作者:H2CO3book18.org
第五章 蔡昭姬玉足撥弦,來鶯兒美乳逞嬌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呂布來到董卓府上,四處尋不到貂蟬的影子,於是抓了一個侍妾盤問。侍妾回覆說:「昨晚太師和新人同床共枕,現在還沒起來。」 book18.org
呂布一聽登時大怒,他素知董卓好色,可沒想到這老賊居然能毫不羞恥地奪過自己的愛妾。呂布便小心走近董卓的臥房,在外面窺探。董卓還在睡覺,但貂蟬已經醒來,正坐在窗下梳頭。貂蟬瞥見窗外忽然照進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明白是呂布來了,就蹙起雙眉,做起憂愁不樂的樣子,拿起綾羅反覆拭淚。呂布悄悄看了許久,而後走出了相府。等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又進入府中,裝作沒有來過的樣子。這時候董卓已然坐在中堂準備吃飯了,看見呂布,問道:「奉先,外面出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呂布答道:「沒什麼事。」可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旁邊繡簾內飄。在簾後,貂蟬微露半面,以目送情。這場面讓董卓心生猜忌,就讓呂布出去了。 book18.org
貂蟬看董卓與呂布之間生出嫌隙,暗暗欣喜。這時,只聽得一串急促而輕盈的腳步聲闖進中堂,用銅鈴般清脆的聲音嚷道:「祖父!」 book18.org
董卓一聽,馬上把筷子撂了,站立起來——原來是董白小跑著進來,一下子撲進董卓的懷裡。她也不請安,只是撒起嬌來,而董卓則愛撫著他的寶貝孫女。很快,董白就發現了簾後的貂蟬,瞪大了眼睛說:「祖父!在那裡的是誰?」 book18.org
於是董卓就叫貂蟬出來,指著貂蟬稱:「這是咱們家新來的女孩。」 book18.org
貂蟬心中無比緊張,先向董白行禮。不過董白並不領情,直言說:「我不喜歡她!我不要祖父老是納妾!」 book18.org
董卓哈哈大笑,撫摸著董白的頭,看來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董卓也很有經驗了。他笑著答應董白:「好好好,我過些日子就把她送回去,怎麼樣?」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昨天剛剛被貂蟬打敗,董白心裡怨氣未消,這一次沒有被董卓的慣用伎倆說動,撅起小嘴嘟囔道:「祖父每一次都這樣說,可卻從未真的把哪個妾送回去過。」隨後,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對貂蟬問道:「你懂得彈琴跳舞嗎?」 book18.org
貂蟬眉宇低垂,她昨夜剛剛介紹過自己的身份,知道董白是故意這樣問的,但不解其意,便如實回答:「粗習些許。」 book18.org
董卓也誇讚起貂蟬來:「這個女孩本是司徒大人府上的歌女,舞藝音律有絕倫之妙。」 book18.org
「太好了!」董白笑著對董卓說:「左中郎將大人明日宴席,我想帶著她去!如若她的技藝高過左中郎將家裡的歌女,我便同意她留下!」 book18.org
董卓思考片刻,最終同意了這個要求,董白聽後歡喜地拉住貂蟬的手,笑道:「你要是能勝,祖父也顏上有光!」 book18.org
貂蟬不語,惟不易察覺地輕嘆一聲。 book18.org
次日,董卓帶著家人和呂布來到蔡邕府上,而蔡邕早已備好了筵席。董卓的女兒董翓現在牛輔處不能前來,此次董卓這邊赴宴的女性賓客只有孫女董白以及帶來的貂蟬。 book18.org
貂蟬跟在董白身後走入屋中,在半路與董卓等人分開,進入了另一個房間。屋內,等候已久的女主人南面而坐,見到兩女進來,起身揖客致禮。來時路上董白已向貂蟬介紹過,蔡邕家中生有兩個女兒,小女兒蔡琰,字昭姬,及笄期年①,才華橫溢,本嫁與河東衛氏的衛仲道,然而新夫夭死,便回到家中,至於長女蔡琬,字貞姬,年已十八,亦有才學。董卓專權之前,蔡邕曾因得罪王甫的弟弟王智而遠避江湖,依附於泰山羊氏,貞姬在那時嫁與了名臣羊續之子羊衜,因而此時不在家中。 book18.org
貂蟬細細品量起蔡琰來,其器宇相貌果真不凡,與她見過的其他女子不啻天淵之別。看那昭姬: book18.org
青絲雲髻,玄衣素裳。形容娟麗,言語生香。靨輔承權,杏眼和光。十指修頎,兩腕穉柔。鬟佩蘭杜,膚被瓊霜。姽嫿坐靜,端如班昭執彤管②;婉穆才高,翩似文君詠白頭③。淑乳醲實,雪肩若削。脛股曼妙,纖足拇方。賢士心力絕韋編,嬌娥顏色動禮防。④ book18.org
蔡琰一身書卷氣質,又生得如此美麗,嫻雅非凡,令貂蟬心中不禁稍生嫉火。再悄悄瞧向董白,更是妒意形於面色,便知董白原來是想借自己的技藝在蔡琰這裡撐撐場面。禮節性地打完了招呼後,董白入席,東向而坐,貂蟬西向而坐。 book18.org
緊接著,侍從端來酒酨,而後在案面左殽右胾地擺放好上餚,豆中盛菹醢,杯里溫甘醪,耳畔絲竹飛音,室內佳人巧笑,賓主相談,氣氛頗為輕鬆。幾句簡單的彼此介紹之後,蔡琰舉杯讚美貂蟬道:「早聽聞貂蟬姑娘美貌絕倫,今日一睹芳容,當真是窈窕嫮姱啊!」 book18.org
貂蟬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坐在席上受人屬酒,而像今天這樣人數少到賓主僅三位的情況更是罕見。於是貂蟬危坐,也端起杯子來:「姐姐謬獎了,我不過一介歌伎,以色事人,行事俗陋,禮數不周,還請姐姐擔待。」 book18.org
這時,鄰屋中傳來一陣拊掌大笑聲,尤以董卓聲音最高,隱隱能聽見他在說什麼「鶯兒」之類的話語。董白有點尷尬,便趕忙對蔡琰問道:「姑姊近來琴藝可有精進?」 book18.org
蔡琰便喚人取來桐琴,擺在面前,對董白與貂蟬說:「前些日子新學了一曲,還請不要嫌棄。」隨後素手撥弦,開嗓唱道: book18.org
「皎皎白駒,食我場苗。縶之維之,以永今朝。所謂伊人,於焉逍遙?」 ⑤ book18.org
只見昭姬撫琴,其音繞樑。蔥指紛紛,弄文武之二弦;筍甲躍躍,奏陰陽之五音。歌聲娓娓,還延年之故樂;吟詠漫漫,起子明之新調。⑥ book18.org
董白貂蟬皆讚嘆。歌畢,董白說道:「我曾多次向姑姊討教,只是天生愚笨,不通音律,沒能學到一星半點。不知姑姊是否願意指教我家的新妾,讓我們這粗鄙家中也能偶有仙音?」 book18.org
蔡琰一笑:「貂蟬妹妹且坐過來就是。」說罷,空出左位,又招了招手。 book18.org
貂蟬應了一聲,就動身坐到了蔡琰身邊。同席並肩,貂蟬和蔡琰自然是趁此機會仔細地互相觀察比較起來。雖然年少幾月,貂蟬的乳房卻要比蔡琰更高聳,當她們的目光灑落在胸部時,無論是貂蟬還是蔡琰都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這一舉動又令她們對彼此生出了不少征服欲。 book18.org
在王允府中,貂蟬一直是色相和樂藝最為出眾的歌伎,但剛剛昭姬一曲,令她感到無比挫敗:她日夜習琴,竟不如蔡琰境界的邊角。而蔡琰看到貂蟬美貌,雖然不在臉上表露,心中卻驚詫萬分,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如此玉人,能夠完全艷壓自己。一時間,風格截然不同的兩女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各自身上的氣場也在激烈地碰撞。 book18.org
蔡琰發現貂蟬的外表可以說是完美無缺,論身材恐怕很難比得過她,居然伸手扯去足衣,露出一雙白皙美腳,搭在琴弦上,對貂蟬說道:「那麼,我們開始吧?」 book18.org
貂蟬沒想到蔡琰如此大膽,也脫去足衣,亮出自己的兩隻天足,與蔡琰的雙腳並排而置。四隻裸露的腳丫都潔凈勻稱,別無瑕疵,足弓弧線優美而綿長,腳底皮膚泛著粉紅氣色,腳背沒有半點筋痕,足趾大小適度而排列整齊,香艷無匹。二人美腳甫一見面,在視覺上打了個平手。貂蟬挪動右腳靠去,蔡琰也移動左腳,她們用各自的腳丫去丈量對方的足長,結果是蔡琰稍長半點。 book18.org
「姐姐莫非是想教我用腳彈琴嗎?這樣美麗的腳,真讓我自慚啊。」貂蟬嘴上這樣說,眼神卻極其挑逗,睫毛仿佛在對蔡琰揮舞一般。 book18.org
「妹妹的腳才更誘人心魂呢。今天我們姐妹既是以琴相會,也是以足相會,想必更能彼此知心啊。」說完,蔡琰勾捏拇趾,軟撥琴絲,彈奏起來。頓時宮商翻飛,角徵沉浮,玉足如梭間插其中。鼓動的琴弦也上下振搓著貂蟬的腳趾,幸好蔡琰此曲貂蟬也懂得如何彈奏,於是她立刻採取行動,隨著蔡琰的節拍負責起文武雙弦。 book18.org
七根琴弦上,貂蟬和蔡琰猶如心有靈犀,二十根腳趾來回改換位置,配合得天衣無縫,到唱詞處,兩人同聲齊唱:「予慾望魯兮,龜山蔽之。手無斧柯,奈龜山何!」 ⑦一句唱完,貂蟬蔡琰相視一笑,又都從鼻子裡以極低的音量發出了輕蔑的哼聲,轉瞬淹沒在琴樂中。 book18.org
董白不懂曲中含義,但見到這兩女以美腳合奏的場面,大為震撼,不由得看呆了。而也是在這時,蔡琰主動出擊,以左腳來搶文王弦。貂蟬不肯,右腳去奪,兩隻裸足終於衝撞到了一起! book18.org
「嘁——!」這下鬥爭搬上了台面,兩隻玉足側面發生剮蹭,貂蟬和蔡琰腳上細膩的皮膚感受到對方帶來的順滑觸覺,一場美腳間的較量正式開始。為了爭文王之弦,貂蟬盡力用右腳去推蔡琰的左腳,她們肌膚相貼地較勁,兩隻並在一處的美腳時而往左時而往右,暫時誰也不能完全把對方推開。蔡琰見狀,以小腳趾勾住貂蟬的小腳趾,趾縫內最為嬌柔的嫩肉發生接觸,雙方都對這美妙的體驗起了反應,面色變得愈加紅潤了些。 book18.org
貂蟬雙手撐地以便發力,又覺得不大過癮,揚聲說道:「單單這點有什麼意思?有本事讓另一隻腳全部腳趾都插在一起!」 book18.org
「好啊!我倒要看看咱們誰的腳趾更勝一籌!」蔡琰一口答應,將本來伏在琴弦上自由彈奏的右腳輕抬,腳掌在半空中朝著左側晃了晃。而貂蟬也不甘示弱,將自己的左腳也抬到半空,做出與蔡琰的右腳對稱的姿勢,腳掌與腳掌遙相照應。這美艷的一幕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甚至令董白的雙手不自覺地伸向了兩條大腿的中間,做起了按摩。 book18.org
「姐姐看腳!」「妹妹看腳!」貂蟬與蔡琰同時出招,分別運起各自的左腳和右腳,兩隻肉掌很快重合在了一起!十根腳趾嚴絲合縫,塞入彼此,宛如蒜瓣相抱。這親密而另類的對決,讓貂蟬頭腦里湧上一股莫名的衝動,渴望與眼前的蔡琰互相扒光,像是她們現在肉搏的玉足般,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而蔡琰心腹中也翻起一陣奇妙的暖流,想要和對面的貂蟬彼此寬衣,好似她們此刻相拚的美腳般,不著寸縷地纏綿在一處。至於剛剛頂在一起爭搶文弦的腳則已經放開了彼此,又一次合作著繼續彈奏未完的樂章。 book18.org
「姐姐琴藝果然高妙,妹妹受教了。」貂蟬一邊奉承著蔡琰,一邊死死盯著她們貼合在一起的腳丫,仿佛這樣能顯示自己尚有餘裕。而蔡琰也開口回敬:「妹妹的手段才令我吃驚呢,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等奇人!看來我們有必要更進一步地比較才能分出高下了!」 book18.org
貂蟬泠然一笑,說道:「那就請姐姐看看我的足技!」說完,就讓自己的左腳小幅度地揉搓起蔡琰的右腳,由於她們的腳趾相鎖作為支點,貂蟬主要發力於前腳掌與腳跟,這兩處軟肉來回摩擦其蔡琰相同部位的皮肉,令蔡琰猝不及防,櫻口中飄出滿足的聲音:「嗯~」 book18.org
蔡琰發覺自己失態,怒意橫起,厲聲說:「那也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腳法!」蔡琰先是讓自己的腳掌與貂蟬的腳掌反方向交相摩擦,兩人流雲形狀的腳紋蹭在一起,足肉升溫發熱。圓潤的腳跟像是兩顆黏住的肉球,光澤鮮麗而不可開交。接著,蔡琰蠕動腳趾,與貂蟬的腳趾互搓,有時腳趾也不互相緊抱,而是一一頂住,趾肚貼上趾肚,趾紋雜相吻合。 book18.org
「嗡!」貂蟬被蔡琰的攻擊擾得心亂,右腳錯撥羽弦,發出了與樂曲極不和諧的聲音。 book18.org
「可惡!」看著蔡琰得意的笑容,貂蟬銀牙緊咬,也不彈奏了,用右腳去挑蔡琰的左腳,把這場美腳肉搏的戰火燒回她們琴上的兩隻玉足。蔡琰欣然應戰,由於不需要再朝著桐琴,她們也不並肩坐著,而是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左腳合上右腳,右腳貼住左腳,每一顆腳趾都與對手的大小形狀別無二致,真是棋逢對腳。 book18.org
「這樣一來可是要全面比拼了,不要怪我為主不恭啊!」蔡琰看著她們廝磨在一起的四隻腳丫,宛如兩團乳白的油酥,暗暗在心中直呼痛快。 book18.org
「怎麼會呢?倒還要請姐姐容我失禮了!」貂蟬言罷,就夾緊自己的腳趾,給蔡琰的十根腳趾施加壓力。而蔡琰也做好了準備,與貂蟬互夾。兩人腳趾之間展開激戰,整個腳掌都參與調動力量,因此足弓反覆循環著繃緊和放鬆的過程。她們足弓繃緊時,四隻美腳整體呈蜷曲之勢,在半空中兩兩相抵、恰似彎月的腳丫形成了二副足穴,美不勝收。足弓放鬆時,雙方腳心拍擊著腳心,從腳底細密的轂紋中閃出清脆響聲。隨著發力的節奏,貂蟬與蔡琰口中呼吸同步,還有著「咿,呀!」的嬌嗔。 book18.org
戰鬥非常焦灼,蔡琰的玉足對拼貂蟬的美腳,兩人一時都不能取勝,可見實力只在伯仲之間,只需微小的差異就能決定勝負。這一點貂蟬心知肚明,因而開口說道:「姐姐自知相貌不如我,何必如此較真?承認我作為女人更美又怎樣呢?」 book18.org
蔡琰毫不動搖,辯稱:「妹妹此言差矣!婦容,不必顏色美麗也。⑧才德廣學,仿效君子,亦是生女之美。璆琳琅玕,何因其文而廢其質?妹妹莫非是冶容誨淫之人嗎?⑨」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便是蔡琰自矜才學,以表示自己比貂蟬更美。她說完,腳上加力,竟把貂蟬的雙足頂了回去,令後者不得不曲腿相抗。 book18.org
「然而古今之丈夫,未聞好貌寢知書者⑩。如無殊色,白玉蒙塵。姐姐難道認不清這樣的事實嗎?」貂蟬似乎早就知道蔡琰會採取這樣的說辭,極快地應對,同時也發起小勁,一點點把適才的劣勢扳回,使得二人的腳又一次相持於中央。 book18.org
蔡琰幾乎是眨眼間就給出了答覆:「嫫母,黃帝之妃也;無鹽之女,宣王之後也;宿瘤女,閔王之後也;孟光,梁鴻之婦也。⑪此四者皆無美貌,而名留於史,妹妹豈不知道嗎?」 book18.org
蔡琰本以為這下能駁倒對方,誰知貂蟬微笑著說道:「黃帝四妃,嫫母列末;齊王選後,實是選臣;梁孟初見,示以粉墨。這些女子雖然賢良淑德,但終究無法憑藉美好的本質獲得男人對女人的愛意。況且詩書文章,男人之間就可以交談,何必從女人身上索取呢?」 book18.org
貂蟬這一番話令蔡琰刮目相看,她原本認為貂蟬作為歌女,並無學識,至多讀過《急就》《倉頡》而已⑫,可是現在貂蟬此言,不說堪比陸隨⑬,也稱得上是能言善辯了。驚訝間,貂蟬已然展開反擊,兩腳艱難地推進,一扭一扭地把蔡琰的雙足壓制下來,這次輪到昭姬曲腿了。此刻貂蟬與蔡琰的額頭和足底都沁出一層細汗,四隻美腳相貼的皮膚因此發黏,似乎連汗孔都互相連通,腳趾縫內隱匿的角落也交戰起來,比拼著作為青春少女肉體的彈性。 book18.org
「怎麼樣?姐姐無話可說了吧?」貂蟬眼看自己占優,大為暢快。她翹了翹拇趾,調皮地鉗弄著蔡琰的拇趾,似乎在耀武揚威。 book18.org
「妹妹的話固然有理,」短暫的沉默後,蔡琰抬眼,徐徐說:「不過,嫫母第四,卻未見得不受黃帝垂愛。孟光椎髻,反而令梁鴻喜笑顏開。天下以妍媸而易念者多,可其愛意又多麼廉價?喜女子之才學者少,但其衷腸萬古不移。至於詩書文章,夫婦交談,每及一事,憶昔生死契闊之盟⑭,兩心相謀,這種感情是朋友間談論所不能達到的。」 book18.org
貂蟬心中連連稱道昭姬不愧是知名的才女,回過神來時,自己的左腳已經被蔡琰的右腳頂了回來,現在她的雙腿一前一後,分別處於優勢和劣勢。面臨蔡琰的反撲,貂蟬點了點頭,淡淡道:「姐姐所言極是,只可惜我出身微末,幼時不曾讀書,幸有司徒大人收養之恩,得以認字。想來應是貧家女以面孔為先,富家女以學識為先,何其悲也!」 book18.org
蔡昭姬聽了這話一怔,也道:「何其悲也!」而後,她望著貂蟬的眼睛,貂蟬也與之對視,兩人四隻天足緊貼良久,卻又都面露悲傷之色。秋波流轉,無數哀思,盡在不言中。 book18.org
「我正聽到精彩處,怎麼突然都不說話了?」這時一邊的董白看貂蟬和蔡琰沉默,問了起來:「到底是因何而悲啊?」 book18.org
貂蟬和蔡琰不約而同地衝著董白露出一個難解的笑容,隨後都撤下了與對方僵持的雙腳。 book18.org
「妹妹這次受教了。」貂蟬道謝後,伸手去拿羅襪,但蔡琰卻把貂蟬的襪子奪了去,反倒將自己的襪子交到貂蟬的手上:「蔡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啊!希望貂蟬妹妹願意與我互換足衣,借我們的雙腳時刻記起這次的談話。」 book18.org
於是貂蟬接過昭姬的襪子,穿到自己腳上,蔡琰也穿上了貂蟬的襪子,兩人又一次相視而笑。蔡琰又挺著胸部,友好地撞了撞貂蟬的乳房,貂蟬也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昭姬的臀部。她們儼然已經成為了知心的朋友,推杯換盞,一邊享用佳肴美酒,一邊用彼此的身體取樂,時不時一起彈奏桐琴,甚至忘記了賓主貴賤。 book18.org
董白被晾在一邊,也不發脾氣,只是吃著她最喜歡的烤肉,在貂蟬和蔡琰互慰時也撫摸自己的私處,偶爾在她們之間插一句話,說說笑笑,一直到太陽落山。 book18.org
蔡昭姬的才辯世所罕見,面對貂蟬的詰難,敏捷地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案,而在對方發出悲嘆時,她又是否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正是因為眼前這個以色侍人的少女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呢…… book18.org
紅粉爭艷交箕斗,靜姝知命預祲休。⑮ book18.org
美人眼中滄浪水,淹淹東去拭複流。 book18.org
貂蟬和蔡琰盡興後,發現董卓蔡邕等人還在繼續宴飲,大吵大鬧地玩著行酒令。於是就撤了食案,三女坐在蓆子上接著聊天。這時,董白猛然想起原本安排到這邊表演舞蹈的藝伎根本沒來,所以叫人去問。原本董白帶貂蟬來就是為了讓她與蔡邕家裡的藝伎比一比琴藝,只是蔡琰和貂蟬先鬥了一場,讓董白幾乎忘了這件事。其實看了貂蟬與蔡琰斗琴鬥腳,董白早已對貂蟬的能力心服口服,想來蔡邕府里的歌女就算是天仙下凡,也比不過貂蟬的吧。 book18.org
不一會,下人就回話說:「左中郎將大人府上的歌女本應在為相國大人表演完就過來的,可是相國大人多留了她好久,這才晚了。她已穿戴整齊,馬上就過來。」 book18.org
正說著,就聽一段婉轉嗓聲飄來:「賤妾來遲了,還請恕罪!」 book18.org
貂蟬與董白看去,都神色大驚,原來那歌女的扮相服飾,竟然與之前貂蟬那一身完全一樣!而她身材樣貌也極為出眾,亦與貂蟬有許多相似之處: book18.org
啟喉鶯聲細,舞袖飄雲霓。艷妝桃花面,晶瑩消雪肌。兩座玉峰斷雲,一點小臍作戲。金珥煌煌,生璆然之音;霧綃擾擾,御氤氳之氣。 book18.org
蔡琰向貂蟬介紹:「這是府上新伎來鶯兒。」又對來鶯兒說:「既然是相國大人喜歡,不妨來遲。」 book18.org
於是來鶯兒起身而舞,蔡琰叫屋內絲竹不要伴奏,由她親自彈琴。貂蟬看那舞蹈,是自己也會的一種旋舞。這來鶯兒的風格也與貂蟬走了相同的路線,那便是穿著暴露大面積肌膚的衣服,在歌舞時憑藉天生香艷的肉體奪人心魄,怪不得董卓留她如此之久。雖然來鶯兒的容貌比起貂蟬稍遜一籌,但現在濃妝艷抹,看上去竟也平分秋色,再加上她那豐滿的身材,董白甚至一時誤以為世上有兩個貂蟬! book18.org
觀舞間,董白用手指悄悄戳了戳貂蟬,後者立刻會意,既然之前有約在先,那麼就惟有在這裡擊敗來鶯兒才能繼續呆在相府之中!所以貂蟬褪去自己的襦裳,只保留穿在裡面的舞裙,再加上帶來的舞袖紗帶,便與來鶯兒打扮得別無二致了。 book18.org
「妹妹要與我家的新伎交流一下嗎?我可以為你們彈奏角牴之樂⑯。」蔡琰看貂蟬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book18.org
「有勞姐姐了。」貂蟬望向正在旋舞的來鶯兒,而來鶯兒也望向貂蟬,兩個人的對視與之前貂蟬與蔡昭姬的對視完全不同:蔡琰和貂蟬之間氣質身材各有長短,彼此心存相惜之意,而來鶯兒和貂蟬是作為歌女對決,再加上二人體態近似,此刻她們眼中都燃燒著熊熊慾火,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身軀與對方大戰三百回合。四雙杏子狀的美目之間,仿佛有閃電和火花在噼啪作響。 book18.org
「那就請恕鶯兒冒犯了。」來鶯兒上上下下地看著貂蟬的嬌軀,最奪人眼球的莫過於那一對雪白的豪乳,幽深的乳溝狹長如天塹,飽滿的乳肉幾乎就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而貂蟬也在觀察來鶯兒的巨乳,豐實的上球裸露在外無比誘人,大小適中的乳暈在薄薄的一層布料中若隱若現。兩人乳型相同,又都在最好的二八年華,貂蟬和來鶯兒都已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誰的乳房更大更軟更富有彈性了。 book18.org
「鶯兒妹妹不必客氣,只當我是與你同舞的歌女。」貂蟬淺笑,腳下已經開始了動作。 book18.org
而來鶯兒也迅速跟上,嫣然說道:「還望貂蟬姐姐賜教。」隨後,兩人玉臂上舉,以突出胸乳,採用相反的旋轉方向,各自舞了起來。屋內香風乍起,熱氣騰騰。 book18.org
「來啊!」只聽得蔡琰陡然撥動宮弦,貂蟬和來鶯兒都朝著對方移動過去,她們甩動的巨乳和豪乳也在強大的慣性作用下撞擊在了一起! book18.org
「呀——!你這騷貨!」這一擊讓貂蟬感到渾身骨頭都酥了一樣舒爽,兩人的乳肉彈性工力悉敵,以至於在這樣一次旋轉的互撞中非但沒有疼痛,反而帶來了極為柔軟的觸覺,從而使她們產生大量的快感。 book18.org
「淫婦!」貂蟬率先開了粗口,來鶯兒也不再客氣了,剛剛那一下也令她感到遍體肌膚都流過蜜水一般快活。她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在乳房上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同齡女子,一時興起,抱住貂蟬便把自己的乳房頂了上去。 book18.org
貂蟬和來鶯兒四條胳膊環繞,還真如蔡琰所說好似角牴之勢,只是男人角牴鬥氣力,女人角牴,真正比拼的是胸前四團美人肉壺。兩對香乳正面相碰,互相奈何不得,自高俯瞰,四片白肉如湖海泛波,貂蟬和來鶯兒各自翻出一道道乳浪,拍擊在一起,發出美妙的音律。 book18.org
「我的乳波撞上姐姐的乳波,竟然這樣有趣!」來鶯兒面色潮紅,唇舌吐芳,乳浹膚汗,一副淫蕩的樣子。而貂蟬也拿出了內媚與之較量,這才是她最為熟悉的歌女之間以色相搏的戰鬥,胸部摩梭胸部,奶子揉搓奶子,兩個少女止不住地從口中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book18.org
「真是一場……肉彈大戰啊!」貂蟬的乳頭被刺激得直立起來,偶爾與來鶯兒同樣挺起的乳頭隔著兩層紗衣互相刺弄。她們的皮膚顏色都如此接近,斗乳時汗津津的乳肉粘在一起,兩人都分不清到底哪裡才是分界線。 book18.org
「貂蟬姐姐的乳球,可是夠大啊……」 book18.org
「鶯兒妹妹的胸脯,不也是同樣的尺寸嗎……」 book18.org
兩女都覺得自己乳房內側汗水越積越多,黏黏的十分難受,想要扒開自己的乳溝透透氣。貂蟬眼疾手快,看準了來鶯兒胸前布料的結扣,輕輕一扯,便把一對碩大的白肉梨子暴露在了空氣中。那兩隻被汗水浸透而反射著光亮的大乳球還在左右顫動,散發出撲面的乳香。 book18.org
「那就讓我們的乳房見見面吧!」來鶯兒也伸出手來,將貂蟬的衣物拉開,同樣碩大的水滴狀豪乳彈跳著撞了出來,就連馨香氣味也完全不輸給來鶯兒。 book18.org
「來來來,姐姐用乳暈給妹妹印上一個肉章!」 book18.org
「好好好,妹妹用乳頭給姐姐寫上兩筆刺字⑰!」 book18.org
這下二女徹底放開了手腳,這個以乳頭為刀筆,要給敵人乳暈雕花,那個以乳暈為印璽,欲為對方乳肉蓋章。四乳一會兒如花團錦簇,亂蓬蓬相互彈壓,一會兒如山海相遇,顫巍巍彼此吞噬。乳暈上的顆顆凸起,乳頭根的些許肉環,乳溝里的深層嫩皮,乳肉上的每寸肌膚,都參與了這場慘烈的比拼。貂蟬發狠時,豪乳欺軟,頂得鶯兒浪叫連連;鶯兒逞勇時,巨乳仗勢,揉得貂蟬直呼過癮。 book18.org
少女鮮乳巧逢,蓓蕾競美。貂蟬和來鶯兒還不忘記一面乳戰一面伴隨蔡琰的琴聲起舞,二人技藝也真非凡,各種舞蹈得心應手,就連胡地奇藝也拿來拚鬥。董白看得幾乎失身,兩手又要拊掌又要自慰,簡直不夠用了。而蔡琰則是忙於彈琴,全然不顧下體已經成了一片泥濘窪地。 book18.org
對於來鶯兒與貂蟬來說,拼騷斗媚早已被訓練到了本能的程度,現在乳斗剛剛白熱化,兩人卻都發覺高潮已經臨近,都在心中暗贊彼此媚功了得。二女決定先把這次高潮泄去,再來拚鬥。她們相向蹲下,如同兩隻伏地的雌虎,然後一齊起身,藉助大腿的力量把自己的乳房往前挺進! book18.org
東西南北四岳相撞,暘昧兩谷⑱對貼一處,貂蟬豪乳直如排山倒海,鶯兒巨乳勢要顛倒乾坤,二具嬌軀上最為性感豐滿的器官以最為殘酷的方式進行正面對決,整體彈性和局部柔軟的較量發生在她們肉球上的每一厘肌膚之上!江河決堤的快感沖刷兩女的理智,她們用動聽的歌喉發出極其媚態的叫聲: book18.org
「好你個騷乳鶯兒!我和你拼了!」 book18.org
「你這個淫乳貂蟬!我豁出去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兩股液體也從她們的胯間分別滴落而下,隨後更多透明的汁水噴射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二女高潮的證明。董白和蔡琰也都不再忍耐,放出春水來,芬芳繚繞的房間裡一時多了四種女性陰戶的氣味。 book18.org
「你裝得端莊,想必是成日賣弄騷乳!」「你不也是,恐怕整天顯擺淫乳!」 book18.org
「這次就來個淫乳戰騷乳,看看誰淫誰騷!」來鶯兒和貂蟬大口大口喘著氣,恢復高潮帶走的體力,又把黏糯的乳房湊往一起,準備開展第二次廝殺。「讓我們肉奶互淫互騷,斗他個難解難分!」 book18.org
兩個歌伎盪心大顯,都想要和對方再來拼個你死我活,以享肉慾。畢竟難得遇見與自己身材凹凸如此匹配的女子,貂蟬自己雖然投身報恩,本以為從此以後無人可付真情,但今日心依蔡琰,乳偎鶯兒,頓感身後燈火通明。正是: book18.org
時見野場飛孤鸞,常思子期辨海川。⑲ book18.org
知交半生終反目,未如一夜縱合歡。⑳ book18.org
突然,蔡琰按住七弦,琴聲驟然停止,其他三女都愣住了,看向昭姬。昭姬指向屋外,原來有帶甲之人的腳步聲。這應該是董卓他們飲酒完畢,要結束宴席了。於是貂蟬和來鶯兒飛快地套好衣服,董白遣人去看什麼情況。 book18.org
下人回來後,對董白回報:「是呂將軍,他說相國有事要找貂蟬夫人,要她前去後園。」 book18.org
貂蟬心中疑怪,但也只好向蔡琰打好招呼,穿戴整齊,最後向來鶯兒回望一眼,說句:「希望有一天還能與你相見。」 book18.org
來鶯兒默默頷首。貂蟬便出門去往後園之中。後園修竹茂林,小路通幽。貂蟬走近了看去,等在那裡的卻並非董卓,只有呂布一人。欲知呂布此舉有何意味,且聽下文分解。 book18.org
注 book18.org
① 蔡昭姬:也就是蔡文姬,一說避司馬昭之諱而改為文姬。及笄:古代女子十五歲稱及笄,代表可以出嫁,及笄期年也就是十六歲。 book18.org
② 班昭:班彪之女,班固、班超之妹,東漢文史學家,早年嫁給曹世叔,但丈夫早夭。彤管:桿身漆朱的筆,女史常用。 book18.org
③ 文君:卓文君,西漢才女,早年出嫁後喪夫,後嫁給司馬相如,最著名的作品便是《白頭吟》。 book18.org
④ 絕韋編:孔子鑽研《易》,其勤奮使得用於串聯竹簡的熟牛皮繩子多次脫斷。禮防:禮法,此處指男女大防。 book18.org
⑤ 為《小雅·白駒》,內容是主人挽留客人,表達殷切友情。也有說法稱包含政治隱喻。 book18.org
⑥ 文武之二弦:古琴有七弦,分別為宮商角徵羽五弦和文王弦、武王弦。延年:李延年,西漢音樂家,代表作是《佳人曲》。子明:張臶,東漢至三國時期隱士和音樂家。 book18.org
⑦ 為《龜山操》,魯國被三桓掌握時,孔子與這些人展開政治鬥爭但失敗,十分悲傷,作此曲暗喻季氏專權而自己無能為力。蔡琰選擇此曲,是為其父蔡邕。 book18.org
⑧ 「婦容」句:語出班昭所作《女誡》。 book18.org
⑨ 冶容誨淫:女子裝扮妖艷,招致姦淫。 book18.org
⑩ 貌寢:丑。 book18.org
⑪ 嫫母:黃帝之妃,長相醜陋。無鹽之女:無鹽這個地方的女子鍾離春,後被稱為鍾無艷,外貌極丑,卻請見齊宣王,陳述齊國四種危機,成為王后。宿瘤女:本為採桑女,脖子上長了一個大肉瘤,她勸諫齊閔王,令之羞愧,也因此成為王后。孟光:東漢肥胖而醜陋的才女,憑著高潔的志趣嫁給了名士梁鴻。 book18.org
⑫ 《急就》《倉頡》:《急就篇》、《倉頡篇》,啟蒙書本。 book18.org
⑬ 陸隨:陸賈、隨何,秦末漢初人,陸賈曾為劉邦說服南越王趙佗,隨何曾勸降九江王英布。 book18.org
⑭ 生死契闊:出自《詩經·邶風·擊鼓》。原文「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也即生死相隨。 book18.org
⑮ 箕斗:手指或腳趾上的紋路,簸箕形的叫箕,螺旋形的叫斗。交箕斗即是貂蟬蔡琰腳趾相鬥,也代表二人命運交纏,互相影響。祲休:噩兆與吉兆。 book18.org
⑯ 角牴:摔跤遊戲。 book18.org
⑰ 刺字:古代官員彼此拜會需要用到一種叫名刺的名帖,刺字即名刺之字。 book18.org
⑱ 暘昧:傳說中,暘谷是日出的地方,昧谷是日落的地方。 book18.org
⑲ 子期:鍾子期,是俞伯牙的知音,能通過琴聲判斷琴意。 book18.org
⑳ 知交半生終反目:秦末漢初,張耳、陳餘為刎頸之交,曾一同參與陳勝吳廣起義,於亂世中沉浮。然而在征戰過程中,他們因為缺乏溝通而最終反目成仇,令人扼腕。 book18.org
第六章 嚴氏兩勸并州虎,貂蟬三沐長安雨 book18.org
卻說貂蟬來到蔡邕府的後園,只看見呂布戴齊甲冑,於水廊下等候已久,方天畫戟支在柱旁。夜色濃深,貂蟬快步穿過一盞盞燈火,來到呂布的面前:「將軍……」 book18.org
見她那一雙美目含情,呂布卻冷笑著說道:「這些天,太師待你如何啊?」 book18.org
貂蟬聽後,神色愴然,緊緊盯著呂布的眼睛,又不禁以袖掩面啜泣起來。隨後含淚回答:「那晚太師把妾接到府中,妾本以為能得以服侍將軍,誰知太師竟起不良之心,將妾姦污,還欲強占妾為其己有。妾不忍此辱,只因未能向將軍言清,故且偷生。今日訴妾心意,妾願畢矣!此身已污,妾便效前人之事①,以死明志!」說完,就攀上欄杆,朝著池水中跳去。 book18.org
呂布急忙摟住,抱迴廊下。聽過這番辯白,他已眼角泛紅。貂蟬滿臉淚痕,用力拽著呂布的衣服說:「妾今生不能服侍將軍了,希望來世有緣!」 book18.org
呂布一把將貂蟬攬入懷中,耳畔輕語:「我呂布今生不能娶你,就不是英雄!」兩人依偎在一起,難捨難分。 book18.org
這時,董卓喝多了酒,出門透氣,卻沒看到呂布,問侍從才知呂布在後園,心裡起疑,往後園走去,正看見呂布與貂蟬相擁,頓時大怒,直接跑上水廊,厲喝一聲。呂布大驚,轉身便逃。董卓提起方天畫戟就朝著呂布投擲過去,呂布聽得風聲,側頭閃開,畫戟貼著耳邊飛過,直插入地面中。呂布順手拔出畫戟,跑出了門外。董卓還想追,卻趕不上。 book18.org
回到自己府中,董卓氣惱萬分,叫來心腹李儒,問道:「呂布這個叵測逆賊!竟敢調戲我的愛姬,我必定殺了他!只是不知他逃竄到了哪裡去。」 book18.org
然而李儒卻勸說董卓:「恩相忘記當年『絕纓』的美談了嗎?②楚莊王不追究蔣雄調戲許姬的罪過,才令他拚死相救。如今呂布是您的猛將,何不就此機會把您的愛姬賜給他呢?請恩相三思啊!」 book18.org
董卓沉思著說:「你講的在理,我想想這件事。」李儒便稱謝告退了。 book18.org
隨後董卓叫來貂蟬,問她:「你為什麼與呂布私通!?」 book18.org
貂蟬又拿出了相同的作態,幾欲流淚:「妾在後園看花,呂布突然來了,妾本想迴避,可是他說:『我是太師的兒子,有什麼需要迴避的?』妾看他居心不良,害怕被他強迫做出不倫之事,就想要投池自盡,卻被這廝抱住,正在此時太師趕來救了妾的性命。」 book18.org
「那,」董卓眼神一轉:「我把你賜給呂布,怎麼樣?」 book18.org
貂蟬聽後大驚失色,哭著說:「妾已經服侍了貴人,不願再被下賜家奴了!這一定是李儒的主意,他和呂布關係好,才說這樣的話。我和太師總有一天會被他們所害!」 book18.org
董卓摟著貂蟬說道:「我明天就把你送到郿塢去,你不必擔心了。」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長安城迎來了入春的第一場雨。灰濛濛的天空灑落些許水絲,董卓帶著貂蟬準備去往郿塢。李儒上前問董卓:「恩相是要把愛姬送給呂布嗎?」 book18.org
董卓鐵青著臉:「呂布與我是父子,不便賜予,不過我也不追究他的罪過,只是以後不能讓他貼身護衛我了,你替我傳達,好言安慰他吧。」李儒長嘆一聲,只好照辦,把呂布找來了。 book18.org
而董卓則下令出發,百官目送著他的車駕離開。貂蟬坐在車上,遠遠看見呂布在人群之中,便把頭探出了車帷,但飄雨霧靄里,看不清遠去的人影,只有陣陣涼意隨著料峭東風而來,打濕了美人的面頰。 book18.org
詞曰: book18.org
丈夫只手把吳鉤。能斷萬人頭。如何鐵石,打作心肺,卻為花柔。 book18.org
嘗觀項籍並劉季,一怒世人愁。只因撞著,虞姬戚氏,豪傑都休。 book18.org
呂布望著貂蟬車塵離開,嘆息痛恨。回到家中,還是悶悶不樂,連飯也吃不下。妻子嚴氏見狀,小心地問:「將軍豈是因為太師的事情而生氣嗎?」 book18.org
呂布知道妻子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心事,就直言不諱:「董卓那老賊,強奪司徒許諾我的妾室,太不知恥!」 book18.org
嚴氏和顏勸解:「將軍身居國家要職,不應當為了區區一個小妾而與太師鬧僵,讓奸佞得到機會。否則因小事而誤了國家大事,豈不是『卑梁之釁,血流吳楚』嗎?③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有孔子『聞齊饋女而遐逝』④,墨子『望朝歌而回車』⑤啊!」 book18.org
呂布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又說:「我本以為自己乃是天下英雄,不曾想今天竟要受制於人。」 book18.org
嚴氏則挽住呂布的臂膀,繼續勸說:「天下豈乏勇者乎?只是缺少能夠忠君報國,識得大體的人啊!」 book18.org
於是呂布長出一口氣,拿起了筷子,笑道:「夫人言之有理,我不再煩悶了!」然而其實還是對此事耿耿於懷。 book18.org
中午,王允來到了長史何顒的家中。在最深處的小屋子裡,黃門侍郎荀攸、議郎鄭泰、侍中種輯以及越騎校尉伍孚都已在討論了。見王允來,何顒等人絲毫沒有歡迎的意思,只是都眼看著王允走入屋裡,繼續說著行動的計劃。 book18.org
鄭泰在案上指著地圖,說道:「如今李傕、郭氾等人前抵關東,袁紹、袁術和劉表相互征伐,自東引兵難以攻破。劉焉心事莫測,雖有子為質,卻難知其信。陶謙自身難保,公孫瓚、劉虞又相抗衡。縱觀宇內,實在難尋勤王保駕之臣了。」 book18.org
而荀攸卻笑著說:「公業所言極是,眼下不宜強攻。我有一計,可誅國賊。」 book18.org
眾人湊近:「願聞其詳。」 book18.org
荀攸說道:「董卓甚於桀紂,天下怨之。如今我們直接刺殺他,然後占據崤山、函谷關,輔佐皇帝,號令天下,便能夠成就齊桓公、晉文公的偉業了!」 book18.org
眾人一時吵吵嚷嚷,隨後一同看向了在場的唯一一名武將——伍孚。伍孚自幼性格剛毅,力氣比得上兩個人,自然是刺殺董卓的好人選。伍孚沉思片刻,對何顒說:「只是需要聖旨,否則不好向董卓舊部交代。」 book18.org
這時,一直沉默的王允開了口:「聖旨之事且交付我。」 book18.org
其他人看向王允,沒有一個人應答,只是都微微頷首。於是何顒起身,要設酒以壯伍孚。王允則孤身離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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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回長安後的某一天,伍孚在朝服內穿著小鎧,私挾佩刀來見董卓。談完了事情,伍孚告辭退出,董卓想要拉攏身為禁軍五營將領之一的伍孚,就起身送他出門。剎那間,伍孚急速抽出佩刀,刺向董卓。 book18.org
「啊!」董卓大叫一聲,雖然年事已高,但他多年征戰的本能反應還在,眼疾手快撥開伍孚的攻擊,又利用自己的體重把對方死死按在地上。左右齊上,一同擒住了伍孚。董卓驚魂未定,質問道:「你要造反嗎?!」 book18.org
伍孚大聲喊道:「你不是我的君主,我不是你的臣子,說什麼造反!?你禍亂國家,圖謀篡逆,罪惡滔天,我只恨不能把你車裂!」 book18.org
董卓聽後勃然大怒,叫人把伍孚給殺了。又命令有司徹查此事,把所有和伍孚關係好的人都逮捕起來。鄭泰早已出逃,投奔袁術去了,而何顒和荀攸全都被抓了。在監獄中,何顒憂懼而自殺,荀攸在獄中神態自若,吃飯睡覺和平常沒有兩樣。董卓一直沒有找到荀攸參與此事的證據,但也沒有釋放他。然後,董卓思慮再三,還是把呂布調回了自己的身邊作為護衛。 book18.org
眼看著董卓就要一步步查到自己的頭上,王允意識到必須快點行動,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了。因此王允在家中擺下酒宴,邀請呂布到自己這裡來。席間,王允故意問起貂蟬的情況:「不知小女可還令將軍滿意?」 book18.org
呂布臉色突變,撇了撇嘴:「哼!老賊自己正在寵幸呢!」 book18.org
王允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啊?我不是把女兒送給將軍了嗎?怎麼能再給太師?」 book18.org
呂布便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王允聽後咬牙切齒,站起身來恨恨地說:「沒曾想太師居然干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姦淫我的女兒,搶奪將軍的妻妾,到時候天下恥笑的不會是他,反而是我與將軍!可惜將軍蓋世英雄,要蒙受這種羞辱!」 book18.org
聽聞此言,呂布也一拳頭錘在食案上,又念及嚴氏所言,便沉默了些。 book18.org
王允看呂布不說話,趕緊說:「老夫糊塗了,一時失語,將軍也請息怒。」隨後回身取出一把精美的發簪。發簪上鑲嵌翡翠與瑪瑙,造型優美堪比華勝⑥。 book18.org
王允把發簪交給呂布:「此物是小女待字閨中時用的,之前忘記了帶去。老夫誠意獻女,如今卻成了這樣,只好把此物給將軍,以表我父女真心。」 book18.org
呂布拿來簪子端詳,晶瑩寶石仿佛是貂蟬的眼睛,熒熒美麗,再仔細一看,簪身上刻有兩小字。呂布又拿得更近,才看清那上面的刻字: book18.org
英雄。 book18.org
頓時,虎賁男兒如遭晴天霹靂。呂布握緊發簪,粗喘著氣,許久,說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老賊若非我父,我誓殺之!」 book18.org
王允湊上前:「那日老賊投擲畫戟,有想過將軍您是他的兒子嗎?他的小兒子已經出生,恐怕不再想著您了!將軍如果匡扶漢室,就是青史留名的英雄,否則就是反臣,遺臭萬年。」 book18.org
呂布下拜,說:「我心意已決,還有一事希望司徒大人明示。」 book18.org
王允會意,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右手按住心臟的位置。呂布立即明白,王允果然與之前的刺殺有所關係,而且得到了天子的支持。他放下心來,離開了司徒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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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日子裡,每天都在下大雨,天子因此自稱染病。四月,天子宣布病癒,百官都應當來朝賀。董卓也準備好了賀表,準備出發時被馬濺了一身泥巴,只好回去更換朝服,家人勸說他乾脆不要去了,董卓不聽,還讓呂布跟在一邊。王允緊急密奏天子,獲得動手的許可。尚書僕射士孫瑞立刻起草誅殺董卓的詔書,火速交付騎都尉李肅。李肅帶著呂布手下的秦宜祿等十多個勇士,穿著侍衛衣甲,在北掖門等待董卓。董卓到了北掖門外,馬匹突然受驚,他以為是不祥之兆,但在呂布的勸說下還是繼續前進了。 book18.org
董卓一進了北掖門,便聽得四面皆暴起大喝:「誅殺國賊!」李肅等人手持長戟,有的插入董卓鹿車的車輪,有的殺死拉車的馬,一擁而上。 book18.org
「呀!」董卓被嚇得跌落下車,剛想拔項羽刀,李肅就用長戟刺傷了董卓的手臂,董卓吃痛大叫:「吾兒奉先何在!?」 book18.org
而呂布早已站到了李肅等人身邊,接過詔書,大聲說道:「呂布奉天子之命特來誅殺賊臣!」 book18.org
董卓氣得指著呂布的鼻子大罵:「你這賤狗!居然敢做這種事!」 book18.org
呂布一戟刺入董卓脖頸,登時血流如注,眾人上前砍殺,董卓命喪當場。董卓的主簿上前保護董卓的屍體,呂布又是一戟,將其殺死,董卓的倉頭僕人又上前,呂布同樣一戟殺死。王允派人拿著赦免詔書趕往四處,表示只追究首惡董卓一人,其他的人無罪,士卒都稱萬歲。百姓得到消息,都載歌載舞。由於沒有人為董卓收屍,看守屍體的小吏把火燭插入其肚臍中,屍體在春雨里燃燒了三天三夜,只剩下些許殘骸。 book18.org
王允又派皇甫嵩和呂布一起前往郿塢,三兩下就攻破了城牆。皇甫嵩殺盡了董卓的家室,董白本欲從後門逃走,也被皇甫嵩捉了回來。臨死前,董白嘶叫著質問:「你們可知我是何人!?」 book18.org
皇甫嵩輕輕說道:「仇人。」隨後手起刀落,鮮血迸濺一地。 book18.org
貂蟬在郿塢中,聽見外面刀兵交擊之聲,正欲懸樑自盡,忽然只聽得一人踢倒門板,踏入屋中。貂蟬半晌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正騎在一匹赤色寶馬上。 book18.org
「姑娘受委屈了,今董卓已除,我特來接你!」 book18.org
貂蟬望向四周,董卓的餘部要麼投降要麼逃命,皇甫嵩率領的部隊得勝而返,呂布抱著自己,不顧周圍的兵卒,朝著長安策馬前行。 book18.org
得知董卓已死,貂蟬喜不自勝。呂布又從懷中掏出發簪,說道:「司徒大人把此簪交付與我,我呂布此生決不負你!」 book18.org
貂蟬接過發簪,戴在自己的頭上,憨態嬌羞。呂布放聲大笑,長戟空揮,打落無邊絲雨,在空中綻放出朵朵水花。貂蟬被水濺到,本強忍著笑意,漸漸地不禁樂出聲來,最後也縱情大笑。兩人在這連綿的春雨中一路甩開了其他軍士,直赴長安而去。 book18.org
回到長安,呂布任奮武將軍,假節,進封溫侯,又納貂蟬為妾。然而知道呂布所作所為後,嚴氏氣得不肯見呂布。呂布好不容易讓嚴氏消了怒,嚴夫人卻說:「其他事情已無可挽回,唯獨貂蟬不能繼續留在家中。」 book18.org
呂布辯道:「貂蟬沒有過錯,現在趕走她不公正。」 book18.org
嚴夫人不肯讓步,說:「貂蟬是司徒安置在你身邊的棋子,她遲早會給你帶來禍患的!」 book18.org
呂布思考片刻,答:「王司徒性格剛直強硬,如今他大權在握,還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他為妙。」 book18.org
嚴氏蹙起雙眉,抿嘴說:「既然如此,就把貂蟬放在我身邊,讓我時刻盯著她。」 book18.org
呂布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夫人一通感謝。當晚,呂布去參加王允的慶功宴,嚴氏的下人來叫貂蟬,讓她到臥房裡去。 book18.org
貂蟬來到臥房時,卻發現嚴氏並不在,只有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頗為漂亮,雖然還沒長開,但已有了呂布的英氣,目光炯炯,精神十足。她也與其他的女孩不同,竟正拿一把木質的小匕首小幅度揮動著戲耍。貂蟬認得那是呂布的女兒呂玲綺,剛想要開口與這孩子說話,就聽到身後有人推門而入:「玲綺,你先到別處去玩吧。」 book18.org
貂蟬回頭,原是一素衣少婦,正乃呂布妻子嚴夫人。但觀她: book18.org
玉麵粉頰,青絲鬟發。錦枝華葉耳邊飾,細繡輕縵斜搭。兩挺雪峰泛春波,一縷柳腰摹汀葭。來去如伴震山虎,行止常思四壁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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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趕忙向嚴夫人行禮,那叫做呂玲綺的小姑娘也聽了母親的話,蹦跳著出了臥房。嚴夫人叫貂蟬直起身子,然後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起來。貂蟬也仔細瞧著嚴夫人的身體,雖然並不如自己年輕美麗,但這個女人卻擁有著極其挺拔的乳房,她身上的衣服幾乎包不住。而嚴夫人顯然也注意到了貂蟬的豐乳,她緩緩走近,故意用自己的胸部頂住貂蟬的同一部位,四隻肉球隔著布料彼此僵持。 book18.org
「縊女⑦。」嚴夫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羞愧嗎?」 book18.org
「妾大節無虧,問心不愧。」貂蟬也冷冰冰地回答。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嚴夫人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我是指你胸乳未免太小,竟然不知羞。」 book18.org
貂蟬心中氣急,但不形於色,也以譏笑的表情說道:「夫人已是生育後,胸乳還尚不及妾,才是應該慚愧的那一個。」 book18.org
「你說我不如你嗎?」嚴氏似乎被貂蟬激怒了,竟然剝開上襦,兩團無瑕的白玉麵糰跳脫出來。「如何?你這口尚乳臭的小丫頭怎能比得上?」 book18.org
而貂蟬見嚴氏宣戰,也掙開上襦,露出自己的一對美乳。兩人站得本來就很近,胸部裸露在空氣中後直接就互相抵住,左乳貼著右乳,右乳對著左乳,雙方都毫不相讓。 book18.org
貂蟬看著嚴氏的酥胸皮膚細膩,乳肉富有彈性,沒有半點下垂,完全不似生育過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這呂布倒有福分。 book18.org
而嚴夫人眼見貂蟬的嬌乳尺寸之誇張竟與自己相媲美,也吃了一驚,想道:這淫貨胸夠大的,怪不得能讓呂布和董卓如此神魂顛倒。 book18.org
四乳對壘,乳頭和乳暈作為最突出的部分當然是拼殺的前線。貂蟬的乳暈是少女的淡粉色,乳頭也顯得青春稚嫩;而嚴氏的乳暈則是少婦的艷紅色,乳頭則更加成熟結實,雙方接觸後,乳頭彼此刺激,挺立起來,而乳暈互相碾蓋,也產出豐富的快感。貂蟬和嚴氏互相對視著,誰也不採取進一步的動作,她們打算首先展開一場「靜」的對決,也即是單純利用靠在一起的乳頭進行較量。 book18.org
「嘶……」貂蟬貝齒輕咬下唇,由於雙方都無法躲避,只能直接承受來自對手乳頭的攻擊,所以她此刻正在面對著嚴氏乳頭直接對其乳頭根部的頂鑽。 book18.org
「嗯……」嚴氏此時也不好受,因為貂蟬也在用同樣的方式對她的乳頭根部進行接觸,她甚至能感覺到貂蟬的乳洞像是擁有吸力一樣輕輕地嘬著自己的乳暈。 book18.org
「賤乳頭……」「騷乳頭……」貂蟬和嚴氏持續著這種互相傷害的行為,漸漸都感覺自己出了不少的汗,乳房變得黏膩。於是她們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而兩對貼在一起的乳暈居然粘得有些牢,需要花點力氣才能分開,彈回的四隻乳房上下抖動著。 book18.org
「夫人這是要與妾拼胸斗乳了?」貂蟬說道。 book18.org
「我的乳房是賢妻良母之善乳,你的乳房是禍國殃民之惡乳,相見當水火不容!」嚴氏神色凜厲地回道。 book18.org
「妾認為,妾的乳房是忠君報國之善乳,夫人的乳房是助紂為虐之惡乳,的確應該比斗一番!」 book18.org
嚴氏伸出雙手把住貂蟬光滑的肩膀,用力地說道:「誰是善乳誰是惡乳,一搏便知!你我且拼個乳破奶流!」 book18.org
貂蟬也抓住嚴氏的香肩,回擊說:「夫人既然這樣說,就不要怪妾不客氣了!」 book18.org
兩女一齊發力,把對方摟住,她們將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聞嗅著彼此發間的清香,而胸口四團乳肉近距離廝殺,潔白的肌膚摩擦著同樣潔白的肌膚,豐富的軟組織相互纏絞,兩對乳房細密地較量起來。 book18.org
貂蟬和嚴夫人的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她們碩大無朋的奶子形成了魚水之勢,不僅柔軟的乳肉打起了黏難以挪動,剛剛拚鬥過的乳頭和乳暈也變得相當更具黏性,這場景如同四大團楊絮被壓在一起,幾乎就要融合成為一體。空氣中滿是汗水帶來的潮濕氣息以及貂蟬與嚴氏散發出的乳香。 book18.org
「阿媽和姨娘在幹什麼?」這時,呂玲綺童稚的聲音突然從嚴氏身旁傳來。原來兩人沉浸在這場奶香四溢的鏖戰之中,全然沒有注意到呂玲綺已經悄悄回到了臥房之中。 book18.org
嚴夫人正斗得滿頭大汗,聽見女兒的聲音,心裡緊張極了,只好微笑著回頭,解釋道:「阿媽在和姨娘玩打仗的遊戲啊!阿媽當肉瓜將軍,姨娘當乳椎校尉,正要比個勝負輸贏呢!」 book18.org
呂玲綺聽後高興得直拍手,竟然站到榻上,去仔細觀看貂蟬和嚴氏拚鬥的四隻乳房。嚴夫人一時有點尷尬,而貂蟬也不知所措。而呂玲綺先是看了看左手邊貂蟬的玉乳,又瞧了瞧右手邊嚴氏的酥胸,天真爛漫地說道:「阿媽和姨娘加把勁!讓肉瓜和乳椎相互掀翻!」說完,她伸出小手,去攏貂蟬和嚴氏的乳球,使之更加緊密地聚在一起,隨後把四根乳頭攥在一起,輕輕地讓它們交於一點。 book18.org
「呀!玲綺!你做什麼!?」嚴夫人感覺貂蟬的乳房和自己的胸部驟然靠得更加接近,而四隻乳頭被強行搓到一處,慘烈地互相爭奪有限的空間,否則便被頂彎。雖然貂蟬的乳頭彈性十足,但嚴氏的乳頭也相當有力,最終四根乳頭在呂玲綺嬌小的手心裡一起彎曲了。 book18.org
「阿媽的肉瓜和姨娘的乳椎好黏啊,要連在一起了!」呂玲綺非但沒有收手,反而玩得更加起勁,她發現嚴氏和貂蟬的乳房皮膚都很有黏性,一經接觸就能粘住彼此,於是嘗試著更加全面地讓四隻肉球的表面貼合。 book18.org
「這下我們可是胸乳相連了啊,夫人。」貂蟬看著呂玲綺童言無忌的樣子,無奈地朝著嚴氏一笑。而嚴氏也只好說:「玲綺,你先到一邊去,看阿媽的善乳怎麼收拾姨娘的惡乳。」 book18.org
而貂蟬也巧笑著對呂玲綺說:「玲綺,且看姨娘的善乳如何對付你阿媽的惡乳。」 book18.org
呂玲綺性格上有點像男孩,卻也夠聽話,坐在了榻上,又不解地問:「姨娘說阿媽是惡乳,阿媽說姨娘是惡乳,到底誰是善乳誰是惡乳呢?」而貂蟬和嚴氏則異口同聲地回答道:「阿媽和姨娘都既是善乳也是惡乳!今天就是善乳對善乳,惡乳對惡乳,女人對女人!」 book18.org
說罷,貂蟬與嚴夫人各自大喝一聲,然後同時使勁,揭開她們黏在一起的乳房,再齊齊出胸,帶著極快的速度讓四隻乳球衝撞在一起!兩對汗津津的肉奶碰到一起,發出一聲悶響,而貂蟬和嚴氏也都從口中吐出些許嬌嗔:「哼!」 book18.org
「肉瓜將軍不要怯陣,再來與我大戰二百回合!」貂蟬說著,又一次吃力地分開她們沉重的乳房,胸部的重量和黏性讓兩人每一番交手後都難以從對方的乳房上拽下自己的乳房,隨著她們戰鬥的繼續與汗腺的分泌,分離乳房的難度只在越來越高。 book18.org
「乳椎校尉還敢囂張,我要用你乳汁犒賞三軍!」嚴氏也興奮地大喊,兩女一邊發出淫蕩的浪叫一邊把自己的乳房貼上對方的乳房,快活極了。貂蟬年方二八,不過是一個少女,但卻擁有這樣程度大小的胸部,的確是讓嚴氏欲仙欲死。而嚴氏作為少婦,保養得也足夠好,亦是給貂蟬以極大的舒爽。 book18.org
貂蟬和嚴氏越斗越勇,四隻大乳錘你來我往,打得熱火朝天。不覺間,兩人腳下也都運作起來,面對面邁著小碎步繞圈,越轉越快,目光所及的場景都因旋轉而變得模糊,唯有彼此的潮紅的面龐看得清晰,少婦和少女都咬著牙發出示威的聲音:「呀呀呀呀……」 book18.org
呂玲綺看得直入迷了,這樣的畫面在她幼小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無名的種子,讓她自肺腑地瘙癢難耐,又從榻上站了起來,在臥房內隨著兩人一起轉圈。 book18.org
貂蟬無比享受,心中讚嘆這嚴夫人的乳房還真厲害,竟與自己相持甚久,在此之前只有來鶯兒能夠做到。而嚴夫人心裡也暗嘆貂蟬乳房的資質,在這樣的長時間斗奶後居然還能保持彈力,在此之前唯見呂布手下秦宜祿的妻子杜夫人有這等本事。 book18.org
「啊喲——!」惡戰良久,不知道是誰絆了誰一腳,互相牽制住的貂蟬和嚴氏同時失去平衡,倒在榻上。兩人卻不鬆手,更加興起,在榻上滾作一團。先是嚴夫人壓在貂蟬的身上,用自己的乳房居高臨下砸擊貂蟬的胸部,發出砰砰的聲音。 book18.org
貂蟬力氣比嚴夫人小了點,但也很快就用大腿將對方從自己的身上撩了下來,而後趴在嚴氏身上,拖著兩隻垂下的乳房就將剛剛受到的攻擊全部如數奉還,同樣發出砰砰的響聲。呂玲綺也開心地叫道:「阿媽和姨娘撾起鼓了!」 book18.org
嚴氏想要起身,但被貂蟬制住,兩人誰也拗不過誰,在榻上各自側著身子相持,乳房隨著劇烈的呼吸膨脹又回落。貂蟬和嚴氏的手指都在彼此的肩膀上按出了紅印,四條大腿像是纏繞的蟒蛇別在一起較勁。她們都只餘下了最後的體力,誰能壓倒對方誰就是勝者。 book18.org
「哈啊、哈啊……」可是貂蟬和嚴氏都不懈怠,最終雙雙耗盡了力氣,收回了抓著對方雙肩的手,並排躺在了榻上。嚴氏還不肯罷休,虛弱地說道:「小淫婦,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book18.org
「只怕夫人堅持不到天亮了。」貂蟬回嘴。兩人慢慢地調整為面朝著對方側臥的姿勢,然後曖昧地摟住彼此,額頭相抵,閉上眼睛吻到了一起,而她們胸口的軟肉則是互相包夾,黏黏地亂擠一氣。不多時,兩人居然就這樣互吻著入睡了。呂玲綺還沒看過癮,兀自跑出了門外,在院子裡脫去上衣,用手捏弄著自己微微有點起伏的乳房,對著夜空中的星斗與明月回味適才看到的酣斗。她懵懂地想著,是否有一天,自己會像阿媽和姨娘那樣,用乳房與另一個女人激烈交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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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長安又下起了濛濛細雨。貂蟬歸寧⑧,回到王允家中。一到了家,貂蟬就發覺氣氛不對,本來是大功既立的時候,現在司徒家中所有人的面色卻都十分嚴肅。而王允更是長吁短嘆,目光時有呆滯,總有陰翳遮在額頭。貂蟬因而問道:「父親有何心事?」 book18.org
王允只是搖頭不語,其他人也不肯說出原因。恰好荀攸因為董卓被殺而受到釋放,那一天親自來到王允家中道謝,貂蟬便提前離開了。回呂布那邊前,貂蟬想到或許可以到蔡琰那邊道個平安,就順路去了左中郎將府。 book18.org
左中郎將府邸竟無人在,貂蟬感覺蹊蹺,又往蔡邕家中行去。只見蔡邕家盡掛孝白,貂蟬心中一驚,猜想道:莫非是蔡邕病逝?於是在帷車中更素服,自稱來弔喪致哀,叫人前去通報,自己下車等待。雨點漸漸越來越大了。 book18.org
半晌,蔡琰親自出門來迎。身後一個侍從還捧著一把琴。貂蟬見到這位闊別已經的朋友,剛想開口安慰,蔡琰卻先板著臉問道:「吾父何罪之有,乃至於死!?」 book18.org
貂蟬被問傻了,不知該怎麼應對,只好說了些節哀之類的話,伸手去拉蔡琰的手。然而蔡琰憤而甩開,大悲道:「何必如此?!既然凶相畢露,直接殺了我便是!」說罷,張開雙臂,眼睛緊盯著貂蟬。雨水扑打在昭姬的臉上,沿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頰滑落,畫下一條條淚痕。 book18.org
「姐姐何出此言啊?」貂蟬一頭霧水,只是干著急,又要去拉蔡琰的手,再一次被一把甩開。 book18.org
「你怎會不知?司徒除掉董卓後,僅僅因我父親一聲嘆息就認定他有罪,違反之前只究首惡的誓言,我父親在獄中受盡折磨,乍病而死!」蔡琰的淚水無法控制,滾滾地滴落。她仰天收攏涕泗,深吸一口氣,又緩緩說道:「司徒不殺胡軫等董卓餘部,反而針對我父親,從而停止漢史的編撰,難道不是一開始就謀劃好了嗎?我知你屈身逢迎,敬你為報國女傑,然而你身處此謀之間,就不肯為我父親說上哪怕一句話嗎?」 book18.org
貂蟬聽後渾身震悚,連忙解釋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可蔡琰傷心過度,絲毫不想再談,只是無力地說:「無所謂了,即便你真的不知情,殺父之仇終究難以泯滅,你我也不過陌路之人。」說完,叫侍從端過桐琴,又對貂蟬說:「那日與你共奏《龜山操》,想來也只是一場幻夢吧!」 book18.org
聽聞這話,貂蟬悲痛欲絕。白雨如梭,打濕了兩位絕色佳人的衣裳。蔡琰取過桐琴,使盡全身力氣摔向石欄,那琴的琴弦悉數崩斷,琴身碎成兩段。貂蟬慟哭,蔡琰望著滿地的碎木,還想開口卻不能言。她左手的手指在剛剛舉起桐琴時被扎傷,流出殷紅的血來。 book18.org
「那日一會,貂蟬已把姐姐當作知心之友,現大仇既在,貂蟬不復再言。」貂蟬說著,便跪在地上,一連三拜:「此舉不足謝罪,只求姐姐今後保重身體,貂蟬不忘姐姐恩義。」蔡琰哀傷不能自禁,只是沉默。 book18.org
遠方似乎傳來一聲悶雷,大雨傾盆。貂蟬回到車邊,又行一拜,步行遠去,三步一拜,逐漸消失在了水簾之中。蔡琰立在門口,直到完全看不見貂蟬的身影后,又守了許久,才回到屋裡。長安的最後一場春雨,白茫茫地下個不停。 book18.org
注 book18.org
① 皇甫嵩的叔父皇甫規是「涼州三明」之一,他死後,留下了續弦妻。董卓要把該女子據為己有,拿出大量錢財作為聘禮,而皇甫規的妻子身著普通的衣服,拒絕了董卓。董卓命令侍從用刀逼迫她,她非但不屈服,還大罵董卓,被董卓綁起來用鞭子抽打。被抽打時,皇甫規的妻子還在問為什麼不更狠一點,直到被活活打死。 book18.org
② 絕纓:楚莊王宴請群臣,蔣雄(一說名為唐狡)酒後失態,趁著蠟燭熄滅時拉拽許姬的衣服,被許姬扯下了帽纓,要楚莊王點起蠟燭看是誰。楚莊王下令所有臣子拽下帽纓才點蠟燭。多年以後,蔣雄在戰場上為楚國拚死奮戰。 book18.org
③ 卑梁之釁:春秋後期,吳國卑梁和楚國鍾離的兩個採桑女為了桑葉發生爭吵,成為了吳國和楚國戰爭爆發的導火索。 book18.org
④ 聞齊饋女而遐逝:齊國害怕魯國強大起來,送來美女,季桓子接受了之後三天不上朝,孔子因此離職,前往衛國。 book18.org
⑤ 望朝歌而回車:朝歌是晚期商朝都城,紂王在這裡淫樂致使身死國滅。《淮南子·說山訓》稱墨子因此不肯前去朝歌。 book18.org
⑥ 華勝:一種花形首飾,非常華貴美麗,又稱花勝。 book18.org
⑦ 縊女:東郭姜,嫁給了齊國棠邑大夫棠公為妻,故又叫棠姜。棠公死後,東郭姜改嫁齊國大夫崔杼。後來東郭姜與齊莊公私通,導致丈夫崔杼弒君,殺害齊莊公。齊莊公死後,崔杼立齊景公為君,自為宰相。後來,崔氏發生內亂,齊國左相慶封趁機滅亡崔氏一族,東郭姜與崔杼自縊而死。傳說她死後變成了蟲子。後世把淫亂的女子稱為縊女。同時縊女也成為了作繭自懸的一類鱗翅目幼蟲的代稱。 book18.org
⑧ 歸寧:女子回家探望父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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