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的日本女友 book18.org
作者:ehentai 首發:pixiv book18.org
第一章 橫濱機場的午後暖陽透過高高的落地窗,鋪灑在大廳大理石地面上,照出一片細碎光斑。人流穿梭間,淺羽梨香靜靜站在一旁,宛若畫中的人物,一舉一動都帶著與世隔絕的溫婉氣質。 她的身材幾乎能用「天作之合」來形容。 奶白色的高領針織衫貼合著上身,將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勾勒得分外清晰。每當她微微低頭查看手機,胸口的柔軟就順勢擠壓出一道深邃乳溝,緊繃的針織面料被兩團柔肉撐得微微鼓起,仿佛稍微用力一抓,便能指縫沉陷、滿手盈盈。 圍巾鬆鬆垂在頸前,根本遮不住那曲線的傲然挺立。若非少女特有的羞澀與拘謹,單憑這副胸前分量,早已足夠讓附近男人駐足偷瞄。 下身是一條墨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不過大腿三分之一處,恰好停在股溝上方,隨著她略帶侷促的小碎步輕輕晃動,隱約能窺見裙下黑絲包裹的雪白腿根,朦朧薄透的質感之下,是天鵝絨般細膩的肌膚色澤。 黑色連褲襪將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緊包裹,膝蓋以上的曲線更顯勾人,輕微併攏時膝內側微微相貼,連帶著大腿內側也擠出一道柔軟隱秘的縫隙,仿佛夾藏著什麼不該存在的柔嫩秘密。 更要命的,是她走路時那不經意的扭胯—— 細腰纖窄得盈盈一握,臀部卻出奇地飽滿緊緻,裙擺在步伐擺動間輕柔搖曳,襯得兩瓣雪團般的翹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地彈跳,仿佛每一步都在默默誘惑,叫人想探手上去,重重揉捏幾下,看她小聲哼泣的模樣。 而她本人似乎毫不自覺,只是低頭捧著手機,皺著眉頭,小聲呢喃著:「啊咧……奇怪……是左邊嗎……」 聲音輕軟得像棉花糖含在嘴裡,帶著自然的氣音,一瞬間便融化在耳朵里。 一旁路過的男性旅客已經有好幾次下意識放慢了腳步,悄悄回頭,偷偷掃視她黑絲包裹的小腿和柔嫩脖頸,甚至有人目光大膽,乾脆釘在她胸口那道柔軟起伏上,久久捨不得挪開。 梨香當然感覺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材在同齡人里過於出挑,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總是給人帶來莫名的注目禮。但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緊了圍巾,微微低頭躲避視線,耳垂透出暈紅,雪白蝴蝶結在黑髮間晃動著,像只慌張的小白兔。 可是,心跳卻在逐漸加速。 她並不討厭這種隱晦的注視,甚至……某個角落的自己,正在悄悄期待更多。 就像她不小心望向大廳另一端,那群膚色黝黑、身材壯碩的旅客時,胸口那股隱秘的燥熱竟比平時更盛幾分。 肩膀無意識地微微縮起,纖細的雙腿不著痕跡地夾緊了一瞬,黑絲摩擦出極輕微的滑動聲。 「嗚……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梨香在心底小聲警告著自己,可那莫名的空虛感還是從腹部深處慢慢浮現出來。 或許是離家的孤獨。 或許是未知世界的緊張。 又或許……是某種尚未覺醒的、更深的渴望。 她悄悄挪開視線,強行讓自己專注於手機地圖,卻因為緊張,連螢幕上的路線都看得模糊不清。 「欸?不是這邊嗎……?」 又走錯了。 梨香小聲嘆氣,手心早已攥出了薄薄汗意。她站在原地躊躇著,像個迷失方向的小動物,緊緊抱著手裡的登機牌,黑絲包裹的雙腿輕輕內扣,百褶裙下那片秘境被迫收緊,呼吸也微微發燙起來。 「呼……冷靜……要冷靜……」 少女默默在心底安撫自己,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隱約上涌的燥意,像是春潮般輕輕拍打著她身體里最柔軟的地方,令她在不知不覺間攥緊了裙擺,用指尖死死絞著布料。 遠處,登機口的廣播響起了她的名字。 梨香吸了吸鼻子,臉頰紅得仿佛熟透了的櫻桃,慌忙低頭快步走向前方,一邊拖著行李箱,一邊拚命讓自己別再亂想。 可每一步走出去,胸口的柔軟就更用力地起伏晃動,裙擺下的濕熱也越發明顯…… ——這次的留學,真的只是單純的求學嗎? 淺羽梨香靜靜低頭,雪白的指尖緩緩滑過手機殼上的家徽雕紋,像是無意識的輕撫,又像是在默默確認身份的枷鎖。 她知道的。 她本就是淺羽家的女兒,是拿來作為聯結、作為交易的存在。這趟旅程,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只是求學那麼簡單。淺羽與沈氏,千金與公子。就像古時候的和親……乖順地適應、順從地靠近,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把身體也一併奉上——只要能換來家族的利益,梨香從未想過要反抗。 這種覺悟她早已有之。可即便如此,心底卻還是藏著一點點……柔軟又羞恥的期待。據說沈家的少爺年紀輕輕便是天才學霸,冷峻孤傲,極度理性。那樣的男人,應該也很強吧……或許,他會在初見時就輕易洞穿她的怯懦與順從,然後毫不猶豫地攫取她,用粗暴又篤定的方式,徹底占有她、征服她。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或許自己也可以像古籍里那些赴遠嫁途中的女子一樣,靜靜閉上眼睛,任由命運擺布。這就是淺羽家的女兒啊,註定要用身體承載家族的榮光。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攥緊了裙擺。 然而,腦海深處,卻忽然浮現出不久前在候機廳偶然瞥見的畫面—— 一群膚色黝黑的旅客站在不遠處,身形魁梧,手臂粗壯,笑聲低沉而豪放。那一瞬間,梨香心跳漏了半拍。明明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卻像是將某種沉睡在血液里的本能驚醒。 太大了。 太強了。 甚至比傳聞中的沈家少爺,還要強大得過分……她悄悄移開了視線,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可耳尖還是染上了淡粉,腿心也在微不可察地輕輕併攏。糟糕……不可以再胡思亂想了…… 梨香小聲在心底告誡自己。可「沈鬱」這個名字與那群壯碩黑影在腦海里交替浮現,竟莫名交織成一種說不清的躁意,讓她忽然對接下來的生活生出隱約的不安…… 華夏、沈家、和親、使命、未知的男人們…… 她將自己輕輕縮進圍巾里,像極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獸,乖巧而怯懦地任由命運推進著腳步。只是,她隱約覺得,等待自己的,也許不是她想像中的溫柔掌控,而是某種更加粗暴、更加徹底的……征服。 時間一晃而過,飛機平穩降落,艙門打開的那一刻,冷冽的異國空氣撲面而來。淺羽梨香提著行李箱,隨著人群緩慢移動著,一步步走進了濱城機場的大廳。比起橫濱的溫軟潮濕,濱城的空氣乾燥而透著幾分陌生的寒意,腳下的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昏黃燈光,她拖著箱子的細小聲響,在這偌大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孤單。她輕輕將圍巾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半張臉藏進柔軟的絨毛里,像極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獸,乖巧而怯懦地任由命運推進著腳步。 只是,越是往前走,她心裡的那份隱約預感就越強烈。這趟旅程,她本以為等候自己的是一場體面的聯姻,溫柔而紳士的接納,或許還會有恰如其分的掌控與關懷。可現在,她忽然覺得,等待自己的,也許並不是想像中那樣優雅的擁抱,而是某種更加粗暴、更加徹底的……征服。 就像飛機起飛前,父親說「遇到喜歡的男孩子就去追求吧」時,她那片本就柔軟的心思便悄然被撥開了縫隙,像一汪靜水裡落了顆石子,盪起了一圈圈漣漪。而就在此刻,腦海里又不可遏制地浮現起橫濱機場裡,那幾道黝黑高大的身影。 她不敢多想,只能加快了腳步。 耳邊忽然傳來提示音:「國際到達出口——」 淺羽梨香輕輕吸了口氣,把手心裡的汗擦在裙角上,抬眼望向人群之外的出口。 沈鬱君…… 他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沈鬱君……他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淺羽梨香收緊了圍巾,腳步放緩,微微抬頭在人群中搜尋著。很快,她便看到了他——在人流的盡頭,沈鬱正朝著她走來。 個子確實很高,瘦削的身形在人群里格外顯眼,肩膀挺直,步伐平穩,可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她想像中那種壓迫感。也許是因為那副骨架太過清瘦了些,肩寬是有的,卻不夠厚實,走路的節奏也並不急切,反倒透著一種游離的散漫感,像是才剛從電腦前起身,連意識都還停留在那些枯燥的代碼里。 淺羽梨香靜靜地站著,看著他逐漸靠近,心口那一點悸動竟意外地平淡。並非沒有好感,他的外貌的確出色,五官清晰立體,皮膚也乾淨白皙,氣質沉靜克制,可那種她以為會有的——能讓人下意識低頭順從的力量,卻始終沒有出現。 比起期待中的「安心感」,倒像是……需要她小心照顧才行的人。 梨香的手指在圍巾邊緣輕輕摩挲著,心裡某個角落悄悄塌陷了一點。她早知道自己此行肩負著家族的任務,也明白這趟留學不是單純的求學,既然必須接受安排,就算心底泛起落空,也只能順從接受。 她輕輕低下頭,將情緒妥帖地藏進微笑里,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身前,像個剛完成家族培訓的乖巧大小姐,靜靜等著沈鬱走近。 「私密馬賽…讓沈鬱君特意跑一趟,真的非常抱歉。」她聲音柔軟,語調裡帶著點試探的撒嬌意味,眼神溫柔又恭敬,微微鞠躬時,圍巾順著動作滑下幾分,露出雪白的頸側線條,黑髮輕輕晃動,像是下意識的小心翼翼討好。 只是,她抬頭偷看沈鬱表情時,卻只收到一個敷衍而平淡的回應,聲音清清淡淡的:「嗯。」 僅此而已。 不,只是冷淡而已也就罷了,舉手投足之間,沈鬱君也缺少那種真正令她安心的力量感。他幫她接過行李箱時,指尖略微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隱隱繃起,動作看似輕鬆,梨香卻敏銳地察覺到他呼吸微微變重,腳步在轉身時還不自覺地頓了一下。 ——搬個箱子都費勁嗎? 她垂下眼睫,神情溫順得像只小獸,迅速掩住心頭那點微不可察的落差。 心臟靜靜跳著,像是一隻泡在溫水裡的小魚,明明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失望—— 這就是沈家的少爺嗎?父親口中的「華夏天才」、淺羽家未來可能的倚靠?個子高、臉好看,手也修長漂亮,可這一身理工男的清瘦勁,怎麼看都不像能真正掌控她的男人。 沒關係的。梨香悄悄吸了口氣,嘴角仍舊帶著得體的微笑。她是淺羽家的女兒。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這次留學,本就不只是為了讀書而來。就算心裡泛起落空,也只能藏在唇角微微彎起的弧度後。 梨香抱緊手裡的小包,指尖無意識地在包角摩挲著,腦子裡忽然又閃回機場候機廳角落,那群黝黑魁梧旅客的身影。一雙雙粗壯的手臂、寬厚的肩膀、壓迫力十足的存在感。比起現在這個正在喘氣的沈鬱……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黑絲在大腿根部輕輕摩擦,裙擺也悄悄被她往下拉了拉,仿佛這樣就能掩住體內正慢慢甦醒的某種不可言說的躁意。 「呆膠布……」她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軟了些。 沈鬱卻沒再回應,只是拉著行李往前走,步伐飛快,仿佛急著趕回家繼續敲他的代碼。 book18.org
上車後,車廂靜得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梨香乖乖坐好,雙膝併攏,雙手疊放在腿上,眼睛低垂著,只敢用餘光偷瞄沈鬱的側臉。 他真的全程都沒有再多說一句客套話,沉默、冷靜、專注,似乎心裡只裝著程序代碼,完全沒有把她當回事。 就算知道華夏文化不同,就算父親一再叮囑要她忍耐適應,梨香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心涼。 她這趟肩負家族使命而來,原以為沈鬱至少能表現出一點照顧與重視,讓她有種「被接納」的安心感。 可到頭來,連對視時的眼神都只是敷衍而禮貌的那種。 ——德不配位。 這句話沒有浮現腦海,卻被她用更溫柔的微笑藏了下去。 畢竟,她已經習慣了這種事。 既然沈鬱做不到強者該有的姿態,那她就做好工具人該有的乖順。 「仕方がない……」 梨香低頭輕嘆了一聲,用日語在心底小聲嘀咕著,把自己縮進圍巾里,露出一點若有若無的淺笑。這就是她的職責。她也只能這樣了。只是,不知是不是車裡的暖氣太熱,還是方才那些念頭太過羞恥,她悄悄把雙腿又夾緊了些,指尖按在裙擺上,慢慢收攏。外面街景飛快倒退,車子在城市裡穿梭,她安靜坐著,心底卻仿佛又浮現起了那群陌生黑影的身形…… 沈鬱君,果然不太行呢…… ==================================================================== 機場外的落地窗下,麥克靠在護欄邊,半個身子泡在午後的陽光里。 寬鬆無袖背心在他身上勉強撐著,肩膀寬得像兩堵牆,把布料繃得起皺,胸肌微微起伏,黝黑皮膚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像剛打過蠟的金屬。手臂青筋纏繞,肱二頭肌撐得緊繃,哪怕靜著不動,也像隨時能把什麼東西撕碎一樣。 而那條運動褲—— 襠部的位置,因某種誇張天賦,被自然地頂出一個沉甸甸的弧度,連拉鏈口都微微鼓起,走過路人的目光無論男女,都會不自覺地掃上一眼。他背著個破包,倚在路牌下面,陽光把他黑亮的皮膚烤得發亮,熱浪打在臉上,他也懶得皺眉,骨頭一樣耷拉著,半點不著急。 忽然咔噠一聲,把手機往兜里一塞,咬著糖,抬手對著馬路隨意比了個大拇指。懶散又囂張,黑胳膊舉半空,肌肉撐得皮膚鼓鼓的,青筋裸露,整條胳膊像是隨時能掄圓了抽人的棍。就是這種味兒——不求誰搭理,但誰敢無視? 隨口甩幾句蹩腳中文,擼起袖子露點黑筋膨脹的巨臂,操,車上那幫騷蹄子眼神都直了,媚得滴水,一路上就差沒跪車上給他吹。 有時候是司機旁邊的正牌女友,前一秒還軟聲撒嬌喊人家「老公」,後一秒就紅著臉偷看他的胯,手機往他懷裡塞,低聲顫著求加聯繫方式,像條發情狗。有時候是路上蹭車的學生妹,白裙子嫩腿,捧著書包裝乖巧,結果屁股一挨到他旁邊,自己坐得賊低,差點主動貼他腿上蹭。再過兩站,號碼自己遞上來,半夜酒店開門,跪地口吐芬芳,舔到腮幫酸都不肯停。 他還真以為貧民區那套搶食玩法在這水土不服,結果國女比他老家那些餓狗還狠,一窩蜂往他這黑吊上撲。張口閉口「哥哥」,撒嬌撒得賊騷,舌頭打彎兒,眼睛濕成水,跟真的要被他喂飽才活得下去似的。 操,窮逼國家的蹄子不愧是蹄子,一分錢不花,倒貼大爺。 排隊求操,搶著做崽廠。 有人還賤得要命,事後抱著他胳膊不撒手,小聲求著:「哥哥……別走啊,射我裡面好不好,我想給你生……」 真讓人笑了,怎麼華夏這地兒,連子宮都是主動遞上的? 麥克舔了舔後槽牙,嘴角咬著口香糖,懶懶站起身。長腿一邁,寬肩一晃,整個人像座黑色鐵塔一樣擋在路邊,悠哉地朝停下來的那輛白車走了過去。隔著擋風玻璃,他看見沈鬱皺著眉,表情跟便秘似的,看得他心裡直樂。 「Hey bro,巧啊,搭個順風車唄?」 麥克敲了敲車窗,聲音壓得低沉,嗓音像石碾子在喉嚨里碾了一圈,尾音還特意往上勾著笑,帶著點懶洋洋的戲弄味兒。可視線卻懶得在沈鬱臉上多停,掃了一眼就撇開,順勢往副駕駛那小姑娘身上勾過去。嘖,挺乖的模樣。黑長直垂得服服帖帖,一張巴掌臉白得晃眼,圍巾勒得緊巴巴的,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藏進去似的。可偏偏那件米色毛衣撐得胸前圓鼓鼓的,安全帶從中間斜勒過去,生生把兩團肉擠出個深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軟乎得像剛烤出來的牛奶麵包。 麥克嘴裡的口香糖咬得「咔噠」一響,嘴角勾著痞笑,心底啐了一口: 「就這點奶量也敢晃?擱我家那邊,半路都喂不飽狗,真不禁弄。」 梨香察覺到麥克的目光,怯怯抬眼瞄了他一下,眸子濕漉漉的,跟小鹿似的,下一秒又趕緊低頭躲回圍巾里。指尖揪著安全帶不敢松,像是怕真被他一口叼走,又像是……巴不得被咬一口。 嘖,這要是在紐約街頭,早就被拖進巷子裡去了。 麥克心裡打著主意,臉上卻笑得熱情大方。 「正好一塊兒回學校啊,車上空著位置呢,介意帶我一程不?」 車內一瞬間靜下來。 沈鬱沒吭聲,估計是懶得搭理,或者純粹嫌麻煩。 倒是那小姑娘先輕輕開了口,聲音比他想的還軟,帶著點甜甜的口音:「啊……咔西……可以嗎?沈鬱君?」 麥克差點沒笑出聲。 行吧,這地兒真有意思。明明是個乖乖牌的小白兔,結果一張口就主動遞台階給他上,順風車還沒坐上呢,先是女的替他說情,擱這兒真不缺貼身服務。 沈鬱像是嘆了口氣,隨口回了句:「你上吧。」 麥克也不客氣,打開後車門直接擠上去,車子空間不大,他這一坐後排幾乎占了半個座,手臂隨意搭在靠背上,正好繞過沈鬱那邊,靠得離副駕駛更近些。鼻尖隱隱聞到點香味,大概是小姑娘身上的。 淡淡的,甜甜的,帶著股奶氣,特招人犯規。 麥克往座椅後頭一靠,笑得更放肆了:「Thanks,sweetie~真貼心。」 透過後視鏡,他瞥見小姑娘耳朵紅透了,熱得發燙似的往圍巾里縮了縮,指尖不自覺地在安全帶上搓來搓去,膝蓋也輕輕並了並,像是下意識想夾緊,又怕太明顯。嘴唇咬得發軟,含著點水光,像憋著什麼話,囁嚅半天還是怯怯咽了回去。 「嘖,又來了,表面裝死,底下早水成災。」麥克抬手揉了把下巴,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下頜線來回蹭著,懶洋洋靠回座椅,眼神還掛在後視鏡上吊著她,像看獵物上鉤,慢慢欣賞著她往套里鑽。這德行,他見得多了。怯巴巴、軟綿綿,裝得跟朵小白花似的,骨子裡八成早開始腦補自己怎麼趴床上求操了。 華夏這地兒,真是好玩得很。 ====================================================================== 沈鬱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那女人腦子裡抽了哪根筋。 天剛黑,車還在半路上,她突然讓他靠邊停,說什麼「順路帶個人」,結果下一秒,副駕駛門一開,直接塞上來個黑人。 沈鬱心裡當時就一沉。 黑得發亮、胳膊跟他腿似的粗,坐那兒不聲不響,車裡壓得透不過氣。更離譜的是,人家要去的地方和他們完全反方向,八竿子打不著的路程,偏偏她非說「順路」,嘴角帶笑、語氣還軟乎得跟撒嬌似的,死活要送回家,還主動提了句「反正家裡床大,留宿一晚唄」。 留宿?留他家? 呵,這是他家,搞得跟他蹭床的似的。 沈鬱當時臉就繃住了,手指攥得關節發白,喉嚨一陣發緊,心口堵著火氣,結果到嘴邊只憋出一句乾巴巴的:「不合適吧……」 廢物透頂。 他知道她根本沒打算聽。全程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招呼人家進門,連拖鞋都是給新買的,連夜給人家泡了杯蜂蜜水,連臥室的空調溫度都特意調好。 反倒是他,成了多餘的那一個。 吃完飯剛收拾完桌子,她就沖他揚了揚下巴:「今晚你睡客廳吧,別折騰。明早記得順路送他一段。」 …… 呵,好傢夥。 沈鬱站在客廳愣了有兩秒,看著那扇被輕輕關上的臥室門,腦子裡只剩一句空蕩蕩的——「這是老子家。」最後乾脆不折騰了。眼不見心不煩,隨手收拾了個背包,低頭穿鞋,頭也沒抬:「我去實驗室,有事電話。」 ====================================================================== 臥室里燈光昏黃,暖氣開得足,空氣熱得黏膩。 梨香靠在牆上,圍巾和毛衣早就被扔到床尾,身上只剩件淡粉色內衣,薄薄一層,胸前高高鼓起,罩杯邊緣勒出幾道紅痕,連鎖骨都浮著一層細汗。 麥克單手撐在她耳側,黑胳膊粗得跟電線桿似的,整個人像堵牆,把她死死困在懷裡。 褲頭往下一拉,肉眼可見的龐然大物直接彈了出來,漆黑巨龍迫不及待昂首挺立,沒半點遮掩。烏黑的大雞巴遠超出亞洲人的平均尺寸,光是裸露在外的長度就堪比少女的手臂。青筋虯結的血管如同盤踞的蛇般猙獰起伏,在暗沉的表皮下涌動,彰顯著難以想像的力量。柱身上布滿了凸起的筋絡,每一條都像是蓄勢待發的獵手,隨時準備撕裂一切阻礙。紫黑髮亮的傘菇完全展開,邊緣稜角分明地隆起,形成一圈鋒利的冠狀突起,仿佛專門為了刮蹭最敏感的地方而生。 黑人的兇器毫不留情地撞上她光滑細膩的小腹,堅硬灼熱的觸感透過單薄布料直接燙進肌膚,剎那間讓她微微一顫,幾乎站不穩。那股驚人的熱度,仿佛連跳動的脈絡都能隔著衣料感受到,每一次無意識的擠壓,熾熱的頂端便在她腹上滑過,留下一道道濕潤而曖昧的痕跡。 太近了……近得離譜。 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團炙熱重物的每次微小挪動,都在牽動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溫度像是順著皮膚一路滲透,直逼體內深處,惹得育兒室悄然抽緊,毫無徵兆地跟著一同顫抖起來。前所未有的悸動從子宮蔓延開來,那片柔軟被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填滿,仿佛有雙無形的手正細細揉按著最深處的柔肉,每當頂端無意壓上某個角度,她就忍不住輕顫,連呼吸都跟著斷斷續續。 那根粗暴熾熱的巨柱沿著裸露的小腹緩緩碾壓下來,肌膚像是被滾燙的鐵塊熨過,燙得發紅,微微顫慄。梨香死死咬著下唇,眼神下意識躲閃,卻又被某種本能牽引著,透過長長的睫毛偷偷打量著眼前這具令人窒息的軀體。 寬厚的肩膀,暴起的青筋,深褐色肌膚在微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每次輕微的呼吸都帶動胸膛起伏,強大得幾乎讓人窒息。麥克像非洲草原上最致命的猛獸,每一寸肌肉都擰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骨架寬大,線條粗獷得近乎野蠻。古銅色的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宛如打磨過的檀木,冷硬、厚重,又透著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原始氣息。 少女的視線順著那雙手臂一路滑下,粗壯得近乎誇張的肱二頭肌在隨意抬手間高高隆起,青筋盤踞其上,像毒蛇蜿蜒潛伏,每一下收緊都仿佛能瞬間絞碎獵物。僅僅是想像了一下那雙手攥住自己手腕的畫面,梨香便心跳漏了半拍——她纖細的手腕,大概連他的前臂都比不上粗。寬闊的胸膛緩慢起伏,每次呼吸都像鼓脹的鐵皮鼓,厚重結實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震顫,連腹部都排列著凌厲分明的塊狀肌肉,找不到一絲贅肉的餘地。 這樣的體型差距近在咫尺,梨香竟感到一種徹底的無力。如果他願意……光憑蠻力,怕是能在頃刻間將自己整個人輕易舉起、按倒、撕碎。而她……竟真的在這種絕對的壓迫感下,微微顫抖著低下了頭,連呼吸都不敢太重,胸口綿軟發燙,指尖悄悄扣緊衣角。像是被徹底看穿、徹底鎖定的小動物,只能在這種強者的注視下,安安靜靜地等著命運降臨。 黑色的手掌慢悠悠地抬起,粗礪的指腹輕輕刮過她顫抖的下巴,順著細膩的皮膚一路向下,指尖在她胸口的薄布料上漫不經心地揉了一下,力道不大,偏偏帶著一種隨意的玩弄意味,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戲耍。 梨香的呼吸頓時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滾燙,腿根忍不住繃緊了一些。 「嘁,怎麼跟只被嚇傻的小母貓一樣?」 麥克低低笑了一聲,眼神懶散地落在她裙擺下那雙發軟的腿上,膝蓋一壓,直接逼得她整個人靠向牆面,後背貼住冰涼的牆紙,躲無可躲。 隔著薄薄的裙擺,硬肉沿著小腹一路壓下,狠狠頂住腰線以下最柔軟的位置,女褲被頂得緊貼蜜肉,形狀清晰地凹陷下來,陰唇被無情擠壓,酥麻感如電流般炸開。梨香覺得,那裡已經變得濕透,每次顛簸都讓汁液滲得更深,蜜縫痙攣著,蠕動著,像是自己在貪婪地迎合那根灼熱的棍棒。 她不敢動,雙手絞在一起放在膝頭,指尖扣進掌心裡,卻止不住肩膀微微發抖。 呼吸越來越亂,鼻尖微微發燙,眼角掛著一絲水意。 她從未想過,所謂的聯姻對象,是像沈鬱那樣冷淡瘦弱、只知道埋頭敲鍵盤的理工男。 真正能讓淺羽家重振的,真正配得上她的,應該是這種…… 真正的強者。 能夠用身體支配一切的男人,才能真正撐起一個家族,才能填滿她的育兒室,才能讓血脈延續,開枝散葉。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梨香呼吸頓住了。 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滾燙的鐵塊砸了一下,空白片刻後,反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那路或多。 梨香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根頂在小腹上的龐然巨物上,眼神渙散,呼吸紊亂,心跳快得幾乎炸裂。耳邊嗡嗡作響,像被滾燙的慾望徹底淹沒,每一聲心跳都像在催促她臣服,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他撕開、占有。 就在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原來,自己一直在等待的……就是這種男人。 不是那些穿著考究、卻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紈絝子弟; 不是沈鬱那種連廢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窩囊廢物。 而是眼前這根隨時能貫穿她身體、肆意榨乾她靈魂的真正強者。 只有這樣的肉棒,才配操爛她的子宮,才能把她撐到變形,把最強悍、最純粹的種子灌滿她的育兒室,替淺羽家孕育出真正的後代。那些可憐巴巴的亞洲小玩意兒,光是看著就讓人發笑,連她入口都填不滿的東西,憑什麼妄想在她身體里播種?想到這裡,一陣狂熱的饑渴潮水般涌遍全身,小穴深處本能地收緊,像是渴望提前把這根巨物吸進去,淫水止不住地打濕了內褲,連腿縫都變得黏膩一片。 她終於等到了。 命中注定的那位主人。 眼前這根漆黑滾燙的巨根,才是她一生唯一的歸宿,是她血脈真正的希望,是徹底填滿她、榨乾她、操大她的宿命之物。 從今往後,她的騷穴將為它一人生鏽,她的子宮只為它徹底敞開。 而她,也只剩一條路可走——跪下、張腿、受孕,把自己徹頭徹尾變成孕育強者血脈的賤種母豬,直到肚子撐得高高鼓起,直到骨頭都被操軟,再沒有回頭的可能。 麥克低頭看著她,眯起眼笑了一聲,眼神滿是不屑和玩味,像在看個徹底扒光自己送上來的賤貨。 這娘們兒是真瘋了。 原本還當是個端著架子的大小姐模樣,結果一根黑吊頂上去,眼珠子都快融了,站在牆邊喘得跟發情母狗似的,手還在抖著往裙底摸。 內褲褪下的瞬間,那處隱秘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一片柔軟隆起的陰阜,雪白的膚色上覆著稀薄細軟的茸毛,顏色淺淡,像是剛發育成熟不久的小絨毯,被暖氣蒸得泛起微微的水光。 梨香的臉紅透了,雙手悄悄伸向下體,指尖顫顫巍巍地勾住內褲邊緣,一點點往下褪,濕漉漉的布料被拉到膝蓋處,順勢垂在腳踝,白生生的大腿夾得發緊,膝蓋都在微微打顫。內褲褪下的瞬間,那張軟嫩的小花就這麼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一片微微鼓起的玉丘,線條圓潤飽滿,毛絨細軟,雪白的皮膚下帶著一層若隱若現的淡粉,像是剛發育成熟的小絨毯,沾著暖氣里的水汽,微微泛著瑩潤光澤。玉丘下方,兩片水嫩的蜜唇自然合攏著,色澤淺櫻,薄薄一層,邊緣捲起微微弧度,像被雨打濕的花瓣,隨著梨香的喘息輕輕顫著,軟得不堪一捏,嬌得像是怕人憐惜。 而那層薄薄的蜜殼一旦被剝開,裡頭的嫩肉褶子便帶著蜜桃般艷色晾在空氣里,細長柔韌,被汁水糊得水光粼粼,褶皺輕柔塌陷,薄得近乎透明,連細密的血脈都隱隱可見。龜頭隨手一撥,那層褶子竟還不安分地跟著往裡縮了縮,像是賤兮兮地主動迎合,沾著蜜的軟肉擦得黑肉一片狼藉。 穴口更是水光瀲灩,邊緣早就鼓脹著張開,像張柔軟的小嘴,喘息般一顫一顫地抽動著,膩膩蜜絲拉出一縷又一縷,牽得烏黑龜頭上全是亮晶晶的銀絲,連帶著空氣里都瀰漫起淡淡的腥甜香氣。最上方的小肉珠,粉艷嬌嫩,羞得無處可躲,只敢探出半截珠身,在燈光下發著細微的顫,紅透的珠頭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炸開,帶著種燙人般的脆弱感,令人指尖發癢。 整張穴相,生得近乎奢靡。 嫩、潤、軟、緊,顆顆到位。 不管怎麼看,都是精挑細選後的頭等種植槽。 活色生香的母巢,一具徹底成熟、甘願奉獻的孕育器官,此刻毫無保留地敞開著,被碾開的肉褶、溢滿的蜜水、鼓脹的小口,全都在安靜等待著主人的降臨,填滿、種植、操育——直到撐大、鼓脹、裂開,徹底淪為育種用壺,再無退路。 麥克低頭笑了一聲,完全沒打算憐香惜玉,胯一挺,直接用龜頭粗暴地頂上去,黑亮滾燙的龜頭冠沿壓在那片軟嫩蜜肉上,隨手左右一撥,像扒開什麼廉價的肉褶似的,硬生生把她那點可憐的抵抗碾成一灘水泥。 梨香的小花當場被撕開,蜜唇軟得像糯米皮,沾著膩膩的汁水往兩側滑開,嫩得透光的內褶盡數暴露在空氣里,被烏黑的龜頭來回撥弄得一片狼藉。 這副名器簡直就像為強者量身定製。 柔潤、收斂、含蓄,典型的初綻花苞型構造,穴道不深,卻極富彈性,肉壁溫順柔滑,具備極高的吸附特性。擠壓感流暢細膩,汁液清亮甘甜,自潤功能極佳,能在貫穿過程中不斷形成自我蠕動,鎖精性能優秀,堪稱天生的孕育母巢。 尤其是入口處那圈蜜肉,先窄後寬,呈天然螺旋狀輕微盤繞,收縮時能形成極致的榨取力道,夾得龜頭生疼也拔不出來,一旦灌注,汁水與種子混合後的存留率幾乎滿分,完全是為強者血脈量身準備的載體。 不管是密度、溫度、吸附、喂精,還是孕育、養崽、鎖種,樣樣到位。 要不是親眼見了,麥克都不信這地方還有這等絕活兒。可惜落在他吊里,純屬牛嚼牡丹,哪懂得什麼「絹雨暈」的妙處。不過一張水汪汪的小肉壺罷了,爺操著帶勁就行,剩下那點花里胡哨的精細活兒,操散架了再說。 話音未落,麥克嗤笑著低頭瞥了她一眼,腰一沉,根本不給半點適應的機會,胯下黑吊陡然用力,像搗樁子一樣狠狠貫了進去。 「操,張緊點。」 烏黑滾燙的龜頭瞬間破開那層濕膩的嫩肉褶子,巨大的肉柱如同鋼棍一樣猛然擠入,粗糲冠沿生生撕扯開穴口邊緣,嫩肉被撐得噗呲一聲塌陷進去,蜜水四濺,順著根部飛濺到腿間、地板上,空氣里全是腥甜的粘膩味。 梨香連叫都沒叫出來,腦袋猛地一仰,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啊啊……」,雙腿當場被頂得踮起腳尖,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撞在牆上,肩胛骨被撞得發麻,指尖死死扒著麥克的手臂,像是想推開,卻軟得連勁兒都使不上。 穴道里一片狼藉,原本細膩柔軟的蜜肉被粗暴擠壓得生疼,嫩肉褶皺層層翻卷著纏在肉棒上,像是被生生磨開,哪怕滿滿的水汽包裹著,也根本抵不住這種暴力貫穿的衝擊。 麥克嘴角勾著痞笑,低頭啐了一口:「哈,哭什麼?爺才進去半根。」 說著,腰一抬,直接用力貫到底,粗長黑肉狠狠撞上花心最深處,一聲沉悶的肉響炸開,梨香整個人被頂得離了地,呻吟聲像是被生生頂斷,眼角溢出淚水,蜜肉深處一陣陣痙攣,穴口抽得死死的,竟還像狗一樣拚命吸著不肯放。 麥克冷笑著拔出一截,又狠狠捅了進去。 「哈……這騷逼,還挺上頭。」 麥克嗤笑著低頭啐了口,腰下一沉,把梨香死死釘在牆上,黑肉拔出半截,又狠狠貫了回去,頂得穴口翻卷、蜜水亂濺,梨香整個人都快被操散了。 可他壓根沒打算給喘息的機會,冷哼一聲,直接雙手扣住她膝彎,猛地往上一抬,把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粗暴扛上肩頭,整個人往後一仰,像拎個破娃娃一樣大跨步往床邊一甩,砸得床板咯吱作響。 梨香兩條腿被他架得高高的,膝蓋彎在肩膀上,小腹緊繃著往下陷,騷穴被撅得死死翹起,黑肉頂著穴口瘋狂碾壓,龜頭剛擠進去沒兩下,就被嫩肉褶子纏得死緊,抽插間帶出一道暗紅血絲,順著肉棒根部緩緩淌下。 初夜的血,混著蜜水一塊兒流得滿手都是。 麥克低頭看了一眼,龜頭一頓,嘴角咧開個弧度,嘖了一聲:「操,還他媽是頭次?」 說完也不管她死活,雙手扣住她膝蓋,胯下一甩,腰部猛力發力,一記猛撞,直接把那張剛破的賤穴貫穿到最深處,厚重的龜頭狠狠碾上花心,頂得穴道一陣痙攣,梨香喉嚨里一聲尖叫,眼角滑下淚珠,整張臉紅得發燙,指甲死死抓著床單,渾身打顫。 「啊啊……慢、慢點……」 可麥克聽都懶得聽,火車半掛式直接開操。 整個人半跪著架著她兩腿,腰如發動機一樣猛懟,粗長黑肉來回拔送,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糊成一片,每一下都頂得騷穴亂顫,殘破的嫩肉褶皺被反覆絞成漿糊,蜜水、血水、泡沫順著交合處瘋狂溢出來,染得兩腿內側一片狼藉。 「哈,處也好、騷也好,反正爺幹起來一個樣。」 麥克低頭嘖笑著,抬手扇了她臉蛋一下,掌心還帶著淫水的腥甜,嘴裡罵著:「別夾這麼緊啊,小玩意兒,爺還沒發力呢。」 說著,腰再一沉,整根黑肉徹底貫到底,頂著花心重重碾碎,壓得她整個人癱軟成泥,淚眼婆娑,聲音都哭啞了,穴肉抽搐著貪婪夾緊,竟還賤兮兮地不肯鬆開。 才幹進去沒幾下,梨香那破開的嫩穴就開始覺醒了。 剛開始還只是軟軟塌塌地夾著,像個沒開竅的小嫩洞子,結果被麥克這根黑肉粗暴貫穿、強行撐開後,蜜肉深處仿佛終於反應過來,開始顫顫巍巍地主動收緊,蠕動著往肉棒上絞。 先是入口那圈破開的嫩瓣,一層層柔韌的褶子湧上來,順著肉棒從根到頭卷得死死的,把那根粗到發脹的黑吊鎖得動都動不快;再往裡,穴道像活過來一樣,柔軟濕膩的內壁不斷吸附、吸吮,涌著蜜水一下一下吮住龜頭,像要把整根吊子榨乾,水聲淫糜得像在淹人。 再往更深處的花心位置,每次頂到底,都會被撞得一縮一縮,像是主動開門迎接,把最核心的溫度和柔肉獻出來裹住龜頭頭冠,一下比一下絞得狠,差點沒讓麥克直接繳械。 「操……」 麥克低頭看著,額頭青筋跳了兩下,喘著粗氣罵了句。 「賤穴成精了?爺這幾年頭一回碰上這麼能吸的!」 他真不是沒玩過,華國這地兒不知道操了多少娘們兒,嫩的老的、乖的騷的,全操過,哪個沒破過處?可就這玩意兒,破處的血還沒幹透,就把名器的本事全翻出來了,活像個天生拿來養吊的狗玩意兒。 這根黑肉每頂一下進去,梨香的小騷穴就主動卷死一次,蜜肉褶子像綢緞一樣纏住每一寸,滑膩、溫熱、軟糯、收緊,抽插間帶著響亮的水聲,像在活塞里打漿。 麥克直接操到眼角泛紅,腰都快停不下來,嘴裡嘖嘖低笑著,心裡樂得一塌糊塗—— 「操,值了,這賤貨要是早兩年遇上爺,現在估計都三胎了。」 麥克乾脆再提速,雙手死死扣著她膝彎,把兩條腿高高架在肩上,腰胯猛力發力,重重壓著把她操成弓形。 梨香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頭髮散亂,臉蛋哭得通紅,嘴裡喘著細碎的求饒聲,可小穴卻賤兮兮地越夾越緊,嫩肉一抽一吸地黏在黑肉上,像生怕他拔出去似的死死扣著,恨不得整根肉棒永遠卡在最深處。 蜜水洶湧不止,順著屁股縫一股股往外淌,沾得腿根一片狼藉,初夜的血早已和淫液攪成一片淺粉色的漿糊,糊在兩人交合處,被粗暴攪拌得稀爛,每一下抽插都濺出黏膩水花,香腥味在房間裡濃得發甜。 「哈……小賤穴,爺今天不操爛你算爺輸。」 麥克一邊罵一邊笑,整個人像瘋了一樣狂頂,把這副極品「絹雨暈」玩得徹底發揮出極限性能,肉棒抽插到發燙,龜頭脹得通紅,每一發都頂著花心狠撞,穴道榨得他腿根發麻,爽得幾乎喘不上氣來。 這他媽是這幾年最爽的一次開苞。 太狠了,太滿了。 梨香的意識在那一瞬幾乎徹底斷掉,像被活活操暈,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只剩心跳聲和水聲交織,時間仿佛被漿水泡爛,整個人陷進溫熱的泥沼里,無力、麻木,甚至連喘息都是本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像是從夢裡慢慢浮上來。 眼皮顫了顫,渾身酸軟得動不了,腰封以下徹底泡進黏稠漿液里,蜜肉還在抽著,賤兮兮地死死吊著黑肉不肯鬆口,像個被榨乾還嫌不夠的小獸,連餘溫都捨不得放走。 梨香徹底塌在床上,腰封以下一片泥漿,蜜肉抽搐著還在死死吊著黑肉,像貪婪的小獸不肯鬆口。腥濃的灌漿在子宮裡緩緩晃蕩著,脹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眼角還掛著淚,卻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才對嘛。 賤壺被填滿,花心被干開,崽漿灌個夠,這才是人生正道。 可光靠她一個……也太慢了點。 想著想著,腦子裡自然浮出了沈鬱的母親——沈家那個「女諸葛」。 四十六歲了,精明得不行,城府深、手腕硬,一開口就滴水不漏,走到哪兒都是一副典型的江南太太樣兒。可架不住那身子骨實在太扎眼,腰細胯寬,骨盆張得漂亮極了,走兩步都能把旗袍撐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那對圓滾滾的大屁股,鼓得跟蒸熟的糯玉米餅似的,白、嫩、厚實,隨便一坐都能把凳子磨得打滑,晃起來又慢又沉,活像招呼人從後頭抱上去壓著干。 梨香以前瞧她,只覺得是個穩重能幹的長輩,撐著沈家一攤子的女諸葛,是說話都帶分量的頂樑柱。 可現在想想,真是浪費。 光那副骨架子、腰線、屁股,不拿來給麥克大人養種,留著幹什麼?扛著這麼好的生崽胚子,結果供廢物沈家糟蹋,白瞎了。 反正……送上去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婆婆要真肯上場,沈家這攤子早晚成麥克大人的窩,血脈一改、姓氏一掛,誰還能翻天? 到時候,該叫媽的叫媽,該抱崽的抱崽,表面上一個沒變,骨子裡全換了貨。表面聯姻,實則鳩占鵲巢。 崽在肚子裡,錢在帳上,人在床上,沈鬱那點廢物血脈直接邊角料,沈家牌子卻穩穩用著。 一舉兩得。 自己呢?也就順理成章成了主母,成了最早一批給大人鋪路的功臣,地位穩得一塌糊塗。 這念頭冒出來,蜜肉又賤兮兮地一收,像在催著她趕緊落實行動。 梨香癱在床上,喘著氣,腰封以下一片黏膩漿水,臉上帶著微微的紅,眼裡全是妄想出來的未來,賤得要命。 「沈家……不就是個殼嗎?不管誰來裝滿,姓麥克才是真。」 想到這裡,梨香低低笑了一聲,蜜肉不受控地輕輕一縮,剛被灌滿的腔子又賤兮兮地擠出幾縷漿水,腰封以下燙得發麻,心口跟著發熱。光是腦子裡轉著這些髒念頭,騷穴就沒個安分勁兒,一陣又一陣細密收縮,把還埋在裡面的黑肉吊得死死的,像故意擠著榨著似的纏磨不放。 才喘口氣的麥克皺眉低頭,看著這點賤貨穴道又活了過來,黑吊被夾得生疼,硬是又脹起來一截。 「操,還沒喂飽?」 他嘖了一聲,低頭看著她小腹微微鼓起,抬手啪地拍了一巴掌,隔著皮肉把腔子裡的漿水晃得一盪,嘴上罵得不耐煩,語氣里卻透著興奮:「第一次就騷成這德行?爺還以為得慢慢養,結果這麼點兒工夫自己就張開嘴等喂了?」 梨香臉埋在枕頭裡,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蜜肉賤兮兮地又收了收,像是在撒嬌,又像在討要。 麥克啐了一口,腰下一沉,黑肉被吸得一緊,冷笑著低頭罵:「行,賤玩意兒,想吃是吧?爺這就給你撐到哭。」 說完就抱著腿又壓了下去。 夜裡最後那輪操得沒個輕重,黑肉一次次捅到底,撞得梨香滿肚子漿水亂晃,蜜肉抽到軟爛,連哭都哭不出聲,只剩下肩膀一抖一抖地顫,穴口還是死死咬著,生怕鬆了口跑了精似的。一直到天泛白,麥克才扯開她的腿看了眼,隨手扔了句「夠賤」,這才懶洋洋停下,壓著她睡了過去。 梨香窩在床角,汗和蜜水黏得身上滑膩膩的,空氣腥甜得發苦,耳邊都是自己心跳聲。迷迷糊糊歇了會兒,忽然又賤兮兮地湊過去,低頭把麥克那根半軟的黑吊含進嘴裡。味道苦腥得嗆人,舌頭一點點舔著,連根部褶皺都不放過,像是怕漏掉半滴。屋裡靜得要命,滿屋子都是昨夜攢下的臭味,精水、蜜液、汗味亂成一鍋,她舔得眼眶發紅,心頭卻軟得厲害,像真的活明白了一樣。 原來她天生就是干這個的。 舔精、伺候、接種、榨乾。 窩在這張床上,抱著麥克腰,把這根吊舔凈,把肚子養暖,把崽漿捂實,就算是人生正道。 少女舔著舔著笑了,臉頰蹭著棒身蹭了幾下,蜜肉底下還賤兮兮地縮了縮,穴口抖著,像是怕沒人用似的。 舔乾淨最後一滴,她才慢吞吞地往回趴,懶洋洋翻身躺平,腿微微岔著,小腹還鼓著熱燙的弧度,穴口懶懶合不上,紅腫著軟塌塌敞著,破處後的嫩肉又艷又腫,像兩片水泡爛掉的花瓣,邊緣沾著薄薄漿絲,一縮一縮,抖得可憐。 內壁那圈破開的嫩肉還新著,色澤深得發紫,稀薄的愛液順著大腿根一滴滴往下落,沾得皮膚濕黏。最上頭的小肉珠也不安生,縮在褶皺里發著抖,嫩紅透亮,像隨便碰下就能炸開似的敏感。空氣腥得快化不開,梨香窩在一片乾涸的濕痕上,腿根沾著薄薄一層黏膩,稍微一動,皮膚就被扯得微微發疼。手掌緩慢覆上小腹,隔著肌膚按了按,那裡還帶著一絲餘溫,像是精液晃悠著沒散開似的,暖得發燙。 下面也沒個消停,穴口軟塌塌張著,偶爾抽一下,像是回味昨夜的撐滿,偶爾又輕輕一縮,像怕漏了似的還在收著。她閉著眼,嘴角彎起,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唇,喘息細細碎碎的,低低笑出聲來,嗓子軟得像沒了氣:「……生來就是干這事的吧。」 一夜被操廢的身子徹底塌進床單,腰封以下軟成一團漿糊,空氣里都是腥甜的苦味,鼻尖聞著,反倒覺著安心。 賤壺賤命,捂著這口餘溫,才踏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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