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評論家與低能兒作者(1-3)】 book18.org
作者:本人book18.org
2020/4/26發表於:首發書屋、SexInSexbook18.org
字數:6005 book18.org
天才書評家與低能作者(1-3) book18.org
作者:本人——低能作者,第一節來源於契訶夫的名作《胖子和瘦子》,故事框架直接抄襲,內容半真實半虛構。既對評論家的挖苦,又進一步探討評論家的內心世界。 book18.org
有人說,愈是敵人愈了解對手。在我這裡我改為,愈是裝屄我愈想一較高下,想知道他的「屄」經不經得起我敲打。實話實說,我並不想取而代之,因為我可不稀罕當評論家。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要揪住他們不放?我想我在實現一個偉大的目的,希望給今後的閱讀者提升一個層次,貌似有點狂妄自大了,畢竟我曾經指出,「現在每天網絡生產出來的評論多如牛毛,在這信息海洋中,讓人讀你的評論總得有一個理由吧,憑什麼讓人願意讀你的而不讀別人的,你的總得比其他人的有可取之處,能讓人收穫一點兒東西,那就是你文章的附加值。」基於這個理由,我重新挖掘微嗔等評論家的內心世界。 book18.org
另外,我也想讓人知道,如果你覺得這個作者的東西很平淡,沒什麼可取之處,大可以從此不看。這點,我是很民主的,從不求人,太下賤了。我做不到。我經常寫東西打擦邊球,有人覺得上當受騙或認為我這個人沒什麼料,我都理解。 book18.org
我自己看書也這樣,入這行時先開始大批入貨,然後從中篩掉一大批作者。凡是沒有帶給我思考的小說,都是垃圾,以後也絕不會去看。我個人名單里榜上有:微嗔、石頭,娜娜等等很多。我希望這條準則也有人應用在我身上,不勝感激,因為能為你節省時間,是我的福氣。 book18.org
這次寫的作文算是舊事重提系列。從去年八月開始,他們的評論或小說基本不看了,憑記憶去寫。自然用政治觀點來看,他們是「牛鬼蛇神」,而我卻在「撥亂反正」,哈哈。可是什麼又是正與邪呢,不過是觀念角度不同罷了。僅此而已。假如我打倒他們,我豈不是成了新的權威,但願我不會成功。還是卸妝比較乾淨利落,起碼證明我沒什麼野心,對那些職銜沒半點興趣,我更喜歡用作者與閱讀者的稱謂來代表自己。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在色城的一次盛大二周年的聚會中,有兩個朋友相遇,一個被人稱之為天才評論家微嗔,一個被人叫做低能作者張子吳。天才評論家擁美女入懷奔赴盛宴,他剛在宴席上上吃飽頓足,嘴唇上粘著油而發亮,就跟熟透的櫻桃一樣。他身上冒出白葡萄酒和香橙花的氣味。 book18.org
美女與他頻頻交杯,天才評論家假裝不勝酒力,倒在酒桌上,在美女的撐扶下往房間走去,那時低能作者也剛從宴席上下來,他急匆匆地往前跑急著上廁所。他身上冒出火腿和酒的臭氣味。他背後站著一個長下巴的瘦女人,是他的妻子。還有一個高身量的中學生,眯細一隻眼睛,是他的兒子。 book18.org
「低能兒。」天才評論家看見低能作者,經不住叫出了外號起來。「真是你嗎?我的朋友!很久沒見面了!」 book18.org
「哎呀!」低能作者驚奇地叫道。「天才評論家!小時候的朋友!你這是從哪兒來?」兩個朋友互相擁抱,吻了三次,然後彼此打量著,眼睛裡含滿淚水。兩個人都感到又驚又喜。 book18.org
「我親愛的天才評論家!」低能作者吻過天才評論家後開口說。「這可沒有料到!真是出乎意外!居然能在這裡碰到你。嗯,那你就好好地看一看我!你還是從前那樣的美男子!還是那麼個風流才子,還是那麼講究穿戴!上帝啊!嗯,你怎麼樣?很闊氣嗎?結了婚嗎?我呢,你看,已經結婚了。……這就是我的妻子路易莎,娘家姓萬增巴赫(保留)……她是新教徒。……這是我兒子納法納伊爾(保留),中學三年級學生。我給你們介紹,」他向著妻兒說,「眼前這個人,叫微嗔,是我小時候的朋友!我們一塊兒在中學裡念過書!」 book18.org
納法納伊爾想了一會兒,脫下帽子向天才評論家致敬。天才評論家用微笑來回敬。 book18.org
「你還記得麼,我們以前一塊兒在中學裡念過書!」低能作者似乎陶醉於往日的時光,他繼續說。「不知你還記得不記得大家怎樣拿你開玩笑嗎?他們給你起個外號叫天才評論家,因為你有一個好本領——只管閱讀少寫小說。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你認為自己寫起來平庸,自稱自己小萌新(註:2016-2020)入行這麼些年來寫小說,虧你好意思自稱萌新。那時我們大家都覺得你虛偽,果然沒有看錯你啊。」 book18.org
低能作者說得興奮,全然忘了那會兒假裝酒醉三分醒的天才評論家被他的話刺激到了,他的手握成拳頭狀,要不是眼前的獵物在懷,他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頓。可是這個可憐的低能作者絲毫沒有察覺,他滔滔不絕起來,「你自己雖然寫得平庸,但你看旁人作品卻有高明的眼光,這就是俗話所謂」眼高手低「。你可真了不起,一般職業的批評家老喜歡拿這句話來自寬自解。」說完他開始大笑起來。 book18.org
「哈哈,是麼?我怎麼不知道。」天才評論家也跟著陪笑,只是他的眼睛裡閃出陰鷙的目光,不一會兒他又眯起了自認迷死人的小眼睛,問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就十幾年過去了,你婚結了,現在兒子也念小學了,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不過剛才聽你說起以前的往事,我記得那時的小夥伴他們也給你起個外號。」 book18.org
「是啊。他們管我叫低能兒。」低能兒作者沒心沒肺的回答。「因為我老喜歡不察言觀色,喜歡說什麼就說什麼,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哪怕是實情我也照說不誤。哈哈。……那時候咱們都是小孩子!微嗔!我看你現在喝醉了,要不要緊,需要我扶你進去麼。」 book18.org
「呵,不必了,我看你剛才走路很急的樣子,是不是想上廁所。」 book18.org
「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低能兒作者一拍自己的大腿,「我剛才想著上廁所,沒想到在這裡碰到老熟人反倒忘了。」 book18.org
「這樣吧,你還是先去解決,咱們改天約個時間出來聊聊,都十幾年沒見了,咱們得好好聚一聚。」 book18.org
「是該好好聚一聚的,這麼些年來你都不參加同學聚會,班裡好多美女被豬拱了。你不知道,每次聚會,總有一個女人問起你怎麼不來。」 book18.org
「誰想我來著?」天才評論家聽到一個女的大為興奮。 book18.org
「還能是誰?最美的班花周楊寶啊。我記得你那時好像追過她。」 book18.org
「有麼?我怎麼忘記了。」天才評論家皺起眉頭說。 book18.org
「你不會真的貴人多忘事啊,我記得你那時想她想得要命。她跟班裡石二大好上時你還跟他打了一架,你怎麼忘了。」 book18.org
「我可沒你那麼好的記性,」天才評論家有意叉開話題,「你不是尿急麼,快去吧。小心得膀胱炎。」 book18.org
「你真有我心。」低能兒作者感謝道。 book18.org
「那麼,再會啦。」天才評論家故意作出艱難的揮手告別狀。便由美女撐扶著離開,忍不住說了一句,「他媽的真夠囉嗦的,沒見過這麼不識相的傢伙,真是個低能兒,果然人如其名。」惹得身邊的美女也笑了。 book18.org
「明知道他是低能兒,你還跟他扯那麼多,你不也是低能兒。」美女笑道。 「你以為我想的,還不是被他逼的,他就是一傻子,幸虧沒有給他聯繫方式,不幸之中的萬幸。」 book18.org
美女道,「你別得意太早,也走出這裡,一切皆有變數。」話剛落下,低能兒作者又趕上來,他握著天才評論家的手,說:「瞧把我給忘的,我都忘記問你要聯繫方式了,你手機號碼多少?」 book18.org
「我從來不記手機號碼的。」天才評論家直接了斷回答,他目光落在美女身上,細聲低沉的說了一句:烏鴉嘴。 book18.org
低能兒一時半會兒為要不到聯繫方式而著急,自然沒留意他的話,他繼續追問道,「呃,那你手機還留身上麼,互加個微信聊聊。」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剛好沒帶手機在身上,實在很抱歉,」天才評論家嘴裡這麼說,但他心裡卻不是那樣想,可是我們的低能作者果然真夠低能的,只見他站在天才面前,一邊拘束不安地攔著別人不讓他走,一邊嘴裡不停地叨叨,「這可怎麼辦呢,可把我急死了,咱們十幾年的老同學了,再見一回也不容易啊,怎麼著也得日後聯絡一下感情。」 book18.org
低能作者說得好像一回事,天才評論家不為所動,最好沒法子,他叫身邊的美女留下了他的聯繫方式給低能作者。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天才書評家曾經說過一番話:我自己在文藝批評中鬼混了一二十年,深知在文藝方面手眼必須一致,眼低者手未必高,手低者眼也未必高。如果自己沒有親自體驗過寫作的甘苦,對旁人的作品就難免有幾分隔靴搔癢。最常見的自視太低者以為寫作需要一副特殊的天才,自問自己既沒有這種天才,倒不如索性不寫為好。自視過高者以為自己已經讀了很多作品,對於文學已是內行,不寫則已,寫就必與眾不同,於是天天在幻想將來寫出如何偉大的作品,但就是不肯動手去寫。這兩種人閱讀愈多,對於寫作就愈懶惰。而我偏偏成為例外。 book18.org
他還指出,想要徹底了解文學,要儘量欣賞文學,必須自己動手練習寫作,創作固然不是一件易事,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像一切有價值的活動一樣,它需要辛苦學習才能做好。 book18.org
基於這個偉大理論,天才評論家付諸於實踐中,有一天他的某一部大作突然大火,連他也覺得火得莫名其妙。他並沒有深究下去,反而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火燒壞了他的頭腦。 book18.org
由於他那篇《想著你姐愛著你妹》火得一塌糊塗,天才評論家趁著這股熱潮寫了好幾篇文章通通博得眾人歡喜,獨獨是他的女人阿珠看不過眼。每次在他寫作的時候,阿珠都要冷嘲熱諷他一番,惹得天才評論家狂翻白眼之餘更是狠狠說她不懂黃色文學。 book18.org
黃色文學啊,天才評論家曾不止一次說過,黃色文學是一個嚴肅的話題。但想歸想,天才評論家的遭遇也是頗讓人同情的行為。譬如她的女人阿珠就說過他是一個可憐人。這話著實難聽,天才評論家不以為意,他認為阿珠是在妒忌他的才華,同是寫作高手,阿珠的《囡囡》連載時就被其他女性罵得天翻地覆,問候祖宗十八代。相比於天才評論家的新作《我綠了我自己》更是博得眾淫友滿堂喝彩。 book18.org
這天,阿珠突然約天才評論家在她的公司下附近見面。當時在電話里天才評論家就說了,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好好談。阿珠說,你這是講廢話,要那麼容易,我也不想找你。這話說得哪像是求人的樣子,當場天才評論家就有點生氣了,好在阿珠又拿好話哄回了他。 book18.org
說起天才評論家是怎麼認識阿珠的,這話就像那些文藝青年那樣,彼此為對方的才華所吸引,在網上聊了不到一周,天才評論家便提出要見面。阿珠也正有此意。 book18.org
見面的那天,阿珠的打扮頗引得天才評論家喜歡,天才評論家不是個帥哥,阿珠自然也不是美女,但阿珠嘴角上的痣倒是吸引了天才評論家。據天才評論家以前研究過相術,裡面有說,有的女人嘴角有痣,下面一定有痣。這種女人大多陰冷,對房事不感興趣。娶了這種女人,難得銷魂一回。但她們規矩,男人大可放心。不過她們的丈夫就難說了,一般都有拈花惹草的毛病。之所以天才評論家想要討這樣的女人當老婆是因為他被前幾任女友綠怕了,所以朋友們叫他天才評論家這個名字。天才評論家本名叫什麼反倒沒人知道了。 book18.org
阿珠當然不知道天才評論家看上自己是這個原因,要是知道,她准大鬧一番。想當初他們新婚燕爾,阿珠就說他無聊,一天到晚只想著干那事,真沒出息。 天才評論家當時聽她的話雖然早有此著,但還是被她氣昏了頭,他反駁阿珠,「我是人!是個活生生的男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你知道什麼是男人嗎?男人除了拚命地幹事業,還要拚命地乾女人!」經過多次的爭吵和說服,阿珠才成了現在這樣的女人。 book18.org
眼前的阿珠被天才評論家脫去了睡衣,雙手拱起她的乳房,舌頭在乳頭邊沿打轉,似乎在挑逗,阿珠呼吸急促,她的目光迷離了,天才評論家知道這是美妙樂章的序曲,兩人迷離的目光越來越朦朧,越來越混沌。 book18.org
阿珠的胸脯開始起伏,起伏。最激越的樂章奏起了。天要塌了,床在搖晃。最後阿珠柔柔地躺著,天才評論家也閉上眼睛。 book18.org
阿珠在她中午下了班,徑直去了豐壬大廈。她知道天才評論家不會那麼準時的,認識他那麼久,只有干那事他才會破天荒早到早進入。到了那裡阿珠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小姐過來問她要點什麼,她要了一杯咖啡。這地方靜得好,間或來坐坐,也蠻有情致的。等了半天,天才評論家才慢悠悠地挪著慵懶的身子進來。 book18.org
儘管阿珠很不願見到現在的他,這個樣子的天才評論家也實在是給她丟臉,她還是舉手招呼天才評論家過來。 book18.org
咖啡屋備有快餐,天才評論家隨便點了一份,又從電腦包里拿出電腦,阿珠看著他在一邊旁若無人地打字,驚愕地問:「瞧你忙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呢,知道的還會替你丟臉,你倒是很光明正大。」 book18.org
「我從不理會世俗人的眼光,我總覺得黃色文學嘛,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天才評論家又是重複這句一萬遍的話,阿珠聽得已經耳朵起繭了。天才評論家看到她這樣,話到嘴一半,咽在喉里,硬生生地將它吞下去,好不痛快,道,「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book18.org
「我怎麼不懂了,我當初也是這類的情海文學啊。」 book18.org
「你跟我不一樣,求你別侮辱黃色文學兩個字好嘛。」天才評論家義正言辭指正她道。 book18.org
阿珠咋舌不已,閉口不言。天才評論家繼續在鍵盤打字,過了一分鐘,他抬頭看向阿珠,問她,「你不是找我有事?」 book18.org
阿珠端起咖啡小抿一口,放下說,「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幫我寫篇綠文。」 book18.org
「什麼?」天才評論家大吃一驚。他覺得奇怪,眼睛睜得老大望著阿珠,說:「你神經了?你平時不是總說我的亂倫文有違倫理麼?你不是一向不愛看嗎?這才幾年!要寫你自己寫。」 book18.org
「不是,只有你有綠的經驗啊,難不成你想我出軌,」阿珠的話到這裡,天才評論家更是氣得不輕。「你——」阿珠知道說漏嘴了,乾脆低聲下氣求他,「你幫幫我好不好,老公。」 book18.org
「有你這麼說自己丈夫的。」天才評論家還是氣在頭上。「何況我的文在你眼裡一向不入流。」 book18.org
眼見天才評論家不肯就範,阿珠乾脆打破死籃子,「我說你就別小心眼兒了。我那麼說你,是見你太狂了,有意壓壓你的鋒芒。你就當回事了?說實在的,你的亂倫小說並不差,只是你出名後有點飄了。你該知道畢卡索的笑話。這位大師後期畫風越來越怪誕,幾乎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據他晚年私下透露,他自己都不明白怎麼畫出這麼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只是他的名氣太大了,不論怎麼畫,都得到世人的喝彩。人們越是欣賞他的怪,他就越畫越怪。這其實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媚俗。也不知當時人們爭相購畫和收藏畢卡索畫作的時候,那些自命高明的美術評論家為他的作品大吹大擂的時候,畢卡索老頭兒躲在一邊是怎麼想的,說不定暗自發笑吧。」 book18.org
天才評論家聽完只是看著她笑,「你別以為用這招指桑罵槐!我知道你是妒忌我出名了,你呢,還在原地踏步,坐井觀天。說了也是白說,你根本不懂黃色文學是一件很嚴肅的問題,怎麼談也談不完。」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就知道你嘴硬不承認。」 book18.org
「好好,我不跟你吵。」阿珠妥協道。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這天,天才評論家有意約低能兒作者出來一起吃過飯,在閒聊時,低能兒問天才在哪兒高就,天才說在色城當個評論員。低能兒恭喜他,要給他祝賀。兩人三杯兩盞下來,低能兒有些醉了,他又開始了胡言亂語。 book18.org
他說,「天才評論家我一直就看你不順眼,世間有兩種人我最瞧不起,一是裝屄人,二是偽君子。」裝屄人「缺乏本色與自然,而偽君子尤其深惡痛絕,他們竭力掩蓋本色和自然。裝屄人迷於名利,與世沉浮;偽君子則在這種裝屄人人資格之上,又加上」沐猴而冠「的伎倆。我沒想到你合二為一,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都是道德上的虛偽,虛偽的表現在於丑和假。西施患心病,常捧心顰眉,這是自然的流露,所以愈增其美。東施沒有心病,強學捧心肇眉的姿態,只能引人嗤笑和嫌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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