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九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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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樓里的美人妻 book18.org
「快點、快點……」 book18.org
古渢站在電梯外，急得直跳腳，抬頭看面板數字始終停在「10」、動也不動，似乎完全沒有要往下的意思。 book18.org
「……算了算了！」又等了幾秒，古渢索性直接提起兩大袋垃圾、沿逃生梯衝下樓，薄衫之下的兩團碩大乳房也跟著甩來甩去、氣勢洶洶。 book18.org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book18.org
真是的，明明早就在日曆上用紅筆劃了三圈，怎麼還是忘了呢！要是不快一點，錯過今天，垃圾就要放到下周才能丟了！ book18.org
「呼、呼……」 book18.org
就算古渢體力不差，提兩袋垃圾跑下1樓仍氣喘吁吁。洗到一半的頭髮還不時滴著水珠，很是狼狽。 book18.org
垃圾堆放區只剩清潔員，沒看到其他住戶。看來壓線丟垃圾的冒失鬼就她一人而已。 book18.org
「…呼、呼……對、對不起！請問還能丟嗎？」 book18.org
古渢喘著氣問。 book18.org
「妳們這些住戶……」年輕的男清潔員不耐煩地轉頭、正準備破口大罵，可一看到古渢，雙眼立刻發出精光，把話吞了回去。 book18.org
「……當、當然沒問題！小姐您慢慢來……」 book18.org
「謝謝、謝謝！」 book18.org
匆忙之間，古渢也沒發現清潔員態度180度大轉變，趕緊蹲下做垃圾分類，生怕耽誤別人寶貴的工作時間。 book18.org
但那個清潔員好像不急、也沒打算出手幫忙的樣子，只是默默站在古渢身後。狹小的空間內，一時只剩塑料袋的摩擦聲跟瓶罐碰撞的聲響。 book18.org
「框啷！」「啊……」 book18.org
最後一個鐵罐不小心滾到古渢腳邊，她跟著低頭一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眼前除了鐵罐，還有自己幾乎赤裸的乳房！ book18.org
遲鈍的古渢這才想起自己澡洗到一半，趕著出門倒垃圾，匆忙間不只內衣、連內褲都沒穿，只披了一件長T恤。 book18.org
T恤領口寬鬆，垃圾堆放區的日光燈又強，自己一彎腰，衣服裡面明晃晃一片、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一想到這，古渢立刻回頭，眼睛正好對上站在她身後的清潔員。 book18.org
「……小姐、怎麼了嗎？」 book18.org
清潔員表面關心，色瞇瞇的眼神卻藏不住。 book18.org
（他一定看到了！） book18.org
古渢滿臉通紅，左手瞬間抓緊衣領、右手把鐵罐扔進回收桶。 book18.org
「沒、沒事，我丟完了，謝謝……」 book18.org
古渢說著，逃難似的離開現場，留下那清潔員一邊感慨今天因禍得福，加班還有大奶子看，一邊目送古渢衣襬下隱約晃蕩的臀波逐漸遠去。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真是的……）自己這粗心的性格看來這輩子是改不掉了…… book18.org
古渢走在樓梯間，不時低頭查看，長T恤被身上未乾的水分濡濕，緊貼肌膚，領口的一灘水漬更是慢慢擴散開來，胸型越來越明顯…… book18.org
（……快點回家吧……） book18.org
下一秒。 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郭太太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古渢被嚇得渾身一震、奶子一抖，轉頭一看，正好跟那身形矮小、精神矍鑠的老人對上眼。 book18.org
「啊…主委……您好啊……」 book18.org
古渢不自在地伸手遮胸。 book18.org
剛搬家過來的時候，她和丈夫有跟主委碰過幾次面。 book18.org
換作平常，她當然是會熱情打招呼的，但今天時機真的不湊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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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剛想說要去找您呢～真巧、真巧！」 book18.org
主委的身高比古渢矮了小半截，抬頭對她咧嘴一笑，不曉得是在看古渢的臉還是胸部，古渢只知道胸前激凸八成又被看見了。 book18.org
「郭太太您是去倒垃圾？」 book18.org
「是、是啊……不是說從明天起，垃圾堆放區要整建，暫時不收垃圾嗎？」 book18.org
「嗯？」主委愣了一下：「……啊！那個啊！那個突然延期啦～今早電梯跟大門都有貼公告、不是麼？」 book18.org
「哎！？我、我沒看見……」古渢無言。她白天幾乎不出門的，三不五時就會錯過大樓的重要消息。 book18.org
（……那剛剛……不就等於是被那個男人白看胸部了嗎……？） book18.org
後悔、羞恥等情緒湧上心頭，古渢雙頰一紅，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book18.org
「……不、不好意思，假如沒事的話，我就先離……」 book18.org
「啊！郭太太等等！」 book18.org
才剛轉身要走，主委又忽然叫住她。 book18.org
「哎呀、是這樣滴……」 book18.org
老人好像沒察覺古渢的窘迫，自顧自的說：「咱們大樓管委會明天本來有個例會啊～但是老陳跟鄭姐他們有事兒、要請假。啊、老陳妳認識不？老陳就是那個啊、以前在巷口擺地攤修皮鞋的……」 book18.org
主委彷佛很久沒跟人聊天一樣，話題東拉西扯、又臭又長。 book18.org
與此同時，古渢胸前的冰涼觸感仍持續擴散，不用看也知道，整件薄T恤幾乎變成半透明的了…… book18.org
胸前水漬越滲越開，濕濕涼涼的，彷佛某種生物在她乳房上遊走，讓她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book18.org
古渢內心尷尬，但也不敢打斷主委，好不容易才聽出個端倪： book18.org
出席人數要夠多，管委會的會議才開的成，但有些委員臨時請假，主委想找人湊數。 book18.org
「……可、可是，我出席也幫不上什麼忙……」 book18.org
這不是古渢謙虛，她知道自己反應遲鈍、腦袋也不靈光。從小到大無論是班長、副班長、風紀、老師的小幫手……古渢全都沒當過。勉強算得上的只有個「衛生股長」，是老師看她掃地認真、破例讓她當的。 book18.org
但畢竟「會掃地」跟「能管理大家掃地」根本是兩回事，後來還不到一個月就被同學投訴、直接撤換了。 book18.org
「我、我真的不行啦！我不聰明，給不出什麼意見的……」 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郭太太您要是真沒想法，只要坐在旁邊、充人數就好！好不？」老人死死握住古渢的手。 book18.org
別看主委身材矮小，力氣倒是挺大的。古渢遮在胸前的手慢慢被拉開，低頭都能看見自己胸前透出一大片雪白，兩點淡淡的粉紅也依稀可見。 book18.org
「哎…呃……那個……」 book18.org
古渢羞得面紅耳赤，主委卻像是根本沒發現，兩隻粗糙的手掌裹住古渢柔嫩的小手、放到自己額前，一個勁兒的低頭。 book18.org
「郭太太！拜託、拜託您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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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擺脫主委回到家，剛開門就看到一個相貌平凡、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左手捧飯碗、右手忙著滑手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book18.org
「……回來啦？去哪了？」 book18.org
「呃……」古渢心虛的低頭。 book18.org
平常在家無所謂，就算光著屁股，老公也不會說什麼；而今天雖說是冒失加上一些小意外，但畢竟是連內衣褲都沒穿、只套一件薄衣服就出門，古渢這時面對老公阿正，不免有些心虛。 book18.org
「沒、沒有啊…就丟垃圾……」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阿正視線從頭到尾都集中在那支旗艦機的大螢幕上，完全沒聽出古渢語氣里的膽怯。 book18.org
「……小天九點半下課對吧？我吃完飯再開車去接他。」 book18.org
「嗯……」古渢走到浴室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老公、那個、我剛才碰到大樓主委，他要我明天去會議上湊人數……」 book18.org
「……嗯、嗯……好啊、就去啊……」 book18.org
（……真是的……）看老公的樣子，根本連她說什麼都沒在聽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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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3點。 book18.org
「打擾了……」古渢慢慢推開厚重的玻璃門。映入眼帘的是大樓公用會議室。兩面雪白牆壁、兩片落地玻璃，正中央一張大U型桌、約20多個座位，台前是黑木講桌跟電子白板，擺設簡潔而洗鍊，不說還以為是哪間高級公司的會議廳，莫名嚴肅而正式的氛圍也讓古渢有點退縮。 book18.org
「……啊、郭太太！歡迎歡迎！」 book18.org
主委笑著迎上來。看見熟悉的面孔，古渢頓時放鬆不少。但主委只是跟古渢握握手，之後又走回台前忙他自己的事了。 book18.org
「……別老站著，來、坐坐坐！」 book18.org
看古渢呆站在門邊，一位頭髮稀疏的熱心男委員拉開自己身旁座椅、朝她招招手。 book18.org
「謝、謝謝……呀！？」 book18.org
下一秒，古渢就後悔了——才剛坐下，那個熱心男委員立刻握住她的手、不停摩挲，彷佛摸上什麼珍貴的瓷器，大大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 book18.org
「哎呀、哎呀～咱們大樓居然住了像妳這種大美人兒！？俺怎麼從來不知道？叫啥名字？住哪層？結婚了沒？俺也算是英俊瀟洒，不考慮一下麼……」 book18.org
「哎、呃、那個……」 book18.org
古渢轉頭想跟主委求救，但主委正低頭整理資料，壓根沒看向他們；而那「英俊瀟洒」委員的手非常不安份，貼著古渢的小手慢慢往上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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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好噁心！） book18.org
正當古渢忍不住要放聲尖叫時…… book18.org
「……喂、這是我的位子。」 book18.org
「啊、對、對不……」 book18.org
古渢的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轉頭一看，眼前居然站著一隻藍色的癩蝦蟆！ book18.org
「咿！？」 book18.org
……不對。仔細一看，不是癩蝦蟆、是一個老女人。 book18.org
一頭凌亂大波浪長發灰黑而乾燥、糾結成團，彷佛劣質米粉；混濁的雙眼似乎生下來就瞇成一條縫，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睜眼；老態龍鍾，肥肥胖胖，從臉上到小腿都滿是贅肉、松垮垮的。 book18.org
似乎想掩蓋臃腫的身材，老女人刻意套了一件寶藍色水鑽連身裙，從脖子到小腿都藏在寬鬆裙下，卻遮不住凸起的大肚腩。 book18.org
「……這裡、」老女人伸出肥短手指敲敲古渢的椅背，連聲音都像個隱居於密林沼澤的老女巫： book18.org
「是我的位子。」 book18.org
「啊、對、對不起……」古渢慌忙起身，這時才發現那張扶手椅跟其他的略有不同，座位比較寬敞，椅墊看起來也比較柔軟，彷佛真是為老女人量身訂製的一樣。 book18.org
（……剛才那個男的不是說這裡可以坐嗎……） book18.org
古渢哀怨地轉頭，只見前一秒還很熱心的「英俊瀟洒」男委員，不知何時早就默默鬆開她的手，撇頭跟其他人聊天，一副沒他事的樣子。 book18.org
「哎呦？新來的？」 book18.org
「連藍姐的位子都敢坐，真沒家教……」 book18.org
被叫做「藍姐」的肥胖老女人身邊跟著另外兩三個中年婦女，彷佛小跟班，盯著古渢的視線里充滿嫉妒與厭惡，入座前還偷偷酸了她幾句。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三個女人的態度讓古渢回憶起學生時代，班上也有這種「大小姐」型的女學生，旁邊總是繞著幾個跟屁蟲。 book18.org
如果把當時那些同學抓進時光機器、快轉40年，大概就是眼前藍姐她們的樣子了吧？古渢心想。 book18.org
此時其他委員也紛紛入場，沒有空位，看起來也沒人想幫古渢找張椅子。古渢自覺不受款待，就默默縮到會議室角落，儘量跟背景融為一體。 book18.org
這時主委總算從成堆的資料中抬頭：「哎～都到了嗎？那就開始今天的會議……」 book18.org
還好，例會只花了半小時，也真的沒有需要古渢開口的部份。 book18.org
閒著沒事的古渢數了數，現場加上她共20人，4女16男，算上請假的委員，大概也湊不滿30人吧？ book18.org
（只算這棟樓的話，大概住100人……管委會有20幾個人……這樣算多？還是少？）古渢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只是隨便想想、打發時間而已。 book18.org
說是會議，其實也沒談什麼重要事情，反倒是古渢閉月羞花般的容貌，令全場男人心不在焉，開會時有一半時間都在偷瞄她；女委員則多半當她空氣，偶爾瞥向她的眼神則充滿不屑。 book18.org
（……呼…總算結束了……） book18.org
回家途中，古渢默默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可惜古渢太天真，還以為今天平安無事，卻不知道以藍姐為首，她早已成為所有女委員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book18.org
面對人際關係，古渢一向都很小心，從不做什麼會招來怨恨的舉動。但她不知道：不是每個人的心胸都很寬大。有的時候，被討厭、被記恨，起因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例如：比對方先一步進電梯、看到別人家小孩的照片沒有按贊、不小心坐到某人喜歡的座位、對群組裡的早安圖已讀不回……更多是一些毫無端倪，恐怕連本人都沒察覺的原因。譬如說由「比較心理」而衍生的自卑。 book18.org
不幸跟幸福一樣，都是一點一滴慢慢累積而成。 book18.org
道理聽來荒唐，就算跟古渢挑明了說，以她畢業即結婚、轉職家庭主婦、從沒上過一天班、宛如白紙的社會閱歷，肯定也完全無法理解吧？ book18.org
就這樣，美人妻平穩的生活就在不知不覺間，被惡意蝕出一道細小的裂縫，一點一滴、慢慢滲入惡意與不幸…… book18.org
第二章 陽台上的裸人妻 book18.org
隔天下午，古渢跟平常一樣，練完瑜伽，躺在沙發上發獃、昏昏欲睡時。 book18.org
「叮咚！」門鈴響起。 book18.org
（……這種時間，會是誰啊？） book18.org
古渢迷迷糊糊走近監視螢幕，看也沒看就要按鈕開門，一低頭卻先瞄到自己光溜溜、白嫩嫩的乳房，嚇得她立刻清醒。 book18.org
（哇！好險、好險……）練完瑜伽渾身發熱，一不注意又脫光了，差點全裸開門。看來之後要在旁邊也掛件衣服才行…… book18.org
「……主委，您怎麼來了？」 book18.org
就算已經穿好衣服，古渢臉上的紅潮仍在。一開門就看到主委，古渢內心隱約有不祥的預感。 book18.org
（不會又要我去充人數吧……）昨天在會議室後面當壁花、站了快一小時，她早知道自己不是當委員的料，也沒那種心情。 book18.org
「哎呀、郭太太、抱歉打擾啦！俺是來跟您道歉滴！」 book18.org
主委說的話卻出乎意料。 book18.org
「哎？道歉？」 book18.org
……主委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 book18.org
「哎呀、是這樣子啦，昨天會議後，俺聽其他人說，劉委員、藍委員他們呀～對您有失禮的地方……」主委拚命鞠躬哈腰，頭上稀疏的毛髮一覽無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古渢愣了幾秒才想通： book18.org
「藍委員」指的八成是肥肥胖胖、長得像癩蝦蟆的「藍姐」…… book18.org
至於「劉委員」嘛、大概就是那個自稱「英俊瀟洒」的噁心初老男…… book18.org
「您、您不用特地道歉啦，沒什麼的……」就算要道歉，也應該要由那些人親自過來啊！怎麼會是主委代替他們上門道歉呢！？ book18.org
「哎呀、不行不行、一定要道歉！」 book18.org
主委卻很堅持，頭低得不能再低： book18.org
「郭太太、我們這一輩沒讀過幾年書，在您們知識份子眼裡怕是很粗俗……藍委員她們人不壞，就是心直口快、講話直了些、動作粗魯了點，但真的沒惡意！他們這樣，也算是我督導不周……」 book18.org
說著，主委遞出一個紙袋，隱約能看見裡面是個方形鐵盒。 book18.org
「這是一點心意……」 book18.org
「不、不用啦、真的沒關係……」紙袋沉甸甸的，賠禮似乎非常貴重，讓古渢更惶恐了，但主委堅持不肯退讓，她也只好收下。 book18.org
正當她捧著提袋、不知所措，主委又說： book18.org
「……哎呀、除了道歉以外，還有件事情想再麻煩郭太太……」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幾分鐘前那不詳的預感，終究還是成真了。 book18.org
「哎呀、其實啊，下一場會議，俺們管委會想找些一般住戶，提供一些不同的意見，從不同角度，肯定能看得更清……」 book18.org
「呃……可、可是我真的給不出意見的……」古渢頓時波浪鼓似地拚命搖頭。 book18.org
「沒事、沒事！俺們打算邀很多住戶，郭太太您就算沒意見，其他住戶也會有滴！郭太太您只要在最後表決的時候，贊成還是反對，投一票就行！」 book18.org
「呃……可、可是……」 book18.org
兩人僵持了十多分鐘，古渢還是沒點頭，主委只好黯然離開。 book18.org
那天晚上，想起最後主委駝著背、一步一步、默默走下樓的背影，古渢內心滿滿的都是愧疚。 book18.org
「……老公啊、」 book18.org
古渢盯著主委送的進口奶油餅禮盒，猶豫良久，終於開口問飯桌對面的老公阿正：「你還記得那個主委嗎？管委會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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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book18.org
阿正跟平常一樣，九成心力放在自己的手機畫面上。 book18.org
「主委……？喔……小學老師退休的那個對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老公這麼一講，古渢才想起來，主委以前是教書的。 book18.org
……一個當過老師的人，今天居然不惜貶低自己說「沒讀過幾年書」、「粗俗」，還拚命低頭跟她道歉…… book18.org
古渢的內疚多到幾乎快溢出喉頭。 book18.org
「……那個啊、他昨天跑來，說要我再參加一次會……」 book18.org
「……嗯、嗯……好啊、就去啊……」阿正的回答跟上次如出一轍。 book18.org
隔日。 book18.org
「哎呀！？古小姐您真滴肯參加！？太好啦！」 book18.org
看到主委的臉上揚起笑容，古渢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管委會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最近還有另一件事情讓古渢很在意。 book18.org
「……我說阿正……你會不會覺得，最近小天好像怪怪的……？」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同樣在飯桌上，同樣咬著筷尖，古渢問阿正。 book18.org
「……嗯？有嗎？」 book18.org
坐對面的阿正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滑手機，頭也不抬的反問： book18.org
「哪裡怪？」 book18.org
「就是啊～他最近一直在玩這個哎，說是跟朋友借的……」 book18.org
古渢掏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銀色長方體、擺到桌上。 book18.org
為了身教，古渢連進小天的房間都會先敲門，更不用說擅自碰小天的東西了。但今天小天出門補習後，古渢發現他的「新玩具」掉在沙發上，左思右想，還是帶著一絲罪惡感，拿到飯桌上跟老公討論。 book18.org
「這是相機？」阿正的視線終於離開手機螢幕，拿起那個長方體： book18.org
「有點輕哎……沒看到充電孔…材質倒是蠻逼真的，但是沒電源、螢幕不會亮、快門按了也沒聲音……只是玩具吧。」 book18.org
阿正把玩了幾秒就失去興趣，把那相機扔回桌上。 book18.org
「是喔……」連很懂3C的老公都這麼說了，古渢也徹底放心。 book18.org
「我還以為是真的哎……」 book18.org
「假的啦，只是做得很像。就算是真的，也總比偷拿手機玩好啊？像我們那個副總的大兒子，聽說跟朋友藉手機半夜偷玩。才11歲而已，玩到眼睛都壞了，還要搞什麼雷射治療的……」阿正難得抬頭，說人長短的語氣卻莫名愉快。 book18.org
「嗯、你不用擔心啦，小天那麼懂事，才不會變成那樣！」 book18.org
平素畏畏縮縮、游移不定的古渢，只有聊到自己孩子的時候很有自信。 book18.org
舉個例子來說吧，前幾天古渢洗澡洗到一半，發現沐浴露用完，「小天、小天～幫媽咪拿一罐新的過來～」喊了幾聲卻沒人回應。 book18.org
（奇怪……？沒聽見嗎……？）古渢納悶著走出浴室。 book18.org
老公加班、當然還沒回來，但連小天都不知去向。 book18.org
（……這麼晚了，他還自己跑到外面去嗎！？） book18.org
古渢嚇得連浴巾都忘了披、渾身光溜溜的就要衝出門找小孩。 book18.org
沒想到門一開就跟小天撞個滿懷，兩粒碩大乳房直接甩在兒子的臉上！ book18.org
「咕噗！」 book18.org
假如換成有填過的假奶，這一下肯定會把小天撞暈。 book18.org
好險古渢的是100％純天然鮮乳，撞上去不但沒事、而且還香香的。 book18.org
「小天！！！你跑去哪？急死我了，剛想衝出去找人哎……」 book18.org
古渢彎下腰，拚命撫摸他的頭髮跟臉頰，彷佛在確認珍貴的瓷器有沒有破損一樣。 book18.org
「沒……沒有啦……就突然想去散步……」 book18.org
小天扯了個別腳的謊，但古渢根本沒在聽，只是又摸又抱的。 book18.org
「以後出門一定要先講喔！晚上外面很危險！要散步的話，媽咪也可以陪你去啊……」 book18.org
古渢沒生氣。她從來都不對小天生氣的。 book18.org
但小天的情緒似乎還是有些低落，說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book18.org
「不、不用啦……外面蚊子好多，我待在家裡就好……」 book18.org
「真的不用嗎？」 book18.org
「不用啦……」 book18.org
那天古渢又想了很久，這才明白：小天是察覺自己讓媽媽擔心，所以後來才堅持說「不用」的。 book18.org
（這孩子也懂得反省、懂得替別人著想了……！） book18.org
想通的瞬間，古渢很開心。隔天早餐做的比平常更豐盛。 book18.org
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也是那天之後，小天才開始玩「新玩具」的樣子……？ book18.org
（……隨便啦！就像老公說的、總比玩手機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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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好像很喜歡那台假的數位相機，連遲鈍的古渢都好幾次發現他躲在旁邊「喀嚓喀嚓」偷拍自己——正確來說，是假裝偷拍。畢竟那台假相機連快門的「喀嚓」都沒有嘛。 book18.org
（……搞不好他以後可以去當攝影師……？）腦中幻想小天長大後手持單眼相機、嚴肅盯著取景窗的畫面，古渢臉上就跟著泛起笑容。為了小天的「潛能發展」，古渢不但不在意偷拍，偶爾心血來潮，她自己也會叫小天幫她「拍」個幾張。 book18.org
某天晚上，古渢跟小天一起泡在按摩浴缸里。 book18.org
「75…76…77…嗯？小天？怎麼不一起數啦？」 book18.org
「…噢、噢……77…78…79……」 book18.org
泡澡要一起數到「100」才能出去，這是古渢的外婆教她的，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反正就傳承了下來。 book18.org
「「98…99…100！」」數到100的瞬間，小天唰地站起、拉著古渢就往外走： book18.org
「好！媽咪快點快點！」 book18.org
「哎？怎、怎麼啦？身體要先擦乾啦……」 book18.org
古渢急忙拿毛巾胡亂在兩人身上抹了抹，小天一手拉著她、一手拖著洗衣籃就往陽台走。 book18.org
直到兒子拉開往陽台的落地窗，古渢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 book18.org
「等、等一下嘛！媽媽還光溜溜的哎……」小天像是沒聽見，緊緊抓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book18.org
古渢匆忙在沙發上抓了一件T恤，還來不及套上，就被兒子拖到陽台。 book18.org
「小天，你今天到底是在急什麼？」古渢雙手插腰、用手上的T恤擋住胸口，盯著小天的臉上寫滿了納悶。 book18.org
相較於滿頭問號的古渢，小天顯得很不自在：「呃、那、那個……啊、我、我是想趕快晾完衣服，媽媽就可以早點休息看電視……」 book18.org
明顯是急中生智、瞎掰出的藉口，卻差點讓古渢喜極而泣： book18.org
「小天你也長大了呢～媽咪好開心～～～」古渢連手上T恤都不要了，雙手一張就把小天緊緊摟在懷中。 book18.org
「咕噗！」臉被埋進那對香噴噴的巨乳，古渢的寶貝兒子差點窒息。 book18.org
接下來只要是小天沒補習的日子，他們母子倆都會一起洗澡、一起晾衣服。 book18.org
偶爾老公沒加班的話，就是一家人和樂融融的時光了。 book18.org
「……哇、老婆妳怎麼光溜溜跑到陽台！？」記得老公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有點驚訝，但很快就露出色瞇瞇的表情、貼到她背後。 book18.org
「不怕被樓下看光光嗎？」阿正嘴上這麼說，卻也不管小天就在旁邊，兩手不安份地在古渢光滑的屁股上遊走。 book18.org
「…唔、唔嗯……不會啦……」古渢一半是心虛，一半是被老公摸得有感覺了。 book18.org
就算遲鈍如她，也在第三次晾衣服時就想到這事兒，但又轉念一想：自家樓下是花園，晚上沒燈、蚊子又多，根本不會有人！而且剛洗完澡，穿著衣服很熱嘛…… book18.org
（……但如果真被誰看到的話……） book18.org
「嗚嗯！」剛想到這，老公的左手已掐上她的乳房，食指撥弄她敏感的乳頭，古渢不禁發出嬌喘：「別、別…小天還在……」 book18.org
「小天早回房啦～要不咱們就在這兒……」 book18.org
熟悉的粗硬感頂著自己的屁股，古渢心神一盪，但又想到自己還在陽台上。 book18.org
「不……不行……至少回房裡……」 book18.org
「…………好吧、」老公的沉默比平常久，這才依依不捨的收回雞巴，但還是色瞇瞇的嘴臉：「一想到渢渢在陽台上扭著光溜溜的騷屁股，我肯定每天都準時下班啦……」 book18.org
阿正嘴上說的甜，結果隔天還是只有古渢一人在陽台晾衣服。 book18.org
「哼、真是的……」 book18.org
小天補習去了。而交往多年，古渢早知道阿正說一套做一套，他要真拋下工作，太陽就要打西邊出來啦。 book18.org
「真是的……」古渢長嘆一口氣，但一想到昨天久違的翻雲覆雨，內心跟兩腿之間還是美滋滋的。 book18.org
第三章 美人妻羊入虎口 book18.org
到了約定的日子，古渢來到大樓的公用設施層，和上次一樣的會議室。 book18.org
從門外隱約看見委員的人數似乎比前次多，不禁又心生膽怯。 book18.org
（……希望別再碰到上次那種事……） book18.org
「打擾了……」古渢戰戰兢兢地推開門。 book18.org
「哎呀！咱們唯一的『住戶代表』也來啦！人到齊了、咱們可以開始啦～」主委立刻對她報以熱烈的歡迎。 book18.org
「呃、那個……」 book18.org
「唯一」的住戶代表？主委不是說會找很多人嗎……？ book18.org
古渢的納悶一閃而逝，因為有另一件事情讓她更在意…… book18.org
「那、那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一時之間，古渢跟主委妳看我、我看妳。 book18.org
過了幾秒，主委才一拍腦袋： book18.org
「哎呀！對啦！郭太太您的位子……哎呀！難得這會議室有坐滿人的一天啊！張叔、鄧叔！快去幫郭太太找椅子來！」 book18.org
不知怎搞的，幾個男人居然翻出一張會出現在酒吧的那種高腳椅。 book18.org
「哎呀、雜物間亂糟糟滴、沒空整理，最靠外邊椅子的就這張了！郭太太、委屈您，先坐、先坐……」 book18.org
「喔、喔……」 book18.org
以會議室前的電子白板為中心，右邊是主委所在的講桌，高腳椅則被張叔搬到白板的另一側，請古渢入座。 book18.org
坐上高腳椅後，古渢發現她面向講桌，左邊是白板、右邊是一眾委員們。可能是角度的關係吧，古渢總覺得大家都在盯著自己看。 book18.org
有點尷尬，但古渢什麼也沒說。 book18.org
畢竟打從一進會議室，「英俊瀟洒」劉委員就用下流的眼神盯著自己；以藍姐為首的女委員則是斜眼偷瞄她，時不時還互相咬耳朵。 book18.org
（……坐在這裡，也能離那些人遠一點……尷尬一點也沒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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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哼～那俺宣布，今天的會議正式開始。」 book18.org
主委話聲一落，全場燈光一暗，只剩下台前幾盞淺黃聚光燈。 book18.org
其中一盞燈光罩子似的，不巧也把古渢罩了進去。 book18.org
（嗚……）燈光強烈，古渢看不見台下一眾委員，但主委跟白板還是勉強看得清。 book18.org
（好亮……但是已經在開會了，還是別拿這種小事煩大家吧……）面對刺眼的燈光，古渢默默忍受著。 book18.org
「今天咱們按照原訂……唔嗯？」 book18.org
主委話說到一半，包含剛才那個「熱心」男委員在內，幾個男人忽然上前，幾個人低聲交頭接耳了一番。古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其中幾個委員時不時用奇怪的視線偷瞄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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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那些男人下台，主委清了清嗓子： book18.org
「咳哼……哎～原本是要來討論咱們3棟大樓聯合活動的事情滴，但剛才其他委員提醒，有一件事兒，有一定的嚴重性啊～所以啊～俺想用主委的權限啊、把這事兒提前了談……」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不只古渢，台下一些委員也是滿臉錯愕。 book18.org
「什麼事比聯合活動還重要？」 book18.org
「主委啊、這還是您頭一回動用到『特別優先權』吧？」 book18.org
「唔……看來事情非同小可、非同小可……」 book18.org
「咳哼！」見台下議論紛紛，主委又清了清嗓子： book18.org
「這事兒不好說明……大家還是直接看比較快……」說著，主委按下電子講桌的某個按鍵。 book18.org
「嗶——」電子白板立刻出現藍色的開機畫面。 book18.org
大夥等了幾秒，藍畫面消失，但接著出現的景象，立刻讓現場陷入瘋狂。 book18.org
「哇啊！？」 book18.org
「我操、牛逼！」 book18.org
「噢吼吼、這可真是……」 book18.org
男委員們大聲鼓譟的同時，古渢則是僵在原地。 book18.org
畫面上出現的，是一張照片，場景明顯是她們住宅區的某戶陽台。 book18.org
陽台上，有個裸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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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腦袋停機5秒後，古渢才看清照片上的主角不是自己，但她依然滿臉通紅。比起紛紛鼓譟、吹起口哨的男委員們，女委員那邊則是發出「哎惡～」的唾棄。 book18.org
照片拍攝時間看起來是晚上，由下往上、拍某戶陽台，陽台上有個住戶在曬衣服。 book18.org
曬衣服沒問題，問題在於那是一名年輕女住戶，而且顯然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book18.org
照片沒打碼，女人小小的胸脯跟咖啡色的乳頭清晰可見；敷著面膜，臉看不清楚，但顯然姿色平平。至少比起古渢還差得遠了。但對一幫男委員而言，那照片卻足以令他們陷入瘋狂。 book18.org
「哎呀、最近咱們接到投訴，有些住戶在家穿著清涼，甚至像這樣子、不穿衣服就跑上陽台……」 book18.org
主委說著，又按下某個按鈕，畫面切換。這次還是同一位住戶，但拍攝角度變了，由上往下、感覺是從高層樓或是頂樓往下拍，而且還從照片進化成影片——那個年輕女住戶光溜溜走上陽台、曬完衣服、伸個懶腰再走回屋內，全過程都拍得一清二楚，連胯下那叢濃密的黑陰毛都盡收眼底。 book18.org
古渢紅著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看；光是照片就足夠刺激，更不用說是影片了，男委員們猛烈的鼓譟幾乎把會議室掀翻，甚至還有人高喊：「主委、晚點拷一盤給俺！」 book18.org
雖然看不清台下，但藍姐應該從頭到尾都沒發言，反而是她身邊那些跟屁蟲女委員們紛紛痛批：「哪一戶啊？這麼不檢點？」「婊子！」「蕩婦！」 book18.org
「哎呀、各位稍安勿躁……」主委試著安撫現場情緒： book18.org
「這些照片跟視頻的來源嘛、基於保…保啥來著？……」 book18.org
主委拚命搔著他沒剩幾根的頭髮。 book18.org
「……啊、『保密原則』！基於保密原則，這些東西的來源俺不能說，照片視頻也不會傳到管委會外邊。當然，也不會透露是哪一戶，而且有這種狀況的，其實還不只一戶啊……」 book18.org
投影片一張張切換，男人們的歡呼聲也此起彼落。古渢沒仔細數，但光溜溜上陽台的女住戶少說至少5個人了。 book18.org
換句話說，也就是至少5對大小、形狀各有不同，但同樣赤裸裸的乳房，都被在場所有人盡收眼底。 book18.org
而且不曉得為什麼，照片上都是年輕女人，而且全都有被拍到影片，要說巧合嘛，好像也不太可能…… book18.org
可惜，古渢腦袋不太靈光，只是直覺隱約感到奇怪，但沒那個能力去細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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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臉、默默跟男人們一起看了好一陣子的裸女曬衣秀，慢半拍的古渢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book18.org
（……啊！……該不會！？） book18.org
彷佛要印證她遲來的猜想，投影片再次切換。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次，全場靜默了5秒，這才爆出比剛才誇張數十倍的歡呼，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book18.org
「臥操！臥操！這真她媽……」 book18.org
「看那大奶！那細腰！那屁股！俺的老天……」 book18.org
「這輩子值了、值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古渢的臉上頓時失去血色。 book18.org
（……不、不會吧……） book18.org
照片的主角，古渢再熟悉不過了。電子白板上映出的，正是古渢本人—— 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一絲不掛、在陽台曬衣服的古渢本人。 book18.org
（為、為什麼……） book18.org
古渢本就不靈光的小腦袋瓜瞬間停機。 book18.org
仔細一看，照片的角度有點奇怪，彷佛拍攝者也站在陽台上、從右邊拍她一樣。但陷入混亂的古渢根本沒察覺這個細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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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好，沒拍到臉……） book18.org
心底才勉強鬆一口氣，主委對著按鍵又是一按，這次居然是她哼著小調、晾著內褲的短片！ book18.org
「哼～哼哼～♪」影片里的女人前凸後翹，隨著動作扭動纖腰、一對碩大的乳房也跟著輕輕晃動，粉紅乳尖硬硬翹起，輕鬆隨意的拾起一件蕾絲內褲、甩了幾下，再慢慢夾上衣架。十足的居家感，同時也無比性感。 book18.org
可惜，女人的臉沒全部入鏡。掌鏡人偶爾晃動鏡頭，稍微帶到女人纖瘦的下巴與櫻桃小嘴，隱約暗示她不只有傾國傾城的肉體，連相貌恐怕也是沉魚落雁，引人遐想。 book18.org
就在古渢本人惶恐，多數男人喧鬧的同時，一些精明的委員卻若有所思： book18.org
「……你說、這像不像……」 book18.org
「……唔……你這麼一講，還真有點……」 book18.org
「不……俺覺得八成就是了……」 book18.org
等鼓譟稍微和緩，古渢也慢慢回神的同時…… book18.org
「哎～那個、不好意思吼……」 book18.org
一個男委員按下自己面前的發話鈕。透過麥克風，聲音響徹整間會議室：「大家啊～有沒有覺得吼～這個人吼～很像咱們的『住戶代表』蛤？」 book18.org
此話一出，全場視線立刻集中到古渢身上。 book18.org
其實，古渢打從剛坐上高腳椅，被前檯燈光一照，今天穿著的無袖連身裙就變得有點透明，不只紫色罩杯的花紋依稀可見，一邊的內衣肩帶還自然地滑出衣服外、掛在肩膀上搖搖欲墜；而那高腳椅不只特別高、座位的形狀更讓古渢的腿無法完全併攏，裙下時不時透出跟胸罩同色系的紫色春光…… book18.org
正所謂丈八燈台、照遠不照近，古渢打從一開始就是全場的焦點，但她自己卻渾然不覺。男委員們紛紛來個「悶聲發大財」，女委員則是不懷好意、故意讓她春光外泄。 book18.org
這時明眼人一提點，其他人也立刻想到：影片里這極品美人，怎麼越看越像高腳椅上的郭太太？ book18.org
「哎、不、不……」 book18.org
古渢嚇得臉色蒼白，心眼都提到嗓子了。 book18.org
「……郭太太，您說這視頻里的不是您嗎？」連主委都半信半疑。其他人更是七嘴八舌：「甭瞎說！絕對是！」、「賭上俺爺爺的名聲，這絕對是郭太太！」「對啊！越看越像……」 book18.org
「……不、不是啦……」 book18.org
就在古渢快哭出來的同時…… book18.org
「咳哼……」低沉、沙啞的嗓音，彷佛沼澤女巫。 book18.org
藍姐一句話都沒講、光是清個嗓子而已，就令全場鴉雀無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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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太太……請問照片上的人是您嗎？」藍姐窩在她的寶座上，慢條斯理的說。 book18.org
「……呃、不、請、請不要看……」羞恥、慌張、恐懼等情緒交雜，古渢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book18.org
「您說『不』，意思是照片上不是您？」 book18.org
「……啊、呃、那、那個、……」 book18.org
要是被發現螢幕上的女人就是自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古渢就算被藍姐跟主委逼到語無倫次，依舊矢口否認，現場頓時陷入僵局。 book18.org
「……這樣吧，我看也不用爭論了。既然郭太太您人在現場，直接看看就行了不是？」 book18.org
藍姐的提案出乎意料，委員們先是一愣，下一秒立刻興奮地附和：「好啊好啊！」「不愧是藍姐，說的真有道理！」「我看就直接脫了吧！裸體比一比，自見分曉！」 book18.org
有一兩位女委員似乎想說點什麼，但瞄到藍姐一臉淡然，便又默默把話吞了回去。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另一方面，聽委員們要她脫光，古渢本就慘白的臉更是猶如死灰。 book18.org
「不、不行，怎麼可以……」 book18.org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藍姐也搖搖頭： book18.org
「你們這些混帳東西，郭太太這麼個嬌滴滴、水嫩嫩的女人，怎麼可以讓她當場脫光呢？」 book18.org
「……啊、是、是啊……您說的是！」還以為藍姐反覆無常、這回又站在自己這邊，古渢又驚又喜，連老女人話中的諷刺都沒聽出來。 book18.org
「我看這樣吧，郭太太……」 book18.org
藍姐宛如王座上的女皇，慢悠悠的說： book18.org
「……雖然不會要您直接脫光，但身為管委會，還是有義務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委屈您一點，脫掉內衣褲，讓我們檢查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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