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什麼都願意做】第三章（西洋鏡系列） book18.org
譯者：主治大夫book18.org
2025/03/14發表於：色中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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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ook18.org
「馬爾科姆叔叔？」我麻木地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是的。」媽媽說，「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他，天哪，瑞安，他現在的收入肯定有七位數，你自己說他的錢比……」 book18.org
「你瘋了嗎？」我脫口而出，「搞什麼鬼，媽媽？」 book18.org
「嘿，別這麼跟我說話！」她生氣地提高了嗓門。 book18.org
「那就別這麼說話，媽的，爸爸寧願你去脫衣舞俱樂部，也不願意你跟那個垃圾說話！」 book18.org
「是啊，可是爸爸不在了，是吧？」她拍了拍胸脯，「我在，要靠我來拯救這個家和你的學校，還有……」 book18.org
「去他媽的！」我不會退縮的，只要牽扯到那個混蛋，我就不會退縮。「我寧願住在大街上，去比利的爸爸那謀一份全職工作。我知道爸爸為什麼受不了他，媽媽。那傢伙給爸爸錢讓他上你，他是個噁心的人渣。我才不會讓你去見他呢。」 「我是家長，瑞安，我說了算……」 book18.org
「我對天發誓，媽媽，我會比你早去那裡，把他打得屁滾尿流。你休想和他打交道！」 book18.org
「你沒得選，瑞安，因為我今晚已經從俱樂部給他打過電話了。明天沙龍的工作結束後，我就去他辦公室。」 book18.org
「去他的辦公室？那我想你還是穿得像現在這樣吧，他對你的看法就是這樣，你只是他想上的一塊肉，就像其他女人一樣。」 book18.org
「瑞安，你再敢對我說髒話，我就扇你耳光。」她警告說，「你想被當成大人對待嗎？那就表現得像個成年人，一個受人尊重的成年人。」 book18.org
「好吧，」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很抱歉說了髒話，但是媽媽，他……他就是個流氓，爸爸已經五年沒和他說過話了，我們也是。我……在葬禮上看到他就讓我噁心，我很高興他沒跟我們說話。」 book18.org
「聽著，瑞安，你叔叔是個變態沒錯。見鬼，他擁有一家成人電影公司，還有自己的網站，對他來說一切都是性，一直都是，但你自己說過你會拿他的錢。」 「如果他是個正直的人，並且願意的話。」我指出，「我不希望你去求他。」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他……他就是他。」我說，「他會想讓你去求他，他會……媽媽，他可能會答應，但他會想讓你……你知道的。」 book18.org
「操我？」媽媽問。 book18.org
「哦，你能發誓？」我翻了翻白眼，「不過也是，那個流氓以前就向爸爸提出過，他為什麼不會再提一次呢？」 book18.org
「如果需要的話，也許我會的。」她說，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你最好去睡會兒，因為我不相信你會這麼說。」 book18.org
「瑞安，如果他願意給我兩萬美元，來拯救我們的家庭，我就會去做。」 「胡說！你覺得爸爸會……好吧，」我控制住自己，朝向另一個方向說，「那我呢？你知道我會覺得有多可怕嗎？」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的眼淚。 book18.org
「但在這所房子裡，在一所好學校里，你會感覺很好的。瑞安，他有可能會借錢給我，這就是我的想法。我們六個月後還他，如果這變成了一場骯髒的遊戲，那我就看著辦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會的，但這筆錢不是借款，他是在買我。」 「像妓女一樣？」 book18.org
「就像女人做她必須做的事。」 book18.org
「媽媽，你……我想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為什麼？」我哼了一聲，「我知道為什麼。因為你知道事情肯定會發展到那一步，你也知道我會把他的牙打掉。」 book18.org
「瑞安，他可能會做正確的事。」 book18.org
「拜託，他只為自己做正確的事。」 book18.org
「馬爾科姆……他在某種程度上有正確的意識，或者至少有家庭意識。」 「真的嗎？」我厭惡地笑了笑，「那麼，『嘿，羅伯特，我給你一萬塊錢讓我干維姬，如果她能接受屁股的話，我給你一萬五，如果我能拍下來並射在她嘴裡的話，我給你兩萬。』」 book18.org
看著媽媽震驚的表情，我笑了。「是啊，爸爸把那個人渣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想讓我知道他是個多麼骯髒的人，他告訴我……」 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不讓她看到我眼裡的淚水。「爸爸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讓你離他遠點。我告訴他我會的。」 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與她對視。「我答應過爸爸要照顧你，媽媽。我不能讓你跟他說話，至少不能讓你單獨跟他說話。」 book18.org
「瑞安……」媽媽捏了捏我的手，「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照顧我，但我想照顧你、凱蒂和莎拉。想看我離開俱樂部嗎？如果我有兩萬五千美元，我就不會再回去了，足夠我們度過這六個月了。」 book18.org
「我寧願看到你在那裡，而不是在他的床上。我敢打賭，那混蛋肯定想把這錄下來。」 book18.org
「就像我說的，他可能只是……」 book18.org
「你真的相信嗎？」我挑了挑眉毛。 book18.org
媽媽靠在沙發上。「現在已經一點半了，我們應該睡覺了。我本不該說的，但看你知道了，也不打算放棄，我就問你點事。你爸爸跟你說過馬爾科姆嗎？他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book18.org
「沒有，我也不在乎。」 book18.org
「一直以來，他確實想用自己的方式幫助你父親。我來告訴你吧。」 「好吧，」我和她一樣坐回沙發里。 book18.org
「馬爾科姆從來不是個壞孩子，只是個夢想家、陰謀家，還有點懶惰。你父親在學校里拚命學習，而馬爾科姆卻在學校里混日子，聲稱自己不需要上大學。馬爾科姆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長相。呃，你爸爸，」她微笑著對我說，「你和他一樣，都是帥哥，但是……馬爾科姆？簡直是華麗的好萊塢帥哥，而且他和女孩們相處得很好。」 book18.org
「你是說他當時沒有付錢給那些女孩？」 book18.org
「沒有，是有人付錢給他。」媽媽解釋說，「他退了學，在酒吧當服務生，賺了不少錢，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他勾搭上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從雛妓到美洲獅。有一個年長的女人很喜歡他，開始付錢給他，讓他晚上請假和她鬼混。據他說，她覺得他是個很好的情人，」她翻了個白眼，「吊得很。」 book18.org
「管他呢。」我咕噥了一句。 book18.org
「好吧，這個女人似乎在一家色情電影公司工作過，拍美洲獅的電影，當時還不流行。她說服她的導演給他一個機會。」 book18.org
「你是說他真的做了色情明星？」 book18.org
「是的，他用馬爾科姆- 斯通的名字拍了很多電影，賺了很多錢，做他最喜歡的事，做愛。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是個愚蠢的人，他耍了些小聰明，在網際網路上開始真正火爆起來，他說服其他幾個男優和一些女優建立了自己的網站。當時他需要一些錢，你爸爸違背我的意願借給了他一萬塊錢。但是……」她伸出雙手，「我們六個月後就把它拿回來了。網站由最初的一個變成了幾個，每個都迎合了特定的幻想，他用那筆錢全面投入製作。他有一個該死的骯髒的頭腦，他的一些電影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的『Stone Cold Sex』網站有 30 個不同的變態類別，book18.org
從異族到繼母繼妹的幻想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父女和母子的亂倫電影，當然都是演員演的。」 book18.org
「那又怎樣？我們知道他有錢，你只是讓我覺得他更變態而已。」 book18.org
「性不是病態，親愛的，如果兩個人同意，誰在乎他們做什麼。」她聳了聳肩，「你爸爸正好相反，說服他嘗試任何事我都要花很多時間，而且基本上沒有作用。」 book18.org
「古板 .」我對她說。 book18.org
「對不起，他就是。但爸爸是個會計師；他符合那種安全、平凡的個性。你爸爸務實穩重。馬爾科姆是個狂野的冒險家，他把自己的惡習變成了金錢。你八歲那年，我們發現我有了雙胞胎，爸爸擔心錢的問題，馬爾科姆給了他一份工作。」 「色情行業？」 book18.org
「不，親愛的，不是演員，而是《冷石性愛》的會計，你叔叔給你爸爸開出了接近六位數的工資，比他現在的收入高出三十倍，還說隨著公司的發展，他會得到更多的錢。你爸爸拒絕了，說他不想加入那個行業。」 book18.org
「你當時很生氣嗎？」 book18.org
「不，我是說，我覺得你爸爸有點太古板了，」她苦笑著說，「原諒我這樣說他，但這是他的決定。不過你叔叔很不高興。他說你爸爸以為他比他強，而且一直如此。後來他們大吵了一架，一年多沒說話。 book18.org
「後來爸爸的公司出了點問題，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有點擔心，女兒們還在系尿布，爸爸也不知道他的公司會不會反彈。他去找你叔叔借錢，你叔叔拒絕了，但答應重新給他一份工作，說爸爸是時候停止固執，照顧好家庭了。 「這導致了另一場爭吵，爸爸確實被叫回去了。他們又開始說話了，一切都很好，直到有天晚上吃飯時你叔叔喝醉了，問我是否願意考慮為他的雛妓網站拍攝一些視頻。他說他覺得我和你爸爸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可能需要一些真正的性愛。」 book18.org
「看吧，蠢貨。」我雙手叉腰，煞有介事地說。 book18.org
「他當時喝多了，爸爸就想算了。我開了一個玩笑，說沒有人願意看我，他就開始不停地誇我。我們設法岔開了話題，開始談錢，說你們幾年後就要去學校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再加上女孩們都一樣大，什麼都需要兩份，包括上學。所以開始還好，只是在談投資，然後……」她停頓了一下，「你爸爸離開了房間，馬爾科姆向我求愛，說他一直想上我。他說我不僅很性感，而且嫂子的淫蕩也讓他很興奮，就像他說的，他想上他哥哥的女人。」 book18.org
「蠢貨！」我嘲諷地罵道。 book18.org
「我讓他住手，他說給我一萬塊錢讓我給他，爸爸永遠不會知道。我說我不是妓女，他說每個人都是為了錢。畢竟他是靠這個贏得機會的。我告訴他那不是真的，他說他會證明給我看的。 book18.org
「當爸爸回到房間時，他又恢復了正常的談話，我也放鬆了下來，然後他們到書房裡抽雪茄，接下來我就知道你父親對他大吼大叫，讓他滾出他的房子，再也不要靠近他的家人，我猜你已經知道了細節，他是想讓你父親把我賣給他過夜。」 「你是說他不會再向你獻殷勤了？」我疑惑地問。 book18.org
「我想說的是，他幾次主動提出要幫忙，而且每次都很真誠，想讓你爸爸得到一份更好的工作，和他一起。你父親都拒絕了，而且都有點粗魯。別誤會我的意思，他完全有權利對買我的提議發火，但是……馬爾科姆確實不止一次嘗試了正確的方式，我希望他這次也能這樣。」 book18.org
「那我去你應該就沒意見了吧？」我咧嘴笑了笑，「去看看叔叔，說不定還能愁眉苦臉地幫你爭取個好的答覆……」 book18.org
「我不想你去。」 book18.org
「因為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如果我決定了，那也是我的選擇，你不需要知道。」 book18.org
「那你就是在騙我，」我搖搖頭，「對吧，媽媽？」 book18.org
「無知是福。」 book18.org
「如果我做最壞的打算那就不是了。」 book18.org
媽媽剛想說話，我卻滑過沙發，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媽媽，我愛你。你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你已經為我們盡力了，但你不能這麼做。求你了。」 book18.org
媽媽的眼裡噙滿了淚水，她摟著我，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愛你，親愛的，還有女兒們，還有……我希望我們都能好起來，瑞安，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媽媽，想想爸爸，真的，還有我和女孩們。你想讓那個流氓……碰你嗎？他不會滿足的，媽媽，你知道的。如果他錄下來要挾你更多怎麼辦？」 book18.org
「他不會……」 book18.org
「你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媽媽，求你了？為了我？我們大不了搬走，重新開始……」 book18.org
「瑞安……」 book18.org
「至少讓我去，如果他不願意，我們就離開。我不會讓他碰你的，我不會的。」 book18.org
「我的男主人，」媽媽吻了吻我的臉頰，「親愛的，你和女兒們對我來說就是一切。我非常愛你，瑞安，你和我的關係變得如此親密，大多數母親都無法像我這樣了解兒子作為男人的一面，情況很糟糕，但……我還是為你在這期間成為男人感到驕傲。」 book18.org
「那就讓這個男人來保護你，兌現我對爸爸的承諾。」我說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感情。「你不能一個人去見叔叔。」 book18.org
「好吧。」媽媽嘆了口氣，把我摟得更緊了，緊緊地擠壓著我，「我……不會在沒有你的情況下見他的。」 book18.org
「保證？」我拉開她的手，試著和她對視。 book18.org
「我保證……我會重新安排一個我們都能趕得上的時間。」 book18.org
「那就好。」我知道她在撒謊，但我不想再和她爭論了。 book18.org
「好的。」她點點頭，「我要脫掉這些可笑的衣服，把我身上的蕩婦味洗乾淨。」 book18.org
媽媽站了起來，低頭笑道：「你知道嗎，這樣的打扮在臥室里一定很有趣，可惜沒有人欣賞。」 book18.org
「只要你努力，就能找到那個人。」 book18.org
「是啊，可怎麼會呢？我的看門狗兒子甚至不讓我和我的親戚說上話。」 「那就別和擁有色情網站的人約會。」我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好吧，我就找一個喜歡看的，怎麼樣？」 book18.org
「沒問題。」我咧嘴一笑，「我一直都在看。」 book18.org
「豬。」媽媽一臉嚴肅地說。 book18.org
「這女人穿得就像要去看一集《野蠻女友》。」 book18.org
「好感動。」媽媽笑了，「睡吧，寶貝，我們早上再談。」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我看著她走上樓梯，來到我們家的臥室區，當她走到我能看到她裙子的地方時，我不得不移開視線。如果不再看到她穿成這樣就好了，但不能以屈從於我那噁心的叔叔為代價。 book18.org
我不相信她等我一起去見叔叔的事，關燈上樓的時候，我想好了一個明天請假的藉口，因為明天下午媽媽下班的時候，我會跟在她後面，我絕不能讓她不等我就一個人去見叔叔。 book18.org
上樓的時候，我看到牆上掛著爸爸媽媽的照片，我看著爸爸小聲說：「別擔心，爸爸，有我呢。」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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