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之晦雨】(7) book18.org
作者:名字有多長 book18.org
2025年3月1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一些想寫的場景已經基本實現了,後續想了很多玩法,但是感覺只適合出番外或者單元劇,串在整個故事中就沒內味了。就以第七章就是第一季宗門篇的完結章節,第二季江湖篇只能說有緣再見吧。 book18.org
第七章蹊帳隱·玉鞍藏鋒 book18.org
自林府歸來後,又過了數日。 book18.org
晨霧未散時,寧雨昔踩著露珠步入馬場。冰蠶絲勁裝裹著起伏身段,交襟處銀絲在曦光里時明時暗,襟口險險懸在乳暈邊界,隨抬臂檢視鞍具的動作牽出驚心動魄的雪浪。兩片鮫綃自腋下裁出菱形透光,晨風掠過時透出乳側的淡粉壓痕。 鹿皮短裙堪堪兜住臀峰下緣,金藤紋隨著腰胯扭擺輕漾出碎光。後方跟著的林二狗忽然僵住動作,原是寧雨昔俯身調試馬鐙時肥臀撅起,裙擺後掀,隱隱露出透肉軟緞繃著的玉丘——只有一根細繩擋在臀縫恥丘一線,在肛穴、尿道和蜜穴的位置,有巧匠嵌著三粒南香木珠,正好擋住三處隱秘所在,但又於行走時在臀縫間磨出溫潤水痕。 book18.org
靴口銀扣咔噠輕響,吊襪帶勒進豐腴腿根的軟肉,隨著她縱身上馬的利落姿態繃成滿月弦。幾個馬廄的雜役手中活計齊齊頓住,看著那玄裙包裹的翹臀陷進鞍面。最年輕的馬童失手打翻草料篩,細碎穀粒落地聲里混著此起彼伏的吞咽聲。[attach]4438150[/attach] book18.org
林二狗心中嘀咕:「宗主今日怎地穿得如此性感暴露?這哪是騎馬服裝,分明是勾人心魄的利器!」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 馬倌胡三裝作恭敬地迎上前,微微躬身道:「宗主大駕光臨,備鞍廳蓬蓽生輝。」然而,他獨眼中閃過的猥褻目光卻出賣了他的心思。他搖響金鈴三聲,鐵門緩緩開闔,暖風拂落寧雨昔肩上的狐裘。 book18.org
寧雨昔坐在馬上,似嫌熱般解開領扣,深V領下乳暈輪廓隨呼吸在晶片後若隱若現,仿佛在挑逗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大家都看得目不轉睛,喉結不停滾動,心中暗自驚嘆這絕世尤物的魅力。 book18.org
寧雨昔端坐馬背,手執韁繩,略有些出神,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日與劉長老核查帳目的場景。 book18.org
…… book18.org
彼時,因李長老幾次提及宗門收支吃緊,她便徑直前往藏書閣側室探尋情況。推開房門,只見書案上堆滿了帳簿卷宗,劉長老正伏案皺眉,手中的毛筆在帳冊上飛快地記著什麼,口中還不住地嘟囔著:「又透支了……這可如何是好……」 見寧雨昔到來,劉長老慌忙起身行禮,神色間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用恭敬的笑容掩飾過去。「宗主大駕光臨,可是有事吩咐?」他問道,語氣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book18.org
「聽聞宗門近幾月收支吃緊,本座特來查看總帳。」寧雨昔語氣平靜,目光卻如利劍般直刺劉長老內心。 book18.org
劉長老猶豫片刻,終究無法推辭,只得將案前位置讓給了寧雨昔。她坐下後,迅速翻閱帳冊,目光如電,很快便發現了幾處大額錢糧支出的異常。這些支出的用途被刻意抹去,甚至連記錄的字跡也顯得潦草模糊,顯然是為了掩蓋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寧雨昔眉頭微蹙,抬眸看向劉長老:「這幾筆支出,作何用途?」 book18.org
劉長老臉色一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支吾道:「這個……屬下也不甚清楚,或許是庫房那邊出庫時記錯了……」 book18.org
寧雨昔眉頭微蹙,目光如冰般直視劉長老,聲音清冷而威嚴:「那為何帳目如此潦草?劉長老此舉是失職還是欲蓋彌彰?」她的指尖輕輕敲擊帳冊,發出細微的聲響,仿佛敲在劉長老的心上。 book18.org
劉長老額角冷汗直流,心中叫苦不迭。這幾筆支出其實是那位被長老們戲稱為「里宗主」的人取用的,要得又急又多,連做帳都被迫倉促潦草,沒想到被寧雨昔抓了現行。他支支吾吾道:「宗主,此事……此事或許是庫房那邊出了疏漏,待屬下再去核實一番……」 book18.org
寧雨昔冷冷打斷:「劉長老,宗門的每一筆支出都需要有據可查,豈能如此敷衍?你若不便交代,本座便叫庫房執事來問個明白。」她語氣雖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book18.org
劉長老臉色煞白,心中一陣慌亂。他知道寧雨昔向來公事公辦,不講情面,曾有多位長老因以權謀私在她手中吃過苦頭,雖事後又找機會狠狠報復回來,但終究不願在此時觸她霉頭,否則自己的苦頭肯定是少不了的。 book18.org
寧雨昔目光如冰,聲音清冷而威嚴:「這些可疑帳目數量頗多,已夠得上嚴重瀆職。按門規,應當削職、示眾、追贓。若有意私吞,更是罪加一等。」她指尖輕叩帳冊,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book18.org
劉長老額頭冷汗直冒,連忙躬身道:「宗主明鑑,屬下只是失誤,絕無私心!」 book18.org
寧雨昔冷笑一聲,心中暗怒:「到了此時還在狡辯。」她當即抬手,準備喚來刑堂主事:「既然如此,本座只能按律處置了。」 book18.org
劉長老眼見形勢危急,咬牙急聲道:「宗主且慢!屬下願意以問心試煉自證清白!」 book18.org
「問心試煉」四字一出,寧雨昔動作頓時一滯,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沉吟片刻,終是點頭道:「好,本座允了。」 book18.org
說罷,她微微撩起裙擺,露出一雙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那絲襪質地輕薄如蟬翼,透出肌膚的細膩與光澤,仿佛月光下的凝脂。她的大腿渾圓而豐腴,線條流暢,肌膚瑩白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能掐出水來;膝蓋緊緻圓潤,小腿纖長筆直,踝骨玲瓏小巧,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無不彰顯著女性的柔美與優雅。 book18.org
她輕輕坐在案上,裙擺微掀,露出大腿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隱約可見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透著一絲隱秘的性感。她的雙腿微微交疊,足尖輕點地面,那雙嬌小的玉足被絲襪包裹,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玉,仿佛無聲地散發著誘惑。 她目光淡淡地看向劉長老,聲音清冷如水:「開始吧。」 book18.org
劉長老自惶恐中漸漸冷靜下來,目光不自覺地被眼前那雙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所吸引,再也挪不開視線。那絲襪質地輕薄如蟬翼,透出肌膚的細膩與光澤,仿佛月光下的凝脂。她的大腿渾圓而豐腴,線條流暢,肌膚瑩白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能掐出水來;膝蓋緊緻圓潤,小腿纖長筆直,踝骨玲瓏小巧,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無不彰顯著女性的柔美與優雅。 book18.org
劉長老心中暗贊,這位宗主平日裡聖潔高冷,卻又在不經意間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這種聖潔與暗騷並存的氣質,對自己的殺傷力巨大。他不禁懷疑,自己能否熬過宗主的「三心試煉」難關。但若不如此應付過去,恐怕會被那位更可怕的存在清算,只能硬著頭皮,使出渾身解數,讓宗主先高潮泄身。 book18.org
在忐忑與興奮交織的情緒中,劉長老緩緩伸手,觸上了寧雨昔的白絲美腿。觸感如絲綢般順滑,指尖傳來細膩的溫熱,仿佛在撫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他沿著腿部的曲線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柔軟的肌膚與緊繃的肌肉帶來的雙重享受。 寧雨昔微微蹙眉,身體因劉長老的觸碰而輕輕一顫,肌膚上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的呼吸略微急促,雪白的胸脯微微起伏,唇角微微抿起,似是想壓抑住那股從體內湧起的異樣感覺。她的目光依舊淡然,但那看似平靜的眼底卻隱隱泛起了一絲漣漪,仿佛在強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敏感與羞恥。 book18.org
她的修長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收緊,玉足輕輕蜷縮,指尖在案上無意識地抓握了一下,又迅速鬆開,仿佛在掩飾身體的真實反應。然而,這一切細微的變化,都未能逃過劉長老的眼睛。 book18.org
「快點……開始吧……問心第一關,手心試煉……」寧雨昔輕聲道。 她緩步走到劉長老面前,裙裾輕擺,絲襪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劉長老端坐椅上,面容憋紅,目光卻隱隱透著期待和挑釁。寧雨昔俯身,縴手輕解劉長老腰帶,動作熟練而柔媚,褲子滑落,露出粗壯的陽物,青筋盤繞,頂端微微泛紅,傲然挺立著,睪丸緊縮,似在積蓄著噴射的力量,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她瞥了一眼香爐,青煙已升起一截,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book18.org
寧雨昔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威嚴,語氣卻掩不住一絲急切,「劉長老,一炷香內,你若能在本座手下堅持不射,便算你通過。這帳目真相,你若不說,本座定不會讓你輕易過關!」 book18.org
劉長老嘴角微揚,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低聲道:「宗主請便,老夫定力尚存。」 book18.org
寧雨昔輕哼一聲,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劉長老的陽物。她的手掌溫熱如玉,指尖柔軟,觸感細膩,陽物在她手中迅速膨脹,頂端滲出晶瑩液體。她開始緩慢擼動,手法輕柔而有節奏,指腹時而輕刮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繞著頂端打圈。她抬起眼,睫毛輕顫,目光直勾勾地鎖住劉長老,櫻唇微啟,吐氣如蘭:「劉長老,你這腌臢物倒跟你的嘴一樣硬,可惜,能不能撐住一炷香尚未可知。若你現在說出帳目真相,本座便允你痛快一回,事後也不再追究,如何?」 book18.org
劉長老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寧雨昔的手上,陽物的跳動讓他色慾漸起。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寧雨昔的大腿,絲襪滑膩的觸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眼中閃過驚艷,只是顧左右而言它:「宗主,你這腿……白得像玉,滑得像綢,老夫怎能不動心?」他的手指順著絲襪邊緣滑動,探入大腿內側,輕輕揉捏嫩肉,引得寧雨昔身體一顫。 book18.org
寧雨昔感到腿間傳來的酥麻,眼中閃過慌亂,但香爐青煙已升至三分之一,她強忍羞意,俯身更近,胸前紗裙微微敞開,露出深邃的乳溝,白嫩的雙峰在燭光下晃動,高聳堅挺的巨乳,乳峰微露半球,從劉長老的角度看去,乳暈似乎都若隱若現,散發出致命誘惑。她低聲輕語道:「劉長老,你摸得挺歡,可別立馬繳械了。本座這手,若再加把勁,你怕是撐不到香滅吧?」她手上力度驟增,指尖緊握陽物根部,快速擼動,另一隻手輕拍他的大腿,挑逗意味十足。 book18.org
劉長老喉頭滾動,陽物在她手中脹得更硬,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他色慾上頭,手掌大膽地滑向寧雨昔的臀部,隔著紗裙揉捏,驚嘆道:「宗主這臀……圓得如滿月,軟得如棉花,老夫真是開了眼界!」他的另一隻手攀上她的大腿,沿著絲襪向上摩挲,指尖挑開絲襪邊緣,觸及溫熱的肌膚,揉捏得更用力,引得寧雨昔氣息微亂。 book18.org
寧雨昔被摸得嬌軀微顫,臀部傳來的熱感讓她心跳加速,眼中閃過羞憤。她瞥向香爐,青煙已升至一半,時間所剩無幾。她咬緊下唇,心下一橫,忍羞俯身更低,紅唇貼近劉長老的陽物,朱唇輕啟,輕輕含住他的睪丸,舌尖靈活舔舐,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處,同時手上繼續快速擼動陽物,刺激加倍。她抬起眼,目光中帶著挑釁與焦急:「劉長老,你若不說帳目真相,本座這嘴可要讓你生不如死!」 book18.org
劉長老猛地一顫,睪丸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快感如電擊般傳遍全身。他低吼道:「宗主,你……你竟用嘴……老夫如何受的住!」他雙手緊握寧雨昔的腰肢,將她拉近,手指狠狠揉捏她的臀瓣,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胸前,隔著紗裙握住一隻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壓乳頭,引得寧雨昔悶哼一聲。他咬牙道:「宗主這奶子……軟中帶彈,既然宗主使用盤外招……那老夫也忍不住要多捏幾下!」陽物在她手中和口中脹痛難忍,讓他痛並快樂著,卻以毅力強行壓制。 book18.org
寧雨昔感到乳頭傳來的疼痛與快感交織,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口中繼續吸舔睪丸,舌尖在敏感處打轉,氣息急促。她被劉長老玩得氣喘吁吁,眼中閃過不甘,手上動作更加賣力,陽物在她手中濕滑跳動,頂端被她揉得紅腫發亮。她喘息著低聲道:「劉長老,你這手可真不老實……說出真相,本座允你射在手上,不然,哼,你這陽物怕是要憋壞了!」 book18.org
劉長老感到快感達到頂點,陽物幾乎噴射。他猛地抓住寧雨昔的皓腕,強行停下她的手,嘶聲道:「宗主……時間到了!」香爐青煙恰在此時燃盡,他喘著粗氣,陽物硬挺未射,滿臉汗水,眼中帶著得意:「老夫……撐住了!」 寧雨昔喘息著起身,紗裙半敞,雙峰起伏,乳頭在薄紗下硬挺,臉上泛著潮紅,眼中滿是焦急與羞憤。 book18.org
寧雨昔忽然停下動作,指尖輕點龜頭,口氣恢復淡淡地說道:「一刻鐘已過,手心試煉完成。」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只是眉心的印記似乎閃動得更明顯了。「下一關……足心試煉,長老可接好了。」 book18.org
寧雨昔坐回低案,緩緩褪下腳上的銀絲繡鞋,動作輕柔而優雅,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她露出絲襪包裹的玉足,白色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腳部完美的曲線。她的足弓高聳如月牙,腳趾修長纖細,透過絲襪隱約可見腳底泛著淡淡的粉紅,宛若凝脂美玉。她將雙腿緩緩伸向劉長老,腳心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絲襪的質感如絲綢般滑膩,觸碰到他的瞬間,劉長老腿部不由自主地一顫。 「第二關,腳心試煉。」寧雨昔的聲音清冷中透著一絲挑釁,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絲不自然的迷霧,「劉長老,你不是自詡定力過人嗎?可別在這關丟了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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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老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寧雨昔的絲襪美足上。那雙腳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絲襪緊裹著每一寸肌膚,仿佛為她的美腿鍍上一層神秘的薄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與色慾,聲音略顯沙啞:「宗主的腳……真是美不勝收,老夫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book18.org
寧雨昔輕哼一聲,緩緩將腳心滑向他的大腿內側,絲襪與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細膩而撩人。她用腳尖輕輕挑逗劉長老的陽物,動作時快時慢,腳心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柔滑動,挑逗意味十足。她抬起眼帘,注視著劉長老,聲音嫵媚而低沉:「劉長老,本座這雙腿,練武數十載才練就,你可想要摸摸看?」 book18.org
劉長老感到下體熱流涌動,寧雨昔的絲襪美足如同一雙靈巧的手,撩撥著他的慾望。他再也按捺不住色心,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寧雨昔的腳踝,指尖在她絲襪上滑動,感受那滑膩如脂的觸感。他驚嘆道:「宗主的腳……柔若無骨,這絲襪下的肌膚,真是讓人愛不釋手。」他的手指順著足弓滑向腳底,在她敏感的腳心處輕輕一按,引得寧雨昔腳尖一縮,身體微微一顫。 book18.org
寧雨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劉長老的撫摸讓她腳心發癢,一股酥麻從腳底直竄心頭。她咬緊下唇,強忍快感,低聲道:「劉長老,你這是想反客為主?」她將腳心移到劉長老的陽物上,用絲襪包裹的腳底夾住那根粗硬之物,上下摩擦,腳趾靈活地挑逗頂端,絲襪與肉棒的摩擦聲在靜室中迴蕩,細膩而淫靡。 劉長老感到快感如潮水般襲來,陽物在絲襪的摩擦下跳動不已,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他緊閉雙眼,呼吸變得急促,雙手卻未停下。他順著寧雨昔的腳踝向上摸去,指尖滑過她小腿的曲線,最終停在大腿內側,輕輕揉捏那柔軟的嫩肉。他嘶聲道:「宗主,你這腿……細膩得讓人心動,老夫忍不住想多摸幾下。」 寧雨昔身體一顫,劉長老的觸碰讓她大腿內側一陣酥麻,敏感的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愈發敏感。她強自鎮定,腳上的動作更加大膽,絲襪美足夾住陽物根部用力按壓,腳趾在頂端輕輕揉搓,低聲道:「劉長老,你若說出帳目背後的真相,本座便讓你射在絲襪上,如何?省得你忍得這般辛苦。」 book18.org
劉長老睜開眼,目光灼熱地盯著寧雨昔的絲襪美腿,色慾上頭。他突然大膽出擊,右手滑向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探入絲襪邊緣,輕輕觸碰她濕潤的花瓣。寧雨昔猝不及防,發出一聲輕吟,花心傳來的快感讓她幾乎失守。劉長老輕笑,手指在她花瓣上輕輕划動,感受那溫熱的濕意:「宗主,你這小穴……濕得厲害,莫非是動情了?」 book18.org
寧雨昔咬緊下唇,眼中閃過羞憤與迷茫,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她強忍快感,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絲襪美足夾住陽物快速摩擦,試圖讓劉長老先敗下陣來:「劉長老,你……你好大膽!說出真相,本座便讓你痛快一回,否則別怪本座要你好看!」 book18.org
劉長老感到陽物在絲襪的摩擦下快要噴射,他的手指卻更加放肆,探入寧雨昔的花心,輕輕攪動,引得她呻吟連連。他的聲音中帶著挑逗:「宗主,你這反應……可不像宗主該有的。老夫無話可說,但您這身子……老夫可要好好享受!」 寧雨昔呻吟聲從櫻唇中溢出,花心被劉長老的手指挑逗得濕滑不堪,她的身體顫抖愈發明顯。她試圖反擊,腳上的動作更加快速,絲襪與陽物的摩擦聲在靜室中迴蕩:「劉長老,你若再不說,本座讓你先射出來可就後悔莫及了!」 劉長老的陽物在絲襪的摩擦下跳動不已,他咬緊牙關,額頭汗珠滾落,強壓射意。他的手指卻在寧雨昔的花心中加速攪動,拇指按住她敏感的花蒂,輕輕一揉。寧雨昔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花心緊縮,蜜液噴涌而出,竟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book18.org
「啊……」寧雨昔軟倒在低案上,雙腿無力地垂下,絲襪美腿在燭光下微微顫抖,喘息不止,眼中帶著不甘。 book18.org
劉長老趁機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射精慾望,陽物雖硬得發疼,精關差一點失守,卻仍未噴射。他喘著粗氣,眼中閃過得意:「宗主……你先敗了!」 寧雨昔喘著氣,緩緩起身,雙腿仍在顫抖。片刻後,寧雨昔平復呼吸,回復清冷表情,足尖輕點在他的小腹上,淡淡地說道:「一刻鐘已到,足心試煉完成。」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然而,她額間的菱形印記卻在燭光下繼續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暗示著她內心的波瀾。 book18.org
「下面……該花心試煉了……」 book18.org
「是,屬下準備好了。」劉長老此時臉色脹紅,一半是因為被寧仙子如此侍弄的興奮,一半也是在苦苦收縮精關,生怕稍微疏忽便一瀉千里了。 book18.org
寧雨昔緩緩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與迷濛。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背對劉長老,緩緩解開腰間絲帶。月白紗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身體。她的雙腿修長勻稱,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光,胸部豐滿挺拔,乳頭如櫻桃般粉嫩挺立。她褪下最後一件褻衣,露出下體,那粉嫩的花心微微張開,濕潤的蜜液在燭光下閃爍,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嬌艷欲滴。她緩緩跪下,四肢著地,翹起渾圓的臀部,臀肉飽滿緊實,曲線誘人。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探向身後,兩指分開濕潤的陰唇,露出粉嫩的蜜穴,蜜液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泛起一片水漬。 book18.org
「劉長老,最後一關,本座不會再留情。」寧雨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怯與挑釁,微微扭動臀部,花心在燭光下更顯誘人,「你若能忍住不射,先讓本座高潮,便算你贏。可若輸了……哼,本座定要嚴懲於你。」 book18.org
劉長老睜大眼睛,目光落在寧雨昔跪姿的淫靡畫面上:她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肌膚與粉嫩的花心形成鮮明對比,蜜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地。他咽了口唾沫,陽物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晶瑩液體。他眼中閃過極度的色慾與驚艷,低吼道:「宗主,你這身子……真是天生尤物,老夫……怕是把持不住了。」 book18.org
寧雨昔輕咬下唇,聲音中罕見地透出一絲媚意,打破了往日的清冷:「劉長老,你若說出帳目背後的秘密,本座便讓你盡情享受,甚至射在裡面也無妨。可若不說……本座的花心……定讓你丟盔棄甲,屆時門規伺候,再無反悔餘地。」她輕輕扭動臀部,蜜穴微微收縮,蜜液滴落的聲音在靜室中清晰可聞。 book18.org
劉長老呼吸急促,眼中閃過掙扎。他深知背後之人的威脅,若直接招供或者在試煉中失守,後果不堪設想。但寧雨昔此時驚人的誘惑讓他色慾上頭,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陽物對準濕潤的蜜穴,猛地一挺,毫不客氣地後入。 book18.org
「嗯……」寧雨昔發出一聲低吟,劉長老的陽物粗硬滾燙,撐開她的花心,帶來一陣充實與快感。蜜液被擠出,順著陽物滴落,汁水飛濺在她的臀瓣上,泛起一片水光。她強忍身體的反應,扭頭望向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挑逗:「劉長老,你這傢伙……那物倒是硬得嚇人,可是能不能撐得住呢?」 book18.org
劉長老感到寧雨昔的緊緻與濕滑,蜜穴內壁如絲綢般柔軟,又如吸盤般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他開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花心,引得寧雨昔輕哼連連,蜜液順著陽物流出,滴落在地,泛起一片水花。他低吼道:「宗主,你這小穴……吸得老夫好緊,老夫……真是捨不得停!」 book18.org
寧雨昔巧笑嫣然,臀部主動向後挺動,迎合他的抽插,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那你就……趕緊射出來吧,劉長老,別硬撐了,本座的妙處……還不能降伏你嗎?」她的話語含羞帶媚,仙子人設此刻蕩然無存,渾身開始散發出魅惑的氣質。 劉長老感到快感如潮水般襲來,陽物在蜜穴中跳動不已,幾乎便要噴薄而出。他猛地俯身,兩腿夾住寧雨昔的大腿,就像馴服一匹胭脂馬一般,「騎」在寧雨昔四肢跪地的裸背上,雙手滑向她的胸部,握住那對豐滿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轉。寧雨昔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劉長老,你……你大膽!」 book18.org
劉長老輕笑,嘴唇貼近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熱氣噴在她耳廓,低聲道:「宗主,你這身子……實在是讓老夫有些吃不消,老夫不過是略施手段,也試試宗主的深淺。」他的陽物在蜜穴中加速抽插,次次深入花心,汁水飛濺,淫靡的「啪啪」聲迴蕩在靜室中。 book18.org
寧雨昔感到快感一波波襲來,劉長老的抽插與挑逗讓她幾乎失守。她強忍高潮的衝動,扭動臀部,試圖讓劉長老先射精:「劉長老,你快快說出真相,本座讓你痛快射出來!」她的聲音中帶著急切與媚意,蜜液順著大腿流下,濕滑一片。 劉長老感到陽物在蜜穴的緊裹下快要噴射,他腦中一緊,強迫自己回想那人的威脅,深吸一口氣,以絕大的毅力強壓射精慾望。他的手滑向寧雨昔的下腹,按住她的小腹,感受陽物在體內的進出。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花蒂,輕輕揉搓,舌頭舔舐她的後頸,刺激她的敏感點。寧雨昔身體劇烈顫抖,花心緊縮,蜜液噴涌。 book18.org
「啊……不……」寧雨昔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蜜穴內壁痙攣,蜜液如泉涌般噴出,淋在劉長老的陽物上。她軟倒在地,臀部高翹,喘息不止,眼中滿是迷亂與不甘。然而,在高潮的餘韻中,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呻吟聲中透出享受,無形中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book18.org
劉長老趁機強鎖精關,陽物雖硬得發疼,卻始終未噴射。他喘著粗氣,眼中閃過小人得志的神色:「宗主……你敗了!」 book18.org
寧雨昔喘著氣,雙腿顫抖,蜜液順著大腿流下。 book18.org
劉長老的動作放緩,卻並未停止,他的喘息沉重,目光中帶著一絲得意。寧雨昔的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良久,她勉強支撐起身子,聲音清冷地說:「長老果然沒有說謊。試煉已過,長老可以離開了,只是記得三日內需補全帳目再給我過目。」 book18.org
劉長老癱坐在椅中,面色蒼白,額頭冷汗未消,心中暗自後怕:「險些栽在這試煉上,若非最後關頭收住,怕是早已敗北,後果不堪設想。」他喘息片刻,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寧雨昔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體內邪火隱隱升騰,難以平息。他勉強收斂心神,擠出幾分苦笑,聲音沙啞道:「宗主明鑑,屬下雖通過了試煉,但心中實在委屈。這幾月來,屬下為宗門嘔心瀝血,卻被無端懷疑,著實令人心寒。」 book18.org
寧雨昔神色淡然,臉頰依然殘留著高潮後的紅霞。感受到劉長老不懷好意的目光,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劉長老,試煉既已通過,此事便到此為止。不過,帳目仍需在三日內補全,否則依然以門規論處。」 劉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委屈地嘆息道:「宗主所言極是,只是屬下這幾日心力交瘁,連帳目都險些無力完成。宗主既已證明屬下清白,總該給些補償才是。」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寧雨昔,語氣中夾雜幾分試探:「宗主總不能管殺不管埋吧?」 book18.org
寧雨昔眉頭微蹙,語氣清冷:「劉長老想要何補償?」 book18.org
劉長老嘿嘿一笑,眼中慾望毫不掩飾:「宗主方才試煉中讓屬下險些失守,如今邪火難消。不如讓宗主用嘴幫屬下泄出精來,也算是稍作補償了。」 寧雨昔神色未變,沉默片刻,終究點頭道:「好。」她緩緩跪坐於地,青絲垂落,紅唇輕啟,將劉長老那怒張的肉棒含入口中。檀口收攏,舌尖輕挑,動作嫻熟而優雅,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言的儀式。劉長老低吼一聲,雙手緊握椅把,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book18.org
片刻後,劉長老渾身一顫,精液盡數噴入寧雨昔口中。她喉間微動,將白濁悉數咽下,抬眸時神色依舊清冷,仿佛方才淫猥之事非自己所為。 book18.org
劉長老心滿意足地喘息片刻,意猶未盡地提議道:「宗主近日不是要去金陵見漕幫幫主嗎?不如明日先去馬場挑兩匹快馬,順道看看馬倌管理得如何。」 寧雨昔淡淡點頭:「也好。」 book18.org
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繼續說道:「只是馬場地面崎嶇,若是宗主穿著尋常衣物,恐怕不便。不如換上我前些日敬獻於您的那套騎馬服,既方便行動,也算是對屬下的納諫,屬下也是與有榮焉。」 book18.org
寧雨昔冷冷瞥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劉長老,本座豈能穿此猥褻之服,再妄動齷齪心思,是覺得本座不敢罰你嗎?」 book18.org
劉長老聞言,神色不變,反而拱手笑道:「宗主息怒,屬下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昨日查閱宗門典籍,發現祖制中確有記載,此等衣物不僅不妨礙行動,反而有助於騎手與馬匹更為貼合。」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與坦然:「典籍中提到,跨部衣物輕薄,可減少摩擦,便於騎手感知馬匹的細微動作,從而更好地掌控馬匹狀態。況且,宗門祖制中亦有先例,歷代宗主在馬場上也曾著此裝束,以示與馬匹的契合。」 book18.org
他目光微垂,語氣誠懇:「宗主此次前往金陵,事關宗門大計,若能以最佳狀態與馬匹配合,必能事半功倍。屬下此舉,實為宗門著想,絕無非分之念。」 寧雨昔聞言,眉頭微蹙,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她雖心中仍有疑慮,但劉長老言辭有理有據,且搬出宗門典籍,倒讓她一時無語。她沉默片刻,語氣稍緩:「既如此,本座便暫且信你一回。但若有半分虛假,莫怪本座嚴懲不貸。」 劉長老連忙躬身,滿臉恭敬:「宗主明鑑,屬下絕不敢欺瞞。」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已成功說服了寧雨昔。劉長老見狀,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他已然開始期待,明日寧雨昔穿上那套性感騎馬服後的旖旎風光了。 book18.org
他稍作停頓,眼珠一轉,繼續道:「對了,宗主,明日若查驗馬匹養得極好,屬下以為,還需您以宗主之尊代表宗門慰勞那些辛勞的馬倌和雜役。畢竟,馬匹乃是宗門的重要資產,而他們的辛勤付出更是功不可沒。」他語氣誠懇,仿佛真心為宗門著想。 book18.org
寧雨昔眉頭微蹙,目光中帶著幾分警惕:「何種慰勞?」 book18.org
劉長老微微一笑,故作正經道:「依宗門典籍所載,馬倌與雜役常年與馬匹為伴,身心疲憊。宗主若能親自以身體慰勞他們,必能提振士氣,令他們更加盡心竭力為宗門效力。」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這也是歷代宗主所定之規,屬下以為,此舉當繼續沿襲。」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臉色驟冷,目光如刀般直視劉長老:「劉長老,此言何意?本座豈能如此自降身份,去慰勞區區馬倌與雜役?你是在羞辱本座,還是覺得本座好欺?」 book18.org
劉長老連忙擺手,滿臉惶恐:「宗主誤會了!屬下絕無此意!只是曾翻閱宗門古籍,書中確有記載,前幾代確有宗主為表體恤,以此方式安撫下屬。況且,此事關乎宗門馬匹的健康,屬下也只是為『宗門大計』著想。」他低頭躬身,略微加重語氣,嘴角狡黠地翹起:「宗主若覺不妥,大可當作屬下未曾提及。」 寧雨昔神色微凝,眉頭輕蹙,沉吟良久,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劉長老,你所言之事,本座並非不知其意。只是此舉未免過於……不合禮數。」她略作停頓,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輕嘆一聲,聲音淡然又不失威嚴:「既是為宗門養匹之政,本座自會酌情處理。」 book18.org
她的目光低垂道:「馬場之行,本座會依你所言,著那馬服便是。只是此事不宜聲張,長老切記保密。」 book18.org
劉長老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得色,連忙躬身道:「宗主英明,屬下只是為宗門著想,絕無他意。宗主能體恤下情,實乃宗門之幸。」他口中雖是恭敬,眼中卻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心中暗笑:「明日馬場之上,倒要看看你如何扭腰擺臀,替人吞精洗屌。」 book18.org
…… book18.org
寧雨昔思緒漸漸收回,目光落在正歡跑著上百匹馬的馬場上。她輕輕一勒韁繩,座下白馬溫順地放緩步伐,馬蹄踏在青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微風拂過,她的罩袍輕輕飄動,顯出一種出塵的美感。 book18.org
她翻身下馬,步履輕盈地走向馬廄旁的馬倌,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讚許:「這兩匹馬養得極好,毛色光亮,步履穩健,看來你平日裡沒少費心。」 馬倌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欣喜:「宗主謬讚了,這是屬下分內之事,能為宗門效力,實乃屬下的榮幸。」 book18.org
寧雨昔微微點頭,目光在馬匹上停留片刻,似乎對馬倌的工作頗為滿意:「你用心了,宗門自不會虧待你。繼續好生照料這些馬匹,往後若有需要,本座會再找你。」 book18.org
寧雨昔看著眼前的馬倌,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讚許之色,然而心中卻不由回想起昨日劉長老那羞人的提議。她想著也許以言語安撫一番,即可應付過去,然而還未等她走開,馬倌卻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目光在她那性感大膽的騎馬服上流連片刻,隨後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試探與期待:「宗主,若想犒勞小人,不如允小老兒與您共乘一圈,可好?」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神色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旋即眉頭輕蹙,聲音中帶著幾分抗拒:「此舉未免有些失禮,本座身為宗主,豈能與你共乘?」 book18.org
馬倌卻並未退讓,反而低聲道:「宗主,馬場之上,共乘一圈乃是表示敬意的古禮,既可體現宗主對下屬的體恤,亦能讓小人更好地為宗門效力。」他的語氣恭敬,目光卻直直地盯著寧雨昔,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book18.org
寧雨昔心中一陣掙扎,正欲再次拒絕,卻見馬倌那唯一的一隻好眼正目光灼灼,似乎不容退讓。她心中一緊,最終只得輕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妥協:「既是為宗門之故,本座便依你所言。只是此事事後不可聲張,莫要讓旁人知曉。」 book18.org
馬倌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連忙應道:「宗主放心,小人定當守口如瓶。」 book18.org
寧雨昔神色複雜地翻身上馬,馬倌緊隨其後,毫不客氣地跨坐在她身後。寧雨昔感到一陣不適,卻又無可奈何,只得輕輕一夾馬腹,白馬緩緩邁開步伐。馬倌的手悄然攬上她的腰肢,動作雖輕,卻帶著幾分放肆的意味。寧雨昔身體微僵,卻並未出言制止,只是目視前方,心中暗自嘆息。 book18.org
馬場之上,微風拂過,寧雨昔的衣袂輕輕飄動,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馬倌的手逐漸收緊,呼吸也愈發粗重,似乎已壓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寧雨昔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熱,心中既羞又惱,卻也只能強自忍耐,默然不語。 book18.org
隨著白馬逐漸跑遠,馬倌的手臂環在寧雨昔的腰際,呼吸愈發粗重。他忽然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宗主,馬場老規矩,共乘一騎時,前者需裸臀撅腚供後者檢查,以保證安全。」他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身體猛然一僵,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聲音中帶著幾分薄怒:「荒唐!本座豈能做如此失禮之舉?」 book18.org
馬倌卻並未退讓,反而低笑道:「宗主,小人不敢欺瞞,全是為宗主安危著想。況且,此時馬場之上,並無旁人,宗主大可放心。」 book18.org
寧雨昔心中掙扎,正欲反駁,最終卻咬唇閉口,輕嘆一聲,低聲道:「……本座明白了,便依你所言。」 book18.org
她緩緩解下腰間丁字褲側邊的繩結,動作中帶著幾分強壓平靜下的微顫。馬倌見狀,眼疾手快地一把撈起丁字褲,將其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幾分輕佻:「宗主,這內褲上嵌的珠子,可都沾上您的蜜液了,真是香艷無比啊。」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臉上羞紅更甚,心中浮起幾分羞惱,卻又不發一語,任由馬倌肆意調笑。她的纖腰肥臀隨著馬匹的奔跑上下翻飛,白嫩的臀瓣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宛如一幅曼妙的畫卷。 book18.org
馬匹的每一次奔騰,都讓她那豐腴的臀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臀瓣隨著馬背的起伏輕輕顫動,仿佛兩團凝脂般柔軟而富有彈性。陽光下,她的肌膚透著瑩潤的光澤,臀部的曲線飽滿而圓潤,飽滿的臀肉下,三穴隨著馬匹的顛簸微微擴張,蜜穴中的汁水被擠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濺落在馬背上,混合著馬匹的汗水,散發出一種淫靡的氣息。 book18.org
馬倌坐在她身後,目光早已被她那上下翻飛的光屁股所吸引,眼中滿是痴迷與慾望。他看得呆了,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仿佛眼前的這一幕是世間最美的景致。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微微發白,心中油然而生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想要狠狠抓一把那誘人的臀肉,感受它的柔軟與彈性。 book18.org
「宗主……真是人間尤物啊。」馬倌喃喃自語,隨後「嘖嘖」兩聲,語氣中滿是淫邪與貪婪,「宗主這大屁股可真是極品,白嫩渾圓,摸著又滑又軟,這要是抓在手裡,嘖嘖,怕是連馬鞭都得扔了。」他一邊說,一邊用粗糙的手在寧雨昔的臀肉上輕輕拍打,發出清脆的響聲。 book18.org
「宗主這汁水也真足,馬背上都濕了一片,真是香艷得很啊。」馬倌故作驚訝地說道,眼神緊緊盯著她那隨著馬匹顛簸微微張合的前後兩穴,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瞧您這蜜穴,水潤潤的,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還有這後庭,粉嫩嫩的,真是讓人想好好疼愛一番。」 book18.org
馬倌越說越露骨,聲音里充滿了挑逗與戲謔:「宗主,小老兒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騎個馬都能濕成這樣的騷貨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臉上羞紅更甚,心中嗔怒不已,這人怎生如此粗俗,卻只能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然而,她那隨著馬匹顛簸微微擴大的三穴卻仿佛在無聲地回應著馬倌的調笑,蜜穴中的汁水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濺落在馬背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越是掙扎,越是顯得淫靡不堪。 寧雨昔感受到身後馬倌灼熱的目光,心中羞惱,卻又無可奈何。她只能咬緊下唇,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控馬上,試圖忽略身後那肆無忌憚的視線。然而,她那上下翻飛的臀瓣卻仿佛在無聲地誘惑著馬倌,讓他愈發難以自持。她的蜜穴中仍不斷有汁水溢出,順著大腿流下,甚至連後庭的菊穴也微微濕潤,散發出一種淫靡的氣息。馬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手中卻並未停下。他的手指悄然滑向寧雨昔的纖腰,隨後緩緩下移,指尖輕輕探入她的蜜穴,勾弄著那早已濕潤的花心。寧雨昔身體猛然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卻因在馬背上,只能以高超的功力控住馬匹,護住兩人的安全。 book18.org
馬倌的手逐漸放肆,指尖在寧雨昔的蜜穴與屁眼間來回遊走,摳弄著她的敏感地帶。寧雨昔的身體戰慄不已,卻無法掙脫,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臉上泛起潮紅,只能極力維持表情平靜,卻又無法抗拒那逐漸升騰的快感。 book18.org
「宗主,您的身子可真軟啊。」馬倌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放肆。寧雨昔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 book18.org
當馬又前行一陣,來到一處供馬飲水的小河邊,馬倌也已慾火難耐,便輕輕一勒韁繩,讓馬匹緩緩停下。河水清澈見底,周圍草木蔥蘢,但馬倌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風景上。他環住寧雨昔的腰肢,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宗主,馬兒也該歇歇了,不如您用這大屁股慰勞一下小人,如何?」 寧雨昔聞言,身體微微一僵,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但想到之前已經允諾,她只能輕咬下唇,低聲道:「既是為宗門之故……本座便依你所言。」 book18.org
馬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粗糙的手指探向寧雨昔的臀瓣,輕輕撥開她的臀肉,露出那嬌嫩的菊穴。寧雨昔渾身一顫,卻並未掙扎,只是微微挺起臀部,主動迎合他的動作。馬倌見狀,心中愈發激動,一手扶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緩緩抵在她的後庭入口。 book18.org
「宗主,您這後庭可真緊啊,小人今日可得好好疼愛一番。」 book18.org
馬倌低笑著,粗大的龜頭在菊穴口輕輕磨蹭,引得寧雨昔驚呼一聲,「那裡不行。」並伸手堅決地護住後庭。 book18.org
馬倌見她不肯退讓,只能暗啐一口,雙手死死握住寧雨昔腰肢,肉棒移到花唇之外,輕輕往前探入探出,似乎在示意讓她自覺吃入。她只能任命一般,屁股緩緩下沉,將自己的小穴套上他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馬倌的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體內,直至完全填滿她的花唇,將穴口撐得嚴絲合縫一般。 book18.org
「啊……」寧雨昔咬緊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卻仍努力維持著平衡,不讓自己從馬背上跌落。馬倌則握住她的腰肢,開始緩緩抽動,肉棒在她的小穴中來回翻飛,發出輕微的「噗呲」聲。 book18.org
馬兒感受著無人操控韁繩,便自顧行走著,馬背上的些微顛簸讓兩人的交合愈發激烈,寧雨昔的臀瓣隨著馬匹的節奏上下顛動,小穴緊緊包裹著馬倌的肉棒,汁水順著大腿流下,濺落在馬背上,混合著馬匹的汗水,散發出一種淫靡的性臭氣息。馬倌的呼吸愈發粗重,動作也逐漸加快,肉棒狠狠撞擊著她的深處,引得寧雨昔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book18.org
隨著馬背上的顛簸愈發激烈,寧雨昔的身體在馬倌的猛烈衝擊下逐漸失去平衡。兩人激烈交纏著,最終從馬背上翻滾而下,落入柔軟的草地上。寧雨昔下意識地運起真氣,護住馬倌的身體,生怕他在墜落中受傷。然而,她的這份溫柔卻換來了馬倌更加肆無忌憚的撻伐。 book18.org
馬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的小穴中,毫不留情地抽插著。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分開,讓她的後庭美菊更加暴露在他的視線中,插不了菊花那也得過過手癮。寧雨昔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與馬倌乾瘦黝黑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那張高貴清麗的臉龐此刻因情慾而染上了紅暈,雙眸微閉,貝齒輕咬下唇,而馬倌那張布滿皺紋的衰老面孔卻因興奮而扭曲,眼中滿是貪婪與慾望。 book18.org
「宗主,您這身子可真是人間極品,小人今日可算是有福了!」馬倌低笑著,動作愈發猛烈,肉棒狠狠撞擊著她的深處,引得寧雨昔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片刻後,馬倌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草地上,肥滿的臀瓣高高翹起,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他從後方狠狠插入,雙手抓住她的腰肢,肉棒在她的小穴中快速抽插,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寧雨昔的臀肉隨著他的動作不斷顫動,撞起一波波臀浪,汁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濺落在草地上,散發出一種淫靡的氣息。 「啊……輕點……太深了……」寧雨昔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卻反而激起了馬倌更強烈的慾望。他不顧她的哀求,將她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身側,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著。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擊她的深處,引得她發出一聲聲高亢的浪叫。 「宗主的小穴可真是緊緻,夾得小人快要射了!」馬倌喘著粗氣,動作愈發粗暴,肉棒在她體內翻攪,幾乎要將她的小穴撐裂。寧雨昔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不斷顫抖,眼中泛起淚光,卻只能咬緊牙關,任由他肆意玩弄。 book18.org
最終,馬倌低吼一聲,將灼熱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小穴深處。寧雨昔的身體也隨之達到了高潮,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肢,穴口劇烈收縮,仿佛要將他的肉棒絞斷。她的呻吟聲逐漸變得破碎,最終化作一聲低低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而失神。 book18.org
馬倌的性慾得到徹底釋放後,便放任寧雨昔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強忍著身體的疲憊,翻身重新上馬。馬倌緊隨其後,翻身坐在她身後,一手環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韁繩,緩緩驅馬返回馬廄廳。寧雨昔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是平靜無波,仿佛並沒有發生什麼。 book18.org
馬匹緩緩行進,馬蹄聲在空曠的馬場上迴蕩。寧雨昔的臀瓣依舊微微顫動,剛才激烈的性愛和下體被精液射入後的粘膩讓她忍不住輕輕蹙眉,卻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馬倌則一臉滿足,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粗大的手掌不時在她的腰間摩挲,仿佛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權。 book18.org
就在二人靠近馬廄廳時,林二狗從一旁的門廊中探出頭來,目光在寧雨昔與馬倌身上掃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他看到寧雨昔的衣衫雖已整理,但髮絲依舊有些凌亂,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而那馬倌的臉上則滿是得意與滿足。林二狗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酸澀,他早就對寧雨昔心存仰慕,如今卻親眼目睹她被一個乾瘦的馬倌肆意玩弄,心中五味雜陳。 馬匹停下後,寧雨昔翻身下馬,步履略微有些不穩,但她還是強撐著站直了身子,試圖維持住宗主威嚴。馬倌緊隨其後,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低聲道:「宗主,今日辛苦了。」寧雨昔淡淡點頭,準備離開,卻發現馬倌並未讓開,反而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道:「宗主,小人的兩個雜役助手平日裡親自動手打理馬匹,同樣辛苦,您看……是不是也該對他們表示一下慰問?」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很快又被她壓下。她知道今天已經如此委曲求全了,最後這一個要求不答應,恐怕就前功盡棄了。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回應道:「既是為宗門有功,本座自不會吝嗇獎賞。」她的聲音雖依舊淡然,卻透著一絲疲憊與無力。馬倌聞言,臉上笑意更濃,眼中滿是貪婪,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被更多人玩弄的模樣。 book18.org
寧雨昔在馬倌的攙扶下,步履略微不穩地走向兩位雜役。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卻已恢復了慣常的淡然,只是那微微顫動的雙唇,透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馬倌在她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寧雨昔微微點頭,隨即走到兩位雜役面前,語氣輕柔而端莊:「你們二人平日裡親自動手打理馬匹,著實辛苦,本座今日特來慰勞你們。」 book18.org
兩位雜役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們從未想過,那位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宗主,竟會親自前來慰勞他們這等卑微之人。正當他們不知所措時,馬倌已經邁步上前,一手推著寧雨昔的腰,一手示意他們跟隨,低聲道:「宗主體恤你們,還不趕緊謝恩?」 book18.org
寧雨昔在馬倌的引導下,與兩位雜役一同走進了馬廄廳旁的宿舍。林二狗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卻仍心有不甘。他悄悄跟了上去,躲在窗邊,透過縫隙偷偷窺視著屋內的情況。 book18.org
馬廄宿舍內,昏黃的油燈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乾草和馬糞的刺鼻氣味。寧雨昔站在通鋪前,身著一襲清涼的騎裝,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宛如月下仙子誤入凡塵。她的長髮披散,紅唇微張,眼中卻帶著一絲無奈與屈辱。 book18.org
兩位養馬雜役站在她面前,一個皮膚黝黑,滿臉橫肉,另一個瘦小乾枯,眼神猥瑣。他們的粗布衣衫破舊不堪,沾滿泥土和汗漬,與寧雨昔的清麗脫俗形成荒誕對比。馬倌倚在角落,叼著煙斗,臉上掛著變態的笑意,早已滿足的他提議道:「宗主,這倆小子整日伺候馬匹,憋得慌,您就賞他們點甜頭吧。」 寧雨昔輕嘆一聲,語氣溫柔卻帶著顫抖:「你們二人,過來吧。」她的聲音如泉水般清脆,卻掩不住一絲羞恥。兩位雜役對視一眼,眼中燃起難以置信的狂熱,喉嚨滾動,腳步踉蹌地靠近。 book18.org
窗外,林二狗伏在牆縫旁,屏住呼吸偷窺。他見身為仙子宗主的寧雨昔站在骯髒的通鋪前,面對兩個卑賤雜役,心中的憤怒與嫉妒如烈火般燃燒。 book18.org
寧雨昔緩緩跪坐在通鋪上,纖纖玉手伸向兩位雜役的腰際,輕柔地解開他們的褲帶。黝黑雜役的陽具粗大猙獰,青筋暴起,瘦小雜役的則細長彎曲,散發濃烈的腥臭。她的手指觸碰到他們滾燙的皮膚時,兩人的呼吸瞬間急促,眼中閃過野獸般的慾望。 book18.org
她一手握住黝黑雜役的陽具,輕輕擼動,指尖划過頂端,帶出一絲黏液;另一手撫向瘦小雜役的胯下,指肚輕輕揉捏他的陰囊,溫熱的掌心挑逗著他的神經。黝黑雜役低吼一聲,伸手抓住她的短紗裙,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裙擺裂開,露出她光潔的蜜穴,上面還殘留著馬倌留下的精液,緩緩淌下。 book18.org
「宗主……您下面好濕啊。」黝黑雜役淫笑著,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攪動著粘稠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寧雨昔身體一顫,臉上浮現羞恥與快感的糾纏,她輕咬下唇,低聲斥道:「放肆!」語氣卻無力,仿佛在自欺欺人。 book18.org
看著寧雨昔無奈地任由黝黑雜役玩弄,忍不住輕聲嬌吟著,瘦小雜役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宗主……這、這……」寧雨昔抬眸,淡淡一笑:「無妨,你們為宗門辛勞,本座自當慰勞。」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屈辱的顫抖。 窗外的林二狗拳頭緊握,指甲嵌入掌心。目睹寧雨昔被兩個低賤雜役褻玩,他心如刀絞,卻又無法移開視線,褲襠處隱隱起了反應。 book18.org
黝黑雜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寧雨昔推倒在通鋪上,掀起她殘破的裙擺,雙膝將她雙腿分開,粗大的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蜜穴,狠狠插入,「噗呲」一聲直抵深處。寧雨昔嬌軀猛顫,雙手抓緊通鋪邊緣,指節發白,臉上露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神情。 book18.org
「啊……輕點……」她低聲呻吟,帶著哭腔,卻無力反抗。黝黑雜役毫不憐惜,腰部猛烈挺動,每一下都撞擊著她的花心,發出濕漉漉的肉體拍打聲。通鋪吱吱作響,混雜著她的喘息,淫靡不堪。 book18.org
瘦小雜役見狀,也不甘示弱,爬到寧雨昔身側,跪在她頭部,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隔著薄紗捏住乳頭搓弄,將腥臭的肉棒抵在她唇邊。寧雨昔無奈張開檀口,肉棒緩緩插入,頂入喉嚨,異物感讓她眼角滲出淚水。她試圖轉頭,卻被他按住後腦,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節奏逐漸加快。寧雨昔的雙腿不自覺夾緊黝黑雜役的腰,肥臀隨著他的撞擊扭動,仿佛在迎合。馬倌坐在一旁,悠閒地吐著煙圈,眼中閃爍著變態的滿足,喃喃道:「宗主這身子,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book18.org
林二狗在窗外看得心中五味雜陳,憤怒中夾雜著一絲無法言喻的興奮。 隨著時間推移,兩位雜役的動作愈發狂野。黝黑雜役雙手抓住寧雨昔的臀瓣,將她雙腿架在肩上,換了個更深的姿勢,陽具幾乎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漣漪。瘦小雜役則雙手按住她的頭,肉棒在她口中進出,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book18.org
寧雨昔的呻吟破碎而高亢,「不……不要……輕一點……」她低聲哀求,卻掩不住身體配合抽插時的顫抖。她的蜜穴在猛烈衝擊下分泌出更多愛液,順著臀縫滴落,濕透了通鋪。兩位雜役沉浸在慾望中,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動作更加粗暴。 book18.org
最終,黝黑雜役低吼一聲,將灼熱的精液射入她蜜穴深處,燙得她嬌軀一震。瘦小雜役也在她口中爆發,腥臭的精液灌滿喉嚨,溢出嘴角,順著下巴淌下。寧雨昔在雙重刺激下達到高潮,發出一聲高亢呻吟,身體劇烈痙攣,癱軟在通鋪上,眼神迷離失神。 book18.org
林二狗的手不自覺伸向褲襠,呼吸急促,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兩位雜役滿足地拔出陽具,寧雨昔的蜜穴和嘴角流出混雜的精液,滴落在通鋪上,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她無力地躺在骯髒的木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紗裙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淚痕與紅暈交織在臉上。 book18.org
馬倌站起身,拍了拍兩位雜役的肩膀,笑道:「乾得不錯,宗主如此盡心獎勵,我們馬場雜役今年想必幹活會更加賣力,以求宗主下次恩賞。」兩位雜役咧嘴傻笑,眼中滿是滿足,隨後恭敬退下。 book18.org
寧雨昔緩緩坐起,整理殘破的衣裙,臉上恢復幾分平靜。她輕聲道:「你們……夠了吧,我也該走了。」語氣疲憊而無奈,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book18.org
林二狗在窗外看完這一幕,心中既酸澀又震撼。他從未想過,那位在他心中高貴如仙的宗主,竟會如此順從地被兩位雜役玩弄,自己同樣是雜役,為什麼就要被拒之於千里之外。他的拳頭緊緊握起,卻無力改變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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