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iyimubook18.org
觀前小知識:book18.org
克蕾爾:神赦司司主,主神莉莉婭之女,繼承了父親的神秘力量,能夠凈化混沌。因為死板的死守法律和老東西們的攛掇而和侍主敵對,其實非常喜歡侍主,在侍主於石棺中沉睡時就愛上了侍主。 book18.org
安娜:愛露維爾女伯爵,因為世襲工種而繼承家族。深感受到了無罪的時代的壓迫,在見到侍主之後點燃了愛之火,因此被混沌侵蝕,成為了色慾的大罪使徒,因為侮辱了女神莉莉婭而被憤怒的克蕾爾凈化(殺死),最終以星痕的方式回到了侍主身邊。與侍主熱戀中。 book18.org
貝卡絲:第一紀元的源精靈領袖,與侍主是互訴愛意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為了他,絕對不會做侍主真正不喜歡的事情。精於政治和諜報,對於侍主的了解和他人的掌控都達到了可怕的地步,俗話說的好:貝卡絲的大手伸到哪,哪裡的淫趴就會泛濫成災。與侍主熱戀中。 book18.org
主神莉莉婭:殺死女神傑西斯,開創無罪時代的新女神,侍主的妻子。在無罪時代里依然有很多競爭對手,抱著「只要侍主開心就好」的心態看著自己的綠帽子越堆越高。 book18.org
牧:是最可愛的牧哦,是狗狗哦。本來是條普通的狗,在侍主的幫助下升格為了半星痕,但還是最可愛的狗狗哦。稱莉莉婭為主人,侍主為飼主。與侍主熱戀中。 book18.org
侍主:主神莉莉婭的丈夫,大家的愛人。被貝卡絲的大手坑害最深的人(悲),然而真的很喜歡她。第一紀元里出生,隱藏於歷史背面的神明大人,最近因為加班和夜襲苦不堪。 book18.org
艾斯塔利亞:曾經任傑西斯的教皇的嬌小星痕,因為信仰問題和總是被侍主當成宅女而強行拖出去玩兒感到苦惱。與侍主熱戀中。貞操帶的鑰匙在第一次召喚時就交給了侍主。book18.org
克蕾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空氣經過呼吸道進入肺部,然後又從肺部呼出,附上了炙熱的生命的溫度,不過比起嬌小的魔女的體溫,依然略遜一籌。 book18.org
與預想中不同,克蕾爾在心裡默默想著。這次深呼吸並沒有如她所願地平息內心的焦躁,她的身體依然被奇異的燥熱所支配,心靈依然被焦躁籠罩,甚至隨著這次呼吸,她的內心又多了一分緊張。 book18.org
她抬起頭,再次環視四周,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她的眼睛適應了周圍的黑暗,這次她看到了比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更清晰的景象。 她現在正跪坐在一張大床上,躺下三四個像媽媽那樣的大人還顯得綽綽有餘,床四角立著立柱,等到夏天蚊蟲多起來的時候就可以掛起蚊帳。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稍微鎮靜了一點:她在這張床上找尋到了一些熟悉感,這張床與她在神赦司房間裡的床幾乎一模一樣。 book18.org
除了一點:這張床上男女交歡的味道哪怕經過多次清洗也難以掩蓋,甚至侍主的氣息都被沖淡些許。克蕾爾改變了保持一段時間的跪坐的姿勢,身體向前傾,小小的身軀壓在呼呼大睡的床的正當主人—侍主身上。熟悉的姿勢讓她想起了母親還沒有離開,自己偷偷打開侍主沉睡的棺材,向他傾訴煩惱的日子。嗅著他身上傳來的熟悉的味道,心裡的煩躁稍微平靜了一些,但身體的燥熱卻愈發嚴重了。克蕾爾閉上了眼睛,回憶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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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發生在兩天前的事情了。 book18.org
「誒呦,我的小祖宗啊,你平時挺安分守己的,也不愛亂跑,怎麼今天突然遊蕩到飼主大人窗外了,你這一下子可把飼主大人嚇得不輕啊。」 book18.org
說話的是一名與小魔女差不多嬌小的少女,頭上的犬類耳朵顯示出了明顯的半獸人特徵(雖然並不是),但更令人在意的是,以身體中線為分割線,兩側身體在視覺上展現出的極強的不協調感。她的左半身為順滑黑髮,額前垂下一一縷長長的劉海,上面點綴著數個發卡,左眼呈現赤紅色,有著完全不似人類的金色豎瞳,只是被注視就會讓人感到脊背發寒。右半身則給人強烈的白色印象,長長的不服貼的白髮被紮成了齊臀的蓬鬆的辮子,上面點綴著數個帶著尖刺的蝴蝶結,尖刺鮮紅的顏色預示著其裝飾以外的用途,右眼為黑色,十分平凡的人類的眼睛,此時正用有些無奈的目光注視著克蕾爾。 book18.org
不對稱的結構和充滿攻擊性的尖刺讓嬌小少女的的打扮在追求秩序的真理聖殿里顯得突兀至極,但從沒有人敢對她的裝扮說三道四,因為嬌小少女正是下轄神諭,神赦,神意三司的審判所的領袖,審判長—牧大人。在主神莉莉婭神秘失蹤的現在,曾經與主神一同征戰,最終打倒了舊神傑西斯的牧,就是整個真理聖殿地位最為崇高,也是實力最為強勁的存在。 book18.org
在生下克蕾爾之後,女神的心力已然憔悴。她對克蕾爾灌輸了自己所能的愛,但終究心力不足,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這時牧就會接手,在忙著處理審判所的繁重事務的同時還要抽空照顧和教育克蕾爾。克蕾爾對她十分感激。 book18.org
——-不過有些事情就算在親密也要爛在肚子裡啊,克蕾爾心想到,已經對偷聽侍主做愛上癮什麼的,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口啊。沒什麼撒謊經驗的她邊在腦內快速地搜刮藉口,邊磕磕絆絆地開口道:「只是散步的時候看到那個小….那個惱…那個惱火雪人又要在侍主窗外駐足所以想要趕走她而已啦,再說了,我,我,我和侍主可是父女關係,我從窗外看他一眼都不行嗎?」 book18.org
嬌小的審判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轉而趴在桌上,露出疲倦的姿態,顯然正在討論的事情讓她倍感疲勞了。牧的側臉緊貼著冰涼的桌面,雙手伸直抓著辦公桌的外沿,似乎是伸懶腰的前置動作。她接著開口:「理由先放到一邊,你那一聲喊可是把飼主大人嚇出暫時的機能障礙了啊,幸虧當天就好了。那些星痕本來就因為飼主大人結婚的事情躁動不安,一個個不知道在計劃些什麼。飼主大人出問題這事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每個星痕都想借著幫助康復的名義誘惑侍主,尤其是那個安娜,居然…..」 book18.org
牧的口還在開開合合,但克蕾爾的意識已經遠去了。侍主要結婚了?和誰?露西嗎?他們不是只是訂婚嗎?母親大人完全沒有反應嗎?在意識到之前,小魔女已經以極高的音量喊了出來:「結婚?!和誰?!」 book18.org
牧的耳朵垂了下來,雙手不斷扣著桌子的邊緣,在木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之前飼主大人不是跑到一個叫太一的世界了嗎,那個時候他就和一個叫做極焰的女人訂婚了。說什麼太一和米倫的聯盟,還說是皇帝親自賜婚。結果幾天前說是那邊的良辰吉日到了,兩個人就跑去結婚了。我看啊,別說極焰了,那個叫阿昭的小皇帝恨不得把自己都賜給侍主了。侍主回來都讚不絕口了,一會兒夸極焰溫柔體貼有安全感,能娶到真是福氣,一會兒夸阿昭可愛聽話,要是自己女兒就好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牧一臉憤恨地咬住了辦公桌的邊緣,吐字也變得含糊不清了起來,「我看飼主大人嘴上說的好,等阿昭真的向他告白了他肯定也不會拒絕,到時候他就要在太一有兩個妻子了!搞不好整天都要泡在太一了!主人大人自己都還沒有和飼主大人舉辦婚禮呢!到時候主人回來了肯定又要治我監管不力,我別說跟著主人喝湯了,搞不好連門都進不了,不,搞不好……」 book18.org
克蕾爾的意識再次遠去了,心中再次裂開了一個大洞,這種感覺讓她回想起那天在神赦司尖頂的見證下的戰鬥,牧匆匆趕了過來,阻止了自己和侍主的戰鬥,然後偷偷告訴了自己侍主的真實身份。那一天,她看著遠處宏偉的建築的頂端,覺得天都塌下來了一角。還在沉睡時就已經暗生好感的他居然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母神莉利婭最愛的人。在看到起死回生的侍主時,克蕾爾還以為是命運對自己的微笑,沒想到居然是如此殘忍的嘲笑。那天她默默決定,將對侍主的感情埋藏在心裡,永不示人,也不示己,從此做一個乖巧的好女兒… book18.org
不對,真的埋藏在心裡了嗎?真的要埋藏起來的話,為什麼還要偷偷去侍主窗口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聽呢?偷聽還不夠,還聽著羞人的聲響自我安慰,難道這也是好女兒該做的嗎?對了,自己其實是嫉妒,嫉妒那些星痕有資格在侍主身下嬌啼承歡,被干到意識模糊也在互相傾訴愛意。 book18.org
她嫉妒那個有著珍珠一般晶瑩的白髮的精靈,她對侍主了如指掌,輕易就能勾起侍主的慾火。她嫉妒長著貓耳的忍者,侍主早已習慣她暗藏於身側,有了慾望就會毫不猶豫的呼喚她,發洩慾火。她嫉妒藍發的龍女,笨拙的感情表達似乎讓侍主對她格外中意,總是換著方法調戲她,讓她臉紅不已。她嫉妒帶著眼鏡的女僕,日間侍奉時優雅得體,夜間侍奉時卻嬌羞欲滴,這種反差似乎令侍主流連忘返。她嫉妒那個抱著熊的魔女,腦子裡滿是變態想法,還頗有執行力,被激烈的快感破壞大腦,變成白痴後還在用傾訴著對侍主的愛意。 book18.org
如果撩起慾火的人是我就好了,如果被予取予求的人是我就好了,如果被調戲的人是我就好了,如果讓他流連忘返的人是我就好了,如果被激烈求愛破壞大腦的人是我就好了! book18.org
連續好幾天批改公文的同時還要鎮壓到處亂竄想要偷跑的星痕們的疲勞讓牧做出了極其錯誤的決定,她正在對著主人們的孩子大吐苦水,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全然不顧那是不是小孩子該聽的話題。她也完全沒察覺到,克蕾爾早已經神遊天外,尤其在聽說了侍主在外面有了個將來要變老婆的小皇帝女兒時,更是暗暗下定了決心。事已至此,連女兒的唯一地位都要被奪走,那她不如鋌而走險,遵循自己內心的嫉妒…….. book18.org
牧最終宣布禁止小魔女在侍主窗外徘徊,隨後撂下了被她摧殘的辦公桌,努力工作的狗狗要找侍主大人索要乖狗狗應得的報酬了。至於小魔女,她的心裡點燃了慾望的火焰,於是,夜深人靜之時,她偷偷的潛入了侍主的房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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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蕾爾睜開了雙眼,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決心。眼睛適應黑暗後,侍主的臉龐也更加清晰了起來。她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從手上傳來的,是微涼的人體的體溫。克蕾兒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沒有像這樣,如此真切地感受過他的體溫。沉睡於棺材之中的侍主,與死亡幾乎無異,當時幼小的她,趴在侍主身上向他傾訴時,他的身體是沒有生命的冰冷。在見到甦醒的他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神諭司的侍主,眾星痕的共主。雖然這個男人取代了媽媽的位置,但第一次見到甦醒的他時心裡卻沒有任何牴觸的感覺,堅定地認為這一定是母神賜予的吉兆,和他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book18.org
現在看來這是多麼諷刺的想法,自從他醒來之後,沒有一件與他有關的事情是順利的。與躺在棺材裡的時候看起來的完全不同,他是一個完全不守規矩的傢伙,沒過幾天神諭司就被他完全改變了,驅使星痕的暴力機構變成了星痕們的樂園。當時她只是因為侍主壞了規矩有點心煩,卻沒想到自己和侍主的關係居然會惡化到如此地步。 book18.org
這麼說起來….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切實感受到他的體溫呢。哪怕是最親近的時候,在侍主眼裡,克蕾爾也不是什麼親密到能牽手摸頭的關係吧。與躺在棺材裡時不同,皮膚下傳來了生命的脈動,再次提醒她自己成功做到了自侍主甦醒後她無數次做夢都想要完成的事,也提醒著她現在這是只有侍主睡眠時她才能做到的事。 book18.org
克蕾爾的手開始下滑,以額頭為起點,突破了眉心,描繪出了鼻樑的輪廓,最後,停在了嘴唇上。她用食指描繪著嘴唇的形狀,感受著指尖柔軟的觸感,不知覺的入了迷。這是她朝思暮想的觸感,她想更加清晰地感受這份觸感。在她意識到前,她和他的嘴唇已然重合,不只是親吻,是熱吻。唇與齒的觸感通過唇與舌傳入克蕾爾的腦海,他的嘴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甜味,引誘著克蕾爾不斷的用舌頭在他的嘴中探索,搜刮,糾纏。等到克蕾爾回過神來,她的舌頭已經與侍主的舌頭糾結在了一起,帶來彼此融合一般的美妙觸感。畏懼於這種美妙的觸感,克蕾爾急忙試圖收回舌頭,卻將侍主的舌頭一起拉了出來,兩者分離時帶起了淫靡的銀線。 book18.org
克蕾爾停頓了一下,失去舌吻的美妙感覺讓她感到悵然若失,但侍主略微變粗的呼吸讓她慶幸自己在徹底沉迷於親吻之前打斷了自己,不然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可能就要因為侍主提前醒來而中斷。 book18.org
她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將脫下來的衣物隨意的甩在床上。隨著平時穿在罩袍內的最後一件短衫褪去,她的身體上只有最後內衣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了恢復了跪坐姿態的克蕾爾身上。借著月光,她開始審視自己,剛剛開始發育的讓人聯想到花蕾的胸部,光潔無毛,原本的清香正轉變為雌性發情荷爾蒙臭的腋下,先天就是神明最精緻的造物,再加上後天勤奮鍛鍊出來的苗條順滑,幾乎可以被稱之為神聖,但馬上就要被雄性狠狠玷污小腹,以及由於多次自毀般激烈的竊聽自慰,被克蕾爾自己強制催熟成淫亂雌穴的小穴。隨著身體從衣服中一起解放的還有嬌小魔女肉體散發出的氣息。 book18.org
原本聖潔的清新體香已經開始讓位於專門誘惑雄性的魅惑雌臭,這都得益於克蕾爾想著侍主不斷進行的自毀式自我開發。隨著唾液拉絲斷鏈而落在身上的雌雄混合半干唾液,從腋下傳來的告知發情的雌性汗臭,因為興奮而錯誤以為馬上又要開始自毀自慰的催熟淫穴不斷開合,傳播出引誘交尾的穴汁的甜香,三種雌臭傳入了克蕾爾自己的鼻孔,直接向大腦宣告身體已經為接下來的不倫淫行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可憐的克蕾爾,即將實現愛戀的激動及要和父親進行淫戲的背德感讓她的發情程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新的高度,已經適應聽著父親和星痕交歡的淫叫進行數小時不間斷激烈自慰的身體也難以適應如此強烈的發情,畢竟自己玩弄自己與被心愛的雄性徹底征服完全沒有一絲可比性。克蕾爾的大腦已經產生了一種醉酒一般的迷醉感,她迷迷糊糊中試圖把自己身上留到最後的內衣脫掉,在接觸到自己不大熟悉的布料的瞬間終於想起了現在穿的內衣已經是那個不檢點的討厭女人給自己專門縫製的所謂決勝內衣。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掀開了侍主的被子。 book18.org
與那個侮辱媽媽的討厭女人說的一樣,侍主真的有裸睡的習慣。克蕾爾看到了因為長期偷窺已經頗為熟悉的大肉棒,就算是現在沒有充血的狀態,也不絕是自己雙手就能夠掌握得住的。她伸出自己的小小肉舌,舌尖因為發情和緊張而開始顫抖。小小的舌尖最先接觸到了侍主的肉棒,一股咸腥順著舌尖傳入大腦,第一次接觸到的來自雄性的強烈刺激一下子就擊穿了克蕾爾的小小的腦子,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克蕾爾沒有注意到的是,哪怕在自毀自慰中也未受到一絲玷污的雀舌,在第一次與男性器接觸時就被喚醒了雌性本能,被創造者賦予的使命被扭曲,或者說是糾正,以前從未被動用過的神經迅速被激活,小小的雀舌已經無法滿足於尖端蜻蜓點水的觸碰了,肉舌意圖讓全身都被雄性臭味玷污,努力的伸長自己,儘可能地包裹住肉棒。 book18.org
為了完成這一行動,克蕾爾的臉也被進一步拉向了肉棒,小小的瓊鼻更是被抵在了肉棒上。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和殘留精臭直接通過鼻腔,被轉化為全新的信號,開始直接攻擊克蕾爾這幾個月一直被無情摧殘的大腦。克蕾爾的大腦則很快做出反應,新的神經被建立,舊的神經被改造,目的十分的單純:將克蕾爾改造為一聞到侍主氣息就要發情的雌性肉便器。 book18.org
完全雌伏於侍主氣味的大腦還在改造時釋放出了快樂物質,意圖麻痹克蕾爾的意識,在她能察覺到之前完成自我改造。對於自己最重要的器官已經開始對自己的背刺毫不知情的克蕾爾因為腦內麻藥的分泌而進入了微醺的狀態,因為精臭而醉酒,這種事情傳出去的話會被星痕從米倫排隊笑到秩序之海的吧。 book18.org
不過克蕾爾就算知道也不會想管這些了,她已經將肉棒吞入了口中。微微開始充血的肉棒已經將克蕾爾小小的口腔全部填滿,然而相比沒能吞進去的部分只能算是冰山一角。神子口腔里的津液將強烈的雄性氣息柔化,轉變成一種令克蕾爾上癮的柔和味道。現在她就像是貪心的倉鼠一樣,一邊嬰兒哺乳一般緊緊嗦著已經被吞進嘴裡的部分,一邊努力將更多的部分吞入口中,連嘴巴已經被撐開,津液不受控制的往下滴落,沾濕了一大片床單也不在意。 book18.org
克蕾爾突然感到口中之物有了動靜,向上看去,她看到侍主原本垂在大腿兩側的雙手現在移動到了耳朵兩側,她知道這是即將醒來的前兆,得加快行動才行了。她艱難地克服了嘴巴和舌頭的留戀,將肉棒從口中拔出,從黑森林中仰起頭,留戀的再次進行了兩次深呼吸,希望侍主最濃烈的氣息能在肺里多停留一會兒。然後,她調整姿勢,跨坐在了侍主的腰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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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主緩緩地醒了過來,其實被性器上傳來的感覺驚醒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已經不算是什麼新奇的體驗了。不如說,自從貝卡絲打響了夜襲的第一槍後,自己在神諭司已經鮮有能不被打擾,一覺睡到天亮的機會了,好在罪魁禍首還有點良心,偷偷給自己在酒館裡建了個小房間….. book18.org
不過今天的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啊,平日裡會來夜襲的星痕們各個都是食髓知味的老油條了,而今天的體驗卻讓他覺得侍奉者頗感生疏,甚至有時會被牙齒磕到。他無奈的睜開雙眼,今天來夜襲的星痕好像是個完全的新手,說不定還是個處女。這樣的話自己就不能幹坐著享受了,至少得確保對方也能舒服起來,讓她的初體驗不留遺憾才行。 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卻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人,藍銀色頭髮的小魔女,完全褪去了平時嚴嚴實實的罩衣,身上僅有兩件白色的內衣。說是內衣,但完全沒有起到正常內衣的功能,在關鍵地方破開了兩個洞,將青澀的乳頭和不斷喘息的女陰暴露無遺,甚至還繡著漂亮的蕾絲花邊,把女性隱私的部分裝飾得像是藏在盛開的花朵中的花蕊,引誘愛人一親芳澤。克蕾爾身上已經掛起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好的勾勒出她含苞待放但無暇到誘人軀體。她的身上很熱,呼吸沉重,氣吐如蘭,原本茉莉花一般清幽的體香變得更加炙熱,誘惑,濃烈,充滿了發情的下流氣味,此時她正跨在自己的跨部上方,在用自己的胯下的雌蕊蹭著侍主的雄蕊,為侍主的巨龍塗上自己的花蜜。 book18.org
見侍主醒來,小小的魔女的趕緊停了下腰部色情的上下塗抹的動作,用雙手扶住了侍主的巨龍,抵住了自己蜜部,用力向下坐去。侍主感到自己的龜頭的前半部被吞入了炙熱又狹窄的空間,緊得像是被箍住了一般,但小穴內部不斷分泌的潤滑穴汁和貪婪又淫蕩的吸嗦的肌肉動作,讓侍主感到十分舒服。 book18.org
克蕾爾見小穴進展遠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下坐去。這一下將巨龍的大半一口氣吞入了體內,侍主甚至感覺自己一口氣衝破了兩個關卡,龜頭此刻正被卡在一個極其緊迫的地方。巨大的肉棒一路突破到了小魔女胃的位置,有著漂亮的人魚線的小腹被肉棒徹底破壞,優美的曲線肉棒撕裂,拓張成肉棒猙獰的形狀,從小穴里流下來了暗紅色的暖流。 book18.org
顯然,這對於小魔女來說肯定不會是一次特別舒服的體驗,破處性交就遇上了把子宮頂脫位的大肉棒。她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仿佛被大肉棒的那一擊壓扁,碾成肉泥,她第一時間感到的是反胃,胃裡正在翻江倒海,想要把胃整個吐出來。然後是疼痛,被貫穿的疼痛連腦內的快樂物質都無法屏蔽,感覺自己仿佛是被燒紅的鐵棍貫穿了,小小的魔女看著自己肚皮上突出的猙獰的棍狀物的痕跡,讓她聯繫到Torach中有些瘋子做出的名為「穿刺」的殘忍處刑。 book18.org
但隨即到來的是一種滿足感,小魔女的大腦早就因為自毀自慰開始改變,越是自慰,越會感覺空虛,但隨著身體被侍主的肉棒貫穿,那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終於得到了填補,小魔女這幾個月首次感覺到了一种放下一切重擔的輕鬆。眼前已經發黑的她胡亂地想著,如果貫穿自己的是最愛的侍主的肉棒的話,接受穿刺之刑,就這麼死去似乎也很不錯。 book18.org
她的狀態有些不對,不如說她現在在這裡本身就很不對。侍主趕忙伸出手,想要停下克蕾爾的動作,把她扶下來。然而在觸及到她的身體之前,克蕾爾就看見了侍主伸出來的雙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兩人的十指相錯,宛如戀人一般牽在一起。但隨著侍主不斷加註力氣,這個被發情和破處之痛蒙蔽了頭腦的小魔女也意識到了不對。隨著被身體被侍主托得越來越高,發現依然無法擺脫雙手的鉗制之後,她原本帶著開心笑容的小臉急得要哭出來了:「求求您了,爸-侍主大人,我愛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抱歉,求求您不要拒絕我,求求您了,至少今晚允許我和您….」 book18.org
侍主嘆了一口氣,克蕾爾帶著哭腔的哀求讓他有些於心不忍,不過至少得確認克蕾爾的狀態不是被別人操控的。侍主直起上半身,湊近了克蕾爾的臉龐,嘴唇點上了克蕾爾的嘴唇,克蕾爾喜笑顏開,主動將舌頭伸了過來,嬌嫩的雀舌追逐著侍主的舌頭。偷偷傳遞的力量回到了侍主身上,確認了小魔女體內沒有任何外力干擾。 book18.org
侍主連帶著被穿在肉棒上的克蕾爾一起轉變了姿勢,他將小魔女平放在床上,防止她已經開始失力的雙腿支撐不住,給小魔女造成更大的傷害。侍主將重點轉移到了小魔女的耳朵上,他一口含住了小魔女的精靈耳,舌頭糾纏上了長長的耳朵,時不時使用牙齒輕咬一下,小魔女受不了這種挑逗,發出了咯咯的笑聲。見轉移克蕾爾的注意力的努力有效,侍主的手攀上了含苞待放的蓓蕾,克蕾爾感覺自己勃起的乳頭被兩雙粗糙的手指捻住,搓揉,然後一邊轉變為了指甲尖的刮削,另一邊轉化為了用力的碾壓。 book18.org
不對稱的倒錯快感舒緩了小魔女的神經,令她發出了淫蕩的呻吟。隨後,刺激一邊乳頭的工作被侍主的嘴代替了,他用力吸著小魔女的胸部,吸力之強,讓克蕾爾一度有了自己剛有了弧度的乳房裡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的錯覺。 book18.org
侍主的另一隻手按在了克蕾爾的肚子上,雖然只是溫柔的撫摸,但卻和薄薄的肚皮下的肉棒形成了夾擊之勢,真的只是輕輕放了上去,甚至肉棒都因為憐惜停下了動作,強烈的受虐快感卻直接瓦解了克蕾爾的大腦,雙眼不自覺地上翻,眼前的景色再次模糊,淫水的浪潮全然不顧多處被撕裂的傷口,沖刷著侍主的肉棒,就連暗紅色熱流也被沖淡成了粉紅色。侍主手上冒出了藍銀色的光芒,克蕾爾感覺自己的雌穴上痒痒的,撕裂的灼熱痛感逐漸消失。 book18.org
侍主使用了治癒魔法,傷口開始癒合,疼痛被緩解。克蕾爾則因為淫謀得逞露出了笑容,這是她從那個討厭的巨乳水母那裡得到的小技巧,在雌穴被侍主插入的狀態下使用治癒魔法的話,雌穴會被修復之力改造成更加適合侍主的形狀,只消重複幾次,就連她這樣稚嫩的身體也能成為侍主完美的享樂飛機杯,不過克蕾爾知道,血緣的牽絆讓她能做到更多。克蕾爾偷偷截獲了來自父親的一點點力量,治癒的魔法在她的意識的引導下發生了一些質變,雌穴壁上的痛覺神經被魔法燒斷,然後迅速改造成了快感神經,撕裂的傷口不但癒合,甚至被改造成了微微凸起的肉丘,以給自己的爸爸愛人帶來更加舒服的使用體驗。 book18.org
自我改造的快感和成為卑賤飛機杯的受辱實感不斷衝擊著克蕾爾的大腦,這種她自己引起的快感正在改造她的腦迴路,將聖潔的神子,秩序的維護者重新編程為爸爸專用的雌犬,永遠無法提起反抗侍主的慾望的順從活肉便器。 book18.org
克蕾爾用力握了握侍主的手,示意自己已經沒有事了,空虛被填滿的滿足感引發了更強的慾望,她扭了扭嬌小的屁股,帶動自己的淫穴,為侍主獻上了新的刺激,誘惑侍主給自己的新肉便器打上所有權的標籤。侍主收到了她的信息,再次憐愛的為她送上了一次親吻,隨後按住了克蕾爾的胯部,感受著細膩的皮膚,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book18.org
侍主的第一次抽插,就讓克蕾爾認識到了自己偷偷進行的額外自我改造是多麼自大的決定。增生的快感神經產生了強大的快感電流,一下子擊穿了她的脊髓。她的美背誇張地向上弓起,四肢不聽使喚地在空中亂晃,眼淚一下子決堤而出,將床單打濕一大片。侍主為了防止她傷到自己,連忙用壓住了她的四肢,這下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連同肉棒都撐進去不少,使克蕾爾腦海里一片空白。 book18.org
侍主就在這種姿勢下開始了第二次抽插。這一次,強烈的快感直接燒毀了少女的自制力,侍主感覺一陣水柱衝擊著自己的下體,不由得感嘆自己也算是閱女無數了,初體驗就潮吹的也算是罕見,像這樣在初體驗兩下就潮吹的更是鳳毛麟角。沒等他感嘆完,又是一陣溫熱的水柱從克蕾爾下體噴射出來,這次是持續的,帶有明顯的騷氣水柱,失去對身體控制的克蕾爾已經無法制止自己的失禁,只能將最羞恥的樣子暴露給自己的愛人。 book18.org
第三次抽插的到來,粉碎了克蕾爾的理智,從那個巨乳水母那裡臨時抱佛腳學到,但最終還是沒膽量說出來的的淫語此時脫口而出,「爸爸,快點操死女兒肉便器」「侍主大人用力操克蕾爾。」讓爸爸傷心真的很抱歉,請您快來用肉便器克蕾爾發泄不滿嗚嗚嗚嗚。」 book18.org
侍主此時也感覺到了克蕾爾身上的不對勁,她的身體太過敏感了,這樣下去真的有燒壞克蕾爾大腦的風險。侍主平時對星痕會毫無顧忌地抽插,最終也是建立在星痕可以回歸秩序之海,重新召喚出來後身體就會恢復成健康的狀態的前提下,他和星痕們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性愛,但面對人類克蕾爾,他得更加謹慎才行,人類可不像星痕,被操壞就真的壞了,沒有後悔藥吃。 book18.org
侍主伏下身子,再次輕吻克蕾爾的嘴唇,心中默默為自己的考慮不足向克蕾爾道歉。但沒想到的是,這一吻卻促使了奇蹟的誕生,克蕾爾已經開始模糊的淫語碎碎念停了下來,她冷靜下來,無法控制的手腳伸到侍主背後,環抱住了侍主。一吻結束後,她伸出小舌頭舔著侍主的嘴唇,索求著更多的親吻。這不是克蕾爾的理智戰勝了快感,那種東西已經被徹底粉碎,恐怕再高明的古物修復師也無法將其復原。是克蕾爾的使命和愛意戰勝了淫慾。和父親的交歡讓克蕾爾作為神子完成了進一步覺醒,就算是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小小的神子也察覺到了自己父親內心的自責和悲傷,自人格底層湧現的愛意占據了上風,實現了撫慰父親的願望。 book18.org
像是小狗一樣的不斷舔舐確實讓侍主放鬆了不少,他再次確認克蕾爾身體無礙後,繼續開始了活塞運動。這次,克蕾爾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仿佛要融為一體一般。這指的可不只是擁抱著侍主的手腳,也是克蕾爾的小穴正在做的事情。本就過於緊緻的小穴此刻更是有自主意識一樣死死地吸住了侍主的巨龍。穴肉的依戀甚至導致一小段內部的穴肉被翻了出來,和夜晚冰冷的空氣直接刺激,給克蕾爾融化的大腦帶來全新的倒錯的刺激,侍主甚至覺得隨著不斷的抽插,龜頭每次插入抽出都會將某個小小的房間拉扯出來幾分….大概只是錯覺吧。 book18.org
克蕾爾的舌頭已經不滿足於舔舐侍主的臉了,雀舌再次伸進了侍主的嘴中,在他大大的舌頭上拍打著,催促著他再快點。不過侍主有其他打算,小魔女身上已經越來越熱了,提高烈度的話對小魔女絕沒有好處,再者自抽插開始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多了,自己雖然離滿足還有一段距離,但確實有感覺了,不如讓今晚的交合告一段落,讓這個孩子好好恢復一下,下次繼續開發,自己也還能再睡一會兒。 book18.org
下定決心後,侍主用手按住了克蕾爾的小肚子,與上次不同,這次是為了固定的用力按住。由於被肉棒撐起,就算隔著肚皮也能輕鬆分辨出肉穴與子宮在哪。侍主的手隔著肚子抓緊了克蕾爾的肉穴,為肉棒提供了額外的刺激,就像是隔著克蕾爾自慰一樣。依然在進行舌吻的克蕾爾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粗鄙地好像一隻發情的雌獸,侍主感到舌尖上傳來了鐵鏽的味道,有點擔心是不是克蕾爾磕破了嘴唇,他將克蕾爾的嘴唇一起吸了進來。 book18.org
又經過近半個小時的奮戰,侍主終於感受到了射精的感覺。他放鬆了精關,大量的精液衝進了克蕾爾的子宮,讓克蕾爾的小肚子高高鼓起,變成了色情的蘿莉孕肚。克蕾爾受到精液的衝擊,強烈的快感攻略了大腦,使大腦徹底關機。她再也維持不住最後的精神,徹底昏了過去,失去自制力的限制,她的下半身再次竄出了一條淡色的水柱,勢頭之強,甚至澆到了自己的臉上,隨著力道的不斷減弱,落點下滑到她遍布齒痕的粉嫩乳頭,高高挺起的小肚子….. book18.org
侍主長出一口氣,射精之後,他也感到了一股疲勞。倒不是說性交本身對他來說是多費神的事情,不過在這之前他已經快一周沒合眼了。在太一結婚的時候,他難得享受到了幾天清閒,沒有討厭的文案工作,沒有可惡的torah搞事,也沒有無聊的政治會議,他只需要陪伴極焰,再陪有些吃醋的小皇帝玩耍就好,但一回到米倫,之前被撂下所有工作都找上了自己,同時還要應付吃醋的星痕。他閉上了眼睛,心想稍微休息一下就去幫克蕾爾清洗,可惜這一閉眼,侍主就被拉入了夢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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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後傳來了莫名熟悉的柔軟觸感,他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雙豐滿的大腿上,熟悉的女性幽香撲面而來。是莉莉婭!自己的弟子,夥伴,也是自己的妻子。她正撫摸著自己的頭髮,雙手的觸感令人安心。 book18.org
看到侍主醒來,她露出了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想我了嗎?」她說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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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的內容已經有點記不大清楚了,但依然記得莉莉婭讓自己好好和克蕾爾相處,還說她是自己的? book18.org
頭髮上傳來了另一種觸感,也是被撫摸著頭髮的感覺,但是另一個女人。侍主睜開了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安娜,在無罪時代第一個向自己告白的女性,因為自己晚到一步,導致被轉化為大罪使徒的她被克蕾爾消滅,幸運的是最終能以星痕的形式回到自己身邊。 book18.org
啊,說到這裡…..克蕾爾也還在這呢!感受到了枕在自己胸口,甚至下體還連結在一起的重量,侍主有點慌張。安娜說是只是呆在自己身邊就滿足了,但看到殺死過自己的克蕾爾還會不會如此穩定還未可知呢。 book18.org
安娜看到侍主有些慌張的神色,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來侍主大人昨晚又度過了愉快的一夜了呢,不如給我介紹一下侍主大人昨夜的夥伴如何?「 book18.org
一邊說著,安娜拉開了被子,暴露出依然和侍主連結在一起的小魔女。 book18.org
「誒呀?!」安娜發出了一聲驚叫,似乎是為在這裡看到克蕾爾而感到意外。 book18.org
…..你的演技還得繼續提升啊,安娜。侍主心想。能被這麼浮誇的演技騙過去的,也只有安娜自己和納菲了吧。再說了,安娜雖然確實有些善妒,但總是會給自己的男人留足體面,根本不喜歡整這些抓姦的戲碼。這麼看來她和克蕾爾確實早有聯繫了。 book18.org
「居然是小克蕾爾?!」 你們兩人什麼時候如此親密的,你這不是一下子就把自己和她有聯繫暴露了嗎。 book18.org
「我先把她和您分開吧,讓別人看到了您和神赦司司主有染的話,恐怕那些老古董又要發難了。」這點倒是真的,本來那些老古董對於我就已經頗有微詞,之前還攛掇克蕾爾來了一場逼宮的戲碼,今天的事情要是暴露了,不知道又會讓事情複雜到什麼程度。 book18.org
侍主和安娜一起,扶起了還沉浸在夢鄉的克蕾爾,不過克蕾爾的身體與侍主的連結比預想中的還要緊密,龜頭好像被緊緊箍住了一般,怎麼拔都拔不出來,似乎甚至連精液都沒有滲出來,被巨龍死死地鎖在了體內。 book18.org
安娜抱住了克蕾爾的身體,侍主握住了床頭的立柱,兩人向著反方向使勁,終於在克蕾爾的一聲悶哼聲中將巨龍從克蕾爾的雌穴中分離了出來。將克蕾爾灌成孕肚的精液終於找到了噴射口,從小魔女體內噴射而出,將侍主的床再次糟蹋的一塌糊塗。 book18.org
安娜趕緊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堵住了克蕾爾的子宮口噴射而出的精液,語氣中稍微帶上了點嚴肅「我立刻就帶著克蕾爾去清理一下,您不用擔心,我來解決就好了。」 隨後帶著克蕾爾踏入了房間的陰暗角落之中,融入了陰影。 book18.org
侍主知道,安娜最後的嚴肅語氣其實是在安撫自己,不用為克蕾爾的事後處理擔心。令侍主感到有些不安的是,受到子宮脫出的刺激,克蕾爾依然沒有甦醒。隨著不久之後信鴉的到來,克蕾爾的聲音通過魔法傳遞到了侍主耳中,他也放下心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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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蕾爾長出一口氣,抱起了放在腳邊的罐子,罐子裡是她患得患失的心態里,在安娜的幫助下從體內扣出,打算留作紀念的侍主精液。她已經清洗完了身體,換上了新的衣服,安娜還給她畫上了淡淡的妝,除了腳步還有些飄忽,沒人能看出她和以往有任何不同。 book18.org
安娜熱心地幫助克蕾爾抱住了有些沉重的大罐子,克蕾爾瞪了安娜一眼,她已經知道安娜安的是什麼心了。 book18.org
兩天前,她尋著牧不小心抖摟出來的名字找到了安娜,看著找上門的克蕾爾,安娜第一時間有些害怕,不過正是由於這種害怕,讓克蕾爾有機會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這個巨乳水母,聽到自己想要夜襲侍主的時候相當不耐煩,但在聽到自己和侍主之間的血緣關係的時候,突然變得十分熱情,甚至主動提出幫助自己製作一套「決勝內衣」,還說要幫自己支開其它星痕,創造機會。 book18.org
這個女人大概就是為了通過討好自己,讓自己作為女兒給侍主吹吹耳旁風,讓侍主更偏袒她什麼的。可惜純真的克萊爾還沒想到,雖然安娜確實有著類似的想法,不過她的真實目的可比克蕾爾想的還要遠大。憎惡莉莉婭創造的無罪的時代的她想把克蕾爾從莉莉婭那裡搶過來,讓她叫自己母親,還要把莉莉婭生下來的女兒送到侍主床上,讓侍主好好灌溉,完成對於女神莉莉婭的復仇和羞辱。 book18.org
安娜沒有理會克蕾爾帶有敵視的目光,她知道自己的「小媽計劃」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成功的,她打算充分利用好作為星痕擁有的無限的時間,在日常中向小克蕾爾展示母性的光輝,總有一天她會親口叫自己媽的。到時候與克蕾爾一起為侍主獻上母女淫戲,一定能讓主神大人暴跳如雷的。 book18.org
安娜幫克蕾爾抱好罐子,開口道「小克蕾爾,你要留作紀念的精液姐姐幫你收集好了,姐姐先去找人幫你給罐子施加上保鮮的魔法,然後就給你送到房間裡去好不好呀。」 book18.org
克蕾爾點了點頭,作為給這個巨乳水母的回答,巨乳水母侮辱母親大人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呢。不過在當下,有巨乳水母提供協助,攻略侍主無疑會快很多,而且自己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請熟悉侍主的人幫忙。母親大人說過,連敵人也能利用的人才是真正高明的領導者,那麼自己再稍微利用一下她也是很合理的吧。想到這裡,她壓下心裡的不滿和厭惡,拉了拉正要離去的安娜的裙角。 book18.org
「安,安娜姐姐,我感覺侍主大人為了照顧我完全沒有盡興,您,您能夠再幫我找個機會嗎?我想補償侍主大人,讓他放開手腳盡情享受。」 book18.org
安娜聽到克蕾爾的請求,簡直心花怒放,這一切進展的太順利了。克蕾爾看來已經食髓知味,開始期待下一次亂倫性交了,而侍主今天還未滿足這個情報操作正確的話,能從不少星痕那裡換成人情。她一邊壓一下自己的興奮,避免被克蕾爾看出破綻,答應了克蕾爾的請求。安娜知道,侍主在面對單個星痕時都不會完全放開手腳,但一旦放開的話,就是宛如極樂的淫宴,正適合讓克蕾爾墮落地更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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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門外路過的小魔女們討論著神赦司的聖女最近格外的活躍,比以往更加近人情了,似乎和星痕們相處的也不錯。 book18.org
侍主放下了手中的筆,在辦公桌前伸了個懶腰,今天的日常工作也完成了,星痕們也沒惹出什麼事,居然獲得了少有的清閒。 book18.org
侍主站起身,正在思考著要不要去哪裡轉轉,忽然,一隻魔法信鴉從窗戶外飛入,帶來了一封信件。看到那熟悉的字體,侍主已經知道這份信出自誰手。他繼續往下閱讀,果不其然,信里邀請自己再次前往溫泉一敘,說是有驚喜等待著自己。自己那位青梅竹馬的精靈愛人實在是太了解自己了,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渠道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有空的。向馬恩告知今晚要在外面過夜的消息,侍主穿上了大衣,走向了通往溫湯之間的道路。 book18.org
與米提亞之泉不同,溫湯之間是一座建在溫泉旁邊的小屋,平時常備著滿足生活所需的必備用品,隨時等待著侍主和被邀請的星痕們的使用。神諭司下屬的溫泉都是為了給星痕們提供休息之處而建造的,不過說實話,溫湯之間的設計確實包含了侍主的私心,畢竟聽著溫泉的潺潺流水聲,與嬌妻在狹小的床上相擁而眠,確實是至高無上的幸福。 book18.org
正在想著,侍主已經看到了溫湯之間的小屋,和守在路邊的珍珠色頭髮的精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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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哦,小克蕾爾。好好叫出媽媽了呢,給你侍主的精液作為獎勵哦。」溫湯小屋中,克蕾爾正枕在安娜的腿上,兩腿大大的分開,她用手抱住自己的膝關節,將雙腿摺疊,拉至胸前,然後被繩子固定。這個姿勢根本就是專門為了要求誘惑男性而生,稚嫩的下體完全沒有一點防禦可言,從她身前可以將所有的隱私部位一覽無遺。 book18.org
不過一條貞操帶卻限制住了對克蕾爾下體的訪問,與傑西斯的教皇艾斯塔利亞所穿的貞操帶類似,為了守護貞潔的器具卻有著大量的鏤空設計,將本應被隱藏起來的大片肌膚漏出來,如同淫紋一般的花紋更加強調了誘惑雄性的作用,與其說這是為了保護女孩子的貞操,不如說是為了讓獻上貞操的儀式更加熱烈和淫亂。眼睛被蒙住的她正因為不安和剛剛被誘導著說出口的屈辱性的話語讓她劇烈顫抖著。 book18.org
安娜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盒,從中挖出一塊軟膏狀的物質送入到了克蕾爾嘴邊,克蕾爾雙眼被蒙住,卻因此能更加專注於其它感官。她一下子就聞到了軟膏的玫瑰花香氣中混雜的精液臭味,立馬努力伸出雀舌,從安娜手指上搶走了軟膏,舌頭收回口中,軟膏一下子在口中融化,她趕緊用舌頭攪動被體溫溫暖成液體的軟膏,盡全力塗滿口腔內部,意圖讓侍主精液的味道能在口中多殘留一會兒。 book18.org
安娜看著克蕾爾恐怕軟膏浪費一絲的表現,不由得樂出了聲。她的克蕾爾墮落計劃運行地很成功,而且原本一起等待的貝卡絲也出門了,也就是說侍主也快到了,不妨稍微讓這個小女孩吃點甜頭,也好瓦解她的抵抗心。想到這,安娜把指頭上殘留的軟膏抹在了克蕾爾瓊鼻下方,這樣克蕾爾每次吸氣,都將吸入侍主精液的味道。克蕾爾對於這種甜頭果然十分受用,小魔女的呼吸本就急促,在安娜壞心眼的略微用手指堵住鼻孔之後,更是本能地開始深呼吸,將軟膏的強烈氣味吸進肺中。 book18.org
然後,聖女克蕾爾,僅僅憑著來自嗅覺和味覺的刺激,哪怕蜜穴被貞操帶完全封印,哪怕雙手被綁縛無法自慰,哪怕安娜完全沒給與她軟膏以外的任何刺激,克蕾爾依然達成了盛大的高潮。淫水從被貞操帶束縛的下體噴濺而出,打濕了榻榻米,蔓延到相當遠的地方。淫水從鋼製的貞操帶上落下,變為腌制聖女小穴整整一個月的雌臭味的一部分。 book18.org
這盒軟膏正是安娜使用當時克蕾爾留下用於收藏的侍主精液煉製而成的。為了進一步腐化小聖女,安娜以長期保存的名義將這罐精液煉製成了香膏,為了讓小聖女成功將發情本能與侍主的精液氣味建立聯繫,她偷偷在香膏中加入了催情的材料,同時為了降低小魔女的抵抗心裡,她還加入了玫瑰精油。不過事後來看,似乎有點多此一舉了。 book18.org
小聖女對於自我開發完全沒有抵抗感,對侍主的精液更是可以稱得上是上癮,乃至於有一段時間裡小聖女都要在夜深人靜時將香膏加入香爐,讓精液氣味充滿自己的房間,不斷念著侍主的名諱自慰。克蕾爾的墮落速度遠遠超乎安娜的想像,再不介入的話,克蕾爾很快就要脫離她的掌控,到時候別說成為她復仇計劃的一部分,自己還能搶過這個淫亂聖女就算萬幸了。於是安娜絞盡腦汁,想出了個理由,騙走了香膏,還忽悠克蕾爾穿上貞操帶。直到今天,她才把香膏重新翻了出來,用侍主精液誘惑克蕾爾叫自己媽媽,發出玷污秩序的話語。 book18.org
房間的門打開了,安娜回頭望去,酒館老闆貝卡絲帶著侍主走了進來,躺在膝蓋上的克蕾爾開始了劇烈的掙扎「侍主大人?!是侍主大人嗎?!」 安娜搓了搓克蕾爾的頭髮,在她耳邊說「按照一開始的約定,小克蕾爾現在還不能和侍主大人說話哦,現在就好好聽著吧,小克蕾爾不是最喜歡偷聽了嗎?」說完,不顧小魔女的反對,安娜小心避開了用力咬過來的牙齒,把克蕾爾的嘴用口球堵住。 book18.org
在貝卡絲接過侍主的外衣將其安置好,安娜則已經與其吻在了一起。他們熟練的為對方寬衣解帶,很快赤裸的男女們便滾在了一起,請問轉化為舌吻,進而激化為撕咬。安娜迫不及待的巨龍迎入自己的淫穴,巨龍擠入柔軟濕潤的穴道,使安娜仰頭髮出了滿足的嘆息。貝卡絲此時也從背後抱了過來,椒乳頂在了侍主的背後,為侍主帶來了柔軟舒適的觸感和支撐,同時,雙手從腋下穿出,開始挑逗侍主的乳頭。受到青梅竹馬的鼓勵,侍主的打樁更加用力了,巨龍直衝安娜的花心,強迫她發出更加大聲的嬌喘。安娜淫穴肉壁上複雜的褶皺與肉丘更加刺激了侍主的淫語,他更加猛烈的進攻著安娜的子宮口。隨著一聲嬌喘,熱流打在了侍主的肉棒上,安娜達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book18.org
侍主完全沒有滿足,他完全不顧安娜的手指已經扣進了榻榻米地板里,依然固執地衝著這安娜的肉穴,隨著一次用力的抽插,侍主的肉棒攻破了大門,進入了新的空間,「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被侍主操死了,要在快感中溺水了,能看到星星了阿啊阿啊阿啊。」安娜因為子宮被攻陷的強烈快感而爆發出混合著痛苦和快樂的野獸般的大叫。受到強烈快感的強迫,安娜腰部向上拱起,碩大且柔軟,沁滿魔性的乳房正好打在了侍主的臉上。 book18.org
侍主知道這個女人期待的絕對不是溫和的恩愛做愛,於是毫不客氣的用力含住了安娜的乳頭,在用力咬了口乳暈之後開始了溫柔的吸吮。貝卡絲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轉變了方位,她抓住了安娜的另一隻乳頭,用全力咬了下去,強烈的痛覺讓安娜以為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咬掉了,事實上,當貝卡絲將安娜的乳頭從口中拿出來時,侍主確實看到了安娜美乳的咬痕上滲出了微小的血珠。貝卡絲捧住安娜的頭部,一口口水吐進了安娜的喉嚨深處,這是貝卡絲對吃了一嘴安娜的汗味的復仇。安娜還在因為乳房上傳來的痛覺而嘶吼,貝卡絲的口水直接擾亂了氣道的正常運行,令她伸直了優雅的鵝頸,咳嗽不止,然而小穴裹得更加緊緻了。 book18.org
侍主受到了啟發,用手箍住了安娜的頸部,他本來只想稍微用力,製造一點壓迫感,根據以往的經驗來說,這會讓安娜更加興奮,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安娜自己的手也搭了上來,按在了侍主的手上,幫助侍主更加用力的擠壓自己的呼吸要道。窒息的感覺令安娜眼前發黑,但也給予了她更強烈的快感,現在她高潮迭起,甚至想停都無法停下來,一波波浪潮拍過,擊打著她的神志,維繫她的清醒的唯一動力就是對侍主的寵愛的貪戀,她只想繼續和愛人纏綿,最好能直到永遠。 book18.org
安娜強大的執念確實為她得到了比預想中還要長的時間,不過最終隨著侍主將精液射入安娜的小寶寶房間,她的意志還是被快感的浪潮徹底吞沒,失去力氣的身體突然向後倒下,侍主連忙扶住了她,把她放在了乾淨的被褥上。貝卡絲已經自覺地接替了安娜的位置,為侍主獻上了香吻,太陽還掛於空中,他們還有大把時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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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住眼睛,全身被固定成羞恥的求歡姿勢的克蕾爾已經失去了對於時間的感知,就算再不想聽,父親與星痕們狂熱的交歡聲還是會傳入她的耳朵,之前偷聽自慰的經驗已經改造了她的大腦,哪怕視野一片漆黑,她也能想像出父親與星痕們交歡的姿勢,甚至將那些被侍主寵幸的星痕想像成了自己。 book18.org
一個月的禁慾與吃下了不少的催情精液香膏本來就讓克蕾爾的身體被慾火炙烤著,交合的呻吟更是給她澆了一桶熱油,在被困在黑暗中,只能聽見交合聲的期間,她已經單靠聲音鎖內潮吹了十幾次了。壞消息是,沒有愛人給予的刺激,無論潮吹多少次,都只會讓小聖女的內心感到更加空虛而已,好消息是,十幾次的潮吹終於使快樂物質浸透了她的大腦,她的感官已經模糊不清,處理聽覺的神經也變得遲鈍了,火上澆油終於稍微緩和了一點。 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被一雙大手抱了起來,那是一雙略微粗糙的手,老繭從背後拂過帶來了奇異的舒緩感。她再次激動地扭動起來,希望是父親終於願意寵幸自己了。 book18.org
那雙手幫助她解除了一部分束縛,先是口球,然後是眼罩。長時間被困在黑暗的她有些不至於房間裡點起的燈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但她還是僅僅憑藉輪廓就認出了那是誰。驚喜之下,她脫口而出。 book18.org
「爸爸!」她突然又察覺到了不對,侍主大人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兒來著?她急忙補救「我的意識是,侍主大人,我好愛您,您要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book18.org
侍主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咬了兩下她的耳朵,看著她有些不適應的拚命搖頭,試圖把那種感覺搖走,在她耳邊輕輕耳語「莉莉婭已經託夢,告訴我你和我的關係了,你想叫我侍主還是爸爸都可以。」 book18.org
看著克蕾爾震驚的樣子,侍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想笑,繼續補充說道:「事已至此,我們的關係已經是覆水難收了,而且莉莉婭也同意我們交往了,你不用再有心理負擔,莉莉婭回來了的時候就算不同意也是我和她談,你安心好好享受吧。」 book18.org
克蕾爾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她連連點頭,希望將心裡的苦澀感也一起甩出去,如果早點知道與他的關係,她…… book18.org
突然,小肚子上傳來的一股銳利的涼意,克蕾爾整個人被嚇得一跳。她向下望去,原來是侍主有些惡趣味的將貞操帶的鑰匙貼到了她的小腹上。她有些惱火,扭動著屁股催促著侍主趕緊解放她的雌穴。 book18.org
侍主摘下了克蕾爾帶了一個月的貞操帶,一股強烈的發酵發情雌臭直衝鼻孔,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再次喚醒了他的雄性本能。看著樣子,克蕾爾的小穴已經被雌臭腌漬完成,成為了神女墮落的最佳證明,要回到之前沒有一絲異味的幽香可遠比讓小穴沾染雌臭難得多。侍主拍了拍克蕾爾的腦袋,親了她的額頭,對她問到:「好多魔女和星痕都跟我說你最近進步很大呢,作為獎勵,今天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玩法哦。」 book18.org
克蕾爾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問題,她馬上接上了話茬,背誦起了早已爛熟於心的回答:「我希望侍主大人能不用顧忌我,對我全力施為,我想獲得侍主大人沒有顧慮的愛。」 book18.org
侍主愣了一下,望向正趴在茶桌上喘息著的兩位星痕愛人,看她們躲閃自己視線的樣子,知道大概其中又有她們參與。但是話說回來,這也是這個孩子的真實的想法,自己總還是得實現的。 book18.org
侍主挺起了自己的巨龍,抵在了克蕾爾的蜜穴上。克蕾爾的小穴激動的微微顫抖,擠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看來兩邊都已經無需再熱身了,侍主用巨龍敲了敲克蕾爾的花瓣,濺起一灘淫水,提醒克蕾爾這就是反悔的最後機會了,克蕾爾十分激動,等候了一個多月的機會終於到來,她此時興奮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可能放棄這次機會,她扭動著小屁股,花瓣在巨龍尖端蹭來蹭去,催促著侍主。 book18.org
侍主也不再含糊,龜頭對準了盛開的花瓣,狠狠地沖入了蜜穴,這次居然一次性整根莫入。等侍主插入進來,也不由得為克蕾爾小穴的變化感到驚奇。小穴依然是那麼的緊緻,甚至比上一次攀附還要緊,但向前推進的阻力幾乎完全消失,滑溜溜的穴肉在向子宮內部脈動,主動將肉棒引向更深處,但要是試圖往外拔,穴肉便會死死吸住肉棒,幾乎將兩者之間壓成真空,然後加速蠕動,盡微薄之力努力試圖鎖住肉棒的同時,每一寸穴肉都開始明目張胆地用極樂的體驗賄賂肉棒。 book18.org
龜頭闖入的狹小空間更是一絕,還沒從穿過花門帶來的刺激中反應過來,就被觸感略有不同的濕潤肉壁開始全方位的吸取。略高於肉棒的溫度帶來的舒適感更是不用說,更令侍主驚訝的是,子宮整體帶上了彈性,明明這次比克蕾爾的第一次時插得還要深,,從克蕾爾小腹上隆起的肉棒形狀上來甚至像是給了胃部重重的一擊,但肉棒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塞不進去的拒絕感,只有恰到好處的彈力給予的持續的刺激。 book18.org
粗壯的巨龍入體,顯而還是給克蕾爾造成了一些麻煩,被肉棒重拳出擊的胃正翻江倒海,裡面的內容物正沿著食道反向攀升,很快克蕾爾的嘴裡和鼻孔里都溢出了帶有些許米黃色的白色液體,散發著濃烈的精氣味。侍主趕忙打算向克蕾爾施加治療魔法,但細看之下卻發現克蕾爾依然面色紅潤,面如桃花,正看著自己痴痴地笑著,發現了侍主正在打量自己,克蕾爾連連扭動著被束縛的雙手,告知侍主自己沒事。 book18.org
侍主不知道的是,在第一次交纏過後,克蕾爾的神子的體制進入了新的階段,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克蕾爾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每天夜裡對父親的傾訴的愛意和淫慾改寫了她被定下的成長路線,無論怎麼用力都捅不破的子宮,為父親重新構築的陰道肉壁,被改造的神經系統,使她成為了最契合也是最適合侍主的飛機杯。 book18.org
第一次時的痛苦仿佛做夢一樣,現在吞沒了整個肉棒的她感覺到的只有滿足感,快感和能容納父親的成就感,就連胃部受到壓迫也沒有感到一絲痛苦,奇異的感覺反而加速了快感物質的生成,讓她更加興奮,小屁股扭得更歡了。這一次逆流,倒是讓她有點明白了安娜的用心,「難怪安娜小媽今天只讓我吃了些糊類食物,原來如此,我甚至沒有感覺被嘔吐物噎住的噁心感,之後得安娜小媽考慮地如此周全才行啊。」 book18.org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還有要傳達的事,小魔女扭扭捏捏的開口:」十分抱歉,侍主大人,都是因為我的錯,如果我對當時聽了侍主大人的話,對待莉莉,貝爾小姐還有安娜小媽更加謹慎的話,我…..「侍主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克蕾爾的話語,這些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也不應該只對著自己說。現在,父女倆人應該做的就是沉迷於性慾。 book18.org
確認克蕾爾沒事之後,侍主繼續開始了動作。哪怕克蕾爾的硬體已經更新換代,但依然遠不是技巧豐富的侍主的對手,時深時淺的插入,龍頭對花心的各種剮蹭,很快就將克蕾爾丟入快感的浪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小小的魔女的大腦再次被快感重擊,鼻血從一側鼻孔流出,時不時上翻的雙眼無不揭示著小魔女的徹底敗北。夜還很長,恩愛的親熱,會一直持續到天空泛起魚肚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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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審判長牧突然發癲的消息成為了魔女和員工們很長一段時間的談資,據目擊者稱,牧大人半夜穿著睡衣一路鬼哭狼嚎,一直衝進放置著巨型主神雕像的大殿,對著主神雕像痛哭流涕,一邊哭還一邊嚎著什麼狗狗知錯了,求求主人不要把狗狗趕去門外聽,還說了什麼推屁股什麼不怪她之類的。 book18.org
夜晚前往溫湯之間進行定期的日用品更換的偵探女僕奈奧米小姐不幸目擊了這次淫趴,在不斷重複的「我只是來更換東西的」和「主人救救我中」被拖進了淫趴,事後也不得不承認又是一次好的意義上的出乎想像的淫趴體驗。 book18.org
貝卡絲傳授給了克蕾爾一些當間諜時期提煉出來的話術和領袖技巧,實際上克蕾爾的進步只停留於表面,等到侍主發現的時候恐怕是要吃懲罰了。 book18.org
安娜在溫湯之間,看著克蕾爾顫巍巍的躺在自己膝蓋上的時候終於對這個殺死自己的魔女產生了母性,之後兩人的關係明顯好轉,似乎真的情同母女,克蕾爾私下裡也會叫安娜小媽,不過討厭秩序壓抑的安娜和本質上仍在追求秩序的克蕾爾還是會經常吵架,一旦吵架了,克蕾爾就會跑到父親那裡大罵侮辱母親的巨乳水母。 book18.org
其實克蕾爾初夜後莉莉婭給父女兩人都託了夢,對當時還不知情的侍主最終還是沒忍心罵,在夢裡和侍主溫存了一會兒。 book18.org
然後把正在補覺的狗子罵了個狗血淋頭,聲稱回去就要讓狗子好看,狗子抱著女神像痛哭了一整夜。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