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奴星女奴學院】(25) book18.org
作者:天氣預報book18.org
2025年3月14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孽海花book18.org
夜深如墨,在夜色深處一所不知名的大宅里,一間書房仍亮著澄黃的燭光。書房裝潢古色古香,壁爐里的柴火早已熄滅,只剩一堆灰燼。蠟燭的火光晃動著,和家具的影子在牆上一起搖曳。book18.org
總督坐在紅木辦公桌後,專注地批閱文件。雪晴坐在他胯間,小穴套著他的陽具,平放著美背,一動不動地保持著姿勢,像一件溫順的擺設,總督的文件便摞在她的腰上。book18.org
她的背上放著一支蠟燭,鵝黃色的燭光靜靜燃燒,燭淚緩緩流下,燙在她的玉背上,引起小穴一陣緊緻的收縮,擠弄著穴內的陽具。book18.org
這段日子,總督一直將雪晴留在身邊侍奉,沒讓她回女奴院。她像影子一樣跟隨著他,寸步不離。book18.org
工作時,總督就這樣坐在辦公椅上,讓雪晴套著他的肉棒,把她當作活體桌子,在她背上批閱文件。book18.org
用餐時,總督讓她躺在書桌上,玉體橫陳,將食物擺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享用,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她還是蜷縮在辦公桌下面,用小嘴和肉穴來侍奉總督的肉棒,安靜地完成她的職責,像一件貼身的器物。book18.org
總督仍然會用針刺和鞭打調教她取樂,還會不時修復她的處女膜,欣賞肉棒破膜時她那忍痛的媚態。不過經過淫體化改造後,雪晴的身體癒合力極強,調教完第二天,周身便光潔如初,幾乎看不到任何痕跡。book18.org
雖然任務沒什麼進展,也沒辦法和程勇聯繫上,但是雪晴心裡隱隱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甚至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book18.org
今天總督要批閱的文件很多,雪晴已經當了一晚上的辦公桌,扶著桌沿的手已經發酸,背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燭淚,像一層凝固的薄殼。book18.org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開始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辦公室里各種古色古香的家具,最後落在那幅熟悉的紅色油畫上,欣賞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幅略顯詭異的畫,畫布有數米寬,在畫里,一片紅色的草原上,一隻血紅色的巨眼正像太陽一樣懸於當空,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平原上,無數人在這光芒下上演著一幅癲狂的地獄景象,他們當中,有男人,有女人,有愚人,有罪人,他們全部都遍體通紅,用扭曲的面容和軀體,做著種種瘋狂之事,有的人正饕餮狂歡,將地上的食物、石子、泥巴全都塞入嘴裡,直到圓滾滾的腹部裂開。有的人正高聲讚揚自己,直至嘴巴撕裂到耳根,露出慘白的牙齒。有的人在鞭打自己,或被他人鞭打,臉上卻在恣意狂笑,有的人正在瘋狂交媾,有的人在搶奪別人的財寶,有人在用匕首相捅。他們每個都瘋笑著,那笑容既像快樂,又像痛苦,那紅色的草地,像草原,又像油鍋,正被地獄的紅焰燒成一鍋沸騰的血汁。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總督察覺她盯著畫出神,停下筆問道。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奴走神了。」雪晴抱歉地說道。 「沒關係,正好我也累了。」總督放下筆,拔出陽具,帶她走到畫前,抬頭凝視著畫布,雪晴溫馴地跪在他腳邊。book18.org
「你知道這上面畫的是什麼嗎?」總督抬頭盯著畫布問道。book18.org
「奴不知道。」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是的,伊奴星的所有人,都是慾望的奴隸。」 「奴隸?包括男人嗎?」book18.org
「是的,伊奴星的男人也有病態的精癮,刑訊男人的方法很簡單,把他們關起來,讓他們碰不到女人就是了,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痛苦得要去咬掉自己的陽具,但就算他們真咬掉了,他們一樣會感到強烈的性慾,這種性慾絕對不是什麼樂事,而是一種極端的空虛和痛苦。有人說這是神的賜福,有人說是詛咒,又或者兩者本來就是一回事。」book18.org
「沒有治療的方法嗎?」book18.org
「沒有,這種詛咒是刻入我們的骨髓的,唯一可以對抗的只有意志力。有的男人會嘗試用苦行來解脫,有些是絕食,有些逃到深山老林里冥想,有些會去參軍,用嚴酷的訓練壓制慾望。這些人都希望通過身心的痛苦來鉗制慾望,認為這是通向解脫的唯一道路,但在伊奴星,這些都是少數異類,」總督淡淡說道「我也嘗試過。」book18.org
「您也?……」雪晴震驚地看著總督,有點難以置信。 「我也曾經覺得慾望是可恥的,嘗試過去壓制,但是失敗了,失敗得一塌糊塗,」總督好像回憶起了什麼往事,臉上的疤痕在燭光下時暗時明,「如果當年的我在這裡,他肯定看不起現在的我。」book18.org
「但是,晴奴覺得,慾望並不可恥。」book18.org
「嗯?」總督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為什麼呢?」 「因為這世上的一切都是神的造物,不是嗎?我們的身體也是,神給了我們這樣的慾望,就是想讓我們順著它來活的,我們遵從神的意志,怎麼能說是錯了呢?」book18.org
「但是人也有自己的意志,」總督有點驚訝地看著她,「你出身的地球, 我們稱為墮落之地的地方,不就很提倡壓制慾望嗎?成功的那些人,還很引以為豪,嘲笑失敗的人軟弱。」book18.org
「他們的意志力是哪裡來的?他們怎麼知道別人如果有了同樣的天賦和經歷,會不會做得比他們更好?再說了,從慾望中解脫的慾望,本身就是一種慾望,他們一樣是慾望的奴隸,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book18.org
「作為一個性奴隸,你的確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傢伙。」總督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伊奴星上可沒有你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晴奴只是一通亂說,主人之前不是說過,晴奴很像您以前的一個女奴嗎?」book18.org
「現在再看看,好像也不太像。」總督仔細地上下打量她。book18.org
「那是什麼?」雪晴指著畫上的一個小白點問道。 沿雪晴的手指看去,在靠近畫框的邊緣,有一抹細小的白色,遠看像是滴落的顏料。認真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朵小小的白花。book18.org
白色的花瓣像月光一樣,柔弱,純潔,無垢。花瓣下,硫酸般的汁液正在流淌,灼燒著它,但它仍然頑強地伸展著嬌小的枝葉。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花嗎?」總督問道。book18.org
「孽海花,」雪晴在女奴學院裡見過,「把花瓣揉碎了放水裡,可以緩解鞭痛。」book18.org
「對,但是我喜歡這種花,並不是因為它的藥效。」 「那是為什麼呢?」book18.org
「因為她很美,你知道它為什麼叫孽海花嗎?因為它生命力很強,環境再惡劣都能生存,它看著又嬌又弱,一口氣就能哈倒,但是無論你踩它,剪它,甚至燒它,但只要沒死透,它就會長出新的枝葉,而且比受傷前的更美麗,它把痛苦當作養份來滋養自己。」總督注視著雪晴嬌軟的身體,「就像你一樣。」book18.org
「主人在夸奴像花一樣好看嗎?」雪晴笑著問道。 「你不覺得你最近變美了嗎?」book18.org
「有嗎?……奴一直都是這樣子吧?」雪晴轉頭打量鏡中的自己,她的屁股還殘留著白天調教時留下的鞭痕,紅彤彤的,身體的曲線柔美又豐潤,略帶肉感又非常勻稱,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暈,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像一朵柔美的嬌花。book18.org
「第一次在那小妓院見你的時候,你比在天奴會時不知道艷麗了多少倍,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憔悴了,蒼白了,像蔫掉的花瓣一樣,我看得出來,有人在傷害你,但是那個人不是我。」book18.org
總督蹲下來,在她的奶子用力地拍了一巴掌,雪晴輕聲痛叫,柔軟的乳肉晃動起來。book18.org
「所以我想比一比,看能不能傷得比他更狠一些,但是沒想到,越虐你你反而越嬌艷,這場比賽是我輸了。」book18.org
「越虐越美……所以晴奴是朵孽海花嗎?」晴奴笑著問道。book18.org
「正是。」總督笑道。book18.org
兩人相視而笑。book18.org
「今天差不多了,上去睡覺吧,我明天還約了人來開會。」總督說道。book18.org
「是的,主人,啊……」book18.org
總督毫無徵兆地將她一把抱起,一步一步走上樓梯,雪晴看著他那張長著疤痕的臉在燭光中時暗時明,心情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啊,為什麼你非得是你呢?book18.org
她黯然想道。book18.org
如果你不是伊奴星的男人,如果你不是組織的目標,如果我們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識,如果……book18.org
雪晴閉上眼睛,把頭埋進他的胸膛。book18.org
走進臥室,一名高級性奴已經跪在床邊等候了,這是下面人進貢給他的床奴,全部都經過嚴格的挑選,外貌最出眾,技巧最好的,才有資格送到他的床上,不過他都當作臨時的肉便器,當晚用完,第二天就讓人送走。book18.org
高級的性奴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只有雪晴每晚都留在他的床上。book18.org
「主人今晚要怎麼享用我們?」雪晴問道。book18.org
「老樣子吧。」book18.org
「是的,主人。」book18.org
雪晴拉起那名床奴,脫光衣服,在床上一上一下,四乳相磨地疊在一起,玉腿張開,四隻可愛的小穴連成一線。book18.org
總督脫掉袍子,粗大的龜頭在兩奴的腿間上下磨動,把她們都磨得淫水直流後,挺動進入。book18.org
他頂動腰身,在四隻柔軟的嫩穴里隨意抽插,新來的床奴技巧比雪晴純熟得多,各種新奇的縮陰技巧讓總督非常滿意,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時間分外長。book18.org
床奴得到了總督的認可,更加賣力地縮裹下身,迎合他的抽插。book18.org
但是快要射時,總督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來,挺入雪晴的小穴,將濃厚的精液全部注入雪晴體內。book18.org
床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精液被搶走,只得到了幾滴從雪晴小穴里溢出來的殘精。book18.org
總督又在雪晴泥濘的小穴里乾了一會,射出第二股精液,便將肉棒插在她的穴里,呼呼大睡。book18.org
新床奴滿心失望,但是又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不眠不休地跪在一邊為兩人按摩。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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