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T/一個影子的故事】 book18.org
作者: 里見瞳 2025-3-20發表於:SIS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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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book18.org
『姐姐, 為我自慰吧.』 『小雨…』 『我喜歡看姐姐自慰的樣子.』 『…….』 『求求你, 姐姐.』 我嘆了口氣, 開始把雪白襯衣的紐扣一一解開. 34C的黑色半杯式胸罩下是我一雙豐滿的胸脯. 我望向妹妹, 她長得很像十五歲時的我, 唯一分別是我那時已剪了短髮, 而妹妹一直都把長長的黑髮扎到腦後. 『姐姐的胸很美, 很羨慕啊.』 我輕嘆了一聲, 正要把黑色胸罩脫下來. 『不要, 就讓它留在姐姐頸上就可以了.』 我依了她. 然後我就在妹妹面前自瀆了. 為了不被隔壁的母親發覺, 我把呻吟壓得很低. 我很快就有了高潮, 而妹妹仍在發育階段的胸口也隨著我的亢奮而起伏… 『麗瞳, 仍未睡嗎?』 還是給媽媽發覺了. 『沒事, 媽, 我要睡了.』我向妹妹咋了舌頭. 這是個單親家庭. 爸爸在我十六歲那年為了另一個女人拋棄了我們. 一年後, 他死在那女人的床上. ---心臟病突發… 我和媽媽都沒有出席他的葬禮. 『姐姐明天晚上會去見阿朗吧.』 我一愕. 阿朗是我的男朋友. 也許男朋友這稱呼不完全貼切: 我知道他有其他的女人, 而我亦間中會和其他人上床. 也許我們是part-time 情人吧. 我對妹妹點點頭. 『穿這胸罩去吧.』 『他較喜歡蕾絲的…』 『不! 穿這個. 相信我. 他會喜歡的.』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小雨說得對. 阿朗看到我那胸罩時變得如此瘋狂. 在他的狂吻中我幾乎窒息, 然後我感到被他向床沿一推, 後腦好像碰到些什麼, 接著就眼前一黑, 斷了片… 我醒來時阿朗坐在床的另一邊吸著菸. 『嘩, 瞳, 原來你也愛這一套.』 『什麼這一套?』我問. 『你這樣快就忘了嗎? 是SM, 剛才你幾乎要了我的小命: 一連要了三次, 之後又要我讓你啜, 我已清貨啦. 還有, 你戴這假髮和我造愛時浪得很…」 『什麼假髮?』 他輕嘆了一聲, 從我的 Gucci bag 中把那長長黑髮的假髮提了出來…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是你!』 回到家中我氣沖沖的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後就質問道. 她沒有否認. 『為什麼?』 她冷笑. 『為什麼? 為什麼你可以享受這一切, 而我卻沒有機會? 我也想體驗男女之親是什麼感覺. 可是我不可以! 就因為你!』 我默然. 她繼續說: 『我連名字也沒有, 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都是因為你!』 『不, 小雨, 我知道你是存在的. 我們是雙生兒…』 她淒厲地笑. 『可是我沒有像你那樣幸運. 在母親的腹中, 我消失了. 是你殺了我!』 我垂下頭. 她沒有說錯. 她是那vanishing twin. 當時, 父母在印尼工作, 醫療條件很差, 那些醫生根本不知道什麼是vanishing twin syndrome. 我是在十五歲那年才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我應有一個孖生妹妹的. 她在一個下雨天出現在我的房間中. 不知是什麼緣故, 我沒有驚恐, 而是馬上接納了她. 在那個下雨天, 我為她起了個名字: 小雨. 連我的父母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後來我們回到這城市, 接著, 父親離開了家, 一年後死去. 我和媽媽就相依為命. 『 只有我知道和可以見到這個妹妹. 我今年二十五歲了. 可是小雨永遠都是像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時的十五歲… 我有了一個只有我看見, 永不長大的妹妹. 她不但是我的妹妹, 而且是我的繆斯. 我酷愛文學, 成了作家, 但其實小雨的文學天份比我更高. 很多時, 我的作品都是從她處得到靈感… 她有時甚至在我碰到瓶頸是替我完成作品. 我承認我留著她在身邊, 是有點私心. 我應放手嗎? 『為什麼你不轉生?』我憐惜地問. 『我可以嗎? 一個殺了她父親的女兒註定永不超生!』 我渾身一震, 原來… 『你…』 『他貪新忘舊, 該死!』 『小雨…』 『不要假惺惺了, 是你殺了我, 你剝奪了本來屬於我的一切. 我要把它們取回來!』 『你…』 接著, 我好像著了魔那樣開始解開我襯衣, 再把黑色胸罩褪至頸部, 然後我開始自瀆… 『啊…啊…』頸部被那胸罩緊勒的窒息感和自慰產生的亢奮同時襲向我全身! 『小…雨…』我想乞求她停手, 可是無法發出聲音… 最後, 我放棄了…就讓她殺了我吧. 二十五年前, 我在母腹中無聲無色的消滅了我的妹妹.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 但始終我是兇手… 『小…雨…拿我的身體去享受一切吧…』我以殘留的意識向妹妹說. 頸上的壓力卻在這時慢慢鬆弛下來… 我恢復了吸引後猛力咳嗽… 『為什麼…不殺..我…?』 『我不想傷母親的心. 始終一天她會發現我不是你. 而且…你是我的姐姐. 我愛你.』 『小雨, 我也愛你.』我很想擁抱她, 但這是不可能的. 她沒有肉體. 可是這不重要, 她存在我體內, 永遠都會.就讓我分擔她一半的弒父罪孽吧… 『姐姐週末還會去見阿朗?』 『嗯.』 『穿那露肩的裙子吧, 再戴上那無肩帶的乳罩, 他會喜歡的.』妹妹說. 我苦笑. 我會的, 我也會帶上那假髮. book18.org
(完) book18.org
瞳寫於二零XX年中元前夕 ------------------------------------------------------------------------------------------------------------------------- book18.org
【一個影子的故事】 book18.org
(故事是以三國的一個傳說來創造, 有關文鴛內容純屬虛構) book18.org
(引子) book18.org
他們說: 天下武將以勇猛排名, 趙雲只排第二. 第一是文鴦. 他們只說對一半…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從我出娘胎的一刻, 我和兄長的命運就已糾纏不清. 我是晚他一個時辰來到這世上的, 是雙生兄妹. 母親在臨盆前一夜夢見一玉鴛鴦入懷, 認為是吉兆. 鴛是雄鳥, 鴦是雌. 父親當時已決定如生下是一男一女, 男的就叫文鴛, 女的叫文鴦. 可是後來, 一位相士說兄長八字與鴛字相沖, 恐怕不能養大, 除非改用「鴦」, 如此將來一定可以名聞天下. 於是他就成了文鴦, 而我, 文鴛. 『反正是女的; 而且即使養大了將來也是嫁人…』父親對家人說. 言下之意, 我是可有可無. 這是後來母親告訴我的. 我和兄長都存活下來了. 人如其名, 兄長取名「鴦」, 倒長得靈秀俊俏, 如果讓他穿上了婦人衣裳, 誰也不會想到他是文家的大公子. 幸而我雖取名「鴛」,, 卻也非粗眉大眼, 而是與雙生哥哥長得一模一樣. 本來, 女兒家成長中都是學習女紅, 頂多是教習詩書之類. 可是文家歷來都是將門, 而生於此亂世, 即身為女子, 也難以作一閏秀. 天下正處板蕩之秋, 家族是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 覆巢之下無完卵, 名門大族往往因一人而遭滅三族之禍. 因此父親只側重兄長及後來的幼弟虎兒的武藝韜略, 父親沒有料到他的女兒在偷看兄長苦練槍法之際竟能無師自通, 武藝比兄長有過之而無不及. 及至我豆蔻之年, 才在一偶然間發現我的秘密. 『也罷, 反正這娃子的命也是賺來的.』父親嘆道. 父親是指建安二十四年的大獄, 父親因魏諷謀反受到牽連被下獄治罪, 按律當斬, 例屠三族. 如果不是太祖赦免, 我根本連出生的機會也沒有. 十五歲我即隨父兄出入軍中. 為了避免被人批評攜女眷入行伍間之嫌, 我穿上了男子戎裝, 成了兄長的貼身侍衛, 並且一直戴上了銅製護面以免因相貌與兄長雷同而被人懷疑. 十六歲那年, 我第一次隨軍出征壽春.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天下早已三分. 而大魏雖名義上最強, 可是自從正始十年,高平陵事變, 大將軍曹爽被誅殺後,誰也看到朝政大權早已不在曹氏手中, 而是由司馬家族把持. 嘉平三年, 鎮守壽春的太尉王淩打算起兵勤王, 太傳司馬懿親率大軍南下. 父親, 兄長俱同行. 而作為兄長「影子」的我也隨軍南下. 滿以為可以在戰場上一顯身手的兄長卻大失所望. 王淩無智無勇, 被司馬懿玩弄於股掌之間, 司馬懿兵不血刃就把叛亂敉平, 王淩也落得服毒自戕再被戮屍的下場. 作為兄長的影子, 我當然也沒有看到任何廝殺. 但這一次的「南征」卻改變了我一生.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在軍中, 我是與兄長同營而宿的. 我本來就是他的「貼身親兵」,這沒有什麼值得奇怪. 作為他的親妹子, 父親也對此安排放心. 可是, 事情往往就出人意料之外. 那夜, 兄長因太傅犒賞三軍, 大醉而歸. 我替在爛醉中的兄長卸下鎧甲, 繼而替他寬衣就寢時, 突然發現他雙眼發出異樣的目光. 我正要把他推開, 他卻擁我入懷. 在慌乿中,我想發聲尖叫,可是一想我是女份男裝在軍中, 萬一被人發覺, 此事非同小可. 這時, 兄長的手把探入我單衣之下, 隔著那纏胸布盈握我的乳房… 兩個長得同樣面貌的人本來是不可能會覺得對方有魅力的. 可是男女始終有別: 也許我的體香挑起了他的情慾, 也許他的雄偉男子氣味令我陷入迷惘中不能自拔…唇與唇交接在一起, 衣甲紛紛墮地中我們赤裸相對… 我不知道他是因大醉而幹這等糊塗事, 抑是借醉行兇; 但我自己裊清楚, 我不完全是被強迫的! 自從成為他的影子以來, 我漸漸和他融成了一體. 雙生兒本來就心有靈犀, 日夕相處更使我了解他內心的一切: 他的渴望, 他的恐懼, 他的慾念, 他的需要… 在不少漫漫長夜, 他在軍榻上輾轉反側, 雙手在被子下移向下身...我不是無知少女, 我很清楚他在幹什麼… 如果他那夜不是借酒意要了我, 我遲早也會不顧一切自動獻身… 在母體之中, 我與他同眠. 今夜, 我們終又成為一體… 沒有呻吟, 沒有怨恨. 我與他在沉默中蠕動, 在默許中同墜畜牲道而無悔… 有人說: 背叛有如做愛.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兄長和我交媾已變成了理所當然, 也成了我們之間的秘密. 而也有第二次反叛司馬氏的起兵. 這次, 舉兵的是鎮東將軍毌丘儉和我們的父親. 戰場同樣是壽春.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正元二年, 毌丘儉和父親稱奉太后詔起兵討司馬師. 我和兄長與幼弟文虎被捲進了這次起事. 畢竟一族俱榮, 俱損. 身為子女只能追隨父親, 萬一失敗無論是否參與也難逃一死. 毌丘儉為了加強實力, 致書鎮南將軍諸葛誕請求他加入. 這卻成了失敗的主因. 諸葛誕斬了替毌丘儉送信的人, 向朝廷告密. 司馬師以朝廷命令率二十萬大軍南下. 生死一戰一觸即發. 從一開始, 父親和毌丘儉就進退失據. 父親率五萬人馬攻擊前來的鄧艾軍, 結果大敗! 毌丘儉也守不著壽春, 結果在逃跑中被殺, 首級被送到司馬師的帳前. 我方將士多為北人, 而他們的家人都在北方, 於是大軍土崩瓦解. 後有追兵, 唯一可行之途是投奔東吳. 這一仗父親敗得丟人, 可是卻成就了兄長的勇名. 我們向南奔, 司馬軍在後面窮追不捨, 眼看就要追及. 這時兄長文鴦大喝一聲, 回馬提槍殺入敵軍陣中, 一轉瞬就殺了數十人才策騎而回. 可是, 左長史司馬班的驍騎八千已趕到了. 好一個文鴦! 只見他回馬再闖敵陣, 又殺了近百人, 對方大懼. 但他們兵多, 不久又追上來了. 這時, 文鴦人和馬都已氣力不繼. 『讓我來!』我摘下了銅護面, 提槍直奔來敵. 司馬軍沒想到方才血戰的少年將軍這樣快又殺到, 一時陣腳大亂. 我抖動手中大槍, 左刺右挑, 一連把三名悍將挑下馬鞍, 再把一大批步卒殺散才放馬回本陣, 滿以為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哪知對方不斷增兵, 我馬仍在喘息時, 後方已殺聲震天. 我咬緊銀牙, 回身再戰, 又除掉了一將. 到這時, 我亦已是筋疲力盡了, 如果他們再上來, 我知道再難以支持… 他們果然再來了! 我心中叫苦, 文鴦卻縱馬而出, 大顯神威中勇殲敵兵將百餘人. 他殺了兩陣後, 退入陣中, 到這時我已稍恢復體力, 換過戰馬後又殺了一陣… 如此七進七出, 敵兵再不敢迫近… 他們只道文鴦神勇久戰不倦, 沒有人知道原來有兩個文鴦,而其中一個是女人!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我們終於到了東吳. 父親被吳主封為都護, 假節, 鎮北大將軍, 幽州牧, 譙侯. 我成了侯府千金. 我以為終於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了. 可是, 世事又豈會盡如人意? 兩年後, 即甘露二年, 早前出賣毌丘儉和父親的諸葛誕在壽春起兵反司馬家. 這時, 司馬師已死, 權力由司馬昭接掌. 諸葛誕自知實力不足, 向東吳求援. 吳主派父親和兄長, 幼弟等率軍馳赴壽春. 作為兄長的影子, 我又一次到了壽春城---一個已被司馬昭二十六萬大軍包圍的壽春城. 圍城! 困獸! 苦戰! 攻守數月, 地堞上屍骸枕藉! 我再一次戴上了銅護面, 以文鴦身份在敵樓上以弓箭和長槍向蟻聚的魏軍作殊死戰. 我不諳戰略, 但從兄長難看的人臉色已知戰況絕不順利. 城中兵也不少, 軍糧卻是嚴重不足. 更要命的是, 主帥間不斷因為意見不合而爭拗, 而父親與諸葛誕本來就有舊恨… 甘露三年正月, 久候東吳援軍不至, 父親和諸葛誕決定突圍. 這是孤注一擲, 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都要出戰. 因為文鴦和我同時出陣, 不可能出現兩個文鴦, 於是我回復女兒身, 穿上合體的鎧甲隨同父親自東門突圍. 敵人馬上發現我們意圖.魏兵漫山遍野而至! 我左衝右突, 斃敵無數, 可就是衝不出鐵桶一樣的重圍. 突然間, 可能戰死沙場的景像在腦海閃過. …長刀砍進胸甲 …哀號聲中滾鞍落馬 …被發現是女子 …剝甲至裸 …強暴 …斬殺 …梟首示眾 …辱屍 雖然不怕死, 可是只有二十寒暑的生命就此終結仍是不甘心的… 而且兄長也未能突圍… 『退回去! 退回去!』諸葛誕下令. 我方如潮水般敗退, 我和兄長死命殿後, 好不容易才飛馬進入危如累卵的壽春城. 我背部中了一箭, 血水已把內衣濕透, 而且已累得伏在馬鞍上無力翻下來… 是兄長把我抱回殘破不堪的屋子中把箭拔出. 幸而沒有毒… 絕望的情緒已在軍中漫延… 魏兵從投石機發射的巨石不斷從天而降把房子與城中軍民壓得血肉橫飛… 一生中我第一次流淚… 我甚至希望有一巨石打下來把我和他都壓成粉碎… 『振作! 鴛兒! 振作!』 我望向他, 以手輕撫他的臉. 在這一刻, 我不再是他的影子, 他也再不是我的兄長, 而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雙手抱著他的頸, 把他的唇拉向我的… 『鴛, 鴛…』 城快陷了… 我感覺我將死在這裡… 可是我不想他死… 不! 他一定要活下去… 無論如何, 活下去!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突圍失敗, 諸葛誕和父親之間的矛盾因而更尖銳了. 一方面是舊恨, 一方面是彼此意見水火不容. 父親主張把原本屬於北方的兵放出去, 以減少軍糧損耗, 反正這些人中不少已準備逃亡甚至反叛. 可是諸葛誕不同意. 終於… 諸葛誕下令把父親扣下, 要把他問斬! 『什麼?』我不敢相信, 但這卻是千真萬確. 『鴛, 虎, 我們衝出去, 投魏!』 救父親是不可能的了, 我們的兵太少了. 『可是父親…』 『父親一定會希望我們如此做. 文家不能在這裡全滅!』 兄長和阿虎已穿上鎧甲, 也替在不知所措間的我披上了軟甲… 『從北門衝出去…』 三匹馬風馳電掣直奔北門. 城門已在望. 我卻在這時勒著馬韁. 文鴦已發覺我沒有跟上. 『你怎麼了?』他大喝. 我向他搖頭, 說: 『你走! 我不走!』 他不解. 我當然有我的理由. 我已受了重傷, 可能會拖累他們; 而且即使我脫險, 人們很快就會猜出原來有兩個文鴦的秘密; 這一來, 兄長神勇之名就會化為烏有. 何況, 我不能讓父親獨自死去… 『反正是女的…』 就讓我這可有可無的女兒陪父親一起赴死吧. 諸葛誕的兵已追來. 『吔!』我大喝一聲, 回馬廝殺! 很快我就被重重圍著. 文鴦正要回馬來救, 卻被弟弟文虎死命攔著再往馬的臀部一拍, 二人衝出了城門. 我力戰, …給他們多一點時間… …手中槍染得鮮紅, 可是背後有傷… …槍勢已不如前凌厲了 …戰盔落下 …終於可還我六尺青絲最後的自由… …連人帶馬被扯至橫臥… …鎧甲被剝奪 …禠去了單衣』 …身穿火紅胸抹和褻褲的我被人用粗繩綑綁押上城牆 『父親…女兒不孝…』跪在袒露上身待刑的父親之旁我向他作出最後的坦白, 雖然與兄長的事始終不能向他啟齒. 『他們…』父親帶焦慮的眼神問. 我點點頭. 父親如釋重負. 刀斧手已就位. 我閉上了眼睛, 俯下頭, 露出了後頸… …天下從此只有一個文鴦… …從後方傳來鬼頭大刀破風之聲…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文鴛, 文虎抵達了魏營, 兩人本應為當初叛國而問斬, 卻得到赦免. 壽春城被攻陷, 諸葛誕被殺. 魏兵在城頭找到了文欽以及一年輕女子的首級, 因為臉上有血污, 沒有人看出與文鴦同一臉貌, 只當是軍中一歌姬陪斬, 就把女子頭顱拋掉了事. 文氏兄弟在魏, 及後來的晉都當了將軍; 卻在八王之亂中被殺, 宗族被夷.不過, 那是很多年後的事了.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3_19 22:56:5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