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來!這次的貨若是出了差錯,我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中庭橋上站著的紫衣女性嚴厲地對著一旁待命的下屬斥責著,可誰都能看得出來宦秋雙臉上那遮掩不住的狂喜,而在她身後的,則是一眾樊籠司幹事手執各種仙法道具,如此之大的陣仗,只怕是百年前某位陳姓真人拜訪才有了。book18.org
而這次的貴客,實際上也是要和那位仙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倒不如說,元氏藥局費盡心思拷問得來的藥石篇就能讓樊籠司在煉藥上能夠得到如此進展,若是真的能夠得到那位的親傳,只怕是……宦秋雙用餘光打量著一旁上善會長老們神情之中壓抑不住的興奮,這次自己可算是撿到寶了。book18.org
只是可惜,還要在那夜婊子的手下再做一陣子事……這事之後自己的威望定會大有上升,到時候再扳倒那賤人。宦秋雙恨恨地咬了咬牙齒,下身牢牢鎖死的冰涼器物內卻又湧現出一陣慾望,讓那本就有些凶厲的臉龐更加扭曲了幾分。book18.org
「傳——窖珠城樊籠司僉事已入湖庭城,約半個時辰便能抵達——」book18.org
終於要來了。湖庭的第二位貴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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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芷寒的身子軟軟地癱在匣床里,原本用來束縛女俠的匣床只是木質結構,但這次的材質相較之下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塊花崗岩切削而成的主體讓其變得無比沉重堅固,而利用大趙傳承百年的機觸更是讓這原本的翻蓋設計變成了類似抽屜一般的結構,更加接近於所謂「匣」的設定,從外表上看,這匣床完全是一塊漆黑的棺材,若不是知道其中封存著的是何等人物,簡直就要以為這是封印修羅的結界。book18.org
雖然尺寸巨大,但大部分都被厚實的石壁所占領,真正留給箱中人的空間,也就不過一方有餘。而此時其中盛放著的仙人,四肢是以一種反折的姿勢癱在其中,而那十三連環自不必說,層層上鎖環環相扣讓那軀體徹底變成了酥軟的玩物,在運輸之前她的全身上下就已經被其鎖死,而除去囊括手腳胸,脖頸脊梁骨,下身私密部位乃至五感的囚具之外,那戒環也像是格外興奮一般地為其中的仙人消解著心中的苦悶和無聊,至於是否真的有作用,那就不是季芷寒應該在意的事情了……book18.org
除此之外,這匣床還使用了一種格外珍貴的材料:「天絲」,這種只能從巴蜀之地傳來,從奇獸身上獲取而來的無比堅韌輕量的材料此時被大量地用在了這囚籠之中,無數道亮銀色絲線從匣床壁中探出,將季仙師本就豐滿的身軀勒成了一段一段的鼓脹蓮藕狀,其細微程度甚至連指尖關節都用了複數的絲線固定,確保其中的囚徒沒有一絲掙扎扭動的可能。book18.org
這套設備的重量自然不必說,原本只需一旬便能抵達的通路足足走了一月有餘,而這匣床自然是沒給囚徒準備排泄的功能,而那連環會確保季芷寒不會有哪怕一絲失去體面的舉措,一定將她的各種液體牢牢封裝在體內。book18.org
淚水已經流乾了。花崗岩之中自然冰冷無比,被情慾趨出的汁水沒過多久就化為了冰冷的溫度,似乎是為了穩妥,大劑量的「俠女恨」在這一月之中保持著每天三次的量,實際上這樣的做法完全是多此一舉,季芷寒自己早就已經沒了任何的抵抗手段,光是想要動下身子,脊柱的蜈蚣狀鎖便會將她全身都折磨個遍,更別提下身可惡的快感——她本身對慾望並無需求,但在長達幾個月的藥物腌制之下,雖多少有了些抵抗力但也讓她對性愛也逐漸成癮了起來,只能勉強靠著默念心經抵抗慾望……book18.org
她本以為自己在樊籠司度過的幾個月就已經足夠悽慘了,一想起自己身邊還躺著陳琰,那要強的孩子一定會自責得悲痛欲絕吧?雖然很想說沒關係,但轉瞬之間就又會怨恨自己不修武道,難以與琰兒抗衡才落得這般下場……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又要流出淚水來,只是眼淚在流出眼眶的瞬間就被海綿吸收殆盡,而在她所無法感知的地方,那與人間任何美色相比都能令其黯然失色的熟媚豐腴軀體,在樊籠司經歷了許久的調教後已經變成了一碰就汩汩流出乳汁的乳房,連帶著一對肥厚的臀瓣都被包裹在了和自己侄女陳琰一模一樣的黑色粘稠物之中,只是這一款減少了堅韌度,以其表面的光滑能讓季仙師在脫離拘束的瞬間便難以用力,同時也阻絕了一切的觸感……而下身的兩根魔杵自然不必說,值得稱道的是那尿道栓被接上了蘆葦細管連結在了口中堵塞物的小道之中,因而藥仙的淫尿就在這般自循環之下持續了整整一月。book18.org
「卸貨!」宦秋雙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車,勉強沉住氣等著停穩,訓練有素的女囚們將匣床沿著通路緩慢卸下,身旁站著無數全副武裝的盾甲軍士,畢竟仙師的威力他們或多或少有所耳聞,誰都不想讓這位仙師有機會從牢籠中掙脫。book18.org
只不過季芷寒哪怕腦中只出現一絲運炁的念頭,那深深卡入陰蒂的戒環就會立刻拚命收緊向著根部套牢,卻又會在高潮的一瞬間停下讓灼熱身軀迅速冷靜起來,一旦有這種情況下哪怕季芷寒拚命默念心經也無法阻止呻吟從口中傳出,雖然在這層層的拘束包裹之下,她連半個字都無法言出。book18.org
「報宦大人,編號為四二九的窖珠城樊籠司匣床已經完成裝卸,接下來還請一旁的大人一起,來證實此物完好無損,安然無恙。」一旁的下人先是對著宦秋雙抱拳行禮,緊接著是對代表著上善會權力的長老們抱拳,做出請的姿勢之後,便幹練地站在一旁待命了。book18.org
「我可真是想不到,這仙師,在大趙的歲月里居然能取得複數之個,樊籠司可真是不得了啊,嗬嗬……」一旁的長老絲毫不壓抑眼神中的期待,從袖中摸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和宦秋雙對視了一下,兩人一前一後站在匣床邊上。book18.org
說是鑰匙,那物件卻更像是一支匕首一般,只是細看這匕首刀刃上全是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紋路,這也是大趙國的獨有特產之一了,來自雲州的精巧匠人們利用自己大半生的歲月傾力在這一把鎖之上,光是鎖芯就足足有上百道工序,而對待工藝品的雕琢也讓這鑰匙完全無法複製,因此也得到了樊籠司的青睞,用來打造這固若金湯匣子的最後一道門栓。book18.org
不愧是名匠,這鑰匙插進孔中絲毫沒有任何的卡澀,而隨著一陣機栝的轉動聲傳來,這匣床也緩緩地吐出其中的內容物……book18.org
淡銀色的絲線將其中的肉偶牢牢包裹起來,天絲幾乎要將季芷寒化為一個繭一般,而在這之下的黑色緊身衣層帶著啞光的質感,遍布全身上下的銀器,不必說那便是所謂的「十三連環」了,自裝上起的一剎那便沒有解開手段的仙界奇珍,儘管被啞光層覆蓋,卻依然能分辨出在那之下的膨大乳首和陰戶的輪廓,而仙師的面部則和陳琰一樣被符籙貼滿,足以看得出來樊籠司對其的忌憚。book18.org
只是季仙師連自己被取了出來都無從得知,而直到一雙手用力揪住了自己的乳房,一個月未排乳導致那對乳房顯得更加巨大,幾乎要堪比樊籠司重囚腳下的鏈球一般,只是這對酥胸在上善會長老的手指之下宛如水球一般富含彈性,如此巨大的尺寸卻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而在那枯槁手指觸碰到巨峰頂端之上的剎那,季芷寒也只能發出一絲細微的嗚咽,掙扎了起來。book18.org
在樊籠司幹事,宦秋雙乃至軍士們的眼中,那可憐的人形連扭動的跡象都沒有一絲,只能通過天絲的顫動能看得出來其中的肉貨是活物而已……book18.org
「什麼仙師……還不是和大趙的母豬一樣,被捏了身子就只知道放聲浪叫!」季芷寒這般無助的掙扎讓原本還有忌憚之心的長老徹底放下了戒心,哈哈大笑著將手伸向了藥仙全身上下每一處部位,無論是臀瓣還是大腿,小腹,揉捏起來都是堪比羊羔一般的軟彈滑嫩,誰又知道這具軀體在半年之前還殺得樊籠司幹事們抱頭鼠竄,一息之間便能取十位高手項上人頭……book18.org
季芷寒屈辱地發出一絲呻吟,在那覆面的面紗之後也只是一聲喘息罷了,但若是將其口部的拘束解開,一準能聽到這位孤高仙師乞求討饒的模樣,只是這求饒對蘇葚兒或許有些作用,面對這幾位,恐怕只是供其消遣的情趣罷了。book18.org
「得了,驗貨就到此為止,上善會留著她還有大用。等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也不遲……」宦秋雙冷漠地將一旁長老褻瀆著的雙手撥開示意其在文書上畫押,緊接著對著周遭的軍士使了個眼色,便立刻出了幾個人將匣床內部緩緩推向內城……book18.org
湖庭內城,隕仙山內部。book18.org
這裡位於上善會議事處下方十數丈的深度,據史學家考據其於湖庭填海造陸之時就已存在,只是其鮮有人知,不是因為其古老,而是因為其中內容物實在是過於機密……book18.org
陳設依然是那麼簡單,一切都和陳琰記憶中的一樣,只是今天的她有種非常強烈的不安感,仿佛命運降臨一般,還沒怎麼分辨這思緒究竟從何而起,腦中的蠱蟲就又迫使著她進入到下一次的禁止高潮地獄之中,讓所有的思緒都變成了如同精液般粘稠的淫亂思維…book18.org
「咕哦哦哦哦唔!嗚嗚嗚……!」book18.org
這小天地之中,馬上就要迎來新一位客人了。book18.org
宦秋雙有些發怔。她盯著眼前豁然開朗的山體,驚訝之餘居然連下半身鎖在貞操帶之中的苦悶性慾也多少得到了緩解,這種地方以她的級別也是極難踏足的,若不是抓了這位藥仙,恐怕自己連半步都無法踏足。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那被牢牢鎖在影壁之中的悽苦仙人,扭著屁股發情的模樣讓宦秋雙不由得滋生出一種莫名的輕蔑,卻也是同病相憐一般地嘆了口氣,緊接著喝令下人將新的奴囚鎖在這一方天地之間新增的陳設之上。book18.org
陳琰只能感到有人到來,卻無法得知來人的身份,只是一股無比熟悉,卻又異常壓抑的炁突然出現在腦海之中,她努力去分辨,卻又因為恐懼而下意識地去抗拒,隨著那股炁越來越近,自己的身子也不由得顫抖起來……並非性慾,而是銘記一生的愧疚。book18.org
「陳……琰……」耳中的聲音依然歷歷在目,這可能是她這世上唯一的弱點,唯一的軟肋了,而最為愚笨的是,自己將這軟肋親手送給了這群如魔一般的凡人手中。宦秋雙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位真人如此暴怒,如炸毛的老虎一般掙扎想要逃離影壁的束縛,雙腳不斷地扭動搖晃,隱隱約約露出玉足之上那屈辱的文字。book18.org
只是老虎拔了牙,斷了爪,也就和貓一般了。宦秋雙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斷為兩截的雷擊棗木法尺之上,鋒利的斷口顯然不足以傷害到陳琰,可快感卻讓這位真人呻吟得死去活來,悲鳴傳遍整個空間,只是這如毒藥一般的快感瞬間就又被蠱蟲停滯,沒有允許她是無法高潮的。甚至連折磨自己的人是誰都無從得知,而此刻,陳琰臉上的符籙被猛地揪下去了一張,洞內的光照實屬幽暗,沒過多久就習慣了光線的陳真人眼中看到的,卻是讓她想將自己雙目戳瞎的一幕:book18.org
季仙師已經褪去了那層啞光緊身衣,因此那欺霜賽雪的白皙肌膚就裸露了出來,無一根毛髮的潔白肌膚之上遍布著傷痕和淤青,顯然在來到此處之前就已經飽受欺辱,可陳琰怎麼也沒想到身為藥仙的姑母會被人折磨成這般模樣,身上還多了巨量的「飾品」,她或許永遠不會知道這原本是給她母親陳如如準備的東西了……book18.org
被以大字拘束在這紅木製成的框架上,天絲依然在行使著它的職責,分別拴住手腳腕上閉合的穿骨鎖,全身重量都匯聚在這四副鎖之上的季仙師難以承受如此痛苦,一上到這刑架之上便悶哼出聲,在來之前蘇葚兒給她的身軀擦洗了一番,因此從外表上看卻也不算太過於醜陋。那脖頸上刺穿的傷口早已癒合,只是新生的皮膚於那項圈牢牢地粘在了一起。而下身插著的兩根東西讓陳琰都不由得為止驚愕,即便是以這種姿勢懸掛也沒有任何掉落的跡象,將那肥厚的兩瓣陰戶強硬撐開的同時也露出了牢牢吸附陰蒂的戒環,以及插著蘆葦管的尿道栓,而那戒環通過兩根天絲與乳首上穿著的掛墜相連,哪怕季仙師有半點動用腰腹力量的念頭,這三根絲線都能讓她好好地吃一頓苦頭,只不過在脊鎖的操控之下,季芷寒可謂是紋絲未動。book18.org
至於面部,那遮蔽視野的眼罩隨著宦秋雙的動作而慢慢扯下,露出了其下那一副極為悽美空靈,卻又帶著一絲肅穆的淺色眼眸,沉浸在不得解脫情慾之中的雙眼在定到陳琰的身形後便立刻定死,在那一瞬陳真人甚至回憶起了這位姑母將自己一步一步帶大的經歷,愧疚再次尖銳地扎進了心窩。book18.org
相望無言,自知愧於姑母的她只能低下頭去不再看姑母悽慘的身影。book18.org
只是在短短的幾秒,她也看到了姑母臉上的陳設,那隻醜陋的鼻環將季芷寒清凈的臉龐弄成了無比下賤的模樣,啞光銀色口枷讓她連呻吟都無法做到,誰又知道那口枷之下的是她自己的尿液呢?雖說那汁水是淡綠色的模樣,入口也無比清香,可這份羞辱讓季芷寒無法下咽,後果便是自己要無時無刻品嘗著自己汁水的味道同時,也要吞咽下去盈滿的「津液」。book18.org
「真是……多麼美好的姑侄相聚啊。」宦秋雙的聲音打破了洞中的沉默,她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容,將陳琰的臉頰狠狠掰過來強迫她去看自己姑母的模樣,還不忘在耳邊吹幾口熱氣:book18.org
「這可是我們陳真人的傑作,若不是你,我們樊籠司可沒什麼機會把這等人物請進來呢。」book18.org
「至少你為自己爭取到了一份鄰居,不是麼?或許能讓你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多幾分美好……」book18.org
陳琰被這話氣的幾乎翻起白眼,掙扎幾下無果後只能用眼睛狠狠剜著宦秋雙的臉龐,後者在感受到那份熾熱目光之後便立刻換了一副臉色,抬起長靴一腳踹在陳琰那張完美的臉頰之上,一個鞋印在符籙之上清晰可見。book18.org
「都這樣了還不聽話!上善會真是白養你這賤種這麼多年了!」book18.org
這般疼痛對於陳琰來說不算什麼,眼神絲毫沒有改變,依舊狠厲地盯著對方,影壁後托著「大道遠」的手指驟然加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執劍劈砍……book18.org
「很好,很好,你就保持著這樣的姿態,我會記住的……」宦秋雙的臉上卻又浮現出一開始那陰惻惻的笑容,隨手從一旁的桌邊拿起一塊鐵鉗,不是對著陳琰,而是對著季芷寒走過去……book18.org
彈了彈季仙師口中的口枷,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將那堵口物整個取下,酸脹的下顎難以閉合,嘔出大量的淺綠色液體,噴淋在地上的同時還帶著陣陣乾嘔,宦秋雙似乎是不急著處罰季芷寒,甚至還在貼心地幫她揉搓著雙腮發酸的肌肉,季芷寒的雙眼便湧現出一絲迷茫,這份迷茫很快就被來自手腳的痛苦取代——宦秋雙將天絲收緊,讓季芷寒徹底沒有了掙扎活動的地步,面對著來自侄女的視線,季芷寒的臉頰也逐漸變得和陳琰一般燥熱。陳如如死後她就接替過了養育陳琰的責任,在其年幼的時候甚至當過她的乳母,只是這些事情過於久遠,也不想讓陳琰承受太大的責任,季芷寒便從未與其言說過。book18.org
「陳真人……我沒辦法拿你怎麼樣,但宦某人卻覺得你需要一些提醒,以認清你現在的地位,一些……善意的提醒。」宦秋雙用鐵鉗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手掌心,在陳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鐵鉗伸到季芷寒的腋下,狠狠夾緊!book18.org
「啊呃——!!!!」尖銳的呻吟頓時響徹了整個隕仙山,腋下自然是密布神經的位置,季芷寒的身體強度不如陳琰,這般痛苦在玉蒸籠的作用下幾乎要將腦髓攪碎擊穿一般,下意識掙紮起來的身軀又讓四肢的骨鎖一起折磨起手腕,同時只要掙扎,脊鎖還會進行連鎖反應將季芷寒的全身上下折磨一遍,不斷的哀嚎呻吟之下,季仙師的手指握拳又鬆開,鼓脹的小腹也痙攣一般地抽搐著,腳趾狠狠地蜷縮在一起,那雙眼頓時化為悽美的模樣,淚水大顆大顆地流出划過臉頰……book18.org
住手…住手……!!!book18.org
陳琰立刻便後悔了自己剛剛的意氣用事,那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便卸下了所有的兇狠,無助地看著姑母在自己眼前受苦的模樣,內心不斷怪罪著自己的無能,自己的魯莽,眼淚也奪眶而出……book18.org
對不起,姑母……陳琰,陳琰無能……book18.org
刺耳的呻吟整整持續了半炷香才結束,那鉗子終於鬆開,被隨意地丟到一邊後,宦秋雙繼續用充滿惡意的眼神捏起陳琰的下巴,嘖嘖讚嘆道:book18.org
「不愧是仙人,這般折磨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掉了塊肉了,放在您這邊也不過是略微紅腫,看起來你能完美地承受我的發洩慾望呢。」book18.org
陳琰呆呆地看著季芷寒的下身,雙腿微微內彎,那插在尿道口限制流速的蘆葦管早就被壓力噴射了出去,中空的尿道塞中不斷泄出尿水,僅僅只是第一次就讓季芷寒當著侄女的面失禁,奄奄一息的藥仙卻微微抬起頭來,對著陳琰勉強露出個笑容:book18.org
「沒事,琰兒……姑母還能……哈……哈……」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陳琰只能默默地重複著道歉的話語,任由宦秋雙對自己的身軀動手動腳百般羞辱也再也不敢做出任何抵抗了,自己的身體被從上到下摸了一遍,尤其是春潮蕩漾的私處,被宦秋雙屢屢把玩卻無法高潮,只能竭力忍受著快感吐出陣陣喘息,而宦秋雙收集了一小捧汁水,幾步走到季芷寒的身前:book18.org
「季仙師不嘗嘗我們湖庭的特產?這汁水在外面可是千金難求……」book18.org
對於季芷寒來說這何止是羞辱,她甚至不忍去看自己侄女的蜜汁,幾次扭頭之後宦秋雙似乎也沒了這般心氣,低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賤狗,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命令你舔,你是聽不到還是裝聽不到?」說著,便又威脅似的指了指一旁滿滿一桌的刑具。book18.org
季芷寒在樊籠司受了幾個月的調教,也多少有了順從的心態,但那是對於蘇葚兒來說,眼前人下作的羞辱,以及對於疼痛的恐懼,還有不願讓陳琰受苦的心態最終還是戰勝了她的羞恥心,伸出舌頭小口小口舔弄著宦秋雙手中的汁水,味道略微有些蜜味,帶著一絲咸氣,季芷寒卻寧願自己的舌頭就此斷掉,再也無法嘗出味道來……book18.org
不要……姑母……拒絕她,讓琰兒,為您承受這痛苦吧……book18.org
陳琰的腦袋突然低垂下去,傳出一聲難以壓制的抽噎聲。宦秋雙聽到這動靜之後自然是歡喜得很,將手中的汁水隨意地抹在季芷寒的臉上,便蹲在陳琰的身邊擦拭淚水,輕蔑地說道:book18.org
「當初八十年寸止沒讓你哭出來,母親的法器插入身子沒讓你哭出來,如今這麼簡單的事情就讓你這樣了?這麼一看也用不著什麼蠱蟲,單單這麼一個藥婊子就能讓你服服帖帖的了~」book18.org
你住口……那是我的姑母,我世上最親的人……book18.org
「你說是不是啊?」宦秋雙卻好似腦後長眼了一般,對著季芷寒難以忍耐的怒容便是一巴掌扇過去,力道之大讓她的臉頰瞬間出現了一道紅印,緊接著用手指勾住鼻尖上的鐵環,稍微拉扯一下便讓季芷寒弓起身體,自然連帶著脊鎖和四肢一起痛苦起來。book18.org
「今天我就大發,慈悲,告訴告訴你們,這兩個賤婊子,樊籠司的規矩是什麼,該怎麼服侍上善會的大人們,還有,該拿出怎樣的態度,認清自己的形勢!」宦秋雙每停頓一下就猛地拉扯一把鼻環,那季芷寒剛開始還能抿緊嘴巴不作聲,到後來也不得不哀嚎起來,等到那拉扯結束,只能帶著微弱聲音委屈求饒地低下頭去,雙腿不斷地打戰。book18.org
「嗚…嗚呃……住手……身體已經……余不能再……」book18.org
又是一拳打在灌滿玉蒸籠和俠女恨的小腹上,巨大的拳勁讓季芷寒的滾圓肚皮一陣漣漪,「呃」的一聲嘔出大團胃酸尿汁,奄奄一息地低下頭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在我,乃至上善會的大人面前,沒有不能這兩個字,聽懂了嗎?」book18.org
「……」book18.org
「我*大趙粗口*的問你話呢!你這軟硬不吃的賤貨!」book18.org
又是一腳踹在季芷寒下身的鎮魔杵上,本就被捅的變形的子宮又被狠狠撕扯,無論身體多麼強韌,那種部位也是脆弱無比的,藥仙又發出一陣悲鳴,明明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卻依然要憋一口氣回答道:book18.org
「枷鎖,終究有一天會……」book18.org
怎麼也未曾料想季芷寒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反抗的宦秋雙驚訝之餘,一把扯下自己手中的手套從一旁的火爐中捏起一塊燒紅的鐵塊,已經做好痛苦準備的季芷寒怎麼也沒想到宦秋雙居然是對著陳琰沖了過去,還沒等哀求的話語傳出口,那烙鐵就狠狠地按在了陳琰的身上,原本低下頭去不願接受姑母如此悽慘的陳琰立刻也嘗到了相同的痛苦,尖聲喊叫著,那深深烙印在足心的傷痕也仿佛一起疼痛起來。book18.org
「別!不要……!不要欺負琰兒!我,我同意!上善會的大人,宦秋雙大人……主人……!母狗季奴願意,願意!住手啊……!琰兒…不行…!只要別欺負琰兒,余什麼都……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痛苦,母性在瞬間讓季芷寒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宦秋雙的舉動,卻被天絲乃至脊鎖拉扯得一起呻吟起來,到最後甚至開始抽泣,責備著自己作為姑母的不稱職,眼前不光是對陳琰的,還有對姐姐陳如如的愧疚。book18.org
宦秋雙直到手中的烙鐵逐漸恢復鐵色才將其挪開,撕扯下來一片被燒糊的肌膚,又丟進火堆里,斜著眼睛鄙夷地看著已經抽泣得沒有力氣的季芷寒,滿意地捏起季芷寒的陰蒂來。book18.org
「不錯,聽話就會有獎勵,希望你能記住這次的懲罰,季母狗。」book18.org
「哈…哈啊……是,是的…感謝,感謝宦大人恩賜…唔♡唔嗯……!」陰蒂的敏感自然又讓季芷寒的腦中充滿情慾,沒幾下就讓大腿內側拉出一條條銀絲,再不敢造次的季芷寒只能違背著自己的意願被宦秋雙姦淫著,戲謔地按了按深入體內的鎮魔杵,剛剛受傷的子宮便立刻為身體反射出大量的快感,一大股汁水噴淋在鎮魔杵的頭部 卻也只有少許溢出牝戶。book18.org
知道眼前的這位仙人高潮的宦秋雙,一想起自己身上的貞操鎖就不由得更加惱火了起來,索性揪住一邊乳頭上的吊墜狠狠拉扯,被疼痛牽引著的季芷寒下意識弓起身子,又是一陣連鎖反應的痛苦,但也就是在同時,自己胸前一直鼓脹的乳房也得以釋放,粘稠的汁水源源不斷地流出,宦秋雙順勢叼住一邊乳頭,牙齒時而輕時而重地囁咬著,被這般刺激弄得焦躁不堪的季芷寒很快便又進入了發情狀態,卻不能在自己侄女的面前如此失態,抿著嘴唇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另一隻空閒的乳房也不由得溢出乳汁來。book18.org
「你這老婊子,是不是還給那邊那個陳母狗喂過奶啊,這麼好的東西就這樣被浪費了,真不愧是喝你的奶水長大的,姑侄都是一般騷。」book18.org
不忘譏諷幾句,看著季芷寒臉龐幾乎要紅得滴血一般多少讓宦秋雙的心情有所改觀,從一邊拿起一隻杯子,揉捏幾把足有拇指指節大小的乳頭讓汁水流出,倒了滿滿一杯之後便扇了碩乳一巴掌,在相互碰撞的清脆響聲之中慢慢踱到了陳琰的身邊,蹲坐下來將杯子遞到嘴邊,和顏悅色地:book18.org
「姑侄之間斷聯繫了這麼久,陳母狗一定很想念姑母吧?把這杯喝了,體會一下姑母的愛意如何啊~?」book18.org
那嘴巴上貼著的符籙終於被揭開,陳琰的腦海中瞬間涌過思緒,是罵一頓眼前的這個母狼還是一口吐沫吐上去……還是乾脆咬緊牙關不喝,可那宦秋雙卻似乎是看穿了陳琰的心思,眼神凶厲地威脅道:book18.org
「不喝的話我就再讓你那婊子姑母嘗嘗烙鐵的味道,聽說她在樊籠司被一根燒紅鐵棍奪了貞潔……」book18.org
恨得幾乎要把牙齒咬碎,陳琰卻也只能張開嘴巴順從地喝下乳汁,甜膩,醇厚,幾乎是世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可眼下自己怕是最不願喝下此物的人了,嗓子因為悲傷而一梗一梗,似乎感覺速度變慢的宦秋雙又加快了傾倒的速度,在耳邊又重複了一句:book18.org
「灑出一滴,我就讓你姑母喝一杯豬精,想必你肯定很喜歡這珍饈,想讓她也嘗嘗?」book18.org
陳琰只得大口大口吞咽著數百年前曾將自己養育大的汁水,那濃醇的液體卻如同辣椒水一般難以下咽,若不是季芷寒炁力虧空,這一杯就足以讓陳琰恢復炁力,可如今卻變成了樊籠司羞辱姑侄二人的道具。一杯飲盡,陳琰也幾乎要嚎啕大哭了,這群人面獸心的畜生,居然這般毒害自己的姑母,她平生善良到連生都不願去殺,卻要被這種人羞辱至此……book18.org
「行了,那就到此為止……」宦秋雙丟掉手中的空杯,略帶無趣地戳了戳自己腰間的鐵質物件,看著姑侄二人眼中如釋重負的光芒,扭轉身子對著季芷寒說道:book18.org
「把藥典的所有,都告知於我等。」book18.org
二人同時愣住。她們都知道,光是藥石篇一部泄露出去就引得了無數女俠陷入囹圄,若是真的落入這群人手中,只怕天下將再無安寧……book18.org
久久的沉默,季芷寒原本抽泣的臉龐如石刻一般再無變化。book18.org
「你做夢……余等絕不會為汝等私慾而助紂為虐……!」最先發出聲音的反而是陳琰,眼下她也不在乎自己會遭受何等的懲罰,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這位如母親一般帶自己長大的姑母遭受這般羞辱。book18.org
從陳琰記事起,姑母就一直在編纂藥典了,仿佛要將自己畢生所學都傾注在其中一般,為的是世間再無痛苦。可眼下的這群上善會畜生,居然……book18.org
「你這母狗又有什麼資格插嘴了?」宦秋雙冷冷地看著對著自己呲牙的陳琰,毫無收力地一腳踹在那臉頰上,樊籠司的靴子底部都附帶著鐵邊,足以讓任何不聽話的女奴同時品嘗到羞辱和痛苦,而那陳琰這時卻沒有絲毫的順從,咬牙切齒地用盡畢生所學唾罵著,緊接著又是一腳跟上,宦秋雙似乎也對眼前這炸毛的狗奴起了怒意,一腳一腳地踢著陳琰的面門,在那張精緻完美的臉龐留下大塊大塊的鞋印,將鞋尖塞進嘴巴里再也不能出一聲。book18.org
「夠了,不要欺負……琰兒了……」季芷寒終於是於心不忍地抬起頭來,而陳琰卻如同瘋了一般地掙扎嗚咽著,那眼神仿佛是在質問姑母……book18.org
「嗬?我就說季仙師應該比這條冥頑不靈的母狗知道變通。」宦秋雙喜不勝收地收起沾滿陳琰口水的長靴,大步走到季芷寒面前,而早在一旁準備好的侍從立刻端著硯台和宣紙,沒過一會這刑架前就變成了文人墨客夢寐以求的書寫台。book18.org
「……若是余把藥典交出來,汝等又會放過我和陳琰麼?」季芷寒清冷地盯著眼下忙前忙後的宦秋雙,那股不怒自威的仙人在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她的身上,而被問及這種問題的宦秋雙先是一愣,隨即又帶著陰惻惻的笑容迎上目光。book18.org
「那是當然了,諸位仙師為上善會的統治出力,我等自然要供為貴客,讓季仙師和陳琰享受天倫之樂……」book18.org
「說的好聽。汝等樊籠司的活書庫里又有多少人是聽了你們的鬼話……」季芷寒冷漠地盯著眼前夾著尾巴阿諛奉承的宦秋雙,垂下眼睛又看向陳琰。book18.org
對不起……陳琰,這次,姑母要連累你一起受苦了。book18.org
「真是,冥頑不靈……不過我一開始也就沒覺得季仙師會乖乖聽話,不然也不會費那麼大力氣去請您了……」宦秋雙的臉上卻和她說的話語對不上,本以為在窖珠城已經調教得妥妥噹噹,怎麼到這裡來還是這麼不爭氣……!宦秋雙頓時也不再收手,運轉內力一拳捶在季芷寒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呃……!」甚至連呻吟都無法發出,季芷寒剛剛還肅穆著的臉龐在一瞬就又痛苦地皺在一起,她肚子裡面幾乎全都是被灌進去的俠女恨和玉蒸籠,而這一拳的力道之大甚至讓那深陷入體內的圓錐塞子都掙脫了括約肌的收緊,如箭矢一般射在地上,噴射出大量粘稠如膏的褐色液體,並非糞便,而是藥仙體內灌注的濃度實在是達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這樣一來再也無法收攏臀瓣控制菊穴的季仙師在嗚咽之下將體內的存貨一點點地漏了出來,伴隨著那呻吟聲的則是宦秋雙的狂笑。book18.org
「好啊,好啊,果然仙人們都是一群硬骨頭,依我看你這季奴囚也和你那婊子侄女一起在這地方享受餘生罷了,我宦秋雙,保證讓你們品嘗到最新的技術……」絲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和厭惡,宦秋雙又是一拳砸在季芷寒的小腹上,疼的額頭冒汗的軀體難以支撐,發出一聲悽慘呻吟便又從後庭流出大量液體,季芷寒作為仙師早就已經辟五穀,卻要在這種地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體會到失禁的感受,拚命想要夾緊雙腿不是被痛苦所驅使著的行為,而是她單純地不想讓陳琰看到自己這般軟弱無力的一面罷了。book18.org
「住手……!不許欺負姑母……爾等禽獸不如的逆賊……」陳琰的聲音第一次浮現起了哭泣的意味,無論怎麼被欺辱虐待都未曾產生一絲裂痕的真人終究在自己的姑母面前露出了最為柔軟的弱點,而她越是哭喊著,宦秋雙就仿佛是愈發得意起來地繼續蹂躪季芷寒的身軀,畢竟在她任職的這十餘年,這罪仙可是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一點好臉色……book18.org
「什麼仙師,不過是一塊發情的爛肉罷了。」宦秋雙慢慢地收回拳頭,季芷寒掛著的身子已經再無一絲力氣去掙扎扭動了,若不是能從胸脯的起伏中看出依然在喘息,只怕是以為被活活羞辱到氣絕了。而陳琰的嗓子也喊的如啞了一般,宦秋雙似乎很享受這般樂趣,只是見眼前是藥仙如此輕易就失去神智,便依照窖珠城幹事們的情報來,從一旁的火盆里又捏起一根燒紅的鐵棒……book18.org
「不過還是算了,今天是季仙師第一次蒞臨上善會,還是不要把她弄得太過分了。」宦秋雙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殘虐的意味,無論是季芷寒還是陳琰都不由得打了個寒磣,當然,緊接著那烙鐵就狠狠地按在了藥仙的乳頭上……book18.org
「惹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一陣焦糊味頓時從接觸面湧出,令人垂涎欲滴的粉嫩乳頭,無論是任何人都趨之若鶩的藥仙乳汁卻在此時遭受了無比殘酷的對待,經過春藥的腌漬那胸乳本就敏感萬分,而那高溫甚至讓乳首和烙鐵粘在了一起,若不是天絲固定,只怕是季芷寒會將骨鎖硬生生扯離自己的手臂,與身體一起顫抖起來的還有下身微微抽搐著的小穴,尿口和陰道口一起張開,可已經沒有內容物能流出……book18.org
「汝等豬狗不如的……*青山粗口*!我姑母為百姓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不求回報幾何,卻要承受如此痛苦……真是……呃啊啊啊啊啊!!!」陳琰腦中的蠱蟲也一併作祟起來,可那憤怒甚至短暫地壓制住了蠱蟲的控制,只是立刻加大的控制力度讓她不得不承受變本加厲的痛苦和羞辱,半身卡在影壁里的軀體徒勞地掙扎著,眼睛已經憤怒地湧上了一層血色。book18.org
「你這母犬,這幅樣子可真是令我歡喜,自從我來到這裡可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激動……」宦秋雙慢條斯理地將手中顯然已經褪去紅色的鐵棒猛地拔下,不愧是仙師,對於常人來說足以留下一生的傷疤在季芷寒身上不過是多了一層鮮紅色的嫩肉,哭喊到嘶啞的嗓子裡再也無法言語,當然,這不過是開始的小戲碼罷了。book18.org
「季仙師啊季仙師,早點交代不就不用遭受這樣的對待了……」宦秋雙隨手將鐵棒丟進碳火里,看著那鐵鉗若有所思,轉而又看向隱沒在陰戶包皮中的肉蔻,伸出手去拉拽幾下,只是稍微用力就又能聽到季芷寒口中又傳出情慾蕩漾的呻吟,明知不願如此,可那戒環乃至鎮魔杵就是讓她的身體朝著發情的方向前進,而緊接著……book18.org
宦秋雙隨手抄起鐵鉗,將鉗子用力按向藥仙下身的陰蒂,雖說之前夾著的鐵棒已經沒有那種高溫,可這般溫度照樣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更何況這鉗子本就能夾斷鐵絲,此時被用在了季芷寒最脆弱的部位上,只來得及發出一陣悲鳴就開始哆嗦起來,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感,亦或是二者的疊加?book18.org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姑母已經,不能再……」第一個崩潰的居然是陳琰,影壁之後雙手抓著的「大道遠」已經發出陣陣脆響,無論是腰肢還是手腕,都因為掙扎而浮現出了紅腫甚至淤青的顏色,低垂下去的腦袋不斷墜下淚珠,嘴唇破裂湧出一絲絲鮮血……book18.org
「我又什麼時候讓你說話了?嗯?」沉浸在這份權力帶來的掌控感之中的宦秋雙不悅地又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那陰蒂此時已經被擠壓得變成楔形的軟肉了,自從鉗上的一瞬季芷寒就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下身卻依舊在不停地分泌蜜汁……她宦秋雙可能是第一個讓陳琰如此痛苦的人吧。一想到這裡,那份愉悅感就幾乎要讓她也一起高潮起來,只是下身的冰冷還在時刻提醒著自己的處境,那份兇狠和殘暴的來源也就不言而喻了。book18.org
「咕,咕嗚……」鉗子也被丟到了一邊,無力呻吟的季芷寒終於是結束了這般全身痙攣,幾度瀕臨破碎的意識都被侄女的叫喊喚了回來,全身無一處不痛苦的身軀只怕是姐姐飛升都未曾經歷,灰暗的眼眸依次掃過宦秋雙和陳琰崩潰的臉龐,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淪為大趙最高級的活書庫的話,這世界就要完了……book18.org
季芷寒苦澀地思考著對策,宦秋雙也在思考著如何讓這母畜女仙開口的方法。眼下能用的手段已經逐漸抵達了樊籠司的頂點,若是真的用針將季芷寒全身上下的痛穴都扎個一遍恐怕也無濟於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book18.org
還是要利用這兩個仙人的聯繫。宦秋雙如此思考著,最後一膝蓋頂上季芷寒的小腹,巨大的壓力又讓季芷寒的菊穴噴出一股汁水,「呃」的一聲,終於痛苦得昏死了過去。宦秋雙沒再管昏迷過去的藥仙,轉身將符籙貼在陳琰的口中將她絕望的呼喊壓抑住,便大踏步地離開了湖庭。book18.org
這座監牢里只剩下了陳琰心急如焚的嗚咽。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季芷寒手腳的天絲一點一點地褪下,被勒成蓮藕狀的四肢也終於得到了緩解,固定在框架四角的骨鎖也得以釋放,甚至就連脊鎖也短暫地鬆開,她至少有了最低限度的活動能力。book18.org
陳琰也終於從影壁之中放了出來,被按著肩膀又穿上了那身黑色的膠質緊身衣,而緊接著二人便被兩把長槍按著脖頸,押著走出了監牢,短暫恢復自由的季芷寒不由得疑惑起來,但由於是被一前一後押送,難以觀察到陳琰臉上的表情,二人雖能活動身體卻依然無法言語,而在經歷了漫長的行走之後,眼前是一處遠要比監牢開闊的地帶,一張巨大的原石桌擺放在八卦陣的正中央,周圍以兩丈為間隙安插滿了椅子。book18.org
此時那些椅子上坐滿了人,季芷寒雖對這些面孔一無所知,可身旁的陳琰就見過不少了,幾乎都是上善會的高層,而這地方也通常是上善會的議事處,只是不知為什麼將她姑侄二人領到了這邊……book18.org
見兩位仙師被押送過來,長老們也都停止了交談,一束束不懷好意的眼神投射過去,站在圓桌之上,作為其上唯二的擺件的姑侄二人自然產生一種極為無所適從的感覺,季芷寒便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兩隻肥乳,低下腦袋去不願於任何人進行視線上的交流。而陳琰則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惡狠狠地盯著在場的每個人。book18.org
輕輕的拍掌聲,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宦秋雙這邊。吸引眾人注意力的她帶著某種狐狸般的狡黠,開口道:book18.org
「真是冥頑不靈的兩顆石頭,如今這麼多大人看著還不知道該幹什麼,也算是對得起這兩位母畜身上的仙師名號了。」book18.org
「……如今將余和姑母擺放在此處,是又要羞辱我們了?真是做你的春秋大夢,無論如何余都不會屈服於汝等凡……」陳琰冷笑著回嘴,可還沒說完就被蠱蟲折磨得倒在桌上扭動身體,最後的倔強讓她沒有發出一聲呻吟,而周遭的圍觀者們頓時發出一陣嘲諷的笑容,臉皮向來薄如紙的陳琰憤恨地嗚咽一聲,將口中剩下的話語攪碎了咽下去。book18.org
「你又有什麼資格說話了?」宦秋雙冰冷地回應道,隨即將視線轉向努力護住全身隱私部位,卻依舊展露出大片春光的季芷寒,語氣調轉了一百八十度。book18.org
「季仙師吶,來湖庭的規矩總是要遵守的,眼下上善會的大人們聚集於此,就是為了能夠一睹您的風采……」book18.org
「這樣含蓄可不行,來,給大人們看看您的身子?看看青山的仙人們都是怎麼保養身體的~?」book18.org
完全不給季芷寒動彈的機會,她捂著胸口的雙手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那骨鎖居然開始緩慢地震動起來,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又遭受了如此的痛苦,掙扎幾下便不得不將其從胸前移開,足有腦袋般大小的豪乳就這般裸露出來,她甚至能感受到全場的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羞恥感幾乎要讓她的臉頰流出血,徒勞地掙扎幾番便認命似的攤開身子,任由自己的乳首,小腹和陰戶在上善會長老們的譏笑之中猶如商品一般任人擺布。book18.org
這是在羞辱自己。季芷寒苦澀地想著,伸出手溫柔地摟住一旁憤懣不平的陳琰,這是她來到湖庭來第一次與侄女如此親密,那懷中依舊溫暖如故,但陳琰卻能從中感受到姑母的恐懼和恥辱,發燙的身體接觸在一起,忍不住想要哭泣出來的季芷寒只能將臉龐藏在髮絲之中,輕輕拍打安慰著懷中的陳琰……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姑母沒事……book18.org
似乎是對於季芷寒的舉措相當滿意,宦秋雙少見地沒有再找藥仙的麻煩,圓桌緩慢地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里里外外地欣賞了個遍這二位世間罕見的仙師軀體,宦秋雙便用手中的教鞭戳了戳季芷寒的身子,讓她抬起頭來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上善會的大人們大發慈悲將汝等罪仙從那牢獄之中放出來可不是為了看你們姑侄之間舔舐傷口的,眼下如此的陣仗,是不是該表現出些應盡的誠意……」book18.org
季芷寒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她顯然不知對方要自己來這邊的意味,但那份預感讓她將懷中的琰兒摟的更緊了些。book18.org
「你懷中的母畜可是性情貞烈得很,之前的某位長老……想品嘗她的軀體可是差點丟了命呢,不愧是仙師,連下身都那麼有力,可真是羨慕二位未來的夫君。」宦秋雙盯著在季芷寒懷裡如小獸一般怯生生的陳琰,周圍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只有季芷寒又摟緊了侄女幾分,她自然知道,卻也不敢去想做出這般反抗,陳琰又付出了多少代價……book18.org
「但是啊,我看你們姑侄關係這麼好,只怕是不會痛下殺手的吧。」宦秋雙話鋒一轉,一旁擺放好的各式各樣的棍狀物讓陳琰和季芷寒頓時變了臉色,蒼白的臉龐意味著二人都明白了自己來這的意義……book18.org
「眼下諸位大人都想看姑侄相奸,不知兩位仙師能不能屈尊為在場的大人們展示一下,仙師是怎麼行魚水之歡的~?」book18.org
「你這畜生!我和我姑姑怎麼……呃嗚!啊啊啊啊啊!!」陳琰終於是忍無可忍,抓起一旁的木製陽物便朝著宦秋雙猛地投擲過去,緊接著的懲罰就又讓她在季芷寒的懷裡掙扎不停,心急如焚的藥仙唯一能做的只是將侄女摟的更緊些,低聲囑咐她別再做出任何激怒對方的事情了。book18.org
「可是,姑母……琰兒實在是見不得,這群畜生如此羞辱您…」book18.org
季芷寒沉重地嘆了口氣,便默不作聲地垂下頭去做出無聲的反抗。只是宦秋雙早就料到了這一幕,哂笑著道:「就知道仙子不願如此,不然的話我等樊籠司也就沒有成立的緣故了不是?來人,給仙子看看我們的籌碼……」book18.org
又是幾下輕拍,幾個軍士將五花大綁的人們押送進了議事處,兩下捶打便讓這幾位平民跪了下去,季芷寒只一打眼就看出自己曾經為這些百姓醫治過疾病,而眼下不知因為何故,他們都被樊籠司捕捉至此。book18.org
「大人,大人,小的真的什麼都沒幹,大人……!」book18.org
「閉嘴!汝等叛國奸賊,私通罪仙妄圖顛覆上善會乃至大趙,其心可誅,如今讓汝等戴罪立功,還不趕快對上善會表忠心!」book18.org
「可是大人…小的不知該怎麼做,不知道啊…!」book18.org
季芷寒的心宛如被刀割一般,那求饒著的人是平縣的一戶鐵匠,因為常年在熔爐邊工作得了肺癆,兒女四處求醫問診才找到自己為其醫治,在這之前,她已經將病變部位幾乎祛除了……book18.org
「汝等,所欲何求……其不過是平民百姓,又為何要如此……」book18.org
宦秋雙冷笑一聲:「這不是怕藥仙大人不願聽命,更何況說是治病,誰又知道你們背地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汝等奸人圖謀不軌,殺之不為過也……」說著,便捏起刀刃朝著那鐵匠的脖頸划去。book18.org
「住手!其為平民百姓,余也未曾有任何異心,此為莫須有……住手……!余做便是,做便是……!」眼看著那刀刃就要插進鐵匠的脖頸,眼下季芷寒再也無法顧及左右,只得答應下來……book18.org
「不錯,相比起侄女,季仙師果真是明事理之人。」宦秋雙示意軍士收手,那死裡逃生的鐵匠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腦袋接連砸在地上:book18.org
「謝藥仙救命之恩!小的無以為報,來世願做牛做馬,為藥仙大人行犬馬之勞……」book18.org
「不,不必,這不過是余,分內之事……」季芷寒苦澀地回應,她知道是因為自己這位鐵匠才落得這般下場……book18.org
「琰兒……」book18.org
知道要發生什麼的陳琰難以置信地盯著季芷寒。book18.org
「人死不能復生,姑母沒有選擇……你怎麼恨我都好,余實在是沒有辦法,實在是,見不得人……遭受如此痛苦……」book18.org
淚水一滴一滴地打在陳琰臉上,藥仙懸壺濟世的雙手慢慢地探向陳真人的腿縫,以把脈的力度,輕柔地撫弄了起來……book18.org
「姑母,我,我沒事的……這般事情,琰兒已經體會多次了,若是姑母的話,多少能溫柔些……」book18.org
言已道盡,可二人都知道自己這般行徑的醜惡和污穢……book18.org
「哈…哈啊……♡」陳琰的臉霎時便紅的和蜜桃一般,眼前的人是她的姑母,是她的乳母,是教會她讀書識字的乾娘,是自己母親的妹妹,是養育自己上百年的至親,是時刻惦記自己要求每年保持書信來往的長輩,是在自己和青山決裂卻依舊站在自己這邊的……book18.org
眼下卻,要和姑母行這般事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來了感覺……book18.org
「姑母……陳琰,是壞孩子嗎……」她以最為細微的聲音詢問道。book18.org
「當然不是,只是形勢所迫,是無心之舉……」回應陳琰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以及印在眉心的輕吻。book18.org
「真是感人。」注視著這一切的宦秋雙嘴角微微上揚,一個眼色遞給身旁的軍士,手起刀落,那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鐵匠就這樣被一刀砍下了腦袋,骨碌碌滾在地上的頭顱上,臉上的表情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歡喜。book18.org
「你——!」book18.org
摟著陳琰的身形突然坍塌下去。季芷寒的眼神閃過歇斯底里的暴怒,她的嘴唇哆嗦著,半晌也未能說出一句話,骨鎖打穿的腳腕讓她難以走快,一瘸一拐地奔著宦秋雙而去……book18.org
「余已經遵從汝等的要求,汝等為何……!?為何……!!!」book18.org
沒走幾步,季芷寒就又被一棍敲在腿彎上,跪在桌面。book18.org
「罄竹難書,罄竹難書……」嘶啞的嗓子裡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眼,跪在地上的藥仙無力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屍首,緊咬著的牙關滲出鮮紅的血來,她一定要把這群畜生都,都……book18.org
「季仙師,這樣不太好吧……眼下長老們可是都看著呢,這樣掃興…」book18.org
「還是說季芷寒想讓這位也身首分離?」宦秋雙笑吟吟地讓軍士將屠刀遞到了第二個百姓的脖頸上。book18.org
「……住手。余做便是,汝等讓余做什麼都行,做什麼都……」book18.org
陳琰捂著腦袋,幾乎要被顱內的蠱蟲折磨得瘋掉一般。她從未見過姑母如此氣憤,只是她越是想要掙扎,腦中的痛苦就越重幾分。她知道姑母向來惜命如金,只是惜得是百姓的命,眼下只怕是……book18.org
而季芷寒那雙眼中的氣焰終究是消逝了下去……book18.org
余不能,讓更多人因為自己而……book18.org
眼前姑母的身形依舊,但陳琰只覺得無比陌生。book18.org
「不要……!」眼見著那衛兵將刀橫在第二個百姓的脖頸上,那所剩無幾的自尊也終於是被拋在了腦後,不顧赤身裸體伸出手去想要阻止,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宦秋雙也終於是伸出了手,示意衛兵將沾滿鮮血的屠刀放下。book18.org
「明智的選擇,季仙師,現在,向上善會的各位大人們展示一下樊籠司的教育成果吧。」book18.org
那低垂著的腦袋被髮絲遮蓋,完全無法看不出表情,但在陳琰驚愕的目光之中,姑母緩緩地蹲在了石桌之上,雙腿顫顫巍巍地分開,被打穿的腿骨要維持這種動作自然是難上加難,但季芷寒還是咬牙撐了下來,分開雙腿以M形向在場的所有人展現著她那飽受欺辱,卻依舊飽滿動人的牝戶,內里塞著的鎮魔杵只露出底座,胸前的兩隻碩乳更是絲毫沒有下垂的痕跡,被三根金絲鏈條與陰蒂連接,低下腦袋不斷地淌出淚水。book18.org
小琰……求求你了,別看姑母這樣……book18.org
只是陳琰再也無法移開目光,緊咬著的牙關吱吱作響,在這個時候卻依然要被宦秋雙以逗狗的神態撫摸著臉龐,抬起頭來還能看到那可恨傢伙的笑臉。book18.org
「你姑母可比你聽話多了,也倒是能享受一番,不像你這木頭,連高潮,都…不被允許……」說著,宦秋雙就一腳踩在那斷掉的法尺之上,似乎是料到陳琰會回嘴,那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侮辱詞彙瞬間便化為了隔靴搔癢般的呻吟,那股情慾被蠱蟲無限放大,卻又無法排解,緊皺著的眼眉之下,倒映著自己親若生母一般的姑母在這些低賤凡人面前自慰的模樣,那垂憐的臉龐上滿是痛苦和絕望,抿緊嘴唇不呻吟出聲是她的最後一絲倔強了。book18.org
「臭婊子,這個時候還在裝什麼清純,你那一插就冒淫水的浪屄有什麼遮掩的!」宦秋雙毫不客氣地一鞭子甩上去,在那如玉一般無瑕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紅痕,這種武器連打破仙師軀體皮膚都無法做到,卻會恰到好處地給予警醒,好讓這頭仙師母畜認清自己的身份。book18.org
「是,是…呃嗚啊!」被抽打的軀體除了疼痛,還有被藥物促使著轉化成的快感,季芷寒拚命壓抑著的情慾終於被打破,一股淫汁從胯間噴在某位長老的桌前,對方也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蘸取舔舐品嘗著,哪怕是仙人散落的髮絲,對於人間來說都堪稱稀世珍寶!book18.org
「不愧是藥仙,連淫水都有靈芝人參的味道,依我看您留在這,不正好是為我們這些老骨頭,延壽麼?」那長老對著季芷寒無處安放的臉頰笑道,周圍一群人也是附和著哂笑起來,而忙不迭討好這些大人物的宦秋雙又是一鞭子,強令季芷寒將腦袋抬起來,將那副泣得梨花帶雨的臉龐展現在眾人面前,後者只是哆嗦一番,絲毫不敢怠慢……book18.org
「汝等……豬玀……!姑母絕非……呃!呃……!」book18.org
「你這浪貨也皮子緊了是不是?要不要把那玉筍給你拿出來泄泄火?」宦秋雙見陳琰這般不從,又是一腳踩在小腹之上,被灌了慢慢一肚子的陳真人只能慘叫一聲,那粉嫩的菊穴也隨之吞吐幾下,終究是屈服在了塞在後庭物的直徑之下,再也不能說出半個字。book18.org
至於那玉筍,實際上是沾滿了玉蒸籠的迴音石,在用的時候將其貼在陳琰的陰蒂之上,再令訓練有素的女奴在其身邊朗聲背誦《樊籠司訓誡》,而再加上腦中蠱蟲,足以讓陳琰舒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震動頻率賽過一切機栝結構,自然也就成了這位真人最懼怕的東西。book18.org
而藥仙搬弄著的身軀將私處對準著的最後一個目標,便是那上善會的議書令——宇文虛中了。而那些長老們尚未品嘗這名為藥仙的佳肴,畢竟是他指名道姓要求藥仙轉移至此的,相比起夾斷頑石的陳琰,這位死心塌地的藥仙想必會完美取悅這位大趙的實際掌權者吧。book18.org
「還不快跪!」宦秋雙剛想怒喝,就被宇文虛中伸手打斷,再不敢言語半個字樣,而那從一開始就面無表情盯著藥仙身子的堅硬臉龐,也終於是緩緩開口:book18.org
「在下宇文虛中,恭候藥仙光臨湖庭,不知上善會的接待,是否妥當?」book18.org
藥仙不能,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得保持著那姿勢蹲坐在原地,嘴唇啜懦著不敢言語……book18.org
「想必藥仙是不滿意了。」宇文虛中隨意地一瞥遠處踩著陳琰的宦秋雙,後者登時便顫抖起來,那股無聲的威嚴,除了龍威之外絕無其他詞語可形容……!book18.org
只是藥仙卻在這個時候慢慢地動了起來,在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的時候。直到她跪坐在宇文虛中的身前,抬起頭來,緩緩地開口道:book18.org
「母狗季奴,不求他物,只求上善,放過無辜百姓,余……自當為大趙做牛做馬……」那言語裡滿是卑微和懇請,仙人與凡人的溝壑,此時居然完全顛覆過來,千百年所沒有之事哪怕是宇文虛中也不由得愣了一愣,隨即便輕笑道:book18.org
「這種事情自不必提,我等必效犬馬之勞,大趙得季仙師之庇佑,實乃千年之榮幸。」book18.org
說罷,衛兵們便自發地將那群已經嚇傻嚇愣了的平民押送出去,藥仙眼中那擔憂著的神情也終於熄滅了少許。book18.org
「只是季仙師,也要拿出做事的誠意。我宇文虛中從不為難人,只求您能心甘情願與上善會和平相處,我自然不會為難您姑侄二人。」book18.org
「姑母……別信了這廝的……咕唔嗯嗯嗯!!!」陳琰的嘴巴終究還是被強硬地封死,再也無法言說半字,與此同時腦中蠱蟲驟然發難,讓這位至今也桀驁不馴的真人癱在宦秋雙靴下,圓睜著的雙眼幾乎滴出一絲血淚來……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book18.org
姑母……!book18.org
季芷寒的臻首慢慢垂下,眼角帶著一滴淚珠,將宇文虛中的陽物含進了口中。那陽物尺寸極大,幾乎只能吞下半根,而陳琰最不願看到的場景,莫過於那宇文虛中臉上的笑容和撫摸著姑母臉龐的動作,那是只會對待寵物才會有的玩弄和撫慰,就像是對一條搖尾獻媚的狗一樣。book18.org
不,這怎麼可能……那是我的姑母,是天下最被人敬重的仙師……book18.org
腦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陳琰低下頭去,再也不敢看姑母一眼。book18.org
而季芷寒的心也灰白著,卻依舊要殷切地舔舐著口中的陽具,生怕眼前人有一個不開心就反悔一樣。口中不時傳來嗚咽和舌頭攪動的清脆響聲,從未有過的恥辱如今一點一點地施加給季芷寒和陳琰身上,宇文虛中甚至還饒有興趣地用指頭撥弄一下連結著陰蒂乳頭的鎖鏈,在喘息之中季芷寒的淫汁便拉著銀絲墜在地面上。book18.org
宇文虛中當然不怕季芷寒留有什麼手段,他能看得出來,藥仙眼中的神態已經和樊籠司里的那些肉奴沒什麼兩樣了,被仙師侍奉的感受是那麼的美好,坐在王座之巔的他還曾對妲己的故事嗤之以鼻,真正切身處地才發現這感受的美妙。book18.org
索性不再忍耐,抱著季芷寒的腦袋抽送起來,讓自己的陽根直接轟開喉嚨的阻塞,感受著身下藥仙欲罷不能的顫抖,以及那份不敢體現的痛苦,把高貴的仙師當成玩物一樣使用,讓那些不可一世的仙人都屈服在自己胯下的那份權力……book18.org
那些愉悅化為陽精,噴射在藥仙的口中,被其殷勤地全部吞下,一滴不剩,甚至還要張開嘴巴向著自己展示。權力的最終果實是如此美妙,再一想起自己奪權道路上的某位失敗者,宇文虛中就不由得抱起身下的季芷寒,隨手抽出鎮魔杵放在一旁,撥開兩片肥厚蚌肉,端詳著那從未被人涉足的秘處……book18.org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將目光移向季芷寒:book18.org
「世間傳頌季仙師的美德,可敢問季仙師是否有過魚水之歡,為何貞潔不翼而飛?」book18.org
「余……余的貞潔,是被烙鐵所奪……」藥仙垂下眼去,似是不願回憶起那份過去。book18.org
天塌了。陳琰一想到那光是接觸自己的足心就鑽心剜骨的痛苦,再一想到姑母被這等東西插入下體,就不由得嗚嗚哭泣起來。book18.org
「在下還以為是季仙師為治病而采陰補陽所致,既然如此,那我就…冒犯了。」他緩緩沉下腰,讓季芷寒的身子包裹住豎立起來的陽具之上,後者頓時發出一聲難以壓抑的呻吟之聲,那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宇文虛中的脖頸。book18.org
「季仙師真是溫柔體貼。」隨口打趣道,宇文虛中便端詳著幾乎要將視野擠占完全的雙乳,緩緩地頂弄起了名器般的下體,那是凡人無法賜予之物,那藥仙身軀里的精華此時全數灌溉在插入體內的陽具之上,宇文虛中只覺自己仿佛有萬般神力一般,雙臂青筋暴露托起季芷寒的腿彎,如蠻牛一般頂弄著季芷寒的兩片臀瓣,那過分豐腴的臀肉如果凍一般軟彈,隨著每次抽插發出令人心醉的清脆響聲,宇文虛中本不近美色,卻在季芷寒的肉壺之中無限沉淪,季芷寒本也百般不願,卻拜伏於淫藥和肉慾之中,悽厲的慘叫被變成了曖昧的呻吟,高潔純凈的藥仙此時變成了發情的野獸,摟住宇文虛中的脖頸的手指深陷入布料之中,發出毫無意義的淫亂浪叫,從未感覺過的快樂讓她難以思考,甚至忘記了自己的侄女就在眼前,注視著這墮落的一幕……book18.org
一聲悶哼,宇文虛中在藥仙的體內射出了最為猛烈的一發,汗如雨下的軀體卻依舊如新生一般生龍活虎,於此相悖的是藥仙那軟若爛泥的軀體,癱在石桌之上只剩下了顫抖的力氣,宛如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那白皙肌膚如珍珠一般反射出水光,更顯得這位仙師溫婉動人,柔弱可欺,在場之人無不震撼至極,眼前的宇文虛中,哪怕在欺辱作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權力對手之時都未曾這般興奮。book18.org
「真是……大補,不愧是藥仙。」宇文虛中緩緩地將陽具「啵」的一聲從那如饅頭一般飽滿的牝穴之中抽出,被這般尺寸的肉棒反覆耕耘居然依舊保持著一開始的緊緻,只是藥仙此時已經沒了任何動彈的力氣,捂著自己雙眼,小嘴微張著大口喘息,為了給宇文虛中享受完全的仙軀,除去項圈之外的枷鎖束縛都被取了下來,那完美的雙乳被另一隻胳膊摟在一起,深邃乳溝幾乎能把眼光吞噬一般……book18.org
夠了。儘管宇文虛中百般想要在這身體上發泄自己的一切慾望,但官場混跡多年的他深知自己不能露出任何弱點,即使是面對自己的心腹,即使自己已經完全勝利。在拉起下裝系好腰帶後,那依舊清冷,卻強壯百般的身影消失在了石門之後,而下一刻,是無數雙手伸向了躺在桌上,宛如案板上的鮮肉一般的藥仙。手指或有枯槁或有年輕,無不發泄者自己的慾望,宇文虛中必然是要先拔頭籌的,下一步就是他們這些長老,那效果堪稱永葆青春,任誰都無法拒絕,藥仙還沒來得及歇息就被無數雙手驚醒,驚恐地看著自己被拖曳到桌正中央,無數條大腿和無數根陽具對準了自己的身體,先是小穴,然後是嘴巴,菊穴同樣沒能落下,雙手被強迫握住陽具,無數手指伸向自己的尿口和牝穴想要獲取那珍貴的藥仙體液,甚至自己的腋下,膝蓋彎,腳掌都未能倖免。在場的長老極難說是團結一致,但此時此刻他們放下了所有的分歧和友好,通通化為了野獸,玷污著這來自遙遠天邊的寶物,乳頭被又啃又咬,雖無法留下任何傷痕但痛苦依舊,牙齒無法撕扯開藥仙的肌膚,那就將她折磨出汗水和尿液,那些飲下體液的人們,舊傷痊癒,衰老復甦,所謂承諾給安得閒的仙人骨,藥仙僅僅只靠體液便能做到甚至遠超效果,百歲的老人肌膚宛如嬰兒一般,眼中的獸慾卻如從前一樣,撕扯拉拽著,拚命想要夠到藥仙的一切,而幸運的占有藥仙身上洞的人們,如喪失了理智一般機械地扭動著,直到最後,甚至無人去進行「文雅」的獸交,撕扯啃咬著藥仙的身體,高高在上的仙人甚至連哀嚎都無法傳出……book18.org
宦秋雙默默地看著這一切,這地獄般的場景她不願去參與,畢竟自己是絕非有可能享受到那軀體的,否則的話…自己恐怕也不會和他們有任何差別。而她低下頭去看著腳下的陳琰,那空洞的眼眸聚集不成一物,扯下口塞也只能聽到喃喃自語,都是些呼喚姑母的聲音。book18.org
無堅不摧的陳琰,終於是被上善會從內心攻破了。book18.org
宦秋雙抬頭看了看天穹,不知已經過了多少時辰了。眼前的場景,恐怕任何人都想像不出來吧,帶著極樂的長老們精疲力盡地或躺或臥,這些人類社會裡的精英做盡了野獸般的行徑,沉浸在狂歡之中,而這場噩夢的中心,季芷寒依舊保持著原本的軀體,只是姑侄二人一樣,眼中都空無一物了。若不是仙師,只怕已經被這群失去理智的「人」生吞活剝了……book18.org
宦秋雙用冷酷的眼神逼退了眼露期待的衛兵,將這兩具死氣沉沉的軀體拖回了湖庭的牢獄,這次的拘束手段和之前略顯不同,在加裝了必要的「十三連環」之後,將季芷寒和陳琰以69的姿勢放置在湖庭中心的湖心岩之中,那日月侵蝕的岩石之中正好放得下二人的軀體,雙腿對摺捆綁讓二人的腦袋都不得不對準對方的私處,只不過陳琰品嘗到的是無數人留下的腥臭精液混雜著姑母的體香,而季芷寒嘗到的則是日日夜夜乞求高潮的苦澀愛液,依照宦秋雙的指示,二人的身軀都被天絲編織成的緊身衣包裹著,只露出嘴巴一點,也是為了防止這二位仙師在一起的變數,雙手被仙子愁拘束著無法動彈,不然的話,絕望的姑侄倆恐怕也只會相擁在一起吧。book18.org
宦秋雙將最後一張符籙貼在一黑一白的兩個人形身上,示意一切結束準備收工,她一開始還對自己胯間的貞操帶怠怠不平,而現在她只慶幸自己有這一物件。book18.org
眼前的仙師們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悶哼,懶得去分辨意義的宦秋雙在做好了最後一次檢查之後,快步離開了湖庭,起初她還曾想著步入這裡,成為上善會的一員,此時她只想離得遠遠的。book18.org
「大趙二七四年,湖庭囚仙墮魔,掙脫束縛,方圓百里無人生還,二七五年,突發瘟疫,橫屍遍野,十戶存一,餓殍遍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