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月・娘親的青絲與劍穗】(1) book18.org
作者:蘇秦book18.org
2025/03/21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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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132 字 book18.org
雲州之地,原是一片廣袤的平原,農耕繁衍,百姓安居,是大陸最為豐饒之地。然而,太平盛世難長久。就在半年前,北戎突起戰火,實兵五十萬卻號稱百萬大軍直逼邊境。 book18.org
天啟十五年,秋風蕭瑟,邊關的號角聲在蒼涼的天際下迴蕩,戰火的硝煙瀰漫在北方的重鎮燕城上空。敵軍如潮水般湧來,鐵蹄踏碎了邊疆的寧靜,戰鼓聲震天動地。 book18.org
南朝皇帝元昊,自詡為天之驕子,卻根本不將這些氂牛飲血的游牧民族放在眼中。戰報如雪花般飛來,北方的邊疆告急,燕城危在旦夕。然而,這些消息在元昊的眼中,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常言道南朝的軍隊足以應對任何挑戰,這些游牧民族,不過是一群毫無智力的野蠻人,不足為慮。 book18.org
朝堂之上,有官員上奏,請求皇帝重視北方的戰事,加強邊防,撥款增派支援。但元昊對此嗤之以鼻,他認為這些官員不過是杞人憂天,他們的擔憂只會擾亂他的歌舞昇平。於是,他當即下令將這些官員一一處罰,有的甚至被貶為庶民流放。 book18.org
皇帝的這一決定,讓朝堂上的其他官員噤若寒蟬。他們不敢再提北方的戰事,只能默默地看著皇帝繼續他的奢華生活,而北方的戰火,卻在不知不覺中,越燒越旺。 book18.org
眼下已經是深秋季節,秋風蕭瑟,冷冷清清。南朝的皇宮深處,依舊是金碧輝煌的殿堂,燈火通明,樂聲悠揚。元昊身著金絲織就的龍袍,頭戴鑲嵌著璀璨寶石的冠冕,坐在高高的寶座上,面色紅潤雙眼迷離,周身環繞著幾名穿著柔軟輕紗,曲線畢露的美人。 book18.org
美人腰肢柔軟,似若無骨般依附在元昊的膝邊,清透的薄改紗蓋不住藕粉般的胴體,胸前的兩團豐盈緊貼著元昊的腿,抬手便是一顆紅櫻喂進了元昊的嘴裡。皇帝一聲暢快的笑聲,在吃掉櫻桃的同時,手也朝著那美人胸口的櫻桃捏去,嬌俏吟笑間滿是無邊春色。 book18.org
台下的舞女們均身著沙衣,翩翩起舞,姿態輕盈而優雅,如同紛飛的蝴蝶在花間穿梭。旁邊層層垂下昂貴的紫色銀紗簾里,傳來的輕渺歌聲,宛如置身仙境。 室內一片靡靡之音,而室外卻是秋風肅殺,丞相蘇如星蘇大人正焦急地等待著皇帝的召見。他手握邊關急報,眉頭緊鎖,滿面愁容,為著此次召見,他已經來回往復的在門口走了不下十個回合,便是裡面傳出來的靡靡之音也聽了幾個時辰了。但邊境戰事已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他便是落了這項上人頭,也要再向皇帝上報一次。 book18.org
暮色低垂,直到天邊最後一抹餘暉被夜幕吞噬,元昊的宴會仍舊沒有結束的意思。絲竹樂聲不絕於耳,舞女們輕盈的身姿在燭光下搖曳生姿,酒香與脂粉氣瀰漫在空氣中。元昊似乎早已將燕城的危局拋諸腦後,既不召見蘇如星,也不從這酒池肉林中離開,只是一味地沉溺於眼前的歡愉。 book18.org
與此同時,冷秋的肅殺之氣籠罩著雲州邊關。燕城外的平原上,戰鼓震天,喊殺聲震耳欲聾。鎮北侯李雄武,這位曾以一己之力平定西疆叛亂的名將,正率領著他的鐵騎與敵軍殊死搏殺。他的劍鋒所指,敵軍無不潰敗,但隨著戰鬥的持續,敵軍的增援如潮水般湧來,而李雄武的部隊卻漸漸力竭。 book18.org
戰馬的嘶鳴聲中,李雄武的坐騎被敵軍的箭雨射中,悲鳴一聲,前蹄跪倒。將軍從馬背上跌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泥地上。敵軍的長矛如毒蛇般刺來,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膛。鮮血如泉涌般噴出,染紅了他的深色戰袍。 book18.org
李雄武的眼睛在最後一刻望向了燕城城內的方向,那裡有他的家人,有他誓死守護的百姓。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沉默著,身體緩緩倒下,融入了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 book18.org
燕城的城牆上,鎮北侯李雄武的大兒子李天翔還在指揮著最後的抵抗。他的盔甲早已被鮮血染紅,傷口在不斷滲血。他拔出佩劍,高呼著「為國捐軀」的口號,率先沖向了敵軍。他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孤獨,仿佛一盞燃燒又逐漸熄滅的火炬,隨著城門被敵軍的巨木撞開,燕城終究還是被攻破了。李天翔的身影在混亂中被淹沒,成為燕城最後的守護者。 book18.org
十萬沈家軍,這支曾經威震四方的鐵軍,如今在敵軍的重重包圍下幾無倖存。他們中的許多人倒在了城牆下,鮮血染紅了燕城的土地。但在混亂中,李天翔的弟弟,鎮北侯李雄武的小兒子李裕,帶領著一小隊殘兵,趁著夜色的掩護,從一處被忽略的城牆缺口衝出,突破了重圍。他們的身影在火光和硝煙中若隱若現,最終消失在了遠方的夜色中。而這一夜,整個燕城火光沖天,再也無人能安心入眠。 book18.org
在燕城之東,名為天域,自古山川壯麗,河流縱橫,乃武道修煉之聖地。群峰之間,又有宗門林立,各據一方。 book18.org
天域的各大宗門,雖然平日裡爭鬥不斷,恩怨糾葛,但在表面上仍舊維持著平和。在這其中,有一個名為「碧波門」的宗門,以其獨特的水系武學聞名於世。碧波門的弟子們,皆身著青色長袍,武功姿態輕盈而優雅,與人對戰時其身形如同水流般綿延婉轉。 book18.org
江湖上人人都說碧波門藏著位雪做的掌門,常年三千黑絲輕挽,一身紫色輕紗長袍。眼眸清澈如秋水,肌膚勝雪,氣質更是清冷如霜。在她接任第九年時,山腳的野桃花突然開成了紫藤色。晨起梳頭時總聽見山門外喧嚷,小徒弟說那些帶著玉佩香囊的公子哥們,天不亮就在石階上排成了蜿蜒長龍。 book18.org
這些年,只為一睹碧波門掌門人美貌而上宗門拜訪的江湖人士絡繹不絕,從山底下通向宗門的蜿蜒山路竟活生生被踏出一條寬大的路來。又因宗門深處,滿山遍植紫竹,竹林幽深,隨風搖曳,仿佛仙境。聞得此奇女子常在這片紫竹林中練劍、冥想,久而久之,江湖中人便送我一個外號「紫竹仙子」。 book18.org
而我便是那「紫竹仙子」的獨子,蘇景之。 book18.org
從小我就在這片紫竹林中長大,每日聽著風聲竹語,看著娘親在竹林間舞劍的身姿,那劍光如水,劍影如夢,仿佛連天地都為她傾倒。我雖是她的兒子,卻鮮少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在江湖人眼中,我不過是碧波門中一個不起眼的弟子,每日勤修內功,苦練劍法,盼著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 book18.org
其實,我與娘親的關係也並不像旁人想像的那般親近。她總是忙於門派事務,或是閉關修煉,我常常只能在遠處望著她的背影。偶爾她會喚我過去,指點一二,那眼神雖冷,卻也藏著幾分溫柔。我知道,她是愛我的,只是她的心,早已被這碧波門的重任填得滿滿當當。 book18.org
我雖生在如此仙氣飄飄的宗門,卻也深知江湖險惡。那些慕名而來的公子哥,看似風流倜儻,實則心思叵測。他們打著拜訪「紫竹仙子」的旗號,實則覬覦我碧波門的絕學與寶物。我曾多次勸娘親閉關拒客,可她卻說,碧波門乃修仙之地,不應拒人於千里之外。於是,我便暗中留意,提防著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我立志要守護這碧波門,守護我那清冷如霜的娘親。我盼著有朝一日,能站在她身邊,與她並肩,讓這江湖再無人敢小覷我母子二人。 book18.org
此刻娘親正站在碧波門的前山上,一雙美目冷冷眺望著遠方滾滾的煙塵。那邊的戰火已經結束快一周了,且天域距離邊關本就有著不近的距離,但現在就連我我也能肉眼看到遠方騰升而上的硝煙。 book18.org
「可是娘,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我攥緊了手中的劍柄,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這把劍是母親親手為我打造的,劍身輕薄,劍柄上刻著一株紫竹,與我母親的氣質如出一轍。我雖年幼,但劍法已小有成就,平日裡那些師兄弟們也常誇我劍法不錯。 book18.org
「你年紀還小,江湖之事複雜,你去了也幫不上忙。」母親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book18.org
「娘,我長大了,我也想為碧波門出一份力。」我鼓起勇氣,聲音卻越說越小。山風又起,吹得竹林沙沙作響,到底是沒有傳到娘親的耳朵里。 book18.org
檀香縈繞的議事廳,典籍壘成的書牆壓得人脊背發沉。一張紫檀雕雲紋圈長桌在中間占了很大的位置。周圍坐著的一圈老者們半闔著眼倚在織錦軟墊上,侍立在身後的年輕弟子屏氣凌神,沒有絲毫的鬆懈。 book18.org
娘親拂開遮住視線的沉香線,紗簾晃動的剎那,滿屋的視線都向她看了過來,屋內有輕輕吸氣的聲音響起。她緩步踏入議事廳,身形頎長而豐腴,身姿挺拔如山間修竹,卻又帶著幾分柔美。紫色輕紗長袍隨風輕擺,衣袂如雲,纖細的腰身和一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 book18.org
她面容清冷如霜,眉如遠山含翠,眼眸清澈深邃,卻又帶著幾分凜冽的冷意。肌膚勝雪,細膩光滑。精緻的鎖骨往下,是高高隆起的飽滿胸脯,被輕紗包裹,叫人忍不住想一探裡頭的春色。一頭烏黑的長髮輕挽,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發間一枚紫玉發簪微微閃爍,更添幾分高貴氣質。 book18.org
她邁步間,身形輕盈而優雅,每一步都似在雲間漫步,不沾塵世煙火。她走到長桌的主位前,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那清冷的氣質瞬間讓整個議事廳的氣氛都凝固了幾分。老者們紛紛睜開眼,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艷,身後的年輕弟子們卻是不敢直視的,只能微微垂首,掩飾眼中的讚嘆。 book18.org
「掌門人來了。」不知是誰輕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議事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檀香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瀰漫,而她,宛如從仙境中走出的仙子。 book18.org
"紫竹仙子倒是讓老夫們好等。" 最里側的赤霄炎宮火長老屈指叩響長桌說道,book18.org
他身後捧劍的弟子也抬頭看過來,稍與娘親對視片刻便紅了臉慌忙低頭,卻仍忍不住用餘光偷瞥。 book18.org
「抱歉,來的稍晚了些,讓諸位久等了。還請接著說回正事。」娘親淡淡回應道,絲毫不受影響入坐。 book18.org
「今日大家齊聚於此,想必也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如今的局面已然陷入絕境,皇室對也毫無太多反應,不知各位長老有何高見?」坐在主位上的無相門老者緩緩放下手中一份捲軸,目光掃視了一圈室內,淡淡地開口道。 book18.org
「哦?皇室真的已經完全放棄了燕城?」其他幾位老者也露出驚訝之色。 「這是前線剛剛傳回的情報,你們自己看看吧。」無相門老者輕輕屈指一彈,捲軸便飄向另一人面前。眾人翻看片刻後,齊齊發出驚嘆聲。 book18.org
「竟然全軍覆滅……」玄陽宗吳長老輕聲嘆息道,「十幾年前,我也曾聽說過鎮北侯李雄武的大名,沒想到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book18.org
「雖說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江湖上本就人才輩出,但他的大兒子也命喪城外,唯有小兒子不知所蹤。」無相門老者微微皺眉,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神色略顯複雜,揮了揮手道:「先暗中觀察一陣吧,如果真有需要,我們不妨出手一試。」 book18.org
「嗯……」其他老者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隨後便陷入沉默。 book18.org
「此事恐怕容不得我們再觀望了。邊關局勢危急,朝廷遠在雲州腹地,但我們天域很可能也會受到牽連。」娘親突然出聲說道,眾人目光循聲而來,那些年輕的弟子眼神里閃過驚艷之色。 book18.org
「蘇掌門倒是心繫天下。只是碧波門世代修習《滄浪訣》,莫不是水霧浸壞了腦子?江湖不涉朝堂,這可是天域三百年的規矩。你若是......」赤霄炎宮火book18.org
長老嗤笑道。 book18.org
「還請火長老慎言。」無相門老者出言打斷。 book18.org
「火長老脾氣是火爆了些,蘇掌門莫要見怪。只是江湖不涉朝堂是祖訓,何況朝廷何時管過我們死活?」玄陽宗吳長老捋著白須開口說道。 book18.org
「江湖不涉朝堂?十年前北戎夜襲天域那晚,朝廷的援兵確實沒來。但我江湖人士又折損多少?北戎人可不管是朝廷之人,還是江湖之人,所到之處均是可以掠奪的資源。」娘親冷笑一聲開口,她垂眸看著盞中浮沉的碧螺春,輕聲接著說,「吳長老可知燕城破後,北戎鐵騎要過幾道關便能到天樞峰?玄陽宗鎮守的天樞峰,恰好卡著北戎南下的咽喉。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想吳長老應該比我更明白。」 book18.org
「蘇掌門的意思是...」桌子另一頭傳來杯盞輕叩聲,始終沉默的驚鴻門主莫驚蟄突然開口。 book18.org
「三個月。」娘親抬手在空中虛劃,水霧凝成雲州地圖,「燕城糧倉可支應北戎大軍百日,」水霧地圖突然炸開,化作萬千雨箭釘入地面,精準勾勒出北戎補給線。 book18.org
「諸位不妨猜猜,」她玉蔥般的手指摘下發間紫玉發簪,輕吹一口氣,「等北戎彎刀架到脖子上,他們砍人時會不會先問你是哪門哪派?」 book18.org
「那你這是要江湖同道去當朝廷的擋箭牌了。」火長老悠悠說道。 book18.org
「錯了。」我反手一轉,發間銀簪突然化作流光釘入地圖某處,正是玄陽宗山門所在,「是請諸位當自己的盾牌。」 book18.org
黑暗之中,巨大的床榻上,躁熱的氣息、冰涼的氣息緩緩地糾纏,有細微的女人破碎難耐的呻吟在幽暗的空氣里飄出。男人熾熱的吻不斷的落在女人光潔的手腕,粉嫩酥胸、柔軟的腰肢上。 book18.org
「風郎……。」娘親伸手想要拉扯他的髮絲,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book18.org
「風郎!」叫喊出的聲音變得柔軟又夾雜著幾分情慾,聽在耳朵里讓林硯風幾欲繳械投降。 book18.org
「嗯。不舒服嗎?」他從柔軟的胸前抬起頭,輕吮著娘親身前的一雙豐乳,極盡情色的舔舐乳尖的一顆蜜棗,似乎有甜蜜的汁液流淌下來,接著又滿意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book18.org
「蘇掌門的滋味真是甜到極致。在下甘願做您的裙下之臣。」曖昧輕軟的話語伴隨他身下漸漸粗暴的滿是侵略性的抽插,帶來異樣的刺激,娘親只覺得渾身顫慄,指尖忍耐不住緊緊地扣住了他的肩頭。林硯風就是喜歡看著娘親失控的樣子,便故意這樣挑逗她。 book18.org
「能得如此女子,夫復何求?」他細微的喘息後又仰頭長嘆道,這世間最美的女人都在他胯下婉轉承歡,怎麼能說不是一件最痛快的事? book18.org
「戶部侍郎說話怎麼也如此輕佻,明日便叫皇上給你罷免了去。」娘親閉上眼,臉上的潮紅如暗夜裡綻開的紅蓮,表示對於他每一次這種歡愛里的無恥言論不做任何回應。 book18.org
林硯風,天啟十五年任戶部侍郎,年約三旬,面容清瘦,眉目深邃,常身著一襲青色官袍,舉止間透著沉穩。他出身官宦世家,自幼飽讀詩書,入仕後以精明幹練著稱,私下較為擅長武功,為戶部事務操勞多年。曾被皇上贊玉質溫潤,清華耀耀,乃第一佳公子,多少女子傾慕其才名。然而,他並非單純的朝堂官員,私下與江湖門派交情匪淺,特別是我娘,他與我娘雖身份懸殊,卻因一些機緣巧合熟識。林硯風心思深沉,行事謹慎,常在朝堂與江湖之間周旋,其真實意圖無人能窺全貌。 book18.org
「你可不許去,那皇帝最是好色,我這樣美的夫人可不能讓他偷看了去。」他低笑,身下的動作越發激烈與粗暴。 book18.org
許久,一切歸復平靜。娘親輕伏在柔軟的絲綢被子上,身邊的人輕撫著她光潔的背脊,剛想再次俯下身與她深情擁吻,卻被一把推開了。 book18.org
「朝廷那邊還是沒有聲音嗎?」娘親拉了一旁的單衣披在肩上,似乎已經無情的結束了方才的溫存。 book18.org
「沒有一丁點的聲音,時至今日皇帝還是終日飲酒作樂,絲毫不管燕城的情報。」林硯風訕訕的收回手指,回答道。 book18.org
「父親也沒能見到皇帝嗎?」娘親不解。 book18.org
「岳丈在皇帝寢殿門口足足等了有三日,都沒能見到,現如今的朝堂之事已經全由東廠李公公代理了。」林硯風搖搖頭說道。 book18.org
「什麼?宦官當道?這事竟沒有文官以死上諫?那群老古板能應允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扶了扶額頭,倘若這天下政事全要江湖人士來打頭陣,也確實沒有這樣的道理。 book18.org
「你也知道,朝堂之上,明爭暗鬥,複雜得很。東廠李公公手握重權,那些文官們大多不敢輕易得罪他。雖說也有不少正直之士心有不甘,但面對宦官的權勢,也只能忍氣吞聲。」林硯風的話里透著一絲無奈。 book18.org
「這朝堂之上,竟如此烏煙瘴氣!皇帝終日不理朝政,宦官當道,文官們又不敢反抗,這天下還能好嗎?難道真要靠我們江湖人士來曲線救國了?」娘親越想越氣,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床榻。 book18.org
「別生氣,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皇帝雖然如今沉迷酒色,但也不一定就無可救藥。朝堂上還有不少忠臣在暗中努力,試圖喚醒皇帝的良知。」林硯風見娘親氣惱,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book18.org
「太子殿下呢?」娘親忽然問道。 book18.org
「太子殿下也見不到皇帝,只有干著急的份。」窗外飄進幾片黃葉,他伸手去接。 book18.org
「所以咱們得給殿下送份大禮。」娘親眯了眯眼睛說道「北戎大軍若是下個月還沒攻破天樞峰...」食指在林硯風的胸口點了點,「太子就能『親率』江湖義軍解圍,這名聲夠不夠坐上龍椅?」 book18.org
「蘇掌門這算盤珠子撥得倒挺熟練,只是,這太子有命去,也需得有命回才行呢。」林硯風的胸口隨著低笑微微顫動,他將娘親畫圈的手指輕輕握住,放在掌心摩挲, book18.org
「那我便祝他一臂之力。」娘親輕哼一聲,卻忽然被面前的男子再次擁入懷中,兩人肌膚相貼,耳廝鬢摩,他胯下的那邊又變得愈發堅硬了。 book18.org
碧波門地宮的石壁上,水珠滴落聲格外清晰。我站在二師姐青衣站的旁邊,她一直在撥弄手裡的算盤,珠聲與滴水聲交織成詭異的韻律。 book18.org
「師姐,驚鴻門的人到了。」外面有人通傳,她忽然停手,算盤珠上泛起幽藍磷光。 book18.org
「你們要的情報,都在這裡。」石門無聲滑開,驚鴻門大弟子莫驚蟄一襲夜行衣,腰間別著七枚銅錢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他拋來一卷羊皮,上面密密麻麻畫著燕城布防圖,連北戎士兵換崗的間隙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莫師兄可知燕城糧倉的位置?」二師姐指尖划過地圖,面色凝重。 「東市第三間鋪子底下。」莫驚蟄的聲音雄渾,連帶這處空間都震了三震,「但那裡有北戎國師布下的蠱陣,驚鴻門折了幾個好手才探出來。」 book18.org
「蠱陣?無事,交給我便是。」她袖中滑出個青瓷瓶,瓶身刻著苗疆符文,「再厲害的蠱陣,也沒有這蠱蟲破不了的。」 book18.org
「青衣師妹竟能有這等寶物?」莫驚蟄好奇問道。 book18.org
「莫師兄,這天下寶物,只要我碧波門想要,哪個不是拱手送上?」二師姐極為自豪的一昂頭,嘴巴倒是比腦子更快了幾分。 book18.org
「師姐......」我扶額苦笑。 book18.org
「呵呵,小兄弟,你青衣師姐說的是,這江湖人人都道碧波門的各位姐姐人美心善,又擅長醫術,救死扶傷無數。是我們這等粗人多嘴了。」莫驚蟄倒是憨厚一笑。 book18.org
「算你嘴甜。」青衣也婉兒一笑,那嬌俏的模樣讓莫驚蟄看的呆掉了。 「青衣師姐,其實我……我這次也很想去。我知道這次行動很危險,但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平時在門派里,我總是做些雜事,從來沒真正經歷過江湖的歷練。這次要是能跟著你們一起去,說不定能學到不少東西呢。」等莫驚蟄走後,我討好似的向青衣師姐獻媚。 book18.org
「景之,這次行動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你跟著去了,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跟蘇掌門交代?」青衣聽了,微微皺眉。 book18.org
「我知道了,師姐。」我低下頭,小聲說道。雖然知道師姐是為我好,但心裡的那股衝動怎麼也壓不下去。 book18.org
次日三更時分,夜色深沉,玄陽宗的女弟子們,臉上半遮著素紗,推著堆滿松柴的板車,悄悄拐進了燕城的西巷,青衣也隱匿其中。驚鴻門的莫驚蟄也在隊伍中,他的刀就藏在柴堆深處,玄鐵打造的刀鞘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東南角第三個垛口。」莫驚蟄把斗笠壓得更低,輕輕叩擊板車的橫木,火星四濺。他的三個師弟都死在北戎的狼牙箭下,此刻他腕間的熾金鍊發出晃動的悶響,顯得格外刺耳。 book18.org
北戎士兵的皮靴聲越來越近,青衣故意讓鬢髮被汗水黏在頸側,顯得狼狽不堪。 book18.org
「阿爹非要接這趟活,女兒的新裙子都沾上炭灰了!」她一邊抱怨,一邊借著整理衣襟的動作,將袖中的石頭彈向百步外的馬廄。受驚的戰馬嘶鳴著撞翻草料堆,瞬間轉移了守軍的注意力。 book18.org
與以往那些入侵者不同,北戎人並沒有在燕城掀起一場血腥的屠殺。他們沒有放火燒城,沒有大肆掠奪,也沒有對平民百姓施加無端的暴行。相反,他們迅速接管了城中的政務,將燕城納入他們的管轄範圍。 book18.org
他們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侵占一座城池,野心遠不止於此。他們想要的,或許是一個穩固的後方,一個可以作為他們進一步擴張的跳板。他們需要燕城的百姓保持平靜,需要這座城市的秩序不被打亂,以便他們能夠更高效地掌控和利用這裡的資源。 book18.org
也正因為如此,青衣一行人才有了機會潛入燕城。北戎人雖然接管了城池,但他們並沒有對城內的百姓進行嚴密的監視和控制。他們更關注城防的加固和糧草的儲備,而不是對每一個平民的行蹤進行盤查。這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因著莫驚蟄的燕城布防圖,糧倉的鐵門在吱嘎聲中緩緩開啟,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夾雜著氣味撲面而來。青衣下意識地將手中那青瓷瓶捏緊了。 book18.org
「小心,這蠱陣不簡單。」莫驚蟄低聲提醒,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穩。接著從柴堆中抽出刀來。 book18.org
「看我的。」青衣說完,彈開瓶口的瞬間便有無數細微的飛蟲從裡面爭相飛了出來。那蟲子雖小,卻數量眾多,所到之處,那瀰漫著的濃煙都被吸食的一乾二淨。 book18.org
「快,趁蠱陣被破,衝進去!」莫驚蟄低聲喝道,率先推著板車沖向糧倉。玄陽宗和驚鴻門的弟子們緊隨其後。 book18.org
糧倉內部昏暗而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幾人快速穿過狹窄的通道,朝著東南角的第三個垛口前進。 book18.org
「到了!」莫驚蟄停在垛口前輕聲說道。 book18.org
「快,點火!」青衣將手中的松柴扔向糧倉的中心,玄陽宗弟子們迅速從袖中取出火摺子,點燃了松柴。火光瞬間在糧倉內蔓延開來,照亮了整個空間。糧倉內的糧食被火焰吞噬,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book18.org
「撤退!」青衣大聲喊道,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跑去。北戎的士兵很快就會發現糧倉起火,必須在他們趕到之前離開。 book18.org
「站住!」一聲怒喝傳來,北戎的士兵終於發現了青衣的行動。他們手持長矛,從糧倉的另一側沖了出來,的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慌。 book18.org
「快跑!」莫驚蟄再次大喝一聲,加快了腳步。幾人沿著狹窄的巷子飛奔。身後的火光越來越亮,北戎士兵的喊殺聲也越來越近。 book18.org
「前面有埋伏!」青衣突然大喊一聲,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 book18.org
「不好!青衣姑娘,你著玄陽宗弟子先撤退,我墊後!」莫驚蟄心中一沉,但已經沒有時間多想。抽出大刀,反身朝追兵刺去。 book18.org
「怎可讓你一人斷後?我也該出力!」青衣反身就要追去。 book18.org
「青衣姑娘,保住後生要緊,我自有法子,現在不是謙讓的時候!」莫驚蟄抿緊雙唇急促回道。 book18.org
夜色如墨,燕城城樓上的風裹挾著焦糊的氣息,遠處的火光在北戎大營中跳動,像一隻只貪婪的眼睛。五更鼓敲響時,第一批流民應該跟著赤霄炎宮弟子潛出城牆了。 book18.org
娘親和一眾長老正在一處高台眺望遠處的燕城。 book18.org
「蘇掌門,久仰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忽然從娘親背後傳來,帶著北戎人特有的捲舌音。只見一名身著玄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立於高台之下,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銅鏡。 book18.org
「北戎太子,拓跋弘。」玄陽宗吳長老冷冷開口。他的額身影已經擋在娘親面前,手中的玉盤珠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book18.org
「紫竹仙子,這『鏡花水月陣』,可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拓跋弘輕笑一聲,將青銅鏡拋向空中。鏡面折射出無數光影,竟在城樓上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蘇掌門,別看那些鏡子!」但吳長老的警告已經晚了。 book18.org
「不!」娘親痛苦的叫喊出聲,卻又是一陣眩暈,瞬間失去了知覺。 再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蕪的雪原上。寒風刺骨,遠處傳來狼群的嚎叫。而我,蘇景之此刻正在被那些狼群圍攻,撕咬,眼前的景象慘烈得令人窒息。 book18.org
狼群的眼睛在雪地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如同地獄中冒出的鬼火,它們的利齒寒光閃閃,仿佛能撕裂一切。它們圍成一個半圓形,將我緊緊困在中間,不時發出低沉而兇狠的咆哮,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殺意和貪婪。 為首的那匹狼,體型最為龐大,毛髮蓬鬆而凌亂,它蹲伏在雪地上,微微抬起頭,用冰冷的目光盯著我。它似乎在等待,等待我露出一絲破綻,然後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將我撕成碎片。 book18.org
它們如同一陣黑色的旋風,從四面八方朝我撲來。我揮舞著木棍,拚命地抵擋著它們的攻擊。木棍擊打在狼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狼群似乎毫不在意,它們只是稍微後退一步,又立刻撲了上來。 book18.org
一隻狼猛地撲向我的腿,我感到一陣劇痛,木棍被打飛了出去。我跪倒在地,狼群的爪子和牙齒瞬間落在我的身上,撕扯著我的衣服,啃咬著我的肌膚。我發出痛苦的呻吟,但仍然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book18.org
娘親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她想要衝過來救我,但她的身體卻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狼群圍攻,聽著我的慘叫聲,她的臉色煞白。 book18.org
「蘇掌門可想要救你的兒子?」拓跋弘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戲謔。 娘親試圖運轉滄浪訣,卻發現內力被完全封鎖。拓跋弘的身影出現在雪地盡頭,手中依舊把玩著那枚青銅鏡。 book18.org
「你想怎樣?」娘親冷冷問道。 book18.org
「很簡單。」他緩步走近,鏡面映出他俊美卻陰冷的面容,「我要你做我夫人。」 book18.org
「做夢!」娘親瞳孔驟縮。 book18.org
「否則,他就會死。」拓跋弘輕笑,抬手一揮,一隻狼活生生撕咬下我腿上的一塊肉來。 book18.org
娘親咬緊牙關,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刺破皮膚,鮮血滲了出來。看著不遠處「我」的慘白的臉,心中如同被刀絞一般。 book18.org
「或者,你還有另一個選擇——承認自己的身份,回到北戎,做我的太子妃。」拓跋弘卻突然湊近,冰冷的手指挑起娘親的下巴。她掙脫拓跋弘的手,後退幾步,身體撞在冰冷的冰柱上。 book18.org
「蘇掌門,你真的要逼我動手嗎?你兒子的命,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他的目光如毒蛇般緊緊盯著娘親,嘴角掛著一絲令人作嘔的微笑。 book18.org
「拓跋弘,你休想讓我屈服!」娘親咬緊牙關。 book18.org
「啊!」又一聲刺耳的慘叫聲傳來。拓跋弘的臉色瞬間變得舒展,他緩緩放開娘親的下巴,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 book18.org
娘親猛地閉上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聲慘叫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臟。幾乎無法呼吸,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拓跋弘那冰冷的笑聲。 「蘇掌門,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固執帶來的後果。」拓跋弘上午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book18.org
「拓跋弘,你贏了。」沉默片刻後,娘親緩緩睜開眼睛,冰冷的目光如同寒霜,掃過拓跋弘的臉。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冷冽的笑容 book18.org
「我答應你。」娘親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仿佛剛剛的掙扎從未發生,「但你必須先放了她。」 book18.org
拓跋弘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他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發誓,一旦踏上北戎的土地,就永遠不得反悔,更不能背叛我。」 「行,你先將人救了。」娘親閉眼不看他說道。 book18.org
「這都好說!」拓跋弘一聲哨響,狼群便開始散退開去。 book18.org
「你若是你願意在此處與我......」拓跋弘說著,一雙手已經不安分的攬在book18.org
了娘親的腰間。 book18.org
娘親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僵硬,眼底泛起一股殺意。但拓跋弘的手臂緊緊攬住娘親的腰,冰冷的手指透過衣衫,觸碰到裡面滑嫩的肌膚,兩個手指極為色情的摩挲著。 book18.org
「你答應了,我就放了他。」拓跋弘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book18.org
「你未免也太急切了些。」娘親冷眼說道。 book18.org
「人現如今在我的手上,怎麼做,還是看夫人你的選擇了。」他狂放的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蘇門主,你真的以為,你還有反抗的餘地嗎?你已經答應了我,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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