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25-26) book18.org
作者:瘋狂的小岳book18.org
字數:43094 book18.org
二十五 傀儡術 book18.org
宣德殿的寢殿里,雕花大床上,林岳正與晏舞青柔情蜜意地交合。剛剛雙修了一個多時辰,他們也有些倦,此時放鬆心情,只是純粹地享受兩人的親密時光,所以動作輕柔,抽插緩慢,更專注的,是兩人的互相愛撫和親吻。 book18.org
晏舞青忽然抱緊林岳,長腿鎖住他的腰部,停下動作:「小岳哥哥,你的師姐來看你了。」 book18.org
林岳不以為意地將晏舞青的雙腳推開,繼續操她的幼嫩小穴:「是哪位師姐?」 book18.org
「怕是全來了,一共七個,你還有多的師姐嗎?」晏舞青看向門口,隼影在她的召喚下進了臥房。 book18.org
「沒有...還真是都來了,看來師父的傷勢全好了。」林岳停下動作,臉上露出喜色。 book18.org
「那今天,就由我來負責招待你的各位師姐了。」 book18.org
隼影兩手放在林岳的頭頂,在幾個穴位上輕輕按揉,不一會兒,林岳就感到昏昏欲睡。 book18.org
她將手指抬起時,幾條透明的絲線也從那幾個穴位上拉出,連到纖細的指尖上。 book18.org
隼影略微動動手指,林岳睜開眼,繼續大動起來,將晏舞青乾得氣息紊亂。 book18.org
晏舞青艱難地撫上林岳的後腦,口吐真言,一陣藍色光芒從她手心裡綻放,將林岳與家人的親密往事一點點封住。 book18.org
「成了,小岳哥哥,我們一起去迎接你的師姐們吧。」 book18.org
大殿上,赤陽山七位師姐身著七彩紗裙,坐在紫檀木椅上。她們身旁的茶水已經熱氣不再,很快有侍女上前換上一批。 book18.org
對於師弟沒有出來迎接這件事,浮香是很不滿的。 book18.org
「搞什麼啊,不來迎我們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們等這麼久!」大概是因為懷了胎兒,脾氣不穩,浮香是幾人中最煩躁的。 book18.org
宣德殿總管任卓逸臉上帶著微笑,用茶碗蓋輕輕撥開水面上的茶葉,說出的卻是晏舞青的聲音:「幾位來的不巧,我與小岳哥哥正在雙修,一時半會兒不方便停下,還請幾位見諒。」 book18.org
「浮香。」琉璃給了師妹一個眼神,讓她收斂一下脾性。 book18.org
浮香畢竟還是尊重大姐,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吞回去,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右手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book18.org
「師姐!」大殿的側門打開,林岳穿著一件青布長袍走了出來。他並未束髮,任由長發垂在身後。身上長袍布料很薄,隨著他的走動,眾女甚至能看到他的胸肌和三角區的輪廓,以及那根她們日思夜想的粗長肉龍。 book18.org
「真是越發地不要臉了,裹條布就跑出來了。」採薇笑著罵道。 book18.org
晏舞青一身紅衣,走在林岳身後,她又變回熟婦的模樣,一頭紅髮隨意散在胸前,兩手交疊放在小腹上,面色沉靜,目不斜視,看上去簡直就是一位端莊淑女。 book18.org
林岳拉了張圓凳,坐到浮香身旁,摸著她的肚子,與她小聲交談。 book18.org
晏舞青則對著眾女行了一禮:「眾位姐姐遠來辛苦,請稍作小憩,我馬上安排宴席,招待各位。」 book18.org
琉璃起身還了一禮:「不必麻煩,我們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有妹妹送來的茶水足矣。」 book18.org
晏舞青看了一眼浮香,她的手已經快伸到林岳的青袍中,想做什麼不問而知。清心寡欲?是急著與弟弟交歡吧! book18.org
不過她沒有出言落客人的面子,林岳的姐姐們前來,她正好可以試試那個辦法。若是能成,林岳就能繼續修行正本的合歡賦,不會因為與家人親熱而生出自盡的想法,又不會冷落他的家人,給自己的安排帶來阻力。 book18.org
「浮香姐姐身子不便,要不要到房中休息休息?小岳哥哥,你送她去吧?」按說晏舞青與林岳的師父同輩,但此時她把林岳當做夫君,便跟著林岳稱呼,她本也不在意這些稱呼虛名。 book18.org
林岳明白晏舞青的意思。浮香懷了孩子,六欲亢進,肯定想自己想得緊。這是暗示自己給浮香開個小灶,讓她放鬆放鬆。 book18.org
只是他心中有些莫名地牴觸,畢竟,浮香是他親姐姐。 book18.org
姐姐又怎樣?不知道她泌乳了沒有。 book18.org
我怎會有這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book18.org
林岳感到腦中有些混亂,似乎有兩人在裡面爭吵喧鬧,他用力搖搖頭,卻怎麼都無法平息心中雜亂的念頭。 book18.org
「小岳,怎麼了?」浮香關心問道。 book18.org
林岳的表情忽然凝固,他慢慢抬起頭,用力眨了眨眼,像是好奇般左看右看。 book18.org
「沒什麼,浮香姐姐,我送你去休息。」 book18.org
林岳很少這麼稱呼,他平時要麼直接叫浮香,要麼叫師姐,要麼叫姐。不過浮香也不甚在意,見到林岳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只想著一件事,其他什麼都懶得細想。 book18.org
隨著林岳走入側殿,剛帶上門,她就不顧自己的身子,跳入林岳懷裡,兩腿盤在他腰上。 book18.org
「小岳,想死我了,快,快插進來。」 book18.org
林岳扯開腰帶,筆直的肉棒從青袍中翹出,他托住姐姐的軟臀,挺腰便向前頂去。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太著急,一時竟沒有找到入口,急得浮香自己扭動屁股,熟練地將蜜唇壓上龜頭。放開腰部的力道,身體慢慢下沉,一節節將粗長的肉棒吞入蜜道。 book18.org
「嗯......好棒,比假的就是強,又熱又舒服。」 book18.org
看來見不到林岳的日子裡,她們姐妹沒少行那虛凰假鳳的事。 book18.org
「姐姐小心,還是我來吧。」 book18.org
林岳捏緊浮香的臀,不讓她自行擺腰吞吐,抱著她轉個身,把她頂在牆上。肉棒向後拉出,龜頭從蜜唇間露出一半,又不緊不慢地推進蜜道。 book18.org
這種頻率的抽插看上去平平無奇,浮香卻覺得簡直美到家了。緩緩地進出讓她能夠充分感受肉棒的粗硬,龜棱刮弄蜜肉的每一分觸覺都清晰無比。快感並不激烈,但勝在連綿不斷,如層巒疊浪,毫無間隙,也完全不會因為姿勢用久而刺激感下降。浮香體內的慾念不知不覺地抬升,喘息越來越重,聲音越叫越高,偏偏神志清明,把抽插的每個細節都印在心裡。 book18.org
「你小子......技術又見長了......好棒......你簡直......捅到姐姐心窩裡了......」 book18.org
今天的性愛極其完美,林岳似乎能判斷出她每個細微的表情,能讀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每次插入都讓她喜悅安樂,就算是春夢中也沒有過這般寧靜的美妙。 book18.org
浮香身上香氣大盛,心中的每一分慾火都化為快感,穩定而舒適地在蜜道里慢慢積累,她動情地吻上林岳的嘴唇,抱緊弟弟的脖子,喘息著追逐弟弟厚實的舌頭。 book18.org
「嗚唔......嗯......」 book18.org
隨著一聲盪氣迴腸的呻吟,浮香身上的勁兒忽然盡數散去,軟軟地掛在弟弟身上。 book18.org
「小岳,你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次次都像這樣舒服,你讓姐姐做什麼我都願意。」 book18.org
浮香的臉上紅霞密布,鼻尖沁出的汗珠晶瑩可愛,眼神迷濛而嫵媚,她是真的有點沉迷了。 book18.org
「怎麼辦,姐姐越來越愛你了。」 book18.org
林岳的聲音與平日有些不同:「姐姐高興就好,我只是將心比心,自然知道姐姐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浮香還是有些不信:「該不會是那個狐狸精教你的媚術吧?你性格粗枝大葉的,怎會忽然變得這般細膩?」 book18.org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糾結,鬆開腿,從林岳身上下來。 book18.org
「把琉璃她們也叫進來吧,她們也想你想瘋了。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得把她們都喂飽。不過……我懷著孩子,你得多給我幾次。」 book18.org
看姐姐在自己面前撒嬌,林岳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不過他很快調整好狀態,掩好青袍,推開門,和浮香走回主殿。 book18.org
「休息完了?」採薇摸摸浮香帶著紅潮的臉頰,打趣她道。 book18.org
浮香附到她耳旁,小聲說了幾句,採薇兩眼一亮,低聲問:「真有那麼好?」 book18.org
浮香點點頭。 book18.org
「嗯,小岳,我也有點不舒服,你扶我進去休息一下。」採薇忽然扶住頭,一副嬌弱病美人的樣子。 book18.org
林岳剛剛坐下,聞言無奈起身,扶著採薇向偏殿走去。 book18.org
「白露,你也來,幫媽按按頭。」採薇倒是沒忘記她的乖女兒。 book18.org
其他眾女都沒說話,三人進了偏殿後,才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book18.org
「媽,你跟採薇師姐說了什麼?」凝玉問道。 book18.org
「浮香,你剛才叫得整個主殿都在震了,懷著孩子,就不要做那麼激烈。」這是琉璃在規勸。 book18.org
「師姐快講講,剛才怎麼回事?」玉簫碧琴也睜大著眼睛看向浮香師姐,滿眼八卦之意。 book18.org
「小岳今天不知怎了,忽然變得很懂我的心意,深淺輕重都剛好,他用的力氣其實不大,但我根本忍不住叫聲,實在是太滿足了。」浮香與姐妹們本就無話不談,此時更是帶著幾分炫耀的心思,把剛才的細節講得絲毫不漏,聽得眾女面紅耳赤。 book18.org
「是不是太久沒跟他做了?所以才這麼敏感?」琉璃似乎有些意動,看向偏殿的大門,哪裡又隱隱傳來女子的浪叫聲,就是分不出是採薇還是白露。 book18.org
「不一樣的,他今天真的是乾得我熨熨貼貼,就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浮香滿面桃花,似乎還在回憶剛才的美妙。 book18.org
在一旁的晏舞青今天有些沉默,靜靜地坐在林岳姐姐們對面,一言不發。 book18.org
「啊,我也好想去,媽,行不行?」凝玉看著浮香,滿眼期待。 book18.org
「想去便去,問我做什麼?」浮香對琉璃說道,「大姐,我們一道進去吧,剛說了這麼久,我又想要了。」 book18.org
琉璃起身對晏舞青道:「我們就先去與師弟團聚了,多謝招待。」 book18.org
晏舞青不知道在想什麼,愣了一會兒才慌忙站起來:「請便。」 book18.org
琉璃帶著師妹們穿過偏殿的大門。 book18.org
有些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兩道陽光斜斜地從窗戶投射進來。光柱的盡頭就是一張大床,紗幕被拉開一半,三具赤裸的肉體滾在一起。 book18.org
琉璃仔細看去,白露跪趴床上,後庭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口中發出如泣如訴的淫叫。 book18.org
採薇躺在女兒身下,兩手抱住她的臀部,上身微微抬起,一邊舔著女兒的小穴,一邊欣賞兩人交合。她臉上艷紅一片,看上去也剛剛與林岳雲雨了一番。 book18.org
見眾女進來,她躺回床上,臉上露出痴痴的笑容:「浮香說的沒錯,小岳現在太棒了,我剛才都要發瘋了,水一直流個不停,腦子都快燒壞了。「 book18.org
林岳仿佛沒有聽到浮香的讚美,抽出肉棒,在採薇的舌頭上摩擦拍打幾下,便輕輕地送回白露體內。 book18.org
白露長呼出一口氣,口中不斷低喘,上身抖得厲害,雙手似乎快要支持不住身體。 book18.org
採薇也重新抬起頭,貼在兩人的交合處吮吸舔弄。 book18.org
「媽…….我要不行了……」白露搖頭晃腦,長發飛舞,鼓起最後的力氣,擺動身體迎合林岳抽插的節奏,忽然她大叫一聲,上身整個抬起來,臀部死死地抵住林岳的小腹。 book18.org
林岳伸臂攬住她的乳房輕輕撫摸,另一隻手扳過白露的臉,兩人濕淋淋地接吻。良久,他們的下身才分開,一股濃白的漿液從白露的小穴中慢慢流出。採薇歡欣地含住女兒的蜜穴,舔食吸吮精液。 book18.org
「凝玉,你先去吧。」琉璃作為大姐,當然要先照顧妹妹的女兒。 book18.org
「是,師姐。」 book18.org
凝玉一邊走,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下,走到床邊時,只剩下一件肚兜圍住胴體。 book18.org
她爬上床,俯下身子,就要去清理濕淋淋的肉棒。 book18.org
林岳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高,與她直直對視。凝玉感到有些心慌,正要側過臉時,林岳輕輕印上她的香唇,兩手也在她身上從容遊走,撫弄玉乳,撩撥蜜穴,一股淡淡的香氣很快開始彌散。 book18.org
這是浮香和凝玉發情時特有的異象,不過凝玉一般要交合到十分動情時,才會有明顯的香氣溢出,今天居然一開始就被引發了。 book18.org
凝玉閉著眼,表情十分陶醉,甚至都忘了替林岳擼動肉棒。幸好採薇吃完女兒蜜穴里的精水,便爬出來,替凝玉進行她剛才未開始的工作,把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兩人的嘴唇分開,凝玉似乎還有不舍,又親了林岳幾下,扯下肚兜,從採薇手中接過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送了進去。她身材高挑,和林岳相對而跪時,小穴和肉棒基本相平,所以林岳可以很順暢地抽送。 book18.org
納入肉棒後,她又重新摟上林岳的脖子,胸口與他緊密貼合廝磨,兩人一邊接吻一邊交合。 book18.org
林岳不像平日裡那樣大幹快肏,只是輕插緩送,兩人的小腹碰在一起,甚至都沒發出很大的聲音。但凝玉卻很快就汗凝脂玉,身上異香陣陣,下體淫水如珠,沿著肉棒滴落。 book18.org
採薇笑嘻嘻地拿出玉瓶,在兩人身下接著。這是獨家秘方最重要的主材,可不能浪費了。 book18.org
琉璃和兩個女兒看得也有些難耐,紛紛脫了衣物,爬到床上相互撫慰。幸好晏舞青這大床本就是為多人尋歡準備的,倒也不會擁擠。 book18.org
三人抱在一起,互相親吻舔穴。玉簫正吸著妹妹碧琴,忽然林岳的臉湊了過來,吻住自己,碧琴的淫水在兩人口中攪拌流轉,最後不知被誰吞下。 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到母親琉璃坐在林岳身上,足尖踩著床面,大腿向兩側分開,肉棒深深刺入身體。琉璃一頭秀髮都散開,貼在汗津津的身上,兩手扶在自己膝蓋上,身體隨著林岳向上頂送,不斷地起伏。採薇和白露跪在她兩側,伸出舌頭舔弄她跳動的奶頭。凝玉坐在碧琴面前,將被肉棒撐開一時無法閉合的蜜穴送在碧琴嘴邊,碧琴將舌頭伸進去,似乎在追尋肉棒留下的味道。 book18.org
玉簫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火雲殿上,除了師傅不在,一切都沒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不,還是有些不同。剛才與師弟接吻,幾乎魂兒都要被他吸走了。看母親那濕潤的眼神,也是動情至極,完全放下了大師姐的矜持,沉迷在與弟弟的性愛中。 book18.org
就是林岳今天話特別少,全程都在與姐妹們親吻,要麼就是喘息著發出低吼,很少與師姐們調笑。 book18.org
不過這也沒什麼,大家都很滿足。 book18.org
看到母親那滿心歡喜的樣子,玉簫忽然有些難以忍受等待的滋味,她爬起來,想要去舔林岳的肉袋,卻發現妹妹碧琴也紅著臉爬了過來。 book18.org
「一人一個。」 book18.org
玉簫簡短地說了一句,姐妹倆便同時伏下身子,在林岳的兩腿間追舔跳動的陰囊。 book18.org
林岳從床上醒來時,晏舞青正躺在他的臂彎里,又變回了稚嫩嬌小的身體。絲絨床單亂糟糟地皺著,四處都是水痕。空氣中有濃重的精液氣味,還有一些讓他感到熟悉的香氣。 book18.org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在接待師姐們嗎?怎麼又和小青雙修起來了,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完全沒有印象了。 book18.org
「你醒了?今天怎麼這麼激動,快把人家乾死了,下面都腫了。」 book18.org
晏舞青慵懶的聲音傳來,薄唇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book18.org
「可能是見到姐姐她們有點興奮,你沒事吧,讓我看看。」 book18.org
搭在林岳身上的大腿移開,晏舞青伸手將花瓣分開,蜜唇有些發紅,上面滿是層層疊疊乾涸的精斑,肉洞裡還有精液在慢慢流出。 book18.org
「沒事啦,你再粗暴點也沒關係,反正我恢復很容易,而且……」晏舞青攬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輕輕一吻,「乾的時候還是很爽的。」 book18.org
兩人又膩在一起,親吻撫摸對方。 book18.org
「師姐她們呢?」 book18.org
「我讓師半雪帶她們在宮裡逛逛,怕是沒那麼快回來。」晏舞青注視著林岳的眼睛,「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book18.org
「不會啊,為什麼這麼問?」林岳心中的疑惑更盛,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book18.org
「沒有就好,我隨便問問。」晏舞青轉過身,背靠在林岳懷中,小翹臀向後一挺,臀瓣便夾住了一根又粗又硬的東西。 book18.org
「你今天火氣還真大,要不要再消消火?」晏舞青的聲音發黏,擺動身體,滑涼的臀部皮膚蹭在肉棒上,讓林岳十分舒適。 book18.org
她磨了了一會兒,林岳也起了興致,握住晏舞青的小腰,肉棒長驅直入。 book18.org
畢竟師姐們是客人,把她們晾著,林岳總覺著心裡不安。簡單親熱了一番,他就起身穿上袍子,讓桃灼和桃夭幫他梳洗清楚,去找師姐們。 book18.org
驪山雖然做皮肉生意,但主業還是娛樂賓客,歌舞百戲才是宮裡最擅長的。師半雪自然不會帶她們去看調教女奴,而是安排參觀伶人舞姬排練,看戲子們表演雜耍和戲法。 book18.org
琉璃她們平時都在山上清修,很少下山,何曾見過這般繁華的光景,每個地方都看得流連忘返,驚呼連連。 book18.org
「玩的還開心嗎?」 book18.org
林岳走到浮香身旁,從她手上奪過一串肉丸吃了起來,同時腳下一晃,躲到琉璃身後,等著浮香嬌忿地追來。 book18.org
但浮香似乎心情很好,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從女兒凝玉手中拿過一隻蜜桃,邊看錶演邊啃了起來。 book18.org
小殿中懸著根兩三指寬的紅色布帶,一個身材苗條的美女正踩在上面翩翩起舞。她身上裝飾著許多紅色布條,讓她看起來飄逸靈動,翩躚如仙,布條纏繞在她的手臂上,繞過她的胸口和纖腰,最後環繞在赤裸的大腿上,小心地避開了掛著黃金乳飾的挺拔乳房,和用金線半遮的光潔小穴。 book18.org
她不時做出一些柔韌驚險的曼妙動作,讓眾女跟著緊張一瞬,又巧妙輕盈地化險為夷,獲得一片讚賞之聲。 book18.org
「沒想到這些凡人也能習得這麼精妙的技能,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琉璃把玉簫趕開,拉著林岳坐到自己身旁,身體斜靠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驪山上的女子都會修行,不過底層的優伶大多道行淺薄,在琉璃她們眼中就和凡人無異。 book18.org
聞著師姐身上的幽香,林岳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他還是謹守心神,目不斜視,努力不去看師姐領口裡那一團白膩。 book18.org
「今天這麼老實,剛才吃夠了?」採薇笑著轉頭,見林岳的手竟然在他自己的膝蓋上,不由得調笑了兩句。 book18.org
林岳還以為師姐笑他扔下師姐和晏舞青親熱,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趕緊指著舞台道:「採薇快看,好厲害。」 book18.org
布帶上的女子剛剛做了個一字馬,小穴都已經貼在布帶上了,兩腳一併,又穩穩地站起。她做了個討要的動作,地上的同伴從木架上舉起一根根燃燒的火把,向上旋轉著拋出。女子靈巧地抓住木柄,略微加力,將火把向更高處拋起。 book18.org
幾個火把在空中連成一個橢圓,如同幾個火球在空中旋轉著飛舞,看得人眼花繚亂。與此同時,她腳下不停,踩在窄小的布帶上前後移動,偶爾還輕輕跳起,在布帶上轉個方向,手上的火把毫不停歇,流動如光。採薇自問反應和手速都較凡人遠勝,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興奮地大聲喝起彩來。 book18.org
「小岳,你過來。」浮香朝他招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book18.org
「我又想要了。」 book18.org
浮香拉著林岳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孕婦的性慾去得快也來得快,而且之前的完美交合也讓她難以忘懷,雖然看著表演,心裡想的都是林岳。 book18.org
林岳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排:「浮香,我們不能……」 book18.org
林岳臉上古怪地扭曲了一下,很快換上一副下流的誇張笑容:「不能打擾師姐她們的興致,我們在這裡做的話,她們肯定看不了表演了。」 book18.org
「咦噫,你笑得好噁心。」浮香滿心歡喜,拉著林岳悄悄退出房間,四處尋找適合做愛的地方。 book18.org
可惜這裡是接待賓客的表演之所,除了川流不息的後台,其他房間都是房門大敞,人語相聞。 book18.org
「怎麼辦,到處都有人。」浮香有些著急。 book18.org
「還有一個地方,應該沒人會注意。」 book18.org
「在哪兒?你快說。」 book18.org
林岳拉著浮香走出大門,向上輕輕一躍,兩人落在大殿的屋脊上。 book18.org
這裡的確不會有人注意,只要周圍往來的人不抬頭的話…… book18.org
「在這裡?這可是白天……周圍好多人……」 book18.org
林岳輕輕剝下浮香的褻衣,邪邪一笑:「所以你要忍住,不能叫得太響哦。」 book18.org
沒有給浮香反應的機會,肉棒就已穿入紗裙,輕輕滑入濕膩的蜜道。 book18.org
浮香捂住嘴,把呻吟聲壓在胸口,緊張地看著殿下進出的人流。 book18.org
但連綿不絕的快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心神,聲音先是從指縫裡漏出,隨即縴手無力地滑落在林岳的肩上,浮香緊閉著嘴唇,身上汗珠慢慢滲出,紗衣貼在身上,變得有些透明。 book18.org
林岳曖昧地吻著她的臉,舔著她的脖子和耳珠,下身穩定地幹著浮香的小穴。 book18.org
來了,就是這種感覺,浮香覺得自己的心思被林岳完全掌握,想被摸的地方就馬上被手指觸碰,想被親的地方就立刻被印上嘴唇,想被頂的地方被反覆不斷地頂弄。林岳每一個動作都熨貼在她心裡,難言的快感迅速積累,很快便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連浮香也沒想到,自己的叫聲會如此嬌媚而富有穿透力。四周立刻掃來無數視線,只是看到始作俑者是那個經常裸奔的林公子,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很快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book18.org
「夠了,我好了。」浮香摟著林岳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的兩腿還在微微發抖,就急急忙忙地讓林岳把她帶下去。 book18.org
剛剛回到殿內坐定,就聽見採薇對琉璃道:「剛才房頂好像有隻野貓在叫,師姐你聽到了嗎?」 book18.org
「野貓一發情,就會叫春,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琉璃淡定地回答。 book18.org
「小岳,她們太可惡了,我要你把採薇也抓上去好好炮製。」浮香忿忿地說。 book18.org
林岳好像走神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採薇怎麼了?」 book18.org
「哼,就知道裝傻。」浮香氣得不理他了。 book18.org
真奇怪,怎麼換了個節目,我剛才睡著了嗎?林岳看著舞台上身著羽衣的女子,撓了撓頭。 book18.org
這位戲子的羽衣不像剛才走繩者那麼大膽奔放,白色的羽毛遮住了從胸部到小腹的區域,只讓她的香肩和兩條長腿展露在外。不過她一偶爾轉身,林岳才發現她後面完全是赤裸的,浮凸有致的腰臀曲線極為動人,另有一番誘惑人心的妖嬈媚態。 book18.org
「果然是見個女人就硬。」採薇不滿地用指尖點點林岳凸起的小帳篷,「既然如此,就別浪費了。」 book18.org
採薇的動作讓林岳頭皮發麻,慌忙將她伸入衣中的素手握住。 book18.org
採薇更怒:「浮香用得?我用不得?」 book18.org
林岳忽然做了個鬼臉:「不能用手。」 book18.org
「哼,就會折辱姐姐。」 book18.org
採薇不怒反笑,起身跪在林岳身前,用嘴唇和牙齒將肉龍釋放出來,用舌尖按壓肉棒上的青筋。 book18.org
羽衣女子仿佛沒看見台下的淫戲,推出一個帶輪子的木櫃,將四面的木板都放下,向觀眾展示空無一物的內部。 book18.org
她身旁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穿著青色羅裙,長發披散著,笑容天真可愛。女孩拉著裙角,轉了個圈,對台下微微行禮,走上木櫃底座。羽衣女子將木櫃四壁重新合上,罩上一大塊金邊絲絨,拉著木櫃旋轉起來。 book18.org
此時採薇已經掀開裙子,騎上肉棒,靠在弟弟懷裡,輕搖玉臀。 book18.org
「你猜,接下來會怎麼變?」林岳享受著蜜穴的擠壓,在她耳邊饒有興趣地問道。 book18.org
羽衣女子沒有施展任何法術,這個戲法純憑道具和手法,他們一時也看不穿結果。 book18.org
「無非就是把人變沒,或者換個人出來。」採薇哪兒還有心思看錶演,招來女兒白露,讓她 book18.org
跪下吸吮林岳的陰囊,果然,肉棒變得更硬更粗,將她的蜜穴撐得有些發脹。 book18.org
「好女兒,再往下舔!」採薇按著女兒的頭頂,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頻率。 book18.org
舞台上的木櫃停止旋轉,拉開蓋布,羽衣女子打開木櫃的後壁。她伸手一拉,牽出一根長長的金鍊。金鍊另一端連著黃金頸環,套在纖細的脖頸上。剛才的女孩一絲不掛,像小狗一樣,從木櫃後方爬出。 book18.org
「就……脫個衣服,戴個頸環?唔,還插了條狗尾。」 book18.org
林岳有些失望,托住採薇的屁股,肉棒從蜜穴脫出,拍在白露的俏臉上,立刻被白露叼住,吸吮起來。她吸得很是用力,舌頭繞著龜頭旋磨幾下,便開始一前一後地吞吐起來。 book18.org
羽衣女子將女孩牽到木櫃前,讓她自己叼住鏈子,轉身又從櫃中牽出第二條金鍊。新出來的女孩比第一個大一些,兩人長相很相似,應該是親姐妹,姐姐的乳房已經開始發育,小奶包微微隆起,但身材還是和妹妹一般清瘦。 book18.org
「原來有第二個人,她怎麼進去的?那個柜子也裝不下兩個人啊!」玉簫伸長了脖子,可惜從她的角度是看不到柜子里的情形的。 book18.org
「其實如果身體足夠柔軟,還是能勉強塞下的吧。」和玉簫長得一模一樣的碧琴冥思苦想,也只能想出這個道理。 book18.org
可台上的羽衣女子又向柜子後走去,顯然表演還沒結束。 book18.org
第三個被牽出的女子比姐妹倆又大了幾歲,身體明顯圓潤飽滿了不少,尤其是一對奶子已經頗有規模,爬行時前後搖動著,帶動著奶頭上掛著的金飾也晃動不休。她的舌頭吐在外面,一枚金色舌釘正點綴在正中。 book18.org
玉簫和碧琴都不說話了,倒是琉璃好奇地自言自語:「這柜子也不是法器啊,裡面到底能藏幾個人?」 book18.org
法器運使時總會有靈力散溢,是無法瞞過台下的赤陽山眾人的。 book18.org
第四個被牽出的竟是剛才布帶上的舞者,她身上還纏著紅布條,腰肢柔軟地扭動著,像一隻輕盈的母貓,顯然爬行的經驗比其他三女要豐富得多。 book18.org
四人並面排向賓客時,大家發現她們長相都很相似,顯然是血緣至親。 book18.org
羽衣女子笑請眾人猜測她們的關係。 book18.org
「四姐妹!」凝玉首先叫道。 book18.org
羽衣女子擺擺手指:「謎底可不會這麼簡單哦。」 book18.org
白露也暫時放下口頭的工作,回頭道:「一母三女?」 book18.org
羽衣女子還是搖搖頭。 book18.org
「難道是祖孫三代?」浮香也來了興趣。 book18.org
還是沒猜中。 book18.org
林岳將肉棒頂上採薇的後庭,讓她慢慢下坐:「我猜她們既是母女,又是姐妹,就和師姐們一樣,都是一父所生。母女之間都會更親近些,但她們四人都不分彼此,想必左邊的都是右邊的母親?」 book18.org
「怎麼會?那兩個最小的,看上去都不超過及笄之年,怎麼會是母女?」琉璃有些不信。 book18.org
羽衣女子笑道:「林公子猜得不錯,其實只要用飲食和藥物調理,女子見紅生子的年齡就能大大提前。」 book18.org
她轉身又從木櫃中抱出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女孩:「這是五姐妹最小的一個。」 book18.org
她拉著最小那個女孩的鏈子:「客人別看她年紀小,其實她已經兒女雙全,驪山只留女子在山上,所以她的兒子目前在山下撫養。」 book18.org
「如果她們的父母是兄妹,那就和我們赤陽山差不多了。」林岳乾了採薇一陣,見她的身體顫抖起來,便拔出肉棒,插入趴在身前的白露體內。 book18.org
「我與夫君雖然不是親兄妹,但也有血緣關係,我和夫君的父母,剛好是兩對雙胞胎,所以夫君是我表哥,或者說是堂哥。」羽衣女子笑道。 book18.org
「原來這是你的女兒和外孫女……」玉簫訝道。 book18.org
「正是。按說林公子猜中了,便可隨意享用她們,不過我看林公子還在忙……」 book18.org
「不忙不忙……」 book18.org
林岳說到一半,嘴就被採薇的奶子堵住,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羽衣女子莞爾一笑,牽著女兒離開。其他幾女都跟在自己母親身後,蜿蜒爬行,煞是好看。 book18.org
「白露,搖快些,我要射了。」林岳有些遺憾地看著幾對母女離開,在採薇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 book18.org
「你在這裡玩了很多母女,所以現在對付我們才這麼厲害?」採薇的臀部被打得發紅,她沒有生氣,反而搖動身體,用臀肉摩擦林岳的掌心。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也沒玩多少。」 book18.org
白露悲鳴一聲,忽然將屁股緊緊頂住林岳的胯部,蜜肉陣陣緊縮,花心吮著龜頭,吸得林岳酥酥麻麻,將一股股濃精交代在了白露的子宮裡。 book18.org
「你們差不多就行了,讓小岳歇歇。」 book18.org
琉璃發話,採薇才放過了林岳,將肉棒清理乾淨,還細心地幫他整理好衣物。 book18.org
台上垂下一道幕布,上面畫的是華清池裡的場景,有眾多裸女在氤氳池水中戲水洗浴。 book18.org
兩個木製傀儡小人從幕布一側進入,正是一男一女,做成赤身裸體的樣子,在池邊打情罵俏。 book18.org
木車後的操縱者用不同的聲音為兩個小人配音,倒是配得惟妙惟肖,活靈活現。 book18.org
師姐們都被傀儡師的精妙操縱吸引,只有林岳抹了把臉,一副見鬼的樣子。畢竟剛剛還是一個羽衣女子推著木柜上台,採薇跟他開了個不太合適的玩笑,舞台上就變成了傀儡戲,實在是有些詭異。 book18.org
兩個傀儡小人聊了幾句,就開始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本來木人與真人差別很大,但傀儡師的動作行雲流水,讓傀儡們的動作似模似樣,誇張而有趣。它們的身體撞擊在一起,幕布後還傳來拍巴掌的聲音,讓它們的動作顯得更為逼真。 book18.org
不多時,又有兩個女傀儡上場,四個木人在一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場面紛亂而有趣。幾條細線的牽引下,木偶動作就能與真人無異,甚至能營造出淫靡的氛圍,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book18.org
林岳本來還在想自己走神的事情,漸漸也被舞台上的戲法吸引。 book18.org
「如果用法力代替那些絲線,將木人幻化成真人的樣子,這傀儡戲應該會更好看一些吧?「 book18.org
林岳的話引起了採薇一陣嗤笑。 book18.org
「你自己試試看,你能做的到嗎?」 book18.org
林岳嘗試了一下,用法力精細控制採薇的身體,果然幾乎無法做到,還挨了採薇一頓老拳,被暫時封住法力,充當了採薇的提線木偶,在椅子上像只猴子一樣做出滑稽的動作。 book18.org
究其原因,是因為林岳的法力增長主要是靠雙修,缺乏長期細緻的打磨,雖然總量上已經勝過採薇,但操控方面還遠未入門。台上的傀儡師幾乎比凡人強不了多少,自然也不可能用法力精細控制傀儡。 book18.org
事情是想明白了,但採薇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他。玩夠了後,她又把「玩具」借給了浮香。林岳只能生無可戀地被迫做出許多羞恥度爆表的奇異動作。 book18.org
不過總覺得自己好像也挺習慣這種被控制的感覺。 book18.org
呸呸呸!怎麼可能! book18.org
林岳發現自己像只豹子一樣在地上潛行爬行,身前是大師姐琉璃的座位。他無聲地跳起來,將琉璃撲倒地上,身體緊緊壓住了她。 book18.org
「急什麼?想跟我做,等回去不行嗎?」琉璃剛才看傀儡戲看得入神,沒有注意到採薇和林岳的一番打鬧。她還不太能接受在外人面前與林岳親熱,對弟弟在大庭廣眾下的非禮行為有些害羞。 book18.org
大殿一角,一個白衣侍女也注意到了林岳的行為,她右手伸到背後,隱蔽地捏了一個訣。但預想中的目的沒有達成,她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另一股法力正覆蓋在林岳身上,阻止了她溝通在林岳體內埋下的術法種子。 book18.org
林岳此刻也很慌:「師姐,我不是,我沒有。」 book18.org
然而與他的聲明正好相反,此刻他的手粗暴地剝開了琉璃的紗衣,握住師姐挺翹的乳房用力揉捏。 book18.org
「你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book18.org
琉璃並沒有反抗,她發現自己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被陌生人注視著被弟弟侵犯,似乎也有一些特別的樂趣。 book18.org
「是浮香,浮香她在控制我的身體。」 book18.org
然而琉璃根本不信,伸手握住林岳挺出衣襟的粗大肉棒:「浮香也能控制這個變大嗎?」 book18.org
「師姐……你不能……你是我親姐姐……」 book18.org
林岳眼睜睜看著自己分開琉璃的雙腿,被師姐引導著挑開她白皙飽滿的陰阜,一點點插入到底。 book18.org
「插了這麼多回,現在想起我是你親姐姐了?」琉璃以為林岳在調情,便配合他上演親姐姐強吃無知弟弟的戲碼,主動搖動腰肢,吞吐肉棒。 book18.org
「不要!」大殿角落裡的侍女向這邊跑來,她的黑色長髮迅速被亮紅色侵蝕,臉龐也變成晏舞青的樣子。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林岳拚命回憶,卻猛然發現與琉璃的過往有大片的空白,他那還不知自己的記憶被動了手腳。 book18.org
「難道我真的……」林岳驚得渾身發冷,腦子嗡嗡作響,但肉棒仍然硬的像鐵杵,還在採薇的控制下不停地幹著琉璃,那柔嫩緊縮的觸感既讓他噁心,又讓他有些戀戀不捨。 book18.org
晏舞青此時已經衝到林岳身後,一掌重重拍在他腦後。林岳兩眼一暗,頓時昏了過去。 book18.org
「你幹什麼!」碧琴大怒著一掌逼開晏舞青,玉簫也飛起一腳,向晏舞青的胸口掃去,迫使她連續向後飛退。 book18.org
採薇取出一枚朱丹,托在掌上,充滿敵意地看著晏舞青。她剛才看到晏舞青衝過來,並沒有在意,畢竟林岳與晏舞青在這裡已經雙修了這麼久,她沒想到晏舞青竟然會對林岳出手。 book18.org
從昏迷中醒來,林岳看到的,是燭火澄澈的雙眼。 book18.org
「終於醒了,小冤家。道行沒多高,怎麼總是喜歡作死。」 book18.org
林岳沒有什麼外傷,卻在長生殿里躺了整整一天。他的神魂被晏舞青用法術鎖住,卻又被意外掙開,法術自動反制,傷到了林岳的神魂。 book18.org
林岳雙目空洞無神,對燭火的話絲毫沒有反應。他的記憶已經完全復原,甚至因為受到法術的激發變得格外清晰。一幕幕淫亂的往事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讓他血脈僨張,陽氣勃發。合歡賦自動運轉,更是給他帶來巨大的心靈痛苦,臉色發白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身體開始微微顫動。很快,一股鮮血從他嘴角流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燭火嘆了口氣,林岳的師姐們不相信晏舞青,所以把他送到自己這裡修養救治。燭火雖然道行不淺,法力深厚,但她只能治病,沒法治命。 book18.org
林岳修行的功法與他過往的經歷相衝,二者就像不共戴天的仇敵,把他的身體和靈魂攪得天翻地覆。為今之計,只能在他的記憶和修為之間擇一封印。但偏偏他神魂受損,內息極亂,此時施術就和殺了他沒有兩樣,就算自己不計代價,動用靈丹妙藥輔助,也會給他留下不可預測的後遺症。 book18.org
此時一名侍女進來:「宮主,宣德殿殿主求見。」 book18.org
燭火羅袖輕揮,林岳的身體立刻凝上一層冰霜,意識再次陷入昏暗。 book18.org
「宮主,我沒想到會這樣……求求你,救救林岳……」晏舞青一見燭火就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懇請。 book18.org
「讓你們不要亂來,你們偏不聽,這次我也沒什麼辦法。要我說,你們何必執著於原版的合歡賦呢?就算現在林岳修煉的能夠扭曲認知,起碼能讓他好好活下去……」 book18.org
「是我的錯……我怕他會沉迷於血親……我想讓他只愛我一個,永遠愛我……」晏舞青滿臉悔意,跪坐著嚎啕大哭,看得燭火心有戚戚。 book18.org
燭火大概知道晏舞青對林赤陽的感情,她也明白愛會怎樣地讓人瘋狂。自己的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為了追逐自己所愛,不惜毀了父母宗門。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沒有放棄她瘋狂的想法,仍然在暗中操縱挑弄,這只可憐的小狐狸,也不過是母親掌中的小小棋子。 book18.org
「你先莫傷心,我雖然救不了林岳,但這世上,比我道行高深之人大有人在。」 book18.org
「無論如何,想要得到救治,他都必須離開驪山。晏舞青,你可願意棄誓?」 book18.org
修行者的誓言銘刻大道,棄誓之人會被天道所厭,修為慢慢倒退消失,只能像凡人一樣漸漸老死。 book18.org
林岳對晏舞青發下重誓。若是林岳棄誓,他立刻就會雪上加霜,萬劫不復。但如果是晏舞青主動毀誓,反噬會輕的多,無非就是她的斷尾一兩百年里都無法恢復,修為停滯。 book18.org
「我願意!」晏舞青毫不猶豫,「只要能救林岳,便是獻上我的性命都行!」 book18.org
燭火搖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世人多痴愚,又有幾人能看破紅塵,一心直指大道。 book18.org
「小狐晏舞青,祈求上天。」晏舞青直起身來,右手抬起,中間三指朝天,其餘兩指相抵,「林岳對我所發之誓,就此作罷,一切後果,由我一人承擔。伏維上天,聞吾卑詞,幸甚至哉!「 book18.org
說完她又重新跪下,向四方叩首行禮。 book18.org
燭火把她拉起來,理了理她紛亂的髮絲,有些憐愛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book18.org
「林赤陽和林赤月是正念宗宗主的外孫。雖然他們被逐出正念宗,永不得返,但血脈親情仍在。如今能救林岳的人,只有正念宗宗主,趙平安。 book18.org
你帶林岳去正念宗,就說他是林赤陽的兒子。如果連趙平安都不願意救他,那就是他的命,你把他帶回驪山,我可以讓他最後幾年過得好一些。」 book18.org
晏舞青點點頭,走到林岳身旁:「誅邪,我們回正念宗。」 book18.org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林岳僵硬的身體上浮,黑色古劍在他身下緩緩浮現。 book18.org
剛出長生殿,晏舞青就看見林岳的師姐們等在外面。 book18.org
「小岳怎麼樣了!」琉璃第一個跑上前來。 book18.org
「小岳還沒醒嗎?你們要把他帶到哪裡去?」採薇面色凝重地看著燭火。 book18.org
燭火把情況對她們說了。 book18.org
琉璃摸摸林岳的臉,抬頭道:「我也要去正念宗。」 book18.org
其他姐妹也紛紛要求同去。 book18.org
「你們不能去。難道你們忘了,林赤月為什麼被逐出宗門?你們是林赤陽與妹妹和女兒所生的女兒,滯留正念宗,就是打趙平安的臉,打正念宗的臉,他就算是再顧念血脈親情,也不可能救林岳。這件事,還是小青去比較妥當。」 book18.org
琉璃知道燭火說的是正理,轉向另一邊道:「晏舞青,我要你發下誓言,一定將小岳好好地帶回赤陽山。」 book18.org
晏舞青舉起右手:「我發誓,若不能治好林岳,我必與他同死,死後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book18.org
這樣的誓言對於修道者來說,已經是重的無以復加。林岳的師姐們臉色稍霽,琉璃低聲說:「你也不必發如此重誓,我知道,你並不是故意想害小岳。此去正念宗,你好好照顧他,等他康復,我會向師傅求情,允你常來赤陽山探望他。」 book18.org
晏舞青點點頭,手按在林岳身上,兩人化為一道紅光,向千通門飛遁而去。 book18.org
正念宗山門外,銅鈞正在雲端打坐。他忽有所感,睜眼大喝:「何方妖孽,竟敢擅闖正念宗!不怕死嗎?」 book18.org
一道清光從他身後沖霄而起,化為一道流星向極遠方的紅色身影斬去。 book18.org
「叮~~」遠處傳來悠長的雙劍交擊之聲,這一劍竟然被格開了。 book18.org
「是正念宗的劍?」銅鈞大奇,收回飛劍,起身向來客的方向飛去。 book18.org
在正念宗鍛造的飛劍,互相交擊時會發出特殊的劍鳴,穿透力極強,經久不衰,可以作為同門互相識別的印記。但來者明明妖氣炎炎,不可能是人類。 book18.org
行數十里,一座山頭上方,紅衣女子立於空中,美艷的臉上帶著淒涼的神色。她身旁躺著一名男子,似是被冰封了,一柄古劍托著他,在空中懸浮。 book18.org
見仙人飛近,女子盈盈行禮。 book18.org
「小女青丘晏舞青,拜見正念宗仙長。」 book18.org
「你有何事?我正念宗以斬妖除魔為己任,你可知來此便是有死無生?」 book18.org
銅鈞戒備地看著前方,左手向自己一指,青色的清心訣咒文便在他體表浮現。面對晏狐,他雖然修為高絕,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book18.org
晏舞青深深一拜:「林赤陽之子林岳,行功走火入魔,神魂受損,無藥可救。求仙人通稟宗主,救治林岳,我雖死亦無怨。」 book18.org
聽到林赤陽的名字,銅鈞心中一動,湊近看向躺著那人。 book18.org
果然是之前向他求救的年輕人,還記得他是因晏狐作亂而來。金蚊劍已回,要麼敵人已除,要麼是敵人太強,無法傷到敵人。 book18.org
「你轉過身去,讓我封住你的法力。」 book18.org
晏舞青聽命轉身,銅鈞向她一指,幾道劍氣從身後飛出,鑽入她的經脈,她立刻向下掉去。 book18.org
銅鈞再一指,晏舞青身下聚攏一朵青雲,將她托住。 book18.org
晏舞青在雲上爬起來,臉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顯然這封脈之法讓她極為痛苦。不過她還是強撐著起身行禮:「多謝仙長。」 book18.org
銅鈞向右踏出一步,化出一個分身。分身帶著青雲和林岳,一起向正念宗宗門飛去。 book18.org
平心殿內,一名白衣長者正在堂上打坐靜修。他看起來垂垂老矣,頭微微向前低垂,臉上的皮膚皺成一團,不僅鬚髮盡雪,連眉毛都白到根部,不知有多大年齡了。老人抬手撐開五指,環繞大殿的濃霧便分開一個缺口。 book18.org
銅鈞帶著晏舞青進入,拜見過宗主,將晏舞青的話複述了一遍。 book18.org
「無妨,你收了劍氣,退下吧。」 book18.org
銅鈞一招手,幾道清光便返回他身後的劍匣。他向宗主行了個禮,身軀漸漸消散。 book18.org
「銅鈞的劍,名為百刃,可以一化百,侵掠如光。就是鋒銳過甚,無法收斂。他不是故意讓你受苦,你不要怪他。」老人說話很慢,但吐字清楚,中氣十足。 book18.org
「豈敢。但求宗主慈悲,救救林岳。他……他畢竟是林赤陽的孩子。」 book18.org
晏舞青眼中淚光盈盈,正要下拜,卻被一股無形的柔力托住雙臂。 book18.org
「不必多禮。我有幾事相詢,還請你如實作答。」 book18.org
趙平安右手平攤,晏舞青身後便現出一張圓凳。 book18.org
「小女子自當知無不言。」晏舞青側對宗主坐下,抬起衣袖,吸去眼角的淚水。 book18.org
「你說這孩子,是赤陽的兒子,請問,他的母親是何人?」 book18.org
趙平安低垂的眼帘緩緩抬起,晏舞青這才知道他為何一直低首垂目。 book18.org
那是一雙令人膽寒的銳目,與趙平安衰老的外表格格不入,他的眼睛看過來時,仿佛有兩道鋒銳的劍氣迎面刺來,讓人心生退避之意,不愧是正念宗的宗主。 book18.org
晏舞青看向地面,不敢與趙平安對視:「我聽說,他的母親是赤陽山下村子裡的民女。」 book18.org
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似乎消失了。 book18.org
「你與赤陽的關係,我知道。你和這孩子,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晏舞青有些猶豫,她擔心說出來,會被趙平安厭惡,又怕說謊會被識破。權衡再三,她咬咬牙,低聲說道:「林岳是我一心相隨的道侶,永世不離的夫君,願以命相換的知己。」 book18.org
「哦?」堂上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仍是溫溫吞吞地,「你真的願意以命相換?」 book18.org
「願意,請宗主賜救!」 book18.org
「不必著急,這孩子安全得很。」 book18.org
趙平安雖然這麼說,還是向林岳招了招手。誅邪似乎也認得宗主,托著林岳滑到他面前。 book18.org
沒見他如何施法,凍結林岳的冰寒法力便消失無蹤。紊亂的真元又開始在林岳身上遊走,刺激得他無意識地低聲呻吟。 book18.org
兩根乾枯的手指搭上林岳的腕脈,停了一會兒,又搭上他的脖頸,最後整個手掌托住他的後腦,掌心發光,照得他的頭髮也是青光湛湛。 book18.org
「幽精大損,心脈破裂,他練的功法還在不斷地封閉周身大穴。最重要的是,他並無求活的意志,真氣完全失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趙平安在林岳額頭撫過,林岳的身體才停止顫動,像是睡過去了一樣。 book18.org
「我……我不敢說,請宗主先答應救救林岳!」 book18.org
晏舞青的話十分無禮,但她已經無法可想。從林赤陽兄妹被逐出宗門來看,正念宗對於人倫大防是看得很重的。但不說清楚林岳與赤陽山眾人的事情,又無法說清他的病因。 book18.org
「放心,只要林岳不是罪大惡極,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會看著他白白死去。」 book18.org
晏舞青還是有些忐忑,不知在趙平安心中,與母親姐姐生下孩子,算不算是罪大惡極,傷天害理。但不論如何,也得一試,這已經是林岳最後的希望了。 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講述自己當初迷惑林岳與他的母姐,用以攻打赤陽山的事情。講完自己被金蚊劍所傷後,與林岳和他師父潛入無憂宮,奪取了正本合歡賦。又講到因為林岳不肯練習正本,她用林岳的孩子要挾,讓他起誓困於驪山,陪自己修煉正本,最後百計千方地避免他自殺,反而讓他命懸一線,只能來正念宗求救。 book18.org
「種種緣由,皆是我的過錯。若不是我嫉妒成狂,想要報復林赤月,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要不是我貪心想要永遠留在他身邊,他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林岳是無辜的,求宗主救他。一切責罰,小女願意一身承擔。」 book18.org
「承擔?你真能承擔得起嗎?你可知,青丘胡凌泉,因為勾引正念宗長老,竊取他的道行法力,被鎮壓於七劍煉心陣中,日日煉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有數百年?」 book18.org
晏舞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青丘胡姓,乃是最高貴的天狐一族。而胡凌泉,是八尾大妖,曾是天狐一族的副族長。幾乎沒有人知道,晏舞青與胡凌泉是很近的親戚關係,她對胡凌泉的實力無比清楚。 book18.org
面對可能的悲慘命運,她害怕地渾身發抖,汗如雨下,喉嚨像是銹住了,口中泛起濃濃的鐵鏽味,幾乎要本能地轉身而逃。 book18.org
不過她看著林岳,摩挲著手指上那枚樸素的環戒,似乎又生出了一絲勇氣,拚命用沙啞的聲音回道:「小女知道,願受一切責罰,但求能救林岳一命。」 book18.org
「好,很好,你還有什麼要對他說的嗎?」 book18.org
趙平安在林岳眉心一彈,他又恢復了神志,似乎暫時擺脫了那種痛苦的狀態。 book18.org
「我這是在哪兒?小青?你怎麼了?為什麼哭了?」他看著淚如雨下的晏舞青,想伸手去撫摸她嫩滑的臉蛋,但手臂像是毫無知覺一般,完全抬不起來。 book18.org
「林岳……」晏舞青抽泣著,褪下指環,戴在林岳手上,「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不知道要去多久。你好了後,就好好地修行,不要找我。「 book18.org
她趴在林岳胸口,大哭起來。 book18.org
林岳還想再問點什麼,被趙平安在雙眼上一拂,又昏睡過去。 book18.org
晏舞青哭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才直起身,鬆開握住林岳的手,看向趙平安。 book18.org
「去吧。」趙平安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響起。 book18.org
晏舞青看到腳下越來越小,越來越集中的陰影,明白有什麼東西要落下來了,她認命地閉上雙目,等待自己的懲罰臨頭。 book18.org
她也昏了過去。 book18.org
林岳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座草廬里。從竹蓆上爬起來,他打量四周。草廬空蕩蕩地,除了幾個蒲團,就只有一座陳舊的劍架,誅邪正靜靜地躺在上面。 book18.org
他晃晃腦袋,最近發生的事情緩緩流入腦海。自己被小青封了記憶,又施了傀儡術,結果傷了神魂,記憶與功法相衝,又引發了劇烈的走火入魔,連燭火也束手無策。 book18.org
後來呢,自己好像被小青送到一個老人面前,她哭了,哭得很傷心,還說了些什麼話,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book18.org
「小青!」 book18.org
林岳步出草廬,才發現這裡和赤陽山上的劍廬簡直一模一樣。同樣有一個院子,同樣是圍著一圈乾枯的竹籬,只是草廬外並不是他熟悉的鳳林,而是一座碧綠的小湖。 book18.org
湖邊有兩個樹樁,一位白髮老人坐在其中一個樹樁上,手持一根竹竿,似乎在釣魚。 book18.org
「醒了?」老人沒有回頭,指了指空著的樹樁,「坐。」 book18.org
林岳疑惑地走過去,坐下來。老人正是那天他醒來時見到的那位,此時蜷坐在樹樁上,身體微微前傾,雙目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book18.org
「敢問長者,可見到一位紅衣女子?就是之前送我來的那位?」 book18.org
老人看了林岳一眼,又轉回去盯著魚竿。他沒有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語地嘟囔:「以前,我經常帶我的外孫在這裡釣魚。他妹妹很調皮,總是喜歡跳到湖裡,潛到附近,驅趕周圍的魚群。」 book18.org
「他們是很好的孩子,兩個都是。為了給父母報仇,大部分時間都在苦修,只有我來了,他們才會陪陪我這個老頭子,放鬆放鬆。」 book18.org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們中了一個女人的計,我不得不讓他們離開我,離開這裡。」 book18.org
「老頭子我很難過,我的女兒被我的兒子害死了,我卻連外孫和外孫女都保護不好,我真是沒用啊。」 book18.org
一個家破人亡的老人家,的確很讓人同情,林岳也顧不上向他打聽小青,安慰道:「他們只是離開了,對吧?說不定還有能回來的一天。老人家,如果你想見他們,我可以帶你去。」 book18.org
「我的外孫已經不在人世了。」老人的睜開渾濁的雙眼,神色悲涼地說道,「我的外孫女,如果你見到她,代我與她說一聲對不起吧。」 book18.org
「好,您知道她在哪裡嗎?」 book18.org
老人家似乎沒有聽見林岳的話,另起了個話頭:「你身上的問題,我也沒法完全解決,暫時只能讓你恢復過來,也許能撐個三五十年,也許連三五年也撐不住。你現在只能修行正本的合歡賦,絕不能回赤陽山,與你師傅師姐雙修。要想完全解決,只有一個辦法。」 book18.org
白袍一展,一塊青色令牌飛向林岳。 book18.org
林岳輕輕抓在手裡。這令牌也不知是什麼材料,看上去像是木頭,入手卻沉甸甸的。一隻青狐圍繞著大半個令牌,正面陽刻了一個簡潔的「九」字。 book18.org
「這是青丘胡凌泉身上攜帶的令牌,乃是九尾天狐胡蔓菁所贈。天狐一族,乃是先天異獸,神魂肉體都極為強大,其尾乃是道行融合分魂所化,能愈傷,能替死,能施展神通,能避劫消災。而九尾狐之尾,能解世間一切傷病、惡疾。 book18.org
令牌本是聯絡之用,不過現在只是塊普通木牌而已,上面凝聚了胡蔓菁的氣息,也許你能憑此找到她,讓她治好你。」 book18.org
「大恩不言謝,我一定會盡心報答,請示下您的尊姓大名。」林岳起身向老者行了一禮。 book18.org
「老夫趙平安,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來吧,我帶你去見小青。」 book18.org
平心殿的一處偏殿里,晏舞青坐在鏡前。她身後立著一名狐媚風騷的美麗少婦,手持牙梳,細細地為晏舞青梳理長發。 book18.org
「泉姨,你怎會在這裡?趙宗主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你被關押折磨幾百年。」 book18.org
「他不能出正念宗,那我不就只能進來了。他那個人啊,嘴裡從來沒幾句真話。」 book18.org
胡凌泉本可以用法術瞬間幫她完成梳洗,但小侄女多年未見,作為親人,她自然要按照族裡的習俗,幫她慢慢梳理:「而且,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寵你還來不及,又怎會嚇你。」 book18.org
「他真的是我的……父親?」 book18.org
「是,不過你一出生,他就被人設計,離開了你和你母親,所以從沒見過你。」 book18.org
胡凌泉握住手中的長髮,用紅色的絲線分成幾股,為晏舞青編織髮髻。 book18.org
「小青的頭髮真漂亮,和你母親的一樣,泉姨好羨慕。」 book18.org
「母親她還是沒有消息嗎?」 book18.org
「她不想讓人找到,世間就沒有人能找到她了。別擔心,你去尋她,也未必會有多難,你可是她唯一的女兒。」 book18.org
胡凌泉在晏舞青嬌嫩的臉蛋上輕輕一捏:「不過她會不會救你的小情郎,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兩人說說笑笑,互相幫忙梳妝打扮好,推開閨門。 book18.org
客廳有兩人正在喝茶,正是趙平安與林岳。晏舞青如一道紅光撲入林岳懷中:「你沒事了,太好了!」 book18.org
見兩人含情脈脈,都快親上了,趙平安用力咳嗽了幾聲。 book18.org
「小友只是暫時無事,還需尋到胡蔓菁出手相助,才能徹底消除隱患。」 book18.org
「我帶小岳去青丘,那裡也許有線索。」晏舞青點頭道。 book18.org
「我也陪小青回去幾天,讓族裡出力幫忙找找。」胡凌泉轉頭對身旁的老人說。 book18.org
「給族裡帶個信不就好了?你的身份,進出山門一趟多不容易?」趙平安忽然抬高聲音道。 book18.org
「死老頭,你是捨不得我走吧。」胡凌泉目光如水,笑得極為開心,「那我就不走了,小青,你自己回去吧。我會給族裡發信,大家都很想你,一定會幫你的。」 book18.org
被這兩人秀了一臉恩愛,猝不及防下,林岳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很難想像外表差異如此之大的兩人居然是一對道侶,不過仔細想想,若不是這個緣由,青丘天狐一族的副族長又怎會滯留正念宗數百年。 book18.org
老頭兒年輕時一定帥得驚人。 book18.org
嗯,能吃得住八尾天狐,他肯定也不像看起來這麼衰老。 book18.org
青丘是一片無邊無際的丘陵。這裡的山都不大,高者數百丈,低者不過數十丈。越往青丘的中心,山峰反而越小,但奇的是山壁也變得極為陡峭,如石牙一般刺破大地,直指天空。 book18.org
山頂鬱鬱蔥蔥,但山壁往往都是裸露的大塊岩石,看上去蒼勁雄奇,如同一座座大型盆景。 book18.org
山腰岩洞密布,千奇百怪。狐族就以家族為單位,生活在這些岩洞中。 book18.org
月泉山的洞口有法陣守護,晏舞青可以通行無阻,但林岳就只能等在洞外。 book18.org
沒等多久,法陣就分出一團青綠色光芒,慢慢滲入他的身體。 book18.org
林岳伸手試了試,洞口無形無色的「牆」似乎不復存在。 book18.org
他邁步進去,沒走多遠,只見眼前一闊,出現一座高近十丈的大廳。回頭看時,入口處已如一輪明月般,高高掛在洞壁上。 book18.org
大廳里有十餘根貫通上下的鐘乳石柱,柱面鑲著許多發出微光的礦石,將幽暗的大廳照得絢麗多彩,如同幻境。 book18.org
中間有一塊平坦的空地,擺著許多石桌石椅,此時空蕩蕩地,只有晏舞青一人坐在一張圓桌邊。她變作十來歲時的模樣,兩肘撐在桌上,下巴擱在手掌中,笑盈盈地看著林岳。 book18.org
「這裡就是我長大的地方,這就是我小時候吃飯的桌子。」 book18.org
桌面一角有一個歪七扭八的青字,旁邊的小花倒是刻的整整齊齊。 book18.org
「字真丑。」在晏舞青發怒前,林岳又補上一句,「難怪人這麼漂亮。」 book18.org
「就知道逗人家。」晏舞青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樣子煞是可愛,「走,我帶你去見見我媽。」 book18.org
被晏舞青拉著手,進入岩壁上一道狹長的裂縫。裡面越走越亮堂,石壁上很多地方被鑿開,裸露出散發出瑩藍光線的礦物,將洞裡照得亮如白晝。 book18.org
空氣漸漸變得潮濕,再往裡走一段,又來到一處小廳。廳中被一汪冷泉占據,靠著岩壁的地方有一座木橋可以通行。 book18.org
泉水極為清澈,幾個裸身的女子正在裡面遊玩嬉戲,她們的身體就像是懸浮在空中,被池底的礦石照得纖毫畢現。女人們沒有躲避林岳的目光,反而笑著轉向他。她們大多身材嬌小,四肢纖細,看起來像是十多歲的小女孩,但雪白的玉乳浮在水面上,每一對都是圓潤飽滿,不知是不是被冷水所激,乳頭也都俏然挺立著。 book18.org
「小青,這是你的男人嗎?要不要下來一起玩玩?」一個女人笑道。 book18.org
「不了,小紅姐,我要帶他去見見娘親。」 book18.org
晏舞青用力一拽林岳,林岳才從發獃中醒轉過來。 book18.org
「看什麼看,像個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一樣。」 book18.org
池中的狐女又是一陣嬉笑。 book18.org
林岳雖然臉皮頗厚,此時也有些尷尬,加快腳步,向木橋另一端行去。 book18.org
「小青,你好久未見娘親了,讓你的男人好好孝敬她。」再次進入洞穴時,他們背後還傳來剛才那個女人的叮囑聲。 book18.org
「別亂想啊,你不許跟我娘親做!」晏舞青惡狠狠地說道。 book18.org
林岳乾笑著搖搖手:「當然,當然,我是咱媽的女婿,怎麼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book18.org
「就算娘親勾引你,你也不許答應!」晏舞青似乎還是不放心,站定腳步轉身面向林岳。 book18.org
「我……答應你……"晏舞青話里透露出的信息讓林岳口乾舌燥,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這麼不情不願地,我不信你!」 book18.org
晏舞青走到林岳身前,跪在地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book18.org
「小青,你做什麼,這可是過道。」林岳慌忙看看前後,好在沒有人過來。 book18.org
「你先給我射一發,不,射個兩三發,再去見我娘。」 book18.org
晏舞青握住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嫩舌卷上龜頭,施展渾身解數,儘是往林岳最敏感之處舔吮。平時她大多是曲意逢迎,儘量延長林岳享受的時間,此時卻盼著林岳能一射再射,最好油盡燈枯,無法再起。 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操我的嘴。」晏舞青身上有淡淡的肉香瀰漫,聲音軟糯棉細,眼神勾魂攝魄,竟是用上了魅術。 book18.org
林岳並不抗拒,挺腰向晏舞青的喉嚨深處頂去。 book18.org
晏舞青的小嘴被迫張到最大,方才能容納整根肉棒通過。她兩手放下按在地面上,後腦和下巴被林岳抱住,脖頸向前伸直,喉嚨有節奏地凸起復原,顯然是肉棒將狹窄的喉管不斷撐開。 book18.org
喉口的肌肉緊緊箍住肉棒,黏滑溫熱地喉管不斷蠕動,比起肏穴另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book18.org
林岳怕小青辛苦,沒有刻意收攝慾望,乾了一陣便在她的喉中射精,一步到胃。 book18.org
抽出肉棒後,小青咂咂嘴:「沒嘗到味兒,下一次抽出來些再射。」 book18.org
「還真要射給你幾次?」 book18.org
「你要不想射給我,找我的姐姐們也行。」 book18.org
林岳有些意動,不過看著晏舞青凌厲的眼神,他還是俯下身體,親了她一口,把她拉起來,按在洞壁上:「要射我也射給小青。」 book18.org
「算你識相。」 book18.org
晏舞青嬌吟著,蜜穴緩緩容入粗大的肉棒。她今天格外主動,用力地向後挺腰,彈性十足的肉臀快速地撞擊著林岳的小腹。 book18.org
林岳樂得省力,雙手沿著她美妙的腰部曲線向上摸去。唔,小青發育的可真好,她的姐姐們好像也很不錯,果然是一家人。 book18.org
「小青姐?」洞穴的拐角處忽然走出一個赤裸少女,看到兩人正在交合,驚訝地捂住了嘴。 book18.org
和之前幾個狐女不同,她的身材更為嬌小,胸脯只是微微鼓起,連恥毛都還沒長出來,手臂有點肉乎乎地,似乎還帶著點嬰兒肥。 book18.org
狐族都不穿衣服的嗎? book18.org
晏舞青的動作僵住了一瞬,迅速拍掉自己乳房上的色手,轉過身,把林岳的大肉棒擋在身後。 book18.org
「是小紫啊,你怎麼會從娘親的房間出來?」 book18.org
晏舞青停了動作,但林岳可不想停,他握住小青的細腰,毫不顧忌地前後沖頂起來。 book18.org
「啊……啊……林岳你等一下!」晏舞青被乾得奶子亂跳,想要向前逃走,卻掙不開腰上那雙有力的大手,自己情慾勃發的痴態都被妹妹盡收眼底。 book18.org
叫小紫的狐女似乎有些好奇,走到兩人身前,大大的眼睛還帶著天真無辜:「你是男人嗎?」 book18.org
林岳的動作猛地停住,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晏舞青趁機從他的鉗制中逃出來,跑到少女身旁,把她轉了個圈,背對著林岳:「別看別看,你還太小了。」 book18.org
林岳這才緩過神來,剛才這個少女並不是在挑釁自己,她可能是真的沒見過男人。 book18.org
「讓我看一下嘛,姐姐小氣!」小紫躲開扳住自己的手,向後轉頭,還想再看看林岳。 book18.org
「聽話,這是為你好,不然他那東西插進來,小紫就會被撐得裂開,整個人變成兩半!」 book18.org
「雖然你說我大,我很高興,但你這樣嚇唬孩子好嗎?」林岳幽幽地插嘴。 book18.org
「快把你那東西收回去!」晏舞青蒙住小紫的眼睛,回頭怒道。 book18.org
好不容易哄走了妹妹,晏舞青用力把林岳的腰帶紮緊,打了個死結,這才拉著林岳向里走去。 book18.org
「娘親!我回來了!」 book18.org
二十六 晏狐 book18.org
見到晏殊色時,林岳有一瞬間的愣神。 book18.org
他不是沒見過美女,赤陽山上皆是仙姿玉體,驪山宮裡遍地桃花粉面,但即使是師父,如果站到這個女人身旁,也會被她比得黯然失色。 book18.org
晏殊色是林岳見過最女人的女人。 book18.org
女人的容貌雖然重要,但一個美女如果一舉一動粗魯不堪,或是目光呆滯肢體僵硬,也很難獲得男人的喜愛。 book18.org
而晏殊色,則是把能稱為女人的每一點都做到了極致。她面容溫暖柔媚,捲曲的白金色長髮經過精心打理,如同披著金色的光芒;慵懶柔弱的氣質毫無做作感,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更致命的是,她那雙明媚清澈的眼眸,一抬眼一微笑,似乎都是在向男人暗送秋波,讓人忍不住去觀察她誘人的身體曲線。 book18.org
和女兒們不同,她身上披著一條窄窄的輕紗,遮住了身上最神秘的幾處女性特徵,但只要略一凝神,就能透過輕紗看到下面的身體輪廓,這比全裸更為迷人誘惑。 book18.org
「小青,不介紹一下嗎?他是誰?你可從沒有帶男人回來過。」 book18.org
晏殊色的聲音酥酥軟軟地,林岳只是聽了兩句,就感到身體像是被電流通過。 book18.org
「娘,你就不能收收!你看他,口水都流下來了。我現在恨不得刺瞎了他的眼睛,把他扔到象山底下鎮上五百年!」晏舞青一副恨鐵不成的樣子,狠狠地盯著林岳,但林岳根本毫無察覺,目光仍然停留在晏殊色身上,就像晏舞青根本就不在這個房間裡一樣。 book18.org
「我看你啊,是想把他關在象山底下,日日雙修,其他什麼事也不做,快活個五百年再出來。」晏殊色跟女兒說著露骨的笑話,眼珠輕輕轉動,看向林岳,似乎在對他暗示什麼。 book18.org
難怪小青擔心她娘親勾引我,要不是怕小青生氣,自己現在已經撲上去了。 book18.org
林岳強忍衝動,低頭看著地面:「晏姨,不要說快活五百年,我能不能活過五年,也不好說。」 book18.org
「哦?」晏殊色轉過身,向林岳走來,「讓我看看。」 book18.org
林岳的視野里,一雙裸足踮著腳尖,款款行來。那雙玉足明艷修長,一塵不染,如同精緻的藝術品一般,指甲上塗著紅色丹寇,更襯得她肌膚勝雪,美艷無比。 book18.org
林岳吞下一口口水,只覺晏殊色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自己的心跳竟然在跟隨她腳步的節奏。 book18.org
「娘,不用看了,正念宗的宗主都治不好他。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想找到我的生母,看她願不願出手相救。」 book18.org
那對玉足停下,讓林岳有些小小失望。聽到小青的話,他忍不住重新抬起頭:「殊姨,你不是小青的親生母親?」 book18.org
「不是。我天生沒有生育能力,我的七個女兒,全都是族中無人撫養的孤女。」 book18.org
晏殊色氣質一變,身上那股無處不在的媚意消散一空,此時的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愛憐地撫摸著女兒漂亮的紅髮:「不過,我是把她們當親生女兒來養的,所以她們也都很愛我。」 book18.org
「晏狐一族居於青丘,也會有這麼多孤女嗎?」林岳有點好奇。 book18.org
「若是藏於青丘不出去,自然無事。但晏狐修行,有時需要在外抓捕肉奴,有時需要從肉奴身上取回精氣。雖然我們善於操縱人心,又能利用肉奴逃遁,但想要抓捕晏狐為奴的人也很多。畢竟,利用晏狐的天賦神通,可以很隱蔽地得到難以得到的女人,甚至也很容易組成龐大而忠心的後宮。」 book18.org
林岳在心裡贊同。在宣德殿這幾年,裡面的女人都是他的胯下之奴。這些女奴絕對服從他的任何要求,會盡全力滿足他這個主人的需求,從不會口出怨言,甚至連為難的表情都沒有,徹底地順從,簡直就是最好的性奴。這是大部分男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book18.org
「那小青的母親……」 book18.org
如果晏舞青的母親也是被人抓捕了,自己難道還能慢慢尋找什麼九尾天狐?肯定要先想辦法解救她的母親。 book18.org
「小青的情況倒不是這樣。」晏殊色看了看默然不語的晏舞青,「你們要尋找的胡蔓菁,就是她的親生母親。世上又有幾人能抓得住九尾天狐?」 book18.org
林岳大驚:「小青,你不是晏狐嗎?我記得胡蔓菁是天狐一族。」 book18.org
「我的確是天狐一族。九大狐族本為一體,其他八族天生就能領悟本族的本命神通,而天狐則可領悟八族所有的神通。我剛出生不久就被親生母親託付在此,從小娘親只准許我顯露晏狐的神通,是為了保護我。」晏舞青平靜地回答道。 book18.org
「即便這樣,小青十二歲時,敵人還是找上門來,趁我不在,擄走了小青。」晏殊色滿懷歉意地看著女兒。 book18.org
「敵人?誰這麼大膽,敢潛入青丘搶人?」雖然明知晏舞青曾被擄上無憂宮,林岳還是感到怒火上涌。 book18.org
「還不是藍新雪那個賤人,也只有百聖宗的鬼蜮伎倆,才能瞞過青丘大陣,瞞過我在洞中備下的手段。」說起這段多年前的往事,晏殊色仍是怒氣勃發,只是她長得太美,即使是發怒也讓林岳看得目眩神迷。 book18.org
「藍新雪是百聖宗的前宗主。」晏舞陰沉著臉向林岳解釋,手指在空中一繞,化出一根鋒銳的冰針,刺在林岳腰上,立時讓他清醒了許多。 book18.org
聽起來,這藍新雪是胡蔓菁的仇敵,說不定能從她的身上得到胡蔓菁的線索。林岳繼續追問:「胡蔓菁是怎麼與藍新雪結仇的?」 book18.org
「那就說來話長了,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具體的細節我並不清楚,你可以去拜見狐主大人,她是當事人之一,肯定比我更為了解。」 book18.org
一件涉及到九尾天狐、青丘狐主、百聖宗前宗主的往事,一定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自己居然從未聽說過。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去懸空山吧。」晏舞青一刻也不想讓林岳在自己家多留,立刻拉著他就想走。 book18.org
「等等。你這孩子,回家剛說兩句話就走,像什麼話!何況那懸空山,是你們想去就能去的嗎?」晏殊色佯怒道,「今天你哪兒都不許去,晚上陪我睡。」 book18.org
「娘~」晏舞青為難地看向林岳。 book18.org
「怎麼,一晚都離不開你的小情郎?無妨,他也可以睡這裡,正好娘……」 book18.org
「停!」 book18.org
晏舞青慌忙跳起來,捂住母親的嘴:「林岳!你出去!晚上自己找地方睡,不准來我娘的臥室!」 book18.org
林岳被小青趕出房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卻怎麼都無法將晏殊色的身影從眼前抹去。 book18.org
返回剛才的泉池,那裡已經空無一人,美麗的狐女們不知去了哪裡。 book18.org
他一路走到大廳,總算在洞口處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 book18.org
小紫站在洞口向外張望,她的身上還是光溜溜地,只有腳上套著一雙長襪。小丫頭扶著石壁,背對洞內,天光將她的身體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瘦弱但並不骨感的背部如白玉雕成,腰部是一道柔和完美的月牙曲線,小屁股又肉又翹,兩腿間有大概一拳寬的縫隙,中間是一道粉紅色的裂縫。 book18.org
「小紫!」林岳沖她喊道。 book18.org
小紫回過頭,見是林岳,雀躍地跑過來:「男人!男人!」 book18.org
幼小的身體力量卻十分驚人,她撲入林岳懷中,將林岳衝撞得向後連退了兩步,兩條細腿緊緊地箍住他的腰,手臂也順勢攬上脖子。 book18.org
「我不叫男人,我叫林岳。」抱著這麼個美麗赤裸的小女孩,他不禁有點把持不住。 book18.org
「林岳?」小丫頭湊到林岳的臉旁,鼻子發出輕輕的吸氣聲,「林岳,你很好聞。」 book18.org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越過他的肩膀,向林岳身後左右搜尋。 book18.org
「別看了,小青姐姐不在。小紫剛才在做什麼?」 book18.org
「我在看鳥。」 book18.org
林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天上極高的地方,一隻獵鷹正盤旋著搜尋獵物。 book18.org
小紫貼上林岳的臉輕輕蹭著,完全沒有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林岳試探著托住她的臀部,讓她能省些力氣,小丫頭的臉有些微微發燙。 book18.org
「小紫喜歡鳥嗎?」 book18.org
「喜歡,它們能在天上飛,而且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book18.org
「小紫不能像它們一樣嗎?」 book18.org
「小青姐姐以前被抓走過,娘不讓我離洞太遠。」她忽然身體後仰,杏眼凝視著林岳,「你能帶我去山頂嗎?那裡有一片很好看的草地。在那看天空會更方便,不會被山擋住視線。」 book18.org
「你娘允許你上去嗎?」 book18.org
「我穿了襪子的!」 book18.org
雖然月泉山的四壁都是直上直下,普通人絕難攀援,但對林岳而言,上到山頂不過是幾下縱躍的事情。 book18.org
抱著小紫落在山頂,這裡果然有一片平坦的草地,差不多是橢圓形,開滿了不知名五顏六色的小花,看上去像一塊厚厚的綠氈。邊上還有一窪月牙形的小池,隱隱地冒著熱氣,泉水從一條小溝向崖邊流淌,形成了山邊的細小瀑布。看來這便是月泉山名字的由來。 book18.org
「林岳,這裡漂亮吧!」 book18.org
「的確很漂亮。」 book18.org
小紫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五官精緻小巧,眼神靈動可愛,眉宇間卻有一絲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誘人風情,應該是狐女的本能天賦所致。 book18.org
不敢再看下去,林岳把小紫放到草地上。她立刻打了個滾,四肢攤開,仰面躺在草地上,在天空搜尋獵鷹的蹤跡。她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毫無遮掩,肌膚散發著瓷器般的光澤,粉紅的幼穴在腿間若隱若現,看得林岳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book18.org
「林岳,你看,大鳥!」 book18.org
林岳仰頭看向上方,只看到幾條長長的雲帶斜過天空,哪兒有什麼大鳥? book18.org
小紫從草地上彈起來,從林岳身後抱住他,借著體重把毫無防備的林岳拉倒在草地上。 book18.org
「嘻嘻,騙你的,草地很軟吧?舒不舒服?」 book18.org
竟然被一個純真少女騙到了,但林岳並不生氣。他枕在小紫緊緻的大腿上,旁邊就是少女誘人的蜜貝,散發出誘人的肉香。在他腦子反應過來前,嘴就親了上去。 book18.org
「嗯……你幹嘛……別……" book18.org
小紫推著林岳的腦袋,但力氣微弱得只能弄亂他的頭髮,向兩側分開的大腿甚至沒有合上,欲拒還迎之意昭然若揭。 book18.org
林岳的舌頭沿著肉縫上下掃弄,不多時就有清甜的蜜露泌出,他將液珠舔入口中,又用舌尖繞著小紫的肉芽打轉。 book18.org
「啊……好舒服……第一次有人舔這裡……林岳……我喜歡你……」 book18.org
小紫的聲音嬌媚掛絲,又帶著幾分苦惱地哭腔,她雙目緊閉,兩手用力地揉著自己果凍般的小奶子,看起來純真中又帶著一點放蕩。 book18.org
「林岳……小紫也想要吃你的……」 book18.org
將少女抱到身上,林岳解開衣襟,久候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 book18.org
小紫低下頭,仔細地看著肉棒,伸出舌頭舔了兩下,肉棒興奮地晃了起來。 book18.org
「這個……要怎麼吃?」 book18.org
「含住龜頭,嘴唇壓緊,然後上下擺動頭部。」一個女聲從泉水的方向傳來。 book18.org
「呀!小紅姐!你怎麼會從水裡出來?嚇了我一跳。」小紫尖叫了一聲,見到是姐姐,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林岳也吃了一驚,手忙腳亂地想用衣襟蓋住肉棒。 book18.org
「我在泡澡啊,你怎麼把小青的男人騙到這來了?」 book18.org
林岳剛才還有點緊張,畢竟這場面怎麼看都像是自己在猥褻人家的幼妹,只是他沒想到受害者竟是自己! book18.org
「看他這麼天真,人家就忍不住試試嘛,沒想到他比我想的還笨。」 book18.org
撥開衣襟,一張小嘴含住龜頭,嘴唇沿著肉棒一路向下,直到龜頭頂到一團軟肉。嘴唇收緊,又沿著來路向後移動,吸得林岳肉棒發麻。 book18.org
「怎麼樣,小岳哥哥?人家練了好久,總算碰到真的了。嗯……口感真好……你再舔舔人家嘛……」 book18.org
小紫的聲音甜酥入骨,她沉下胯部,讓蜜穴貼近林岳的臉,擺動細腰,在林岳的嘴唇上磨來磨去。 book18.org
草坪上傳來悉悉索索的爬行聲,有人抱住他一條大腿,溫熱的奶子貼在他的大腿根部,小口含住肉袋,舌頭托著肉丸繞圈攪動,時而往下在會陰處反覆舔舐。 book18.org
林岳推開小紫的身體,兩肘把自己上半身撐起來。晏舞紅正趴在他的胯下,看不到臉,但她誘人的胴體濕淋淋地,還在裊裊地蒸騰著白霧,背上的水珠向下滑去,彙集到粉紅色的乳頭上,連成一條水線向下垂落。 book18.org
「真是奇怪,小青居然放心你一個人出來,不怕被我們吃干抹凈嗎?」 book18.org
一雙玉臂環住林岳的胸口,兩團軟肉頂上他的後背,軟舌從他一側的脖頸舔起,一路舔到嘴唇,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香甜的津液順著舌頭流入林岳的口中。 book18.org
這是晏舞橙,還是晏舞黃?算了,這不重要。 book18.org
「吃干抹凈?看你們吃不吃的下!」 book18.org
林岳起身掙開幾人,轉身將肉棒刺入身後的狐女口中,一頂至喉。她臉上笑意更濃,舌頭如游蛇一般捲住肉棒,隨著林岳的抽插刮弄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再往深處頂入時,她便把嘴張到最大,主動迎上來,將肉棒用力擠入狹窄的喉管。 book18.org
「我們姐妹這麼多人,難道還會怕你?」 book18.org
晏舞紅將臉埋入林岳的股溝,用力掃舔菊門。小紫則跪在林岳身側,握住肉棒根部緩緩轉動,學著他之前的語氣笑道:「小紫喜歡鳥嗎?」 book18.org
火大的林岳一把將她推在草地上,抽出肉棒,用力肏入小紫極端緊緻的嫩穴。 book18.org
恍惚間,龜頭似乎頂破了一層肉膜。 book18.org
在場的幾人忽然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恭喜你啊,拿到了我們小妹的元紅。別愣著,你要是敢毀了小紫的第一次,就算你是小青的男人我也要教訓你。」 book18.org
晏舞紅抱住林岳,輕輕咬住他的脖子,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讓林岳感到心跳加速,血行加快,就連肉棒也似乎更粗硬起來。 book18.org
「來,慢慢進去。」 book18.org
小紫的另一個姐姐推著林岳的屁股,讓肉棒一點點擠入,不知是不是沒發育成熟,小紫的肉洞極小,每前進一截都要突破極大的阻力。蜜肉緊緊地箍住肉棒,即使是後退都十分困難。 book18.org
林岳擔心會傷到小紫,在她的腰臀輕輕撫摸,探尋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最後發現她兩個漂亮的腰窩,便是她難以抵擋之處,只需輕輕拂過,小紫的皮膚就寒毛豎立,蜜穴也一縮一縮地擠壓肉棒,同時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book18.org
「啊……你好會……肉棒也好粗……好脹……?」 book18.org
小紫的聲音殊無痛苦之意,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喜悅和歡愉,林岳得了鼓勵,肉棒輕輕向後一拉,帶著小紫的蜜肉嚮往微微翻出,再用力頂進去,像打樁一樣一點點深入。 book18.org
十幾次以後,肉棒進入了大半,但龜頭已經頂上小紫的花心,壓得那丫頭啊啊亂叫。 book18.org
「別勉強,小紫還小,慢慢插就好。」 book18.org
晏舞紅和另一個妹妹舔吮肉棒露在外面的兩側,替林岳彌補不能盡根而入的遺憾。 book18.org
林岳從諫如流,在緊得不像話的嫩穴里慢慢抽插,順便蹭著旁邊的兩條嫩舌。 book18.org
很快小紫就適應了林岳的尺寸,轉過頭來,目光如水:「小岳哥哥,能快點嗎?」 book18.org
「你想要多快?」 book18.org
「越快越好。」 book18.org
正要讓這些狐女見識見識自己的實力,順便報一報被戲耍之仇。林岳輕笑一聲,將小紫的姐姐們推開,肉棒拉出,直到僅有龜頭卡在穴口,虎腰像弓弦一般蓄滿力道,猛地向前刺入。 book18.org
小紫仰頭大叫,還沒從第一波的激爽中緩過神,龜頭又第二次重重轟在她初品肉味的花心上。這樣猛烈的交媾遠遠超出了小紫的承受能力,她初時還能用力夾緊蜜穴,儘量減緩林岳的抽插速度,但那灼熱的快感很快就擊潰了她不值一提的抵抗,肉棒進出越來越順暢。 book18.org
連綿不斷地重擊看得另外兩個狐女臉色發白,而當事人小紫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她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短促尖叫,身體完全被林岳控制著,與肉棒進行相對運動,兩眼失去神采,大張的口中,口水止不住地下流。而她剛開苞的下身就更為慘烈,淫汁被高速衝刺的肉棒打成粉色的泡沫,聚成一團糊在蜜貝上,兩條大腿都劇烈地痙攣著,似乎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停不下來。 book18.org
晏舞紅向妹妹晏舞橙使了個眼色,晏舞橙點點頭,起身跨過小紫,從正面抱住林岳,向他獻上香吻。小紫被迅速拖走,肉棒在空中搖晃兩下,又沒入另一個女人的蜜穴。 book18.org
「怎麼了?車輪戰?」林岳毫不在意地笑笑,「要不要把剩下的姐妹們都叫來?我怕你們兩個也承受不住。」 book18.org
「我們和小紫妹妹可不一樣。」晏舞橙妖媚地舔著林岳的側臉,「尤其是小紅姐姐。」 book18.org
她的話音剛落,林岳就感到肉棒受到一股強勁的吸力,沖頂之勢都為之一滯。晏舞紅的蜜穴像是化為一張小嘴,靈活有力地吸吮和舔弄肉棒,激得林岳脊背發麻。 book18.org
再加上小橙豐滿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舔著他臉側和耳垂的敏感地帶,馨香的吐息和狐女特有的體香環繞著,逐漸讓林岳陷入肉慾的泥潭,無法自拔。 book18.org
他雙目微微發紅,氣喘如牛,下體全力肏著晏舞紅,抱著小橙的臉全神凝視,似乎已經迷失在她嫵媚的大眼睛裡。 book18.org
「唔……好棒……小青的男人好棒!人家要高潮了……你快射出來……和人家一起共赴極樂!」 book18.org
林岳的粗大與狂野讓晏舞紅有些不舍,但作為吸取精氣為生的晏狐,她還是遵從自己的本能,絞緊蜜穴,陰氣全力運轉,如同旋渦般吸取肉棒中的陽氣。 book18.org
在林岳反應過來之前,合歡賦自行反擊,穩住肉棒的同時,將身體里的陽氣急速灌注到肉棒中。 book18.org
媚術和功法的對抗,林岳自然是不可能吃虧。誅邪提供的海量精元讓他的陽氣深不可測。所以這場角力迅速地倒向了林岳一邊。 book18.org
晏舞紅先是感到蜜穴里的肉棒漸漸變得滾燙,以至於她無法維持蜜道的收縮。火熱的龜頭毫無阻攔地反覆撞擊她的花心,瓦解她的意志的同時,也瓦解了蜜道周圍的陰氣漩渦。抵抗一旦崩潰,因為大吸小的天地法則,她體內的陰氣迅速向肉棒中集中,被陽氣灼燒的蜜肉迅速降溫,晏舞紅髮出短促的一聲尖叫,大量淫液隨之泌出,浸潤整個肉棒後,從蜜穴的空隙中汩汩流出。 book18.org
晏舞紅修煉數百年的法力幾乎瞬間去了小半,然而她已經被無法形容的高潮摧毀了意識,甚至痴笑著調集更多陰氣向肉棒集中,以獲取更多的快感。 book18.org
「想吸我的陽氣?真是不乖。」 book18.org
林岳握緊晏舞紅的細腰,用力地繼續肏干。而小橙也發現了大姐的異常,哀求著林岳放過大姐。 book18.org
「別擔心,我只是要儘快完成行功。」 book18.org
林岳簡單地解釋一句,低頭咬住晏舞橙的渾圓乳房,向晏舞紅的蜜穴發起最後的衝刺。 book18.org
當陽精射入晏舞紅的子宮時,被林岳煉化的純粹精元也隨之進入她的經脈。陰陽調和的精元是狐女最重要的修行資糧,晏舞紅的修為不僅沒有損失,反而得了不少好處,幾乎相當於她自行修行一個月的成果。 book18.org
而林岳作為合歡賦的主修,得到的好處自然更勝過晏舞紅。 book18.org
「小橙,我沒事,沒想到,小青的男人居然是雙修高手,我真是唐突了。」 book18.org
她扭動腰肢,將肉棒放出來。在晏狐媚術的作用下,肉棒表面一絲陽精都沒有留下,全都被封存在迅速合攏的蜜穴里。晏舞紅轉過身,將龜頭上還在冒出的少量精液吸入口中,溫柔地用香舌舔舐龜頭,不是那種迅速榨出精液的口技,純粹是為了服侍男人,挑起他興致的溫柔包裹。 book18.org
「紅姐,你真的沒事?」看到她急於討好林岳的樣子,晏舞橙十分意外,同時也對林岳的肉棒萬分期待,用柔軟的陰阜沿著肉棒前後摩擦,為它標記上自己的粘稠體液。 book18.org
「真好,你可以一直硬下去嗎?」晏舞橙為肉棒的硬度和熱度感到迷醉。晏舞紅也知趣地讓出龜頭,握著肉棒壓入妹妹的濕潤蜜穴。 book18.org
「我說了,你們承受不住,還是早點將你妹妹們都叫過來,我才能玩得盡興一些。」 book18.org
林岳抽插幾下,晏舞橙就已經無法回應他了,一腳攀在林岳腰後,被他帶著站起來,兩人暢快淋漓地交合起來。 book18.org
晏舞紅起身走到崖邊,張口發出林岳聽不到的特殊尖嘯。很快,另外三名狐女便從四面八方攀上山頂,聚集到綠茵茵的草坪上,環繞在林岳身旁。 book18.org
一時間他的身上到處是粉臂香乳,隨便轉頭都能換一個狐女親嘴兒。 book18.org
林岳的眸子漸漸燃燒起來,嘴角微微咧開:「今天,我要讓你們都爬不起來。」 book18.org
一大清早,晏舞青就走出了母親的洞窟。 book18.org
「那個傢伙,不知道在哪個姐妹那過的夜。」 book18.org
深知姐妹們稟性的她知道,相比冒著風險派肉奴去青丘外獵食,她們肯定不會放過林岳這個免費陽氣罐。 book18.org
「就是不知道林岳會不會把她們採補過頭了。」 book18.org
帶著擔心,她走遍了整個岩洞,不要說姐妹們,就連她們交歡後留下的痕跡也沒找到。最後走進小紫的房間,石床上被褥平鋪整齊,家具也絲毫不亂,昨晚肯定無人在此處過夜。 book18.org
難道一大早都出去了? book18.org
狐性慵懶,她們以前可都會睡到日上三竿。 book18.org
洞府外有一層薄霧,早露凝結在洞口附近的石階上,走在上面有些濕滑。晏舞青用手遮住眼頂,適應了外面的天光後,她運起法力,輕輕一躍,身軀便沖天而起。 book18.org
只是白霧藹藹,視線不能及遠,晏舞青只能放出神念,在月泉山四周搜尋,結果毫無所得。 book18.org
她只能先收了法力,向山頂降去,準備用月泉的熱水洗一下昨夜留下的污垢。 book18.org
月泉附近的霧氣格外濃重,持續不斷的水聲從霧中傳來,讓晏舞青不由失笑。自己光顧著搜尋四周,竟然忘了看一看腳下的山頂。 book18.org
向前再行幾步,她隱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體,看著那平平的身體輪廓,晏舞青笑著向前跑去:「小紫!」 book18.org
她駐足在池邊。 book18.org
林岳愜意地躺在池邊清淺的岩台上,兩手的臂彎里躺著兩人,手掌在她們的屁股上輕輕揉捏。那是小綠和小藍,她們將鼓脹的乳房送在他嘴邊,調笑著用奶子按摩他的臉龐。 book18.org
晏舞橙與晏舞紅各騎住林岳的一條大腿,欲求不滿地用無毛的陰阜在他腿上前後摩擦。 book18.org
小紫蹲在林岳上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花徑里,可怖地將她的小腹撐得隆起一條。她身體每次落下時,小翹臀都會拍擊淺淺的水面,這就是晏舞青剛才聽到的聲音。 book18.org
而晏舞黃則跪趴在小紫身前,蜜穴不正常地擴開成孔洞,濃白的精液緩緩流出。顯然,肉棒剛剛從這裡拔出,而全身酸軟的她已經無力催動媚術,閉合她的蜜道。 book18.org
聽到晏舞青的聲音,大家都轉過頭來。晏舞紅大喜:「小青快來,我們七姐妹聚齊,肯定能讓他投降!」 book18.org
「你們!」晏舞青又羞又氣,別的女人與林岳歡愛,她並不在意,但姐妹們和母親是她心目中的親人。自從林岳來後,這份親情就好像變得不那麼純粹了,這讓晏舞青有些難過。何況是自己所有的姐妹都與他同場交歡,簡直就變成林岳的後宮一般,她一時難以接受。 book18.org
「小紫,你先下來。」林岳注意到小青委屈的表情,托起小紫的屁股,肉棒離開蜜穴時,發出「波」的一聲脆響。 book18.org
「小青……」林岳並沒有猜出她的所想,不過想要安慰她,有一個百試百靈的好辦法。 book18.org
起身走到晏舞青身前,摟住她的後腰,撈起她一條大腿,肉棒溫柔地頂入,裡面意外地已經足夠濕潤。林岳還想親她的小嘴,被她惱怒地躲開。 book18.org
「混蛋!天天就知道干!你以為干進來我就會……嗯……高興了嗎?」 book18.org
她的聲音由高到低,漸漸變得沒什麼底氣。 book18.org
「討厭……啊……每次都這樣……唔嗯……」 book18.org
她被林岳扳住,強行吻住,很快就開始配合他的侵入,忽略了圍觀自己的一眾姐妹。 book18.org
見晏舞青被安撫好,其餘眾女都把自己泡到泉水裡,舒緩一夜春宵的疲憊。 book18.org
「小青他們還真是恩愛呢。」晏舞紅笑著說道。 book18.org
「弄得我也想去找個男人了,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盡興。」晏舞藍聚攏被池水浸濕的長髮,變出一枚牙梳細細梳理。 book18.org
「找個不會被吸乾的男人可不容易。聽說以前的上清宗是以雙修功法立宗,可惜已經沒了。也不知小青是怎麼找到的。」晏舞橙抬手一招,池水中便伸出一雙透明的大手,在她肩上輕輕揉捏。林岳的衝擊又重又密,每次被幹完,她的身體都快散架了,之前只顧著享受,現在各處關節都慢慢泛出酸意。 book18.org
「姐夫有點笨笨的,肯定是被騙到手的吧。」 book18.org
小紫修為最淺,又是第一次真身交歡,此時也是疲憊不堪,躺在晏舞黃的懷裡,枕著姐姐的豐滿乳房,在姐姐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book18.org
「別亂摸。」晏舞黃按住她的手,「是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讓妹夫多住一段日子。」 book18.org
眾女都紛紛贊同。晏舞紅道:「這有何難,只要母親說句話,小青還不得乖乖聽話,待一兩個月是沒問題的。」 book18.org
「我這就去找母親!」小紫跳起來,向崖邊沖了過去。 book18.org
「哎,小紫!」晏舞黃想拉住她,卻被大姐阻止。 book18.org
「算了,就讓她去說。母親最寵她,說不定會同意的。」 book18.org
「林岳,我們到洞府里去好嗎?」 book18.org
剛開始的激情過後,晏舞青有些抵擋不住姐妹們窺探的目光。 book18.org
「你這表情,是害羞嗎?有意思,我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林岳不為所動地繼續抽插著。 book18.org
「放開我,我要下去了。」晏舞青羞惱道。 book18.org
「好好,我們一起下去。」 book18.org
林岳將她另一隻大腿也抬起來,讓她盤在自己的腰上,轉頭對著晏舞青的姐妹們眨眨眼,帶著晏舞青從崖邊跳了下去。 book18.org
晏舞青的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一桌,一椅,一櫃。地面上鋪著毯子,卷好的被子擱在上面。看上去很乾凈,應該是她的姐妹幫忙放出來的。 book18.org
林岳將晏舞青放在毯子上,俯在她身上,不緊不慢地繼續與她交合。 book18.org
沒過多久,晏舞青便泄了出來,昨晚娘親讓她幾乎沒睡,但女人之間的小把戲,怎麼也比不上真正的男人。 book18.org
「這回你嘗過真正的晏狐了,感覺怎麼樣?」晏舞青懶懶地問道。 book18.org
「恩,法力深厚,雙修一晚,我也得了許多好處。」林岳吐出口中的奶頭回答道。 book18.org
「我問的不是這個,你別裝傻。」 book18.org
晏舞青把林岳拉上來,逼他看著自己的眼睛。林岳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反而更讓她不安,一定要問個究竟。 book18.org
「唔,跟她們做,的確感覺很好。她們都長得很美,身材很棒,媚術也很厲害,讓我射了好多次。」林岳揉著晏舞青的奶子,似乎在回憶昨晚,嘴角不知不覺地上揚。 book18.org
「哼。」晏舞青感到身體里的肉棒變得更粗了,一股醋意湧上心頭,「你是不是想留下來,給我娘親做女婿?」 book18.org
「我已經是晏家的女婿了啊,不過我只娶小青一個。」林岳笑著頂了頂,他猜出了晏舞青心裡的擔憂,「她們就算再美,幹起來再舒服,也沒法把我搶走,就算你娘親也不行。「 book18.org
晏舞青有些開心,推著林岳的胸膛說:「小岳哥哥,你起來,我好好給你舔舔。」 book18.org
「真的嗎?你要不要先跟我試過再說這話?」 book18.org
晏殊色的聲音從林岳身後傳來,他感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軀體貼上了自己後背,兩隻素手從他肋下穿過,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上輕輕撫摸。 book18.org
「娘!你別這樣!」晏舞青慌張地爬起來,把母親從林岳身後拉開。 book18.org
「哎呀,小青,你別緊張,我只是逗他玩玩。」晏殊色側對著林岳,目光挑逗地從上看到下,最後停留在那根紅玉一般的肉棒上,「林岳,你能不為美色所動,一心對小青好,我很高興。」 book18.org
林岳只覺那目光如有實質,像是在輕輕撫摸自己的下身,肉棒興奮地跳了跳。 book18.org
「我們晏狐與人族習俗不同,人族大多覺得我們淫蕩無恥。但我們晏狐只是不喜壓抑天性,飢食渴飲,難道有什麼錯嗎?」 book18.org
「沒錯沒錯,我也很欣賞晏狐的坦蕩。」林岳討好地說道。他的視線總是忍不住飄向晏殊色薄紗下的豐滿胸部,形態如此完美的巨乳,世間少有,天上不多。 book18.org
晏殊色故意轉過來,讓他能欣賞自己乳房的正面:「小青,人族很難獲准進入懸空山。要拜見狐主,不如讓林岳留下,你自己去求見,應該能很快見到狐主。」 book18.org
晏舞青怎麼放心林岳一個人留下來,當即一口回絕:「不行,林岳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book18.org
晏殊色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這樣啊,那你們只能在家裡住一段時間了,等懸空山准許你們覲見,恐怕要到一兩個月後了。」 book18.org
晏舞青有些氣惱,但又沒什麼辦法。自己雖然是九尾天狐的親生女兒,但實力低微,也沒法無視狐族的規矩。人族在青丘本來就是寸步難行,能獲准覲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還多半是看在不知道在哪裡的胡蔓菁的面子上。 book18.org
這段時間,只能與林岳寸步不離了,不然即使他說不會變心,自己也難以放心。畢竟自己會的,姐妹們也都會。更不用說還有遠超自己的娘親。 book18.org
絕不能讓娘親接近他! book18.org
陷入情網的晏舞青根本沒有意識到,林岳愛的並不是她用來討好的那些晏狐神通天賦,而是她自己的一片真心。現在的她只就像個不自信的普通女人一樣,盡力讓自己心愛的男人遠離一切誘惑。 book18.org
林岳看出她的擔心,把她拉入懷中,吻上她的額頭:「那這段時間,我們就待在你的房間裡,哪兒也不去。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再和她們雙修了。」 book18.org
雖然狐女們都很誘人,林岳很樂意與她們有一段露水姻緣,但如果小青不開心,林岳也開心不起來。 book18.org
晏舞青的心情好了起來,伏在林岳懷裡想了想:「小紫可以,小藍也可以。」 book18.org
「真是個笨丫頭。」晏殊色嘆了口氣,「你的姐姐們不會把你的小情人搶走的,她們只是需要他的陽氣。我雖然愚鈍,也能看出林岳有什麼奇遇,或是天賦過人,陽氣的總量遠遠超出他的修為。所以你不必擔心。「 book18.org
「總覺得更擔心了,娘親你是不是也需要他的陽氣?」晏舞青緊緊抱住林岳,似乎擔心母親會把他從自己身邊搶走。 book18.org
「你這孩子,還是這般護食。」晏殊色寵溺地撫摸著女兒的紅色長髮,「娘當然需要陽氣,但並不需要從你的小郎君身上奪取。我如今的境界,已可以只通過吸收日月精華來修行。」 book18.org
「我也好想像娘親一樣,修出第八條尾巴。」晏舞青想起自己的斷尾,有些黯然。 book18.org
「小青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脈,不必擔心。說不定聽說你回來,她就會找我告知續尾之法。」 book18.org
「她又不知我斷尾的事情。不過我一定會幫小岳哥哥找到她,到時候當面問就好了。「 book18.org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兩個親熱了。你們也不用一直守在這裡,我會讓小紅她們不要打擾你們的。」晏殊色拍拍女兒,就要起身離去。 book18.org
「算了,她們想要的話,就讓她們儘管用這傢伙吧。」晏舞青似乎是想通了,捏捏身下的肉棒,「反正就這麼一兩個月,我看林岳他也喜歡的很。」 book18.org
「小青,你真好。」林岳吻著晏舞青的臉蛋,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腰上遊走,兩人都陷在對方的柔情中,甚至不顧晏舞青的娘親在場,重新交合了起來。 book18.org
晏殊色輕笑一聲,離開了洞穴。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林岳享盡艷福,月泉山的上上下下都成為他尋歡作樂的場所。有時是小青加上她一兩個姐妹,有時是七姐妹同時。狐女們熱情奔放,對於追求快樂毫無扭捏之態,而且思路飛揚跳脫,總能玩出許多新的花樣。再加上她們的天賦媚術,與生俱來的催情體液,更是讓他整日慾火高漲,無法平息。 book18.org
林岳在月泉山樂不思蜀,幾乎忘了自己來青丘是做什麼的,整日沉溺於溫柔鄉中,享用七位美麗狐女的迷人肉體。若不是有合歡賦以及誅邪護身,他恐怕很快就會精盡人亡。 book18.org
不過這段時間的瘋狂雙修,也讓他的修為大有進益。合歡賦日益精進,法力也愈積愈厚,連晏舞紅都能輕易壓制。雙修的風格也漸漸由勢均力敵,變成林岳居高臨下,予取予求。 book18.org
接到懸空山的消息時,晏殊色尋遍了月泉山,在山腳一棵巨樹下找到了林岳。六個大女兒橫七豎八地躺在樹蔭下,渾身遍布汗水和淫液,不是昏迷不醒,就是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小紫還坐在林岳的身上搖晃著。 book18.org
她兩眼有些無神,身體全由握住雙乳的大手支撐,小屁股被林岳頂得一翹一翹,與其說是在與林岳交合,不如說是被林岳選中充當他洩慾的玩具。 book18.org
「停停停,你就放過小紫吧。」晏殊色沒好氣地說道。 book18.org
畢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女兒,如今卻被林岳這般蹂躪,她自然有些不滿。而且林岳如此強悍,也讓她為小青的未來有些擔憂。 book18.org
「娘親……我沒事。」小紫猶自在為林岳說話,「說好了……要讓他射在我小穴里的。」 book18.org
晏殊色抱起小女兒。失去那根肉柱的填充,小紫鼓脹的小腹也略微平復,不知道積攢了幾次的濃精如白蛇般從蜜穴里不斷淌出。 book18.org
而那根肉棒仍然粗硬有力,挺在晏殊色的眼前,殺氣騰騰地指向天空。 book18.org
「殊姨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們?」 book18.org
平時晏殊色顧著女兒的感受,總是躲著自己,今天這樣找過來,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林岳並沒有起身,斜靠在樹幹上,眼睛不住在她近乎赤裸的身體上打量。 book18.org
「你們可以去覲見狐主了。」晏殊色撇了一眼小青,發現她的臉正趴在小紅的懷裡,像是睡著了,「去之前,你們要好好沐浴更衣,焚香祝禱,不可缺了禮數。」 book18.org
林岳剛要應承,就聽到晏殊色聲音轉媚:「尤其是這東西,得拿鐵刷好好刷洗乾淨。」 book18.org
肉棒被幾根細長的手指捏住,從根部慢慢滑到龜頭,那力道,那速度,輕易就讓他情慾勃發,難以抑制。 book18.org
「殊姨,我自己可能洗不幹凈,要不你幫幫我?」林岳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晏殊色技巧高超的手指。 book18.org
「娘,小青姐姐剛才連著高潮了好多次,一時不會醒的。」小紫唯恐天下不亂,竟然也慫恿母親偷吃。 book18.org
晏殊色笑了笑,手指沿著肉棒向下,一路滑到林岳的會陰處,手掌包住陰囊輕輕揉動:「真是該打,連丈母娘都敢調戲。「 book18.org
不過她最終還是放開了林岳,將手上的粘液抹在他的大腿上,用勾魂的眼神看著林岳:「快去懸空山吧,說不定真能找到什麼線索。等你的問題解決了,殊姨再幫你好好洗洗。」 book18.org
她拉著小紫過來,將她的小嘴按在肉棒上,自己起身離開。看著她款款而行的背影,林岳按住小紫的後腦,用力下壓。 book18.org
「哎,算了,不管了,她們自己願意就好。」晏殊色搖搖頭,兩條豐潤的大腿輕輕夾住互相摩擦了兩下,繼續向遠處走去。 book18.org
第二天,林岳和晏舞青完成一系列儀式,啟程覲見。 book18.org
去往懸空山,必須通過晏狐一族的傳送法陣。也就是說,林岳先要穿過數個晏狐家族的領地,去往晏狐族長所居的靈越山。 book18.org
因為各家防禦法陣的緣故,他們不能隨意御劍飛行,只能乘妖馬前往。 book18.org
妖馬腳程極快,離開月泉山,馳騁一個多時辰,他們就來到一座村莊。這裡還是月泉山的領地,所以村民都是晏殊色的領民。 book18.org
妖馬放慢腳步,村中很快迎出一個狼頭人身的高大男人。妖民大多是化形不全的小妖,平日裡在村莊中耕種修行,向領主繳納貢賦,如同人族治下的平民一般。不過在晏狐占據的區域,還會有領主偶爾前來挑選肉奴,作為他們受晏狐庇護的血稅。 book18.org
村中百妖雜居,這位狼妖正是此村的村長。 book18.org
晏舞青沒有下馬,坐在馬鞍上受了一禮,看著一名小廝將瓜果供奉掛在馬鞍側面。 book18.org
「敢問尊上此來所為何事?」村長的聲音有些顫抖,此時並不是貢稅的時節,月泉山的大人們平時很少前來,來了便多半是來挑選肉奴。他有個容顏秀麗的女兒,但看在他是村長的面子上,大人們通常都不會將他女兒列為備選。只是這位主子看著面生,說不定不會顧忌這些陳規。 book18.org
「我還要趕路,讓你女兒出來,跟我們走。」晏舞青不喜妖奴,從未在月泉山統屬的村子中挑選過肉奴,此時只是想找個嚮導,卻讓村長誤會了。 book18.org
狼妖村長如遭雷擊,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和聲音,讓小廝去喚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名穿著粗布衣的少女緩緩行來,她的銀色長髮用一根草繩束在身後,臉上似是用灶灰匆匆塗抹過,但仍難掩她柔膩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上馬吧。」晏舞青看都沒看村長一眼。 book18.org
「父親,我走了。」 book18.org
生離死別之際,少女並沒有什麼悲痛或者不舍的情緒,平靜地就像是出門去打一桶井水。她單手按在馬臀上,輕輕躍起坐在晏舞青身後。 book18.org
兩匹妖馬立刻奮蹄疾馳,將村長和小廝拋在飛揚的塵土中。 book18.org
「芒山君,請節哀。」小廝安慰村長道。 book18.org
狼妖眼中滿是憤恨,揮揮手,小廝的頭便從他身上墜落。村長咬牙切齒地看著女兒消失的地方,等所有的塵埃落定,才長嘆一聲,向村內走去。 book18.org
馬上的三人很快就遠離了村莊。妖馬是很好的坐騎,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仍能奔馳如飛,如履平地。 book18.org
晏舞青問身後的少女道:「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下女銀芽。」 book18.org
林岳和晏舞青並排馳騁,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父親為何讓人污損你的容貌。」 book18.org
「怕我把她收為肉奴。」晏舞青其實也看出其中的誤會。不過跟這些下妖,她懶得解釋,反正最後讓她自己回去便是,還能讓那村長大喜過望,這也是恩威並施的馭下之道。 book18.org
「主上不是這個意思?」少女的聲音也挺好聽,只是此刻有些意外和惶急。 book18.org
「只是讓你指個路,前面去往青木山應該選哪條岔路。」 book18.org
青丘的眾山間多是平地,道路繞山而行,錯綜複雜。銀芽平日裡輔助父親管理村落,對這裡的道路自然了如指掌。 book18.org
指明了幾次歧路,行到一處石碑前時,銀芽便低聲道:「此路一直向前,就是青木山的地界了。」 book18.org
「好,你回去吧。」晏舞青懶得回頭看她,只是勒住了馬,等她自己下馬。 book18.org
銀芽下馬後便拜在馬前,大聲道:「求主上收我為肉奴!」 book18.org
「哦?」晏舞青奇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主動請為肉奴的。不過我不收妖奴,你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肉奴雖然能保有記憶和行為習慣,但沒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完全受主人的掌控,和死了沒什麼分別。這個少女如此行徑,定是心中萌了死志。 book18.org
不過這些下妖的雜事她懶得處理,諾大的領地,多一個少一個妖民都無關緊要。 book18.org
晏舞青沒有勸她逃亡,狐族治下的妖民都記錄在冊,不得擅離,少女即使逃到別的村子,也只會被送回原籍。而道路上也常有妖衛巡視,以銀芽的道行修為,根本逃不出多遠。 book18.org
「你為何不想活了?」林岳下馬問道,「可是有什麼傷心事?」 book18.org
晏舞青知道夫君定是見色起意了,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罷了,你可知青木山治下的道路?」 book18.org
少女仍是維持著下拜的姿勢:「下女經常幫父親往來遞送信件,押送貨物,便是更遠一些的道路,也是知道的。」 book18.org
「上馬吧。」晏舞青輕夾玉腿,讓坐下的妖馬向前躍去,「上他的馬。」 book18.org
林岳將銀芽拉起來,運法力在她臉上輕輕一抹,將污漬化去,恢復了她的本來面貌。深目高鼻配上線條分明的臉廓,銀芽的臉有一種野性的美。 book18.org
讓她先上馬,林岳坐在她身後,對她粗布衣下的身材曲線也略知一二了。手臂繞過她的身體,臉旁的銀髮帶著淡淡的花香,林岳抖動韁繩,妖馬便長嘶一聲,奮蹄向晏舞青追去。 book18.org
青木山與月泉山交好,接了晏殊色的傳信後,早就派遣長女在邊界等待。 book18.org
「聞宮姐姐!」 book18.org
看到路邊樹蔭下的女子,晏舞青勒住韁繩,下馬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見,聞宮姐姐,你又變漂亮了。」 book18.org
林岳在晏舞青身後笑道:「見過這位姐姐,在下林岳。」 book18.org
晏聞宮樣貌嫻靜,長發整齊地束在身後,身著白色綢衣,像是一位大家閨秀,與月泉山的狐女完全不同。 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看了林岳一眼,才轉向晏舞青,換上溫暖的笑容:「姐姐前幾年僥倖修出了第七尾,自然有所變化。倒是小青你,怎麼境界還跌落了?」 book18.org
「小青是為了救我,自斷一尾,我們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尋求續尾之法。」林岳上前道。 book18.org
卻不料晏聞宮忽然抬袖一拂,將一股香風揮到他臉上。林岳神情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清醒過來。以他如今的法力,即便不靠誅邪的護持,也不會輕易被迷倒。 book18.org
只聽晏聞宮抱怨道:「小青妹妹,你這下人也太沒規矩了。」 book18.org
她把林岳的話,當做是中了小青媚術後的胡言亂語,壓根就沒想過晏狐會真心實意地愛上人族。 book18.org
晏舞青沒有與她爭辯,給林岳使了一個眼色,便上馬與晏聞宮並轡而行,一道向青木山馳去。林岳搖搖頭,重新上馬,遠遠地跟在後面。 book18.org
「狐族主子們大多是看不起其他妖族和人族的。」靠在林岳懷中,銀芽對他解釋,「像你和主子這樣的其實很少見。」 book18.org
一路上銀芽也大致明了了林岳和晏舞青的關係。 book18.org
林岳恍然大悟,摟住銀芽的腰問道:「你還沒有說,為什麼不願回去?你父親虐待你嗎?」 book18.org
銀芽低頭輕道:「他是想要了我的身子,連母親也站在他那邊,我實在沒辦法。我,我不想與他做那事。」 book18.org
林岳忿然。妖族雖然不像人類那麼重視倫理,但基本的血親避忌還是有的。林岳自己雖然不忌諱這些,但對於父親強逼女兒之事,也是深深不齒。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便跟著我們吧。等我們出了青丘,你就可以想去哪兒去哪兒了。」 book18.org
銀芽輕聲道謝,忽然感到下體被一根硬物頂住,有些害羞地避開林岳的臉,轉向另一邊。雖然未經男女之事,但家中父母親熱時從不避她,她自然知道身後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岳察覺到少女的窘迫,趕緊解釋。 book18.org
他的確不是故意的,馬鞍就那麼長,兩人同乘,身體自然是緊緊貼在一起。少女溫暖彈軟的臀部不斷摩擦他的下身,他的肉棒早就硬了一路。之前是豎在兩人之間,被她的臀縫夾著,有兩層衣物隔著,倒也沒什麼大礙。後來再上馬時沒調好姿勢,肉棒便從少女身下穿入,穿入了她的裙子。 book18.org
剛開始林岳還努力向後維持住距離,但隨著馬速提高,兩人無可避免地緊密貼合,肉棒甚至穿出了衣襟,被銀芽的蜜唇緊緊壓在馬鞍山。 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但呼吸漸漸粗重。顛簸的馬背讓他們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沒有插入的另類交合,林岳的肉棒都被少女的體液浸濕了。 book18.org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青木山下,銀芽幾乎是不等馬停穩就飛快地跳了下去。路旁的樹下擺了簡易的茶席,晏舞青與幾個狐女坐下喝茶,林岳和銀芽自然是沒有位子,只能像侍從一樣站在晏舞青身後。青木山那邊也有幾個少女在服侍奉茶,看上去像是晏聞宮姐妹的肉奴。 book18.org
「舞青姐姐此去覲見狐主是為何事?」一名梳著丸子頭的狐女問道。 book18.org
「聞羽都這麼大了啊,我因事斷了一尾,想起胡蔓菁大人也也曾斷尾重續,此去便是求問續尾之事。」 book18.org
晏舞青是胡蔓菁之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大家還是把她當成失去母親被晏殊色收養的孤女。 book18.org
晏聞宮道:「續尾之事,我娘倒是聽說過。似乎是九尾大人得到一位道行高深的上仙所助,才不用等待數百年時光重修出來。就是不知道那位上仙到底是誰,想必狐主必是知道的。」 book18.org
「我就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狐主真的召見了。」晏舞青隨口應付。 book18.org
青木山的狐女們各自安慰幾句,拿出一些禮物送給晏舞青。 book18.org
三人再次上路。 book18.org
穿過青木山的領地,大路中央有一名頂盔貫甲的英武女子攔住去路。 book18.org
「拜見晏白竹姐姐。」 book18.org
晏舞青在馬上躬身行禮,對方也在馬上還了一禮。 book18.org
「舞青妹妹,既然是狐主召見,便由我護送……那是何人!」 book18.org
晏白竹忽然變臉,摘下鞍旁長槍,舞了個槍花,指向後續跟來的林岳和銀芽二人。 book18.org
「是小妹的兩個隨從,還請白竹姐姐放他們過去。」 book18.org
「哼!晏舞青,看在你常年不在青丘的份上,現在你立刻殺了那人,我就讓你和那狼妖過去,否則我這鐵竹槍可不認人!」 book18.org
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意從晏白竹的身上猛烈綻放,晏舞青本來修為就比她弱,加上斷了一尾,更是無法抵擋這強猛的殺氣,加上妖馬受驚人立,她幾乎要墜下馬來。 book18.org
「找死!」林岳的眼神也變得凌厲,他攔腰抱緊銀芽,右手只是向前一推,龐大而純粹的法力便將這股殺意反卷回去,晏舞青座下的妖馬也被壓得低伏身體,不敢亂動。晏舞青身體晃了晃,終於穩在了馬上。 book18.org
「沒事吧?」林岳前行到晏舞青身邊,關心地問道。 book18.org
「我沒事,你小心點。赤金白墨,她們一家四姐妹,都不太好惹。」晏舞青被林岳護住,心中的慌亂轉為甜蜜,連帶著看林岳懷中的銀芽也順眼多了。 book18.org
晏白竹被林岳法力反衝,從馬上高高躍起,將鐵竹槍刺入地下,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溝槽,這才止住退勢。她性如烈火,遇到強敵也不願低頭,抬頭死死盯住林岳,身後躍出兩人。一個是手執巨盾的粗壯熊女,一個是背負長弓的英武蛇姬,正是她最強的兩名肉奴。 book18.org
熊女的巨盾上有三條豎直的尖銳鐵棱,顯然這是一件攻防兩用的武器。她一落地就頂著罡風舉盾逆沖,向林岳的方向撲來。她的體型本就十分沉重,身上又披著重甲,倒是不太受氣流影響。 book18.org
而蛇姬則抽箭搭弓,引而不發,她在等待氣流稍平,才能發揮出這張神弓的最大威力。 book18.org
晏白竹身後,披堅執銳的女衛不斷湧出,轉眼間就形成了一隻小型軍隊。 book18.org
而大道的兩側和林岳身後,也有女衛不斷現身。 book18.org
「鐵牙山四姐妹都到了嗎?」晏舞青皺眉道。 book18.org
似乎是回應她的疑問,她身後有一名狐女也走上了大道。 book18.org
「晏舞青,我青丘狐族不應自相殘殺,留下那個人,你自可退去。」晏金蘭身著白綢勁裝,背負金劍,身旁的女衛也皆是執劍,隱隱結成一座劍陣。 book18.org
「用劍麼?」林岳右手並指一揮,一柄黑色小劍從他指尖飛出,在空中迅速漲大,變成一柄帶金色細紋的巨大寬刃黑劍,迅猛地向劍陣劈下。 book18.org
劍陣上方剛凝結出的金色劍影被一劈而散,竟是無法承接下林岳的一擊。 book18.org
晏金蘭背後金刃出鞘,勉力撐住了餘力未盡的誅邪。 book18.org
「你是正念宗的人?」一身紅衣的晏紅梅現身,手中化出一支梅花,助妹妹將誅邪彈飛,又止住了妹妹的反擊。 book18.org
正念宗的劍,從形制到裝飾都極有特點,寬大的劍首與逐漸收窄的劍身更是劍修里的獨一份,很好辨認。 book18.org
「我不是。不過,這劍是正念宗的劍,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book18.org
「你與百聖宗是什麼關係?」一身皂衣的晏墨菊也從女衛中現身發問。 book18.org
林岳想到趙無憂:「自然是仇敵。」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可以過去。」 book18.org
晏紅梅與晏金蘭退去,女衛們也迅速消失不見。 book18.org
晏白竹恨恨地收回鐵槍,熊女與蛇姬沒入她的身後。她轉身縱馬,很快消失在林岳的視野中。 book18.org
「鐵牙山四姐妹的母親很多年前被人族所捕,我一直不知道是誰幹的,原來是百聖宗下的手。這位姨娘的日子怕是難過的很。」晏舞青黯然道。 book18.org
晏狐被百聖宗抓去,多半是充作性奴或鼎爐。像鐵牙山主母這種層次的,多半是落在百聖宗的宗主手中,不知會被什麼邪惡手段炮製,肯定是生不如死。 book18.org
「四姐妹的實力就已經如此之強,我最多只能抵擋她們中的兩人,而她們母親竟然能被抓捕,會不會是那個藍新雪乾的?」 book18.org
「多半是了。」晏舞青轉頭看了看被林岳緊緊摟在懷裡的銀芽,有些驚訝,「小岳哥哥,你還沒要了她?等到了懸空山,可就沒什麼機會了。」 book18.org
林岳捏住銀芽小巧的下巴,將她的側臉轉向自己:「你願意嗎?」 book18.org
銀芽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眼帘垂下:「如果是主人的話,我願意。」 book18.org
她向前伏在馬背上,抱住妖馬的脖子,屁股自然翹了起來。 book18.org
這種無言的邀請讓林岳砰然心動,他看看四下無人,將肉棒調整好方向,一手按住銀芽的腰,輕輕向前頂送。 book18.org
被他磨了一路的蜜穴濕得一塌糊塗,但推進還是很艱難。穿破處女膜的時候,銀芽壓抑地叫了一聲,回頭看向奪走她貞潔的男人,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有痛楚,有快樂,有釋然,有愛意。 book18.org
「天色不早了,邊走邊做吧,這樣日落前還能趕到靈越山。」晏舞青的臉上露出惡作劇的微笑,抖動韁繩驅使妖馬前行。林岳的坐騎也跟著同伴跑動起來。 book18.org
肉棒已經大半進入了蜜穴,被顛了幾下後,便整根埋入,頂得銀芽渾身發軟。 book18.org
林岳把銀芽拉起來,手臂從她衣襟下穿入,握住一邊的彈嫩奶子,藉助馬匹奔跑的節奏,下身自然開開合合,無需什麼動作就能抽插取樂。 book18.org
銀芽初時還緊咬牙關,後面漸漸無法忍耐,在林岳的懷裡高聲浪叫起來。路邊偶爾有農夫在田裡耕作,都被她的叫聲引地直起身來舉目觀望。 book18.org
「小岳哥哥,這隻小母狗好玩兒嗎?」晏舞青放慢馬速,與林岳並排馳騁。在她眼中,銀芽就和自家養的寵物無異,甚至連銀芽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妖族森嚴的等級制度從來如此。 book18.org
林岳笑道:「還不錯,路上解悶挺好用的。」 book18.org
銀芽臉色緋紅,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沾濕了她的銀色長髮,沿著臉龐和脖頸滴落在馬背上。雖然妖族的肉身天生就比較強,但剛破身就接受烈馬奔馳這樣頻率的插入,很快她就感到下身酸軟不堪,神色中漸漸有些痛苦的表情。 book18.org
晏舞青看出她已不堪撻伐,將靠近林岳一側的紅裙拉起,露出溫潤如玉的大腿,用嗲音誘惑道:「小岳哥哥,我也想試試在馬上做的感覺。」 book18.org
林岳試了試,卻發現在高速行進的馬上想拔出肉棒都不容易,每次馬背起伏都會讓兩人連接的更為緊密。他只能召出誅邪,將自己與銀芽托起,在飛劍上完成分離。 book18.org
將銀芽放回馬背,他便坐到晏舞青身後。 book18.org
晏舞青扶著馬鞍上的手撐,挺腰翹臀,欣喜地納入林岳的肉棒,持續不斷地衝擊感立刻占據了她的蜜道。 book18.org
「唔……真棒……好刺激,怪不得銀芽很快就不行了。」 book18.org
馬上抽插的頻率比起林岳平時最高速也差不了多少,而且遠比林岳的最高速持續得久,加上晏舞青有意地夾緊肉棒,調動媚術輾轉廝磨,林岳很快也有些遭不住。 book18.org
「小青,我要射了。」 book18.org
晏舞青的回應是轉頭向他獻上紅唇。 book18.org
林岳放鬆韁繩,讓妖馬緩緩降速,在唇齒交接間頂著晏舞青的花心射精。 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來,此去靈越山還有一個多時辰的路程,正可以好好試試馬上還有哪些花樣。 book18.org
晏舞青像是和林岳心有靈犀,她與林岳的唇分開,輕輕將他向後一推,扭動蠻腰,一條長腿從馬鞍前掃過,另一條腿則在兩人之間轉過,身體輕巧地轉了過來,變成面對林岳。她的花徑始終緊緊地包裹著肉棒,隨著她身體的轉動也繞著肉棒轉了半圈。 book18.org
猶如針刺般的強烈快感讓林岳倒吸一口冷氣,剛射過精有些麻木的龜頭瞬間恢復敏感。而晏舞青的兩條有力長腿此時正好在他腰後合攏,將她的身體牢牢鎖在林岳身前。 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了。」晏舞青微笑著轉向銀芽,「小丫頭,學著點。」 book18.org
她足尖在馬背上輕點,借著妖馬前沖的力量將自己身體盪起,緊緊咬住肉棒的蜜穴也跟著遠離肉棒根部,吮得林岳魂飛天外。眼看就要脫離肉棒時,正好妖馬前蹄觸地,帶來的反震讓晏舞青的身體也隨之向林岳快速移動,蜜穴迅速吞沒肉棒,帶著蝕骨的快感,兩人的身體迅速接近,眼看就要猛烈相撞。 book18.org
林岳眼前一亮,在晏舞青腰側輕輕一托,便將猛力化為柔勁,兩人的身體順滑地緊密相合,骨肉碰撞產生絲絲火辣的酥麻感,力量恰到好處。 book18.org
晏舞青嬌笑著再次發力,竟是借著妖馬奔騰的勢頭再次盪開,兩人就這麼在疾馳中反覆撞擊身體,皮肉相合的脆響讓伏在另一匹妖馬馬背上的銀芽聽得心中瘙癢難耐。 book18.org
若是未經歷過男女之事還好,但此時銀芽那還不知道每次被林岳的巨物貫穿那種激爽的滋味。她痴痴地看著不遠處肆意交合的兩人,一手緊握韁繩搭在馬鞍上,另一手卻無意識地伸入裙中,遵循本能開始撫慰自己。 book18.org
「先別看了,銀芽,前面往哪邊走?」 book18.org
林岳似笑非笑地看向銀芽,她才驚醒過來,猛地從衣裙中抽出右手,看了看前方,手臂揮向右方。 book18.org
林岳右腿輕踢馬腹,妖馬便會意向右方的岔路疾馳而去。 book18.org
銀芽也拉動韁繩,跟在他們身後,咬了咬牙,野性難馴的眼神再次鍍上一層媚意,右手又鑽入了裙中。 book18.org
如此激烈的交合讓晏舞青很快攀上頂峰。稍加安撫,抱著晏舞青坐回原位,林岳便換到銀芽身後。從她裙中拽出濕潤的右手,反背在她身後,以此為韁,雙足踩在馬鐙上,同樣借著馬勢,居高臨下地姦淫慾火焚身的銀髮少女。 book18.org
銀芽上身被壓在馬鞍上動彈不得,圓潤的翹臀卻還能一聳一聳地迎合林岳的肏干。她觀摩晏舞青許久,也悟到了幾分借力的法門,正好用來向主子獻媚。 book18.org
「小丫頭悟性還不錯。以後若沒地方去,就給小青當個侍女吧?」 book18.org
晏舞青輕啐一口:「我看你是捨不得小母狗的身子吧?怎麼樣?要不要讓她把尾巴化出來讓你玩玩?」 book18.org
她只是打情罵俏,與林岳交歡時,林岳也常常喚她化出紅尾把玩。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銀芽光潔的尾椎上竟然真的長出一條蓬鬆的銀毛短尾,將她的裙子都撐了起來。 book18.org
林岳大喜,順著毛向輕輕撫摸,銀芽的身體便一陣陣顫抖,顯然也是極為敏感。 book18.org
「你這小浪蹄子,還真把尾巴化出來了!」晏舞青將紅裙抬起一條縫,對著林岳嬌聲道:「小岳哥哥,你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見晏舞青有些吃味,林岳當然知道該怎麼做。他在銀芽背上輕拍兩下,便拔出肉棒,飛身坐到晏舞青身後,伸入她的裙中,握住尾巴根向後捋去。 book18.org
「還是小青的狐尾手感更好。」林岳插入肉棒,輕抖狐尾,「你騎馬,我騎你,小青可要聽指揮哦。」 book18.org
晏舞青嗯了一聲,果然隨著林岳擺弄狐尾控韁御馬,一邊承受肏干,一邊縱馬狂飆。 book18.org
「好了,我還沒恢復好呢,你還是去寵幸你的小母狗吧。」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心知林岳對剛到手的獵物肯定饞得緊,只是一會兒,便趕著他去享用銀芽。 book18.org
銀芽聽言,順從地在馬上轉身,背對馬頭,兩腿分開,看向林岳,做好了迎主的準備。 book18.org
「小青最好了。」 book18.org
林岳用力親了晏舞青一下,踩著馬鐙輕輕一躍,便又換了馬,把著銀芽纖細的大腿,將肉棒刺入泥濘的花徑。 book18.org
遠處,一座清雅郁翠的山峰上,有個渾身赤裸的金髮少女正在趴在崖邊的大樹上遠眺。她在眼皮上一抹,極遠處土路上的兩個小黑點便迅速放大,如同在她眼前一般。 book18.org
「呀!小青帶了什麼人啊,光天化日地,居然在馬上做那事情。「 book18.org
她撐在樹上看得津津有味。林岳換馬騎乘時,還不時驚呼一下,自言自語地點評兩句。 book18.org
「還能這麼做啊,這個姿勢也很不錯的樣子,哇,小青一定很舒服,好想試試啊。」 book18.org
「不是吧,他是想同時踩在兩匹馬上做嗎?那個銀髮的女人是誰啊,應該不是晏家人吧?可惡,憑什麼她也能享用這個男人。」 book18.org
「乾了這麼久,那個男人還沒夠嗎?不知他是什麼族的?頭上又沒角,簡直和龍族有得一拼。」 book18.org
少女身後化出一個額角微微凸起的女人,她頭也不回地問道:「你們龍族的男人能幹多久?」 book18.org
「回主子,龍族喜淫,便是一連乾上幾天也不奇怪。」 book18.org
「幾天一直硬著嗎?」 book18.org
「那倒不是,龍族每次時間不長,只是恢復的快,略作休息便能再戰。」 book18.org
「那這個男人可比你們龍族強多了。」 book18.org
少女目不轉睛地繼續窺視,一邊吩咐道:「我受不了了,你快幫我舔舔。一會兒一定要找小青借那個男人來試試。」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