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騷亂book18.org
這邊,成月圓也惹上了麻煩。book18.org
來了一伙人,嬉皮士打扮,流里流氣不像正經人。book18.org
都知道展出作品都不能碰,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幾人手上拿著傢伙事兒,目標明確。book18.org
成月圓原本在二樓的茶歇室。book18.org
展廳的秩序維護是主辦方負責,拍攝宣傳資料的活兒也由朱小越自告奮勇接下,她難得悠哉游哉。book18.org
誰知底下突然吵鬧,人群中有尖叫聲。book18.org
成月圓好奇起身,一眼就瞧見是他們的展位。book18.org
趕到時,朱小越和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要打起來了,主辦方的安保一直攔著。book18.org
想想,就兩個安保哪能控制住這麼多人,朱小越冷不防就挨了兩拳,正中面門。book18.org
「住手!」成月圓怒不可遏,沖了上去。book18.org
一個文弱青年,生挨下暴徒全力的兩拳,可想而知有多嚴重!朱小越鼻腔兩道深紅的血淌下來,步伐漂浮,腦袋發暈的模樣。book18.org
這搞不好要出人命的!book18.org
成月圓扶住癱軟的朱小越,嬌小身軀突然爆發極大的力量,中氣十足地震聲喊著報警。book18.org
沒用,現實面前,她猶如困獸,憤怒卻什麼也無法制止。book18.org
幾個暴徒在用油漆將作品毀壞殆盡之後,揚長而去。book18.org
成月圓氣得發抖,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把人送醫。book18.org
她扶著朱小越平躺下,將他後腦勺墊高。book18.org
工作人員去找擔架了,所有人都手忙腳亂。book18.org
此時,卻又突然竄出十幾個黑衣人,將成月圓他們團團圍住。book18.org
成月圓緊張地盯著這些人,姿勢戒備。book18.org
正前方的黑衣人突然八字朝兩側退開,後方走出一人神色比成月圓更緊張。book18.org
「夫人,您沒事吧?」book18.org
竟然是崔桓。book18.org
難道宋憐在?book18.org
她第一反應四下張望。book18.org
可宋憐的身份哪是輕易出得國的,報備都得幾天。book18.org
崔桓忙解釋:「宋總沒過來,吩咐我要保護好您。」book18.org
成月圓哼一聲:「是看好我吧?」book18.org
崔桓笑。book18.org
成月圓皺眉:「剛才那些人……」book18.org
「已經派人去追了,您放心!」book18.org
擔架找來了,朱小越被抬走,成月圓也要跟著,卻被崔桓攔下。book18.org
「夫人,他就交給我們的人處理,您還是跟我走吧,這裡不太安全。」book18.org
成月圓怎麼會放心,回想起剛剛那幕還心有餘悸。book18.org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book18.org
此刻的她絕對想不到,一會兒還有更無法無天的。book18.org
崔桓好說歹說把她哄上了車,眼見她安靜坐下,才正要放下心,卻哪裡防備,她突然不知道怎麼了,攔都攔不贏,兔子一樣又跳了下去。book18.org
崔桓都想給她跪下了!book18.org
忙遣了人追上去。book18.org
還是遲一步。book18.org
烏雲密布,悶雷陣陣。book18.org
巴塞爾展覽中心,今天是註定要變天啊!book18.org
直接上升到政治事件。book18.org
場館被荷槍實彈的私人武裝圍了起來。book18.org
成月圓正好是趕在場館封鎖前的最後一秒衝進去的,人家看是個弱女子又是往裡面沖,攔都懶得攔。book18.org
身後緊追而來的高大保鏢就沒這麼幸運了,被架M4A1指著可不是好玩兒的。book18.org
成月圓跑什麼,她是想起自己的包還沒拿。裡頭都是她工作用的一些東西,這一撤離看樣子是要把她直接綁回國了,這些東西可丟不得。book18.org
她回去二樓,剛拿上包準備走,卻發現不對勁,周圍的人怎麼全都開始四處逃竄。book18.org
她心神不寧地快步下樓,想跟著人群走,卻猛然聽見一陣驚叫。book18.org
前方人群潮水一般倒退了回來。book18.org
她被狠狠撞得後退,又撞在後面的人身上,差點被壓成肉餅。book18.org
聽到最前頭,一個恣意的青年聲音,用義大利語說著什麼。book18.org
成月圓只聽懂「安全」「配合」這些字眼。book18.org
轉眼間人群就被控制住,成月圓躲在裡面跟著移動,才看見說話的是些蒙著面手拿槍械的人,看著就叫人害怕。book18.org
「恐怖襲擊」四個字浮現在腦海,成月圓心臟跳的厲害,卻只能鎮定地聽從指揮。book18.org
人群全被趕到中央展台附近。book18.org
高台上,站著一個姿勢狂放的少年,腳踩著「梓雲袖」的標牌,背著厚重的包袱,手上端著的竟然是把加特林機槍。book18.org
「那個臭婊子呢?找到沒有?」book18.org
他戴著護目鏡,聲音穿透力十足,囂張又鋒芒畢露。book18.org
同伴們搖搖頭。book18.org
「媽的!」少年罵了一句。book18.org
成月圓忽然感覺被人碰了胳膊,渾身一抖。book18.org
「別怕是我。」粉發女孩小心翼翼看著她。book18.org
是唐寧。book18.org
成月圓悄悄鬆了口氣,有了伴一下也有安全感了。book18.org
唐寧擠過來挽著她的胳膊,在她耳邊低聲安慰:「姐姐你別害怕,那個是滿滿,他在給我們報仇呢。」book18.org
成月圓有些反應不過來,報什麼仇?book18.org
唐寧自顧自繼續說:「一會兒就可以走了,你放心滿滿最講義氣了,我們悄悄看著就好。」book18.org
少年沖人群高聲宣布:「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路滿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得罪了。不會為難大家,只不過請諸位看一場表演。」book18.org
他用中文說著,兩邊各自有夥伴用義大利語法語和德語為他翻譯,務必要在場眾人都聽明白。book18.org
「梓雲袖,就是個不要臉的爛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都感染梅毒了還到處作死。」book18.org
場館天花板高懸著的空中螢幕突然切換了畫面,是一段監控錄像。book18.org
(三十五)平息book18.org
拍攝的正是唐寧他們的展位被毀壞的過程。book18.org
成月圓身邊,唐寧的怒氣幾乎肉眼可見,挽著她胳膊的手都收緊了。book18.org
「這就是她乾的逼事兒,無恥至極!這種賤人做的髒東西,你們還敢買?不怕得病?」book18.org
少年繼續高聲怒罵。book18.org
與此同時,螢幕畫面滾動,一張張不堪入目的淫亂照片就這樣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所有特寫都帶上了女主的面孔——正是梓雲袖。book18.org
眾人譁然。book18.org
就這三言兩語,算是斷送了梓雲袖的藝術生涯。book18.org
更是徹底讓這個人社會性死亡。book18.org
何其狠辣的手段。book18.org
成月圓不由得遍體生寒。book18.org
這個叫滿滿的少年,誰不長眼惹到他,算是惹到真正的地獄閻羅了。book18.org
成月圓看著他架起機槍對準了梓雲袖的展品。book18.org
人群恐慌尖叫。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根雕頃刻間炸得稀巴爛。book18.org
驚嚇的同時,成月圓也可惜那上好的小葉紫檀。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槍聲和濃濃的火藥味嚇得眾人四散逃竄。book18.org
人潮洶湧,唐寧用身體護著成月圓,艱難往安全地帶挪去。book18.org
場面混亂。book18.org
不知何時,一隊精銳之師魚貫而入。book18.org
裝備齊全,一看就是正規軍。book18.org
他們與這些蒙面人對峙,很快疏散了大部分人群。book18.org
唐寧拉著成月圓也要出去,卻莫名被正規軍攔下。book18.org
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敢開第一槍,都在互相威懾。book18.org
直到伴隨一聲呵斥,一個頎長身影闊步而入。book18.org
「路滿滿,鬧夠沒有?」book18.org
成月圓被攔在靠近出口的位置,男人一身颯爽風衣,一進來,距離她非常近。book18.org
成月圓呼吸一滯。book18.org
好優越的基因!德系的骨相,東方的皮相,極寬闊的肩膀兼具力量與美感。book18.org
令成月圓聯想到經典的納粹美學,如果換上軍服,這絕對是一個精緻優雅的惡魔。book18.org
一旁唐寧氣憤的叫聲打斷了她的綺念。book18.org
「路遙夕,你憑什麼攔著我們!」book18.org
男人的目光壓迫性極強,只一眼,唐寧就偃旗息鼓,不過依舊咬著後槽牙,怒氣未消地將臉撇向一旁。book18.org
男人的視線隨之轉移到了成月圓臉上,稍停留。book18.org
這頭,高台上的少年哈哈大笑。book18.org
「我還沒玩夠呢,可惜沒弄到大炮,一炮轟了你這個淫窩!」book18.org
路遙夕也是個狠人,抽出身邊士兵的槍拎在手上,徑直就朝路滿滿過去了。book18.org
路滿滿的人瞬間把槍口同時對準了他。book18.org
路遙夕根本不虛,站到少年面前,比他高出一個頭,濃重的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路滿滿瞪著他,眼裡充滿恨意。book18.org
路遙夕抬手起落,快到看不清,一槍托就把人砸暈過去。動作乾淨,毫不心慈手軟。book18.org
沒了首領,蒙面武裝們自然軍心渙散,敗下陣來,很快被通通拷上押走。book18.org
路遙夕轉身回來,路過她們,一個手勢,便有人將她和唐寧分別架走。book18.org
成月圓心慌意亂,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book18.org
場館前停滿了武裝車,路遙夕在一輛車前停了下來,靠著車身點起一支煙。book18.org
成月圓被人架到他面前。book18.org
兩名士兵架起路滿滿向他請示,路遙夕抬手示意他們等等,吐了口煙,抬眸看向成月圓。book18.org
輕薄煙霧中,男人濃郁的眉眼使得任何一個微表情都無比有味道。book18.org
他還沒開口,成月圓先皺眉嫌棄上了:「你怎麼抽煙?」book18.org
她語氣很失望,好像審視一件瑕疵卻實在漂亮的商品。book18.org
路遙夕輕笑,又吸了口,把煙掐了:「你……」book18.org
砰的一聲車門震動,伴隨一陣高跟鞋嘀嗒,女人的嬌呼打斷了他。book18.org
「遙夕!」梓雲袖一身純白暗紋旗袍,典雅秀致,款款而來,挽上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目光暗暗向成月圓投射來,成月圓則一邊揮手驅散著煙味,一邊轉頭看向別處。book18.org
「遙夕,怎麼還不走啊?」梓雲袖拉著男人柔柔埋怨,與先前同成月圓吵架時的蠻橫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路遙夕面無波瀾,繼續跟成月圓說話。book18.org
「你的雕刻很不錯,有想法。」book18.org
他忽然將手伸進風衣內兜,一會兒,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古怪木雕book18.org
刻的是一隻撅屁股的藏狐,方方的臉,睨著眼瞧人,又丑又萌又好笑。book18.org
這是成月圓第一個面市的作品,做著玩兒的,取名「睨方屁」,前年就賣出去了。book18.org
竟然是被他買了?book18.org
成月圓上下打量他,總覺得他沒有那個品味,他看上去就是個不懂情趣的人。book18.org
梓雲袖目光震驚,不過掩飾得很好。book18.org
「呵呵,你什麼時候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醜死了……」她伸手要拿,路遙夕卻迅速將東西揣了回去,看都不看她一眼。book18.org
梓雲袖只能尷尬笑笑:「你早說喜歡這種丑東西,我……」book18.org
她一口一個丑東西丑東西的,聽得成月圓蹙眉不悅。book18.org
都是藝術行業的,成月圓沒想到她會這麼冒昧,而且膚淺,正準備懟一句,卻被人搶先。book18.org
「臭婊子你屁股都爛了嘴巴還不幹凈。」book18.org
原來是被架在一旁的昏迷少年悠悠轉醒,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身上的裝備都被摘乾淨,此刻一張臉完整露了出來。book18.org
不過十八九的年紀,與狠辣的行事作風不同,這張臉十分稚嫩,同樣是有著優越的西方骨相,精緻卻不陰柔,明艷又張揚。book18.org
(三十六)動念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梓雲袖漲紅了臉,又礙於形象不敢在路遙夕面前太過兇悍。book18.org
兩個士兵將不安分的路滿滿死死控制住。book18.org
他卻笑著抬起頭,絲毫不見狼狽,仍舊囂張:「仔細瞧瞧你身上那些紅疹子吧!」book18.org
他哈哈大笑,目光惡毒:「小叔,你看看你寶貝的是個什麼東西吧,到時候染了梅毒夠你受的!」book18.org
梅毒兩個字一出來,梓雲袖頓時變了臉色。book18.org
她忙退開一步,將信將疑地撩起袖口。book18.org
此時,天空兩聲響雷,狂風閃電同時來了。book18.org
她仔細看清後面如菜色,歇斯底里地沖路滿滿絕望怒吼:「是你!是你找人害我!」book18.org
雨滴淅淅瀝瀝落下來,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路遙夕擺擺手,似乎根本不關心,上車躲雨。book18.org
「把他拷我車上。」book18.org
士兵應聲,將路滿滿也押上車。book18.org
梓雲袖上去抓住路遙夕的衣袖,哭得悽慘:「遙夕你聽我解釋,我是被他設計了,我……我……」book18.org
路遙夕厭煩地將她的手甩開,無情鎖上車門。book18.org
車窗緩緩上升,車子啟動前,他再次看向成月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book18.org
成月圓沒想到自己就這樣恢復了自由身。book18.org
軍隊撤離後,崔桓的人立馬簇擁了過來。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眼睛都快睜不開。book18.org
成月圓注意到,隔著許多人,梓雲袖看她的眼神充滿莫名的嫉恨。book18.org
朱小越被打成了腦震盪,在當地醫院躺著。book18.org
施暴的人一時半會兒還沒抓到。book18.org
成月圓不放心他一個人,堅持留下來看護。他嘔吐她就給他端盆子。book18.org
朱小越包著紗布十分感動,拉著她的衣擺。book18.org
「姐,你以後就是我親姐,我為你拚命都行。」book18.org
成月圓白他一眼:「你少貧嘴。」她還不是怕陳琪傷心,人家好好一個兒子,還是獨苗,跟著自己出趟國被打成這樣,誰想得過去啊?book18.org
至少休養幾天,看上去好點再動身回國,可以讓陳琪少操點心。book18.org
「姐,」朱小越突然賊兮兮招呼她過去:「你不是在找借精的男人嗎,我看那個就不錯。」book18.org
「哪個?」成月圓好奇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book18.org
竟然看到崔桓。book18.org
她忙搖頭。book18.org
「這個不行啊……」book18.org
「怎麼不行了,這人面相不錯,正直,而且身體也很好。對了他是誰啊,這兩天一直守著我們。」book18.org
成月圓又轉念一想,要是真找崔桓,確實是能結結實實氣死宋憐……可崔桓實在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還是更偏好那種……book18.org
「小越,我給你看個人啊,你看看這人怎麼樣?」book18.org
朱小越算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心思的人,成月圓就想跟他嘮嘮。book18.org
她在網頁上快速搜索著「路遙夕」三個字,點開了第一個新聞,遞過去。book18.org
「哇——」朱小越感嘆著抬起頭看向她:「姐,你真是個sai迷啊。」book18.org
成月圓一巴掌拍他胳膊上。book18.org
朱小越憨憨一笑,認真看了看:「這個人陰冷感重,很薄情啊!」book18.org
薄情?薄情才好呢,一拍兩散的多好哇!book18.org
成月圓忙問:「那他私生活干不幹凈啊?不會有髒病什麼的吧?」book18.org
朱小越望著照片搖頭:「鼻樑無肉露骨,這個人很挑剔,多半是有潔癖的……不過真有沒有病,你還是得帶他上醫院才說得准。」book18.org
好了,這下成月圓心裡越發有數了。book18.org
宋憐天天來電話老婆老婆地叫,催她回去,成月圓都找藉口敷衍了,她得想個辦法先偷個漢子再回去。book18.org
這天天剛抹黑,成月圓看朱小越睡下了也準備回酒店休息,一個戴口罩的陌生醫生突然叫住她。book18.org
成月圓看了眼走廊另一側的保鏢,保鏢此時沒注意到她出了病房。book18.org
這名醫生和醫院裡其他人看上去沒什麼不一樣,是個大腹便便的歐洲人,成月圓看他招呼自己去另一個隔間,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話要交代呢。book18.org
哪知一進去,就被捂住了口鼻。book18.org
一陣嗆咳之後,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醒來,是在一個顛簸的漆黑環境,手腳不能動彈,勒得生疼。book18.org
過了會兒,成月圓才明白過來,她應該是被綁在某個車廂里。book18.org
麻藥的作用,她渾身無力,意識也昏昏沉沉。book18.org
突然,只聽砰的一聲,整個車廂遭受劇烈撞擊,她被震到了半空中,重重摔下來,痛得齜牙咧嘴。book18.org
聽見外面一陣交火聲。book18.org
隨即,腳邊的門被拉開,她被人拎了出去,頭上套了麻袋。book18.org
又上了一輛車,這次的車明顯感覺質量好很多,沒那麼顛,味道也好聞些。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成月圓還在睡夢中,突然被人拽起來,又被扛起。book18.org
要不是嘴被封住了她高低得噦兩下。book18.org
好不容易被扔在地上了,麻袋緩緩揭開,她眼睛卻模模糊糊看不清。book18.org
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丟了。book18.org
只能大概看見不遠處沙發上坐著一個好高大的男人,一身黑像個惡鬼。book18.org
男人起身,緩緩朝她走來。book18.org
直至蹲到她面前,她才看清。book18.org
是路遙夕。book18.org
(三十七)囚禁book18.org
如今勢力盤踞整個歐洲的路家,曾經也是拚死殺出一條血路的凶獸。book18.org
末代皇族,面臨動盪,逃亡海外是無奈選擇。book18.org
「路」也是改的母氏姓,原來的姓是不再敢用了。book18.org
經過五代人打拚,路家搖身一變,成了地表最強地頭蛇。無論是軍火武器還是毒品,通通包攬。什麼路子最野,最暴利,來錢最快,他們就做什麼。book18.org
賄賂官員,無視地方法律那更是信手拈來。book18.org
正因如此,路家人漸漸都變得異常兇悍,甚至,為了利益內部互相殘殺都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路遙夕就是在這樣殘酷的環境下存活下來的,雖是最末幼子,如今卻也是四代中的佼佼者了,話語權非同一般。book18.org
第五代,提起來那是畜生得沒邊。傷的傷,殘的殘,如今剛還四肢健全活得好好的男丁,也就剩路滿滿一個。book18.org
路遙夕撈他一把,也算也算對得起路家的香火。book18.org
這臭小子,好好的義大利不待,非跑瑞士地盤上來撒野,把一些一輩子從沒見過血的紳士淑女們嚇得可夠嗆。book18.org
事兒鬧成國際新聞了,不好平。book18.org
路遙夕把他綁在自己身邊,打算好好管教管教這個後輩,讓他懂懂規則,起碼以後別再干這種讓家族擦屁股的蠢事。book18.org
路遙夕位於格林德瓦的這處居所,隱匿在少女峰下的高大針葉林之中,方圓幾里空無人煙,死個人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路滿滿被他用拴野狗的鎖鏈拴住脖子,關在狹窄的鐵籠里,衣服也扒了,身上抽得沒有一處好肉。book18.org
想要吃的,想要毛毯,只能乖乖跪下來求他。book18.org
不過路滿滿是什麼混帳,這點手段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他就像好玩兒似的,心情好的時候沒皮沒臉地求饒,為了一口飯給路遙夕舔鞋也行的樣兒。一旦心情不好了,窩在那籠子裡,你就是把他打死他都稀得拿正眼瞧你。book18.org
說白了還是不服管,路遙夕再狠,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所以叔侄倆誰也搞不贏誰。book18.org
打累了,路遙夕點了一根煙,坐下來,睨著他:「說說,就為了屁大點兒事,鬧成這樣,值當嗎?」book18.org
路滿滿背對他躺在籠子裡,哼笑一聲,心想你當然覺得屁大點事,你相好的淫婦就是把天都掀了,也礙不著你呀。book18.org
「你那幾個同學,現在可還關著呢。」路遙夕輕飄飄道。book18.org
路滿滿終於有反應了,爬起來看他一眼,像聽到什麼笑話,滿臉諷刺。book18.org
「跟他們有屁的關係,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下賤。」book18.org
路遙夕笑著過去遞了根煙給他。book18.org
終於肯說話了,想跟這小子溝通一下還真費勁。book18.org
路滿滿把煙接了,任路遙夕給他點上。book18.org
吸了一口,他食指夾著煙靠在籠子那頭,看著路遙夕,突然想明白了一樣。book18.org
「你根本沒碰過梓雲袖吧,我說她有梅毒那會兒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把這麼個賤貨捧上天是圖什麼?」book18.org
路遙夕笑而不語。book18.org
梓雲袖當然不重要,他的目標是梓一舒,捧梓雲袖也不過是做給這老頭看。book18.org
路滿滿把煙抽乾淨了:「我管你要幹什麼,總之她惹到老子就是不行。」book18.org
路遙夕淡笑起身,不急,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耗。book18.org
他去廚房切了點麵包,拿了杯涼水,上樓了。book18.org
樓上,成月圓的待遇相比之下可要好太多。book18.org
床鋪給她鋪得很軟,十七八度的天氣一床薄被子足夠。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任何束縛,僅僅只綁了右邊的腳踝,用鏈條跟鐵架床鎖在一起。book18.org
鏈條的長度足夠通往一扇沒有門的衛生間。book18.org
路遙夕這些天來看她,發現她不愛吃東西,水也喝得很少。book18.org
她蜷縮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間,頭髮披散著看不見表情。book18.org
路遙夕把水和食物放下,再去看她,還是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走到床另一邊,面對著她,伸手碰了碰。book18.org
冰涼的。book18.org
她突然像溺水上岸,吸到第一口空氣似的,顫抖著深深喘息,還有些細微抽噎。book18.org
路遙夕皺眉,撩開她的頭髮,摸了摸額頭,不燙。book18.org
「怎麼了?」他要掀被子,成月圓的手卻按住,倔強地不讓他掀,渾身抖得越來越厲害。book18.org
路遙夕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並且很煩女人矯情做作,不願意多浪費一分精力。book18.org
他稍一用力掀開了被子。book18.org
白色床單一片猩紅。book18.org
她腿間也全是暗紅的血漬,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了。book18.org
路遙夕眉頭緊鎖,先把被子給她蓋好,下樓打電話去了。book18.org
路滿滿就聽到他在吩咐手下,要什麼床上用品,女人衣物,還有衛生巾。book18.org
他笑。book18.org
路遙夕什麼時候變成個老媽子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路遙夕抱著一堆東西,又上去忙活了。book18.org
把路滿滿還整好奇了,樓上究竟住著什麼妖精?book18.org
路遙夕先把她抱到一旁沙發。book18.org
成月圓一直蜷縮著身體,頭也低垂。路遙夕掰過她的臉,見她緊閉雙眼臉色蒼白。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臉頰:「醒醒。」book18.org
成月圓小聲哼泣,感覺就是不舒服而且委屈到了極點,淚珠從眼角慢慢滑落,可眼一直不睜開。book18.org
路遙夕只好動手脫她的衣服,脫到一半,看見她身上冒雞皮疙瘩,又起身去開了空調。book18.org
(三十八)恐嚇book18.org
溫度升上來之後,她的身體也隨之軟和下去。book18.org
漂亮的曲線就這樣蜿蜒在他懷裡。book18.org
路遙夕平靜審視。book18.org
她很瘦,可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肉不少,高聳的乳房堆迭著顫巍巍的兩團雪白。book18.org
她的腰線弧度很驚險,肋側以下直直收窄,到了腰間又筆鋒急轉,勾勒出圓潤豐滿的胯,十分吸睛的觀感。book18.org
算不上絕好的身材,但是頗惹人憐。book18.org
路遙夕將她的內褲慢慢褪下,她腿間全乾涸的血漬,會陰也黏著經血。book18.org
他皺眉,處女座的強迫症不允許他就這樣給她換上新衣物。book18.org
他把她橫抱起,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地面很涼,她就穿了一件內衣,肯定受不了。book18.org
他一把她放下,她就摟著他的脖子,喉嚨里嚶嚶地哭鬧。book18.org
路遙夕只好坐在馬桶蓋上,把她抱著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花灑開得很小,慢慢給她清理。book18.org
熱水的沖刷應該是很舒服了,她倒頭靠在了他肩膀上,放鬆舒著氣,胸前的波濤高低起伏。book18.org
這實際上是一個很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雙腿岔得大開,兩個膝蓋窩掛在他的大腿上,有點類似小孩兒把尿。book18.org
路遙夕一隻手拿著花灑,另一隻手要掌著她的腰腹,才能避免她滑下去。book18.org
大腿根那裡的血漬怎麼也沖不幹凈,他放下了花灑,用手指搓了搓。book18.org
她那裡柔嫩得像稍一用力就會碎裂的豆腐腦。book18.org
這一搓不要緊,連帶著腿根旁邊敏感的小花苞也被他堅硬的指關節抵到了,他聽見耳畔一聲小小的尖尖的——book18.org
「呃……」book18.org
像貓叫,脆生生的。book18.org
路遙夕面上還是很淡定。book18.org
給她徹底沖乾淨後,用紙巾擦乾。book18.org
親手給她穿上了內褲,仔細貼上衛生巾,先把她抱回了沙發。book18.org
然後,親自給她換好床單被套,再把她抱上了床。book18.org
做好這一切,再看看自己一身狼狽——褲子打濕,上面還有她的經血。要換了平常早應該噁心得不行了,他竟然現在才察覺。book18.org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book18.org
索性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book18.org
出來,發現她睡得還是不安穩,皺著眉頭在夢囈。book18.org
掀開被子一看,還是那個蜷成一團的姿勢。book18.org
路遙夕靠過去,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是這裡疼?」book18.org
他的手掌寬大,手心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熱。book18.org
成月圓的眉頭漸漸鬆開,眼見著身體也沒那麼緊繃。book18.org
路遙夕手動了動,勉強算揉,他並不很會照顧人。book18.org
但看她表情平和,漸漸沉入了夢鄉,他也漸得要領。book18.org
成月圓並非全然不清醒,中間一些事情還是有模糊記憶的。book18.org
但就像做了場夢,有點分不清有些細節是否真實。book18.org
她就乾脆閉口不提。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放我走?」book18.org
是個晴天,窗外的少女峰景色絕好,路遙夕端著餐食進來了。book18.org
成月圓大姨媽最後一天,人精神了許多。book18.org
但身體素質到底是下降了,從前有哥哥悉心照顧,經期從來很正常,不至於痛到暈過去。book18.org
她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精神懨懨的。book18.org
路遙夕放下餐盤,站在原地。book18.org
成月圓有點發脾氣:「你到底綁我幹嘛?我好好的哪裡惹你了?」book18.org
她拍打床鋪,兩隻腳在床上蹬,鎖鏈嘩啦啦直響。book18.org
路遙夕緩緩走過去,手工鱷魚皮鞋在木地板上踏響著沉穩節奏。book18.org
在她床邊坐下。book18.org
成月圓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表情還是委屈,不過沒那麼重的戾氣了。book18.org
路遙夕摸了摸她的頭,溫熱的手掌逐漸撫上她的臉頰,滑嫩的觸感令他忍不住拇指摩挲。book18.org
他目光沉如深淵,語氣毫無波瀾:「我可沒綁你,相反是我救了你。」book18.org
他的指尖撥弄著她額頭前的碎發,狀似憐惜的眼神:「否則,你現在已經被人賣去東歐做妓女了。」book18.org
成月圓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那是全然肉食動物的侵略性目光,壓迫得令人無法喘息。book18.org
她咽了咽口水,恐懼地後退逃離。book18.org
卻仍然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那為什麼還不放我走?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他,他很快就會找到我的。」book18.org
成月圓還不習慣狐假虎威,多少說得心虛。但為了自己的安全,這個能唬住一般壞人的人物,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只可惜,路遙夕可不是什麼一般人。book18.org
他處心積慮把她引來瑞士,難道會事先不經調查嗎?book18.org
宋家在國內或許沒人能惹的起,但不好意思,出了國,有些事就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book18.org
區區一個宋憐,路遙夕還不放在眼裡。book18.org
「你笑什麼?」成月圓心裡焦急,嘴上卻越發不饒人。book18.org
「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趕緊放了我,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呃!」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狠狠捏住了下顎兩邊。book18.org
他眼含著一抹令人膽寒的笑。book18.org
「怕?我路遙夕這輩子還沒怕過誰,你最好安分點。因為這深山老林里,把一個女人先奸後殺再埋屍,不知道有多方便。」book18.org
成月圓閉了嘴,眼睛倔強地盯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上去是真害怕了。book18.org
路遙夕對這樣的表情很滿意,揣著兜起身,居高臨下瞥著她。book18.org
「乖乖地聽我的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放心,我找你來,不過是需要你幫個忙而已。」book18.org
(三十九)飼養book18.org
路遙夕從沒養過寵物,但卻實實在在見證過他的六哥是如何全心寵愛一隻薩凡納貓。book18.org
至今記得,它漂亮如寶石的眼睛,摸起來又順又滑的皮毛。book18.org
六哥總是自豪地講著他的貓養得多麼多麼好,那隻貓看起來很兇,只跟六哥親近,撒嬌時變得可愛又粘人,路遙夕十分羨慕。book18.org
可是嚴酷的成長環境也讓他早早明白,沒有強大實力前,這些慾望只會是累贅。book18.org
果然,不久,他同樣見證了這隻貓慘死在父親醉酒後的高爾夫球棍下,六哥的痛哭只換來父親對他「軟弱無能」的痛斥。book18.org
多少年過去,如今生活紙醉金迷,他本以為這些幼稚的童年記憶已經淡忘。book18.org
他望著成月圓的睡顏。book18.org
她側臥在枕上,恬靜的神態,羽毛般輕柔的呼吸。book18.org
他手掌輕撫上去,綢緞般鋪開的髮絲手感柔滑,頭頂觸感最好,蓬鬆得像小動物。book18.org
她醒了,睫毛微顫,眼睛緩緩睜開,聚焦。book18.org
瞬間驚恐爬起,與他保持一定距離。book18.org
路遙夕伸出手,試圖摸頭安撫,卻被一口咬在了拇指掌根的位置。book18.org
很疼,留下了兩排牙印。book18.org
他低頭望著那傷口,知道這樣行不通。book18.org
「餓了吧?」book18.org
她仍然戒備地望著他。book18.org
他知道她討厭麵包,那因為肚子太餓不得不咽下去的表情,即使隔著監控也能感受到嫌棄。book18.org
「想吃牛排嗎?」他忽然一時興起。book18.org
路遙夕的廚藝相當不錯,享受烹飪美食也是一種享受人生的方式。book18.org
一樓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典型西式廚房。book18.org
路遙夕慢條斯理地準備著,不一會兒肉香四溢。book18.org
路滿滿在狗籠里鬧騰。book18.org
「叔,又換新手段了?今天想讓我怎麼求你都行啊。」book18.org
路遙夕懶得跟他耍嘴皮子,端著餐盤上樓了。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餐盤擱腿上,優雅得像在切割藝術品。book18.org
成月圓其實早在聞到油煙味的時候就開始咽口水了,他端著餐盤上來時,她也想過要矜持點。book18.org
可是他故意慢悠悠地坐在她床邊切牛排,還一句話不說,這就很磨人了。book18.org
終於刀叉聲停了,她轉過眼看了看他。book18.org
他也盯著她。book18.org
成月圓無比期待他會說點什麼,他卻叉起一塊鮮美多汁的肉,當著她的面緩緩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安靜的房間,誘人咀嚼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成月圓瞪了他一眼,腰身奮力一扭背過身去,卻,不適時地——book18.org
「咕——」肚子響了好大一聲。book18.org
她氣死了,犟著不肯轉身,渾身都燥熱。book18.org
下一秒,一塊香噴噴的肉卻直接遞到了她嘴邊,醬汁都蹭到她嘴裡了。book18.org
她微微扭頭。book18.org
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對方得意的神色,她的嘴卻很誠實地張開,咬住了食物。book18.org
她把肉包進嘴裡嚼,腮幫子鼓鼓囊囊,眼睛瞪圓,企圖把他瞪死。book18.org
然而有第一口就會有第二口。book18.org
每一塊路遙夕都親自喂到她嘴裡,心滿意足地看著她吃下。book18.org
成月圓都疑心他是不是下毒了。book18.org
吃完了,他的手又摸過來,輕輕的,像試探。book18.org
成月圓雖然很奇怪,但也沒有輕舉妄動。book18.org
之後次數多了,她甚至對這樣的行為開始習以為常。book18.org
摸頭,摸臉,再到揉臉,她都懶得反抗。book18.org
他很奇怪,不讓她自己動手,吃飯的時候只允許她張嘴,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成月圓不是沒說過甚至罵過他變態,可是他仍然照舊,不受任何影響。book18.org
行,不動手就不動唄,她還樂得被伺候呢。book18.org
成月圓唯一關心的,只有一件——到底什麼時候放她走,以及到底要她幫什麼忙?book18.org
路遙夕始終不回答。book18.org
成月圓問得也生氣了,揪他,又咬他,發現他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book18.org
一次兩次,她心裡奇怪,三次四次,她膽子也大了,他喂她吃飯,她就扣他的眼皮,掰他的嘴巴玩。book18.org
她發現路遙夕的睫毛特別長,也很濃密,比女生的睫毛還濃。成月圓有點小嫉妒,冒出個念頭。book18.org
應該拔兩根也無所謂吧?book18.org
她總是喜歡挑戰別人的底線。book18.org
真拔下來了,她拿在手裡笑嘻嘻正得意呢。book18.org
突然見他站起身。book18.org
她心裡一咯噔。book18.org
他去了床尾,一拽鏈條,輕輕鬆鬆把她的腳踝連人一同拽了過去。book18.org
叮叮鐺鐺有鎖鏈和鑰匙的響聲。然後,他拿著餐盤頭也不回地走了,神色自若。book18.org
成月圓愣了會兒,動了動腳,這才發現鏈條的長度直接收緊到只剩一個胳膊的距離。book18.org
她有些茫然,緊接著生氣。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麼小氣的男人!不就拔他兩根睫毛嗎?book18.org
她環抱著兩隻胳膊,就維持著那個拖住一隻腳踝的姿勢悶悶不樂。book18.org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今天他特意給她喂了很多湯,她很快就有了尿意。book18.org
可是周圍一片寂靜,除了風水樹林的響聲,就只剩偶爾不知名的鳥叫。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她試著換了換姿勢,沒用,腹腔的擠壓還有些刺激到了膀胱。book18.org
她開始慌了,不會真就這樣丟下她不管了吧?book18.org
那她要上廁所怎麼辦?book18.org
她四下張望,床鋪周圍什麼都沒有,難道要她尿地上?book18.org
越是恐慌,尿意來得反而越急。book18.org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四個小時過去。book18.org
成月圓急得想哭,想隨地小便的衝動被教養和羞恥心撕扯著,十分折磨。book18.org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路遙夕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成月圓跪坐在床尾捆鎖鏈的位置蜷縮著身子,無助地望著他。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跪在地上?」他明知故問,一步一步向她走來。book18.org
成月圓也知道該服軟就服軟的道理,嘴角耷拉著要哭不哭。book18.org
「放開我行不行,我錯了……」她想身手抓他的袖子,卻被他抬手躲開。book18.org
路遙夕坐了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抬起:「我是在問你,怎、麼、了?」book18.org
成月圓睫毛都是水汽,老實回答:「我想尿尿。」book18.org
路遙夕俯身,側過臉近距離直直盯著她的眼睛。艷麗的五官逐漸漫溢著絲絲潛藏的毒。book18.org
「那就尿。」book18.org
(四十)玩腳book18.org
怎麼尿?book18.org
她摳緊了十根腳趾,望著他,緊張不安。book18.org
路遙夕放開了她,端坐。book18.org
「玩個遊戲嗎,你贏了,就解開你的腳鏈,今後你也能在這房子裡行動自由。」book18.org
成月圓的目光緊緊跟隨他:「說話算話?」book18.org
「噓——」他手指點在她唇尖:「別著急,輸了,你要無條件服從我的指令。」book18.org
「什麼指令?」成月圓狐疑。book18.org
「一個非常簡單的指令,你肯定能辦到。」他語調輕快,像誘哄小朋友。book18.org
身體的不適令成月圓整個人都坐立難安,比起平常明顯更急躁。book18.org
「你說,什麼遊戲。」book18.org
路遙夕從胸前口袋裡取出一支漂亮的孔雀尾羽,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成月圓本以為這是他衣服上的裝飾。book18.org
仔細一瞧,尾羽另一端居然是一隻花紋繁複華麗的穿銅鎏金水晶筆,獨特的氧化色澤,看著像古董。book18.org
「好看嗎?把它用在你身上怎麼樣?」book18.org
他說著,羽毛已經輕刮蹭上了她的臉頰,輕微的刺癢逗弄著敏感的神經末梢,成月圓忍不住蹙眉躲開。book18.org
「任意三個部位,只要你能忍住不投降,那就算你贏。」book18.org
聽上去好像很簡單,但成月圓不敢對他掉以輕心:「撓痒痒?」book18.org
路遙夕笑而不語。book18.org
成月圓已經一心期盼可以自由活動了。book18.org
「不能超過一分鐘,什麼部位我說了算。」book18.org
論討價還價,路遙夕每天打交道的可都是些天南海北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沒人能從他這裡討到好。book18.org
不過,要讓獵物更快落入陷阱,他同樣要摸得清她的承受力在哪裡。book18.org
「十分鐘,猜拳決定哪裡。」book18.org
果然,猜拳的讓步令成月圓看上去動搖。book18.org
她肯定還是要進一步爭取,沒關係,這都在他的計算之內。book18.org
「那就五分鐘,哦不三分鐘。」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第一局猜拳,成月圓就輸了。book18.org
路遙夕決定先仁慈一些,慢慢來。book18.org
「腳底。」book18.org
他沒有大的動作,不過一隻手翻過來,擱在腿上。只用氣場壓迫著成月圓自覺行動。book18.org
成月圓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不氣餒,她覺得自己還有機會。book18.org
微撅了撅嘴,她重心往後,一屁股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隻腳抬得高高的,故意重重砸在他手掌上。book18.org
皮膚摩擦的聲音十分曖昧。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在他寬大的手掌中更顯得不盈一握,凝脂般的腳背手感滑膩,摸上去很舒服。book18.org
成月圓感受到他指節用力,牢牢將她的腳固定在了一個腳心朝上的姿勢,突然又緊張起來。book18.org
像打屁股針之前,屁股上的肌肉甚至會不自覺抽搐一樣,她對即將到來的未知侵犯有一種無可逃脫的忐忑。心跳不自覺加快,雙唇微張,無意識地往裡吸著氣。book18.org
他也清楚這樣的未知和不確定性,對承受者來說是怎樣的折磨,故意讓她看見他手上的假動作,吊起她懸著的心,調動她全身的感官感受他手中握著的這一處。book18.org
又輕輕掠過。book18.org
只是一陣羽毛掀起的細微氣流。book18.org
她卻蜷起了大腳趾。book18.org
路遙夕露出個意味模糊的笑。book18.org
成月圓惱怒被戲弄,抱怨:「你都沒計時……啊……」book18.org
最後的叫聲又嬌又急,她自己聽了都面紅耳赤。book18.org
羽尖突如其來的撩撥,她沒有任何防備,周身都緊縮了一瞬,下腹的感覺尤其強烈,尿道裡面漲得發麻。book18.org
她忙小心翼翼深呼吸緩解,卻收效甚微。因為憋尿,全身的血液基本都集中在那裡,每一分一毫的刺激,都會被器官的連鎖反應無限放大。book18.org
他的手機扔了過來。book18.org
「自己看。」book18.org
成月圓潮紅著面頰蠻橫道:「剛才那麼久,要算一分鐘。」book18.org
路遙夕沒有反駁,低頭繼續。book18.org
他掰著她的腳完全展露開,她的趾球染透了莓果爛熟的殷紅,泛著蜜蠟的光澤,看起來十分可口。book18.org
孔雀羽的邊緣極細,適合前戲,腳趾球是合適的對象,既能感知細膩的搔弄,又不過分敏感。book18.org
十個腳趾頭蜷縮時似受驚的雀兒收攏翅尖,舒展時又像貝母扇緩緩打開。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時不時耐不住地泄出一聲哼叫。腿彎失控抽動著,像瀕死的魚在甩尾。book18.org
不一會兒,趾尖十點櫻粉都顫抖著浸在了薄汗里。book18.org
面龐和脖頸悄然染上了同樣的粉,她用貝齒咬著舌尖強撐,好象這樣就能避免發出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只是一些最簡單的手段,她已瀕臨失控邊緣。book18.org
他開始使用羽毛的眼斑部分了,稍加用力,對準的是足心部分最勾魂的深渦,這裡平常高懸不用來支撐,肌理十細膩嬌嫩,遍布敏感的神經,脆弱不堪,極輕的刺激也足以令它像軟體動物般抽搐攣縮。book18.org
而孔雀羽眼斑的觸感較為粗礪,頂端有一處細而尖的梗,像節肢動物的觸手。book18.org
一下,兩下,殘忍地肆意笞打攻陷著這處嬌嫩地。book18.org
越來越快。book18.org
刮擦出極細的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凌虐感十足。book18.org
成月圓沒法不叫出來,沒法再克制一丁點,她要瘋了。book18.org
極其強烈的興奮像煙花炸開,像鞭子抽打著她的脊髓,她的尿道口已經濕了,腿間熾熱腫脹,連陰蒂都敏感硬起。book18.org
「還不認輸嗎?」book18.org
她又笑又哭,滿臉眼淚像個瘋子,卻堅決搖頭,眼睛緊盯著時間走完最後的十秒。book18.org
(四十一)耍賴book18.org
成月圓得以喘息。book18.org
第二局猜拳她贏了。她很聰明地選擇了頭頂,有頭髮遮擋,過關不在話下下。book18.org
想不到的是,這次,路遙夕只是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便放過了她。book18.org
「好女孩。」book18.org
莫名的誇讚,再加上這樣的輕撫,成月圓感覺怪怪怪怪的,說不上來的一絲悸動。book18.org
她趕緊告訴自己清醒點。book18.org
最後一局,決定著輸贏。book18.org
成月圓屏息,思緒不定,鬼使神差出了布。book18.org
對面,剪刀。book18.org
無情的現實打破了她的幻想。book18.org
但她還殘存著一絲希望,她用希冀的目光無聲祈求著他,希望他能放過自己。book18.org
「別這樣看著我,」路遙夕淡笑:「你知道你的表情有多令人想弄壞你嗎?」book18.org
「腿張開。」他輕聲命令。book18.org
成月圓愣住。book18.org
她不是沒想過會這種情況,只是不願意接受現實。book18.org
「沒聽見?」他依然正襟危坐,語氣平穩卻不容質疑。book18.org
成月圓在一種無形的壓力中緩緩岔開雙腿。book18.org
絲綢材質的帝政裙,長長的裙擺隨著腿的動簌簌滑落到胯間,兩條白皙如雪的大腿中部,浸透著點點水漬的旖旎美景一覽無餘。book18.org
路遙夕沒有動,就這樣靜靜欣賞了會兒。book18.org
他喜歡女人這種朦朦朧朧的美,全脫了反而沒興致。book18.org
就像觀看也是一種享受,有時候比實際做更加刺激。book18.org
「想自己玩嗎?」book18.org
他勾唇,遞出了手上的筆。book18.org
成月圓遲疑,又下意識接過,無意中與他對視。那雙深邃眼眸里赤裸裸的慾望令她渾身發熱。book18.org
成月圓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如何開始,對自己完全下不去手。book18.org
路遙夕起身,她看見他緩緩繞到了自己身後。book18.org
忐忑中,她感到一具寬闊的身軀將她籠罩,背部穿來他胸膛的溫度。記住網站不丟失:j iz ai2 1.co mbook18.org
他的指尖只是輕觸到她的手背,她就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身體一陣冒冷汗一陣燥熱難耐。book18.org
手被他握住,把執著,翻轉過來橫向一偏,緩緩拖動羽毛輕拂過她的柔軟谷地。book18.org
「嗯……」book18.org
緊貼的軀體,令再輕微的顫動也能全盤感知。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看。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和動作被一個男人注視著,比被直接被他操還要令她羞恥和害怕。book18.org
「什麼感覺……」耳畔的氣聲私密感十足,她止不住地心跳加快。book18.org
整個人就像走鋼絲,身心都快要到極限。book18.org
「我知道,你很喜歡,你的身體在告訴我,還不夠……」book18.org
突然,他執著她的手再次翻轉。book18.org
她能看見,那隻羽毛筆改為筆尖朝向了她的下體。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使勁掙著,卻被他牢牢攥住手腕。腰肢扭擺,依舊無法逃離他的掌控。book18.org
「你可以選擇認輸。」他在她耳邊哄騙。book18.org
筆尖已經戳到了,他控制著力度,不會讓她受傷。book18.org
她在驚叫。book18.org
那支筆桿橫了過來,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划行,她甚至能感覺到哪些花紋,粗糙地磨著她的豆豆。book18.org
她會尿出來的,會尿在他的手上的。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癲狂了,book18.org
她瘋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不管不顧地朝著他的唇吻了上去!book18.org
冰冷的唇,跟它的主人一樣。book18.org
她在哭,眼淚揉碎在兩人緊貼的面龐。book18.org
是撒嬌也是發泄,她用嘴唇蠻橫又沒有章法地吮。book18.org
路遙夕始終沒有動,這也正是她的目的,他的手也停止了動作。book18.org
成月圓滿臉淚痕地離開了他的唇,嬌氣吼道:「時間過了!是我贏了!」book18.org
路遙夕沒有動作,眼睛放空望著某處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成月圓真要瘋了,捶他,甚至一巴掌扇在他的下腮。book18.org
哭鬧了一通。book18.org
才看見他眼裡已恢復清明。book18.org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掏出鑰匙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算你贏了,不過你還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得跟他結婚。」book18.org
「誰?」book18.org
見他眼裡猶豫不定,她直接一把把鑰匙搶了過來,解開鎖鏈,衝進了廁所。book18.org
廁所沒有門,她也不管體面不體面了,趁他還背對著自己,趕緊尿完。book18.org
劫後餘生,她洗著手腦子裡想著許多事情。book18.org
比如她現在可以趁機逃跑,怎麼逃,比如他要她跟誰結婚,他綁著自己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再比如宋憐為什麼還沒有找過來?book18.org
(四十二)追蹤book18.org
宋憐當然焦頭爛額在滿世界找她。book18.org
寶貝老婆不見了,他比任何人都要自責。book18.org
為什麼要放她出國,為什麼明明已經派了那麼多人手還是讓她出事。book18.org
綁架這種事情無非是為了兩件事:錢,或者仇。book18.org
起初他也認為是一些為錢盯上他老婆的亡命徒,畢竟這種事在他們的圈子裡發生得不少,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家一直十分重視安保。book18.org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沒有任何勒索消息,這便是更壞的消息了。book18.org
他最終抓到了一個女人。book18.org
當然動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如果真按部就班,他恐怕成月圓會有不測。book18.org
女人有著姣好的面容,心思卻歹毒到了極點。book18.org
「哈!你們來晚了,那個賤人早被我賣了,誰知道現在在哪個淫窩裡被男人排隊騎!誰讓她竟然敢勾引遙夕,如果不是她,遙夕不會拋下我的,不會的……不會的……」book18.org
她最終陷入了反覆的喃喃自語,身上還遍布奇怪的紅疙瘩,整個人瘋瘋癲癲不太正常。book18.org
只是一些隻言片語,宋憐已經怒火中燒,命人繼續審問,不必留情。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外一組沿著這條線索追查的人傳來消息,當天綁架用的車輛查到了。book18.org
一個隸屬於當地某幫派的波蘭籍人販子的車,這人在同一天被莫名槍殺,出事路段的監控全部被毀,被綁架的成月圓則不知去向。book18.org
該幫派一開始還有意隱瞞消息,礙於出面的是警方高層,他們才鬆口透露了這一情況,並堅稱綁架事件與他們無關。book18.org
也就是說,現在線索就斷在了死去的人販子這裡,死無對證。book18.org
宋憐懷疑過是否是這個幫派在搞鬼,然而沒有任何證據支持,他只能一邊死咬對方,一邊繼續別的追查手段。book18.org
幾宿沒合眼,正是身心俱疲。book18.org
此時,一個人卻主動找上門來。book18.org
此人叫梓一舒,海內外都頗有名望的一位老先生。book18.org
「梓雲袖是我孫女,我知道人在你手上。」老先生拄著拐杖,語氣篤定。book18.org
宋憐不接他的話,要不是中間人有分量,他此時誰也不會見。book18.org
梓一舒嘆了口氣:「這孩子本性不壞,她是誤入歧途了。我早說過那個路遙夕不是好東西,可她就是不聽,如何呢?」book18.org
「無妨,路遙夕無非要的就是這『盤龍玉璽』,」他拿出一坨明黃綢緞包著的東西:「這東西老朽珍藏數十年,現在想來,錢財無非身外之物,只要你放了雲袖,這寶貝拿去也罷。」book18.org
保鏢為宋憐接過那坨明黃,在他面前打開。book18.org
宋憐本來十分不耐煩,這一看,喲呵,前朝的傳國玉璽?book18.org
他隨手拿起把玩片刻,真東西。book18.org
據說當年皇帝被抓,有一支旁系卻帶著這玩意兒不知所蹤,竟然是流落到這兒來了?book18.org
路遙夕,他咀嚼著這個名字,有種直覺,這個人得好好查查。book18.org
成月圓這頭,小日子過得是越發滋潤了。book18.org
路遙夕信守承諾,允許她在房子裡自由活動,不過外面安排了人手24小時巡邏,防止她逃跑。book18.org
成月圓隔著窗戶觀察過,幾個快兩米的保鏢像一堵堵行走的牆,令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她只好暫時打消逃跑的念頭,轉而開始研究吃喝玩樂。book18.org
路遙夕說過,他不在的時候,有什麼要求就直接告訴保鏢。book18.org
於是她一點不客氣,列了一大堆清單,把冰箱塞滿,又整了一套遊戲主機。book18.org
本來是想要ipad的,但因為這東西能聯社交網,被對方拒絕了。她也不在意,只要能打發時間都行。book18.org
遊戲機螢幕大,占地方,只能安置在一樓客廳。book18.org
成月圓窩在新買的懶人沙發里,手邊是零食飲料,腳那頭一個巨大的遊戲屏。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按動手柄,翻了半天,看來看去只會玩消消樂。book18.org
轉眼兩個小時就過去,隱隱約約總聽到一些奇怪的響動,她把遊戲音量調小,朝著聲音來源躡手躡腳靠近。book18.org
是一扇被鎖起來的門,她趴在門上細聽。book18.org
什麼金屬在嘩嘩響,一聲一聲時而激烈。book18.org
立即警覺,不會還有人被關在這裡?book18.org
門被鎖上了,擰不開,但她在電視上看見過,這種門用卡片好像可以劃開。book18.org
她找來一張,沿著門縫試探了三四次,還聽見咔噠一聲。book18.org
可把她高興壞了,她是不是天才?book18.org
小心翼翼打開一條縫隙,裡面很暗,拉著窗簾什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成月圓壯著膽子,探身進去,沿著牆壁摸索,果然摸到開關。book18.org
燈打開,她驚叫。book18.org
籠子裡面關著赤裸上身的人!book18.org
那人還死死瞪著她,眼神犀利!book18.org
他嘴巴被膠布封了起來,手被拷住,腳蹬在籠子那頭,越發使勁,那意思,好像是要她去救。book18.org
成月圓遲疑上前,觀察著他以及他的周圍。book18.org
看身形是個少年,可是直覺告訴她非常危險,她不敢輕易上前。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他拚命試圖跟她說什麼。book18.org
成月圓湊近一些,發現他身上好多傷痕,看上去好可憐。book18.org
她判斷了一下,準備先把他嘴上的膠布取下來,再做打算。book18.org
她把袖子擼上去,伸著一截白白的胳膊通過籠子縫隙艱難地撕,少年也安靜下來,湊近她配合。book18.org
終於完全揭開。book18.org
他呸了一口,先是一句:「路遙夕,我操你媽!」book18.org
然後惡狠狠瞪著她:「你他媽再敢玩消消樂試試?!」book18.org
(四十三)鬥氣book18.org
路滿滿躺這兒被迫聽了兩個小時的「Excellent」「Amazing 」「unbelievable」,都快炸了。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麼無聊的蠢女人!book18.org
「是你!」成月圓認出他了,對他的印象可不太好,忙往後退。book18.org
「回來!跑什麼!」路滿滿冷眼吼她。book18.org
成月圓當然是不想管了。她準備退出去把門關好,當做無事發生明哲保身。book18.org
可是一隻腳邁出門又突然想起來。book18.org
她把他嘴上的封條取了,還沒還原呢。book18.org
她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再次接近籠子,蹲了下來:「那個……我再把手伸進去,你不會咬我吧?」book18.org
路滿滿盯著她,齜牙。那意思「我咬不死你」。book18.org
那完了,成月圓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裝作置身事外了。book18.org
乾脆破罐破摔,一屁股坐了下來,隨口問。book18.org
「他關你幹嘛?」book18.org
路滿滿哼笑一聲,不說話。book18.org
「你叫他叔,你們是親戚?」book18.org
路滿滿要不是雙手被拷住了,都想一把把她扯過來,問的什麼蠢問題?book18.org
「你答一個,我答一個,公平交換。」book18.org
成月圓眼珠一轉,點頭同意。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嘮嘮唄。book18.org
路滿滿問:「第一,一樣的問題,他為什麼關你?」book18.org
成月圓攤手:「我不知道啊,我也很想知道。」book18.org
路滿滿不甚滿意,心裡罵一句,蠢貨。book18.org
成月圓問他:「你呢?」book18.org
路滿滿冷哼:「他關著老子是因為怕了老子,我要出去了他別想過一天好日子!」book18.org
成月圓只覺得他嘴硬,至少目前看起來落下風的那個是他不是路遙夕。book18.org
「第二,」成滿滿盯著她的眼睛:「你討厭路遙夕嗎?」book18.org
成月圓有些詫異,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還問得這麼直接。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她本能地抗拒回答。book18.org
路滿滿笑得嘲諷,仿佛已經看透:「你喜歡他。」book18.org
成月圓蹙眉。book18.org
路滿滿支起身子靠近她,隔著籠子同樣囂張像能隨時咬斷她的脖子。book18.org
「知道我怎麼看出來的嗎,因為你又膚淺,又蠢,通常這種女人都會不可自拔地愛上路遙夕那個賤人。」book18.org
他愉快地看著她變了臉色起身離開,對著她的背影補充道:「是的,他是我親小叔,我倆流一樣的血,不過精子的味道肯定還是我的更好,因為我比他年輕,要嘗嘗嗎?」book18.org
這人純粹神經病!book18.org
成月圓不想再理他,把門重重關上,躺會沙發,喝了兩口飲料平復了一會兒心情,拿起手柄繼續玩遊戲。book18.org
剛一開始,裡頭就罵起來了。book18.org
「你他媽又玩那個鬼消消樂!」book18.org
成月圓選擇無視,將音量調大。book18.org
仍舊聽見。book18.org
「幾歲啊,還覺得自己可愛是不?!」book18.org
成月圓把手柄一摔,跟他槓上了,把音量直接調到最大,走過去把門打開。book18.org
回來,繼續玩。book18.org
就是要吵死他。book18.org
路滿滿把籠子踢得哐哐響,像比誰更吵。book18.org
響動震得成月圓心神不寧。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路滿滿先開口:「口渴了,給我弄點水。」book18.org
是啊,他活動量這麼誇張,不口渴就怪了。book18.org
成月圓覺得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book18.org
她氣得短嘆一聲,跟他談條件:「那你不許再吵。」book18.org
路滿滿也提條件:「你不許再玩消消樂。」book18.org
成月圓去倒了杯水,過來,手挨近了籠子又突然縮回來:「你可別咬我。」book18.org
路滿滿白她一眼:「你真把我當狗了是怎麼的?」book18.org
籠子間隙不夠寬,杯子有點伸不進去,成月圓只能隔著柵欄喂給他。book18.org
路滿滿伸著脖子接了兩口,差點被水潑死。book18.org
「喂,你故意的吧?」book18.org
成月圓是沒把握好,本來還有點歉意,被他這麼一說又理直氣壯了:「是你自己動來動去的。」book18.org
「你不會扶著我嗎?」路滿滿沒好氣。book18.org
成月圓一手還舉著水杯,另一隻手伸過去都不知道該碰哪裡,上上下下打量他。book18.org
路滿滿裸著上身,說實話非常養眼,精壯的少年感薄肌,斑駁的傷痕也無損觀感,只添痞氣。book18.org
「扶著我下巴!」他吼。book18.org
成月圓手忙腳亂給扶著了,慢慢給他喂水,路滿滿咕咚咕咚大口,沒一會兒就喝完了。book18.org
她這會兒反應過來:「那你怎麼上廁所啊?」book18.org
路滿滿懶得理她,躺下。book18.org
成月圓也就不管了。book18.org
不讓她玩消消樂,她本想把遊戲機關了,可是關了她又好無聊,於是翻著商城。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找到另一款看上去還挺簡單的解密遊戲,需要操縱小人在森林裡破解機關,不斷前進。book18.org
一開始還挺簡單,可沒過多久她就被卡在一個浮島機關,怎麼都過不去。要不就是掉在水裡淹死,要不就撞到刺撞死,怎麼都把握不準時機。book18.org
正生悶氣呢,冷不丁冒出個聲音。book18.org
「踩著音樂節奏跳就能過,笨。」book18.org
成月圓一扭頭往屋裡瞅,不信了,隔那麼遠他都能看見?亂說吧。book18.org
她將信將疑地試了試,還真行,一次就過了。book18.org
開心沒多久,又是一個火球關卡,密密麻麻的機關,怎麼都過不了,她感覺腦細胞都要耗盡了,打得焦灼。book18.org
「你倒是看看牆上的數字,光沖有什麼用?」book18.org
路滿滿又在那冷嘲熱諷。book18.org
成月圓朝他舉著手柄:「你行你來?哦,忘記了,你被拷著呢,真可憐,略略略……」book18.org
她故意做著鬼臉沖他吐舌頭。book18.org
路滿滿冷笑:「拿來,老子三秒就過去了你信不信?」book18.org
三秒?成月圓打半個小時了都!她才不信!book18.org
她把螢幕往他那邊一轉,快步走進房間,把手柄塞進他拷著的兩隻手裡。book18.org
「來,三秒過不去你就是我孫子!」book18.org
(四十四)突變book18.org
「行,過了你叫我爸爸,怎樣?」路滿滿囂張至極。book18.org
成月圓才不信邪。book18.org
他那兩隻手是反拷在身後的,別說過關了,摁按鍵都摁不利索吧?book18.org
事實,還真不影響。book18.org
一上來他的操作就完全不同,卻十分有效,觸發的機關直接少了一半!book18.org
成月圓震驚,還沒來得及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通關介面就已經彈出來了。book18.org
「服了沒?叫爸爸。」路滿滿小人得志的樣。book18.org
成月圓沉默了會兒,挨著籠子坐下來,真心實意地說:「行,是你厲害。」book18.org
路滿滿瞧她那神情。book18.org
「怎麼,不想玩兒了?」book18.org
成月圓是覺得沒勁了咩,灰心了唄。book18.org
「你可別哭鼻子啊,老子最煩女人哭。」路滿滿嫌棄道。book18.org
他就是被打得皮開肉綻都沒掉過一滴眼淚,自然覺得女人動不動就哭很煩。book18.org
成月圓才沒聽他說什麼,她就是想家了,準確地說是想念以前有哥哥在的家,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感覺胸口悶悶的像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book18.org
這時,門外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book18.org
成月圓知道是路遙夕來了。book18.org
他進門,她仍舊坐在原地不動。book18.org
路遙夕走了過來。book18.org
伸手拉她,成月圓掙開了,望著他。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能回家?」book18.org
「不怕地上涼了?」路遙夕答非所問。book18.org
路滿滿默默盯著這倆人。book18.org
路遙夕彎腰抱她,她扭了,扭不過,被他打橫抱起。book18.org
她在一直在小聲說什麼,低聲的呢喃像撒嬌一樣,路滿滿聽不清,路遙夕抱著人已經上樓去了。book18.org
全程,路遙夕表現得都非常冷靜,但路滿滿就是嗅到濃濃的曖昧。book18.org
不過不確定路遙夕是不是又在裝。book18.org
路遙夕下樓了,揣著口袋,心情還不錯的模樣。book18.org
「安分待著,過幾天會有架直升機過來,回義大利好好待著,再惹事我饒不了你。」book18.org
路滿滿明白了,路遙夕要帶這個女人走,不是今晚就是明天。book18.org
他必須得動手了。book18.org
趁著路遙夕拿了些行李短暫離開的空檔,他迅速從角落裡翻出被藏起來的一根鐵絲,撬開了手銬,又在十秒鐘內以同樣的當時撬開了鐵籠。book18.org
沒錯,路滿滿是誰。以他的智商和手段,能被關這麼長時間純屬自願。book18.org
籠子他第二天就能開了,逃跑路線和工具也早準備好了。book18.org
那怎麼還不走呢?book18.org
當然是好奇。book18.org
從路遙夕的異常表現來看,樓上住著一個讓他很在意的女人。book18.org
是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路遙夕為什麼在意她?book18.org
是否有利用價值?book18.org
別的路滿滿都不感興趣,如果有打擊路遙夕的利用價值,那他可是興致勃勃。book18.org
於是那一天,他沒有逃走,而是黑了房子的監控系統。book18.org
翻看了一下之前的記錄,發現路遙夕每天都會在樓上跟這個女人待一會兒,起初是看她睡覺,後來是喂她吃飯,無非都是這些,很普通,卻又很不普通。book18.org
這不是路滿滿認識的路遙夕,即便要囚禁一個女人,以他的行事作風多半也就隨意安排一個人手看管就行,何必親自動手,更遑論如此細緻,與其說是有耐心,不如說是某種奇怪癖好。book18.org
最起碼一點,路遙夕對她是很感興趣的。book18.org
那天,路滿滿幽靈一樣站在這女人床頭。book18.org
她睡著了,一點知覺沒有。book18.org
路滿滿邪氣的目光掃視過她身體的每一寸。book18.org
一個很普通的女人。book18.org
論姿色,在路遙夕的女人里都排不上號,但路遙夕關著她,肯定是有用的,並且還很重要。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用處呢?book18.org
路滿滿想不通。book18.org
但往後每一天挨的打,遭的罪,通通都是因為這份好奇,是因為她。book18.org
路滿滿發誓,這一切最後都要從這女人身上找回來的。book18.org
而現在,是時候了。book18.org
成月圓躺在床上,心情複雜。book18.org
剛才路遙夕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她很期盼又很害怕,期盼的是她或許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害怕的是……她冥冥中覺得接下來的事不簡單。book18.org
路遙夕曾經說過想讓她跟什麼人結婚,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嘆著氣翻了個身,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個鬼魅身影。book18.org
「啊……」驚叫還沒完全出口,她的嘴就被狠狠捂死。book18.org
眼前的面孔表情冷靜,目光卻藏著瘋狂。book18.org
是路滿滿。book18.org
「接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路遙夕不上當,那你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book18.org
成月圓不明白他說什麼,他往她嘴裡塞了好大一顆什麼東西,冰冰涼的,很滑,順著喉嚨就下去了。book18.org
接著她聽到「呲」的氣壓聲,鼻子突然就聞到一股好酸好奇怪的香味,頭一下子就暈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