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盛世要用身體來換】（1-11）book18.org
作者：東楊book18.org
第1章 假山（微h）book18.org
咸應24年，衛府。book18.org
大公子衛懷序十八歲生辰之日，辦流水席，來往百姓不論貧富，皆可上門以吉祥話換口吃食，於是賓客滿座，滿堂皆歡。book18.org
游醫商陸本也只是來衛府蹭些吃食的。book18.org
蹭完了飯，便尋思隨處走走，看看風景消消食，一會還能再回到主院吃點東西。book18.org
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意外總發生在一瞬之間。book18.org
身體被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猛得拉進假山內，腦袋狠狠撞上堅硬的石壁。book18.org
還未等商陸弄清楚狀況，那手的主人便單手將他雙手手腕握在一起，用麻繩死死捆住，又在眼前蒙上幾層密不透光的黑布。book18.org
「什麼情況……」商陸心中訥訥，「衛府這麼玩不起的嗎？不就是吃了他們兩隻燒雞，半隻乳豬，四份乳鴿嗎……應該不至於要我命吧……」book18.org
那人的力氣屬實大的驚人，只是牽著麻繩的一段，便能拖著商陸一路向前，探進假山內部。book18.org
待前方的腳步聲停，商陸才終於踉蹌著站穩身子，渾身緊繃得連掙扎的氣力都沒有，只剩手指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去門口守著。」冷清的女聲驟然響起，如玉石敲擊一般清脆好聽。book18.org
「是。」book18.org
風聲從耳邊略過，前頭領著商陸的男人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影子沒入了黑暗。book18.org
商陸也陷入了一片黑暗。book18.org
假山內寂靜無聲，商陸只聽得自己的心臟跳的砰砰響。book18.org
落到地上的麻繩一端被人緩慢撿起，而後腳步聲逾近，直至咫尺之間。book18.org
「叼著。」book18.org
衛懷序將手中的麻繩遞到商陸的嘴邊，見他從善如流得張口將麻繩叼在口中，活像一隻順毛小狗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book18.org
「好狗，一會兒不許叫。」book18.org
商陸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是羞的，也有氣的。book18.org
衛懷序獎勵般得用嘴唇在商陸的嘴角輕輕摩挲，又緩緩滑向那人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book18.org
單手將商陸被捆在身前的雙手向上抬去，另一手握著剪子輕而易舉得剪開了商陸的粗布衫。book18.org
將剪子隨手丟至一邊，纖長手指順著那人脖頸一路向下摸去。book18.org
體溫簡直燙的不像話。book18.org
衛懷序輕輕咬了咬那顆耳垂，只覺面前那身體又不受控制得抖了抖，便滿意的笑著撤回身，仔細端詳著這人來。book18.org
……白皙胸膛展露無遺，兩顆朱果在接觸到外界空氣的瞬間便害羞挺立，向下望去是平坦的小腹，雖沒有腹肌，但馬甲線和人魚線倒清晰可見。book18.org
隨著人魚線向下，胯間的物什早已不受控制得挺立起來，即便是隔著外褲也能窺見不錯的形狀。book18.org
「嗯……應該夠了。」衛懷序嘟噥著，稍用些力便將心虛不寧的商陸推到一邊石壁上。book18.org
一手捧著他的臉頰，一手撫弄胸膛，衛懷序俯首吻上那人下巴，而後細密的吻從脖頸一直向下，兩根手指並起夾住一側朱果，拇指曲氣用平整的指甲輕輕剮蹭頂端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身下這人的喉間頓時溢出了兩聲難以抑制的輕哼，那聲音短而急促，似是邀請，又好似拒絕。book18.org
「今日衛氏大公子生辰宴，府中人多眼雜，我勸你不要出聲哦。」衛懷序附耳道。book18.org
然而嘴上是這麼說，手上力道卻一點沒見輕，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book18.org
商陸只得咬緊了牙關，將呻吟打碎了吞回肚子裡。book18.org
麻繩的澀味混合著淚水的哭咸隨著每一次呼吸灌進唇齒之間，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現在身處何處，然而那女人的聲音卻又如此甘甜，仿佛志怪小說中食人精魄的山野精怪，誘惑又致命。book18.org
本以為等那人羞辱夠了便會放他走……但事已至此，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了。book18.org
……換個花間浪客在此也就算了。book18.org
可為什麼偏偏是他呢？book18.org
他不要。book18.org
不要稀里糊塗的和一個陌生女人就這樣……做了夫妻。book18.org
他一口將麻繩啐了出來，剛欲開口說情，那女人卻是先退開一步放開了他。book18.org
仿佛從未動過情一般，那聲音恢復了一開始的冷清：「切莫將今日之事宣揚出去，銀錢和衣衫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來……辛苦了，抱歉。」book18.org
這女人……book18.org
上一秒還繾綣的，深情得吻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下一秒就用上了這麼公事公辦的語氣？！book18.org
雖然結果是如了商陸的意，可他心裡就是很不爽，特別不爽！！book18.org
「……這是對我的羞辱嗎？」商陸無力癱倒在地面上嘟噥著，心裡只覺這事太過荒唐可笑。book18.org
「抱歉，我會給你足量的銀子作為補償。」book18.org
「就因為我吃了你們兩隻燒雞，半隻乳豬，四份乳鴿？你就要這樣羞辱我？」book18.org
「不……」book18.org
「只一點銀錢就想把我打發了？」商陸罵著罵著便泄了氣：「起碼……」book18.org
「起碼得五十兩吧……畢竟青樓里的倌人都不止這價……」book18.org
算了，和這樣的權貴理論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假山外邊守著的暗衛分分鐘就能要了他的小名。book18.org
這就是咸應朝醫生的待遇。book18.org
只比下九流強上那麼一點，到頭來還不是要任這些人宰割？book18.org
心裏面碎碎念著，面前那人在怔愣過後卻爆發出了一聲鬨笑。book18.org
那笑聲不似方才的繾綣低吟，反倒是十分輕鬆的，快意的笑。book18.org
「放心，絕對比五十兩要多。」book18.org
商陸心中的不滿一下子就被這句笑語給掃平了。book18.org
……沒辦法，聲音好聽也是可以為所欲為的。book18.org
第2章 宿傀book18.org
衛懷序是胎穿到這個架空時代的。book18.org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她自小便有著一個偉大的志向——book18.org
世界和平。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剛考進科學院，正欲大施一番拳腳的那天，撞大運了。book18.org
被一輛貨車狠狠碾過，連一點完好的皮肉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彌留之際，她與一個自稱為「情慾系統」的東西締結了契約，並穿越到了咸應朝的司徒府，衛府。book18.org
時年衛三十五歲，衛母三十歲。book18.org
算是半個老來得女，二老心裡寶貝得不行，但時運不濟，國君昏聵，群雄割據，咸應朝已初現衰敗之勢。book18.org
在這個人均壽命不到五十歲的時代，二老難免會擔心在自己入土後，女兒難以在亂世保全己身，於是經過了數夜徹夜不眠，二老終於妥協，將這女娃扮作了男兒身，並取名為「衛懷序」。book18.org
衛懷序人生的前十八年，那情慾系統從未要求她做過什麼任務，她也樂得個清閒，十八年安然度過，並利用現代的知識幫助衛府暗中斂財，又用衛爹司徒職位之便，修了幾家私塾，以期未來戰亂起，能有一處安身之所。book18.org
——待羽翼豐滿，便可揭竿而起，以現代人獨到的眼光慢慢吞併，最後稱王稱帝，建起一個人人平等，百姓足以安居樂業的新的王朝……衛懷序本來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及冠的這一天，在衛府舉辦的筵席上，那個沉寂了十八年的情慾系統，終於出來秀存在感了。book18.org
【緊急任務：請宿主於一個時辰內以＊強制的手段＊從一＊陌生男子＊處獲取三點情慾值。book18.org
獎勵：新手大禮包book18.org
失敗懲罰：死亡】book18.org
【新手提示：情慾值的獲取方式多種多樣，無固定值，數值高低與色情事件的發生地點、對象、形式息息相關，請宿主自行摸索數值更高的組合方法。】book18.org
……一上來就玩這麼刺激的嗎。book18.org
感情之前這系統還有未成年保護機制呢。book18.org
衛懷序嘆了口氣，向席上的貴人們告罪離席，邊思考對策邊漫無目的得踱步，不覺便走到了後花園。book18.org
「小葵。」衛懷序輕喚了聲。book18.org
小葵是她給暗衛宿傀起的暱稱。book18.org
宿傀比她年長八歲，是五歲時衛爹衛母給她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明明小時候還是軟萌任人揉捏的小糰子，一轉眼都長得這麼高大了。book18.org
衛懷序輕咳一聲，努力挺直了身板向假山內走去。book18.org
宿傀低著腦袋亦步亦趨得跟著，為了維護主子莫名的自尊心，還刻意彎了彎腰杆。book18.org
「你……幫我隨便逮個男的過來，要……要長得好一些的。」衛懷序靠在假山上，一手無精打採得耷拉在身側，另一手緊張得抓住手肘，她低著腦袋，讓散下的長髮，遮住臉上的羞赧，只抬眼看向宿傀，紅著臉囁嚅道。book18.org
既希望宿傀能聽到，又不太希望他聽到。book18.org
前者是因為她的戰鬥力實在垃圾，要想隨手抓個男的過來強制愛簡直是難於登天，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這個從來有求必應的下屬身上。book18.org
後者是……book18.org
衛懷序偷偷看向宿傀的臉。book18.org
——他聽到了。book18.org
也是，他向來是耳力極好的。book18.org
那張刀刻般的俊臉上無甚表情，濃重的野生眉被壓得很低，一條約兩厘米長的刀疤野蠻得穿過眉尾，與眼眶上段相連，他那濃密纖長的睫毛無力得耷拉著，掩去了灰眸中的複雜情緒，白皙的臉上騰起紅雲，緊抿著的唇線亦暴露了緊張的情緒。book18.org
哎……book18.org
果然在相熟了十多年的下屬面前突然變身女色狼這種事，還是需要極厚的臉皮的。book18.org
她剛準備收回自己的命令，卻聽得宿傀訥訥開口：「若主人想要嘗試此等……」book18.org
他亦囁嚅著，想著該如何措辭，本如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聲音，如今因羞赧而帶了些顫，變得尤為可愛。book18.org
「此等情事……無需去尋他人，屬下可——」book18.org
聽到宿傀這番答覆，衛懷序只覺罪惡感滿滿，好想把自己埋進地里。book18.org
她捂著臉，高舉著手，費力得拍了拍宿傀的肩膀。book18.org
「乖……這次先不說這個，咱們下次一定。」book18.org
先不說這次的任務要求是與陌生男人強制愛……就說自家小葵這樣根正苗紅軟萌可愛（？）正直堅毅的好寶寶……她是萬不敢染指半分的啊！！book18.org
手底下宿傀的肩膀僵了僵。book18.org
眉間傷疤的銳利尖端幾欲刺進眼裡。book18.org
「……是。」book18.org
在衛懷序焦急等待的期間，宿傀臭著臉守在假山的陰影處，仔細篩選著經過假山的遊客們。book18.org
……book18.org
這個不行，這王家大少是出了名的愛逛青樓。book18.org
這個長相還過得去，但家中權勢極甚，惹了他會給少爺招致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這個也不行，渾身透露著暴發戶的土氣，配不上少爺謫仙般的氣質。book18.org
這個更是不行，肌肉虯結的，要是傷到少爺該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這個……book18.org
都不如自己。book18.org
思及至此，宿傀的臉更臭了。book18.org
他深知以自己螻蟻塵埃之軀，不該去肖想摘月。book18.org
但……但……book18.org
這些人又憑什麼呢。book18.org
聽得假山內傳來催促之聲，宿傀氣得給了自己一拳。book18.org
身為暗衛，只需要完成主子吩咐的事就好了。book18.org
其他的……他不該想，也不配去想。book18.org
最終他將目標定為了清澈且愚蠢的商陸。book18.org
雖是未見過的容貌，但容貌清俊，穿著普通容易拿捏，日後少爺若是恢復女子身份，招此人入贅也不會受人欺負。book18.org
哎……哎。book18.org
動手！book18.org
回到最開始。book18.org
在承諾許以商陸金銀之後，衛懷序將衣服理理整齊，便徑直走出了假山，將宿傀招進去收拾殘局，並囑託給那人拿些貴重的財寶，單價要高，體積要小，容易隱藏。book18.org
如此，便不易給他招致禍端。book18.org
宿傀應了一聲，便閃身進了假山。book18.org
站在假山前，聽到任務完成的播報，衛懷序翻了個白眼，伸長手臂在面前浮現的半透明螢幕上點了點。book18.org
說起情慾值的獲取，簡單來講，就是一個進度條。book18.org
做出無關痛癢的肢體接觸，情慾值漲得就慢，而調動起氣氛，將對方的情緒推向高點，情慾值漲得就快。book18.org
並非要做到最後一步才能收穫情慾值……這倒是一個人性化的設計。book18.org
衛懷序嘆了口氣，眼看任務完成系統贈送的大禮包在眼前跳了出來，便伸手點了確認收取。book18.org
【情慾系統：尊敬的宿主大人，請查收新手大禮包，祝您享受性福生活！book18.org
良田萬畝book18.org
治癒靈泉book18.org
天生名器book18.org
系統商城已開啟，可花費情慾值兌換獎勵！】book18.org
前兩個看起來十分靠譜……但後面兩個是什麼鬼東西啊啊啊！book18.org
第3章 醉酒book18.org
由於生日宴還未結束，衛懷序便匆匆回到主廳，向賓客們又告了一罪，急急灌下三杯酒後，才晃悠悠坐下。book18.org
一旁的義弟衛子安默默遞來一碟剝好的葡萄。book18.org
葡萄所含的果酸有助於解酒。book18.org
衛懷序捻起一枚葡萄放進嘴裡，對衛子安報以感激的笑。book18.org
衛子安是她撿回來的。book18.org
被拋棄在長江水邊，她看到後便使喚宿傀將其提了回來。book18.org
本想丟到自家修築的育兒所中放他自生自滅，然衛母不知道腦子搭錯了哪根筋，非要收這小子為義子。book18.org
「既如此，那便起名叫子安吧。」時年六歲半的衛懷序低頭看著被衛母牽在手裡，卻還踉蹌著向她走來想要抱抱的小娃娃嘆聲道。book18.org
「以後，他就是我的親弟弟了。」book18.org
衛子安，希望你一世平安。book18.org
衛懷序回神，微微偏頭，餘光掃向衛子安的臉。book18.org
這小子如今約莫十五六歲，正是臭屁的年紀，卻偏偏要學著她裝出一副大人的樣子。book18.org
臉上繃得死緊，實際一直在偷偷瞟著衛懷序，等待她做出反應。book18.org
衛懷序抿著嘴忍住笑：「真是謝謝子安了。」book18.org
衛子安朝她像模像樣拱了拱手：「本就是弟分內之事。」book18.org
嘴角比ak都難壓。book18.org
倘若人類也會長尾巴，那麼此時衛子安的尾巴應該已經翹到天上去了。book18.org
然後搖啊搖，搖啊搖。book18.org
不怪衛子安這樣。book18.org
實在是衛懷序太過出彩奪目。book18.org
五歲起暗中輔佐父親行政事，興學堂，修育兒所。book18.org
八歲改良造紙術，並向全國推行活字印刷術，由她一手經辦的書肆開遍了整個咸應。book18.org
十四歲洛陽天花大疫，衛懷序又赴往災情前線，為災民接種人痘，遏制了疫情的蔓延。book18.org
時年十二歲的衛子安，還是個成天打馬球的熊孩子呢。book18.org
但熊歸熊，他對衛懷序是極尊敬的。book18.org
敬仰她，崇拜她，嚮往她，以她作為自己的人生信標。book18.org
衛子安不知道自己與衛懷序其實並無血緣關係，更不知道當初就是衛懷序將他救回了衛家。book18.org
他只知道，爹娘自小就告訴他。book18.org
「你要守護兄長一生一世，做她的盾，做她的劍，為她掃平一切前路坎坷。」book18.org
而他亦以守護她為榮。book18.org
……book18.org
賓客盡歡。book18.org
衛懷序守在衛府正門口，撐著晃晃悠悠的身體，一個接一個得將賓客們送出去，告別了最後一個醉醺醺的官員，終於扶著門檻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古代的應酬可真是要命啊……就連十六歲的衛子安都沒能倖免，在茅房吐了個昏天黑地。book18.org
她仰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努力想把喉間翻湧上來的吐意咽回去。book18.org
……好難受，肚子已經撐得連解酒藥都喝不下了。book18.org
「如此沒規矩得席地而坐，哪還見得半點君子之風。」book18.org
……是先生齊昱。book18.org
她此時醉得不行，只以極懵懂的眼神望向先生，平日燦如蓮花的唇舌卻好似打了結似的，吐不出半句話來。book18.org
齊昱嘆了聲，從袖間掏出疊的整整齊齊的帕子遞向衛懷序。book18.org
「臉上沾了些牆灰，拿去擦擦罷。」book18.org
身子依舊如青松立於山崗般板正，在月光的輝映下，翠青色的衣袂被鍍上了清冷的柔光。book18.org
衛懷序看到了先生遞來的帕子，卻沒有伸手去接，反而極親近得向前跪直了身子，用臉頰去湊先生的掌心。book18.org
綿軟冰涼的絲帕貼在頰邊，令衛懷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她不由得又向前蹭了蹭，用帶著水光的眸子望向先生。book18.org
齊昱只是輕嘆一聲，彎下腰去扶住衛懷序的手臂，用肩膀抵住她的腋窩，扶著她往衛府內走去。book18.org
衛懷序也心安理得得將全部的力氣壓在齊昱身上，做起了春秋大夢。book18.org
情慾系統適時得跳出了一個彈窗。book18.org
「提醒：您有可執行的支線任務，可選擇接受或拒絕。book18.org
任務要求：以任意方法取得任意對象的＊精液＊一份。book18.org
任務獎勵：占城稻種子一包。book18.org
失敗懲罰：無。book18.org
是否接受任務？book18.org
是or否」book18.org
衛懷序醉得沒邊了，已經完全忘乎所以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book18.org
她的視線全被黏在了占城稻種子上。book18.org
占城稻，最早是在北宋時期傳入中國。不僅耐旱性好，產量也高。雖不如現代的雜交水稻，但放在人口稀少的古代，也是很夠看的了。book18.org
如果拿到了這一包種子，她再丟進靈泉空間裡培育，咸應朝至少能少走幾百年彎路呀！book18.org
她欣喜若狂，急忙用手去夠螢幕上的「接受」選項，奈何那螢幕就像長了翅膀似的，晃晃悠悠滿世界亂飛。book18.org
她只得嘟噥道：「接受……我接受……」book18.org
只是苦了齊昱一屆文人，拖著一個手舞足蹈的醉鬼，三步一頓得帶衛懷序向她房間走去，用了好長時間，才終於將心滿意足的衛懷序丟回了床上。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目前暫無自理能力，系統將自動接管身體。」book18.org
第4章 醉酒狂暴（微h）book18.org
被系統接管了身體的衛懷序反手抓住齊昱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上拉來。book18.org
齊昱本就對衛懷序毫不設防，這下突然受力，猝不及防間被拉上了床。book18.org
衛懷序欺身壓上他，尖銳虎牙叼住身下那人細軟的臉皮，狠狠磋磨。book18.org
她只覺在做夢，於是動作毫無收斂，甚至帶了些報復的意味。book18.org
濃重的酒氣噴洒在齊昱的鼻尖，令他不虞得蹙了蹙眉：「懷序，你逾矩了。」book18.org
「逾矩什麼？」衛懷序抬起身子，低眸笑著看他，散亂的長髮肆意垂下，男女莫辯的臉被酒氣薰染得多了些妖冶。book18.org
「學生只是想讓先生替自己更衣罷了。」book18.org
她牽著齊昱的手一步步向自己身上攀，最後將那隻明顯比自己大許多的手放至腰間：「先生你看，衣帶，學生沒辦法自己解開呢。」book18.org
「……胡鬧！此……此般行徑，實屬不似君子之風！」book18.org
簡直亂套了！現在的情形……和朝堂上那些溺於龍陽之好的貴族們有什麼差別！book18.org
齊昱怒極，想要推開衛懷序起身離去，但對待這個自己平日最溺愛的弟子，想要用力推開的手卻始終使不出半點力氣。book18.org
他信任衛懷序至深。book18.org
哪怕她被醉意支配，早就失了師徒之禮數，但他仍信任她……不會做違背他意願之事。book18.org
待明日酒意盡散，他全當無事發生，便可。book18.org
這種僥倖心理就給了被系統託管的衛懷序可乘之機。book18.org
衛懷序一手掀開袍服下擺，將褻褲露了出來，屁股在那人胯間蹭了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book18.org
胯間從未有外人觸碰過的物什猝不及防得被柔軟的臀部壓上不住磨蹭，齊昱悶哼一聲，握住衛懷序腰側的手也不禁用了些力道。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那物隱隱有抬頭之勢，衛懷序勾了勾唇角。book18.org
這還拿不下你？book18.org
她附在齊昱的耳邊低聲誘哄道：「先生，就幫弟子將衣帶解開可好？」book18.org
「……待解開衣帶，就除衣乖乖睡覺！」齊昱蹙眉輕喘著，吐出了威脅不像威脅，調情不像調情的話。book18.org
說來也是。book18.org
就以他現在這樣被人壓在身下無可奈何的樣子，不論說出多可怖滲人的話，都軟的像調情一般。book18.org
簡直毫無威懾力啊。book18.org
衛懷序沒再回話，只沉沉望進齊昱的眼底。book18.org
她端詳著先生這張如玉般的臉，連對方催促自己的聲音都恍若未聞。book18.org
平日裡清冷如雲上月……如連綿的雪峰一般難以攀登的先生啊。book18.org
如今離自己這麼近、這麼近。book18.org
她見得那雙從來疏離又淺淡的眸中，如今褪去冷意，浮上點點本不該屬於這人的欲色和窘迫。book18.org
好似有一束陽光撥開雲霧，令冰消雪融，露出其最柔軟的部分。book18.org
衛懷序只覺有陣陣耳鳴充斥顱內，心跳聲勃然加快，那跳動的力度，仿佛要躍然衝出身體。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如此真實，震得她愈發清醒。book18.org
她這才意識到，這不是夢。book18.org
先生齊昱，真真切切得躺在她的身下。book18.org
任憑她揉捏。book18.org
任憑她的唇在頰上落下好幾枚牙印，任憑她坐在他的陽物上肆意妄為。book18.org
她本惡向膽邊生，想借著酒意直接把任務完成了，明天再攜禮登門滑跪認錯。book18.org
但她恍然再度看向齊昱的眼睛，裡面除了欲色，還盛滿了……book18.org
信任。book18.org
她被那一抹信任擊得潰不成軍。book18.org
衛懷序半退開身子，將袍子理了理，酒意消了大半，只乾巴巴道。book18.org
「先……先生……」book18.org
「……」book18.org
齊昱知道她這是醒了。book18.org
仿佛方才眼底的柔軟只不過是鏡花水月，齊昱剎那間便斂去了欲色，一手撐著床板坐直了身子，沉聲道：「明日，抄寫三遍《禮記》，上課之前交給我。」book18.org
衛懷序自覺理虧，乾巴巴道：「……是，先生。」book18.org
齊昱理了理衣服，冷著臉甩袖離去。book18.org
……只是那身形怎麼看怎麼不夠淡定。book18.org
甚至是越走越快，最後逃也似得離了房間。book18.org
衛懷序抱著枕頭，將其狠狠壓上臉，身體崩潰得倒回床上。book18.org
醉酒誤事啊！！book18.org
這下好了，不僅任務完不成，先生那邊也估計是吃不了兜著走了。book18.org
衛懷序哀嘆一聲。book18.org
第5章 強上（微h）book18.org
被系統接管了身體的衛懷序反手抓住齊昱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上拉來。book18.org
齊昱本就對衛懷序毫不設防，這下突然受力，猝不及防間被拉上了床。book18.org
衛懷序欺身壓上他，尖銳虎牙叼住身下那人細軟的臉皮，狠狠磋磨。book18.org
她只覺在做夢，於是動作毫無收斂，甚至帶了些報復的意味。book18.org
濃重的酒氣噴洒在齊昱的鼻尖，令他不虞得蹙了蹙眉：「懷序，你逾矩了。」book18.org
「逾矩什麼？」衛懷序抬起身子，低眸笑著看他，散亂的長髮肆意垂下，男女莫辯的臉被酒氣薰染得多了些妖冶。book18.org
「學生只是想讓先生替自己更衣罷了。」book18.org
她牽著齊昱的手一步步向自己身上攀，最後將那隻明顯比自己大許多的手放至腰間：「先生你看，衣帶，學生沒辦法自己解開呢。」book18.org
「……胡鬧！此……此般行徑，實屬不似君子之風！」book18.org
簡直亂套了！現在的情形……和朝堂上那些溺於龍陽之好的貴族們有什麼差別！book18.org
齊昱怒極，想要推開衛懷序起身離去，但對待這個自己平日最溺愛的弟子，想要用力推開的手卻始終使不出半點力氣。book18.org
他信任衛懷序至深。book18.org
哪怕她被醉意支配，早就失了師徒之禮數，但他仍信任她……不會做違背他意願之事。book18.org
待明日酒意盡散，他全當無事發生，便可。book18.org
這種僥倖心理就給了被系統託管的衛懷序可乘之機。book18.org
衛懷序一手掀開袍服下擺，將褻褲露了出來，屁股在那人胯間蹭了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book18.org
胯間從未有外人觸碰過的物什猝不及防得被柔軟的臀部壓上不住磨蹭，齊昱悶哼一聲，握住衛懷序腰側的手也不禁用了些力道。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那物隱隱有抬頭之勢，衛懷序勾了勾唇角。book18.org
這還拿不下你？book18.org
她附在齊昱的耳邊低聲誘哄道：「先生，就幫弟子將衣帶解開可好？」book18.org
「……待解開衣帶，就除衣乖乖睡覺！」齊昱蹙眉輕喘著，吐出了威脅不像威脅，調情不像調情的話。book18.org
說來也是。book18.org
就以他現在這樣被人壓在身下無可奈何的樣子，不論說出多可怖滲人的話，都軟的像調情一般。book18.org
簡直毫無威懾力啊。book18.org
衛懷序沒再回話，只沉沉望進齊昱的眼底。book18.org
她端詳著先生這張如玉般的臉，連對方催促自己的聲音都恍若未聞。book18.org
平日裡清冷如雲上月……如連綿的雪峰一般難以攀登的先生啊。book18.org
如今離自己這麼近、這麼近。book18.org
她見得那雙從來疏離又淺淡的眸中，如今褪去冷意，浮上點點本不該屬於這人的欲色和窘迫。book18.org
好似有一束陽光撥開雲霧，令冰消雪融，露出其最柔軟的部分。book18.org
衛懷序只覺有陣陣耳鳴充斥顱內，心跳聲勃然加快，那跳動的力度，仿佛要躍然衝出身體。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如此真實，震得她愈發清醒。book18.org
她這才意識到，這不是夢。book18.org
先生齊昱，真真切切得躺在她的身下。book18.org
任憑她揉捏。book18.org
任憑她的唇在頰上落下好幾枚牙印，任憑她坐在他的陽物上肆意妄為。book18.org
她本惡向膽邊生，想借著酒意直接把任務完成了，明天再攜禮登門滑跪認錯。book18.org
但她恍然再度看向齊昱的眼睛，裡面除了欲色，還盛滿了……book18.org
信任。book18.org
她被那一抹信任擊得潰不成軍。book18.org
衛懷序半退開身子，將袍子理了理，酒意消了大半，只乾巴巴道。book18.org
「先……先生……」book18.org
「……」book18.org
齊昱知道她這是醒了。book18.org
仿佛方才眼底的柔軟只不過是鏡花水月，齊昱剎那間便斂去了欲色，一手撐著床板坐直了身子，沉聲道：「明日，抄寫三遍《禮記》，上課之前交給我。」book18.org
衛懷序自覺理虧，乾巴巴道：「……是，先生。」book18.org
齊昱理了理衣服，冷著臉甩袖離去。book18.org
……只是那身形怎麼看怎麼不夠淡定。book18.org
甚至是越走越快，最後逃也似得離了房間。book18.org
衛懷序抱著枕頭，將其狠狠壓上臉，身體崩潰得倒回床上。book18.org
醉酒誤事啊！！book18.org
這下好了，不僅任務完不成，先生那邊也估計是吃不了兜著走了。book18.org
衛懷序哀嘆一聲。book18.org
番外：宿傀的禮物book18.org
衛懷序躺在小榻上，身旁是舉著扇子搖啊搖的宿傀。book18.org
她沉吟半晌，忽得開口道：「小葵啊，今天是什麼日子來著？」book18.org
「五月廿一。」book18.org
「誒？五月廿一？五月的第二十一天？」她忽得起了興趣，翻了個身，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趴在榻上，一隻腳勾著另一隻，在空中晃啊晃。book18.org
兩隻手搭在床榻邊緣，任憑宿傀將手掌搭上肩膀，替她揉肩。book18.org
「等等，扇子別停，哎，好……熱……啊……總有一天我要做個風扇出來閃爆古代人的眼。」book18.org
「521啊……」她喃喃，「小葵，你知道521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是為何意？」book18.org
「你念一遍。」衛懷序壞心思得拍開宿傀放在肩上的手，兩手托腮，半撐起身子來。book18.org
「五二一？」book18.org
「是我愛你的意思哦。」她看著忽然變得侷促的宿傀，笑彎了眼。book18.org
……給蟬鳴燥熱的初夏，愈發添了些難解熱意。book18.org
「吶吶，521這個日子呢，是要送給戀人禮物的。」book18.org
她向宿傀伸出手。book18.org
「我的禮物呢？」book18.org
「屬下……」宿傀被她看得措手不及，仿佛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一般低下頭去，「屬下並未準備，還請主人責罰！」book18.org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不若我去問先生要吧？紀黎那邊肯定也准……」book18.org
衛懷序有意逗弄他，本以為又要收到諸如「主人您開心便好。」此類無趣的答覆，卻不料宿傀忽得單膝跪了下去，以一種極低的姿態，仰頭望進她的眼裡。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宿傀那雙深灰色的眸子裡盛滿了不甘，卑微，和從來都掩蓋的很好的……委屈。book18.org
「不要！您給屬下一點時間，屬下這就——」book18.org
「哎……笨蛋。」衛懷序無奈道，一手捧上那人臉頰，將他拽到自己身前，傾身吻了上去。book18.org
驟然失了重心，宿傀撲到衛懷序身前，一手搭在床榻上，另一手則是習慣性得握住腰間佩劍。book18.org
只是……這吻太過繾綣，繾綣到讓他全然忘記了分寸二字如何書寫。book18.org
床榻上的手緩緩移向她的身子，在確認她不感到抗拒之後，才終於順著敞開的衣擺，握向了細軟的腰側。book18.org
握著佩劍的手也失了力氣，宿傀全憑本能得將那手搭在衛懷序的肩上，近乎虔誠得吻她。book18.org
開始是跪著仰頭去夠她的唇，如嬉戲般的你追我趕，後來宿傀直起身子，以平等的姿態去攫取衛懷序口中的津液，到最後欺身壓上，健碩勻稱的身體將衛懷序攏在懷裡，用吊燈投下來的陰影，覆蓋住懷中那人全部身型。book18.org
他的吻細密且急促，每每都如暴雨般猛然落下，卻又在觸碰到皮膚時細弱如微風拂過。book18.org
仿佛生怕多用了半點力氣，身下的愛人便會如風般消散一般。book18.org
吻落下的位置，衣衫也被順勢剝開，他用粗糲舌苔舔舐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受情慾牽扯，激起點點薄紅。book18.org
衛懷序輕喘著，用光裸的腳心抵上他的腰，緩慢在柔韌腰際上摩挲，催促動作。book18.org
「莫急……」宿傀啞聲道，牙齒湊上裹胸邊緣叼住，一手扯著另一邊向外撕扯，讓圓潤的乳包跳出，幼粉色的朱果暴露在空氣中，害羞得挺立起來。book18.org
宿傀兩手顫顫，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覆了上去。book18.org
一手掐著峰頂向上捧去，微涼薄唇將朱果含進口腔，舌尖抵住乳尖內陷部分，微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得逼出聲聲低吟。book18.org
另一手自然也沒閒下來，常年練劍留下的薄繭每每略過乳尖，都帶起一陣蝕骨的麻癢，衛懷序只覺陣陣電流自胸口向下，又遍布全身。book18.org
她抬手握住宿傀手腕，近乎乞求得開口：「小葵……下面……」book18.org
「下面要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宿傀被這聲過於甘甜的請求激得渾身一顫，嘴上沒控制住力氣，狠狠用牙齒碾過最敏感部分，教衛懷序又高亢吟了一聲。book18.org
粗糲微涼的手掌順從得向下探去，撩開衣袍，手指探向開口處，只是試探性得插入一根手指便爽得衛懷序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一股水流不爭氣得從撐開的洞口處吐了出來，打濕了宿傀的手掌。book18.org
衛懷序在軟榻上難耐磨蹭著，嗚咽著伸手握住宿傀手臂，略使了些勁，想要將他的手拉進蜜穴的更深處。book18.org
哪怕再多放入一根手指也好……book18.org
如此程度的插入，如隔靴搔癢，非但沒能解心底癢意，反倒催得心頭之火更甚。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身體主動向上頂去，迎合宿傀的動作，每每那粗糲手指頂到敏感之處，便又顫抖著腿彎泄出些蜜露來。book18.org
「小葵……」book18.org
她喃喃得求他。book18.org
「快些……」book18.org
宿傀難得的沒有理會主人的要求。book18.org
只因他仍覺得不夠。book18.org
他了解衛懷序的身子更甚於她自己，他深知以他的尺寸，倘若現在就冒然插入，事後衛懷序肯定又是要痛上幾天的。book18.org
所以倒不如現在狠狠心。book18.org
他輕嘆一聲，還是由著衛懷序的意思，多放了根手指進去。book18.org
身下低吟聲更甚，衛懷序低哼一聲，狹窄的甬道被兩根手指填得滿滿，每往裡深入一分，都能帶起洶湧的快意，撫平心中難耐，卻又帶起更深層的慾望。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腔壁中掠奪著，時而大開大合，時而並起碾磨最敏感部分，逼著衛懷序帶著哭音說了好幾句葷話，宿傀才終於妥協，將下衣解開，一手扒開蜜穴入口，一手扶著性器，擦著衛懷序興奮到不住顫抖的腿根擠入了還未完全擴張開的甬道。book18.org
粗狂的性器毫不講理得在體內攻城略地，一寸寸碾平甬道內層層溝壑，讓藏在溝壑深處的幾處敏感凸起無處遁形，被逼得承受洶湧而來，幾欲讓人失控的情潮，只是進入，便教衛懷序絞緊穴肉，泄了一次。book18.org
說來，宿傀本該給剛高潮完的主人一些緩衝時間的，無奈他也忍了太久太久，身體順從本能得向內挺弄，狠狠欺壓上還在陣陣收縮的腔壁，破開歡喜擁上的軟肉，直灌進最深處，最敏感的花心。book18.org
「小葵……停、不……嗚——」衛懷序雙手抵住宿傀的肩膀向外推，想要阻止那不斷堆積的快意，只是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實在軟弱無力，她奈何不了半分。book18.org
要……要連續高潮了……book18.org
會死的啊啊啊！book18.org
生理性眼淚掛在衛懷序一片猩紅的眼尾，被宿傀鄭重其事得舔了去。book18.org
他安撫性得吻過額角，吻過她的臉頰，又狡猾得吻住她的嘴唇，將一切他不願聽到的、抗拒的話吞進口中。book18.org
身下動作倒也極憐惜得放柔和了些，從直上直下的頂弄，改為了細細碾磨。book18.org
如果說先前的頂弄是如狂風暴雨般洶湧澎湃，那麼現在，身下力道雖是柔和了許多，但卻更為精準細膩，如蝕骨的毒藥，輕而易舉就能攻下全身最柔軟之處。book18.org
粗大的肉棱抵住花心細細研磨，連最細小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周全。book18.org
不斷疊加的快意隨著動作積累到制高點，最後如煙花般瘋狂炸開，幾乎要將尾椎揉碎一般的戰慄快感不斷攀升，達到頂點。book18.org
那快感太過陌生又太過強烈，她無端感到畏懼，但被困於宿傀身下，無法逃避，只能被動得接受洶湧而來的狂潮，報復般的咬住宿傀下唇，狠狠蹂躪，快感來的凶而猛，一陣猛烈顫動後，宿傀只覺腔壁絞得極緊，幾乎要將他的性器揉碎一般，一股晶瑩熱液當頭澆在性器頂端，燙的他難耐低吟出聲。book18.org
然而那熱液並未就此停滯，而是就勢噴洒在他未褪盡的衣擺上、床褥上、地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衛懷序喘著粗氣放開了宿傀的嘴唇，只見得那被吻得水潤的性感薄唇上，多了一道慘不忍睹的血肉模糊傷口，絲絲血珠從傷口處湧出，給他平添了些狂野的美。book18.org
只是她無暇欣賞，因為宿傀又壓著她動了起來。book18.org
兩人一直從下午做到了夜半。book18.org
一直做到衛懷序累得提不起一根手指，在宿傀的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待聽到她輕微的鼾聲後，宿傀才小心翼翼得將她再往懷中緊了緊，一手扯過被角替她蓋上肚皮，另一手握著扇子，小心翼翼得替她扇著風。book18.org
仿佛對待至寶般珍重。book18.org
在除了月亮再無人聽得的夜裡，他看著衛懷序那張恬靜睡顏，輕輕低喃一聲：「我愛你。」book18.org
這是他作為暗衛，永遠無法在白日裡宣之於口的，最深沉的愛意。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身邊再無宿傀的蹤跡。book18.org
衛懷序知道，這陰暗b是又躲起來視奸她了。book18.org
……也不對。book18.org
應該說是保護。book18.org
她撇了撇嘴，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來，恍然看到案前的禮盒。book18.org
被包裝的極好，上面還系了一朵帶著水珠的向日葵。book18.org
……book18.org
這傻子。book18.org
她笑。book18.org
第6章 夢非夢（h）book18.org
齊昱狼狽得回到了自己的宅邸，令僕從燒了熱水草草洗去沾身的渾濁酒氣，便上榻就寢。book18.org
奈何心緒久久不能平靜，每每閉上眼，腦中都能浮現弟子方才的模樣。book18.org
眼底水色盈盈，面色潤如桃花，就連腰肢都柔軟的不似尋常男子……book18.org
簡直……簡直就像……book18.org
女子一般。book18.org
蹙著的眉頭狠狠跳了下，齊昱抬手扶額，將深深的溝壑撫平，嘆出了今天的第392聲氣。book18.org
明日恰是十日一次的休假，可以避著衛懷序不必見她，可……可後日呢？後日當如何面對她呢？她此番舉動，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呢？book18.org
是……那人耽於龍陽之好？還是……單純為了戲耍於他？book18.org
齊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一直到窗外有鳥鳴響起，才終於耐不住困意，睡了過去。book18.org
紅燭於深沉的夜色中搖曳，照得房內只余曖昧的暖光。book18.org
女子衣袍散亂，跪坐在齊昱的身上起伏動作，身下溢出的蜜汁將兩人相連處打得一片黏膩。book18.org
那人低著腦袋，喉間時不時透出兩聲壓抑的輕吟，水眸里盈滿了齊昱不知所措的窘迫模樣。book18.org
她是極動情的。book18.org
柔軟的粉舌從半張的口中微微吐出，上面占的盈盈水光被燈火打得極亮，仿佛誘人採擷的禁果，令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品嘗其甘甜味道。book18.org
那人一手向後借力抵住他的大腿，不盈一握的纖腰幾欲彎出弦月的形狀，緊實柔韌的小腹微微鼓起，透出他性器的形狀，那橢圓形的凸起隨著那人腰肢的律動而上下鼓動著。book18.org
望見如此惑人情景，縱是聖賢書讀盡了的齊昱也不由伸手握上了腰間最纖細的位置，手上青筋凸顯，指甲近乎陷入肉里。book18.org
但身上那人仿佛仍覺不夠，之間另一手自下而上，從二人相連的性器，一直撫摸到胸前盈盈挺立的椒乳上。book18.org
纖長手指捧著乳兒的下端將它向上托去，拇指與食指並起，不住揉蹭著敏感朱果。book18.org
女人的手掌上下揉捏著乳肉，偶而攥緊又猛然放開，仿佛樂此不疲，渾圓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陷入指間又被迅速釋放出來，受慣性驅使上下跳動。book18.org
此等自瀆般的動作極度刺激了齊昱的視覺系統，他只覺眼眶乾澀，渾身肌肉繃緊，需要靠全身理智才能去抵禦身下意圖挺進的那股衝動。book18.org
只是下一秒，那人的一聲呼喚便讓他困守著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book18.org
「哈啊……先生……」book18.org
她低喃著，纖長的睫毛上掛了水珠，浸透了欲求不滿的薄紅。book18.org
齊昱這才窺見了她的容貌。book18.org
他認識的。book18.org
是自己的學生。book18.org
是衛懷序。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夢。book18.org
是一場荒誕至極的夢。book18.org
齊昱極速喘著氣，仿佛擱淺於沙岸上的魚。book18.org
他閉了閉眼，從腰間猛得抽下束縛身體的衣帶，翻身欺上那人，將其壓在身下，奪過了主導的權柄。book18.org
衣帶裹住那人清晰不過的眉眼，仿佛這樣就能瞞天過海，自欺欺人。book18.org
既是夢……那……book18.org
那就將錯就錯，做下去吧。book18.org
炙熱的吻狠狠印上那人慾開口詢問的嘴唇，仿佛這樣就能奪取她所有聲音，就此騙過自己的內心，告訴自己並未行有背倫理之事。book18.org
舌頭狠狠略進那人唇齒，吻技極其生澀，只遵循本能搜尋到自己覬覦已久的那條軟舌，像初嘗母乳的孩童一般發了狠得吮吸，控的她再無躲閃的餘地。book18.org
齊昱只不顧一切的去吻她，去掠奪她，去侵占她身上的每一處皮膚。book18.org
仿佛過了今夜，他的存在便會蕩然無存一般。book18.org
身下的女子兩條手臂向上夠去，環住他的肩膀，將他帶得離自己愈近，舌頭邀請般得纏上他的，幾乎是一種默許，一種邀請。book18.org
是對他忍耐了如此之久的……一種獎勵。book18.org
心跳聲震耳欲聾，幾乎蓋過身下女子的聲聲低吟。book18.org
許多曾被自己硬生生封存在心底的思緒，如今就像被春風吹過的野草一般在心底瘋狂生長起來。book18.org
倘若此人確是女子，他又該以怎樣一副面貌面對她呢？book18.org
他……book18.org
他抬起上身，一條銀絲從兩人相濡的唇舌中牽扯出來，最後被生生扯斷，齊昱動作不停，肉柱挺進愈深，硬生生擠開向自己層層包裹而來的肉褶，狠狠挺入敏感深處，抵著花心搗弄著，逼得身下那人失聲喊出一聲高亢呻吟。book18.org
他會……book18.org
一發不可收拾得，愛上她吧。book18.org
所以才會在她做出那般失禮行徑時處處退讓，即便自己狼狽不堪，也不舍說出半句推拒之言。book18.org
所以才會在自己升起慾念之時，愧得逃離那間讓自己潰不成軍的房間。book18.org
所以才會，夢到她。book18.org
他單手鉗制住那人肩膀，借著這份力氣硬生生挺入進先前從未侵入過的位置，撬開深處吸盤一般箍住肉柱頂端的宮口，向內不斷鑽入，直至無法再深。book18.org
仿佛要讓渾身所有毛孔都盡數炸開般的快意風暴般席捲而來，身下那人下意識要躲，卻被肩上的氣力控得無法躲閃分毫，只得被動承受這過於激盪的情潮。book18.org
聲音因一直哭叫而被催得有些喑啞，齊昱憐愛得低頭吻了吻那因不斷發出聲音而顫抖不止的脖頸，身下動作放柔了幾分。book18.org
果不其然，那人渾身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些許，就連音調也低了些。book18.org
他一邊吻她，一邊掀著上眼皮去瞟她的反應，只覺那份劫後餘生般的慶幸之色甚是扎眼。book18.org
嘖。book18.org
仿佛只有把花汁榨得乾淨才甘心偃旗息鼓一般，齊昱壞心思得又一次破開宮口，重重搗進花心，在聽到一聲顫抖的嗚咽之後，才終覺舒暢，在那人內里泄了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的先生，極難得的，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還有很強的起床氣。book18.org
他渾然忘記了君子的禮數，將自己層層包裹進被褥里，冷眼看著守在門口的僕人，臉上青白一片。book18.org
「先、先生……」僕人抱著浣衣盆瑟縮著，腦袋幾乎要低到盆里：「小人來、來拿換洗的衣物……」book18.org
「不……」齊昱想盡了畢生所有開心的事，才終於壓下了心火，皮笑肉不笑得對著侍人說道：「吾今日……自行換洗就好……」book18.org
侍人秒懂，抱著浣洗盆立馬滾了。book18.org
更不爽了。book18.org
齊昱一手拍向自己腦袋。book18.org
第7章 訓狗的108種方法book18.org
同日，衛懷序甫一睜眼，就聽到了系統傳來的提示音。book18.org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已完成，請前往任務介面領取禮包！」book18.org
？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對嗎？book18.org
昨夜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折騰得她晚上都沒睡好覺，一直做著被先生吊在樹上用小皮鞭抽打的噩夢。book18.org
她撐著疲倦的身體坐起身，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擊得有點困惑。book18.org
她記得這支線任務的要求是取得一份精液……可明明昨天什麼也沒發生呀！book18.org
她晃了晃腦袋，決意把這件事拋之腦後。book18.org
說不定是系統卡了bug呢？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book18.org
她趕忙爬了起身，興沖沖接收自己的任務獎勵。book18.org
一包占城稻的種子雖然不多，但起碼幫她省去了大把選育種子的時間。book18.org
她心急如焚，待侍女進屋為她梳洗過後，便急匆匆趕了她們出門，循著系統的提示進了空間。book18.org
昨天發生了太多事，導致她一直沒找到機會進空間看看。book18.org
這一看就出了岔子。book18.org
有萬畝良田是沒錯，可……可是！book18.org
靈泉呢？！book18.org
治癒靈泉呢？？？去哪了？？book18.org
別告訴我，我腳邊的這個小水窪就是！？！book18.org
系統給出了一句短小精悍的回答。book18.org
「是。」book18.org
……book18.org
這能治癒什麼你告訴我。book18.org
「治癒靈泉可以通過系統商城升級。」book18.org
衛懷序這才想起還有個能用情慾值換東西的商城來。book18.org
連忙打開商城，只見——book18.org
「升級靈泉：20情慾值」book18.org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不止是靈泉，系統商店裡的物品一個比一個貴，就連最便宜的，也要花費三點情慾值。book18.org
現階段沒有什麼緊缺的物資，衛懷序只大致瀏覽了一便商城售賣的物品，便關閉了商城，把占城稻的種子往土裡一撒，讓它自然生長，便重新倒回床上。book18.org
因為做了一晚上噩夢，又是宿醉的緣故，衛懷序現在依舊頭痛的不行，只想倒頭再睡一覺。book18.org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響亮的敲門聲猛然響起。book18.org
緊接著衛子安清脆的少年音如催命符般闖進了衛懷序的耳朵：「兄長！兄長！」book18.org
衛懷序用枕頭蓋住腦袋。book18.org
「兄長——」book18.org
衛懷序把自己蒙進被子裡。book18.org
「兄長！」book18.org
衛子安踹門進來，身體撲到床邊，雙手搭在被子上猛搖。book18.org
「干！什！麼！」衛懷序壓住腦袋上爆起的十字，一把將被子掀了起來，坐直身子看面前的熊孩子。book18.org
自己當初真是腦子抽了才想把這傢伙撿回來。book18.org
「呃……」衛子安顯然也沒想到自家兄長的起床氣有這麼嚴重，他撓了撓發癢的臉頰，心虛道：「今日旬休，我想邀兄長去市集逛逛……」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衛懷序把自己蒙回被子裡。book18.org
「兄長——」衛子安使出撒嬌攻擊。book18.org
「小葵！！」book18.org
「別別別！兄長……」衛子安把手伸進被窩裡掏了掏，尋到衛懷序的手，便將其抽出來，捧著放在臉頰下邊。book18.org
「還、想、干、嘛。」book18.org
「我們都好久沒去逛過市集了……您隨著年紀愈長，就越來越忙了。」衛子安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沒了聲。book18.org
他是向來不太敢對這位太過優秀的兄長提要求的。book18.org
畢竟天才的決定永遠是不容置喙的，他本也就沒抱太大希望。book18.org
但沒想到衛懷序只思索了片刻，就應了他的請求。book18.org
「你出去等我，我換身衣服就來。」book18.org
衛子安興沖沖得爬起來就往外走。book18.org
衛懷序撇著嘴把腳伸出床外踹了他一腳。book18.org
這小子的精力真是太旺盛了，明明昨天都是喝得爛醉如泥的狀態，為什麼偏偏他一覺睡醒就能跟個沒事人一樣！？book18.org
嫉妒啊，嫉妒啊。book18.org
衛子安極乖巧得到門外等她。book18.org
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兄長換衣服都不讓他候在房間裡，但是兄長既然這樣要求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book18.org
他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百無聊賴得等著。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衛子安是不知道衛懷序的性別的。book18.org
雖說衛爹衛母嘴上說著會將衛子安當做親生兒子對待，但畢竟不是親生的，心裡還是有設防的。book18.org
衛懷序的女子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衛子安這般敏感的身份，更應謹慎對待。book18.org
畢竟女子無法繼承家業，若衛懷序的性別暴露，最大的受益人可就是衛子安這個唯一的兒子。book18.org
所以衛子安的存在對衛懷序來說，既是威脅，又是莫大的幫助，全看如何利用。book18.org
好在衛子安是個好的，從小就是他兄長的跟屁蟲。book18.org
這麼多年過去，衛父衛母其實早已卸下了對衛子安的防心，只是一直沒個好的機會向他坦白衛懷序的身份。book18.org
當然，也沒有必要坦白。book18.org
衛懷序穿好衣服，剛走到門口就被小旋風一樣衝到自己身旁的衛子安撲得一個趔趄。book18.org
衛子安勾著她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親昵得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我就知道兄長肯定寵我，嘿嘿。」book18.org
衛懷序笑著用食指點了點他的腦門，罵道：「昨日還裝一副大人模樣，今日就原形畢露了？」book18.org
「咳咳。」衛子安輕咳一聲，勾著她肩膀的小臂微微發力，領著她往前走：「在兄長面前自然就不必裝模作樣了，要不然得多累啊。」book18.org
衛子安今天是帶兄長出去置備新衣的，過了生辰又長了一歲，自然也要買些新的衣裳。book18.org
成衣鋪內。book18.org
衛子安倚在櫃檯上，望著成衣鋪一排的漂亮衣服，看得出神。book18.org
長發用一根紅色綢帶高高束起，一身紅黑色的勁裝勾勒出少年流暢的身體線條，腰身堅實有力，隱隱能看到腹肌的輪廓。book18.org
雙手抱著長劍，劍柄直逼掌柜面門，嚇得掌柜縮著身子，連大氣兒都不敢出。book18.org
「哎……兄長真是穿什麼都好看，不知道穿上女裝會不會也那麼好看。」他喃喃自語。book18.org
嚇得掌柜從凳子上摔了下去。book18.org
衛懷序剛好換上衣服從更衣室里出來，見掌柜人仰椅翻，眼睛還瞪著衛子安像見了鬼的那副模樣不禁覺得好笑：「怎麼了這是。」book18.org
衛子安看看掌柜又看看兄長，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他被兄長的英俊迷倒了吧。」book18.org
什麼激推。book18.org
衛子安轉身，手肘撐著櫃檯，食指曲起敲敲櫃檯：「喂店家，這一件，還有剛剛的那三件我都要了，替小爺我包起來。」book18.org
店家忙站起身，扶穩巾帽，堆笑著把衣服都打包好，裝進盒中遞給衛子安，儼然見不到剛才那股懼怕的勁兒。book18.org
嚯。還有兩副面孔呢。book18.org
衛懷序懶得再換一次衣服，就穿著那件最後試的墨綠色長袍出了門。book18.org
衛子安落在後頭，往櫃檯上丟了錠銀子就飛跑出來，待離近衛懷序，便又放慢了步調，不疾不徐得跟在她後邊，就像從小到大一直做的那樣。book18.org
剛學會走路的時候，他就很愛跟著衛懷序走，衛懷序不理他，他就急得不行，兩步一摔得去追她。book18.org
摔了還不敢哭，因為怕衛懷序凶他。book18.org
等宿傀看不下去了，把他用輕功提溜到衛懷序面前，他才用沾滿泥巴的小臉擠出一抹超燦爛的笑，張著手臂要她抱。book18.org
……然後每次衛懷序都會接著癟著嘴繞開他走，順便冷落心軟的宿傀好幾天。book18.org
到最後連宿傀都不敢憐憫他了。book18.org
後來，他慢慢長大，開始愛跑愛跳，學會拆家，跟著宿傀學了武藝和輕功，又出府拜了師。book18.org
他逐漸發現，一開始怎麼追也追不上的兄長，變得離自己越來越近。book18.org
開始時能勉強跟上她，到後來適應了她的步調，再到現在，衛懷序已經跟不上他了。book18.org
所以他就配合著兄長的步調，走在她的後邊，就像小時候那樣，永遠做他的跟屁蟲。book18.org
衛懷序倒也習慣這種相處方式，她偏頭望著衛子安打趣道：「子安可真愛替人打扮，以後你的妻子可是要享福了。」book18.org
「娶妻這種事還早著呢，我要一直跟在兄長旁邊守著兄長。」他理所當然道。book18.org
「那等兄長娶妻了，你當如何？」她有心逗弄他。book18.org
「呃……」本飛揚的神采忽得就耷拉下來，衛子安悶悶道：「兄長別不要我就成。」book18.org
「那不能，等兄長娶了妻，就只能陪著妻子逛市集了。」book18.org
衛子安撇著嘴，抱著劍悶頭往前走。book18.org
他又不可能說出：「兄長別娶妻了咱兄弟一起過。」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但心裡又實在堵得慌。book18.org
為什麼一定要娶妻呢？男歡女愛有什麼好的！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book18.org
衛懷序還是慢悠悠得踱著，等衛子安自己認慫，慢慢降了步調又回到她身後。book18.org
衛子安覺得自己要瘋了。book18.org
兄長永遠都是這樣！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生她氣！所以也永遠不會縱容他的小脾氣，來出言哄他！！！book18.org
「吃糖不？」衛懷序好笑得看著氣的臉都綠了的衛子安，從袖中掏出糖來。book18.org
「……吃。」book18.org
「乖子安。」衛懷序夠不到他的腦袋，於是伸手拍拍他的後背。book18.org
「……」book18.org
好像訓狗。book18.org
衛子安心想。book18.org
不知不覺兩人就走到了和安坊。book18.org
整個洛陽最貧苦的地方。book18.org
雖說貧苦，但好歹也是一國之首都，再怎麼貧苦也是貧苦不到哪裡去的。book18.org
只是充滿了三教九流，和一群天天逛花樓，每日每夜都喝得醉生夢死的人而已。book18.org
衛懷序剛打算抬腿離開，一抬眼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book18.org
第8章 商陸book18.org
頭髮綁了個寥寥草草的低馬尾，穿著一身簡單的灰布麻衣，背上背著一個與瘦削身體完全不符的大背簍，明明是一身丟進人群里就再尋不到的樸素著裝，卻被那人穿出了別樣的風采。book18.org
無他，臉太俊了。book18.org
昨日假山上的那幕她記憶猶新，現只過了一天，她自然是認得出他的。book18.org
昨日有眼罩蒙面，她並未看到這人面容全貌，現在一看，果然非凡。book18.org
她暗戳戳給宿傀點了個贊。book18.org
她拉住衛子安的手，站在和安坊的門口，凝神看著那人舉動。book18.org
——將一昏迷不醒，瘦骨嶙峋的老人放倒在地上，先附耳聽了聽心跳，探了鼻息，又伸手解開那人上衣，露出灰黑色，遍布可怖疤痕的胸膛。book18.org
他兩隻手疊放在那人胸口，有規律的用力起伏著。book18.org
衛子安看著那人動作，心中不禁捏了一把汗。——力氣大得，好似要將那弱不禁風老者的胸骨折斷。book18.org
但他也並沒有出言阻止，只因衛懷序早在幾年前就宣揚過這種急救手法：心肺復甦。book18.org
平常鮮少見到有人會用，他今日也是頭一次見。book18.org
時間長了，那老者依舊沒有什麼反應，那灰衣青年不由急了，附身想給老者做人工呼吸。book18.org
周圍來往的行人紛紛側目，又如躲避瘟疫一般，匆匆遠離。book18.org
衛懷序也看不下去，走上前去制止了想要把嘴唇貼到老者嘴上的那人。book18.org
……畢竟這嘴她昨天才親過。book18.org
「你幹什麼！」那人見狀急了，以為衛懷序要阻撓他救人，連忙上手推搡。book18.org
「你光知道要急救，卻不知道此人昏迷不醒的原因，有什麼用？」衛懷序白了他一眼，上手檢查起那人狀況來。book18.org
面部青黑，兩眼翻白，只有出氣卻無進氣。book18.org
衣衫上泛著濃重的酸臭味，初步判斷，應該是嘔吐物。book18.org
「是噎著了，幫忙。」book18.org
她使喚衛子安把那老人抱起來，讓他一手握拳，另一手抓住握拳的那隻手，再頂住老人的上腹部用力向上衝擊，看得灰衣青年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不一會老人便從喉嚨里嘔出一大塊黏黏糊糊的白色物體，逐漸恢復了神智。book18.org
老人家晃悠著身子兩手抱拳上下晃動，模模糊糊從牙間擠出幾聲渾濁的謝謝。book18.org
衛懷序點點頭，讓衛子安從兜里掏點錢給這個老人家，老人家不住得說著菩薩保佑，大恩大德之類的話，離開了。book18.org
衛懷序轉頭又看向灰衣男子，把他從頭看到了尾，直到那人被看得發毛。book18.org
「那、那個……對了！診金，我給你診金。」說罷，他便將背簍抖了下來，在裡面翻找著，一邊找，還一邊做著自我介紹：「我、我叫商陸，是一名游醫，這段時間剛好走到洛陽，那個——誒誒！？！銀子去哪了……」book18.org
「完了完了！肯定是昨晚上喝酒的時候被人順走了！啊啊啊真是的這群人怎麼這樣……」book18.org
……book18.org
衛懷序扶額——就知道這小子是個傻的。book18.org
要不然昨日也不會說出：就因為他吃了衛府的吃食就要被報復這種話。book18.org
她歪著腦袋看他：「這老人家與你非親非故，為何要替他付診金？」book18.org
「一碼歸一碼，我、嗯……我想救他，反倒因為醫術不精，差點害了他，若不是公子出現，恐怕——」他終於從背簍里翻出一件玉簪，兩隻手捧著遞給衛懷序：「您還是收下吧，畢竟我也從您這邊學習了急救的法子，理應是要給謝禮的。」book18.org
衛懷序擺了擺手，抱胸笑看商陸，眼神極寵溺，教一直盯著她看的衛子安不免有些眼紅。book18.org
「跟個傻子似的。」book18.org
商陸：「？？？」book18.org
瞪大了眼睛的樣子也好可愛。book18.org
「你的錢財本就是遭這和安坊里的人偷的，你還想著去幫助他們，甚至為了這群人里的一個，把這成色上佳的玉簪給了我，這是其一；其二，我方才隨手便能給那老者施幾粒碎銀，你為什麼還會覺得我看得上這點診金？其三，你自己食不果腹，風餐露宿，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還想著打腫臉充胖子，替個陌生人交診金，不是傻子是什麼？」book18.org
「你怎麼知——」被揭穿了目前的窘迫，商陸登時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衛懷序指指他的背簍。book18.org
裡面有一卷紮起來的被褥——和這地界很多無家可歸的人一樣，隨身帶個被褥，到夜裡就隨處打個地鋪睡覺。book18.org
以及，昨天在衛府蹭了那麼多吃食的行為。book18.org
一定餓了很久吧。book18.org
「我也……也沒有……總幕天席地。」他嘟噥著，「大多時候，其實都還是在酒館裡睡的……」book18.org
「然後錢就被偷了。」衛懷序呵呵。book18.org
果然昨天吩咐小葵給他帶點首飾是沒錯的。book18.org
商陸感到些無地自容，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不好意思得把腦袋垂下去，長長的頭髮隨著動作，從束髮的巾布里漏了一縷出來，掛在頰邊盪啊盪。book18.org
「有這樣的心思很好，你很善良。」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商陸毛茸茸的發頂，「但要量力而為，且，現在的世道，做個善人，並不容易。你要先緊著自己，才能有餘力去幫助別人。」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方才那老人家要是有傳染病怎麼辦？你直接上口做人工呼吸該有多危險？」book18.org
商陸被懟的啞口無言。book18.org
別念了……他知道錯了……book18.org
這不是情況緊急，他什麼也沒想起來嘛……book18.org
「所以……」衛懷序話鋒一轉。book18.org
「你要不要到衛府上來。」book18.org
「不必再居無定所，風餐露宿。有月銀可拿，我呢，也會教你一些醫術。」book18.org
「還有……也不用再穿有破洞的衣服了。」她指指商陸的褲子。book18.org
「我……我飯量很大的。」商陸蒼白得開口婉拒。book18.org
「衛府養得起你，就算沒有衛府，我衛懷序也養得起你。」book18.org
「……每頓都要有酒。」book18.org
「你個醫生還天天喝酒啊。」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商陸低著腦袋，眼中晦暗不明。book18.org
衛府啊……book18.org
那或許，還能再見到那個女子吧。book18.org
他低低得扯出一個甜蜜又痛苦的笑來。book18.org
第9章 山雨欲來book18.org
衛懷序又帶著商陸回了成衣鋪買了兩身衣服，氣的衛子安一路上都一言不發，只一個勁瞪著商陸。book18.org
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憑什麼比自己還得寵？？？book18.org
憑什麼兄長一見到他，就那麼熱切的邀請他回府上？？？book18.org
他可是從來沒享受過被衛懷序這樣對待的！！！他！吃！醋！了！！！book18.org
衛懷序絲毫沒注意到衛子安快要噴出火的眼神，她依舊悠哉悠哉得往回踱，順道路過幾家鋪子，還心情極好得買了些零嘴。book18.org
給商陸帶回府里，安排好住處後，她將零嘴往那人桌上一丟，便匆匆離開了。book18.org
衛爹找她有事。book18.org
衛爹的大名叫做衛黍，如今53歲的年紀，身子卻依舊十分硬朗。book18.org
他起身把衛懷序迎進屋裡，吩咐侍從給她斟了杯茶。book18.org
「洛陽，終於要變天了。」book18.org
衛爹撐著手臂，一隻手扶額碾平額間皺紋，嘆了口氣。book18.org
苦了自家孩子，剛過完十八歲生辰，就要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book18.org
「？」book18.org
終於來了。book18.org
衛懷序的前十八年，一直在為這件事籌划著。book18.org
先前有交代過，咸應朝國君昏聵，各方勢力蠢蠢欲動。book18.org
國君昏聵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任人唯親，耳朵里只聽得見奉承的話語，極力打壓反對自己的人，而力捧那些油嘴滑舌的宦官。book18.org
最受寵的那名宦官，甚至可以和皇帝同寢同食，替他掌管政務。book18.org
而皇帝呢？整日只知聲色犬馬，兩耳不聽窗外事，甚至最近還琢磨起了修仙之術。book18.org
前朝的事，就讓那些堅定的保皇黨替他衝鋒陷陣就好了。book18.org
當今的大司空公羊越，是他皇后的爹。book18.org
大司馬姜舟，是他的舅舅，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ook18.org
大司徒衛黍，四世三公，不論前朝如何動盪，也代代忠君不二。book18.org
然終於。book18.org
大廈將傾了。book18.org
「聽我說。」衛黍拉住衛懷序的雙手，「前段時間，姜司馬派人赴往弘農鎮壓地方叛亂軍，得到了一封密信。」book18.org
他從衣襟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麻布，上面密密麻麻得寫了許多名字。book18.org
裡面不乏有許多衛黍認識的官吏，甚至還看見了幾個宦官的名字。book18.org
「這是……」衛懷序沉吟。book18.org
「投名狀。」book18.org
「為什麼會在你手裡？」衛懷序粗略得將麻布上的名字都看了一遍，便小心翼翼折好遞迴給衛黍：「姜舟也是保皇派，他為何不主動把這份文書進獻給聖上攬功？」book18.org
「他想探我的態度。」衛黍嘆了口氣，「他要聯合我，進宮誅殺宦黨。」book18.org
「呵……」衛懷序一手支著腦袋，偏頭看向窗外。book18.org
黃昏時期，暖金色的日光傾灑下來，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落到地上，非但沒有照得地面敞亮，反倒顯露出一派深沉的暗色。book18.org
「沒有用的。」book18.org
因為歷史上的何進大將軍啊，也是這麼乾的。與袁紹合謀進宮誅殺十常侍，卻反被刺殺於嘉德殿前。book18.org
這個時代與她認知中的三國時期是極相似的，只是許多細節之處有了些許變化。book18.org
「咸應朝再怎麼樣也守不住了，爹。」book18.org
「我們擁兵自立吧。」book18.org
衛黍沉默著，手指不斷在茶杯上摩挲著。book18.org
道理他都明白。book18.org
十多年來，閨女做的所有決策無一不對，他早已習慣了聽取她的建議。book18.org
只是，衛家四世三公，世代忠烈，背不上割據一方，意欲謀反的罵名。book18.org
且，謀反一事，本就是在把自己吊在刀尖上跳舞的事情。book18.org
沒見到那些宦官和密信上的官吏嗎？book18.org
若是有那個膽子和勢力，他們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得反？還要到處搜集投名狀？book18.org
「我等應當如何？」book18.org
「等、皇、帝、死。」衛懷序抿了口茶：「若他一時半會不死，我們就，送他一程。」book18.org
「再極力擁大皇子稱帝，奉天子以令不臣。」book18.org
這便是效仿歷史上毛玠的策略。book18.org
衛懷序向來都不是個純粹的善人。book18.org
她能廣濟天下，能出錢修築學堂，建孤兒院，能親自赴往災情前線救災，徹底滅絕水痘。book18.org
也有那個魄力去快刀斬亂麻，力求儘快結束這個奄奄一息的大咸應，還百姓以安居樂業。book18.org
歷史上的三國時期，戰爭不斷，四方雲擾。book18.org
遍地餓殍，以至於黃巾軍撒豆便能成兵。book18.org
曹操僅憑父親被刺殺一事，就能遷怒州牧陶謙，以至於屠戮整個徐州。book18.org
凡殺男女數十萬人，雞犬無餘，泗水為之不流。自是五縣城保無復行跡。book18.org
百姓，又做錯了什麼呢？book18.org
無窮無盡的戰爭，只會傷害無關的百姓。book18.org
所以不如，讓戰爭結束的快些。book18.org
反正這皇帝昏聵，幹掉他也毫無負擔。book18.org
只是可憐了大皇子。book18.org
無礙，她會好好撫養他長大，絕不會步了曹操的後塵。book18.org
「是否太過激進？」book18.org
「優柔寡斷，只會誤了更多的事。光靠嘴上說的仁義，是保護不了任何人的。」book18.org
第10章 紀黎book18.org
衛黍思忖片刻，沒有再回答閨女的話。book18.org
此事，還需細細斟酌。book18.org
他不像衛懷序這樣有著一往無前的衝勁。book18.org
他不像衛懷序，有著超出時代的眼界，還受著儒家思想的捆縛，受著禮義廉恥的制約。book18.org
且，他的身後有衛母，有衛懷序，有衛子安，有整個衛家。book18.org
衛懷序現階段可以去隨心所欲得做她想做的事情，但他不能。book18.org
他是要活下來，用司徒這個身份，給衛懷序兜底的。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個時候侍從來報：「紀黎紀縣丞求見。」book18.org
紀黎——是父親的徒弟。book18.org
衛懷序已經許久沒見過他了。book18.org
一年了。book18.org
這段時間紀黎一直在向上爬，從一文不名的寒門子弟，到被舉孝廉任了個芝麻大的小官，再到現在任弘農郡郡丞，只花了短短一年的時間。book18.org
「先生！」那人著一席玄黑色繡褐紋的直裾，將身子勾勒得挺拔修長，一雙含情的褐色瞳眸快速得掃過衛懷序，又定在了衛黍的臉上。book18.org
他頗恭敬得作了一揖，與衛黍打了聲招呼，又歡歡喜喜得走到衛懷序面前，掐了一把她的鼻子。book18.org
「哎呀，小懷序也在吶。這段日子公務繁忙，哥哥緊趕慢趕也沒能趕上你的生辰。喏，給你帶了禮物，想不想要？」book18.org
……不要白不要。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你喜歡的。」book18.org
「？」book18.org
紀黎從袖中掏出一本《一字石經》的錄本，遞到衛懷序面前：「知道你最喜歡學習，快拿回去徹夜研讀吧！」book18.org
……這人的惡劣程度簡直不亞於上一世給三年級的表弟送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她。book18.org
「騙你的。」紀黎滿意得看著她無語的表情，大手搭在她束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上使勁揉搓，直到髮型變得亂糟糟的，才終於滿意得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真正的禮物。book18.org
「給你送一次禮物可真是難，畢竟你總是一副對什麼東西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所以哥哥思緒再三，還是決定給你帶件特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將蒙住禮物的黑布揭開，露出裡面做工精緻的銅製鳥籠。book18.org
裡面關著一隻毛色翠綠，頰邊粉紅，胖嘟嘟的分外討喜的……book18.org
鸚鵡。book18.org
重新恢復光明，那隻鸚鵡歡快的唱起歌來，翅膀張開，跟隨圓滾滾的身體左右擺動，怎麼看怎麼可愛。book18.org
衛懷序承認，自己對動物實在是沒有任何抵抗力。book18.org
她做了兩輩子的天才，而天才總是很孤獨的，孤獨到了極致，就總會希望有誰陪陪自己。book18.org
想過談一個男朋友，但遇到的人總是不那麼真心，通透如她，總能一眼就看出那些人眼睛裡隱藏著的貪婪，虛偽。book18.org
於是，她喜歡上了動物。book18.org
天真，純粹，沒有善與惡的概念，只是依照本能去做一切事。book18.org
就像她剛剛領回家的商陸一樣。book18.org
然而上輩子她每每到寵物店的門口，就又會退縮回去——她害怕見到動物們的眼睛。book18.org
作為科學院生物化學方向的預備役，衛懷序自然是解剖過很多動物的。book18.org
兔子，青蛙，鴿子，狗……等等不知凡幾。book18.org
她愛著動物們溢滿光彩的水亮瞳眸，也從來不忍直視它們死後，那如一潭死水般的沉寂。book18.org
手上沾了那麼多動物鮮血的她，還能照顧的好寵物嗎？還能心無芥蒂得與寵物相處嗎？book18.org
解剖研究時，她可是用鋒利的刀刃，刺穿了它們的腹部，剖開它們的肚腸，挖出值得用以研究的部分，鮮血浸潤了她的腳底，她用一具又一具屍體，壘起通往理想世界的長路，這條路，又恰似……她現在要走的路。book18.org
她迷茫得看著紀黎向她遞來的鳥籠，看裡面的鸚鵡，是那麼鮮活，那麼的惹人喜愛。book18.org
紀黎看出了她的躊躇，笑著打開鳥籠，把手指伸進去。book18.org
鸚鵡抖動著翅膀，跳著攀上紀黎的手指。book18.org
他將鸚鵡帶了出來，遞到衛懷序的眼前。book18.org
「如果你想放飛它，也是可以的。」book18.org
衛懷序張開雙手將鸚鵡捧進手心。book18.org
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只能感受到有些尖利的爪子貼著皮肉。book18.org
鸚鵡就老老實實得窩在她的手心裡，逐漸熟悉衛懷序的手心之後，便又開始扇動翅膀唱起歌來。book18.org
「但是顯然，它覺得比起外界，你身邊要更安全些。」紀黎一手撐著桌子，歪著身笑。book18.org
「既與你有緣，那就留下吧。」衛黍也開了口。book18.org
「那……給它起什麼名字？」衛懷序把小鳥捧到眼前，手指點點它淡粉色的喙。book18.org
……然後被叨了一口。book18.org
「叫什麼呢……」紀黎思忖著，「叫阿懷？」book18.org
「喂！」book18.org
「阿序？」book18.org
「紀黎！！」book18.org
紀黎歪著腦袋看衛懷序急眼的樣子，只覺得分外可愛。book18.org
「對嘛，這樣才像個小孩子。」他又忍不住揉了揉衛懷序頭頂，「心裡裝太多事，可是會老得很快的，你應該多笑笑才對。」book18.org
「你也就比我大三歲！」book18.org
「我可不管，哎呀，說起來，從我進門到現在，小懷序還一聲哥哥都沒喊呢，君子之禮被你放到何處了？」book18.org
「……」book18.org
懶得理他。book18.org
衛懷序翻了個白眼，把鸚鵡放回籠子裡，故意大聲對侍從道：「把小雞帶回我屋裡去，再給它喂些穀子和水。」book18.org
「你叫它什麼？」紀黎噗嗤笑出聲，「小雞？」book18.org
「對啊，小、紀。」book18.org
「隨便你咯，反正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十八歲的小孩子計較。」book18.org
衛黍邊喝茶邊看著兩人打鬧，笑的滿臉皺紋擠在一起，像開了花。book18.org
第11章 自卑感（窒息play）book18.org
主線任務，又來了。book18.org
衛懷序坐在圓凳上一臉黑線得望著浮現在自己面前的半透明螢幕，忍不住出聲問詢：「主線任務是每日刷新的嗎？拿我當＊＊人整？」book18.org
螢幕上浮現了一行新字。book18.org
「系統識別到您現在尚未行過房事，自動將您歸為：新手級別。新手期任務每日刷新，為的是幫助您儘快熟悉任務流程，享受情慾帶來的快感。待行過房事之後，主線任務將不定期刷新。」book18.org
「……」book18.org
真拿她當＊＊人整啊。book18.org
衛懷序看著螢幕，陷入沉思。book18.org
雖然每日刷新麻煩了點，但好像主線任務給的獎勵還挺豐富的，說不定可以卡個bug？book18.org
「主線任務獎勵數量是固定的，若宿主在獲取完所有獎勵後還未脫離新手期，將被立即抹殺。」book18.org
……book18.org
「主線任務：在不進行身體接觸的情況下，使某人情慾值到達3點。book18.org
任務獎勵：未卜先知技能。book18.org
失敗懲罰：死亡。」book18.org
這該怎麼搞？book18.org
去個青樓楚館，然後隨便找個妓子或小倌讓他們do it themselves？book18.org
「殺了你哦。」系統適時刷新了一行彈幕。book18.org
「情慾系統是以宿主的性福為最終歸宿的，青樓楚館與本系統的純愛守則完全不符。」book18.org
「……昨天要我找一個陌生男的就相符了是吧。」book18.org
懶得噴。book18.org
衛懷序狠狠得頭疼了。book18.org
再找一次商陸？book18.org
不行不行，羊毛不能總在一個人身上薅，而且如果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再去找他，萬一把人嚇走了該怎麼辦？book18.org
那……book18.org
衛懷序把身邊的人都想了一遍，最終思緒停留在一個名字上：宿傀。book18.org
想到昨天宿傀說的願意為她處理情事問題的那番話話，衛懷序一手撐著腦袋，重重得嘆了口氣。book18.org
打了個響指喊宿傀出來，下一秒，那人便立即出現在了她的腳邊。book18.org
「你……到榻上去。」book18.org
宿傀驚訝得抬起腦袋，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火光。book18.org
榻上？去榻上還能做什麼事？他能聽見心跳之聲震耳欲聾，幾欲衝破胸腔的桎梏。book18.org
除了心跳與嗡鳴的耳鳴聲，他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我終於……可以觸碰到她了嗎？book18.org
這難道是夢嗎？可就連他的夢裡，也從未出現過這般夢幻的情景。book18.org
所以……一定是真實吧。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衛懷序的聲音便擊碎了他的妄想。book18.org
「自瀆給我看。」book18.org
自瀆。book18.org
作為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宿傀自然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的，只是從未嘗試過。book18.org
每每晨起，胯下傳來異樣感覺時，腦子裡總會難以抑製得浮現出衛懷序的臉——這教他怎能自瀆？怎敢自瀆？book18.org
他本就已經對主子生起了不該有的情愫，又怎敢放縱己身，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book18.org
但現在，他可以。book18.org
宿傀老老實實得脫鞋上了榻，兩腿跪坐著岔開，讓即便被勁裝遮蓋，卻難掩其勢的鼓囊下身展露無疑。book18.org
充血的陽物將褲襠部分支得高高的，宿傀低著腦袋不敢看衛懷序的表情，滿腦子只想著衛懷序交代的「自瀆」之事，也就機械般得將手伸向腰帶，想要將其解開。book18.org
「別急，先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衛懷序依舊是坐在圓凳上，一手撐著腦袋的姿勢，翹著二郎腿盯著宿傀看。book18.org
說實話，看到平日裡如機器人般只知道執行命令的面癱下屬驟然露出這樣幾年難得一見的侷促表情，衛懷序的心裡也是十分滿足的。book18.org
雖然有一些小小的愧疚，但……book18.org
？book18.org
宿傀怎麼脫得這麼快？book18.org
見他三下五除二得就快要把身上的衣服扒乾淨，實在是明晃晃得把「破壞氣氛」四個字寫在了臉上，衛懷序連忙開口制止。book18.org
「脫慢點。」book18.org
宿傀雖不明白主子這是何意，但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上身只餘一件暗灰色的中衣，宿傀以龜速將手挪向束衣的繩結，又慢吞吞將其扯開。book18.org
衛懷序扶額。book18.org
算了，孩子愛怎麼樣怎麼樣吧，無非就多耽誤她點時間。book18.org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縱橫交錯，長短不一的傷疤，傷疤的邊緣並非像衛懷序在電視里見過的規整形狀，而是如棘刺一般橫生了許多道細密枝節，又在枝節交錯之處，破開道道有著深深凹陷的傷痕。book18.org
一看就知道，這人從沒機會好好養過傷，所以傷口在還沒癒合的狀況下，經歷一次次的迸裂、潰爛，甚至是二次傷害，最後才塑就了現在這番可怖的模樣。book18.org
宿傀顯然也明白自己這副軀體實在嚇人，那本就幾乎低到胸膛上的腦袋，被壓得更低了。book18.org
衛懷序忽得好想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book18.org
但可惜這該死的系統不讓。book18.org
「抬起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宿傀認命得揚起腦袋，完美的頸線隨著動作顯露出來，像一隻引頸就戮的敗犬。book18.org
他仍不太敢看她，眼神飄忽，在她的額上，鼻尖，下巴，嘴唇上來迴轉悠，就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book18.org
「連主人的話都不願意聽了嗎？宿傀，看著我。」book18.org
他認命得看向衛懷序的臉，面上繃得死緊，實際上眉毛已經不由自主得形成了一個苦巴巴的「八」字型。book18.org
反觀衛懷序，眼睛裡溢滿了心疼。book18.org
雖是上下級關係，但他們兩個畢竟也是一塊長大的。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怎麼能不心疼呢？book18.org
「疼不疼？」她輕聲問道。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衛懷序蹙了蹙眉。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疼。book18.org
她問過衛黍，知道像宿傀這樣，最後能夠服侍權貴的暗衛，可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疼呢？那可是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的地方。book18.org
想著想著，衛懷序心裡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她受不了宿傀這樣，總是把自己當下人——甚至當一個無足輕重的牲口看。book18.org
她以為他們兩個也算青梅竹馬！宿傀明明是可以向她撒嬌，對她袒露脆弱的一面的！可他卻非要涇渭分明得說這種鬼都不信的屁話！book18.org
明明都跟了她那麼多年，聽她說了那麼多年的核心價值觀，卻還是擺脫不了早年養成的奴性！她的話就那麼不好使嗎！！book18.org
「扇自己耳光。」book18.org
「……？」宿傀懵了。book18.org
「聽不見？」book18.org
宿傀只好老實照做。book18.org
就算是對自己，他也是極下得去手的，那一巴掌力道又大，速度又快，只一巴掌就讓白皙的臉上印上了一道紅痕。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接著扇。」book18.org
宿傀給另一邊也來了一下。book18.org
衛懷序嘆息。book18.org
這倔驢。book18.org
好想抱抱他。book18.org
她將束腰的絲質衣帶解開來，纏繞在手掌上，站起身來，走到宿傀身前自上而下得俯視他。book18.org
在不觸碰到身體的前提下，將衣帶纏繞上他的脖頸，繞了幾圈。book18.org
宿傀就那樣一動不動得任她擺布，連呼吸聲都放輕了些。book18.org
她拽著衣帶的兩段，兩隻手掌翻轉一拳，將衣帶收緊，發了狠得朝後拉。book18.org
照理說宿傀這個姿勢，被衛懷序這樣牽引著，身體理應是會向前倒的，可他用力氣撐著身體，讓自己巋然不動。book18.org
……主子顯然是不想碰他，就連最後，因為嫌棄這樣的身體，而想要奪去他的性命，都是不願意用手觸碰他的。book18.org
他又怎敢讓自己這樣殘破醜陋的身軀，玷污了如明月高懸般的她呢？book18.org
他留戀得看了衛懷序一眼，乾脆得閉上了眼睛，高高揚起脖頸配合她的動作，衣帶一點點收緊，宿傀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仿佛全身的力氣都隨著窒息的感覺被剝離開來一般，到最後，他只憑著本能去撐著身體。book18.org
身上的青筋被勒得根根爆起，乳尖也因瀕死的感覺而充血挺起。book18.org
……然後頸上的力道驟然鬆開，宿傀驚訝得睜開眼，只見衛懷序半撐著身子，累得氣喘吁吁，她抬起眸子凝視著他的眼睛：「疼、不、疼？」book18.org
「……不——」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衛懷序就崩潰得閉了閉眼：「哎！！這頭倔驢！！你都這樣了還說不疼！」book18.org
收拾好崩潰的心情，好不容易才將聲音放柔了些：「疼不疼？」book18.org
宿傀就算再怎麼遲鈍，此刻也該知道自家主子想要自己說什麼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衛懷序終於泄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衛懷序撇嘴笑了笑，本想親一親他的嘴唇，但看到他如擱淺的魚一樣，胸口起伏得厲害，極力索取著氧氣的樣子，到底還是沒捨得親下去。book18.org
她將衣帶收回手中對摺幾次，蓋到宿傀的斷眉上，親了親傷口的位置。book18.org
「孺子可教。」book18.org
她退開身子，眉眼彎彎得看著宿傀剛恢復清醒，還有些迷濛的眼睛。book18.org
原本霧一般深沉的眸子，此刻變得水汪汪的，盈滿了因窒息而分泌的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他還在低低的喘著，臉上的巴掌印與騰生的紅暈糅在一起，襯得白皙的臉尤為好看。book18.org
「別逞強，你明明是可以隨意向我撒嬌的。」book18.org
宿傀眼神閃爍著，水色在他的眼睛裡滾了一圈。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嗯……」book18.org
「咱們該向＇下＇推進了吧？」衛懷序抽開身子，離開了宿傀的身前，又坐回到桌邊，身子前傾，饒有興致得看著還在愣神的宿傀，仿佛剛才的溫情只是鏡花水月。book18.org
……越看到他這副小狗一般的樣子，就越想欺負得更狠啊。book18.org
她在「下」字上加了重音，宿傀可恨得秒懂了。book18.org
寫到了三點鐘……明天八點鐘就要起，可恥得斷一下肉。book18.org
宿傀也得經歷一個養成的過程，想逐漸塑造一下他的自我意識。book18.org
只能說小葵這個時候受的罪……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桀桀桀……book18.org
要實在下不去手報復……book18.org
齊昱：無所謂，我會出手。book18.org
紀黎：？輪得到你？book18.org
所以說女主第一次給誰好呢（思索）book18.org
衛子安：宿傀別看了輪不到咱。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