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顏 (1-12)作者: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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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顏book18.org

作者:盒粒book18.org

1.她是如何活成夫管嚴的book18.org

「今天你家那位怎麼捨得放你出來了?」郝蕎看著對面的江稚恩揶揄道。book18.org

嘴角的笑意微微收回,江稚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去國外出差了,去三天。」book18.org

「真是難得,他居然沒帶你一起去。」book18.org

「墨西哥那地方,他說他不放心。」book18.org

郝蕎刻意停了幾秒,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江稚恩無奈一笑,補充說道:「每天晚上給他打視頻電話,而且……」book18.org

向周圍望了一圈,果不其然看見門口的保鏢。西裝革履,不苟言笑——跟他一樣的風格。book18.org

郝蕎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向後靠在椅背上,控制不住地憋笑。book18.org

「其實,他應該是怕我去找沈因歲的麻煩吧。」江稚恩蹙著眉頭想。book18.org

郝蕎聽到這話,差點沒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我說,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他不是怕你去找沈因歲,他是怕你去找顧盛。」book18.org

「這……有什麼區別嗎?」江稚恩一頭霧水。book18.org

「區別可大了!」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能一樣嗎?book18.org

江稚恩歪了歪頭,不明白郝蕎的意思。book18.org

郝蕎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你去找沈因歲,可以理解為吃醋,你去找顧盛,那就是出軌了。」book18.org

江稚恩吃驚到長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出軌,跟顧盛,怎麼可能!」book18.org

顧盛喜歡的是沈因歲,就算她跟沈因歲不對付,也不至於去跟顧盛出……顧盛也干不出這事啊!book18.org

「你這不是有前車之鑑嗎?」郝蕎揚了揚下巴,提醒江稚恩她曾經干過的事。book18.org

江稚恩被郝蕎一提醒,想起那件事,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用手遮住了半張臉,羞愧到不行。book18.org

她這不也是沒辦法嗎?book18.org

江稚恩正想跟郝蕎解釋當初那件事,突然旁邊就落下一道魁梧的身影。book18.org

「夫人,先生提前回來了,現在飛機已經落地,他詢問你是否在家?」book18.org

保鏢將手機遞給江稚恩,她心虛地接過手機,看著正在通話中的頁面,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貼到耳邊:book18.org

「喂?」弱弱的聲線帶著幾分顫抖。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幾秒,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風的呼嘯聲,還有發動機的聲音。book18.org

——看來是在車上。book18.org

「我還有10分鐘到家。」說完這句對面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江稚恩心頭一涼,看著對面一臉好奇地郝蕎苦笑道:「你說,我要怎麼樣,才能用最快的方式在10分鐘內回到家。」book18.org

郝蕎展顏一笑,非常貼心地給出建議:「做夢吧。」book18.org

市中心的咖啡館,和郊區的大別墅,相隔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但是,碰上了高峰期,在西京這樣的一線城市,是你開著萊肯也沒辦法的程度。所以江稚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半小時之後了。book18.org

期間,她的手機一次也沒響過。而保鏢,每隔10分鐘就會接到一次電話,報告她的行蹤。book18.org

站在玄關處,江稚恩侷促地攪弄手指,回頭望了望已經駕車離開的保鏢,深吸了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走進了客廳。book18.org

光潔如新的地板,是保潔兩天一清掃的結果。繁複精美的真絲地毯,是度蜜月的時候江稚恩在土耳其唯一買下的紀念品。當時老闆以極其澎湃的肢體動作和完全聽不懂的口音極重的英語,忽悠著江稚恩以5500歐元的高價買下了這張地毯。book18.org

回到家的江稚恩,才在標籤上發現了幾個熟悉的英文字母——made in China。book18.org

這地毯花的還是蔣隅的錢,怪不得當初刷卡的時候蔣隅莫名地看了她一眼,怕是在心底嘲笑她的智商吧。book18.org

如今,保養得連一個線頭都看不見的地毯上,踩著一雙patina色調的義大利手工皮鞋。book18.org

江稚恩的視線不敢再往上了,畢竟皮鞋的主人的視線此刻正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你去哪兒了?」不喜不悲的聲調,帶著如初雪一般的綿涼感,江稚恩聽到蔣隅的聲音,兩隻手一下握緊了手中的最新款限量包,腦袋埋得更深,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book18.org

「要不給你在地上挖個洞,你鑽進去算了。」book18.org

江稚恩下意識地想點頭,反應過來,立刻頓住。book18.org

她聽到對方起身的聲音,然後是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腳步聲。在偌大的別墅里,細微的聲音都被無限的放大。尤其是,近在咫尺的呼吸聲。book18.org

焚香和皮革交織而成的氣息,是蔣隅常用的香水調。他以前倒是不愛用香水,不過有一次生日江稚恩買了這款香水給他做生日禮物後,他就突然開始用了,用的同款,江稚恩送給他的那款一直被擺在書架上,沒見他用過。book18.org

「不是讓你在家等我?」book18.org

下巴被抬了起來,蔣隅那張有三分混血感的臉霎時就映入眼帘。book18.org

哪怕看了很多次,這張具有衝擊性顏值的面孔還是讓她心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映襯蜜蠟色的肌膚,豆粒的汗水划過鎖骨,流向腹肌,在他用力的時候,也會落在她的身上,不過那時候她通常也是汗淋淋的,汗液彼此交融,蒸發在情慾的呼吸聲中。book18.org

嘴角突然有了一股濕潤感,江稚恩還以為是自己流口水了,直到有些粗糲的指腹淊進口腔,她才意識到那是蔣隅的手。book18.org

「我……就是出去跟郝蕎見一面,她……」江稚恩想起郝蕎三令五申的樣子,又噤了聲。book18.org

在嘴角摩挲的手指似乎有些意猶未盡,順著下頷線摸向她的耳垂,捏了捏耳肉。book18.org

她的視線跟隨者動作移動,定格在熨燙筆挺的西裝袖下伸展出的手腕上,從黑暗深處蔓延出來的紋身,是黑灰色的線條水母,與青筋交匯,有一種聖靈般的獨特氣質。book18.org

「只是跟她見面嗎,還是說,想見其他人?」蔣隅的食指在江稚恩的臉頰輕敲了兩下,提醒她回神,聲調最後儼然有種危險的含義。book18.org

江稚恩見到蔣隅的眉心微蹙,心下一跳,不明白他怎麼又生氣了。book18.org

「我還能見誰,哈哈。」江稚恩假笑兩聲,想要逃開危險範圍,蔣隅卻突然上前一步,埋首在她頸間深呼吸一口,單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拉,濕濡的舌頭舔上她的鎖骨,橫向的游離。book18.org

「那個……你剛回來,應該很累吧,先去休息吧,我去給你倒杯水。」江稚恩掙扎著想要拉開她和蔣隅的距離。book18.org

意識到她的抗拒,蔣隅冷哼一聲,手上力道加大,薄如蟬翼的襯衣被他輕而易舉的扒拉到肩頭,灼燒感的吻開始像星火落在乳房上。book18.org

江稚恩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唯一的支撐力只在那禁錮著後腰的大手上,她不得已圈住蔣隅的脖子,好讓自己沒這麼狼狽。book18.org

在胸前肆掠了一圈,蔣隅又回過頭來吻她,長驅直入的舌頭如猛獸出籠般橫衝直撞,目標是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溺水一般的窒息感很快涌了上來,為了尋找氧氣,江稚恩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緊貼著的身體之下,是兩人幾乎同頻的心跳。book18.org

這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戰鬥,弱者節節敗退,勝者步步緊逼。book18.org

江稚恩整個人向後彎下,蔣隅卻不放過她,大掌按著後腦勺,強迫她迎合自己的吻。book18.org

等到終於被放開的時候,江稚恩早已是眼神迷離,臉色潮紅,眼角洇出的生理性淚水,流經滿是春意的面容,一派曖昧。book18.org

蔣隅眼神幽暗,纏綿地撫摸她的後頸,低聲說道:book18.org

「你來幫我洗澡,好不好,稚恩?」book18.org

雙腿又是驀地一軟,他每次叫自己的名字時,都是一種帶點撒嬌和親密的語氣,就像威凜的獅子露出肚皮,哀求你去摸一摸它。book18.org

江稚恩一抬眼,就落入那雙黝黑如深淵的眼眸中,那兩個字像烙印在她的小腹一樣,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book18.org

她咬著下嘴唇,看向化身地獄入口的浴室,遲疑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2.痴迷親吻book18.org

「你在害怕嗎,稚恩?」book18.org

「為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蔣隅沒有立刻把她抱進浴室,而是放到沙發上,俯身壓下。用眼神代替手指,將她從頭至尾丈量了一遍。book18.org

至於他的手,在另外的秘地作亂。book18.org

江稚恩小嘴微張,氣息不穩,斷斷續續地喘息和嬌呻從喉嚨溢出,好似發情的小貓一般。book18.org

頎長的手指長驅直入直達花心,先是淺淺地在洞口打轉,然後才深入一個指節。乾淨整潔的指甲在褶皺處扣弄,直至蜜液開始浸出,盤踞著的手掌夾在腿心之間,一下一下的按壓陰阜。book18.org

蔣隅的眼皮掀起又落下,吻得愈發動情,下半身也騎到她的大腿上,交尾似的磨蹭。book18.org

空間裡的喘息聲更重了。book18.org

蔣隅將她抱到自己懷裡,一邊更加深入地吻她,一邊用硬得發燙的凸起去磨蹭她的臀部。book18.org

兩個人換了好幾種姿勢,嘴巴卻沒分開過。book18.org

蔣隅將裙擺掀到腰間,痴迷地去親吻江稚恩的小腹。book18.org

軟肉被咬起一小塊又鬆開,反覆幾次,江稚恩閉了閉眼睛,難忍體內越來越重的潮意,終於伸出手摸上那硌人的皮帶,將它解開。book18.org

托蔣隅的教誨,她現在解皮帶那叫一個得心應手。畢竟上次解慢了,蔣隅直接抱著她在玄關肏到了半夜。book18.org

白色女士內褲和黑色男士內褲相貼,被主人帶著上下滑蹭,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江稚恩能明顯感受到她騎著的布料下的陰莖的形狀——該死,怎麼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但蔣隅好像沒有想要繼續的意思,只是由一開始的主動化為引導,讓江稚恩自己在他身上動作。他自己則是沉迷於親吻,環著她的腰,將所有的呻吟吞骨入腹。book18.org

客廳內又陷入了寂靜,除了衣服摩擦的聲音,只有窗外傳進來的屬於山野的聲音。book18.org

江稚恩一開始也問過蔣隅為什麼要搬到這邊來,當時蔣隅也只是把玩著她的手,說道:「覺得不方便嗎,我覺得挺好的,清凈。」book18.org

後來江稚恩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哪怕叫得再大聲也沒人聽見,可不清凈嗎?book18.org

一聲粗重的喘息聲又將江稚恩喚回了現實,蔣隅抱著她翻了個身,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背,纏綿悱惻的吻終於拉開,江稚恩能感覺到情慾在尾椎骨處蔓延向上。book18.org

蔣隅拍了拍她的屁股,將她的長髮捋到背後。「躺下。」book18.org

江稚恩由著他擺弄,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想要個怎麼樣的準備姿勢,他們男的不是插進去就完事了嗎?book18.org

蔣隅把江稚恩扒了個精光,讓她張開腿,自己單膝跪在地毯上,微躬身,就這麼把臉埋進江稚恩的腿心裡。book18.org

堅挺的鼻尖在茱萸上來回地蹭動,江稚恩下意識地想要收攏雙腿,下一秒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撐開。book18.org

兩根手指撐開她已經泥濘的甬道,繼而就是靈巧的舌頭在花壁上的頂弄。book18.org

江稚恩找不到受力點,只能緊緊地抓著蔣隅的肩膀,突如其來的一股熱流讓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沉浸於情潮中不可自拔。book18.org

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這種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讓她恐慌,她用手背堵住嘴巴,想掩蓋雀躍過頭的叫聲。book18.org

眼前的實現開始晃動,像被水暈開的墨痕,化作一團纏綿的雲霧。視覺失效過後,身體的觸覺就更加敏感。book18.org

「嗯~嗯啊~~」她主動地挺腰,想要更重的受力。book18.org

蔣隅接收到信號,用整個舌頭去覆蓋陰戶,再用牙齒去輕輕地舔咬花核,半張臉都埋進幽谷之中,美好得恍若做夢。book18.org

他恨不得立刻將自己腫脹的下半身塞進去,但他還沒達成目的,只能幻視舌頭就是自己的陰莖,在濕熱的穴內進出。book18.org

江稚恩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壓不住,那種即將到達巔峰的快感快把她折磨瘋了,腦子放空跑到雲端,只想高潮快點來臨。book18.org

「……蔣隅……」江稚恩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下意識地喊了他一聲,人就突然哆嗦著一縮,熱流噴涌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將蔣隅的下巴都打濕了。book18.org

蔣隅收回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乾淨唇邊的體液,看著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江稚恩,壓下身,用虎口圈出一坨乳肉,用舌尖打轉含吮。book18.org

「你今天,都跟郝蕎說什麼了?」book18.org

「嗯?我們……她……她不讓說……」江稚恩皙白的肌膚透著粉紅,胸前都覆蓋著一層薄汗。book18.org

「也不能告訴我嗎,我又不會說出去。」蔣隅的嘴唇還沾著水光,他把著江稚恩的兩條腿圈上自己的腰,手探到她背後,上下來回的撫摸。book18.org

「不是……真的不能跟你說……她會生氣的……」江稚恩不明白蔣隅怎麼突然對郝蕎的事感興趣了,他不是只有關於沈因歲的事才上心嗎?book18.org

「不是顧盛的事?」book18.org

「這跟……顧盛有什麼關係?」江稚恩不明白這怎麼又扯上顧盛了。「她……跟宋岩吵架了。」book18.org

「……哦。」聽到不是跟顧盛有關,蔣隅顯然失去了興趣,他抱著江稚恩起身,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去。book18.org

微涼的水汽落在身上,讓江稚恩又打了一個激靈,她吸了吸鼻子,看著蔣隅把自己抱到浴缸里,快速清洗了一遍,然後又抱了出去。book18.org

全程只余江稚恩盯著他一跳一跳的陰莖目瞪口呆,他到底要不要做,這來回的遛鳥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蔣隅注意到她的視線,在她頭頂摸了一把,安撫說道:「我先去洗洗,待會兒再來喂你。」說罷又進了浴室。book18.org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江稚恩倒在柔軟的大床里,眼珠子左右來迴轉,終於想明白了。book18.org

男人嘛,旅途勞累不一定恢復得那麼快,萬一剛插進去就泄了,那多沒面子。book18.org

江稚恩想了想,決定還是不戳破他了,畢竟當初第一次的做的時候就早泄來著,這件事被蔣隅記仇了好久,後來沒少拿這個當藉口折騰她。book18.org

江稚恩獨自說服了自己,畢竟不是每一個男的都是小說男主,天賦異稟,一夜七次郎,男人脆弱的自尊偶爾還是需要保護一下,更何況蔣隅平常,也沒差到哪去,一夜五次也是有的。book18.org

而且說真的,她也不清楚蔣隅到底喜不喜歡干這事,明明有時候都硬到不行,都還是能撐著不碰她,自己去沖涼水解決,可是真要幹起來,每次都能把她肏得翻白眼。book18.org

3.嗯,她下的藥book18.org

江稚恩醒來的時候,蔣隅已經不在了,她想起自己早晨意識朦朧的時候蔣隅吻了吻她,然後說了幾句什麼。她那時候困得不行,應付了兩句又睡過去了。book18.org

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江稚恩才起身去洗漱。然後走到客廳,打開電視,順手拿起蔣隅給她做好的早餐往嘴裡塞。book18.org

她不想吃,可要是蔣隅回來看到盤子沒動過,就會露出那副陰森森的表情,再去重新做一頓,盯著她吃完。book18.org

她也不能偷偷倒掉,因為蔣隅那狗東西跟安了監控似的,她上一秒把餐給倒了,下一秒電話就打過來了。book18.org

電視里正在播放沈因歲最新的廣告大片,江稚恩想起前幾天刷到的新聞,沈因歲和沈芳菲正在爭奪一部電視劇《冬雪夜》的女主角。book18.org

這是一部年代懸疑大劇,配置擺明了就是衝著拿獎去的,沈芳菲出演了這部原小說改編的電影版,在電影節拿了最佳新人獎,而沈因歲作為電視劇女王,又是婚後首次復出的新作,這兩人的首次交鋒自然也是話題不斷。book18.org

江稚恩看著那張被高清放大依然完美清純的臉,不禁感嘆道:「不愧是當女主的人,這臉,這身材,完美啊~」book18.org

也難怪顧盛和蔣隅對她念念不忘,可惜最後是顧盛抱得美人歸。想到這江稚恩還有點小激動,當初顧盛和蔣隅在片場為沈因歲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可是直接上了熱搜的。book18.org

想到這,江稚恩猛地將碗一放。糟了,她差點忘記了,今天可是要發生一件大事的,怪不得蔣隅一大早就沒影了。她連忙找起手機,匆匆地給郝蕎發了一條信息。book18.org

「十萬火急,你先跟我來。」江稚恩戴著愛馬仕的頭巾和墨鏡,神神秘秘地把郝蕎往酒店裡帶。book18.org

郝蕎見她一副偷雞摸狗的樣子,不由地好笑,跟著她一路上到了23樓,進了一間套房。book18.org

郝蕎見房間內灑落的玫瑰花瓣和擺好的紅酒,挑了挑眉,突然變了臉色,驚恐地看著江稚恩說道:「這什麼地方,你不會又找了一個小奶狗吧,姐妹,我說你不想活了也別拉上我啊,這要讓你家蔣隅知道了,他把我活扒了皮都算輕的好吧。」book18.org

郝蕎手忙腳亂地開始在房間裡翻箱倒櫃,「人呢,你藏哪了,趕緊送走,我跟你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咱不搞這事啊,你老公剛收購我們公司,我領導的領導都得天天捧著他的褲腳。」城門失火可不能殃及她這條小池魚。book18.org

「哎呀,不是,我帶你來……捉姦的!」江稚恩拉住郝蕎,廢了半天腦筋才想出一個解釋。book18.org

「捉姦,捉誰的奸?」book18.org

「沈因歲的。」book18.org

郝蕎一聽就八卦雷達啟動,還有這鬼熱鬧,沈因歲出軌了,顧盛居然沒發現,出軌對象是誰啊,難道是之前合作那部戲的男主,那個流量小生?想不到啊,沈因歲居然換口味了,開始喜歡小奶狗了。book18.org

「不是,是沈因歲和蔣隅的。」book18.org

郝蕎瞪圓了眼睛,用手背貼上江稚恩的額頭,嗯,沒發燒。book18.org

「你這是富太太當久了閒得慌是吧,你來捉你老公的奸,他怎麼可能會出軌!你老公那褲襠比我的手機餘額還乾淨!」郝蕎咆哮道。book18.org

「哎呀,你相信我,沒錯的,沈因歲今天有個商業活動,結果被下了催情藥,她藉口換衣服逃回了休息室,就是這個房間,然後我老公……不是,蔣隅及時出現,英雄救美,兩個人就擦槍走火了。」當然後面沒成功,她這個正妻及時出現打斷了兩人,再然後就是顧盛出場,沈因歲和顧盛緊接著就醬醬釀釀,少兒不宜了。book18.org

郝蕎越聽越迷茫,江稚恩怎麼聽起來比當事人還要熟悉的樣子。「你從哪知道的這些啊?」book18.org

「哦,那藥是我讓人給她下的。」江稚恩理所當然地答道。book18.org

郝蕎:「……」好氣哦,沒有辦法保持微笑怎麼辦?book18.org

郝蕎腦袋都快撓破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好幾圈,再三勸導江稚恩放棄這可笑的想法。book18.org

「你不要鬧了,待會萬一蔣隅找過來,他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我,你是不知道上次見面他是明里暗裡怎麼敲打我,話里話外都在說是我帶壞了你。還有,你幹嘛老是找沈因歲的麻煩啊,不會還為上學那點事記恨到現在吧,再說你老公不是都幫你出氣了嗎?」book18.org

郝蕎的反問把江稚恩問懵了,出氣,蔣隅幫她出氣,什麼時候,在哪,這不可能吧,蔣隅沒因為沈因歲來找她晦氣就不錯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彼此半天,還是江稚恩先開了口,「算了,你要是害怕就先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book18.org

說完擼起袖子就開始往衣櫃里鑽,郝蕎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去門口幫你望風。待會要是沈因歲真出現了,我先把人打暈了帶走,還好最近健身頗有成效。」book18.org

江稚恩在漆黑的衣櫃里等了好久,又悶又熱的也沒見外面有一點動靜,她給郝蕎發了消息,可是對方也沒回復,她想出去,又怕正好撞上沈因歲進來。book18.org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只能繼續悶在衣櫃里,汗水把背部都浸濕了。正在昏昏欲睡之際,她終於聽見了腳步聲。book18.org

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在對她招手,她凝神屏氣,將注意力放在耳朵上。book18.org

「嗒——嗒——嗒——」是清脆的皮鞋聲落在地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嗯?皮鞋聲?她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沈因歲再怎麼樣也不會穿著晚禮服配皮鞋吧。book18.org

而且這聲音……太熟悉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下一秒衣櫃的門就被打開了。蔣隅那張完美的臉一半隱於黑暗之中,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宛如神祗降臨。book18.org

幽邃的眼神隨著光線的移動同步暗下,他脖子微微轉動,異樣的光芒在眼中轉瞬即逝,喉結上下動了兩下。一瞬間的錯覺,江稚恩似乎聽到了吞咽聲。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在這玩捉迷藏你信嗎?哎呀,真巧,被你找到了。」江稚恩抱著發麻的雙腿,縮了縮身子, 試圖往衣櫃角落裡鑽,發現無果後,討好似的揚起一個笑,宛如菊花一般燦爛。book18.org

蔣隅原本剛和歐洲分部的CEO開完會,出門就看見郝蕎鬼鬼祟祟地在一間房面前晃蕩,見到他出現,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book18.org

蔣隅眼珠子一轉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book18.org

「她在裡面?」book18.org

「你們來這幹嘛?」book18.org

「你又攛掇她胡鬧了?」book18.org

三連問把郝蕎問得冷汗直流,打著哈哈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book18.org

蔣隅看了一眼房間號,思索了幾秒,讓助理將接下來的行程都推遲了,自己徑直走了進去。book18.org

「出來!」蔣隅給了一個嫌棄的眼神,甩下兩個字。book18.org

江稚恩彆扭地動了動身子,又埋下了頭。book18.org

「不聽話,非要我把這衣櫃拆了是吧!」蔣隅加重了語氣,江稚恩才扭捏地夾著嗓子說道:「不是,我蹲太久了,腿麻了。」book18.org

蔣隅盯著她沉默了許久,最終無奈地閉了閉眼,朝她伸出了手。江稚恩正準備搭上自己的爪子,就聽見砰的一聲,臥室門被突然撞開。book18.org

她條件反射,手比腦子快,就將蔣隅一把拉進了衣櫃,還關上了門。book18.org

下一秒,沈因歲的聲音就隔著壁櫥在外面響起。book18.org

4.磨人book18.org

「這次沈芳菲提前買了這麼多通稿,就是在給資方施壓,哼,可笑,她以為爬上蔣家人的床,女主就是她的了。」沈因歲好像是在打電話,語氣不太好。book18.org

江稚恩扒拉著門縫想要看外面的情況,聽到這話終於想起旁邊還有一個蔣隅。心下頓時一陣惡寒,她顫顫巍巍地轉過頭,不過腦子的找著話題。book18.org

「那個沈芳菲不會是爬的你的床吧?」book18.org

蔣隅頂高的個子不得不蜷縮在衣櫃里,原本就一肚子火,這下更是火大,冰冷的目光直接射向江稚恩,恨不得扒開她的腦子看看究竟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怎麼,你是做賊心虛,所以賊喊捉賊?」蔣隅一點沒壓制聲音,嚇得江稚恩連忙踮起腳去捂住他的嘴,生怕外面的沈因歲聽到。book18.org

好在沈因歲在專注的打電話,沒發覺這邊的動靜,江稚恩分神去聽外面的情況,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重心偏移,在往蔣隅身上撲,以一種曖昧的姿態窩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男人低下頭,明媚的春光就注入眼帘。豐腴的乳肉貼合在自己的胸膛上,因為細微的動作而左右摩擦乳頭,粗糲感帶來一種緩慢的折磨,他加重了呼吸,長臂一攬將人摟緊。book18.org

鼻子被嬌嫩的掌心捂住,灼熱的氣息剛呼出去就打了個來回,化作蒸汽覆蓋在皮膚上。book18.org

隱約能聞到一股香氣,繚繞在黑暗中,氤氳發酵,身上的陽物漸漸甦醒過來。蔣隅半閉上眼睛,沉迷其中,讓兩人的下體挨得更近,胸腔內湧起一股不可言喻的酥麻。book18.org

「先這樣,我換件衣服再下去。」沈因歲好像掛了電話,往臥室這邊走來。江稚恩頓覺不對,她要換衣服,那她和蔣隅不是就要被發現了?book18.org

現在劇情完全不對了,蔣隅提前出現,還跟她一起躲在這,那待會沈因歲怎麼跟他擦槍走火,自己又怎麼捉姦啊。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江稚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拱了拱,就聽見一聲悶哼,隨後掌心就被舔了一下。book18.org

江稚恩驚得縮回了手,才發現自己被蔣隅抱在懷裡,小腹被一個明顯的凸起頂住。蔣隅的眼神像一頭眼睛發著綠光的餓狼,在盯著踏入陷阱的獵物。book18.org

江稚恩左看右看,搞不清楚狀況,蔣隅不是應該在外面『擦槍走火』嗎,怎麼現在像沈因歲捉他倆的奸啊!book18.org

瘋狂地在心裡咆哮一通,江稚恩已經閉上眼睛迎接即將到來的尷尬場面。book18.org

誰料峰迴路轉,沈因歲沒有打開他們所在的衣櫃,一道陌生的男聲打斷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突然不見了,原來是跑到這來偷懶了。」book18.org

「換件衣服而已,你怎麼知道我在這?」book18.org

「吻著你的味道,不就找來了……」book18.org

「你是狗嗎?嗯呃——」一聲嬌喘經由門縫傳遞到柜子里。book18.org

江稚恩原本還緊張得要命,外面畫風突然就急轉直下,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突然就開始……book18.org

她也是經歷過人事的人,自然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什麼,更重要的是,這擺明了不是顧盛的聲音啊!book18.org

江稚恩覺得自己又要土拔鼠尖叫了,外面這男的是誰,沈因歲為什麼會跟他搞在一起,她真的出軌了?book18.org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抓著沈因歲的領口質問,但是外面的聲音已經越來越火熱,江稚恩甚至還聽到床鋪微微塌陷的聲音。book18.org

沒關係,正常的,沈因歲中藥了嘛,蔣隅又在柜子里,她跟別人擦槍走火也是正常的,正常的。book18.org

江稚恩還在努力地安慰自己,沒關係,劇情依舊可以走,待會顧盛應該就趕到了。book18.org

「啊啊……快點……重一點……」沈因歲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似浪花一般起伏,期間還有男人低沉的粗喘聲和叫罵聲,什麼蕩婦,騷貨之類的詞,聽得出兩人已經做得發狠了,忘情了。book18.org

江稚恩的臉色黑得不像話,她甚至想打個電話問問顧盛到底死哪去了,自己老婆跟另一個男人在這欲仙欲死他知道嗎?book18.org

越想越氣,江稚恩就打算把櫃門推開大一點,看看那姦夫到底長什麼樣子。book18.org

蔣隅見她往櫃門方向動了動,還以為她想出去,眉眼一沉就把她拉了回來,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勃起上。book18.org

把他勾得上火就想跑,哪有這麼容易的事。book18.org

江稚恩終於想起被她遺忘的蔣隅,手心裡的火熱在源源不斷地傳送著溫度,她被燙得一激靈,無措地動了動眼珠,湊到蔣隅耳邊輕聲說道:「我看看那男的是誰,長什麼樣子?」難道是人長得特別帥,才勾引了沈因歲出軌。book18.org

「他是誰關你什麼事?怎麼,你還看上了?」蔣隅眼睛都在噴火,箍著細腰的手也更加用力。book18.org

江稚恩被迫挺直了背,脊骨處傳來強烈的壓迫感。見他誤會,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沈因歲到底跟誰出軌了?」她要看看是哪裡來的野男人拐走了她的女主。book18.org

蔣隅輕哼一聲,移開視線,嘴角微微抿起,整張臉隱於黑暗中,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江稚恩一看他這樣,明白了什麼,又攀著他的胸膛問道:「你知道他是誰?你認識啊?」book18.org

蔣隅一看江稚恩激動的樣子,心裡更是不悅。「什麼野男人,也值得我認識?我看起來很閒嗎?」book18.org

江稚恩現在無比的確定,蔣隅就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她又貼著蔣隅蹭了兩下,想要問出這野男人是誰。book18.org

縮短了距離,江稚恩才發現蔣隅呼吸急促地厲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珠不停地滾落,消失在襯衣中。book18.org

她以為蔣隅是在柜子中悶太久了,有些中暑,連忙伸手去脫他的西裝外套。book18.org

手剛伸到扣子上,就被對方一臉戒備的按住,蔣隅眼睛眯成一條狹長的弧度,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一口氣,像是敗下陣來,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來。book18.org

靈巧的舌頭撬開齒縫,長驅直入,舌尖划過上顎,像是一個開啟的信號。嗚咽聲從喉嚨溢出,剛到口腔就被堵了回去。唇齒的交纏讓黑暗中的曖昧越發纏綿。book18.org

吻了好久,江稚恩也完全沉迷其中,忘記了他們身處的狹窄空間,忘了外面上演的活春宮,只有焚香繚繞迷醉的感覺。book18.org

蔣隅扶著她的腰,想把她抱起來,可是橫貫著的衣架阻礙了他的行動,他索性靠著櫃壁半坐下,讓江稚恩騎坐在自己身上。整個過程他都沒離開江稚恩的嘴,按著她的後頸好吻得更加深入。book18.org

江稚恩跪坐下,貼著陰阜的勃起就立刻彈了一下,她嬌喘出聲,下一秒蔣隅就微抬她的頜骨開始吮舔,將嬌吟吞入體內。book18.org

被這麼一刺激,江稚恩這才想起從剛剛開始蔣隅就硬了,她不得不驚嘆男人的忍耐力,都腫成這樣了,他都還只顧著吻她。book18.org

蔣隅好像真的很喜歡吻她,很多時候都要吻她好久,濕的不像話了才開始做。book18.org

滾燙的手掌貼上她的蝴蝶骨,在脊骨處流連,江稚恩半閉著眼睛,抻長脖頸,靠在蔣隅屈起的大腿的上。book18.org

水漬聲從口齒移動到胸脯,在含住頂端時一股電流直衝腦海,讓江稚恩渾身抽搐了一下,她的驚呼剛好和外面火熱的叫床聲重合。book18.org

有些失神的目光落在握著自己乳房搓揉的大手上,水母紋身仿佛活過來一樣,在黑暗中變幻出流暢的線條。book18.org

江稚恩壓了壓呼吸,撐著男人的胸肌提起身子,動手脫下西裝外套,拉松領帶,解開領口的幾顆扣子,最後手指順著腹肌線緩緩向下,落在皮帶扣上,指尖在硬質銅扣上輕敲了兩下,暗示意味明顯。book18.org

蔣隅不說話,只是挺了挺腰,喉結跟著動了兩下,自己動手將陰莖釋放了出來,但他也沒急著讓江稚恩吞進去,調整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後,掐著江稚恩的腰往下。book18.org

「你自己玩,先讓我吃吃奶子。」他捧著酥乳啃咬,沉迷得無法自拔,江稚恩也慢慢開始前後搖動,體內的淫液一陣陣的往外流,打濕整個柱身,透明的水液塗抹得均勻,反射出粼粼的水光。book18.org

硬得滾燙的鐵柱被自己騎著,還時不時彈跳一下,江稚恩只覺陰部有了意識一般,穴口像飢餓的小嘴一開一合,恨不得將肉棒吞個乾淨。book18.org

5.亂成一鍋粥,就趁熱喝了吧book18.org

呼吸和呻吟都是零碎的,飄散在空間內。book18.org

江稚恩感覺快被巨大的空虛感吞噬,乳房上的刺痛感都無法抵禦這種癢意,她加快了腰肢擺動的速度。book18.org

蔣隅只顧著吃奶子,下體偶爾輕輕聳動配合她的動作,兩人身上的汗出得越來越多,江稚恩用指縫抓著蔣隅的髮根,肆意地揉搓,以此發泄無法得到滿足的慾望。book18.org

男人終於鬆開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看著茱萸被挑逗得硬挺,才滿足的在乳肉上補上消散的吻痕。book18.org

江稚恩嚶嚀出聲,不滿地瞪了蔣隅一眼,眼尾滿是情慾的風情;蔣隅更甚,一雙桃花眼寫滿了欲色,痴迷地流連在白皙的胴體上。終於捨得停下揉捏乳肉的手,轉換戰場,在陰蒂上使勁一扯,高潮立即如同放閘的水庫,傾涌而出,春潮泛濫成災。book18.org

蔣隅沒有給江稚恩緩衝的機會,按著陰唇快速地搓揉,指腹在陰蒂摳弄,讓她短時間內又到了一次高潮。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江稚恩才慢慢回神。book18.org

她急促喘息著,看著半垂著眼隨意撥弄她的乳肉的蔣隅,心裡突然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book18.org

「你……」氣音消失於無形,蔣隅突然俯身靠近,貼著她的臉頰蹭動,然後在她耳邊說道:book18.org

「稚恩,是誰叫你來這的?」book18.org

「你來這,又是想見誰,嗯?」book18.org

蔣隅的手還在自己背上撫摸,身上的顫慄也還未褪盡,可是被她騎在身下的男人儼然已經從情慾中清醒。book18.org

不,他應該,從來沒有沉湎過。book18.org

江稚恩能清晰感知到身下還在流著水,體液泅濕昂貴的西裝布料。book18.org

——又報廢了,這是江稚恩一閃而過的念頭。book18.org

蔣隅的衣服都是手工定製,也不存在什麼乾洗,髒了皺了,都是直接丟掉。book18.org

有一次江稚恩在家看見傭人將整個衣櫃的衣服,其中三分之二的都是沒穿過的,通通打算拿去清理掉時,順嘴問了一句,才知道,蔣隅的衣服,保質期不會超過一個季度。book18.org

至於她,她向來沒有決定權,衣服都是蔣隅定製的時候順帶做的,一眼可見的情侶色系。book18.org

江稚恩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將下巴擱在蔣隅的肩頭,略顯失落地感嘆道:「蔣隅,我在你這的保質期,是多久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恍惚到還沒有衣物摩擦帶來的動靜大,但蔣隅還是聽清了。book18.org

男人的眸光暗了暗,將她的一捋發尾纏繞指尖。許是跟他在一起久了,身上也被浸染出他的味道。book18.org

其實以前的味道也很好聞,現在……更勾人了……book18.org

江稚恩感覺到他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在自己頸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扣住她的手腕,說道:「好了,出去了,你看上去快缺氧了。」book18.org

也不等江稚恩反應,他赫然單手抱著她起身,踹開櫃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江稚恩的視線陡然從黑暗轉變到光亮處,一時還不能適應,眼皮傳來異樣感,流出生理性的眼淚。book18.org

剛用手掌跟揉了兩下眼睛,一陣疾風就從一旁閃過,然後是一個男人怒氣沖沖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很好,這個聲音她熟悉了——是顧盛。book18.org

沈因歲將滑落到肩頭的外衫拉起,拍了拍身上的『狗男人』,示意他離開。book18.org

江稚恩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居然是最近爆火的流量小生,但他跟沈因歲沒合作過啊,兩個人就連商務合作都沒有,是怎麼認識的?book18.org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兩人應該認識有一段時間了。book18.org

蔣隅看見顧盛進來,臉色微變,扭頭一看江稚恩還在盯著『狗男人』看,臉色愈發陰沉了。book18.org

被戴了綠帽子的顧盛看見蔣隅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就被怒火替代。畢竟誰看見自己的妻子跟一個男人衣衫不整躺在床上,臉上還是未散的春意,都不會高興到哪去。book18.org

「你們……在幹什麼?」顧盛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就是你看見的這樣嘍,顧盛,你想聽我說什麼,說我們只是在聊天,在對劇本?」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顧盛,你聽我給你解釋。」book18.org

江稚恩沒想到沈因歲居然這麼挑釁顧盛,急忙開口解釋。結果話一出口自己也愣了一秒,這怎麼聽上去這麼不對勁,搞得像顧盛是來捉她的奸一樣。book18.org

「是這樣的,他們倆——」江稚恩回頭看了一眼,沈因歲一臉複雜地看著蔣隅,蔣隅一臉複雜地看著顧盛,顧盛殺人似的看著那個『狗男人呢』,『狗男人』痴迷地看著沈因歲。book18.org

很好,閉環了。book18.org

江稚恩瘋狂地進行頭腦風暴,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解釋這一切。book18.org

「……是這樣,他們兩個,純屬意外。」江稚恩義正辭嚴地說出自己的理由。book18.org

「沈因歲就算要偷情也不可能當著我和蔣隅的面偷吧,我們又不是在玩4p。」book18.org

「呵,小姐姐,你這理由找得一點也沒有說服力,顧總和歲歲又不是沒玩過4p。」那位小奶狗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爆了一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場的人只有江稚恩被這句話震驚到了,顧盛和沈因歲,玩得這麼開的嗎?book18.org

「好吧,我承認,這件事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眼見事情演變得即將滑向深淵,江稚恩果斷走到顧盛面前,一臉悲壯地說道:「是我給沈因歲下了藥,她才會和,會和……這個什麼什麼上床的。」book18.org

江稚恩開始瘋狂替沈因歲解釋,什麼女人在外面偷吃,最終還是要回到家的,外面的野草都是過客,有時候女人出去尋歡作樂男人也要反思反思自己的原因……諸如種種,可惜解釋得口乾舌燥也沒有人聽見去。不對,還是有某個男人聽進去了,但是眉頭越皺越深。book18.org

「江稚恩,你不用替我解圍,我不需要,顧盛,你不要告訴我這麼蹩腳的藉口你也相信。沒錯,我就是跟別人睡了,而且不止一次。」沈因歲輕蔑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江稚恩不用回頭都能想像得到她的表情,因為顧盛的臉色更難看了,黑得堪比鍋底。book18.org

她頭疼的扶住腦袋,祈求這位姑奶奶別再說話了。book18.org

「沈因歲,你就這麼想要報復我?甚至不惜跟別的男人上床,你覺得這樣我就會放你走了?你做夢!我告訴你,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身邊。」book18.org

顧盛一把推開江稚恩,快步走到沈因歲面前,抓著她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你就這麼下賤嗎,嗯,你的野心就那麼大,我滿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別的男人,怎麼,跟他睡了你就能拿下角色了,那你更應該來找我啊,女主算什麼,影后你都能直接拿回家。」book18.org

沈因歲嗤笑一聲,狠狠瞪向他。「你當然做得到,可是顧盛,你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但你永遠不會滿足我,因為你的慾望更重要。你明知道我有多珍惜我的事業,可你還是將我囚禁在家兩年,企圖讓我做你安分守己的妻子,如果不是我答應跟你結婚,你根本就不會放我出來。影后,哈,你甚至為了威脅我,把我珍之夢之的機會送給了沈芳菲,你明知道我有多恨她!」book18.org

沈因歲的臉因為嘶吼變得猙獰,她啪的將顧盛的手揮開,然後站起身,眼神在江稚恩和蔣隅身上掃了一圈,又對著顧盛說道:「我的痛苦,你也應該好好體會一下!」book18.org

顧盛的眼睛變得通紅,竟然一巴掌甩在沈因歲臉上,那張精緻如玩偶一般的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掌印。book18.org

江稚恩頓覺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顧盛這狗東西在幹什麼,他竟然敢打沈因歲。book18.org

舌尖頂著腮幫子,江稚恩擼起袖子就在房間裡掃視起來,糟心玩意,不打不行了。book18.org

抄起凳子江稚恩就準備往顧盛身上砸,誰知道蔣隅突然攔住她,輕飄飄地就抽走了那張江稚恩舉著都費力的凳子。book18.org

「這麼重你也不怕砸到你自己。」蔣隅蹙著眉頭拿走凳子,然後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黑色手槍,塞進了江稚恩手裡。book18.org

「用這個,比較快。」book18.org

6.從未見過如此憋屈的豪門夫人book18.org

江稚恩手心像被放進一塊燒得火紅的炭,嚇得她眼疾手快就把手槍丟回給蔣隅。book18.org

嚇死人了,乖乖,她可是守法公民,哪能動不動就掏出一把槍把人給崩了。還有蔣隅,掏槍怎麼像掏根煙似的,他從哪弄來的。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蔣隅說直接打死的時候聲音都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蔣隅有些遺憾地把玩了幾下槍,抬眼睨了江稚恩一眼,才把手槍放回腰間。book18.org

然後看著互相瞪著恨不得用眼光殺死彼此的沈因歲和顧盛,冷聲說道:「沈因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還是華冠的形象代言人,你是準備25分鐘後用這幅裝扮出現在記者面前走紅毯嗎?還有顧總,家務事請回家解決,再敢對我旗下的藝人動手,華冠的法務團隊也會準時遞上律師函。」book18.org

蔣隅頓了兩秒,又把目光投向一直在一旁津津有味看戲的『狗男人』,「你是jade手下的人吧,告訴他,明天帶著檢討報告來跟我彙報,不然不止你,他也給我一起滾出華冠!」book18.org

流量小生一聽立刻站直了身子,朝蔣隅鞠了個躬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沈因歲似是終於反應過來,一腳踹在顧盛小腹,高跟鞋在襯衫上留下了一個明晃晃的腳印。顧盛悶哼一聲,但還是強硬按著沈因歲的手腕,將她禁錮在床上。book18.org

「蔣隅,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你帶著你老婆趕緊滾!」book18.org

江稚恩看顧盛還在強制沈因歲,火又上來了,衝上前就想把沈因歲救下來,結果顧盛反手一推,就把她推到在地,要不是蔣隅反應快,江稚恩的腦門就要跟尖銳的桌角來個親密接觸了。book18.org

蔣隅用手護著江稚恩的額頭,臉上開始結冰,另一隻手又開始往腰間摸去。江稚恩一看他的動作嚇得半死,連忙死死按住他的手,別著脖子朝顧盛吼道:「顧盛,你給我清醒一點,現在記者還在等著採訪沈因歲,你要讓她因為家暴上頭條是吧。」book18.org

顧盛似是被江稚恩一嗓子吼回神,聚眼看向身下壓著的沈因歲,髮絲凌亂的粘在臉上,紅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脖子上的吻痕也扎眼得很,可更扎眼的,是此刻沈因歲看著他的眼神,淚眼朦朧的眼睛裡,是委屈,怨恨,控訴,和幾乎不可顯的愛意。book18.org

他頹敗地垂下頭,嗓音像在沙地里滾了一圈,「歲歲,我們怎麼就走到這步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沈因歲緩緩攀附上扼在自己頸邊的手,蒼然的笑道:「阿盛,或許我們真的,就要這樣彼此糾纏到死吧……」book18.org

她依偎進顧盛懷裡,目光卻投向門口打算抱著江稚恩離開的蔣隅,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達成心知肚明的默契。book18.org

江稚恩本來還想當個和事佬好好勸勸沈因歲和顧盛的,結果蔣隅不由分說就把她帶走了,回到了套房才將她放下,然後雲淡風輕地警告說:「人家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在瞎操什麼心,你不如先跟我解釋一下你今天出現在這的原因,還有為什麼給沈因歲下藥?」book18.org

來了來了,就知道還是來了,蔣隅果然要因為沈因歲的事追責她了。book18.org

不過也不奇怪,蔣隅畢竟還是喜歡沈因歲的,一個合格的男二,當然就要這樣做。book18.org

「我就是……看她不爽嘛。」江稚恩沒注意到自己的情緒變得有些悶悶不樂。book18.org

蔣隅將外套脫下,正在解袖口,聽到這話突然一頓,眼神不虞地打量她,問道:「你怎麼總是針對她?」book18.org

是為了……顧盛?book18.org

江稚恩看著蔣隅有些責怪的眼神,心中委屈油然而生,沒好氣地朝他吼道:「我就是討厭她不可以嗎,看她不爽不行嗎?你跟她什麼關係,顧盛都還沒說什麼,你先替她找公道了是吧。」book18.org

蔣隅解扣子的手徹底頓住,目光冷冽,看得江稚恩背後一涼,又像鵪鶉似的縮起腦袋。book18.org

「那你剛剛為什麼還維護她?」book18.org

「什麼?」江稚恩迷茫地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既然不喜歡她,討厭她,為什麼剛才還要替她解圍?」蔣隅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那……我……我就是不喜歡打女人的男人,我當然要出手阻止了。遇到這種事情就要勇敢站出來,不能糊弄過去。更何況沈因歲和顧盛一路走來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結了婚,演變成家暴算怎麼回事?」劇情也不是這麼走的,甜蜜的婚後生活都還沒展開,狗血劇先上映了。book18.org

不知道那句話觸動到了蔣隅的愉悅神經,他眉目鬆了下來,「別人的家事你操心什麼,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想去參加拍賣會嗎,正好最近有個海上慈善拍賣會,帶你去玩玩?」book18.org

江稚恩眼珠子一轉,問道:「是不是徐家的那個拍賣會?」book18.org

蔣隅動作一頓,沉默幾秒才開口:「你知道?」book18.org

江稚恩心虛地別過頭,胡亂點了兩下,然後小碎步跑到蔣隅面前,仰著脖子看他,「顧盛和沈因歲都會去對不對?」book18.org

蔣隅將襯衫脫掉,露出訓練有素的肌肉線條,賁發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舒展又緊繃,一下就讓江稚恩想起他高潮時的樣子。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用手擋住發燙的臉頰,在柜子里的記憶席捲重來book18.org

「顧盛要去,你很期待?」book18.org

「嗯嗯……」蔣隅的臉還沒來得及變黑,江稚恩接著說道:「我聽說是在仙本那舉辦,我是不是可以去潛水啊?」book18.org

亮澄澄的眼睛讓蔣隅原本有些堵塞的心口瞬間紓解,他摸了摸江稚恩的頭,說道:「到時候我帶你去,這段時間安分點,不准再亂跑。」book18.org

江稚恩扁了扁嘴,忍住吐槽的心思。book18.org

一天天的就知道把她關在家,又不是小孩子,出個門還有門禁,哪有這麼憋屈的豪門夫人?江稚恩沒注意自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豪門夫人現在該去洗漱睡覺了,不然……我們辦正事?」蔣隅摟住她的腰背將她攬進懷裡,手指曖昧地在側腰流連。book18.org

江稚恩嚇得一蛄蛹躲進浴室,高呼著自己很累了。book18.org

蔣隅笑了笑,拿起手機,螢幕上剛好彈出一個消息:book18.org

【交易繼續?】book18.org

蔣隅不緊不慢地回了兩個字:【當然。】book18.org

【你不怕你老婆生氣?】後面跟了一個嘲笑的表情包。book18.org

蔣隅臉上的笑意斂盡,將手機隨手往沙發一扔,目光投向傳來淋淋水聲的浴室,眼色晦暗,邁著大長腿輕而易舉地走進了反鎖門的浴室。book18.org

「哎哎……蔣隅……你要幹什麼……你——唔唔——」book18.org

7.為她而做的圈套book18.org

江稚恩做夢了,夢見了學生時候的事。book18.org

那是她和沈因歲的第一次見面。book18.org

那個時候沈因歲剛轉學過來,和顧盛成了同桌,階級差距自然而然讓兩人成了歡喜冤家,畢竟那時候的顧盛,最愛做的事就是用錢砸人,而沈因歲,最仇富了。book18.org

兩人在打鬧中情愫漸起,但是有好事者為了討顧盛的歡心,竟然真的將沈因歲騙到女廁,準備給她一個教訓。book18.org

「嘩——」一盆冷水從頭上狠狠澆下,在這個將將入春的季節,足以讓人打個冷顫了。book18.org

「你們想幹嘛?」book18.org

沈因歲狼狽跪坐在地,用手背拂去臉上的髒水,目光投向一旁的拖把桶,那正是剛剛澆她的來源。book18.org

「讓你長點記性,你什麼身份,一個保姆的女兒,也敢跟顧少作對,能進入盛德你都該偷笑了。」book18.org

沈因歲用力地擰乾校服裙,眼中閃過一絲懊悔,這是她媽剛給她買的校服,盛德的校服也是手工定製的,用洗衣機過一道就沒法見人了,所以只能用手一點點清洗。book18.org

當然,這對於揮金如土的少爺小姐們當然不算什麼,一套校服的價格還夠不上他們零花錢的零頭,但是對於沈因歲來說,這是她暑假打工兩個月的工資了。book18.org

見沈因歲不搭話,為首的女生趾高氣昂地上前,用力地踹了沈因歲一腳,正好踢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沈因歲捂著肚子,痛得不能起身,厚重的劉海遮擋住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她看向為首女生書包上掛著的玩偶,那是某品牌的絕版掛件,上個星期,還掛在另一個人的背包上。book18.org

「你們打著顧盛的旗號來欺負我,他知道嗎?怎麼,指使你們的人沒說——」book18.org

沈因歲的話突然被推開的隔間門打斷,江稚恩看著眼前的場景愣了幾秒,立刻又揚起了頭,如高傲的天鵝走了出來,睨了地上的沈因歲一眼,自顧自地走去洗手,拿擦手紙,擦乾,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在又一次經過沈因歲身邊時,沈因歲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江稚恩的腳踝,楚楚可憐地看向她。book18.org

「幫幫我……」慘白的小臉配上嬌弱欲泣的雙眸,幾縷髮絲凌亂地粘在臉頰,我見猶憐。book18.org

江稚恩眼裡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但還是繃緊了臉,不虞地看向找麻煩的女生說道:book18.org

「要鬧找個偏僻的地方去鬧,在女廁是怎麼回事,你們電視劇看多了是吧?」book18.org

她又低頭看向沈因歲,「我認識你嗎,為什麼要幫你?鬆手!」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示意沈因歲鬆手。book18.org

結果江稚恩話音剛落,顧盛就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看著地上一副要昏過去的模樣的沈因歲,眼睛都充血了。book18.org

「江稚恩,你在幹什麼!」顧盛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將江稚恩推開,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沈因歲身上,將她扶了起來。book18.org

「你真是無法無天,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就不敢對你動手。」顧盛顯然是將江稚恩當成了罪魁禍首。book18.org

莫名背了一口鍋的江稚恩扭頭怒瞪真正的罪魁禍首們,只見對方都恐慌地低下頭,儼然一副礙於江稚恩淫威不敢發聲的架勢。book18.org

被顧盛打橫抱在懷裡的沈因歲見此狀況,輕輕扯了一下顧盛的手臂,用柔弱地氣音說道:「不是……咳咳……」book18.org

沈因歲似乎是岔了氣,說了兩顆字就開始劇烈咳嗽。book18.org

「對不起,顧少,我們也是被逼的。」那幾個欺負人的女生見顧盛發怒,嚇得落荒而逃,扔下一句話更加加重了江稚恩的嫌疑。book18.org

「江稚恩,你——」book18.org

「我怎麼了?顧盛,你有毛病吧,你才認識她多久,就這麼維護她。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一個保姆的女兒?」江稚恩眼珠子轉了一圈,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顧盛,手卻指著他懷裡的沈因歲。book18.org

江稚恩作為顧盛的幼兒園同學,轉學到盛德後經過和顧盛的幾次『偶遇』,成功恢復了舊識狀態,book18.org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江稚恩主動搭話居多,但不到一個月,顧盛就有了『新玩具』,盛德獨樹一幟的存在,自然也就不搭理她了。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背後突然響起一道清冽的聲音,江稚恩轉過頭,剛好就對上一雙幽邃如深夜的眸子。book18.org

好似一下子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海底,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是在靜靜地墜落……book18.org

然後就被洶湧的海水裹挾吞噬……book18.org

蔣隅的容貌是典型的西方人的骨相,東方人的皮相。輪廓深刻,眉骨高聳,向斜上方挑起,帶著一種貴氣和清正。眼睛自帶著一股笑意,卻總是半垂著眼帘,遮掩眼底的淡漠。book18.org

顧盛見出現的是蔣隅,也有些驚訝。他和蔣隅其實向來是王不見王,顧盛作為極其典型的『反面教材』,和蔣隅這種『天才優等生』,從來都屬於話題的兩端,尤其兩人家世相當的情況下。book18.org

「我路過聽到有吵鬧聲,就過來看一眼,需要幫忙嗎?」最後一句話是看著江稚恩問的。book18.org

努力糾正受寵若驚的表情,江稚恩像被電擊了一般停止身子,看著蔣隅就開始結巴:「那個……我……他們……」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保安很快就會來巡視,然後封閉學校大門,如果還想出去的話……」蔣隅話說到一半,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他的意思了。book18.org

顧盛將沈因歲抱緊了幾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用肩膀撞開江稚恩,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是經過蔣隅身邊的時候,和他對視了一眼,蔣隅率先挪開了目光,顧盛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化為了沉默。book18.org

江稚恩捂著被撞疼的肩膀,對著顧盛的後腦勺就開始揮舞拳頭,齜牙咧嘴地無聲咒罵。然後突然想起還有一個蔣隅在,連忙變回正常模樣。book18.org

「哪裡疼?」蔣隅上前一步,靠近了江稚恩幾分,低下頭,貼近她的臉。book18.org

「呃——我,我沒事,那個,麻煩讓讓,我要回家了。」江稚恩在蔣隅靠近的那一刻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甚至躍躍欲試地想往外跳。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蔣隅的手繞過她的身體兩側,將她虛虛圈在自己懷中,對於第一次見面的兩人,屬實是有些冒犯了。book18.org

江稚恩努力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才想起蔣隅之前代表學校去國外參加競賽去了,所以一直沒在學校里見過他。book18.org

「麻煩讓讓。」江稚恩伸出手想推開他,蔣隅突然又逼近幾步,將她困在洗手池和自己的身軀之間,頎長的手指在微微顫抖的手背上一觸而過,然後落在銘牌上,上面刻著她的名字。book18.org

「江稚恩——稚恩?」繾綣又纏綿的尾音好似情人的話語,將兩人拉進一種奇怪又曖昧的氛圍中。book18.org

宛如清泉的寧靜被突然落入池水中的青石打破,激起一陣水花,盪起一陣陣漣漪。book18.org

這漣漪迴蕩在江稚恩心上。book18.org

「很晚了,你不是說要閉校了,我……」江稚恩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是一直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book18.org

「噓——別怕,我只是,不想讓你走……」蔣隅在江稚恩耳邊發出一聲淺笑,像是在笑她的天真。book18.org

獵物好不容易走進圈套,怎麼還想著逃走呢?book18.org

8.故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誤差的book18.org

江稚恩是被腰上和唇上傳來的力道驚醒的。book18.org

那加慣在腰間的熟悉手掌,和口齒間傳來的清新味道,讓她一下瞭然身上壓著的是誰。book18.org

「你不要鬧了……昨晚……好累……」book18.org

睜開睡意惺忪的眼,江稚恩親了親蔣隅的下巴,討好撒嬌:「還腫著呢……你不是要出差嗎?」book18.org

手在男人背上胡亂摸了一把,嗯,是西裝,要出差。book18.org

蔣隅一般出差前後都會盡興做個夠,完全沒了往日裡的禁慾模式。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一次就要吃干抹凈的架勢,讓江稚恩恨不得跑尼姑庵里清心寡欲待上三年。book18.org

「是要出差。」蔣隅含糊應了一聲,又繼續深入,手指探進睡裙,在濕潤的芳草地里流連忘返。book18.org

「還好,腫得不是很厲害,我幫你上過藥了,你在家好好休息。」蔣隅終於放開江稚恩,看著被自己吻得水光瀲灩的紅唇,呼吸陡然加重。book18.org

那種隔靴搔癢的癢意又來了,是慾望始終無法得到滿足的叫囂,是他太貪心嗎?book18.org

不,他不承認。明明是江稚恩做的還不夠。book18.org

愛意,怎麼會是有上限的,更何況,是她。book18.org

「你做什麼夢了?」蔣隅壓下心頭的煩躁感,從唇上移動到耳垂,然後順勢沿著頸線向下,在透著微粉的乳肉上咬出齒印。昨晚的印記還未消退,吮吸過度的乳頭依然挺立於高峰之上,不用照鏡子江稚恩都能想像得到她的身上是怎樣的荒唐景象。book18.org

「……嗯,就是夢到以前上學的時候了。」江稚恩抱緊深埋於胸前的腦袋,粗硬的頭髮刺得掌心麻麻的。book18.org

「夢到顧盛了?我聽見你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怪不得不去趕飛機,還在這跟她耳鬢廝磨。江稚恩現在也摸索出一些哄蔣隅的門道了,於是說道:「夢到你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book18.org

雙乳之間的腦袋頓了頓,然後抬了起來,手指也從甬道抽離,帶著情慾的瞳孔染上了幾絲溫情。book18.org

「稚恩,是你第一次見我。」但不是他的第一次見面。book18.org

「對啊,我們第一次見面嘛。」江稚恩不疑有他,不明白蔣隅為什麼又重複一遍。book18.org

巨大的空虛感在蔣隅拔出手的那一瞬間襲來,她實在沒忍住,重重喘息了一聲。蔣隅猛地下沉身軀,喉結滑動,在江稚恩側頸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蔣隅:「別招我」book18.org

江稚恩:「……」book18.org

「想要什麼禮物,我給你帶回來。」book18.org

「我也不缺什麼,你專心工作。」book18.org

每次蔣隅出差都會給她帶禮物,最不濟也是一束鮮花。江稚恩最怕他給自己帶珠寶回來,她不喜歡戴首飾,所以總是看了一眼就扔進衣帽間積灰。蔣隅偶爾在家裡狼性大發的時候,就會把那些珠寶都找出來,要江稚恩一件件戴給他看,不穿衣服的那種。book18.org

見蔣隅臉色又要變了,江稚恩連忙補救:「把人帶回來就好,注意安全。」book18.org

蔣隅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用力抱了一下才將人放開。book18.org

「記得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江稚恩再三保證了又保證,才哄得蔣隅出門。她扶著酸痛的腰,立刻給郝蕎撥去一個電話:「出來見一面,我有事問你。」book18.org

江稚恩在會所等了郝蕎半小時,她才姍姍來遲。book18.org

「上次真不是我的錯,誰知道你老公先出現了,我想著反正就你一個人,讓你們單獨聊聊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是準備去電梯口守著沈因歲來著,結果人影都沒見一個。」郝蕎一來就對著江稚恩舉雙手投降,表達自己的義膽忠心。book18.org

「你不知道你老公輕飄飄一句話,我加了整整半個月的班,下班的時候都能看見貓頭鷹跟我打招呼。」郝蕎摘下墨鏡,露出自己堪比熊貓的黑眼圈。book18.org

「少來,蔣隅跟我說了,你這次項目結束,獎金少說能付西京一套房的首付。」江稚恩喝了一口冰美式,用『我都知道所以別裝了』的表情睨了郝蕎一眼。book18.org

「我是想問你其他事的。」book18.org

「什麼事電話里不能聊,還神神秘秘約到會所。」郝蕎往周圍掃了一圈,竟然沒看見那熟悉的保鏢身影。book18.org

「別看了,跟著一起出差了。」江稚恩無奈喚回郝蕎的注意力,「我問你,上次你說的,上學時候,蔣隅幫我出氣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那個時候顧盛因為沈因歲的原因,明里暗裡的給江稚恩找麻煩,她也不怵,轉頭就全部還到了沈因歲頭上。畢竟,女主的成長過程,總是要經歷一波三折的嘛。book18.org

況且她還給沈因歲和蔣隅製造了非常多的相處機會,讓他英雄救美。就是不知道怎麼的,後來沈因歲和蔣隅越來越疏遠,反而和顧盛走得更近了,雖說這樣也沒錯,但是江稚恩現在回過頭來想想,越想越奇怪。book18.org

按道理,沈因歲和蔣隅就算沒有彼此暗戀,也應該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好像在她的記憶里,每次蔣隅出現在沈因歲身邊,都是因為自己和沈因歲起了爭執,他來解圍。book18.org

江稚恩當時只以為蔣隅是來維護沈因歲。可是——book18.org

隨著細細深思,江稚恩眉心越皺越深,心中的恐慌越來越大。book18.org

「我問你,蔣隅跟沈因歲,當年在學校的時候,私下有來往嗎?」book18.org

「當然沒有啊,我當時為了監控沈因歲的動向,還特意買通了她同班的一個女生,沈因歲從來都是和顧盛同進同出,她和蔣隅每次同框出現,都是你去找她麻煩的時候。」郝蕎回憶起當初的時光,蔣隅的目光,從來都只是在江稚恩一個人身上,估計旁邊的人在他眼裡,都跟打了馬賽克一樣,是公是母都分不清楚。book18.org

郝蕎記得有一次,沈因歲不小心撞了江稚恩一下,兩人就在樓梯口吵了起來,顧盛火上澆油,推了江稚恩一把,差點把她推下樓。動靜鬧大了,惹來一圈人圍觀,蔣隅來之後,三兩句話幫沈因歲解了圍,但在看到江稚恩被氣紅的眼眶時,臉色當時就變了,冷冷掃了顧盛和沈因歲一眼,眼神跟看死人一般。book18.org

結果第二天,顧盛就意外摔下了樓,傷了腳,在家裡修養了一個星期,而沈因歲,也請假了一個星期。book18.org

她那時候路過他們教室,正好聽見沈因歲的同學問她和蔣隅是什麼關係。沈因歲竟然露出驚恐的表情,連忙擺手表明自己和蔣隅毫無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那種。book18.org

郝蕎還覺得好笑,沈因歲在顧盛面前都沒害怕過,反倒提到蔣隅跟耗子見了貓一樣。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差點被顧盛推下樓那件事嗎?那之後顧盛就因為受傷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連籃球聯賽都沒參加。」book18.org

江稚恩點了點頭,那次是她故意找沈因歲的麻煩,顧盛一氣之下推了她一把,結果她沒站穩,又剛好站在樓梯邊,差點就滾下樓梯。偏巧有其他人路過,看到這情景,就以為顧盛故意的。book18.org

她當時只沉浸在蔣隅幫沈因歲解圍,顧盛醋意橫生的劇情中,根本沒察覺其他的不對勁。book18.org

「顧盛受傷的時候,是沈因歲做的。」郝蕎對著江稚恩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後壓低了嗓音說道:「那天散場後,我去教學樓幫老師列印資料,結束的時候天都黑了,我夜視能力還不錯,借著月光,就沒打手電筒,結果剛下到三樓,就看見沈因歲和顧盛在樓梯口說話,有說有笑的。」book18.org

郝蕎當時和江稚恩統一戰線,自然對沈因歲沒有好感。本來不想搭理這兩人,剛準備轉身走,蔣隅就突然出現了。book18.org

這下可引起了郝蕎的好奇心,她躲到防火門背後,試圖看看這三人準備幹嘛。book18.org

「我就看到顧盛背對著他們打電話,蔣隅附耳跟沈因歲說了什麼,沈因歲臉色一變,思索了幾秒就走到顧盛背後,把他推了下去。」book18.org

「呲啦——」椅子摩擦地板發出強烈的刺耳聲,江稚恩震驚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沿,嘴唇動了又動,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沈因歲,把顧盛推下樓,還是蔣隅慫恿的?book18.org

9.沈家姐妹book18.org

江稚恩迷迷糊糊地走出會所大門,頭頂炙熱的陽光被雲層所覆蓋。轟隆一聲,瓢潑的大雨傾盆而下。雨珠噼里啪啦的砸在臉上,反倒讓她混亂的腦袋砸出一絲清明。book18.org

屋檐落下的雨絲形成一道屏障,將目之所及皆變成朦朧像素點。江稚恩扶住額頭,小臉皺成苦瓜樣,目光不經意落到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上。book18.org

矢車菊藍寶石的火彩在清澈的瞳孔中變幻流彩,藤蔓纏繞著寶石,如同綠野仙蹤里的高貴精靈。這婚戒是蔣氏旗下最知名的珠寶設計師耗時半年交上的滿意答卷,蔣隅的戒指設計就簡單許多,除了和她一樣的寶石外,就只是在內圈上刻了她的名字縮寫。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事情是從婚後才開始變化走向的。畢竟浪漫的愛情故事都是以婚禮作為結束節點。book18.org

但,好像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喧囂的雨聲被一聲怒喝打斷。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雨幕之中,女人一把甩開男人的手,埋頭向前沖,男人心疼地舉著雨傘追上去,又被氣憤的女人推開。忍無可忍之下,男人強硬地將女人擁入懷內,狠狠親吻。book18.org

女人掙扎了幾下,還是漸漸停下了捶胸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加深這個吻。book18.org

一切好似偶像劇的情節一般,男人和女人也完美符合男女主的形象。book18.org

沈因歲和顧盛。book18.org

他們怎麼會在這?book18.org

沈因歲羞澀地從顧盛懷中退開,餘光瞥見了一旁站在大門角落,似乎有些迷茫的江稚恩。book18.org

她愣了愣,連忙從顧盛手中奪過雨傘,向江稚恩跑去,剩顧盛一個人狼狽淋成落湯雞,不明白自家老婆怎麼看到另一個女的就跑了,這女的還是向來不對付的江稚恩。book18.org

江稚恩見沈因歲跑向自己,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打量,心中迷茫更甚,於是不解地歪了歪頭。book18.org

「你——」book18.org

沈因歲抿了抿嘴角,先是朝四周看了看,才柔聲對江稚恩說道:「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蔣隅呢,他沒陪著你嗎?」book18.org

「他出差了,我來這和朋友見面。」江稚恩目光投向她的身後,顧盛靠近了,但還是保持著社交距離——聽不見兩人談話內容的距離。book18.org

沈因歲真是把他調教得很好。book18.org

「你們?和好了?」book18.org

沈因歲點了點頭,聽到蔣隅不在,她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雀躍地望向江稚恩,「我跟顧盛來這吃飯的,你吃過了嗎,我請你吃飯吧。」沈因歲甚至還主動拉起了江稚恩的手。book18.org

江稚恩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沒從宇宙中漫遊回來,所以看著沈因歲笑靨如花的樣子,她徑直問出了口,「你……很害怕蔣隅?」book18.org

沈因歲臉色變了一秒,很快又恢復如常,開玩笑道:「我當然怕他,我怕蔣總又拿著槍找我要老婆。」book18.org

「又?那你為什麼還邀請我,沈因歲,我記得,我們並不熟吧,讀書的時候,我可是經常找你麻煩。」book18.org

沈因歲怔了一下,逞強笑道:「哎呀,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還記著,我都快忘了,那時候大家年紀小,不懂事,都是誤會,我知道的,更何況你也沒少幫我啊。」book18.org

「……我幫你?」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顧盛特意請了大廚,手藝很好的。」沈因歲顯然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挽著江稚恩的手就想走,江稚恩將手抽了回來,對著沈因歲剛想要開口,就看見顧盛身邊突然走近一個女人。book18.org

江稚恩僵硬的臉色吸引了沈因歲回頭,看清女人的臉時,她的臉上已經是不再掩飾的鐵青。book18.org

「沈芳菲,你這見了男人就往上撲的毛病怎麼就改不了呢,那句話怎麼說的,狗改不了——」book18.org

沈因歲抱著手,一點也不掩飾對沈芳菲的厭惡,每顆字都像扎滿了刺,恨不得將沈芳菲給扎死。book18.org

江稚恩好奇地看了沈因歲一眼,又看向已經躲開三尺遠,像沾了髒東西一樣的顧盛,最後望向一臉尷尬的沈芳菲,努力壓住嘴角,克制自己看熱鬧的心情。book18.org

沈芳菲努力維持的假笑一點沒破功,她對沈因歲視而不見,撩了一下頭髮,又往顧盛身上貼。book18.org

顧盛接收到沈因歲的死亡眼神,冷下臉立即再度和沈芳菲拉開距離,委屈地走到沈因歲身邊解釋道:book18.org

「不知道她突然貼上來,我連呼吸都是朝的另一個方向。」話里話外儘是哀怨。book18.org

沈芳菲搭出去的手落了空,尷尬地立在原地,不過好歹是演員,她很快調整了表情,拿出滿級的營業表情,看似不經意地掃了沈因歲一眼,嘴角帶著嘲諷。book18.org

「妹妹,顧總心疼你,用盡資源給你鋪路,你說你怎麼就不知道體諒體諒他,非要趟進娛樂圈這渾水幹嘛,還到處拈花惹草,累得顧總整日裡給你擦屁股,我可聽說為了上次你跟那小白臉的緋聞,顧總又拱手讓出去一個資源,幾個億的項目啊~爸爸聽了都覺得可惜。」book18.org

江稚恩還是第一次見到女明星在她面前活靈活現的表演綠茶,不得不說,沈芳菲拿獎還是有一定實力的,那姿態,那語氣,活脫脫的盛世小白花。book18.org

她要是不知實情,看了都覺得心疼。聽說當初她簽約華冠的時候,身價就已經上億了。book18.org

不過華冠的一姐一直都是沈因歲,不僅是因為沈因歲出道早,更重要的——book18.org

「別在那賣弄你拙劣的風騷了,以為拿了一個新人獎就真成影后了?呵,三年才拿的新人獎,你出去也好意思賣華冠的招牌!」book18.org

別人說出這話可能是狂妄,但沈因歲是實打實的底氣。出道的第一部電影《代號行動》就拿下了華百最佳女主,且一點水分不含,同提名的演員不是資歷深厚的老演員,就是好幾部代表作加身的頂流。那個時候,用天降紫微星來形容她,都是過謙了。book18.org

有句話說的對,最怕有天賦的人比你還努力,沈因歲就是這種人,《代號行動》幾乎一個半小時的打戲,全是沈因歲親自上陣,為此摔斷了兩根肋骨,差點癱瘓。book18.org

當時氣得顧盛直接找上門說要把蔣隅的兩根肋骨也給打斷,結果還沒進門就被沈因歲一通電話灰溜溜地叫回了醫院。book18.org

「你……」沈芳菲氣得臉頰泛紅,眼神中都燃燒著怒火,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還是克制住情緒,開口的聲音都充滿了破碎:「妹妹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我只是提醒一句,對了,爸爸說讓你這周帶著顧總一起回家吃個飯,畢竟是爸爸的生辰,不好缺席的。」book18.org

這一番惺惺作態江稚恩在一旁看了都想給她鼓掌。book18.org

沈因歲當然知道沈芳菲在打什麼主意,自然不怵她。book18.org

「我知道,我會回去的,你跟你那個媽最好把家裡打掃得乾淨點,不然我怕回去一趟,滿身的晦氣。」book18.org

江稚恩沒忍住笑出聲,卻把沈芳菲的目光吸引了。礙於顧盛在這她不好針對沈因歲,可是莫名一個女的就敢笑她,她的傲氣自然慣得她沒好氣地開口:「你笑什麼?」book18.org

江稚恩連忙擺手,示意自己只是咳嗽,咳嗽。book18.org

「你打量我是個傻子嗎,笑和咳嗽分不出來!」沈芳菲調轉槍頭,開始對江稚恩發炮,儼然把她當成了沈因歲的助理。book18.org

「不是妹妹,我說你也該好好管管你的人,一點規矩不懂。也是,都是貧民窟里出來的,自然一家親,可你也要看看自己現在的身份,顧總,你也不能太慣著她了。」book18.org

「我老婆我不慣著,還等別的男人來慣嗎?」顧盛扶住沈因歲的腰,正大光明的吃豆腐。book18.org

沈因歲嗔了他一眼,眼神奇怪地在她們兩個身上轉了一圈,示意問道:book18.org

【她不認識你?】book18.org

江稚恩眨了眨眼:book18.org

【正常,她連蔣隅都不一定見得到。】book18.org

華冠本就是蔣氏旗下的一家娛樂產業,蔣隅也只是在年終大會上才會出現,更何況江稚恩。蔣隅將她保護得極好,幾乎從不在媒體上露面,任何人看到江稚恩,都無法將她和蔣氏夫人聯繫起來。book18.org

江稚恩也幾乎不參加什麼太太聚會,剛結婚的時候她去過一次,無聊得緊,半途就退場了,就這還被蔣隅說了一通,說她沒事幹就去花錢,少去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打那之後她就安心宅在家,過著無聊且揮金如土的日子。book18.org

10.一句晚安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到。book18.org

江稚恩剛和沈因歲對完眼神,蔣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book18.org

「在做什麼?」book18.org

江稚恩默默嘆了一口氣,用嘴型對著沈因歲比了『蔣隅』兩個字,然後背過身,走到一旁去聽蔣隅的電話。book18.org

「我……出來吃飯了。」book18.org

「你一個人?今天怎麼有興致出門了?」蔣隅不知道在哪,電話那頭傳來呼嘯的風聲,甚至還有爆竹聲,噼里啪啦的。book18.org

墨西哥在過節嗎?book18.org

「不是,我跟……沈因歲碰見了,就……一起吃個飯。」book18.org

江稚恩又聽見啪啪兩聲,像是鐵桶被打翻的聲音,隨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車門關上的聲音,安靜片刻後,蔣隅幽深的聲音響起:「你——跟顧盛在一起?」book18.org

蔣隅似乎打開了外放,滋滋的電流聲伴隨著急促的喘息,江稚恩越聽越奇怪,問道:「你在哪兒呢,不是在開會嗎?」book18.org

一陣急剎車聲在電話中炸開,然後就變得喧鬧無比,並不熟悉的外語嘰嘰喳喳地錯落響起。book18.org

蔣隅似乎將電話捂住,不耐煩地吼了一聲『安靜』。book18.org

世界才安靜下來。book18.org

「稚恩,我跟你說過規矩的,等我回來,收拾你!」蔣隅甩下一句毫無威脅的話語就掛了電話,江稚恩瞪著黑掉的手機螢幕看了半天,才皺著眉頭走了回去。book18.org

沈芳菲好像已經走了,江稚恩此刻卻無心關注她,只盯著顧盛的眼睛緊張地問道:「顧盛,你知道蔣隅這次去墨西哥幹什麼嗎?」book18.org

顧盛無所謂地撇過頭,嗤道:「你老公,你來問我?」book18.org

沈因歲一眼就看出顧盛的不對勁,江稚恩不了解她還不了解嗎?顧盛在逃避,他在心虛。book18.org

「是蔣隅又來查崗了嗎,哎呀,他還真是不放心你。」book18.org

江稚恩覺得心跳得厲害,也歇了吃飯的心思,索性跟沈因歲說道:「我還是先回去好了,本來就是意外碰上,不打擾你們兩個了。」book18.org

沈因歲居然也沒再挽留,微笑著跟江稚恩揮手告別,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扭過頭惡狠狠地在顧盛腰上掐了一把,「你怎麼回事,說實話,蔣隅那邊怎麼了?」book18.org

顧盛不滿地抱住沈因歲親吻,換回一巴掌後才消停。book18.org

「人家老公你操什麼心?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book18.org

「你吃好喝好晚上睡我也睡得挺好,需要關心什麼,快說,墨西哥那邊怎麼回事?」book18.org

顧盛拉著沈因歲往電梯里走,沒好氣地說:「上次蔣隅去墨西哥談航線的事,得罪了幾個毒梟,這次過去人家可能就想教訓下他……」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隨著電梯門隱於黑暗,江稚恩蹙著眉頭從拐角走出來,臉色血色褪盡。book18.org

江稚恩回到別墅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放在面前的手機,傭人來叫她吃飯也沒理會。book18.org

日暮落下,星辰升起,時鐘走過了零點,螢幕終於再度亮了起來。book18.org

江稚恩幾乎是第一秒就接通了電話,對面安靜了一瞬,才有些驚訝地開口:「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我在等你。」book18.org

對面溫柔又堅定的聲音傳來,反倒讓蔣隅沉了臉色,他揮了揮手,示意房間裡的護士離開,然後調低了藍牙耳機的音量。book18.org

「等我?」book18.org

「發生什麼了?」book18.org

「你——」江稚恩吐出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在心裡打了千萬遍的草稿,也呼的一下燒了個精光。book18.org

「……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想我了?你別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蔣隅似乎是心情不錯,還難得地開起了玩笑。book18.org

江稚恩屈起雙腿,將下巴擱在膝蓋上,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扣著裙角,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我今天是跟郝蕎吃飯來著,才意外和沈因歲她們碰上的。」book18.org

蔣隅似乎是點了一支煙,換了一個地方坐下。book18.org

「我還遇見了沈芳菲,她好像對顧盛有意思。我不明白,當初華冠已經簽了沈因歲,為什麼還會簽下她啊?」book18.org

「我不會幹涉公司的選人,華冠簽下她肯定是有利可圖,從每年的財務報表來看,沈因歲退圈那兩年,確實是她賺錢最多。」book18.org

兩人都不會多話的人,也很少有這麼聊天的機會。蔣隅很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工作,偶爾空閒的時間也都留給和江稚恩溫存。book18.org

蔣隅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聽著江稚恩的呼吸聲,手中的動作逐漸放緩,眼神也漸漸迷離。book18.org

「我這邊的星空很美,稚恩。」蔣隅突然打斷了沉默。book18.org

「……很像你。」也很想你。book18.org

「我這邊都沒有星星,西京空氣品質也太差了。」江稚恩抱怨了一句,蔣隅都能想像得到她噘嘴的樣子。book18.org

「等我回來,我帶你去看星星。」book18.org

「哎,不對,你不是在墨西哥嗎,這會墨西哥應該是白天吧,你從哪看到的星空。」江稚恩看向落地窗,鬱鬱蔥蔥的密林也遮不住月亮的光輝。book18.org

「你該睡覺了,很晚了,我保證,你明天一早就能看見我了。」蔣隅沒有回答她,而是如往常一樣催促著她去睡覺。book18.org

「快去睡覺,不然等我回來,你哭著求我也沒用。」book18.org

江稚恩哼唧一聲,說得好像哪次她哭著求就有用了。不過她還是乖乖地回房睡覺了。book18.org

蔣隅沒有掛斷電話,江稚恩能聽見他敲擊鍵盤的聲音。清脆的聲音比白噪音還有用,江稚恩漸漸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蔣隅聽到那頭逐漸規律的呼吸,才放柔了表情,低聲說了一句:「晚安,稚恩。」book18.org

11.從想你,變成,想肏你book18.org

論天不亮就被人拉起來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book18.org

即便是沒有起床氣的江稚恩,此刻也很想打人。book18.org

揉了揉睏倦的眼,江稚恩剛想開口說話,快艇突然一個急轉彎,浪花啪嘰迎面甩了她一個巴掌。book18.org

咸,腥——這下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鼻尖還傳來潮濕的海氣,江稚恩看著遠處逐漸升起的橘光,又看向迷霧中逐漸清晰的小島,嘴角抿成不安的弧度。book18.org

蔣隅派人把她帶到這地方是想幹嘛?book18.org

一踏上沙灘,拖鞋裡就陷入一層薄薄的砂礫,江稚恩侷促地整理了一下滿是褶皺的睡裙,一深一淺地跟在保鏢後面,踏上了島。book18.org

被一輛擺渡車送到山頂,又被兩個保鏢簇擁著進入電梯,在等待電梯上升的時間,江稚恩清楚的看到對面的觀光電梯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他怎麼會在這?book18.org

還來不及疑惑,電梯已經停下,她轉過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保鏢沒有跟著進來,江稚恩一個人走過長長的過道,空曠的客廳,上到二樓,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正倚坐在大床中央,拿著一塊平板滑動的男人。book18.org

他還是那副英俊的面容,只是稍顯憔悴,眼睛裡的紅血絲表明了他的疲倦。book18.org

江稚恩深吸了一口氣,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個蘋果,朝他扔了過去。book18.org

「蔣隅,你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蔣隅看著精準落在自己平板上,又滾落到一旁的蘋果,微微勾唇,看向門口站著的身影。book18.org

頭髮自然散落在腰間,捲曲的弧度如同完美的海岸線,身上是她最喜歡穿的那件睡裙,只是裙擺被海水打濕,粘黏在小腿肚上,胸前垂落的布料若隱若現出想入非非的溝壑。book18.org

蔣隅沉了眉眼,對江稚恩招手:「過來。」book18.org

江稚恩不滿地嘖了一聲,叫狗呢。book18.org

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蔣隅將平板隨手一扔,大手將人攬進懷裡,沉迷地埋入頸間。江稚恩被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窩在他的懷裡——雙腿搭在床邊,上半身扭向他,左手撐在被褥上借力,另一隻手被蔣隅扣住,按在他的胸膛上。book18.org

還要仰著頭忍受蔣隅的侵犯,柔軟的乳肉被擠壓,摟著她腰的手臂愈發用力,似乎想要穿透皮肉滲入骨血。book18.org

江稚恩覺得自己都快扭成一個麻花了,實在無奈,才輕輕推了一下,換來對方的一聲悶哼。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江稚恩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手,平日裡對蔣隅又打又咬的,蔣隅都沒吭過一聲。book18.org

蔣隅在她下巴上輕咬了一口,微重的喘息聲震盪在江稚恩心口上。冒出的青硬胡茬摩挲在敏感的肌膚上,那種密密麻麻又無足輕重的痛感讓江稚恩滲出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或許是她的身體太熟悉蔣隅了,所以一點點的親昵就足以喚醒她所有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疼……」book18.org

蔣隅聽到她抱怨了一聲,聲音小得像剛出生的貓咪,胯下立刻有了反應,那種滿、漲,想要發泄在她身體里的衝動又來了。book18.org

似乎總是克制不住,所以自欺欺人的想著她是屬於自己的,當然可以任由自己發泄,是自己的老婆,所以肏壞也沒關係。book18.org

江稚恩看著蔣隅有些蒼白的臉色漫上略微病態的酡紅,目光有些游離,唇瓣還貼著自己蹭舔,幾乎就要淪陷在他痴迷的神態中,好在一絲檀香味也擋不住的血腥氣撲進鼻頭,讓江稚恩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book18.org

「你哪裡受傷了?」book18.org

「我沒事。」蔣隅毫不在意,兩隻手從江稚恩腋下穿過,將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腰腹上。book18.org

江稚恩拍掉那兩隻掀起自己衣物想要揉奶子的手,反客為主的解開蔣隅的襯衣,果然看見了那即使被繃帶厚厚纏住,還在滲出紅色的傷口。book18.org

傷在了左胸口靠近肋骨的位置,江稚恩用指尖輕觸了一下立即彈開,生怕加重蔣隅的痛意。book18.org

「怎麼傷的?」book18.org

「你要是騙我明天我們就去離婚。」見蔣隅一副準備信口開河的模樣,江稚恩率先搶白道。book18.org

蔣隅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發頂說道:「沒打算騙你,幾個合作商不太滿意談判結果,就沒腦子的想對我下手,我為了引他們入局才故意受了一點小傷,不是大事。」book18.org

「——不會是你昨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受傷的吧?檢查結果怎麼說的,報告在哪?」book18.org

江稚恩狐疑看著蔣隅,不想放過一絲表情變化。book18.org

蔣隅放鬆姿態靠在枕頭上,腰腹用力地頂了一下。江稚恩腰肢瞬間沒了骨氣,微微塌陷。他的掌心覆上腹部,一圈圈地打轉。book18.org

「又沒傷到要害,放心,不耽誤喂飽你。」一邊說他還一邊用指尖搓捻乳尖,眼底的欲色明顯。book18.org

「怎麼穿著這件衣服就出來了?」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說,一聲招呼不打就派人把我擄到這鬼地方,還說什麼時間緊,連衣服都沒給我時間換,我可不就穿成這樣來了嗎?」book18.org

江稚恩想起就生氣,用力地往下坐了一下,想說那根東西壓斷算了。book18.org

反正它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好的。book18.org

蔣隅似乎讀到了江稚恩心裡的想法,欺身上前,用虎口抬起江稚恩的下巴,指腹來回摩挲,才帶著笑意用嘴唇在她的唇上研磨,細碎的呢喃聲從嘴角流入耳朵:「我說了呀,我想你了,而且你一早就能看見我了。」book18.org

江稚恩一聽,對那條侵入口腔的舌頭咬了一下,氣惱地說道:「人家的一早看見人,是無聲無息地飛回國,靜悄悄地出現在床頭,給心愛的人一個驚喜,你倒好,大張旗鼓地把我帶到你面前,然後讓我『一早看見你』。」book18.org

「我謝謝你啊!」江稚恩此刻非常想要優雅地比一個中指。book18.org

蔣隅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江稚恩的話,然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是是你先說想我的,所以該由你主動不是嗎?我只是協助你。」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book18.org

「我沒說過。」江稚恩覺得自己記憶力還是很好的。book18.org

「可你等我打電話了,你以前從來不關心我打不打電話的。」book18.org

「那也是你先打的電話。」book18.org

「你想我了。」book18.org

江稚恩不說話了,只是倔強的盯著蔣隅。蔣隅深深地吻上她,滿含愉悅地說道:「我也很想你,稚恩。」book18.org

江稚恩剛感動了一秒,下一秒就想把拖鞋拍蔣隅臉上。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昨晚想著你發泄了多少次。」book18.org

「我好想射在你身上,全身都射滿我的東西……然後我們再一點點的舔乾淨。」book18.org

江稚恩拉著臉,強迫自己不去聽面前男人的放浪言辭,也不去想他們兩個是要怎麼舔乾淨。book18.org

「蔣總,你知道你崩人設了嗎?」book18.org

眼前這個發情的人是誰,別是雞巴成精了。book18.org

蔣隅依依不捨地收回舌頭,掌心覆蓋在她的後腦勺上,沉聲說道:「稚恩,你知道我的規矩的,所以——」book18.org

在一瞬間,他就變回了那個強勢,充滿氣場,說一不二的蔣氏話權人。book18.org

「——自己,吃下去。」book18.org

12.相擁而眠book18.org

「——吃你大爺!」book18.org

江稚恩抓起枕頭就扔向蔣隅,像只氣鼓鼓的河豚,覺得不解氣又繼續打了兩下。book18.org

蔣隅輕飄飄的抬手,反身將江稚恩壓在身下,與她耳鬢廝磨。book18.org

「好了,陪我睡一覺,沒你在身邊,真的睡不著。」他的聲音隨著調低的燈光降低,宛如深夜裡偶爾傳來的風聲。book18.org

江稚恩顧及他身上有傷,不敢幅度太大,只能乖乖給他抱著,但是身上濕膩的衣服實在難受,所以時不時像條擱淺的魚蹦躂兩下。book18.org

蔣隅寬闊的身軀將自己完全包裹,逐漸升溫的體溫讓江稚恩頭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香水味恍若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煙燻火燎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只被燻烤的豬。book18.org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換個香水味?」book18.org

江稚恩本以為蔣隅已經睡著了,誰知道對方馬上開口接話,氣息噴洒在後頸上,嘴巴也乾涸得厲害。book18.org

「……你不喜歡這個味道了?」book18.org

她好像從來沒喜歡過,但蔣隅喜歡嘛,她也不好說什麼。book18.org

「……就,我覺得你可以偶爾換一換,其他男士香水也挺好聞的。」江稚恩覺得自己提了一個很暖心的建議。book18.org

「你還聞過別的男士的香水味?」身後的語調陡然變得危險,江稚恩被強制翻了個身,蔣隅英俊的臉龐放大在她的面前,只是一雙眼睛比狩獵的鬣狗還要犀利。book18.org

「我看廣告好多大牌不是都有男士香水嗎,還是你要定製的?」book18.org

聽到這話蔣隅微微鬆了眉頭,點頭應允:「嗯,你看著選吧,多選幾款你喜歡的味道。」book18.org

又不是她買香水,為什麼要她選喜歡的……哦,蔣隅想讓自己送給他。book18.org

也是,她確實沒怎麼給蔣隅送過東西,除了上次送的香水,過年過節全是蔣隅在給她送禮物。book18.org

怪不得一說到香水蔣隅就生氣了。book18.org

江稚恩開始回憶自己卡里的餘額還有多少,她現在也沒個工作,刷的都是蔣隅的卡,蔣隅也只是偶爾問一下她怎麼不花錢,說不用替他節省,就江稚恩省下來的三瓜兩棗,都不夠蔣隅一天掙的零頭。book18.org

「很熱嗎?」book18.org

蔣隅舔掉江稚恩頸間的汗水,手貼著她的大腿摩挲,那剛剛壓抑下的慾望再度席捲而來。book18.org

「嗯,想洗澡。」江稚恩真的快要窒息了,他像只大黑熊一樣一直抱著自己,不斷傳送著熱源。book18.org

「我先去洗一下,你——」book18.org

「——我跟你一起。」book18.org

「你……你……這……我……你的傷……」江稚恩儼然紅成一塊煮透的蝦,說話開始結巴,不敢與蔣隅對視。book18.org

蔣隅思索了一下,沉然道:「那你幫我洗。」book18.org

酒店的浴缸當然沒有家裡的浴池大,蔣隅的傷也不適合泡浴,江稚恩還在糾結怎麼替他洗的時候,蔣隅直接拉著江稚恩躺在浴缸里,語氣自然:「待會再重新換藥好了。」book18.org

江稚恩眼見著紗布肉眼可見的被浸濕,欲言又止,但是眼光一瞄到那極具誘惑力的腹肌和人魚線,還有賁發的胸肌,她的腦子就開始轉不動了。book18.org

蔣隅看起來就沒有她這麼有邪念,專心替她抹著沐浴露,手上的力道也很輕柔。book18.org

「不是我幫你洗嗎,怎麼變成你幫我了?」book18.org

「那你來吧。」蔣隅向後一靠,雙手攤開,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江稚恩咽了咽喉嚨,胡亂地替他擦了幾下,只是很小心的避開傷口的位置。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快去換藥,我自己洗一下,很快就好。」book18.org

蔣隅似是有些遺憾,意猶未盡地起身,健美軀體優雅出浴,還有那翹臀……江稚恩鼻血差點噴出來。book18.org

冷靜!冷靜!色即是空!book18.org

蔣隅臨到門口突然轉過身,對江稚恩額認真問道:book18.org

「要做嗎?我的傷沒關係的。」book18.org

她有關係!book18.org

很有關係!book18.org

江稚恩手忙腳亂地將蔣隅趕出浴室,自己快速沖了一下身上的泡沫,才裹著浴巾出去。book18.org

剛好一位護士和一名服務人員走了進來,是來換床單和換藥的。book18.org

江稚恩原本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床上,發現深灰色的床單上出現了一攤難以名狀的水漬,那是她的裙子弄濕的。book18.org

但這痕跡,看起來,太像那什麼之後的狀態了。book18.org

江稚恩已經開始腳趾扣地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服務人員眼神曖昧地在她和蔣隅身上掃了一眼,隨即以專業的姿態讓整個床鋪煥然一新。然後她走到江稚恩身邊,小聲詢問道:「女士,請問需要補充安全套嗎,我們各個型號和款式都可以提供,功能性的也有。」book18.org

江稚恩:「……」book18.org

人還站在,但是已經死了很久了。book18.org

這高檔酒店也不需要如此貼心吧。book18.org

江稚恩還在找著地縫想要鑽進去,蔣隅倒是毫不避諱的樣子,眼神一直赤裸裸地盯著她,像是在欣賞什麼。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房間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江稚恩還在羞憤,欲哭無淚的神遊天外中,蔣隅已經走到衣櫥拿出一件襯衣,遞給她,說道:「換這個,穿著舒服點。」book18.org

江稚恩頓了頓,還在猶豫,蔣隅卻沒了耐心,「不穿這個就別穿了,光著吧。」book18.org

說著上手就扒了江稚恩的浴巾,盯著潔白的胴體,眼光流轉。book18.org

江稚恩尖叫了一聲,火速跳上床鑽進被子裡,戒備地看著蔣隅,哀求道:「真的很困,我們安安分分的睡覺吧。」book18.org

蔣隅不緊不慢地上了床,躺倒在旁邊,才帶著笑意說道:「是睡覺啊,稚恩,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江稚恩像條鹹魚一樣往下拱了拱,依偎在蔣隅懷裡,蔣隅立刻從善如流地抱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我們到底來這幹什麼的?」book18.org

「帶你來看星星啊,你不是說想看星星?」蔣隅理所應當的語氣把江稚恩弄糊塗了。book18.org

「真的只是看星星?」book18.org

「那不然做愛也可以。」book18.org

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江稚恩伸出一根手指在蔣隅的胸膛上畫圈圈,不再說話。book18.org

倦意突然襲來,她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找了個更舒適的角度,在蔣隅懷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蔣隅看著江稚恩熟睡的臉蛋,眼裡閃過幾許複雜光芒,最後還是歸於黏稠的眷戀和繾綣。book18.org

窗外已是升起的黎明,卻絲毫影響不了房間裡相擁的兩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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