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瓦香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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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啟book18.org
一望無際的大漠,頭頂上的炎日,腳底下是陽光。book18.org
一個瘦弱的男孩在黃沙中走著,他低著頭,淚水混雜著汗水從眼眶流出,還未從臉頰滑落就已乾涸,留下猩紅的痕跡。book18.org
淚已哭干,流下的只有血。book18.org
他背著一個少女,十八九歲模樣,身龐比小小的男孩整整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壓在男孩的背上,她的頭垂在男孩的臉旁,長長的黑色頭髮順勢潑灑下來。book18.org
少女兩條蓮藕般的胳膊無力的耷拉在男孩的胸前。她身著白色輕薄的單衣,不知什麼原因殘破不堪,裸露出的皮膚因為毒日的炙烤變的通紅,雪白嬌嫩的乳肉從胸前的破洞溢出,和男孩的脊背擠壓在一起,向兩邊滲去。男孩無暇顧及這些,他仍懵懂,性慾就算有也早被烈日烤乾,他沒有看向哪個方位,只是向前一步一步走著,留下或深或淺的腳印。他兩隻手像縴繩一樣懸掛起少女豐滿的大腿,五指如探水般陷進大腿內測,被細沙似的嫩肉包裹,烙下粉紅的指印。book18.org
路在哪裡,前方是何方。book18.org
男孩不知道。book18.org
…book18.org
「呼。」澤洛倏地從床上坐起身子,大口呼吸。他順手拎起被子的一角擦了擦頭上的汗,伸手探向床邊。被窩裡仍有餘溫,枕邊散落了幾根閃著光的髮絲。book18.org
「醒啦?」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一個亭亭少女伸著懶腰走來。她身材纖細,牛奶般的皮膚光滑透亮,她赤裸著身子,僅僅在身前掛了個圍裙。兩隻手在頭頂相互握持,露出紅酒杯似的腋窩,高聳的胸部挺立著,撐起一方小小的布料,鮮紅的櫻桃若隱若現。瀑布似的金髮鋪在背後,順著山包般的臀部起伏,只在大腿根處被簡單的系起。她笑著一雙貓眼石般的眼睛,睫毛長而透明。book18.org
「飯已經做好啦,快點,唉?——」book18.org
在女孩的驚呼聲中,澤洛一把把女孩拉進懷裡,一隻手環抱住可堪一握的蜂腰,另一隻手伸進圍裙,放在女孩左胸上。五指根本把握不住碩大的乳球,柔軟的細肉爭相從指縫中逃竄。女孩眨了眨眼睛,梨子般潔白的臉透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伸手撫摸澤洛仍在冒汗的額頭,嘆了口氣,雙手握住澤洛放在她胸前的手。book18.org
「做噩夢了?」book18.org
澤洛沒有說話,他輕輕把頭搭在女孩的肩上,把自己的臉和女孩的臉蛋緊緊貼在一起,就像一隻受驚了的小貓。book18.org
…book18.org
女孩本來名叫阿渴,賣她的人取的,因為撿到她的時候她口渴要喝水。澤洛做了很長時間工作,她才同意改成阿可。book18.org
四年前,那天澤洛找了個兼職,為一個聲名顯赫的嫖客當保鏢——其實就是提防大人自家的母老虎聞訊找上門來把妓院給砸了。青樓的鴇母見他風塵僕僕,目光凌厲,四處散發著不好接近的力場。那位大人雇他的費用還低的誇張。她拋個媚眼,把衣服扯低,露出半個乳房,走近想讓他在此常駐做個保安,處理那種已經把盤纏嫖乾淨卻還死纏爛打的無賴。book18.org
澤洛搖搖頭,一句話沒說。book18.org
鴇母還欲再勸,只是看見他入神般的眼睛和緊閉的雙唇。心裡明白,這樣的人若不是曾經歷變故是怎計也不肯留在妓院工作的。book18.org
但又不禁困惑,那他為何肯為幾枚銀幣,低聲下氣給那酒囊飯袋的富人做事?book18.org
為了避嫌,不引人耳目,大人選擇在白日探花,正是他老婆和姐妹喝茶的時候。book18.org
臨近晚飯時間,澤洛已百無聊賴。book18.org
他抬頭一看,妓院後院的鐵門打開,一個禿頭老人拉了一輛篷車進來。老鴇帶了兩個姑娘迎接。book18.org
「大老闆正忙?」禿頭饞笑著。book18.org
「你生意做大了,他自然就來見你了。」老鴇媚笑。book18.org
「我的東西是不多,但這貨色你去哪裡找?」說著,禿頭,走去車廂後面,從車裡面拉出一串三個都高他一頭的女子,頭上籠著面袋子,澤洛知道這是不讓她們記著來時的路。她們手上繫著繩子,簡單的連成一串。book18.org
「都是雛子,三個!」禿頭挨個掀開頭罩,三個女孩頭一個顯得太瘦了,第二個確實身姿曼妙,第三個披著灰色的斗篷。三人確實都看著眉清目秀,兩個眼睛已經哭紅,卻沒有絲毫抵抗,大概是為父母數錢時的阿諛笑容傷了心。末尾那個倒沒什麼反應,撲棱著大眼睛四處張望著。book18.org
她看完蔥蘢的院子,接著看向澤洛,澤洛也正好看向她。book18.org
一雙綠色晶瑩的貓眼石閃著光。book18.org
「兩個中品,一個極品。」老鴇對著旁邊的姑娘說,那姑娘掏出腰間的荷包中數錢。book18.org
禿頭躬著腰,沒有異議,但還是爭辯道:「這兩個底子骨骼在這兒,打扮打扮怎麼著也得是個花魁吧。」book18.org
老鴇正色道:「你怎麼不說這哭哭啼啼得來,我要養多久,教多久才能迎客呢?」book18.org
那管錢的姑娘已排出一枚金幣二十枚銀幣。澤洛仍看著那第三個女孩,他怔怔地,想起了別的事,他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他捨不得讓寶石蒙塵。book18.org
他大跨步走過去,指著那金髮女孩說道:「她,我買了。」book18.org
「小哥,這樣子搶人買賣?」老鴇笑意盈盈地看向青澀的,面紅耳赤的少年。突然感覺留他幹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了。book18.org
禿頭自然瞧不上穿著慘澹的澤洛,但看老鴇都沒發作:「這位爺,沒成年還不讓進這兒吧?」book18.org
「挑個丫鬟也不用成年吧?」澤洛反問。book18.org
禿頭大笑:「原來是哪家的闊少來了?少爺能出多少呢?」book18.org
一旁的姑娘也斜眼咧嘴笑道:「不知公子一年的開銷能不能有這一個金幣呢!」book18.org
澤洛撇撇嘴,從衣服里取出了一個吊墜,鎏金的獅口中銜著個火紅的珠子。book18.org
禿頭眼睛亮了,一把搶下吊墜,把繩子一頭遞給澤洛:「這仨兒都是爺你的了。」好像生怕澤洛反悔一樣,揣起吊墜,風一般趕車走了。book18.org
那位大人正好出來,他提著勉強圍住大腹便便的肚子的褲腰帶。目光在金髮少女身上停留,只一瞬,他臉色一變,衝著澤洛說道:"我們走。"、book18.org
「官爺慢走哩!」book18.org
澤洛看向老鴇的職業笑臉,點點頭,跟著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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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洛送完官老爺回來時天色已暗,鴇母仍在原地迎接。她聲旁的少女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雖然只是平常人家的素衣,但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現出來,頭髮高高束起,配上清秀淡雅的面龐,她微低著頭,一雙眼睛似閉未合,白皙的臉蛋上如同晚霞爬上一抹紅暈,小嘴微張,挺拔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落雁沉魚。book18.org
老鴇把繩子遞給澤洛,之前陪那官的女人也站在一邊。book18.org
她身材高大,頭上長了兩隻角,繫著紅色的絲帶。她只穿了很小的蕾絲內褲,極小的布料被渾厚的臀肉擠成細線繃直,幾根繩子樣的內衣提溜著兩個巨大的乳房。book18.org
是一個牛娘。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端詳澤洛,那種帶著慾火的目光看得澤洛渾身發麻,最後竟直勾勾地盯著澤洛的下體,砸吧著嘴。book18.org
老鴇輕咳一聲,把系在少女腕上的繩子交給澤洛。澤洛如獲救一般扭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帶著女孩走了。book18.org
老鴇仍在原地駐足,看著他們的背影發笑。book18.org
那牛娘道:「一分沒花,白賺兩個姐妹,媽媽生意會做啊。」book18.org
「只是他為甚沒要另外那兩個?連提都沒提。」book18.org
媽子回答:「他哪裡像我們早在風塵之中,就算把她們領回去,他也只能讓她們自尋出路。這個年齡的姑娘,大字不識,家也回不去,又怎麼有自己的出路,他知道我們這兒是她們最好的去處了。」book18.org
「他不一起帶回去?丫鬟也會嫌多?」book18.org
「你真當他是哪家闊少啦?」老鴇冷笑。「他養不起。」book18.org
他可是能出的起一個極品的價格哦。她還欲再問,媽媽已經回首進屋子離去了,她也只好作罷,提了一把從內衣中漏出的胸部,急著回去跟姐妹們八卦這奇怪少年的出身。book18.org
回到住的地方,澤洛把女孩領進門。book18.org
一張床,一支桌,一把椅,一個碗,一口鍋。房間簡直樸素的不像話,更稱不上家。book18.org
女孩進屋,她毫不拘謹地四處轉悠,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空白的房間,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book18.org
澤洛把她領到桌前坐下。拉出她的手臂。book18.org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她也同樣看著她。book18.org
他鄭重地把繩子的一端交到女孩手上?book18.org
「人手上不是不能繫繩子,但無論如何也得得自己抓著繩頭。明白嗎?」book18.org
女孩點點頭,說道:「我渴了。」book18.org
「啊?」澤洛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渴了,」女孩解開繩子站起來,「你住在這地方,也忒寒摻了吧!」book18.org
「住的越簡單,搬家越方便。」澤洛苦笑,回身去給她找水。book18.org
他忽然也開始覺得,這地方確實簡陋得不能住人了。book18.org
四年後。book18.org
阿可解下圍裙,把手伸進澤洛的內褲中,輕輕揉捏他的陽具,不一會兒就變成又長又硬的大肉棒。她坐到澤洛懷中,修長而晶瑩的雙腿把肉棒夾住,用指肚輕輕摩挲龜頭。book18.org
「今天不想動?」book18.org
澤洛捧起她的頭髮,淡淡嗯了一聲。book18.org
阿可彎下身子,蹲起來,把肉棒對準兩片肥嫩陰唇之間的小穴,再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她重複著這個動作,慢慢叫出聲來,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叫聲也越來越放蕩。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澤洛的腿上,感受著他的腿逐漸繃直,最終把肉棒拔出小穴。澤洛的陽具隨之噴出濃稠的精液,牛奶一樣的液體射在阿可的身上,臉上,嘴裡。book18.org
阿可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把嘴唇上的白色液體舔乾淨,兩根手指拎起萎靡不振地,像根象拔蚌一樣的陰莖,又一頭鑽進澤洛懷裡。book18.org
「今天狀態不好?」她把臉埋進澤洛的胸膛。book18.org
「看的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收拾收拾,準備走了,今天還有別的事,忘記了?」book18.org
「啊!」阿可尖叫著突然彈起,「完蛋,我煮的粥都涼了。」book18.org
二,女卑(上)book18.org
「咋說?真動手啊?」book18.org
「再看看。」兩個帶黑頭巾的男人鬼祟地趴在一個三層小矮樓的樓頂上。一個在後面磨刀,另一個用單孔望遠鏡觀望著不遠處的集市,視角的正中心是一個黑髮少年和一個穿著斗篷的少女。book18.org
「聽說那個人在沙漠裡遇見了德吉桑那個鬼女人還能全身而退,這種對象真的是咱倆能招惹的起的嗎?」用望遠鏡的問。book18.org
「咋,你見過?」磨刀的還在磨刀。book18.org
男人吐吐舌頭:"那玩意是我能見的?聽說那女人不僅男人只消看一眼雞巴就腫得走不動路,連女的都會當場坐地噴水,我要能看見她……等幹完這輩子最後一單,我就去沙漠裡碰碰運氣,能見面打一管我都滿足了。"book18.org
」那我們跟他能走到這兒來,他就不是人?「book18.org
」說不定是陽痿。「book18.org
」要是陽痿,夫人能點他的譜?「刀已磨亮,他捏住刀把,伸出細長的舌頭,從刀身舔到刀尖。book18.org
」蜥哥認真嘍,這劑量只要見血,就活不過半炷香吧。「book18.org
持刀的男人眼睛仍瞪大,瞳孔從圓形變成一條縫,原來是一個蜥蜴人。book18.org
談到西北的蜥蜴人,」毒刀龍「的名號令人聞之膽寒。不說他的飛刀例無虛發,且淬毒,淬的他自己的毒,見血封喉,要說最麻煩的還是他出刀的方式。book18.org
他吐出細長的舌頭,在刀柄上盤繞一圈,帶著刀縮回嘴裡,嘴巴合上竟和平常無異。所有和他相識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會冷汗疊出,倘若與此人對峙,注意力全在手上了,誰會仔細瞧他的嘴?因此被他刀殺掉的人通常連飛刀出自哪裡都不知道。book18.org
」反正夫人沒說要死的活的,這柄刀能傷他就把屍體帶回去,若不能殺了他,他也定會跟上來,把他引到夫人府上,也就跟我們沒關係了。「毒刀龍嘴唇依然緊閉,用的是腹語。book18.org
」那快點出手啊,領了賞錢,小爺還得去芳滿園瀟洒瀟洒呢。「他仍看著望遠鏡,兀得僵住不動,像老僧入定一般。book18.org
原來那毒刀龍看不見靜止的目標,所以殺人需要帶一個可以共享視力的幫手配合才能天衣無縫。book18.org
幫手神識共享了半天,發現眼睛遲遲沒人占用,心生疑惑,忍不住回頭,不曾想竟直接被攔腰抱起。book18.org
他沒能看的清來者何人,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嘴就被軟糖般的嘴唇堵上,濕熱滑膩的舌頭蠻不講理地闖進他的口腔,和他的細舌纏綿在一起。book18.org
」是你們想打小洛的主意?「婉轉嬌媚的聲音,只消聽一聲全身的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另一邊的毒刀龍也是這般待遇,衣服被輕而易舉地褪去,清涼滑潤的手指輕輕玩弄他的乳頭,老二也被嘴巴連根含住,靈活的舌頭瘋狂攪動,攻擊他的馬眼。兩半屁股被掰開,玉蔥般的手指直直地探入他的菊花,一下一下用指甲刮擦他的肛門壁。他努力繃住舌頭想發射飛刀,但極度的快感仿佛使他癱瘓,短刀如流口水般滑落,被塞滿嘴的舌頭帶出,吐到地上。book18.org
兩人抑制不住地射精,頻率高地嚇人,為他們口交的嘴似乎永不滿足,把牛奶全部吞咽下去後不停地吮吸。甚至兩根雞巴已經萎縮成小豆丁了還在一陣一陣吐出如清水般的精液,兩人的皮膚也變得乾枯,臉整個凹陷下去,身體變得骨瘦如柴,直到最終化作兩癱濃水,book18.org
」只憑你們,還不配提德吉桑大人。「book18.org
聲音依舊和煦如春風拂面。book18.org
澤洛帶著阿可站在集市之中。book18.org
「我不喜歡這地方。」阿可雙手抱在胸前,又把斗篷攏了攏。book18.org
遠處,一排身材頎長的女人低著頭,穿著幾根繩結編成的束身衣,掛在商鋪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肆意拍打她們垂下的大腿,胸脯和屁股,她們聽話地張開雙腿讓客人掰開陰唇,捏捏陰蒂,挺起胸膛,讓別人翻看奶子,張開嘴巴,讓挑剔的主顧拽出舌頭。幾個少女帶著項圈被拴在房柱上 ,一旁還沒她們胯高的店鋪老闆的孩子拿著木棍,嬉笑地捅著其中一個少女的腚眼,少女們面無表情,似乎早已麻木。體毛旺盛的強壯男人,拎雞子一樣從籠子裡提起一個蘿莉的後頸,小姑娘在半空中掙扎著,老闆娘一鞭子輕甩過去,在女孩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她不再掙動,任由老闆把她翻過來翻過去向顧客推銷,默默流著眼淚,連哭出聲都不敢。book18.org
這樣的場景在這市場的每個店鋪都同時發生著。book18.org
「我說我討厭這裡,我們為什麼還不走?」阿可緊緊抱住澤洛的胳膊,把帽檐拉低,擋住自己的視線。book18.org
澤洛冷冷注視這一切。book18.org
不是所有女性都像阿可一樣,對這毫無人性可言的景象感到反胃。正相反,這裡的主顧有相當一部分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貴婦。她們或挑選貼身的丫鬟,或只是故意在挑選時下重手,看著女孩們痛苦卻忍氣吞聲的樣子享受施虐的快感,更多的是給自己的丈夫挑小老婆,領回家調教一段時間,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對自己言聽計從,讓年輕漂亮的姑娘代替逐漸年老色衰的自己服侍男人,替自己爭寵。book18.org
「但等她們真的老去,那年輕的姑娘也摸清了爭寵的規則,她們怎麼會有把握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不變呢?」阿可問。book18.org
「她們會被自己領回家的女人排擠出去。」澤洛斬釘截鐵:「然後等這一批年齡大了,男人對她們逐漸冷淡了,又會想方設法地搏回男人的心,最終再回到這裡。」book18.org
你怎麼懂這些?你見過?阿可正欲以此句抬扛,但忽覺自己也能想像澤洛所說的每一個字。她半張著嘴,卻說不出來一個字,把自己憋得氣鼓鼓得。book18.org
澤洛看著她圓圓的臉蛋,不禁覺得又可愛又好笑,繼續說道:「倘若能生出哪怕一個男孩,這些女人便能安枕無憂,不僅男人的家族會把她寵上天,甚至她相應的社會地位也會提高,政府會提供男孩的所有養育費用,並給予特權,讓他可以選擇最好的醫療和教育。不單這些富人家,窮人也會因為一個兒子而得到福利,一飛沖天不至於,但起碼再不會為吃穿發愁。」book18.org
「所以所有人都比著生,爭著生,女兒生多了就賣,有點錢的養大了再賣,沒錢的就把話都沒說明白的小姑娘當白菜一樣送給這些販子。」阿可恨恨地推理。book18.org
澤洛點點頭,「若女兒生的極好,也能賣到妓院,父母拿的錢多些,女兒的日子也好過些。」他突然問道:「知道原因嗎?」book18.org
阿可抬起頭瞧他:「不就是因為人生出來女孩的機率遠遠高於男孩?生不出男孩就越要生,越生女的就越多。」book18.org
澤洛輕笑:「那同為造物主的產物,憑什麼生男孩就比生女孩難那麼多?」book18.org
阿可怔住,搖了搖頭,她還沒想過這件事。「因為男孩的構造變化大些?母親生男孩費勁些?」book18.org
澤洛失笑:「男人和女人在構造上來講是相同的,互有特點,沒有誰優誰劣之分,這點你要記住。」book18.org
「其實在以前,生出男女的機率是相等的,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一個,嗯……詛咒。」book18.org
「詛咒?」阿可咬字重複。book18.org
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澤洛抬頭看天,和約定的時間很低了,但對方的性格跟準時可以說是毫不沾邊。他領著阿可找了一張長椅坐下。book18.org
遠處的市場依然熙熙攘攘,仿佛跟他們相隔兩個世界,阿可靠著他,眼睛微合,淺淺的心跳聲傳達而來,像清脆的鼓點,像春日底下雀躍的小鹿奔跑在青石板路上。book18.org
時間還長,澤洛深吸一口氣,因為故事也很長。book18.org
三、女卑(下)book18.org
蒂梅是一個黑魔法師。book18.org
每天戴著黑色寬檐尖頂帽,身著黑色蕾絲小短裙,踏著黑色長筒小皮靴滿山找草莓的黑魔法師。book18.org
她挎著自己編的小竹籃,身後跟著自己捏的小泥寵,每天山下山上地逛。餓了念一句咒語,就會有一隻毛茸茸的兔子叼著草莓滾過來,自己把自己剃毛剝皮解剖,最後跳進自己生的火里,渴了敲敲身旁的樹幹,山上自然會有叮叮咚咚的泉水歡快地從她身邊流過,累了只消手上拈一字決,往下一躺就是又香又軟的大床。溫馨的小木屋裡永遠會有一口沸騰著的大鍋,鍋邊永遠會有一個翻書的藍發少女。book18.org
「每天折騰來折騰去,也不嫌累。」藍發少女頭也沒抬。book18.org
蒂梅坐起身來:「別說我了,莜爾,身為黑魔女天天卻宅在家裡,這麼好的山都浪費了。」book18.org
沒有回應,蒂梅赤著小腳下床,來到鍋旁,抄起勺子在鍋里攪和:「魚皮,鐵樹枝,鴿子蛋,這一坨是啥?你的頭髮?」book18.org
「別碰它!」莜爾抬頭看見蒂梅的行為,突然大聲喝止。book18.org
蒂梅嚇了一跳,下意識扔掉勺子,勺子上掛著的毛髮被甩回鍋里,鍋中突然冒起一個很大的泡泡,蒂梅看呆了。book18.org
「完蛋。」莜爾面色慘澹,泡泡在蒂梅面前爆裂。book18.org
沒有滾燙液體潑濺而來的疼痛,蒂梅搖搖頭,感覺額頭前懸著什麼東西,她緩緩睜開雙眼,兩眼正中間懸掛著一個又軟又長的物體,一直垂到鼻子上。book18.org
「這是啥東西?」蒂梅嚇了一跳,伸手想要把那玩意拽開。book18.org
「疼!」那根東西竟然連著自己的觸覺,她試探著摸索,一根肉棒似的東西從自己眉心長出,軟塌塌的,大試管口般粗,根部下面掛著兩個鴿子蛋大小的肉球,捏上去有種異樣的痛感。book18.org
「這是什麼啊~」她語音顫抖。book18.org
那東西經過撫摸,竟慢慢抬起頭,挺直身子,有如鐵樹枝般粗壯堅硬,蒂梅的眉頭也跟著緊緊繃住。book18.org
她急得快哭出來,卻看見了正在看她的莜爾。book18.org
莜爾不知什麼時候摘了帽子和眼睛,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走近,半蹲,雙手按住蒂梅的肩膀。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聽我的,什麼話也不要說。」book18.org
蒂梅楚楚可憐地點點頭。book18.org
沒曾想莜爾竟然挺直身子,雙手握住那根東西,伸出紅舌一下一下地舔著肉棒頭部。book18.org
她平板般的前胸迅速隆起,很快兩坨柔軟的肉球就擠滿了蒂梅的臉。book18.org
蒂梅看呆了,她整個臉陷進莜爾的胸脯,頭上的東西仍被靈活的舌頭把玩,陣陣快感刺激著她的淚腺,她仍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乳浪中艱難地呼吸。book18.org
莜爾放開雙手,摟住蒂梅的頭,把她的臉往自己乳溝里塞,同時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舌尖抵住肉棒上面的小孔,邊吮吸邊上下抽插。book18.org
蒂梅爽地翻起白眼,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充斥著全身,她想大叫卻因擠在乳肉中張不開嘴。book18.org
要出來了,有什麼要出來了。book18.org
如同憋了一整天的膀胱突然釋放,一股熱浪從肉棒中湧出,磅礴的液體從小孔中一瀉千里,很快莜爾的嘴被塞滿,臉蛋鼓起,乳白色的奶狀液體從縫隙中溢出,滴到蒂梅的臉上,散發著咸膩腥臭的味道。book18.org
蒂梅看著一口一口吞咽的莜爾,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完了,蒂梅的臉爛掉了,都流膿了。」book18.org
莜爾沒理她,只是用手捂住蒂梅的嘴。她忽然站起身來,一手撐牆,把蒂梅的頭放到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蒂梅感受著那根東西,尖端在肥嫩的皮膚上刮蹭兩下,便沒入溫暖的肉穴中。莜爾在上面起起伏伏,肉棒在濕潤的肉壁上摩擦。蒂梅雙眼緊閉,她耳朵束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湧入頭頂。book18.org
莜爾一邊動一邊發出陣陣嬌喘,透明的液體順著肉棒流下,滑進蒂梅的嘴中。book18.org
咸。她砸吧著嘴。book18.org
濃稠的液體再次噴涌而出,射入莜爾的肉穴中。莜爾翻著白眼,用力將下體抵住蒂梅的頭,精液流的蒂梅滿臉都是。book18.org
莜爾緩緩把肉棒從陰道中拔出,離開小穴的那一刻肉棒如彈簧般搖晃兩下又抬起,逐漸慢慢癱軟,垂到蒂梅眼前,不斷萎縮,最後化成死皮脫落了。莜爾仿佛已然脫力,向前摔去,兩腿合不攏似地岔開,她圓潤飽滿的屁股撅起,腫脹的肉穴中不斷有白色液體淌出。蒂梅恍惚中看著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的莜爾,這體態,是她絕未見過的。book18.org
抬手擦去臉上精液的力氣都沒有了,頭也暈地難受,不久,蒂梅就沉沉地睡去了。book18.org
醒來蒂梅發覺自己仍睡在床上,屋子裡的鍋仍在煮著東西,藍發少女依舊坐在旁邊看書,胸前的旖旎已不見,又變成平板身材。若非快感仍殘留在體內,頭也仍然發脹,她甚至以為之前的那一切只是毫無緣由的空想。book18.org
見她醒來,莜爾放下書,衝著她坐好,仿佛準備接受訓斥的孩子。book18.org
蒂梅開口:「那東西是男人的?」莜爾點頭。book18.org
「就是那根東西?」莜爾點頭。book18.org
「你原來見過?」莜爾點頭。book18.org
「你閒的沒事讓我長那玩意幹啥?」book18.org
「是你自己……」莜爾忍不住爭辯。book18.org
「閉嘴。」莜爾聽話地合上嘴。book18.org
「這麼說,你下過山?」莜爾點頭。book18.org
「那我……」「你不行!」莜爾打斷。book18.org
「你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莜爾不知說什麼,她漲紅了臉。book18.org
「你可以去,」莜爾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但你得把魔力留在山上。」book18.org
「魔法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東西,黑魔女又是魔法與生俱來的種族,是個生物都會察覺到你不一樣的氣場,你下山是想讓別人都怕你的要死嗎?」book18.org
蒂梅搖搖頭,她想起那時積聚在頭頂上的快感,和莜爾趴在地上舒服得要死的模樣,不禁充滿期待。book18.org
山下是春天,桃花為風吹下,順風飄搖的季節。book18.org
連日溫吞的霏霏細雨,將惹人煩的塵埃沖洗殆盡,逶迤的薄雲緊貼著甦醒的天穹,蜿蜒起伏。book18.org
白色的長裙隨風飄搖,可人的少女輕輕摘下掛在秀髮上的粉紅色花瓣,小心的放在手心裡,輕吹一口氣把它送迴風中,她眉眼彎彎,無聲地告別,注視著花瓣在半空中遙遙擺擺,飄入湖面。book18.org
風依舊微微地吹,不知什麼時候夾了細細的雨絲,不久一場春雨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來,湖的那一邊分明是艷陽高照。book18.org
蒂梅喜歡雨,天上來的水比山泉少了一絲冰冷多了一絲熱情、沒了魔力不能匯聚雨,她抬起頭仰起臉,閉上眼睛感受著雨滴在自己的面頰上迸濺,滑落。book18.org
忽然雨就停了,蒂梅掃興地睜開眼,湖面上依舊漣漪四起,她抬頭,原來撐了一把傘。book18.org
她回頭,只見一個怯生生的文弱男子。「初春雨寒,姑娘小心些莫要著了涼。」book18.org
蒂梅嫣然一笑,嗔怪道:「我自喜歡淋雨,你去別處打傘罷。」book18.org
男子見她一顰一笑,竟看地呆了,慌忙地收了傘,卻忘自己仍在雨中,雨滴落在他青灰色的衣服上,深一塊淺一塊顯得落魄至極。book18.org
蒂梅也淋著雨,看見他因雨水流下而睜不開眼的窘態,指著他鼻子哈哈笑起來。男子雖不明覺厲,卻也跟著開心起來。book18.org
男子身子弱,淋一場雨就著了涼。book18.org
蒂梅心說人類怎麼這麼弱雞,但又想他是陪自己淋雨才生病,雖嫌麻煩卻不忍離去。book18.org
她背著男子來到他的住處,將他擱在床上,找了塊毛巾拭去他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嗅著少女的體香,男子竟然從昏迷中睜開雙眼,夢囈般嘟囔著:「你莫非真是天上來的仙子吧?」book18.org
蒂梅一怔,手上的動作停下,臉早已變的通紅,還沒有人這樣子誇過她。book18.org
第二天,男子的身子奇蹟般地好轉了。他帶著蒂梅在繁榮的城市中轉悠。book18.org
蒂梅仿佛第一天進城的小孩一樣。男子不厭其煩地回答她幼稚的問題,買來的零嘴看的口水直流,卻不敢上手。男子見他不沾陽春水的模樣,笑了。book18.org
山下比山上好。玩了一天,蒂梅四仰八叉躺在白色柔軟的床上,毫不顧忌身邊的男子。book18.org
男子無奈地笑笑,此情此景為他所見,便是非為她驅馳不可了。book18.org
一連幾天,他們都在城裡遊玩,乘船,聽曲,賞花燈,吃點心,有人類的地方有無數的有趣的東西。永遠充滿好奇的蒂梅沒有注意到日漸沉默的男子。book18.org
某日的白天結束,日暮漸沉。男子放下碗筷,鄭重其事地說道:「小生此次出遊只為采文風,未曾想三生有幸遇見姑娘,若是姑娘不嫌棄,可否隨小生到寒舍一坐。」說著,他就病倒了。book18.org
蒂梅又好氣又好笑,知他大概是由於旅途勞累,卻不忍妨礙自己遊玩的性子,忙過來抱著他打趣道:「你看看你,不就是去你家嗎,哪至於用生病威脅我。」虛弱的男子看見面前的笑顏如花,感受著少女懷中的溫暖,顫抖的身子不自覺往她懷裡依偎。book18.org
蒂梅盯著他清秀蒼白的臉,臉紅了。book18.org
郎情妾意,乾柴烈火。book18.org
男子也有一根那樣的東西,比當時自己額頭上長的要整整小一圈。book18.org
蒂梅不在乎,她學著那時莜爾的樣子,輕輕地舔。book18.org
一柱擎天,鋼龍入洞。book18.org
疼,鑽心的疼。蒂梅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但她儘量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book18.org
男子關切,「姑娘要是難受,我們停下罷。」book18.org
蒂梅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兩條腿夾住男子的腰部。繼續,男子更賣力起來。book18.org
一夜如雨,雨猩紅如蒂梅流出的血。book18.org
執手回到家中,男子的妻子笑著迎接:「夫君倒是好福氣,周遊一圈又遇上個天仙般的女子。」book18.org
男子笑道:「夫人莫怪,知己難覓,何況是傾城的美人。」book18.org
那女人拉起蒂梅的雙手:「有姐姐照顧你,妹妹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book18.org
挑水生柴,人在自己家裡每天就干這個?book18.org
男子不在的時候,她的老婆把蒂梅拉出一旁,冷笑道:「這個家裡是姑奶奶我坐的主,你要想進這家的門,就得聽姑奶奶的話,聽明白麼?」蒂梅睜著大眼睛不明覺厲地點頭,心想這人怎麼跟方才態度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那女人要她洗衣,她賣力地把衣服搓掉色,要她劈柴,她嫻熟地操刀一刀一塊,要她做飯,她不會,蒂梅看著一鍋生米和水惆悵。正巧男子來廚房,就和她一起生火,添水,忙活半天煮了一鍋稀飯,兩個滿臉是灰的人相對著發笑。book18.org
這景象被那女人看見了,她私底下啐了一口痰:哪裡來的騷蹄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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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帶她去參加文人的聚會,流水邊坐了一窩酸溜溜的書生和花花綠綠的女人。book18.org
他們挨個吟詩喝酒,蒂梅一個人坐在一邊,看他們作牛頭不對馬嘴的詩。半響,從那女人窩中鑽出個吊眼睛細長臉尖下巴的女人,她端著一杯酒走近蒂梅,尖嗓子說道:「公子好生福氣,遇上個如此標誌的紅顏,妹妹惠質蘭心,想必也有以美景賦詩的雅興。我敬妹妹一個。」book18.org
她看向自己的公子,他正衝著自己笑。她知是要自己做詩,只淺淺低頭:「我作不出。」book18.org
那女人笑了,轉換語氣苦口婆心地勸導:「妹妹還是要多讀些書,免得辜負了這天仙般的容顏,也別讓你公子落個貪圖享受的污名。」她端著酒杯走了,抬頭挺胸。book18.org
蒂梅開始看書,很無趣,但蒂梅堅持在讀。她學得很快,不久就可吟詩作對,簡單得應和幾句那幫文人的之乎者也也不在話下,那幫女人也再沒來找過茬,只是一團人偶爾想蒂梅這邊瞟上一眼,很快回頭,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book18.org
一日,她出門替公子去文寶鋪子取定做的兩支毛筆,回來路上見有賣油茶的,心痒痒的,摸摸口袋,公子給的零花還剩不少。等她捧著熱噗噗香噴噴的油茶笑著出來時,迎面正見公子的正妻過來,摟著一個男子。book18.org
那男子比女人矮上一點,面龐英俊,他摟著女人的腰,另一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女人竟似沒有看見蒂梅一樣,眉飛色舞地從她身邊走過。book18.org
回到家,來到書房,蒂梅一個人先取水,為公子磨墨,那女人直接找上門來。book18.org
「剛才你看見什麼了?」那女人問。book18.org
蒂梅看著她:"你跟一個不認識男人摟在一起。"book18.org
女人勃然大怒:「你說你剛才看見了什麼?」揚手竟要打蒂梅。book18.org
男子這時突然跑進來,勸到:「夫人,這孩子不懂事,別跟他一邊見識,氣壞了身子。」說著,挽起那女人的手腕,那女人怒瞪蒂梅一眼,甩開男人的手,往外走去。男子回頭關切得看著蒂梅,見她依舊面無表情,也跟著走出去。book18.org
蒂梅依然磨著墨,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下山以來,想不明白的事有很多。book18.org
她開始想自己的山了,想莜爾,想那口大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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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梅開始乾嘔,看見最喜歡吃的飯菜也提不上胃口了,老醫生把手從她腕子上拿開。微笑著看著焦急萬分的男子:「恭喜,夫人是喜脈。」book18.org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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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正妻來到約定好的地方,對面是一個穿著道袍的人,凹陷下去的雙眼,又尖又大的鼻頭。book18.org
「都準備妥當了?」book18.org
「只等夫人吩咐。」那人沙啞著笑道。book18.org
女人取下頭上的金釵,「這是定金,事成後還有更多。」book18.org
她起身,嫌棄道:「找我那倒霉相公時換身衣服,要的是醫生,不是作法的。」book18.org
那男人呵呵笑,忽地起身,把正欲離去的女人推到在地。book18.org
「你幹嘛?」女人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沒有一點反抗的感覺。book18.org
「你跟誰倆倆呢,騷婊子?」男人用鷹爪樣的手一把撕下女人的裙子,露出肥大的屁股,毫不憐惜地一巴掌閃過去,紅色的五指印立馬浮現出來。book18.org
」你輕點。「女人浪叫道。book18.org
一夜無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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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領了個穿著古樸的人來見蒂梅:」我找了個名醫給娘子,給娘子調理調理身子。「book18.org
那人扶著白色的長須,慈祥的看著蒂梅,呵呵笑道:」服用老夫的帖子,準保夫人能生下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男子笑的合不攏嘴,蒂梅見他笑了,摸摸自己的肚子,也開心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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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大夫人倒是上心的緊,每天親自為蒂梅煎很不好聞的藥,服侍著蒂梅慢慢喝下去,藥劑是莜爾研究的東西,蒂梅完全不擅長,只是喝下去跟每次莜爾喂她喝的東西味道差不多,都很苦。book18.org
懷胎,讓本來就不喜思考的蒂梅更加慵懶,夫人倒天天不讓她閒著,說是多活動活動有利於孩子生長,多聽聽戲能讓孩子更聰明。book18.org
男子看著這宛如姐妹的二人,開心極了。book18.org
很塊,十個月過去了。日子不多不少,接生婆也歡喜。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的蒂梅狠狠握著男子的胳膊,把男子掐的齜牙咧嘴,一個字也不敢說。book18.org
狂風四起,傾盆大雨嘩啦啦地下下來,電閃雷鳴。book18.org
蒂梅疼的叫出聲來,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她額頭上低落。book18.org
」啊——「叫聲來自接生婆,只見那老婆子坐在地上,滿手是血,雙手雙腳止不住的發抖。book18.org
」這生……的是個什麼啊?「book18.org
男人應聲看去,也被嚇的說不出話了,面色如同死人般灰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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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雷聲大作,電光中,一個紫紅色的肉球在地上蠕動,它伸展著觸角,令人作嘔。book18.org
這時,正妻大步流星地推門進屋,指著床上仍恍惚的蒂梅:「夫君,別被她騙了,她是個只想害你的妖怪。」她身後道士模樣的男子舉著一把青色鐵劍,喝威道:「何方妖孽,還不快快顯出原形。」一劍刺入肉球,噴出紅色的汁液。book18.org
「我的孩子——」蒂梅撲下床,卻被兩個道士弟子樣的少年制住。「他也是你的骨肉!」她衝著哆嗦的男人怒吼。book18.org
「什麼骨肉?分明就是妖怪,還想學人的感情。夫君莫要被他騙了。」女人冷笑:「拜託上仙了。」book18.org
「降妖除魔,本就老夫分內之事。走。」他身後的少年把虛弱的蒂梅架倒外面。女人也攙扶著腿軟的男子跟出去。book18.org
」雷公電母,聽我號令,除惡務盡!「老頭高舉劍柄,閃電自劍尖劈下,打向蒂梅。爆炸聲響,火花四起,蒂梅卻只被炸開,打了幾個滾轉到男子面前。男子滿頭冷汗,看著蒂梅哀怨的目光,跌坐在地,向後掙扎著退去。book18.org
原來那老道看蒂梅國色天香的面容,起了色心,故意劈歪,大聲喝道:」吃老夫一雷不死,還說不是妖孽?看來老夫務必將你帶走,將你鎮壓再我道觀內,讓你永世不見天日,不在害人!「book18.org
女人冷笑,一腳踢在蒂梅身上,」這倒是便宜你了。「book18.org
」我們本無怨無仇,你為何——「女人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婊子確實應該勾引男人,但惹到老娘頭上就是你的不對了。「她粗暴地剝下蒂梅的衣服,讓她赤裸著躺在污水坑中。從衣服中掉出一枚珠子,在黑夜中依然熠熠生輝。book18.org
「果然是賊?不光偷漢子,手也不幹凈。」女人把珠子撿起,老道湊過來,大聲說道:「這定是妖怪害人的法寶,夫人還是交給老夫處置罷。」女人瞪他一眼,十分不情願地交給他,他眉開眼笑地接過,很快收入懷中。book18.org
霎時,只見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如同太古的巨龍斡旋在黑雲之上,降下神罰般的巨雷,巨大的能量貫徹老道,雷的皮開肉綻,散發出糊了的焦臭味。book18.org
大雨中,一個俊俏的藍發少女款款走來,她帶著黑色的帽子,披著黑色的披風,雨還沒滴在她身上就已經幹掉。空靈的雙目看著現場的所有人,冷艷絕美的容顏展露出悲傷的表情。她慢慢走近蒂梅,蹲下去,把她慢慢扶起來抱在懷中,帶著哭腔:「怎麼讓自己落得如此境地。」她身上的披風自動移到蒂梅身上,包裹出她嬌媚的胴體。book18.org
那女人仍在旁邊呵斥,「今天怎麼了,才收拾一個,又來個狐狸精,上仙不妨一併處置了。」那老道卻早已不見蹤影。book18.org
莜爾仿佛沒見著這個人:「忘了告訴你要提防女人蛇蠍般的妒心是我的錯,但你遭遇這些,為何不把我給你的珠子捏碎?」book18.org
蒂梅疲憊的搖搖頭,攙扶著莜爾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那女人身前,女人見老道已遛,臉色大變,轉身意欲逃跑,卻發現腳已陷進堅硬的石頭地里。book18.org
「姑奶奶,兩位姑奶奶,饒了我吧,我這是看這……妹妹太好了,我只是一時……」已全然沒有剛才的戾氣。book18.org
蒂梅沒有說話,一把掌扇過去:「我那孩兒又犯了什麼錯。」含著淚。book18.org
女人身子一降,全身都已陷進地里,只留一個頭在外邊。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在地里翻動,自己的下體又從地里露出,將騷臭黝黑的陰部撅起,兩腿躬起叉開,腳仍被地板固定。book18.org
此時兩隻黑狗從一邊的草地里一前一後 ,歡快的跑出,較大的那條穿過女人雙腿之間,兩條前腿向前伸,哈著舌頭的狗頭正對女人驚恐的臉,「不要,」女人瞪大眼睛,那狗竟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女人的逼穴,笨拙地扭動著屁股。book18.org
女人正欲繼續求饒,另一隻小狗則騎在女人的臉上,將小小的,毛茸茸的雞巴送出,女人不受控制地張開嘴接住,剛叼住,突覺嘴裡的和陰道里的肉棒猛然變粗,撐的嘴角和逼穴生疼,又逐漸變長,抵住喉嚨和子宮口,她翻起白眼,只從喉嚨中發出「啊,啊」的聲音。book18.org
這是莜爾的手段。蒂梅不再看她,轉頭走了。book18.org
莜爾冷笑著走向在地上的男子,忽覺後面有人拽她。蒂梅拉著她的手,又鬆開,莜爾臉色大變,發覺自己竟然被蒂梅給定身了。蒂梅滿眼悲憤,臉上流淌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她擁抱莜爾,親吻著她的嘴唇:」謝謝你,要是我聽你的,還在山上呆著,該有多好。「莜爾心說:跟我回去,我們還一起生活在山上,再不下來。蒂梅搖搖頭,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得為我的孩子。「book18.org
她回頭,表情複雜的看向雙腿癱軟站不起來的男子,男子低著頭抽搐,不敢看蒂梅如刀般的雙眼。book18.org
"罷了。「蒂梅說。她解下自己披風,給男人蓋上。她轉身,淋著雨走了,風帶來她飄渺的聲音:」把我忘了,就當,我們沒遇見過吧。「book18.org
莜爾終於掙脫了定身,嘆了口氣,實在氣不過,一拳打在男子頭邊,地板凹陷下去,濺起塵土。男人竟直接嚇暈過去,騷臭的液體從他胯下留出。旁邊的兩隻狗射精射的很歡,莜爾皺皺眉,那女人雙腿瘋狂搖擺,看樣子好像很享受的感覺。book18.org
她凝視著自己手中晶瑩剔透的草莓,那是蒂梅走前塞給她的。珠子被老道拿走了,不能通過魔力追蹤蒂梅,但蒂梅身子還虛,走不遠,但蒂梅寧可消耗大量精神力把她定住也要自己離開,定是覺得自己身子髒了不配再當她的朋友,她又嘆了口氣,」這又是何苦呢。「表情又變的冷冽無情,向城市中走去。book18.org
第二天,城中一座百年的道觀因雷擊被毀,道長被剁成肉泥,和他的頭以及被掰成碎片的劍分開盛在三個盤子中,擺在大殿正中央供桌之上,所有弟子被粗繩捆住,排成方陣在後面低頭跪拜,供奉的神像全被盡數毀壞,只重新擺上了一課草莓。book18.org
街上的人談之色變。book18.org
阿可聽完澤洛的敘述,為蒂梅難過卻又深感疑惑:」這跟你要向我解釋的問題有關係嗎?」她聲音壓的很低,因為在澤洛身邊又坐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衣,戴帽子並用絲巾圍住臉的高大胖子,阿可吐吐舌頭,這人差不多有兩個自己捆一起寬。book18.org
澤洛倒是毫不在意,他接著說:「蒂梅發誓永不再入人類社會,她顛沛流離到了魔域,有一戶人家見她終日遊蕩魂不守舍,好心收留了她,她拜託那家人幫她準備一個房間,然後就在那房間裡待了八百年。」book18.org
「等等等等……等會?多少年?」阿可不相信地瞪大眼睛。book18.org
「八百年,」澤洛很平靜,「應她的要求,主人只在每天清晨在她門口放一杯清水,傍晚她就把空杯子放回去。」book18.org
「魔女的事我不懂,但那家人,就算是魔族也不能活八百年吧。」book18.org
「當時的主人活不了,但還有子孫,子孫也有子孫。」book18.org
「也就是說,那家人給她每天放水,放了整整八百年。」阿可覺得不可思議,「沒人想看看她到底在裡面幹什麼嗎?最開始收留她的主人就不說了,但後面的人呢,壓根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就放水一直放到自己死?」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不敢。」澤洛頓了一下。「有人在最初跟那家人簽訂了契約,要求那家人無條件答應蒂梅的要求。」book18.org
「誰?」book18.org
」魔君。「book18.org
阿可一愣,縮了縮身子。book18.org
「因此魔君祝福了那家人,那家人也一直遵守著約定,甚至把防水和禁止窺探記入了祖訓。」book18.org
「據說有人在放完水後在門邊守著看見了蒂梅開門,但門縫中只有一片漆黑,一隻白嫩柔美的手伸出,很快拿起杯子,門就關上了。」book18.org
「她到底在裡面幹什麼?」阿可好奇,book18.org
澤洛停住,凝視遠方集市,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牽著一串女人走出來,女人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匍匐地跟著爬,後面的頭抵著前面的屁股。book18.org
他慢慢說:「她花了八百年,研究光,灰塵和黑暗,終於滲透了世界的本質,她燃燒自己的靈魂,放棄了自己漫長的壽命和轉生的機會,去撥動了一下世界線,讓從此出生的男性減去了八成。」book18.org
阿可低頭想著,她沒明白。book18.org
「有一天,她房間的門忽然被震開,當時房子裡的人聞聲而來,只見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整齊地像是從來沒住過人,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一盞清水擺在木桌子上,旁邊整齊地堆放著一本手記,上面記著蒂梅留下的話。」book18.org
「上面寫著什麼?」book18.org
澤洛看著阿可的頭頂,像是想起了往事,「開頭就講了我剛才說的那些,以及她說,她沒辦法改變人性,沒辦法消滅女人的嫉妒和仇恨,只能徹底削減她們的地位,讓她們永遠沒有力量再讓仇恨和妒忌作祟。」book18.org
「男的也會嫉妒,仇恨。」阿可迅速說。book18.org
「她本來就還是個記仇的小姑娘,她記的是女人害了她和她的孩子,也毀了她愛的那個男子的一生。」book18.org
阿可撓撓頭,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什麼。「那本書的後面又寫了什麼?」book18.org
「是關於蒂梅關於魔法的研究,魔族的靈魂力太弱,只有極少數人能接觸魔力使用極簡單的法術,蒂梅提出了一種方法,讓魔族也有可能掌握魔法。」book18.org
「這是對那家人的報答嗎?」阿可對魔法不感興趣。book18.org
身旁的黑衣胖子聽到這兒起身走了,阿可看他樣子好像還是個女人,個頭很高,比澤洛還高一個頭,顯得身材更加龐大,背影像座黑色的山。book18.org
澤洛點頭:「魔君自然也是為此而來的,但他只翻了翻就甩給了那家人,沒說什麼就走了。那家人依靠書中的方法成為了魔域僅有的巫師家族,在後來的兩百年逐漸興旺起來。」book18.org
「蒂梅是什麼時候把自己關起來的?」阿可忽然問。book18.org
「一千一百多年前。」book18.org
「減去八百年,只三百年女人就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阿可感慨,「你是咋知道這麼多的?跟你見過似的。」book18.org
澤洛看向天邊的遠方:「收留蒂梅的那家人,是我母親的曾曾曾曾曾曾祖父。」book18.org
「啊?」阿可驚呼:「你媽是魔族?」說罷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環顧四周,還好沒人聽見。book18.org
澤洛苦笑:「我沒說過嗎?」book18.org
「走吧?」澤洛起身。book18.org
「嗯?」阿可迅速跳起,抱住澤洛的胳膊。「不是還有事嗎?」book18.org
「早完事了,人都已經走了。」book18.org
「啊?」阿可呆呆的。「是剛才那個黑胖子?」book18.org
澤洛點點頭,他的表情很古怪:「她倒真不是胖子,以後你會見到的。」book18.org
「可是你話都沒跟他說一句。」book18.org
「她摸了我一下。」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她不喜歡出門,在外面多呼吸一口空氣她都嫌煩。」澤洛看著自己的手指,是魔法印章。book18.org
「但她坐了好久。」「可能她也想再聽聽這個故事吧。」book18.org
「對了,」阿可站住,她忽然想起。「你媽是魔,那你又是怎麼混成這樣的。到人類王國當叫花子。」book18.org
澤洛無奈地笑笑:「這又是另一個故事 了,以後有機會再講給你聽。」他看著阿可不滿地嘟起嘴。book18.org
「幹什麼,叫花子你不還得跟著。」說著,他摟住了阿可的肩,阿可也歪頭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兩人肩並著肩,遠離了背後的污濁喧囂,向著太陽落下的地方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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