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父：單親高中生的自述】（1-3）（校園、母子、調教）book18.org
作者：AcePlayerbook18.org
2025/05/28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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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book18.org
封筆半年，最近手有點癢，又寫了點新東西～和之前寫的兩篇不一樣，這次就列了個大綱，寫到哪兒算哪。如果大家喜歡，寫成長篇也未嘗不可。現在我越發覺得，連載寫作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和各位看官互動，仿佛筆下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有人會為他們的命運而拍手叫好。book18.org
閒言少敘，這次創作依舊是在校園，不過從大學回到了高中。一個單親的高中生，遇上了神秘的新任教導主任，故事會保持一定的懸疑色彩，希望大家喜歡～book18.org
第一章：作文book18.org
蟬鳴、陽光、微風。，這三個意象構成了我對此時此刻最大的感受。彼時是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周圍的同學正在奮筆疾書，而我卻看著呆呆眼前的這張試卷愣神。book18.org
眼前是語文試卷的最後一道大題，作文題。是一道議論題：「慈父好還是嚴父好」。我看著題目發愣，反覆在草稿紙上寫著「嚴父」「慈父」，旋即又將其中的「父」字都塗上了墨團。book18.org
是的，我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我的出現是一個意外，在我媽媽十八歲時便來到了這個世界。到如今已十七年過去，我沒見過自己的生父，我媽也未曾給我找過繼父。呵呵，父親，多麼陌生的詞彙。看著眼前的卷子，我竟有些發暈。book18.org
「別提爹啊爸啊的，咱家就沒這號人。咱娘倆好好過活。」那是一個月光清澈的夜晚，我再一次問起爹的事情，媽緊緊摟著我，她帶著哭腔，摟得我甚至有些輕微窒息。「咱不靠男人，我媽一個人也要把你養大，養得比別人家崽都強！」book18.org
「葉闖，葉闖。」隨著一陣皮鞋的噠噠聲，監考老師從台上走了下來，「中暑了還是不舒服？」監考老師是學校新來的教導主任，高岳。book18.org
他很年輕，和上一個嚴厲的「老妖婆」不同，對學生總是樂呵樂呵的。晚飯前經常跑操場去跟學生一塊打籃球，因此在同學們中口碑不錯。只有一些女同學嚼舌根，說他的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好人。book18.org
「要不要給你倒杯水來？」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這珠子不錯，哪來的。」主任不知怎的，對我系在文具盒上的的紅珊瑚起了興趣，他拾起文具盒，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我卻只覺得煩悶，沒有理會。book18.org
主任沒搭理我，又走遠了，我收拾收拾思緒。深呼一口氣，在紙上寫下此次作文的標題：「慈父嚴父，不如無父」。這標題像緊箍咒般，鑽入我的腦海。book18.org
媽媽對我的生父的信息，諱莫如深，我只能從外公外婆的嘆息之中，覓得我生父的幾分信息。book18.org
高中時，媽媽和一位學長戀愛。外公想阻止，但卻發現這位學長是一名學霸，媽媽在戀愛加持下，學習成績竟不降反升，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位學長先一年高考，成績還不錯，後遠赴他鄉。他們的戀愛並沒有因為地理的隔閡而結束，反而朝著越發牢固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媽媽高考結束，成績還算中規中矩。外公外婆準備收網棒打鴛鴦，不曾想母親剛烈如火，竟偷了外公的錢，坐火車去找她的好學長了。當時發生了什麼，已無從知曉。只知道這兩件事，給我媽，給我的人生都帶來了極大的後果。book18.org
一是我媽懷上身孕，也就是我。二是母親和學長徹底斷了往來，連張照片也不曾留下，至今保持單身。外婆推測，那學長腳踏兩隻船，被我媽發現，我媽想以懷孕為要挾留住這段愛情，但未能如願。book18.org
「在青島待兩個月，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我跟你老師去那找你，你這輩子死外面都沒人管！」外公的眼珠子瞪得要掉到地上，「不清不白就跟人上床，還把肚子搞大，真丟咱們葉家的臉！」book18.org
「那怎樣，我樂意！我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阿闖也長這麼大了。沒你們管反而更好！」媽媽反駁道。book18.org
據說當時的事鬧得很兇，外公跟母親鬧到幾乎斷絕父女關係。直到外公是個男娃，還能跟自個兒姓，心中芥蒂消了一些。但也極少來往，到我家沒說三句話便又要吵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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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收卷鈴聲響起，我的作文也幾乎正好寫完。這次的作文題目令我窒息，我得去操場透透氣，緩解緩解我的頭暈目眩。book18.org
考完試正好12點，大家像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雞，幾乎前赴後繼地撲向食堂。而我，還沒從作文的後勁兒中緩過來，只想在跑道旁的樹下，享受片刻蔭涼。我的胃空空蕩蕩，但卻沒有一絲想去食堂的意思。反而享受這種清醒的感覺。book18.org
「葉闖，又在這兒發獃呢。」book18.org
我抬頭，一個像鐵塔一樣的男人將我身前的太陽光遮蔽住，還是他，高岳，他剛整理完試卷，1米85的身高，站著就是一座小山。book18.org
我點點頭，卻沒應他的話。我生來沉默，因為父親的緣故，我對謹小慎微地與每個人保持距離，生怕哪天吵架對方罵一句「你個沒爹養的」。book18.org
我雖看著高主任不像壞人，但也不想多產生交集。book18.org
「那個紅珊瑚，是你的？」book18.org
我撇撇嘴，沒回應。book18.org
「行吧，現在學生都這樣，脾氣老大了。」他似乎不趕時間，把一沓試卷放下，「葉闖同學，我在助學金名單里看到有你，你成績也不錯，好好努力，爭取上個211。不過老師說你總不愛說話，有時間來我辦公室聊聊，咱可不能讓一個學生因為課外因素掉隊啊。」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一股淡淡的煙味隨著話語向我靠近。對他的話，我不置可否，在老師眼裡，雖然我成績不錯，但卻遠遠稱不上聽話，甚至有些刺頭兒。不過我媽信奉「散養」教育，只要不捅婁子，她幾乎不管我，這也助長了我在學校里的我行我素。book18.org
高主任的話，實在是陳詞濫調，我哈了口氣，「謝謝高主任關心，不過課外因素可用不著您關心」，隨口說了句準備吃飯去了，轉身往食堂方向跑去。book18.org
走到牆根，我估摸著高主任已經看不見我，一個折返，徑直回了宿舍。book18.org
「闖王，你來的正好，來了批新視頻，勁爆得很！」book18.org
說話的是同寢的胡晨晨，我們管他叫鬍子，而闖王，正是我的外號。book18.org
「啥叫來得正好，你咋知道我今天不吃午飯。」book18.org
「那可不，每次考試你都不吃午飯，清醒才能考出好成績啊！」鬍子向我扔了一個MP4，「都下載好了，這次記得多備些紙巾啊！」book18.org
中學男生的愛好，無非打遊戲，泡網吧和看黃片。鬍子成績不行，但腦子靈活得很，總有辦法突破學校的層層封鎖，不僅把電子設備帶到學校，還經常更新「資源」。book18.org
尤其在男女之事方面，鬍子可謂是寢室里的先驅，經常從外面搞到一些「資源」，有日本老師的大作，也有酒店偷拍的激情，還有各類主播的收費視頻。稱得上是我在這方面的啟蒙先生。book18.org
我和他達成微妙的默契，平日裡給他抄作業，他無償給我玩手機，看片子。book18.org
「你這資源到底哪來的啊，最近怎麼都是人妻啊，老師啊，未亡人啊的」我瀏覽著五光十色的肉體，不由得發出感慨。book18.org
「小高那兒拿的，這小子的貨，又新又好！」book18.org
「初二剛轉過來的那個？年紀不大，本事不小啊。」book18.org
「對，就是他。你別說，這些資源得花錢，不過質量沒得說。」book18.org
「怎麼又是熟女系列，要麼老師，要麼人妻，還有母子的。」book18.org
「大驚小怪了吧！年少不知熟女好，錯把少女當成寶！你看看那個上海女老師跟學生的黑料，那叫一個騷啊！」book18.org
「那我可得多打幾炮，不然對不起你這花的錢啊。」book18.org
我點開鬍子推薦的視頻，視頻的開始是一張照片， 一位優雅知性的女老師正在授課，他並不年輕，眼角已經有歲月的痕跡，約莫三十五六歲。身材勻稱，上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一襲黑色絲襪勾勒處雙腿的修長，黑色的高跟更顯精緻。金色眼鏡里，是一雙溫柔的眼睛，她面露微笑，明眸皓齒，似乎能融化這世上的一切骯髒。我正要仔細端詳，畫面一轉，還是這位老師，還是金絲眼鏡，而神情卻不再是微笑，而是享受。頭髮披散開來，呼吸聲斷斷續續，極具誘惑力。book18.org
不知怎的，我想起我的媽媽，他也是一名教師。當初為了能養活自己，媽媽選讀了師範學校，如今在一家私立學校上課，周末還會兼職上網課。book18.org
她也是一副金色的眼鏡，也常常一身職業裝出門。媽媽十多年沒找過後爸，她也會有性需求嗎… …book18.org
一想到這，我的下身陡然聳立起來，而視頻中的聲音還在持續。book18.org
「張老師，爽不爽，張老師。」是一個年輕的男聲，還在變聲期。book18.org
「別叫我老師，叫我…越越。」老師的聲音近乎低吟，呼吸隨著抽插的節奏越發沉重。book18.org
「不，你永遠是我的張老師。」男人彎下腰，張老師那張寫滿了慾望的臉充滿螢幕，而她也主動伸出舌頭，迎接男人的親吻，那舌頭上的唾液晶瑩，拉成了絲。book18.org
男人的唇在女人身上遊走，堅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柔軟的小腹、薄薄的黑絲，以及那纖纖玉足。男人吮吸的聲音和女人的呻吟，組成慾望的二重唱。book18.org
正當我隨著畫面里擼動著自己的陽具，一陣急促的聲音由遠及近。book18.org
「葉闖！葉闖！」book18.org
「闖王，趕緊收東西，有老師來叫你了。」鬍子重重拍了幾下我的床板。我也顧不得太多，耳機一摘就準備提拉褲子。book18.org
但那聲音走得著實快，我剛穿好褲子，那聲呼喚就已經到了門口。book18.org
於是乎，老師一進門，就看到我從上鋪準備下來，男根在褲子上半部分頂出一個山包。book18.org
「高，高主任。」我倆一前一後站到宿舍中間。高主任一眼看出了什麼，笑了笑沒說話。book18.org
「來，葉闖，出來一下。」高主任拍了拍我，「別緊張，不是壞事兒。」book18.org
「放鬆，不是抓你們午休的。」高主任呵呵一笑，「哥也試過來人，知道你們在幹嘛。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不打飛機了。我們啊，都泡學妹。」book18.org
主任那陰陰的笑讓我有些不寒而慄，看他那神情，我有點明白班裡女生說的「色狼樣兒」是啥意思了。這哪兒是教導處主任啊，活脫脫一個小混混，再說，我跟他並不熟，這本性暴露得也太早了吧！book18.org
我也鼓起勇氣插科打諢道：「高主任，你今天過來不會是想教我們泡妞的吧。」book18.org
第二章：照片book18.org
「不，今天咱們聊正事兒。」高主任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補助申請》，「沒記錯的話，你是單親家庭。這個表填一下，錢不多，但一個月也有上千呢。」book18.org
「謝謝主任。」我接過申請單。book18.org
「對了，葉闖。」高主任像是想起了什麼，點了點申請單里的照片欄，「這個申請要拍個近照，不能用證件照，確保真實性。」book18.org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這個簡單的事情，對我卻並不簡單。book18.org
我媽作為90後，思想並不保守，之前很愛曬照，每次旅遊都得拍出一套九宮格來。不過自打年初媽媽加入了什麼直播教培，家裡的衣服倒是多了不少，但卻斷了拍照的興趣，不僅不再拍照，也不讓我給她拍照，甚至出門都口罩帽子嚴嚴實實，比電視明星還誇張。今年的家長會，都讓外婆代勞。book18.org
「唉。」我接過高主任的申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咋了，學校送錢了你還不高興。」鬍子一臉不在乎。book18.org
「唉，你知道我媽也當老師。他現在又在做直播教培，生怕被人認出來第二職業。」我搖搖頭，連連倒苦水，「所以啥照片都不讓拍。」book18.org
「害，這個容易。」鬍子湊過身，噼里啪啦說一通，我竟覺得他的主意非常可行。book18.org
「好，就這麼辦！」book18.org
「成了你可別忘了請我吃燒烤。」book18.org
「那我給你多點幾個生蚝，好好補一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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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後一門，像無數個周五一般，我擠上罐頭似的公交車，咿咿呀呀地往家裡趕。按照往屆慣例，高三隻有月假。但在國家雙減政策之下，我們學校高三依然能享受每周單休，同學歡呼雀躍，唯有老師憂心忡忡。book18.org
伴隨著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鐵門發出一陣呻吟。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斜陽從窗戶射入家中，撒下一片金色的區域。媽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著金光正翻看著教案。book18.org
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樸素但不俗套，領口處繫著一條藍白相間的絲巾，為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精緻。下身搭配一條白色的半身裙，材質柔軟順，在光中快要被融化掉。一雙銀色的高跟涼拖隨著雙腿微微擺動。book18.org
我媽在穿搭上不趕時髦，講究一個隨心搭配，連扎頭髮的皮筋，都是地攤上五塊錢能買一大包的黑皮筋兒。但卻總能組合出最漂亮的搭配來。book18.org
「兒子，快，準備吃飯了。」媽合上教案，涼拖踩在老式木板上，發出吱吱的聲響。book18.org
「這周怎麼樣，沒感冒吧。」媽媽一見我，眉眼就忍不住地下彎。她的神情那麼平和、從容，仿佛能安撫我所有的焦慮。book18.org
斜陽越拉越長，直到金色的區域被黑暗完全吞沒。我倆把飯桌上的五菜一湯一掃而盡，其中大部分，自然是我的功勞。book18.org
「媽，學校有個新的助學金，一年有一萬多呢，我們報上去唄。」book18.org
「行啊，要啥材料我來填。」媽媽麻利地收拾著餐桌上的殘羹，而我也帶上橡膠手套，準備洗碗。book18.org
「材料倒不難，就是需要你的照片，得近照，不能用證件照了。」book18.org
「不行，要拍照的話，就不申請了。」她幾乎想都沒想。book18.org
「媽，就拍個照嘛，我覺得也很合理，萬一有人冒領呢。」我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服氣，今年家長會，本來應該媽作為優秀家長發言，結果媽媽就是不願意，讓另一個同學家長沾了光。我越想越來氣，脫口而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媽死了呢！」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誰媽死了！」媽也被我這話澆上了油，「我養吃養喝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咒你媽？」book18.org
「不是嗎？家長會都不肯去。好不容易我考了第一名，就因為你不肯去，讓別人發言了！」我自也是不甘示弱，年輕人一向如此，覺得自己對了的時候，從來不撞南牆不回頭。book18.org
「兒子，有些事你不懂。」媽放下手裡的活，「我年初不是去了一家線上教育機構嘛。你也知道，現在教培行業整頓，查的厲害，我在的學校又不允許雙職業，沒辦法，我也只能儘可能低調了。」book18.org
「教育這個圈子不大，難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小心為妙。」媽媽走近我，像小時候安慰我一般抱住我。book18.org
「這次家長會沒去是我的錯，我滿足你一個願望。想出門旅遊，還是想吃頓海鮮隨你選好不好。」book18.org
媽媽身上的香味融化了我的憤怒，輕柔的話語讓我竟生出一絲內疚。book18.org
「那就一言為定！」媽媽在我臉上飛快吻了一下，就像小時候那樣，「下次你可不能再怪媽媽了。」book18.org
我默默點頭，小腹處隱隱有些發癢。book18.org
吃過晚飯，又出門找同學打了兩小時夜球，回家時，媽媽已經在洗澡。和預料的一樣，媽媽並不同意拍照，那我就得用鬍子的「妙招」了。book18.org
「你不要這一萬多塊錢，我可就要了。」我暗自思忖，這次的補助條件很寬鬆，要是放棄實在太可惜，媽媽說不無道理，但是我拍得模糊一些，可不就沒事兒了。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裝上自動拍照的軟體。將手機卡在機頂盒後面的凹槽，調整好焦距，運行軟體，萬事俱備。此時的我，又拿出書本裝模作樣地讀起來。book18.org
媽媽從廁所走出來，看到我竟然沒在玩手機，而是掏出書本，不由嘖嘖稱奇。book18.org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咱們家阿闖不玩手機改複習了。」book18.org
「高三得有高三的樣子不是，我這叫鍛鍊定力。」我早已準備好說辭，這話冷不丁逗得我媽直咯吱笑，「你這孩子，突然這麼正經我都不習慣了。」book18.org
媽媽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手機，已經換了一個地方，用攝像頭對她的每個動作進行抓拍。book18.org
平日裡我都會跟媽媽一塊看電視，可今天得給媽媽拍單人照，因此我洗完澡就老老實實回自己房間裝作寫作業。book18.org
直到媽媽的臥室門被「哐當」關上，我這才長舒一口氣，確定媽媽真的上床睡覺了，我這躡手躡腳回到客廳，準備取出手機。book18.org
「艹！」book18.org
原本機頂盒附近因為空氣閉塞和電視機發熱就很熱乎，加上手機拍了一個多小時照片發熱的厲害，我一抓差點沒把手給燙傷。book18.org
「出啥事兒了？」媽媽的聲音從臥室中傳來。book18.org
「沒，沒！我剛踩到水差點摔了一跤。」我不由佩服自己的隨機應變能力。book18.org
「好，小心點兒，那我就不出來了。」book18.org
「沒事的媽，你先睡。」book18.org
我又小心翼翼將手機取出，圖庫里已經多了400多張照片。book18.org
翻出最初幾張照片，此時媽媽已經換上一襲絲質睡衣，宛如一朵綻放的玫瑰。那睡衣是深邃的酒紅色，絲滑的面料貼在身上，泛著柔和的光澤，似流淌的紅酒。book18.org
睡衣勾勒出媽媽完美的腰身曲線。弔帶輕輕搭在她圓潤的肩頭，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一股熱流自下而上，不知從哪兒衝上大腦，攪得我頭腦有些發熱。book18.org
「就用這幾張吧。」我選取了幾張不錯的照片，清晰度剛剛好，能大致看得出人臉，但一放大就不太清楚了。book18.org
我正要把其他照片一併刪掉，卻發現出不對勁。就在後半段，能看到媽媽起身將燈光關掉，這時只能看到媽媽的大概輪廓。隨後她用手撩起自己的裙子，右手伸了進去。左手扶住沙發外沿，身子向後一軟，癱了下來。book18.org
「我媽這是…」這熟悉的動作我在日本的小電影中見得不少，但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見到，而且主角還是自己的媽媽，這讓我吃驚不小。book18.org
昏暗的照片很模糊，依稀中只能看見媽媽的眼睛閉上，嘴巴張開，雙腿從酒紅色的睡衣中伸出，擺成一張弓。book18.org
「咕…」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身體燥得厲害。book18.org
媽媽的左手在裙子裡倒弄，右手隔著睡衣撫摸著自己的胸。本就豐滿的胸部被擠壓成一座小山。book18.org
黑暗中，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直響，雖然是看事後的照片，但我卻有種偷窺的緊張與刺激。book18.org
媽媽的右手不斷揉搓著，弔帶從肩上滑落。胸部的邊緣顯露出來 …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得厲害，幾乎要握持不住手機。手指不斷滑動，每一張都放大仔細欣賞，換一張，繼續放大，像是揭開未曾見過的謎底。book18.org
突然，圖片戛然而止。此時畫面中的媽媽還躺在沙發上，要看胸部就要完全顯露，可這時圖片卻顯示已經到了最後一張。book18.org
「艹！」我忍不住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我打開相機，隨手拍一張測試。系統提示：「內存不足，無法儲存照片。」book18.org
「我去！」我心裡暗自罵著自己，這才想起上周鬍子推薦一部日本大作，我下載高清版到手機上，正準備這周好好研讀，因此所剩內存不多，這次拍照竟忘了這茬。book18.org
「都一點了，咋還不睡呢！」隔壁傳來媽媽的聲音，她睡覺很淺，稍微動靜兒大點就會醒來。book18.org
我還沒從剛才的情緒里走出來，有點委屈地說「早知道不睡這麼早了，現在可好，更睡不著了。」book18.org
「得，你玩會兒手機吧，就玩20分鐘，累了就趕緊睡。」book18.org
媽媽不知道的是，他兒子已經用手機欣賞她整整一個小時，此刻正在懊惱沒看到精彩部分呢。book18.org
我的大腦陷入混沌，一股慾望像螞蟻一般在我的心裡爬來爬去，攪得我全身發癢，但這些螞蟻卻無處可去，讓我憋得難受。book18.org
「刪了刪了。」一個聲音從腦中傳來，方才情緒高漲，這個念頭不曾發聲，此時理智逐漸恢復方才出現，「媽媽守活寡這麼多年，正是生理需求最強的時候，自慰也很正常，這反而說明媽媽的忠誠。以後不能再偷窺媽媽了。」book18.org
「不行！」另一個聲音飛快反駁，「網上的視頻終究是網上的，這眼前的美景怎能放棄，明天繼續。再說了，家裡沒有男人，我不正是一個精壯的漢子嘛…」book18.org
「你這叫亂倫，亂倫！對得起媽媽嗎！」book18.org
「想一想而已，又不是真犯罪，研究表明，1/5的男性第一個性幻想對象就是自己的媽媽或者姐姐。」book18.org
兩個聲音吵得我的腦殼有些發疼，此時我才注意到，陽具已經挺立了十多分鐘，硬得我也有些發疼。book18.org
第三章：道歉book18.org
我的眼前一陣模糊，一幅幅畫面在我腦中閃過。book18.org
「孩子，慢些吃。我知道你吃不慣食堂的菜，今天多做了些。」book18.org
這是五年前，那時我第一次體驗住校的滋味。軍訓的皮肉之苦和初次體驗宿舍和食堂的不習慣，讓我在初一的第一周倍受折磨。媽媽一邊勸我，一邊給我夾菜。book18.org
「兒子，乾得漂亮！再有人說你也打回去！哪怕被學校辭退了咱也揚著頭！」book18.org
這是三年前，不知怎的，同學都知道我父母的情況，一個同學嘲笑我「套子破了，爸爸跑了」，我怒不可遏，把同學打到縫了十多針。母親跑到校長辦公室為我撐腰。book18.org
「阿闖，你上高中就再也不是小孩子了。看漫畫，偷懶，和老師對著干，做簡單的事情一點都不酷，成績好，還能多才多藝，這樣難的事情才酷！」book18.org
這是兩年前，剛從初三地獄模式進入高一，我很快懈怠下來，成績自然一落千丈，媽媽自己作為一名老師，沒有責難我，而是跟我打起辯論。book18.org
過往的種種在眼前閃回，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一口氣把媽媽的照片全部刪除，只留下兩張明天給高主任交差。book18.org
今晚，一夜無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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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表格給您。照片存網盤了，得用下您電腦。」剛回到學校，我就迫不及待地跑進高主任的辦公室，上交我的最新成果。book18.org
「不錯嘛，行動很迅速。」高主任接過表格，又打開網頁讓我下載照片。book18.org
「果然如此…真的如此…」book18.org
高主任連連感嘆，眼神里夾雜著複雜的感情，有興奮，有疑惑，又有驚喜。book18.org
「她…她真的是你媽？」book18.org
平日裡談笑風生的高主任此刻卻結巴起來，仿佛看到的不是什麼普通照片，而是機密文件。book18.org
「高主任您在說笑呢。」我被高主任這回復給嚇了一跳，我媽難道是什麼在逃公主，又或是大族傳人？book18.org
「不好意思哈哈。」高主任又回復成平時的模樣，「這個是例行問詢，你媽當然是你媽。我剛剛看著她有點兒像…」book18.org
「有點像啥？」高主任這表現越發有些欲蓋彌彰了，「您今天不太對勁兒。」book18.org
「害，不說了不說了。免得你又覺得我太不正經。」主任擺擺手，「別看我是教導處主任，其實我比你們大不了多少。我還沒滿37呢。」book18.org
我暗自驚嘆，我知道高主任年紀不大，沒想到比想像的還要年輕。不知怎的我越發不怕他了，「高主任您就說唄，反正我也沒覺得你正經過。」book18.org
「那我可就說咯。」主任站起身來把門關上，「像瀨戶環奈。」book18.org
瀨戶環奈我是曉得的，日本這兩年湧現的女優新星，寫真出道，進而下海。不過堂堂教導主任居然知道這些，還聯想到同學家長身上，實在是令我無語。book18.org
「主任，您正經點行不。」我翻了下白眼，「整天腦子裡不知道想的是啥。」book18.org
「我警告你，可別打我媽主意。」不知怎的，我預感眼前這個男人來者不善，扔了句話便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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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看到高主任時，已經是周四的傍晚。我準備進教室晚自習，卻發現高主任已經在門口等著了。book18.org
「啥事呢高主任，大駕光臨咱們班？」book18.org
「這次月考你考得很不錯，作為教導主任，我請你吃燒烤。當然，同時也跟你道歉。」book18.org
高主任表現得異常誠懇，那神態讓我覺得如果我拒絕了反而是我的不對。book18.org
「行，高主任，那我可不會客氣。」book18.org
沒等我回復，他徑直轉身出了門，而我似乎有無形的手推著一般，一路跟著走出校門。book18.org
「我帶學生出去吃飯，獎勵一下。」高岳跟門衛主動打招呼說明。book18.org
「好小子，以後考清華啊！」門衛大叔沖我豎起大拇指，主動刷卡出門。book18.org
「爸！我今天想吃火鍋。」一個寸頭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我見過他，正是高嵩，這學期轉學過來，打籃球組隊跟他碰過幾次面。雖然才初二，但塊頭可不小，只比我矮半個頭。book18.org
這傢伙風評特別差，打架早戀家常便飯，全校通報都上榜過好幾次。沒想到竟是總務處主任的公子，難怪如此跋扈。book18.org
「小聲點兒！說了別跟我叫爸！」高主任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寒意十足。寸頭趕緊閉嘴，也不敢靠近，只是在後面跟著。book18.org
高主任在學校邊的巷子裡七拐八拐，找到一家燒烤店。店裡煙霧繚繞，肉串在鐵架上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book18.org
「來瓶啤酒？」高主任看著菜單，一邊問著。book18.org
「好！/不！」我倆幾乎同時說話，只不過意思完全相反。book18.org
「老闆，來瓶常溫的，再來瓶冰的。」高主任熟練地給大家燙了杯子，「來，介紹一下，這是高三的葉闖，這是初二的高嵩。」book18.org
「這次你考進年級前50，如果能保持，985很有希望啊！」高主任倒上酒，「來，先為我們的葉闖同學乾杯。」book18.org
我被這高主任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說他正經吧，經常說些不著調的話，說他不正經吧，卻又似乎對我挺關照。book18.org
「說句可能你不愛聽的。」不知是不是酒的緣故，高主任今天的話特別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情緒。我了解你，你這種家庭背景很難讓你保持情緒。」book18.org
「我調看了初一到現在的所有成績，波動很大。」老闆端上來一大把羊肉串，肉串剛從燒烤架上拿下來，還保留著滋滋的聲響。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你沒有爸爸，所以時時刻刻低人一等。不敢請朋友來家裡玩，也不敢跟喜歡的女孩子表白。」book18.org
高主任的臉上泛起些許微紅，他越說越起勁。要不是身上穿著學校的文化衫，打架都只會把他當做一個愛吹水的大爺。book18.org
這些話要是平時別人跟我說，那我非得用手掐住對面的脖子，直到對面跪在地上道歉為止。book18.org
但今天，興許是酒精的刺激作用，我竟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我暗戀一個女生很久，因為家庭原因，最終還是不敢和她表白，我擔心我們走不到最後，於是也不敢開始。book18.org
「唉。」我一聲嘆息，又是半杯啤酒下肚。book18.org
「你得找一個宣洩口，把怨氣、怒氣乃至戾氣都釋放出去。」高主任繼續說道，「我覺得吧，性釋放就很不錯，只不過長久以來中國都是保守國家，不願意承認這個。」book18.org
「今天請你出來吃燒烤，一方面，確實是我應該道歉。另一方面，我，還有小嵩。你就當我們倆是你乾爹，和乾弟弟。我們能幫一些是一些。」高主任有些手舞足蹈，「小嵩，給你闖哥敬一個。」book18.org
高嵩倒滿一杯啤酒，跟我來了個碰杯。他剛才一直躍躍欲試要說話，卻被他爹攔著，現在總算能一吐為快了。book18.org
「闖哥，別的我不能幫你，你要看片，我肯定管夠。我給別人都收費，我給你免費！」book18.org
「害，你們這爹倆，一個是教導處主任，一個是市裡名牌中學的學生，咋都不像個好人。」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我還覺得自己有些唐突，生怕他們倆生氣。畢竟哪怕真打起來，以一敵二怕是難有勝算。book18.org
沒成想，他倆爆發出暢快的笑聲。高主任笑得手裡的半瓶酒都灑了。book18.org
「當好人有啥用。」這句話爺倆幾乎是異口同聲，看來在家裡沒少交流類似話題，「人生活一輩子，爽一輩子，才叫成功。」book18.org
「就拿這個，性來說吧，女人這東西，你別太放在心上。」高主任的臉越來越紅，話也越來越露骨，「說穿了無非一個炮架子。有的人沒看透，花幾十萬買個二手車，而有的人呢，天天開別人的車！哈哈哈。」book18.org
他說的話，我雖半懂不懂，但也明白其大概含義。不知怎的，我想起我媽媽來，對她的這句話，我很有意見。book18.org
「雖然說吃人嘴短，但是您這句話我不認可。」我提起一根大串，一邊嚼一邊說，「我媽就不像你說的那樣，十多年都沒找過男人。」book18.org
「你這叫以己度人，以為世界髒，其實是眼睛髒。」我放下籤子，又喝下一杯，酒桌上就是如此，仿佛喝的越多，說的話就越真。book18.org
高主任笑得更歡了，他拍拍身邊的高嵩說道，「你把我們待會的計劃說給他聽，讓他也一起去看這場好戲。」book18.org
「你喝成這樣，本來也沒法回去上晚自習了。我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看場好戲。」高嵩說著把最後一根金針菇消滅乾淨。book18.org
高主任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掃碼付款，「讓你知道，啥叫女人都是炮架。」book18.org
我跟著主任和高嵩歪歪斜斜地走著，在城市的窄巷裡輾轉騰挪，直到一股濃烈的茶香鑽進鼻腔。主任停下腳步，說「到了」。book18.org
抬頭一看，上面寫著「陋室居」幾個書法字，雕花木門，古色古香。這棟三層小建築藏在老城區的深處，古樸而神秘。book18.org
「小嵩啊，檢查一下機位是否正常。記得喝點酸奶，別到時候吐地上了。」book18.org
高主任交代完便開始打電話。而小嵩也熟練地領著我來到二樓，在一個筆記本電腦中飛快敲擊。而一樓陸陸續續傳來高主任的聲音。book18.org
「若荷媽媽，您出發了嗎。」book18.org
「好啊好啊，非常歡迎。」book18.org
「放心，您放心。咱們也是為了孩子，有風險的事我們不幹。」book18.org
一通操作下，高嵩的筆記本上出現了8個畫面，拍攝一樓茶樓的不同方位。book18.org
高嵩又領我到二樓走廊，在這裡，一樓的一切盡收眼底。不知為何，我對一樓的陳設和環境感到幾分熟悉。book18.org
「小嵩，準備好咯，客人馬上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