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027母子痴纏宿命定…… (完)作者:Mikelh 譯者:cuckol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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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027母子痴纏宿命定,情絲難斷共此生book18.org

作者:Mikelh 譯者:cuckoldyou 2025年5月2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027-母子痴纏宿命定,情絲難斷共此生   我高中最後一年,離畢業只剩幾周。   那是五月中旬的酷暑天,氣溫高達三十七度。   學校無事可做,於是我和死黨傑仔決定逃課去城裡看色情電影。   那時候家裡還沒電腦,劇院至少有空調,雖然帶著股霉味。   那些畫面至今清晰如昨——那個多年前的「昨天」。我們進場時電影快結束了,反正劇情本就不重要。   銀幕上豐腴成熟的婦人深夜歸家,走進房間褪去衣衫,露出熟透的曲線——具為性愛而生的肉體。   她套上幾乎透明的白色新娘睡裙,走進昏暗房間。   朦朧光線勾勒出青年赤裸的睡姿。   婦人坐在床邊,未驚醒青年便開始舔弄他的雞巴。   那話兒硬挺時,她把龜頭含進口中認真吮吸。   這場景讓我興奮,但真正擊中我內心的是接下來的對白。   青年悠悠醒轉:「媽……我等好久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她說:「對不起,寶貝,實在走不開……現在媽媽來了……來疼我的乖兒子。」她重新含住肉棒,青年伸手扯掉她半透明的白紗。   真是難以置信。   我從沒看過涉及亂倫的電影,更沒料到那些幽暗的臆想會以二百四十英寸巨幅銀幕的全彩畫面呈現。   我著魔般看著那位媽媽深情吞吐她兒子的陽具,她的呻吟充滿情慾,仿佛真心享受。   縴手攥住粗長肉棒根部不斷套弄,說整晚都在想這雞巴……想吸它……操它。   她還笑著問:「知道嗎?你讓你媽為這根東西變成騷貨了?」她擼動陽具直至硬如鐵棍,隨即跨騎兒子。   鏡頭切到身後,渾圓肥臀一覽無餘。   青年肉棒一次次沒入母穴,手指同時扣弄後庭。   當她騎乘時,我完全代入了——仿佛媽媽雅芝就在銀幕上騎我。   我逼傑仔陪我看完重播。   散場後問他感想,他說:「還行吧,母子那段太怪了。我可操不了親媽……但你媽倒是能試試。」   我們笑鬧著,我給了他一拳。   不知他會作何反應,但我快憋炸了——他是唯一能說這事的人。   終於脫口:「傑仔……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我也……可能會對我媽下手。」「阿誠……你認真的?」   「嗯。也許我瘋了,但看她穿著浴袍在家晃,沒戴胸罩,沒穿內褲,奶子屁股的輪廓……她那對奶子沒電影里大,但也夠瞧了……而且更美……你不覺得麼?」「哥們,你媽長得挺正,但……你真要……操她?」我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表情和動作讓他捉摸不透——但我自己心裡明鏡似的。   那場電影過後,我終於直面自己的慾望。   接下來的幾周,我仿佛活在現實與幻想的夾縫裡。   媽媽叫雅芝,我記得在哪兒看過這名字在某些語言里是「幻象」的意思,簡直太貼切了——我已經分不清虛幻與現實了。   除了日常的意淫,我滿腦子都是怎麼和媽媽重演那部電影的情節。   我的反常肯定寫在臉上了,她總問我為什麼怪怪的。   畢竟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實在控制不住。   她坐著看書時,我就幻想自己把手探進她的上衣;她在廚房彎腰,我隔著房間都能看見自己貼在她臀部的幻影;她咬著手指時,那根手指就變成在她口中吞吐的我的陽具。   我們母子獨居,每晚我都想去她臥室……然後呢?其實毫無頭緒。   最終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試試。   想過她是否願意嗎?想過她若願意會允許嗎?想過她可能拿錘子砸我腦袋嗎?   通通沒有,我只想要和她肏屄。   敲開她房門時,她剛從浴室出來。   那身牛仔短褲配白T 恤明明見過上百回,今夜卻格外性感。   T恤胸前洇濕了一小塊,透出蕾絲胸罩的輪廓——八成是剛才擦水時弄濕的。   我喘得厲害,明知這是在賭上生命中最珍貴的感情,可慾火早已焚盡了理智。   她的臉龐令人百看不厭,唇邊總噙著神秘笑意,藏著溫存、哀傷與情慾的複雜旋渦。   「出什麼事了嗎?」她問。   我說只是想聊聊,其實牛仔褲里的勃起快要頂破拉鏈。   我拋出她最愛聊的情感話題:「媽,你覺得愛情是選擇還是註定?」她絮絮說著感情如何蒙蔽判斷,勸我三思後行。   我腦袋嗡嗡作響,卻硬著頭皮拋出重點:「傑仔說他看過母子相戀的電影,你說……他們真能像戀人那樣相愛嗎?」   她古怪地看我:「這年頭什麼都有可能吧……如果兩個人……」我欺身上前,掌心覆上她胸脯強吻過去。   她僵了一瞬猛然推開:「你瘋了嗎?」   見我不語,她厲聲重複:「你他媽在幹什麼?」我陷入了雙重的困惑:既不知該說些什麼,又被她環抱在胸前的雙臂擠壓出的乳峰所吸引。   我的視線和思緒正進行著激烈的拉鋸戰……看著,想著……喉嚨發緊,「我……我……對不起……」   她的目光如淬火鋼刃,「我不需要道歉……我要知道……」話音戛然而止,深吸口氣後放緩語氣:「坐下吧……究竟怎麼回事?」她將寫滿詩句的筆記本推向牆邊,我們並肩坐在床沿。   關於那部電影的開場白剛出口,某種更深層的真相突然擊中了我——不僅僅是想和她肏屄。   指尖陷進床單褶皺里,我聽見自己說:「媽媽,雖然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但我愛你……渴望像男人愛女人那樣愛你。我知道兒子不該對媽媽產生慾望……可只要看著你……我就想進入你身體。」   「聽著,寶貝,這只是青春期的躁動…這個年紀容易感到迷茫…仔細想想自己在說什麼…觸碰親生母親…進入她的身體…聽我說,寶貝…你總會遇到年輕的好姑娘…我們忘掉這件事吧,因為……」   我打斷她的話。   「媽,我不會忘記的…我和年輕女孩交往過,但現在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我想像著和你做愛…或許這念頭早就存在…而且永遠不會消失…很抱歉讓你難受…我以後不說了…但有一點我很確定…這份慾望永遠不會消退。」她沉默不語,突然變得異常安靜而心事重重,片刻後她焦躁地起身離開。   我獨坐片刻準備離去時,那個筆記本再次映入眼帘。   攤開的那頁寫著她創作的詩篇,我快速翻閱發現足有數十首。   攤開的頁面上躍出一段描述:「…我黝黑的情人有著令人驚異的明亮眼眸」我心頭一跳…我的黑髮與淺色瞳仁完全吻合。   下一段詩節讓我如遭雷擊:「…他用櫻桃色的指尖撥弄我的乳尖…」我的右手食指恰好有塊紅色胎記。   好吧,我暗想…或許只是巧合…直到此後相處變得尷尬疏離,曾經親密無間的母子關係不復存在。   雖然她仍喚我「寶貝」「甜心」,但再也沒有觸碰與笑容。   寒意滲入骨髓,孤獨啃噬心臟。   旖念仍在蔓延,卻蒙上陰鷙色彩。   想像中我將媽媽蒙眼捆縛於床榻,雙腿大張等待隨時降臨的侵犯。   她化作任我擺布的性奴,只需彈指便跪伏膝前…強迫她掰開濕漉漉的蜜穴,讓兩處媚肉都暴露在饑渴的視線下…粗硬肉棒撐開緊緻甬道,用滾燙男根填滿每一寸褶皺。   沒有溫柔憐惜,她的淚水只會催生更殘暴的蹂躪。   這種幻想往往難以持久。   因為每當沉醉於肏弄媽媽的快感時,她哀求停止的啜泣就會在耳邊炸響。   這迫使我轉換場景——我不要媽媽哭求停戰…我要她呻吟著渴求更多…乞求兒子用精壯身軀帶她攀上極樂巔峰…直至她渾身顫慄著承認…唯有親生骨肉才能滿足她靈魂深處的饑渴。   我們的關係持續惡化,為些瑣事爭吵成了家常便飯。   終於,媽媽讓我坐下來談談。   「寶貝,這樣下去真的不行。我們兩個都一直處於混亂中……必須解決這個問題。你是很棒的兒子,我真的很愛你……天啊……聽我說,寶貝……我們都是凡人,都會有慾望和衝動……我明白你現在經歷著什麼。作為女人……你也知道……我已經很久沒跟男人在一起了。你是個英俊的男孩……女人也會有衝動的……或許不該跟你說這些,但知道了某些事可能對你有幫助……早在你開口之前我就對你有過性幻想……可能這才是最讓我崩潰的原因……因為可能我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該死的……我現在也搞不明白,但我們不能就這樣……」她的臉頰泛起紅暈,淚水在眼眶打轉。   我猛然意識到她正如詩中那位女子,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淚痕。   媽媽的唇瓣溫熱顫抖,當我們舌尖相觸時,她從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   我的手掌探向她腿間,而她纖長的手指也覆上我的襠部——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她溫軟的陰阜,而她正揉捏著我勃起的陰莖。   但這觸碰轉瞬即逝。   媽媽突然尖叫著掙脫我的懷抱,衝出家門重重摔上門。   我在客廳等到凌晨四點,才見她踉蹌著回來。   紅腫的雙眼和渙散的眼神說明了一切——她從藥櫃里拿了過量鎮靜劑。   「媽!你怎麼能……」我話音未落就被她打斷。   「寶貝……」她語速緩慢卻堅定,「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那樣了…你也得答應我。   這是我想通的事情之一。   我們不能逃避這個…你是我的兒子,我是你媽媽…我們會永遠存在於彼此的生命里,所以逃不掉…你明白嗎?」   只要能讓我們重拾親密,我什麼都願意答應:「當然,媽媽…我愛你,你說什麼我都聽。」   「好孩子…我也愛你……」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還想清楚了,我們必須正視這份感情…絕對不能倉促做出將來會後悔的事…」   她話音含糊得幾乎像在囈語,「所以…我們要慢慢來…我不想失去你…哦,阿誠…之前的吻太美妙了…也許我們可以先擁抱…再輕輕接吻…我想這樣應該沒問題…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怎麼可能拒絕。   「我求之不得,媽媽。」   她的唇瓣微微顫抖,想來我也同樣緊張。   但幾分鐘後我們的舌頭就又交纏在一起。   媽媽的吻技相當嫻熟,我們纏綿了許久。   我的手隔著T 恤撫摸她的後背,始終不敢觸碰乳房。   漸漸地她呼吸急促起來,縴手順著我胸膛滑落,輕輕搭在了我胯間。   我不知道她是否期待我主動,但陰莖已經在褲子裡脹得發痛,我索性掏出那根勃起的肉棒。   當它彈跳著呈現在她眼前時,媽媽驚愕地睜大雙眼:「天啊…這麼大。」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它此刻格外粗壯——為親生母親硬成這樣。   她顫抖著握住柱身上下擼動,喘息著訴說觸碰我時下體傳來的酥麻。   我閉眼享受這淫靡的愛撫,直到她的手突然鬆開,以為是初次親熱該適可而止。   然而下一秒,龜頭卻陷入了濕軟的溫暖之中。   溫暖的嘴唇、溫暖的口腔、溫熱的舌頭;媽媽正在吮吸我的雞巴。   她將肉棒含入口中,因彎腰姿勢彆扭而顯得吃力。   龜頭過於碩大,她難以完全容納。   我看見她一側臉頰被頂出的凸起。   她吐出陰莖直起身,雙臂環抱住我。   「抱歉,寶貝……我告誡過自己不能這樣……我……」媽媽為口交舉動道歉。   我幾乎失控想將她按倒在地,用陽具填滿她的小穴並灌入精液……但強忍衝動,不願破壞剛建立的親密關係。   我親吻她訴說美妙感受,此時竟說出最恰當的話。   「媽媽……今晚先到此為止……我們循序漸進……餘生漫長……我愛你。」她如釋重負般不斷吻我。   當夜開啟新篇章。   我看完深夜電影回房後,媽媽推門輕語:「睡前想……」她給我情人式深吻後離去。   數日後她暗示:「該睡了,過會兒來道晚安。」於我而言,這是心照不宣的約定:今夜我倆將赴床笫之歡。   踏入她臥室時,她已為迎接愛人精心裝扮:薄施脂粉,著性感內衣。   起初我們沉默擁吻,直到她玉手撫上我鼓脹的陽具,我才解開她胸罩。   她乳房呈現完美錐形,歲月痕跡幾不可察,沉甸甸的手感更顯豐腴。   我舔吮吸咬逐漸挺立的乳頭,她發出嗚咽。   目光下移,肉棒渴望探訪雙腿間的秘境。   手掌滑過小腹探入絲質內褲。   觸到蜜穴濕潤的瞬間,柔嫩肉褶已在指間滑動。   沾滿淫水的手指輕易沒入媽媽體內。   「啊……」她輕呼著任我深入探索。   雖知潤滑足夠,但從她肢體反應明白——媽媽尚未準備好迎接兒子陽具插入。   她再次俯身含住肉棒,以驚人毅力持續吞吐。   新鮮刺激令我瀕臨爆發。   雖曾在其他女孩口中射精,但此刻唯願將精液傾注媽媽口腔。   原以為她會避開,她卻紋絲不動。   第一股精流迸射時,雅芝仍緊含不放。   我持續抽插噴射,直至白濁溢滿她口腔。   看著濃精沿她唇瓣下巴流向乳溝,最後幾股直入咽喉時,她吞咽著喘息,臉頰貼著我逐漸疲軟的陰莖呢喃:「親愛的……哦,親愛的……」道完愛意便將我遣離。   自此形成默契規則——允許口交,禁止插入。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數周。   我本以為射在媽媽那張美麗的嘴裡就該滿足了……但事實並非如此……我乞求更多。   我開始向她傾訴自己對她蜜穴的渴望……近乎瘋狂的渴望。   每個夜晚我都用手指撫弄那處令我血脈賁張的入口,直到有天終於按捺不住。   我挺著如石堅硬的肉棒強行分開她抗拒的雙腿,手握陽具抵上她濡濕的穴口時,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和顫抖的喘息間迸出一句「沒關係的,寶貝……」龜頭衝破阻隔時,媽媽喉間溢出的呻吟混雜著歡愉與惶恐。   我的肉棱一寸寸撐開她緊緻如處女般的甬道,她能清晰感受到兒子陰莖上每道青筋的跳動。   「噢,天吶……噢,親愛的……你在對我做這事……我的寶貝……在他媽媽裡面……對,就這樣……就這樣……」接著我仿佛聽見她內心的掙扎。   「天啊……我竟然……做了……我的小誠……在我身體里……我的孩子……不……不……該死……別……停……噢……噢……噢」我把整根陰莖幾乎全插進媽媽體內,她發出高亢的呻吟。   她抓住我的手臂催促翻身。   當她跨坐上來時,濕透的蜜穴精準吞入肉棒,由她掌控著深度。   她眉頭緊蹙,我竟看見淚水在眼眶打轉。   媽媽因快感而啜泣的模樣令我失控。   被親生母親淫穴包裹的觸感、耳邊迴蕩的喘息聲……一切都不再受控,滾燙精液猛然灌入她體內。   這顯然觸發了她的高潮,她突然繃緊身體尖叫:「啊……啊……啊……」我以為已經射凈時,她又用力一夾,最後一波精液如閃電般竄過睪丸,激得我渾身戰慄。   此刻媽媽仍騎在我身上,淚水決堤般滑落。   直到這時我才聽懂——她一直在囈語:「不行……不可以……絕對不行……」無論我如何安慰道歉,她的啜泣仿佛永無止境。   最終她哽咽著說不是我的錯。   當我摟著她漸趨平靜時,她輕聲道:「媽媽愛你,小誠……可這些骯髒的慾望……完全被快感吞噬了……我太貪心……停不下來……但這樣不行……媽媽絕不能……讓兒子……肏自己……絕不能啊……」說著又泣不成聲。   當晚三點,電視機藍光在客廳閃爍。   我發現媽媽抱膝蜷在沙發上,眼神空洞。   剛坐下她就顫抖著開口:「吵醒你了?媽媽睡不著……我們做的事……是媽媽的錯……」   攬住她肩頭時,她突然緊貼過來:「知道這有多難嗎?你的一切都讓我著迷……可是寶貝……再繼續的話……媽媽就再也……」話音未落,她已喘息著啃咬我的胸膛。   當手指隔著薄紗睡裙捏住乳頭時,她沒有任何抗拒。   很快溫熱的唇舌游移到胯間,含住脹痛的龜頭呢喃:「小誠的大雞巴……在媽媽裡面的時候……舒服死了……還要……」當她用雙唇和舌頭折磨我龜頭時,手掌同時環繞著陰莖上下滑動。   她將更多肉棒含入口中,又在觸及喉頭時退後。   她緩慢吞吐著適應最大深度。   隨著我將手探進絲質內褲撫摸她裸露的陰戶,她的呻吟變得愈發高亢。   我在包皮下觸到陰蒂時吃了一驚——那腫脹的肉粒遠超預期尺寸。   經驗雖不多,但我確信這般尺寸絕非尋常。   隨著手指撥弄,她口交的節奏變得越發激烈。   我喘息著:「媽媽……好舒服……媽咪吸得真棒……」媽媽突然停下,痛苦地懇求:「寶貝……叫我雅芝……求你就叫我雅芝吧。   「在表達愛意的私語中,我改口喚她雅芝,那濕熱口腔再次吞沒了陰莖。   渴望取悅她的我近乎瘋狂。   從溫暖口腔抽離後,我將她推倒在沙發。   當舌尖首次觸碰到私處時,她開始抗拒:「別這樣……太過了……你不該……」仿佛在否認自己值得歡愉。   但我的執著不容拒絕。   我張嘴含住那個飽滿的肉粒,舌尖開始來回撥弄。   它濕漉漉的,表面像緞子般柔滑。   我細細舔過每一處褶皺凹陷,用舌尖撬開層層軟肉包裹著的殷紅蒂珠。   當這粒腫脹的小東西終於被我嘬進口中吮吸時,媽媽猛地弓起了腰。   她在我身下劇烈扭動,蜜穴擠壓著我的臉。   我叼著那顆戰慄的肉珠不鬆口,任憑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左右搖晃。   她股間的潮氣越來越重,混合著喘息聲的熱流噴洒在我下巴上。   突然她喉嚨里迸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我從未聽過媽媽發出這樣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痙攣,溫熱的汁液湧出來,沾濕了我的鼻尖。   我保持著吮吸的頻率,她帶著哭腔推我的肩膀:「夠了…寶貝…真的不行了…」但我知道此刻若停下來,待會再要她高潮會更難。   於是繼續含住那粒艷紅的陰蒂輕輕啃咬,手指順勢探進早已泥濘的甬道。   第二波高潮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媽媽猛地揪住我的頭髮,雙腿像斷翅的蝴蝶般痙攣著張開,小穴在我舌尖劇烈收縮了七八次才漸漸平息。   她望著天花板喃喃「天啊…天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嘴角卻揚起饜足的弧度。   這種禁忌的關係持續了半年,直到雅芝在某個雨夜哭著說我們必須停止。   她的閨蜜說服她,戒斷肉體關係才是梳理倫理困境的第一步。   那周她以休假為由躲去海邊,卻在每個深夜撥通我的電話。   「小誠…」她在電流聲中哽咽,「你總會遇到年輕姑娘的。   等你摟著新歡走進教堂那天,我該怎麼面對你爸爸的遺像?」海浪聲從聽筒傳來,混合著壓抑的抽泣,「光是想像你撩開她婚紗下擺的樣子,我就…」   「雅芝,」   我說,「對我來說不是這樣的……我愛你,我無法想像還有人能像我此刻這樣渴望你……我想永遠待在你裡面……你是我永遠想要的……你是唯一……你是我渴望擁有的愛人……你是我每晚都想擁有的妻子……是你的身體……你的嘴……你的小穴讓我無法自拔。」   第二天雅芝回到家,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現在更加迷茫……我對自己的行為也沒有更釋懷,但我知道我戒不掉這個……我太需要你了。」本該是那種我將她抱進臥室或我們撕扯彼此衣服在地板上纏綿的場景,但現實並非如此。   我們長久地接吻;甜蜜無盡纏綿的吻,直到兩人的身體都布滿吻痕。   親了一個小時後,才褪盡衣衫,所有能被舔舐的部位都布滿痕跡。   我們攜手走進了我媽媽的臥室。   雅芝做了件出乎我意料的事。   她將手指塗滿潤滑液,跪趴在床邊,一手撐床。   我看著她用另一隻手探向後方,在那渾圓臀瓣間的褶皺處塗抹。   她沖我說:「我想要這個。」   此刻我有些猶疑——她是想讓我用這種方式「懲罰」她的慾望……以及我的慾望?我能進入她那裡嗎?   很快我便知曉了答案。   漫長前戲已讓我雞巴怒脹,我從後方貼近她。   她伸手用濕滑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肉棒。   進入媽媽後庭的阻力比想像中小,隨著龜頭撐開她的屁眼,媽媽發出一聲綿長的「噢——」,但似乎並未感到不適。   突破括約肌後,肉棒得以更順暢地深入她緊窄的甬道。   這裡比小穴更緊更燙,截然不同的觸感令我訝異。   我挺腰將陽物更深地送入媽媽體內,開始緩緩抽送。   這感覺妙不可言。   粗硬肉棍不斷進出間,潤滑液在媽媽被撐開的菊蕾周圍聚積。   我用手指將液體抹勻,觸碰被媽媽屁眼裹住的肉棒根部帶來奇異的快感。   在更深挺入的同時,我探手輕揉她的小穴。   握住媽媽的腰胯,我開始加重力道頂弄,仿佛通過這種新方式與她結合:「你是我的,對嗎,媽媽?」   望著她翕張的洞口吞吐著我的陽具,那處驟然緊縮裹住粗壯的雞巴,她幾乎帶著哭腔回應:「噢,寶貝,我一直都屬於你。」我渴求更多,追問道:「說啊,媽媽,說除了我沒人能碰你。」「我的小甜心……沒有別人……永遠只有你……媽媽的身子只給你……」隨著肉棒在媽媽後庭進出,狂喜令我愈發強硬:「告訴我,媽媽……親口說……說你不會再讓別人操你……只有我……只有我。」每重複一次,我就將怒龍更深更狠地鑿進媽媽體內。   她喘息漸促,字句裹挾著呻吟破碎溢出:「我保證,親愛的……我發誓……除了你誰都不能碰我……全都給你……我的嘴、小穴、後庭……全都屬於你,寶貝……全都給你。」   摩擦逐漸累積成灼熱的強度,我不願細想這對她意味著什麼;只想持續抽送。   這時發生了異變,媽媽發出的聲響變了調。   她素來熱烈,但此刻截然不同。   那聲音發自喉底,源自靈魂深處。   我即將攀頂時,她的呻吟幾乎使我停滯,直到意識到那源於歡愉,而非痛楚。   她喘息著:「天啊……我要……我必須……嗯啊……老天吶……阿誠,別停……在我屁眼裡……親愛的……親愛的……對,繼續……嗯啊……」媽媽高潮了……   真正的高潮。   我親耳所聞,親眼所見。   她正在潮吹,蜜液從小穴噴涌而出浸透床單。   難以置信……我從未知曉女性竟能如此釋放。   這是此生得見最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   在意識到來臨前我已恢復律動,精液開始注入媽媽的後庭。   濃漿從我體內奔涌,正如她先前那般,直至那狹窄甬道飽脹滿溢。   餘韻未消,媽媽翻身將我緊擁入懷。   「哦,阿誠……我從未體驗過……起初以為要失禁,後來……天啊……我開始高潮,然後……你看見了嗎……噴出來了……像男人那樣……但那感覺……太美妙了,親愛的……你究竟對我施了什麼魔法?」   「我只是在愛你,媽……雅芝……」   我喘息著,「愛著你……媽媽……媽……媽媽。」她近乎痛楚的深吻令我沉醉,甜蜜的疼痛。   她呢喃:「是的,寶貝……沒錯……你的媽媽……你的媽媽。」我吮去媽眼角閃爍的淚珠……甘美如飴。   那夜之後,我們的關係悄然蛻變。   雅芝逐漸接受,即便悖離倫常,我們有權選擇活法。   她與自我達成和解。   弔詭的是,我們的相處模式竟趨於尋常。   比起禁忌戀人,更像尋常夫妻。   媽媽從事房產中介,我們聯手炒房維生。   五年間,每個夜晚我歸家晚餐,與恰好是我媽媽的戀人共枕。   雅芝常訴說白日裡對我們的夜事浮想聯翩。   雖仍羞於啟齒,獨處時常來電絮語:「幻想只穿蕾絲胸罩、內褲系圍裙在廚房備餐,忽然『某人』從背後貼近……」   自然當晚我便會在半裸的她現身廚房時配合演出。   那場景總能喚起我渾身熾熱。   她常以狗爬式伏於案台,任我後入貫穿蜜穴,直至共赴癲狂極樂。   我們發明閨房遊戲,雅芝鍾愛「無形桎梏」。輪到我時,她令我赤身仰臥仿若受縛。   她會撩撥直至我慾火焚身,粉舌伺候到肉棒怒指穹頂。   衣衫半解間掏出雙乳誘我觸碰,熟知我對此處痴迷,以乳尖掠過大腿與胸膛,任其垂懸我唇舌之上,待我含吮便宣告敗陣。   她幾乎每次都會「贏」,因為大約五到十分鐘後我就不得不移動身體撲向她。   即便我抓住她,按規定我也不能「得到什麼」,但她總在我掙扎著將雞巴擠進她雙腿間時發笑,假裝要推開我。   不用說我們最後總會肏起來。   我們無話不談,包括那些不可能的事。   某天凌晨五點,雅芝醒來顯得心神不寧。   她起身檢查抽屜里的東西,回到床上時如釋重負。   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夢見自己懷孕了,專門去確認沒有漏服避孕藥。   我告訴她:「知道嗎,媽媽……我有幾次幻想過這個。想知道讓你懷孕會怎樣,想像你的肚子因我的孩子慢慢隆起。」   我撫摸她平坦的小腹,手指遊走到雙乳,「想像這裡漲滿乳汁。」她沉甸甸的奶子填滿我的手掌,我伸出舌頭撥弄乳尖,隨即含入口中用牙齒輕碾,媽媽發出細小的嗚咽。   我像要吸出甘甜乳汁般吮吸,乳暈在刺激下充血腫脹。   「或許我總想這個,是因為懷孕會讓你更屬於我。」「哦,親愛的……」   她喘息著說,「你說這種話讓我好濕……但我們不需要孩子來證明我屬於你……我現在就是你的……永遠都是。」   我吻著她的眼睛低語:「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們都準備好了。   我將肉棒滑入她的小穴,幾乎靜止地埋在裡面,直到她開始扭動。   當我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時,媽媽用飄渺的嗓音呢喃:「這樣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好像所有煩惱都消失了,我能漂浮在每一寸觸感里……你的龜頭推開陰唇……沿著甬道頂到子宮……用雞巴和愛意填滿我……當你從後面進來時……那種灼熱的壓迫感……讓我瘋了一樣高潮……」她笑著弓起身子迎接我的撞擊,讓雞巴更深地塞進小穴,直到整根沒入好讓陰蒂能磨蹭我的恥骨。   我以情人的姿態占有她——像丈夫取悅妻子般;又以兒子的本能渴求她——因為我們誰都停不下來。   當精液噴進她體內時,她不斷呢喃:「都是你的……寶貝……都是你的……」我們做愛也相愛,可愛情從來不講道理。   惠妮是我高中化學老師,三十出頭的年紀。   當她來諮詢房產時,我直到見面才認出她。   我們通了幾次電話,名義上是談房子,話題卻總偏離正軌。   惠妮對我們母子的同居狀態有所察覺,而我沒有否認——我能看出這令她興奮。   最終她直截了當地問:「你和你媽媽上過床嗎?」交換秘密時得知,惠妮一直對弟弟懷有慾望卻從未得手。   她比我大八歲,眼中的情慾與我的渴求交織。   明知會毀掉現有幸福,可肉棒有自己的意志——人類為何總如此愚蠢?   我們上次在那棟空房子裡見面時,彼此都心知肚明為何而來。   窗簾全無的落地窗透進刺目陽光,但僻靜的環境讓我們安心地在硬木地板上用兩件外套當床墊。   惠妮張開雙腿迎接著她渴望已久的肉棒,只是很快發現她真正渴求的根本不是我的陰莖。   她至少喊了十次「小弟」。當我在她體內抽插時,「快乾我,小弟……用力干。」   性交不過是機械運動倒也不壞,但她不斷指導我該如何稱呼她(要叫小騷妹)以及何時開口(「說啊,現在就說,快說……」)很快就讓我厭煩。   當我試圖把她翻過來嘗試習慣的體位時,未經擴張的粗暴進入讓她發出殺豬般的尖叫,這場鬧劇草草收場。   那棟房子最終也沒能成交。   我為這場未竟之事感到慶幸,卻對自己方才的作為羞恥不已。   回家時媽媽本應在場,但迎接我的只有空屋。   撥打她手機無人接聽,胃部開始翻騰——要是她和惠妮在房子裡撞見我們?   要是被手下員工發現?   兩小時後終於接到電話,醫院說她在車禍中受了皮外傷。   接她出院的過程猶如酷刑。   看著病床上的媽媽,我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第一次體會到「失去才知珍貴」的刺痛。   安頓她臥床後,我整夜守在床邊凝視她的睡顏。   次日清晨她回贈的溫柔微笑讓我心碎。   我膜拜般親吻她每寸肌膚,當觸及濕潤的私處時輕問:「需要我繼續嗎?」「永遠都需要。」她喘息著說。   我用舌尖勾勒她翕張的陰唇,品嘗汩汩滲出的蜜液。   充血挺立的陰蒂在口腔中顫動,她屈膝張腿的淫靡畫面深烙腦海。   隨著我的舌尖在敏感帶畫圈,她抓住我頭髮的手指愈發收緊。   當高潮即將降臨時,我刻意加重對陰蒂的吮吸,她痙攣著挺胯發出綿長呻吟:   「寶貝……我的寶貝……」   我原以為結束後她會入睡,但吮吸她乳頭的行為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渴求。   她迫切引導我翻身上馬,讓我將粗硬的肉棒卡入她綿軟的乳溝中。   我目睹嫣紅乳尖隨著擠壓的動作從雪丘間探出,便用指尖夾住那兩粒硬挺的莓果輕輕捻動。   當陽具滑向媽媽濕潤的唇瓣時,她主動啟唇接納,甚至用舌尖纏繞著青筋凸起的柱身細細舔弄。   唾液在龜頭與紅唇間拉出銀絲,若再停留片刻我必然要射在她口中,但關鍵時刻我抽身而退。   我如同初嘗情慾般擁吻她,每一寸相貼的肌膚都如絲綢般滑膩。   當肉刃刺入蜜壺的瞬間,我恍惚覺得命中注定要與媽媽如此結合。   她的小穴完美包裹著我,在纏綿起伏間發出黏膩水聲。   「沒人能像你這樣愛我……」   她迷亂地喘息,臀肉隨著抽插泛起緋紅浪濤,「插進媽媽屁股……對……再深一點……」   我知道她想要什麼,每次她高潮時我都在她屁眼裡。   我從她體內拔出肉棒,陰莖上沾滿媽媽蜜穴滲出的黏膩汁液。   她翻過身撅起渾圓翹臀,雙手急切掰開臀瓣。   我沒有讓她久等,借著滑膩的體液順利插進她緊緻的後庭。   我向下頂弄著深入那灼熱的甬道,媽媽深吸氣回應著,喘息聲夾雜著催促:   「對……寶貝……就這樣……頂進媽媽屁眼……再深點。」她轉過臉露出恍若夢幻的迷離笑容:「天啊……怎麼會這麼舒服……每次你用大雞巴塞滿我的直腸……撐得我以為要裂開了……可還是……啊啊……好兒子……快乾得媽媽高潮……   我將整根陰莖完全插入,直到睪丸貼著媽媽雪白的臀肉。   掐住她的腰胯快速抽插幾下後,她突然開始潮吹。   雖然見過好幾次,但每次目睹媽媽失禁般噴涌的愛液仍讓我震撼——她浪叫著「要去了……啊啊……不行了……」   我伸手揉搓她濕透的陰蒂,既為增添快感,更為沾取她股間汩汩流淌的蜜汁。   即便經歷過無數次,仍難以置信自己能讓媽媽達到如此癲狂的高潮。   我在她持續顫抖的淫穴中衝刺,直到兩人筋疲力盡。   當我們相擁而臥時,陰翳的恐懼突然攥住心臟。   萬一失去她怎麼辦?這個念頭讓我發瘋般摟緊懷中溫軟的軀體,聲線顫抖著低喃:「永遠別離開我……媽媽……」   她讀懂了未盡的恐慌,溫柔指尖撫上我再度挺立的性器:「媽媽永遠需要你……需要被親生兒子的大肉棒填滿……」   輕吻如蝶翼落在臉頰,我嘗到了她喜悅的淚滴。   【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5_27 21:36:43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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