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是絕症】(1-4) 作者:wenye839 【NTR是絕症】(14-16) 【NTR是絕症】(12-13) 【NTR是絕症】(09-11) 【NTR是絕症】(05-08) 1.年輕的老夫老妻book18.org
"滴鈴鈴——"刺耳的鈴聲劃破辦公室凝滯的空氣。李予從堆滿電路板的操作台上抬起頭,顯示屏藍光在他鏡片上投下一片冷色。他瞥見手機螢幕上跳動著"王扒皮"的備註,嘴角扯出無奈的弧度。接通的瞬間,聽筒里炸開沙啞的吼聲:"企業園東區電纜廠的趙總要看看咱們的中控,你馬上去!" "現在?"李予摘下防靜電手環,牆上的圓形掛鐘正指向五點四十分。,印表機吐出最後一張工單,油墨味混著空調冷風鑽進鼻腔。 "人家等著看方案!你小子還想不想升職加薪?"老王刻意壓低的聲音裹挾著電流雜音,"趙總可是帶著五百萬預算" 「五百萬?怎麼的,所有生產設備都要裝?他這是要大裁員啊?」 「都要下班了,明天不行嗎?」男人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回道 「大生意,你小子麻溜的」 「好,好,好,我馬上去」 「啊,快點的啊,別讓人家等急了」然後電話便被掛斷了 男人名叫李予,24歲,身高176,在一家智能安全設備公司當技術員。樣貌陽光帥氣,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技術宅。雖然只是技術員,但從小愛玩電腦,上大學後又進了計算機系,平時還鑽研一些黑客知識的他,進公司一年已經是技術部的「萬能藥」了 李予抓起椅背上皺巴巴的藏青色西裝,廉價化纖面料蹭過手背泛起刺癢。看了一眼桌上的相框便跑了出去。相框里泛黃的照片被捲起一角,三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在遊樂園的摩天輪前勾肩搭背。左側的自己頂著呆板西瓜頭,右邊頂著羊毛卷的于飛正對著鏡頭做鬼臉,而中間的秦月穿著鵝黃色連衣裙,馬尾辮髮梢還粘著棉花糖。 于飛跟李予同歲,是從小一起惹禍的好夥伴,後來因為家庭原因去了轉去了外地,上高中之後便聯繫不上了。 秦月,那個站在中間的女孩,如今已是我的女朋友。她比我小兩歲,身高165厘米,身材纖細卻曲線玲瓏,尤其是那36F的罩杯,在緊緻的腰肢襯托下更顯曼妙。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臀部雖不算大,卻挺翹有致,走起路來帶著一種自然的韻律。她的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狐媚眼,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人心魄。不過,由於近視,她偶爾會眯起眼睛,顯得有些呆萌,這種反差反而讓人更加心動。用「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來形容她,再貼切不過。可惜的是,這些美好的特質總被那件寬大的外套和長褲嚴嚴實實地遮掩住,仿佛她有意將這份美麗藏於平凡之中。 秦月比李予小3歲在XX醫學院讀大三,現在在一家心理診所實習,給一位50多歲的比較有名氣的教授當助理。 "叮"的電梯提示音驚醒了恍惚。李予衝進轎廂時,西裝下擺夾在了金屬門縫裡。他踉蹌著扯出布料,瞥見倒影中自己凌亂的額發——這個被同事戲稱"技術部門面"的年輕人,此刻像只被追趕的兔子。 我忙完趙總那一攤活,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他們二人的溫馨小窩已經快晚上10點了,推開出租屋鐵門時,玄關感應燈滋啦閃爍兩下才亮起。李予嗅到廚房飄來的羅宋湯香氣,緊繃的肩頸肌肉瞬間鬆弛。秦月從吧檯探出頭,暖黃燈光在她鼻尖凝成蜜色光暈。她咬著皮筋正在束髮,寬鬆的淺灰衛衣隨著抬手動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腰肢。 「老公,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小月順手遞給我雙拖鞋 「唉,甭提了,我們經理老王談了個大活,怕整黃了,讓我加班給人家弄來著」 「他自己怎麼不弄?」小月略帶不悅的說 「誰讓你老公能幹嘛」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你哪裡能幹?」 「我哪裡能幹?」我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我讓你看看我哪裡能幹!」話音剛落就被攔腰抱起。李予將臉埋在她頸窩深吸一口氣,柑橘混著消毒水的氣息刺激著神經——這是醫院實習生特有的味道。他隔著棉質衣料啃咬鎖骨,手掌順著脊椎凹陷滑向飽滿的臀瓣。 "別鬧......"秦月輕捶他後背,髮絲掃過男人泛青的下頜,"你還沒吃......嗯!" 抗議聲被堵在糾纏的唇齒間。李予扯開礙事的衛衣系帶,指尖觸到蕾絲文胸搭扣時,懷中的身體突然輕顫。他抬眼撞進女友蒙著水霧的眸子,她睫毛撲簌如受驚的蝶:"窗簾......" 此刻晚風正掀起米色紗簾,對面居民樓的燈火明明滅滅。李予用腳勾過懶人沙發抵住落地窗,俯身時瞥見秦月耳垂漲成瑪瑙紅。她左腕的銀鐲磕在茶几上叮噹作響,那是去年七夕他花光獎金買的禮物。 "這次想在哪裡?"李予含住她珍珠似的耳垂低語,手指已挑開粉色睡褲邊緣。秦月突然弓身咬住他喉結,溫熱的鼻息噴在脈搏跳動處:"床上......去床上......" 「老婆,我想在這裡做一次」 聽到這話,小月馬上義正言辭的拒絕說「不行」,然後又語氣嬌媚的提出進屋的想法 進了房間,我早已經迫不及待,直接抱起她就放到了床上,吻上她溫潤的紅唇。 「討厭,每次都急得跟不要不要的。」小月柔聲說道。 我輕輕一笑,說道:「我的小寶貝這麼可愛性感,不急的才是腦袋有問題。」 說話間就把她的上衣脫掉,露出一對玉乳,乳頭粉紅,因接吻的關係已經有些發硬,我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吮,「啊!」一聲嬌呼後作為回應,她也微微的擺動身體來表示享受和鼓勵。 我邊享用她的美乳,邊脫下了她的睡褲,白色的小內褲已經微微有著濕潤,我繼續下移,先舔了舔她的肚臍,又向下繼續攻擊,粉紅色的肉縫已經微微張開,流出了一些愛液。 我剛要繼續下移到茂密的森林,被一雙白皙的手阻止了 「那裡髒」 「怎麼會髒,我寶貝兒的身體任何地方都是香的」 「不要」小月鼓著嘴說 「那我也讓你舔,咱們就扯平了,怎麼樣?」 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不要」,其實心裡早已知道是這樣的答案,便不再逗她,賣頭繼續我的「工作」。小月感受到我的舔弄,羞紅了臉,鼓著嘴別過頭去,低聲咕噥了一句「變態」 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影響我繼續進行下一步。我用最快的速度將我和小月全身剝光,小月像一隻赤裸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床上我將龜頭在小穴口研磨了幾下便破洞而入。小月「噢」的一聲輕呼,花徑裡面已經是一片泛濫,我的進入毫無阻礙。 沒插幾下,女友便開始淫聲浪語:「老公……你慢一點……輕一點……人家怕忍不住……忍不住叫出聲來……」因為是夏季,窗戶還開著,小月怕鄰居聽到,不敢叫的太大聲 「沒事的,我最喜歡聽你叫床。」我說著,又重重的插了幾下,小月馬上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你輕點,我……怕被……鄰居聽到啊!」 「那就讓他聽聽你叫得有多動聽吧,讓他羨慕死~~」 抽插了數十下,我抽出雞巴,我讓小月跪趴在床上再次插了進去 激戰期間,小月用手背捂著嘴,一直閉著眼忍耐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又乾了百十來下,到了爆發的邊緣,小月也感受到我要射了,睜開眼說「不是安全期,射外面」我又衝刺了十多下,拔出雞巴快速擼動把七八股精液射到小月的屁股上 休息了一陣,各自沖了個澡後便相擁著睡去。 小月和我從在一起到現在,已經6年了,做愛一直是只有正常位和後背位兩種,平時穿著也比較保守,基本就是寬鬆上衣加上長褲,裙子但凡短過膝蓋就pass,更別提黑絲之類的了,我又比較喜歡絲足,所以每次做的時候都有少許的遺憾。 上大學時,通過大學同寢室的死黨接觸到了NTR的小說後便迷戀上了,記得那時接觸的第一部小說是「少婦白潔」,當晚要了小月6次,第二天小月走路的不利索。後來又接觸了胡作非大大的「凌辱女友」等大作,便一發不可收拾。 半夜因為體外射精的原因,沒射空,被尿意憋醒,便睡不著了,打開電腦看著「女友小月」又開始跟五姑娘親密接觸。這篇NTR黃文對我來說特別好擼,因為跟我女友重名,代入進去特別興奮。 想到了之前看過的「愛情教育片」不知不覺把小月代入了進去。想著小月穿著OL裝,黑絲,一邊說著「不要」一邊被大雞巴脅迫著口交,然後乳交,射在絲襪上。 陌生男人的雞巴依然堅挺,慢慢靠近小月,撕開絲襪,大屌一寸一寸的進入小月的身體,猛烈的抽插,然後射滿小月的騷穴, 擼過之後,進入了賢者模式。抽著「事後煙」,發著呆。 我在心裡反問自己「如果NTR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能接受嗎?」book18.org
2.小叔的「青春發育」book18.org
幾天後的中午 蟬鳴聲混著中央空調的嗡響在辦公室里盤旋,我癱坐在轉椅上,後頸黏著人造革椅背。後勤部張姐剛分完最後一盒韭菜餃子,空氣里浮著陳醋和蒜泥的酸香。 "要我說食堂師傅準是跟韭菜批發商攀了親戚。"小陳叼著牙籤,把一次性餐盒摞成寶塔,"上周韭菜盒子,這周韭菜餃子,下周該上韭菜包子了吧?" 財務科的林姐對著小鏡子補口紅,鮮紅6的膏體在玻璃隔斷上投出晃動的光斑:"你們小年輕懂什麼,這叫應季養生。夏吃薑蒜韭,冬吃蘿蔔走嘛。" 我正要把最後半個餃子塞進嘴裡,手機在桌面上跳起圓舞曲。"老婆"兩個字在陽光里泛著柔光,來電照片還是去年在西湖拍的,她舉著油紙傘回眸淺笑,柳絲垂在肩頭像綠色的雨。 "喲,查崗的來了。"小陳擠眉弄眼地吹口哨,"予哥悠著點啊,上回你媳婦打電話來,正趕上咱們在KTV給王經理慶生......" 我抬腳踹他轉椅,金屬輪子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滾蛋!那破鑼嗓子嚎《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又不是我。"抓起手機鑽進消防通道,聲控燈隨著腳步次第亮起。 「我去接個電話。」我站起身,朝同事們揮了揮手,走出了辦公室。 「老公,跟你說個事兒,過幾天小叔要來家裡借宿幾天。」電話那頭傳來小月溫柔的聲音。 打火機咔嗒一聲,煙草燃燒的焦香在消毒水味里格外清晰:"哪個小叔?你三姑家那邊那個考了三年公務員的?還是二舅爺家開養豬場的?" "哎呀,就是老宅東廂房住的三爺爺嘛。"她的聲音突然放輕,"你忘啦?前年清明祭祖,他躲在祠堂後邊偷抽你給的黃鶴樓,被三奶奶逮住訓了半宿......" 記憶突然鮮活起來。暴雨沖刷著青瓦飛檐,穿褪色校服的少年蜷在供桌下寫作業,鉛筆頭短得要用竹筒套著才能握。祠堂漏水的鐵桶接滿又倒掉,他校服袖口磨得發亮,卻把祭祖用的時令鮮果偷偷塞給我:"予哥,城裡是不是全都是樓房?" 我撣了撣煙灰,不鏽鋼垃圾桶發出細碎的嗞啦聲:「他是不是已經上大學了?」 "嗯,剛大一,說是放暑假不想回家......"小月頓了頓,飲水機注水的叮咚聲混著嘆息,"爹的意思,讓他在城裡見見世面,他自己也想打份工,但是暫時沒地方住,所以就......" "行啦,住多久都成。都是自家人,小叔來了,我好好安排安排他。"我打斷她的欲言又止。 鐵門縫隙漏進的穿堂風卷著煙灰撲向防火栓,"東邊那間臥室不是空著?正好上個月買了新被褥。" 「你會不會嫌麻煩?」老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似乎怕我因為她自作主張而生氣。 上回堂妹來借住,你可是連著一禮拜睡公司......" "那能一樣嗎?"我故意提高嗓門,"那小丫頭片子半夜兩點看綜藝笑成鵝叫,面膜敷得像黑白無常,還非要用我的剃鬚刀修眉......" 小月噗嗤笑出聲,:"這次保證不吵你。爹聽說你要教他用那個什麼......編程?興奮得差點把教科書都撕了當草稿紙。" "撕了好!"我瞄著腕錶估算會議時間,"等來了帶他去吃海底撈,小伙子該嘗嘗正經毛肚什麼味兒,省得總以為火鍋就是祠堂門口那家清水煮豆腐。" 我笑著回應,「你小叔就是我小叔,保證讓他吃好喝好。住處的事也不用太著急,咱家小臥室空著也是空著,啥時候找到再走就行,不用著急。」 「老公你真好。」老婆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剛想再說幾句俏皮話逗逗她,辦公室里突然傳來同事的喊聲:「予哥,王經理叫你一會兒過去一趟!」 「好的,知道啦!」我大聲回應,然後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頭說,「老婆,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這邊也有點事。」 「嗯,拜拜」 「這就掛了呀?不表示一下?」我賤笑著,故意逗她。 她故意拖長尾音,"啊對了,之前是誰把化妝品禮盒藏衣櫃里......" "姑奶奶!"我急得煙灰落在鞋面上,"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兒麼!"5月份公司發福利,男的茶葉禮盒,女的化妝品禮盒。我知道是送禮沒送出去,於是就給自家人發福利的東西,都是名牌,好東西。我就多要了一盒化妝品,準備給小月 辦公室里突然炸開鬨笑,小陳的公鴨嗓穿透玻璃牆:"予哥你柜子里的神仙水給沒給嫂子呢?" "閉嘴吧你!"我踹開防火門大吼,轉頭對著手機賤笑,"老婆我發誓,那盒SK-II真是給你準備的禮物,想給你個驚喜,所以......" "李予!"王經理的焦急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李予,十五樓會議室的那套AI中控不太靈光,你得空去給弄一下!" 我朝探頭看熱鬧的同事們比中指,手機貼在耳邊做最後掙扎:"晚上回家跪主板行不行?帶LED燈那種......" "德行!"小月笑罵著掛斷 我掐滅煙頭,轉身朝王經理的辦公室走去。老王辦公室的百葉窗把陽光切成金條,我推門時正撞見他在偷吃降壓藥。"啊,對了,還有個事,總部新到了設備。 我挑了挑眉,問道:「新設備?什麼來頭?」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指著茶几上黑箱子,"說是帶智能中控的家居電器拓展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拿回去測測功能。" 我蹲下來研究接口:"這是不是上次那個高級插排?" "放屁!"老王噴出的枸杞茶濺濕報銷單,"能語音控制空調洗衣機,還能學用戶習慣自動調節......市場部小劉上個月試用的那個什麼星空二代,現在他家掃地機器人都會跟著電視唱《甜蜜蜜》了。" 「噗」我差點沒憋住笑出了聲,趕忙捂住嘴。 老王解釋道:「因為是新設備,只拿來了幾套,本地分公司敢下手鼓搗的人不多,技術部里也就你我能信得過,就想讓你研究研究,測試一下,看看效果。」 我正看著外包裝上的單子老王又說道「啊對,之前那個設備你給的改進方案和你重新編程的設備我提交上去了,總部那邊挺滿意,這次也特意交代我交給你測試」 我戳著大黑箱子說道:"要測多久?" "七天。"他抽出紙巾擦桌子,"每天記錄二十組數據,重點觀察夜間模式......" "打住!"我抱起設備往外走,"上回測那個智能馬桶,我家水電費暴漲三倍還沒報銷......" "這次有補貼!"老王追到門口,"每天五十塊實驗經費!" 我轉身豎起三根手指:"一百五,外加調休一天。" "成交!"他肉疼地齜牙,"但要是再把你手機連進我家電飯煲......"沒等他說完我轉身回自己辦公室 林姐踩著細高跟飄過,香水味混著印表機油墨味:"小予啊,聽說你柜子里有瓶神仙水......" 我拽開抽屜,一盒未拆封的SK-II在防撞泡沫里閃著詭異的光。銷售部老周剛好從茶水間探頭調侃到:"哎小李,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我說周哥,我的好周哥,你怎麼也跟他們學呢,那是給我老婆的!」我一臉無奈的說 夕陽把寫字樓玻璃幕牆染成橙紅色時,我正把新設備大箱子放車后座。手機震動著彈出消息,小月發來超市購物車截圖:天藍毛巾旁躺著黃白條紋的睡衣,標籤上寫著"青少年款"。 買什麼睡衣,我帶他去夜市買潮牌我叼著煙打字,小男孩就該穿破洞牛仔褲 爹說不能慣著他亂花錢她秒回,你也不准偷偷塞零花錢! 我笑著把煙頭按滅在車載煙灰缸,後視鏡里映出后座上的智能中控。呼吸燈在暮色中明明滅滅,像只蟄伏的電子螢火蟲。 三天後的晚上我把小叔從車站接回來,從車上拽出2個行李箱,2個大包裹,跟小叔費勁巴拉的把包裹拽進電梯。 當電梯數字跳到5層時,電梯門打開的剎那,暖黃燈光里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小月趿著毛絨拖鞋的身影撞進視線。 "怎麼才到呀?" 「車站人太多,找半天我們倆才匯合」 「這裡都裝的什麼啊,這麼重」說完拽住2大包行李轉身準備出電梯,小叔沒動,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我順著目光看去,小月正彎折腰拽著一個大行李箱。小月穿的半袖和短褲的那種分體睡衣,因為彎腰領口下垂,我們倆的角度正好看見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和中間的「深淵」。我看著那抹雪白從領口傾瀉而出,蕾絲內衣包裹的柔軟隨著用力動作輕顫,在頂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雙臂因為用力拽著行李箱把乳肉又擠出來幾分,內衣的邊緣粉粉的乳暈若隱若現 時間在那一幀被無限拉長。我數得清她睫毛上細碎的閃光,看得見汗珠順著鎖骨滑進幽深溝壑。電梯門開始閉合時,小叔突然伸手擋住感應器,金屬門板重重夾在他小臂上。疼痛讓他倒抽冷氣,卻仍保持著雕塑般的姿勢,目光粘在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雪原上。 "你們中邪啦?"小月困惑的尾音帶著少女綿軟輕柔。我這才驚覺掌心被編織袋勒出深紅印記,而某個隱秘部位早已將棉質短褲撐起可恥的弧度。小叔牛仔褲襠部的褶皺堆疊成山巒形狀,皮帶扣在死寂中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小叔慌忙解釋了幾句「沒什麼,第一次來,隨便看看,隨便看看」說著就走出轎廂,我也緊跟著出去 可我知道,我們倆的原因不同,他是因為看見了這輩子沒見過的「壯觀」場面而興奮。而我,則是因為內心裡那個小惡魔在說:「你老婆奶子都被人看光啦」 走廊感應燈次第亮起時,小月已經拖著兩個包裹走向玄關。月光透過紗窗在她後背織就銀網,睡衣下擺隨著步伐掀起,露出腰窩處淡粉的月牙形印記——那是昨夜我親吻過的地方。 "冰箱裡有冰可樂,要喝點嗎?"她轉身時衣領又歪斜了幾分。小叔又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攥著行李箱杆的手背青筋暴起。 進屋之後,又是好一頓折騰才把行禮拖進客房裡,我們仨並排坐在沙發上一人一罐可樂,都猛猛的灌了一大口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天氣真是太熱了,我也才回來沒多久,空調已經開了,一會就涼快了」小月說話間把兩隻腳交疊著放在了鋼化玻璃茶几上,纖細勻稱的小腿,盈盈一握的小腳丫,足弓彎折時透出淡青血管,像冰層下遊動的魚群。她無意識地晃動足尖,腳指甲上塗了藏藍色的螢光指甲油,既可愛又性感。 看到這一幕,我馬上轉頭看向小叔。果不其然,小叔的指節將可樂罐捏出凹陷,鋁皮表面反光映在他瞪大的眼球上。他交疊的雙腿不斷調整姿勢,牛仔褲在襠部又一次繃出火山噴發前的弧度,金屬紐扣與拉鏈構成的幾何圖形,此刻正上演著驚心動魄的形變。 小月在外面一直都是相當保守的,但家人除外,小叔是老家的親人,我更是已經和她床榻間大戰過三百回合的男朋友,再加上小月本身就是有點神經大條的天真女孩,所以從晚上回來開始頻頻「發福利」的事,她更是沒有在意。 「我回家時在樓下勇哥私房菜館帶了樟茶鴨和辣子雞和兩打冰鎮啤酒,晚上咱們仨喝點,慶祝小叔順利到家!」 小叔也說到,"正好我爹把家裡的梅子酒給我寄了幾瓶,我帶過來了,咱們嘗嘗" "你倆快去洗手,我把酸湯肥牛熱熱。"說著已轉身進廚房,青花瓷盤陸續擺上鋪著格子桌布的餐桌。 飯桌上,三隻玻璃杯相碰時,冰啤酒沫濺在小叔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咱們秦家鎮現在通高鐵了?"他抿了口酒,麥色臉龐泛起紅暈。我夾了塊鴨腿放進他碗里:"何止高鐵,萬達廣場都蓋到鎮東頭了。" "可不,祠堂門口那對石獅子還是我爺爺那輩捐的。"小叔摩挲著酒杯上的水霧,"當年全鎮就屬我們家宅院最深,正月里舞龍隊能從大門直躥進三進院。"他的鄉音在酒精里愈發綿軟,讓我想起上個月和小月回她娘家,看見秦家老宅殘存的雕花門樓爬滿紫藤。 小月突然用筷子敲我手背:"你準備給小說找個什麼活干啊?要不幹脆弄你們公司給你當助理得了!"她胸前的草莓圖案睡衣隨著笑鬧輕顫,我瞥見小叔慌忙垂下視線,喉結劇烈滾動著灌下半杯梅子酒。 小叔本名叫秦正宏,跟小月爺爺奶奶是一個鎮里,他們那叫秦家鎮,聽名字就知道,幾乎鎮里的人都姓,據說祖上還是個大家族。小叔是在S市上的大學,離我們Y市只有100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小時候總是跟在小月屁股後邊玩,所以大學放假就想著過來看看。 "其實過來住挺不好意思的。"小叔捏著起霧的玻璃杯,指節因用力泛起青白,"本來想在學校邊上找個快遞站兼職......" "可別!"小月截住話頭,學著父親濃重的鄉音惟妙惟肖:"'正宏你去小月那住著,讓小予給你尋摸個正經差事'——我爸電話里吼得我耳膜疼。"她突然伸手戳我肋下,"對吧?那天你接電話差點把手機摔魚缸里。"說著我們仨都笑了 不知不覺連吃帶喝的已經11點了,大家也都酒足飯飽,加上小叔一下午舟車勞頓,比較累,就準備安排眾人就寢。7月下旬本身就很熱,晚上回來三人搬行李也出了一身汗,便要輪流洗澡,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了。小月第一個鑽進衛生間「我先洗了啊,洗完喊你們」,剩下我們倆大男人在沙發上剔著牙休息。 我沒話找話閒聊道:「小叔,在學校沒處對象嗎?」 小叔一臉苦相"大城市的人怎麼能看上我這種窮鄉僻壤來的人" 我反駁道「那怎麼了,咱們要個頭有個頭,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城市裡健身房出來的跟你這真正地里刨的怎麼能比」說著我還拍了拍小叔滿是腹肌的肚子 「再說了我也沒看上她們,一個個的不化妝都不敢出門,但凡有一個有小月一半好看,身材有小月一半好,我都能考慮考慮」 聽了這話,我心中的小惡魔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不知怎麼想的,一句「你喜歡小月這樣顏美胸大的?」鬼使神差的從我嘴裡冒了出來。小叔聽了也是楞了幾秒,微紅著臉,傻笑著點點頭。 又閒聊了一會,小月用大浴巾裹著身體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走出來,甩了句「你們洗吧」就進臥室了。我一副標準的葛優癱的靠在沙發上刷著抖音說「小叔,你先去洗吧」 過了2秒,發現身邊沒有動靜,抬頭拍了一下小叔他才緩過神 「嗯?什麼?啊,好,我去洗」小叔唄驚了一下,也沒再說話便進了衛生間。 我順著小叔剛才愣神的視線看過去才知道,怪不得愣神了,小月正在梳妝檯那塗塗抹抹呢,頭上包著毛巾,身上只有個大浴巾包裹著,事業線不能說是若隱若現,簡直是清清楚楚啊。 小叔進浴室之後,剩我一個人在沙發上,索性就躺下來刷,可能是喝了點酒的原因。不知何時,眯了過去。再醒來時是小叔把我叫醒的,跟我說了聲「我洗完了,到你了」便匆匆的進了客房,我看著小叔可能是因為洗澡間蒸汽的原因微微發紅的臉,又看看了時針指向12的時鐘,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睛,又抻了個懶腰,也起身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洗完澡我穿著大短褲把背心和內褲放洗衣機旁的髒衣籃里,發現小月的紫紅色內衣褲也在裡面,心裡的小惡魔又蠢蠢欲動「拿起它,聞一聞,肯定香的要命」我猶豫了幾秒,禁不住性感內衣的誘惑拿起來放在鼻間深吸了一口,頓時滿頭問號。心想「天是真熱啊,出這麼多汗,都不香了,還有點腥腥的味道,下次提醒她不能和內褲放一起」然後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就也進臥室了。 我其實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有時候興致來了,女朋友卻死活只有正常位和後背位兩種,糧交完偶爾會去衛生間再來一發,就經常用小月內衣褲。 其實我知道小月也沒完全盡興,只是我沒得到足夠的刺激射完,小月也不能次次都能高潮,只是她不會像我一樣再來一發。 進屋之後想到從晚上回來到現在好幾次給小叔發福利的場景,下身硬到可以穿金裂石了已經。迅速脫了短褲鑽進被子裡。小月正蜷縮著身體側躺著睡覺,身上只有個寬鬆的小背心和內褲,我身體緊挨著小月,一隻手想從小月的脖子下面穿過去,因為我總摟著小月睡,她在睡夢中也配合著我微微的抬了抬脖子讓我的手順利的穿了過去,順勢抓住小月的一隻乳房揉捏起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小月的腰窩繞道前面,貼著光滑的小腹伸進內褲里,無名指和中指彎曲起來輕輕揉弄小月粉嫩的小鮑魚。一邊親吻著小月的後脖頸,隨著手指的揉弄,下身一邊隔著內褲在小月的股溝里來回摩挲。 小月的身體沒一會就有了反應,夢囈般的喘息聲一點點也變成了伊伊啊啊的呻吟。 「啊……喔……嗚……明……予哥!別……別鬧了,怪困的,人……家……人家在睡覺,你……喔……」接著又變成了一連串的呻吟聲。 左手中指的一個指節隨著小月的淫水一點點增多也陷進肉縫當中,一進一出。揉弄乳肉的右手食指在也小月因為興奮勃起的乳頭上旋轉,嘴巴更是轉戰到小月敏感的耳垂上舔弄 「啊……喔……嗚……明……不,別……啊……嗯……,小叔……小叔在客房……休息呢,嗯……啊……嗚……輕點……我……我要忍不住了,你……喔……」伴隨著壓抑的呻吟聲,一直白嫩的小手抓住我在她下身肆虐的手指想要阻止,卻沒使多大力。 「噢……予哥……讓人家休息……休息一下麼……喔……真的不行……噢……慢……慢點……」聽到這話我不退反進,更加賣力的進攻著小月的各處敏感部位。 小月的下身已經洪水泛濫,我的手指兩個關節也快速的進出著冉冉流水的蜜洞。 呻吟聲逐漸大了起來,突然欲拒還迎的那隻手猛然發力抽出了我的手,然後迅速向後抓住了我的肉棒,抬起一條大腿,想用肉棒堵住那決了堤的河水,同時小月的另一隻手已經向旁邊撥開已經濕透了的內褲。 「放進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說明了小月的情慾已經到達了一個頂峰,怕被小叔聽見的心情也已經扔到腦後 雞巴在兩片滿是「口水」的「嘴唇」上沒滑動兩下,龜頭便被一股吸力拽進了小穴口。順勢緩慢的推進。伴隨著一聲帶著拖尾的悶哼聲,整根雞巴插進了小月的蜜穴里。 我忍著小月緊緻的小穴帶來的快感,緩了幾秒就勻速的抽插起來。 小月一隻手捂著嘴儘量降低自己的呻吟聲,另一隻手抓住我揉捏她因為撞擊而來回顫動的奶子的手。 「好硬……啊……不行……不……別停……啊……好舒服……慢點……哦……哦……快點……」小月因為小叔在客房休息而一直壓抑的情慾,爆發了出來,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插了一會,小月的呻吟聲逐漸高亢,我也被小月夾的忍不住要爆發,就加快了速度,抽插了幾十下,隨著呻吟聲達到最高點而停止小月猛然夾緊,身體也跟著一抽一抽的,我也快速抽出了雞巴用手擼動了起來,對著小月的屁股噴射了出來,七八股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打在圓滾的屁股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響。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倆沉重的喘息聲。 過了有5分鐘,才響起小月的嗔怪聲「流氓,今天怎麼這麼大」 「額,你猜猜?」我笑嘻嘻的回應,緊接著胸口挨了一記粉拳。 笑過我又說道「告訴你你可不許生氣啊」 小月馬上用小臂撐著床側身看著我,疑惑的問「生氣?為什麼生氣?你說吧,保證不生氣」 「那我可說了啊」然後把晚上小叔偷看他胸部走光的事講給她聽。 「不會吧」 「怎麼不會,小叔畢竟是青春期,正是對性好奇的歲數,你又這麼性感,我要是他我都已經不管不顧的撲過來把你就地正法了」 「壞人,你老婆胸部被看了,你還這麼興奮」說著伸手過來摸向我的胯間,本以為會跟以前一樣摸到一條軟踏踏的肉蟲,準備擺弄一番,沒想到剛伸到我胯間半空處,就唄一根硬挺的棒子攔住了。 「你幹嘛啊,流氓,壞蛋,變態,怎麼還硬著啊」雖然嘴上罵我,手可是順勢就擼動了起來 「跟你說原因,腦袋裡有畫面了唄」 我翻身起來,對著小月說:「再來一次」 小月別過頭去噘著嘴嗔怪的說:「不要」 一看這副表情,我立馬挺槍上陣,小月也沒阻止,隨著一聲呻吟,直達花蕊。 隨著抽插,乳房在小背心裡上下彈動,我把小背心卷到乳房上邊,抓住小月的兩隻手臂夾住兩顆肉球,一陣乳浪讓我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小月的呻吟聲也跟著銷魂了些許。兩條大腿也盤在了我的腰上。 「你個壞蛋……啊……哦……變態……嗯……嗯……流氓……」 「這怎麼能怪我呢,還不是因為你,以為是家人,完全不設防,畢竟是19歲,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啊」說話歸說話下身的挺動一點也沒停 「啊……哦……嗯……」 「別管原因是什麼,就問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就完了」 伴隨著呻吟聲,一個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舒服」 「什麼?我沒聽清」我戲謔的調侃道 小月又微微提升了一點音調回了句「舒服」 「什麼?你說什麼,我還是沒聽清」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問 「舒服……啊……老公……老公的……雞巴……好……好……舒服……啊……哦……」在我的加速摧殘下小月終於放下矜持說了出來 我趁熱打鐵「要不明天也故意走光幾次,我會比現在還猛,今天白天你拎行李時,兩顆奶球就那麼明晃晃在我們倆個男人眼前,我當時雞巴差一點就硬到爆炸了」 「這個壞東西,爆炸了才好……啊……啊……啊……」聽到小月這話我重重插了幾下。 「那你答應我穿性感點就行」我退而求其次。下身的挺動卻一次比一次重,速度也一點點加快 「不要……啊……不……不要……嗯……哦……啊……好,我答應你……啊……哦……嗚……老公……饒了老婆吧……我答應……答應你了……」小月的呻吟聲漸漸的帶了點哭腔 「好,咱們說好了啊,那我可要加速了」 又插了百十來下,隨著小月的高潮,我又一次拔出雞巴擼動,不同的是這次我對準的是E罩杯的大奶。今天是一年多以來頭一次這麼興奮,噴射力量有些大,噴的小月滿臉全是,其中有幾股還噴到了高潮後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裡。 我跟小月做愛之後,不管什麼情況,她都會堅持去洗過澡才睡覺,這回兩發加一起摧殘了她將近一個小時,我抽出紙巾剛給她擦拭完沒多久她就睡著了,我也沒多久就摟著小月進入了夢鄉。 而另一邊,客房裡,伴隨著若隱若現的呻吟聲和床榻的搖晃聲,一聲悶哼,幾大股乳白色液體噴射在一塊小小的紫紅色帶蕾絲邊的三角形布料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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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因走光事件引發小叔窺視而與小月激烈纏綿已過去數日,然而她的著裝風格依然沒有改變。日常仍是長裙配白T恤或牛仔褲,上班也始終穿著標準西裝套裝。當我質問為何不履行改變著裝的承諾時,她只是敷衍道:"當時的應允不過是為了配合你演戲而已。" 更令人頭疼的是,自從那晚情事時我提及小叔的窺視,小月日常舉止愈發謹慎,導致小叔再未獲得窺看機會。 近期為老王測試的智能家居系統已全面部署。這套集成設備涵蓋之前測試的馬桶、冰箱、電視等家電,以及更早的家庭安防系統。通過自編的AI程序,我初步實現了基礎智能控制功能(雖然偶爾仍會犯蠢)。為便於操作,特別將控制終端移植到平板電腦上。 經過一周實測,我整理出包含執行效率、安全性和適用性的主報告,並附上改進建議與升級心得兩份文檔提交。次日老王興奮告知,總公司不僅全盤採納方案,還發放了10000元獎金,更透露近期將有總部的於總率團隊前來洽談新項目。 發獎金的事不脛而走,小陳攛掇我晚上請客吃飯,辦公室里的同事們也跟著附和。人逢喜事精神爽,沒幾下就招架不住答應了下來。 「陳興,你把財務的林姐,和老王喊上,晚上一下班,咱們就天味居走起」我豪爽大氣的說道,辦公室里想起了一片叫好聲。 「好嘞,您瞧好吧」小陳模仿者店小二的姿態賤笑著跑了出去 …………………… "服務員再加份蒜香排骨,香辣蟹和小酥肉也各來一份"我坐在包廂里大聲沖門外喊道。 小陳聽到這話,馬上站起身說道:「予哥大氣,來,來,來,再敬予哥一個」 「整!」簡短一個字的回應之後一抬手,清空杯中酒,之後杯口衝下又調侃道「別養魚啊!」 老王用筷子尾端戳了戳額頭說:"年輕人要懂得節制,過幾天總公司團隊到了,還得忙活呢,估計得天天加班"話沒說完就被小陳塞了滿嘴香辣蟹,"予哥請客提什麼加班,林姐快查查這桌夠不夠抵稅!" 林姐的珍珠美甲在計算器上翻飛:"餐費發票只能抵扣25%所得稅。"她突然從Gucci馬鞍包里抽出塑封袋,"小楚把老王吐的龍蝦殼裝好,研發部新來的實習生說用殼粉做3D列印材料,給我換個盆摘花盆" 邊上來公司實習半年的小姑娘小楚拍拍我的後背小聲勸道:「師傅,別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小楚剛20歲比較靦腆,被勸了幾輪酒之後,臉也已經喝的紅撲撲的 「沒事,你師傅我才24,又不是64」 在一輪輪的嬉笑怒罵,推杯換盞之間,已經晚上11點半了,本來眾人還想走第二輪,去KTV唱個歌,見時間有點晚,我喝的也有點多,已經開始走S型,便作罷了。 老王和小陳主動攬下了送我回家的活兒,小楚也比較擔心我堅持要送我回家,我們一行四人找了個代價開著我的比亞迪榮耀上了回家的路。等待代價來的時間,我抱著路邊的小樹猛吐了一輪,上車之後打開車窗,像留下一條行動軌跡一樣,在空曠的小馬路上留下了「一條線」。 跌跌撞撞的下了車,一路顛簸下胃裡一陣抽搐,一股嘔意直衝天靈蓋,小陳趕忙扶住我去邊上樹根處吐,小楚也過來輕撫我的後背。 「你們倆照顧好他,我上去讓弟妹給準備點醒酒湯和嘔吐盆什麼的,等他緩一緩就上來」老王擦拭著身上沾染的嘔吐物一邊交代,一邊往電梯方向走去。 吐了一陣,我閉著眼坐在花壇上,隱約聽到一個男聲說「我去買瓶水,你……」一陣天旋地轉便沒再仔細分辨那個聲音。 一隻溫柔的手用紙巾擦拭著我的嘴角,我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是小月,指著地上的嘔吐物說道:「老婆,你看我吐的像不像一幅山水畫?」 說完重重的把小月摟進懷裡,嘴裡嘟囔著「老婆,我愛你」,我的嘴一點點向她的雙唇吻了過去。小月頭部後仰想躲避,可被我緊緊摟在懷裡根本躲避不開,最終還是抓住了她的櫻唇。一開始嘴巴還不肯張開,我左手順著腰間划上胸口隔著衣服一把抓住一小團嫩肉時嘴上頓時鬆懈,兩條舌頭終於交纏在了一起。 不老實的左手不滿足於隔著衣服,重新回到腰間順著T恤的下擺鑽了進去,當襲上一隻一手掌握的胸部時,腦子裡瞬間閃過違和感然後又消失。 親吻撫摸了一會,小月突然把我推開,然後發現用力過大我向後倒去,趕忙又摟著我的腰把我扶住。 邊上一個男聲說「吶,水,給予哥喝點,讓他漱漱口,能舒服一點」 「啊,啊?好的」一個女聲說道,緊接著我聽到擰開瓶蓋的聲音,在之後一瓶冰涼的水抵在我的唇間。我猛的喝了兩口 邊上一個軟糯的聲音說道「予哥,漱一漱口,吐掉,去去嘴裡的味兒就沒那麼噁心了」我趕忙照做。 漱完口,天旋地轉間不知怎麼的,已經來到了家門口的走廊上,遠處好像是老王的聲音說「這邊,這邊,慢點」我唄慢慢的扶著往前移動,再一晃神,鼻前一股薑茶味兒讓我清醒了少許,發現我已經躺在自家的沙發上,小月正舉著一碗薑茶吹著要喂我。 我閉著眼張開嘴一口一口的享受著帶著小月香甜氣息的薑茶問道:「他們呢?」我隱約記得是有幾個人送我回來的,好像是老王。 「你還好意思說,老王和小陳,小楚送你回來的,吐的人家滿身」小月翻著白眼又說道「時間太晚了,你又把人家衣服吐的髒兮兮的,我讓小陳和王哥洗過澡之後住客房了。」 「住客房?小叔呢?」我睜眼疑惑的問 「小叔同學家有在咱們這邊的,今晚不回來」 「哦」了一聲又閉上眼,繼續享受。 「今晚你就睡沙發吧,一身酒氣,我怎麼睡覺」小月翻著白眼說道 「那好吧」我無奈的映了一聲。 小月把薑茶婉放在邊上茶几上起身打了哈欠說「都12點多了,明天張教授要帶著我去接待個客戶,我先去睡了,你一會把薑茶乾了,我已經吹涼了」 「啊?乾了?」我委屈的說道。 小月聽到我話里的不情願,略帶怨氣的說「啊,對呀,那麼多酒都能一杯一杯的干,差這一碗薑茶嗎?」說完扭頭進了臥室 我緩了幾下,艱難起身把薑茶一口喝完,又重重的躺了下去。身上蓋著薄毯子,頭枕著沙發扶手也準備睡覺。 後半夜不知幾點,我被一股尿意憋醒,起身去上廁所。釋放完壓力,出了衛生間,轉身就走進臥室,全然忘了我之前是在沙發上睡的。 走進臥室,漆黑一片,伸手摸向我的位置就躺了下去,伸手想去摸索小月,剛抬手就碰到一個穿著真絲睡衣的後背。用手指仔細感覺了一下,發現是我2年前給小月買的那件多少有點情趣意味的幽紫色弔帶短睡裙。 心想「老婆答應我穿性感一點,好幾天了也沒讓我得逞,今天這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換了一件性感睡衣,我卻喝多了。不行,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心下已定兩隻手就不老實起來。 一隻手在嫩臀上畫著圈,另一隻手從脖頸處一路向下慢慢滑向腰肢。身前的人猛的一抖,便沒了反應。我知道小月已經醒了,這樣做是默認了我的行為。 酒後亂性,再加上「紫色戰袍」的加持,小小予已經立正敬禮了。我往前挪了挪身體,使身體貼在小月後背上,摸著嫩臀的左手順勢抬起小月一條大腿,「長槍」一送就隔著內褲與「幽谷」貼在了一起。剛一貼上,小月又抖了一下。 心想「什麼時候這麼敏感了,是不是穿了性感睡衣誘惑我的原因?」我不疑有他,緊接著就摩擦了起來。都知道嘛,喝多了酒的人,在做愛時基本都是猴急的不行,沒摩擦幾下就像用手扒下小月的內褲,拽了幾下沒拽下來,感覺是小月在前面拽著,馬上轉到連接處,撥開內褲就用雞巴在小月胯間尋找那出水的蜜洞,沒幾下就找到了洞口,盔頭的前端已經微微頂進了洞口。 「嗯」的一聲悶哼,小月馬上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我放下大腿,鉗住小月的腰往後拉調整了一下角度,就要長驅直入,可龜頭剛進一半就被緊窄的肉壁夾住,寸進不得。 我在小月耳邊小聲說「老婆,今天好緊啊,是不是故意誘惑我,自己先受不了啦?」 「不……嗯………………」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我向內挺進的雞巴變成了一個長長的悶哼聲。發現緊窄到不能一下插進去,就緩慢的用前半截雞巴抽插起來,一點點往前推進。手也不閒著,像往常一樣,手臂順著脖子下邊的空隙鑽到前面去,準備蹂躪一番小月的大奶,可本該抓到肉球的時候卻沒抓到,手掌再次往回伸了一下才抓到一團軟肉,同時下身也在不斷的前進中,頂在了一塊「肉」上。 大腦宕機了2秒,瞬間嚇的血都涼了,我意識到這個人不是小月,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著晚上的一切,再加上手感和小小予的觸感,判斷出七成是楚月涵那丫頭。 頭腦頓時要爆開了「這可怎麼辦?是假裝不知道繼續,還是趕緊收手?」就在這時,一隻小手從前面伸過來把住我的腰,把屁股往後猛的一送,我整根雞巴都進入了一條狹窄的同道里。 「呃」的一聲痛呼,我雞巴上受到前所未有的擠壓感。兩秒過後,不遠處的床的另一邊傳來了翻身的聲音。從七成確認變成了九成。 我們倆都沒有動,只有疼痛的喘息聲傳來。她可能是因為疼的,我則是因為腦子正在胡思亂想,想著怎麼結束這一切荒唐事。大概過了一分鐘,她微微轉過頭,小聲說了句:「師傅,我……」就戛然而止 這下好了,100%確認,120%確認了。一句「師傅」說明了一切。 我解釋說:「小楚,我以為是小月,我才……」 小楚打斷我道:「沒關係,我是自願的。」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遠處小月在睡覺,而我此時此刻雞巴插在別的女人身體里,如果小月醒了我們倆估計就到此為止了,可下體的擠壓蠕動是我的快感飆升。 我正天人交戰中,小楚的屁股緩緩抽離了一點點,我以為她要讓我拔出來,可我還沒動作,她又頂了回來,緊接著又一次抽離,再一次頂了回來,周而復始,頻率也微微加快。 沒幾分鐘,小楚的喘息聲逐漸濃厚,我也因為老婆就在附近我卻在偷情的刺激和擠壓感瀕臨爆發。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在這種緩慢的像撫摸一樣的做愛中刺激的要精關失守。我意識到我要射精了,便在小楚的耳邊小聲說:「等一下,停一下,再動我要射了」 「沒關係,我可以的。」小楚小聲回應著我,屁股同時快動了幾下。頓時一股酥麻感從下體一路衝上頭頂,我想拔出來,發現小楚的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腰。 「小楚,我忍不住了」說這話的時候臉部肌肉因為忍耐估計已經扭曲到極限了 「給我」小楚略帶喘氣的輕聲說。聽到後我也放棄了抵抗,本來已經插到根部的雞巴又頂了幾下開始噴射出來。身前的小楚感受到體內滾燙的精液在衝撞,輕叫了一聲,就捂住了張大的嘴,發出了「哈……哈……哈……」悶哼聲 噴射了足足半分鐘,小楚的悶哼嬌喘聲也隨著適應精液的滾燙而停止。 又過了一分鐘左右,賢者模式綱要開啟,又被翻身聲嚇得汗毛直豎。 都說剛射完精的男人最是理性與冷靜。我輕且慢的拔出雞巴,龜頭從小楚身體里出來的那一瞬我捂住了她的嘴,還沒來得及張嘴,嬌叫聲便被我扼殺在搖籃里。 等那一瞬的刺激感結束,我鬆開了她的嘴,貼近她小聲說「去衛生間」我輕輕的轉動把手打開門,回頭瞄了一眼小月,發現她還在熟睡中,心中的大石慢慢的放下了一點。之後我們倆躡手躡腳的走出直奔衛生間。 進門之後,她坐在馬桶蓋上清理下體,我從洗臉池邊上的小櫃門裡拿出煙點上了一隻,蹲在地上默默的抽著。我們倆同時抬起頭,四目相對,尷尬的又說不出話。我剛想解釋,沒想到小楚先開口了 「師傅,我喜歡你」像是下定了什麼重要決定一樣說道 「可……」我本想解釋說這是一個意外,而且我也很愛小月。又被小楚先說了出來「師傅你陽光,聰明,能幹,人緣又好,哪個女孩會不喜歡,來公司半年了,什麼事都很照顧我,我做錯了事,被人欺負了,你還會幫我出頭,所以師傅你不用自責,都是我自願的,當我是報答你就行。我也不會破壞你跟月姐的感情,以後只要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對我就好了。」 小姑娘的真情告白讓我啞口無言,比之前更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我蹲在地上是先正好對上小楚的棉質內褲,下面染上了一片血跡。我驚訝的問道「你是第一次?」 小楚沒有說話,隔了一秒,點了點頭。我也起身掀開大短褲,雞巴上也沾染了顛顛血跡。我左手抬起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右手綱要再給自己一下的時候,小楚起身拉住了我的手臂,眼含淚水的說:「你這是幹什麼?都說我是自願的了,你別這樣」 「對不起,小楚」得知了小楚是第一次,我更加感覺愧疚。 小楚見我放下了手,抱住我,把頭貼在我了的胸口,胸前兩團軟肉壓扁在了我的腹部,兩顆小紅豆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溫香軟玉在懷,剛軟下去的雞巴又微微太氣了頭。 小楚感覺到頂在她小腹處的異樣,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之後,臉頓時就紅了。 小楚像是想到什麼異樣,臉更用力的埋在我胸口上害羞的說:「師傅,如果你實在覺得愧疚的話,就給我一個完美的第一次吧!」 「小楚,你說什麼?」我瞪大眼睛反問道。其實我是聽清楚小楚剛才說的是什麼,帶表什麼意思。 「能不能別叫我小楚,叫我涵涵或者月涵都行」 「涵……涵涵」剛說完,我的嘴便被另一張嘴牢牢堵住,濕潤的小舌頭也鑽進口腔,試圖尋找她的同類。我的手臂被小楚抓著隔著衣服放在了她的胸上,剛好一手掌握的大小,和果凍一樣的彈性,使我不自覺的捏弄了起來,小小的乳頭在掌心處來回滑動,嘴上也回應氣了她的香吻。小楚另一隻手也攀上了我的下體,來回撫摸著那明顯正在一點點脹大的肉棒。 小楚一邊跟我激烈熱吻一邊把我引到馬桶蓋上坐下,兩手往下一退,內褲便滑落到她腿彎處,抽出一條腿便跨坐在我身上。 小楚抬起頭,我們倆唇間拉扯的絲線揭示了剛才熱吻的激烈程度。一手提著睡裙,一手伸到胯下抓住我的雞巴對準她的下體便要坐下去。 我兩手抓住她的腰阻止她說「小楚……」 「不是說好今天不叫小楚的嗎?」她打斷我說 「涵涵,咱們是不是……嘶……哦……」還沒說完,一半雞巴緩緩進入了一個潤滑的蜜洞。 小楚此時也是緊皺眉頭,咬著下唇,發出了「嗯……嗯……」的嬌喘聲。上下動了幾次逐漸適應了之後,抬起再落下時就一直沒停止下落直到屁股貼在我的大腿上為止。 此時小楚兩手抓著我的肩膀,上身向後彎成一個弧度,嗓子裡發出了拖著長音的「哦……」聲。聲音停止,小楚摟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脖頸處說:「師傅,我今天是你的」 被緊窄的小穴夾的我舒服至極,情慾已經充斥了大腦,占領了高地。我也不再考慮別的,上下挺動了起來。 伴隨著壓抑的「嗚嗚」聲,經過數十下的抽插,涵涵緊緊摟住我,我知道她要高潮了,隨後重重一插到底,她身體也一抽一抽的,我感覺到一股熱流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我手掌撫摸著她的後背,待她緩過來後,我弱弱的問道「你還好嗎?」 簡短的一聲「嗯」從涵涵嘴裡傳出,因為為了壓抑聲音,已經口乾舌燥的她勉強回答道 「咱們換個姿勢?」 「都聽師傅的」 我慢慢把她扶起,雞巴退出來時發出了一聲像開香檳一樣的「啵」,我也起身讓他彎搖兩手扶著馬桶蓋從後面第三次進入了她的身體。乾了一會又讓她面對我,我抱起她的一條大腿,用了站立位。因為涵涵身材比較下,她只能踮起腳尖配合我,我也需要彎曲著腿才能順利進出,比較累,索性操起她另一條腿,來了個「火車便當」。期間涵涵叫聲有點控制不住音量,我也不得不放慢速度。之後讓她跪趴在地上後入乾了一陣,讓她換成側躺,我扛起她的一條腿又乾了一會。從「學習資料」上看的好多種姿勢都試了一試。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期間涵涵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當她高潮時我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強忍著不射出來,只能依靠換姿勢的間隙緩一下。 最後我也是有點扛不住了,把她抱起讓她坐在洗手台上,第N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此時涵涵也是渾身一片嫣紅,處在高潮的邊緣,咿咿呀呀不斷。 「師傅,我好舒服……嗯……啊……哦……」 「你個小色女,第一次就這麼浪」經過一段時間的操弄,心裡的愧疚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還調侃了涵涵一句 「還……嗯……還不是……嗯……師傅……嗯……師傅的錯」 「時間太長了我怕你月姐起來發現,咱們最後一期結束吧」其實我是忍不下去了,小色女太浪了,夾的我幾次差點提前爆發。身為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順嘴找了個藉口。其實細說起來也不完全算是藉口,的確是事實。 「好的,師傅,都聽師傅的」 話罷我抱著涵涵的屁股開始衝刺,涵涵的叫聲也逐漸高亢,臀間也響起了碰撞的「啪啪」聲 「師傅,好……舒服……再……快點……快點……」 「我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射了」 「我……也要來了……不……行了……師傅……射給我……射進來……我要你……」 「我沒帶安全措施」 「沒事,已經……射……射進去一次了,反正……反正明天也得……也得買藥吃,不……不差這一次」聽到這話,我又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陣腳步聲傳進我和涵涵的耳朵里,可我們倆已經箭在弦上,收不住了。我重重的一插突突突的射了出來。涵涵也聽見了腳步聲,怕自己叫出聲,馬上抱住我咬在了我肩膀處。與此同時腳步聲到了衛生間門口也停了下來。 門口傳來了咳嗽聲,我停了2秒,強擠出了一聲「誰呀?」因為此時雞巴還在涵涵的蜜穴里射出最後幾股精液,再加上肩膀上的疼痛,讓我說話比較費勁。 「啊,我,老王,我想上個衛生間」之前的咳嗽聲,再加上說話的委婉,明顯是聽到了我和涵涵的做愛聲。 涵涵小聲問我:「師傅,怎麼辦?」 我左右環顧一圈說:「你去浴缸那把帘子拉上,躲起來,剩下交給我」 我拔出雞巴時,因為我剛射精,涵涵也剛高潮,比較敏感,同時「哦」了一聲。我趕緊轉頭看向緊閉著的衛生間門,仔細聽外面的動靜。只聽外面響起了老王捂嘴的輕笑聲。 我心裡暗罵:「這個老王八」 等涵涵藏好後,我按動馬桶的沖水鍵,沖外邊喊道:「你進來吧,我完事了」,然後轉身打開洗臉池的水龍頭假意洗手。 話畢老王就走了進來,一臉賤笑著說道:「哎呀,喝酒喝多了,尿急,尿急,嘿嘿」 老王掀開馬桶蓋掏出東西開始嘩啦嘩啦放水,我知道他聽見了做愛聲,他沒揭穿,說明他肯定是以為我跟小月覺得家裡各屋都有外人,就跑到廁所來尋求刺激。卻不知我跟小月6年間每次做愛只在床上,而且只有正常位和後背位兩種。 大概確定了他誤會了之後,我看向他的下身,老王手上抓著一條已經半硬的粗黑肉棒正在抖落最後幾滴尿液,初步判斷足有十七八厘米,完全硬起來肯定還會更長。 「老王,本錢不小嘛」我調侃道 「還行,還行,你也不差嘛,不過啊,我歲數大了,沒你們小年輕這麼大膽,玩這麼開」他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去,去,去,尿完趕緊出去,我還要洗洗臉,清醒清醒」我揮揮手想讓他快些出去 「哈哈,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這個老逼登笑了一聲跑了出去 我鬆了口氣,等了一會說「老王走了,出來吧」說完了話發現沒動靜,我拉開帘子一看,涵涵這麼大會兒功夫已經累的睡著了。我趕緊給她喊醒,硬拉著她起來給她清理完身體後,拉著涵涵的手到衛生間門口,我先探頭往外望了望,發現臥室和客房的門都關著,也沒聲音。就讓涵涵先回臥室,我好打掃戰場。涵涵也學著我的樣子看了看就顛著小碎步悄咪咪的回臥室去了。 心下一塊大石終於落下,轉頭開始清理衛生間各處的痕跡,打開了氣窗,又噴了點香水,去除一下滿浴室的荷爾蒙味。看看差不多了準備走了,餘光瞥見水池和鏡櫃之間有一團白色的東西,我過去一看,心道「好險,小妮子的破處內褲落在這了,這東西要是落在這被別人發現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趕忙抓起涵涵的小可愛要扔到垃圾桶里,我伸到一半的手停住了,拿在眼前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揣進兜里走出了衛生間。 躺倒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想到這一晚上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事,突然想起星爺電影里的一句台詞「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伴隨著胡思亂想我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被關門聲吵醒,是小月拎著一袋子早餐回來了。小月素來有早起晨跑的習慣,回來時給我們幾個宿醉的傢伙帶了早餐。小楚聽到小月回來了也出來了 「月姐,辛苦你了,還要照顧我們」 「沒事,快來,有熱粥,豆漿,小籠包還有油條」說著小月在餐桌上一盒一盒的往外掏。 小楚想過來幫小月的忙快走了幾步,踉蹌了幾下險些摔倒 小月關心道「怎麼了,小楚?沒磕著吧,小心一些啊」 「啊,我不怎麼會喝酒,可能是昨晚喝酒喝的,還沒醒酒呢」涵涵解釋道 我看著小楚微微顫抖的腿和怪異的走路姿勢,心虛著默默的地下了頭沒敢多嘴。 這時老王和小陳也循著味道出來了 「好香啊,還買了早餐,謝謝嫂子」小陳說 「不客氣」小月回道 「弟妹,這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了」老王說 「王哥,早啊」小月扭捏著回了王哥一句。我心中疑惑,小月和老王早就認識,怎麼說話突然生分起來了。 正想著,小月恢復了正常語氣說「都別客氣,買了好多呢,都過來,趁熱吃,昨晚都沒少喝吧,喝點熱粥,緩緩胃」揮手招呼大家過來吃早餐,我也趕緊湊過去拿一碗粥吸溜起來 "嫂子真會照顧人,喝多了早上能喝上一碗熱粥,真是享受"小陳一邊喝粥,一邊咧嘴笑著說 我剛想說「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老婆」在小月面前表現一番,老王卻先開口了:「那對,不過沒有你予哥的默默付出,你哪來的粥喝?」老王在「付出」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小陳聽了這話不解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滿頭的問號。而小楚知道昨晚門外是老王,聽出了老王的「話外音」,滿臉紅雲的默默賣頭乾飯。我也是噎了一下,看了看臥室梳妝檯前正帶美瞳的小月,咳嗽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王看我往臥室看了一眼,以為我是聽懂了他暗諷我跟小月後半夜在衛生間裡瘋狂,笑了一下,用筷子頭點點小陳面前的桌面說「吃你的早餐吧,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我那一眼是怕小月聽到產生懷疑,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吃完飯後,我開車,我們一行5人,先是送小月到心理診所,然後直奔公司,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book18.org
4.小月的初次改變book18.org
晨光擠進百葉窗的縫隙,在眼皮上烙下金紅紋路。我翻身時聽見脊椎噼啪作響,像曬乾的松枝甦醒舒展。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前天晚上喝多了,半夜又差點精盡人亡,昨天白天又工作一天,昨晚回家之後衣服都沒脫就在沙發上坐著睡著了,被小月叫醒後,硬推我進衛生間洗了個澡,我才又回到床上,沒跟小月說上幾句呢就睡過去了。 「睡醒啦,小懶蟲」聽到我打哈欠的動靜,一邊往眼睛裡塞美瞳一邊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抻著懶腰在第二個哈欠的間隙回應了一聲,就準備去衛生間洗臉清醒一下。 「早餐在桌上,張教授今天要講早課,我穿完衣服就先走了,不等你送我了啊」 「啊,好」我又懶懶的回應。 洗了把臉,精神了不少,剛出衛生間看見小月正在穿鞋,我一邊擦臉一邊等著送小月出門。小月穿完鞋後沒開門出去,卻就站在那裡看我。我發覺異樣看向小月,小月也微笑著看著我。我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看了幾眼之後才發現,今天的女士西裝長褲不見了,換成了及膝的包臀裙和黑絲襪。 「好看嗎?」 "好看,太好看了,愛死了"我用力的點點頭後,猛的蹲在小月身前,一手抱著小月的腿來回摩挲,感受著小月纖細的小腿穿上絲襪後的觸感,另一隻手伸到後面用力揉動著因為包臀裙而緊繃的翹臀,臉也愛不釋手的在小月小腹處上下蹭著。 「流氓,變態,就這麼愛看啊?」小月臉紅著嗔怪道 「主要是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啊」 小月看著我冒著小心心的眼睛說「那以後就一點點嘗試著穿,之前答應你的嘛」 我正哼哼唧唧的摩挲著,小月後退一步彎下腰在我臉頰上啄了一下說:「好了,我要遲到了,先走了哦,拜拜」說著轉身出了門。我望眼欲穿的追到門口,揮了揮手告別,小月也微笑著再次向我揮了揮手,進了電梯。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突然答應了呢?」疑惑了一會後覺得,幹嘛想這些,老婆答應老公穿性感點不是正常嗎?我現在更應該考慮如何趁熱打鐵。 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加的一個綠泡泡調教群,那是我在論壇里結識的以為大佬給我推的,不是那種誰都能加的群。我走到餐桌旁坐下,一邊吃著油條一邊翻看群友們在群里發自己老婆的美照以及他們交流的淫妻心得。 當初加群的時候,大佬告訴我:「進去之後在裡面儘量別說話,你這種NTR初級愛好者看看就好了。別像我這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到時候就沒有回頭路了。」索性我就只是看看。 看了半天,也沒什麼新意,我也就學著其他群友那樣,建了一個新的綠泡泡,加自己老婆,裝作陌生人調戲自己老婆尋求快感。 吃過早飯,開車去公司上班,當天的工作沒2個小時就做完了,想找人閒聊,發現大家都在埋頭猛敲鍵盤,不禁感嘆,程式設計師真是苦逼啊、打開綠泡泡點開唯一一個置頂的備註是月寶寶的聊天,輸入文字[在幹嘛啊?老婆 小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說:「整理文檔啊,看看病例,了解客戶情況啊,你不忙啊?」 「啊,是啊,這幾天沒太多工作,過幾天總公司過來人後就要忙了」 小月回了個「哦」之後就沒了動靜。知道小月在工作就沒再打擾她,突然想起建小號加小月的事,打開平板進入小號查看。【您的好友請求被拒絕】,我這時才發現一個問題「加不上好友怎麼聊騷?」我為我這個胎死腹中的計劃默哀了三秒後決定,不能放棄,繼續加,啥時候加上啥時候算。又默默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正無聊間,一個小腦袋從門口鑽了進來「師傅,你在幹嘛?」見到是小楚,一下就想起前天的翻雲覆雨,嘴上不知該如何回答,趕緊打開抖音軟體說了句:「閒著沒事幹刷抖音呢」。可身體因為腦子裡的回想卻起了變化,褲子微微隆起。 小楚見我沒在工作,進屋後反手關上門,顛顛的跑到我身後,兩隻手撐著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我也沒事幹」 我繼續刷著,可腦子裡完全不知道手機螢幕上展現的是什麼內容。注意力完全被後腦接觸的兩團軟肉拐走了。 「師傅,要不我給你按按肩膀吧,整天用電腦,容易得肩周炎。」說著便在我肩膀上按了起來。 你還別說按了幾下真的舒服了不少,可因為按肩膀,胸口兩天軟肉本來只是貼,現在卻便成了摩擦。隔著T恤我都能感覺得到小楚內衣上的蕾絲花邊,我更是心猿意馬了。 按了一會一股香風夾雜這口腔噴吐的熱氣吹在我左臉上。肩膀上的按摩也停止了,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滿含媚意的叫了句「師傅」。我心說「這小妖精,初嘗禁果之後真是讓人受不了。」下體也從微微隆起,變成一座小金字塔。 小楚右手繞過脖頸往前一伸,食指與金字塔尖觸碰到了一起。我知道這小妮子是食髓知味,發春了。可現在是在公司,我也不敢太造次,便說:「涵涵,這是在公司呢,注意點影響,師傅中午請你吃飯還不行嗎。」 沒想到她就等我這句呢:「光中午吃飯啊?」 「那你還要怎麼樣?」我轉臉反問 「下午陪我看個電影!」我生怕她說出「去開房」之類的話,聽到是要去看電影我立馬送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可以,答應你了,答應你了。」 「謝謝師傅」小楚起身高興的回應。剛回應完小楚有用食指抵住「金字塔」頂端又說:「那…………他怎麼辦」說完有滑動了幾下,下體受到刺激抖動了兩下。 還沒等我阻止她繼續作惡,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小陳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予哥,你忙不忙,我有點事想讓你幫我一下」說著門就被他緩緩的推開了。 剛反應過來門開了小楚驚慌的蹲下身,躲在我辦公桌下左腿邊,然後小陳就進來了。其實本來不躲也沒什麼,可躲起來再出來可就耐人尋味了。小陳走上前來拿給我三份文件,指著其中幾處問我怎麼改動比較好。 小楚怕小陳從斜上方看見她,便扒開我的腿擠進我兩腿之間的位置。我正專注於給小陳解答問題,好使他懂了之後快些出去讓小楚從我辦公桌下出來,結果剛講解完第一個,一隻柔嫩的小手抓住我牛仔褲中間的隆起撫摸起來,又沒等講解幾句,感覺到三顆褲扣已經被解開了。 牛仔褲沒有彈性,本來還能勉強壓制住小小予,結果3顆褲子扣以解開,冰絲內褲獨木難支,雞巴一下彈起,龜頭也從內褲邊緣探出頭。 我一驚,給小陳講解的話也斷了 「怎麼了,予哥?」小陳見我停下,疑惑的問 「啊,沒……」 「事」字還沒出口,內褲也被拉到下方,整跟雞巴都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一隻柔嫩的小手擼動了起來。 我趕緊鎮定心神,說道「繼續」然後又開始講解起來。 可是下體的快感讓我總是分心,我就想先把小陳打發走,便說「小陳,要不你先去把第一個的文件代碼改了,再回來問我,第一個改對了,我再跟你說後面的,省的你貪多嚼不爛。」 哪成想小陳說:「啊,沒事我筆記本帶來,我就在你這改一下好了」我還沒想好接下來的說辭,小陳已經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用電腦改起了代碼。 我見事不可為,就改變策略,準備先處理小楚這邊,讓她先停下來。我低頭看向辦公桌下露出半張可愛俏臉。 我低聲說:「涵涵,涵……」 第二遍名字沒叫完,小陳那邊又開口說「予哥,你剛才說的第三行還是第八行來著?」 「第八……」話沒說完,感覺到雞巴進入到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還有一團軟肉在龜頭上打轉。 「予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我有空再來?」 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順坡下驢的說道「嗯,你先出去我休息一會」 待小陳走後,我低頭查看,才發現此時我的雞巴有半截消失在小楚的口腔中,而且還在一進一出,龜頭處還傳來舌尖來回揉弄的強烈快感。 此時的我完全沉浸在小楚的口交快感中,從開始到現在沒到2分鐘,我已經瀕臨射精的邊緣,此時小楚加快了吞吐速度,舌頭也在不斷的刺激龜頭馬眼處。強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直衝天靈蓋,瞬間把持不住精關,兩手抓住小楚的頭快速聳動4,5下猛的向前一挺,整根插入到小楚口腔中,噴射起來。本來噴射3,4股就能結束,結果因為異物侵入,使小楚嗓子蠕動,帶來了一波新的快感,又多噴了兩下才停止。 隔了4,5秒小楚才將有點軟掉的雞巴像嘬吸管猛吸了幾下才又吐了出來。異物侵入帶來的窒息感是小楚臉部發紅,眼淚也留了下來。 本來想因為差點穿幫而生氣的,看到她這樣我也不忍心再說她。 「你也不怕被小陳發現,使壞幫我擼就很刺激了,還口交,結果我的第一次口交就讓你三分鐘給我交代在這了」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從桌子下面扶起來,她順勢就側身坐在我懷裡,兩手環著我的腰,頭靠在我胸口上。 小楚可憐巴巴的說:「師傅,本來也是想之用手的,後來不是你讓我給你口的嗎?」 「我?我什麼時候讓你給我口的?」我滿臉問號的說 小楚撅起嘴說「你說{涵涵,含},我就含進嘴裡嘍」 我滿頭黑線,啞口無言,無言以對,哭笑不得。 「對不起」想起這個小妮子什麼也不求,還傻傻的聽我的話,為我付出。我卻不能為她做什麼,心裡的愧疚情緒又一次產生。 「師傅,你又來了,你這樣我要生氣了。你要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下午看電影時你可以……你可以獎勵我」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的愧疚又下降了幾分。我知道她說的獎勵是指什麼,苦笑了一聲調侃道「剛才差點給我吸干,下午還來啊?師傅年紀大了,讓老夫休息片刻可好?」 「呸」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吃過飯後,我隨便找了藉口跟老王一說便帶著小楚出門了。小楚帶我去了一處七拐八拐才到的電影院,是小包房式的,到了這裡也不用想著看什麼電影了,找了幾部島國愛情動作片,一邊深入學習,一邊實踐後交流心得,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後,兩人都累了,就在小包間裡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已經快5點了。回公司打個卡後就各自回家了。 心想著:「在這麼整早晚精盡人亡」 ………………………………………… 另一邊。小月早早出門,是因為今天是「心理醫師適配性」培訓的最後一節課。進到辦公司放下包包就匆匆趕往大課室。 小月坐在大課室翻看著手中資料,隨著張教授走上講台,晨會開始了,小月也放下文件抬起頭。 「今天講一講,呃……替代性情緒體驗在心裡治療過程中的作用」見大課室安靜了,張教授講起了今天的課程 張教授用雷射筆在投影幕布上圈出弗洛伊德1914年的筆記:「創傷的代償性復現往往呈現悖論形態——患者會主動重構令其痛苦的情景」。紐約大學用VR技術治療PTSD患者時發現,當受試者以旁觀者視角觀看自身創傷重現時,杏仁核活躍度會下降47%。"他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畫面里女人正在撕扯諮詢室窗簾,"這就是替代性情緒體驗(VicariousEmotionalReenactment)的雛形。" 螢幕切換到認知行為療法流程圖時,張教授的食指突然戳在「第三方視角介入」模塊:"通過模擬親密關係中的失控變量,患者能獲得對背叛情境的免疫力——就像在虛擬世界練習車禍倖存者如何走出陰影。" 後排有人舉手提問:"這不就是讓患者給自己製造綠帽子幻想?"診室里炸開零星笑聲。張教授用板擦敲了敲講桌說:"注意專業術語,我們稱之為『客體化情感剝離訓練』。比如安排伴侶觀看虛構的背叛場景,通過可控刺激重建安全感。" "當患者發現伴侶被他人渴望時,前額葉會分泌類鎮靜劑物質,這種機制能有效緩解關係中的占有焦慮。" 小月聽完這段內容想到:「小予總是叫我穿性感一點,但他又沒讓我只給他看,更像是想要在別人面前炫耀我是他的女人一樣。會不會也有這種焦慮」 接下來張教授又滔滔不絕的講了3,5個案例。 "好了,今天就到這了,下周實習重點是對照組實驗。"他關上投影后接著說"各組長會帶新人體驗如何用替代性敘事解構親密關係中的危機,具體操作參照《臨床干預中的權力讓渡守則》第四章。" 「到今天,所有的課程基本講完了,之後完全靠大家自己了。晚上呢,咱們診所組織團建,為了幻影幾位新人正式加入我們」教室里傳來一片歡呼聲。 小月剛準備收拾東西回工位,一旁的孫連軍走過來說:「小月,課程結束了,導師說你們實習生目前欠缺實踐,不能單獨接待客戶,需要組成小組先完成一些小任務」 「哦,可以啊,我們怎麼分組?」小月發覺孫連軍說話時,眼神總是在自己的胸口和腿上來回飄,淡淡的回道 「你們12個新人,分成4組,我看你平時跟小玲走的比較近,就把你們倆分一起了,再加上有時候需要一些男人才能幹的活,我就邀請了你們同期的趙宇,再加上我,咱們4個人一組」孫連軍解釋 「啊,那就請學長多多照顧了」小月對這種眼神的男人沒什麼好感,只得微笑著回道 「我建了個4人小群組,一會你加一下,我還要去找趙宇,先走了」孫連軍說完轉身走了 「好的」 小玲全名叫關玲,是小月的閨蜜,高中時就一個寢室,大學之後又上了同一所學校,經過調配又住到了一起。如果小月是反差天真性感型,小玲就是人畜無害可愛型。小玲身高只有157,一張團團臉,嬰兒肥,一雙大大的眼睛閃爍著令人憐愛的光芒,21歲的年齡卻有著16歲的身體。 課程完事了,大家都很放鬆,不論是包括導師在內的16人的大群,還是今天剛建立的4人小群,都在互相打招呼互相認一認自己的組員。小月這組除了小玲,就是孫連軍了,孫連軍是大小月兩屆的學長,成績優異,長相也中規中矩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有點文青氣質。兩年前來到診所實習,去年已經轉正,擔任導師,也是小月這組的組長。平時總是找機會來找小月,倒不會那麼明顯的猥褻,但總會找機會創造一些字體接觸。半個月前,找小月表白,被小月拒絕了。另一位組員叫趙宇,是跟小月同屆的別的學校的學生,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典型一副「書呆子」模樣,不過人還是挺好的,別人有點什麼事求到他都願意幫忙。 晚上,團建飯桌上 包廂里的燈把孫連軍的金絲眼鏡照得反光。他第三次端起玻璃轉盤上的醒酒器,紫紅色液體在高腳杯里晃出漣漪,"小月這你得敬張教授,據我所知診所里好多已經小有成就的諮詢師都是張教授的徒弟,已經好幾年沒見張教授帶新人了,你們趕上了……" "我真喝不下了……"小月耳朵尖泛著紅,手指摳住桌布邊緣。一小時前喝下的兩瓶啤酒在胃裡翻騰。 孫連軍突然伸手按住她試圖遮擋杯口的手背,拇指在靜脈處摩挲:"小陳上周轉正考核,可是喝了整壺竹葉青。"他朝對面使個眼色,三個實習生立刻拍著桌子起鬨,震得剁椒魚頭的紅油在盤子裡打轉。 小月仰頭灌下第八杯紫紅色液體時,喉嚨已經失去灼燒感。孫連軍適時遞上濕毛巾,帶著薄繭的掌心順勢貼上因為坐姿包臀裙逐漸上移露出的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關心到"空調太涼了?" 小月往常面對這種身體接觸會馬上躲開,而此時對於孫連軍的藉機揩油已經無法顧及了,眩暈感,嘔吐感已經讓小月的大腦遲鈍起來。 當小月踉蹌著撞翻醬骨架的骨頭堆時,小玲剛要起身,孫連軍搶先扶住她肘彎。他白大褂口袋裡藏著個撕掉標籤的小藥瓶,半小時前溶在紅酒里的白色藥片正在她血管里發作。 「張教授,我扶秦月去邊上休息一下,您慢慢喝」孫連軍說著扶起小月走出包房,小玲也從包里拽出一包濕巾跟了上去 到了一個空包廂,三人坐下。小玲一邊用濕巾給小月擦拭一邊還在碎碎念著埋怨孫連軍讓小月使勁喝導致現在的狀況。 「我到是不想讓她喝多,可競爭激烈啊,不給張教授留個好印象,啥時候能轉正」孫連軍解釋到,小玲聽到這話也沒再反駁 「吶,這是包維生素解酒茶,你找店家讓他們幫著沖一杯」孫連軍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包遞給小玲說道。 「你可扶好她奧,我很快回來」說著小玲就跑了出去 孫連軍用低到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我一定扶好她」在扶好兩字上加了重音。 此時的小月只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無力,身體也微微發熱。身體勉強攤在椅子上側身靠著牆壁使自己不會摔倒。一股吐意猛的翻湧上來,強忍著才沒吐到包廂地板上。 "我陪你去洗手間。"他半摟半抱地把人帶離包廂,皮鞋尖踢開安全通道的大門奔著酒店客房區方向走去。小月隱隱約約聽到要帶她去洗手間,也順從的踉蹌著跟著走了。 隔間門被撞開的瞬間,小月癱坐在馬桶邊乾嘔。孫連軍反手鎖上門,金屬咔嗒聲淹沒在隔壁KTV的音響震動里。 孫連軍把吐完的小月扶起,坐在馬桶蓋上。後腦撞上抽水箱凸起的沖水鍵,微微皺了下眉頭。 「是不是很熱,我幫你呀?」身邊人輕聲的問 「嗯」小月此刻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只能理解身旁人話語裡簡單的含義,況且他確實很熱,就簡單的應了一句。沒多久就感覺脖頸下一陣暢快的涼意襲來,舒服了不少。接著感受到涼意一點一點的向下,擴散到肚臍胸口下方。 「喝多了酒難受吧?我這有解酒藥,一會就喂給你」聽到身邊人說話,自己也確實難受,又簡單回了個「嗯」 隨著一聲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之後是什麼東西抽出來的聲音。小月感覺到自己的頭被扶了起來,頭頂的燈光一暗,好似被什麼東西擋住了,緊接著一股診室常有的84消毒水味混著腥臊氣撲面而來。小月條件反射的轉頭想躲開,剛一躲開便被扭了回來。 一聲「張嘴!」,一個腥臭的東西頂在了嘴邊,見小月沒動,一隻手捏在了她的臉頰下頜上,渾身無力的她被迫張開了嘴,那根腥臭的東西馬上鑽進了嘴裡。 小月條件反射的想閉嘴,「不准咬」三個字的低吼聲從斜上方傳來,打斷了小月的動作。腥臭的棍狀東西就開始在嘴裡來回衝撞,小月的大腦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只能默默接受,只感覺嘴裡的東西一點點的變粗,變長,由最初的軟肉變成了一根棍子一樣,原本微微張口就能容納的大小,現在需要全力張開才能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適應了腥臭味的小月感覺到那個棒子還在口腔內進出,前端一下一下的頂著她的舌根,頂的有點呼吸不暢,就用舌頭一下一下的想把那個東西頂出去。剛頂了沒幾下,斜上方又傳來了一聲長長「哦…………」 「真爽,就是這樣,繼續」 聽到面前人說她做的對,就又一下一下往外頂,可總是不能把那東西頂出去,每次都會再回來。斜上方時不時的又傳來「哦……哦……」的聲音。 這時內衣里突然鑽進一隻手,五指張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內衣了怎麼會有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現,另一個念頭像翻頁一樣把前一個念頭擠掉「我得把嘴裡的東西推出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嘴裡的棍子完全硬了,也變得更大了,進出的速度也加快了,也進的更深了「可能是我沒把它往外推的原因吧」。 「嗯……哦……好爽……好軟……藥(要)來了」斜上方的聲音說道,同時進出的速度更快了,又過了幾秒,棍子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停了下來,一股股滾燙的液體順著喉管下落。 因為異物侵入使小月想往外嘔,那個棍子才從嗓子眼裡出去。留下了滿嘴黏黏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我在哪?」突然的一次次爆閃打斷了她的思考,她也經受不住眩暈感睡了過去。 ……………………………… 我回到家時,已經6點多了,一進門發現屋裡沒聲音,燈也沒開。我知道小月沒在家。 「開燈」隨著我的說話,客廳,臥室的大燈被打開。 「燒水」桌面上的插曲緩緩有水流注入壺裡,7分滿之後水流停止,水壺開始工作。 我沖泡了一杯咖啡,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發現,不論是小月,還是小叔都沒回來。嘴裡嘀咕道「這都幹嘛去了」伸手拿起手機翻看微信,想看看有沒有他們倆的消息。 "我們診所晚上有團建,晚點回" 「予哥,我和同學玩3D列印,挺好玩的,今晚不回了」 兩人下午都給我發了消息,那時我正專注於「人體活塞工程」,之後又睡著了,沒聽到消息。 「看來晚飯得自己吃嘍」無奈的自言自語 在網上點了份黃燜雞,沒過一會一個黃衣小哥就來敲門了。 「內個,大哥,路上為了躲避孩子闖紅燈,我摔倒了,您的餐也灑了」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來打工的 我看了看他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再看看外包裝完好的袋子,只是裡面的盒子開了湯水都灑到袋子裡了。出來打工都不容易,我最開始一份工作也是送外賣,就很理解他。我發現還能吃,就說道「沒事,能吃就行」 他連連道謝的走了。這麼有禮貌的人,不偷不搶掙個養家餬口錢,咋那麼多人欺負這類在社會底層苦苦掙扎的人呢。轉手打開軟體又打賞了10塊錢小費。 吃完飯看看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9點半了,還沒回來,就打了個電話,發現沒人接。我知道她在診所平時都跟小玲在一塊又給小玲打了個電話。這次接通了,「喂」還沒等說出去呢,聽筒里傳來對面小玲的聲音。 「你奶奶的,你怎麼才來電話?」這語氣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出小玲一身酒氣 「小月呢?」 「喝……趴了」 我扶額苦笑。 「天成酒店,721,過時不候」小玲語氣不善的說 「你這語氣怎麼好像……」我本想調侃她又被打斷 「喝多了,掛了,快點」緊接著聽筒里就傳來了掛斷的嘟嘟聲 我穿上衣服快步下樓,到酒店接上這兩個「女酒蒙子」上了車。小玲喝的東倒西歪的,小月更是已經不省人事了。在就店門口時,因為小月醉的比較嚴重,一個不小心沒扶住,小月歪倒在地上,我費勁巴力的好不容易把小月扶起來,小玲可能是因為我來接她們了完全放下心,剛才勉強清醒的神智也放飛自我了,就吧唧一下也拍地上了。 我扶起這個,倒了那個,扶起那個這個又倒了,門口的小哥都笑出聲了 「看什麼看,過來幫忙啊」我沒好氣的說 小哥快步跑過來,我用下巴指了指小月,示意他讓他去扶小月。此時此刻我是有私心的,內心裡一個小火苗在緩緩燃燒「讓小月暴露一下」的念頭越燃越旺。 「你……幫我給她解開幾顆扣子,胸口太悶了,容易窒息」我找了個藉口對小哥說 「啊?解開?」 「讓你解開就解開!」我有些不耐煩。 「真解啊?」 我點點頭。結果小哥也是個奇葩,不知道他是膽大,還是腦殘,只把中間胸口那一顆扣子解開了。小月的胸部用又大又彈來形容完全不為過。解開之後露出了裡面兩團肉擠壓在一起的風景,但感覺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此刻已經精蟲上腦了,也沒管那麼多 接著說「上面2顆也解開」 小哥照著我說的做完之後襯衫向兩邊敞開,我才知道哪裡不對,小月裡面沒穿胸罩。衣服一敞開,大半個奶子全裸露在外,左邊的奶頭都露出半個來,我跟小哥都呆立當場。 我立馬打圓場,裝作不在意的說「橫抱起來把她塞后座上」小哥滿懷心事的抱起小月,眼睛時不時飄到那隨風而動的衣服下的若隱若現。等我把小玲放到副駕上,轉頭看小哥,他探進來半個身子正把小月往后座里塞 我說「你上去給他擺正。」本來門童小哥這些要求是一定不會答應的,但此刻眼前是幾乎露著兩個奶子的巨乳美女,工裝包臀裙因為往車裡塞也卷到腰間,黑色絲襪里的蕾絲內褲在這個距離下清晰可見。 小哥得到許可,馬上爬上后座,給小月擺正位置,手上也在他感覺我沒注意的時候在胸口捏弄了幾把。 我繼續助力「你給他頭的位置弄的舒服一點。」順手遞給他一個車上放的小腰枕。 小哥也沒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借勢前伸雙臂,一手抬起小月的頭,另一隻手往小月頭下面放枕頭。此時小哥一條腿跪在后座靠背和小月之間,一隻腳踩在后座與前座之間,因為前伸的手臂機會全身趴在小月身上,抬起的頭帶動身體也抬起來一些,跟小哥胸貼胸的挨在一起。 小哥假意調整,實則揩油,屁股也偶爾挺幾下。估計是用挺起的小帳篷在小月小腹處摩擦。又過了一會,估計是小哥怕我察覺出異樣,猛的挺幾下屁股緩了2秒就退了出來,順手幫我帶上車門。 我跟小哥「誠摯」道謝,小哥也微含著腰說「不用謝,不用謝」 我繞到主駕上了車,從後視鏡確認了一下小月的狀況,又把副駕座椅調整一下讓小玲也躺的舒服一點後,打開車窗點了根煙,看向酒店門口。 剛才那個小哥一臉賤笑的講述著,另一個也聽的津津有味。我笑了一下,看向前方說了句「回家」車子快速啟動奔向遠方。 到了樓下,我如法炮製,讓保安趙叔也老樹開花了一回。坐電梯時,趙叔用肩膀架著小月的一邊,手臂伸到另一邊小月的腋下扶著腋窩。只不過趙叔不像門童小哥那麼大膽,敢直接捏弄,之敢在我身後用手在胸部邊緣摩挲。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從擦的錚明瓦亮電梯不鏽鋼板上清晰的看見了他的動作。(感謝物業收拾衛生的劉阿姨) 進屋之後我把小玲扔到沙發上,跟趙叔說:「我肚子疼我要上廁所,你把小月扔臥室就行,我改天請您喝酒」就跑進了廁所。我其實是想給趙叔最後一個機會,準備5分鐘後出來,5分鐘什麼也幹不了,頂多摸摸罷了。 可沒等我出去就聽見趙叔的腳步聲走向門口,喊了一聲「小妮子放好了,我走了啊,還得看大門呢」就出去了 我心想:「你可真是不爭氣,大侄子只能幫你到這了」 這一折騰,已經11點了。我也草草的洗了個臉睡覺了。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5_05_05 0:41:2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