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修道侶 (1-8) 作者:小島

簡體

【狗修道侶】(1-8)book18.org

作者:小島book18.org

  「我怎麼變成了一條狗啊!」   馬騰的視野內一片天旋地轉,他甚至都來不及搞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就看到一團火光從眼前閃過。   這是……   爆炸?   馬騰下意識地想躲,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他的身體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副身軀,而是……   一條狗的身體?!   是的,就是一條狗,而且是一條非常普通的土狗,四肢著地的視角,搖晃的尾巴,還有從嘴中流出的哈喇子,無一不證明著他現在就是一條狗。   這個事實讓馬騰有些接受不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還在玩電腦來著,怎麼一眨眼就成了狗了呢?   而且,這裡放眼望去,入目皆是灰褐色的山岩和枯死的樹木。   那些樹木像是被抽乾了生機,只剩下一具具漆黑的枯乾,歪歪扭扭地立在山崖上,像是伸向天空的乾枯爪子。   地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偶爾有幾塊破碎的骨頭散落在其中。   這裡常年刮著陰森的山風,吹過時發出悽厲的呼嘯聲,捲起漫天的黃沙,讓人看不清十步之外的景象。   山谷中寸草不生,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頑強地在岩石縫中生長。   它們的葉子呈現出病態的灰色,枝幹扭曲畸形,每一片葉子都在瑟瑟發抖。   就連空氣都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令人作嘔。   就在這時,天空上傳來了劇烈的聲響,馬騰抬頭一看,只見兩個穿著華麗的女修士正在空中打鬥。   其中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修士手握一把火紅色的長劍,揮舞間便有無數火焰噴涌而出;而另一個身穿藍色紗裙的女修士則手持一把冰藍色的長劍,每一次揮動都會產生陣陣寒氣。   兩人的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身影,只能聽到空氣中傳來「嗖嗖」的破空之聲。   天空中的兩道身影越戰越烈,馬騰看得目瞪口呆。   這兩個女修一個叫李冰涵,一個叫趙晨如,她們都穿著正氣宗特有的白色道袍,衣角繡著金色的紋路。   此刻她們的道袍已經被打得破爛不堪,露出裡面白玉般的肌膚。   李冰涵指著趙晨如怒吼:「趙晨如!你這個卑鄙小人!為什麼要打斷我和鄭師兄的道侶儀式!」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趙晨如的咽喉。   趙晨如冷笑一聲,說道:「李冰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趁鄭師兄重傷昏迷,就想偷摸與他結成道侶。若不是我發現得早,你的卑鄙伎倆就得逞了!」   「胡說八道!」李冰涵勃然大怒,「鄭師兄早就答應與我結為道侶,儀式也是早就定好的。若是鄭師兄不願意,又怎麼會同意在重傷之時舉行儀式?」   趙晨如咬了咬牙,她心裡很清楚李冰涵說的都是實話。可即便如此,她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哼,」趙晨如冷哼一聲,「就算是這樣又如何?你現在體內真氣紊亂,必然無法與我抗衡。更何況…」她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這裡方圓百里之內,一個男人都沒有。我看你還如何完成道侶儀式!」   說著,趙晨如轉身就要離開。   臨走前,她又回頭看向李冰涵,留下了一句殘酷的話:「我就回去和鄭師兄結為道侶了。你就留在這,等著道侶儀式不能完成帶來的天道反噬吧。」   趙晨如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很快就聽不到她飛行的破空聲。   李冰涵一個人懸浮在空中,感受著體內亂竄的真氣。   那些原本溫順如水的氣流,此刻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終於支撐不住,從高空中跌落下來。   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恰好落在馬騰的身旁。   馬騰歪著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冰涵,忍不住湊過去嗅了嗅。   這是他下意識的舉動。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奇怪——我草,我怎麼開始像狗一樣聞東西了?   不對我現在好像就是一條狗。   只是現在的他已經發不出人聲了,這些話從他的口中出來,全都化作了汪汪的狗叫聲。   李冰涵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只見濃重的烏雲正在迅速聚集,黑色的雲層中不時有電光閃現。   那是天道神罰在凝聚,一旦落下,就會將她打得神魂俱滅。   她的目光快速掃視四周,尋找著可能的機會。   要想化解這次的危機,只有一個辦法——完成道侶儀式。   但這不僅是對不起鄭師兄,更重要的是,這處埋骨山脈方圓數百里內,連個活物都沒有,更別說是男人了。   想到這裡,李冰涵苦澀地閉上了眼睛。   她感受到體內的真氣越發暴躁,已經開始衝擊她的丹田。   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到天道神罰降臨,她就先要被體內的真氣反噬而死了。   李冰涵強撐著身子,環視四周。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馬騰身上。   那條土黃色的狗狗正湊在她身旁,好奇地打量著她,兩條後腿之間垂著的玩意兒讓她不禁臉上一紅。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她就忍不住嘲笑自己。   堂堂正氣宗的天之驕女,如今為了求生,居然淪落到要和一條狗結為道侶的地步。   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講,她選擇了這麼一個方法,這天道神罰也絕不可能承認一條狗的存在。   畢竟道侶儀式可是天地至理,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馬騰也注意到了這位漂亮姐姐在看他。   不得不說,李冰涵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她有著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的眉毛細長,如同遠山的黛色,隨著主人的情緒輕輕顫動。   她的鼻子小巧玲瓏,嘴唇紅潤飽滿,微微張合間能看到潔白的貝齒。   那一雙眼睛更是明亮動人,眼波流轉間似有萬種風情。   她的一頭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她的脖頸愈發修長優雅。   此時的她雖然狼狽,道袍破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卻絲毫不減其美艷。   反而因為這幅模樣,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尤其是她眉頭微皺、強忍疼痛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這樣一個美人倒在自己面前,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移開視線。   馬騰趴在地上,歪著腦袋望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虛弱氣息,顯然是被什麼人打傷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個漂亮的姐姐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抬頭望向天空,黑壓壓的雲層正在不斷積聚,不時有銀蛇般的閃電在其中遊走。   馬騰並不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劫,他還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雷暴。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不妙,以他現在的體型,根本不可能逃出這片區域。   想到自己穿越後的遭遇,馬騰就覺得一陣悲哀。   穿越之前,他是個沒談過戀愛的處男。   穿越之後還是處男,啊不,是處狗,連這個世界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就要被雷給劈死了。   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子,馬騰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邪火。   憑什麼老天爺對他如此不公?   既然都要死了,那臨死前不如瘋狂一次。   就算是做不成男人,至少也要嘗嘗女人的滋味。   想到這裡,馬騰伸出舌頭,開始舔弄李冰涵的裙擺。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布料,試圖將其撕裂開來。   雖然這麼做讓他覺得很羞恥,但內心的衝動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了。   李冰涵看到馬騰的動作,大驚失色,還以為馬騰要吃了自己,畢竟修士體內靈氣充沛,很多靈獸都有吃修士屍體的本能,特別是那些常年服用丹藥的修士,體內蘊含的靈氣對靈獸來說簡直是美味佳肴,但是自己還沒死呢。   她想要掙紮起身,卻發現體內的真氣仍在四處亂竄,完全使不上力氣。   馬騰專注地撕扯著李冰涵的衣物,很快就將她的裙擺撕成了碎片。露出了裡面包裹著修長大腿的白絲襪,以及一件白色的綢質褻褲。   他小心翼翼地將鼻子湊近那片白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隨後伸出粗糙的舌苔,沿著褻褲的邊緣輕輕舔過。   他能感受到布料下柔軟的觸感,那種陌生而又誘人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他的舌頭笨拙地描繪著那片私密的輪廓,時而打著圈,時而上下滑動。   唾液沾濕了白色的布料,使得那裡變得更加透明。   馬騰的動作雖然粗魯,但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執著,就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一般。   李冰涵躺在地上,感受著那條粗糙的舌頭在自己的私處遊走。   儘管隔著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每一個動作帶來的刺激。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喉間泄出一聲輕吟。   但這樣的隔靴搔癢顯然無法滿足馬騰。   他張開嘴巴,尖銳的犬牙勾住那條早已濕透的白色綢布,用力一扯。   脆弱的布料瞬間裂開,露出下麵粉嫩的秘處。   馬騰迫不及待地將腦袋湊了上去,伸出長長的舌頭,直接探入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溫暖潮濕的軟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舌尖,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他不斷地將舌頭往更深處送去,時而快速抽插,時而打著圈兒攪動。大量的蜜液順著舌根流進他的口腔,被他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   李冰涵哪裡經歷過這種刺激,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顫抖。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條靈活的舌頭在自己體內的每個動作,那種異樣的快感讓她既興奮又羞恥。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被一條狗舔得如此舒服,甚至比和她心儀已久的鄭師兄在一起時還要愉悅。   馬騰伏在李冰涵的雙腿之間,貪婪地品嘗著她的甜美。   每當他的舌頭深入一點,就能感受到更多的蜜液從中湧出。   那些液體帶著淡淡的甜味,讓他的舌頭欲罷不能。   他用盡全力吸允著那個小巧的入口,發出「滋滋」的水聲。   舌頭不停地進出抽送,模仿著交配的動作。   每一次他都儘可能地把舌頭探到最深處,直到抵住那團柔韌的軟肉。   李冰涵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想要阻止這條失控的狗,但體內紊亂的真氣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每一次舌頭的觸碰都能引起她一陣戰慄。   她勉強抬起纖細的胳膊,想要推開馬騰的頭。   但當她虛弱的手掌碰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時,所有的力量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緩緩地垂落下來,搭在馬騰的後腦勺上。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迷茫。   一個正道女修,居然在一個畜生的服侍下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而這種背德的快感,卻讓她難以抗拒。   突然,李冰涵的身體猛然繃緊,腳趾緊緊地抓著地面。她能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小腹湧上來,就像海浪一樣拍打著她的理智。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馬騰的腦袋。大量的蜜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浸濕了馬騰的整條舌頭。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櫻唇微張,發出了一聲壓抑而又甜美的嗚咽。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打濕了她散亂的青絲。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那種陌生的快感席捲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讓她完全沉浸在這種新奇的體驗之中。   馬騰察覺到身下的女體正在經歷劇烈的變化,他想起了曾經在影片中看到的畫面。當一個女人達到頂峰時,通常會有類似的表現。   他挪動著身子,爬到了李冰涵的身上。   他的下體緊貼著她的私處,那根脹大的肉棒不停地在濕潤的穴口磨蹭。   他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熱度,還有源源不斷的蜜液正在流淌。   同時,他的舌頭也沒有停下,在李冰涵的臉蛋上來回舔弄。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淡淡的清香,讓他忍不住沉迷其中。   李冰涵想要躲開這惱人的舌頭,不停地偏著頭。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注意到天空中的異變。   那原本不斷聚集的黑雲竟然開始散去,連帶著其中的閃電也逐漸消失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驚訝不已,甚至忘記了躲避馬騰的親吻。她愣愣地看著天空,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趁著這個機會,馬騰將舌頭探進了她的檀口之中。他笨拙地挑逗著她的香舌,將自己的口水渡到她的嘴裡。   李冰涵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立刻嘗到了口中那股難聞的氣味。   她本能地想要避開那條腥臭的舌頭,但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那條熱乎乎的狗莖已經擠開了她的穴口,狠狠地刺了進來。未經人事的處女小穴被強行撐開,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交合處溢了出來。   李冰涵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在一點點侵入她的身體,將她最珍貴的第一次奪走。   處子的蜜穴緊緻異常,溫暖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馬騰的下體。   他能感受到處女膜破裂時的阻礙,以及隨之而來的鮮血的溫度。   這種異樣的緊緻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低吼。   馬騰開始聳動腰部,巨大的肉棒在李冰涵剛剛失去貞潔的小穴中抽插起來。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蜜液,在身下的泥土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起初的疼痛讓李冰涵咬緊了嘴唇,但隨著馬騰的動作逐漸加快,那種撕裂般的痛感漸漸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雙腿不知不覺間纏上了馬騰的腰部,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   馬騰的每一次撞擊都準確地頂在最深處,他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顫抖。   他的舌頭依舊不停地舔弄著李冰涵的臉龐,有時甚至會鑽進她的耳朵里,惹得她一陣陣顫慄。   李冰涵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吸附著體內的異物。   那些原本讓她羞恥的聲音,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口中溢出。   馬騰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的結卡在了李冰涵的穴口,將她的蜜穴徹底鎖住。   李冰涵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任由這條狗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馬騰的動作越發狂野,他瘋狂地擺動著臀部,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結實的狗腿肌肉繃得很緊,顯示出主人此刻亢奮的狀態。   李冰涵的小穴在這樣的攻勢下泛濫成災,大量蜜液從交合處溢出。   她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炙熱的硬物在裡面橫衝直撞,時而頂到最深處的那團軟肉,時而摩擦過敏感的媚肉。   「嗯啊…不行了…」李冰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著馬騰的腰,腳趾因快感而彎曲。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泥土中,試圖藉此緩解體內翻湧的情潮。   馬騰的舌頭在她的臉上肆意舔弄,有時甚至會伸進她的鼻腔。   這種異樣的刺激讓李冰涵既羞恥又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崩潰,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肉慾。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馬騰的尺寸,每次抽插都會帶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那些媚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主動纏繞著入侵者,貪婪地索取更多。   馬騰的結牢牢卡在李冰涵的穴口,將她的蜜穴完全封鎖。他持續不斷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入都重重地碾過她體內的敏感點。   李冰涵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她修長的玉腿緊緊纏著馬騰的腰部,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迎合著那根炙熱的肉棒的侵犯。   「啊…太深了…慢一點…」李冰涵的嬌喘聲中帶著些許哭音,但更多的是歡愉。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是錯的,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衝擊。   馬騰的舌頭依然在她的臉上肆虐,有時會深入她的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那些腥臭的口水混合著她的津液,從她的嘴角溢出。   李冰涵的小穴已經完全被操開,每次馬騰抽出時都會依依不捨地吸住他的肉棒,而當他插入時又會熱情地迎接。   大量的蜜液從交合處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泥濘。   馬騰的動作越發迅猛,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積。李冰涵的小穴緊緻異常,每一次進出都給他帶來極致的享受。   他的前爪按在李冰涵柔軟的胸部上,感受著那裡的彈性。他的舌頭依然在她的臉上肆意遊走,有時會深入她的耳廓,引得她一陣顫慄。   李冰涵已經完全淪陷在這場交歡中,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那根肉棒越來越燙,也越來越大。   她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一波新的快感浪潮。   「不行了…又要去了…」李冰涵的嗓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像是要把體內的肉棒吞得更深。   馬騰的結在她體內跳動著,隨時可能爆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即將來臨,那種熟悉的酥麻感正在小腹處積累。   馬騰的動作陡然加速,他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他能感覺到李冰涵的小穴正在劇烈收縮,緊緊地絞住他不放。   李冰涵的腰高高抬起,雙腿死死地扣住馬騰的腰部。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泥土中,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她的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淹沒,只能隨著身體的本能反應。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李冰涵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蜜液。   馬騰的結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他低吼一聲,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體內。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全部灌入了李冰涵的子宮。   高潮中的李冰涵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那種異樣的充實感讓她又一次攀上了巔峰。   馬騰趴在李冰涵身上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她的身體。李冰涵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處女的血絲從中緩緩流出。   李冰涵雙眼無神地望向天空,只見最後一縷黑雲也在消散。   一輪明月悄然出現在夜空中,清冷的月光灑落在他們身上。   她實在太過疲憊,加上體內的真氣仍未平復,終於昏了過去。   馬騰抬起頭,望著這個被自己占有的女子。月光下,她美麗的面容顯得格外安詳,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幾分春情。   她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顯然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睡眠。book18.org

  第2章   李冰涵依偎在鄭師兄懷裡。   他們站在正氣宗最高的懸崖邊上,迎著夕陽,享受著彼此的溫情。   鄭師兄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說要帶她去看遍天下美景。   他的大手撫過她的長髮,輕聲訴說著對未來的期許。她說想陪他去天涯海角,他說只想和她相守一世。   然而夢境突然變得模糊,鄭師兄的面容開始扭曲。等她再看清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荒涼的山谷中。   天色已然大亮,明媚的陽光灑滿大地。昨日的雷雲早已消散,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清新之意。   李冰涵感受著體內順暢的真氣,確認天劫確實已經消失。但下一秒,一股強烈的鈍痛從下身傳來。她這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她慢慢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黃色的毛髮。緊接著,一股異樣的飽脹感和酥麻感從私處傳來。她向下看去,頓時驚呆了。   一條體型健壯的大黃狗正趴在她身上,它粗長的狗莖正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中。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李冰涵瞬間清醒過來,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淪陷在那條狗的侵犯之下,想起自己是怎樣一次次攀上巔峰。   而現在,那條狗仍然精力充沛地在她身上馳騁,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李冰涵回過神來,頓時面紅耳赤。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醒來,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和一個畜生做出這種事。   羞恥感和憤怒同時在心中燃起。   她想要推開身上的大黃狗,卻發現它的結牢牢地卡在自己的蜜穴中。她越是掙扎,那根肉棒就越是深入。   「啊…放開我!」李冰涵哭喊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撿起掉在一旁的寶劍,舉起來對準馬騰的脖子。   馬騰察覺到頭頂的殺氣,嚇得渾身一顫。   他想逃跑,但那根卡在李冰涵體內的肉棒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他能感受到李冰涵的恨意,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馬騰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預想中的劍鋒並沒有落下。   他悄悄睜開眼,看到李冰涵舉著劍,滿臉通紅地僵在那裡。   她的劍尖距離他的脖子僅有毫釐之差,卻始終沒有落下。   李冰涵看著眼前漂浮的金色符文,上面清晰地寫著「道侶契約」四個大字。每一個字符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代表著天道的祝福。   她的淚水不停地落下,內心充滿了羞恥和無奈。   這份契約意味著她和這條狗已經成為名正言順的道侶。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能傷害它,否則就會遭到天道的懲罰。   馬騰也能看到這些符文,他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他記得昨晚自己明明沒有做什麼特殊的事,怎麼會突然和人族的女修簽訂了道侶契約。   李冰涵抬起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她曾夢想成為一代女英雄,仗劍江湖。   可現在,她不但失去了清白之軀,還和一個畜生成了道侶。   這對向來以正道自居的她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她的道袍早已破碎不堪,只能勉強遮掩住關鍵部位。   但更讓她痛苦的,是那份來自天道的契約。   這代表她此生都將和這條狗綁定在一起,無論走到哪裡都無法分開。   李冰涵整理著記憶,想起了事情的始末。   她本是和鄭師兄約定今日結為道侶,卻在途中遭趙晨如暗算。   若不是碰巧遇到這條大黃狗,她現在已經形神俱滅了。   想到這裡,她對馬騰的態度緩和了許多。雖然過程荒唐,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條狗確實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試著站起身來,但體內的連接讓她疼得直冒冷汗。她不得不先處理這個問題。她的玉指輕輕握住狗莖的根部,試探性地揉捏了幾下。   馬騰在她的撫摸下發出舒服的哼聲,結也開始緩緩鬆動。他能感受到李冰涵的動作十分謹慎,生怕弄疼了自己。   李冰涵耐心地按摩著馬騰的根部,感受著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的變化。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很快就找到了讓對方放鬆的方法。   隨著時間推移,馬騰的結終於完全解開了。   李冰涵輕輕抬腰,感受著那根肉棒緩緩滑出體外。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但還是強忍著不適站了起來。   馬騰也跟著站起來,搖著尾巴湊到李冰涵身邊。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契約之力,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李冰涵低頭看著這條救了自己的大黃狗,心中五味雜陳。   她原本的人生規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但她又能怪誰呢?   要不是這條狗,她早就命喪當場了。   她嘆了口氣,揮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葫蘆,對著葫蘆做了幾個法指,手上金光一閃,葫蘆嘴懸在半空,開始吐出溫熱的清水來。   李冰涵用法術引導著葫蘆中的清水,讓清涼的水流沖洗著她疲憊的身軀。水流洗去了塵土和汗水,但有些印記卻永遠留在了她的心裡。   她回頭看了一眼乖巧等候在旁邊的馬騰,突然覺得這條大黃狗還挺討喜的。   或許是因為道侶契約的關係,也或許是它那雙澄澈的眼睛裡滿是真誠。   「過來。」李冰涵朝馬騰招了招手。   馬騰立即跑了過來,討好似的蹭著李冰涵的腿。   他心裡清楚,自己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毫無依靠,要修為沒修為,要背景沒背景,還是一條狗,如果沒人庇護,要不了幾天就得被人做成狗肉火鍋。   眼前這個女修士被自己侮辱了,居然還不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馬騰能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女修士冥冥之中有些聯繫。   李冰涵蹲下身,用水珠輕輕擦拭著馬騰的皮毛。她能感覺到這條狗對自己充滿了依戀,這種依賴讓她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李冰涵輕聲說道,「正好我也需要個伴。」   李冰涵仔細地為馬騰衝洗著身體。   溫熱的水流順著它金黃色的毛髮流淌而下,沖走了泥土和灰塵。   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這個特殊的道侶。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片薄荷葉,揉碎後塗抹在馬騰的口中。   清涼的葉片很快發揮了作用,祛除了那股難聞的異味。   馬騰乖巧地配合著她的動作,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嗚咽聲。   當李冰涵清洗到某個部位時,她的動作明顯變得猶豫起來。   那根昨晚給她帶來無儘快感的器官此刻正安靜地垂在兩腿之間。   她的玉指不經意間擦過那裡,惹得馬騰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即便知道這是自己必須做的事情,但要親手觸摸那根東西,還是讓她感到害羞不已。   馬騰察覺到李冰涵溫軟的玉手包裹著自己,頓時來了精神。他輕輕擺動著腰部,讓自己的前端在她掌心磨蹭。每一次接觸都讓他感到無比舒適。   李冰涵看到馬騰的動作,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但她並沒有躲開,反而默許了這種親密的行為。   她能感受到那根火熱的東西在自己的掌心逐漸膨脹,變得堅硬。   馬騰越發放肆,他開始主動地前後律動,讓自己的前端在她的掌紋間細細研磨。他低著頭注視著李冰涵的反應,見她沒有反抗,便更加大膽了。   李冰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的變化。那種異樣的觸感讓她想起了昨晚的瘋狂,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   馬騰見李冰涵沒有反抗,膽子更大了。他突然用腦袋一拱,將李冰涵推倒在草地上。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跨到了她的頭部上方。   李冰涵還未及開口,那根炙熱的肉棒就已經抵在了她的唇邊。她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馬騰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李冰涵又驚又怒,想要呵斥馬騰,卻被那根東西堵住了嘴。   她想要推開馬騰,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   契約的力量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對這個道侶做出任何攻擊性的行為。   馬騰見狀更是得意,開始緩慢地在李冰涵口中抽送。他能感受到她的貝齒小心避讓的溫柔,這讓他更加興奮。   李冰涵只能無奈地承受著這一切。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正在逐漸脹大,變得更加灼熱。   那種腥鹹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既羞恥又無可奈何。   馬騰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結已經開始在李冰涵口中漲大。他能感受到她口腔的溫暖,那種銷魂的感覺絲毫不亞於昨晚的歡愛。   李冰涵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馬騰的一次次衝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自己口中進出的軌跡,甚至能數清上面突起的血管。   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她只能任由馬騰在自己口中發泄。那股腥鹹的味道已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連呼吸都帶著這種味道。   馬騰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頂點了。他的結完全漲開,把李冰涵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馬騰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隨即在李冰涵口中釋放出來。滾燙的液體直接灌入她的喉嚨,量多得讓她幾乎窒息。   李冰涵被迫吞咽著,有些來不及吞下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她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顯得異常誘人。   馬騰依然保持著深入的姿勢,不願離開這個溫暖的地方。他能感受到李冰涵的舌頭在下意識地舔弄著他,這讓他的尾巴忍不住搖晃起來。   過了好一會,馬騰才緩緩退出來。他滿意地看著李冰涵狼狽的樣子,舌頭又開始在她臉上舔來舔去,試圖將她的淚水舔干。   李冰涵擦拭著嘴角殘留的白濁,剛想板起臉說教幾句,卻在看到馬騰那雙純凈的眼睛時心軟了。   它不像人類那樣懂得那麼多規矩,一切都憑本能行事。   她將馬騰的頭攬入懷中,柔聲說道:「以後你就是大黃了,記住了嗎?」   馬騰乖巧地點點頭,它明白自己的身份有多麼特殊。誰能想到,堂堂正氣宗的天驕聖女,竟會和一條狗結為道侶。   「你要好好聽話,千萬不能讓別人發現我們的關係。」李冰涵輕聲叮囑,「若被人知曉此事,那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馬騰認真地聽著,心中卻在思索。   它隱約明白,昨天那些奇怪的法陣和符咒,恐怕就是人族的道侶儀式。   自己無意中闖入其中,反倒得了個便宜。   李冰涵看著懷中的大黃狗,越發覺得它與眾不同。   尋常野狗哪有這樣的靈性,不僅能聽懂人話,還會點頭示意。   這或許就是它能引發道侶契約的關鍵所在。   李冰涵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運轉功法調理內息。   雖然道侶契約化解了雷劫,但趙晨如那一擊造成的內傷仍在。   若貿然返回宗門,只怕還會遭遇不測。   她決定在此處暫且停留,專心養傷。好在有馬騰陪伴,也不至於太過寂寞。   日暮時分,李冰涵看向趴在一旁的大黃狗,突然覺得身體燥熱難耐。自從上次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面對馬騰時。   她紅著臉褪去衣衫,輕聲喚道:「大黃…」   馬騰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撲到她身上開始新一輪的歡愛。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李冰涵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在飛速提升。每次和大黃交合後,都能感受到大量的天地元氣湧入經脈。   這種奇妙的變化讓她困惑不已。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修之道?只不過對象是一條狗罷了…   但無論如何,她確實受益匪淺。短短數日,她的修為就超過了以往幾個月的苦修。   而每次歡愛的快感也讓她的抗拒之心逐漸淡去,甚至在期待夜晚的到來。這種想法讓她既羞恥又甜蜜。   已是盛夏時節,悶熱的空氣籠罩著山谷。   李冰涵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凝神感應著體內的狀況。   三個月的時間,她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甚至連修為都更上一層樓。   她轉頭看了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大黃,突然感到一陣空虛。這段時間以來,她和馬騰朝夕相處,早已習慣了它的存在。   想到明日就要離開,她不禁有些傷感。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她將重新回到那個充滿規規矩矩的環境,不能再像現在這般隨心所欲。   她的目光落在大黃那結實的身材上,體內莫名升起一股燥熱。既然要走,不如趁著今晚盡情歡愛一番。   李冰涵輕嘆一聲,解開了腰間的系帶。她緩緩褪去外衫,露出雪白的肌膚。夜風拂過她的身體,激起一片小小的顫慄。   馬騰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向李冰涵。當它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它放下骨頭,甩著尾巴朝李冰涵走去。   李冰涵跪坐在地上,任由馬騰靠近。她能感受到它粗糙的舌頭正在舔弄她的脖頸,那種痒痒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馬騰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倒在地,灼熱的吐息噴在她臉上。它的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牢牢固定。   李冰涵主動張開雙腿,接納了馬騰的進入。經過這幾個月的磨合,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它的形狀。   「嗯…輕點…」她輕聲提醒道,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期待。   馬騰的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進出都準確地頂在最深處。它的舌頭在她的臉上肆意遊走,不時還會鑽進她的口中。   李冰涵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最後的瘋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的形狀,它是如何摩擦過每一個敏感點,又是如何在最深處停留。   李冰涵纖細的十指插入馬騰的皮毛中,感受著它結實有力的肌肉。她的另一隻玉臂環抱著它的脖子,讓它能更好地貼近自己。   她配合著馬騰的動作,每當它進入時,她就放鬆身體;抽出時,她又恰到好處地收緊。這樣的默契是他們這段時間培養出來的。   「大黃…慢些…」她輕聲哄慰著,儘管聲音中帶著顫抖,卻仍不忘照顧著馬騰的感受。   馬騰的動作漸漸放緩,改為淺淺的研磨。它抬起前爪,用濕潤的鼻子蹭著李冰涵的臉頰,像是在詢問是否可以繼續。   李冰涵笑著點頭,主動吻上它的嘴唇。她的唇瓣輕柔地摩挲著那條粗糙的舌頭,讓它能夠輕易地探入口中。   她的雙腿纏上馬騰的腰,將它拉得更近。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不分彼此。馬騰的每一次動作都能引起她全身的戰慄,那是獨屬於他們的契合。   李冰涵的小穴早已濕透,每次馬騰抽出時都會帶出晶瑩的蜜液。她的腰肢隨著馬騰的節奏輕輕擺動,讓每一次結合都能達到最佳的角度。   「嗯…就是這樣…」她輕聲鼓勵著,一隻玉足勾住馬騰的後腿。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這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馬騰的動作越發激烈,它的結再次卡入李冰涵的蜜穴。這一次,兩人都沒有感到不適,反而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李冰涵的雙腿緊緊纏著馬騰的腰,讓它們能進入得更深。她的指甲陷入泥土中,整個人隨著馬騰的節奏起伏。   「大黃…我愛你…」她在馬騰耳邊輕聲告白,隨後主動獻上一個深吻。   馬騰的動作忽然變得更加兇猛,它用力衝刺著,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入李冰涵的身體。   馬騰的結在她體內劇烈跳動,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李冰涵能感覺到它的興奮,連忙收緊小穴,給予它更多的快感。   「要射了嗎?」她輕聲問道,同時用腳趾輕輕撓著馬騰的腹部。她熟知它的每個敏感點,知道該如何取悅它。   馬騰發出一聲低吼,開始最後衝刺。它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李冰涵被頂得連連嬌喘,卻又捨不得阻止它。   「給我…全部給我…」她抱著馬騰的頭,主動將舌頭送入它口中。   馬騰的動作突然一頓,隨即開始了有力的噴發。   滾燙的精液一波波打在李冰涵體內,讓她也達到了高潮。   她緊緊抱住馬騰,生怕它會因為快感過於強烈而逃開。   馬騰的噴發持續了好久,直到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被鎖在李冰涵體內才漸漸平息。它的結也開始縮小,但仍牢固地卡在蜜穴中。   李冰涵溫柔地撫摸著馬騰的背部,感受著它逐漸平穩的呼吸。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它的精華。這種飽脹感讓她感到安心。   「辛苦你了…」她輕聲說道,同時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能更好地容納它。她的雙腿仍然纏在馬騰腰間,不願分開。   馬騰低下頭,開始舔弄她的臉頰和頸部。這是它表達愛意的習慣,總是喜歡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   李冰涵享受著馬騰的親昵,她的指尖在它的皮毛間穿梭,像是在安撫一個貪玩的孩子。   她知道這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所以想要珍惜最後的時光。   李冰涵依偎在馬騰溫暖的體側,目光擔憂地注視著它。   宗門戒備森嚴,帶這樣一條狗回去,很難保證不被發現。   若有人得知堂堂天驕聖女竟與一條狗結為道侶,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即便不被人知道是自己道侶,自己此次回去是要找趙晨如麻煩的,他們會不會對大黃下手?   她托著下巴想了許久,忽然靈光一現。既然普通狗類難以在修真界立足,何不讓它也踏上修行之路?   她立刻開始運轉真氣,按照秘法開啟馬騰的靈穴。隨著一道金光閃過,馬騰體內突然湧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流。   「感受到了嗎?」李冰涵輕聲問道,「這是修煉的基礎。」   馬騰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驚喜地發現原本停滯的資質竟然開始流動起來。它興奮地在原地轉圈,尾巴搖得像要把屁股分成兩半。   「你這傻樣…」李冰涵笑著搖頭,「記住,從今往後你也要努力修煉了。等你修煉出人形,就不會有人認出你是一條狗了。」   馬騰聽得認真,不住地點頭。雖然它的智商有限,但對李冰涵的話卻是極為信賴。book18.org

  第3章   李冰涵趕路很急,畢竟她從玄天宗出來的時候,已經和鄭師兄一同開啟了道侶儀式,那之後李冰涵就被趙晨如偷襲,逃了出來,講道理那時候的鄭師兄應該和李冰涵一樣被道侶儀式反噬,不得不找個宗門裡的師姐師妹做道侶了。   如果李冰涵沒猜錯,大機率就是那個趙晨如了。   李冰涵駕馭著飛劍,劍身在雲霧中劃出道道銀痕。她特意調整了高度,讓馬騰能穩穩地待在雙腿之間。   馬騰起初還很興奮,不時東張西望,但很快就開始感到頭暈目眩。它從未體驗過如此高速的移動,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速掠過,宛如天旋地轉。   「嘔…」馬騰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再也控制不住。黃褐色的液體從它口中噴出,濺落在飛劍兩側。   李冰涵察覺到身下的動靜,連忙降低高度。馬騰繼續嘔吐著,整張狗臉都皺成一團,顯得十分痛苦。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李冰涵柔聲安慰道,同時讓飛劍保持平穩。她能感覺到馬騰的身體在輕微顫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馬騰好不容易止住嘔吐,但已經虛弱得趴在李冰涵腿上。它可憐巴巴地望著李冰涵,希望能找個地方休息。   飛劍載著一人在一狗穿行在山林間,李冰涵正思考著回到宗門該如何安置馬騰,忽聽得下方傳來陣陣喧鬧。   定睛望去,只見下方官道上橫七豎八地攔著數十名山匪。   為首的幾人衣著華麗,顯然是有些實力的修士。   他們正圍攻著一隊商隊,刀光劍影間血花四濺。   商隊的護衛們雖然奮力抵抗,但在人數和實力上都處於劣勢。特別是那幾個山匪首領,個個都是練家子,招式間帶著真氣波動。   李冰涵躍下飛劍,一身白衣獵獵作響。她目光掃過戰場,一眼就看出這群山匪不好對付。   「正氣訣!」她素指掐訣,一道金光自掌心射出,瞬間將十餘名普通山匪擊飛出去。這些人都重重摔在地上,再無力爬起。   但剩下的幾位首領卻不簡單。他們身形矯健,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修士。三人呈三角之勢將李冰涵包圍,各自持著短刀逼近。   「玄天宗的人?」為首的絡腮鬍男子冷笑道,「倒是稀客。」   李冰涵不敢大意,提劍應對。   三個首領配合默契,招式凌厲,幾次險些突破她的防禦。   他們使用的也不是普通的兵器,刀刃上泛著淡淡的寒光,顯然塗有毒藥。   馬騰也從飛劍上跳了下來,警惕地守護在李冰涵身旁。它雖然還不會使用靈力,但憑藉野獸的本能,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戰鬥愈發激烈,李冰涵雖然占據上風,但短時間內也無法拿下這些悍匪。而遠處,那些被打倒的土匪已經陸續爬起來,蠢蠢欲動。   就在李冰涵與三個頭領周旋之際,一個絡腮鬍的土匪突然出現在她視野盲區。   趁她專注應對前方三人時,那土匪悄無聲息地繞到側面,運足了真氣一掌拍出。   馬騰一直關注著戰況,察覺到後方偷襲的破綻。它來不及多想,猛地縱身一躍,擋在了李冰涵身後。   「啪!」的一聲脆響,那道真氣結結實實地打在馬騰背上。   幸好它的皮毛天生堅韌,再加上剛被李冰涵開啟了靈穴,身體強度有了顯著提升,這才堪堪擋下這一擊。   但即便是最強韌的毛皮,終究也只是凡物。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馬騰哀鳴一聲,跌倒在地,疼得直打滾。   李冰涵見狀勃然大怒,俏臉瞬間煞白。她顧不得其他,劍光大作,劍招凌厲狠辣,完全放棄了防守。   趁著李冰涵被激怒的空檔,馬騰趁機溜進了那輛裝飾奢華的馬車。車廂內鋪著柔軟的地毯,四周掛著精緻的帷帳,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幽香。   而在馬車的正中央,一位身著華服的美婦正端坐著。她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年紀,眉眼含情,膚若凝脂,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美婦被突如其來的大狗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一直在觀察外界的打鬥,直到馬騰是李冰涵這個正道女修士帶來的靈犬,於是也沒有敵意。   「可憐的小傢伙。」她柔聲說著,朝瑟瑟發抖的馬騰伸出手。   馬騰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撲進美婦懷中。它感受著那具溫軟的身軀,嗅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氣,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   美婦輕輕撫摸著馬騰的背脊,動作溫柔似水。她的懷抱寬廣溫暖,胸前的飽滿更是給了馬騰極大的撫慰。   在這般刺激下,馬騰很快起了反應。它的下體迅速脹大,頂在美婦身上。但此時的它只顧尋求安慰,並未意識到這個舉動有何不妥。   美婦感受到了懷中的異樣,但她並未在意,只是繼續安撫著受驚的馬騰。她那雙如水的眼眸透過車窗,關切地望著外面的戰況。   馬騰在美婦懷中不斷扭動,下體的脹痛讓它越發焦躁。它本能地想要緩解這種難受的感覺,於是開始用腦袋蹭著美婦的衣服。   美婦被它的動作吸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   她看出馬騰的異樣,正想開口,突然察覺到外面打鬥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將外面的歹人吸引過來。   馬騰蹭著蹭著,無意間碰到了美婦腰間的系帶。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   美婦渾身一顫,卻只能默默忍受。她暗自祈禱李冰涵能儘快解決外面的麻煩,卻不知馬騰已經在她身上四處探索。   馬騰的牙齒一點點解開了系帶,前襟隨之鬆動。   它迫不及待地把腦袋擠了進去,觸碰到一件絲綢製成的肚兜。   那件粉色肚兜質地柔軟,襯得裡面的肉體更加誘人。   美婦緊張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外面還在激戰的土匪隨時可能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一旦引來注意,以她現在的處境必死無疑。   馬騰隔著肚兜不停磨蹭,濕熱的舌頭在上面來回舔弄。很快,那塊綢布就被唾液打濕,變得透明起來。   美婦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馬騰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卻不敢有任何阻攔。   馬騰用牙齒輕輕咬住肚兜的下擺,慢慢地往下拽。絲綢製品本就脆弱,加上已經被口水浸濕,很容易就被拉開了。   馬騰的腦袋深深埋入美婦胸懷,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裸露的酥胸上。美婦不敢動彈,生怕稍有動作就會驚動外面的土匪。   她的玉峰被馬騰含在口中,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頂端。那兩點嫩紅在刺激下逐漸挺立,變得越發敏感。   馬騰嘗到了甜美的滋味,愈發熱情地索取著。它的舌頭在那片雪白上來回遊走,時而輕舔,時而重重吸允。   美婦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反應都壓抑在喉間。她的玉指深深掐入座椅,試圖分散注意力。   馬騰的動作越發大膽,它的舌頭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最後一道防線。那裡有一層薄薄的絲質衣物,阻擋著它進一步的探索。   馬騰隔著最後的屏障用力舔弄,很快就將那層薄紗浸得濕透。美婦緊緊抓著馬車帘子,貝齒緊咬下唇,生怕泄露出一點聲音。   她能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溫熱,那種異樣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她想推開馬騰,卻又擔心動靜太大引來土匪。   馬騰已經按捺不住,開始用牙齒撕咬那層薄紗。脆弱的織物在它口中很快就裂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粉嫩的風光。   美婦慌忙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馬騰用前爪強行分開。它的舌頭長驅直入,在那片潮濕的密林間肆意妄為。   「嗚…」美婦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又趕緊捂住嘴巴。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失態,還是在一條狗面前。   馬騰的舌頭在那片禁地里來回攪動,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的一點。它專注地舔弄著那裡,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周圍的嫩肉。   美婦的呼吸越發紊亂,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處神秘之地早已泛濫成災,蜜汁沾濕了大腿內側。   馬騰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在它身下高高聳立。它迫不及待地挪動著身體,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   美婦察覺到危險的臨近,但她無力阻止。馬騰的前爪死死扣住她的雙腿,將她固定在原位。   「求求你…不要…」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祈求,卻不敢說出聲來。她的身體已經被馬騰撩撥得異常敏感,根本無法抵抗接下來的入侵。   馬騰找准位置,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美婦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被一條狗占有了。她咬住自己的袖子,拚命抑制著喉間的嗚咽。   那處秘境早已泥濘不堪,馬騰粗長的肉棒毫不費力地深入其中。   美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熱的硬物在自己體內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液。   馬騰的動作越來越快,它的前爪緊緊扣住美婦的大腿,將她死死釘在座位上。它的結也在慢慢脹大,很快就要卡入其中。   「不…不要…」美婦在心裡吶喊,卻不敢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在馬騰的撞擊下不斷聳動,一雙玉峰隨之搖晃,掀起陣陣波瀾。   馬騰的結完全卡入後,它更加肆無忌憚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撞得美婦險些失控。   「啊…」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輕吟,隨即趕緊咬住嘴唇。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顯然是受到了這聲嬌喘的刺激。   馬騰的結在美婦體內不斷跳動,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強烈的快感。美婦的雙腿已經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馬騰在體內肆虐。   她的衣裙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胸前的肚兜早已散開,兩團渾圓在空中晃動。   她的髮髻也鬆散開來,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頭。   馬騰的頻率越來越快,它的前爪緊緊扣住美婦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抓痕。   每一次撞擊都讓馬車輕輕搖晃,所幸外面激戰正酣,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不行了…要去了…」美婦咬著嘴唇,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歡愛,更何況對方是一條狗。   馬騰突然停下動作,隨即開始了劇烈的噴發。滾燙的精液一波波注入美婦體內,讓她也攀上了頂峰。她死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這次的釋放持續了很久,直到馬騰確信每一滴都留在美婦體內才慢慢退出。它的結也開始縮小,從那處蜜穴中滑出。   「大黃!你在哪裡?」李冰涵的聲音在附近響起,伴隨著她焦急的腳步聲。   馬車外的護衛們紛紛跪地,向那位高貴優雅的夫人報告:「夫人,這位女俠已經將山匪們都收拾乾淨了。這些亡命之徒,總算得到了報應!」   夫人迅速理好凌亂的衣衫,整理好頭髮,輕輕拉開車門帘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戰場,地上躺滿了被打倒的山匪,剩下的幾個也被制服捆綁。   遠處,一位白衣女子正在細心查看周圍的情況。   「大黃!」李冰涵的呼喊聲再次響起。   馬騰渾身一震,趕忙從車裡跳出來,朝著李冰涵奔去。它還帶著些許慌亂,後腿微微發抖。   「你沒事就好。」李冰涵一把將馬騰抱入懷中,仔細檢查著它的全身,「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她從頭到尾仔細摸索了一遍,確認馬騰毫髮無損,這才放下心來。馬騰則是撒嬌似的在她懷裡蹭來蹭去,絲毫看不出剛才經歷了什麼。   白夫人踩著小碎步下車,蓮步輕移間略顯不穩,面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潤。   她偷偷夾緊雙腿,生怕泄露了方才的秘密。   那處還在隱隱作痛,不斷有粘稠的液體往外流淌,她只得暗暗咬牙忍耐。   「這位仙子可是玄天宗弟子?」白夫人試探性地問道,目光若有似無地瞄向李冰涵懷裡的馬騰。   這狗方才在車內放浪形骸,沒想到在外面倒是安分守己。   「正是。在下玄天宗李冰涵。」李冰涵禮貌回應,「還未請教夫人芳名?」   「小女子白氏,是潮州城白家之人。多謝李女俠仗義相救,否則今日我們怕是要遭這些賊人毒手了。」白夫人的聲音溫柔婉轉,舉止端莊大方,哪還有方才在車內的媚態。   李冰涵擺擺手:「夫人不必客氣。我看這批貨物數量不少,不知是送往何處?」   「回李女俠的話,這些都是要送去潮州城的藥材。近日城中瘟疫肆虐,急需藥材救治百姓。」白夫人說到這裡,眉頭微皺,顯是對家鄉情況憂心不已。   李冰涵聽聞此言,就想去潮州城查看一番,但是又擔心鄭師兄那邊,不過轉念一想,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鄭師兄肯定早就與別人結為道侶了,自己回去也沒啥用,還是去潮州城看看吧,自己身為玄天宗弟子,百姓有難,自然要查探一番,力所能及的幫幫忙。   白夫人安排車隊重新啟程,特地騰出了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李冰涵本想御劍而行,但白夫人極力邀請同行,便同意一同乘車前往潮州城。   馬車內布置典雅,鋪著厚實的狐皮地毯,四周垂著淡紫色紗簾。李冰涵端坐在軟墊上,馬騰則乖巧地伏在她腳邊。   白夫人幾次想開口詢問,卻又欲言又止。   她時不時偷瞄馬騰一眼,每每觸及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就不由得心跳加速,面頰發燙。   那些荒唐的記憶不斷浮現,讓她不得不暗自調整坐姿。   「李仙子,不知這位…大黃是從何處遇見的?」白夫人終於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怯。   李冰涵聞言臉色一紅,她哪裡好意思說馬騰是自己的道侶,猶豫片刻,只得諾諾的說,「是,是靈獸罷了。」   「說來也是緣分。」想到這裡,李冰涵微微一笑,「那時我遇險被困,是它及時出現救了我。這份恩情,我便帶著它同行,打算帶它回玄天宗。」   馬騰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委屈地看著李冰涵。它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靴子,似是不滿她隱瞞真相。   「別鬧。」李冰涵輕輕拍了下它的腦袋,「乖乖坐著。」   馬騰只得重新低下頭,但還是用尾巴輕輕掃著她的裙角,像是在抗議她對自己的定位。book18.org

  第4章   馬車駛入潮州城,眼前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能看到幾戶人家緊閉門窗,門前掛著白色的喪幡。   路邊不時傳來哭聲,斷斷續續,悽慘至極。   街角堆積著草蓆裹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息,就像腐爛的花朵混合著死亡的味道。   「好重的死氣…」李冰涵蹙眉感應,很快察覺到瘟疫背後隱藏的陰邪氣息。   這絕非自然天災,更像是某種邪惡功法造成的災難。   她決定獨自調查此事,暫時將馬騰託付給白夫人照顧。   「夫人且照看大黃一二。」李冰涵匆匆叮囑道,「我去去就回。」   白夫人將馬騰帶到府邸的馬廄。雖然馬騰極力反抗,但它確實也是一條狗,與其他牲畜共處一室並不違和。   與此同時,府中的僕人們忙碌地搬運藥材,分送到各處分發點。白夫人則走進膳房,準備享用午餐。令她驚訝的是,馬騰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許是餓了吧?」白夫人莞爾一笑,「待會給你些肉食。」   飯菜陸續上桌,香氣四溢。馬騰熟練地鑽入桌底,藏在垂下的桌布後面。這個動作太過嫻熟,一看就知道是個慣常討食的老油條。   「這狗倒是有趣。」白夫人輕笑道,「城裡富家的狗都不屑鑽桌底,反倒是你這鄉下狗,倒還記得這般討食的本事。」   正當白夫人品嘗著佳肴時,突然感覺腳下一涼。她低頭一看,竟是馬騰將她的繡鞋叼走了。緊接著,一陣溫熱濕滑的觸感從腳踝傳來。   「唔…」白夫人不禁輕吟一聲。   馬騰的舌頭帶著奇異的魔力,所經之處都燃起一股燥熱。   她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在馬車裡的經歷,俏臉瞬間染上緋紅。   那條該死的狗,怎麼又…白夫人剛要發作,就聽見門外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一位少女翩然而至。   她約莫十二歲年紀,生得嬌小玲瓏,宛如下凡的精靈。   一頭青絲如瀑,挽了個簡單的髮髻,簪著一支碧玉釵。   膚若凝脂,唇似櫻桃,一雙杏眼清澈明亮,眼波流轉間純凈澄澈。   她身穿一襲白色輕紗襦裙,裁剪合體貼身,襯得纖腰盈盈一握。   雖然身量不高,卻亭亭玉立,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活潑氣息。   「娘親!」少女歡快地喚道。   白夫人連忙收回思緒,故作鎮定地問道:「湘兒今日可好?身子可有什麼不適?」   「孩兒很好呢。」名為湘兒的少女甜甜一笑,在母親身邊坐下。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珠落玉盤。   白夫人只得暫且按下對馬騰的責怪,轉而與女兒交談起來。馬騰依舊在桌下舔舐著白夫人的玉足,絲毫不顧白夫人此刻的尷尬處境。   馬騰的舌頭順著白夫人的小腿一路向上,在那光滑的皮膚上遊走。   它掀開裙擺,鑽入更深的地方。   每當舌頭觸碰到新的肌膚,都能感受到白夫人身體細微的顫慄。   「啊…嗯…」白夫人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被舔舐的地方擴散開來,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私處也漸漸濕潤。   「娘親,您是不是不舒服?」白湘兒關切地問道,「我看您臉上出了好多汗。」   「沒…沒什麼。」白夫人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回來的路上有些顛簸,累了而已。」   她悄悄地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馬騰繼續作祟。   但那只可惡的畜生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放肆地往裡鑽。   它敏銳地找到了那個敏感的部位,開始細細品味起來。   「唔…」白夫人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拿起筷子假裝挾菜。她的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蜜液已經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馬騰的舌頭靈活地在那處敏感地帶來回舔弄,不時輕輕戳刺入口。每一下都讓白夫人全身顫慄,她緊緊攥著桌布,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娘,要不要給您揉揉太陽穴?」白湘兒天真地提議,傾身向前。   「不…不用。」白夫人急忙擺手,「你自己吃東西吧。」她擔心女兒靠得太近,會發現自己滿臉潮紅的模樣。   馬騰的動作越發放肆,它的舌頭不斷深入,攪動著已經泛濫的蜜穴。   大量的愛液湧出,幾乎要打濕整個椅面。   白夫人只能翹起臀部,防止液體滲出被女兒發現。   「嘶…哈…」白夫人努力掩飾著急促的喘息。她的雙乳已經挺立,隔著衣物都能看出形狀。小腹不斷抽搐,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偏偏在這個時候,馬騰突然加快了速度,舌頭瘋狂地在裡面攪動。白夫人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她緊緊咬住筷子,用盡全力才沒有叫出聲來。   白湘兒仍在專心用餐,絲毫不知母親此刻的煎熬。   白夫人的雙腿已經完全打開,任由馬騰在裙下肆意妄為。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衝擊著理智。   「湘兒,你…你先吃飯,娘要休息一會兒。」白夫人艱難地說出這句話,額頭上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   馬騰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放肆,它的舌頭在敏感點上來回刮擦,時不時還模仿交合的動作抽插。   白夫人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種異樣的快感簡直要把她逼瘋。   她的蜜穴已經完全綻放,大量的愛液不斷流出。   白夫人心想完了,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女兒發現異常。   但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候,馬騰的舌頭突然捲曲起來,在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壓。   「呃…」白夫人渾身劇顫,差點擊潰最後一道防線。她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強維持表面的鎮定。裙下的蜜穴一張一合,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娘親,您的臉好紅啊…」白湘兒擔憂地看著母親。   「我…我沒事。」白夫人勉強擠出笑容,但話音未落,一陣強烈的快感突然席捲全身。   馬騰的舌頭正好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快速震動,她再也控制不住,渾身劇烈抽搐。   「啊!」她低低地驚叫一聲,連忙起身逃離座位。大量的蜜液從腿間湧出,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白夫人匆忙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餐廳。她踉蹌著往內院跑去,裙下一片狼藉。   馬騰見狀也從桌底鑽出,邁著輕快的步伐追了上去。它看著白夫人慌亂的背影,心中暗自發笑。   白湘兒一臉困惑地望著母親倉皇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桌上明顯少了一個位子的餐具。她歪著小腦袋,不解地嘟囔:「奇怪,娘這是怎麼了?」   餐廳里只剩下白湘兒一個人,對著半桌剩菜發獃,全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何等荒唐的事情。   「你這條該死的狗!」白夫人衝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鎖門,馬騰就已經敏捷地躥了進來。   她惱羞成怒地轉身要踢馬騰,卻被它靈巧地躲開。馬騰直接撲向床榻,用身體摩擦著白夫人的裙擺,示意她躺下。   「不行…剛才那樣就夠了…」白夫人虛弱地說,但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剛才那次突如其來的高潮不但沒能滿足她,反而讓身體變得更加饑渴。   馬騰扒開她的裙子,露出已經泥濘不堪的私處。白夫人還想掙扎,但當那根熟悉的肉棒抵在入口時,她的抵抗立刻變成了迎合。   「嗚…你怎麼…」她的話還沒說完,馬騰已經用力貫穿了她。這一次的進入比上次還要順暢,蜜液不斷從交合處溢出。   白夫人仰躺在床上,任由馬騰在身上馳騁。她的雙腿主動纏上馬騰的腰,讓它能夠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錦被凌亂地散在周圍,她的裙裳已經完全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的肚兜在方才的掙扎中鬆散開來,隨著馬騰的衝撞不斷晃動。   「啊…嗯…慢點…」白夫人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蕩。   馬騰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豐腴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雙腿緊緊箍住馬騰的腰肢,生怕它離開半分。那根灼熱的肉棒每一次進入都會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引得她全身戰慄。   「不行…太深了…」白夫人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的蜜穴不斷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大量的愛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在交合處形成一圈白沫。   馬騰俯下身,用粗糙的舌頭舔舐她的乳房。那兩點櫻紅在刺激下變得更加堅挺,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白夫人抱住馬騰的脖子,把自己的胸部往它嘴裡送。她的理智早已消失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支配行動。   「還要…給我更多…」她喘息著說道,腰肢配合著馬騰的動作不斷扭動。   每一次的碰撞都在把她推向更高的巔峰,但就是差那麼一點,始終達不到頂點。   白夫人沉溺在快感的海洋中,宛如一隻在風暴中漂泊的小船,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愉悅浪潮不斷拍打著神經。   馬騰的動作猶如狂風驟雨,每一次衝撞都讓身下的錦被劇烈翻湧。   它的肉棒在白夫人體內不斷開拓,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將她體內所有的敏感點都烙印上火熱的痕跡。   「嗯…啊…不要停…」白夫人咬著自己的袖子,試圖壓抑住呻吟聲。   但每次馬騰頂到深處,她還是會忍不住發出動人的喘息。   她的臉頰早已紅透,香汗淋漓的身軀在床上不斷扭動,活像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的牡丹。   那處秘境已經被徹底馴服,隨著馬騰的抽送不斷翕張,吐出一波又一波晶瑩的蜜液。   床榻上早已泥濘不堪,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的拍打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白夫人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座拱橋般將自己送到馬騰嘴邊。   那顆芳心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只想著被眼前這匹烈馬徹底征服。   「又要來了…要死了…」她喃喃自語,眼角沁出淚珠。整個人就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地等待著最後的爆發。   白夫人感覺到體內的肉棒突然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洪流猛地灌入她的最深處。   這股灼熱的暖流像熔岩般在她體內蔓延,引發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   「啊…!」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全身的毛孔都在這一刻打開,無數快感匯聚成河,將她衝上了極樂的巔峰。   馬騰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將最後一滴精華也注入進去。   白夫人的蜜穴劇烈收縮,像張貪吃的小嘴般榨取著每一滴瓊漿。   她的雙腿緊緊鉗制住馬騰的腰部,生怕遺漏絲毫。   「要化掉了…」白夫人雙眼迷離,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歡愉之中。她的蜜穴不斷蠕動,吸收著源源不斷的陽精,小腹都微微隆起。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相連的姿勢,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白夫人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律動都會帶出一些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真是條孽畜…」她喘息著說道,語氣中卻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相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寵溺。   馬騰溫順地趴在她身上,時不時用舌頭輕舔她的脖頸。   那根還在搏動的肉棒仍然停留在她體內,堵住了所有液體的外溢。   它緩緩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牽出一條銀絲。   隨後翻身而上,用前爪搭住白夫人的肩膀。   白夫人此時已然渾身癱軟,雙眼微眯,胸口起伏不定。她還未從剛才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就感覺到一個帶著腥臊氣味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唇邊。   那是馬騰剛剛在她體內逞凶的罪魁禍首,還沾著兩人的體液。若是往日,她必定會嚴詞拒絕,但現在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微微張開了檀口。   「嗯…咕…」白夫人順從地含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舌頭主動纏繞上去,細緻地清理著每一寸褶皺。   殘留的蜜液混合著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擴散,竟讓她有種難以形容的陶醉感。   馬騰滿意地輕哼一聲,開始緩慢抽送。白夫人也不再抗拒,反而主動配合著節奏吞吐,甚至還發出了一些享受的聲音。   「嗚…唔…」白夫人賣力地服侍著口中的肉棒。她的丁香小舌靈活地舔弄著龜頭,時而在馬眼處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柱身。   馬騰的尺寸對她的小嘴來說實在太大,每次深入都會頂到喉嚨深處。   她強忍著窒息感,儘可能地容納著整根肉棒。   晶瑩的涎液順著嘴角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水漬。   漸漸地,馬騰又開始充血膨脹。   白夫人能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越來越硬,也越來越燙。   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兩隻玉手也撫上了沒能含進去的部分。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室內迴響。   白夫人原本端莊的臉蛋此時布滿潮紅,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她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水霧,既有羞恥,也有期待。   馬騰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搗喉嚨深處。   白夫人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給予它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口中早已分泌了大量津液,將那根猙獰的肉棒浸泡得晶亮。   白夫人感受著口中的巨物愈發腫脹,她的小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   晶瑩的涎液不斷從唇角溢出,順著優美的頸部線條滑落在胸前。   那朵嬌艷的紅唇被撐成O形,隨著馬騰的抽送不斷變形。   「咕…唔…嗯…」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聲悶哼。   儘管如此,她依然賣力地吞吐著,香舌靈活地舔舐每一個角落。   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之前的蜜液,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讓她愈發意亂情迷。   馬騰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喉嚨深處。   白夫人的眼角沁出淚水,但她非但沒有推開,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   她甚至主動將玉首後仰,以便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咕唧…咕唧…」口中的津液被攪打出淫靡的水聲。   白夫人的臉頰因為缺氧而通紅,但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她的舌尖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反覆撩撥,引得馬騰愈發興奮。   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經在她口中完全復甦,青筋虯結,熱度驚人。   白夫人知道它馬上就要達到巔峰,不由得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想要把它全部吞下去。   「唔!!」白夫人感覺到口中的肉棒突然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射而出。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本能地想要後撤,卻被馬騰的前爪牢牢按住。   滾燙的精液接連不斷地灌入她的喉管,量多得驚人。   白夫人不得不努力吞咽,但仍有不少白濁從嘴角溢出,划過她精緻的下巴。   那股濃烈的雄性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嗆得她連連咳嗽,卻又捨不得浪費一分一毫。   「咕咚…咕咚…」她大口吞咽著,喉嚨不停滾動。每一滴精華都被她貪婪地接納,甚至連馬騰抽出時帶出的殘餘也都小心翼翼地舔凈。   白夫人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都是被強制灌入的精液。   她的嘴唇和下巴沾滿了白濁,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但她依然乖順地張著嘴,任由馬騰欣賞自己的傑作。   「咳咳…」她終於得以喘息,但口腔和咽喉里都是那股腥鹹的味道。白夫人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將最後一滴精液捲入口中。   白夫人倚在馬騰溫暖的軀體旁,纖指輕柔地梳理著它的毛髮。她抬起淚眼婆娑的俏臉,輕聲道:「你知道嗎…這些年我有多寂寞嗎?」   她抹了抹眼角泛起的淚花,繼續說道:「老爺去世得早,那時候湘兒還小…我既要操持家業,又要撫養女兒長大。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沒有人這樣對待過我。」   白夫人的嗓音帶著哽咽,她將臉貼在馬騰寬闊的背上,低聲啜泣:「你雖然是個畜生,卻給了我從未體會過的快樂。有時候我在想,或許這就是老天爺賜給我的慰藉吧…」   她的淚水打濕了馬騰的皮毛,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哀傷:「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給我的感覺,比我多年來強忍的寂寞都要真實。」   馬騰安靜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哭泣,偶爾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撫這個飽受煎熬的女人。   白夫人摟得更緊了些,把自己埋在馬騰溫暖的懷抱里。book18.org

  第5章   白夫人正在閨房內與馬騰糾纏。突然間房門被人推開,一道小小的身影闖了進來。   「娘親!你怎麼會在和…」湘兒驚愕地看著眼前一幕,俏臉漲得通紅。她本想尖叫,卻在白夫人懇求的目光下生生憋住了聲音。   「湘兒,你先出去好嗎?」白夫人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歉意,「娘不是故意的…」   湘兒沒有離開,反而關上門,慢慢走近床邊。她的目光在馬騰健壯的身體和娘親赤裸的胴體間來回遊移,貝齒輕咬下唇。   「娘,你為什麼…」湘兒欲言又止。   這時馬騰突然動作起來,白夫人驚叫一聲,險些摔倒。湘兒連忙上前扶住母親,卻不小心碰到了馬騰熾熱的身體。   「好熱…」湘兒低語,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   這一幕恰巧被白夫人看見,她心裡突然湧現出一個念頭: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女兒加入仙門,成為修仙者。   「湘兒,過來…」白夫人輕聲呼喚,「娘教你一件事。」   「娘…我…」湘兒遲疑地靠近床榻,一雙水潤的大眼睛中充滿困惑。   白夫人伸出手,輕撫女兒的臉頰:「湘兒,你最近是不是總是睡不好?晚上還會發燙?」   湘兒點點頭,俏臉微紅。她不知為何要在母親面前承認這些症狀,但這根陌生肉棒的存在讓她莫名安心。   「這是因為…」白夫人湊近女兒耳邊,「你身體里缺少一樣重要的東西。娘現在教你如何補足它。」   馬騰適時地發出一聲低吼,嚇得湘兒往後縮了一下。但在白夫人的安撫下,她很快就平靜下來。   「不用擔心,它不會傷害你。」白夫人拉著女兒的手放在馬騰腹部,「其實…它一直在幫助娘變得更好。你看,娘現在已經很少生病了。」   湘兒感受著手掌下結實的肌肉,不知怎的,心中的緊張竟然慢慢消退了。   「來,先把衣服解開…」白夫人輕聲誘導,「讓娘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狀況。」   湘兒猶豫了一會,在母親溫柔的目光中慢慢解開了衣帶。白色的輕紗襦裙滑落在地上,露出少女初綻的嬌軀。   「真漂亮…」白夫人輕嘆,撫摸著女兒尚顯青澀的曲線。她的動作很輕柔,像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馬騰在一旁註視著這一切,呼吸漸粗。白夫人注意到它的變化,柔聲道:「湘兒,你感受到了嗎?這種氣息,它可以幫助你消除病痛。」   少女的肌膚在母親的撫摸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感覺有些羞赧,但身體卻本能地往母親懷裡靠。   「娘親…我有些癢…」湘兒輕聲訴說,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   「別急,娘這就幫你…」白夫人引導女兒躺下,讓馬騰靠近。她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前面,輕聲安慰道:「別怕,有娘在。」   湘兒閉上眼睛,任由母親擺布。她能感覺到那股熾熱的氣息越來越近,卻意外地覺得安心。   白夫人握住馬騰的肉棒,輕輕在女兒的花瓣外磨蹭。湘兒不由自主地顫慄,發出幼貓般細微的呻吟。   「會有點疼…」白夫人柔聲提醒,一邊觀察女兒的表情,一邊緩緩引導那根龐然大物向前推進。   「啊…」湘兒咬住嘴唇,眼角沁出淚珠。她感覺自己被緩緩撐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感從小腹升起。   白夫人俯下身,含住女兒胸前的蓓蕾分散她的注意力:「放鬆,乖孩子…對,就是這樣…」   馬騰十分體貼,每進入一點就停下來讓湘兒適應。它能感受到少女甬道的緊緻與溫熱,這讓它更加謹慎。   「娘…好奇怪…」湘兒抱著母親的脖子輕喘,「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白夫人吻去女兒的淚珠:「傻孩子,這才剛開始呢…」她的另一隻手遊走到女兒身下,輕輕按摩著兩人的結合處,幫助她放鬆。   「嗯…啊…」湘兒的聲音越發婉轉動聽。她的小穴在母親的撫慰下逐漸適應了入侵者,開始分泌出甜美的蜜液。   白夫人一邊安撫女兒,一邊用鼓勵的目光看向馬騰。得到暗示的馬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些許透明的愛液。   「好厲害…」湘兒無意識地抓緊母親的衣襟,「感覺要被貫穿了…」她的眼波開始渙散,小巧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白夫人輕輕揉捏著女兒胸前的蓓蕾:「第一次都很難受的,但是很快就會舒服起來了…」   果然,隨著馬騰的動作愈發順暢,湘兒的呻吟聲也變得甜美起來。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馬騰的腰,像是在邀請它進入得更深。   「啊…那裡…好奇怪…」少女的腰肢開始輕微扭動,顯然是找到了敏感點。   白夫人欣慰地看著女兒逐漸放開,輕聲說道:「湘兒真乖,看來你也很喜歡它呢…」   馬騰的速度開始加快,湘兒的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每次抽出都會依依不捨地挽留。   「娘親…好熱…」湘兒嬌喘著,小臉布滿潮紅。她的蜜穴正在不斷收縮,像是在追逐著快感。   白夫人憐愛地吻著女兒額頭,同時抬起她的纖腰,方便馬騰進入更深的地方。   這個角度讓湘兒的叫聲陡然拔高,顯然是頂到了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   「啊!不行了…太深了…」少女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小穴痙攣著絞緊。她的初次高潮來得迅猛而又猛烈。   馬騰並未就此停下,反而趁著蜜穴敏感之際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擊中要害,惹得湘兒連連嬌呼。   「太快了…娘…我要壞掉了…」湘兒抱緊母親的脖子尋求庇護,卻發現母親也在輕輕喘息。   原來白夫人正跪趴在一旁,用自己的蜜穴磨蹭著女兒的玉足。母女二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淫靡的樂章。   「乖女兒,」白夫人喘息著說,「讓我們一起感受這份快樂…」   湘兒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蜜穴隨著馬騰的抽送不斷收縮,大量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發出甜美的呻吟。   「娘…好舒服…怎麼會這樣…」湘兒的聲音帶著甜蜜的顫音,小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白夫人一邊享受著女兒玉足的摩擦,一邊安撫道:「沒關係的,盡情釋放出來吧…」   馬騰的動作越發狂野,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湘兒的小腹被頂出明顯的凸起,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形狀。   「要去了…娘親…啊!」湘兒再次迎來高潮,這次持續的時間格外漫長。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   白夫人也被女兒高潮時的變化刺激得渾身發軟,她低下頭,輕輕舔舐女兒胸前挺立的櫻紅,給予更多的刺激。   馬騰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它能感受到少女緊緻的甬道正在不斷擠壓,就像是在催促它釋放一樣。   「啊…要被搗壞了…」湘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雙腿無力地垂下,又被馬騰強壯的前爪托起。   白夫人看著女兒沉淪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悸動。她輕輕掰開湘兒的櫻唇,與之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唔…娘…」湘兒迷醉地回應著母親的親吻,香舌主動纏繞上來。母女倆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   馬騰的動作忽然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湘兒的小穴已經被徹底調教成了最適合它的形狀,隨著抽送發出淫靡的水聲。   「要來了…」白夫人感受到馬騰的變化,連忙扶住女兒的纖腰,「湘兒,準備好了嗎?讓它全都給你…」   湘兒茫然地點點頭,她早已迷失在這場歡愛中。當她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體內時,又一次達到了巔峰。   「輪到娘親了…」白夫人柔聲說著,俯下身子讓馬騰退出女兒體內。   她能感覺到大量混合的液體從湘兒的小穴中流出,順著少女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馬騰的肉棒依然堅挺,上面還沾滿了湘兒的蜜液。白夫人張開嘴,細心地舔舐乾淨,同時抬眼看了看女兒的反應。   湘兒躺在一旁喘息,目不轉睛地看著母親的舉動。她的雙腿仍因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發抖,但小穴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收縮。   「啊…好深…」白夫人跨坐在馬騰身上,緩緩吞入那根熟悉的肉棒。她刻意放慢動作,讓女兒能夠看清每一個細節。   湘兒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白夫人發現了這一點,回頭笑道:「想試試嗎,寶貝?」   她說著俯下身子,將豐滿的雙峰送到女兒嘴邊。與此同時,她的下身也沒有停止動作,帶動著馬騰的肉棒在體內不斷攪動。   「嗯…娘親的奶子…」湘兒羞怯地含住母親的乳尖,笨拙地舔弄起來。白夫人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全身酥麻,騎在馬騰身上的動作變得更加放浪。   「好孩子…就是這樣…」白夫人鼓勵道,同時擺動腰肢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豪乳劇烈晃動,不時從女兒嘴裡逃脫。   湘兒不甘示弱,用小舌捲住母親的蓓蕾用力吮吸。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白夫人渾身一顫,蜜穴猛地收縮,絞得馬騰發出低吼。   「啊…太激烈了…」白夫人抱住女兒的頭,將她按在胸前,「慢一點…會讓娘受不了的…」   但湘兒並不理會,她的舌頭更加靈活地挑逗著母親的敏感點。同時,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母親的臀瓣,感受著那裡緊緻的彈性。   馬騰的動作越發狂暴,它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碾過白夫人的敏感點,然後再深深地頂入宮口。   大量的蜜液隨著抽插飛濺,將兩人的結合處浸得一片狼藉。   「要去了…湘兒…幫娘含住另一邊…」白夫人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指令。   湘兒聽話地轉向另一個乳尖,兩人都沉浸在這荒誕又美妙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嗚…要被干壞了…」白夫人的呻吟越發嬌媚,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她的蜜穴早已被搗得熟爛,卻依然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湘兒的小舌依然在母親胸前忙碌,她學得很快,已經掌握了讓母親最舒服的方式。白夫人獎勵似的撫摸女兒的秀髮,腰肢扭動得更加妖嬈。   「啊…好棒…再深一點…」白夫人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她的蜜穴深處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顯然快要達到高潮。   馬騰的衝刺越發猛烈,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最敏感的地方。大量的蜜汁隨著抽插四處飛濺,在床單上洇出片片濕痕。   湘兒也感覺到了母親的變化,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同時空閒的那隻手悄悄向下探去,輕輕揉搓著母親的珍珠。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白夫人渾身痙攣,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她的雙乳在女兒口中突突直跳,快感像電流般傳遍全身。   馬騰被這突然的收縮激得低吼一聲,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它的眼睛盯著眼前的獵物,像是要把對方徹底征服一般。   「啊啊…太多了…」白夫人的嬌吟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席捲而來。   馬騰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狂野,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宮口上。白夫人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頂得凸起,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身心。   湘兒睜大眼睛看著母親失控的樣子,手還在揉捏著那粒充血的珍珠。她驚訝地發現娘親的下面居然還能流出這麼多水來。   「要射了…」白夫人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開始跳動,連忙扭動腰肢配合著它的節奏。她的蜜穴已經被操成了最完美的形狀,完美地包裹著入侵者。   「娘親好色哦…」湘兒天真地說著,卻不知道這句話會讓白夫人更加興奮。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大傢伙。   馬騰發出一聲低吼,大量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瞬間填滿了白夫人的子宮。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吟,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痙攣。   「不行…太多了…要裝不下了…」白夫人感受著體內的炙熱,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徹底灌滿了。   馬騰似乎還不滿足,它看著床上相擁的母女二人,輕輕用鼻子拱了拱白夫人的肩頭。   「它好像還想要呢…」白夫人笑著對湘兒說。她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頰,柔聲道:「來,讓我們一起…」   母女二人默契地調整姿勢,湘兒躺在下方,白夫人則跨坐在女兒身上。她們的蜜穴緊貼在一起,都還在往外流淌著剛才歡愛的痕跡。   「這樣…會不會太超過了…」湘兒有些害羞,但還是順從地分開雙腿。白夫人低頭吻住女兒的唇,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馬騰站在床邊,審視著眼前誘人的風景。兩個相似卻各有風情的蜜穴呈現在眼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來吧…」白夫人向它發出邀請,「讓我們看看誰能讓你更開心…」   馬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下方的湘兒,粗長的肉棒一下子捅到了最深處。湘兒驚叫一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卻撞進了母親溫暖的懷抱中。   「乖女兒,放鬆一點…」白夫人安撫著女兒,同時扭動腰肢磨蹭她的敏感點,「讓它好好疼愛你…」   「啊…太猛了…」湘兒嬌喘連連,她的小穴已經被插得微微發腫,卻依然貪婪地吞吐著肉棒。   白夫人低頭含住女兒胸前的櫻桃,舌頭靈活地打轉。同時她的翹臀也在不停扭動,摩擦著湘兒的珍珠,給予更多刺激。   「娘…慢點…要受不了了…」湘兒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一切快感。   她的蜜穴緊緊吸附著體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會依依不捨地挽留。   馬騰的動作越來越快,它的喘息也越來越重。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蜜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慾罷不能。   「要去了…女兒要被肏壞了…」湘兒的聲音已經嘶啞,她的雙腿緊緊夾住馬騰的腰,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快感。   白夫人感受到馬騰即將爆發,連忙起身跪在旁邊。她伸出香舌,配合著女兒一起迎接即將到來的噴發。   「啊!!」馬騰低吼一聲,猛地抽出肉棒。大量滾燙的精液噴洒在母女二人身上,白濁的液體濺滿了她們的臉龐和胸前。   「好燙…」母女倆同時發出驚嘆。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她們光滑的肌膚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白夫人伸出舌頭,輕輕舔去女兒臉上的精液。湘兒也效仿母親,品嘗著這獨特的味道。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分享著來自同一源頭的精華。   「真是個調皮的孩子…」白夫人看著還在回味的女兒,寵溺地說道。   「寶貝,嘗嘗娘的味道…」白夫人捧起湘兒的臉,將自己的唇瓣壓了上去。兩條香舌相互糾纏,交換著口中的津液。   湘兒羞澀但熱情地回應著,她的舌頭與母親的在空中相遇,勾勒出一道淫靡的銀絲。白夫人趁機渡過一口精液,看著女兒乖乖咽下。   「乖孩子…」白夫人滿意地笑了,隨即轉向一旁喘息的馬騰。她優雅地跪下身,將那根剛經歷過鏖戰的肉棒含入口中。   「唔…」馬騰發出舒適的聲音,它的肉棒雖然疲軟但依然可觀。白夫人用熟練的技巧服侍著,香舌靈活地舔舐每一處褶皺。   湘兒看著母親專注的模樣,不禁也被感染。她爬到馬騰身邊,模仿著母親的動作,將自己的櫻唇貼上馬騰的鼻尖。   「啾…啾…」少女生澀但認真地與馬騰交換著唾液,她的舌頭笨拙地探索著這片新的領域。馬騰也非常配合,用粗糙的舌頭回應著這位新學徒。   白夫人抬眼看了女兒一眼,欣慰地點點頭。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肉棒,希望能給馬騰帶來最大的快感。   「娘親好厲害…」湘兒讚嘆道,同時加深了與馬騰的親吻。她的舌頭現在已經變得相當靈活,知道該如何取悅這個特殊的伴侶。   母女倆就這樣各司其職,一邊互相學習,一邊努力討好著眼前的大傢伙。房間裡瀰漫著旖旎的氣息,預示著這場歡愛遠未結束。book18.org

  第6章   白家莊正堂內,氣氛凝滯得幾乎令人窒息。   李冰涵面色鐵青地站在堂中,目光冰冷地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地上跪著一對衣衫凌亂的母女,正是白家莊的主人白夫人和她的女兒白湘兒。   而在她們身旁不遠處,馬騰那條可惡的大黃狗正懶洋洋地趴在那兒,時不時還朝這邊甩甩尾巴,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李女俠……」白夫人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我家湘兒她…被您的靈寵玷污了,這可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啊……」   李冰涵冷哼一聲,瞥向馬騰的目光中充滿寒意。   方才她才從潮州城處理完邪修散布瘟疫的事情,風塵僕僕趕回白家莊打算稍作休整,卻被告知自己的「狗道侶」在她外出期間干出了這等荒唐事。   「這隻畜生,任憑你們處置。」李冰涵語氣平淡地說道,但心裡卻暗暗叫苦——雖說這話撂得爽快,可真要是白夫人提刀把馬騰宰了,她恐怕比誰都難受。   豈料白夫人聞言,卻是撲通一聲重重磕了個頭:「李女俠莫要生氣,妾身並非是要…要懲治大黃,只是斗膽懇請女俠能夠收湘兒為徒,帶她回宗門修習仙道…」   「這……」李冰涵面露難色,支吾著不知該如何回應。她雖已貴為玄天宗弟子,但對於收徒一事確實並無經驗。   況且這個世界修真界門檻極高,各大宗門擇徒極嚴。尋常人家要想踏入修行之路,簡直難如登天。白夫人這般行徑,想必也是走投無路之舉。   「我苦命的孩兒啊……」白夫人一把摟住女兒,聲淚俱下地痛哭起來,「你這清白身子都被那畜生玷污了,日後可如何是好?這一帶誰還敢娶你?你叫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呀……」   李冰涵聽得一陣頭疼。   她萬沒想到素來端莊的白夫人竟會耍這等把戲,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演得煞有介事,簡直像個市井潑婦。   她心中暗自搖頭:這哪裡是什麼大戶人家的主母,分明就是個無恥的老鴇嘛。   眼看著白夫人還要繼續嚎啕,李冰涵只得舉手投降:「罷了罷了,既然令嬡已有此緣,貧道便應了這樁因果。」   此言一出,白夫人立刻收住了哭聲,滿臉堆笑地吩咐下人準備拜師禮。一切從簡,只讓白湘兒奉上一杯清茶,畢恭畢敬地獻給李冰涵。   消息很快傳開,附近的百姓紛紛湧來看熱鬧。   他們都知道,只要跟修仙之人攀上關係,那就是一步登天的事。   白夫人對此很是得意,她就是要借這個機會揚名,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白家從此有了靠山。   至於馬騰,它倒是毫不在意周遭的紛擾,悠閒地在人群中東張西望。   直到聽見李冰涵咬牙切齒的警告,這才悻悻地夾著尾巴溜到角落裡躲著,耳朵耷拉下來,顯得頗為委屈。   拜師禮剛一結束,一群村鄰就圍了上來。   為首的里長捧著各色禮品,絮絮叨叨地說著感激的話:「李仙子真是活菩薩轉世,不僅除掉了瘟疫源頭,還收了湘兒姑娘為徒,簡直是咱們這一方百姓的大恩人啊!」   其他鄉民也爭相獻上自家最好的酒釀和土特產。更有甚者,直接拽著自己的孩子擠到李冰涵面前:「仙子啊,您看看我家娃兒有沒有仙緣?」   李冰涵被這陣仗弄得措手不及,只得耐著性子應付。直到月上梢頭,這群人才總算散去。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客房,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總算清凈了。」李冰涵取出一塊特製的納戒,從中喚出一方做工考究的浴桶。她注入溫泉水,氤氳的霧氣頓時升騰而起。   褪去衣物,李冰涵露出雪白的肌膚。她小心翼翼地邁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她疲憊的身軀。   「呼……」她長長舒了一口氣,靠著浴桶邊緣坐下。   水面漫過她飽滿的胸脯,只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蛋。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水中,如同墨色綢緞漂浮。   溫泉水帶來的暖意漸漸滲透四肢百骸,驅散了一整天的疲憊。   李冰涵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散發出淡雅的清香。   她的肌膚在溫泉水的浸泡下泛起淡淡的粉紅,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纖細的脖頸微微後仰,露出優美的曲線。   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鎖骨緩緩滑落,消失在溫熱的池水中。   正當李冰涵沉浸在溫泉水的舒適中時,門板突然傳來窸窣聲響。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那條惹是生非的大黃狗此刻一定正蹲在門口,可憐巴巴地望著門縫。   「進來吧,煩人的傢伙。」李冰涵纖指一勾,房門自動敞開一條細縫。   馬騰立刻抓住機會,靈巧地鑽了進來。   更讓她無奈的是,這狗居然還會用後腿把門重新掩上。   「瞧你這點出息。」李冰涵又好氣又好笑地將馬騰撈進浴桶。溫暖的水花四濺開來,打濕了馬騰濃密的皮毛。   她仔細擦拭著馬騰的毛髮,柔軟的泡沫在狗兒身上打著旋。   當她的玉手不經意碰到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陽具時,不由得輕啐一口:「就知道發情的畜生,一天到晚凈給我惹麻煩。現在倒好,平白多了個徒弟……」   然而馬騰此刻心思卻不在洗澡上。   它想起白天見到的白湘兒,那嬌嫩的身軀,緊緻的小穴,想到今後還能時常享用這位新出爐的師侄,不禁渾身發熱,胯下的肉棒也跟著脹大起來。   「喲,還敢在我面前發騷?」李冰涵感受到手中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修長的玉足輕輕摩挲著那根火熱的陽具,時不時用腳趾夾住頂端輕輕研磨。   「讓你到處播種,早晚給你閹了,讓你做太監狗。」她的玉足動作越發放肆,時而輕點時而揉捏,「你說,以後是該專心伺候我還是照顧你的小美人呢?」   馬騰聽到李冰涵的調侃,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撲向她。   但它忘記了此刻自己身處狹小的浴桶之中,這一撲反而讓自己的身體陷入李冰涵的掌控之中。   「哼,還想強來?」李冰涵冷笑一聲,右腳猛地踩在馬騰胸口,將它壓制在浴桶邊緣。   她的左腳則靈巧地探向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纖細的足弓正好卡住根部。   「汪!汪!」馬騰著急地叫著,試圖掙扎。   但它越是躁動,李冰涵的玉足就越是加重力道。   她故意用腳趾刮擦著龜頭最敏感的位置,滿意地聽著馬騰急促的喘息聲。   「急什麼?」李冰涵輕蔑地撇了撇嘴,「就這麼想去找別的女人?嗯?」她的腳掌來回摩擦著柱身,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硬度,「要不是本小姐寬容大量,早就把你這根壞事的玩意割下來煲湯了。」   馬騰嗚咽著,它能清楚地感覺到主人的不滿。   那雙玉足時輕時重地折磨著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卻又偏偏不讓它泄出來。   它只能可憐兮兮地望著李冰涵,期望能得到一點憐惜。   「看你這幅可憐樣。」李冰涵輕笑著說,「平時威風八面的大黃狗,也有今天。」她加重了腳底的力道,「記住了嗎?下次再敢隨便禍害良家女子,我就讓你永遠失去這根寶貝。」   溫熱的水流使得馬騰油亮的皮毛變得異常濕滑。李冰涵一時不察,這狡猾的狗東西竟然趁機擺脫了她的掌控,一個猛撲扎進了她懷裡。   「咯咯…癢…別舔了…」李冰涵被馬騰濕漉漉的舌頭撩撥得忍俊不禁。   那條調皮的舌頭不停地在她胸前遊走,時而輕啄時而重舔,惹得她嬌笑連連。   好不容易穩住局面,李冰涵捧起馬騰的腦袋。   那雙明亮的眼睛正無辜地望著她,讓她不禁嘆了口氣:「唉,真要把你這小混蛋閹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   話音未落,馬騰已經找准了時機。   它的前爪搭在李冰涵腰間,濕潤的肉棒精準地找到那處泥濘的幽徑,借著溫泉水的潤滑,一氣呵成地沒入其中。   「啊~你這壞東西…」李冰涵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被一波強烈的快感淹沒。溫暖的池水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湧入甬道,帶來一種奇特的充實感。   馬騰的動作既兇猛又不失章法,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後再狠狠插入。   激起的水花四濺,打濕了兩人的全身。   李冰涵被頂得連連嬌喘,她的玉腿纏上馬騰的腰部,隨著律動發出陣陣呻吟。   「嗯…啊…慢點…」她的呻吟被水聲掩蓋,唯有那雙明眸還能傳遞出內心的愉悅。馬騰見狀更加賣力,誓要用行動證明自己才是最好的情人。   「你這個壞東西…」李冰涵嗔怪地看著馬騰,卻沒有絲毫惱怒的意思。她輕輕撫摸著馬騰的耳後,這是它最敏感的地方。   馬騰立刻發出舒服的嗚咽,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   它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耐心地碾過李冰涵體內的敏感點。   溫泉水隨著動作輕輕蕩漾,將兩人的身體包裹在溫暖的懷抱中。   「嗯…就是那裡…」李冰涵的聲音變得柔軟甜美,她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馬騰順勢舔舐她的鎖骨,換來美人一陣輕顫。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為這一幕增添了幾分夢幻般的意境。   水汽繚繞中,兩人交纏的身影顯得格外唯美。   李冰涵的長髮漂浮在水中,宛如水中仙子。   馬騰的動作越發輕柔細緻,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它的舌頭溫柔地梳理著李冰涵的秀髮,下身卻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真拿你沒辦法…」李冰涵喃喃低語,環住馬騰脖頸的藕臂收緊了些,「每次都弄得人家這麼舒服…」   她的呻吟不再急促,而是化作了綿長的嘆息。   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呼吸也慢慢融合。   這一刻,他們是如此親密,無需言語也能感知彼此的情感。   「啊…慢點…太快了…」李冰涵的呼吸變得急促,馬騰的動作明顯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過敏感點,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馬騰感受到了李冰涵的變化,它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身。   溫泉水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溢出浴桶,發出啪啪的響聲。   李冰涵的玉腿緊緊纏住馬騰的腹部,腳趾因為強烈的快感而蜷縮。   「嗯啊…要到了…」李冰涵的呻吟變得高亢,她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吸附著體內的肉棒。   馬騰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浴桶里的水花翻湧,蒸汽籠罩著兩具糾纏的身體。李冰涵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片溫暖的水域中,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點點侵蝕。   「不行了…太深了…」她的嬌軀開始劇烈痙攣,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襲來。   馬騰感受到了她的變化,更加用力地衝刺著,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最敏感的地方。   李冰涵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詞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雙眼微微翻白,沉浸在極度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哈啊…要去了…要被肏死了…」李冰涵尖叫著達到巔峰,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大量愛液混合著溫泉水從交合處噴涌而出。   馬騰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趁著高潮的餘韻還未退去,它緩緩退出前面的小穴,轉而抵在了後庭的入口處。   「等等…那裡不行…」李冰涵虛弱地抗議著,但馬騰已經按捺不住。藉助前面分泌的蜜液和溫泉水的潤滑,它慢慢撐開了那圈緊緻的肌肉。   「嗚…太大了…會被撐壞的…」李冰涵咬著下唇,眼角滲出淚水。   異樣的充實感讓她既痛苦又期待。   馬騰耐心地等待她適應,同時舔舐她的乳房以分散注意力。   等到李冰涵的呼吸稍微平穩,馬騰開始緩慢抽送。   緊緻的腸壁緊緊包裹著肉棒,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水花依舊在拍打,但現在摻雜了更粗重的喘息聲。   「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李冰涵的呻吟逐漸變了調,疼痛慢慢轉化成了另一種快感。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馬騰的動作,甚至主動扭動起了腰肢。   馬騰見狀加快了速度,它能感覺到主人的後庭已經完全接納了自己。每一次深入都能引來李冰涵甜美的呻吟,這讓它感到無比興奮。   「啊…太快了…後面要被搗爛了…」李冰涵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小穴卻違背意願地不斷收縮,緊緊吸吮著入侵的肉棒。   馬騰的動作越發狂野,它深知怎樣能讓主人獲得最大快感。   粗長的肉棒每次都是整根沒入,再快速抽出,帶出些許粉色的媚肉。   溫泉水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湧入後庭,帶來奇異的飽脹感。   「不行…又要去了…」李冰涵的腰完全軟了下來,全靠馬騰的支撐才能保持站立。   她的乳尖在水中挺立,隨著動作不斷搖晃。   馬騰適時地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細細品味這對玉峰。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李冰涵近乎崩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浴室里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水花飛濺的聲音,構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李冰涵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了。   馬騰卻仍在不懈耕耘,它的呼吸愈發粗重,顯然是快要到達極限。李冰涵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知道它也快要到極限了。   「不行…不能再來了…」李冰涵無力地擺著頭,但馬騰已經果斷抽出後庭,對準前面的小穴猛地刺入。   「啊!太深了!」這一次馬騰進入得格外深入,粗壯的肉棒直接破開了宮頸,闖入了神聖的子宮。從未有過的深度讓李冰涵既驚慌又興奮。   「會懷孕的…會被肏懷孕的…」她的話語中帶著隱隱的期待,馬騰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子宮內攪動。   每一次抽送都牽動著最深處的神經,帶來滅頂的快感。李冰涵的小腹清晰地顯現出肉棒的形狀,隨著抽插不斷起伏。   「要壞了…要被肏壞了…」她的呻吟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但卻本能地抬起腰肢,方便馬騰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溫泉水隨著抽插不斷湧入子宮,帶來異樣的滿足感。   馬騰的動作越發狂暴,它的舌頭不停舔舐著李冰涵的脖頸,留下一片濡濕的痕跡。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愈演愈烈。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李冰涵早已放棄矜持,浪叫著祈求精液的澆灌。她的子宮饑渴地蠕動著,做好了接受播種的準備。   馬騰的動作忽然變得極為迅猛,像是在做最後的衝刺。它的喉間發出低沉的咆哮,前爪死死扣住李冰涵的腰肢,將自己釘在最深處。   「汪!汪!」伴隨著兩聲歡快的吠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   李冰涵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好多…好燙…要被灌滿了…」她的蜜穴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體內的肉棒,不願放過一滴珍貴的精華。   馬騰依然在持續射精,它的叫聲中充滿了征服的喜悅。   子宮被灼熱的精液完全填滿,這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李冰涵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一縷涎液順著嘴角流下。   「嗚…肚子裡面全是…」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馬騰仍然精神抖擻地叫著,顯然對自己的傑作非常自豪。   溫泉水的霧氣在空氣中繚繞,混雜著馬騰被打濕的金色毛髮飄散的氣味。李冰涵慵懶地斜靠在浴桶邊緣,任由溫暖的水流撫慰她疲憊的身體。   馬騰溫順地伏在她身邊,粗糙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乳尖,引得她時不時輕顫。   李冰涵抬起玉臂,將馬騰的頭攬在懷裡,就像在安撫一個撒嬌的孩童。   「小壞蛋…」她柔聲說道,「你說,被你射在裡面,我真的會懷孕嗎?」這個問題剛問出口,李冰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戳了戳馬騰的額頭,「你看你傻乎乎的樣子,我都忘了你還是一條狗呢,怎麼可能讓我懷上你的種。」   然而笑容很快變成了沉思的表情。   李冰涵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懷上了,你說會是個什麼樣的寶寶呢?是人類嬰兒?還是小狗崽子?或者…」   她想像了一下那種可能性:一個小娃娃,長著狗耳朵和尾巴…這個念頭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呸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看著主人沉浸在遐想中的模樣,馬騰心底暗暗盤算。   管它能不能懷孕,反正自己一定要把每一滴精華都灌進她的子宮裡。   這種占有欲讓它的情慾再次飆升。   李冰涵還在思考著那個荒謬的可能性,忽然感覺到一根熟悉的硬物正抵在她的穴口。   她低頭一看,只見馬騰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硬挺,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你這貪吃的狗東西…」她話音未落,馬騰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經過之前的開拓,小穴輕易就容納了整根肉棒。   「啊!輕點…」李冰涵還沒來得及調整氣息,馬騰就開始了猛烈的進攻。它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最敏感的地方。   浴桶里的水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飛濺,李冰涵的呻吟聲也愈發放浪:「啊…太用力了…要被操壞了…嗚嗚…為什麼這麼持久…」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馬騰的腰,生怕它會抽離。蜜穴深處湧出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   「不行了…又要去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懷上的…」李冰涵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沖刷殆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第7章   羅田鎮坐落在巍峨的煙霞山腳下,因著玄天宗坐落於此,這座小鎮也沾了不少仙氣。   每逢初一十五,總有不少達官顯貴和尋仙問道之人絡繹不絕前來參拜。   李冰涵坐在客棧二樓的雅間裡,窗外能遠遠望見煙霞山的輪廓。   她看著對面認真聽課的白湘兒,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若是直接帶白湘兒回宗門,以趙晨如的心性,必定會對這個女孩使出陰招。   「玄天宗創派千年,如今已是天下第二大宗門。」李冰涵緩聲講述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宗門分為內外兩院,入門弟子需先在外院修行三年,考核合格方可進入內院…」   一旁的馬騰趴在地上,豎著耳朵專注聆聽。   它很清楚玄天宗意味著什麼——那不僅是李冰涵傷心往事的起點,更是它正式成為李冰涵道侶的地方。   「內院之中,又分為五行五系。我屬於金系一脈,你師父鄭師兄則是木系首席。」說到此處,李冰涵神色略顯複雜,「湘兒你要記住,玄天宗雖然是正道大宗,但也並非處處太平。」李冰涵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特別是你入門後的前幾個月,更要格外小心。」   她頓了頓,目光嚴厲了幾分:「最近幾年,宗門內部競爭愈發激烈。尤其是…某些心術不正的人,最喜歡在新人身上打主意。」   白湘兒乖巧點頭,一雙靈動的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她還不明白這其中的險惡,只知道從此能踏上修仙之路,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所以我們暫時留在這裡,等你掌握了最基本的修行法門,學會保護自己,我們再上山。」李冰涵溫和地撫摸著白湘兒的頭髮,「這幾天我會教你識經辨藥的基礎知識,還有一些簡單的防身術法。」   客棧外熙熙攘攘,不時傳來商販的吆喝聲。   羅田鎮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讓它成為了方圓數百里的商貿中心。   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在此匯聚,形形色色的修士往來不絕。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馬騰突然警覺地叫了兩聲,前爪扒在窗台上往外望去。   只見一行身披袈裟的尼姑簇擁著一輛華貴的馬車,囂張地橫穿集市。   沿途的攤販不是被撞翻就是被迫避讓,膽敢出聲質問的立刻遭到群毆。   李冰涵聞言也探出身子查看情況。   她是第一次見到這般蠻橫的出家人,更何況這裡是玄天宗腳下,按理說不該有此等亂象。   這些尼姑來歷蹊蹺,行事張揚,實在令人費解。   待那隊人馬離去許久,李冰涵才轉身下樓,找到了正在櫃檯忙碌的店家。   幾句閒聊過後,她得知這支尼姑隊伍是近日才出現在鎮上,聲稱要尋找什麼「小菩薩」。   「小菩薩?」李冰涵眉頭緊蹙,「可知具體是何物?」   店家連連搖頭:「小人也只是聽那些尼姑嚷嚷,具體內容卻是不知。這幾日她們每日都在街上搜查,搞得鎮上百姓苦不堪言。」   李冰涵心知此事必有蹊蹺。她叮囑馬騰看好白湘兒,自己則喬裝打扮出門查探。   待李冰涵身影消失在街角,白湘兒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馬騰身下。   她還記得上次與這條大黃狗歡好時的銷魂滋味,此刻見四下無人,便大膽地伸出玉手,輕輕套弄起那根半勃起的陽具。   「嘻嘻,大黃哥哥,人家又想要了…」她俯下身子,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馬騰的耳朵,另一隻手則探向下身,熟練地擼動著那根漸趨硬挺的肉棒。   白湘兒坐在地上,小巧的玉足毫無防備地展露在馬騰眼前。   那對蓮足小巧精緻,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透著少女獨有的粉嫩色澤。   圓潤的趾甲猶如貝殼一般晶瑩剔透,十顆腳趾整齊排列,每一根都粉雕玉琢般誘人。   她的腳踝纖細得堪堪一握,皮膚光滑細膩,透著淡淡的粉色。   足弓優美地隆起一道完美的弧度,顯示出少女特有的纖細柔弱。   就連腳跟都那麼嬌嫩,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顯然從未經歷過風吹日曬。   馬騰的舌頭輕輕舔過她的腳心,引起少女一陣戰慄。   白湘兒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馬騰牢牢叼住。   它細緻地品嘗著每一寸肌膚,從腳心到腳背,再到每一隻可愛的腳趾。   「嗯…大黃哥哥…那裡好癢…」白湘兒輕聲嚶嚀,她的腳趾害羞似的蜷縮起來,又被馬騰一根根細心舔開。   那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趾縫間遊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馬騰特別鍾愛她那圓潤的腳趾,反覆吮吸啃咬。   每當它含住一顆腳趾輕輕撕咬時,白湘兒都會發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那對嬌嫩的玉足在這種刺激下不住地輕顫,顯得楚楚可憐又誘人至極。   被馬騰舔舐得渾身發軟的白湘兒漸漸掌握了主動權,她將兩隻嬌小的玉足併攏,夾住馬騰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   粉嫩的足心相對,形成了一個緊緻的通道。   「大黃哥哥,人家用腳幫你弄好不好?」白湘兒羞澀地說道,兩隻小巧的玉足上下滑動起來。   她的足弓完美貼合著柱身,每一次動作都恰到好處。   馬騰愜意地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份特殊的服侍。   少女的玉足柔若無骨,光滑細膩的觸感讓它的肉棒越發堅挺。   透明的前列腺液從小孔溢出,沾濕了白湘兒粉嫩的腳心。   「呀…大黃哥哥的雞巴好燙…」白湘兒感受著腳心傳來的炙熱溫度,動作越發大膽。   她時而用足尖挑逗鈴口,時而用整個腳掌包裹摩擦,還不忘用另一隻腳按摩下方的囊袋。   馬騰的呼吸逐漸粗重,它配合著白湘兒的節奏輕輕聳動腰部。   少女的玉足實在太小,根本包裹不住整根肉棒,但這反而增加了幾分青澀可人的韻味。   「大黃哥哥舒服嗎?」白湘兒紅著臉問道,兩隻玉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腳趾靈活地蜷曲著,像手一般抓握著莖身,帶來不同於其他部位的特殊快感。   湘兒的技巧越發嫻熟,她一隻腳壓在肉棒下方輕輕摩擦,另一隻則專門照顧著頂端。   粉嫩的腳趾分開夾住龜頭兩側,隨著套弄的動作不斷擠壓搓揉。   「大黃哥哥的這裡越來越硬了呢…」她輕聲細語,腳下的動作卻越發起勁。   可愛的玉足不斷變換角度,有時用柔嫩的腳心上下摩擦,有時用圓潤的腳趾來回撥弄。   馬騰難耐地低吼,肉棒突突跳動著。   白湘兒見狀,趕緊將兩隻玉足併攏,用足心形成的縫隙快速套弄。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絲毫不似外表看起來那般怯生生的模樣。   「要出來了對不對?」少女嬌笑著問道,玉足加大力度,「全都射在人家腳上好不好?」   她的腳趾靈活地刮過馬眼,激得馬騰全身一震。兩片粉嫩的足心緊緊裹住莖身,快速摩擦帶來的熱量幾乎要把她嬌嫩的肌膚燒灼。   白湘兒的動作愈發放肆,時而用一隻腳壓著肉棒摩擦,另一隻腳則揉搓著沉甸甸的睪丸。   她的小腳丫又軟又嫩,每一次碰觸都讓馬騰感到一陣電流竄過脊背。   正當白湘兒沉迷於足交的樂趣時,馬騰猛地起身將她掀翻。   少女驚呼一聲,來不及反應就被壓在身下。   它迫不及待地分開那雙纖細的玉腿,對準濕潤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大黃哥哥…你好粗魯…」白湘兒仰起頭,櫻唇微張。她纖細的腰肢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雪白的胸脯隨之起伏。   馬騰毫不客氣地展開攻勢,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   它的前爪穩穩扶住白湘兒的腰,確保每一次都能準確頂到最深處。   少女嬌嫩的私處在猛烈的撞擊下很快就泛起了粉紅。   「嗯啊…太深了…會壞掉的…」白湘兒的聲音染上了濃濃的情慾,她的雙腿主動纏上馬騰的腰際,方便它進入得更深。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帶來極致的快感。   馬騰的動作越發狂野,它低頭舔舐著少女胸前的櫻桃,下身卻一刻也不停歇。白湘兒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肆,充斥著整個房間。   「好舒服…大黃哥哥…再用力一點…」她的玉臂緊緊抱住馬騰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它身上。   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泥濘不堪,蜜液隨著抽插的動作四處飛濺。   「啊…要去了…要被大黃哥哥肏到高潮了!」白湘兒放聲浪叫,她感覺體內的肉棒突然變得更加堅硬灼熱,每一下都重重頂在最深處的宮口。   馬騰也感覺到少女的蜜穴正在劇烈收縮,層層媚肉絞緊了自己的陽具。   它低吼一聲,開始最後的衝刺。   粗壯的肉棒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又狠狠沒入。   「不行了…要被干壞了…嗚嗚…太多了…」白湘兒的眼角沁出淚珠,她的小腹因為持續的撞擊而微微隆起,能清晰地看到馬騰肉棒的形狀。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貫穿後,馬騰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少女體內。白濁的液體有力地擊打著宮壁,燙得白湘兒也隨之攀上了巔峰。   「啊!好燙…肚子裡面都是大黃哥哥的東西…」她緊緊抱住馬騰,小穴一陣陣痙攣,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華。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將身下的錦褥浸得濕透。   高潮的餘韻中,白湘兒依依不捨地感受著體內的悸動。   她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已經懷孕了一般。   馬騰仍埋在她體內不肯退出,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大黃哥哥射了好多…」她輕聲說著,伸出小舌舔去馬騰額上的汗珠,「人家的小穴都被灌滿了呢…」   一身尋常布衣的李冰涵悄悄綴在那群尼姑身後。   這群人看似虔誠,行徑卻與出家人慈悲的形象大相逕庭。   但凡路人不及閃避,便會遭受拳腳相向;商鋪稍有阻攔,便遭破門砸物。   一時間街市混亂不堪,行人紛紛避讓。   李冰涵冷眼旁觀,注意到這群尼姑雖裝扮樸素,但舉手投足間頗有功夫底子。   她們身手矯健,出手凌厲,顯然不是普通的出家修女。   正思索間,忽見一身材瘦削的尼姑整理腰封時落後幾步。   機不可失,李冰涵迅速欺身而上。   她身形靈動,幾個起落便來到那尼姑身後。   一手捂住其口鼻,另一手扣住要害,三兩下便將人制住拖入僻靜小巷。   「唔…放開我!你知道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嗎!」那尼姑起初還要掙扎,待看清李冰涵手中寒光閃閃的利刃時,頓時噤若寒蟬。   「說!你們究竟是何方人士?為何在此滋事?」李冰涵劍鋒微轉,在尼姑頸部劃出一道血痕。   「女…女俠饒命!貧尼願如實相告。」那尼姑登時嚇得面無血色,忙不迭開口,「貧尼法號凈塵,我等皆是來自青龍寺。此次奉住持之命,前來尋找一件聖物,名為\'小菩薩\'。」   「女…女俠饒命!貧尼願如實相告。」那尼姑登時嚇得面無血色,忙不迭開口,「貧尼法號凈塵,我等皆是來自青龍寺。此次奉住持之命,前來尋找一件聖物,名為'小菩薩'。」   「青龍寺…」李冰涵皺眉沉思。   這個寺廟她確實略有耳聞,據說位於南方十萬大山之中,向來與世隔絕。   沒想到如今竟會派出這樣一幫人在玄天宗腳下鬧事。   而且這「小菩薩」又是何物,值得他們千里迢迢尋來?   「詳細說說這小菩薩的事。」李冰涵劍尖微抬,示意凈塵繼續交代。   「這…」凈塵猶豫片刻,見李冰涵面色不善,只得老實回答,「實不相瞞,貧尼的確不知詳情。我等不過是普通弟子,平日只管誦經禮佛。這次出行也是臨時接到命令,至於尋找什麼小菩薩,卻是不得而知。」   「那你家長老是誰?」李冰涵追問。   「便是那位一直躲在馬車中的尊者。」說起自家長老,凈塵語氣中不由得帶上幾分崇敬,「說起這位長老的神通,那可是非同小可。開山裂石不在話下,更能踏空而行。只要佛光照耀,頃刻間便可引來天火焚盡萬物…」   說到這裡,凈塵突然挺直了腰杆,語氣也變得倨傲起來:「喂,你最好現在就放了貧尼。我長老向來神通廣大,發現我不見蹤影只是早晚的事。到時候你縱有通天本領,也難逃一死!」   李冰涵目光一閃,回想起先前那輛裝飾奢華的馬車。車內端坐的那位所謂的長老,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讓這小尼姑如此吹噓。   正當李冰涵與凈塵對話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她迅速掐訣,口中噴出一股森然寒氣,瞬間將凈塵雙腳凝成冰塊。   「乖乖在這裡等著,待我回來再好好審問。」撂下這句話,李冰涵身形一閃出了巷子。   只見街道中央站著一名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出頭,一襲白衣配著長劍,倒是有幾分俠客風範。   他正攔在尼姑隊伍面前,慷慨陳詞地質問她們擾民之罪。   「臭男人懂什麼佛法!休要多管閒事!」尼姑們七嘴八舌地咒罵。   那少俠怒火中燒,抽出長劍便衝上前去。   數十名尼姑紛紛亮出兵器迎戰,卻在少俠凌厲的劍勢下節節敗退。   就在尼姑們即將潰敗之際,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從馬車中迸發而出。   那少俠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佛光正面擊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阿彌陀佛。」馬車內傳出一個魅惑的女子嗓音,「吾等奉佛祖之命尋找小菩薩,爾等凡夫俗子竟敢阻攔,實屬不該。」   話音未落,第二道佛光再度襲來,目標直指地上的少俠。   千鈞一髮之際,李冰涵及時閃現,抬掌接下這記攻擊。   但那佛光威力驚人,僅僅一擊就震得她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如同火燒。   意識到對手實力強勁,李冰涵不再猶豫,一把抄起昏迷的少俠施展身法逃離現場。   身後尼姑們想要追趕,卻被車內那妖嬈女聲制止:「宵小罷了,不必理會,專心尋找小菩薩要緊。」   李冰涵裹著少俠奔出十餘里,直到遠離羅田鎮,在一處幽靜林間才停下腳步。將人小心放下後,她才有暇細細打量這位素不相識的救命恩公。   月光透過樹葉間隙灑下銀輝,勾勒出少年俊朗的側顏。   他的五官稜角分明卻不失清秀,濃密的劍眉下一雙桃花眼顧盼神飛。   一襲白衣雖然沾了些許灰塵,卻絲毫不減其風采。   尤其是那挺拔的身姿,即便昏迷中也能看出卓然的氣質。   「這張臉倒是與鄭師兄有得一拼…」李冰涵不由得怔忪片刻,心中泛起些許波瀾。   不多時,少俠悠悠轉醒。   甫一睜眼,便看到了眼前這位傾城佳人。   他也是看得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慌忙起身拱手:「多謝姑娘相救。在下李鶴軒,乃宮鶴門弟子。不知該如何稱呼恩公?」   「玄天宗,李冰涵。」她淡淡回應。   「原來是玄天宗的道友!」李鶴軒雙眼一亮,「玄天宗乃天下名門大派,想不到今日有幸遇見同道中人。姑娘不但修為高超,更兼容貌出眾,當真是…」   說著說著,李鶴軒突然詩興大發,當場賦詩一首:「月下仙子降人間,冰肌玉骨賽嫦娥。仗劍除凶肝膽照,一笑傾城百媚生…」   他陶醉地朗誦著自己的作品,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的異常。直到詩興闌珊,才發現李冰涵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草地上。book18.org

  第8章   夜色中,馬騰突然渾身毛髮倒豎。   那種源自道侶羈絆的本能預警讓它心驚肉跳——李冰涵有危險!   它甚至來不及與白湘兒說明,撒腿便往城外狂奔。   「大黃哥!等等我!」白湘兒見狀,連忙胡亂套上衣衫追了出去。   她雖年輕,但已修習了些許功法,輕身術勉強使得,就這樣跌跌撞撞地跟在馬騰身後。   然而命運弄人,就在距離客棧不遠的地方,兩人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支尼姑隊伍。為首的尼姑剛要呵斥,馬車中卻突然傳出一聲輕咦。   「停車!」馬車內響起那個魅惑的女聲。   隨即一道金色佛光從車簾後射出,直直籠罩在白湘兒身上。少女只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周身毛孔齊張,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席捲全身。   「就是她!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小菩薩!」車內女子激動萬分,「快!把她給我抓過來!」   周圍的尼姑們立刻蜂擁而上,個個摩拳擦掌,顯然對這個任務志在必得。   白湘兒驚恐地往後退去,卻被馬騰護在身後。   這條忠心的大黃狗呲著牙,擋住了撲來的尼姑們。   眼見尼姑們蜂擁而來,馬騰後腿一蹬地面,整個身軀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一股澎湃的靈力從它體內爆發,這是李冰涵親授的《靈犬變》功法,能讓它隨心所欲變化大小。   剎那間,這條大黃狗開始了驚人的膨脹。   它的骨骼發出咔嚓咔嚓的爆響,肌肉纖維急速增生,毛髮根根豎立。   轉眼工夫,一條尋常田園犬就變成了龐然大物——足有兩層樓高,橫向更是占據了十七八輛馬車的空間。   「孽畜找死!」為首尼姑怒喝一聲,雙手合十推出一道金光。   馬騰不閃不避,任由佛光轟在身上,卻連皮毛都未曾損傷。   它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粗壯的前肢拍下,直接將這名尼姑拍成了肉餅。   其餘尼姑紛紛祭出佛器,有的搖動金剛鈴,有的甩動菩提索,更有甚者騰空而起飛針暗器。但在馬騰面前,這些伎倆都顯得過於渺小。   它左擺右晃,龐大的身軀便將數名尼姑碾壓。   有幾個試圖爬上高空偷襲,卻被它長尾一掃,頓時血濺當場。   還有兩個想用佛法束縛,放出金網銀繩,卻被它一口熾熱的氣息吹散。   短短几個回合,這群驕橫的尼姑就死的死,傷的傷,無一能與其抗衡。馬騰喘著粗氣,龐大的身軀在月光下投下駭人的陰影。   正當馬騰威風凜凜地震懾全場時,那輛華麗的馬車忽然爆出一團刺目的金光。   這道佛光與眾不同,不是尋常的金色,而是深沉的暗金,其中隱約可見梵文流轉。   「孽畜休得猖狂!」馬車內傳出一聲嬌叱,伴隨著滔天的佛威。   馬騰只覺一股無形巨力當頭罩下,壓迫得它喘不過氣來。   那佛光如有實質,絲絲縷縷滲入它的體內,每一根經脈、每一塊肌肉都被禁錮。   它奮力掙扎,卻發現連抬爪都很困難。   「該死…不能讓她們帶走湘兒…」它用最後的意志支撐著身體,卻眼睜睜地看著尼姑們逼近白湘兒。   「抓住她!」殘存的尼姑們重整旗鼓,將驚慌失措的白湘兒團團圍住。少女拚命反抗,卻被三人合力點了穴道。   「一群飯桶!若是再廢物些,連只狗都對付不了,要你們何用!」馬車內傳來一陣憤怒的嬌嗔,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惱怒。   馬騰想要撲過去救援,卻已無力支撐。   它龐大的身軀開始縮小,四肢不受控制地癱軟。   意識模糊前的最後一瞬,它看到白湘兒被尼姑們架起,朝著馬車走去…   「不…不好…我一定要醒來…湘兒有危險…」這是它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馬騰從昏迷中甦醒。   它茫然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宏偉的石室中。   這裡的每一塊石頭都有磨盤大小,牆面平整如鏡,看不出任何斧鑿痕跡,顯然是天生地養的奇觀。   數百米方圓的空間內一片寂靜,只有頂部幾處天然裂縫中透進幾束微光。   最令人不適的是,整個石室內遍布著神秘的梵文。   這些金色符文並非雕刻在牆上,而是懸浮在空中,如同星辰般熠熠生輝。   馬騰剛想移動身子,那些金色符文就產生異變。   它們如同受到某種召喚,爭先恐後地湧向它的身體,瞬間附著在其表面。   一股沉重的壓力隨之而來,將它死死按在地上。   它不甘心地一次次嘗試掙脫,每次都會引發更多符文的共鳴。那些金色文字如同活物般蠕動,在它身上編織出一張細密的枷鎖之網。   正當馬騰陷入困境之時,一個熟悉的妖嬈聲音從遠處飄來。那是從石壁一側的拱門處傳來的,帶著幾分戲謔和得意:   「蠢狗,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這可是我佛如來的五指山封印,別說區區一隻靈獸,便是天上那些大羅金仙落入其中,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這正是之前馬車中傳出的那個聲音,此刻聽起來格外悅耳,卻又透著幾分陰森。   從門洞深處緩緩走出一位奇特的女子。   她的形象顛覆了世間對於佛門弟子的一切認知——光潔的頭頂赫然烙印著一朵盛開的曼陀羅戒疤,象徵著捨棄紅塵。   然而與之矛盾的是,她修長的脖頸上卻盤踞著一條艷麗的赤紅毒蛇紋身,蛇信吞吐間透著致命誘惑。   一襲素白僧衣罩在她婀娜的身軀上,薄如蟬翼的布料在燈火下近乎透明,若隱若現地展示著內里玲瓏浮凸的曲線。   每當她蓮步輕移,腳踝上的金鈴便會發出悅耳的脆響,襯得這神聖之地平添了幾分旖旎風情。   她的手上把玩著一串奇異的念珠,骨質的珠子呈現出病態的乳白色,每一顆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既有令人心生敬畏的佛法聖潔,又蘊含著足以腐蝕心智的淫邪之力。   兩者交織在一起,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膜拜之心。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容貌。   明明是一副標準的尼姑裝扮,卻偏偏生得禍國殃民般的美貌。   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充滿了矛盾的美感——微笑時既像是菩薩垂憐,又像是妖姬魅惑;開口說話時檀口微啟,舌尖不經意露出時竟然是分叉的蛇信;一雙美目流轉間時而清明莊嚴,時而迷濛誘人,恍如九天仙女與萬年妖精的完美融合。   這般顛倒眾生的姿態,就連向來只認李冰涵的馬騰也不由得心頭一顫。   她緩步行至馬騰身前三尺處,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它。那雙矛盾交織的眸子在它臉上逡巡良久,特別在那雙清澈的眼睛上停留許久。   「有趣…很有意思…」她輕撫下頷,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尋常犬類哪會有這樣通人性的目光?看來你確實是只非凡的靈獸。」   馬騰困惑地望著這位裝束怪異的尼姑,不明白她的話中之意。   「貧尼妙欲,乃是青龍寺方丈。」她優雅地欠身,做出一個古怪的揖禮,「與你倒是同類,都是修行多年的妖物。」   話音剛落,奇妙的變化驟然發生。   首先是從她那光潔的頭皮開始,本已癒合的戒疤處突然泛起淡淡的螢光。   接著,她的皮膚開始細膩地延展,雪白的膚色漸漸透出晶瑩的玉質感。   她的身形悄無聲息地增長,原本適中的僧袍也在這種變化中愈發寬大。   妙欲抬起手臂,白紗滑落,露出一對修長的蛇臂,鱗片在幽暗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下半身已經開始顯露出原形,裙裾下探出一條粗壯的蛇軀,覆著墨綠色的鱗甲,在石室的微光下流轉著金屬般的光澤。   那條盤桓在她頸項上的蛇紋也開始脫離皮膚,化作真實的蛇首高昂而起。   眨眼間的功夫,這位美艷的尼姑已經完全蛻變成了一條體型驚人的巨蟒。   她的頭部依然保留著人形的輪廓,但已能看出蛇吻的雛形,分叉的舌尖時不時探出,散發著遠古生物特有的危險魅力。   這條巨蟒的鱗片呈現出罕見的五彩斑斕,每一片都如同打磨精緻的寶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她的腹部則是純白的軟鱗,襯托得愈發華貴。   修長的身軀蜿蜒盤踞,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場。   面對這條龐大的蟒蛇,馬騰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它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生物,更不敢想像自己可能會成為對方的腹中美餐。   妙欲那張介乎人形與蛇吻之間的面孔湊近馬騰,猩紅的蛇信不停吞吐。她琥珀色的豎瞳中跳動著掠食者的興奮,卻又摻雜著幾分難掩的寂寞。   「可憐的小東西,這麼怕我麼?」她開口說話時,蛇信依然在唇邊若隱若現,「自從正道盪妖以來,已經很少能看到像你這樣的妖族了…」   馬騰完全不懂她說些什麼,只能用惶恐的嗚咽回應。它緊張地盯著那條不斷伸縮的蛇信,生怕下一秒就會被吞入口中。   見馬騰如此反應,妙欲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   她嘆了口氣,身形再次發生變化。   眨眼間,那條威風凜凜的巨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赤裸的美人。   她肌膚勝雪,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   飽滿的胸脯渾圓挺翹,頂端的櫻粒粉嫩動人。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與豐滿的臀部形成誘人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筆直優美,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   最攝人心魄的是她的面容,明明赤身裸體卻自帶三分莊嚴,舉手投足間又蘊含七分誘惑。   那雙含情的眼眸似嗔似喜,紅潤的嘴唇微啟,偶爾露出的舌尖依然是分叉的蛇信,平添幾分異樣的刺激。   「可惜只是初步開智,連人言都不會說。」妙欲嘆息著搖頭,蓮步輕移到馬騰身邊。   她跪坐在地上,柔若無骨的手指插入馬騰的鬃毛間輕輕揉搓。   「不過沒關係…」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馬騰耳畔,「只要你願跟隨我,我自有辦法讓你獲得完整的靈智。到時候,你不僅能開口說話,更能…」   後面的話語馬騰已經聽不真切了。   此時它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這具完美的胴體吸引。   那瑩白如玉的肌膚、起伏有致的曲線,無一不讓它口乾舌燥。   更要命的是,那兩點粉嫩的蓓蕾就近在咫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滴落,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   妙欲注意到了馬騰火熱的目光,以及它下身的變化,嫣然一笑:「倒是個種犬。」   她抬起右腳,輕輕地在馬騰腹部划動。   這隻玉足堪稱巧奪天工——足弓完美彎曲如新月,腳背潔白如雪,腳趾如同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趾甲泛著淡淡的粉紅。   最撩人的是那份溫度,既有著玉石般的涼潤,又透著體溫的溫暖,每一次碰觸都能激起陣陣酥麻。   隨著她的挑逗,馬騰呼吸越發粗重,喉中發出壓抑的低吟。   妙欲纖美的玉足輕輕撥開馬騰下腹茂密的毛髮,很快就找到了那根勃發的肉莖。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莖身,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擼動著。   不同於人類的陽物,犬類的肉棒前端膨大如球,末端卻是纖細的莖身,這樣的構造讓妙欲很容易就能掌控節奏。   她一會兒用整個腳掌包裹住整根肉棒摩擦,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灼熱;一會兒又用五個玉趾輪流撫慰,時而搔刮龜頭,時而輕戳馬眼。   有時她還會用腳心抵住陰囊,順著輸精管的方向來回按壓。   馬騰哪裡經歷過這般陣仗,早已經舒服得四肢發軟,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鳴。它的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下身在妙欲的伺弄下越發脹大。   妙欲注意到它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運轉佛光,整個人懸在空中,讓兩隻玉足都能參與到這場歡愉中。   一隻腳專注照顧著腫脹的龜頭,另一隻則負責揉弄下面的囊袋和莖身。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襲來,很快就讓馬騰達到了高潮邊緣。   就在它即將失控的那一刻,妙欲突然加重了腳底的力道,同時用拇指精準地堵住了馬眼。   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成功延緩了它的發射,卻也讓快感累積到了新的高峰。   感受到馬騰的身體越發僵直,妙欲收回了一隻腳,改為用單足服務。   她的腳趾靈巧地剝開包皮,沿著冠狀溝打著圈按摩。   那隻解放出來的玉足則開始玩弄馬騰胸前的腺體,時輕時重地點按著。   「乖狗狗,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妙欲輕笑著說道,同時加快了腳下的動作。   她的腳掌完全貼合在肉棒上,利用足弓的弧度配合著擼動的頻率。   每一次擼動都準確地卡在最舒服的位置,讓馬騰欲罷不能。   馬騰已經完全淪陷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它的前爪緊緊扒著地面,後腿不住地痙攣,尾巴高高豎起。   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昭示著它瀕臨崩潰的狀態。   妙欲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決定給它最後一擊。   她突然改變了手法,不再整根擼動,而是集中火力攻擊最敏感的龜頭部位。   纖細的足趾夾住膨大的龜頭快速抖動,時不時還用光滑的腳趾甲輕輕剮蹭馬眼周圍。   這種強烈的刺激終於突破了馬騰的極限。   它的後腿猛地繃直,身體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一聲悲鳴。   積蓄已久的精華如泉涌般噴薄而出,盡數灑在了妙欲瑩白的玉足之上。   「真是個貪歡的小傢伙…」妙欲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   妙欲屈起那雙完美的玉腿。   她的大腿線條優美,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肌膚白皙如霜,卻又透著健康的粉色。   大腿內側尤其細膩,摸上去就像上等的綢緞,帶著微微的熱度。   結實而不失柔軟的觸感,顯示出絕佳的鍛鍊成果。   馬騰剛被解開封印,立刻迫不及待地湊上前,伸出粗糙的舌頭開始舔舐。溫熱的舌頭在她大腿上遊走,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乖孩子…」妙欲輕撫著馬騰的耳朵,鼓勵它的舉動。她的手掌順著狗兒的脖頸滑到頭頂,不時撓撓它的下巴,享受著它討好的舔舐。   在馬騰的拱動下,妙欲的大腿逐漸分開。   這才露出其間那朵絕美的秘花。   那裡沒有一根毛髮遮擋,潔白得猶如初生的櫻花兒。   兩瓣粉嫩的蜜唇緊緊閉合,卻因先前的挑逗而微微翕動,透出內里更為鮮艷的嫩肉。   那處甬道口小巧精緻,周圍的褶皺均勻細緻,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些許蜜液已經在穴口凝結,為這朵嬌花平添幾分晶瑩的誘惑。   正當馬騰想要進一步品嘗這朵蜜蕊時,妙欲卻按住了它的頭顱,將它推開些許。   「別急,還不到時候…」她低聲輕笑,聲音裡帶著蠱惑的味道。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5_27 0:31:13編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