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性奴】（1）book18.org
作者：fs22d17book18.org
2025/05/25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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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3,163 字book18.org
林致遠，快五十歲，企業高管，家庭穩定，兒女雙全。可這些看起來完美的標籤，卻掩蓋不了他內心那股逐漸蔓延的焦躁與迷失——青春遠去，激情消散，身體逐漸老去，連女人的目光，也越來越溫和而不是熾熱。book18.org
他厭倦了這種「穩」，渴望一點失控。book18.org
公司項目如不出所料地再次中標，背後的安排與打點，林致遠早已輕車熟路。他甚至不再對成敗有任何興奮感。該吃的飯局，該送的禮，該壓的人，該抬的人——一切都早已安排妥帖，程序化地重複著。book18.org
「老林啊，這次中標，你的獎金可是不少啊，不考慮考慮我上次跟你提的？」 「你說買個專屬的高爾夫球車？可是剛辦了個VIP不是……」book18.org
「誰跟你說那個了！」老齊把筷子一丟，斜睨他一眼，「我說是女人。你不是一直抱怨嫂子」book18.org
「我可沒這麼說！」林致遠皺著眉，拿起酒杯擋住臉，「上次是喝醉了！你可別害我，回去被她聽見，家都得翻了。」book18.org
「哎喲，怕什麼，嫂子又不盯你手機。再說了，就算說了，也不過是男人的正常需求。」book18.org
「老齊，你這幾年啊……」林致遠搖頭笑了笑，「是越活越放得開。」 「得了吧，你心裡比我野。」老齊湊近一些，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有個女孩，大學生，懂規矩，已經受過教育的那種，你只要每個月出點錢，就當一個月多抽點煙。」book18.org
林致遠輕輕一挑眉，卻沒說話。book18.org
老齊察覺到了，頓時笑得更得意了，「你也知道我不做皮肉生意，但這個女孩……是我朋友出錢『幫扶』的。結果我朋友兩個月之前被上面調查，結果沒有扛住壓力，上個禮拜跳樓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老齊頓了頓，低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然後，他像是無意地補了一句：「我和那個女孩子也就見過兩次面，結果是她前兩天主動聯繫我，讓我給她找個新的主人。」book18.org
林致遠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眉心微微蹙起。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情緒像一股暗流，在胸口翻騰著。book18.org
「算了，算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弄這個……」他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聲音卻有些虛。book18.org
老齊笑而不語，仿佛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他不緊不慢地從桌上拿起手機，滑了幾下，找到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你先看看，不著急。」book18.org
林致遠接過手機，照片是一張生活照。book18.org
畫面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乾淨而樸素，坐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學樓群間的石階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頭髮有點亂，像是風吹起過，眼神落在地上，看不清情緒。沒有笑容，沒有表情，臉上那種淡淡的、麻木的神色與她二十多歲的年紀顯得格格不入。可就是那樣一張平淡無奇的照片，卻讓林致遠的心微微一緊。book18.org
她的五官太精緻了，小巧的鼻樑，柔和卻清晰的輪廓，乾淨的皮膚，沒有過度打扮的痕跡，像是未經世事雕琢過的玉石。但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那種近乎空洞的神情。book18.org
林致遠盯著那張照片，許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老齊笑著，又點了一根煙，慢悠悠地說：「這個女孩叫葉芷珊。怎麼樣？你不想試試嗎？她不會纏你，也不會哭鬧。就像養一隻貓，每個月給她吃喝，她就乖乖窩在那兒，任你摸，任你抱，任你……」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林致遠抬手打斷了，臉色卻有些不自然。他把手機放回桌上，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過，可視線卻忍不住又落到照片上，那雙空洞的眼睛像針一樣扎進了他心裡。book18.org
「我不碰你這種東西。」他說得有點乾澀，像是解釋，又像是自我安慰。 可老齊只是笑了，笑得意味深長：「老林啊，你真是個好人。」book18.org
之後的幾天，老齊不再提起這件事，仿佛那天的談話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玩笑。 林致遠照舊忙碌於公司的事務，出席會議、簽合同、應酬應到深夜。慶祝中標的餘溫還在公司里瀰漫，項目組發來感謝郵件，財務也在核算獎金，家裡人打電話來問什麼時候請客吃飯慶祝。book18.org
一切看似都在有序運轉，生活照舊是那副「成功男人」的模樣。可林致遠自己心裡卻知道，那天飯局之後，似乎有某個地方，已經默默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他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的報表，眼神會忽然飄遠，想起那張照片里女孩空洞的眼神；深夜洗完澡，站在鏡前，抹去鏡面上的霧氣時，眼角的細紋似乎格外清晰；甚至開車經過大學校園門口，看見一群年輕女孩嬉笑打鬧時，心底那股說不清的壓抑感會忽然翻湧而起。book18.org
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東西，像是某種慾望，也像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沒再主動聯繫老齊，也沒再追問那個女孩的事情。他甚至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book18.org
畢竟他還有家庭，有事業，有一堆需要處理的項目和應酬，不可能為了一個照片里的陌生女孩，就打破自己的生活節奏。book18.org
至少，他一直這麼以為。book18.org
直到兩個禮拜後的一個晚上，林致遠走出辦公室，夜色沉沉，城市的燈光在車窗玻璃上映出一片模糊。就在他下意識掏出口袋裡的鑰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老齊發來的信息。book18.org
簡單的幾個字，沒有廢話，沒有客套——book18.org
【203，西湖飯店，今晚十點。】book18.org
林致遠盯著那行字，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框，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像是漏了一格節拍。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車庫出口處那片霓虹燈反射的昏黃光暈，耳邊傳來一陣汽車駛過的低沉轟鳴。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良久沒有動。book18.org
然後，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他鬼使神差般上了車，發動引擎，沒有多想什麼，只是機械地開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地址。book18.org
西湖飯店，十點零五分。book18.org
林致遠推開203包間的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木質桌椅和餐後殘留的酒氣撲面而來。他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那張椅子上。book18.org
葉芷珊就坐在那裡。book18.org
真人比照片上更加惹人注目。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漂亮，而是一種極其奇特的對比——她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藍色牛仔裙，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像個等候審判的學生。book18.org
可正是這份過分的安靜，讓她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那種保養出來的白，而是帶著淡淡病態感的蒼白。鎖骨下方有一小塊青紫的痕跡，像是不小心磕到過的淤青，若隱若現。長發披散著，發梢有些乾枯，透著一股掩不住的疲憊。book18.org
林致遠的目光停在她臉上，五官精緻得過分——乾淨、細膩，卻少了年輕女孩應有的靈動。她的眼神低垂，睫毛投下的陰影幾乎遮住了眼眶，可那股淡漠、木然的神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撕裂感。book18.org
像一塊被人用力揉皺過的白布，被硬生生鋪平，卻留下了無法抹去的褶皺。 老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皺，笑著寒暄了幾句：「哎呀，老林，今天忙一天了吧？」book18.org
林致遠這才從那股出離感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直站在門口，甚至忘了和自己的老熟人打招呼。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聲咳了下：「嗯。」book18.org
老齊笑得意味深長，招了招手：「老林，來，坐。」book18.org
「嗯……」林致遠應了一聲，緩慢地走過去，坐在老齊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老齊抿了一口茶，順手指了指旁邊安靜坐著的女孩：「老林，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我上次給你提過的，葉小姐。」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女孩便低下頭，緩緩站了起來。她動作有些僵硬，像是接收到某種指令後被迫行動的機器。book18.org
「林先生，您好。」葉芷珊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嗓音微微發澀，像是長期缺乏水分後乾裂的花瓣，「我叫葉芷珊，今年二十三歲，身高一米六五，體重四十六公斤，三圍……82、62、86。」book18.org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得讓整個包間都沉默了下來。仿佛空氣都被她這串「數據」擊碎，散落一地。book18.org
林致遠的眉頭微微一跳，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面。這樣的介紹，他並不陌生，卻沒想到會從一個如此年輕、看起來還帶著學生氣息的女孩口中聽到。book18.org
而她說這些話時，神情平淡至近乎麻木，沒有羞澀，沒有忸怩，就像是在報背誦過無數遍的商品說明書，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抬起一分。book18.org
這種違和感，比她脫衣服還要刺眼。book18.org
老齊輕笑著，一邊添茶，一邊像是解釋，又像是添油加醋地補充：「小葉啊，這孩子從小懂事，不鬧騰，什麼都聽話。她原來那邊的人給她規矩立得挺好，懂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問。」book18.org
林致遠喉結動了動，視線在女孩身上略作停留，隨即又別開。book18.org
而葉芷珊依然低垂著頭，像個等待檢閱的標本。她雙手交疊在裙子上，指節處泛著微白。那雙眼睛裡沒有光，也沒有情緒，只是一潭死水，映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林致遠緩緩開口，嗓音有些乾澀：「葉小姐……你是要找個人……那個……」 他沒能把「包養」兩個字說出口，只是含糊地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但葉芷珊卻沒有迴避。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得像一潭死水，語氣更是平淡到近乎冰冷：「沒錯，包養我。」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林致遠怔住，呼吸微微一滯。葉芷珊卻只是低下頭，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她輕輕嘆了口氣，嗓音帶著一絲沙啞，慢慢說道：「我……我需要一個月兩萬……不，如果您覺得太多的話，一萬五千……外加一個我可以住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卻又帶著一絲麻木後的倔強，像是在極力壓抑自己的羞恥感，只剩下冰冷的現實。book18.org
「我除了生理期……和需要考試的時候，都……隨時待命。」book18.org
「只要一萬五千麼……」林致遠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有些發澀，甚至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苦澀。book18.org
他看著她瘦削的肩膀，那身乾淨的白襯衫似乎顯得有些單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蒼白的鎖骨，還有隱約的青紫痕跡。book18.org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book18.org
葉芷珊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我什麼都可以做。」book18.org
她的目光沒有情緒波動，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交易內容，可正是這種淡漠，讓林致遠胸口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悶痛感。book18.org
林致遠閉了閉眼，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輕敲，像是在克制什麼。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老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眼神帶著一絲戲謔，帶著一種旁觀者的惡意，緩緩地在兩人之間來回遊走。book18.org
他半開玩笑、半帶蠱惑地說道：「小葉，看來你的客人還是有些猶豫啊。你不應該展示一下你的貨物麼？這樣人家才好決定嘛。」book18.org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葉芷珊聽到男人的話，身體明顯微微一僵。她抬起頭，看了林致遠一眼，目光中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痛苦與屈辱。book18.org
那是一種徹底壓抑過後的神情，仿佛這類場景她已經經歷過太多次，習慣了，也學會了如何屏蔽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吞咽著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book18.org
只猶豫了短短一瞬，她臉上的情緒便被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像是關掉了所有感官，只剩下一個空殼在被人操控。book18.org
她緩緩站直身子，雙手垂在身側，目光空洞地落在桌面前方。然後，她像是執行某個被反覆訓練過的動作般，慢慢抬起手，去解開自己胸前的襯衫紐扣。 「咔噠——」第一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截蒼白瘦削的鎖骨。book18.org
「咔噠——」第二顆扣子滑落，她的胸前微微敞開，隱約露出淺色的內衣邊緣，還有一塊淡淡的青紫痕跡。book18.org
「咔噠——」第三顆扣子，她的手指輕微顫抖了一下，但動作依舊沉穩，臉上卻毫無表情，只是低垂著眼帘，仿佛整個身體都已經麻木。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違和的畫面——年輕漂亮的身體、機械的動作、和那雙死寂般的眼睛，交織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book18.org
老齊眯著眼，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而林致遠卻猛地感到一股燥熱湧上心頭，喉嚨發緊，胸口像是被什麼鈍物狠狠堵住，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book18.org
他盯著那雙緩慢解扣子的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想要開口阻止，卻又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個旁觀的獵手，而那個叫葉芷珊的女孩則是一隻等待被檢視、被挑選、被「認領」的玩物。book18.org
一種深深的羞恥感，伴隨著慾望的灼燒，悄然在林致遠心底蔓延開來。他感到自己的喉嚨發緊，掌心微微冒汗，指節不自覺地用力，骨節發白。book18.org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荒謬得像是一場夢。book18.org
終於，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嗓音低啞而帶著一絲顫抖：「葉……葉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包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仿佛一聲悶雷，卻沒能止住眼前的畫面。 葉芷珊微微抬起頭，眼神依舊低垂著，帶著一種麻木的順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背誦某種被迫學習過的台詞。book18.org
「如果林先生要挑選情婦的話……」她輕聲說道，聲音里沒有一絲顫抖，只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機械冷淡，「難道不需要檢驗一下嗎？」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解開第四顆扣子，露出那片蒼白的胸膛。淡粉色的胸罩微微隆起，罩杯被衣服半遮住，卻依稀能看到曲線。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進林致遠的耳膜，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恥辱感和荒謬感。book18.org
「我的乳房是C罩杯的，沒有人工做過，是天然的……但乳頭的賣相有點糟糕，之前……所有有些紅腫……不過醫生說過一段時間應該會恢復。」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那種近乎冷漠的平淡，仿佛在描述一件貨品的瑕疵，而不是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林致遠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喉頭髮緊，眼前的畫面刺得他呼吸都滯住了。book18.org
隨著胸罩被葉芷珊毫無保留地脫下，兩隻飽滿的乳房帶著一絲顫抖，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之下。她的乳房不大不小，輪廓圓潤，皮膚白皙得有些過分，卻透著一種長期不怎麼曬太陽的病態蒼白。book18.org
而最刺眼的，是那對乳頭，右側的乳頭上，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帶著一道淺淺的齒痕，顏色發暗，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看起來像是被啃咬過，殘留著某種粗暴的痕跡。而左側的乳頭則更為觸目驚心，那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凹痕，呈現出淡淡的紫色，仔細看，像是被夾子長期夾住後留下的壓迫痕跡，乳暈處甚至有些發青，仿佛還未完全恢復。book18.org
老齊翹著二郎腿，笑意不減，像個旁觀者般隨口吩咐：「小葉，把你的牛仔褲也脫了，給林先生看看吧。」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空氣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默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林致遠猛地抬起頭，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失控：「夠了！我是說，不用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而生硬，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強烈的排斥感。他的心跳劇烈得幾乎要衝破胸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葉芷珊微微一愣，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抬頭看向林致遠，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她似乎沒想到會被制止，也沒想到會有人為她出聲。book18.org
她的手僵在解褲鏈的位置，指尖微微顫抖，仿佛陷入了一種短暫的混亂。 房間陷入了剎那的死寂，只能聽見杯中的茶水輕微晃動的聲音，還有林致遠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葉芷珊的眼神逐漸黯淡了下來，像是被一層薄霧覆蓋。她緩緩低下頭，雙手捏住裙邊，指節微微泛白，嗓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機械的冷淡與自嘲：「……林先生，對不起，浪費您的時間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聲音像是一把鈍刀子，割開了林致遠胸口那層隱隱作痛的情緒。book18.org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致遠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泄了氣，語調中夾雜著焦躁、無力與一種無法言說的自責感。book18.org
葉芷珊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那抹情緒極短暫、像是從深淵裡透出的光，但很快又被羞恥和自我厭惡淹沒。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發亮，卻又帶著一種克制不住的顫抖，聲音里透出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林……林先生，那您是願意包養……包養我嗎？」book18.org
那一瞬間，林致遠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胸腔里湧上一股複雜得難以言說的情緒。他盯著她那雙微微泛紅、帶著淚意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沉默良久，終究是低低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對葉芷珊來說，卻像是救命稻草般，她的眼角微微一顫，手指輕輕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老齊見狀，滿意地笑了笑，順勢把自己手裡的手機推到林致遠面前：「來，把聯繫方式換一下吧，省得以後還需要通過我聯繫。」book18.org
林致遠僵硬地點了點頭，和葉芷珊交換了聯繫方式。她的號碼簡單，沒有備註，只是一個普通的手機號。他輸入號碼時，手指有些僵，腦海中反覆閃過剛才那一幕，她緩慢解扣的動作和那雙空洞的眼睛，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頭。book18.org
隨後，葉芷珊又低頭，從包里取出一個鑰匙，遞到林致遠面前，聲音低而發澀：「這是我住的地方的鑰匙……您可以隨時來……」book18.org
林致遠沒有接，她見狀便輕輕把鑰匙放到桌上，指尖微微發抖，卻很快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老齊站起身，拍了拍林致遠的肩膀，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笑：「老林，好好享受吧，我先撤了。」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走得乾脆利落，仿佛這場「交易」已圓滿完成。book18.org
包間的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林致遠和葉芷珊，兩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葉芷珊低垂著頭，過了幾秒，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般，輕輕拉住了林致遠的衣角，聲音細得像蚊鳴：「林先生……能不能……能不能提前給我一個月的費用？我真的很缺錢……」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的聲音便哽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屈辱和祈求。那種近乎卑微的姿態，讓林致遠的心臟猛地一沉，仿佛被人按在水裡，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林致遠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動作遲疑而僵硬，像是做了一件極其荒謬卻又無法拒絕的事情，「把你的帳號給我……」book18.org
「謝謝您……謝謝您……」葉芷珊顫抖著道謝，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眼角甚至泛起了淚意，但很快又抬起手胡亂抹去，低下頭。book18.org
林致遠看著她的動作，心裡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沉悶而壓抑，連呼吸都覺得不順暢。book18.org
而此刻的葉芷珊，仿佛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冷漠的面具，只是低垂著頭，輕輕說了一句：「林先生，您希望我以後怎麼稱呼您呢？」book18.org
林致遠微微一愣，眉頭下意識地蹙起，喉嚨發乾，腦袋裡一片混亂。他沒能立刻回答，只是怔怔地看著她，然後呢喃的說，「怎麼稱呼我？」book18.org
葉芷珊像是沒等到回應，低頭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仿佛被風吹散：「我……之前稱呼……那位主人……而他則叫我……母狗……」book18.org
她的聲音微微一滯，像是咽下一口刀鋒，帶著細不可察的顫抖：「如果您……也願意的話，我以後也可以……這樣叫您。」book18.org
林致遠的呼吸驟然一滯，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觸碰到額頭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薄汗。book18.org
「……不。」他嗓音低沉而有些發澀，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逃避和慌亂，「我比你大上不少……可能和你父親一個歲數，你……你叫我叔叔吧。」book18.org
「叔叔……」book18.org
葉芷珊輕輕重複了一遍，眼神微微一暗，那雙空洞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那是一種極淺、幾乎看不見的失落，帶著一絲麻木後的絕望。 她低下頭，髮絲垂落下來，擋住了半張臉。隨後，她緩緩點頭，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好的，叔叔。」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他，聲音輕得像是落在枯葉上的塵埃：「那……叔叔，現在需要我履行我的義務麼？」book18.org
說罷，她緩慢地彎下身子，動作熟練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麻木感。book18.org
她的膝蓋輕輕磕在地毯上，雙腿自然地併攏，修長的小腿線條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半個身體前傾，頭部緩緩貼近林致遠的腰側，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臣服姿態。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皮帶上，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停下動作。book18.org
林致遠猛地一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電流擊中般，一股混亂的情緒瞬間衝擊著他的理智——羞恥、慾望、憤怒、憐憫，交織成一團，幾乎讓他窒息。book18.org
「不……不用了，下次吧……」book18.org
林致遠的聲音低啞而急促，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絲慌張與狼狽，甚至有點逃避的意味。book18.org
他幾乎是倉皇地起身，拿起桌上的鑰匙和手機，聲音發乾：「我……我還有事，先走了。」book18.org
說完，他像是逃離一個深淵般，推開包間的門，帶著一股近乎狼狽的步伐離開了。book18.org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包間裡恢復了安靜，葉芷珊跪在原地，雙手還停留在林致遠剛剛離去的位置，指尖微微收緊，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怔怔地望著門口，良久未動。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茶香和男人身上的淡淡古龍水味道，混合著一股壓抑的窒息感。book18.org
她緩緩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唇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像是在自嘲，也像是在自我麻醉。book18.org
＊＊＊ ＊＊＊ ＊＊＊book18.org
隨著男人們離開，葉芷珊也默默收拾好包，離開了這個地方。book18.org
西湖飯店外的夜色濃稠，霓虹燈投下的光影在濕潤的地面上映出斑駁的反射。她走在街頭，沒有人多看她一眼——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一個普通的女孩從飯店離開，沒有人會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偶爾有幾個男人從她身邊經過，帶著一絲驚艷與曖昧的目光掃過她的身影，但都只是短暫的一瞥，沒有人會真的駐足。book18.org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臉上沒有表情，只有那雙垂下的手微微發抖，指尖冰冷。 走到街角，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book18.org
「喂，媽。」她輕輕開口。book18.org
電話那頭很快響起了母親略顯疲憊的聲音：「芷珊？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訴您……這幾個月，應該能給家裡寄點錢回去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平常，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微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張裂開的面具。book18.org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是母親輕輕的嘆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心疼：「芷珊，媽沒用……連個安穩的家都給不了你，你爸那事……媽也沒辦法……你辛苦了……」book18.org
葉芷珊看著遠處路燈下的光斑，眼神有一瞬的恍惚。book18.org
母親身體不好，一直吃藥，而弟弟年紀還小，卻被查出因飲用受污染的水源患上了白血病，每月近萬的治療費用像一個無底洞，把家拖進了深淵。她的父親因為急著用錢，去村鎮銀行，卻取不出錢來，組織了村民去維權，卻被當地的黑警帶著，說是「尋釁滋事」，被判了五年。book18.org
「媽，別想太多了……」葉芷珊深吸一口氣，把眼眶的酸意壓下去，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不辛苦……這邊的錢挺好賺的。」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響起母親帶著一絲猶豫和壓抑的聲音：「芷珊……你一個學生，能賺多少錢啊？你該不會是……是幹什麼不正經的事了吧？媽聽人說，城裡那些女孩，錢來得快，都是……」book18.org
「媽！」葉芷珊的語氣陡然提高了一點，但很快又壓了下去，嗓音發緊，像是硬生生咽下一口血，「我……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呢？我一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大學四年都拿獎學金！你不是常說，咱們老葉家出了個大學生，是全村的驕傲嗎？現在大公司都搶著要我做實習生，錢多是因為我能力好啊，媽，你怎麼能懷疑我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盡力讓自己聽上去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絲委屈和強撐的笑意。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母親像是被說服了，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力的心疼：「芷珊，媽不是懷疑你……媽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城裡的事，媽不懂……你從小就是最懂事的孩子，學習好，腦子聰明……媽也就指望你了。」book18.org
葉芷珊聽著母親的絮叨，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石頭，發燙，刺痛，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鼻腔的酸澀，聲音低啞：「媽，我在大公司實習呢，忙得很，你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給家裡多寄點錢。」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下，終於嘆了口氣：「你爸那邊的事……媽也沒辦法。你弟那藥，得繼續吃，咱不能停……」book18.org
「我知道的，媽，錢我會寄的……您保重身體，別太累了。」葉芷珊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一片飄零的葉子。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還亮著，數字一行一行顯示出來，像是深夜裡的冷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慢慢揚起，笑意苦澀，眼角卻滾下一顆無聲的淚滴。book18.org
「從小都是第一名啊……」book18.org
她喃喃低語，像是自嘲，又像是安慰自己，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被夜風吹散，不留痕跡。book18.org
葉芷珊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慢慢收緊成拳，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深紅的印痕，卻沒有感覺到疼痛。book18.org
城市的霓虹燈照亮了她的側臉，蒼白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孤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遠處高樓的燈光，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嘲諷自己。book18.org
「錢挺好賺的啊……」book18.org
葉芷珊輕輕地呢喃著，聲音飄散在風中，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第02章book18.org
大概是西湖酒店那一夜後的兩周，林致遠都沒有再聯繫葉芷珊。他像是刻意迴避，又像是害怕什麼。book18.org
而葉芷珊，坐在出租屋逼仄的小床上，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存為「林叔叔」的號碼，猶豫了一次又一次。她不確定自己該不該主動聯繫那個男人，但銀行卡里的餘額越來越少，母親的病情、弟弟的藥費像是無形的繩索，勒得她無法喘息。她必須確認一件事——那個男人，是否還會繼續支付她的「保養費」？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編輯了一條簡訊，手指在螢幕上顫抖了好幾下，才點了發送：book18.org
「叔叔，你什麼時候過來麼？」book18.org
信息發出後，她盯著螢幕，像是等待判決一樣，心跳砰砰作響，掌心全是冷汗。book18.org
工作中的林致遠看見手機亮了一下，螢幕上彈出一行字，他的心口猛地一沉，指節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眉頭輕輕蹙起。他合上手機螢幕，把它放到一旁，過了好幾秒，才深吸一口氣，抬手抽出了一根煙。煙霧繚繞間，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說不出的燥熱與壓抑翻湧著。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book18.org
「喂，老婆啊，我這邊臨時有個合作項目，今天晚上得和合作公司的人應酬，可能不回去了，晚點再聯繫你。」他刻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而從容，仿佛只是普通的工作安排。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他重新打開手機螢幕，指尖猶豫了一秒，還是回復了葉芷珊： 「今天晚上過來。」book18.org
葉芷珊的出租屋位於大學城附近，一棟老舊居民樓的三樓，走廊昏暗，牆面斑駁發黑，門口堆著雜亂的外賣袋和廢紙箱，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霉味。 林致遠將車停在巷口，熄火後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坐在駕駛座上沉默了幾分鐘，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那幢樓，眉頭緊蹙，指尖在方向盤上緩緩摩挲。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整理了一下領口，然後才下車，慢慢走上那段逼仄的樓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一塊柔軟又沉重的綿毯上，沉悶得令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站在那扇老舊的鐵門前，林致遠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有熟人，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一條縫隙，微弱的光線從縫隙里溢出。他抬眼望去，心口猛地一緊。book18.org
——葉芷珊跪在地上，穿著一件淺色的情趣內衣，薄薄的蕾絲貼在蒼白的皮膚上，幾乎透明到可以看清肌膚的紋理。她的雙膝併攏跪在地板上，背脊微微繃直，頭低得很低，髮絲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小截顫抖的下巴和微微顫動的睫毛。那副樣子……像是一個等待檢閱的禮物，一個隨時可以被命令使用的玩物。book18.org
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林致遠站在門口，喉結上下滾動，指尖有一瞬的僵硬，連呼吸都仿佛被卡住了。book18.org
他幾乎想要開口叫住她，可話到嘴邊，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剩下粗重的鼻息聲。book18.org
葉芷珊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到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透著一種微微發顫的順從與卑微：「叔叔……您來了。」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而麻木，卻在抬起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一絲羞恥的紅暈掠過臉頰，薄唇顫了顫，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book18.org
林致遠喉頭髮緊，指尖微微收攏，心跳在胸腔里亂撞成一團，像是要把理智一點點撞碎。他下意識地看向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鎖骨、肩膀，還有那被薄紗半遮半掩的胸口，呼吸不由得更重了一分。book18.org
葉芷珊跪著，頭低得更低，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聲音輕得像是風吹過紙張般，帶著一絲乾澀的顫抖：「叔叔……您是要先洗澡，還是……」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致遠已經走進了房間，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啪嗒。」門關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安靜卻帶著壓抑的氣息。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略微喘息著，視線緩緩掃過這個簡陋的小屋。房間不大，勉強能容下一個單人床、一張書桌，靠牆的角落堆著幾本教材和練習冊，床頭擺著一個老舊的熱水壺，桌上有一瓶便宜的護膚水和幾包廉價的藥。空氣里有淡淡的香皂味，乾淨中透著一絲淡淡的苦澀。book18.org
這是一間極其簡陋的房間，卻又收拾得很整潔——像是一個女孩盡力維持著的最後一絲體面。book18.org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跪在地上的葉芷珊身上，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雙手垂在膝上，指尖微微顫抖，像是一個等待被挑選的標本。book18.org
林致遠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有些干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困惑與不安：「你……你為什麼跪著？」book18.org
葉芷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抬起頭時，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又像是被什麼壓了下去，化作了一片空白。她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背誦某個爛熟於心的劇本：「因為……因為之前的主人，不允許我站著等他。」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發澀，幾乎沒有起伏，像是把自己完全放空，只剩下機械的順從。book18.org
林致遠的心口猛地一緊，喉嚨發乾，掌心不自覺地收緊成拳。那一瞬間，他似乎看見了一幅刺痛人心的畫面——一個女孩，在某個男人的掌控下，被反覆訓練成一隻聽話的「寵物」，學會了如何跪著、如何取悅、如何迎合……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說的憤怒與羞恥感湧上胸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好了……」他低沉開口，聲音沙啞而生硬，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你起來吧，我不喜歡這樣。」book18.org
葉芷珊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林致遠，眼神里掠過一絲不可置信，又很快低下，輕輕點頭：「……好的，叔叔。」 她慢慢撐起身子，動作有些僵硬，站起時，胸前那件薄薄的情趣內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幾乎透明的面料下隱約可見她瘦削的鎖骨和纖細的腰線，還有那一對和消瘦身材不匹配的豐潤的乳房，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林致遠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移開視線，喉結輕輕滾動，呼吸帶著一絲急促。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羞恥與慾望交織的氣息，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拉扯著兩個人之間那層薄薄的克制和理智。book18.org
「你這裡有酒麼……」林致遠嗓音低沉，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沙啞。book18.org
葉芷珊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徑直走到小冰箱前，彎腰打開門，從裡面拿出一瓶廉價的瓶裝啤酒，瓶身上結著薄薄的水珠。book18.org
「我去找開瓶器……」她輕聲說著，走到一旁的壁櫥前，蹲下身子翻找。 就是那一瞬——book18.org
林致遠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卻在下一秒驟然停住，瞳孔輕輕一縮。book18.org
一根黑色的皮鞭，從凌亂的袋子裡掉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卻詭異的響動，像是某種隱秘的信號。book18.org
葉芷珊似乎沒意識到，她繼續翻找著，結果伴隨著一陣輕響，更多東西接連掉了出來——一副金屬手銬、一根帶著軟墊的鞭柄、一個皮質的頸圈，還有一隻小巧卻充滿暗示意味的口球，甚至還有一副束縛用的繩索，散落在昏黃的燈光下。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book18.org
林致遠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麼重物擊中，呼吸微微滯住。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散落的物品，腦中浮現出無數畫面——那些她曾經經歷過的、被迫接受的、無法抗拒的……一種強烈的憤怒、羞恥和複雜的情緒，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的胸口隱隱發痛。book18.org
葉芷珊終於注意到了，她愣了一下，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連忙伸手去撿，動作慌亂而僵硬。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她低著頭，聲音幾乎是顫抖的，像是被當場抓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整個人瑟縮著，指尖急切地把那些東西塞回袋子裡，動作間帶著一種刻意的隱忍和麻木。book18.org
「這些……是之前的主人留下的……」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一股深深的恥辱與自我厭惡，「我……我還沒來得及扔掉……」book18.org
說著，她的手指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卻忽然空了下去，連忙低下頭，幾乎蜷縮成一團，像是等待被責罵、被懲罰的犯錯者。book18.org
林致遠喉結滾動了一下，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指尖微微顫抖。他的視線落在那根鞭子上，又移到她顫抖的肩膀，心頭忽然湧上一股複雜得難以言說的情緒——憤怒、憐惜、羞恥、慾望，交織成一團，幾乎讓他窒息。book18.org
「……算了。」林致遠低沉開口，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別收了，起來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葉芷珊輕聲應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微弱的顫抖，動作僵硬地站了起來，低著頭，像是隨時準備接受訓斥的小動物。book18.org
房間裡的溫度不高，甚至有些冷清，但林致遠卻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喉嚨發乾，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沉重。他不敢再看她站立時那副瘦削的身形和暴露的皮膚，偏過頭，掩飾般地咳了一聲：「坐過來吧。」book18.org
葉芷珊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側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指尖輕輕絞動，像是在忍住什麼情緒，整個人僵得像一根緊繃的弦。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空氣似乎凝固，只有彼此淺淺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林致遠抿了抿唇，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透著一絲淡淡的紅意，卻不是羞澀，而是一種近乎壓抑到麻木的狀態。book18.org
他輕咳一聲，聲音低啞：「……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book18.org
葉芷珊像是條件反射般輕輕一抖，隨即垂下眼帘，聲音很輕：「主人……不，叔叔，您儘管問……」book18.org
「那個，小葉……」他頓了頓，像是想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帶著一絲不自然地問出口，「你……做這個……我是說，從事這樣的事情，有多久了？」book18.org
葉芷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角抿出一抹苦澀的弧度。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卻空洞，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提問。book18.org
「叔叔，您想說我做雞吧……」她笑了一下，笑容卻帶著刺眼的自嘲和一絲幾乎不被察覺的絕望，「沒關係，您可以這麼叫我。雖然我不是雞，但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卻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鈍釘，緩慢而殘忍地釘進林致遠的耳膜里。book18.org
「……大概，也就是兩年前吧。」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是隔著一層薄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邊，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強迫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她緩緩抬起頭，眼神里透出一絲若有似無的掙扎和遲疑，像是下一秒就會崩潰，卻又被硬生生壓制住。book18.org
就在林致遠的目光微微一滯、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她忽然伸出手，動作緩慢卻異常堅定地伸向了他的腰間，指尖觸碰到他皮帶的金屬扣時，帶出一陣輕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那聲音輕到幾乎被忽略，卻像是一枚火星，瞬間點燃了空氣中那股隱秘到極致的燥熱與羞恥感。book18.org
林致遠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上下滾動，指尖僵硬地停在沙發扶手上，掌心滲出一層薄汗。book18.org
「叔叔，我來幫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極輕，像是飄在空氣中的塵埃，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暗示。低垂的睫毛微微顫抖，髮絲垂落在臉頰旁，遮住了大半表情，只有那雙微紅的眼角和微微顫動的手指，暴露出她內心深處那股複雜而難以言說的情緒——羞恥、麻木、卑微……還有一絲渴望被認可的可憐心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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