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媽媽之殘花敗柳 》(作者不詳)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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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婚媽媽之殘花敗柳 》(作者不詳)全文完】作者:不詳2014-4-1發表於:首發 5xxs 這是一間高檔賓館的標準間,房間並排的擺著兩間床,床頭旁邊燈亮著,一切和普通的房間沒有什麼兩樣。但此時的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切,卻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兩張床上各有一個女人,身子跪在了床上,雙手都扶著床頭,頭部深深地埋在枕頭上,腰部塌陷,屁股卻都高高地撅起,急促地向後頂著,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動人心魄的呻吟。 -------------------------------------------------------------------------------------------------------------   第01章   這是一間高檔賓館的標準間,房間並排的擺著兩間,頭旁邊燈亮著,一切和普通的房間沒有什麼兩樣。但此時的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切,卻充了靡的氣氛。   兩張上各有一個女人,身子跪在了上,雙手都扶著頭,頭部深深地埋在枕頭上,部塌陷,股卻都高高地撅起,急促地向後頂著,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動人心魄的呻。   兩個女人身後各有一個壯的男子,左邊的一個三十 歲左右年紀,似乎已經到了高峰,用手把著身前女人的部,股用力的動著,呼呼地著氣,對旁邊上的男人說道:「楊處,我不行了,要了!還是您厲害!娘們兒,我全給你!」   「啪啪」的兩聲體撞擊的聲音後,上的一對那女終於停止了顫動,隨著的頻率,兩人嘴裡都一聲聲的發出著暢快的呻。   另一張的女人後面是一個五十多 歲的年長男子,此時正在女人身後奮力的衝刺著。儘管年長,但身體看起來比年輕的男子還要結實,一下一下的衝刺很有力度。一隻手扶著女人的部,騰出的另一隻手左右開弓的拍打著女人的高高撅起的股。面前的女人白的股已經被打的通紅了,更讓人詫異的是:身後男人的莖竟然入的是這個女人的門。   看到旁邊的年輕男子已經,他也不再堅持了,奮力衝刺了幾下,說道:「小劉,你今天也很強啊,居然時間和我差不多,我也要了!」雙手使勁的拍打了身前女人的股幾下,一,在女人的叫呻中完成了。   …   兩個男人從女人的體內出了莖,將套在上面的保險套摘了下來,扔到了邊的垃圾桶里。然後躺在上放鬆著疲憊的身體。兩個女人從上爬了起來,各自穿好了衣服。將放在頭桌上的六百元人民幣放到了隨身攜帶的挎包里。衝著兩個男人笑了一笑,嗲聲的說道:「謝謝二位先生了,如果以後再有需要,請隨時打我們的電話,我們姐妹提供全套各種服務。」   躺在上,目送著兩個女人走出了房門並將門關上,年長的男子說道:「呵呵,小劉,你今天也很厲害啊,以前你都是很快就繳了啊!」   小劉陪笑道:「不瞞楊處您說,以前是因為離婚後自己一個人憋得不行,所以一碰到女人就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又結婚了,習以為常了,所以堅持的也久了嘛。」   楊處從頭邊的桌子上拿起香煙盒,從裡面取出了一支香煙,點著後了一口,對小劉說:「對了,小劉,你結婚已經有一個月了,怎麼樣,感覺幸福吧?」   「呵呵,讓楊處見笑了,還好。至少可以名正言順地乾女人了。看到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讓你,平時上班人前穿著衣服和在上撅起股時的對比,那種感覺可比這些花錢買來的小姐強多了。」小劉也點著了一支煙。   「我記得你說過你老婆是幼兒園的老師,和以前的老公因為感情不和離婚了,是嗎?」楊處問小劉。   「對,是二手的,不是黃花姑娘了。不過二手的有二手的好處,有經驗,會玩兒啊!」小劉似乎對他的新婚子很滿意。   楊處點了點頭,說道:「說實話,我也喜歡這種二手的娘們兒。一看到這個女人以前被別人享受過的身體,我心裡就興奮,乾得也更來勁兒。這股拍的也更過癮」   「是啊,是啊,楊處,這乾女人時候打股的習慣,可是您的招牌節目啊!」   小劉忽然想起一件事「楊處,我看您也該成個家了,一個人這樣到老也不是個辦法。如果您要是真有這種想法,我給您介紹一個?」   楊處了一口煙,對小劉說:「是啊,我也在想,是不是該找個老伴兒了,儘管像這樣出去玩兒不太方便了,不過畢竟老了算是個伴兒。怎麼小劉,你現在手裡有合適的?你可是知道我的愛好哦!」   小劉一看有戲,連忙說道:「是啊。我岳父幾年前去世了,我岳母一個人好幾年了。前段日子,我老婆和大姨子終於勸說她媽再找個老伴兒,最後她媽同意了。現在,我老婆正在給她物呢。至於說您的愛好,我當然知道了,她媽絕對符合,那股那叫一個大!」   「是嗎?」楊處眼睛放出了光芒「你有你岳母的照片嗎?」   「別說,我還真帶了,我給您拿出來看看。」小劉起身下,找到了自己隨身的手包,從裡面掏出兩張照片,遞到了楊處面前。   楊處接過了照片,第一張照片是一對母女的正面照。女兒他認識,是小劉的新婚子於凈;旁邊的母親穿著一件水藍色職業套裙,戴著一副眼鏡,出雪白的胳膊和小腿。身材顯得很豐,房高高的隆起,小腹雖然微微的有些凸起,但肢卻仍然顯得很纖細,骨寬闊,寬大的骨盆和纖細的肢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哦!看著很端莊啊,很有知識分子的氣質!你岳母是幹什麼工作的?」楊處邊打量著眼前照片中的母親,邊問小劉。   「我岳母是大學的教授,今年剛退休。這不退休後,感覺一下子沒有事做了,所以我老婆於凈才想給她找個老伴兒。」小劉答到。   「大學教授啊,很不簡單啊。看著也很年輕啊,看起來不到五十吧。」楊處邊說,邊翻到了第二張照片。   第二張照片是小楊岳母和一個小 女孩兒的側面照。這張照片更能顯現出岳母的身材,只見包裹在職業套裙下的股顯得又大又圓,部翹起的很高,和部形成了明顯地曲線。部把套裙衣襟頂得高高的,配合著微微突起的小腹,真稱得上是前凸後翹。   照片上的女人渾身上下透漏出一種風韻,那是一種和少女、少婦截然不同的風韻,是成女人透了的風韻。   「她實際上今年已經五十五 歲了,但看上去一點不像,就像四十多 歲似的。知識分子,保養得好啊。」小劉解釋道。   「哦,真是看不出來啊,顯得這麼年輕。旁邊那個小 女孩是誰啊?」   「是我大姨子的女兒,今年八 歲了。我岳母有兩個女兒,我大姨子和我岳母性格比較像,都是內向型的;我老婆性格屬於外向型的,據說和她父親比較像。   所以我岳母和我大姨子比較合得來,我老婆以前總和她媽鬧彆扭,不過現在好像好多了。」小劉向楊處介紹起岳母家的家庭情況來了。   「不錯不錯,我還真想嘗嘗你岳母,這個大學教授的滋味。」楊處嘴角出一絲下的笑容。   「不過,楊處,我建議您一定不能著急。之前相處的時候,一定要保持紳士風度,人家畢竟是知識分子,和我們當警察的不一樣。」小劉提醒楊處道。   小劉說完,側身看了一眼楊處手中的照片,了嘴:「要是真能成功,一旦結婚住到一起之後,那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看她媽那個大股,要是光了撅在您的面前,您拍上一巴掌,那還不啪啪作響啊!」   「呵呵。小劉,你放心。不出一年,我就讓這個老娘們兒光了衣服,跪在我的面前,撅起她的大股。還要出她的眼兒…」楊處出了笑。   「好!我等著楊處您的好消息!」小楊兒陪笑道。   第02章   半年之後…   「哦。小劉來了,快進來,怎麼樣,去國外出差什麼時候回來的?」楊處把來自己家中拜訪的小劉讓進了客廳。   「楊處,我昨天才回來,回來就聽說您明天就要和我岳母去領證了。我趕緊過來看看。」小劉說道。   「是啊,明天我們先去領證,然後和幾個親戚朋友吃頓飯,宣布一下。晚上,我們就住在一起了。她說離開她的老房子不習慣,我就過去住,這個房子先空著吧。」楊處答道。   「這段時間相處過程中,您有沒有得手啊?」小劉問道。   「沒有,頂多裝作不小心,碰下房,碰下股,那手感還是不錯的,你不是告訴我不能急嗎。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在乎一時。等到了明天晚上,還不是由我所願,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嗎!」   小劉一聽劉處沒有得手,心裡略微有些失望。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對楊處說:「楊處,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荷蘭的最新產品,每次房事之前一些到頭上,能讓男人金不倒。   而且它還有另一個作用:這個藥物進入女道,能夠加大對女道的刺作用,使女快十倍的提高。通過道粘膜的收,反饋到神經系統,使女意識模糊,神智亢奮,陷於而不能自拔。發明這個藥品的專家宣稱,這是偉哥和藥的結合體。」   「哦?小劉,你說的是真的嗎?能有那麼神嗎?別聽那些所謂的狗專家胡吹。」楊處有點半信半疑。   「不瞞您說,劉處。我昨天回家晚上和我家於凈試了一下,確實有作用,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可惜我不願意女人的眼兒,要不然,昨天晚上就連她的眼兒也能給了。您老本身就雄風不減,再用了這個,我岳母那娘們兒的體,明天晚上,您老就享受個過癮吧!一想到一個大學教授被您老給玩得比最下最便宜的窯姐還要、還要,連我想著都興奮!」小劉口水彷佛都要了出來。   「真的啊!那我可得試試,看看到底能有什麼樣的效果。對了,你們家於凈怎麼沒有來?」楊處問道。   「哦。她今天晚上下班就先去她媽那裡幫著收拾去了,她姐帶著孩子也去了,畢竟母親再婚也是一件大事。我們兩口子兵分兩路,她去了她媽家,我來您這裡。明天我們再會合。時間也不早了,楊處,我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累上一天一夜呢?」小劉對著楊處笑著擠了擠眼,起身告辭。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對了,小劉,你明天上午九點半一定準時來開車接我,我們定在明天十點去民政局登記。」楊處邊起身送客,邊囑咐著小劉。   「放心吧,楊處。一定耽誤不了,我明天上午九點十分就在您樓下等著您!別送了,您留步吧。」小劉邊說,邊走出門外,並帶上了房門。   送走了小劉,楊處拿著那一小瓶體,仔細地端詳著,嘴裡自言自語道:「什麼大學教授,還不是個娘們兒而已?前不也是兩個子,兩腿不也是夾個嗎?明天晚上,看我怎麼把你給玩兒爛…」   與此同時,在離市區較遠的市郊某某大學教師家屬樓里,一對母女正在談話。   「媽,明天您就要和楊叔去登記了,怎麼這麼快啊?才半年,您準備好了嗎?」   說話的是小劉的大姨子,名字叫於潔,今年三十一 歲,和丈夫都是該市一所著名小學的教師,丈夫兩年前在學校的一次火災中為了搶救在火海中的學生而以身殉職,只留下了子和女兒相依為命。現在學校剛放暑假,得到母親明天就要登記的消息後,於潔馬上就帶著女兒來到了母親家裡。   「哎呀,有什麼準備不準備的。老楊這個人我看還行,以前我對警察沒有什麼太大的好感,不過處起來還覺得這個人還算斯文有禮,和別的警察不太一樣。之所以這麼快,不是因為於凈總催我嘛,說你們姐倆住得遠,不能總來看我,我找個老伴兒,你們也就安心了。」說話的是於母,和藹慈祥,帶著一副眼鏡,有種知識分子的端莊的氣質。   於母今年已經五十五 歲了,可能由於是知識分子保養好的緣故,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多 歲的樣子,頭髮還是烏黑的,沒有一絲白髮。穿著一套單位發的教師職業套裙,小腹微凸,身材顯得比較豐。在套裙下的胳膊和小腿白得有些耀眼,皮膚細膩,隱約可以看到小腿後面的青筋。   「對了,於凈剛才來電話了,說她很快就到,本來她今天提前下班了,可是由於咱家離她們單位比較遠,所以耽擱了一陣。」果然是母女,於潔的皮膚也和母親一樣,一樣白得有些發膩。   「是她自己一個人,還是和她們家劉明兩口子一起來啊?」於母問道。   「哦。是她自己,她說她們家劉明今天晚上要去楊叔那去看看,明天早上還要接楊叔去民政局。你明天早上就讓於凈開車帶你去民政局。對了,你們結婚後住在哪裡啊?是在這兒還是在楊叔家?」於潔忽然想起了這件事。   「你楊叔開始勸我到他那裡去住,他是公安局的處長,單位分的房子比較好。可我在這裡住了十多年,習慣了,也離不開了,我想就住在這兒,徵求了一下你楊叔的意見,你楊叔也同意了,來咱們家住。」很明顯,於母是一個很懷舊的女人。   「那也好,至少這裡您比較習慣,而且鄰居們也都比較熟悉。您放心,我和於凈就今天晚上住一晚,明天晚上我們就回自己家。」於潔對母親說道。   於母聽到後,臉微微一紅,輕聲說:「哎呀,這有什麼呀,你們要是累了,路又遠,不用回去也行!想在這裡住就住下好了。」   「那怎麼好?再說我們忙完了,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啊。」於潔抬頭看了看房間四周,看到母親臥室裡面掛著的父親的遺像,忽然想起什麼,對於母說道:   「媽,我爸的照片已經在屋裡掛了四年了,現在您和楊叔結婚,也應該摘下來了。要不,讓楊叔看到不太好。」   「還是掛在那裡吧,你父親已經走了四年了。這四年,我感覺他還是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的,看著照片,我就能想起他來…我們倆過了大半輩子,感覺啊,他就像我的一個親人似的,是離不開,忘不了的。我也和你楊叔說過這件事,他也不介意。」於母有些傷感的說道。   「哦。楊叔不介意,那就好。不過放在你們的臥室里我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於潔還是不贊成把父親的遺像掛在母親的臥室。   「叮咚…」突然門鈴響了。   「好像是於凈回來了,小彤,你小姨回來了,快去給小姨開門。」於潔向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女兒喊道。   「小姨,您回來啦。」回來的果然是於凈。   「小彤,真乖,越來越漂亮了。」於凈邊說著,邊換鞋走進了房間。於凈的體型和母親、姐姐不太一樣,屬於比較纖細苗條的類型,一件綠色緊身T 恤,緊緊裹住了不大不小的部;下身一條淺藍色的牛仔更映襯出了小股的突翹。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   第03章   >  一進門來,於凈就打開了手中的塑料袋,對於母說道:「媽,我給您買了件旗袍,明天您宴請大家就穿這個吧。」說完,於凈從塑料袋裡面拿出了一件紫的旗袍,遞到了於母的眼前。   於母接過旗袍,看到是紫的,猶豫的一下,對於凈說道:「小凈啊,這種紫的,我這麼大年紀,穿著會不會太了啊?」   「哎呀,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明天是您的好日子,您就要穿得漂亮一些,況且又不是大紅色的,也不算太啊。媽,你趕緊去裡屋換下來,讓我和我姐看一看。」於凈邊說邊把於母推向了裡屋。   看到母親在猶豫之中被妹妹推進了裡屋,於潔對於凈說道:「小凈,媽要是覺得不太合適就不要讓她穿了,我們還是應該尊重她的意願啊。」   「姐,你真和媽一樣的性格,老古董。俗話說的好,有錢難買老來俏。明天是媽的好日子,不穿的麗點也突出不了氣氛啊!」於凈笑著對姐姐說。   「哦。明天請的客人多嗎?要是人多嘴雜就影響不好了。」於潔有些顧慮。   「你放心吧,姐,人不多,就是咱媽的幾個老鄰居。這不,在一起住了十多多年了,總得讓大家知道一下嘛!」   「哦。那還好些。」於潔和母親一樣,都是比較隨和,不太願意堅持自己主張的那種性格。   正在說話的時候,於母換好了衣服,從裡屋走了出來。   「姥姥,您真漂亮啊!」於潔的女兒小彤最先看到了已經換上旗袍的於母。   於潔和於凈也立刻圍了上去,細細地打量著穿著旗袍的於母。旗袍比較緊身,將於母珠圓玉潤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本來就豐的部更加高高的起。就連罩帶子的輪廓都在旗袍下凸顯了出來。從正面看去,豐的部輪廓在部忽然收縮變得纖細,然後在骨骨盆部位又突然變得寬大起來。形成了一條完美而又誇張的成女的曲線。   旗袍的開叉開得很大,舉手投足之間,於母雪白的大腿不時地在旗袍的外面,紫的旗袍和雪白的大腿,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著旁觀者的眼球。   「媽,您穿上這個確實是漂亮,別人看來,就說您是我姐,也有人相信啊!姐,你覺得呢?」於凈看著母親的穿著,不住得讚美。   「嗯。是好看的。不過,下面這裡是不是太緊了?」於潔邊說邊用手指了一下母親部附近「你看,咱媽穿上這件旗袍,裡面內的痕跡都顯出來了。客人中有男有女的,不是讓所有那些男的都知道咱媽裡面穿著的內的輪廓了嗎?」   於凈順著姐姐的手指望去,果然於母的部附近清晰地顯出三角衩兒的輪廓:從後面看去,兩道印跡分別從骨部位明顯地斜伸到兩腿界之處,形成了一個三角形,一個視覺強烈的、能夠引起男人望的三角形。   「那能怎麼樣啊?誰不穿衩兒啊?讓他們看到咱媽衩兒的樣子又能怎麼樣啊?就算說咱媽沒有漏出衩兒的輪廓,那幫男的也肯定知道咱媽裡面穿著三角衩兒。媽,您就聽我的吧,別管別人怎麼說!」於凈不在乎地勸著於母。   「姥姥兒,您胳膊下面怎麼夾著黑兒啊?是髒了嗎?」於母正想要說什麼,忽然被小彤的問話打斷了。   聽到了小彤的話,於潔和於凈兩姐妹的目光從母親的下面轉到了母親的胳膊附近。只見無袖的紫旗袍將於母豐腴的膀子映襯得更加的潔白。在胳膊和身體界處,兩撮濃密的黑不甘寂寞地從夾緊地腋下鑽了出來。   「小彤,別瞎說。姥姥那裡不是髒了!」於潔連忙打斷了小彤的話。   於母臉上也紅了起來,輕聲對於潔說:「小潔,我覺得這件衣服真的不怎麼適合我。你說呢?」   「哎呀,不就是腋嗎?那有什麼,誰沒有啊?」於凈搶先說到,走到母親身前,將於母的兩支胳膊慢慢地抬過了頭頂。只見於母的腋下一片烏黑,茂密捲曲的腋雜亂地遍布了整個的腋窩,每腋都長約一寸,捲曲著並生機地向房外側和前臂蔓延。   「是多了點兒。對了,看我這臭記,媽,我正好隨身帶了女用的除器,您把腋除掉了不就行了。媽您就別猶豫了,快去吧!」於凈說完,麻利地從放在桌上的女士坤包中取出了一件日本產的松下女用除器,把它放到了於母手中,並將母親向洗手間推去。   「小凈啊,媽媽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別總強迫她做。」於潔看到母親不情願地被妹妹推到了洗手間裡面,小聲地對於凈說道。   「姐啊,我那哪裡是強迫的啊,你和咱媽在穿衣時尚這方面都屬於外行,我不做主能行嗎?你要這麼說,你們的事情我以後再也不管了!」於凈聽到姐姐的話,顯得有些委屈。   「姐不是這個意思,姐只是希望你能多聽聽咱媽的意見。」於潔看於凈有些不高興,連忙解釋道。   「放心吧,姐,你和咱媽在這方面就聽我的沒錯,相信我吧。」   這時,於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將用完後的除器還給了於凈,略微抬起了胳膊,對兩個女兒問道:「你們看,我這樣子還可以吧?」   只見原來雜草叢生的腋窩現在已經變成寸草不生了,除去了腋後的腋窩除了有些素沉著、顏色稍微發黑外,已經看不到一茬了。配合著潔白的手臂,在紫無袖旗袍包裹下的成的體,顯得是那樣的完美…「太好了!姥姥兒的胳膊下面不髒咯!」小彤高興得跳到了於母的懷裡。   …   第二天晚上。   「媽,要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我和小彤還有小凈他們兩口子出去找個旅店住也好,你們二老忙了一天,也該好好地休息了,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話的是於潔。   「天都這麼晚了,路上這麼黑,還下著這麼大的雨,你們走我哪兒能放心啊!小潔,你別再說了,今晚就住在這裡吧。咱這兒正好三間臥室,你和小彤一間,小凈她們兩口子一間,我和你楊叔一間,不正好嗎?」於母對於潔說道。   「那好吧,我就是擔心我們在這裡住,影響您二老的休息。」於潔勉強地點了點頭。   「就是,姐,你就住在這裡吧,明天我開車送你和小彤回家去。」於凈也幫助於母勸說姐姐。   於潔和小彤早早的洗過了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確認房門已經關緊之後,才躺倒了上。白天忙活了一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很快的,於潔母女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於潔被外面風雨拍打玻璃的聲音所驚醒。外面的雨下得實在是太大了,雨水「啪啪」的拍打著窗戶,偶爾伴隨著電閃雷鳴。小區的路燈依然亮著,透過玻璃照到房間裡,把房間照的很亮。   於潔向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發現自己房間和客廳的門並沒有關嚴,開了一條小,應該是小彤晚上起夜時候出去沒有關好。於潔正要起將房門關好,突然從母親房間那裡發出了一陣急促響亮的「啪啪」的聲音。   第04章   那是和雨水拍打玻璃聲音截然不同的「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從母親房間傳來的板「咯吱咯吱」的聲響。老式房間的隔音並不太好,這兩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於潔正在詫異之時,忽然從母親房間中又發出了母親壓抑的呻聲,聲音是那樣的低沉和急促,彷佛母親在竭力地忍耐,持續了半分鐘後,忽然傳出了「啊…啊…」幾聲實在壓抑不住後,顯得有些放肆的呻。   這種聲音,在於潔十 歲左右剛剛懂事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那時候,家裡居住條件比較差,四口人住在一間十平米左右的房間。於潔經常在半夜醒來,朦朦朧朧中看到母親被父親在身下,在父親的上下動中發出這種讓人臉紅的呻聲。於潔在知識上比較早,她已經知道這是父母在行房,那种放肆的呻聲,是母親在高中特有的聲音。當時的她只能閉上眼睛,假裝睡,拚命地夾緊自己的雙腿,任由少女的羞處泛濫著粘稠的。   現在,她知道,母親又在行房了。可是她身子上面的男人卻不是自己的父親。   今天是母親的再婚的第一晚,母親當然要履行作子的義務,對於夫婦之間的房事,於潔實在沒有辦法指責。可是於潔的心裏面還不是很舒服,一想到母親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了身下,任由這個陌生男人的具侵入母親的體內,並在瘋狂的蹂躪中將母親帶上瞭望的高峰,於潔不有些悲哀,不知道是為母親悲哀,還是在為自己的父親悲哀?   伴隨著於母高的退去,房間裡的「啪啪」聲音依然沒有停止,板的響動和體的撞擊彷佛更強烈了,於母低沉的呻聲也漸漸地越來越大,幾分鐘之後,於母又發出了那種高時候特有的聲音「啊…啊…」   於潔不敢關門,怕被兩位老人聽到。只能任由母親房間裡發出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迴響,伴隨著母親那讓女兒也感到羞的叫一聲一聲的傳來,於潔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已經潤了,分泌出來的水已經把內透了。   側身看了看已經睡的女兒,聽著耳邊傳來靡的聲響,回想起和去世的老公以前在一起的甜蜜時光,於潔的右手不由得越來越向下方伸去,最後伸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媽媽,該起了。」朦朦朧朧中於潔被女兒叫醒。只見小彤正坐在上,身上還蓋著被子,小鼻子在來去,似乎正在聞著什麼。   「這是什麼味兒啊?怎麼聞起來那麼啊?」九 歲的小 女孩自言自語道。於潔也坐起身來,聽到小彤的話語,臉上立刻變得通紅,對女兒說道:「哪有啊?沒有什麼味啊,媽媽什麼也沒有聞到啊!」   「是嗎?媽媽你沒聞到有股說不出來的味嗎?」小彤很奇怪「我去小姨和姥姥那屋去看看!」   「小彤,別去,讓姥姥和小姨多睡一會兒!」於潔剛說完,小 女孩已經下打開房門跑向於凈的房間。   「小姨,你起來了。咦?小姨你這屋怎麼也有那種說不出來的味啊?好像還有一股生雞蛋清味兒!」從於凈的房間傳來了小彤的聲音。   「快回來,小彤。」於潔剛穿好衣服,就聽到小彤的說話,連忙走到於凈房間,要把小彤拉到客廳。   姐妹倆一照面,再加上小彤的話,臉上不都是一紅。於潔在尷尬之中,忽然發現只有於凈一個人呆在房間,連忙打岔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們家劉明哪兒去了?」   於凈也彷佛找到了話題,連忙接口道:「別提了,今天早上六點接到電話,單位有緊急事情,他和楊叔都去單位了。」   「哦。那咱媽好像還沒有起來呢。咱們看看去吧。小彤,你去叫姥姥一聲。」於潔吩咐著女兒。   小 女孩聽到吩咐後,快步得走到客廳推開了於母的房門。   「姥姥,您也才起來啊?」小 女孩用鼻子在空氣中使勁地聞了聞「姥姥,怎麼你這屋裡和小姨屋裡的味一摸一樣啊?看來媽媽說得對,是我的鼻子壞掉了!」   這時,於潔和於凈兩姐妹也來到了於母的房間,看到於母剛剛穿好了衣服,臉色有些蒼白憔悴,從上站起來到地上的時候,忽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於潔趕忙上前把母親扶住,對於母說道:「媽,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啊?」   於母紅著臉,低聲地對女兒說道:「我身體是有點不舒服,後面有點疼痛!」   一旁的於凈也聽到了母親的說話,連忙上前問道:「哪裡疼痛?後面?」   於母的臉更紅了,小聲說道:「嗯,就是後面的門那兒,我剛才摸了一下,好像有血出來。」   「啊!」於潔嚇了一跳「怎麼會這樣?怎麼得啊?」   「哎呀,那還得了,別是裂啊!趕緊上醫院,咱們現在就去,我開車拉您去。」於凈也吃了一驚,緊張地對於母說道。   「那哪好意思啊。我就在家裡養一養就行了。我畢竟是大學的教授,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於母低聲地對女兒說道。   於凈走上前,拉住了於母的胳膊:「媽啊,有病一定要看病啊,很多病就是這樣耽誤的啊。我爸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快,咱們現在趕緊去,也不要吃飯了,看完病一起吃。」   「那你等我清洗一下吧。」於母雖然覺得女兒的話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太想去,想儘量地拖延時間。   「哪有時間了,越早越好啊。要不然,您一會兒又說沒事了,就不去了。我們不在您身邊,哪兒能總看著您啊?」於凈給於母披上了一件外套,不由分說,拉著於母向門外走去。   「是啊,媽,早點看吧,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小彤,媽媽和小姨陪姥姥去看病,你在家看家哦。」於潔一邊勸說著母親,一遍囑咐著女兒。   一晚上的雨在早上終於停了,一路上交通很順暢,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母女三人就來到了離於母家最近的一所很著名的醫院。   今天醫院的病人並不太多,挂號完畢後,於潔找到了腸科的診室,把門推開,把母親和妹妹讓了進去。腸科現在正好沒有病人,一個四十 歲左右的女醫生正在給一男兩女三位貌似還沒有畢業的醫學院的大學生傳授病例經驗。   「大夫,我媽今天早上發現門血,麻煩您給看看!」於潔緊張地對女醫生說道。   「哦,五十五 歲,職業大學教授。來,患者把下身光,向牆上圖那樣的姿勢,跪到診上去,把股撅起來!」女醫生看了看挂號的病本,衝著於母說道。   「這…」於母看到旁邊有三個實習的學生,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男同學,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於潔也明白了母親的心思,走到大夫身邊,小聲說道:「大夫,您看這裡有三個學生,能不能讓他們迴避一下,然後您在給我媽看病?」   「不能,在醫生的眼裡,病人是沒有男女之分的。醫生每天給無數的病人看病,在我們的眼裡,只有病人患病的部位,我們所關注的只有病人的病情。如果患者要是有顧慮的話,就別看了。」醫生顯然認為於潔的要求有些無理。   於潔似乎也感覺自己有些理虧,對於母道:「媽,您就別在意這些了,讓醫生給您看病吧!」   第05章   於母紅著臉,低下頭去,解開了自己的帶,慢慢地將外褪下。只見一條淡黃的緊身三角衩兒緊緊地包裹著於母肥厚的股,間的三角地帶在內的緊繃下顯得鼓豐,三角衩兒的襠部中間一塊兒被深深地吃了進去,在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凹槽。   「內也了,照著牆上畫的姿勢,跪到診上,把股撅起來。」女醫生面無表情地又一次提醒道。   於母無可奈何地把遮掩在自己最隱秘地帶的最後一層防線褪去。瞬間,一股的氣味從於母的間散發了出來,並迅速瀰漫到了整個診室,鑽入到了房間每個人鼻孔里。於潔一聞到這股氣味,臉也紅了,連她也替母親感到羞。   三個學生中的那個男生當然知道這是一股什麼樣的氣味,嘴角只是發出了一絲嘲笑般的笑容。目光卻依然沒有離開正要跪在診上,準備撅起股的於母。   而稍微瘦一些的那個女生,好像看起來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氣味,表情充了疑惑。鼻子用力地了一下,對身邊的女生說道:「這是什麼味兒?怎麼聞著怪怪的?」   旁邊那個脯高聳、身材豐的女生臉也是一紅,顯然她之前已經聞過這種氣味。輕輕地捏了一下剛才女生的手,小聲說道:「傻瓜,別瞎問。」   女醫生聞到這種味道,皺了皺眉,問於母道:「患者來看病之前有過生活,對嗎?」   於凈連忙解釋說:「昨天,我母親找了一個老伴兒,昨天晚上是她們再婚的第一夜。」   「哦。來,撅起股來,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我來看看。」女醫生臉上表情,在於潔看來,彷佛帶著一絲輕蔑,又帶著一絲嘲笑。   臉已經紅得發紫的於母只能把頭深深地埋了起來,不去看身後的女兒和陌生人,把豐肥的股撅向了身後的眾人。   只見豐的股像滿月一樣地撅向了大家,白皙的肌膚上隱隱可以看到紅的印記和淡淡的手掌的痕跡。門處由於紅腫,比一般見到的口略大,大部分的白濁體已經乾涸了,沾在了門周圍的短短的之上。但還有一部分污濁的白色體,依然從門裡面還不斷地向外面湧出,中間,夾雜著幾絲紅色的血跡。   再往下看,深棕色的大小依然充血腫大,造成了道口依然大大的張開著。大旁邊的茂盛由於長時間被體浸泡,橫七豎八地雜亂地倒伏和粘連著,很多都粘在了一起,打成了綹。前面小的匯合處,一個依然腫大的蒂伸出了包皮,在外面茁壯地立著。   女醫生不屑地瞥了瞥嘴,戴上透明的塑料手套,將一手指向於母的門伸了進去,進行門指檢。   女醫生的手指一進入於母的門,只見於母全身忽然一震,股猛地顫動了一下。前面腫大立的蒂也忽的跳動了一下,進而道裡面一股粘稠的體也隨即湧出到之外。   隨著醫生的手指在裡面指檢的每一個動作,於母的蒂也隨之一次次地跳動,道裡面的體也一股一股地涌了出來,在上拉下了一條白色的絲線,並越拉越長。最後,這條絲線不堪重負,在醫生指檢完畢從門裡拔出手指的那一瞬間「吧嗒」一聲,一大灘水落了下來,滴落在診上潔白的單上。   「撲哧…」看到這一幕,那個實習男學生實在忍不住,竟然笑出了聲來,隨即意識到這種行為絕對不是一個醫生應有的行為,於是趕緊憋住笑容,裝出一副用心學習的樣子。   於潔臉紅得和母親一樣,也已經發紫了。看到母親在檢查時無法抑制住的醜態,身為女兒,於潔也同樣和母親一樣,感到羞。   「輕度裂,需要上些藥。家屬誰去一下錢。」女醫生在病本上寫完了病例,帶著一絲不屑的目光對於潔和於凈兩姐妹說道。   「我去吧,於凈,你照看著咱媽!」於潔終於找到了一個擺這種尷尬局面的機會,一把搶了過去。   款的地方人也不多,很快於潔就好了藥費,拿著蓋好了章的票子往腸科返回。   在醫院去腸科的走廊里,於潔忽然聽到前面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在說話。其中一個正是剛才那個男學生。只見旁邊那個醫生問男學生:「聽說剛才你們科那個病人是在夫婦同房的時候成裂的?」   「可不是嗎?昨天這個病人找了個後老伴兒,昨晚是她再婚後的第一夜。沒想到,老頭兒老當益壯,也忒能幹了,一夜之間,把她竟然給干翻了。肯定沒輕了干啊,都充血回不去了,指檢的時候,一股水都出來了,蒂還突突地顫呢。」男實習生回答道。   「聽說她還是大學教授呢?」身邊的男醫生又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要我說,什麼大學教授啊,一個娘們兒而已,要不怎麼能讓男人給干成那個樣子。我看,她以前的老頭兒,說不到也是讓她給得淘空了身子。」男實習生帶著下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些話,於潔忍不住又羞又氣,生氣的是怎麼這些醫生這樣的沒有醫德,隨便透病人的隱私;害羞的是,自己母親竟然在眾人面前丟醜而成為了下男人口中羞辱的對象。於潔的性格天生不太願意和別人爭吵,如果換做於凈聽到了兩個醫生談話,那一定會高聲地找他們理論的。   可是,於潔卻忍不住想知道:昨天夜裡,母親和楊叔之間很平常的夫房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一路上,母女三人都很不自然地坐在車裡,於凈在專心的開車。於母由於經歷了可能是出生以來最為羞丟臉的事情,頭低得深深的,不敢望向身邊的女兒。   於潔為了避免尷尬的氣氛,目光不自覺望向了窗外。只見原來怒放的鮮花和細的柳條,經過了昨天一晚上的狂風暴雨後,鮮花被暴雨打的殘缺不全、枝折花落,就連細的柳枝也被狂風摧殘的糜爛不堪、荒涼破敗。   這正是:暴雨狂風夜,殘花敗柳人。   第06章   老楊這幾天不知道怎麼,或許是吃了變質的東西的緣故,肚子總是不太舒服,這不,婚禮還沒有結束,他又有些內急,連忙跑到了廁所里。   由於於母比較低調,請來的都是一些共事了三十幾年的老同事、老鄰居,所以婚禮的場面並不是很大。飯店只是比較乾淨,但並不豪華。廁所是那種男女共用的,並排三個,老楊來不及細想,一下子鑽進了中間的蹲位。   釋放了一下,總算舒服了一些。老楊決定再愜意地在裡面蹲上一會兒,也可以藉機躲避一下於母的一些男同事頗懷敵意的敬酒。就在這時,兩個男人帶著酒氣邊說話,邊走進了廁所。   兩個男人顯然是已經到了喝醉了狀態,聽聲音,腳步都有些不穩。走進廁所後,拉了幾下中間蹲位的門,發現拉不開。就分別進入了旁邊的兩個蹲位,門也不鎖,直接了起來。下面著,嘴上也不閒著,其中一個說道:「你看,今天王教授穿得可真夠新鮮的啊,那旗袍讓人看著還真是養眼的。」另一個嘴裡發出了會心的大笑:「可不是嗎?真是越活越年輕啊。你說她們今天晚上會不會有那事兒?」   「那還用說嗎?肯定會有啊!她那個新老公身體那麼壯,還是個當警察的。這麼麗的一個老婆,那一身美,晚上還不得使勁玩個夠啊!」男人的話開始越來越下了。   「我看也是,王教授一直以來潔身自愛,文靜端莊。沒曾想居然梅開二度啊。這叫什麼?這叫晚節不保,老來啊?哈哈!」   「小點聲,當心讓人聽到。」兩個男人完了,也不沖水,推開廁所的門,踉踉蹌蹌地從廁所回到了大廳。   老楊聽到這些,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也難怪,今天於母穿得確實是非常的麗。身上的紫旗袍比較緊身,將於母珠圓玉潤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本來就豐的部更加高高的起。就連罩帶子的輪廓都在旗袍下凸顯了出來。從正面看去,豐的部輪廓在部忽然收縮變得纖細,然後在骨骨盆部位又突然變得寬大起來。形成了一條完美而又誇張的成女的曲線。   旗袍的開叉開得很大,舉手投足之間,於母雪白的大腿不時地在旗袍的外面,紫的旗袍和雪白的大腿,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著旁觀者的眼球。   老楊甚至能夠觀察到,今天到場的一些和自己年齡比較相仿的男人們,眼睛都經常地有意無意地向於母的部和部掃上幾眼。特別是當於母背對著他們的時候,不少男人都放肆地盯著於母豐的背影,看著那豐腴的部隨著於母的步伐在有節律的扭動著。   也難怪,那場面就連老楊自己都有著特別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像著,這一身美今天晚上就要被自己扒得光,跪在上,那肥高高地撅起。使勁地拍上一巴掌,肥大的股出一陣。那是多麼刺的場景啊?   正當老楊擦好股,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媽,廁所在這邊。」說話的是小劉的老婆於凈的聲音。隨著於凈的說話聲,細碎的高跟鞋聲已經越來越近,有幾個人進入了廁所。   「媽,姐,中間的有人,兩邊的沒人。我先來了。」於凈說完,已經選中了左側離門最近的蹲位,走了進去。   「媽,你先上吧。我等一會兒。」說話的是於母的大女兒於潔。   老楊一聽竟然是於母和兩個女兒,連忙屏住呼吸,又繼續蹲了下去。   廁所的蹲位是用隔斷擋板隔離開的,下面沒有完全封閉死,依稀能看到隔壁的影子。只聽到左側傳來一陣窸窣的子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的聲音。   很快,左側的於凈就完了,老楊能聽得到,她很快地站了起來,提起了子,然後很麻利地沖水,開門,走出了蹲位。   「姐,你來吧。」   這時,右側的蹲位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聲音顯然比剛才於凈的還大。擊打便池的聲音還真有一種「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很顯然於母的力度很強勁。慢慢的聲音越來越低,逐漸地趨於尾聲。   於母並不像於凈那樣,完後就直接提上子,而是撕下了一段手紙,輕輕地擦拭了幾下。老楊在隔壁聽到手紙撕扯的聲音,心裡暗想:「嗯,這娘們兒果然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看來要想徹底地玩到她,還真得需要些手段才行呢。」   於此同時,左側的「哧哧」地聲音又再次地響起來了。老楊知道,這是大女兒於潔在小便。儘管只見過幾面,但老楊對這個大女兒印象很深,在老楊的腦海之中,那是一個不知不扣的豐成,端莊白皙的少婦形象。   伴隨著的聲音,左側的蹲位里隱隱地還傳出幾聲「嗯」「嗯」的類似於釋放和宣之後的呻聲。隨著小便逐漸接近於尾聲,只聽見隔壁的於潔傳出來長長地一聲嘆息。接著,從擋板的下面的影子能夠看出來,於潔輕輕地左右搖晃了幾下股,隨著幾聲「吧嗒」的滴落的聲音,殘留在股上終於在搖晃中被甩了出去。   待母女三人沖水、洗手,腳步越來越遠後,老楊終於從蹲位站了起來,邊提著子,邊回味著剛才在廁所里聽到的旎的風光…當天晚上。   「媽,要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我和小彤還有小凈他們兩口子出去找個旅店住也好,你們二老忙了一天,也該好好地休息了,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話的是於潔。   「天都這麼晚了,路上這麼黑,還下著這麼大的雨,你們走我哪兒能放心啊!小潔,你別再說了,今晚就住在這裡吧。咱這兒正好三間臥室,你和小彤一間,小凈她們兩口子一間,我和你楊叔一間,不正好嗎?」於母對於潔說道。   「那好吧,我就是擔心我們在這裡住,影響您二老的休息。」於潔勉強地點了點頭。   「就是,姐,你就住在這裡吧,明天我開車送你和小彤回家去。」於凈也幫助於母勸說姐姐。                                                第07章   終於於潔不在有什麼異議了。很快的兩對夫和一對母女都洗完了澡,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關好了房門。   於母已經下了白天穿的旗袍,換上了一件真絲的睡衣。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忽然發現了邊桌子上的以前的老伴的遺像,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對老楊說:「老楊,對不起,我不應該把老於的相片放在這裡,還是它拿走吧。」   老楊連忙攔住了於母,輕聲地對她說:「我們都已經這麼大 歲數的人了,不在乎這些的。我想,老於對你來說,就像一個親人一樣,生活了這麼多年,是怎麼也分不開的了。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啊。況且,他也希望你的生活能夠幸福。不是嗎?就讓他在這裡陪著我們吧。」   於母感動地握住了老楊的手:「老楊,你什麼事情都為我著想,你對我真好!」   「這有什麼啊?這很正常啊,夫之間就是要相互關心,相互體諒!」老楊反手扣住了於母的手,挽著她上了。心理暗想:「有他看著最好了,讓他看著我怎麼把你的給干翻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根本沒有月光。只有街道旁邊的路燈在亮著,燈光照著屋內上的一對新人。不遠處的歌廳裡面正在播放著黃安的《新鴛鴦蝴蝶夢》「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黃安的歌聲從窗外傳來,給屋內的兩人帶來一種奇怪的氣氛。   「每個人都有著過去,我也一樣。你以前問過我前的事情,我當時沒有告訴你,今天晚上我來和你說說吧。」老楊握著於母的手,輕輕地撫摸著。   「好啊。我看到你每次都不說,也就沒有追問。」於母答道。   「我和我的前的感情非常好。你知道,我們當警察的,特別是刑警,工作是很危險而且是非常忙的,經常早出晚歸。可是她從來沒有怨言。一直都是獨自持著家務,默默地支持著我的工作。那時候,我才三十多 歲,儘管工作很累,可是我感覺到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好景不長。你知道,我是做刑警的,經常處理一些惡案件。有一次辦案的過程中,我得罪了一個黑勢力的團伙,他們放言要給我點顏色看看。當時朋友們都勸我放棄,甚至連我也有些動搖,這時是我的子給了我勇氣,讓我堅持下去,不要向這些黑惡勢力低頭。」   「可是,誰曾想…誰曾想…」老楊說道這裡,聲音有些哽咽。   「怎麼了?」於母關心的問。   「有一天,我回到了家中,看到了至今仍然讓我揮之不去的一幕:我的子跪在上,衣服被扒了個光,三個男人正在她的身前身後對她進行著污。其中一個男人在她的身下,著她的道;一個男人在她的身前,正在往她的嘴裡;更可恨的是另一個男人,他的具入到了我子的門裡面,得她的門不斷地在出血,他的兩手還不停地拍打著我子的股,股已經被打的通紅了,我子不時地發出了一連串痛苦的叫聲。」   「啊…」於母聽到這裡,畢竟是女人,彷佛能感受當時女人所遭受的痛苦。   「我看到這裡,就像瘋了一樣,去和這三個男人搏鬥,解救我的子,後來三個人被我打跑了,我也受了重傷,昏了過去。等我從醫院醒來之後,醫生告訴我,我子已經自殺了,給我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愛的,我的身體已經被侮辱了,沒有臉面再見你。希望你以後能夠幸福。」老楊說到這裡,用手捂住了臉,彷佛要抑制住內心的痛苦。   這時候,連老楊自己也不佩服起自己的演技來,這一番往事完全是老楊自己瞎編出來的。老楊年輕的時候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經常地嫖。最後他的前是實在無法忍受他,才和他離婚的。只不過後來,他調動了工作,沒有人知道他的往事罷了。   可是,於母卻被他的這一番信口胡謅的回憶所感動了,她緊緊地握住了老楊的手,將頭埋到了老楊的懷裡,輕聲地說道:「老楊,你真是個好男人,竟然有這樣悲慘的遭遇。現在我們是夫了,希望我能夠幫助你重新地過上新的生活。」   老楊見到自己的謊話有了效果,趁熱打鐵接著說道:「從那之後,我總是忘不了我的前,覺得我對不起她。後來很多女人都對我出好感,可是我考慮到自己是個不祥之人,不忍心連累她們,所以都被我拒絕了。」   「而且,可能是當時的情景對我的打擊太大了。以後,看到女人時候,我總是有些提不起望,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完全地進入興奮的狀態。後來,我發現只有想到進入女人的門或者拍打女人的股時候,我才能夠完全的興奮。」   「是嗎?是不是當時對你的刺太大了,以致於給你心裡造成了陰影?老楊,你放心吧,我們既然已經是夫了,我一定會幫助你克服掉心裡陰影的。」儘管於母是知識分子,但畢竟是女人,女人的母和同情心使她們很容易被一些虛假的謊言所欺騙。   「謝謝你!」老楊動情地把於母緊緊地摟在了懷裡,嘴印上了於母的嘴。   「嗯…」於母發出了一聲呻。這是於母喪夫以來的第一次接吻。她感到了男人那炙熱的嘴,那靈巧的舌頭已經向毒蛇一樣,深入到了自己的嘴裡。   老楊的舌頭伸入到了於母的嘴裡,和於母的舌頭烈的攪拌著。同時,老楊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伸入到了於母的前,撥開真絲的睡衣,按上了於母的豐的房上。   「好大啊!好滑!」這是老楊的第一印象。豐的房儘管有些發軟,但那種如絲的柔滑還是讓人心動。葡萄大小的頭已經起了,硬硬地立在房之上。老楊開始還輕柔地撫摸著,但隨著動作的深入,後來忍不住瘋狂地了起來「啊…啊…」於母一邊和老楊狂熱地接吻著,一邊發出壓抑地卻又無法控制的呻。   老楊翻身上來,將於母在了自己的身下。解開了於母的睡衣,將臉埋在了於母的雙中間,深深地嗅著其中的香氣。接著,又將於母的頭含在嘴裡,慢慢地著。   「啊…輕點…老於…啊!不是,老楊…」畢竟和前夫過了三十多年的夫生活,對於一個新的男人,有時候,一時地改不過口來。   老楊嘴從於母的房往下,滑過小巧的肚臍,來到了於母的下,將於母身上僅存的粉紅色的三角衩兒扒到了腳踝。內的襠部已經透了,散發著陣陣熱氣,老楊順手將內去,扔到了旁邊的桌上。   第08章   無巧不巧,內正好扔到了老於的遺像之前,那散發著水的襠部,正好碰到了老於的鼻子上,那是於母為另一個男人所出來的水啊…老楊有些暴地將於母的雙腿向兩邊分了開來,這時於母的部借著窗外的燈光徹底地呈現在了老楊的眼前。   只見於母的間長了一片濃密的,密密麻麻的從間三角地帶一直沿著兩片延伸到了門周圍。大兩側都被寸余長的所覆蓋,遮住了道的入口。深棕色的小一片略大,像冠一樣,伸出到了大之外。兩片小界之處,一個葡萄大小的蒂,隨著於母的息,不時地震顫著。   再往下看,是老楊最喜歡的門,只見於母的門顏色呈灰黑色,四周被一圈一厘米左右的所包圍。門的紋理呈放狀,閉合的很緊。憑老楊對門的經驗,一看就知道這是沒有被開過的處女門。   「來,你跪在上,我從後面好嗎?」老楊輕聲地對於母說到。   畢竟是有過三十多年生活的婦,於母對這種後入的姿勢並不陌生,這也是她喜歡的姿勢。於母順從地起身,跪在了上,將頭深深地埋在了枕頭上,在老楊面前向老楊高高撅起了自己豐肥圓的股。   「啊!真大啊!半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終於盼到了這娘們兒在自己面前起大股的時刻了。」老楊看到眼前的白皙肥大的股,一股成就和足感油然而生。   但老楊並沒有著急入,他也跪在了於母的身後,將嘴巴湊到於母撅起的股之間,像一隻公狗一樣,順著雌的氣味,將嘴湊到了雌的裂上。   「啊…」於母身體一震,嘴裡發出了一聲叫,老楊的舌頭已經像一條柔軟的毒蛇一般,深入到了自己三年多沒有被光顧的、身體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   老楊的舌頭深入到了於母的體內,靈活地挑逗著於母道內的每一寸隱秘部位。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不停的在於母豐的股上來回的撫摸,捏。不一會,於母的道內水就東一股、西一股的冒個不停。的老楊臉都是。   「娘們兒,水還真她媽的多啊!」老楊心裡暗道。慢慢地舌頭從於母的道里出來,向上到了於母微微凸起的門。   「老於…,不,老楊,那裡髒,不要!」於母發現舌頭位置不對,連忙羞澀地對老楊說道。   「我們是夫啊!在丈夫的眼裡,子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髒的。」老楊心想:「不把你的眼兒,我到時候怎麼給你開啊?」   「老楊,你對我太好了。」於母感動的說。   「這娘們兒的眼兒看來很感啊,以前她老公不用,真是可惜了。」老楊看到於母的肥在自己的舌尖對門的不停的刺下左右的晃動,更加賣力起來,拚命地用舌頭向門裡面鑽。   「啊…老於…不是,老楊…,我不行了,丟了…」伴隨著老楊舌頭對於母直腸的一次猛烈地進入,只見於母的股一陣不停地急促前後晃動,一股水從道裡面狂而出,了老楊一臉。   「貨,你還真能啊!」看到於母身後急促的呼吸,享受高餘韻後不斷搖晃的肥。老楊覺得時機到了,下了自己的內,用手扶著自己大的巴,拍了一下於母高高撅起的股,對準於母微微張開的道「滋」地一聲,了進去。   「啊!」上的一對男女,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舒的叫聲。同樣的舒,對於男女卻是不同的原因,不同的感覺。   對於女方:那是一種多年乾旱封閉的方寸之地,一旦被侵入和滋潤後,所帶來的漲和通透的暢快,是一種由衷的心甘情願被征服、被蹂躪的付出感。   而對於男方:卻是經過長期的期待後,終於占領和侵略期待已久土地時所帶來的征服的快,那是一種鄙和世俗玩了高雅和清高後,所帶來齷齪的足感。   「這,溫暖,多水,真她媽舒服啊!就看我怎麼享受這娘們的體了。   看來小楊的藥還是有作用的,這巴還真是硬邦邦的。」想到這裡,老楊終於發揮出了本的演出,用手扶住於母的股,巴向打樁一樣,用力地在於母的道內穿梭著。   「啊…啊…」畢竟兩個女兒還在隔壁,於母強迫自己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呻,可是久旱逢甘雨的舒感又怎麼能夠壓抑住呢。   「親愛的,把頭轉過來,看著我,好嗎?」   淹沒在快中的於母順從地向後扭過頭去,深情地看著在自己股後奮力侵占自己的男人。荷蘭藥的幻已經顯現出了作用,在那一剎那,朦朧之中,她仿佛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那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老於又回到了夫兩共同生活的愛上。   「啊…老於…」那種幻覺一瞬即逝,轉眼之間,於母意識到了身後的男人是一個陌生的、讓自己再一次敞開了心靈和體的男人。「哦,不,老楊…」   老楊一邊享受著於母成惹火的體的豐腴和溫潤,一邊細細的打量著身前讓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只見於母白皙的面龐上籠罩一層深深地紅暈,小嘴微張,吐氣如蘭。戴著的金絲邊眼鏡由於猛烈地衝撞,也有些歪斜。臉上表情透出與平素的端莊賢淑截然不同的一種媚態。   「親愛的,我愛你!」老楊看到眼前微張的小嘴,忍不住也將自己的嘴湊上前去,一對男女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哦…哦…老楊…」於母上身從撅著的姿勢幾乎變成了直立,雙手伸向後面,摟住了楊處的脖子,頭部微側,星目微睜,香舌輕吐,烈地和身後的男人的舌頭攪拌在了一起。而下身依然卻保持跪著的狀態,受蹂躪的部仍然不知羞地緊夾著這個瘋狂糟蹋著自己的男人的莖。豐的大股仍然不要臉地合著男人衝擊的節奏。前豐的雙隨著合像兩隻白兔一般劇烈地跳動著。   與於母的小嘴相結合,楊處感覺到即使身處在中的於母,嘴裡和呼吸的味道中依然有著淡淡的清新,那種典雅和高潔的感覺,是老楊以往在那些從事職業工作者的身上是完全感覺不到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質嗎?   清雅的口氣,給人知感的金絲邊眼鏡,壓抑卻又無法控制的呻聲,半年多的努力,一想到所有的這些,老楊的莖彷佛又大了一圈,在進口藥的刺下,向身前的雌發起了又一輪更猛烈的蹂躪。   第09章   於此同時,在隔壁的大女兒房間,同樣也有一個雪白、肥碩的股正高高地向空中撅起。股的主人將頭側埋到了枕頭上,一邊隨時注意睡的女兒是否有什麼異動;一邊將右手從前面伸到了間,正在自己的部猛烈地動著。   畢竟是老式的房屋了,隔音效果比較差。母親房間裡的體相撞的「啪啪」聲,母親高時那讓女兒也為之臉紅的叫聲,都早已經清晰地傳到了於潔的耳朵里。對於已經三年多沒有接觸過生活的年輕少婦來說,這些聲音和往日的回憶已經足夠將她得泛濫,不可收拾了…這種聲音,於潔其實並不陌生。在於潔十 歲左右剛剛懂事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那時候,家裡居住條件比較差,四口人住在一間十平米左右的房間,於潔和妹妹上下兩張疊在一起。和父親母親所謂的臥室只隔著一個布簾而已。於潔經常在半夜醒來,朦朦朧朧地透過布簾的隙,看到母親跪在父親的身前,高高地撅起比自己和妹妹大出好多的股,在父親的前後動中發出這種讓人臉紅的呻聲。   於潔在知識上比較早,她已經知道這是父母在行房,那种放肆的呻聲,是母親在高中特有的聲音。在少女心萌動的驅使下,一個布簾之隔,她也學著母親的動作,將剛剛發育的小股也從被窩裡面高高地翹起。她的雙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上最感地部位開始拚命地。終於在母親「咕唧、咕唧」的水聲和「哼哼唧唧」的叫聲的掩蓋下,於潔做為女人一生中的第一股,從十 歲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道里:而出!   就這樣,在少女時期,於潔的高往往和母親的高同步到來。於潔那隻白凈的右手,也由開始在光滑的部上,變成了必須要經過一片細草,然後才能到達光滑嬌的部位;接著又發展成,要經過一片茂盛的草原,才能撫摸到細草覆蓋的兩片兒蚌;最後大概在15 歲左右,發展成了現在這種從山包到峽谷全部被茂盛的森林覆蓋,對峽谷中間的愛撫必須要隔著叢生的雜草的局面。   記得那時候,於凈還小,經常早上起來問姐姐:昨天晚上媽媽是不是病了,為什麼總是在哼哼?為什麼自己的也感到在晃動?此時的於潔,只能羞紅著臉,悄聲地告訴妹妹不要什麼都瞎問,並再三地叮囑妹妹不要把這件事情和任何人提起。   直到後來,也許從於凈12 歲左右開始,她終於不再問姐姐這些讓人感到尷尬的問題了。記得那又是一個父母陷入情的夜晚,於潔由於用手的刺比較強烈,她比母親先一步達到了高。正當於潔一面傾聽著母親快要達到高時特有的、放的呻聲,一面熟練地向後頂著撅起的股,享受著高後排的快時,忽然她感到上鋪妹妹的上開始一陣急促顫動。在母親的達到高的同時,上鋪竟然傳出了和母親嘴裡發出的同樣的呻聲…也就是在那天的前後,在母女三人一起在公共浴池洗澡的時候,她發現了妹妹的下也長出了茸茸的細草。同時她也發現了另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的的規模已經和母親的不相上下。   現在,她知道,母親又在行房了。可是她身子上面的男人卻不是自己的父親。   今天是母親的再婚的第一晚,母親當然要履行作子的義務,對於夫婦之間的房事,於潔實在沒有辦法指責。可是於潔的心裏面還不是很舒服,一想到母親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了身下,任由這個陌生男人的具侵入母親的體內,並在瘋狂的蹂躪中將母親帶上瞭望的高峰,於潔不有些悲哀,不知道是為母親悲哀,還是在為自己的父親悲哀?   隨著母親房間裡讓人感到不知是害羞還是辱的聲音不斷的傳來,於潔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火熱。失去丈夫已經三年多的少婦,只能把豐的股向上撅得更高,向後頂得更急,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的猛烈,同時嘴裡發出著和母親一樣不可抑制的呻…   第10章   就在於潔的白的右手上已經完全地布了自己的的時候,隔壁母親房間裡,於母正在享受著今晚第四次高身後排的快。感到體內的莖依然還在硬的直立著,於母邊著氣邊回頭關切地對老楊說道:「你怎麼還沒有啊?我聽說,男人總憋著對身體不好的!」   「是時候了。」老楊暗自高興,臉上卻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有點哽咽地對於母說道:「我總是想到看到子當時被輪乾的景象,我曾經和你說過,那對我的刺太大了,我很難興奮起來。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我不應該想起這些。可是我實在忘不掉,你別管我了。親愛的…」老楊把雙手埋在自己的臉上,彷佛很痛苦的樣子,可莖卻仍然直地在了於母的體內。   「老楊,就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男人,所以我才那麼地欣賞你。   你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我們已經是夫了,還忌諱什麼呢?」不能不說懷舊是一種美德,特別對像於母這樣比較傳統的女人來說。   「不能說,對不起,親愛的,我真的不能說,那…那真的太委屈你了!」老楊仍然用手捂著臉龐,痛苦地說道。在說話的同時,身子還有意無意地顫抖著,碩大的頭不時地在研磨著女人感的花心。   於母一邊用左手支撐著鋪,以保持自己的跪姿,一邊轉過頭來,用右手撥開了老楊捂在臉上的手掌,輕聲地說:「老楊,我們是夫,有什麼委屈的?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的!」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老楊心想,臉上卻依然沒有一點表現:「你知道,我和你說過,我可能打你的股,甚至入你的門,才會興奮起來的。我想…我想打你的股!對不起,我不該想這麼齷齪的事情,我該死,我不是人!」   老楊說完,彷佛自己也覺得難以說得出口,不停地大力地起了自己嘴巴。   於母咬了咬嘴,眼圈也有些紅了,輕輕地用手攔住了老楊,輕聲說道:「我們已經是夫了,我已經把自己身心都交給了你,」說著,低下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部和老楊莖交接的位置「都已經這樣了,還談什麼齷齪啊?如果你想打的話,那你…,就打吧!」   話說完,於母的臉也已經紅的發紫了。閉上眼睛,上身趴在了上,頭枕到了枕頭上,微微側著,股撅的更高,用低得只能她們兩個人的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輕一點兒,小聲一點兒,小潔和小凈她們都在隔壁,她們都經歷過這些事兒。如果要讓她們聽到,我可沒臉見人了!」   「好!親愛的,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目標已經達到,老楊也不再客氣,勇猛的騎士再次重新上馬,只不過這次帶了馬鞭。對著下這匹順從的母馬,三劍齊發,中路長直取花心,瘋狂糟蹋;兩側,左右開弓,猛烈地拍打著母馬的成、肥大的股。   「啪…啪…咕唧…咕唧…啪…啪…」一聲聲清脆的聲音伴隨著部撞擊的聲音陣陣響起。   「啊…輕點兒,老楊…啊…別讓小潔她們聽到…啊…老楊…」   於母明顯能夠感覺到老楊對自己的拍打逐漸加重,聲音也越來越響。可部傳來的酥麻感和焦灼感以及股被打後傳來火辣辣的異樣感,也許還有藥的刺,讓於母想不了那麼多,本能地著肥大的股,搖晃著一對豐的房,以的叫聲鼓勵著自己一生中的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蹂躪…   第11章   在另一個女兒的房間裡,同樣一對男女也正進行著烈的搏。   小劉雙手扶著於凈纖細的肢,一面把身子附到跪趴著的子身上,在子的耳邊輕聲地說道:「你聽到你媽房間裡的啪啪聲了嗎?好像還有叫聲呢?」   於凈已經達到了三次高,荷蘭進口的藥可不是一般地霸道,道內傳來通徹的舒和酸麻感時時地刺著自己的神經,母親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她也早已經聽到,這是一種久違了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對這個,身為女兒的她,還能說什麼呢?「聽到了,很正常!我媽正在履行一個做子的義務,也在享受作女人的快樂啊!」   「哈哈,是很正常啊,別看你媽五十多 歲了,不過她叫起來還真叫個啊!」小楊下地羞辱著自己的岳母。   「啊…啊…用力,別管人家夫的事情了…啊…」於凈又頻臨高,息著對小劉說。   小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小聲在子的耳邊說道:「你媽下面多不多?」   「你怎麼問我這種問題,不告訴你!啊…」於凈在快中尚存有一絲理智。   「真的不告訴我?」   「不告訴你!啊…」   「那好,我不你了!」小劉說完,從子水四溢的道中「啵」地出了自己的莖,伴隨著自己的恩物離出體內,一股白濁水從於凈道內了出來。   「啊…不要拔出來,給我!給我!」沉浸在快中的女人忽然感到道內一陣空虛,難過得不斷地晃動著自己翹的股,就像一隻正在發情期的母狗一般,追逐著能讓自己足的男人的具。   「那你快告訴,我問你什麼,你必須如實地回答我,行不?要不然,我就真不給你了!」小劉威脅自己的子道。   「求求你了,給我吧!我要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啊…」於凈喪失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和尊嚴,向自己的丈夫哀求道。   「那快說,你媽下面的多不多?」這個問題顯然才是小劉最關心的問題。   應該說,讓臣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羞辱自己最尊敬最親密的家人,這是蹂躪和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這一點,小劉知道,楊處知道,也許很多男人也知道。對於於凈一家,一個母親,兩個女兒,母親和女兒都已經有過了經歷。這一家,不正是適合男羞辱的最好的對象嗎?   「多!我媽的下面的多!啊…快來啊…」忍受不住體上煎熬的女兒,終於向自己的男人出了最親愛的母親身體上的最隱私的特徵。   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後,小劉心滿意足,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扶著沾了水的,再一次入了子的體內。隨之而來的是子的又一連串的的叫。   小劉一邊奮力的猛著於凈,一邊繼續問著於凈:「貨,說!你們家有幾個人,幾個是長的?都是誰?」   已經陷入失狀態的於凈一邊奮力地向後頂著,一邊嬌著回答道:「啊…三個人,我媽、我姐、還有我,都長。哦,對了,還有個小彤,沒的小。啊…使勁…」   小劉越聽越興奮,接著問道:「你們家三個都被幾個男人給過,哪個被的次數最多,時間最長?哪個次數最少?快說,貨!」   「我媽和我都被兩個男人給過了,啊…啊…聽,我媽現在不是正在被她的第二個男人著嗎?啊…她被的啪啪作響啊!…我姐現在還只被一個男人過,但那是早晚的事,早晚也得被另一個巴給玩了…啊…還有,我媽的被的次數最多,時間最長。都被了三十多年了…啊…我姐的被的次數最少,時間最短。啊…」於凈一邊後頂,一邊語無倫次地回答著自己的丈夫。   「快,給你家三個女人排序!」   「啊…排什麼序?怎麼排?」   「你們家股大小的順序?」   「我媽…我姐…我!」實際上對於這個答案,小劉平時也能看出來。自己的岳母和大姨子的體形比較相像,都是那種細大的豐成的體形;相反自己的老婆則是比較勻稱的苗條體形。不過這種母女三人的比較從於凈的口中說出,更給小劉一種極大的刺感。   「你們家多少的排序?」小劉忽然想起了這些岳母和大姨子平時深藏在衣服下面的隱私,忍不住興奮得又狠狠地了兩下。   「啊。好!好!就是這樣!接著!我姐最多,我媽第二,我最少!」上承的於凈已經完全考慮不到母親和姐姐的隱私問題,只知道把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以取悅身後這個讓自己仙死的男人。   「你們家小外翻排序?」小劉腦海中浮現出母女三個女人,三個女外的形狀。   「我外翻的最大,我媽第二,我姐第三!啊…」   「說!貨!你們家誰最黑,誰的眼兒最黑?快說!」   「都是我姐!我姐的最黑!眼兒也最黑!是我姐!我姐是黑眼兒!啊!我到了…啊…」在極度的興奮中,於凈道內一陣痙攣,一股而出。   實際上小劉不止一次猜測於潔的可能是母女三人中最多的,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子於凈稀疏,並不是太多;而另一方面,岳母畢竟上了年紀,生理機能趨於衰退,身體上的發也會逐漸地落;相反地,於潔剛好三十多 歲,正是女人風情萬種,鮮花怒放的時候,此時女人生理機能,體內的素水平,身上的發應該正好發展到了極致,絕對會呈現出蓬茂盛的生機。   只是小劉實在想不到,大姨子竟然部和門都是母女三人中最黑的一個。一個只經歷了五年多夫生活的少婦,隱私部位的素沉澱竟然超過了有著三十多年生活的母親,這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貨,你是怎麼知道你姐的眼兒最黑的?洗澡時候看到過嗎?」小劉繼續問道。   「是,就是洗澡時候看到的!啊…我特意觀察過,開始小的時候,我姐的顏色比我媽淺,大概她十七八 歲、二十 歲左右時候,就和我媽差不多一樣黑了。啊…好舒服…,後來在我姐和我姐夫處了朋友之後,有一次洗澡,我發現,她和眼兒的顏色都已經比我媽的深了;後來她和我姐夫結婚了,生了小彤,前幾天我們三個一起洗澡澡時候,我看到,她現在那兩個地方的顏色,比我媽的可黑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甚至可以說是深黑色了。啊……」於凈一面享受著高的快,一面息著準備著接自己的男人下一次猛烈的進攻。   一方面想到自己大姨子,豐腴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和平時文靜靦腆的舉止;另一方面又想到了在她白皙的大腿間,肥白豐腴的里,眼兒的深黑和的雪白形成的那鮮明的對比。小劉興奮到了極致,實在想不到平時高雅潔凈的大姨子,竟然門如此之黑。   「快!說!你姐是個黑眼兒!於潔是個黑眼兒!快說!」小劉覺得自己也快到了的邊緣,繼續向沉於望的女人提出著非分的要求。   「啊…我姐是個黑眼兒!於潔是個黑眼兒!我媽也是個黑眼兒!啊…我又要快來了…」上跪趴的於凈,在享受著作為人的極度快的同時。一直還在無意中地充當著一個女兒,一個妹妹的角色。   第12章泄身(全文完)   就在於凈在之中喊出了「我姐眼兒最黑」的時候,她的母親今晚的第五股身後的水也正在向老楊在道里的頭上。此時的於母,幾乎已經沒有了力氣,趴在上一邊靜靜享受高後的餘韻,一邊輕輕地氣。   「親愛的,你累了吧。歇歇吧。我還沒有興奮起來!」老楊懂得擒故縱的道理,從於母體內拔出了被一層白濁的體浸泡著的泥濘不堪的莖。   看到於母紅的面龐,微張的小嘴,沉的表情,老楊忍不住提起剛剛從於母內拔出來,污濁不堪的莖,伸向了於母嘴邊。   「親愛的,替我含一下好嗎?我愛你!」   沉浸在高和極度快之中的於母在藥的幻下,也間或的出現了神志不清的情況。看到眼前在自己體內肆了近兩個時辰,對自己又有些陌生的醜陋的男人的器官,不可思議地,於母竟然把小嘴又張開了一些。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老楊哪肯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待於母反應過來,有些暴地將沾著水的莖硬入於母的口中。   說實話,口的刺感是不如道的。帶給男人的更多的是那種征服的感覺。看著於母有些不適、甚至有些痛苦的表情,老楊將莖盡力地向於母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探去:舌頭,牙齦,咽喉,舌,腮幫。盡情地玷污著這位知書達理的大學教授的純潔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外也沾了水的囊,也不停地在於母白皙的臉頰上摩擦、塗抹。老楊當時心裡只想著一個詞:玷污!   「親愛的,我還是興奮不起來,不出來,我想試試你的後面…就是門…可以嗎?」在確認自己的莖已經玷污了於母口腔內的每一角落後,老楊拔出了莖,之間上面沾了於母的口水和原來的水的女人上下兩張口分泌出來的混合體。   「老楊,你別著急。為了你的身體和心理著想,我會幫你的。你想要,那你就來吧!」於母低著頭,輕聲地說道。女人,這就是女人的悲哀。   於母說完,翻身又跪在了上,股依然高高地撅起,已經被打的通紅的大股向老楊搖晃著。同時雙手伸到了後,慢慢地掰開了自己的兩瓣豐的瓣兒,向自己的第二個男人展現了女人身上比器官還要隱私和羞的部位。   「老楊,我這裡從來沒有被碰到過,你要輕一點兒,憐惜我。好嗎?」   「親愛的,你放心吧!」看到於母豐的溝逐漸地被白皙的雙手掰開,褐色發黑的門逐漸地顯,慢慢菊花周圍的皺褶逐漸地打開,眼兒周圍細長捲曲的逐漸地樹立。終於盼到了期待已久的時刻,自己的終極目標就要實現了。   老楊決定不再猶豫,也不再偽裝,提起自己的莖,借著口水和水的天然潤滑「滋」的一聲,將莖順利地入了於母的門。「啊!好痛!輕點!」也許是莖被潤滑得比較好的緣故,也許是老楊精通於此道,進入門竟然出奇地順利。可形成反差的是,於母的門處卻感到了無法忍受的刺痛。   老楊定睛一看,只見門的皺褶已經完全的消失了,發黑的門被撐大成了圓形,周圍的一圈由於刺變得直立。也許是進得太猛烈的緣故,一絲鮮血從門裡面了出來。   「啊!對不起,親愛的,沒事吧?疼嗎?」老楊停止了動作,莖依然在了於母的門裡。同時右手扶著於母的部,不讓她能夠掙脫;左手伸到了於母的跨下,找到了蒂,隔著蒂包皮猛烈地起來。   於母緊緊地咬住嘴,幾乎要把嘴咬破,為的是避免門傳來的劇痛引起自己的失聲尖叫。藥的刺和兩個小時左右的烈的生活使得於母的身體略微有些麻木,這稍稍減少了她被初次開的痛苦。在加上蒂處由於老楊的而傳來的銷魂的快。慢慢地,疼痛感漸漸散去,那種酥麻舒的感覺再次升起,於母回頭對老楊說道:「老楊,我好多了,你…你動吧!」   「貨,你適應得還真快啊!」老楊暗想。終於得到了聖旨,那還猶豫什麼,老楊也不再客氣,開始由慢到快盡情地蹂躪著於母的門。同時雙手左右開弓,繼續「啪啪」地拍打起於母豐的大股…窗外,雨仍然在下著,小區周圍的樹木花朵被無情的風雨摧殘著,凋謝了!殘花敗柳,柳敗花殘!   就在老楊在於母的門裡肆了二三百次後,門的緊握感終於讓老楊硬了一晚上的莖達到了舒適的頂峰,在於母不知道是壓抑還是痛苦的呻聲中,老楊要了!   「啊!我要了!貨!接吧!」馬上要達到的邊緣的老楊在得意忘形之際,竟然把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   「貨」兩個字,清晰地傳到了於母的耳中。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和這兩個字聯繫到一起。想到自己當前的姿勢,自己現在的狀態,自己嘴裡發出的呻,這兩個字對自己來說又是那麼的貼切。一股強烈的羞辱感伴隨著部傳來的酥麻感,和門處傳來異樣的刺痛感,再伴隨著直腸內灼熱的的混合刺,讓於母不可思議地達到了今晚最強烈地高。一股濃稠的從道深處而出。   此時隔壁二女兒於凈的房間,也傳來了一聲和剛才老楊前類似的吼聲:「貨!我要了!」這兩聲「貨」是那麼的相似,只不過一個是用給了母親,一個是用給了女兒。   已婚的女人,又能有幾個沒有被叫過「貨」呢?像於母和於凈這樣的再婚女人,被叫「貨」才只是一個小小的心裡考驗,她們需要面對的心理障礙還會很多、很多…「啊…老公…啊…我也要丟了…」於凈在丈夫滾燙的刺下,也達到了當晚的第五次高。巧合的是,她的叫聲恰到好處地掩蓋了隔壁姐姐房間裡發出來的一聲女人高後的叫聲。   於潔在母親和妹妹達到的高的同時,也在自瀆中達到了自己失去丈夫以後的第一次銷魂蝕骨的身。   已經是深夜了,但窗外的路燈仍然還在亮著,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這個知識分子家庭三間臥室的上,照著兩個心滿意足的鄙男人、三個高高撅起女人的股、四個著男人或是女人的女的體腔開口…窗外,遠處的歌廳里又傳來了黃安的那首經典名歌:「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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