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鵝之鏈】（16）book18.org
作者：寂寞胖子book18.org
2025/05/25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12053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我摟著穎穎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床單上，勾勒出她側臥的輪廓。昨晚我們一起經過了一場暴風雨，她歇斯底里地喊出那些潛規則的畫面，我怒吼著對她的猜疑，每句話如利刃，戳在我們的心口。可她撲進我懷裡，淚水浸濕我的襯衫，哽咽道：「不許不要我。」那一刻，我明白，無論裂痕多深，我都不願放手。book18.org
睜開眼，我看到穎穎側臥著，靜靜凝視我。她的眼底泛起紅潮，淚痕干在臉頰，是昨晚哭到睡著的痕跡，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折射著窗外的光。她的眼神柔和如春湖，盛滿愛與不舍，仿佛回到大學時，她看我寫代碼，笑著說我「眼木木」的模樣。那時的她，穿著粉綠色連衣裙，倚在宿舍窗台，陽光在她臉上跳躍，笑聲清脆如風鈴。我心中發苦，柔情如潮水泛漣，想將她輕攬入懷，蔽她於俗世的風霜。book18.org
「你醒多久了？」我問。她沒說話，伸手撫上我的臉，指尖溫潤如玉，輕輕滑過我的眉毛、鼻樑，像在描摹我的輪廓。她的指節微微發抖，像怕吵醒這場夢。淚光在瞳孔顫抖，嘴角微微上揚，卻似訴盡千言萬語。我們無言相對，時光似靜止不動，唯她的呼吸輕拂我面頰，攜著玫瑰的溫香。book18.org
我伸出手，覆蓋她的手，掌心貼著她的指節，感受她微顫的溫度，像在握住她搖搖欲墜的心。她的淚水如珠滑落，洇濕枕梢。我吻她，唇觸到她溫熱的紅唇，低聲道：「穎穎，我愛你，永遠愛你。」book18.org
她點點頭，喉嚨發出一聲輕哼。她鑽進我懷裡，頭髮蹭著我的下巴，玫瑰香鑽進鼻尖，混著她身上的溫熱，是大學時她撲進我懷抱的味道。透過睡裙能感受到身體的溫軟。她肩膀微微聳動，像在無聲抽泣。我摟緊她，手掌撫著她的背，指尖滑過她脊背的弧度，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鳥。我們沒提昨晚的爭吵，也沒提小雅的受孕提議，只是靜靜相擁，仿若那時在校園的樓頂看星星，她笑著說：「然然，一輩子都給你。」book18.org
我低頭吻她的發頂，輕聲問：「穎，還記得咱們第一次旅遊嗎？你穿那件白裙子，非要我背你，結果我摔了一跤，你笑得直不起腰。」她抬起頭，眼底紅潮未退，嘴角卻彎了彎，低聲道：「儂還講呢，忒笨，害我裙子全髒了唻。」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點笑意，如春芽破土。我心頭一暖，捏了捏她的臉：「誰讓你非要我背，摔了還怪我。」她撲哧一笑，推開我的手：「儂還是忒嗲，賴皮得來咯！」book18.org
我們對視，笑了，仿佛回到那個夏天，草香混著她的笑聲，世界簡單得只有我們倆。她依偎在懷裡，低聲道：「今天……別讓我想那些糟心事，好嗎？」我點頭，摟住她的腰：「好，今天只有我們倆，像從前一樣。」我暗自發誓，無論多難，我都要讓她重拾那樣的笑，撫平她心上的傷痕。book18.org
我們終於起床，陽光灑進客廳，木地板泛著暖光。我站在臥室門口，看穎穎坐在床邊，穿著寬鬆的灰色毛衣，頭髮散在肩上。她低頭擺弄手機，螢幕一閃，迅速鎖屏。我心如被針刺，但沒問，怕觸及她的痛處，只輕聲道：「穎，起來換件衣服，咱倆出去走走吧，晃一整天。」book18.org
她抬頭，眼神有些空，咬唇低聲道：「我……有點累，不太想動。」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穎穎，就當陪我，外頭天氣蠻好，散散心，咱倆好久沒一起約會了。」我故意用戀愛時的語氣，擠了個傻笑：「不許偷懶，不然我抱你出去。」book18.org
她撲哧一笑，推了我一把：「老公，你還是那麼幼稚。」她頓了頓，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好吧……聽你的。」她從衣櫃挑了件米色風衣，慢吞吞穿上，圍巾松垮地搭在肩上，似大學時趕早課的模樣。我心頭一暖，拉她到玄關，幫她扣好風衣扣子，低聲道：「走，帶你去吃好吃的。」她點點頭，嘴角微彎，如春芽初綻。book18.org
城市的周日帶著慵懶，街邊梧桐樹葉泛黃，風一吹，落葉在人行道上打旋，似在跳慢板舞。我們手牽手沿江邊走，江風拂過，吹亂了穎穎的頭髮，幾縷貼在臉頰。我停下幫她把頭髮別到耳後，她笑了下：老公，你幹嘛老盯著我呀？怪嗲的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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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儂好看咯，怪我呀？」我學著大學時的語氣，捏了捏她的臉。她撲哧一笑，推開我的手：「忒肉麻了，你還是那個直男。」她的笑聲清脆，如老宿舍樓下風鈴晃動。我拉著她往前走：「走，帶你去吃午飯，那家小店現在還在，響油鱔絲你最愛。」book18.org
我們找到那家老店，門臉舊得似未變，蔥油香混著醬料的甜味撲鼻。穎穎點了份響油鱔絲和糖醋排骨，筷子夾了根鱔絲，眼睛一亮：「還是那個味！」她吃得認真，嘴角沾了點醬汁，舔了下沒舔乾淨。我拿紙巾幫她擦，她瞪我一眼，搶過紙巾自己擦，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可她的眼神彎彎，如大學時偷吃我薯片，笑我「小氣」。我故意逗她：「還說不是小孩，醬汁都不擦乾淨。」她哼了一聲，踢了我一腳，笑得更開，如春花綻放。book18.org
吃完，我們沿老街晃，街邊梧桐葉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響。路過一家手工藝品店，穎穎被櫥窗里一隻陶瓷貓吸引，蹲下看半天，指著那隻藍眼睛的貓說：「這隻像不像你？痴頭痴腦的。」我假裝生氣：「我哪傻了？明明是你，偷吃我零食還裝無辜。」她咯咯笑，買下那隻貓，塞我手裡：「送你，紀念我們今天不吵架。」我捏著那隻貓，涼滑的觸感如她的笑，心頭暖如陽光。我拉她進店，挑了個陶瓷小兔，遞給她：「那這個像你，害羞又愛鬧。」她接過，臉紅了下，低聲道：「老公，你真會挑。」我們對視，笑了，仿若回到大學，她在宿舍樓下扔我一包薯片，喊：「林澤然，接好儂個夜飯！」book18.org
下午，我們在江邊找了家茶肆，木窗外江水緩緩流淌，店裡飄著桂花茶的清香。我們點了壺茶，要了盤核桃酥，穎穎拈了塊咬了一口，碎屑掉在桌上，她趕緊用手接住，笑道：「老公，你看我多狼狽。」我會心微笑，幫她擦掉嘴角碎屑：「狼狽啥，這叫可愛。」她瞪我一眼，喝了口茶，杯子擋住她的笑，似大學時偷喝我奶茶的模樣。我故意拿塊辣味蠶豆酥給她，她吃了一口，皺眉：「林澤然，你故意的！」我笑：「誰讓你不看清楚，辣椒也能提神。」她瞪我一眼，喝了口茶，嘴角翹著忍著笑。book18.org
傍晚，我們租了輛哈囉單車，沿濱江大道騎，江邊柳樹隨風搖曳，空氣混著水汽和草香。她坐在后座，雙手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背上，哼著首老歌，聲音輕如私語，像大學時在我自行車后座唱《小幸運》。我故意加速，她尖叫：「慢點！摔了怎麼辦！」我笑：「摔了就一起爬起來唄，就像以前那樣。」她沒說話，手抱得更緊，臉貼著我的背，風吹過，我聞到她頭髮上的玫瑰香，如大學時她撲進我懷裡的味道。我放慢速度，低聲道：「穎穎，還記得你讓我騎車帶你去江邊，結果你嫌我慢，搶著騎？」她哼了一聲，笑：「那是儂技術差，差點兒撞樹上咯！」我笑出聲，心頭被回憶填滿。book18.org
夕陽沉入地平線，我們停下單車，在江邊長椅上坐下，靜靜看江面燈光如碎星閃爍。天空被燈光染成深紫，江面映著對岸的霓虹，燈光如碎星浮在水上。穎穎靠在我肩上，手指勾著我的袖口，低聲道：「老公，今天像做夢，感覺……我們又回到從前。」我握住她的手，嗓音微啞：「穎穎，我想讓你一直這樣笑。」她點點頭，淚光在瞳孔顫抖：「老公，謝謝你……沒放棄我。」我摟緊她，吻她，心口微痛。我們沒提小雅的提議，也沒提那些糟心事，只是看著江水流淌，感受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周一的忙碌如潮水，將我們拉回現實。穎穎昨晚加班到深夜，回來時眼底泛起紅潮，低聲說：「客戶不肯簽合同，煩死了。」我心疼得睡不著，我們就不能回到過去？book18.org
周二晚上，客廳燈光柔和，空氣瀰漫著她常用的玫瑰香水。我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我和穎穎大學時的合照——她穿粉綠色連衣裙，撲進我懷裡，笑得如蘇州小巷般溫婉。那時的我們，眼神只有彼此，沒有秘密，沒有裂痕。我們的關係緩和不少，似回到戀愛時的甜蜜。她會趁我不注意偷親我的臉。昨晚，她窩在我懷裡看老電影，咯咯笑著說：「你還是那麼笨，接吻都不會。」我捏她的鼻子，低聲反擊：「那你教我啊，蘇州小姑娘。」她笑得眼角彎彎，主動吻上來，舌尖滑過我的唇，帶著熟悉的溫熱。可她眼神深處，總藏著一絲揮不去的憂慮，如薄霧般觸之即散。我也有心事，但我們都不敢提，怕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平靜。book18.org
門鈴響時，穎穎從廚房走出來，手端剛泡好的玫瑰茶，白色睡裙下擺輕晃。她朝我眨眼，笑得溫柔：「小雅來了，我約她過來的。」我一愣，心如被針刺，低聲問：「今晚？怎麼沒提前說？」她走過來，捏了捏我的手，撒嬌道：「想給你個驚喜嘛，她一個人怪孤單的，咱們陪陪她。」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摩挲，溫熱微顫，如訴說隱秘。book18.org
小雅進來，黑色短髮靈動，脫了Burberry外套，粉色套頭衫勾勒出曲線，黑色緊身褲包裹修長的腿。她沒急著開口，目光掃過我和穎穎，停在穎穎臉上。她放下Gucci包，聲音低沉：「穎穎，澤然，今晚氣氛挺暖啊！」穎穎走過去，輕輕抱了下小雅。book18.org
小雅坐下時身體微前傾，目光在穎穎臉上停留：「穎姐，你最近累壞了吧？眼睛裡都是血絲。」她又瞟了我一眼。穎穎低頭，手指在茶杯邊摩挲，嘴角扯出一絲笑：「工作忙，沒啥。」我心口一酸，握住她的手道：「累就歇歇，我在呢。」她抬頭看我，杏眼閃著柔光，點點頭，手指在我掌心輕劃。book18.org
小雅從提袋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穎穎：「穎姐，這是排卵試紙，我測了，今天開始連續七天，機會最大。」她聲音放慢：「但我真的不想讓你們為難，尤其是你，穎穎。你約我來，是不是想聊這個？」穎穎的手頓在盒子上，睡裙被攥出褶，淚光在瞳孔顫抖，低聲道：「小雅，我……我想幫你，你想要個孩子，我們支持你。」book18.org
聽到此話，我的心如墜入深淵的呼嘯，喉嚨乾得似風沙噝噝作響，這事終於要來了。低聲道：「穎穎，這事你真的想好了？」她的目光游移，繼續用指尖摩挲我的掌心，低頭輕聲說：「我想幫小雅，她……她跟我們像一家人一樣。」她抬頭看我，眼底泛起紅潮，乞求道：「你會支持我的，對吧？」心頭湧起酸澀的浪潮，夾雜著不甘的刺痛、妥協的苦楚和對她的深情，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翻湧卻無處宣洩。我低聲道：「穎穎，只要你願意，我都支持。」小雅靠過去，抱住穎穎，臉貼著她的肩：「穎穎，你對我這麼好，我不會讓你難受的。」我靠在沙發上，茶杯沿硌得手指發麻，指節攥緊，骨頭咯吱作響，心跳有些亂。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小雅，生孩子是大事……要是懷上了，生下來怎麼養？認不認我這個父親？」腦子裡閃過穎穎蜷在我懷裡的畫面，她低聲說「別不要我」的聲音刺得我心痛。我頓了頓，又道：「我是個負責任的人，孩子不能沒爸爸，缺了父親對他不好。我可以出錢，你養他，但得有個說法，讓孩子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穎穎愣了下，抬頭看我，眼底紅潮更深，低聲道：「澤然，你說得對，孩子得有個爸爸。」她又轉向小雅：「小雅，你想自己養孩子，我支持，但咱們得給澤然一個能接受的方案。」她的手指繼續在我掌心輕劃：「我和小雅倒是想了辦法。」book18.org
小雅愣了下，眼神柔和但帶堅定：「林澤然，你先提這個，我挺感動的。我想自己養孩子，不需要撫養費，也不想讓你們背包袱。」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低，道：「但孩子認不認父親……我聽你們的。穎姐說有個故事，能讓孩子有爸爸，也不亂咱們的關係。」book18.org
穎穎深吸一口氣，靠過來抱住我的胳膊，道：「我和小雅呢，商量了一下，以後可以跟孩子說，你和小雅以前是夫妻，後來離婚，你跟我結婚了。孩子是你和小雅的，這樣他知道你是爸爸，也不會覺得咱們的關係怪。」她的淚珠滾落，洇濕睡裙，但嘴角帶笑。她轉向小雅，低聲道：「小雅，這樣行嗎？孩子有爸爸，你養他，我們幫你。」book18.org
我掌心緊扣，像是試圖勒住沸騰的血脈，心緒如風暴席捲，翻湧著不安與隱憂。穎穎的提議如一束光，刺透了內心的迷霧，卻也照亮了我對婚姻裂痕的隱隱恐懼，低語在喉間幾乎凝固。我低聲道：「這方案……我得想想。」穎穎的手緊握我的，溫熱如在挽留，她的眼神乞求著我的接納，仿佛一汪清泉映著我的猶豫。我深吸一口氣，胸中似有暖陽破雲，妥協與深情在心底交融，低聲道：「好吧，咱們試試，但孩子的事，得慢慢計劃。」小雅點頭，眼中閃過感激的光芒：「謝謝你們。」穎穎靠在我肩上，淚光在瞳孔顫抖，低聲道：「老公，謝謝你。」我摟緊她，心如春湖泛起漣漪，平靜表面下卻藏著未解的波瀾。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道：「穎，這個故事……說得過去。」我頓了頓，腦子裡閃過孩子的未來，學費、醫院的畫面如潮水湧來。我看向小雅，低聲道：「小雅，孩子認我當爸爸，我得出錢，定期看看他。你養他沒問題，但以後你出去旅遊，我們可以把孩子接到家裡照顧，大家有個照應。」book18.org
小雅愣了，手指停在茶杯上，低聲道：「孩子可以知道你是爸爸，但還是我養。錢我不需要，我能行。」她帶點無奈，眼神如清泉映月：「以後有需要，你們接孩子照顧，我沒意見，挺好的，有你們在，我也放心。」book18.org
穎穎靠在我肩上，低聲道：「小雅，孩子有澤然當爸爸，我安心。你出去玩，我們把孩子接過來，家裡熱鬧點。哈哈，你可以叫他老公了。」她笑著，眼眶紅了，淚水如露珠滑落：「澤然，孩子的事這樣定，我覺得好，我……我現在真的不想生。」她的語氣複雜，似在為自己的選擇道歉，眼中藏著母性的溫柔與不安。book18.org
心如潮水翻湧，酸澀與責任交織，似沉重的鐘聲在胸腔迴蕩。我抱緊穎穎，低聲道：「穎，你不想生就不生，你是我老婆，永遠。」她的淚水閃著光，玫瑰香水鑽進鼻尖，溫熱如烈焰焚心。我轉向小雅，低聲道：「小雅，錢的事你別推，我每年存五千教育基金，給你管理，孩子得有保障。」腦子裡閃過孩子上學、生病的畫面，責任如山壓肩，讓我無法退讓。book18.org
小雅愣了冷，低聲道：「你們非要這樣……那好，每年存點教育基金吧，但我自己養，孩子的事我說了算。」她轉向穎穎，低聲道：「你要常來看孩子，他會愛你的。」她的語氣真誠，修長的手臂伸過來，輕輕碰穎穎的手，如春風拂柳。book18.org
我們聊了會兒，玫瑰茶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茶杯冒著熱氣，爵士樂從音響流淌，低沉的薩克斯音色如暗夜低語，添了幾分曖昧。穎穎放下茶杯，提議：「去臥室聊吧，舒服點。」她的眼睛掃過我和小雅，帶著溫柔與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臥室燈光昏黃，床單泛著柔光，空氣混著玫瑰香水味，如甜蜜的毒藥，撩撥著感官。小雅脫下套頭衫，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緊實的腹部與修長的腿如雕塑般流暢。她拉穎穎坐下，聲音輕柔：「穎穎，開心點，今晚我們仨一起，好嗎？」穎穎咬住下唇，慢慢解開睡裙，露出白色蕾絲內衣，胸部微微起伏，泛著晶瑩的汗光。我的內心如暗流涌動，深情與衝動交織，似燎原的火苗在胸腔蔓延，喉間卻梗著隱秘的澀意。我走過去吻她，低聲道：「穎穎，我愛你。」她的眼眶紅了，主動回吻，舌尖滑進我嘴裡，帶一絲顫抖，唾液的溫熱如電流，讓我胯下發緊。book18.org
小雅跪在床邊，手指輕撫穎穎的背，唇吻上她的肩膀，留下濕潤的痕跡。穎穎的身體顫了下，呼吸急促如風過林梢，胸口起伏加快。我們的唇舌開始交纏，穎穎的舌頭怯生生回應，混著小雅的味道。小雅的舌尖挑逗地舔過穎穎的嘴角，帶出她一聲嬌喘，如碎玉落盤。我吻上穎穎的脖頸，舌尖舔過她的皮膚，玫瑰的味道讓我低吼。她的雙手抓住我們的手臂。book18.org
小雅的手指滑到穎穎的胸口，解開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打轉，發出黏膩的嘖啾聲。穎穎低吟一聲，身體微拱如弓弦。我吻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打圈，帶出細微的喘息，低聲問：「舒服嗎？」她點點頭，眼神迷離如星河，唇微張，吐出溫熱的鼻息。小雅抬頭，眼神溫柔：「穎穎，你好美，我們都愛你。」她的手指滑到穎穎的腰，輕輕揉捏，如撫琴弦。book18.org
氣氛漸熱，小雅的唇移到穎穎的腹部，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帶出聲聲嬌喘。我的手滑到穎穎的內褲邊緣，準備褪下，卻被她輕輕按住。她抬頭看我，眼眶濕潤如晨露：「澤然，今天……你照顧好小雅，我陪你們。」她的語氣平靜，眼底藏著母性的溫柔、愛的眷戀與愧疚的暗潮。我的內心如被無形的重錘敲擊，深情與不舍交織，似寒風掠過心湖，泛起層層漣漪。我低聲問：「你確定？」她點點頭，撫摸我的背，決然道：「我確定……小雅想要這個孩子，我得幫她。」book18.org
小雅愣了，抬頭看穎穎：「穎穎，你……」她沒說完，靠過去抱住穎穎，臉貼著她的肩，如依偎港灣，低聲道：「謝謝你，穎穎，你是我的家人。」穎穎拍她的背，手指在小雅發間輕撫，動作溫柔如哄孩子，低聲道：「小雅，別說謝，你想要的，我都想給你。」她的眼眶更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嘴角卻帶笑，如苦澀的花。book18.org
我的內心如江面，暗藏酸楚的波瀾，喉間似有無形的霧氣纏繞，揮之不去。腦子裡閃過我們與阿健的夜晚，穎穎跨坐他身上，呻吟著喊他的名字，那一刻的興奮與嫉妒如暗礁隱隱作痛。如今，她選擇退讓，帶著複雜心情陪我們，我的胸膛湧起感動與愧疚，似秋葉在心頭堆積，沉重卻無法拂去。我想拉住她，卻怕打破她的堅持。我吻穎穎的唇，舌尖在她嘴裡纏繞，品嘗唾液的甜膩，低聲道：「我愛你，永遠愛你。」她點點頭，淚水滑落如珠，臉貼我的胸口，低吟：「我也愛你，別管我……幫小雅，好嗎？」book18.org
小雅躺下，腿分開，黑色蕾絲內褲褪到腳踝，陰部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我扶住陰莖，緩緩進入，緊緻而濕熱，擠壓龜頭，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我低吼一聲，胯部開始抽動，小雅低吟，雙手抓床單，胸部隨節奏晃動，乳頭挺立。穎穎靠在我背上，手臂環住我的腰，臉貼著我的肩，呼吸溫熱如春風。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撫，唇偶爾蹭過我的皮膚，帶來絲絲刺痛。我轉頭吻她，唇觸到她的臉頰，感受到淚水的潮濕，低聲道：「你沒事吧？」她搖頭，聲音輕如私語：「沒事……我陪著你。」book18.org
穎穎的手滑到小雅的胸口，輕輕撫摸她的乳房，指尖繞乳頭畫圈，如呵護嬰兒。小雅低吟一聲，身體微拱如波浪，低聲道：「穎穎，你好溫柔……」穎穎的唇吻上小雅的額頭，舌尖舔去她額角的汗珠，如拭去塵埃，低聲道：「小雅，你會是個好媽媽。」她的手指在小雅發間輕撫，動作慢如梳理記憶，淚水滴在小雅肩上，晶瑩如露珠。book18.org
我放慢節奏，視線始終在穎穎身上，她的淚水如晨露滾落，刺痛我的胸膛，似輕風拂過卻留下澀意的餘韻。我低聲道：「穎穎，我只想你開心。」她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指甲掐進我的背，帶來一陣刺痛。小雅的高潮來得快，她尖叫一聲，身體猛拱，淫液湧出，浸濕床單，散發腥甜的香氣。我咬牙，精液噴涌而出，退出她的身體，轉身抱住穎穎，吻她的唇，舌尖深入，品嘗她唾液的溫熱，混著淚水的鹹味。她的舌頭怯生生回應，用吻訴說她的愛。book18.org
事後，穎穎蜷在我懷裡，淚水滑落，臉貼我的胸口，呼吸急促如風過。我擦去她的淚，低聲安慰道：「別難過，我永遠是你的。」小雅靠過來，抱住我們，低聲道：「穎穎，我不會搶走他，我只想要個孩子。」她的聲音真誠帶愧疚。穎穎點點頭：「我知道……我沒事。」book18.org
接下來的六天，小雅每晚都來，笑得柔和如月光，似怕打破平衡。她的排卵期讓她格外認真。我儘量讓穎穎感受到我的愛，但她的眼神總帶不安，如薄霧籠心。book18.org
第二晚，穎穎主動撫摸小雅，吻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如哄孩子。她低聲道：「小雅，你會是個好媽媽。」事後，她蜷在我懷裡，低聲道：「老公，我是不是太大方了？」我吻她的額頭，玫瑰香氣鑽入鼻尖，低聲道：「穎穎，你是最好的老婆。」她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淚水沾滿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第四晚，穎穎狀態好了些，主動吻小雅的唇，舌尖滑過，動作溫柔如春水。她靠在我胸口，低聲說：「小雅，謝謝你……讓我覺得還有家。」她的聲音中帶著傷感，眼眶紅如胭脂，淚水滑到我的肩上。book18.org
第六晚，穎穎的淚水來得更猛，她突然撲進我懷裡，低聲說：「澤然，小雅懷了孩子，你還會要我嗎？」她的聲音顫抖，不安如寒風刺骨。我吻她：「穎穎，小傻瓜，你是我老婆。」她點點頭，淚水如珠斷線，緊緊摟著我，似怕我如風逝去。book18.org
每晚的纏綿讓我筋疲力盡，心更如負重石，沉甸甸地墜在胸膛。穎穎的淚水刺痛我心，她咬緊下唇，眼神遊移，像在掩藏一抹揮不去的憂慮。我愛她，想給她安全感，但小雅的請求讓我如履薄冰，進退兩難。每次進入小雅，我都忍不住看穎穎的反應，她的溫柔、她的顫抖，如微光映照卻帶刺的餘韻。我怕她覺得自己被取代，怕她以為我更想要小雅的身體。她的退讓我感動，但她的淚水讓我愧疚如寒霜覆心，想停下，卻怕辜負她的心意。book18.org
穎穎的疏遠還在我腦子裡灼燒，她深夜回家的酒氣，手機鎖屏的閃躲，如重石壓在胸口。我想問真相，但每次看到她的淚水，我都狠不下心。她的玫瑰香氣、溫熱皮膚、低吟，都是我放不下的理由。可我越愛她，越怕她藏著的秘密。小雅的溫柔讓我感激，但她的存在也讓我不安，如暗潮在心底涌動。她的孩子會讓我們更親密，還是推我們更遠？我不知道。難道她盤算著離開我，讓小雅和我重組家庭？這個想法如同玻璃上出現了一個裂紋，從剛開始的細微不可見，一旦裂開，便無法阻擋它漸漸擴大。book18.org
這段時間，穎穎回家時精神愈發明顯的憔悴，扎得我夜裡睡不著。昨晚她又加班到凌晨，回來時眼眶紅腫，低聲說：「客戶……煩死了。」我想幫她減輕壓力，腦海閃過李文娜，穎穎說她背景硬，或許能幫上忙。可一想到她，酒店房間的畫面湧上來——她的唇柔軟濕潤，柑橘味混著體香，緊緻的身體纏著我，低吟：「然然，穎穎那麼對你，你值得更好的……我要給你我的全部。」她的真摯讓我心動又愧疚如刀刺，我知道她對我有情，可我怎麼可能放下穎穎。book18.org
我猶豫一晚，點開李文娜的微信。她的聲音揶揄：「帥哥，想我了來，還是你們家蘇婉穎又搞亂啥個鬼？」我咽下苦痛，低聲求道：「娜娜，有點事想找你。」她咯咯笑：「好呀！明天星巴克見一面吧！」我咬牙：「好，明天見。」掛了電話，心亂如麻，怕她提過分要求，可穎穎的淚水讓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周三下午，我跟公司說跟客戶對接，走進南京西路那家星巴克，店裡飄著咖啡豆的焦香。李文娜坐在靠窗位子，穿白色針織套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桌上放著杯冰拿鐵，吸管沾了粉色口紅，泛著晶瑩。她抬頭看我，眼神帶期許如星光。我坐下，拿了杯黑咖啡，手指敲著桌面，低聲道：「娜娜，謝謝你來。」book18.org
她挑眉，抿了口拿鐵，語氣輕快：「帥哥，怎麼樣，你想好了？」她的眼神直勾勾，似在問我是否離開穎穎選她。我愣住，腦海閃過她酒店裡的低吟，又閃過穎穎清晨的淚痕。我支支吾吾，低頭喝一口咖啡：「我……我是來求你幫忙的。你的資源多，能不能幫穎穎解決點麻煩？特別是李總和周凱，他們老是……為難她。」book18.org
李文娜的笑容僵住，杯子磕在桌上。眼底閃過震驚與恨意，聲音低下去：「蘇婉穎？蘇婉穎？她那樣傷儂心，外面亂搞啥個鬼……儂還幫她作啥來？」我咽了口唾沫，低聲道：「對不起，心底里我還是愛著她。這段感情我不會放棄……對不起。」book18.org
她抬頭盯著我，沉默片刻，冷笑道：「你真是……蘇婉穎不知道走了啥天大的運，遇上你這麼個男人。」她頓了頓，靠在椅背上，眼神軟如秋水：「大學時候，你和她就是金童玉女，全校羨慕。我那會兒就想著，啥時候能站你身邊，就像她那樣。現在她這樣對你，你還死心塌地，我都嫉妒得唻！」book18.org
心如被針刺，我低聲道：「你不懂。很多事，我也有責任……」她擺手，打斷我：「別說了，不愧是好男人，我服氣了。」她笑得有點苦，掏出手機，抬頭看我：「好吧，這次我幫你，不是為了她，是看你面子上。你別讓我白忙活啊！」book18.org
她撥了個號，開了免提，她撅嘴，語氣嬌柔卻帶著幾分自信：「爹，幫我一把好來！我們廣告公司那個李總，還有白天鵝的老闆周凱，蘇婉穎老被欺負，急死人哉！爹幫我搞定嘛！」。電話那頭是個低沉的男聲，帶笑：「娜娜，又替人出頭啦？好咧，我喊老王去搞，三天給娜娜回話。」李文娜笑：「謝謝爹！最疼爹咧！」掛了電話，她收起手機，看我，嘴角一揚如春風：「搞定了，小事一樁，我爸可是集團董事長。」book18.org
聞言，我愣住了——廣告公司母公司的董事長，手握集團命脈，一言可定乾坤。在我看來棘手無比的問題，李文娜宛如幕後執棋之人，一個電話便能扭轉乾坤。難怪穎穎對她頗有微詞，「富二代靠家裡打個電話就能拿項目。」這社會的階級鴻溝，如此觸目驚心。穎穎在職場的苦苦掙扎，竟敵不過她的一通電話。李文娜靠在椅背上，笑容漸收，眼神深邃如藏著未解的謎，低聲道：「帥哥，那幾個小角色好對付，周凱那江北人，生意不過九牛一毛，也敢自稱大客戶。不過要是蘇婉穎自己到處亂搞，我可幫不了你。」心頭一震，我苦笑道：「娜娜，謝謝你，我還是信她。」book18.org
李文娜哼了一聲，喝了口拿鐵，眼神微冷如寒霜：「你這痴情，值不值，只有你心裡清楚。」她頓了頓，伸手整理我的衣領，語氣軟如柳絮：「希望她別辜負你，不然我可不放過她！」我點點頭，說：「娜娜，謝謝你！」她擺手，笑得揶揄如戲謔：「學長，別急著謝，這人情你得記著還哦！」book18.org
幾天來，心底如壓了塊石頭，惦記李文娜的承諾，又怕穎穎的沉默藏著秘密。終於，周五傍晚，她推門回家，客廳燈光柔柔落在她身上，眼底的疲憊淡了些，如烏雲散開露出一角晴天。她的襯衫不再皺得如揉過的紙，領口鬆開，露出一點鎖骨，帶著玫瑰香水味。她放下包，解下圍巾，揉了揉眼睛，聲音輕如嘆息：「老公，最近李總對我客氣得不行，項目的事他讓我全權負責。客戶也沒來煩我了。」book18.org
她說著，嘴角彎了彎，如卸下重擔。我的胸口終於鬆了口氣，猜是李文娜出手了，喉嚨卻像堵了什麼，想問她這幾天經歷了啥，又怕捅破那層薄薄的平靜。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手指涼如秋天的窗玻璃，低聲道：「那就好，你開心點，我比啥都高興。」她抬頭，杏眼閃著柔光如星，點點頭，卻沒多說，只是靠在我肩上，呼吸輕拂，帶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不一會兒，她又迅速低頭擺弄手機，螢幕一閃就鎖，動作快得讓我心頭微沉。book18.org
我回了條微信給李文娜：「娜，謝謝你。」她秒回：「那你拿什麼還我？」我苦笑，心頭沉甸甸，知道這份人情不輕，可看到穎穎的笑容，我覺得值了。book18.org
穎穎現在已經依賴陳昊的調教了，她不肯去見心理醫生，在內心深處，我能夠理解她。有些話真的沒法說出口，對誰也不行，因為一旦說出來，可能會摧毀自己構建的內心世界，在這點上，我和穎穎是一樣的。我不願承認瑜伽女神就是她，就是不願意戳破最後的偽裝，哪怕是磨砂的也不行，哪怕是透明的也不行，否則我該如何面對我自己？如何面對他。book18.org
穎穎將每周的調教視作唯一的宣洩途徑，或許性感官的刺激能放大她對羞恥的耐受力？我只能暗自猜測，始終不敢開口問她。那次陪她前往，看著穎穎在調教台上綻放，性感而肆意的喊叫，我心裡五味雜陳。小雅坐在身旁，挽著我的手臂，輕聲道：「老公，你知道嗎？陳昊很厲害，交大的心理學教授，還是資深治療師。」難怪穎穎如此信賴他，他的溫柔與專業在調教中相得益彰。book18.org
調教接近尾聲，穎穎倚在陳昊懷中，淚水如珠滑落，臉上卻透著釋然，低聲呢喃：「主人……好舒服。」小雅低聲補充：「陳昊平時在醫院做心理諮詢，我就是在那兒認識他的。」眼前，陳昊的調教如行雲流水，穎穎的身體在繩索間輕顫，呻吟如詩，溫柔與專業交織，她的煩惱仿佛隨著淚水悄然消散。book18.org
Aftercare時，陳昊輕拭穎穎的汗，遞給她一杯花茶，低聲道：「穎，你現在是大忙人，壓力不小吧？調教是你的解藥，束縛一松，內啡肽上來，腦子就輕鬆了。歐美高管都用這招，逃離日常壓力，整個人放空。沒事，有我們陪你。」穎穎接過花茶，低聲呢喃：「謝謝，主人……陳先生。」她轉頭看向我，眼神如星光微閃，柔聲道：「老公，我……感覺輕鬆了好多，謝謝你陪我。」她的溫柔讓我心頭一緊，掩不住對她背叛的懷疑。book18.org
穎穎說今晚要加班，忙得回不了家，可我心緒難平，腦海里全是「瑜伽女神」視頻的畫面——她與阿健呻吟，瑜伽室鎖門的場景，她在他懷裡抽泣的模樣。我不能再逃避，作為她丈夫，我得弄清真相，看她是否藏著難言之隱。我決定趁機找阿健對質。book18.org
健身房煥然一新，器材區寬敞明亮，嶄新的跑步機和力量設備整齊排列，LED螢幕循環播放課程。新來的女教練在吧檯笑臉相迎，我沒理會，徑直走向器械區。阿健在那兒，黑色緊身背心勾勒出肌肉線條，正指導一位女會員深蹲，周圍幾個女會員圍著他，笑聲輕快。他抬頭看見我，眼神一閃，旋即咧嘴一笑，陽光男孩的笑容一如既往，拍著我肩膀：「林哥，好久沒來！卡都停仨月了吧？小雅這幾天不在，你自己練？」book18.org
我盯著他的臉，試圖捕捉一絲破綻，卻一時語塞。他身邊總有女人環繞，總能讓穎穎沉醉，而我……他的笑容熱情，嘴角卻帶點揶揄，眼神瞟了我一眼便移開。我攥緊拳頭，語氣冷淡：「阿健，生意不錯啊，健身房裝得挺豪華。」他哈哈一笑，撓撓後腦勺：「還行，攢了點錢，升級了設備，吸引會員。這跑步機都是新的。」我瞥見他手腕上的勞力士，金光刺眼，試探道：「這表挺不錯。」他笑容一僵，自嘲道：「假的，假的，戴著玩。」他拍拍我背，岔開話題：「來，我帶你看看新器械！」book18.org
我正要開口問穎穎的事，身後傳來她的聲音：「老公？你怎麼來了？」我猛地轉身，她穿著淺紫色瑜伽服，頭髮濕漉漉的，臉白得像紙，眼神慌亂如受驚的小鹿，手緊緊攥著水杯。她快步走來，聲音微顫：「林澤然，你怎麼不提前說？我剛練完，累死了，走吧，回家。」她拉著我往外走，步伐急促，像在逃避什麼。我回頭，阿健站在那兒，笑著揮手，眼神卻冷得像寒霜：「改天一起練！」book18.org
在停車場，穎穎上了車，鬆開手，低聲道：「你幹嘛突然跑來？嚇我一跳。」她的水杯在手裡抖得厲害。我盯著她，胸口像堵了團火：「你不是說加班？」她愣住，低聲道：「我……加完班，臨時想練瑜伽，放鬆一下，忘了跟你說。」她擠出一絲笑：「別多想，就是練個瑜伽。」我冷笑：「阿健那手錶，那健身房，哪來的錢？你倆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她猛地抬頭，眼眶泛紅，聲音尖銳：「你別亂猜好嗎！他生意好，關我啥事體？我跟阿健啥也沒有，就是練瑜伽咯！」她轉頭看向窗外，肩膀微微顫抖，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腦子亂成一團。阿健那揶揄的眼神，穎穎的慌亂，像潮水般在我心頭翻湧。瑜伽室鎖門的畫面，她跨坐阿健身上的呻吟，「瑜伽女神」視頻的片段，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我想沖回去揪住他逼問真相，卻又怕答案會毀了一切。穎穎站在玄關，低頭換鞋，低聲道：「我先洗澡，明天再說好嗎？」她沒看我，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