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家庭：李紓茗的羞恥回憶錄──爸爸帶我去買內衣】（完）book18.org
作者：玉簪螺髻 2025/04/20 發布於 新春滿四合院 字數：24954book18.org
1.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當女生真的很麻煩。book18.org
尤其像我這種從國中開始就發育得太快的體質，內衣幾乎一季就要換。勒痕、移位、肩帶滑落，都是我日常的小煩惱。偏偏我又不是那種會主動研究漂亮內衣的人，完全不知道「性感」是什麼意思。從國中到高中，我穿的都是白色純棉、素麵包胸的內衣，像一層責任感壓在胸前，讓我不敢對自己身體有任何遐想。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還只是個努力讓自己「不要被注意」的乖女兒。book18.org
但一切在三個月前改變了。那之後，我從爸爸的女兒，變成他的戀人。他看著我的方式不一樣了，我對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想法——不是躲，而是想讓他看，想被他喜歡。羞恥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我以前從沒體驗過的期待。book18.org
一開始我很笨拙，甚至有點怕。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信心，乳房太大、乳頭太敏感、內褲老是濕一塊，這些從來不是我能拿出來面對的東西。我只會遮、會藏，會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好像只要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我身體裡那些不安份的感覺。book18.org
但爸爸讓我知道，這些都沒關係。他沒有笑我，也沒有催我。他只是輕輕地問：「這裡是不是癢？」「是不是太緊了？」然後用他的手，一點一點教我，怎麼去看、去碰、去感受我原本覺得羞恥的地方。book18.org
他說我不該再像以前那樣，逃避自己的身體，假裝沒看到乳房一天天豐滿起來。說我每個地方都很漂亮，卻老是穿得太緊，把形狀壓扁了，太可惜。他教我怎麼擦乳霜、怎麼鬆開肩帶、怎麼挑適合的內褲。說這些不是為了男人，是為了讓我自己舒服、自在——但我知道，如果不是他那樣看著我、摸著我，我根本不會開始相信，自己值得被好好對待。book18.org
我開始學會讓自己被他看，也學會在他面前放鬆身體、放下害羞。不是只有做愛，而是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被撫摸的瞬間，我都在學著怎麼在「女兒」的身分裡愛他，討他歡心，成為他專屬的情人。這種慾望，是貼著血緣長出來的，沒辦法切割，也不需要切割。book18.org
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事。但到現在，讓我最難忘的，不只是第一次做愛、不是第一次被他含著乳頭吮吸，還有他第一次帶我去買內衣的那天。book18.org
那種羞恥，比脫光身體還真實。是在白天，是在明亮的店裡、陌生人的面前，我穿著制服站在內衣架前，身邊站著的，是我叫了十幾年「爸爸」的男人，而他要幫我挑一件……貼著乳頭、撐住乳房的東西。那感覺，讓我全身發燙，比做愛時還慌，卻又讓我興奮到腿都軟了。book18.org
2.book18.org
這天晚上，客廳裡傳來電視聲，媽媽正在和弟弟妹妹看著連續劇。從房門縫還能聽見他們一邊吃水果、一邊笑鬧的聲音。爸爸走進我房間，說是要幫我複習數學——像往常一樣，帶著一疊紙、一支筆，坐到我書桌前。book18.org
這樣的場景已經變得太過熟悉。從我們的關係開始以來，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找個理由來我房間，而「數學」就是他最順口也最安全的藉口。book18.org
這一晚也不例外。我知道他會講幾題數學，但我真正期待的從來不是那些題目。我等的是他靠過來的那一刻，是他碰我的胸、看我的眼神、捏我乳頭時，那種讓我發熱又發抖的感覺。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晚上，也習慣了他在我房間裡，用複習當藉口，慢慢把我變成只屬終他的小情人。book18.org
我穿著洗完澡後換上的T恤與短褲，沒有穿內衣，身體熱熱的，胸口貼著衣料，隱隱有點癢。乳頭總是在這種時候特別敏感，稍微一碰就緊緊地立起來。我坐得筆直，聽著他講題目，一邊偷偷地扭動肩膀，想讓黏著皮膚的布料移開一點。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怎麼了？」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只屬終我一個人的私語。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最近穿內衣……有點緊。」book18.org
他停下筆，看著我，微微一笑，語氣輕得像帶著歉意：「原來是我疏忽了啊。」book18.org
他伸手過來，搭上我肩膀，順著滑到背後，像是想確認什麼。手指落在我側胸的地方，那裡正是內衣最容易壓出的紅痕。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撩起我的衣服，手指輕輕按住那條紅印。book18.org
「這麼紅了妳都沒說？」book18.org
我臉頰發燙，低著頭：「我……也不知道怎麼講……以前都是媽媽陪我買的……」book18.org
「媽媽是挑尺寸，不是挑身體。」他語氣平穩，像是在說某種無可爭辯的真理，「她不會像我這樣，知道哪裡勒出痕，哪裡開始變形，也不會知道……這裡這麼濕。」book18.org
他那句話比他的手還讓我心跳亂了，我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掀開什麼秘密。我羞愧得說不出話來，卻也無法退開。book18.org
「這裡不能再穿太緊了。」他邊說，邊從桌上拿起乳霜，擠在掌心，搓熱後貼上我的胸口。book18.org
那瞬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他的手掌穩穩地覆上來，從下往上推抹，揉開那層乳霜，沿著乳房輪廓輕輕畫圓。乳頭在他指腹划過時不受控地挺起，我低聲喘了一下，身體也不自覺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這樣真的比較舒服嗎……」我喃喃問著，其實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問他，還是問自己。book18.org
他沒回答，只是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聲說：「妳的奶子真的越來越漂亮了……每次看都剛剛好，剛好到讓人捨不得移開眼。」book18.org
那不是誇張的讚美，而是一種確認——像是他早就熟悉過無數次，卻還是忍不住讚嘆的語氣。book18.org
我羞得快喘不過氣，但也沒有阻止他。我的身體早就習慣他的手、他的語氣，甚至連這種羞恥的節奏，都已經成為某種默契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一邊幫我擦乳霜，一邊慢慢揉著我的胸，手掌貼合皮膚的溫度，像是在熟悉什麼已經擁有的東西。指節偶爾輕輕停在乳頭上，微微一捏，就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彷彿身體自己記得那種觸感。book18.org
我以為他只是照例幫我擦完就會停下，卻沒注意到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悄移下來，從我的小腹一路滑到褲頭邊緣。那一瞬間我身體一緊，但他只是很自然地往裡頭探了兩指，像是先確認我沒穿太緊，再慢慢地沿著內褲內側的邊緣輕撥了幾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撫過我的私處，輕巧地繞了一圈，然後故意在某個點上逗留，輕輕按壓。book18.org
「這裡也癢了，對吧？」他靠近我耳邊，語氣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沒能回答，喉嚨乾得像堵著什麼，但身體早就出賣我了。小腹微微抽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褲底濕濕黏黏的，彷彿一點風都會洩出什麼。空氣也跟著變了，像是混著乳霜的香氣、汗味，還有我自己散出來的羞恥與悸動，悶悶地漂在房間裡，每一下呼吸都像是舔著那股氣味。book18.org
他的手還停在我胸上，沒打算離開，反而揉得更慢、更深入，像在細細感覺每一寸的變化。忽然，他笑了一下，指腹壓住乳房中間的某個點，輕聲問：「這裡怎麼硬硬的？要不要檢查一下，有沒有長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臉整個熱起來，下意識想縮，但根本動不了。他說是檢查，手卻不老實，還特別在乳頭下方按了幾下，那種節奏根本不是認真看病，是……故意的。book18.org
「嗯……沒有硬塊，很健康。」他語氣帶笑，像在宣布希麼結果，「但真的太好摸了，怪不得妳會癢。」book18.org
我紅著臉低著頭，靠在他胸口，心跳快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爸爸真的很色。動作明明溫柔，卻每一下都摸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偏偏我還這麼濕，這麼乖，這麼習慣他摸我。book18.org
他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像剛才只是幫我蓋好被子一樣自然：「好了，夠了，今晚先這樣，早點睡吧」book18.org
他替我拉好衣服，手指最後還捏了一下乳頭，像是打了個不動聲色的結尾。我有點失望，以為他今晚會更進一步。我也知道，我們說好了，只有在家裡沒人或大家都睡著的時候，他才會真的肏我——那種我不敢說出口、卻早就習慣的方式。book18.org
可就算如此，我還是忍不住希望，他再多碰我一點，再靠近我一點，哪怕只是再晚個幾分鐘離開也好。book18.org
我終究沒回話，只是躺回床上，看著他起身，走到門邊，臨出門前還回頭笑了一下：「記得，明天放學我來接妳，陪妳去挑新的。」book18.org
他走了，門輕輕關上。我坐起身，胸前的乳霜還沒乾，心跳還沒平息，內褲濕成一片。數學講義還攤在桌上，但我知道今晚已經不會再碰它了。book18.org
我腦袋一片亂，只知道——明天，我要跟爸爸去買內衣。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就覺得雙腿發軟，羞得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這副身體，早就不是我的祕密了。但明天會變成什麼樣子……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在等，心裡亂得發燒，卻又想被他看見。book18.org
3.book18.org
整天上課我都心不在焉，眼睛盯著黑板，卻聽不進任何一句話。腦子裡不斷重播昨晚爸爸說的那句：「明天放學我來接妳，帶妳去挑新的。」book18.org
我從一早起床就緊張。明明只是多了一個放學後的行程，可胸口悶得難受，每呼吸一下，就有什麼東西在我胸骨後敲一下。我小心地穿上那件已經有點鬆、卻還算舒服的白色純棉內衣，罩杯沒有鋼圈，沒有蕾絲，也沒有任何吸引目光的設計。它只是服貼、安靜、像某種制服一樣地存在著，把我的胸部壓住、收好、藏起來。book18.org
我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可它貼著皮膚的時候，那種軟綿的摩擦、微妙的勒痕，卻比平常還要明顯。因為我太清楚，今天晚上它就會被取代——被他挑出來的顏色、質地、尺寸，像是一場即將發生的更新，也是一場被允許的「交出」。book18.org
午休時，同班的宋恩雅照例找我吃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很多秘密，但我從沒跟她說過這個。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側頭看我：「欸，妳今天怎麼怪怪的？一直拉制服領口，內衣太鬆了喔？」book18.org
我心跳漏了一拍，連忙拉下手，低聲說：「沒有啦……有點悶而已。」book18.org
她盯著我胸前看了一眼，又皺眉：「我最近的也有點撐不住了，可能真的該換新的了。」她把頭湊近，笑著問：「那妳今天放學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新崛江逛逛？」book18.org
我搖頭：「今天不行，有事要回家。」book18.org
她挑挑眉，沒再問，只是咬了一口她的蘋果，邊笑邊說：「妳現在越來越難約了欸，到底有沒有什麼祕密？還是偷偷談戀愛了？」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因為她說對了，但我一句話也不敢說出來。book18.org
放學鐘聲響起那一刻，我像洩了氣的氣球，收好書包、快步走出教室。校門口，他站在車邊，和往常一樣低頭滑著手機，看到我時便立刻抬頭、微笑。那個笑容，像按下某個開關，讓我全身瞬間發燙。book18.org
他看我一眼，沒有多話，只說：「走吧。」book18.org
我們開車進市中心。窗外的街景一條條地閃過，我手放在膝上緊握成拳。當那塊粉紅色的招牌出現在我視線正前方時，我知道一切真的開始了。book18.org
Qmama。精品內衣店。book18.org
我連吞口水都覺得喉嚨卡住。他打開車門，繞過來幫我開門，對我伸手。當我把掌心放進他手裡的那一瞬間，那件白色內衣就像變得更緊了一點——明明它鬆鬆的，可我的皮膚卻比平常更容易察覺那層布料在乳尖來回摩擦的刺癢，那是我最熟悉、也最不敢說出口的感覺。book18.org
店門口有著甜膩的香氣，牆是嫩粉色，吊燈是金屬與玻璃組合出的柔光。這根本不是「購物」的地方，是某種被挑選的舞台。我穿著制服走進去的那一刻，周圍瞬間安靜了一拍。book18.org
幾個客人看了過來，目光在我制服上停了兩秒。然後，我聽見那些聲音。book18.org
「欸……她穿制服耶，是學生吧？」book18.org
「雄女欸……我女兒也有考，那校服我認得。」book18.org
「旁邊那個大叔，是她男朋友嗎？看起來不像欸……」book18.org
「蛤真的假的？會不會是角色扮演啊？不然這組合也太詭異了……」book18.org
「說不定只是包養？現在高中生很敢欸……」book18.org
我低著頭，卻清楚感覺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就像一層層濕熱的氣息，貼著脖子、胸口、裙擺一路往下滑，把我整個人包進一種說不出口的黏膩裡。而最讓我無地自容的，是我這身制服——這件我曾無比驕傲的「雄女」校服，在這裡竟成了證據，一種不需要解釋就能被懷疑、被想像、被評論的標籤。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它會保護我，讓我看起來單純、乖、與這地方無關，可現在它反而讓我更顯眼。因為正是這身制服，讓他們一眼看出我是學生，又不屬終這裡，而最羞恥的，是這樣的我，卻是跟著一個中年男人一起來的。book18.org
我不敢看任何人，只能低著頭，雙手抓著裙擺，腳步像黏住了地毯。那件白色內衣在此刻竟變得前所未有地存在感強烈，它原本是用來讓我不被看見的東西，卻在這些陌生的注視中，像被一層一層剝開。book18.org
爸爸走得很穩，腳步沒有絲毫猶豫，像是完全沒察覺那些目光與竊語的存在，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我只能低著頭乖乖跟上，像是被牽引著往前走的一塊發燙的布娃娃。他走到櫃檯前，語氣平靜又自然地報上名字：「李家明，預約的。」book18.org
店員迅速翻看資料，臉上還掛著禮貌笑容。直到她抬起頭，看見我，臉上那一秒的停頓，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這位是……？」她終究還是問了。book18.org
爸爸語氣自然得像在講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喔，我女兒啦，今天帶她來挑幾套新的，最近舊的都不合身了。」book18.org
那句「我女兒」像是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把我原本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那層遮掩整個撕碎。原本那些只是悄悄的目光、小聲的耳語，瞬間全變成了明目張胆的認定。那一刻，我真的想逃。我的制服、我的身分、我跟他站在一起的姿態，全部都變成某種怪異的組合，而我偏偏無處可躲，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讓人看透，讓人想像。book18.org
「蛤，是他女兒喔……那講得也太自然了吧。」book18.org
「妳看她一直低著頭，根本快哭了……」book18.org
「高中女生耶，就這樣被爸爸帶來挑內衣，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不敢想像我家女兒這樣，還穿著制服……」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像貼在我身上的標籤，不只貼在制服外面，也貼在我胸前那層已經變舊的布料上。我的臉熱得發燙，連耳根都在發麻，內褲已經濕了一塊，那不是汗，是某種更深層、更羞恥的濕意，彷彿身體自己知道自己正在被觀看，被評論，被幻想。book18.org
我眼前一陣發黑，呼吸變得短淺，像整個人被鎖在一個透明的蒸籠裡，只差沒有當場倒下去。爸爸還是沒放開我的手，只是輕輕握了握，像在提醒我：「我在這裡。」book18.org
我吞了口氣，極力讓腳步穩住，低頭跟上。他帶我走進那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明明不長，卻像延伸到無盡深處。每一步都像在昭告所有人：我，是他帶進來的，我是他的女兒，而我正在這裡，讓自己成為他要挑選的「女孩」。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櫃檯旁，剛才那位店員已經等在那裡，手中拿著一張表格與筆，微笑著說：「小姐這邊請，麻煩先幫我們填一下基本資料喔。」book18.org
我手心全是汗，卻還是伸手接過筆，用盡全身力氣讓筆劃不要顫抖。book18.org
「姓名……生日……罩杯尺寸如果不確定，我們待會可以幫您重新測量沒關係。」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而親切，卻讓我羞到連字都快寫不下去。我努力強裝鎮定，咬著唇小聲說：「謝、謝謝……我寫好了。」book18.org
她接過表格，看了一眼，微笑點頭：「好的，那我們請您和爸爸一起上二樓，今天會有專人為您服務，包含測量與試穿，流程大約一個分鐘左右喔。」book18.org
我臉整個紅到耳根，低聲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她往上指了一下，語氣輕快：「這邊請，樓上請。」book18.org
我點點頭，只能任由他的手牽著我走上樓梯，心跳像踩在每一階梯的邊緣，一步都不敢多偏，就怕我不是跌倒，而是再也站不起來。book18.org
而我的大腿根，早就濕了一小片，悄悄黏在制服內褲之下。book18.org
4.book18.org
內衣店二樓的高階試衣間，比我原先想像的還要更安靜、更奢華，也更讓人無處可逃。這不是那種商場常見、門帘半掩、鏡子歪斜的臨時試衣間，而是一個被刻意打造成「體驗」與「觀看」交疊的密室，籠罩在淡粉色的燈光下，牆面是柔絨包裹的立體紋飾，角落擺著一張低矮絨面的沙發，柔軟得像一坐下去就不會被允許再站起來。book18.org
另一側，整面落地鏡閃著柔光，幾乎佔了整面牆，讓任何一個角度的自己都無所遁形；鏡前的梳妝檯鑲了燈條，亮度剛好，不刺眼，卻像為了「準備好被看見」而設計。book18.org
空氣裡飄著香草和玫瑰混合的氣味，甜得像凝在喉頭的糖漿，又像一層停不下來的提醒，提醒我這裡不是來「換衣服」的，而是來讓人挑、讓人看、讓人評價的。book18.org
引導我們進來的那位店員名叫Lisa，大概三十歲左右，短髮俐落，妝容淡雅乾凈，身材纖長，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工作服，走路沒有一絲聲響。她在我還沒完全站定時就順手把門關上，掛上「試衣中」的牌子，動作一氣呵成，不給人退路的那種自然。book18.org
「李小姐、李先生，請坐。」她的聲音不高，卻極穩，帶著一種不容違逆的從容。book18.org
她笑容溫和，甚至可以說是親切的，可我第一眼就感覺到——她知道些什麼。那種清醒，不是好奇，而是像她已經見過無數種像我這樣「被帶進來」的女孩，從我們進門的時候，她的眼神就像已經把我全身掃過一輪，包括我沒有說出來的緊張，和那件制服下藏不住的發熱與掙扎。她什麼都沒問，但我卻不由自主地緊了緊膝蓋，感覺自己像正準備被拆封的一件東西。book18.org
「制服好漂亮，是雄女的吧？」她一邊翻著預約表，一邊抬眼瞄了我一眼，語氣輕輕的，像在閒聊，「我以前也考過耶，沒考上。妳好厲害喔，真的……能考上那裡的女生都很不簡單。」book18.org
我只微微點頭，嘴唇動了一下卻說不出話，整張臉像被悄悄點燃，熱氣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我不確定她是真的羨慕，還是只是禮貌地說說，但她的下一句話，讓我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而且啊……說真的，我做這行也有幾年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爸爸親自陪女兒來挑內衣的呢。」她抬頭對爸爸笑，語氣還是溫和的，可那一瞬間，空氣像被她戳破了一層，整件事的荒謬與突兀突然變得毫無掩飾。book18.org
爸爸只是笑了笑，神情平靜得幾乎像在回答醫生問診：「她第一次來這種店，總得有人陪。」book18.org
Lisa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頭看了我一眼，視線很短，卻像看透了什麼。然後她笑了，笑容比剛剛更輕、更柔，像是在對我說：「我懂的，沒關係，我會配合你們的節奏。」但她沒有說出口，只是輕輕地點點頭，翻開手上的資料本，把筆蓋拔開，像什麼都很正常，什麼也不用再問。book18.org
「我們先量身吧，麻煩妳把制服和內衣脫掉，我來幫妳量尺寸。」book18.org
我點點頭，緩緩把制服脫掉，釦子每解開一顆，羞恥就加深一層。最後那件白色棉質內衣曝露在Lisa和爸爸的眼前，我不敢抬頭。book18.org
Lisa走近看了看，眉頭輕輕皺了一下。book18.org
「這件真的不行了，罩杯壓出副乳了，而且肩帶太細，應該很勒吧？」book18.org
我小聲說：「嗯……有時候會痛……」book18.org
「來，我們把內衣脫掉，才能量得準喔。」她語氣輕柔，專業中帶點關照。book18.org
我轉過身，手指微顫地解開後扣。當內衣鬆脫那瞬間，乳房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自然地下墜、緩慢搖晃。當乳房的重量從肩膀釋放出來，我彷彿能聽見乳肉與空氣接觸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胸型飽滿、圓潤、自然下垂，是典型的水滴奶——這個詞是爸爸教我的。皮膚白皙，乳暈不大但顏色深紅，乳頭因為緊張早已發硬。外擴的弧線讓整對乳房顯得更加寬闊，當我站直時，它們甚至輕觸到腹部，沉甸甸地晃動著。Lisa一定有注意到我硬挺的乳頭，但她裝作沒看到。book18.org
我明顯地聽到，爸爸的呼吸變得有點重。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知道他在看——不只是看，而是盯著我胸口的地方，看得專注，看得安靜，看得像整個空間裡只剩那裡存在。那是一種微妙的灼熱感，從我被視線包圍的胸部擴散開來，燒到我的臉頰、鎖骨，甚至讓我微微地，產生一種說不出口的驕傲感。那不是炫耀，而是……一種被他看見、被他認可的實感。book18.org
Lisa的手拿著軟尺，繞過我胸下、背後，又從上胸交錯測量。她邊量邊念：「上胸九十五點六……下胸七十三……嗯，F罩杯，沒錯。妳穿C真的太委屈自己了。」book18.org
「F？」我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爸爸的聲音，語氣像真被驚到：「哇，F啊？我一直以為妳大概D就差不多了……怎麼一下子就變這麼多？」book18.org
他笑著，語調自然又熟悉，像在評論我最近功課有進步，可是他說的卻是我的胸部。我臉一熱，幾乎想轉身跑出這個空間。book18.org
Lisa笑了一下，沒有接得太快，只是低頭把軟尺捲好，語氣平穩：「其實滿常見的啦，十六歲開始會有一段快速的變化期。不過像她這樣線條穩定又集中的……是真的很少見。」book18.org
我心裡本想鬆口氣，卻又莫名覺得她那句「像她這樣」藏著什麼。她沒有過度稱讚，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可她語氣裡那種微妙的停頓和保留，讓我有一種更羞恥的感覺——她其實看懂了什麼，只是選擇不明說。book18.org
「她都沒講，自己穿得那麼緊。」爸爸語氣像在責備我，但語氣裡的驕傲幾乎藏不住，「難怪最近常說肩膀痠。」book18.org
「嗯，穿錯尺寸真的會壓迫上胸肌群，也會影響形狀。」Lisa點點頭，眼神掃過我一眼，那眼神沒有多餘情緒，卻讓我整個人繃得更緊。book18.org
我低下頭，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塞滿，緊緊鼓著，而那一對原本讓我羞終被注意的乳房，此刻卻像是被兩個大人溫柔地包圍、衡量、並且……肯定。book18.org
我不確定Lisa到底怎麼看待我們。她表情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與距離，沒有多問一句，卻總能在每個時候，接住爸爸說出的話，用剛剛好的語氣回應下來。book18.org
這種「剛剛好」，反而讓我更不知所措——她明明什麼都沒說破，卻讓我整個人像被看得一清二楚。比起直接說穿，那種若無其事的自然，更讓我羞得連腳趾都捲起來。book18.org
我害羞得幾乎想鑽到沙發底下去，卻又在她的觸碰與話語之間，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成就感。book18.org
Lisa轉身拿出一本厚厚的型錄，翻到一頁頁標上小標籤的位置：「來，我們看看。像妳這種胸型，最好選全罩杯、有側收片的設計。這幾款都很適合，像這件加寬肩帶、這件內裡有分層支撐，這件則是透膚蕾絲設計，性感但不失包覆感……」book18.org
她介紹得自然、專業，語氣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我整個人卻像坐在過亮的燈光下，制服的鈕扣彷彿還沒扣回來，眼前每一頁翻過去的內衣照片，都像是在對我低聲說：「妳就是為了這些東西站在這裡的。」book18.org
我不斷點頭，裝出專心的樣子，心裡卻緊得像被線勒住。這本該是很私密的事情，卻在他們兩個面前赤裸地展開，每一種顏色、每一條蕾絲，都好像是我應該接下來「學會穿上的樣子」。book18.org
我最後挑了三件：一件淡粉紅全罩杯，看起來安全、柔和；一件白色無痕內襯，說明上寫著「服貼不留痕跡」；還有一件……紅色法式蕾絲前扣式，深得幾乎不像是為我這個年紀設計的款式。我不確定為什麼選它，只記得我手停在那頁的時候，爸爸在一旁靜靜看著，而Lisa輕輕問了一句：「這件，要試看看嗎？」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那一瞬間，我知道我正在變成某種我過去從未想像過的自己——被允許選擇，也被允許被看見的那種。book18.org
「那我來幫妳試穿第一件。」Lisa笑著拿起粉紅內衣。book18.org
我剛想伸手接過，還沒來得及說謝謝，爸爸忽然站了起來，聲音低卻篤定：「我來換吧。」book18.org
時間停住了。book18.org
Lisa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瞬間她的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壓抑笑意。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退後一步，把內衣遞給爸爸。book18.org
「好啊，那就交給爸爸囉。」Lisa語氣輕快，帶著一種故意的不挑破，然後她退到一旁，沒再出聲，若無其事地翻著試衣記錄，彷彿這一切都是預先安排好的流程。book18.org
我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泡進燙水裡一樣。羞恥在體內翻滾、擴散，卻又像一朵花，從濕潤的腿根慢慢綻放開來。book18.org
我知道我現在該說不要，但我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只能張著嘴喘氣，感覺乳頭悄悄抬起，而內褲……早已溼成一片。book18.org
5.book18.org
爸爸幫我穿內衣的手法熟練得近乎可怕。book18.org
他不需要任何指導，連看說明都不用，動作穩定、流暢，像是無數次在夢裡、甚至在實際中，練習過我身體每一處細節的觸感。book18.org
他先將那件粉紅蕾絲內衣攤開，輕柔地舉到我胸前，像是為一件珍貴器皿配上量身定製的外殼。他雙手托起我的乳房，一邊把罩杯從下往上貼上去，一邊輕輕晃動，像是在確認乳肉是否自然地落入最完美的位置。book18.org
布料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那是種帶著涼意又慢慢變溫的滑膩感，柔軟的蕾絲邊緣輕輕划過乳暈，彷彿在跟它打招呼。我的乳頭早已緊緊立起，被內裡的網布貼住那一瞬，竟像是被輕啃了一口，癢得深，燙得敏感。book18.org
他彎下腰從背後繞過來，替我扣上後釦。金屬卡榫碰上肌膚時微微一響，而他的指尖則緩慢地滑過我背後的脊線，像是在讀一首私密的詩。book18.org
接著他調整肩帶，一點一點拉緊，又再放鬆一格，掌心貼著我的肩膀滑下，再從腋下滑回罩杯側邊，細細撫平每一處可能起皺的布面。他的手像水，貼著我胸口流動，每一下都讓乳房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幫忙穿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次精準又隱密的占有。book18.org
我站在落地鏡前，整個人像被這件內衣重新定義。雙乳被緊緊托住，肉從罩杯邊微微溢出，乳頭隔著布料高高挺起，像是急著想要被他注意。book18.org
我紅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穿著粉紅蕾絲內衣、被爸爸親手包裹乳房的女兒。book18.org
Lisa原本還站在旁邊準備輔助，但很快就看出這一切不需要她。她挑了挑眉，像看見什麼熟悉的劇本照常上演，沒說話，只是雙手交抱，站在一旁默默欣賞，眼神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們是這樣」的靜靜興味。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粉紅色內衣緊緊包裹著我的乳房，布料貼得太實在，每個曲線都清清楚楚地浮現。乳頭隔著蕾絲一跳一跳地立著，看起來就像從內裡頂了出來，像在跟誰撒嬌。爸爸站在我身後，靜靜地打量，眼神沉得讓我快要站不穩。book18.org
忽然，他轉頭對 Lisa 說：「可以幫我拍幾張照嗎？就用我的手機。」book18.org
他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請她幫忙記錄商品效果，從褲袋掏出手機遞給她。book18.org
Lisa 接過手機，沒有遲疑，只是點點頭：「當然。」book18.org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羞得喉嚨一緊，手忍不住往下拉裙擺，卻被爸爸輕輕按住。book18.org
「站好，茗茗，讓我記住妳穿第一件的樣子。」他的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book18.org
我照做了，站直、挺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粉紅色內衣讓我的皮膚更白，乳房看起來像兩顆被剛剛撫弄過的熟桃，微微顫抖，乳尖高聳。Lisa 舉起手機，角度精準，沒有多話，也沒有表情。book18.org
相機快門聲響起時，我幾乎忍不住想哭。book18.org
羞恥感像一層緊緊包裹住身體的霧，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像被看光、被留下、甚至……被收藏。book18.org
爸爸點了點頭：「換第二件吧。」book18.org
他把粉紅色那件小心解開，雙手撫過我還在顫抖的乳房，像在幫一件昂貴的藝術品脫去保護套。book18.org
第二件是白色無痕內衣。布料光滑、貼身，沒有蕾絲，只有緊緻的包覆感，像是把乳房「壓回去」的設計。但我知道，它根本壓不住我。book18.org
爸爸幫我穿好後，手掌在我胸上緩緩撫平輪廓，指節順著邊線滑過乳暈周圍，像在測量。白色布料貼在我的肌膚上，看不見裡面，卻清楚地映出形狀——尤其是乳頭。book18.org
Lisa 又舉起手機，我咬緊牙關，臉整個紅透，腳趾縮緊，努力不要因那種被拍下來的感覺而發出呻吟。book18.org
第三件，是紅色的法式蕾絲前扣式。book18.org
爸爸打開它時，眼神變了，像在看一件給戀人穿的情趣禮物。book18.org
「來，妳自己扣上看看。」他把內衣遞給我，指尖不小心碰到我乳頭，我整個人顫了一下。book18.org
我雙手顫抖地將兩片紅蕾絲掩上胸口，將扣子合上。那瞬間像是做了什麼無法回頭的選擇。book18.org
這件內衣遮得最少，蕾絲中間幾乎全是鏤空的花紋，乳溝像被故意擠出來一樣，紅色布料讓我的乳房顯得更白，像塗上了什麼情慾的光澤。book18.org
Lisa 再度舉起手機，我快受不了。book18.org
我的雙腿微微夾緊，裙擺底下早就黏成一片。每一次快門聲響起，我就像被按下一次羞恥的記錄鍵，甚至能想像這些照片會被存在哪個資料夾、被他拿出來看多少次。book18.org
「很好，很好……每一套都適合妳。」爸爸低聲讚許，像是剛逛完一場私人展覽的收藏家。book18.org
他回頭對 Lisa 說：「這三套我們都要。幫我再搭幾件不同色系的。可以幫她配一組內褲嗎？」book18.org
我咬了咬唇，小聲問：「內褲……也要試穿嗎？」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想捂住臉，那句話聽起來太明顯了——像是在邀請、在暗示、在等待什麼。可我又無法忍住，不問清楚，好像就會錯過一種……更深的被他掌握的機會。book18.org
爸爸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當然要啊，整套才算完整。」book18.org
他語氣平淡得幾乎像在說「湯要熱的飯要軟的」，但那句話落在我耳裡，卻像把整個身體剝開了，讓我下意識夾緊了腿。book18.org
Lisa像是察覺了什麼，笑了一下，語氣平靜：「那我去幫你們拿搭配款，順便樓下補個記錄單，讓你們先熟悉一下版型。」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動作輕巧自然，像是在故意為我們留下一段無聲的空檔。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彷彿替這場曖昧按下了某種開關。book18.org
試衣間裡，只剩下我和爸爸，還有落地鏡裡那對彼此對視的身影。book18.org
「裙子掀起來。」他說，聲音低得幾乎是輕吻般地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我顫抖地拉起裙擺，露出底下那件已經濕透的純棉白內褲。布料緊貼著花瓣輪廓，透明得幾乎能看見最深處的顫抖。我整個人像被蒸氣包裹，全身發燙，卻又抖得像落在冰上的葉片。book18.org
爸爸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被什麼勾住了。他突然伸手將我整個人抱緊，臉埋進我的下腹，整個鼻尖貼在濕濕的內褲上，狠狠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全身一震，膝蓋差點軟下去，嘴唇顫抖著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乖女兒，妳的小玫瑰，怎麼可以這麼香……」他喃喃說，然後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神濃得像要把我吞下去。book18.org
下一秒，他直接拉下我的內褲，把臉整個埋進我腿間。book18.org
不是親吻，而是——整張嘴蓋住，深深吸吮。book18.org
他的舌頭像野獸般鑽入每一道縫隙，從最外層一直舔到花心，每一下都帶著炙熱的饑渴。他不是溫柔的，是急切的、忍了很久終終可以張嘴咬住的那種急。我的腿在他手中發軟發抖，雙手抓著牆壁，額頭貼著鏡子，呼吸急促得像快要昏過去。book18.org
「啊……爸……不行……那邊……」我喘息著，聲音小得像在求饒，卻一點也不想停。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早就濕得不像話，可當他吸住我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吮吸時，我整個人還是像被電流瞬間貫穿。不是一次高潮，是好幾道一波一波地翻上來，像在他嘴裡爆開，我的下體在抽搐，我的羞恥感也在抽搐。book18.org
我甚至張嘴輕聲哭了出來，聲音像喉嚨堵著糖漿：「我……我怎麼會……被爸爸這樣舔……我、我怎麼會……喜歡……」book18.org
但我沒有推開他，反而雙腿夾得更緊，身體往他嘴上壓。我像在乞求他繼續，又像是早就屬終他、等他來吃掉的小情人。book18.org
他雙手抱住我屁股，把我整個下體托住，抬頭看我，眼裡有一種滿足的慾望與肯定。book18.org
「妳真的太甜了，怎麼舔都不夠。這不是我說了算，而是妳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就是為爸爸準備的。」book18.org
我咬著下唇，眼眶微濕，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句話太真了，真到我沒辦法否認。book18.org
我就是為他長大的。book18.org
從小到大，這具身體所有的羞恥與敏感，全是為了今天，為了讓他舔、讓他看、讓他吸到我忍不住顫抖。book18.org
我在這間粉嫩的試衣間裡，穿著胸罩、下身赤裸，讓爸爸含著我私處吸吮高潮，還對著鏡子喘著：「爸……你舔我，我好想你肏我……」book18.org
那句話是從喉嚨深處冒出來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我說了，而且沒有收回。book18.org
他吻了吻我腿根，嘴角帶笑，語氣低啞：「等回家吧，乖女兒。這裡只能讓我舔，不能讓我肏——不然妳會尖叫，把整層店都吵醒。」book18.org
我撲哧笑了，笑得又羞又濕，像被自己的慾望包圍。book18.org
身體黏膩，嘴唇濕潤，連乳頭都在蕾絲內衣裡跳動。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人——胸口劇烈起伏，腿張著，還在滴水。book18.org
那是我，一個剛被爸爸吸吮高潮、還想再被插進來的女兒。book18.org
6.book18.org
我腿還在發軟，裙擺底下的布料黏著皮膚，像一層剛被他吸乾後還留著餘溫的印記。爸爸蹲下來，輕輕幫我把內褲拉回原位，動作細心得像替誰蓋上最後一層羞恥的薄被。book18.org
他一邊整理，一邊笑著湊近我耳邊說：「要是我們不叫她進來，Lisa大概會一直很有耐心地等下去吧……真是厲害的售貨員，懂得拿捏時機。」book18.org
我低著頭，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他替我把裙子順好、頭髮撫回耳後。book18.org
接著他轉向門口，語氣恢復了平靜：「Lisa，辛苦了，可以進來囉。剛剛多耽誤了一下，讓妳久等，不好意思。」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Lisa走進來，手上提著一籃搭配好的內褲與幾件全新的款式，臉上帶著一貫溫柔的笑容，沒有一絲多問或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沒關係，時間是給客人用的嘛。」她將內褲擺在梳妝檯上，語氣自然，「我們這邊本來就會預留比較寬裕的時段，讓客人……有足夠的餘裕試穿，也比較能感覺得出合不合適。」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到底聽到多少、猜到多少，但她的語氣與步伐，穩得像什麼都掌握得剛剛好，像一位非常專業，也非常「體貼」的店員。book18.org
「這幾款是比較特別剪裁的內褲，搭配剛剛的三套胸罩會更完整。不過……」她語氣一頓，笑得很婉轉，「這邊的款式比較貼身，若是有試穿過，原則上就不能退換囉，我們都會在包裝上特別註記。」book18.org
爸爸點頭：「沒問題，都照妳們流程來。」book18.org
Lisa輕聲補了一句：「當然，也會幫妳挑舒適的，版型剛好，才不會影響……穿著上的感覺。」book18.org
我羞得幾乎抬不起頭，手指不停捻著裙角，明明Lisa的話聽起來像例行公事，可她偶爾瞄向我腿間的眼神、那刻意沒說出口的停頓，都讓我覺得整個下身還在被看穿。book18.org
她轉身拿起香氛噴霧，在空中輕輕按了幾下，淡淡的花香隨即飄散開。book18.org
「這間試衣間的通風比較密閉，噴一點香氛會比較舒服，不然待久了，味道會有點……濃。」book18.org
她說完時，語氣依然溫柔，但我卻像被什麼扯了一下心口，羞恥感整個湧上來。我聞得出來那香味裡不只有香氛，還混著自己的體味、乳霜、甚至剛剛那一場濕透的慾望。book18.org
Lisa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打開弔架，拿起一件黑色薄紗內褲：「這件搭妳剛剛那套紅色蕾絲的會很美，前面低腰，後麵包臀，穿起來不會有壓痕。」book18.org
她把內褲遞給我，我手還在發抖。那是一件前片鏤空、邊緣縫著細緻緞帶的小褲，布料薄得快看不見。book18.org
爸爸站在我身後，輕聲說：「試看看吧，我想看看妳穿這種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Lisa像是沒聽見，只是安靜退到一旁，拿著記錄表低頭翻頁，彷彿這間房裡的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我把裙子拉高，顫抖著褪下那條剛剛被舔得濕透的純棉白內褲。布料黏著肌膚，每拉下一點就像撕開一層羞恥，直到整條濕答答地掛在腳踝。然後，我換上那條黑色薄紗。book18.org
它貼在我身上，冷冰冰、滑滑的，像是某種隱形的手掌，從前片貼進我的縫隙，整個貼上花瓣最柔嫩的地方。屁股也被包得緊緊的，每走一步都會輕輕摩擦。book18.org
「好適合妳，」Lisa終終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專業又不失柔和，「妳的線條真的很漂亮，這種款式反而讓輪廓更乾凈、更自然。」book18.org
她沒說性感，也沒說誘人，但我聽得出來，她看懂了這副身體的羞恥，也明白這身體現在是為誰而穿。book18.org
爸爸點了點頭：「這三套都要。這幾件褲子也一起結帳吧。」book18.org
Lisa微笑，語氣親切：「沒問題，我幫你們先打包。妳的尺寸我記下來了，下次來不用重量，也可以直接幫妳預留新款喔。」book18.org
我喉頭乾澀，只能小聲說：「謝謝……」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像個剛被調教完的小女生，站在這種空氣裡還學人家講禮貌。Lisa抬眼看我，微微一笑，語氣輕得像玫瑰花瓣飄落：「不用謝我呀，這樣好看的身體，不管穿什麼都很迷人。」book18.org
我還來不及接話，爸爸的聲音就跟著冒出來，語氣輕快，帶著一點「火力全開」的玩笑口氣：「Lisa，妳這邊有沒有那種……比較適合晚上穿的內衣？不是情趣款啦，我女兒還小，只是有時候當睡衣穿，會比較舒服。」book18.org
我差點沒站穩，腳底一熱，整個人像被當場拖去開箱。book18.org
Lisa聽完忍住笑意，嘴角壓得很克制：「我們確實有幾款比較『自在一點』的設計，材質輕薄、版型簡單，但視覺效果會比較……有個性。」她看了我一眼，又轉向爸爸，「如果李先生不介意，我可以推薦幾套風格比較特別的，搭配弔帶襪的也有，當然……是高級內衣，不是一般那種。」book18.org
「太好了，我就知道妳專業。」爸爸像真的在逛街一樣自然，「來三件吧，一件優雅的，一件性感一點的……還有一件，看了會讓爸爸捨不得妳去睡覺的。」book18.org
我羞到整張臉快炸開了，明明試穿已經過了最激烈的部分，但被這樣「選貨」的語氣講出來，才是真正讓我喘不過氣。Lisa沒再回什麼，只是點頭：「我懂了。」book18.org
她轉身去拿衣架與抽屜裡的樣衣，片刻後回來，手上多了三套款式。book18.org
第一套是淡紫色緞面配細緻蕾絲的前扣式胸罩，內裡半透明，搭一件同色系的高衩三角褲，風格溫柔又藏著輕微的調情感；第二套是奶油白的無鋼圈軟罩薄紗，胸口微微開叉，布料幾乎全透，但剪裁乾凈；第三套則是一組漆黑的鏤空連身式內衣，正中間是一圈薄如羽毛的緞帶交叉，乳房部位僅有一層細緻刺繡薄紗若隱若現，下擺直接接上一條絲綢吊襪帶，連接到一雙半透光澤弔帶襪。book18.org
「這套最有視覺效果，但穿起來很輕盈，適合身形纖細又……輪廓集中的女孩。」book18.org
Lisa一邊說，一邊將那件黑色弔帶套裝小心地掛在側邊，鏤空與刺繡交錯的輪廓像是有意圖地等待我穿上。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接過第一套淺紫蕾絲胸罩與高衩褲。它不算太暴露，但罩杯邊的透明布料還是讓我一開始手抖得扣不好。穿上後，爸爸說：「很乖，很溫柔的感覺。」Lisa也點點頭：「這種配妳的氣質，清清的，很美。」book18.org
第二件奶油白薄紗幾乎半透明，我在穿時手已經發紅，布料貼上乳尖時像是貼了水膜一樣。罩杯前開設計讓我心跳快到不敢呼吸，勉強扣上時爸爸才低聲讚：「這個太誘惑了，光這件就夠我記一整晚。」book18.org
但我知道，他真正期待的，是最後那一件。book18.org
我拿起那套鏤空黑緞帶內衣，指尖摸過薄如霧的布料時，腿已經在抖。我小心地解開制服鈕扣，把它向上捲到腰間，然後像是在偷偷做夢一樣，一寸寸將那件衣服穿上身。book18.org
乳房幾乎全露，只有中間那層細網掩著乳暈邊緣，緞帶在胸前繞成兩道交叉，從鎖骨下纏進乳縫，再從腹側連結到下擺的吊襪帶。鏤空設計讓肚臍以下也隱約可見，小腹的弧度與腿根的線條，一切都被柔黑薄紗包裹成一種半公開的秘密。book18.org
我穿上那雙黑色弔帶襪，小心地扣上卡榫，再整理裙子。book18.org
當我站回鏡子前，看見鏡中那個「穿著雄女制服上身、下身是精品情趣內衣與弔帶襪」的自己時，幾乎不敢相信。book18.org
制服半掩著肩膀與胸口，黑色蕾絲從襯衫下方若隱若現地探出，胸前兩道緞帶若有似無地壓住乳房，像某種明知會被看見的布局；裙子是正常校服長度，但黑絲襪的光澤在腿上閃爍，從膝上滑進深處，看起來就像是違規、錯置、卻又驚人地協調。book18.org
我幾乎不認得自己了。book18.org
「……天啊，」爸爸站在我背後，語氣像被什麼美感震了一下，「妳怎麼可以……這麼搭。」book18.org
Lisa也微微一怔，片刻後才點頭：「真的……這制服配上這件，意外地美到不行。」book18.org
「妳看這百褶裙配黑弔帶襪，根本就是封面照。Lisa，妳有眼光啊。」爸爸笑著拿出手機，補了一句：「來，我要拍下來。」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泡在熱水裡一樣，臉紅得快燙傷，但還是默默站好。Lisa沒說話，只是退到一旁，幫我輕撫了一下裙角與肩帶的位置，語氣平穩：「從這邊拍，光線會剛好打在腿上……會很漂亮。」book18.org
快門聲一下一下響起。book18.org
我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被記錄下來的模樣：半解開的制服、細緻蕾絲下挺立的乳頭、還有從裙擺中間滑出的那一小截黑絲襪的邊緣——一切都那麼違和，卻又讓我無法移開眼。book18.org
「這張太棒了，留著。」爸爸看著螢幕，笑得幾乎像個收藏家，「Lisa，我說真的，這幾套都你幫我們挑的，挑得太好了。」book18.org
Lisa低笑了一下，語氣克制卻柔軟：「能讓她穿得這麼好看，是她本身就很出色。我只是……剛好有榮幸看到。」book18.org
我幾乎站不穩，只能抓住試衣鏡邊框，像是扶著那個「全新版本的我」站起來。身體又熱又濕，羞恥如潮水，卻又有種從未體會過的……滿足。book18.org
「這幾套我全買了，」爸爸語氣肯定，語尾輕輕揚起，「尤其是這最後一件，穿上去之後……根本是藝術品。」book18.org
Lisa笑了笑：「好喔，我幫您另外包成獨立袋裝。這幾款布料比較特殊，洗滌方式我等等一併附上小卡。」book18.org
「好了，這套先脫下來吧。」爸爸站在我身旁，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已經過熱的孩子，「這套太漂亮了，要留給我們晚點慢慢欣賞。」book18.org
我低頭，手指顫抖地去解弔帶上的扣環。一個、一個，又一個，細緻的緞帶在我指尖滑動，像在拖延，像在撒嬌。當胸前那兩條交叉鬆開，薄紗從乳尖緩緩滑落時，我不敢看鏡子，也不敢看爸爸，只能小心翼翼地褪去那一層剛剛讓我羞恥到快哭的華麗羞辱。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去拿原本那件舊的白棉內衣，但他輕聲攔住我：「那件太小了，以後不要再穿了。」book18.org
說著，他從包裝袋中抽出剛才準備結帳的那套紅色法式蕾絲前扣胸罩與同款紅內褲，遞給我。那紅，是濃郁的、微亮的紅，像剛被點燃的火光，還在布料裡顫動。book18.org
「這件妳剛試過，尺寸剛好，也比較……漂亮一點。」他的語氣像是建議，又像早就幫我決定好了。book18.org
我接過紅內衣，慢慢地穿上。前扣「咔」一聲鎖上時，我的心也緊了一下。罩杯薄到能看見乳頭的形狀，蕾絲邊緣貼著皮膚，包覆得溫柔又挑釁，像是某種不肯退出戰場的記號。book18.org
我再換上那條紅內褲，布料光滑細緻，剪裁比我習慣的低，穿上時幾乎像是貼著花瓣擁抱進去。我小心整理好裙子，制服襯衫拉好，鈕扣一顆顆扣上。book18.org
然後我照了鏡子——紅色，真的透了出來。book18.org
從白襯衫下，紅蕾絲的線條若隱若現地浮現出胸型，罩杯邊緣在布料下形成柔軟的弧度，而乳頭所在的位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像兩點悄悄渲染出的紅暈。最羞恥的是——那紅，並不突兀，甚至和我制服胸口上印著的紅色學號與年級槓意外地一致。兩條鮮紅的年級條紋和學號印在胸口，而紅色內衣就恰好藏在兩條線底下，彷彿我整個人本來就該這麼設計，一層制服，一層蕾絲，一層藏不住的慾望。book18.org
整件制服此刻像變成一個半透明的托盤，捧著我剛換上的這套獻給誰的內衣，把我的身體、我的羞恥、我的順從一併端出來。book18.org
我咬著唇，小聲說：「可是……紅色會透出來欸……」book18.org
爸爸站在我身後，看著鏡子裡的我，笑了一下，語氣不快不慢：「這樣不是很好看嗎？」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Lisa：「妳說呢？這樣穿制服，配紅色，是不是……更有精神？」book18.org
Lisa正低頭封袋，聽見他的問題，抬起頭仔細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掃描，又像默許。她沒看我臉，只是視線淡淡掠過我胸口，才笑著點點頭：「我自己覺得，顏色從制服裡透出來，有時反而更顯得乾凈、有層次——當然前提是，像她這樣的身形跟氣質，才能撐得起來。」book18.org
她的話說得婉轉、專業，卻又像是一種無聲的默契：她知道，這不是為了展示衣服，而是為了展示我。book18.org
我羞愧得差點跪下去，臉整個燙得發麻，身體卻像因為這層「被點名的視覺效果」而再次濕了。book18.org
爸爸語氣輕柔地總結：「那就這樣穿回去。比妳剛剛那件舒服多了，也漂亮多了。」book18.org
Lisa也補了一句：「紅色內衣搭制服，其實有些雜誌會這樣拍。她穿得剛剛好。」book18.org
我站著，覺得身上的每一寸都不是我自己選的——這身制服、這件紅內衣、甚至現在這樣被稱讚的羞恥模樣，都是他替我挑的，Lisa幫我穿的，我自己照著去成為的。book18.org
裙擺下，那條紅色內褲緊緊貼著花瓣，剛剛被舔過的地方還微濕著，布料隱約拉出一條細細的緊繃線，每走一步，像在提醒我：book18.org
這副身體，從胸罩到襪帶，從舊內衣的拋棄，到蕾絲的包覆，從試穿到此刻穿在身上的這一套，全都是他的選擇——他的偏愛，他的標記。book18.org
我應該驕傲才對。book18.org
7.book18.org
走出試衣間那一刻，我只是靜靜地抬頭，任由燈光灑在制服上。book18.org
來到一樓，店裡幾位客人與店員的視線自然地朝我望來。也許他們只是無意識地抬頭，但我仍能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在我胸口停留的時間，略微久了一點，像是對某種隱約的紅感到好奇——或困惑。book18.org
白襯衫下，紅色的內衣線條正淡淡浮出，配上制服上的紅色年級槓與學號，那些平常象徵學生身分的字樣，此刻卻像在為我身上的蕾絲加上註解——這不是錯誤搭配，而是安排過的挑釁。book18.org
我聽見其中一位女生低聲說：「那是紅色欸……制服裡怎麼會穿那種……」book18.org
另一人小聲笑著回：「她故意的吧，看起來就是……想被看到啊。」book18.org
然後又一個聲音小聲補了一句：「欸，那不是雄女嗎？怎麼敢穿這樣……看起來好像還是高二欸。」book18.org
「說不定是在反抗學校那套假清高的規矩啦，反正也沒人管。」book18.org
我耳根發熱，手不自覺地想拉緊制服，但我很快就克制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能再逃了。book18.org
他們的眼光，評論，竊語，像針一樣輕輕戳著我，但我沒有轉頭。book18.org
我挺直背、抬起頭，繼續往樓下結帳櫃檯走去。我的裙擺仍在晃，我的胸型仍在透，但我不再縮。羞恥還在，但那羞恥裡有一種——被允許的光。book18.org
我若無其事地站直，冷眼橫對那些視線。book18.org
我在想：或許他們羨慕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能穿著這樣被某人肯定的自由。book18.org
爸爸走在我旁邊，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我側臉移到胸口，再停在我的手——那正輕輕握著裙角，卻沒有想遮掩的意思。book18.org
他嘴角微揚，只用一個眼神看著我，像在說：「妳很好。」book18.org
我們來到櫃檯時，Lisa已經站在一旁等候。爸爸把手上的內衣一件件放到櫃檯上準備結帳，而她則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就在爸爸刷第一件品項的時候，她悄悄側身靠近我，臉貼得很近，聲音幾乎是貼著我耳邊說出來的。book18.org
「妳方便加我的LINE嗎？我們有售後服務，像是尺寸微調、洗滌建議，我都可以協助妳。」book18.org
我點點頭，掏出手機掃了她遞來的QR碼。就在我還沒放下手機時，她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柔柔的，像羽毛滑進耳朵。「這套真的太適合妳了……不過啊，這種顏色，下次穿回家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別讓媽媽看到喔。」book18.org
我一震，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笑得像什麼都沒說過一樣，又輕聲補上：「其實我真的很羨慕妳……這樣被人細心挑選、細心看著，還能那麼……自在地穿上這些內衣。被保護，也被……欣賞的感覺，嗯，是很少有人能體會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輕到聽不見：「妳啊……真是個幸福的女兒。」book18.org
我眼神一震，羞得整張臉像要炸開，但胸口卻忽然熱得像被捧住。那句話太曖昧，也太準確。她知道。她全都知道，但她沒有揭開，只是用一種「我懂，但不說」的方式，把我的羞恥包成一顆閃閃發亮的秘密。book18.org
「下次如果還有要買內衣，記得找我喔。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挑這麼好看的款式……我會幫妳留最合適的。」book18.org
她退回櫃檯後方，動作一如往常，把我們的內衣一件件摺好，放進專用的防壓盒，蓋上香氛紙，綁上紅絲帶。book18.org
爸爸取出卡片付款，點頭：「謝謝妳，Lisa。今天真是幫了我們大忙。」book18.org
Lisa微笑著：「是我榮幸，李先生。像她這樣的女孩，我很少遇見。」book18.org
我們提起那些精美的小盒子，一包、兩包、三包，紅、白、黑、粉的布料在紙袋裡像花瓣輕輕疊著，藏著剛才所有的羞恥、驕傲與心跳。book18.org
我走出店門時，感覺身後仍有些視線在看，但我沒有再低頭。book18.org
我穿著制服，裡面是一件紅色蕾絲前扣式胸罩，爸爸買的。book18.org
我的裙擺在晃，我的眼神平靜。book18.org
我知道我很羞恥，但我也知道，我真的，真的很幸福。book18.org
8.book18.org
我們走到附近的停車場，上車後，車門一關，外面的聲音像被溫柔關掉一樣，只剩下淡淡的冷氣聲和我自己還沒緩過來的心跳。已經快晚上七點，外頭天色昏昏暗暗，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人潮仍在走動，卻離我們有一層車窗的距離，像被隔離在世界之外。book18.org
爸爸啟動引擎，才剛準備說「遭了快遲到，等等要趕去診所晚診」的下一句，卻突然轉頭看我，那眼神不是剛才在試衣間的父親，也不是結帳時的紳士，而是……從早忍耐到現在、已經再也憋不住的男人。book18.org
他一隻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另一隻已經伸了過來，從我膝蓋內側一路滑進裙子裡。我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向椅背縮去，卻沒躲開，只能任由他手掌一寸寸向上爬，那條紅色新內褲早已濕熱貼膚，像是早在等待這刻。book18.org
他忽然轉頭看我，目光深得像要將我整個吞進去。什麼都還沒說，他便伸手扶住我臉頰，低下頭吻了過來。book18.org
那個吻熱得像火，我一瞬間融化，嘴唇被他吸住，舌頭立刻捲進來，霸道又熟練。我的身體輕輕顫抖，卻一點也不想逃，只想黏在他身上。book18.org
我忍不住回吻他，主動伸出舌尖，與他交纏。他的氣息、體溫、唾液全灌進來，每一口都像是他在把整天的壓抑交給我。我的心跳快得不受控，身體發燙，整個人像被他吻進喉嚨裡，溶解得一絲不剩。book18.org
「來，幫爸爸一下，」他離開我的唇，聲音低得像在命令又像在央求，「不然我等一下診也看不好了。」book18.org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動作已經快過思緒地俯下身去，解開他褲頭，拉下拉鍊，熟練地把那根滾燙的、飢渴了一整天的肉棒從裡頭解放出來。它早就硬得發脹，頂在我臉頰邊，我聞見那熟悉又帶著鹹味的氣息，讓我整個人一瞬間熱起來。book18.org
我輕輕含住，舌頭一邊探索，一邊像是在把今天所有的羞恥與渴望吞進去。那質地熱得近乎顫抖，我小心地用唇圈緊它，先試探性地舔了幾下，再一點一點吞入口中。爸爸的氣息混著皮膚味在我鼻尖擴散，我的喉嚨像在被某種慾望撐開，酸脹卻又甘願。book18.org
車窗外還有人經過，我不敢張望，但正是這樣的「可能被發現」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點燃。爸爸的手還在我裙子裡，一邊撫弄著那塊濕得發燙的小地方，一邊忍不住微微顫抖。我的腿早已分開，他的指尖貼著褲布繞著揉，來回幾次，我差點忍不住在嘴裡呻吟出聲，只能用吸吮的節奏把那聲音吞回去。book18.org
「妳今天太美了……整間店的人都想把妳吃掉，只有我知道，妳是屬終我的。」book18.org
他話一說完，我整個人像融化一樣，含得更深，舔得更貪婪，嘴裡滿是他的味道、他的熱、還有屬終我自己的羞恥。我不再想什麼，只想讓他在我嘴裡、在我舌頭上、在我整個下午的焦慮與慾望裡結束這一切。舌根壓得更低，我想感覺他抽動的每一寸，像是我要用喉嚨整口地記住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一喊，手抓住我頭髮，整個人繃緊——溫熱的精液瞬間湧進嘴裡。我早有準備，舌頭悄悄引導他的脈動，一下一下迎著那滾燙的液體湧來。第一股有些急，直接打在上顎與喉壁之間，鹹得發麻，我下意識地嚥了口氣，喉頭微微顫動，把那團濃稠吞進肚裡。book18.org
每一次吞嚥都像是一種馴服的確認。我能清楚感覺它沿著舌根滑下，划過喉嚨，黏黏地貼著氣管邊緣，一路墜入體內。那熟悉的味道濃烈而鮮明，咸中帶一點苦，一點我只屬終他的記號感。book18.org
我慢慢地含住最後幾滴，沒有立刻吞下，而是讓那黏稠在口腔中散開，用舌尖輕輕試著攪動它。那味道像是一天的壓抑與慾望凝結的證據，不只是射進來，更像滲進我的身體。book18.org
當我最後將它全部嚥下，喉嚨像被灌飽的容器慢慢合上，我的胸口也跟著浮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點羞恥，有點心酸，卻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後才會有的安定與倦意。book18.org
我吞下最後一滴後，微微抬頭，瞪著爸爸。他輕撫我頭髮，喘著說：「乖女兒，真乖……」book18.org
他幫我整理好頭髮，我坐直時腿還在抖，口中仍殘留那股濃郁的氣息，舌尖舔過唇縫，還能回味到他的味道。那股黏黏的感覺不只是生理上的遺留，更像是他還在我體內一樣，貼著、留著，像一種被佔有的證據。book18.org
羞恥如潮，卻也讓我整個人飄起來般輕盈。我貼著椅背喘氣，制服內的紅色內衣緊緊貼著乳房，每次吸氣都擦過乳頭髮麻的邊緣。我的身體像被悄悄標記過，而那標記還在發熱，像一顆種子在體內悄悄萌芽。book18.org
車開到家裡附近，他停下車，沒馬上讓我下去，而是把我的外套遞過來：「披一下，別讓媽媽看到……那件內衣會透。」book18.org
我乖乖接過來披上，還沒講話，他又補了一句：「這幾套內衣先放我診所，整理一下。那件黑的弔帶襪……實在太危險了。」book18.org
我嗔他一眼：「那我今天挑的算什麼呀……你是要我再找媽媽去買『正常』內衣嗎？」book18.org
他笑得一臉壞：「沒辦法啊，這些不能給媽媽看。妳總不能跟她說——今天買的是給爸爸看的吧？」book18.org
我紅著臉不語，小聲嘟囔：「……變態爸爸。」book18.org
他湊近一點，在我額頭親了一下，聲音低得只給我聽見：「今天先回家乖乖吃飯……凌晨我會去找妳，好好檢查這套紅色前扣穿起來合不合身。」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捧著外套下車。book18.org
小區大門口的警衛還是那個伯伯，他對我微笑點頭，我也慌慌張張地回了一個微笑。大廳裡燈光明亮，我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著剛才留下的黏濕與餘熱。電梯門一開，我走進去，低頭按了樓層，然後一個人站在裡面，聽著電梯慢慢上升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嘴唇還有些腫，舌尖時不時舔過去，像在尋找殘留的味道；腿根濕潤發燙，內褲貼著那塊柔嫩的位置，彷彿在提醒我——我剛剛跪在爸爸腿間，用嘴吞下他的慾望，像是獻出某種身體的密語。book18.org
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是更早前試穿的那件紅色前扣式。我記得他讓我轉身給他看，記得那蕾絲包覆乳房時的刺癢，記得我為了取悅他而拉開肩帶……記得他拍照時看著我的眼神——那不只是喜歡，是一種獨佔。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體液或口感，而是一種仍在翻滾的記憶，像是整個人被悄悄寫上他的名字。連風一吹過、電梯一響，我的身體就自動記得他今天怎麼摸我、怎麼吻我、怎麼說：「這些是買給爸爸看的。」book18.org
我站在回家的玄關前，還沒開門，心跳卻還沒停下來。book18.org
我，是爸爸的女兒。今天，他帶我來買內衣。book18.org
後記一：內衣堆起來的日子book18.org
後來的日子，爸爸常常帶我去買內衣。book18.org
我們已經不只去 Qmama，還逛過 Wakoro、Chanteli、La Peri，有一次甚至進了一家地下樓層的情趣內衣店。那家店燈光很暗，牆上掛著各式各樣幾乎不能算衣服的布料，而我一開始是站在爸爸後面，不敢看也不敢說話。直到他挑了一件白色開襠丁字褲，遞給我時還低聲說：「這件妳穿應該很可愛。」book18.org
我記得那一刻我臉紅到發燙，卻還是伸手接了下來。那種羞恥和被疼愛的混合感，讓我全身都像被灌進熱水一樣。book18.org
後來，這樣的事變得習慣了。book18.org
我們每個月都會去幾次，開始認識櫃姐、知道什麼剪裁適合什麼場合、學會怎麼配色、挑尺寸。我衣櫃裡的內衣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甜美款、到成熟線條、到透明薄紗、再到後來我自己都不敢碰第二次的皮革系統。每一件都像某種階段的印記，藏著那個時期的我：想取悅他、想變漂亮、想證明自己長大了。book18.org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book18.org
我房間的抽屜很快就塞滿了，後來我們開始把內衣藏在診所裡的柜子、爸爸書房的衣柜上層、甚至車子的後車廂。每次藏的時候我都心驚膽跳，怕媽媽發現，又怕有一天自己都忘了藏在哪裡。book18.org
真的有一次出事。book18.org
媽媽在爸爸書房收東西，發現一件還沒拆封的情趣內衣。那是我挑的，一件深紫色的蕾絲綁帶款，還有開口設計。她拿著跑去質問爸爸，爸爸沒辦法，只好說是「幫一個小三買的」。結果兩人當場吵了一架，吵得激烈，我在樓上聽得心跳都快停了。book18.org
但我聽著聽著，卻漸漸發現，媽媽其實沒有那麼在意「有沒有小三」，她生氣的是：「這種東西怎麼可以亂放？要是讓小孩看到呢？」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媽媽其實也有她的秘密。只是她藏得更深，也藏得更漂亮。book18.org
後來的某一天，爸爸開始帶紓羽一起去買內衣。book18.org
我一開始很介意，覺得那是屬終我和爸爸之間的特權，是我用身體、羞恥與服從建立起來的親密記號。她那麼單純、那麼小，怎麼可以走進我們的世界？book18.org
但真正一起去的那次，我才發現——紓羽並不會取代我。book18.org
她真的還很小，胸口幾乎是平的，整個人還像個小學生。櫃姐幫她量尺寸時皺著眉頭，最後乾脆說：「這可能要改童裝尺寸喔。」我聽著忍不住想笑，但又有點複雜。爸爸只是笑笑，摸摸她的頭：「她長得慢，沒關係，舒服最重要。」book18.org
紓羽挑內衣的樣子很可愛，會因為看見淺紫色就偷偷笑，然後害羞地把一套軟棉無鋼圈的放進籃子。她偶爾會瞄我拿的那些深色蕾絲和前扣薄紗，眼睛睜得大大的，但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自己穿不了那些東西。她一直到現在，胸部也還只是B罩杯而已，軟軟小小的，穿什麼都還像學生內衣，跟我完全不能比。我高中就已經撐得起F，現在每一件情趣款都能完美貼合，我知道爸爸最喜歡的，還是這樣豐滿又大膽的線條。book18.org
那天我們三個在試衣間裡輪流試穿，我看著她轉身換衣服時瘦瘦小小的背影，突然不那麼吃味了。因為我知道——爸爸看我的眼神，從來不一樣。book18.org
內衣的數量最後多到不可思議。我的衣櫃裝不下，診所柜子上貼了三個名字，連紓羽的也有。後來爸爸乾脆把主臥旁的儲藏間改成了「更衣室」，媽媽一開始冷冷地說：「真會享受。」但過沒幾週，她也開始把自己的蕾絲內衣、絲襪、性感睡衣都掛進去。book18.org
再後來，我們就不再隱藏了。book18.org
自從我們家進入家庭戀愛以來，大家都很樂在其中。爸爸依然最疼我，媽媽跟弟弟也不再隱瞞，甚至會一起出門挑情侶睡衣；紓羽最黏爸爸，每次換內衣都要請他幫忙看肩帶鬆不鬆。那些曾經讓我焦慮不安的內衣、洋裝、高跟鞋，終終能光明正大地掛在牆上，甚至按顏色分類、照燈展示。book18.org
有時候我會一邊穿著自己的黑色弔帶裙試高跟鞋，一邊看見紓羽坐在化妝桌前塗著我和媽媽共用的口紅。沒有人再躲，也不再需要說謊。這個家變得明亮、柔軟、透明，像被誰溫柔翻開的衣櫃，每一件都是真心挑選過的愛。book18.org
有一次媽媽看我在照鏡子，身上穿著一件爸爸送的黑色絲質開叉弔帶裙，笑著搖搖頭說：「唉呦，妳現在的風格……越來越職業了耶。」book18.org
我笑不出來，只好噘嘴裝無辜：「那都是妳老公教我的。」book18.org
她聽了反倒笑得更大聲，走過來摸摸我頭，說：「真是害慘我們全家。」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靠在她身上，感覺她胸前的內衣也是我陪她一起挑的款式。book18.org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們家真的很奇怪，但也真的很親密。book18.org
這些內衣，是我成長的證據，也是一種被疼愛過的痕跡。它們堆起來的樣子，像一座用慾望編成的記憶牆，柔軟、濕潤、充滿體溫。book18.org
而我，願意永遠住在這牆裡頭。book18.org
後記二：一件內衣的延伸關係book18.org
我一直記得，那天站在 Qmama 櫃檯旁，爸爸在刷卡結帳，我低著頭，心還悶燙在剛換過內衣的羞恥餘溫裡。Lisa靠了過來，身上是淡淡的白麝香，笑著跟我說了些話，語氣親切自然，卻讓我臉頰更燙，身體也跟著微微發緊。book18.org
她笑得很職業，但那個眼神……我永遠忘不了。book18.org
那不是店員對客人的笑。那是女人對「想進一步了解的對象」的目光。book18.org
她不是單純想賣內衣，她是想認識我，想知道我跟爸爸的關係。book18.org
我們後來真的變熟了。她常常會傳新品照片給我，也會找我聊天，問我最近有沒有再「被爸爸調整」，有時講話比我還色，直接問我「爸爸會幫你換內褲嗎？」。我起初還閃躲，後來反而享受她那種懂得羞恥、又懂得引導羞恥的節奏。book18.org
Lisa對我很有興趣。特別是我那對乳房。她說我不是普通的大，而是「美得很純粹」的大，像是她多年來夢寐以求的類型。book18.org
某次我一個人去店裡拿訂製款，她剛下班，便順勢約我去她住的地方試穿。結果我連試都還沒穿上，她就從背後抱住我，手伸進襯衫，低聲問我：「妳介意我也摸摸看嗎？」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book18.org
那晚我第一次被女人舔乳頭，第一次在沙發上被揉得高潮，第一次知道自己對女性的指甲、舌尖與氣味也會發熱。Lisa舔我的時候，還會叫我「乖女兒」、「制服美少女」，一邊脫我內褲，一邊說我比她想像中的還淫蕩。book18.org
我回家的時候，爸爸什麼都沒問，只是摸著我的頭說：「看妳今天這麼濕，Lisa對妳不錯吧？」book18.org
我們三個後來真的一起玩過一段時間。Lisa很放得開，口技也好，她喜歡在我身上舔完再轉去舔爸爸的肉棒，說我們兩個的味道很配。每次看她舔得津津有味，我都會紅著臉發抖，卻又濕得更快，像是被她舔著舔著，也被看見了什麼。book18.org
那時我以為，這樣的關係也許能一直持續下去。雖然她是上班族，我還是學生，但那幾次的默契、身體的熟悉感、她偶爾傳來的調情訊息，都讓我心裡有種微妙的依戀。book18.org
只是後來我到台北念大學，生活節奏變了，課業也忙，我們之間就漸漸少了聯絡。book18.org
幾年後回家，偶然聽媽媽說：「最近 Lisa 來過家裡喔，跟你弟滿聊得來的，怎麼以前你都沒說她這麼可愛？」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結果是小志自己說破了——book18.org
原來他有一次翻爸爸的手機，在相簿裡看到幾張我、爸爸、還有 Lisa 的「合照」。book18.org
當然不是普通的合照，是那種三個人都沒穿衣服、貼在一起的合照。Lisa跪在床上舔我乳頭，爸爸在後面握著我腰，我整個人紅著臉躺在他們中間，眼神迷濛，乳房高高挺起，畫面濕得誇張。book18.org
小志說他一看到照片就「整個硬到不行」，忍了一整天，才裝作沒事問爸爸：「爸，那個…Lisa 姐是誰啊？可以……認識一下嗎？」book18.org
爸爸居然還真的把她的 Line 傳給他，還說了一句讓我現在想起來都想翻白眼的話：「她是妳姐的炮友，很會玩，不過是蕾絲邊，要找她的話記得把你媽也帶上。」book18.org
我那時真的只想拿內衣勒死我爸。book18.org
結果更荒謬的是——小志還真的照做。他不只找了Lisa，還真的「把媽媽也帶上」。Lisa超吃這套，說小志比想像中會玩，媽媽又比她的女客人還懂挑逗，三人根本變固定班底。book18.org
現在的 Lisa，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當然不是我爸的也不是小志的），但她仍然是媽媽與弟弟那個「母子王國」的固定成員。換言之，她不只跟我睡過，也跟我爸、我弟、我媽都玩過，甚至偶爾還會一起。真是經典的家族朋友。book18.org
偶爾她還會傳訊息給我：「李教授，有新內衣要試嗎？想念妳的F巨乳了。」book18.org
我只能苦笑。book18.org
誰能想到，當年我不過是內衣穿不下，被爸爸帶去買件新品——book18.org
結果買出了人生第一個女炮友，也開出了一條全家共享的蕾絲支線。book18.org
Qmama那麼粉，那天的陽光那麼燦爛。book18.org
而我，真的從來沒想過，一件胸罩，能開啟這麼長、這麼濕、這麼淫蕩的關係地圖。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5_05_05 7:44:2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