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控的肉體】 book18.org
作者: yxj1022 book18.org
2025-5-23發表於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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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臨時共處book18.org
天氣突然變得奇怪的時候，封控通知也下來了。book18.org
媽媽剛把燒開的水倒進暖壺裡，樓下的喇叭就開始循環播放：「全體居民注意，非必要不得外出，今晚八點小區封閉管控。」book18.org
媽媽皺了下眉，轉頭看向陽台——岳父站在那兒吹風，光著上身，背影寬闊沉靜。book18.org
媽媽知道，這回，岳父是走不了了。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並不複雜。我和小玲去外地走親戚，打算第二天回來，誰也沒料到車還沒發出城，家這邊就突然封了。家裡只留下岳父和媽媽，被迫住在一起，就這麼成了短暫的搭夥人。book18.org
晚飯還是媽媽做的，簡單煮了點菜，煎了魚。岳父嘴裡說不餓，但飯吃得挺乾淨。book18.org
收碗時岳父站起來說了句：「我來。」媽媽沒堅持，轉身回廚房洗水果。book18.org
媽媽有點不太習慣這安靜的氣氛。家裡多了個男人，還是親家，雖然見過很多次面，但真要這麼住在一起，還是多少有點拘謹。媽媽坐在沙發邊上看新聞，岳父坐對面，誰也沒說話，只有電視里一個女主播說著疫情動態。book18.org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燈光把客廳照得暖黃。book18.org
媽媽沒怎麼抬頭，眼角卻一直看得見岳父那隻擦乾了的手肘。岳父習慣性地晃著腳，節奏有點不耐煩——媽媽知道，岳父其實比自己還不適應。book18.org
「你屋裡涼不涼？」媽媽終於開口。book18.org
岳父頓了兩秒，「還好。」然後又沉默了。book18.org
封控的第一晚，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book18.org
不是對抗，不是尷尬，就是那種——book18.org
兩個人都清楚，接下來的日子，會有點不方便，但也沒法躲了。book18.org
第二章：鬆懈book18.org
夏天越來越熱了。窗戶開著也沒風，屋裡蒸得像個大鍋。book18.org
媽媽終於把那件秋天穿的家居服塞進了柜子里，翻出一套舊弔帶和短褲。布料是棉的，穿在身上不勒不緊，最適合在屋裡晃來晃去。book18.org
媽媽沒穿內衣。不是想給誰看，也不是為了圖省事，只是因為太熱了。book18.org
胸垂了點，但晃得輕鬆。反正也不是小姑娘的年紀了，沒人評價，媽媽自己也就更不用管了。book18.org
媽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岳父正在陽台擺晾衣杆，汗把後背的皮膚都浸出了光。岳父只穿著一條大褲衩，深綠色的，洗得有點泛白，腿毛貼在小腿上，身上沒遮沒擋的。book18.org
媽媽看到這情景的第一反應是「真涼快」，然後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和爸爸沒離婚的時候，也是這樣，「男人都這樣」媽媽心裡無所謂的想到。臉卻莫名有些發熱。book18.org
媽媽徑直去了廚房，把鍋拿出來泡上水。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意識到，他們都沒再刻意裝樣子了。book18.org
岳父剛住進來的那幾天，媽媽換衣服還會帶進浴室。現在都是直接在房間裡脫，門開著，只拉上簾。book18.org
岳父最開始出門還會套個T恤，現在連下樓丟垃圾都只穿大褲衩。book18.org
沒有人提醒彼此什麼，也沒有人指出這不妥。就像是某種無聲的協議——她們都明白，這屋子就她倆。book18.org
傍晚，媽媽彎腰拖地，弔帶下的胸自然晃著，布料有點貼皮，媽媽自己是能感覺到的。book18.org
岳父從她身後路過，輕輕說了句：「我來吧。」book18.org
媽媽沒讓，也沒說不。岳父拿過拖把，媽媽站在一邊看著他捲起的手臂線條，心裡突然有點恍惚。不是喜歡，也不是討厭，就是……想起很久以前了。book18.org
晚上，媽媽躺在床上，弔帶已經有點皺，胸前的布輕輕搭著，空空的。book18.org
媽媽沒關門，只掩著。book18.org
屋裡還是熱得發悶。媽媽翻了個身，把短褲往下一扯，讓大腿接觸床面——那一刻媽媽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這樣子，可沒法給別人看。book18.org
可偏偏，岳父就睡在隔壁。book18.org
媽媽沒多想，但也沒收拾自己。就那樣，迷迷糊糊地睡了。book18.org
第三章：看見book18.org
廁所的地面舊了，瓷磚縫黑得發亮，水不往地漏走，全積成淺淺的一層。媽媽彎著腰，用噴頭從里往外沖，想把泡沫逼向出口。book18.org
噴頭老化得厲害，水一會兒強、一會兒斷。媽媽拍了幾下，水柱依舊斷斷續續。book18.org
她皺著眉，把噴頭擰向自己這邊，想看看是不是前端堵住了，剛抬起來一點，噴頭忽然「嘩」的一下爆開，像堵了很久的水忽然找到出口，直接朝媽媽胸口猛地衝過來。book18.org
弔帶一下就濕透了。book18.org
水很急，沖得布料直接黏在皮膚上，媽媽吸了一口氣，往後一撤。噴頭還在吐水，她趕忙關掉，扶著洗手台喘氣。book18.org
弔帶滑了半邊，布料軟塌塌地黏在身上，涼意從乳頭往下躥，像蛇滑過。book18.org
媽媽本能地抬手把肩上的弔帶扒下來，把整件濕衣服扯下，甩到毛巾架上。book18.org
然後，順勢轉過身，準備出門。book18.org
——岳父就在門口。book18.org
準確的說，是蹲坐在對面廚房的門口，手裡還拿著正在摘的韭菜。book18.org
媽媽光著上身站在那，胸前兩團乳肉沉甸甸地懸著，形狀自然下垂，圓而大，浸過水之後微微泛紅，像熟透的桃子。乳頭被冷水激的充血硬起，向上翹著，顏色偏深，也挺有分量，像兩枚垂在底部的勾子，正隨著媽媽的呼吸輕輕抖。book18.org
空氣沒動，光線打在左乳上，帶出一片淺影，那片乳暈在陽光底下略顯粗糙，卻有種紮實的飽滿感。book18.org
岳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白都在發亮，嘴沒張開，但喉結上下滾了下。book18.org
他穿的是寬大的舊褲衩，沒有內褲。book18.org
從褲管下面，慢慢地，有什麼正緩緩探出來。book18.org
一截通紅的、鼓脹的龜頭，從松垮的褲腳邊露出，緩慢而固執地挺著，像不願藏回去。book18.org
岳父沒遮。媽媽也沒叫。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誰都動不了。book18.org
媽媽把弔帶從毛巾架上拿下來，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把濕衣服重新披上身，動作不急，但手指明顯發緊。book18.org
岳父依舊盯著，像沒意識到自己露了什麼。book18.org
媽媽看著岳父的眼睛，從頭看到褲管，最後盯著那根正在悄悄顫動的肉。book18.org
沒有一句話。沒有。book18.org
媽媽低頭，慢慢把衣服套回肩上，布料滑過乳尖，沾著水，涼得發麻。book18.org
岳父終於低頭，像是終於找到神志，手上不停的摘韭菜。book18.org
媽媽把門合上了，她一個人站在廁所里，滴水的頭髮貼在鎖骨邊。book18.org
媽媽沒罵一句，也沒再說話。只是呼吸了一陣，擦乾地面，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了房間。book18.org
那天晚上，媽媽沒有洗澡。book18.org
弔帶濕了又干，乾了又潮，媽媽什麼都沒換，關燈前扯了扯內褲，把布往大腿根往下挪了點。book18.org
被子底下，手指像無意識一樣伸進去了。她按著自己，節奏慢得出奇，不求快感，只是一下一下地蹭著，身體發熱，像躺在煤爐邊。book18.org
高潮來得突然，咬著牙，腳指頭收緊，一波熱流炸在小腹深處。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媽媽睜開眼。book18.org
門邊——book18.org
有人站過的影子消失前，留下了一灘不規則的濕痕，在門縫下一點點暈開，像某種沉默的回應。book18.org
第四章：發生book18.org
狹窄的廚房裡，偶遇的兩人交錯時，還是免不了擦肩。book18.org
岳父的胸膛貼著媽媽的肩膀，媽媽聞到了淡淡的洗衣粉氣——那種中年男人皮膚在熱天微出汗時特有的混合氣味，不沖，卻黏。book18.org
岳父沒動，她也沒讓。book18.org
媽媽下意識的猛吸了一大口氣，心裡像有個小針頭輕輕扎了一下。弔帶下的乳頭悄悄充了血，小腹熱熱的。book18.org
身體交錯的瞬間，媽媽清晰的感受到了。book18.org
雞巴在布料里竄得高高的，硬的跟鐵一樣。龜頭頂著褲衩最薄那處，輪廓幾乎要撐破。兩層薄布料根本阻斷不了清晰的觸感，能知道那玩意兒緊繃著，在顫。book18.org
形狀還挺不錯的。這念頭在媽媽心裡一閃而過。她臉上沒變，只是加快了移動的速度。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比往日更重了一點。book18.org
整天都悶得厲害。book18.org
傍晚天陰下來，空氣潮得像貼著皮膚，岳父坐在沙發上看天氣預報，忽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今晚怕是得睡不著。」book18.org
媽媽沒接話，只把電風扇往自己那邊撥了撥。book18.org
夜深時，電視的聲音已經關了。岳父一個人坐著，燈光照在身上，褲襠鼓得明顯，像在等什麼。book18.org
門忽然開了。book18.org
媽媽站在那兒，上身裹著一張小方巾，只能勉強遮到乳根。下半身什麼也沒穿，光從腰部以下全打在肉上——腿白得晃眼，小腹平坦，毛髮清晰可見，陰影打在腿根，一撮微卷的陰毛像是故意留著給人看的。book18.org
媽媽沒遮，也沒動。只是站著，一條腿稍彎，重心落在另一邊，大腿內側自然張開，能看見陰毛，濃密、粗、黑，卷著。陰部沒閉緊，皮膚貼著的地方有點潮，毛髮壓在肉上，燈光下能看清一點形狀。book18.org
「你還不睡？」媽媽低聲問。book18.org
說完就轉身進屋，沒等岳父回答。方巾一抖，整個屁股裸了出來。book18.org
那屁股，圓，大，沉，走動時左右晃，臀溝很深，屁股下緣一抬一落，走動時左右晃，每一步都在彈，每一步都把肉往後拋，肉和肉之間的縫一直在動，什麼都看得見。book18.org
岳父盯著媽媽腿縫那點濕光，喉嚨發緊。book18.org
龜頭的位置貼著的布料，有點濕，滑。book18.org
起身時，龜頭已經從褲腳探了出來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岳父走進房間。book18.org
屋裡沒開燈，光是從門縫斜著照進來的。媽媽坐在床邊，身子稍稍後仰，雙腿自然分開。小方巾扔在一旁，那對兒大奶子暴露在空氣中，大片褐色的乳暈中間，充血的紫黑奶頭像兩顆飽滿的紫葡萄，昂然挺立著。兩腿間完全暴露，私處略微隆起，細節毫無遮掩。book18.org
陰毛是亂的，貼在腿根，光照過去能看見皮膚泛著潮。腿沒夾，肉開著，像剛坐下沒多久。book18.org
岳父站在床邊，喘著粗氣脫了褲衩，陽具已經脹得筆直，顏色發紅，龜頭亮得髮油。他扶著莖身，對著她腿中間蹭了一下，發出輕輕的「汩滋」聲，粘稠的淫液在柱身上拉了絲。book18.org
媽媽輕輕吸了口氣，把身子往下滑了些，躺平，雙腿慢慢打開。book18.org
岳父跪上床，抬著一條腿往上推，另一隻手扶著肉棒，輕輕頂進去。book18.org
穴口很緊，龜頭往裡滑得慢，像被一圈濕膜咬著。繼續往前送，媽媽悶哼了一下，屁股往後縮了一點，但沒退，只是喘的急了些。book18.org
岳父撐住媽媽膝蓋，整根插到底。book18.org
媽媽腿在抖，陰道夾得緊，像在抽搐。岳父停了一下，等彼此適應，再往外退，抽到一半，又頂進去。book18.org
一下、兩下……肉打在肉上，聲音不大，但黏，水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手抓著床單，腰時不時地往上送一寸。岳父知道火候到了。book18.org
岳父壓住媽媽膝蓋，把腿推得更開，身體緊貼，那對兒大奶子隨著節奏一下一下甩動，紫黑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又一道軌跡。book18.org
岳父壓低身，胸口貼住媽媽胸前，汗漬漬的，分不清是誰流的，兩點乳頭頂著，硬中帶軟。book18.org
岳父咬住媽媽肩膀，手往下伸，捏住一邊乳房，乳頭在手心滾著，跟穴里的夾緊節奏一樣。book18.org
媽媽喘得越來越重，嘴張開了，卻一直沒發出聲。book18.org
岳父抽得越來越深，屁股收緊，小腹繃著，頂得快又狠，媽媽快感一波波地上來，腿往岳父腰上勾住，指甲扣進他後背。book18.org
她高潮時小腹抽著，穴口一縮一縮，水一下子多出來，流到岳父大腿根。岳父又頂了兩下，整根拔出來，黏糊糊的肉棒上冒著熱氣，淫水往下滴。岳父俯下身，吻了一下媽媽的腹下，舌頭掃過那處柔軟的地方。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腿往外分了些，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床單，嘴唇抿緊。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開始輕聲的呻吟。岳父把她腿分的更開，整個人俯下去，臉埋進她腿根，舌尖輕輕掃過穴口。那兒已經又濕又熱，像煮開的湯底，一貼上去就有一股肉腥的甜味躥進鼻腔。book18.org
舌尖探進那片早已潮得不成樣的柔軟里，一點點地舔著，卷著，每一下都拖得細長，把整個穴口舔得發麻。book18.org
「啊……親家……」媽媽喘著，膝蓋一軟，小腹突然收緊，陰道飛速地收縮，像是想把裡面的舌頭擠出去。岳父沒停，舌頭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探路，找到一點抽動的軟肉後就專心地舔著，每一下都帶著痴纏的力道。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從體內炸開，媽媽猛地夾緊了雙腿，全身像觸電般縮緊，然後緩緩軟了下來。book18.org
岳父緩緩起身，嘴角還帶著黏液，看了一會兒癱軟在床上的媽媽，輕輕在媽媽的側臀上扇了兩下。book18.org
仿佛有某種默契，媽媽自然的支起身子，拖成癱軟的身體，艱難的換成了狗爬的姿勢。book18.org
媽媽趴著，額頭貼著床面，雙臂墊在身體兩側。乳房被擠壓得向外側溢出，貼在涼涼的床單上，乳頭仍舊脹得發硬，像被遺忘的火種，燒在皮膚里。臀部高高翹起，腿根還在發抖，穴口剛高潮過，正微微張著，已經軟得泛濫，像一塊剛剖開的果肉，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岳父一隻手托住她圓滾的屁股，把那肉厚而沉的大臀掰得更開，另一隻手扶著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穴口一口氣全根捅了進去——那一下猛，像是在撕開什麼，媽媽整個人都被頂得往前一撞，嘴裡「呃」地悶叫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猛地一抖，雙手撐住床沿，腿軟得幾乎撐不住，卻仍本能地跪著，身體下意識地往下壓。book18.org
媽媽的屁股一點點地往上翹，像是想給岳父更多空間。她低低地喘著，一聲接一聲，聲音在嗓子眼裡打轉，不敢放大，卻也再憋不住。腿根發軟，乳頭蹭在床單上，磨出細密的痛感，卻讓她更清醒。book18.org
「呃啊……」媽媽發出一聲低叫，像是承受不住，下意識地往前躲了一寸，但岳父按住她的後腰，輕輕一壓，整根再次到底。book18.org
那一刻，媽媽像被填滿，胸口抵著床，乳房向兩側攤開，大屁股高高翹著，陰道被粗大的肉棒緊緊撐住，每一下抽插都像要頂到最裡面去。book18.org
岳父低著頭，一下一下地撞著，每次都從最深處拔出，再「啪」地一下撞回去。那對渾圓的大屁股被撞得不停顫抖，臀溝被分得極深，肉棒出入時還能看到穴口緊緊地扒著根部，像捨不得放走。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響，粘膩而急促，肉與肉的拍擊聲迴蕩在這間封閉的小屋裡。媽媽咬著床單，眼角的淚水在枕頭上暈出一圈濕痕，身子卻越抬越高，像是非要把自己最深、最燙、最濕的地方送上去。book18.org
啪、啪、啪——肉與肉的撞擊聲像水面炸開的氣泡，一聲緊一聲，床也開始搖。媽媽雙腿被壓得貼在床面，整個人像被固定住，腰卻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像在迎合，又像是本能地逃避。book18.org
每一下都進得極深，龜頭在子宮口處頂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龜頭沿著陰道壁一路擠進去，每前進一寸，就被一圈圈濕滑的肉緊緊裹住。媽媽低叫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像被什麼東西生生撕開，卻又不願躲開。book18.org
媽媽感覺自己像被撐開了，撐得剛剛好，卻又滿得有點過分。肉棒每往裡推進一點，就像往自己身體最深的地方吞下一口灼熱的鐵。book18.org
「再使點兒勁兒……」她幾乎是嘶啞著說出這句話。book18.org
岳父低頭看了看她，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翹著，臀溝深得能埋住整根肉棒。穴口緊緊包著他，熱得像蒸汽，黏得像蜜，他感覺整根肉棒都被某種濕膩的東西死死咬住了。book18.org
不是擠，而是吸——像有人用舌頭在裡面裹著他，貪婪、綿軟，一點一點地把他往深處拉。book18.org
他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岳父像被點燃，雙手抓著媽媽的腰，用力往前一頂，胯下猛地一撞，一次比一次狠，每次都整根到底。穴口發出「啵啵」的被抽開的響聲，像是根本合不攏，水從她大腿間一路滴到床單上，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唔！！」媽媽整個人一震，胸口狠狠貼住床，乳頭被摩得一顫一顫，手指死死扣著床單。book18.org
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穴口像著了火，從裡到外都是漲著的，連子宮都被頂得隱隱發麻。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反而咬著唇，把屁股往後撅了撅，像是要讓他進得更深一些。book18.org
岳父低下頭，貼著她後背，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看著那被自己肉棒撐得張開、又黏又紅的穴口，每次抽出，都能看到穴口像個濕潤的嘴巴，戀戀不捨地吸住龜頭，發出「啵」的一聲。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額頭滲出細汗。腦子裡一片空白，這種被看不見的眼神、被看不見的肉體，從背後填滿、壓住、頂穿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每一下進入都帶來新的快感波動，像是神經一層一層地被剝開，再一層一層地灌進熾熱的漿液。book18.org
她能聽見自己體內發出的水聲，濃稠、厚重，像整個人都被淫液包住了。也知道自己已經濕得不像話，而岳父的肉棒，仍舊堅硬如初——不是剛剛硬起來的那種，而是經歷過高潮後仍然硬得發脹的那種，帶著膨脹後的粗與熱，像鐵棍浸在熱湯里，膨得發疼。book18.org
媽媽甚至能感覺到：岳父的龜頭越來越脹，像被穴口吸得發麻，像是要被榨乾，卻又根本捨不得射出來。book18.org
她忽然有些得意——原來，自己的身體，依舊有這種能力。book18.org
媽媽動了動屁股，往後送了送，那根肉棒立刻「哧」地一聲深頂回來，像在回應，又像在報復。book18.org
「啊…」媽媽仰著頭，表情迷醉的發出了滿足的嘆息，甜得發燙。book18.org
這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了。book18.org
只剩下岳父在後面，硬著；媽媽在前面，濕著。一插一夾，一頂一吸。book18.org
只剩下那一根肉棒，和她這一具還在顫動的、濕潤飽滿的肉體。book18.org
岳父死死地抓著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裡面，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最後一次，每一下都像要搗碎什麼。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已經軟得不成樣子，腰仍往後送，但動作越來越慢，像是快被抽干，像是已經不在靠理智，而只剩肉體的本能在迎合。book18.org
媽媽感覺自己像被穿透了一樣，整個人架在岳父身上，那根滾燙的肉棒頂在體內最深處，每一下都把她逼近某個臨界點。book18.org
突然，她整個身體一顫——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子宮往外翻湧的感覺，像有什麼炸開了。穴口一縮，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岳父徹底吞掉。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深頂之後，媽媽像崩潰了一樣地尖叫了一聲，聲音顫得不成句子，整個人猛地一抖，身體弓起，舌頭打結，眼淚從眼角滾出來，但腰卻越抬越高，屁股不停地往上蹭，整條陰道狠狠地收緊，像是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吸進去，再也不放出來。book18.org
陰道深處一陣陣地收縮，像握住了岳父的肉棒不放，每一下都黏糊、緊湊、顫動。岳父撐不住了，悶哼一聲，腰一沉，整根肉棒一下頂到底。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熱流猛地灌了進來——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在媽媽體內炸開，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靈魂灌滿的暴力快感，狠狠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媽媽低叫了一聲，全身像化掉一樣癱在床上，雙腿還在微微顫抖，穴道隨著那股熱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又像是在回應。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精液在體內緩慢流動，每一滴都黏在肉壁上，燙得她連神智都在一點點剝落。book18.org
那是被填滿的感覺，徹徹底底，毫無保留。book18.org
濃白的液體在臀溝間緩緩淌下，混著穴口溢出的淫水，糊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媽媽趴著一動不動，只是屁股還在輕輕顫抖，穴口在高潮後仍在輕輕抽動，像還在回味那被撞擊得徹底綻開的快感。book18.org
岳父撐在她背上，大口喘息，汗珠沿著媽媽後背滴下來，混著那從穴口慢慢溢出的精液，一點點流向床單。book18.org
空氣中是熱的、黏的、充滿性氣味的。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風扇的「咯咯」聲和兩人沉重的喘息。book18.org
許久，岳父主動起身去浴室清洗。book18.org
媽媽就靜靜躺著，聽水聲嘩啦啦。book18.org
岳父回來時，媽媽已經穿好內褲，裹上了被子，蓋住胸，沒蓋腿。book18.org
他站著沒說話，只在床邊停了幾秒。媽媽沒有回頭，只低聲說了句：「門關一下。」book18.org
門合上那刻，她心裡一點都不亂。沒有羞恥，也沒有想法，像是完成了某件早該做的事。book18.org
燈沒開，汗還在流，床單已經濕透。媽媽手伸進內褲，摸了摸陰唇上的精液，手指黏糊糊的，然後慢慢舔了一下，像是回味。book18.org
第二天岳父起得早。廚房傳來鍋碰瓷磚的聲音。媽媽沒急著出去，先躺著緩了一會兒。book18.org
當她下床時，岳父已經煮好了粥，鍋蓋斜著扣著，像是剛離開不久。媽媽盛了一碗，坐下吃。岳父從陽台回來，身上還有點濕，估計是剛洗完臉。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她也沒笑，只低頭吃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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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幾天，他們沒有再睡一起。也沒迴避。book18.org
偶爾岳父在沙發上坐著，媽媽經過時，他會看一眼她的腿，看她短褲邊緣是否翻起來一點。她沒遮，讓他看完。book18.org
媽媽洗澡出來，頭髮滴水，弔帶掛得低。岳父從她門口經過，腳步沒停，但看得出來收了一下腹。book18.org
晚上的時候，門關著。岳父沒有再進來，媽媽也沒再叫他。但氣氛變了，屋子裡像一直晃著餘震，一點風吹來，四面都在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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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晚上，媽媽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book18.org
門外有腳步聲，很輕，像是岳父走到門前又停了。book18.org
媽媽沒動。過了幾秒，門沒響，腳步又慢慢退回去。book18.org
她忽然有點恍惚。心裡沒有失落，也沒有安心。只是有種很淡的感受——他想進來，但在等允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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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後的某天夜裡，岳父敲了敲門。book18.org
不重。媽媽聽見了，裝作沒聽見，等了三秒，才拉開門。沒說話，直接回身進屋。book18.org
岳父什麼也沒說，脫了褲衩，上床，動作流暢自然。book18.org
那晚他們做得不急。岳父沒射在裡面，只擦了她腰。她躺著，他貼著她睡了一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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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兩人偶爾分開睡，偶爾同床。但越來越多的時候，岳父進來了，媽媽不攔了。book18.org
媽媽不再專門折好被子，而是把另一邊留空。book18.org
有時候岳父沒來，媽媽反而會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白天兩人還是各做各的。媽媽做飯，岳父洗碗；媽媽曬衣服，岳父掃地。中午對坐吃飯，電視在放新聞聯播，兩人一邊喝湯，一邊聽新聞。book18.org
媽媽沒想過以後。只是習慣了岳父背貼上來那一下，大雞巴頂在她腰上，大手揉著那對兒大奶子，整個人熱乎乎的。book18.org
從沒人提起那個夜晚。可身體每天都在續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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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結束（母親自白）book18.org
那晚他走了。book18.org
我沒留他，他也沒問。做完之後他去洗了，我穿上內褲，把被子往上拉了點。他回來時只站了一會兒，我沒看他，只說了句：「門關一下。」book18.org
他走了。動作輕。book18.org
那是我們第一次做完之後的夜晚。book18.org
我本以為他還會說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像是默認這一切就該這樣：做完、收場、各睡各的，不打擾。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他沒有再進來過。我們白天一切照舊，吃飯、擦地、曬衣服。他看我的眼神和平常沒兩樣，眼底沉，嘴角偶爾抽一下，像在笑，但沒笑出聲。book18.org
我也沒主動提。book18.org
但節奏變了。不是動作，是空氣。book18.org
他坐得離我近了些。廚房裡走動的時候，他再從我身後經過，手不再收得那麼緊，有時會貼著我腰閃過去，衣角掃在我屁股上。book18.org
我也沒閃。book18.org
有一晚，我躺下沒多久，聽見他房門開了。我沒動。他腳步輕，走到我門口停了一下，沒敲，也沒進。book18.org
那天我有點困，但心是醒的。被子下我已經開始熱，褲子沒脫，內褲貼得緊。book18.org
他沒進。我也沒出聲。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照常吃飯，他只說了一句：「西瓜甜，明天我再買。」book18.org
再一次是下雨天。book18.org
窗戶沒關，風灌進來，我披了件長T恤坐在沙發上，他遞來一杯熱水。我接的時候，手背碰到他手掌。他沒躲。book18.org
那一秒電流一樣。他走進房間的時候我聽到他重重吐了口氣。夜裡，我躺下時沒關門。book18.org
他來得晚，等我快睡著了才走進來。他站在床邊看我幾秒，褲子已經鼓了。我沒說話，他把褲子脫了，上床，進來。book18.org
那次完事後，他沒走。book18.org
我背對著他睡著。醒來的時候，天亮，他還在我身後，呼吸貼著我後背，手落在我腰上，掌心熱。book18.org
再後來，他留得越來越多。有時候沒做什麼，只是脫了衣服和我躺著。book18.org
有幾次我先脫褲子，躺好等他。他進來時目光掃一眼，就把門關上，把褲子拉到一邊，壓上來。book18.org
慢慢地，我們就睡在了一張床上。book18.org
沒人說留下，沒人說允許。就像我們一開始也沒說要開始。book18.org
但身體已經決定了。book18.org
那晚是他先動的。book18.org
我正背對著他睡，腿自然彎著，屁股貼著他下腹。他從後面貼上來，我感覺得到他已經硬了，熱得厲害，頂在我大腿根，微微往上蹭。book18.org
我沒動。他等了一下，手從被子下滑進來，穿過我短褲，掀起弔帶，扣住我乳房。手掌一握，乳頭立刻挺了起來。book18.org
我呼了一口氣，屁股往後貼了貼。他就壓了上來，從我背後把短褲一推，龜頭順著臀縫蹭了幾下，直接頂進去。book18.org
進得慢，但深。我濕得快，肉被他拉得一圈圈夾住，裡面脹得發燙。book18.org
我側著身體，他貼著我背，胸口貼我肩胛，腰一下一下地頂，屁股撞在我屁股上，肉聲小，但黏。book18.org
他的手沒離開我乳房，一邊捏著，一邊頂，整個人呼吸都貼在我耳後。我被他夾得腿發麻，高潮時身子抽了一下，穴口縮緊，他整根還插在裡面。book18.org
他沒拔出來。book18.org
他在我體內繼續緩慢地頂，像不打算出來。我側著身，腿自然合上，把他那玩意兒夾住，讓他動不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貼著，一直不動，直到他忽然加快，一連十幾下頂得狠，在我體內射了。book18.org
我被頂得快喘不過氣，腰都軟了。book18.org
他射完趴在我背上喘，一句話沒說，只手還摟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我把他手往下拉，放在我大腿根，蓋住兩人之間還熱著的交合處。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安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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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尾聲book18.org
封控結束那天，天很熱。book18.org
他沒說走，也沒說留。只是提了個包，下樓去買菜。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陽台被他晾濕的毛巾，手指在膝蓋上繞圈，沒動。book18.org
鄰居開始往外走，電梯里又有人說話了，窗外的車聲也多了。我聽得見，但沒反應。book18.org
下午他回來了。手裡拎著豬肉和絲瓜，一瓶花生油，一小袋冰棍。book18.org
我接過來沒說話。他也沒說話。book18.org
晚上我們還是一起吃飯。菜是他炒的，飯是我蒸的。風扇噠噠響，他脫了上衣，照舊穿著那條褲衩。book18.org
我弔帶穿舊了，布邊翹著，乳頭頂得清楚。book18.org
我們誰都沒提疫情結束了。book18.org
只是吃完飯，他洗完澡，還是照常往我屋裡走。我看了他一眼，把被子往旁邊拉了點。book18.org
他脫褲子上床，伸手摟住我腰。肉貼上來，早就硬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腿抬起來，搭到他背後。book18.org
他插進來的時候，我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來冰棍還沒吃。book18.org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