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黃蓉、郭芙、一燈、耶律齊等一行人離了絕情谷,取路南下趕往襄陽。朝行夜宿,不一日抵達襄陽城下。黃蓉叫開城門,眾人一起向郭府行去。郭靖得了消息,已在府門前迎接。他與一燈十幾年不見,一邊寒暄敘舊一邊領著眾人來到前廳。黃蓉又向郭靖引見耶律齊幾個,開解郭芙之事,不在話下。book18.org
郭靖已安排下人整治酒席,黃蓉又親自下廚做了幾道精緻菜肴。不一會兒,酒菜流水般端上桌來,眾人一邊吃喝一邊敘談。黃蓉問起軍情,得知之前暫退的蒙軍又已捲土重來,於城西二十里駐紮,按兵不動。黃蓉見己方增添了一燈、耶律齊等幫手,也就暫放寬心。酒席過後,一燈諸人各自到安排好的住處休息,不需絮繁。book18.org
到了天黑,用過晚膳,郭靖、黃蓉回到內院住處。這處院落坐北朝南,南面是垂花門,北面三間正房,兩側東西耳房。東面耳房是奶媽帶著郭襄、郭破虜兩個嬰兒歇臥。原來上次黃蓉離開襄陽時把郭破虜留給了郭靖,嬰兒要喝奶,郭靖只得托陸冠英夫婦請了個奶媽。book18.org
黃蓉先來到東邊耳房,見奶媽和兩個嬰兒在床上都睡著了,於是轉身走回正房。堂屋正中間掛著一幅畫,畫著兩株銀杏樹,還題了四句詩:「風韻雍容未甚都,尊前甘橘可為奴。誰憐流落江湖上,玉骨冰肌未肯枯。」book18.org
西間是他們夫婦的臥室,門上掛著紅綢軟簾,黃蓉掀起帘子進去,進門右手邊妝檯上點著根蠟燭,房間正當中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盛著熱水。靠北牆擺著一張架子床,郭靖就坐在床邊上。黃蓉伸手到桶里試了試水溫,對郭靖說道:「靖哥哥,你呆坐著幹啥,還不趕緊脫衣服洗澡。」一邊說一邊伸手解衣。郭靖道:「蓉兒,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黃蓉笑嘻嘻道:「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不好意思?趕緊一塊洗,免得耽誤工夫。」郭靖只得答應了,起身寬衣解帶。book18.org
黃蓉很快脫的一絲不掛,只見她身段風流婀娜,豐乳肥臀細腰長腿,渾身上下白生生的,腋下柔毛疏秀、腿間叢草茂密,配上一張嬌艷的臉龐,動人之極。郭靖脫得也只剩了下身一件小衣,抬頭看見黃蓉赤裸魅惑的體態,瞪大了眼睛,一時手捏著褲帶褪不下去。黃蓉瞥見他襠部撐起了帳篷,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道:「靖哥哥,你這四五個月是不是憋壞了?沒出去偷吃吧?」——原來黃蓉自懷胎七個月之後兩人便不敢再行房事,到如今四個多月了。郭靖漲紅了臉,吭哧道:「我……我哪有……」只得褪下小衣,呆站著,目光躲閃,兩手不知道往哪放。黃蓉笑道:「靖哥哥,你是沒碰過女人嗎?咋還裝生瓜蛋子?」目光上下打量,但見郭靖身材高大,肩寬膀闊,渾身肌肉緊實,腿間黑毛叢中一根粗長的肉棍向上挺立著,甚是精壯威猛。黃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自覺身上發熱,下身似乎也濕了。郭靖見黃蓉調笑,「哼」了一聲,反倒放開了,坦然挺著那話兒,與黃蓉都進到大浴桶中蹲在水裡洗起來。book18.org
兩人各自洗了一會兒,黃蓉便讓郭靖轉過身去蹲下,用手巾給他搓背。待搓乾淨了,黃蓉把手巾搭在桶沿上,拍了郭靖後背一下,說:「靖哥哥,該你給我搓了。」郭靖聽背後水響,便起身轉過來,目光剛落到黃蓉身上,就不禁呆住了。只見黃蓉兩手扶著桶沿,並未蹲下去,兩腿站著,纖腰下弓,臀部後撅,身上濕漉漉的,美背光滑,膚如凝脂。從郭靖的視線看去,屁股更顯肥白圓碩,腿縫間陰毛打綹,水珠順著下滴。郭靖正看得血脈僨張,黃蓉扭過頭來,兩眼水汪汪的正迎上郭靖的目光,嬌聲叫道:「快點呀!」郭靖像是被點燃了,見黃蓉又轉回頭去,不由得雙手伸出扶在黃蓉屁股兩邊,挺著硬邦邦的肉棍抵在熟悉的細縫間,「蓉兒,我……我受不了了……」抓著她屁股,腰胯前挺,肉棍借著淫水潤滑插個盡根,胯部撞擊屁股發出「啪」的一聲響。黃蓉「啊」的一聲,顫聲道:「靖哥哥,你怎麼……啊……啊……嗯……慢點……」原來郭靖沒等她說完,就把肉棍抽出只剩龜頭在屄口,緊接著又用力插進去,就此狂抽猛送起來。黃蓉不禁兩眼微眯,嘴裡迭聲叫道:「嗯……嗯……啊……太深了……」屄里淫水不停湧出,肉棍進出時發出輕微的咕嘰聲,再加上腰胯撞擊屁股的「啪啪」聲,讓整個臥室內春色無邊。book18.org
郭靖低頭盯著自己黝黑粗長的肉棍在黃蓉渾圓的屁股中間進進出出,烏黑茂密的陰毛不時緊貼在黃蓉雪白的屁股上,聽著黃蓉銷魂蝕骨的浪叫,禁不住熱血沸騰,腰胯不停挺動,將黃蓉豐腴的屁股撞出一波波臀浪。黃蓉久曠之人,郭靖這一波猛攻正撞到她心坎上,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酣暢淋漓,不一會兒嘴裡淫叫急促起來:「啊……啊……不行了……要丟……丟了……哦——」渾身一陣顫抖。郭靖見黃蓉丟了身子,也便停下了動作,將她上身抱起背靠在自己胸前,左手摟腰,右手摸奶。黃蓉閉眼休息了片刻,睜開眼說道:「靖哥哥,你不是說沒憋壞嘛,這次咋恁地猴急?」郭靖道:「我……還不是因為你……」黃蓉道:「我怎麼了?哼,你說我太騷了?」郭靖道:「沒有沒有,是蓉兒你太美了。」黃蓉道:「靖哥哥,你這桿槍倒沒生鏽,還是這麼厲害。那楊妙真的梨花槍號稱天下無敵手,我看可比不上你這根。」說著不由得格格笑起來,下身還用力夾了夾。郭靖道:「好啊,你又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說著下身挺動了兩下。黃蓉「嗯」地嬌吟一聲,道:「等等啊,咱先洗完了再到床上比劃。」郭靖笑道:「哼哼,那就先放你一馬。」於是把硬挺的肉棍退了出來,拿起毛巾給黃蓉搓了搓背。兩個人又胡亂洗了洗身上——頭髮都盤著沒洗,跨出桶來,各自用干毛巾擦乾淨身上,也不穿衣服,相繼上了架子床。book18.org
黃蓉躺在床上,把一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兩腿屈起向兩邊分開。郭靖看向黃蓉腿間,只見細草茸茸、饅頭一縫,頂端露出一點指頂大的花心,煞是誘人,忙上前跪在她兩腿中間,左手抓住她右小腿,右手把著粗長的肉棍在嬌嫩細縫間輕輕敲打了兩下,聽著黃蓉發出的輕吟,將龜頭杵在濕潤的屄口,叫了一聲「蓉兒,我來了」,將抓著肉棍的右手鬆開,屁股前挺,慢慢插到底。黃蓉「嗯——」地長聲嬌吟。郭靖雙手抓在黃蓉兩隻屈曲抬起的小腿上,屁股前後挺動開始抽插起來,每次抽則只留龜頭,插則整根盡入。黃蓉抬起頭眼睛盯在兩人交合處,只見閃著水光的黝黑肉棍在鼓蓬蓬的屄縫間進進出出,兩人烏黑的陰毛分分合合,只覺萬分刺激,兩手緊抓床單浪聲呻吟不絕。郭靖不緊不慢地抽插,肉棍偶爾在裡面研磨一番,比剛才溫柔許多,弄的黃蓉甚是舒服。這樣弄了不知多長時間,郭靖上身前俯,兩手撐在黃蓉身體兩側,屁股抬起落下,狂抽猛送起來。黃蓉禁不住大聲浪叫起來:「啊……哦……受……受不了了,太深了……」郭靖道:「蓉兒,舒服嗎?」黃蓉道:「啊……舒……舒服……哦……不……不行了……」浪水不停湧出,把兩人的陰毛都沾濕了。不出片刻,就聽黃蓉浪叫聲急促起來:「啊……不行了……啊啊……來了……來了……啊——」一聲長長的呻吟,兩眼上翻,下身輕微痙攣,丟了身子。郭靖也不再控制,又快速抽插幾下,緊緊抵住黃蓉屄縫痛快地射了出來。book18.org
郭靖泄出陽精,退出肉棍,側躺在黃蓉身邊。黃蓉緩過神來,也面向郭靖側過身子,兩人半抱著溫存。黃蓉突然道:「靖哥哥,你說馬鈺道長和清凈散人好好的夫妻不做,為啥出家啊?」郭靖道:「他們一心修道,自是比咱們凡俗之人境界高超。」黃蓉道:「那怎麼那個叫甄志丙的會玷污龍姑娘?」郭靖道:「這……大概甄道長境界不夠、定力不足吧?」黃蓉道:「哼,別說人家,我看郭大俠定力也有限得很。我讓你給我搓背呢,你倒……哼哼……」郭靖道:「這……你是我媳婦,那當然不一樣了。」黃蓉道:「龍姑娘這樣的美人當著你面脫光了洗澡,我看你也未必把持得住。」郭靖道:「越說越不像話了。我有了蓉兒你,其他人才不看在眼裡。」黃蓉笑道:「好了,我是逗你玩呢。靖哥哥,你說清凈散人若是個大美人,馬道長是不是就捨不得出家了?」郭靖道:「蓉兒,別亂說了,都這麼大人了。」黃蓉笑道:「我只是隨便說說,可不是對馬真人不敬。」兩人不再說話,默默溫存。book18.org
沒一會兒黃蓉瞥眼看見郭靖下面又硬邦邦挺立了起來,伸手過去抓住,覺得肉棍不住跳動。郭靖忍不住坐起身子,叫了聲「蓉兒」,伸手在黃蓉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黃蓉跟他夫妻十幾年,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從側臥換成跪趴的姿勢,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郭靖跪在後面,扶著肉棍抵到屄口,只覺又已濕潤粘滑,慢慢盡根插入,接著兩手把著黃蓉的屁股大力抽插起來。房間裡不停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黃蓉銷魂的浪叫聲,無邊春色撩人心弦。這一夜,夫妻兩人顛鸞倒鳳,盡情宣洩恩愛之情。book18.org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黃蓉才悠悠醒來,睜眼沒看到郭靖,猜想他已起床忙公事去了,見自己還光著身子,想起昨夜之情,嘴角不禁綻出一絲淺笑。她起床換了身乾淨衣服,先看了看兩個嬰兒,又去吃了早飯。忽然想起之前離開襄陽時,曾借了南門守將的一匹馬尚未歸還。於是來到外院馬房,找到那匹馬,解開韁繩牽了出來。來到外面大街上,騎上馬慢慢向南門行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到了南門,黃蓉下馬,將馬還給那名守將,從懷中掏出二兩銀子謝他借馬之德。那名守將甚是恭敬,說什麼也不收銀子,道:「能為郭夫人效勞,是小將的榮幸,這銀子絕不敢要,還請郭夫人收回。」黃蓉見他如此,只好作罷,微笑道謝一聲,告辭離去。那守將目送黃蓉的背影走出老遠,才轉回身來。book18.org
黃蓉順著大街往郭府漫步行去。襄陽雖處圍城之中,大街兩邊倒也有一些貨店飯鋪在營業,街上稀稀拉拉地有一些行人蹓躂。黃蓉走著走著,忽聽前面似有郭芙叫嚷的聲音,心想:這丫頭不會又闖什麼禍了吧?急忙加快腳步前行,望見前面大街上圍了一群人。人群中一個粗豪的聲音叫道:「你這小娘皮咋這麼霸道,看你幾眼又不會掉塊肉……哎呦……操你媽了個屄,怎麼還動手?」話音未落就傳來郭芙暴怒的聲音:「混蛋!還敢罵我,看我不打死你!」這時黃蓉已來到跟前,見郭芙舉著馬鞭正欲抽打一名漢子,忙喝到:「芙兒,住手,這是怎麼回事?」郭芙見是黃蓉,用鞭子指著那漢子,撅嘴道:「媽,這廝賊眉鼠眼地盯著我看,還對我胡說八道。」黃蓉見那漢子大概三十來歲,長得豹頭環眼燕頷虎鬚,正瞪著眼望著黃蓉愣神,聽郭芙話音一落,忙開口對黃蓉道:「誤會,誤會,這位娘子可是郭大俠的夫人黃女俠,你聽我解釋……」郭芙搶著道:「媽,別聽他狡辯……」黃蓉揮手制止郭芙,對那漢子道:「我就是黃蓉。剛才嘴裡不乾不淨的是你嗎?」那漢子見黃蓉眼神不善,嚇得一激靈,雙手左右開弓打了自己四個嘴巴子,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郭姑娘,嘴賤滿嘴噴糞,望郭夫人大人有大量,念小的是個粗人,高抬貴手饒了小的罷。」黃蓉待他說完,冷著臉道:「行了。你從哪來的,之前怎麼沒見過你?」那漢子忙作揖道:「多謝郭夫人饒恕。小的名叫於八,在少林寺學過一點粗淺功夫,萬分仰慕郭大俠和黃幫主的為人,特來襄陽投奔。不知小的可不可以加入丐幫為國出力?」黃蓉哼了一聲道:「我們丐幫兄弟雖是要飯為生,但個個都是俠肝義膽,那些個潑皮無賴奸滑小人是絕不要的。」把那漢子說得張口結舌面紅耳赤。黃蓉也不再理他,對郭芙道:「快跟我回去。又出來惹事,你爹知道了又得罰你。」拉著郭芙的手臂往郭府行去。book18.org
前面不遠處一名化子蹲在一家飯鋪前,黃蓉經過時停下向他招了招手。那人急忙起身過來,點頭哈腰道:「小的王十三見過幫主,幫主有什麼吩咐?」——黃蓉雖已將幫主之位傳給魯有腳,但幫眾仍習慣稱她幫主。黃蓉向王十三低聲吩咐了幾句話,說完帶著郭芙離去了。book18.org
到了午後,那王十三來到郭府,向黃蓉復命。原來那於八罵得她甚是難聽,黃蓉何曾受過如此侮辱,怒氣填膺,但她是備受矚目的人物,大街上不便動手懲治,否則傳揚出去好說不好聽,卻委實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叫王十三查探清楚了於八的落腳處,想著偷偷過去揍他一頓。book18.org
等到天黑,黃蓉對郭靖說要出去辦點事,便換了身黑衣,避開人出了府向南行去。行了差不多一里地又折向東走,離街市漸行漸遠,越來越偏僻,以至看不見民房了,變成了一片小樹林。黃蓉在小樹林裡搜尋一番,忽見一處地方傳來昏黃微弱的燈光,心想這必是那於八臨時落腳之處。book18.org
她施展輕功奔到近前,見是一座簡陋的茅草屋,圍著一圈破爛的籬笆。黃蓉悄悄來到茅屋窗口處,聽見屋裡傳來於八的嘟囔聲,道是「郭夫人……黃女俠……哦……」黃蓉怔了一下,她是慣經人事的婦人,猜知了幾分,禁不住心跳加速,屏息探頭從窗縫處凝目看去。房中景象讓她瞪大了眼睛,趕緊縮回頭來,略微平復了心情,壓不住好奇心,就又探頭看去。book18.org
只見茅屋中擺著一張桌子兩隻凳子和一張床,都很陳舊,桌子上點著一盞油燈,一隻凳子上搭著男人的衣服,床上躺著一名赤條條的大漢,正是那於八。只見他身材粗壯,肌肉結實,皮膚黝黑,體毛甚是旺盛,上面一片護心毛,下面兩條毛腿,中間肚臍下一溜毛髮一直連到下體,下身黑毛如亂草一般,從中挺出一根烏黑粗長的肉棍,頂端露出紫紅的龜頭,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的氣息。此時那於八右手握住肉棍正自上下擼動,閉著眼睛,口中胡亂叫著黃蓉的名號。book18.org
黃蓉哪見過這種場面,看得渾身燥熱。她除了郭靖,還未見過別的成年男子的陽物,心裡比較了一下,覺得於八的尺寸倒也跟郭靖的差不多。黃蓉也是第一次見男人自瀆,心中既忍不住好奇,又生出一種離經叛道的興奮,目不轉睛得看起來,早把揍人的事拋之腦後了。她畢竟是成熟婦人家,正值虎狼之年,沒片刻功夫就慾火上竄,右手忍不住伸到裙下,手指摸到褻褲,發覺略微濕了,隔著褻褲輕輕撫摸下身,聊解慾火。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只見於八擼動的速度急速起來,突然睜眼起身下了床,叫了一聲「郭夫人」,擼了兩下,胯部前挺,馬眼噴射出一股股精水,有一股竟射到了黃蓉所在窗戶下面的牆上。黃蓉也不禁嚇了一跳,見於八對著自己的方向噴射,不由產生異樣的感覺,屄中冒出一股淫水。於八射完,拿一塊布擦了擦肉棍,又躺回床上,肉棍兀自挺著還沒完全軟下去。book18.org
黃蓉見未被發覺,也鬆了口氣,想起了來此的目的,此時怒氣雖已消了大半,但又生出惡作劇之心,從一旁拽了幾個草葉,團成團,用彈指神通從窗縫裡射出,正打在於八的龜頭上。於八「哎呦」一聲從床上蹦下來,兩手捂著下身連連蹦噠,嘴裡罵道:「我操,他媽的誰啊?」黃蓉見他如此滑稽,差點笑噴出來,竭力忍住了,轉身躍出院子飛奔離開。book18.org
黃蓉在夜色中展開輕功飛奔,自覺心情愉悅一身輕鬆。進了郭府,到了內院臥室,見郭靖已然睡了。黃蓉笑了笑,脫光了衣服,光溜溜地上了床。郭靖醒了過來,見妻子光著身子,自然會意,攜手共赴巫山。黃蓉想著適才於八之事,興致高漲,不由放情縱慾百般纏綿,盡展騷情浪態,痛快泄身兩次,身心暢美,方才慾火平息,與郭靖相擁入夢。book18.org
次日早飯後,郭靖出去教魯有腳降龍十八掌功夫,黃蓉則在前院的東側院落教授郭芙玉簫劍法,這是東邪黃藥師的獨門武功。黃蓉正指點郭芙練劍,一名僕人進來稟報說有一個叫於八的漢子求見。郭芙聽見於八的名字,忙停下,叫道:「好啊,這廝還敢找上門來,媽,我去教訓教訓他。」黃蓉喝道:「站住!你給我好好地在這練劍,別亂跑,再惹事就讓你爹管你。」郭芙只得不情不願地答應了。book18.org
黃蓉來到前院正廳等了片刻,那僕人便將於八領了進來。黃蓉端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也不起身。於八見黃蓉不理不睬,忙上前一拱到地,口中賠罪不迭,還說如不嫌武藝低微,願意隨時聽從調遣,出力守城。黃蓉終於放下茶杯,兩眼上下打量他,道:「現今襄陽受韃子圍困,確實需要天下武林同道鼎力相助,但……」忽然站起,一掌向於八拍出,接道:「卻還用不著潑皮無賴!」於八大吃一驚,忙出手招架。黃蓉使出落英神劍掌,雙掌翻飛,於八左支右絀,不一會兒肩上、胸前就中了幾掌,甚是疼痛,忙喊:「郭夫人饒命啊!」話音未落,左腿上又中了一腳,摔倒在地。黃蓉收了手,坐回椅中,對於八道:「看你功夫,倒確實有幾招是少林派的長拳和羅漢拳。好,只要你別為非作歹,好好地為國出力,那想進丐幫還是不難的。你好自為之吧。」於八忙忍痛爬起來,道:「是,是,多謝郭夫人教誨,小的都聽郭夫人的。」黃蓉不再理他,吩咐送客。於八見下了逐客令,只好向黃蓉深深看了兩眼,戀戀不捨地告辭離開了。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接連數日無事。這天午後,黃蓉帶了根淡黃色竹杖,來到城南一座廢棄的破廟,丐幫新任幫主魯有腳就在這裡落腳。黃蓉進了廟,魯有腳上前見過後,開始練習打狗棒法,黃蓉不時出言指點。魯有腳悟性平平,練了幾遍還不得要領,黃蓉只得耐住性子講解各招精髓。不覺日光西斜,黃蓉讓他慢慢參悟,辭別回府。book18.org
她順著大街向北行去,正走著,眼角忽瞥見前方一個女人的背影閃進右邊巷子裡,似乎頗為熟悉。黃蓉忙追過去,小心探頭看去,見那女人穿了一身粗布衣服,身材窈窕,頭戴斗笠,臉上似乎蒙著一塊黑色紗巾,左手提著一把劍,正匆匆向東面行去。黃蓉躡足潛蹤,小心地綴在她後面。很快紅日西沉,明月東升,路上不見了行人的蹤影。那女子衣服顏色較深,雖月光明亮,卻也不易辨認,黃蓉不再遮掩,施展輕功追了上去。那女子也早發覺,發足飛奔。很快兩人一前一後竄進了一片小樹林裡,那女子一閃而逝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黃蓉奔到那女子消失的地方,右手緊握竹杖,提起全副精神四面觀瞧。耳中忽地傳來微聲,怕是暗器,忙躍向一旁,眼睛餘光瞥見兩絲微弱的銀光掠過。緊接著一道人影飛身撲來,右手持劍直刺向黃蓉。黃蓉急忙移步避開來劍,兩手持著竹杖一挑,直戳向來人胸膛。卻聽身後響起兩道金刃破風之聲,黃蓉只得撤回竹杖,用逍遙遊功夫閃在一邊,回身見是一高一矮兩名黑衣蒙面漢子,高個的手持利劍,矮個的則攥著把朴刀。三人毫不停留,兩劍一刀齊向黃蓉攻來。黃蓉絲毫不懼,使開打狗棒法,與三人戰在一處。book18.org
打了沒幾回合,黃蓉就放下心來,三人中數那女的武功最高,應在耶律齊之上,而那兩個漢子則不過與大小武之流差不多,三個加起來也不是黃蓉的對手。黃蓉見招拆招,也不急於下殺手,忽地開口道:「雲散花,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咋越來越沒出息了,藏頭露尾鬼鬼祟祟的,凈搞些偷襲暗算的下三濫勾當,太讓我失望了。」那女子哼了一聲,終於開口道:「果然瞞不了你這賤人,你仗著丐幫勢大,欺人太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黃蓉輕蔑地道:「就憑你們這點道行?」頓了頓,又道:「哦,對了,這兩位是你新交的漢子吧,咋不引見引見,我好給你把把關?」那雲散花氣得劍招散亂,罵道:「放屁,姑娘可沒你這麼騷。」那使劍的漢子忽道:「好好打,這婆娘故意氣你呢,別聽她扯淡。」雲散花立時醒悟,按下怒氣,持劍招招狠辣地向黃蓉攻去。黃蓉道:「雲妹妹別謙虛啊,雪劍丹鳳的風流艷名江湖上誰人不知?」見對方不搭腔,也不再說話,打狗棒法使出絆、劈、纏、戳等諸般法門,很快占了上風。對方三人漸處下風,越打越覺吃力。book18.org
又鬥了片刻,三人敗像已露。卻聽雲散花口中唿哨了一聲,黃蓉猜想他們想逃,暗自留意。不意旁邊樹林中忽地衝出一人,口中喝道:「哪裡來的毛賊,敢在襄陽撒野?」直向雲散花撲去,兩手舉著根四尺來長的樹枝自上而下劈向雲散花。黃蓉聽出是於八的聲音,知道他就住在這片林子裡,想必是循著聲音過來的。雲散花急忙後退,揮劍迎向樹枝,將樹枝削斷了一截。黃蓉趁機攻向那倆漢子,竹杖使得變幻無方,數招後在高個左腿上敲了一下,緊接著回杖在矮個右臂上掃了一下。那兩人「哎喲」連聲,高個趔趄幾步後摔倒在地,矮個朴刀幾乎脫手,左手捂著右臂躍退。book18.org
黃蓉無暇追擊,她知於八不是雲散花的對手,一直留心兩人戰況,此時卻見雲散花欺身一腳把於八踹飛了出去,又飛身撲上,手中劍直扎過去,於八無力躲避,只得將半截樹枝朝雲散花戳去。黃蓉見於八將有性命之憂,急忙腳尖一點朝雲散花躍去,人在空中手中竹杖已帶著風聲急點向她前胸。雲散花早有準備,一扭腰,身子右轉,避開了於八的樹枝,同時將手中劍朝戳來的竹杖劈去。黃蓉急於救人,勁已用老,竹杖無法回撤被一劍削斷,只剩了短短一截。雲散花大喜,站穩後挺劍向黃蓉刺去。黃蓉將手中短竹向雲散花擲去,雲散花大出意料,相距太近已無從躲避,情急之下將劍橫持擋在胸前,短竹「當」的一聲砸在劍身上後彈開,勁力極大,震得她右臂微麻,將她驚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黃蓉已拽著爬起來的於八疾步向樹林深處竄去。雲散花一時膽寒,見兩個同伴都受了傷,不敢獨自追去。她心有不甘地摸出幾枚細針朝黃蓉離去的方向胡亂擲去,也不知道中沒中,轉身過去攙扶起那高個漢子,三人匆忙離去。book18.org
再說黃蓉右手拽著於八逃走,剛奔出沒多遠,忽覺左臀似被叮了一下,於八也輕「哎」了一聲。黃蓉左手從屁股上拔出一根細針,於八右手也從後背上拔出一根,都甩手扔了。黃蓉暗暗吃驚,她知道這種針往往淬有劇毒,但她並未攜帶九花玉露丸,無法解毒。兩人奔進樹林深處,於八指點著方向,向他住的地方奔去。途中黃蓉已覺中針處發麻,雙腿漸漸沉重。兩人攙扶著終於鑽出樹林,到了於八居住的茅屋。book18.org
待進了屋,黃蓉已渾身無力,蹣跚著走到床前,倒身趴在床上。於八強撐著閉門關窗,又點燃桌上油燈,轉過身見黃蓉趴在床上,後背線條柔美,屁股豐腴挺翹,不由咽了口唾沫,道:「郭夫人,這三個是哪來的鳥人,媽的,老子背上中了一根毒針,郭夫人,你不會也中招了吧?」黃蓉正運功祛毒,感覺頗為吃力,收效甚微,低聲道:「我也中了毒針,這針毒性很厲害,恐怕……恐怕凶多吉少了。」於八罵道:「操他媽的,看來老子小命要不保了,沒想到莫名其妙栽在這裡。」頓了頓,又對黃蓉道:「郭夫人,你武功蓋世,想必能扛得過去。」黃蓉黯然道:「我現下只能暫時逼住毒性,等內力耗盡,毒性擴散,就沒救了。我只恨見不到靖哥哥和芙兒他們了。」說著,鼻子一酸眼淚欲出,卻不願顯露軟弱,咬牙忍住。於八見此,歉然道:「哎,都怪我武功低微,本想幫忙的,反倒害了你。」黃蓉道:「算了,你也是出於好心。」book18.org
兩人一時無言,於八忽道:「郭夫人,我把你傷口的毒血吸出來,或許還有救。」黃蓉早想到這個方法,當年武三通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銀針,命在頃刻,幸得武三娘吸出傷口毒血,活了下來,但武三娘卻中毒而死,是以她自己實在說不出口。這時聽於八主動提起,只道:「只怕你毒上加毒,必然無幸。」於八道:「我反正都是個死,爛命一條,能救了郭夫人,也算是賺了。」黃蓉求生之念已熊熊燃起,感激道:「那……那多謝你了。」於八道:「郭夫人,你傷口在哪?」黃蓉強忍羞恥,道:「在……在我左邊……屁股上。」於八愣了一下,目光盯在她碩大飽滿的屁股上,下身竟慢慢撐起了帳篷,聲音有些激動:「郭夫人,救命要緊,咱也顧不得那些避諱了。這得脫了下面衣裳,你看是自己來還是我幫你脫?」黃蓉心知耽延不得,也不磨蹭,道:「我自己來。」說完向上拱起屁股,兩手抓著裙子朝上拽至腰間,接著抓住褻褲往下褪了褪,露出一半屁股,將中針處顯露出來,然後重又趴下。於八仔細盯視,卻見她左臀中針處一圈銅錢大小的肌膚已經發黑。book18.org
於八爬上床跪坐在黃蓉腳邊,道:「郭夫人,這樣不得勁,你得撅著屁股,我才好吸毒血。」也不待黃蓉答話,兩手抓著她臀胯向上抬又向後拉,把她擺成了跪撅的姿勢。黃蓉「呃」了一聲,臉上發熱,卻沒吱聲。於八見黃蓉的褻褲已垂落到腿彎處,兩瓣肥碩的屁股裸露著,雪白的大腿中間是烏黑的草叢,正中一道細縫若隱若現。他兩眼快瞪出血來,鼻中呼吸粗重,褲襠里的肉棍變得鐵一般硬,低聲喃喃道:「這腚真大真白!嘖,嘖,屄毛也是真多!」黃蓉羞恥不已,喝道:「你……你胡說什麼,還不趕緊的!」於八也知正事要緊,忙道:「是,是,你別急,我這就來。」兩手捧著她的屁股,俯身將嘴貼到左臀傷處,吸出了一口毒血,吐在床邊地上,只見血已呈黑色。他又吸了一口黑血吐在地上,道:「褻褲礙事,還是脫了吧。」說著兩手抓住黃蓉褻褲從膝蓋處往後拽。黃蓉心裡已然有些麻木,配合著褪了下來。於八將褻褲扔在旁邊凳子上,俯身繼續吮吸毒血。黃蓉一直在運功逼毒,只覺於八每吸出一口毒血,壓力就減輕一點,就如釜底抽薪一般,知道果然見效,暗自欣喜。book18.org
於八吸了一會兒,覺得肉棍頂著褲襠有點難受,右手伸到下面拉開褲帶,把肉棍釋放出來,任由褲襠落下堆在膝蓋處,又快速把上衣脫了,扔在凳子上。於八吸出的毒血顏色漸淡,由黑變紅,功效顯著。最後他兩手抓住中針處周圍臀肉向中間揉捏擠壓,就口嘬吸。黃蓉用內力將體內毒素都驅往左臀,匯聚起來,隨血液被於八吸出體外,身子逐漸感到輕鬆,左臀知覺慢慢恢復,皮膚上於八唇吸手捏的酥癢觸感清晰起來,況且她是頭一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裸露下體,精神受到極大刺激,竟不由自主地漸漸燃起了慾火,下身濕潤起來。於八又吮吸了幾口,見血液已變鮮紅,中針處皮膚也轉紅潤,情知毒解得差不多了,便兩手抓住黃蓉屁股,雙膝向前挪動了半步,跪擠在黃蓉兩腿之間,胯部快貼到黃蓉屁股上了,開口道:「郭夫人,我看多管是差不多了,你覺得咋樣?」黃蓉覺出不妥,口中只得好言謝道:「我覺得好多了,多謝你了。你……你這就退開吧。」於八道:「郭夫人,我……雞巴脹得難受,」兩手緊緊把住黃蓉屁股,挺著肉棍向腿間縫杵去,「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日你!」將龜頭杵到了肉唇上,接著又擦著淫水滑到前面去了,胯部輕撞在黃蓉屁股上,肉棍緊貼住屄縫,被淫水沾濕了。book18.org
黃蓉「啊」了一聲,驚道:「不行!」右手伸到兩腿中間一下子抓住了於八的大肉棍,只覺火熱邦硬,還在不住跳動,喝道:「你快放開我!」她所中毒雖解了大半,但因全力祛毒,內力損耗甚巨,此時渾身酥軟,無力掙脫。於八兩手緊緊抓著她的屁股不放,哀求道:「郭夫人,你看在我救你的份上,就給我操一次吧。」說著屁股後撤,想把肉棍從黃蓉手中掙脫出來。黃蓉怕他作亂,緊抓不放,道:「不行,你信不信我把你這玩意兒搉斷了?」於八道:「郭夫人,你的屄不是也濕了,你不是也想幹嗎?」他出身市井,為人粗鄙,說慣了髒話,倒不是故意無禮,黃蓉卻覺甚是刺耳難聽,有點遭不住,喝道:「你……你作死,你再不放手,我……我殺了你。」於八也急眼了,大聲道:「好,好,我反正中了毒,馬上沒命了,你就殺了我吧,我情願死在你手裡。」黃蓉想到確實是他捨命救了自己,一時無言以對。於八見黃蓉不說話,語氣又放軟,道:「郭夫人,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對你著了迷。這次為你解毒,我死也願意。我死前只想求你讓我弄一次,要不然我閉不上眼。」說完,上身伏在黃蓉背上,左手撐在床上,右手伸到黃蓉身子底下摸到她抓肉棍的手,道:「你手先鬆開,抓疼我了。」黃蓉覺這個姿勢一時倒沒有插入的危險,也就收回右手,道:「你可不能亂來啊。」誰知於八右手順勢摸到黃蓉毛茸茸的地方,在草叢裡找到那顆勃立的花心,捏揉摩挲起來。黃蓉哪受得了這個,嘴裡顫聲叫道:「啊……你混蛋……啊……放肆……啊……不行……快停下……」右手抓著於八右臂想拽出來,卻被弄得酥軟無力,莫想撼動。book18.org
於八右手摸捏不停,挑逗得黃蓉身子輕顫嬌吟不絕。摩弄了片刻,於八見火候差不多了,停了手上動作,直起上身,左手扶在黃蓉左臀上,右手抽回來改從她屁股後面伸到屄縫處摸了一把,只覺粘膩濕滑,沾了一手淫水。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棍,瞅准位置將龜頭抵在黃蓉下身屄口。黃蓉被於八撫弄得情慾高漲,情難自禁,於八雖已停手,她體內慾火卻一時未熄,不上不下的難受,這時面臨失身危機,心知須即刻脫離,身子卻暗生渴望,做好了交合的準備,嘴裡呢喃道:「嗯……不要啊……」卻只屁股輕輕扭擺了兩下,不像拒絕,倒像是求歡。於八卻不插入,只拿龜頭在屄縫上撥弄,哀求道:「郭夫人,我中了毒活不長了,你發發善心,成全我一次好不好?」黃蓉被挑逗得鼻中輕輕呻吟,頭腦一片混亂,心裡激烈交戰,終於低聲嘆道:「哎,就算我還你的吧。」於八狂喜道:「好夫人,你就是我的活菩薩。我這就來了。」低頭在黃蓉右臀上「吧唧」親了一口,又麻利地把自己膝蓋處的褲子也脫了,在她屁股後面跪好,將肉棍杵到屄口,兩手把著她肥臀,腰胯前挺,借著淫水潤滑慢慢插入,直到盡根沒入。book18.org
黃蓉屄內中被粗大肉棍刮擦得快美非常,鼻中發出「嗯——」的呻吟,只覺裡面被填滿了,甚是充實舒服。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似覺身心都被貫穿了,迷亂不已。於八也覺黃蓉裡面溫熱緊滑,肉棍舒爽之極,仿佛旅人返回家中,又如魚兒回到水裡,他肉棍釘住不動,感受著被緊裹的觸覺,激動地道:「郭夫人,好夫人,我終於操到你了。你屄裡面太爽了。」說完,將臀胯後撤,把肉棍抽到只剩龜頭,又猛地挺胯盡根插入,「啪」的一聲撞得黃蓉肥臀顫動,因淫水充沛,甚為順滑,黃蓉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浪叫。book18.org
於八只覺肉棍被緊箍摩颳得酥麻爽利,不由興致勃發,腰胯快速挺動,肉棍整根拔出又盡根插入,撞擊得黃蓉肥臀亂顫,發出「啪啪」的響聲。黃蓉被下身的酥麻快感刺激得不停浪叫:「啊……啊……慢點……太快了……哦……受不了……」於八動作稍稍慢下來,道:「這樣行嗎?」黃蓉只顧呻吟,也不答話。於八再放慢節奏,問道:「還不舒服嗎?」黃蓉道:「嗯……不……嗯……剛才那樣就好……」於八恢復剛才的速度,大力操干,問道:「郭夫人,這樣操得舒服嗎?」黃蓉道:「啊……嗯……舒服……啊……」於八如得了獎賞一般,道:「好嘞,你就擎好吧。」腰胯如打樁一般不停衝撞,眼睛盯著黑粗肉棍在雪白肥臀間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把自己的陰毛都沾濕了,聽著黃蓉銷魂的叫聲,不由得熱血如沸,越操越來勁。他見黃蓉屁股不住抖顫,忍不住抬手在她右臀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黃蓉「啊」了一聲,斥道:「混蛋……你幹什麼……啊……」於八道:「抱歉抱歉,一時手癢沒憋住,嘿嘿,得罪莫怪啊。」繼續大力操幹著,只覺黃蓉淫水汩汩而出,肉棍進出異常順滑,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黃蓉被他乾的舒暢快美之極,耳邊聽著「啪啪」「咕嘰」的淫靡聲音,來不及羞恥,只顧「嗯……啊……」連聲地呻吟著。她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持續承受著於八的衝擊,快感越來越強烈,浪叫高亢急促起來:「啊……啊……不行了……要……要丟了……啊……」於八也覺龜頭酥麻,精關欲開,也叫道:「我……我也要射了……啊……」不由得腰胯急挺,沒兩下,就聽得黃蓉嬌顫的淫叫:「哦……來了……來了……哦——」只覺她渾身抖顫、下身痙攣,顯是丟了身子。於八又猛插了十來下,也叫道:「啊……射了……射了……」肉棍緊緊插在屄中一跳一跳地射出股股陽精來。稍停了停,於八鬆開抱著黃蓉屁股的雙手,退出肉棍,只見黃蓉屄口淌出些乳白色精水來。book18.org
他兩人中毒後本就體虛,又鏖戰一場,體力耗盡,黃蓉趴在床上閉目養神,於八光著身子下床把油燈吹滅了,摸黑上床,在黃蓉裡面躺下,滿足地呼了口氣,嘆道:「太爽了,郭夫人,我是死也值了。」黃蓉也不答話。兩人睏乏之極,不一會兒就沉睡過去。book18.org
次日清晨,黃蓉睡夢中覺下身涼颼颼的,忽然驚醒過來,一下睜開眼睛,見自己仍趴在床上,裙子向上掀開堆在腰背上,腰部以下一絲不掛,肥白的屁股裸露著,旁邊仰躺著一條黑漢子,同樣不著寸縷。她如同被潑了一頭涼水,想起昨夜之事,忙在床上坐起,轉身查看於八生死,耳中卻已聽見輕微的鼾聲,瞥眼又見他腿間肉棍竟挺立著,低頭向他臉上看去,只見他嘴角流著口水露出淫笑,不知在做啥春夢,伸手到他脖子上一搭,覺出脈搏略顯虛弱,但看脈象卻絕非中毒將死之人。book18.org
黃蓉心中疑雲大起,於八武功低微,中了那麼厲害的毒,按說撐不過一夜,再回想昨晚他生龍活虎一般,不像身中劇毒的樣子。黃蓉想著,不由看向自己下身,只見腿間稍顯雜亂的黑草上粘結著乾涸的體液,甚顯狼藉,禁不住心中一股無明業火竄起三千丈。她放下裙子蓋住下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抓住於八手臂提起來,讓他側身露出後背,仔細看他中針之處,卻見肌膚微腫,隱隱還有些黑氣。於八「呃」了一聲醒了過來,坐起身來,見黃蓉面色凝重,道:「啊,郭夫人,早啊。你沒事了嗎?」忽覺自己還光著屁股,「哎呦」一聲,跳下床拿起凳子上的衣服穿起來。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黃蓉轉身坐在床沿上,冷聲道:「你中了這麼厲害的毒,怎麼沒見閻王?」於八道:「哎,對呀,我怎麼這會兒還活著?」黃蓉道:「你別給我裝蒜,這事解釋不清楚,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於八察覺出黃蓉目中的殺氣,後背不由得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緊張地道:「我……我想想……哦,可能是這麼回事,我在少林寺當和尚的時候,有一次上山砍柴時,從樹上掉下一條大蛇纏在我身上,差點把我勒暈,我情急之下咬住蛇身吸它的血喝,把蛇弄死了。我尋思是不是蛇血里有毒,我喝了後能以毒攻毒,抵消了一部分毒性,所以才沒死?」黃蓉聽他講的倒與郭靖喝梁子翁蛇血的經歷相似,但郭靖這事只寥寥幾人知道,於八應無從聽說。她對於八的說辭半信半疑,道:「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要是發現你扯謊,哼哼,我扒了你的皮。」於八道:「千真萬確,我哪敢騙你!」黃蓉忽然想起一事,道:「你還不敢騙我,之前你說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剛才怎麼又說是和尚?我看你嘴裡沒一句實話。」於八暗悔一不留心說漏了嘴,忙道:「哎,這確實是我不對。我在少林寺是剃度當的和尚,是無字輩的,法號無能。去年因犯了戒條,被逐出了山門。這事不大光彩,故此我說是俗家弟子。」黃蓉道:「哦,原來是少林棄徒,你犯了啥戒?」於八道:「這……是……是淫戒。」黃蓉不知怎麼生起好奇心,道:「怎麼犯的,說來聽聽。」於八道:「我在少林寺經常下山化緣,少室山腳下住了一對鄉下夫妻,我常去他家化緣,那小媳婦對我甚是熱情,我……我就沒把持住,跟她勾搭上了。有一次,我借著化緣的機會去她家,正好她丈夫種地去了,我們倆就那啥了。完事出來,她丈夫正好回來碰見,起了疑心,查問她媳婦,就給問出來了。這人氣不過,告到了寺里,說我是淫僧,專門逼奸良家婦女。戒律堂首座要給我執行杖刑,幸虧我有個親戚是少林天字輩高僧,他幫我說情,最後只把我打了二十杖,逐出了少林寺。」黃蓉聽了,冷哼了一聲道:「說你是淫僧,一點沒冤枉你。」於八道:「這……這也不能怨我,當和尚戒這個戒那個的,一點意思沒有,真不是人乾的。聽說老早以前,少林方丈都犯過淫戒,被打死了。何況是我啊?」黃蓉心覺有些道理,嘴上卻道:「放屁,那麼多高僧大德是假的嗎?」頓了頓,又道:「你中毒沒死這事,這次我也不深究了。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過後我想起來,一試就知道了。」於八暗自鬆了口氣,道:「謝郭夫人,我說的都是實話。」book18.org
黃蓉忽起身從床上下來,眼神冰冷,道:「先別高興,你這死罪免了,活罪可饒不得。」抬起右手扇在於八左臉上,緊接著手背又回扇在右臉上。於八欲待閃避,哪來得及,被黃蓉噼里啪啦地抽了十來下,腮幫子登時腫起。等黃蓉停手,於八捂著腮幫子怒道:「郭夫人,我救了你的命,你怎麼恩將仇報啊?」黃蓉恨恨地道:「別給我裝糊塗,不是你,我怎麼會吃這麼大虧?沒宰了你就是好的。」又咬牙切齒道:「雲散花這個賤人,早晚落到我手裡,讓她生不如死。」於八見她大發雌威,也不敢再頂嘴,等她說完,小心地道:「郭夫人,這事是我的錯,你也打過了,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我上街上買點吃的吧?」黃蓉沉著臉道:「不用了,我這就回去。」抬腿邁步,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黃蓉匆匆回到郭府,在前院碰見郭靖正來回踱步等得著急,心中甚是愧疚。郭靖見她終於返回,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迎上去道:「蓉兒,你一夜未歸,是不是碰上什麼事了?」黃蓉縱身撲到郭靖懷裡,道:「靖哥哥,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郭靖抱著她驚道:「出什麼事了?」黃蓉簡要敘述了事情經過,卻將中毒針部位改成左腿,說幸得於八吸出毒血才保住性命。郭靖聽她說完,嘆道:「哎,沒想到是雲散花,現下弄到這般田地,這梁子是越結越深了。」黃蓉道:「哼,我非把她揪出來不可。」郭靖道:「你倆也沒啥深仇大恨,冤家宜解不宜結,最好想辦法和解了,她當初是有不對的地方,不過你也做得太過火了。」見黃蓉瞪眼,忙苦笑道:「好,好,我不說了。」頓了頓,又道:「對了,救了你的那人,是叫於八吧,怎麼沒一起來?咱得好好報答人家。」黃蓉道:「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的是機會。這樣吧,他說過想加入丐幫,不如我介紹他入幫。」郭靖道:「也給我引見認識認識。」黃蓉只得答應了。book18.org
兩人敘完話,郭靖便出外巡視城防。黃蓉簡單吃了點東西,回臥室取出一顆九花玉露丸吃了,取水洗乾淨了下身,又在屁股中針處抹了點護膚生肌之藥,取了條褻褲穿上,趴在床上休息。她翻來覆去地想著昨夜失身之事,心想自己與郭靖結縭以來情深愛篤,本以為神仙眷侶此生無憾,卻莫名其妙遭此一劫,從此白璧有瑕,怎對得起靖哥哥?心中不由蒙上一層陰影。她本非凡俗女子,轉念又想,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人生過於圓滿,鬼神也忌,俗話說盛極必衰、樂極生悲,倒也不必強求完美無缺。她自我開解一番,逐漸驅散了心中陰霾,把世俗之念暫拋腦後,隨即又回憶起了與雲散花的過往恩怨。book18.org
事情還要從一年多前說起。當時郭靖、黃蓉聽聞蒙古南侵日急,在桃花島坐不住,帶著女兒、徒弟出島,趕往大勝關——陸冠英夫婦的莊子便在附近,打算聯絡拜訪江湖豪傑,籌劃英雄大會,共商抗蒙大計。到了地方,夫婦二人讓女兒、徒弟住在陸冠英夫婦莊上,他二人則出外拜訪武林同道。book18.org
這一日,二人來到一個鎮上,傍晚找了家客棧住下,黃蓉留在房間休息,郭靖則出外散步。不料郭靖回來的時候,卻不是自己一個人,還帶了一個青年女子。那女人約摸二十五六歲,手上提了一把劍,穿的竟是郭靖的外袍,掩不住惹火的身段,長著一雙丹鳳眼,容貌只稍遜黃蓉、小龍女等寥寥幾人,是個難得的美人。黃蓉心中不悅,問郭靖是怎麼回事,那女人搶著自報家門。book18.org
原來這女子名叫雲散花,是東海情劍門弟子。她路過此地,在鎮子外的一座破廟裡歇腳,一不留神中了迷煙,察覺時已渾身無力。卻見一個毛賊跳了出來,欲行不軌,雲散花掙扎反抗,卻提不起內力,衣服都被撕爛,眼看就要受辱,恰值郭靖在附近散心,聽見動靜過來查看,見此情形,大怒之下一掌將那毛賊擊斃。郭靖見她衣衫破碎,忙脫下外衣讓她穿上,帶著她返回客棧。雲散花說完經過,連聲感謝郭靖相救之恩。這雲散花之名黃蓉也曾聽過,江湖上稱她雪劍丹鳳,為人風流多情,曾先後與多名武林俊傑有過情緣糾葛,為江湖中好事者所傳揚。黃蓉見她眼含秋水,看郭靖時含情脈脈,心下不喜。當晚,雲散花也向店家要了間房住下。book18.org
次日起來,黃蓉問雲散花欲去何方,雲散花回說自己近日無事,難得萍水相逢,願跟隨相聚些時日。黃蓉正要託辭拒絕,郭靖卻已開口答應了,黃蓉見他擅自做主,暗自生氣。接下來幾天,雲散花跟著二人在周邊府州漫遊,一路上黃、雲二人口舌交鋒暗自較勁,連郭靖也覺出氣氛不對勁了。book18.org
這天,三人到了一處地方,找了家客棧定好房間後,在包間中用餐。雲散花忽對郭靖道:「郭大哥,小女子得你相救大恩,無以報答,」轉頭又對黃蓉道:「蓉姐姐,郭大哥至今尚無子嗣,郭家不能無後,小妹情願二女共侍一夫,幫姐姐代勞,替郭家留個香火,姐姐以為如何?」郭靖聽得懵了,吃吃道:「這……這怎麼行?」黃蓉見她突然逼宮,怒氣填膺,沉著臉道:「妹妹說笑了,此事不需勞煩妹妹,我自會為郭家留後。妹妹這麼金貴的人,黃花大閨女,跟著我夫婦亂跑,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別污了清白名聲,我看咱也該就此別過了。」雲散花霎時臉漲得通紅,她行走江湖多年,有過幾段情緣,江湖兒女落拓不羈,情到濃處免不了男歡女愛,身子已閱數人,黃蓉說她「黃花大閨女」自是故意揭短,卻沒法發作,只能口氣生硬地反擊道:「蓉姐姐,你這肚子都十多年沒動靜了,我看是夠嗆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傳宗接代的事可不能耽誤。」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上火。郭靖哪見過這種場面,如坐針氈額頭冒汗,見黃蓉站起來要發作,趕忙起身拉住黃蓉,開解勸說了兩句,拽著黃蓉回房了。黃蓉在房間大發脾氣,郭靖只得百般勸解,詛咒發誓絕無二心。正吵鬧間,忽聽門外傳來雲散花的聲音,說既是黃蓉不歡迎她,她只能告辭了。郭靖也不敢留她,只得說讓她自個保重。book18.org
雲散花離開後,過了頓飯功夫,黃蓉藉口逛街,獨自出門。她很快打聽到雲散花在另一家客棧住下,追尋過去,叫開門,動手把雲散花制住了,逼她立誓不見郭靖。這雲散花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只道有種就把她殺了。黃蓉拿她沒辦法,只好撂下兩句狠話後離開了。雲散花被黃蓉弄這麼一出,氣恨交加,立志報復,她暗暗跟在二人附近盯著,尋找機會勾搭郭靖。黃蓉也察覺了,火冒三丈,不顧郭靖反對,讓丐幫弟子傳話武林,說雲散花是丐幫對頭,不准她在大宋地盤出現,否則抓住了在臉上刺上字。book18.org
自此,雲散花似在江湖上消失了,未再聽聞她的音訊,直到昨晚才終於現身。而黃蓉自生下郭芙後,因性子貪玩,覺懷孕處處不便,雖夫妻生活和諧,卻一直使功法避孕,經雲散花這一鬧,想法也變了,跟郭靖恩愛之後遂有身孕,在襄陽生下了郭襄、郭破虜。book18.org
書接前文,且說黃蓉服了一粒九花玉露丸,休息到晌午時分,精神氣力便恢復如初。她取來紙筆,回想雲散花和另兩名刺客的形貌,便下筆畫了出來,命人交給魯有腳,讓丐幫弟子留意,如有發現三人蹤跡,立即稟報。順便叫來王十三,命他轉告於八明日到魯有腳處待命。book18.org
次日早飯過後,郭靖、黃蓉夫婦聯袂來到城南破廟,見於八已先到了。黃蓉見於八頭臉上纏滿著白布,心中暗笑,知他是要遮蓋臉上腫脹。她向郭靖引見了於八,郭靖忙抱拳謝他相救妻子之恩,又詫異地問他頭上是咋回事。於八見了郭靖,有些心虛,含糊地說是絆倒摔的。黃蓉讓一名丐幫弟子宣讀了丐幫幫規,正色問於八是否想清楚了要加入丐幫,於八臉現喜色連聲稱是。黃蓉當即對魯有腳說要引薦於八入幫,魯有腳自是滿口答應,於八更是樂得合不攏嘴。眾人當即給於八舉辦了入幫儀式,給他發了一條麻袋系在背上。於八重新參見了幫主魯有腳和前幫主黃蓉,成了一名一袋弟子。book18.org
黃蓉從懷中取出一顆九花玉露丸,賜給於八服下,以祛除體內餘毒。於八不禁大是感激,跪下磕了個頭道:「多謝幫主賜藥。弟子願為幫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起身接過藥丸吞下。黃蓉正色道:「今後你就是丐幫弟子了,須得嚴守幫規,聽從魯幫主、諸位長老、舵主的命令。如若胡作非為,觸犯了幫規,那便交由執法長老處置,絕不容情。」於八趕忙答應了。book18.org
郭靖將黃蓉叫到一旁,商議道:「蓉兒,於兄弟救了你,也算立了大功,我看他武功不高,想教他一招降龍十八掌,你看如何?」黃蓉道:「此人心性如何,現下還摸不透,我看還是以後再說吧。」郭靖道:「這救命之恩不報答,欠著人情,心裡總不得勁。」黃蓉不禁翻了個白眼,心道:傻哥哥,人家把你老婆都乾了,欠個屁人情。但這話也不能說,只得哼了一聲道:「那隨你,你想教就教吧。」說完,向眾人告辭回去了。郭靖則留下向於八傳授了一招「龍戰於野」,讓他勤加練習。於八來這一趟,得了三個好處,喜得屁顛屁顛的。book18.org
又過了五七日,這日午後,黃蓉正在府中抱著郭破虜逗弄,忽有一名丐幫弟子進來稟報,說在城中發現一名扛著朴刀的漢子,個子不是很高,像是她要找的其中一名刺客。黃蓉問清楚了地方,讓那名丐幫弟子先回去盯著,她將孩子交給奶媽,回屋換了身深色衣服,易容裝扮成平常農婦的樣子,匆忙出府。book18.org
到了地方,黃蓉見剛才稟報的那名乞丐和王十三一起站在街邊巷口處盯著一座酒樓大門。黃蓉走到近前,見兩人沒認出她,遂開口亮明身份,兩人忙行禮拜見,王十三稟報說那拿朴刀的漢子進了酒樓裡面。這是襄陽城裡最大的一座酒樓,原名杏花樓,老闆姓辛,頗有點小聰明,三個月前把牌匾換了,改成了「芙蓉樓」,在大堂放了一架屏風,題著王昌齡的兩首《芙蓉樓送辛漸》絕句,自稱他祖上就是辛漸。酒樓自從改名之後,生意更加紅火,老闆還時常向郭府送些禮品。book18.org
黃蓉在巷口等了一會兒,見酒樓中走出一個人來,頭戴范陽氈笠,手提朴刀,腰間一個酒葫蘆,個子不高,長得其貌不揚。黃蓉仔細看他形貌姿態,斷定就是之前那名使朴刀的刺客。只見那漢子向左右看了看,然後轉身順著大街向南走去。這時日色已變昏黃,街上行人稀少,黃蓉便拉開一段距離綴在那漢子後面,見他走了一段路後,折向東行。黃蓉一看,正是前往於八住處的那條路,心中不禁起疑。她又跟蹤了一段路後,發現距離於八的茅屋不遠了,心想這人莫非是來找於八尋仇的。她連忙施展輕功,繞個圈子,趕在那人來到之前躲在於八茅屋後面,聽得茅屋內傳來鼾聲。緊接著那漢子進了院子來到茅屋前敲門,屋內鼾聲停了,換成了於八的叫嚷聲:「誰啊?大晚上的叫魂。」那人道:「於老弟,是我。」黃蓉見那人敲門時已起了疑心,現下聽了兩人對答立時明白了:於八跟那三個刺客必是一夥的,自己上了大當。她不禁恨得咬牙切齒,強壓怒火傾聽著屋內動靜。book18.org
屋裡於八起身點上油燈,開門讓那人進來,道:「顧兄,你咋來了?丐幫這幾天一直查你們呢,你可小心了,別被逮住了。」那姓顧的道:「不用擔心,老弟,我會留意的。聽說你已然混入丐幫了,是真的嗎?」於八道:「沒錯,我現下是丐幫一袋弟子了,還是黃蓉介紹我入幫的。」語聲頗為得意。姓顧的道:「黃蓉那娘們還真厲害,那晚要不是你出來搗亂,我跟雲散花、王大器都得栽到她手裡。我這右邊膀子叫她敲了一下,到這都沒好利索呢。」於八一拍大腿道:「誰說不是啊!郭靖、黃蓉都是天下有數的高手,弄死咱就跟捏死螞蟻似的。顧兄,我看咱也別老虎嘴裡拔牙了,小命就一條,不是鬧著玩的。」姓顧的詫異地道:「老弟,你這話什麼意思?霍都的話你不聽了?」黃蓉心下一驚:「這幾人竟是霍都派來的姦細!」只聽於八道:「顧兄,咱倆也算有點兄弟情分,我有話就直說了。我這幾天也想了,我投奔霍都就是想混口飯吃,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跑到這裡當姦細,腦袋拴了褲腰帶上,一不留神送了命,可不值當的。我屁本事沒有,富貴險中求的活我可幹不了。」姓顧的道:「老弟,霍都就是讓你打聽傳遞些消息,沒讓你干別的。上次是雲散花那娘們非要行刺黃蓉,以後不再冒險就是了。」於八道:「老哥,那黃蓉聰明得很,被雲散花搞這麼一出,長了心眼了,我是不敢瞎胡搞了。我勸你們也別搞事了,不是鬧著玩的。」姓顧的道:「老弟,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叫黃蓉那婆娘蠱惑了?我知道你就好她這樣的。」於八矢口否認道:「不是,絕對不是。在人家眼裡我算個雞巴?」姓顧的道:「這倒是,這婆娘可不是你以前勾搭的那些騷屄娘們。」黃蓉聽到這,想起自己稀里糊塗失身於於八,跟「騷屄娘們」似也差不了多少,心中氣恨不已。book18.org
只聽姓顧的哼了一聲又道:「當年東邪黃藥師扯斷我師父侯通海一條胳膊,全真教又把我師父、師叔囚禁起來,我顧青彪豈能跟他們善罷甘休。」黃蓉一聽立時明白了此人來歷:「聽說侯通海還有兩個徒弟,江湖人稱黃河二怪的,看來這狗賊就是其中之一了。」接著聽於八道:「顧兄,胳膊擰不過大腿,你找郭靖、黃蓉報仇,那不是白白找死嗎?」顧青彪道:「我自己是報不了仇,但是蒙古人兵強馬壯,到處攻城掠地,早晚也會拿下襄陽,郭靖、黃蓉武功再高又濟得甚事?老弟,你小子可想清楚了,你這次要是得罪了霍都,城破之日一塊遭殃。你要還好好乾,到時候捉到黃蓉,讓你扒光了好好玩玩,豈不痛快?」黃蓉聽他說得難聽,氣得攥緊了拳頭。於八道:「拉倒吧,我玩個雞巴?真捉到黃蓉,哪裡輪得到我,蒙古韃子就是拿咱當槍使,好事不會想著咱的。再說了,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我看這襄陽城易守難攻,又有這許多高手守城,蒙古人未必啃得下來。」顧青彪嘆了口氣道:「老弟,你是鐵了心不替霍都辦事了?反正我跟郭靖、黃蓉的仇不能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多說了。」頓了頓,又道:「剛才那些話,你千萬別對雲散花、王大器說,小心他倆跟你翻臉不認人,用你的腦袋向霍都請功。」於八道:「顧老哥,我是看咱倆交情不錯,才向你說了些心裡話,自然不會跟別人亂說。老哥,我看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萬一叫丐幫發現了就麻煩了。」顧青彪嘆了口氣,起身拿起朴刀,抱拳告辭離開。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黃蓉見顧青彪從於八的院子裡出來,便偷偷跟在後面。只見顧青彪一直來到襄陽北門附近,登上城牆,從懷中掏出繩鉤,掛在城牆上,從繩子上綴下城去,又將繩鉤收了回去。黃蓉略略一等,叫醒守門士兵,將城門打開了,奔出城外,朝顧青彪離去的方向追去。顧青彪最後來到一個破房子前,進去後關上了屋門。黃蓉記下地方,折返回來,進了城,又讓士兵關好城門。book18.org
她先回了趟郭府臥房,取了幾枚附骨針,這才一路奔到於八住處,來到茅屋前,抬腳砰的一聲把門踹開。於八一下子驚醒了,猛然從床上坐起,驚道:「誰……誰啊?」黃蓉冷然道:「是我。」走進去取出火摺子點著油燈,坐在桌旁凳子上。於八聽出是黃蓉的聲音,暗叫不妙,燈光一亮,看到的卻是個農婦,遲疑道:「你……是幫主嗎?」黃蓉道:「是我。你是什麼人,跟顧青彪他們是怎麼回事,從頭招來,說錯一個字,要你狗命。」於八知道瞞不住了,下床撲通一聲跪下,道:「幫主,我……我都招了。」便從頭開始敘說。book18.org
原來這於八原名季伯常,祖上是昔日梁山好漢混江龍李俊。當年梁山散夥後,李俊與化名蕭恩的阮小七,跑到太湖捕魚為生,因受惡霸和官府欺壓,幾人殺死惡霸後流亡他鄉。李俊怕官府搜查,便改姓季。這季伯常就是李俊的後代。於八說到這裡,對黃蓉道:「幫主,我聽說郭大俠祖上是梁山好漢賽仁貴郭盛,那咱不是外人啊,論起來,我該叫你嫂嫂呢。」黃蓉斥道:「放屁,少套近乎。接著說。」於八便繼續往下說。他自小學了點家傳功夫,後來給自己取了個綽號,也叫混江龍,在九江加入了白蛟幫,成了一名堂主,在幫中坐第八把交椅。於八道:「幫中小嘍囉都叫我八爺,江湖上那幫屌人也都不喊我名字,都叫我季八,不知道幫主聽沒聽說過?」黃蓉道:「季八,哼,無名小卒,我上哪聽說去?」忽然明白過來,踹了於八一腳,瞪眼道:「你皮癢了,還敢戲弄我?」於八苦著臉道:「不是,幫主,我說的都是實話。」他接著往下說。book18.org
這白蛟幫的四當家林玉龍和七當家任飛燕是一對夫婦,夫妻倆感情雖好,但都脾氣暴躁,天天吵嘴打架。於八經常勸解寬慰任飛燕,他嘴甜舌滑,每次都哄得任飛燕開心。一次任飛燕與丈夫吵架後,於八陪她喝了點悶酒。時當盛夏,天氣燠熱,任飛燕衣衫輕薄酥胸半漏,於八也嫌熱把上衣脫了,赤著膀子,男的精壯女的美艷,如乾材烈火般一點就著。於八趁著酒興上前摟抱,任飛燕半推半就,兩人滾到床上脫光了衣服交歡起來,直到暢快對泄方罷。自此,兩人不時趁林玉龍不在時尋歡作樂。幫中執掌刑堂的二當家吳老二是個單身光棍,他素來仰慕任飛燕,礙於各自身份,不敢絲毫表露。他察覺任飛燕與於八關係曖昧,留心之下,終於將兩人捉姦在床,不由妒火燒心,拔刀要砍於八,被任飛燕擋住,於八趁機拿了細軟跑了。這吳老二並未揭破姦情,只對幫中說發現於八殘害同門,把小嘍囉撒出去,誓要將其抓住處死。於八有個本事,天生擅長模仿他人的聲口姿態,曾有異人看中他的天賦,傳了他一些易容之術,他就靠著易容改扮逃出羅網,將「季」字上半截去掉,改名於八,以躲避追捕。book18.org
他想起來有個親戚在少林寺出家,便一路跑到少室山,投托在少林門下,剃度當了和尚,法號無能,後因與山下少婦通姦,被其丈夫告發,被打了二十刑杖逐出山門。正走投無路,聽說蒙古軍中霍都王子廣招武林人士,遂投奔到霍都帳下。霍都見他是漢人,便派他潛入襄陽打探消息,又派王大器、顧青彪作接應,傳遞消息。那雲散花此時也在霍都帳下,也想潛入襄陽,便請求霍都,霍都便答應了。book18.org
黃蓉聽到這,問道:「那霍都之前在終南山棄師逃命,與金輪法王已經決裂,現下怎麼還留在韃子軍中?」於八道:「我聽說蒙古窩闊台大汗死時,他的長子貴由西征還未返回,一直是窩闊台的皇后尼瑪察攝政。那霍都甚得尼瑪察寵信,還跟尼瑪察的孫子——就是貴由的小兒子禾忽交好。禾忽年輕好玩,喜歡漢人風物,也南下來到了蒙古軍中呢。」黃蓉點頭道:「嗯,這就說得過去了。霍都招攬的有什麼高手嗎?那王大器是什麼來歷?」於八回道:「據我看那些人武功跟幫主比差遠了,雲散花就算是裡面的高手了。王大器是西域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他跟我一樣,也是無字輩的,不過還是用本名行走江湖。」book18.org
黃蓉聲音冷下來道:「你們幾個是怎麼商量刺殺我的?」於八見她面色不善,小心地道:「霍都只讓我們來打聽消息,是那雲散花跟你有過節,非要行刺你。不過她也摸不清你的武功高低,我們幾個就商量,由雲散花把你引到樹林裡,王大器、顧青彪提前埋伏好,一起出手,能得手最好,如若打不過你,就由我出來假裝幫你,實則搗亂,好讓他們仨逃走。後面的經過你都知道了。」黃蓉道:「雲散花的毒針哪來的?你是不是提前服了解藥,才沒死?」於八垂頭道:「還是瞞不了幫主。對,雲散花給了我們一人兩顆解藥。我發現中毒後,路上偷偷吃了一顆。我看你也中了毒,不忍心看你就這麼死,但給你解藥就露餡了,只能給你吸血祛毒,另一顆解藥也被我吃了。至於她的毒針從哪來的,我就不知道了。」黃蓉忖道:「聽說雲散花跟五毒聖姑的侄兒相好過,想必這毒針是跟他要的。」她目射寒光道:「你給蒙古韃子當姦細,又跟那幾個賊人合夥算計我,你說該當何罪?」於八道:「幫主饒命啊。我投奔霍都也是因為走投無路。我是跟他們合謀行刺幫主,但我也救了幫主。自從我跟幫主幹……那啥之後,我已決意棄暗投明,追隨幫主。幫主你大人大量,就饒了我這次吧。」黃蓉盯著他道:「你先把雲散花和王大器給我揪出來。」於八猶豫片刻,方道:「幫主,這個不行,我要是出賣朋友,那不成了卑鄙小人了?」黃蓉道:「古人說大義滅親,親尚可滅,何況這些給韃子當狗的人。」於八道:「我不懂什麼大義,那王大器跟我也算同門之誼,我要出賣同門,還怎麼在江湖上混?」黃蓉氣得一拍桌子,把油燈震得跳起來,喝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你連兄弟的老婆都偷,這又給我裝好人了。」於八哀求道:「幫主,別的事都行,出賣朋友的事我不能做。他們如今也威脅不了你了。」黃蓉氣呼呼地道:「好,好,你跟他們講義氣是吧?」忽地起身,於八嚇了一跳,道:「幫主,你……你真要殺我?」黃蓉冷笑道:「知道怕了,那你聽不聽話?」於八不知哪來的膽氣,咬牙賭一把道:「不行,我不能出賣朋友。」黃蓉見他死犟,也無可奈何,道:「照我以前的性子,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我砍的。這次暫且饒你一條狗命,不過也不能輕易放過你。」走到他身旁,在他背上拍了三下。於八覺背上微微刺痛,暗覺不妙,道:「這……這是什麼?」黃蓉坐回凳子上,道:「這是桃花島獨門的附骨針,針上有劇毒,一旦發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見於八微微顫抖,道:「這針半年後才發作。這期間,你要老老實實為我幫出力,我會給你解藥。你要是兩面三刀,哼,哼……」於八忙道:「謝幫主不殺之恩,小的願為幫主當牛做馬在所不辭。」黃蓉道:「那好,明兒一早你到郭府報到,先當一個月雜役。」於八答應了。book18.org
黃蓉起身正要離開,目光掃到牆上掛著一個捲軸,心中略微起疑:這於八是個粗人,豈會收藏字畫?指著捲軸問道:「這是什麼?」於八道:「哦,這是別人送的一幅畫。」黃蓉冷笑道:「你這廝又懂什麼畫了,拿過來給我看看。」於八道:「幫主,這……這不是啥正經畫,還是別污了您的眼睛。」黃蓉瞪眼道:「趕緊的,廢什麼話啊。」於八只得過去取下捲軸,放在桌子上。book18.org
黃蓉慢慢展開看,卻是一幅絹本手卷,前面題著《四美秘戲圖》五個字,展開的第一幅圖上寫著「西施」二字,是一幅春宮畫:一間房子中有一張大床,床上西施和吳王夫差二人一絲不掛,西施跪趴著,頭側著伏在枕上臉朝床外,夫差跪在她後面兩手把著她雪白的屁股插入肉棍,窗外鄭旦正探著頭偷窺。book18.org
黃蓉看得「啊」了一聲,霎時紅了臉,趕緊把畫卷了起來,嗔道:「這什麼下流玩意,你這廝成天就想著這些齷齪事。這畫我沒收了,你一個光棍,留著這玩意兒有害無益。」於八慌忙道:「別啊,幫主,這是任飛燕送我的,很貴重的,說是從皇宮大內流出來的,我……我準備當傳家寶呢。」黃蓉呸了一聲道:「胡扯,哪有拿這玩意兒當傳家寶的,還不夠丟人現眼的。先放我那,等你娶了老婆我再還給你。」於八只得道:「這……好吧,可千萬別給我弄丟了。」又忍不住露出異樣的表情:「幫主,你不會跟郭大俠照著試吧?」黃蓉不由得滿臉通紅,踹了於八一腳,嬌叱道:「你胡說啥,找死啊!」收起畫逃也似地跑了。book18.org
黃蓉一路飛奔回郭府,進了內院正房,先把捲軸放在東間屋桌案上,又輕手輕腳地來到西間屋,仔細聽郭靖的呼吸聲,知已經睡著,便轉身悄悄回到東屋。自覺像做賊一般,心中興奮不已。她點燃蠟燭,將案上捲軸擺好,一點點展開,心臟怦怦跳動,這可是她第一次看春宮畫。book18.org
捲軸內一共是四幅圖,各題著西施、昭君、貂蟬、玉環的名字。她將第一幅西施圖又仔細觀玩了一番,接著依次展開剩下三幅圖。第二幅圖畫的是在氈帳里王昭君和匈奴復株累單于一絲不掛站著摟抱在一起,單于左手摟著昭君的腰,昭君右腿獨立左腿上舉,左腿彎被單于右臂托抬著,小腿垂下,單于將粗長的肉棍插入她大敞的蓬門中。第三張圖中,臥房床上也是一絲不掛的兩人,董卓挺著大肚子仰躺著,貂蟬則背對著蹲坐在董卓胯上,上身微向前傾兩手按在他兩條毛腿上,下身套入肉棍,而房間外有個人正從窗縫探頭偷看,卻是呂布。最後一幅圖中,華清池裡楊貴妃和安祿山兩人都光著身子,楊貴妃背靠池壁坐在石階上,兩腿高抬豎起,安祿山站立著兩手抓著楊貴妃的兩隻小腿,挺著肉棍插入她下身。捲軸最後還題了一首詩,道是:「如此風流興莫支,好花含笑雨淋漓。心慌枕上顰西子,體倦床中洗祿兒。妙處不容言語狀,嬌時偏向眼眉知。何須再道中間事,連理枝頭連理枝。」book18.org
這幾幅圖線條勾勒細密精緻,畫中屋宇、家具、器物、花草均畫得富麗堂皇典雅端莊,人物栩栩如生,連下身烏黑毛髮都細細描出,尤其是美人個個姿態妖嬈,眉眼間煙水迷離的春情呼之欲出,黃蓉情知必是出自丹青高人之手。book18.org
她仔細觀摩了一會兒,漸覺心火繚亂春意潮湧,趕緊把畫捲起來,慎重地藏在書櫥里,接著又坐回椅中,一時心緒難平,靠著椅背閉上眼想著這流傳千古的四大美人的事跡,尋思除了那楊貴妃,西施、昭君、貂蟬可都是為國獻身的紅粉英雄,個個青史留名,她們與敵國諸侯、番邦君主、禍世奸雄雲雨交歡之時,說不得也定會酥爽難耐欲仙欲死。book18.org
黃蓉胡思亂想一番後,睜眼起身吹滅蠟燭,轉身又來到西屋。天太晚了,她也不吵醒郭靖,卸了臉上裝扮,脫了衣服上床胡亂睡下。book18.org
次日早飯時,黃蓉告知郭靖於八原是姦細之事,說已將其懲戒一番,還要罰他當一個月雜役。飯後,黃蓉出門來到魯有腳住的破廟,告知顧青彪落腳之處,讓他安排精幹的丐幫弟子監視顧青彪的行蹤,如發現他與人接頭,即刻來報。吩咐完,黃蓉也不逗留,又返回郭府,來到前廳,只見於八已經來報到了,正與郭芙高談快論,郭靖則在一旁坐著。於八見黃蓉回來,趕緊上前行禮拜見,郭芙又把他拉到一旁問話。黃蓉聽他們正講論那晚自己遇刺的事,明白過來,這郭芙是個實心眼,聽說於八救了自己便跟他化敵為友了。黃蓉便去與郭靖敘些閒話。book18.org
只聽郭芙道:「於大哥,我看你都是吹牛,就你這點功夫能救我媽?」於八道:「我還能騙你嗎,不信你去問黃幫主。還有,你可別沒大沒小,我跟郭大俠、黃幫主是平輩論交,你該叫我叔叔才是。」郭芙道:「你瞎說,你跟我才是一輩呢。」於八道:「你要不信,咱就捋一捋,咱兩家祖上都是梁山好漢,一個頭磕到地上的兄弟。你從賽仁貴郭盛開始算,是第幾代了?」郭芙還未答話,郭靖站起來對於八道:「怎麼,於兄弟你也是梁山後人?梁山好漢里沒有姓於的啊?」於八道:「郭大俠,我這姓是後來改的,其實我本來姓李,我爺爺的爺爺就是天壽星混江龍李俊,我跟黃幫主說過的。你要不信,我跟你演示一下祖傳的托叉招式。你這有沒有叉子?」黃蓉拿過放在一旁的青竹杖,扔給他,道:「你就拿這個當叉子使吧。」於八接過竹杖,上撩下刺地耍了一番,也無甚特出之處。郭靖自是沒見過李俊的功夫,見於八煞有介事的樣子,也便信了,道: 「於兄弟,行了,我信你就是。我高祖就是賽仁貴郭盛,這麼算起來,咱倆倒確實是一輩的。」於八不無得意道:「你看,我就說嘛。」將竹杖交還給黃蓉,轉身向著郭靖單膝跪地,抱拳大聲道:「郭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郭靖一怔,連忙伸手托著他手臂,道:「你這是幹啥?」於八順勢起身,道:「郭大哥,咱祖上是結義兄弟,那咱也不是外人,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郭靖正考慮如何回應,黃蓉已搶著道:「於八,你少來這套,趕緊閃一邊去,別瞎套近乎。」於八道:「小弟常聽人說四海之內皆兄弟也。郭大哥要是嫌棄小弟武功低微人物猥瑣,小弟自然不敢高攀。」郭靖被他一激,只得道:「於兄弟既然這樣說,那以後你我兄弟相稱便是。只是,兄弟須得行得正走得直,不可玷污了梁山好漢的名聲。」於八喜道:「小弟都聽大哥的。小弟今日多了兩位天下聞名的哥哥嫂嫂,歡喜得緊。」黃蓉沒好氣地道:「誰是你嫂嫂,你該叫我幫主。」於八道:「我在外面自然還是叫幫主,在自家人面前就叫嫂嫂。」黃蓉瞪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爭辯。於八轉身看向郭芙,郭芙做了個鬼臉,道:「你別妄想,我才不叫你叔叔呢。」轉身一溜煙跑了。book18.org
郭靖對黃蓉道:「蓉兒,於兄弟這一個月的雜役是不是免了?」黃蓉道:「不行,你認他兄弟,我可沒認。一天也不能少了。」於八忙道:「大哥不用為難,小弟服侍哥哥嫂嫂,高興得很。」郭靖只得道:「那就委屈兄弟了。」於八道:「大哥有沒有給我安排住處?」黃蓉道:「你就住在外院,跟僕人們住一個大屋。」於八道:「嫂嫂,我自己一個人住慣了,不願跟那些下人擠一塊,你看給我換個單獨的屋子吧。」黃蓉道:「你還挑三揀四的,住馬廄你願意嗎?還有,別叫我嫂嫂,聽著彆扭。」於八道:「要實在沒地方,柴房也行啊。」郭靖道:「東邊隔壁院子晚上沒人住,不如就住那邊吧?」於八趕緊道:「行,行,多謝哥哥嫂嫂照顧。」黃蓉見他如此憊懶,也懶得糾正他的稱呼了。隨即叫來一名僕人,領於八到東側院子的西廂房裡,簡單收拾了床鋪,作為他臨時的住處。於八收拾完又回到前廳,聽從黃蓉指派,幹些劈柴、打水、燒火、倒馬桶的粗活。book18.org
郭府院落呈九宮格排列,從南到北依次是外院、前院、內院三進院落,前院和內院之間隔了一條夾道;東西橫向也分三路,中路一般是會客之處,平時不住人。於八的住處是東路的第二進院子裡,白天郭芙、大小武在這裡習文練武,北面正房是一個書齋,東西兩邊各有廂房,之前晚上並不住人,如今於八則暫住在西廂房裡。郭靖、黃蓉的住處則是東路的第三進院子,跟於八住的院子隔著一條夾道。book18.org
這天幹完活吃過晚飯,於八回到住的院子,走進西廂房躺在床上歇息,片刻後忽地咧嘴笑了一下,興奮地起身出房。只見天已昏黑,他來到書齋右側牆邊,跳上牆頭翻過去,落地正是兩進院子間隔的那條夾道,此時寂無人跡。於八發現郭靖、黃蓉所住院子的大門就位於他的右手邊,正緊閉著。大門右邊的院牆上頭伸出幾根粗壯的樹枝來,是院內一棵銀杏樹的斜枝。於八跳起攀住一根粗枝爬上樹,順著樹枝慢慢爬到院裡,藏在茂密的樹冠里。他向郭靖、黃蓉的臥房望去,見窗戶上略微顯出昏黃的燈光,顯示著夫婦倆還沒睡。於八將右掌攏在耳朵旁,仔細傾聽屋裡的動靜,能聽到有男女說話聲傳出,卻聽不甚清說的什麼。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出輕微的呻吟聲,於八心臟怦地一跳,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細聽,生怕漏掉一個音符,褲襠里也立即支起了帳篷。屋裡呻吟浪叫不停,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聲音變得急促起來,夾雜著黃蓉斷續的淫語,聽得於八也亢奮起來。少頃便聽黃蓉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接著就安靜下來。於八想像著屋裡的情形,恨不能取郭靖而代之。過了差不多一柱香時間,只聽屋裡呻吟又起,戰鬥再次打響,於八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這美妙的聲音,直到又傳來黃蓉的長聲淫叫,這才偃旗息鼓。book18.org
過了片刻,吱呀一聲正房門開了,只見黃蓉端著一個木盆出來,身上只穿了件褙子,抹胸、褻褲都沒穿,走動間胸前高挺的乳峰和腿心的黑色時隱時現——可惜天黑看不甚清,雲雨後的婦人渾身散發出勾人的魅力。黃蓉將盆里的水倒了後便回房了,屋裡接著熄了燈。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於八又小心地沿原路返回住處。郭靖、黃蓉夫婦都是當世高手,耳力非比尋常,於八偷聽時不敢動作,生怕發出聲音。他回到屋裡時肉棍還支棱著,便從床褥下取出一件衣物,套在肉棍上快速擼動起來,直至泄精。這件衣物卻是黃蓉中毒那天穿的褻褲,扔在了於八的住處,被他收了起來。他自瀆完,一時百無聊賴,回想剛才聽的床,喃喃自語:「郭大哥啊郭大哥,都是梁山後人,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自個天天摟著美嬌娘睡覺,想玩就玩,也不管兄弟我光棍難熬。梁山好漢有福同享,怎麼也該接濟接濟我才是啊。」嘟囔一通,胡亂睡下。book18.org
次日晚上,於八又翻牆爬樹去偷聽,這次卻沒聽到期待的聲音,屋裡燈卻熄了。他又等了一會兒,屋裡依然毫無動靜,知道夫婦二人已入睡,只好失望而歸。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黃蓉一直關注著丐幫監視顧青彪的事情,卻未有絲毫進展。於八則每晚都去聽床,發現郭靖、黃蓉夫婦差不多隔天便要行房。那郭靖在床上甚是勇猛,每次都把黃蓉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於八心想郭靖身負全真玄門內功,房事上自能控御自如,不免又是艷羨又是嫉妒。book18.org
且說又一個晚上,於八照常爬到那棵大銀杏樹上偷窺。這次沒等多大會兒,屋裡就傳出了黃蓉輕微的呻吟聲,於八興奮不已,側耳傾聽。過了大概一盞茶時間,於八聽著屋裡的動靜,暗道黃蓉大約快要泄身了,心裡也跟著激動起來。book18.org
這時院牆外夾道里忽地傳來腳步聲,有兩個人走到院門前,一人在門上敲了兩下,頓了頓又敲兩下,臥房裡聲音立時停了。於八回頭看過去,借著明亮的月光仔細辨認,認出敲門的是郭府的僕人,另一人卻是丐幫的王十三。這時,正房門開了,郭靖披了件外袍走出,來到院門處拉開門栓打開門,那王十三立時上前稟報。book18.org
卻原來是魯有腳習練降龍十八掌,不知何故左臂忽然麻木不能動彈,趕緊請郭靖過去診治。郭靖聽了,說讓王十三先回去,他回房換身衣服就過去。於八見郭靖返回臥房,模糊聽見他跟黃蓉說話,接著傳來黃蓉怨怒的聲音:「這個老魯,大晚上的瞎練什麼,攪得人不得安寧。」於八不禁暗暗好笑,聚精會神仔細傾聽。屋裡郭靖一邊換衣服一邊道:「魯幫主也是想儘快練成降龍十八掌。我得趕快過去幫他治療,你一個人先睡吧。」黃蓉沒好氣地道:「靖哥哥,先別管他,讓他吃點苦頭,熬一夜,明天再治也不晚。」郭靖道:「蓉兒,你怎能這麼說?我要這麼做怎麼對得起師父、對得起丐幫兄弟?」黃蓉本是說的氣話,她知道郭靖不會答應,但聽郭靖說得嚴重,本來被打斷好事就一肚子不快,這下更是火大,一下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胸前雙乳蹦跳顫動,嚷道:「是,是,你是大俠,我是小人、是妖女,你趕快救人去罷,免得去遲了有損大俠名聲。」郭靖見她不顧輕重無理取鬧,也自生氣,硬繃繃地道:「我走了,你自己睡吧。」黃蓉怒道:「哼,你今兒晚上別回來了,我自己一個人樂得清凈。」郭靖已換好衣服,也不搭腔,匆匆走了。黃蓉張嘴聚氣吹滅蠟燭,氣憤憤地躺下,一時卻睡不著。book18.org
樹上於八難得見到他們夫妻吵架,頗覺新鮮,驀地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待郭靖走遠,心知機會稍縱即逝,須趁熱打鐵,忙從樹上返回院牆外夾道上,走到院門前推開門進去,栓上門,模仿著郭靖的步態一路走到正房堂屋,迅快把褲帶解開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掀開氈簾進到西間臥房裡。屋裡昏暗只能模糊辨認出一些家具的輪廓。book18.org
床上傳來黃蓉的聲音:「哼,怎地又回來了?」於八循聲走過去,學著郭靖的聲口道:「蓉兒,剛才怪我說話難聽,我想通了,不能讓別的事傷了咱夫妻之情。」這傢伙確實有點天賦,學郭靖口氣真是真假莫辨。黃蓉略覺詫異,一時倒未發覺換了人。於八摸到床邊,蹬掉鞋鬆開褲子,赤著下身上了床,摸到被子掀開,朦朧中顯出黃蓉仰臥的雪白赤裸的身子,道:「蓉兒,咱再接著來吧。」黃蓉剛才快要泄身之時被打斷,尚兀自欲心如火,一聽此話不由滿心歡喜,道:「靖哥哥,那咱快點,早點完事,你就去治魯大哥吧。」book18.org
於八怕她發覺,兩手抓住她腰胯把她翻過來擺成跪趴的姿勢,把自己的上衣也脫了扔在一旁,跪在她身後,左手扶著她的屁股,右手抓著硬挺的肉棍往她股縫間杵去。黃蓉道:「猴急什麼,黑燈瞎火的也不點燈。」於八肉棍已杵到她下身妙處,用龜頭揉弄了兩下,只覺溫軟粘滑,怕夜長夢多,趕緊把右手也扶在她屁股上,挺著肉棍慢慢攮進去,一邊道:「別點燈了,錯不了地方。」黃蓉屄中又被填滿,如口渴之人得飲瓊漿玉液,甚覺舒服暢快,口中「啊——」地發出一聲呻吟。於八再次與心心念念的尤物佳人合體交歡,心中歡喜如欲炸開,兩手把著黃蓉的屁股,挺動腰胯抽送起來,只覺淫水豐沛順滑舒暢,不由興致勃發,乾得又快又猛,「啪啪」直響,撞擊得黃蓉肥臀顫動不休。她剛被晾得難受,於八這一波兇猛攻勢正撞在她心坎上,美得不停浪叫,隨著抽插發出「嗯……啊……噢……」的呻吟。book18.org
黃蓉正自暈淘淘地不知天地為何物,忽地覺出不對勁來,身後男人手掌皮膚粗糙,似非郭靖,心裡咯噔一下,如墜冰窟,慾火稍熄,清醒過來。她強忍著身後的撞擊,扭頭凝目看去,一來她眼睛已習慣黑暗,二來她運起內力目力提升,已分辨出那人豹頭環眼,卻是於八。黃蓉滿腔驚嚇化成了惱怒,她身子猛地往前一掙,「啵」的一聲將於八的肉棍退了出來。黃蓉側轉身子扭回頭瞪著於八,咬牙切齒地道:「於八,是你!好大的狗膽,敢戲弄我!」book18.org
於八一向色膽包天,這次冒充郭靖也自知很難瞞得了黃蓉,但他沉迷黃蓉美色,也顧不得什麼後果了,只管日後再說,卻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心驚膽戰之下扭過臉叫道:「不是我。」黃蓉氣得伸手揪著他耳朵把他的臉扯回來,道:「你敢戲弄老娘,看我不把你剁了。」於八勉強擠出笑容道:「嫂嫂,這……這不至於吧?」黃蓉喝道:「叫我幫主!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於八情知生死攸關,抬手「啪」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道:「幫主,是我錯了,都怨我管不住自己,從解毒那一夜開始,我就害了相思病,對幫主朝思暮想得,跟掉了魂似的。幫主,都是你……你生得太美太勾人了!」他從風月場中打滾過來的,哄女人的話是張口就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黃蓉聽了這話不免也有幾分受用,氣不覺消了不少,鬆開了揪他耳朵的手,道:「胡扯,難不成還怪我了?」於八聽她口氣似乎軟了下來,知道小命大概是保住了,心中暗喜,道:「怪我,怪我。嫂嫂,郭大哥俠義心腸救人為先,令人萬分佩服。但也撇得嫂嫂一個人難受。咱……咱之前都弄過了,一次兩次又有什麼分別,求嫂嫂再成全我這回,事後任由嫂嫂處置。」book18.org
黃蓉接連兩次中斷了好事,積攢的慾火無處發泄,此時驚嚇一去心情鬆懈,瞅著於八健壯的身軀,聞著強烈的男人氣息,體內欲焰又升騰起來,欲應允了他,卻礙於人妻的身份,又放不下女俠、幫主的矜持,不好屈尊就他,一時遲疑躊躇不決。於八察顏觀色,暗道有門,嘴上又是低聲下氣地哀求又是花言巧語地誘哄,下面還不時甩晃顯擺他的大屌,雖只隱約可見,卻也將黃蓉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弄得她的心漸漸鬆軟了,尋思反正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也不差這一次,又想起適才與郭靖的爭吵,兀自氣憤難平,心中暗自對郭靖道「誰讓你恁地氣我」,終於開口對於八道:「哼,姑奶奶就再便宜你這次。不過你給我記住了,下次再敢犯,我把你的頭擰下來。我可不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於八欣喜若狂,忙道:「是,是。嫂嫂你太好了,小弟一定把嫂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頓了頓,又問:「火摺子放哪了?黑燈瞎火地不好乾事。」黃蓉伸手一指道:「就在那邊桌子上。」於八模糊辨認了一下她手指的方向,下得床來,踅到桌邊,摸著火摺子將蠟燭點著,屋子裡立刻明亮起來。book18.org
黃蓉見於八轉身走回,兩腿間雜亂的毛叢中挺出一根大屌不停晃動,下面兩個蛋蛋滴溜噹啷地懸著,看得她暗自咽了咽口水。於八來到床邊,見黃蓉盯著他下面看,不由挺了挺肉棍,得意地道:「小弟這根雞巴,嫂嫂還滿意吧?」黃蓉連忙移開目光,臉色微紅,道:「哼,醜死了。」於八道:「嫂嫂,這你就不懂了,人不可貌相,雞巴也是,看著丑,中用就行,我這根寶貝衝鋒陷陣七進七出的,那可是員猛將。」黃蓉啐道:「胡說八道。」於八見燭光照著黃蓉的雪膚花貌煞是動人,急忙上得床來,與她重整鸞鳳再赴巫山。book18.org
於八讓黃蓉躺下,掰開她雙腿,跪在她腿間,盯著她毛茸茸的桃源勝地,右手扶著雞巴頂在她屄縫上研磨幾下,喊了一聲「嫂嫂,我來了」,就著淫水一插到底。黃蓉禁不住發出「嗯」地一聲呻吟。於八上身前伏兩隻手臂撐在黃蓉身子兩邊,眼睛盯著黃蓉的雙眼,屁股篩動不停地抽插起來。黃蓉撇頭避開於八的盯視,下身快感如潮湧來,強忍著不叫出來,只偶爾從鼻中輕輕發出「嗯」的聲音。book18.org
這樣過了一會兒,於八見黃蓉不怎麼出聲,知道她還在裝矜持,也不繞彎子,一邊抽送一邊道:「嫂嫂,你咋也不叫了?別忍著,你這樣悶著,我乾得沒勁,你自己也不爽吧?」黃蓉見他點破,只得嘴硬道:「我想咋樣……嗯……就咋樣……啊……你管不著……啊……」一開口,呻吟聲就藏不住了。黃蓉索性也不忍著了,順其自然,心道:「反正都這樣了,何苦還扭扭捏捏地作假,還不如爽爽快快的。」嘴裡不由地流瀉出一連串美妙的呻吟聲來。book18.org
於八見她如此,喜道:「這才對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下次也沒機會了,可得放開了,玩得盡興才是。」說完,他暫停抽送,抓住黃蓉兩條小腿向上扳向她胸前,又向兩邊打開,使得她屁股翹起屄門朝上,道:「嫂嫂,你自己抱著腿吧,這樣我才好使勁。」黃蓉見這個姿勢使得自己下面的黑草叢和水簾洞纖毫畢現,頗覺羞恥,不大情願,欲待拒絕,又不知如何措辭,略微猶豫,只得兩手從雙腿下面伸出抱住腿彎,呈四腳朝天姿勢。於八兩手撐在黃蓉身體兩邊,兩腳蹬在床上,將身軀撐起,屁股一起一落如打夯一般對準黃蓉屄洞抽插起來,著實是勢大力沉,撞擊得啪啪直響。book18.org
黃蓉感受一下子強烈起來,呻吟聲越來越大。一時間她忍不住昂起頭來向下身看去,覷得真切,只見一根粗大的黑屌在自己毛茸茸的屄口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白沫把兩人陰毛都沾濕了,屄縫頂端還能看到那顆花心勃挺著。如此淫靡刺激的景象使她愈加欲焰狂升,禁不住浪叫連聲:「啊……哦……你輕……輕點……啊……」於八聽著她的叫床聲更是來勁,一鼓作氣地埋頭苦幹。book18.org
不一會兒黃蓉「哦——」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顫抖著泄身了。於八只覺肉棍被濕熱的屄洞緊箍夾緊,不由射意上涌,狂插猛送了幾下後喉中發出「呃」的一聲胯部抵住黃蓉下身痛快射出股股精水來。book18.org
黃蓉兩手鬆開將雙腿放下,於八射完後趴在黃蓉身上喘息。黃蓉渾身酥軟不願動彈,卻覺與於八緊貼著甚是彆扭,只得抬手推於八的左邊臂膀,於八順勢翻身躺在黃蓉左側,肉棍自也退出了屄中。黃蓉坐起來,摸出一塊巾帕抹拭下身一片狼藉的精水淫液,清理完又躺下。於八側身面向黃蓉,伸出左手在黃蓉高聳的奶子上揉捏,一邊說:「爽死了,痛快!嫂嫂,小弟功夫還過得去吧?」黃蓉故意嗤笑一聲,也不答話,心中卻道這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適才弄得自己很是舒爽。其實於八雖是本錢雄厚床技嫻熟,但畢竟不如郭靖收放自如,黃蓉之所以感受格外強烈,實因背夫偷漢的新鮮刺激,比夫妻例行房事更讓人慾罷不能。是以俗語有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這個道理。book18.org
且說於八見黃蓉不答話,他左手鬆開黃蓉的奶子轉而抓起她左手放在他軟下來的肉棍上。黃蓉摸到上面還殘留著兩人的體液,不禁心中嫌惡,趕緊放開。於八道:「好嫂嫂,你給我擼擼,好讓這寶貝快點硬起來,咱好接著幹事。」黃蓉尚自意猶未盡,聽他這麼說,也就回手抓住那話兒輕輕擼動把玩,不一會兒感覺手中大肉蟲變大變硬起來,自己下身似也隨之潮潤,漸感空虛。就這樣相互摸奶擼屌了一會兒,仿如柴火越撥越旺,兩人慾焰又熊熊燃燒起來。book18.org
於八道:「嫂嫂,咱接著來,要不玩個倒澆蠟燭吧?」黃蓉好奇道:「怎麼叫倒澆蠟燭?」於八道:「就是你騎在我上面,換你來操我。」黃蓉聽他說得粗俗露骨,「呸」地啐了一口。於八接著道:「嫂嫂,都說你一肚子學問,咋連這都不懂?」黃蓉鄙夷道:「誰跟你似地成天琢磨褲襠里那點事兒?」說著坐起身,收回擼屌的左手,卻忽地在於八嘴上、臉上抹了幾把。於八趕緊用手背擦臉,又「呸呸」地吐口水。黃蓉心中舒暢,卻繃著臉不笑出來,她情知對這種無賴一定不能給好臉色。book18.org
接著黃蓉便叉開兩腿跨蹲在於八腿胯兩邊,右手抓住於八硬邦邦的肉棍抵在屄口,接著收回右手將兩隻手都摁在他胸膛上,屁股慢慢蹲下去,用屄洞將整根肉棍套了進去。黃蓉屄中甚覺充實舒服,她蹲著不動,兩手摸著於八捲曲的胸毛,右手忍不住揪了揪,故作嫌棄道:「你身上咋這麼多毛,跟野人似的。」於八屁股往上頂了頂,道:「男人嘛,毛多點怕啥,你看那關二爺鬍子多長。那些個小白臉看著油頭粉面的,不頂用。」book18.org
黃蓉不再接話,屁股慢慢上抬,將於八的肉棍從屄中退出,待只剩龜頭時又屁股下蹲把肉棍坐進去,試了幾次後摸到了一點門道,動作漸漸加快,起起落落地套弄起來。她開始時還能忍住不出聲,很快就抑制不住地「嗯……啊……」呻吟浪叫起來。於八見黃蓉兩隻奶子上下跌宕跳動,伸出兩手一邊一個抓住撫摸揉捏起來,胯部配合著上挺,一邊說:「嫂嫂,我看這個姿勢應當叫觀音坐蓮,你不就是那觀音菩薩嗎?哦……嫂嫂,太爽了。」黃蓉昂著頭只顧呻吟,也不搭腔。黃蓉套弄的幅度越來越大,大屁股撞在於八腿胯上「啪啪」直響,加上她動人的呻吟聲,使得屋內熱火朝天春光無限。book18.org
黃蓉屁股一時起落幅度大了點,於八的肉棍脫出了屄口戳到前面毛叢里去了,黃蓉趕緊伸手抓住肉棍塞回屄中接著套弄起來。如此又過了一會兒,黃蓉忘情之下屁股又抬高了點,肉棍一下又退了出來,她抓住肉棍對準屄口正想再坐去,於八卻阻止道:「嫂嫂,慢著,咱不如再換個姿勢吧?」黃蓉雙眼迷離地看著他道:「咋個姿勢?」於八道:「你先下來。」黃蓉只得鬆開大屌,從於八身上挪開,雙腿併攏斜坐在一旁道:「你想咋樣?趕緊的。」book18.org
於八坐起身來,伸手拍了拍黃蓉的屁股。黃蓉忙轉過身背對於八跪趴在床上撅起豐腴滾圓的大屁股,待擺好了姿勢才猛然想起,於八都還沒說呢,只因跟郭靖房事時習慣了,一拍她屁股就是要從後面來。她剛想直起身,卻聽於八喜道:「好嫂嫂,你可太懂了。」黃蓉也就不再動,心中略覺羞慚。於八飄飄然卻覺得自己已抵達人生巔峰:叱吒風雲的黃蓉自願撅著屁股讓自己操,這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嗎?他右手扶著肉棍用龜頭在她下身鼓蓬蓬的細縫處研磨找尋洞口,一時卻不得其門而入。黃蓉無奈,只得將右手從身下伸過去抓住肉棍放到屄口。於八便兩手扶著她屁股挺腰慢慢將肉棍插了進去,直至腰臀相抵,接著便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一邊前後挺胯,一邊抓著黃蓉的屁股來回推拽。黃蓉隨著於八的抽插發出「嗯……啊……」的呻吟聲,甚是銷魂動人。book18.org
於八邊干邊道:「嫂嫂,你身上真是哪裡都美,不過有一個地方是我最愛的,你知道是哪裡嗎?」黃蓉正享受著,雖起了好奇之心,卻懶得答腔,也不願答腔。於八見她不答,也不以為意,右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右臀,自問自答道:「就是你這個大屁股,又大又白又圓又彈,摸著還光滑,我真是愛死了。」黃蓉聽了,心道:「男人是不是都這個德性?連靖哥哥也對我這屁股愛不釋手的。」心中卻也不無自豪。於八接著又道:「嫂嫂,故此小弟最愛這個姿勢了。」他說著狠狠地抽插了兩下,惹得黃蓉「啊……噢……」地高聲浪叫,接著又緩了下來,雙手抓揉著黃蓉的屁股,道:「這一招也有個名字,嫂嫂,你想不想知道?」黃蓉見他老賣關子,故意激他道:「不想……嗯……」於八果然道:「你不想知道,我還偏要說,這招叫做『隔山取火』,你這兩瓣大屁股就是兩座山,我用大雞巴取你的火。」說著就使勁抽插操幹起來,又快又猛,撞擊得黃蓉肥臀不住抖顫,啪啪直響。黃蓉不禁浪叫連連,只覺火熱粗大的肉棍來回衝擊,刮擦得屄裡面快美非常,淫水不住流出,使得抽插更加順滑。book18.org
於八一邊大展雄風,一邊道:「嫂嫂,爽不爽?」黃蓉口裡卻只顧呻吟浪叫,並不答腔。於八故意道:「嫂嫂,是不是乾得太快了,要不要慢點?」黃蓉只得開口道:「啊……這樣……就好……哦……」於八道:「這樣操得舒服嗎?」黃蓉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已弄到現下,心中也放開了,不管啥矜持不矜持的了,道:「嗯……舒服……啊……」於八甚是得意,使出渾身解數,不停地狠插猛送,屋裡響徹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黃蓉銷魂的浪叫聲。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的浪叫聲高亢起來:「啊……啊……我快……快不行了……哦……要……要到了……啊……」片刻後,黃蓉渾身顫抖,嘴裡迭聲叫道:「哦……來了……來了……我要來了……哦——」痙攣著泄了身。book18.org
於八也隱隱生出射意,忙停住不動,咬緊牙關忍住,他可不想這就鳴金收兵。於八硬生生壓住射意,待黃蓉停止顫抖,拔出肉棍,兩手鬆開黃蓉的屁股,坐一邊調整呼吸。黃蓉則趴臥在床上歇息,赤裸的身姿慵懶曼妙。book18.org
片刻後,黃蓉翻了個身坐起來,對於八道:「趕緊滾蛋吧,還賴在這幹啥?」於八指著自己兀自梆硬的肉棍道:「嫂嫂,你是爽了,我這根寶貝可還沒吃飽呢。」黃蓉這才想起於八還沒泄精,卻道:「關我什麼事,回去你自己弄去。」於八苦著臉道:「嫂嫂,不能這樣啊,你這褲子還沒提上呢,就翻臉不認人了。」黃蓉道:「別廢話,你占了姑奶奶多大便宜,還不知足?趕緊滾,別等我踹你出去。」book18.org
於八忽想起一事,忙道:「嫂嫂,別急,我差點忘了,我還帶了個好東西,我用它再好好伺候你,保管你滿意。」說著下床在扔在一旁的衣服里摸索起來。黃蓉起了好奇之心,想看看他弄什麼東西。於八摸出一個小東西,拿到黃蓉面前,只見是一個小圓圈,上面一圈細毛。黃蓉納悶道:「這是啥玩意?」於八道:「這叫羊眼圈,床上助興用的,用了這個保管女人爽上天。」說完,便把那羊眼圈套在龜頭上。黃蓉一見,也便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心下也不禁躍躍欲試起來。book18.org
於八暼見臥室內還擺著一把交椅,椅背傾斜,兩邊伸出長長的扶手,不禁兩眼一亮,喜道:「嫂嫂,你們也有這個啊,沒想到郭大哥也很會風流嘛。」黃蓉順著他目光看去,很是莫名其妙:「這不就是一把醉翁椅,咋啦?」於八道:「哦,原來你們不會用啊,我來教你。」他拉著黃蓉過去,讓她半躺在椅子上,抓住她兩腿抬起分開搭在兩邊長扶手上,擺成了門戶大開的姿勢。book18.org
黃蓉頗覺羞恥,想從椅子上下來。於八忙堵到她叉開的兩腿之間,右手扶著肉棍杵到她草叢茂盛的肥沃之地,在屄縫上研磨起來,道:「吶,這椅子就是這樣用的,高低也正好合適,你說妙不妙?」研磨幾下後就覺屄縫濕潤起來,上方的那顆花心也脹大勃立著,忍不住用龜頭上羊眼圈的細毛去蹭掃花心,弄得黃蓉屁股激烈扭動,高聲浪叫道:「別……不行……啊……太……太癢了……哦……受不了……」於八便把龜頭重新抵到屄口借著淫水潤滑插入屄中,使得黃蓉發出「啊——」的悠長的呻吟聲。他兩手抓在椅子扶手上,道:「嫂嫂,你看,這一招就叫老漢推車,醉翁椅用這招最合適不過。」說完屁股便開始挺動抽插起來。book18.org
黃蓉覺出於八龜頭處羊眼圈磨蹭得屄裡面酥麻之極,刺激快感倍增,不禁神魂飄蕩欲仙欲死,嘴裡浪叫連成一片,屄中淫水汩汩泌出。她半躺著抬起頭,兩眼迷離地盯著兩人下身連接處,只見於八的黑粗肉棍在自己肥美柔嫩的屄口進進出出,棍身上沾滿淫水閃著油亮的光澤,偶爾還能看到閃現的羊眼圈。如此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一波一波的快意海潮般不停衝擊著下身,又擴散到全身,嘴裡迭聲浪叫:「啊……不要……啊……停……停……啊……受不了了……哦……不行了……」不出片刻,黃蓉便梗著脖子昂起腦袋要死要活地叫道:「啊……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哦……哦……來了……來了……要丟了……哦——」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渾身不停抽搐,兩眼上翻,屄洞中一股浪水噴在於八龜頭上,痛快地泄了身子。於八之前強壓泄意,本已是強弩之末,虧得羊眼圈有些鎖精之效,才堅持了下來,此刻只覺龜頭酥麻,禁不住也噗噗地射出一股股陽精來。book18.org
過了片刻,兩人紊亂的呼吸漸趨平穩,於八將半軟的肉棍退了出來,嘿嘿笑道:「我沒說錯吧,嫂嫂,這次是不是爽翻了?」黃蓉已回過神來,將雙腿從椅子扶手上放了下來,哼了一聲,言不由衷地道:「你也就會搞這些歪門邪道。」低頭見自己屄口淫水陽精一片狼藉,忙起身拿過巾帕擦拭。於八從肉棍上取下羊眼圈,拿起一塊破布胡亂擦了擦肉棍,道:「嫂嫂,你……你對我太好了,小弟今後對嫂嫂必定忠心不二。」黃蓉想起適才浪態百出,自覺顏面無存,頗不自在,對於八道:「趕緊滾蛋吧,當心靖哥哥回來,一掌要了你的小命。」於八道:「是,是。嫂嫂,小弟這次伺候得還行吧?咱下次……下次……小弟願為嫂嫂精盡人亡。」黃蓉拿過一件袍子披在身上,喝到:「滾,你活膩了嗎,還想下次?」於八暗自哀嘆一聲,不敢再說,拿起衣服快速穿上,向黃蓉告辭一聲,轉身出去。他推開堂屋門正要離去,迎面忽見一名女子在地上站著,認出卻是兩個嬰兒的奶娘秦氏,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book18.org
卻原來這奶子秦氏帶著孩子是住在東邊耳房中的,郭靖、黃蓉的臥室則是在正房的西間屋,中間有一小段距離,還隔了兩間屋,秦氏不會武功,平時是聽不到他夫婦二人臥室里的動靜的。巧的是,今天晚上秦氏睡夢中忽覺肚子不舒服,便起床到院子西南角的茅房如廁,方便完回房,經過正房前面時,忽地隱約聽見從東家臥室中傳來黃蓉的叫聲,不覺心中一動,慢慢挪動腳步向正房門口踅過去,也不敢離得太近,站住了側耳細聽。此時萬籟俱寂,房中黃蓉的叫床聲傳入秦氏耳中,雖甚為微小,卻也勉強能聽清。秦氏聽黃蓉淫聲浪語肉麻之極,心中萬分驚詫:「看不出這郭夫人平日裡一臉正經,床上竟這般騷浪!郭官人也恁地神勇,比我那丈夫強多了。」她自是不知此時黃蓉正與於八在醉翁椅上玩那老漢推車。秦氏聽了片刻,禁不住春情涌動,暗恨自家丈夫不在身邊,只好把手伸下去撫摸腿間羞處,雖不能盡興,卻也聊勝於無。book18.org
不一會兒,屋裡雲收雨歇,傳來了幾句說話聲,秦氏也聽不真切,正想悄悄回房,卻沒料到房門忽地開了,一個男人步出門來。她只得硬著頭皮行個禮,道:「官人,奴家……奴家……」抬頭看見那人的臉,方認出是新來的於八,不由大吃一驚,道:「你……你不是……」話未說完,只見黃蓉從於八身後走出,身上只穿了件袍子,裡面似空無一物,玲瓏浮凸的身段一覽無餘。秦氏撞破了主母姦情,膽戰心驚,不知將受何處置,偷覷一眼,見黃蓉臉頰猶帶潮紅,臉上卻無慌亂之色,她忙低頭心虛地道:「夫人,奴……奴家該死……」黃蓉語氣平靜地道:「秦家妹子,你看著我的眼睛。」秦氏不敢違抗,只得抬頭看向黃蓉,見她兩眼發亮,聽她繼續道:「你剛才是眼花了,這是靖哥哥,魯幫主受了傷,靖哥哥正要出門幫他療傷。你趕快回屋睡吧,照看好孩子。」秦氏不知怎地兩眼變得迷惘空洞,口中應了聲「是」,向黃蓉行了個禮,轉身朝東耳房走去。於八看得驚奇不已,正要詢問,卻見黃蓉眼神嚴厲,聽她低聲喝道:「還不趕緊走。」他只得把話憋了回去,匆匆離開了。book18.org
且說次日清晨,郭靖從魯有腳處回府,路上想著昨晚夫妻口角,自己語氣確實有點重了,心中琢磨該如何與妻子開解和好。到了府中,卻見黃蓉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問了問昨夜給魯有腳治傷的情形。兩人來到前廳,黃蓉端來洗臉水讓他洗了把臉,盛上做好的飯菜,郭芙也在座,一家三口便吃起來。飯後,黃蓉推著郭靖讓他回臥室再補個覺。郭靖見她比平日更加體貼,仿佛昨夜爭吵之事不曾發生一般,不禁暗暗納悶,不明所以,但心中自是歡喜。book18.org
黃蓉待郭靖回房後,讓人把於八叫來。片刻後,於八屁顛屁顛地來到前廳,見黃蓉端坐堂上,臉上看不出喜怒,別無他人。於八來時就在猜測黃蓉此番是好意歹意,此刻見黃蓉面無表情,心知八成不是好事,便開口道:「嫂嫂,你叫我來有啥吩咐的,只管開口,小弟一定辦得妥妥噹噹的。」黃蓉端起桌上茶盞呷了一口,悠然道:「昨兒你膽大包天,膽敢戲弄姑奶奶。現下我給你兩條路走,一個是把你逐出丐幫,趕明兒就離開襄陽,再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打一次;另一條路是從今兒起三天內把雲散花和王大器給我揪出來。選哪條路,你可想好了,今兒早晚回復我。滾吧。」於八苦著臉道:「嫂嫂,你再通融通融,再給個道唄。」黃蓉道:「行,那就把你騸了當太監。」於八忙搖頭道:「不行不行,再換個吧。」黃蓉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你還敢討價還價,我這就叫人閹了你。」於八只得垂頭喪氣地道:「那好吧,你讓我想想。」低著頭在堂上來回踱步。黃蓉也不管他,只好整以暇地品茶。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於八站住了轉身面向黃蓉,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她。黃蓉想起昨夜的縱情放浪,忽覺像被看光了似的,心虛起來,忙振作心神,瞪眼斥道:「看什麼看?」於八見黃蓉發怒的樣子更顯嬌美,不由一咬牙一跺腳,說道:「我想好了,我把雲散花、王大器給你揪出來就是。小弟為了嫂嫂情願做個沒義氣的小人。」黃蓉暗自點頭,但不能不將話講清楚,說道:「什麼叫為了我?你趁早收起非分之想,要不然,你還是滾出襄陽的好。」於八道:「是,是,嫂嫂,我心裡對你敬重得很,不敢有啥下流想法。」黃蓉知他言不由衷,道:「你今後要是還敢有啥無禮舉動,可別怨我翻臉無情。」於八連說「不敢」,又道:「小弟還想求嫂嫂,抓到他們幾個能不能別動他們,只關押起來?」黃蓉道:「我可以考慮,但不能承諾什麼。哼,大丈夫當機立斷,你可別想著腳踏兩條船,首鼠兩端,到最後都容不下你。」接著黃蓉便詢問於八與雲散花他們如何接頭碰面,定下抓捕計策,於八便自去行事。book18.org
當日午後,黃蓉又喬裝成村婦模樣,出府來到芙蓉樓前。於八說他們接頭的暗號就寫在此樓牆壁上,黃蓉左右無事,便想進去看看。進得樓來,迎面是一面屏風,題著那首《芙蓉樓送辛漸》的唐詩,黃蓉也不細看,順樓梯來到樓上,向酒保要了間閣子,點了酒菜,便踱步瀏覽牆壁上題詠,見也無甚佳作,也不知於八把暗號寫在了哪裡。正看著,卻見兩個員外模樣的人湊在一面牆前看著,臉上笑得猥瑣。黃蓉好奇心起,也湊過去看,只見牆壁上題著一首《一剪梅》詞,道是:book18.org
芙蓉庭院晚風涼。好乘餘興,別逞風光。斜插花枝瓶口滑,輕挑蓮足櫓聲長。book18.org
顛鸞倒鳳不尋常。一種風情,兩處多忙。個中誰更著殷勤?不是情郎,卻是情娘。book18.org
落款是「煙波釣叟」四個字。book18.org
黃蓉一看之下,氣得滿臉通紅,這淫詞似是在影射自己。她見那兩人還在滿臉淫笑地念念有詞,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座位,胸中氣憤難平。當下卻是不便發作,免得打草驚蛇,只好改日再來找店家算帳。她心中念叨著「煙波釣叟」的名號,腦海中搜尋一番,卻不記得江湖上有這號人物。book18.org
她卻不知這人乃是雲散花的大師兄,名叫凌一雷,自號煙波釣叟,其實年紀還不到四十歲。雲散花還有個師姐,名叫風濤,美艷猶勝雲散花,嫁給師兄凌一雷為妻,夫妻二人不願在江湖上走動,只在太湖上逍遙度日。一日二人偶然得知丐幫傳下號令,不容師妹雲散花留在大宋。他二人見師妹被欺負,自是憤憤不平,遂聯袂潛入襄陽。二人暗中考察郭靖夫婦為人,確乎是為國為民的大俠,心下折服,遂打消了暗算的念頭。本想登門理論,又知黃蓉出名的伶俐刁鑽,更不知雙方有何過節,不好貿然登門。二人待了幾天,留心打探,卻絲毫沒有師妹的消息。這煙波釣叟凌一雷也是個放誕不羈之人,念及師門情誼,不願就這麼算了,便在芙蓉樓牆上題了首艷詞,暗將黃蓉調笑戲謔一番,聊以為師妹出氣,之後便飄然返回太湖。這次雲散花潛入襄陽,在芙蓉樓也見到了大師兄的墨跡,心中感激無已,本想抹去署名,免得連累師兄,又一想此舉無異於掩耳盜鈴,遂作罷。book18.org
再說這次於八先已在襄陽城中最高處的山南東道樓上插上了一面旗幟,雲散花他們望見旗幟,自會如約喬裝了到芙蓉樓查看暗號。黃蓉本想試試能否在芙蓉樓找出雲散花,見了凌一雷題的淫詞,氣惱之下,也不願待了,草草吃了點酒菜,便付帳離開了。book18.org
當晚黃蓉就按捺不住,拉著郭靖試了一回醉翁椅的新玩法,也不消細說。book18.org
翌日午後申牌時分,已經痊癒的魯有腳率領幫中好手埋伏在襄陽北門臨漢門附近的一座荒廢的院落中。這院子裡停放著兩具棺材,向來無人靠近,是以雲散花他們定為臨時會面之處。黃蓉向來怕鬼啊棺材的,是以並未親自前來,只托朱子柳在院子外一棵大樹上藏好,確保萬無一失。book18.org
到了戌時,王十三來向黃蓉稟報,說已將三名賊人抓獲。原來入夜後一男一女相繼從牆頭跳入那處荒廢院落,魯有腳不敢大意,率丐幫弟子布設堅壁陣圍攻二人,一番激鬥之後,二人力竭被擒。而顧青彪則在趕來的半路上即被埋伏擒獲。丐幫弟子將三人的手足都扣上了專門打造的精鋼鐐銬,押送到州衙大牢里關了起來,並留下幾名八袋弟子看押。黃蓉聽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一夜無話。book18.org
次日,黃蓉一早就來到州衙大牢。進到裡面,看守的丐幫弟子忙上前行禮拜見,牢子也過來相見了。黃蓉見一張小桌上放著三件兵器,詢問之下,得知其中一把劍乃是雲散花的。黃蓉拿起那把劍觀瞧,見只是一把普通的利劍,並非雲散花之前使的彗星劍。黃蓉放下劍,命一名丐幫弟子搬一把椅子在頭前帶路,向關押雲散花的牢房走去。到了牢門前,那丐幫弟子放下椅子退了出去,黃蓉在椅子上坐下,看向牢房。只見鐵柵欄裡面一名女子手足帶著鐐銬倚著牆蹲坐著,形容略顯憔悴,正是雲散花。她見來的是黃蓉,閉上眼睛也不說話。book18.org
黃蓉道:「雲妹子,咱們又見面了。我們丐幫兄弟都是粗魯漢子,毛手毛腳的,沒傷著你吧?」雲散花睜開眼,哼了一聲道:「姑娘落到你手裡,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黃蓉微笑道:「看你說的,咱倆本來也沒啥深仇大恨,何必弄到你死我活的田地。冤家宜解不宜結,近來經了很多事,我也想開了,本想跟你握手言和,」忽地收起笑容,聲音嚴厲起來,「但我沒想到你竟跟蒙古韃子勾結在一起,這可容不得你了。」雲散花道:「我來是找你算帳的,不是給蒙古人賣命,賣國求榮的事我還不屑干。」黃蓉哼了一聲,道:「你還嘴硬,明明是霍都派你們來當姦細的,你們的底細我都摸清了。」雲散花道:「是你不容我在大宋立腳,我才不得不投奔蒙古人。我只想找你報仇,不是給蒙古人出力。哼,多說無益,你要殺就殺吧。」黃蓉道:「你這花朵般的姑娘,我可捨不得殺。先前我說抓到你在臉上刺字,你喜歡什麼字啊?」雲散花又驚又怒,臉色發白,顫聲道:「你……你趕快一劍殺了我。」黃蓉見她害怕,臉色緩和下來,笑道:「哎喲,你放心,雲妹妹花容月貌,我怎捨得劃傷你的臉蛋,那不是暴殄天物嗎?待我想想怎麼辦。」佯裝思索,忽地拍手笑道:「臉上不能動,屁股上可以呀,反正別人也看不見。」雲散花氣得身子發顫,聽黃蓉繼續道:「刺什麼字呢?這樣吧,一邊屁股上刺『洞天』,另一邊就刺『福地』,你看怎麼樣?」雲散花忍無可忍,怒罵道:「無恥妖婦,你有種現下就殺了姑娘,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黃蓉一向怕鬼,加之這牢房本來就陰森,聽她聲音悽厲,臉色微變。book18.org
黃蓉正欲出言回擊,只聽腳步聲快速傳來,她已聽出是誰,轉頭看去,果然是郭靖走來,口中還說道:「蓉兒,你……你剛才說的也太不像話了。」黃蓉笑嘻嘻道:「靖哥哥,你怎麼來了?」郭靖道:「我昨晚巡城,聽見北門附近好像有叫喊打鬥的聲音,等趕過去已沒了人影,今早過去問了魯幫主,才知道雲姑娘被抓了關在這裡。」雲散花捂著臉低頭道:「郭大哥,我……我沒臉見你了。」郭靖一時不知說什麼好。黃蓉道:「靖哥哥,我知道你憐香惜玉。剛才我是嚇唬她玩呢。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倆好好敘敘舊。別偷偷把人給放了就行。」說完,起身把郭靖拉到椅子上坐下,朝郭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此舉倒大出郭靖和雲散花的意外。其實黃蓉知道郭靖不會容她傷害雲散花,何必弄得夫妻之間隔閡,不如故示大方。再說郭靖忠厚待人,雲散花對他沒有戒備,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