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灣那些事兒 (1-18)作者:dangnian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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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灣那些事兒】(1-10) 發表於第一會所 作者:dangnianmy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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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龍擼管兒被他爹撞見時,他著實驚慌失措,絲毫不會想到,竟然因禍得 福。 book18.org

這是1986年早春一個星期天的午後。 book18.org

明媚的春天仿佛一路小跑來到了北方農村,解凍了的土地酥軟而仁慈,從枯 萎的色澤中掙脫出來的麥苗兒撲面而來,女人們的臉色鮮活了,她們的衣衫變得 單薄,乳房和屁股的曲線甦醒了、活躍了。 book18.org

十六歲不到的宋建龍又躁動不安,他偷出他爹的鑰匙,又去了村外的磚瓦廠 擼管兒。 book18.org

磚瓦廠遠離村落,是村民集資修建的,然而山村的土質並不適合做磚瓦,勉 強運營了幾年,磚瓦廠就停工廢棄了。 book18.org

停工廢棄的磚瓦廠莫名其妙但卻順理成章,成為了村支書宋滿堂的私有財產, 宋滿堂就是宋建龍他爹,對宋建龍而言,磚瓦廠就是他家的別院。 book18.org

他溜進一間屋子,這屋子以前是磚瓦廠的民工宿舍,地上有一個大通鋪,因 為磚瓦廠早已停工,地鋪上沒有被褥,只有落滿灰塵的稻草墊,屋角還堆放著好 些钁頭鐵鍬之類的破舊勞動工具。 book18.org

他急不可耐的抹下褲子,掏出胯下那物件,一邊拚命幻想女人美妙的乳房和 屁股,一邊呲牙咧嘴的擼了起來。 book18.org

正在上初三的宋建龍比同齡男孩子高大,他黝黑、壯實,那張稜角分明而又 橫肉叢生的黑臉和他爹宋滿堂的臉龐極為相似。 book18.org

他胯下那物件也比同齡男孩子大許多,黝黑粗大,頗有些威猛之勢。 book18.org

就在此時,他爹宋滿堂撞了進來。 book18.org

「沒出息的東西!」宋滿堂唾罵著:「把褲兒穿上!」 book18.org

宋建龍驚慌失措之餘,不免有幾分羞惱,但攝於他老子的威勢,也只得系好 褲子,訕訕的往屋外溜。 book18.org

「站下!」宋滿堂喝道:「老子還有話說哩!」 book18.org

宋建龍扭著頭站下了。 book18.org

「爺們家這玩意兒是拿來乾娘們的,沒出息的龜慫才自個擼!記著老子的話, 你是個爺們,你是我宋滿堂的種,雞巴硬了就去尋個娘們日屄,甭像沒出息的龜 慫一樣,只敢想娘們,不敢尋娘們!」 book18.org

宋建龍硬生生憋回了一肚子邪火,羞惱的辯駁:「我才不到十六,哪裡尋個 娘們去?等我娶媳婦了,自然就不了!」 book18.org

「切!」宋滿堂嗤笑道:「不到十六咋了?不到十六還不能玩娘們了?再說 了,沒出息的龜慫才守著自個媳婦的屄過日子哩,真爺們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能日別人的媳婦,才是本事!」 book18.org

宋建龍勾著腦袋,宋滿堂繼續訓斥:「但凡是個真爺們,甭把勁兒往虛處使, 把慫往空處泚!」 book18.org

宋建龍嘟噥著:「我有勁兒也沒處使……」 book18.org

宋滿堂喝道:「有勁兒沒處使是吧?回家去,後院有一堆柴火還沒劈哩,回 家劈柴去!」 book18.org

遭了老爹一頓訓斥,宋建龍只得把滿肚子邪火發泄在後院那堆柴火上面,不 過他只劈了不多一會,瞅著他爹披著衣服出去了,便丟了斧子,去尋狗熊、東子 那幾個和他一般的頑劣少年,瘋跑去了。 book18.org

晚飯時分回到家來,他娘趙乖翠已然做好了晚飯,他爹不知何時也回家了。 book18.org

宋滿堂沒再訓斥兒子,也不追究劈柴劈到一半丟下的事,宋建龍實在是有些 意外。 book18.org

早春時分依然是天短,吃過晚飯,天色已經黑透,宋滿堂點上一根煙,對趙 乖翠說道:「你先睡,我帶建娃出去溜溜。」 book18.org

「做啥去呀?」趙乖翠問 book18.org

「你看你的電視,睡你的覺,爺們的事兒少管!」 book18.org

四十出頭的宋滿堂,祖籍就是這宋家灣,他爹宋老貴解放前吃喝嫖賭無所不 為,把祖上為數不多的家業敗得一乾二淨,還去西山上當過幾天土匪,不曾想解 放後不僅是窮得叮噹響的貧下中農,而且莫名其妙成了地下黨員。 book18.org

解放後,宋老貴一直是宋家灣的生產隊長兼貧協主任,在他的運籌斡旋之下, 宋滿堂也入了黨,很快成了宋家灣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book18.org

再後來,宋滿堂頂替老爹當上了生產隊長,分田到戶之後,他依然牢牢掌控 著宋家灣的大局,當上了村支書,比他爹當年風頭更勁,在宋家灣可以說是呼風 喚雨,極為強勢。 book18.org

多年來在宋家灣高高在上做村官,宋滿堂蠻橫而又顢頇,趙乖翠早已習慣, 當下也不多說,嘟囔著收了碗筷,自去看那台黑白電視了,雖說是黑白電視,但 在那年月,卻也是極為稀罕的物件,整個宋家灣,這還是第一台。 book18.org

父子倆出了家門,宋滿堂叼著煙,一路也不說話,宋建龍不免忐忑,但回頭 一想,橫豎是老子,還能吃了兒子不成,也就把心放下,依舊吊兒郎當隨著老子 往前走。 book18.org

宋滿堂扔了煙蒂,自語一般對兒子說道:「爺們兒想娘們不丟人,但爺們兒 得能打能殺,能踢能咬,眼瞅著錢,眼瞅著權,才能多吃多占。錢和權,這兩樣 但凡有了一樣,你就是七老八十,也有娘們湊著往你身上貼!」 book18.org

宋建龍沒吱聲。 book18.org

宋滿堂覺得這道理許是有些深奧,兒子領會不多,繼續說道:「就像你爹我, 在宋家灣這一畝三分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睡過的娘們能有半村子,有些還 是湊著貼著往我褲襠鑽哩。」 book18.org

宋建龍依然沒吱聲,他爹的那些事兒,他也多有耳聞,村裡的傳言有鼻子有 眼,他娘從來不敢管轄他爹,宋建龍也不覺得這是啥丟人事,反而覺得他爹風光。 book18.org

事實上,村裡傳言這些的人,對宋滿堂也多是艷羨的心思,恥笑的只是那些 鑽了宋滿堂褲襠的女人,以及那些女人的家人。 book18.org

「再有幾個月,你就十六了,也大了,該學學咋樣和人斗,咋樣才能多吃多 占,咋樣當爺們!」 book18.org

宋滿堂最後一句提高了音調,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把他的人生哲學徹底植入 兒子的身體。 book18.org

宋滿堂又點上一根煙,再不多說,讓兒子自去體味。 book18.org

宋建龍隨著父親沒頭沒腦的走,不多一會,終於發現這是去磚瓦廠的路。 book18.org

夜色中,磚瓦廠已然在望,有間屋子的窗戶亮著燈光。 book18.org

宋滿堂常在磚瓦廠聚賭,宋建龍看到燈光也不以為意,總以為無非就是滿倉 伯、栓魁叔之流,在那屋裡打麻將。 book18.org

走近屋子,卻沒聽到吆五喝六搓麻將的喧鬧,反而有一種極為曖昧的安靜, 炕洞裡絲絲縷縷飄逸著炕煙,那炕煙味兒仿佛也曖昧。 book18.org

這間屋子原是磚瓦廠辦公室,如今早已經是宋滿堂在村外的「行宮」,除聚 賭之外,和他姘著的那些個女人,也時常把淫水浪液灑在炕上。 book18.org

門是在裡面栓著的,宋滿堂抬手拍門,宋建龍正猜測著是誰在屋裡,屋裡的 人已經拔了門栓,開了門。 book18.org

屋裡是個女人,宋建龍認識這女人,這是同村和他同班上學的范小宇他娘。 book18.org

宋家灣雜姓不少,范家解放前是村裡的大戶,還是書香門第,解放後范小宇 他爺定了地主,家產被貧下中農分了,范家的境況也一落千丈。 book18.org

范小宇出生不久,祖父祖母相繼離世,他爹范永泰離家失蹤,只剩下他娘蘇 桂芳拉扯著范小宇姐弟倆,那是七十年代初,階級鬥爭依然嚴酷,范家總得有個 人頂地主帽子,這女人實在畏懼貧下中農鬥地主的熱情,無奈只得委身宋滿堂, 以求平安。 book18.org

那時女人不到三十,姿容頗為可取,雖則生過兩個孩子,身段也未走樣,再 加上娘家也是大戶書香門第,舉手投足間,自然有一份尋常農婦所沒有的風情。 book18.org

宋滿堂收用了女人,免了女人戴地主帽子的災,並且時常接濟些糧食用度, 女人感激涕零,在炕上也就越發賣力奉承。 book18.org

宋滿堂也不客氣,經常是把這女人當性奴使喚,女人性子柔弱,在宋滿堂胯 下極為順溜。 book18.org

分田到戶後,莊稼人日子好過了,也沒了階級鬥爭,當初委身宋滿堂的理由 已不復存在,但女人卻依然心甘情願做著宋滿堂的姘婦兼性奴,經過宋滿堂多年 揉搓,女人反而愈發順溜。 book18.org

女人永遠無法忘記她剛嫁到范家不久的情形。 book18.org

那天晌午,宋滿堂帶著荷槍實彈的民兵,來家裡抓她公爹去公社開批鬥會, 公爹走得稍慢了一些,宋滿堂便掄起武裝帶,劈頭蓋臉的抽。 book18.org

武裝帶的鐵扣抽裂了皮肉,觸目驚心的鮮血四處飛濺,老人如殺豬般慘嚎, 那情形讓她至今想起來都心驚肉跳。 book18.org

她娘家固然也有階級鬥爭,但沒這等慘烈,當時她嚇得傻了,等宋滿堂和民 兵們把公爹抓走之後,才發覺自己把些許屎尿遺在了褲襠里。 book18.org

她一個新婚少婦,竟然嚇遺了屎尿,這份羞臊,自然無法言表,但最羞臊的 是,此後但凡遇著宋滿堂,她下身那幾個眼兒就不由自主的抽抽,不是遺屎,就 是漏屁漏尿。 book18.org

這毛病直到她委身宋滿堂之後,才稍好了一些。 book18.org

女人對宋滿堂有一種莫名的畏懼,這畏懼夾雜著對強勢的崇拜和依戀,讓女 人心甘情願臣服在宋滿堂的胯下。 book18.org

宋滿堂對這女人也是情有獨鍾,在他諸多姘頭情婦之中,這女人是唯一能夠 讓他盡著興兒恣意揉搓的。 book18.org

宋滿堂留意到兒子擼管兒已不是一兩天的事,他今天有意撞破,就是想藉此 給兒子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課。 book18.org

他雖然沒讀過書,但多年來的人生經驗卻讓他洞悉世事,他要激發兒子的占 有慾望和野心,男人一旦擁有這些,才能多吃多占,才能呼風喚雨! book18.org

兒子劈柴的當口,他出去找蘇桂芳了。 book18.org

在村口遇著蘇桂芳,他一個眼色,女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前腳到了磚瓦 廠,不多一會,女人後腳便溜進了磚瓦廠。 book18.org

三十七八歲的蘇桂芳雖然年近不惑,但卻有著這個年紀的女人特有的熟女風 情,豐滿肥熟的身材,雪白細嫩的皮肉,壓在身下依然媚得滴水,尤其是那白花 花的大肥臀,比前些年愈發肥美,這是宋滿堂最喜愛的東西。 book18.org

女人知道宋滿堂的喜好,一進門就主動抹了褲子,顯擺著光屁股給宋滿堂唆 雞巴。 book18.org

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再加上早春時分,一腔春情愈發難耐,這幾天早 眼巴巴盼著宋滿堂狠勁兒揉搓她一頓,因此上唆得尤為賣力,不僅唆雞巴含卵蛋, 就連宋滿堂黑毛叢生的糞眼子都盡心盡力的舔舐。 book18.org

宋滿堂極為受用,胯下那物件早已昂然怒漲,當下把女人按趴在炕沿邊上, 握了那黝黑紫紅的硬物,在女人肥美白嫩的屁縫裡前後刮動起來。 book18.org

女人趴在炕沿邊上,被宋滿堂颳得哼哼唧唧亂叫,屄縫裡淫水愈發泛濫,不 多一會,連屁眼兒都浸透了,整條屁縫滑膩不堪,騷香四溢。 book18.org

女人哼哼唧唧呻吟著,把屁股又撅高了幾分,等待著身後威猛強勢的男人。 book18.org

成熟肥美的女陰,因為發情而更顯淫靡,翕張的陰唇活像貝類動物的肉體, 陰唇間的淫水兒,活像貝類動物的粘液。 book18.org

女人的性器迫切渴望著男人插入,淫水的騷香味兒愈發濃郁,宋滿堂也不多 話,挺著黝黑粗硬的陽物便捅了進去。 book18.org

女人歡叫一聲,屁股向後撅得愈發賣力。 book18.org

宋滿堂一直對自己胯下那物很是滿意,如今雖說人到中年,但依然勇猛,片 刻功夫,便把女人干丟了身子,女人屄縫裡溢出的淫水,把核桃木炕沿子都打濕 了。 book18.org

宋滿堂記得,這核桃木炕沿子還是當年第二次分地主家的浮財時,他從范家 的炕上挖下來的,磚瓦廠停工後,他著人在這辦公室砌了個火炕,把這炕沿子用 上了,如今范家的女人又時常把屄水兒灑在這炕沿子上面,實在有幾分世事難料 的感覺。 book18.org

兩個在炕沿邊上你迎我湊的狂乾了一陣,宋滿堂覺著站在地上冷,便抽出陽 物,一手抄在女人襠里,把女人翻到炕上。 book18.org

女人趁這空當忙脫了個精光,宋滿堂跨到炕上,兩個在被窩裡又是一陣翻雲 覆雨,顛鸞倒鳳。 book18.org

磚瓦廠遠離村落,也不怕人聽見,女人自然是放開了喉嚨騷呼浪叫。 book18.org

宋滿堂乾得性起,把女人翻到炕角跪趴著,女人善解人意,忙把白花花的大 屁股極力聳撅起來。 book18.org

在這樣的姿勢下,女人的性器愈發誘人,但宋滿堂的目標,卻是女人敞開的 屁縫裡那皺褶密集的褐色屁眼兒。 book18.org

他雄踞在女人臀後,將雞巴頂在女人屁眼上研磨起來。 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上,第一次被宋滿堂插入的地方,就是她的屁眼兒。 book18.org

那是女人委身宋滿堂的初夜,那天夜裡,宋滿堂把她剝光之後,問她的第一 句話就是:「范永泰日過你尻子沒有?」 book18.org

宋家灣一帶的方言中,把屁股和肛門都叫「尻子」,如果特指的話,屁股蛋 子叫「尻蛋子」,肛門叫「尻眼子」或者「尻門子」,屁股縫子叫「尻渠子」或 者「尻縫子」,光屁股叫「精尻子」,除此之外,肛門最通俗最直觀的稱謂「屁 眼」,方言中也頻繁使用。 book18.org

方言中,把男女之間的性行為叫做「日」,正常性交叫做「日屄」,肛交叫 做「日尻子」。 book18.org

范永泰是一個傳統保守的男人,他和女人沒有過肛交,委身宋滿堂之前,女 人的肛門一直都是從未開墾過的處女地。 book18.org

女人如實回答了宋滿堂。 book18.org

宋滿堂的第二句話是:「你的屄是范永泰日過的,老子不稀罕,你說該咋辦?」 book18.org

女人明白宋滿堂的意思,她雖然沒有過肛交,但肛交這事兒卻有所耳聞,她 對貧下中農鬥地主的畏懼遠遠大過屁眼兒被開苞的畏懼,當下順順溜溜翻身跪趴 在炕上,極盡下作的說道:「隊長爺,我這身子不值錢,爺想咋樣弄就咋樣弄, 只要能把爺侍候舒坦,爺想日哪裡就日哪裡……」 book18.org

當時宋滿堂已經是宋家灣的生產隊長,女人因為要極力諂媚討好,便把宋滿 堂叫「隊長爺」。 book18.org

女人柔順而下作的諂媚,更加激發了宋滿堂的施虐心理,他蘸著燈油做潤滑, 極其粗暴的占有了那個從未開墾過的處女地。 book18.org

屁眼兒開苞時撕裂般的痛,讓女人哭爹喊娘的哀叫,但那份夾雜著羞恥和下 賤的莫名快感,卻從此徹底喚醒了她內心深處受虐的奴性。 book18.org

宋滿堂喜歡她的屁股,但凡和她交媾,十回有八回要干她的屁眼兒,她竟然 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變態的性交方式。 book18.org

每當宋滿堂粗硬火燙的大雞巴在她的肛門裡縱橫馳騁時,她就會忘記恐懼, 忘記曾經被嚇遺了屎尿的羞臊,自己最羞臊的排泄孔道,讓自己最畏懼的男人淫 玩取樂,她在這矛盾中常常能得到無法言訴的快感和歡樂。 book18.org

大約就是因為這樣的心理,讓她解脫了曾經的陰影,因此上,她委身宋滿堂 之後,遺屎遺尿的毛病反而漸漸好轉了。 book18.org

宋滿堂握著雞巴,研磨著女人的屁眼兒,女人自然明白宋滿堂的意思,趕忙 將屁股愈發賣力的撅起,並且雙手扳著兩瓣雪白肥美的屁股蛋子,極力往兩邊掰 開。 book18.org

女人的屁眼是宋滿堂早已經干慣了的,宋滿堂毫不憐惜,借著淫水的滋潤, 黝黑粗硬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插了個盡根。 book18.org

女人歡痛難當的哀叫起來,渾身的媚肉哆嗦著如同泛起一陣漣漪。 book18.org

「呀!隊長爺,你把奴尻子日開花了呀……隊長爺……奴給你賣尻子……奴 家給爺賣屁眼……呀……」 book18.org

宋滿堂如今已經是村支書,但女人在歡愛時依然時常情不自禁把宋滿堂叫 「隊長爺」,並且學著古戲文裡面,常常喜歡在宋滿堂胯下自稱「奴」或者「奴 家」。 book18.org

這都是宋滿堂極為受用的,他嘶吼一聲:「你個賣尻子貨,老子就愛日你尻 子,日你屁眼!」 book18.org

說話之間,他按著女人的屁股,極力肏幹起來。 book18.org

女人連聲浪叫,屄縫裡淫水流了又干,乾了又流,屁眼更是被乾得肥水騷油 汩汩而出,抽插之下,愈發爽利。 book18.org

這一番,宋滿堂直把女人乾得連連告饒,這才把一泡精射在了女人糞門裡。 book18.org

屁眼兒挨肏是極費體力的,女人早已經遍體酥軟,屁股更是酥軟得無法收攏, 雙目迷離著窩在宋滿堂懷裡只是喘息。 book18.org

宋滿堂點上一根事後煙,慢悠悠抽著,也不說話。 book18.org

女人歇息了一陣,這才緩過神來,她光著身子下炕給宋滿堂沏了一杯茶,重 鑽進被窩,等宋滿堂喝了茶,抽完煙之後,她抽下宋滿堂褲子上的皮帶,放到宋 滿堂面前,然後又撅著屁股跪在炕上。 book18.org

女人搖著屁股媚聲說道:「隊長爺,你有好些天沒打奴家了……」 book18.org

宋滿堂不僅時常姦淫女人的屁眼,而且時常虐打女人的屁股,這雖然算是性 虐待的遊戲,但宋滿堂卻往往是狠勁兒真打。 book18.org

對此,蘇桂芳早已習慣,屁股挨打時固然苦楚,但受虐的快感卻更加強烈, 因此上,宋滿堂若是幾天不打她,她反而要自己求著挨打。 book18.org

「你可真他娘是夠賤的。」宋滿堂掄圓了給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巴掌: 「過來,躺老子懷裡,老子和你說個正事兒。」 book18.org

女人頗有些失望,但卻不敢違拗,乖乖鑽進被窩裡,貓兒一般蜷在宋滿堂懷 里。 book18.org

說實話,女人對宋滿堂是有感情的。 book18.org

雖然這男人強勢霸道,在炕上變著各種法兒揉搓她,折辱她,但她卻得到了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想當初,自己的丈夫雖然百般溫存,卻給不了她半點安全感, 自從嫁到范家,她幾乎常常是在驚慌恐懼中過日子。 book18.org

自從委身這個男人以來,村裡再沒人敢欺負她,生產隊派活兒時,又髒又累 的也不再給她,分糧食時,不僅沒有剋扣,而且常常有分外的,再加上這個男人 也時常接濟一些,相比丈夫在家時的境況,簡直是天上地下。 book18.org

近幾年雖說沒了階級鬥爭,雖說莊稼人日子好過了,但這男人依然是宋家灣 的土皇帝,只要傍著他,依然有說不盡的好處。 book18.org

更何況,女人受虐的奴性早已傾注在這個強悍霸道的男人身上,因此上,她 對男人愈發掏心掏肺的奉承,唯恐他玩得膩味了,把自己丟搭過手。 book18.org

女人蜷在宋滿堂懷裡,多情的親吻摩挲著宋滿堂依然結實的胸肌,等著宋滿 堂發話。 book18.org

「建娃大了……」宋滿堂悠悠說道。 book18.org

女人有些吃驚,她暗自猜測著,是不是因為孩子長大了,宋滿堂要和她斷了 來往,她忐忑不安的傾聽著,不敢接男人的話茬。 book18.org

宋滿堂又摸過一根煙點上,好半晌不說話。 book18.org

女人忐忑得厲害,沒話找話的說道:「建娃快十六了吧,我記得比我家小宇 大一歲,我前兩天見著建娃,比去年冬天又長高了些哩……」 book18.org

宋滿堂吞雲吐霧的抽著煙,一字一句說道:「你今晚侍候一下建娃吧,讓我 的崽嘗嘗當爺們的滋味兒。」 book18.org

女人愈發吃驚,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book18.org

但宋滿堂接下來的話說得非常明白:「等會回去把家裡活兒安頓好,趕天黑 來磚廠,把炕續上柴火,把屄洗乾淨,等著侍候我的崽。」 book18.org

女人完全明白了,但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在此之前,宋滿堂曾經多次拿女人的身子賄賂上級領導,女人從來不敢違拗, 因為她明白,自己對宋滿堂而言,只是一個玩物,宋滿堂想讓誰玩她,就讓誰玩 她,她是沒有選擇權利的。 book18.org

但今天的情形不同,對方是宋滿堂的兒子,是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少年。 book18.org

女人心頭泛起了無法言訴的羞恥和惶惑,她囁嚅著說道:「建娃還小哩,我 ……我……都這把年紀了……咋敢造這孽哩……」 book18.org

宋滿堂打斷了女人的話,惡狠狠的說道:「我說咋弄就咋弄,沒你放的屁! book18.org

今晚把你的騷勁兒拿出來,可著勁兒,變著法兒侍候我的崽,讓我的崽好好 嘗嘗當爺們是個啥滋味兒!」 book18.org

男人的口氣不容置辯,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女人嚇得一陣哆嗦,不敢再說 什麼。 book18.org

宋滿堂從外衣口袋裡摸出磚瓦廠的鑰匙,丟給女人:「我的話都記住了麼?」 book18.org

「記……記住了……」女人囁嚅著。 book18.org

「我先走了,你等會回去安頓家裡,記著,趕天黑過來,先把炕續上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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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夜晚春寒料峭,宋滿堂剛跨進屋,宋建龍幾乎踩著他老子的腳後跟鑽 進了屋裡,他沒有理會屋裡怯生生的蘇桂芳,只顧著把雙手伸到被窩裡取暖。 book18.org

「外面冷吧……炕熱著哩,你爺倆……上炕暖暖身子……」蘇桂芳沏了一杯 茶,怯生生捧到宋滿堂面前,怯生生招呼著。 book18.org

「你先出去,我有幾句話給建娃說。」宋滿堂沒有接那杯茶。 book18.org

蘇桂芳訕訕的把茶水放到桌上,低眉順眼出了屋子,出去時知趣的帶上了門。 book18.org

雖然宋滿堂已打定主意,但畢竟是老子和兒子,總有些不好開口,他摸出一 根煙點上,煙霧很快繚繞起來,圍著頭頂上的白熾燈泡打旋兒。 book18.org

因這屋子之前是磚瓦廠辦公室,除後來砌的火炕外,還有老舊的長沙發、茶 幾,辦公桌,當然也少不了聚賭搓麻將的桌椅。 book18.org

宋滿堂坐在沙發上,好一陣吞雲吐霧,一時間,屋裡的氣氛極為古怪。 book18.org

「路上說的話,你還記著麼?」 book18.org

「記著哩,咋了?」宋建龍已經察覺到這古怪的氣氛,疑惑的問道。 book18.org

宋滿堂狠狠抽了一口煙,扔下煙蒂,終於發狠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今晚 就睡磚廠吧,不用回家去了,小宇他娘今晚和你一起睡,你不是有勁兒沒處使嗎? 老子給你個娘們,讓你學學咋樣當爺們!」 book18.org

宋建龍無法置信的回頭看著他爹,燈光下,老子的神情極為認真,顯然不是 說著玩的。 book18.org

這一霎間,他只覺得驚喜交加,胯下那物都昂然勃起了。 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滋潤著發緊發乾的喉嚨:「爹……你是說笑話還是說真話 ……」 book18.org

把話說亮之後,宋滿堂反而平靜了,他看著兒子興奮緊張的模樣,不由得暗 暗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book18.org

男人要穩,天塌下來也要穩,一個娘們就讓兒子如此緊張,看來,這小崽子 確實需要趕緊歷練了。 book18.org

他平靜的說道:「是真話,今晚你想幹啥就幹啥,只有一句話你給我記住, 嘴要牢,出了這個門,不許胡說。」 book18.org

宋建龍興奮得腿都哆嗦了,他囁嚅著問道:「那……那……我桂芳姨情願不 ……」 book18.org

「她不情願我能帶你來嗎?」宋滿堂覺得兒子這句話實在問得蠢,沉著臉說 道:「不說了,我回去了!」 book18.org

宋滿堂又點上一根煙,臨出門時,叮嚀兒子:「明兒個起來早點,先回家吃 飯,吃了就去學校念書,記住,不許胡說,就當啥事都沒有!」 book18.org

「爹……我記住了……我保證不胡說……爹……你……你慢點走……」 book18.org

看著老子跨出了房門,無法描述的狂喜,這才湧上宋建龍的腦袋。 book18.org

宋建龍知道他爹和蘇桂芳的關係,他還曾偷窺過他爹和蘇桂芳交媾,蘇桂芳 雖然和他娘一般年紀,但那豐滿肥熟的身子,雪白細嫩的皮肉,卻常常走進他的 性幻想。 book18.org

有許多次,他是回想著蘇桂芳雪白的大奶頭和白花花的大屁股,呲牙咧嘴的 擼射出來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天夜裡,那大奶頭和大屁股竟然會走出他 的性幻想,走到他面前。 book18.org

宋建龍端起桌上蘇桂芳沏給他爹的那杯茶,仰頭喝了個乾淨,他忽然沒來由 的想起了范小宇。 book18.org

范小宇從小懦弱,一直是他欺負的對象,他欺負范小宇時,沒少用「日你娘」 這三個字侮辱對方,沒想到,他今晚真要日范小宇他娘了。 book18.org

宋建龍情不自禁的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自言自語的說道:「范小宇呀范小宇, 我今晚真的要日你娘了,嘿嘿,嘿嘿嘿……」 book18.org

宋滿堂走出屋子,蘇桂芳怯生生迎了上去。 book18.org

宋滿堂波瀾不驚的對女人說道:「我回了,你進屋吧,我剛給建娃把話說亮 堂了。」 book18.org

女人沒有說話,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宋滿堂邁步往磚瓦廠大門口走去,女人怯生生跟了上來:「我……我送送你 吧……磚廠離家還有一大截子路哩……」 book18.org

「都是走慣的路,送啥哩!」宋滿堂不耐的說道:「你回屋去,該幹啥幹啥!」 book18.org

女人還在扭捏,宋滿堂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的崽還是童子身哩,我 今兒瞅見他那傢伙不小,便宜你這老騷屄了!」 book18.org

女人在這時候還沒忘了獻媚,低聲說道:「娃是隨你了……」 book18.org

「呵呵,可著勁兒侍候,就當侍候我一樣!」 book18.org

宋滿堂的身影走出磚瓦廠,明滅的煙頭終於隱沒在夜色中,女人情不自禁的 嘆息了一聲。 book18.org

此時此刻,女人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 book18.org

自從後晌宋滿堂給她安排了今晚的「任務」之後,女人的心情一直是極為復 雜的。 book18.org

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交媾,她在心理上是極難接受的,這孩子和她的兒子 差不多一般大,這讓她有一種近乎亂倫的罪惡感。 book18.org

除了罪惡感之外,她還有一種極強烈的下賤感和羞恥感。 book18.org

宋滿堂交代這事兒時,不止一次用到「侍候」這詞,這讓她覺得自己的身份 極為下賤,就像古戲文里的丫環一樣,不僅要侍候「老爺」,還要侍候「少爺」, 這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宋滿堂的相好,而是老宋家的私有物品,老子用了兒子用, 只要是老宋家的男人,只要宋滿堂一句話,她都得侍候,最下賤的是,她竟然不 敢拒絕,甚至絲毫都沒有想過去拒絕這荒唐的「任務」。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要「可著勁兒,變著法兒」,去侍候一個 十五六歲的少年,她就羞恥得渾身發熱,然而,最羞恥的卻是,一想到這些,她 的屄芯子竟然又酸又癢,那酸癢如發春的貓兒一般在小肚子裡面亂竄,竄得下身 那幾個眼兒又濕又熱,竄得心窩子空落落亂慌慌。 book18.org

後晌離開磚瓦廠回家時,好久沒犯的遺屎遺尿的毛病竟然又犯了,她等不及 回家,急急鑽進半道上一個溝窪里,幾乎連褲子都抹不及,屎尿便伴隨著宋滿堂 射在肛門裡的精液,一齊汆了出來。 book18.org

回到家裡,兒子正在寫作業,她幾乎不敢面對兒子那柔順懂事的目光。 book18.org

她心神不寧的給兒子做好晚飯,謊稱自己要去鄰村做工,囑咐兒子早點睡覺, 然後在夜色遮掩下,做賊般來到磚瓦廠。 book18.org

和宋滿堂幽會時,雖然也做賊般小心翼翼,但來往多年,她早已不再慌亂, 只是為躲避別人的耳目才小心。 book18.org

但今晚,她卻緊張慌亂得厲害,來磚瓦廠的半道上,她竟然緊張得又鑽進那 個溝窪里,泄了一回屎尿。 book18.org

來到磚瓦廠,她給火炕續上柴火,打水洗了下身,剛收拾妥,宋滿堂爺倆就 來了。 book18.org

看到宋滿堂波瀾不驚的黑臉,她的心神才稍安了一些,她暗暗勸慰自己,女 人天生不就是侍候男人的嗎,宋建龍雖然和自己兒子一般大,但許多年後,這娃 肯定也是宋家灣響噹噹的人物,別的不說,只看那兇狠霸道的眼神兒,就不是平 地里吃草的羊。 book18.org

女人拉著衣襟,抵禦著料峭春寒,推門走進屋裡。 book18.org

宋建龍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年,看到蘇桂芳進了屋,拴上了門,他反倒侷促 不安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book18.org

但他的眼光,卻偷偷的、貪婪的不停瞄著蘇桂芳的豐乳和肥臀。 book18.org

蘇桂芳能感覺到這個大男孩的侷促,她是久經人事的婦人,慌亂之情減弱後, 一切都自如了許多。 book18.org

看到桌上茶杯空了,女人續了一杯水,放在宋建龍跟前:「建娃……你… …你喝水……」 book18.org

宋建龍端起水杯,沒話找話的問道:「桂芳姨,小宇在家麼?」 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名字,女人不由得又是一陣羞恥和罪惡感。 book18.org

「在哩,在家寫作業哩。」女人想把話題引開,問道:「你把作業寫好了麼?」 book18.org

「沒有,我壓根就沒寫,去年差點和老師打起來,老師現在不管我,我早都 不寫作業了。」宋建龍大大咧咧說道。 book18.org

「咋能不寫作業哩,你還小,要好好念書哩。」 book18.org

宋建龍頂撞老師的事,女人聽兒子說過,聽說那次確實是差點打起來,老師 氣得夠嗆,於是放任自流,再不管束他了。 book18.org

宋建龍無疑遺傳了他父親強勢霸道的基因,他從小就膽大妄為,極為頑劣, 在村子裡是孩子王,連有些大人都不敢輕易惹他,因他祖父宋老貴當過幾天土匪, 村裡人背地裡給宋建龍起了個外號,叫「小土匪」。 book18.org

蘇桂芳自然知道這外號,事實上,在蘇桂芳內心深處,對這孩子也是有幾分 發怵的。 book18.org

說起上學念書的事,宋建龍話多了:「念啥書哩,我爹說了,念書再多也不 頂屁用,只要能算帳就夠了,我爹說了,他沒念過書,照樣把念過書的踩在腳底 下!」 book18.org

女人聽了這話,有些發怔,她張了張嘴,終於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book18.org

是啊,女人暗暗想道,念書多有啥用呢,就像自己丈夫一樣,是宋家灣最有 學問的人,卻常常被宋滿堂踩在腳底下,後來還落了個離家失蹤,婆娘都讓人家 宋滿堂占了。 book18.org

宋滿堂給兒子的這些話,或許就是在說自己的丈夫吧,女人在心裡苦笑了一 聲,並且在心裡極幽怨的埋怨丈夫,娃他爹呀,你念那麼多書有啥用呢,今晚上, 人家宋滿堂的崽子都要揉搓你婆娘了,你婆娘還得「可著勁兒,變著法兒」去侍 候…… book18.org

女人怔怔的說不出一句話,宋建龍卻已經不再那麼侷促,他盯著女人發怔的 臉龐,細看了起來。 book18.org

女人圓潤的臉頰在燈光下暈出一圈淡淡的絨毛,眼角雖然有了些許皺紋,但 那眉眼依然嫵媚好看,鼻端唇角的線條極為柔和生動,和母親趙乖翠呆板的面容 全然不同。 book18.org

少年胯下那物又蠢蠢欲動抬起了頭,他試探著問道:「姨……我爹說的那些 話……是真的嗎?」 book18.org

女人抬起眼,眼前這少年如新郎官一般的神情竟讓她砰然心動,她的神思從 幽怨中解脫了出來,暗自對自己說,啥都不管了,該幹啥幹啥,想的多就和念書 多一樣,有啥用呢! book18.org

她抿著嘴輕笑了一下,半開玩笑半捉弄的對眼前這少年說道:「你爹說啥話 了?哦,我想起來了,你爹說,你整天瘋跑,不知道寫作業,要我今晚檢查你作 業哩。」 book18.org

女人說這番頑笑話時,唇角流露出幾分小女孩兒一般的頑皮,這不僅讓宋建 龍胯下那物又昂起幾分,而且讓這少年一霎間變得大膽了。 book18.org

宋建龍原是坐在炕沿上的,他蹦了下來,如調戲班上那些女生一般,放肆而 大膽的把蘇桂芳摟了個滿懷:「你哄我哩,我爹說了,讓你今晚和我一起睡,我 想幹啥就幹啥……」 book18.org

「那……那……你想幹啥哩?」女人沒有推拒少年,反而飽含著羞態問道。 book18.org

宋建龍更加大膽,他湊在蘇桂芳耳畔極粗魯的說道:「我想日你哩,我想日 你的屄……」 book18.org

粗魯直白的話語,毫無遮攔的撞進女人心窩裡,女人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下身那道濕熱的肉縫兒,竟倏的湧出一股熱呼呼的水兒。 book18.org

女人臉頰羞得愈發燙熱,燈光下,那羞紅讓十五六歲的少年愈發心癢難搔, 同時也愈發大膽放肆起來。 book18.org

「姨……我要日你!我要摸你奶頭,我要看你大白尻子,我要日你的屄… …」宋建龍把蘇桂芳按倒在炕上,他甩脫了鞋,撲在蘇桂芳身上,猴急的亂抓亂 摸,嘴裡的粗話如髒水般潑了出來。 book18.org

宋滿堂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摸弄女人,女人敏感的身體如過電般酥麻顫慄,不 單屄芯子酥麻酸癢,就連屁眼兒都麻酥酥顫慄起來。 book18.org

宋建龍已經好些天沒洗腳,再加上瘋跑一下午,他脫鞋之後,刺鼻的腳臭彌 漫了整個屋子。 book18.org

蘇桂芳娘家是大戶書香門第,她從小愛乾淨,這刺鼻的腳臭味讓她極為不舒, 她努力推拒著懷裡的少年:「建娃……你聽姨的話……先甭急……姨給咱燒水 ……燙燙腳……」 book18.org

宋建龍自己也聞到那刺鼻的氣味,略帶羞慚的鬆開了蘇桂芳。 book18.org

女人下炕用電爐子燒了一壺水,先灌滿保溫壺,然後在盆里把熱水兌好,招 呼少年來洗腳。 book18.org

看到少年把腳伸進水盆,女人在一霎間的恍惚中,仿佛感覺到是自己兒子在 洗腳,她竟然不自禁的蹲下身去,替這個同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少年搓腳。 book18.org

女人搓腳的動作極具母性的溫情,宋建龍一邊享受的蹺動著腳趾,一邊由衷 的說道:「姨,你真好!我小時候我娘還給我洗腳哩,這幾年她從來都不給我洗 了。」 book18.org

「你都是大小伙子了,該著自個洗了,再過幾年,等你娘老了,你還要給你 娘洗腳哩。」 book18.org

「姨,我以後也給你洗腳。」 book18.org

「誒呦呦,我可沒這福氣哩。」 book18.org

「我說的是真話!」 book18.org

「好!好!好!你說的是真話,姨信你的話。」 book18.org

「姨,你真好看,比我娘好看多了。」 book18.org

「姨都老了,還好看啥哩。」 book18.org

「姨,你不老,你真的好看,咱村和我爹好的那幾個娘們我都知道,只有你 最好看!」 book18.org

女人聽了這話,虛榮心著實得到了滿足,他給少年擦了腳,竟如熱戀中的少 女一般,嬌媚的看著少年說道:「只要你覺著姨好看就好,今晚姨就是你的人了, 以後不管你事兒乾得多大,只要別忘了姨,姨就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宋建龍信誓旦旦的說道:「姨,我保證忘不了你!」 book18.org

「你還要護著小宇哩,以後你要把小宇當自個親弟弟,不要欺負小宇。」 book18.org

女人知道眼前這少年常常欺負自己的兒子,在這當口,她依然想著兒子,想 要替兒子討一個保證,雖然這只是口頭上的保證。 book18.org

「姨,你放心吧,我以後保證把小宇當親弟弟!」 book18.org

得到這句口頭上的保證,女人仿佛給自己的下賤找到了一個理由,那羞恥和 罪惡感仿佛也減輕了幾分。 book18.org

她起身順手拿過宋建龍的襪子,在洗腳水中洗起來:「建娃,你可要記著你 今晚給姨說的話哩。」 book18.org

宋建龍卻連聲叫嚷:「姨,你洗我襪子幹啥呀,我爹說了,要我明兒個起早 點,現在洗了,明早咋能幹哩?」 book18.org

女人也懊惱的埋怨起了自己,一邊埋怨一邊說道:「算了,先晾院裡,明兒 我起早點,在電爐子上給你烘乾。」 book18.org

女人出門晾了襪子,回屋裡自己也洗了腳,宋建龍已經鑽進被窩裡。 book18.org

看著炕上的少年,女人一時竟想起了和丈夫洞房的那天晚上,也想起了和宋 滿堂的初夜,她在心裡輕嘆一聲,拉了電燈開關繩兒,摸著黑合衣鑽進被窩裡, 心情極為複雜的躺在少年身側。 book18.org

洗腳之前,在少年猴急的抓摸之下流出的水兒,已經乾涸在那肉縫周邊,此 時此刻,羞恥感,下賤感,罪惡感,仿佛又一齊湧上心頭。 book18.org

遠離村落的磚瓦廠,靜謐得仿佛能聽到心跳的聲音,女人不由得暗暗問自己, 蘇桂芳啊蘇桂芳,你還有心嗎? book18.org

女人關燈時,宋建龍是極為懊喪的,他不想關燈,他渴望著在明亮的燈光下 盡情飽覽女人的肉體。 book18.org

「姨,把燈開開吧。」 book18.org

女人不吱聲,也沒動靜。 book18.org

「姨,把燈開開吧!」宋建龍再次要求。 book18.org

女人還是不吱聲,沒動靜。 book18.org

身旁成熟的女人,在暗夜裡散發著極具誘惑的雌性氣息,雄性本能,讓這少 年不可遏制的爆發了。 book18.org

黑暗中,他瘋狂的撲到女人身上,瘋狂的抓摸揉搓,並且把嘴湊到女人臉上, 放肆大膽的亂啃亂吮。 book18.org

少年如毛猴爪子一般的手,上面在女人胸脯亂抓,下面極貪婪的在女人兩腿 間亂摸起來,女人「嚶」的叫了一聲,一股熱呼呼的淫水涌了出來,身體不由自 主酥軟了。 book18.org

「姨……我要日你,我要日你的屄!姨……你把燈開開,我要看你奶頭,我 要看你屄,我要看你大白尻子……」 book18.org

毫無遮掩的粗話,又一次髒水般潑了出來,這讓女人又接連湧出好幾股淫水, 她只覺得,身子已酥軟得收不攏屁眼兒,滋潤滑膩的大腸油仿佛都從那眼兒里沁 了出來。 book18.org

黑暗讓少年懊喪,但也讓他極為大膽,猴爪子一般的手,從女人衣襟下鑽進 去極力往上探,當抓到女人胸前飽滿綿軟的肉團兒時,少年情不自禁歡叫起來: 「姨,我摸著你奶頭了……」 book18.org

「小祖宗呦……你慢點……姨這身子是肉長的……不是鐵打的……」 book18.org

少年這才意識到他把女人弄疼了,手上的力度便柔緩下來,幾乎還有幾分小 心翼翼。 book18.org

這近乎溫存的小心翼翼,讓女人不由得心生憐愛,她情不自禁把少年攬在懷 中,呢喃般問道:「建娃……你愛姨不……」 book18.org

「姨,我愛你哩,我真的愛你哩!」少年急切的表白。 book18.org

女人輕嘆一聲,主動解開衣襟,解開了褲腰帶。 book18.org

少年感覺到女人在自己解衣服,靜靜等待著。 book18.org

黑暗中,女人悉悉索索脫光上衣,脫褲兒時稍稍猶豫了片刻,但終於也是毫 無保留的脫剝乾淨了。 book18.org

她今晚的「任務」就是「可著勁兒,變著法兒」侍候這少年,能得到這少年 說一聲愛她,已經是額外的慰籍,她還有什麼理由不認命呢? book18.org

更何況,屄芯子裡面的酸癢又如貓兒一般亂竄,女人終於打定主意,就讓這 個十五六歲的毛猴兒去抓住她身體中亂竄的貓兒吧! book18.org

女人毫無保留的脫光之後,濃郁的飽含著母性的熟女氣息,不僅撲滿了被窩, 而且仿佛充滿了整個屋子。 book18.org

幾乎每個少年心裡,都有一段熟女情結,宋建龍也不列外。 book18.org

這個和母親一般年紀的女人,終於在自己懷裡脫光了衣服,未經人事的少年, 又一次被無法置信的狂喜沖昏了頭腦,他一時竟發獃了。 book18.org

女人將少年的手拉進懷裡,引導著那稚澀的手掌撫摩自己的乳房。 book18.org

飽滿、綿軟、赤裸、火熱的肉團兒終於毫不設防交付給這個生澀的少年,女 人輕嘆著問道:「建娃……姨的奶頭好不好……」 book18.org

雄性本能又一次在少年體內燃燒,他吭哧吭哧喘息著,貪婪的抓摸揉搓著, 顧不得回答。 book18.org

女人又引導著少年的手撫摩過火熱綿軟的肚皮,來到兩腿間那一處最火熱的 地方…… book18.org

「姨……你尿下了!」少年驚叫起來。 book18.org

「瓜娃……這不是尿……是女人家的水兒……」 book18.org

「啥水兒?」 book18.org

「還有啥水兒哩……就是……就是那個水兒唄……」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是月經!」少年曾聽說過月經,隱約聽說過月經是女人們 下身流出來的東西。 book18.org

「瓜娃!」女人輕笑起來:「這才不是月經哩……」 book18.org

「到底是啥嘛?」少年急了。 book18.org

女人摟著少年,耳語:「這是屄水兒……女人家要是想讓男人日她……屄就 流水兒哩……」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這是慫!」 book18.org

宋家灣方言中,把精液叫做「慫」,少年以為女人胯下這火熱滑膩的液體, 和自己的精液是一般的東西。 book18.org

女人解釋不清,只好輕笑著耳語:「瓜娃,給你說不亮清…你…你不是要日 姨的屄嗎…還穿著衣服做啥哩?」 book18.org

少年這才醒悟過來,傻笑著猴急猴急脫了個精光。 book18.org

此時此刻,火熱的情慾早已淹沒了羞恥下賤和罪惡感,女人含混的呢喃著, 將少年緊緊摟進懷裡,火熱的手掌摸索到少年胯下,準確無誤的握住了那根未經 人事的肉棍兒。 book18.org

女人在心裡驚嘆了一聲,不愧是宋滿堂的種啊,才十幾歲,那物件卻仿佛比 她丈夫范永泰的還要粗大幾分,沉甸甸,火燙燙,又硬又有勁兒,單就這樣握著, 都仿佛戳進了心窩裡。 book18.org

她不由得想起宋滿堂臨走時說的話,這難道真是便宜她了嗎? book18.org

就在走神這當兒,身上的男孩兒已挺著硬撅撅的物件在她下身亂頂亂撞起來, 不過卻是莽撞衝突,幾次三番找不著門道。 book18.org

「小祖宗,你連地兒都尋不著,胡弄啥哩呦!」女人嬌嗔著:「你乖乖兒聽 話,姨給你弄……」 book18.org

女人分開雙腿,引導著未經人事的青澀陽物,終於湊到火熱淫濕的肉縫裡, 青澀火熱的龜頭兒,終於對準了成熟火熱的屄眼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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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不到的宋建龍,終於生平第一次嘗到了日屄的滋味,這是一種無法描 述的歡樂滋味,全然不同於以往擼管兒。 book18.org

身下壓著一個真實的裸體女人,香噴噴的氣息,熱騰騰的大奶子,軟綿綿的 小肚子,圓潤潤的大腿,還有肥嘟嘟的臀肉,這一切,全然不同於擼管時乾巴巴 的幻想。 book18.org

最美妙的是,他的雞巴進入了一個火熱滑膩的肉洞,那肉洞極多情極嫵媚的 包裹了他,包裹了他青春期的躁動和乾渴,包裹了之前許多次乾巴巴的性幻想。 book18.org

這歡樂美妙的滋味如此真切,真切得讓他無法置信。 book18.org

「姨,這是你的屄嗎?」少年無法置信的詢問,想得到身下女人的確認。 book18.org

宋建龍進入的那一刻,蘇桂芳竟然小泄了一次身子,少年的陽物雖然不及成 年人粗大,但那份無法描述的炙熱,卻燙得她心尖尖都哆嗦了。她緊緊摟抱著懷 中稚氣未脫的少年,近乎亂倫的罪惡感,又一次油然而生。 book18.org

然而,這罪惡感卻讓她身體的快感愈發強烈。 book18.org

女人原本矜持害羞,和丈夫交媾時,從來不曾說過淫言浪語,就連嬌喘呻吟 都藏著掖著,但委身宋滿堂之後,卻常常情不自禁的騷呼浪叫,各種不堪入耳的 淫言浪語都說得出口,這不僅是因為宋滿堂喜歡這調調,事實上,女人自己也越 來越喜歡用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羞恥而又屈辱的快感。 book18.org

此時此刻,強烈的快感淹沒了女人的羞恥,她毫不顧忌懷中是一個和自己兒 子一般大的少年,哼叫著說道:「小祖宗……不是屄還能是啥呦……小祖宗呦 ……你……你把姨的屄日了呦……」 book18.org

女人哼叫著蹺起雙腿,盤住身上的少年,並且托著少年的胯子,暗示他抽送。 book18.org

宋建龍齜牙咧嘴抽動起來,或許,他明白了女人的暗示,或許,更多的是雄 性本能讓他無師自通。 book18.org

火燙燙硬撅撅的童子雞,如撒歡的牛犢一般奔突頂撞,那物件雖然尚未長成, 但初生牛犢的勁頭兒,幾下便把蘇桂芳頂得遍體颯然。 book18.org

「小祖宗呦……你把姨日得好受死了……」 book18.org

女人只覺得自己屄芯子突突亂顫,屁眼兒和尿眼兒一齊痙攣起來,眼看著又 要丟身子,她蹺著雙腿,緊緊摟抱著懷中的少年,情不自禁的極力迎湊。 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少年如何經受得起這些,女人動耳搖心的媚叫,多情火熱的迎湊, 迅速把宋建龍拋向快樂的巔峰。 book18.org

「啊……」少年沙啞的嘶叫了一聲,硬撅撅的童子雞歡跳起來,火燙燙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醍醐灌頂一般擊打著女人性器深處的花心。 book18.org

「呀……小祖宗呀……小爺爺呀……」 book18.org

少年蓬勃的精液,把女人也推上了欲仙欲死的巔峰,火燙燙的陰精,伴隨著 欲仙欲死的快感,失魂落魄一般丟了出來。 book18.org

少年趴在女人酥軟的身體上,大口大口喘息,他的身體依然不時痙攣,硬撅 撅的童子雞,依然不時跳動一下。 book18.org

女人也在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酥軟的身體隨著少年的痙攣而痙攣。 book18.org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終於漸漸平息,暗夜裡,女人忘記了年齡懸殊,柔弱的心 里填滿了雌性動物被雄性占有之後的依戀和臣服。 book18.org

「小祖宗……小爺爺……」女人咬著少年的耳朵,撒嬌一般呢喃著:「小土 匪……」 book18.org

宋建龍能夠感受到女人的依戀和臣服,這感覺仿佛比日屄更愜意更慰帖,少 年第一次嘗到了征服感所帶來的歡樂,但他依然有些沮喪。 book18.org

往常擼管兒可以堅持很長時間才射出來,這次咋這麼快哩。 book18.org

胯下硬撅撅的物件已疲軟下來,從那美妙的洞眼裡退縮出來,少年沮喪的說 道:「姨……我……我一常都不是這樣哩……我自個擼管兒時……都要老長時間 哩……」 book18.org

女人卻是經見過這場面,和丈夫洞房那天夜晚,丈夫剛一碰著就泄了,比這 少年還要快,但第二次便好了許多,此後一直也就好好的。 book18.org

她在被窩裡摸到自己褲衩兒,擦拭著少年留在那裡的濃稠黏膩的精液,柔聲 說道:「這有啥哩,你是第一回,沒慣……往後就好了……有些人還不如你哩 ……」 book18.org

少年沒有探究「有些人」究竟是誰,他沮喪而又暴躁的撥開女人的手,把疲 軟的物件擠壓在女人鼓蓬蓬的陰戶上,聳著屁股頂撞摩擦。 book18.org

宋建龍不甘心,剛才這情形,仿佛一枚饞人的水蜜桃,明明已經吃進口中, 卻沒有仔細品味,就囫圇吞了下去,這讓他極為不甘心。 book18.org

少年頂撞得越來越急躁,但任憑他再頂撞摩擦,胯下那物件也不見起色,反 倒越急越軟。 book18.org

「瓜娃,你信姨的話吧,你是第一回,沒慣,往後真的就好了,你乖乖躺下, 歇一陣子……」女人將少年摟在懷中,溫情的撫摩著:「乖乖的,聽姨話,姨摟 著你睡……」 book18.org

少年終於放棄了,他如斗敗的公雞一般沮喪的從女人身上翻滾下來,仰躺在 炕上,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book18.org

「把燈開開,我要喝水!」沮喪感讓少年莫名煩躁,他對女人說話也沒有好 聲氣。 book18.org

女人開了燈,原本瓦數不大的白熾燈泡,迅速刺破黑暗,那光線在一霎間極 為刺眼。 book18.org

宋建龍眯著眼睛,適應了一陣,正要爬起身,女人起身溫柔的按住了他: 「你乖乖歇著,姨給你弄水去……」 book18.org

女人披上自己的薄棉襖下了炕,她倒了一杯開水,又拿過一個空杯,把開水 在兩個杯中來回倒。 book18.org

這是擔心剛從保溫壺中倒出的開水燙嘴,兩隻杯子來回倒,能夠迅速讓開水 降溫。 book18.org

女人下炕時只披了薄棉襖,下身依然赤裸,薄棉襖藍底碎花,素素靜靜,下 身卻裸露著肥肥白白的光屁股,這情形充滿了反差的性感,又充滿了母性的溫存。 book18.org

宋建龍想起自己小時候,半夜三更若是要喝水,他母親趙乖翠也是這樣披著 上衣光著屁股,用兩隻杯子來回倒開水,儘快讓燙嘴的開水降溫。 book18.org

那年月的農村人沒太多講究,孩子小時,父母常常毫不避諱在孩子面前赤身 露體,隨著孩子漸漸長大,才會漸漸有意識的收斂。 book18.org

宋建龍已經有五六年沒見過這樣的情形,開水在兩隻杯中來回倒的聲音,熟 悉又溫暖,少年的煩躁漸漸平息,他的眼光被女人的光屁股吸引了。 book18.org

素素靜靜的薄棉襖,把女人的光屁股襯托得愈發肥白性感,燈光下,臀縫裡 的陰影,充滿了性感和誘惑。 book18.org

熱騰騰的酥麻忽然在小腹中燃起,少年驚喜的發現,自己胯下那物件又蠢蠢 欲動了。 book18.org

女人輕啜著杯中的水,感覺已經不燙,這才送到宋建龍面前。 book18.org

宋建龍仰頭喝了個乾淨:「姨,你上炕。」 book18.org

女人自己也覺得口渴,她在兩個杯中晾滿開水,就著杯沿吸溜了幾小口,終 究燙得喝不下去,少年又在連聲催促,於是放下水杯,爬到炕上。 book18.org

早春的夜晚依然寒冷徹骨,女人打著冷顫鑽進被窩,剛要伸手去拽開關繩兒, 宋建龍攔住了她:「姨,甭關燈了,我要看你。」 book18.org

「姨都這把年紀了,有啥好看的……」女人拗不過少年,也就不再執拗,自 己的身子,已經給了這少年,開著燈和關著燈又有什麼區別呢。 book18.org

「姨,你真的好看,和我學校的劉老師一樣好看。」宋建龍由衷的誇讚。 book18.org

劉老師是東原中學語文教師,附近十里八鄉的村民大都知道她,因為她是東 原鄉最漂亮的女老師。 book18.org

女人的容貌和那個女老師確實有幾分相像,其實最相像的,還是她們身上都 具備的書香氣質。 book18.org

蘇桂芳知道那個女老師,去鄉上趕集時也見過一兩次,宋建龍說她和那個女 老師一樣好看,這讓她打心眼裡高興。 book18.org

她伸手把宋建龍攬進懷中:「小祖宗,姨咋敢和人家劉老師比哩,來,姨摟 著你,乖乖睡覺……」 book18.org

少年鑽進女人懷裡,一雙手卻不老實,一會兒摸奶子,一會兒摸屁股,一會 兒把手指探進女人屄縫裡,角角落落的摳摸,有好幾次,那手指還探進女人肥美 的屁縫裡,想要摳摸女人的屁眼兒。 book18.org

女人縮著屁股躲開,把少年緊緊摟在懷中,濕熱的嘴唇在少年臉頰上沒頭沒 腦的啄。 book18.org

女人的嘴唇忽然啄到了少年的嘴唇上,她哼叫了一聲,火熱的嘴唇堵住了少 年的嘴,如痴如醉的親吻。 book18.org

女人的氣息如五月槐花一般馥郁,但宋建龍卻被憋得喘不過氣,他張開嘴, 想要喘一口氣,女人濕滑火熱的舌頭卻趁機探入他口中,如痴如醉的亂攪。 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一股熱騰騰的酥麻從小腹衝到胯下,少年胯下那物件熱騰騰硬 挺了起來。 book18.org

少年一陣狂喜,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力大無比,他翻身把女人壓在炕上, 熱騰騰硬邦邦的雞巴,找准了女人屄縫,亂頂起來。 book18.org

「小爺爺呀……你咋這麼快就又硬了呦……」女人撇開雙腿,迎了上去。 book18.org

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和年近不惑的熟女同時歡叫了一聲,熱騰騰硬邦邦的童子 雞,又一次插入了成熟嫵媚的屄洞。 book18.org

宋建龍猶如猛虎出匣,他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頭,胯下那物件越來越 硬,越來越有勁兒,仿佛就這樣干一整夜,都不會射出來。 book18.org

胯下的女人酥了又軟,軟了又酥,滑膩膩的屄水兒流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宋建龍說不清自己抽插頂撞了多久,只聽到胯下的女人一聲接一聲叫他「小 土匪」,「小爺爺」。 book18.org

他喜歡女人這樣叫他,一個和母親年紀相仿的女人,在自己胯下蹺著腿,掰 著屄,把自己叫爺爺,這讓宋建龍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一想到女人是 自己同班同學的母親,征服感和成就感愈發強烈。 book18.org

女人已經酣暢淋漓丟了好幾次身子,身上的少年還是如餓狼一般,無休無止 的抽插頂撞。 book18.org

「小爺爺呀……你讓我緩口氣吧……屄蓋子讓你撞得生疼……姨實在受不住 了……」 book18.org

少年不太明白屄蓋子是什麼東西,但顧名思義,猜想也就是屄上面那一處。 book18.org

少年意猶未盡的抽出硬邦邦的物件,被子早掀到一旁,他低頭看了看,女人 屄上面那一處確實有些紅腫的樣子,彎彎曲曲的陰毛也有好多掉落了,粘在雪白 的大腿根。 book18.org

女人嬌喘吁吁,酥軟無力的模樣在燈光下極為動人,這讓少年愈發按捺不住。 book18.org

「姨……我還想弄哩……我輕著點,行不?」 book18.org

「小土匪,你咋這麼厲害哩,這麼小點年紀,就這麼厲害,長大不知要禍害 多少女人哩!」女人嬌嗔著,隨後又嬌羞的說道:「姨趴著,你從後面弄吧… …」 book18.org

女人翻身趴在炕上,肥肥白白的光屁股,嬌羞而又嫵媚的撅在了少年面前。 book18.org

「姨,你撅著尻子幹啥哩?讓我日你尻子嗎?」少年疑惑的問。 book18.org

女人有些驚訝,這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咋會知道這事兒哩。 book18.org

「胡說啥哩,你咋會知道日……日尻子……」 book18.org

「聽別人說的!」 book18.org

女人明白了,村裡成年人大多口無遮攔,粗鄙下流的髒話隨口就來,也不顧 忌身邊有沒有小孩子。小孩子鸚鵡學舌,他們雖然不懂其中骯髒下流的含義,但 骯髒下流的詞彙卻如父母一般豐富,等他們年紀漸長,自然會漸漸明白其中的含 義。 book18.org

女人白了少年一眼,嬌嗔道:「瓜娃……從後面也能日屄哩……誰讓你日尻 子了……你知道的還不少……」 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屁股翹得更高一些,讓自己的性器充分暴露在少年面前。 book18.org

撅起的屁股敞開了一切隱秘,少年興奮而又新奇的湊到女人臀後,仔細窺探 那裡的風景。 book18.org

女人發情的性器,如一朵妖艷的肉花,兩片微張的肉唇恰如花瓣,肉唇外沿 是不可名狀的黑褐色,屄縫裡卻是嬌嫩的粉紅色,屄蓋子上一叢黑茸茸的陰毛, 從大陰唇兩側一直蔓延到肥臀正中心的屁眼兒。 book18.org

感覺到少年正在貪婪的審視,那屁眼兒仿佛害羞一般收縮起來。 book18.org

「小祖宗……該幹啥幹啥……老這樣看啥哩……看得人怪羞的……」女人嬌 羞的說。 book18.org

「大白尻子大騷屄,好看哩!」少年肆無忌憚的說著髒話,他直起身,握著 硬邦邦的物件,探入女人濕滑的屄縫,搜尋進入的洞口。 book18.org

後入原本是動物界最原始的姿勢,女人擺出了這樣的姿勢,少年不僅迅速明 白了女人的意思,而且毫無周折,勃起的陽物便從女人臀後插入了如花盛開的性 器。 book18.org

這是一種全新的視角體驗和觸角體驗,女人聳撅著的光屁股,雪白豐腴的背, 散亂的頭髮,還有不時偏著臉,看著他叫「小爺爺」的表情,讓宋建龍極為享受, 最美妙的是,隨時可以伸手抓捏軟綿綿的大奶子,還有肥嘟嘟充滿彈性的大屁股 墊著自己的腰胯小腹,不僅每一次抽插,都毫不費力,而且每一次抽插,都能充 分劈開那肥臀,插到最深處。 book18.org

胯下的女人,又如哭泣一般連聲哼叫起來:「小祖宗……小爺爺……小土匪 ……你咋這麼會日屄哩……你把姨的屄捅漏了呦……小爺爺呀……姨給你賣屄 ……姨給你流水兒……」 book18.org

女人雪白肥美的臀,越來越昂揚的聳撅起來,褶密集的褐色屁眼兒,不時翕 張縮動,仿佛要說話一般,聽著女人如泣如訴的聲氣兒,看著胯下翕張縮動的屁 眼兒,宋建龍情不自禁挺起一根手指,照准女人屁眼兒插了進去。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女人渾身媚肉亂顫起來,屁眼兒緊緊收縮起來,火 燙燙箍緊了少年筆直進入的手指。 book18.org

女人激烈的反應嚇了宋建龍一跳,他嚇得趕緊抽出手指,一時有些無措。 book18.org

女人渾身的媚肉依然顫慄不止,她回手緊緊抓住了少年的手。 book18.org

宋建龍以為女人抓住他的手是不讓他亂動,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完全理解 錯了。 book18.org

女人把少年的手按回自己敞開的屁縫裡,然後極嫵媚的哼叫著,自己摳著屁 眼兒,暗示少年再一次進入。 book18.org

宋建龍終於明白了女人的意思,看著女人自己摳屁眼的模樣,少年有一種莫 名的快感和優越感,他撥開女人的手,然後挺著手指,又一次筆直的插入了女人 火熱的屁眼兒。 book18.org

「呀……小爺爺……小土匪呀……」 book18.org

這一次,宋建龍不再害怕女人激烈的反應,他已經明白,女人喜歡這樣。 book18.org

女人確實喜歡這樣,多年來,女人的肛門早被宋滿堂調教得極為多情,極為 敏感。 book18.org

事實上,女人的肛門早已動情,方才少年說「日尻子」這話時,她幾乎想要 順勢做了這事兒,只是在這少年面前,她實在抹不開臉,做這樣羞恥下作的事。 book18.org

少年的手指第一次插入肛門的時候,女人激烈的反應其實是泄了身子,當少 年被她激烈的反應嚇得抽出手指後,她再也顧不得羞臊,情不自禁把少年的手抓 了回去,並且情不自禁自己摳摸了起來。 book18.org

此時此刻,少年的手指肆無忌憚在她最羞恥的排泄孔道中抽插摳弄,她只覺 得,那個羞恥的孔道失禁一般泌出了融融漿汁,宛如許多年前,宋滿堂帶著民兵 抓她公爹的那個晌午,失禁的屎尿,恐懼而又無助的暖融融滑出來,那一刻,她 竟然感受到了一縷極其羞恥的快感…… book18.org

女人心裡充滿了受虐的快感,她哼叫中的哭腔越來越明顯,並且迷亂的叫道: 「爺……我粑下了……爺爺呀……你把我尻子嚇鬆了……你把我嚇得粑下了呀 ……」 book18.org

宋家灣一帶的方言中,「粑」是一個行為動詞,表示的是拉大便這個行為, 方言中,把拉屎叫做「粑」或者「粑屎」。 book18.org

女人的情結,顯然已飄回許多年前那個恐懼而又無助的晌午,宋建龍卻不明 就裡,他聽到女人說「粑下了」,趕緊抽出手指看了看,手指上乾乾淨淨,並沒 有穢物,只是裹滿了黏膩的漿汁,湊到鼻端嗅了嗅,也沒有臭味,只是一股淫靡 的腥騷味。 book18.org

少年不再理會女人囈語般的哭叫,他覺得手指插屁眼的同時雞巴還要插屄, 這兩個動作合在一起有些吃力,便捨棄了手指的動作,雙手按著女人兩瓣肥臀, 挺著即將噴射的雞巴,飛快的頂撞抽插。 book18.org

「啊……喔……」男孩酣暢淋漓的嘶吼起來,青春期蓬勃的精液又一次噴射 出來,一股接一股注入了成熟嫵媚的女陰。 book18.org

「小爺爺呀……」女人也甜美的高呼了一聲,屁眼兒和尿眼兒甜美的痙攣起 來,又一次欲仙欲死丟了身子。 book18.org

熾烈的高潮漸漸消退,兩個人一齊趴了下去,少年趴在女人酥軟的背上,感 受著女人酥軟無力的屁股和酥軟無力的屄洞,好久好久,硬邦邦的雞巴才漸漸疲 軟下來。 book18.org

「小祖宗……你放開我吧……我……我想尿哩……」女人嬌羞的說。 book18.org

女人這樣一說,宋建龍也覺得想尿:「我也想尿哩。」 book18.org

「那你先尿去……」女人溫存的說。 book18.org

宋建龍沒有客氣,他跳下炕,趿拉著女人的鞋子,照准屋角的尿盆子,酣暢 淋漓的尿了一泡。 book18.org

少年尿完上了炕,女人這才下炕蹲在了尿盆子上。 book18.org

叮叮噹噹珠落玉盤的聲音,吸引得少年不時伸著脖子看。 book18.org

「小祖宗,尿尿有啥好看的……」女人用手遮掩著,嬌嗔道。 book18.org

「姨,你撅著大白尻子尿尿,好看哩!」少年毫無遮掩的說。 book18.org

女人羞得低了頭紅了臉,其實,她最羞的是,方才被這男孩捅了屁眼兒,雖 說只是手指,也捅得她腸子唧唧嚀嚀活泛了,這時蹲在尿盆子上撒尿,只覺著後 面想放屁,但當著這孩子的面,卻羞得不敢放,她既要收緊屁眼兒,前面的尿眼 兒便很難暢暢快快放開,一脬尿只得斷斷續續滴答出來。 book18.org

終於勉強滴完了這脬尿,女人起身把桌上的涼開水給了少年一杯,自己喝了 一杯,又重新晾了兩杯水,這才重新爬到炕上。 book18.org

女人和男孩又一次相擁在火熱的被窩裡,只是他們的相擁卻有些微妙的變化。 之前,都是女人在炕外側,男孩在炕里,這一次,女人卻不自覺的爬到炕里,如 溫順的貓兒一般鑽進被窩,鑽進男孩懷裡,仿佛一個小女人依偎著一個大男人。 book18.org

這微妙的變化,宋建龍感受到了。 book18.org

這一刻,少年心中充滿了自豪和滿足,他起身在自己衣兜里摸出了香煙和火 柴,自豪而又滿足的點上一支煙。 book18.org

「建娃,你咋抽煙哩,你才多大,咋能抽煙哩?」女人身心即便已被這少年 征服,但母性的溫存依然未減,看到少年抽煙,她依然忍不住干涉。 book18.org

「我從去年就開始抽了,東子和狗熊都抽哩。」少年不以為然的說。 book18.org

「你不怕你爹收拾你?」 book18.org

「他不知道,我們都是背著大人偷著抽哩,在學校也偷著抽哩。」 book18.org

「你還小,咋能學這些壞毛病哩……」 book18.org

「這有啥嘛,我爹自個都說,不抽煙不喝酒,活著不如一條狗,嘿嘿!」 book18.org

女人被男孩逗笑了,她扭著男孩大腿里子的肉,佯嗔道:「真是個小土匪, 壞毛病學全了!」 book18.org

宋建龍壞笑著,朝女人臉上吐了一口煙:「就是,壞毛病學全了,現在還學 會日屄了,不光會從前面日,還會從尻子後面日哩!嘿嘿!」 book18.org

女人聽出來少年是在取笑她,嬌羞難耐的揮拳捶著少年:「你再說,我就把 你抽煙的事兒告訴你爹……」 book18.org

這個和母親一般年紀的大女人,此時的神情,全然是撒痴撒嬌的小女人模樣, 少年知道,女人絕不會把他抽煙的事兒告訴他爹,他扔掉煙蒂,捉住女人的手, 壞笑著說道:「你敢告訴我爹,看我等會咋收拾你!」 book18.org

「你咋收拾我呀……」女人撒痴撒嬌的問道。 book18.org

少年忽的翻身把女人壓趴在炕上,一根手指迅速探進女人屁縫,準確無誤的 頂在女人肛門上。 book18.org

「你敢告訴我爹,我日你尻子!」男孩的手指,不由分說頂開女人肛眼,輕 車熟路插入了柔膩火熱的直腸。 book18.org

「呀……小土匪……呀……」 book18.org

女人的屁股條件反射一般夾緊,然而,卻禁不住男孩肆無忌憚的抽插摳挖。 book18.org

「小土匪……小冤家……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肥美的臀瓣漸漸鬆開,羞恥的孔道又泌出了融融漿汁,女人的屁股情不自禁 迎著男孩的手指撅了起來。 book18.org

女人如泣如訴的哼叫以及迎合的姿勢,讓宋建龍愈發興奮,他的手指抽插摳 挖得愈發起勁。 book18.org

「卟兒」一聲膩響,女人方才拚命夾回去的那個屁,在少年肆意摳挖之下, 再也無法躲藏,絲毫都不由自主的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呀……」女人羞叫了一聲,她的屁股又一次條件反射般夾緊。 book18.org

「嘿嘿,大白尻子放屁哩!」女人的屁讓十五六歲的少年覺得既好笑又刺激, 這份刺激源自於窺探到別人隱私的快感和優越感,同時還有一種邪惡的得意,因 為女人的屁是被自己摳挖出來的。 book18.org

胯下那物件不知何時又硬邦邦挺立起來,少年抽出手指,掰著女人兩瓣肥臀, 硬撅撅的雞巴照准女人屁眼亂頂。 book18.org

「日你尻子!日你粑屎眼眼!日你放屁的眼眼!」少年心裡充滿了邪惡的興 奮和狂熱,這性感的肥臀,曾經是自己擼管時遙不可及的幻想,現在卻被自己玩 弄得連屁都放了出來,他迫切的想要姦淫女人臀縫中的排泄孔道,仿佛只有這樣, 才能完全占有。 book18.org

女人最後一道羞恥的防線終於崩潰,她聳著屁股迎了上去,如泣如訴的呢喃。 book18.org

「小土匪……小爺爺……我給你……我啥都給你呦……」 book18.org

少年硬撅撅的雞巴毫無懸念頂開了熟女柔膩的屁眼兒,窗外東風又颳得緊了, 飽含著早春的料峭和早春的氣息,偶爾灌進破敗的磚瓦窯,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book18.org

少年興奮的嘶吼起來,熟女帶著哭腔媚叫起來,這一切,在遠離村落的磚瓦 廠中迴響,迅速融入嗚嗚咽咽的風聲,淹沒在早春的寒夜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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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漫長的春夜裡,宋建龍在蘇桂芳身上,一次又一次,盡情釋放自己青 春期蓬勃的精液,這是一種無法描述的酣暢淋漓的感覺。 book18.org

女人的屄雖然新鮮刺激,宋建龍卻更喜歡乾女人的屁眼兒。 book18.org

這個洞眼的入口比前面緊緻得多,但裡面卻鬆軟火熱,那份熱度,仿佛比前 面強烈好幾倍,最強烈的刺激,卻並不是入口的緊緻和裡面的熱度,而是心理上 莫名的滿足感。 book18.org

他喜歡女人帶著哭腔的媚叫,喜歡這種肆虐般的占有。 book18.org

宋建龍已經在女人屁眼裡射了兩次,但他緩過勁之後,又一次把女人按趴在 炕上,硬邦邦的雞巴又一次插進女人屁眼兒。 book18.org

少年的雞巴雖然不甚粗大,但那無休無止的生猛勁頭兒,卻弄得女人一次又 一次哆嗦著灑出淫液。 book18.org

後晌,就是在這炕上,女人撅著屁股被宋滿堂乾了屁眼,她的淫水灑在這炕 上,現在宋滿堂的兒子也在這炕上干她屁眼,她的淫水依然灑在這炕上。 book18.org

燈光下,光溜溜的核桃木炕沿子泛著油光,女人認識這炕沿子,知道這原是 公公婆婆臥房中的炕沿子,如今公公婆婆已然撒手人寰,這炕沿子卻冷峻的凝視 著,范家的媳婦撅著光腚,被宋家的男人乾得淫水橫流。 book18.org

女人心裡充滿了羞恥而又下賤的受虐快感,她破罐子破摔一般毫無保留的撅 起屁股,並且主動扳開肥美的臀瓣,迎合著少年的抽插。 book18.org

「小祖宗呀……小爺爺呀……我給你賣尻子……我給你賣尻子……呀……」 book18.org

交合處唧唧嚀嚀的水聲,屁股被撞擊時噼噼啪啪的肉響聲,夾雜著女人帶著 哭腔的媚叫聲,這讓十五六歲的少年充滿了勝利感和自豪感。 book18.org

「姨,賣尻子是啥意思?」少年問道。 book18.org

賣尻子是啥意思呢,女人自己也解釋不清。 book18.org

「村裡人都說你是賣尻子爛貨,賣尻子到底是啥意思哩?」少年追問。 book18.org

宋家灣一帶的方言中,把賣淫叫做賣尻子,女人用自己的肉體換取利益,實 質上就是賣淫,村裡人這樣說她,並沒有錯。 book18.org

除此之外,賣尻子還有另外兩層意思,一是指自甘下賤的人,二是指喜歡被 肛交的人。 book18.org

這另外兩層意思,女人也占全了。 book18.org

賣尻子究竟是啥意思,女人解釋不清,她只知道,自己就是個賣尻子。 book18.org

「小祖宗……姨這樣撅著尻子給你日……就是給你賣尻子……」 book18.org

「喔,那你要錢不?」少年顯然誤解了賣字的含義。 book18.org

「姨不要錢……姨尻子賤……不值錢……」 book18.org

少年似懂非懂的懂了,他不再追究,挺著雞巴又抽動起來。 book18.org

十六歲不到的宋建龍,確實對賣尻子這個詞彙的含義不太懂,但十五歲剛過 的范小宇,卻比宋建龍領會得更多。 book18.org

在這個漫長的春夜裡,蘇桂芳的兒子范小宇,也不止一次釋放了自己青春期 的精液,只不過,他釋放的方式,和宋建龍截然不同。 book18.org

這男孩子遺傳了他母親的敏感和細膩,同時遺傳了他父親的聰穎和脆弱,家 庭出身和母親的姦情,給了這孩子一個苦澀而又時常被人恥笑的童年。 book18.org

村裡人說他母親是賣尻子爛貨,他起初並不懂,但後來漸漸就明白了。 book18.org

每當聽到這些話,他從來都不敢辯駁,唯恐惹來更多的恥笑,因為他知道這 一切都是事實。 book18.org

村子那幾個老光棍,常常添油加醋描述蘇桂芳和宋滿堂的姦情,藉此意淫一 番,藉此釋放自己的慾望,那年月農村沒啥娛樂,這些添油加醋的描述便如戲文 一般在村子裡暗暗風傳,有些成年人說話無所顧忌,這些傳聞在小孩子之間也蔓 延起來。 book18.org

范小宇恐懼那些傳聞,那些傳聞讓他羞恥,讓他屈辱,但最羞恥的卻是,他 在羞恥和屈辱之中,卻總是能夠感受到一種無法描述的性刺激和性快感。 book18.org

這感覺如同他小時候一樣,有好多夜晚,他被母親奇怪的呻吟驚醒,昏暗的 燈光下,他看到宋滿堂和母親赤裸著身體,兩個人打架一般頂撞撕扯,莫名的恐 懼籠罩著他幼小的心靈,他不敢出聲也不敢動,但他的小雞巴卻總是硬邦邦挺翹 起來,那滋味兒既甜蜜又苦悶。 book18.org

在那樣的時候,宋滿堂和母親口中的髒話層出不窮,他聽到最多的,是宋滿 堂說母親是賣尻子,母親歡樂而又痛苦的呻吟著,自己也說自己是賣尻子。 book18.org

那時候,他不知道賣尻子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宋滿堂究竟對母親的尻子 做了什麼,但他能夠感受到,宋滿堂在欺辱母親,母親在這樣的欺辱中仿佛也能 得到歡樂。 book18.org

有一次,他驚醒之後,看到宋滿堂輪著皮帶抽打母親白花花的光屁股,母親 撅著屁股,歡樂而又痛苦的呻吟哀叫,那情形觸目驚心,同時異常刺激。 book18.org

他的小雞巴硬邦邦的翹了起來,甜蜜而又苦悶的滋味,讓他情不自禁偷偷翻 身趴在被窩裡,用自己的肚皮把小雞巴擠壓在炕上,並且情不自禁偷偷用手指摳 弄自己的屁眼兒。 book18.org

情不自禁的摳弄之下,一縷羞恥而又甜美的快感,從屁眼兒深處蔓延到全身, 那一刻,他的苦悶仿佛終於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從那次之後,范小宇常常在臨睡前趴在被窩裡,把小雞巴擠壓在炕上,偷偷 用手指摳弄自己的屁眼兒,他深深迷戀上了那種羞恥而又甜美的快感,那快感, 仿佛是他苦澀的童年歲月中唯一的歡樂。 book18.org

第二次分浮財之後,范家已經是宋家灣最貧寒的家庭,他們的老院子被生產 隊充作飼養處,一家人被趕到村外一個破敗的窯院中,那院中只有一孔窯洞能住 人,另一孔勉強能用的做了灶房。 book18.org

兩個老人相繼離世,范永泰失蹤之後,宋滿堂便成了這個窯院中的常客。 book18.org

范小宇姐弟倆漸漸長大,在一個炕上實在是不行了,蘇桂芳於是常常央求宋 滿堂趁孩子們去學校時再來,或者兩個人乾脆到外面野合,那幾個老光棍的流言 蜚語,也多是撞見了他們野合,這才添油加醋傳出來。 book18.org

好在宋家灣集資修建了磚瓦廠,好在磚瓦廠很快停工廢棄,變成了宋滿堂的 行宮,蘇桂芳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book18.org

女人一直擔心,自己和宋滿堂的姦情會影響孩子們成長,停工廢棄的磚瓦廠 終於去掉了她這個心病。 book18.org

表面上,遠離村落的磚瓦廠再也不會影響孩子們成長,事實上,這只是女人 一廂情願的想法。 book18.org

該侵蝕的早已被侵蝕,不該扭曲的早已扭曲。 book18.org

十五歲剛過的范小宇,早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手淫,他的手淫,常常伴隨著 對自己屁眼兒的玩弄和自虐。 book18.org

在這個萌動的早春,一切春情都在不可遏止的勃發,蘇桂芳離開家之後,范 小宇便沒心思做作業,他關上院門,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一孔坍塌的窯洞縫隙 里摸出自己藏匿在那裡的東西。 book18.org

那是一根青槐木棒,原本是柴火堆里毫不起眼的一截樹杈子,范小宇偷偷把 它撿來,並且偷偷打磨得光滑圓潤,偷偷藏匿在那孔坍塌的窯洞縫隙里。 book18.org

這木棒約摸一尺多長,比范小宇勃起的小雞巴還要粗幾分,每當母親和姐姐 不在家時,范小宇常常用這木棒自慰屁眼兒。 book18.org

去年春天,陰曆年過後,姐姐范小麗去鎮上食品廠上班了,那雖然是一個民 營企業,但想要去那裡上班也不是件容易事,聽說多虧了宋滿堂極力周旋,輟學 的姐姐才能在那裡上班。 book18.org

鎮上離家遠,食品廠有宿舍,姐姐便很少回家。 book18.org

這天夜裡,母親和姐姐都不在家,蕩漾的春風和春意,早已經撩撥著這個十 五歲少年的情慾,這情慾雖然極為變態,但卻極為真實。 book18.org

范小宇迫不及待脫了褲兒,他幾乎等不及上炕,便趴在炕沿上,撅起了屁股。 book18.org

少年圓溜溜的光屁股雖然算不上白嫩,但那形狀卻頗有幾分俊俏,淺褐色的 屁眼兒興奮的縮動,牽動著翹篤篤的小雞巴和黑丟丟的小陰囊一起歡跳。 book18.org

他早已經把母親的雪花膏和那根青槐木棒拿到面前,他迫不及待在屁眼上塗 抹著雪花膏,並且在那跟木棒上也塗抹雪花膏。 book18.org

那木棒因為經常進入范小宇的肛門,雖然他每次都會清洗乾淨,但木棒依然 散發著一股子淡淡的屁屎味,那屁屎味和雪花膏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他愈發痴 迷,愈發興奮。 book18.org

范小宇嗲著聲,如泣如訴的吟叫起來:「隊長爺……我給你賣尻子呀……我 娘給你賣尻子……我也給你賣尻子呀……」 book18.org

吟叫聲中,少年手中的木棒頂在自己的肛門上,生硬的木棒借著雪花膏的潤 滑,迅速破開了稚嫩的屁股,破開了敏感而又多情的肛門,冷冷硬硬進入了火熱 的直腸。 book18.org

因為經常這樣自慰,少年的肛眼兒早已不再緊湊,那木棒很快就深入了。 book18.org

「呀……隊長爺……呀……娘呀……」 book18.org

少年哭泣般呻吟起來,生硬的木棒已經插到肛門最深處,生硬而又酷虐的擠 壓著少年的前列腺,擠壓著少年最羞恥最甜美的情慾。 book18.org

敏感而又脆弱的男孩兒,情不自禁的套弄著自己的小雞巴手淫起來,圓溜溜 的光屁股在炕沿邊歡痛的聳撅著,插在肛門裡的木棒妖異的顫動。 book18.org

「啊……隊長爺……你日我娘尻子……你日我尻子……你把我娘倆都日了吧 ……」 book18.org

是誰侵蝕了敏感脆弱的心靈,扭曲了卑微無助的情慾,這些都已不重要,重 要的是,范小宇明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羞恥而又變態,但他卻無法抗拒這種飽含 著羞恥和受虐的歡樂。 book18.org

這個俊秀柔弱的男孩兒,比同齡孩子早熟得多,男性本能讓他也思慕女人美 妙的肉體,但他的性心理中,更多是渴望自己如女人一般被強勢的男人姦淫玩弄。 book18.org

奸占著母親的宋滿堂,經常出現在這個男孩兒變態的性幻想中,他時常幻想 宋滿堂姦淫他的肛門,他甚至幻想自己和母親一起被宋滿堂姦淫玩弄,這樣的幻 想如此可怕如此罪惡,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 book18.org

他爬到炕上,如叫春的貓兒一般呻吟呢喃,圓溜溜的光屁股夾著那根木棒如 痴如醉的扭動,硬邦邦的小雞巴擠壓在炕上如痴如醉的摩擦。 book18.org

「隊長爺……我和我娘都給你賣尻子呀……隊長爺……你把我娘倆都日了吧 ……隊長爺……」 book18.org

如泣如訴的吟叫聲中,少年情不自禁的握著木棒在自己的肛門裡抽動,生硬 的木棒反覆擠壓著少年最羞恥最甜美的情慾,擠壓著少年最敏感的前列腺,一次 又一次侵襲到最快活的地方。 book18.org

「咿呀……」少年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媚叫,壓在身下的小雞巴歡跳起來, 一股接一股噴出了羞恥而又甜美的精液…… book18.org

當青槐木棒插得范小宇第五次射出精液的時候,遠離村落的磚瓦廠里,宋建 龍在蘇桂芳的屁眼裡也射出了第五次精液。 book18.org

「小爺爺,你歇一會兒吧,姨身子不值錢,你身子值錢著哩,要是累著了, 姨咋給你爹交代呀……」 book18.org

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原本不怕折騰,但宋建龍無休無止的勁頭兒,也 著實讓她畏怯。 book18.org

「小爺爺,我侍候你洗洗下身,歇一會再弄,好嗎……」 book18.org

女人兌了熱水,侍候少年洗了下身,自己也洗了下身,依偎在少年懷裡,柔 柔的愛撫少年的陽物。 book18.org

少年已經在她屁眼裡射了三次,屁股酥軟得早已經合不攏,少年蓬勃的精液 仿佛灌滿了自己的腸道,不時從酥軟的屁眼裡滑出一縷又一縷。 book18.org

好在之前接連泄了兩回糞,不然的話,像這樣生猛的弄,早把屎弄出來了。 book18.org

女人暗自慶幸,但一想到剛才被少年弄得又急又狠的時侯,少年的雞巴把氣 帶進肛門裡,又被插得擠出來,那響屁連連的情形,著實羞人。 book18.org

宋建龍看到女人羞昵的神情,他也想起了剛才女人被他弄得響屁連連的情形。 book18.org

「姨,我的雞巴厲害不?」少年得意洋洋的問。 book18.org

女人羞昵的撫摸著少年的陽物,不語。 book18.org

「嘿嘿,我把你的屁都日出來了,你說我的雞巴厲害不厲害?」 book18.org

「丟死人了……」女人羞昵的呢喃著,把臉埋進少年青春勁健的胸膛。 book18.org

「嘿嘿,大白尻子讓我日得連屁都夾不住!」少年得意的調笑著,拍打著女 人肥美酥軟的屁股。 book18.org

「建娃……你愛姨尻子不……」女人撒嬌撒痴的問。 book18.org

「愛!咋能不愛哩,我連你的屁都愛!」 book18.org

女人羞昵而又動情的嘆息了一聲,這樣的情境,讓她忘記了羞恥,忘記了屈 辱,仿佛忘記了一切。 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性感的肥臀充分暴露出來,獻媚一般聳撅起來扭動,「卟兒」 一聲,扭出了一個極其婉轉的響屁。 book18.org

「小爺爺呀……只要你愛……我給你放屁……我給你賣尻子……我給你賣一 輩子尻子……」 book18.org

女人獻媚一般的響屁,惹得宋建龍又一次情興勃然,胯下那物件又硬邦邦挺 立起來,他正打算翻身上來,再一次姦淫女人的肛門,女人卻撅著屁股鑽到他胯 下,如痴如醉把他的雞巴含在了嘴裡。 book18.org

「啊……」少年嘶吼了一聲,這新奇而又刺激的感覺,讓他血脈噴張。 book18.org

「姨,你幹啥哩?」 book18.org

初經人事的少年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還有口交這回事,除了新奇和刺激之外, 他幾乎驚訝得無所適從。 book18.org

女人顧不得說話,如痴如醉吮舔著少年的雞巴,吮舔著少年的陰囊,她甚至 掀起少年的雙腿,把舌頭伸到少年臭烘烘的屁縫裡,吮舔少年的肛門。 book18.org

宋建龍的驚訝並沒有延續多久,「唆雞巴」,「舔尻子」,這兩句髒話他早 就聽說過,但一直不懂,這一刻,他全懂了。 book18.org

原來,這一切真的會發生,原來,這一切如此美妙。 book18.org

如母親一般年紀的女人,如奴僕一般跪伏在他的胯下,給他「唆雞巴」,給 他「舔尻子」,這讓他感受到一種高高在上的極致的快感。 book18.org

火炕仿佛越來越滾燙,宋建龍渾身燥熱,他抓起被子,徹底掀到一旁,盡情 享用這份新奇和刺激。 book18.org

胯下的女人像一隻顧頭不顧腚的野雞,毫無羞恥的聳撅著肥白碩大的光屁股, 如痴如醉的含著他的雞巴吮舔吞吐,這情形讓他愈發興奮難當。 book18.org

女人因為時常給宋滿堂口交,經驗無疑是極豐富的,這少年已經徹底征服了 她的身心,她也因此徹底放蕩了自己的心扉,她鑽在少年胯間,火熱濕糯的唇舌 極其賣力的吮舔品咂,一浪接一浪激盪著少年高高在上的快感,激盪著自己卑微 下賤的歡樂。 book18.org

「姨,你給我爹唆過雞巴沒有?」 book18.org

「唔……唔……咋沒有哩……」女人唔唔噥噥說。 book18.org

「那你給我爹舔尻子沒有?」 book18.org

「咋沒有哩……唔……唔……你爹最愛讓我給他舔尻子……唔……把他舔舒 坦了……他還給我嘴裡放屁……讓我吃他的屁哩……」 book18.org

「嘶……啊……」少年聽到父親如此淫靡的行為,禁不住又是一聲嘶吼。 book18.org

女人這話並非捏造,她給宋滿堂口交時,宋滿堂不僅對著她的臉放屁,而且 時常會尿在她嘴裡,讓她咽下去。 book18.org

女人原本愛乾淨,但在宋滿堂胯下,她卻心甘情願做任何淫穢骯髒的事,這 是因為宋滿堂徹底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的奴性自然就流露了出來。 book18.org

此時此刻,這少年也徹底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的奴性早已經無法壓抑。 book18.org

「建娃……你要想放屁……也放在姨嘴裡……姨也吃你的屁……」 book18.org

「嘶……我想放屁哩……我也要在你嘴裡放屁……讓你吃我的屁……」少年 嘶叫著,他蹺起腿,扳開屁股,臭烘烘的屁眼子往女人臉上拱。 book18.org

女人迅速把嘴貼上去,火熱香糯的舌尖抵在少年肛門上賣力的舔。 book18.org

「卟」的一聲,少年擠出一個酣暢淋漓的響屁,結結實實迎著女人的舌尖, 噴進女人嘴裡。 book18.org

腐敗的惡臭灌了女人滿鼻子滿嘴,但女人卻毫不躲避,她如痴如醉的吞咽著 面前的惡臭,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卑微得如同一個屁,這卑微到極致的感覺, 竟然讓她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受虐歡樂。 book18.org

少年因為享受到了父親才有的享受,這讓他感受到一種極大的成就感,這一 刻,他莫名的又想起范小宇,他挺著雞巴,在女人臉上亂頂,同時粗魯而又狂野 的吼叫起來。 book18.org

「范小宇,我日你娘哩,我把你娘的屄給日了,我把你娘的尻子日了,我把 你娘日得放屁哩!我把你娘的嘴都日了,你娘給我唆雞巴,給我舔尻子,我把屁 都放在你娘嘴裡,讓你娘吃我的屁哩!」 book18.org

女人猝不及防聽到兒子的名字,強烈的羞恥讓她渾身毛孔仿佛一齊張開,一 縷極其強烈,極其羞恥的快感奔涌到全身每一個毛孔,異常羞恥,異常甜美的性 高潮猝不及防襲遍全身,她絲毫都不由自主的放了一個響屁,緊接著,火燙燙的 淫液隨著身體的痙攣,一股接一股從屄縫裡涌泄出來。 book18.org

「范小宇,你娘又把屁放下了,你娘是個賣尻子貨,你娘撅著大白尻子讓我 日哩,你娘撅著大白尻子給我放屁哩!」 book18.org

淫靡的情形讓少年狂野的征服感愈發狂野,女人的哀羞已經無以復加,受虐 的快感也無以復加。 book18.org

「建娃……你……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book18.org

「給我唆雞巴!你個賣尻子貨,大白尻子撅高給我唆雞巴!」 book18.org

女人的哀羞無疑煽動了宋建龍與生俱來的淫惡,如宋老貴,如宋滿堂一般, 這份淫惡源自於他們的血液,源自於土匪的本性。 book18.org

「想讓我不說,就得聽我的話!」宋建龍感覺自己抓住了挾制女人的要害, 事實上,他確實抓住了。 book18.org

在這樣的時候,女人害怕聽到兒子的名字,尤其是宋建龍把淫靡的細節說得 如此詳盡,仿佛兒子就在旁邊看著,這讓女人的羞恥如同繃得太緊的弓弦一般, 幾乎快要繃斷。 book18.org

女人已經極其賣力的撅著屁股給宋建龍唆雞巴,宋建龍卻依然不滿足:「尻 子扭起來,一邊扭一邊給老子唆雞巴!」 book18.org

熟女肥白碩大的光屁股順從的扭動起來,淫惡的少年依然不滿足:「一邊扭 一邊放屁,給老子放屁唆雞巴,你要是不聽話,老子明天就收拾范小宇,抹了范 小宇褲兒,打范小宇尻子,把范小宇的屁打出來,把范小宇的屎打出來!」 book18.org

女人竟然不敢違抗這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這個淫惡的小土匪,發起狠來, 竟然比他老子宋滿堂更讓女人心悸。 book18.org

「卟」的一聲,女人掙出了一個極其哀羞的響屁,她極其哀羞的在宋建龍胯 間嗚咽著:「小爺爺……我給你唆雞巴……我給你放屁……我啥都給你……求求 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娘倆吧……」 book18.org

女人哀羞的響屁和哀羞的嗚咽讓宋建龍又一次沖向高潮,他歡快的嘶吼著, 硬撅撅的雞巴在女人嘴裡射出了歡快的精液! book18.org

這一刻,宋家灣村外那個破敗的窯院中,范小宇歡痛的呻吟著,手中的青槐 木棒,又一次插入自己的肛門,又一次插到肛門最深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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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風,河灣里柳芽又綻開幾分,遠遠望去,一層若有若無朦朧新綠。 book18.org

這河源自西山,小而無名,涓涓細流經宋家灣村北往東而去,宋家灣人便叫 北灣河,河北岸上徐家灣人,卻是叫南灣河。 book18.org

冬春乾旱時節,河水幽咽委屈,幾近於無,若是夏秋雨季,那水勢便歡漲起 來,河道里水草也豐茂起來。 book18.org

東子折了一根柳條,用匕首環剝下萌動的樹皮,做成一個柳哨,唧唧吱吱吹 著,狗熊一直是眼饞東子那把匕首的,央告著東子給他玩玩。 book18.org

宋建龍沒有摻和,自顧邁著步往前走,只是柳哨唧唧吱吱的響,讓他不自禁 想起昨夜裡女人在他身下唧唧嚀嚀的聲氣兒,還有一邊唆雞巴一邊撅著亂扭的大 白尻子,擠著掙著放出來的那些個好笑又好玩的響屁。 book18.org

東子剝了皮的那一截柳枝,在熹微的晨光中白格生生閃著瓷光,酷似女人光 溜溜的身子。 book18.org

「建龍,你今咋了,走兩步笑一下,走兩步笑一下,有啥高興事兒哩?」 book18.org

東子大名叫崔保東,他爹崔栓魁是個心眼兒極多的鬼鑽子,雖說也是宋家灣 一個人物,但缺些殺伐決斷的手段,一直是跟著宋滿堂轉悠。 book18.org

因兩個爹沆瀣一氣,兩個年紀相仿的崽,自然也是小哥們,只是遺傳所致, 東子雖也是個鬼鑽子,但村裡的孩子王卻是宋建龍。 book18.org

宋建龍努力板起臉:「誰笑了,走你的路,閒心還操的多!」 book18.org

「就是笑了嘛,走兩步笑一下,走兩步笑一下,摸著蜜罐罐一樣,狗熊你說 對不對?」 book18.org

狗熊是宋建龍遠房堂弟,大名叫宋建軍,因小時生得結實胖壯,再加上皮膚 極黑,爹娘就叫他狗熊。這是個生猛莽撞的主兒,如他爹宋滿元一般,沒啥腦子, 但打架是一把好手,不單蠻勁兒大,且心狠能下得手。 book18.org

崔栓魁和宋滿元是宋滿堂的左膀右臂,如今宋建龍和東子狗熊的關係,也隱 隱如父輩模式,狗熊雖說沒腦子,但好使喚,宋建龍常常把他當槍使,這小子也 不含糊,唯宋建龍馬首是瞻,指哪打哪。 book18.org

狗熊還想著匕首,瓮聲瓮氣說道:「我沒看見,你把匕首給我玩玩唄,我又 吃不了你的……」 book18.org

「你要能吃了,我白送你!」東子不給,顯然有意惹狗熊那眼饞樣兒。 book18.org

宋建龍極為不屑,看了他倆一眼,板著臉,自顧往前走。 book18.org

一夜之間,宋建龍長大了,他已不再是懵懂少年,他已是睥睨一切的男人。 book18.org

至少,他自己確然就是這種感覺,不單東子和狗熊顯得極幼稚,且以前覺得 挺寬挺長的北灣河土橋都顯得狹窄而短小。 book18.org

凌晨從磚瓦廠回家吃飯時,看到老爹的黑臉,他不再如往日般心生畏懼,至 於他娘趙乖翠,平日就管束不了他,今早看見時,第一個念頭竟是,那襠里也是 夾著個屄,回頭一想畢竟是自己親娘,便沒敢多想。 book18.org

他娘哪裡知道兒子昨夜晚已由男孩變了男人,兀自心疼著問:「一個人睡磚 廠害怕不?你爹也真是,非得讓你看磚廠,磚廠有啥看的,又沒啥值錢物件,離 村又遠吊……」 book18.org

老爹的黑臉依然波瀾不驚:「吃飯,吃了上學念書去。」 book18.org

「爹,那我……我今晚還看磚廠不?」宋建龍已猜著爹給娘謊稱自己昨夜是 看守磚廠,於是順著老爹的慌話問。 book18.org

宋滿堂沒抬眼,淡淡拋出一句:「黑了的事黑了再說,先上你的學,雖說念 書沒啥用,你也得把初中給老子混下來。」 book18.org

飯沒吃完,東子狗熊便喊他一起去學校,他早覺著今日這飯遠不及昨夜晚女 人的奶頭咂起來有滋味,便放下碗,跨上書包出門了。 book18.org

初中學校叫東原中學,和東原鄉政府同在東原村,出村往東北,過北灣河再 過徐家灣就是,距宋家灣七里多路,平日裡覺著挺遠,今日這路途竟也仿佛縮短 了幾分。 book18.org

已過徐家灣,東原村已然在望,四鄰八鄉上初中的男孩兒女孩兒,三五結夥 順鄉間小路朝東原村匯聚而去,此時天色已大亮了。 book18.org

狗熊依舊沒得著匕首玩,憤然搶了東子手中那截剝了皮的柳枝,追著在東子 屁股上抽,東子敏捷靈活,左躲右閃,狗熊總難抽中。 book18.org

「甭讓我逮著你,逮著了我非拿這棍兒捅你尻門子不可!」 book18.org

東子躲閃著嬉笑:「呶!要捅去捅徐紅娟,讓她尻門裡夾著棍兒,扭著大白 尻子去學校,嘻嘻!」 book18.org

徐紅娟是徐家灣徐生財的女兒,和他們同齡,也是在東原中學上學。這女孩 兒如她母親呂愛娣一般俏且風騷,那時沒有校花這概念,但徐紅娟卻是校花的角 色,因母親是婦女主任,家境富足,平日裡穿著打扮得花枝招展,和男生交往也 不羞不臊,雖是少女,身段兒早出拔得臀圓乳突,常惹得這些情竇初開的少年擼 管兒。 book18.org

此刻,徐紅娟就在前邊不遠處,和幾個女生嘻笑蹦跳著,發育期的女孩兒們, 因著早春萌動氣息的感染,她們從裡到外散發著青春的明媚。 book18.org

徐紅娟隱約聽到身後嬉笑,猜想定是這幾個男生對她評頭品足,這風騷的女 孩兒不但沒有羞惱,反而將屁股扭得愈發歡實。 book18.org

狗熊聽到東子這幾句話,眼中看著徐紅娟緊揪揪圓溜溜亂擺的屁股蛋兒,口 水差點流出來,褲襠里那物件不由得硬邦邦挺起,當下咧嘴傻笑起來。 book18.org

宋建龍眼瞅著徐紅娟的屁股蛋兒,褲襠里那物件也硬邦邦挺了起來,他又想 起昨夜裡女人撅著屁股,偏著臉兒,叫他小爺爺的模樣。 book18.org

徐紅娟比起昨夜的女人,恰似一枚沒成熟的青杏子,宋建龍已經盡情品嘗了 熟透的水蜜桃,沒成熟的青杏又是怎樣的滋味呢? book18.org

他盯著徐紅娟活潑潑亂扭的屁股蛋兒,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發狠:日你娘的, 老子遲早日了你的屄,日了你的尻子,讓你撅著尻子給老子唆雞巴! book18.org

昨夜裡幾乎沒睡一樣,宋建龍卻毫無睏倦,初經人事的興奮和喜悅,鼓盪著 這個天生就精力充沛的少年。 book18.org

早操早讀過後,第一節就是語文課,劉老師裊裊婷婷走上講台,甜甜糯糯的 聲調兒,讓宋建龍又想起昨夜裡女人在他身下唧唧嚀嚀的聲氣兒。 book18.org

劉老師開始在黑板上寫字,那踮著腳撅著臀的模樣兒,竟惹得宋建龍硬邦邦 勃起了,一想到那臀縫裡也夾著一個熱屄,夾著一個屁眼子,不由得就興奮莫名, 幾乎忍不住想要擼管兒。 book18.org

這一天,宋建龍一直處於異常亢奮的狀態,蘇桂芳卻在家裡睡得昏天黑地。 book18.org

這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如初生牛犢一般,幾乎擠出了她全部的慾望。天快 亮時,她拖著疲憊酥軟但卻異常滿足的身體回到家裡,勉強給兒子做了早飯,兒 子去學校剛出家門,她就散架了,酥鬆的屄眼和肛眼裡依然絲絲縷縷滑出少年的 精液,她已經沒力氣清洗,和衣鑽進被窩裡。 book18.org

上初中的孩子們都是在學校灶上吃中午飯,蘇桂芳不用準備兒子的午飯,她 這一覺一直睡到後半晌。 book18.org

敲門聲驚醒了蘇桂芳,她聽得出這是宋滿堂敲門的節奏,趕緊爬起身,開了 窯院破敗的大門。 book18.org

宋滿堂照例波瀾不驚的板著黑臉,徑直往窯里走,蘇桂芳栓上院門,怯生生 跟進窯里,想給宋滿堂沏茶,早上卻忘記了燒開水灌暖壺。 book18.org

「你坐著……我給你燒水去……」女人躲避著宋滿堂陰鷙難測的目光,羞答 答怯生生說。 book18.org

昨夜那事兒雖然是宋滿堂授意的,但女人依然有些不敢面對。 book18.org

「我不喝,說兩句話就走,你別瞎忙活。」宋滿堂點上一根煙,波瀾不驚的 吸著煙,一時之間,屋裡的氣氛顯得頗為怪異。 book18.org

女人先打破了沉默:「建……建娃去學校了嗎?」 book18.org

「唔,去了。」宋滿堂叼著煙,青煙絲絲縷縷籠罩著他的黑臉,這仿佛讓他 自己都難以忍受,他眯著眼說道:「昨夜晚享福了吧?我的崽還是童子身哩,把 你個老騷屄日美了吧?」 book18.org

女人羞慚而又惶惑,她忸怩著,滿臉羞昵的表情。 book18.org

「說!老騷屄日美了沒有?」 book18.org

女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也不敢不回答:「日……日美了……娃隨你… …幹啥都厲害……」 book18.org

「日尻子了沒有?」宋滿堂繼續問。 book18.org

「日了……啥都日了……我還給娃唆雞巴……舔尻子了……跟侍候你一樣 ……」女人囁嚅著說。 book18.org

「你個賣尻子貨!跪下!」宋滿堂低聲但卻兇狠的喝道。 book18.org

女人嚇得一哆嗦,趕緊跪伏在宋滿堂面前。 book18.org

宋滿堂扔掉煙蒂,他抽下皮帶,跨到女人身後。女人一看這架勢,趕緊解開 褲腰帶,抹下褲子,白花花的光屁股主動聳撅起來。 book18.org

「噼」的一聲,宋滿堂手中的皮帶狠狠抽在女人屁股上:「日你娘的!福已 經享了,罪還沒受哩,老子讓你享啥的福,就要受啥的罪!」 book18.org

「呀……隊長爺呀……」女人顛著肥嘟嘟的大屁股,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 . book18.org

因為時常被宋滿堂打屁股,女人對這樣的性虐幾乎有些上癮,酷虐的皮帶抽 在光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但卻會讓她感受到一種無法描述的快感,這快感夾雜 著羞恥,夾雜著屈辱,夾雜著無助和恐懼,同時也釋放了她的羞恥,釋放了她的 屈辱,釋放了她的無助和恐懼。 book18.org

「饒命哇……隊長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女人雖然在求饒,但白花花的大屁股卻熱切的搖晃著,渴望著宋滿堂繼續抽 打。 book18.org

宋滿堂對此極為熟悉,他絲毫不理會女人的求饒,手中的皮帶挾裹著血液中 的淫惡,又一次狠狠抽下去。 book18.org

「呀……爺爺呀……奴家由著爺爺日……由著爺爺打……爺爺把奴的騷尻子 打爛吧……」 book18.org

窯院也是遠離村落,女人放開聲哭爹喊娘的哀叫起來,盡情宣洩這份受虐的 歡樂。 book18.org

女人挨得歡樂,宋滿堂打得也毫不含糊,酷虐的皮帶每一下都是帶著風,狠 狠抽在白花花亂聳亂顛的肥屁股上,抽得那肥嘟嘟的屁股肉哆哆嗦嗦泛起一片片 緋紅。 book18.org

眼瞅著女人又聳起屁股,肥美的屁縫兒充分張開,宋滿堂掄起皮帶,照准女 人屁縫兒狠狠抽下去。 book18.org

「噼」的一聲,這一下結結實實抽在女人屁股縫子裡,結結實實抽在女人的 陰戶和肛門上,女人殺豬般哀嚎起來。 book18.org

「呀……親爺爺呀……奴兒受不住了呀……」 book18.org

「日你娘的,受不住也得受,老子抽爛你個騷屄騷屁眼!」 book18.org

「噼」的一聲,酷虐的皮帶又抽在肥美嬌嫩的屁縫裡,女人又一次哀嚎起來, 被抽得歡痛難當的屁眼子哆嗦著擠出一嘟嚕濕屁,睡醒後還沒來得及溺的那一脲 尿,此時此刻再也夾不住,決堤般從失禁的尿眼裡噴洒出來。 book18.org

「呀……隊長爺……奴尿下了……親爺爺呀……你把奴奴打得尿下了呀… …」 book18.org

女人被宋滿堂打得屁滾尿流,這並不是第一次,之前有許多次,宋滿堂不僅 把女人打得屁滾尿流,而且把女人的屎都打了出來。 book18.org

女人莫名的喜歡這種極致的淫虐,每當這樣的時候,她總會想起許多年前, 宋滿堂帶著民兵抓她公爹的那個晌午,失禁的屎尿,恐懼而又無助的從排泄孔道 中滑出來,那一縷極其羞恥的快感,從那一刻起,仿佛一直藏匿在她的身體中, 永遠無法熄滅。 book18.org

「爺……隊長爺……你狠勁兒打吧……打我尻渠子……打我屁眼子……爺 ……奴粑呀……隊長爺……你把奴奴的屎打出來吧……你把奴奴不敢見人的東西 都打出來吧……」 book18.org

女人白花花的大屁股極其昂揚的聳撅起來,並且主動扳開肥美的臀瓣,嘴裡 迷亂呼叫。 book18.org

宋滿堂看得真切,女人褐色屁眼兒在臀間鼓突翻動,眼看著就要翻出糞來, 他當下斷喝一聲:「不許粑,我日你娘的,你要是敢粑出來,老子就讓你吃下去!」 book18.org

女人的糞便已涌到肛門口,只等宋滿堂再抽一皮帶,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歡 樂,便會一齊釋放出來,然而,宋滿堂卻不許她釋放。 book18.org

事實上,宋滿堂打女人的屁股時,一直喜歡把女人的屎尿打出來,之前有許 多次,都是打不出屎來不完事兒,這一次,女人實在猜不透宋滿堂的心思。 book18.org

女人猜不透宋滿堂的心思,她自然也不敢違抗,只得拚命縮起屁眼兒,一邊 抗拒著羞恥而又苦悶的便意,一邊嗚嗚咽咽哀求:「爺……奴真的粑呀……奴家 快憋不住了……」 book18.org

「憋不住也要憋!老老實實憋著,今晚上老子還要用你這泡屎哩,到時候, 這泡屎要是沒在你尻子裡面,不管你粑在哪裡,老子都要撿回來讓你吃了!」 book18.org

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糞便會有什麼重要用途,並且還必須保存在自己體內,她 猜不透宋滿堂的心思,但宋滿堂要她憋著,她只得老老實實憋著。 book18.org

宋滿堂停了抽打,他系上皮帶,點上一根煙,坐在屋裡唯一一張破舊的太師 椅上,慢悠悠抽煙。 book18.org

這太師椅依稀還能看到范家當年的榮華,只因這椅子在解放前就破舊了,瓜 分勝利果實的貧下中農也看不上眼,這才留在了范家。 book18.org

「起來吧。」宋滿堂對女人說:「梳洗收拾一下,換換衣服,打扮漂亮,今 晚上來磚瓦廠。」 book18.org

女人順從的爬起身,剛才因為褲子只是抹到膝彎,那一泡尿大多溺在了褲子 上,濕淋淋的,又羞丑又難受。 book18.org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依然在延續,羞恥而又苦悶的便意依然在作祟,最讓女 人苦悶的是,那份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歡樂,並沒有釋放出來。 book18.org

宋滿堂從衣兜里摸出三十元錢,放在炕頭上,說:「這錢你先用著,年前年 後花費大,我手頭也不活便,隔些天活便時,我再給你一些。」 book18.org

三十元錢,對蘇桂芳來說,這是大大的一筆錢,女兒范小麗在食品廠上班, 每月才掙二十元。 book18.org

女人不由得感激涕零:「用不了這麼多,我們孤兒寡母的,花費不大……再 說了,你給小麗尋了個好工作,她也能補貼家裡了……」 book18.org

宋滿堂不耐的擺擺手:「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book18.org

女人實在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當下伏在宋滿堂胯下,風韻猶存的俏臉貼在 宋滿堂胯間,諂媚囁嚅著說:「你把褲兒解開……我給你唆一陣……」 book18.org

「不了,我還忙著哩,鄉上要扶助村辦企業,我給咱村爭取了個名額。不過 這事兒還沒敲定,該送的禮還得送,等會讓栓魁陪我走一趟鄉上。」 book18.org

女人不懂這些官場上的人情世故,她也不關注這些,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 天和地。 book18.org

「連一陣陣都不能耽延嗎……你把褲兒脫了……我給你舔一陣陣尻子……」 book18.org

男人不再堅持,女人這份極其下作的柔情,讓他極為愜意,雖然他不缺女人, 但眼前的女人卻真的與眾不同,男女間的那些事兒,他經見得比別人多幾倍不止, 只有眼前這個女人,能夠滿足他所有的慾望。 book18.org

宋滿堂脫了褲兒,一雙毛茸茸的黑腿蹺在太師椅兩旁的扶手上,黑毛叢生的 肛門瀰漫著腐敗的糞臭,毫不客氣聳到女人面前。 book18.org

女人痴迷的低低吟叫了一聲,她捧著男人粗黑硬實的屁股蛋子,香糯的嘴唇 迅速圈住男人臭烘烘的糞眼子,舌尖迅速抵在那眼子上,打著旋兒舔。 book18.org

「嘶!」男人咬著牙,齒縫裡極其愜意的吸著氣,喃喃的罵道:「你個賣尻 子貨,你個舔尻子貨,你他娘的真會舔尻子!」 book18.org

「舔尻子」也是宋家灣一代的方言,形容那些巴結逢迎,自甘下賤的人,從 字面解釋,就是自甘下賤到連別人的「尻子」都願意舔。 book18.org

「唔……唔……我就是舔尻子貨……我愛給隊長爺舔尻子……」女人一邊舔, 一邊歡快的嗚咽。 book18.org

「嘶!」男人又在齒縫中吸著氣,嘶聲說道:「嘴張大接著,老子有一個屁 哩,賞給你!」 book18.org

女人趕忙張開嘴迎接,「卟」的一聲巨響,男人擠出一個惡狠狠的響屁,醍 醐灌頂一般噴到女人嘴裡。 book18.org

此時此刻,女人絲毫都不顧忌撲鼻而來的惡臭,她迎著那惡臭,香糯的舌尖 奮力擠進宋滿堂因為放屁而張開的肛門裡,如痴如醉的舔舐。 book18.org

宋滿堂黝黑粗大的雞巴已然挺立起來,他真想在女人嘴裡放一炮,但男人家 咋能為這些破事兒耽擱正事哩,他站起身,推開女人:「好了,不能再耽擱了, 栓魁還等著我哩,今晚上好好侍候,老子好好治治你的騷病。」 book18.org

宋滿堂一邊說,一邊提褲子,女人卻撲到他胯下,極盡下作,極盡諂媚的低 語:「爺……你給奴尿一泡吧……奴家喝了爺的尿……爺再走……」 book18.org

宋滿堂睥睨著胯下的女人,愜意的笑罵道:「你可真他娘是夠賤的,吃了屁 還不夠,還要喝尿!」 book18.org

女人已經把宋滿堂的雞巴含在嘴裡,柔柔的吮。 book18.org

「來,嘴張大接著,老子賞你一泡尿!」 book18.org

腥臊的熱尿呲響著溺在女人嘴裡,女人仰著臉,一邊用鼻子喚氣,一邊大口 大口吞咽,苦澀的尿液如苦酒一般流過女人咽喉,女人嗆得流出了眼淚,那眼淚 的滋味兒是甜蜜,還是苦澀,恐怕只有女人自己才知道。 book18.org

宋滿堂在女人嘴裡抖出最後一滴尿,他系好褲子,又點上一根煙,極其愜意 的披上衣服走了。 book18.org

女人送到大門口,囁嚅著問:「我晚上啥時候過去好……早些好……還是晚 些好……」 book18.org

「天黑透了來,哦,忘了給你說,今晚上好好侍候,老子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記住了麼?」 book18.org

「記住了……」女人順從的回應。 book18.org

「你回吧,趕緊收拾,打扮漂亮點!」 book18.org

宋滿堂撂下這句話,徑直往村裡走去,女人掩上門,心頭又泛起惶惑和不安, 同時還有隱隱的興奮和期待,她已經隱約感覺到,今夜,肯定是一個不尋常的夜。 book18.org

在這個不尋常的夜裡,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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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時,宋滿堂和崔栓魁回到了宋家灣。 book18.org

村辦企業補助的事兒終於辦妥,五千塊錢不日就會到手,宋滿堂的腳步異常 輕快,驚得崖畔酸棗樹上棲息的麻雀撲稜稜亂飛。 book18.org

「滿堂哥,我真是服了你,我想著咱沒有石灰廠,捏造的事兒肯定弄不成, 沒想到你弄成了。」崔栓魁由衷的讚嘆。 book18.org

「有啥弄不成的,國家的錢,不弄白不弄,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弄得來!」 book18.org

「我原先還想著,磚瓦廠的補助能批下來,那就好得很,沒想到你一回報了 兩個,兩個都弄成了。」 book18.org

「嗤」,宋滿堂嗤笑道:「你也不想想,要是老老實實只報一個磚瓦廠,補 助款連打點都不夠,打點不到,能不能批下來還兩說著哩!」 book18.org

宋滿堂說得不錯,一個企業補助五千塊錢,如果不捏造一個石灰廠,確實連 打點都不夠。 book18.org

剛才,給鄉上領導每人塞了二百,並許諾補助款下來後,再給每人八百,這 事兒才順順噹噹辦下來了,算算這帳,正好把五千塊錢送了禮,若不是捏造一個 石灰廠,哪裡還有他得的。至於說宋家灣究竟有沒有石灰廠,鄉上領導只要拿了 錢,定然不會細究,這些領導覺悟高著哩,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兒,他們定然 不會去做。 book18.org

這事兒宋滿堂確實辦得漂亮,既得了錢,又和鄉上領導拉近了關係。石灰廠 本就沒有,磚瓦廠的法人代表就是他村支書宋滿堂,這筆錢全憑他處置,宋家灣 的村民們不僅沒資格過問,且沒人敢過問。 book18.org

「等錢下來,你拿六百,這事兒一定要壓嚴實,給老婆都別說。」 book18.org

「哥,你放心,保證壓嚴實,娘們家那是屁眼子不緊嘴不牢,咋能給老婆說 哩。」崔栓魁平白得了六百塊錢,樂得嘴都合不攏。 book18.org

聽到崔栓魁這句玩笑話,宋滿堂不由得想起蘇桂芳,後晌沒留神給蘇桂芳說 了這話,現在一想,頗有些懊悔。 book18.org

好在女人平時不愛串門子,更好在女人聽話,如果他及時去告誡一下,女人 是絕不敢亂說的。 book18.org

「哥,那滿元和滿倉哥咋辦,給他們分不分?」 book18.org

宋滿元和宋滿倉不僅是宋滿堂的堂兄弟,而且如崔栓魁一般,都是宋滿堂的 左膀右臂,崔栓魁得了錢,不知道給這兩個有沒有,因此上就有這一問。 book18.org

「這事兒他倆出力少,一人四百,你把嘴夾緊了,他倆要問,你就說你也拿 了四百。」宋滿堂嘴上說著,心裡已想著得趕緊去告誡一下女人。 book18.org

「哥,你放心,我知道該咋說。」崔栓魁喜滋滋屁顛顛的說。 book18.org

「唔,知道就好,你先回吧,我還有點事兒要辦。」 book18.org

眼看著已到村口,宋滿堂卻不回家,崔栓魁約摸著他定然是要會哪個姘頭, 當下嬉笑著說:「哥,人逢喜事精神爽,你悠著點兒,嘿嘿。」 book18.org

宋滿堂黑著臉瞪了崔栓魁一眼,這鬼鑽子連忙做個鬼臉,一溜煙走了,看著 崔栓魁走遠,拐過崖畔彎路出了視線,宋滿堂這才改道去了村西。 book18.org

女人居住的窯院,在村西一道溝窪里,依著那溝窪的土崖,這窯院原本也屬 於范家,以前是范家飼養牲口的地方,後來范家老宅做了生產隊的飼養處,范家 的孤兒寡母卻住在以前飼養牲口的地方。 book18.org

宋滿堂也不由得因此慨嘆世事難料,就像眼下這世事,確然也是變了。如今 再不是階級鬥爭大於一切的年月,分田到戶後,各耕各的田,各收各的糧,生產 隊已然形同虛設,他的權威也明顯不如前些年,其他不說,單說前些年和他姘著 的那些娘兒們,有幾個已經不太搭理他。 book18.org

但宋滿堂並未因此沮喪,他深深知道,人活著,得順天應命,只要順天應命, 再加上敢做敢弄的野心,不管啥年月,總會立於不敗之地。 book18.org

他已經敏銳的嗅到,眼下這世事,除了權之外,錢是最主要的。 book18.org

後晌,他只給了女人三十塊錢,女人便感激涕零得不知如何是好,想想看, 眼下五千塊錢輕鬆到手,除了給栓魁他們,凈落到自己手中將近四千,公辦教師 一個月工資才八十多,按這個算下來,一個公辦教師三年都掙不了這麼多。 book18.org

當然,這錢歸根結底,還是靠手中的權弄來的,宋滿堂越發堅信,權,依然 是根本,只要手中有權,就會有錢,只要手中有權,他宋滿堂依然是宋家灣的主 宰。 book18.org

他現在唯一的擔憂,是兒子宋建龍,但願這小子能早點懂得這些,老宋家才 能後繼有人。 book18.org

老宋家到宋老貴這一支,兩輩人都是一脈單傳,為此,宋滿堂也是暗自納悶, 且不說老爺子能力如何,就拿自己說,襠里這玩意兒絕對好使,當年和趙乖翠新 婚不到一月,就種上了宋建龍,由此可見,趙乖翠的地沒啥問題,自己的種子也 沒啥問題,但此後趙乖翠的肚子再沒有動靜,就連後來他姘著的那些個娘兒們, 也沒種上過一個。 book18.org

納悶歸納悶,宋滿堂對此也是認命的,老天爺不會讓你樣樣事兒都占全,再 者說了,如果是狼,一隻就夠,如果是羊,即便養一群,也是讓人吃肉。 book18.org

想到這裡,宋滿堂不禁暗暗覺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早一些讓兒子嘗到女 人的滋味,肯定能早一些激發兒子的慾望和野心。他昨晚就已打算好,今晚上要 加大砝碼,他要讓兒子知道,女人只是玩物,真正的爺們不能把玩物當回事兒, 更不能對玩物動情。 book18.org

宋滿堂一邊斟酌思量一邊出了村西,村外溝窪里那破敗的窯院已然在望,暮 色之中,他赫然看到有個人影兒正翻上窯院牆頭,猶豫著想要跳進去。 book18.org

他立即停了腳步,迅速將身體隱在一棵青槐樹後面,先儘量不讓對方發現自 己,同時暗暗觀察對方是誰。在這宋家灣,人人都知道這女人是他宋滿堂的禁臠, 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打這女人的主意。 book18.org

這時雖已暮色蒼茫,那人影兒卻看得分明,不是別個,正是自己的崽。 book18.org

宋滿堂悄悄隱著身體,越發不動聲色,看那人影兒跳進了院子,又等了一會, 這才返身往回村的路上走去。 book18.org

現在這時分,正是初中娃兒們上晚自習的當兒,宋滿堂知道這小子絕對是曠 了課逃了學,趕回來尋女人干那事兒。 book18.org

這一刻,宋滿堂不僅毫無惱怒,而且,他的內心是極為讚許喜悅的,爺們就 得有這勁頭兒,曠課逃學也罷,撬門翻牆也罷,自個想要的東西,不管用啥法兒, 只要能弄到手,就是本事。 book18.org

早飯時這小子問他晚上還看不看磚廠,當時他就頗為窩火,爺們兒不靠自己 去爭去搶,只靠老子安排,算什么爺們兒,現在他終於放心了:好小子,是老宋 家的種,是爺們兒! book18.org

宋滿堂返身回了村裡,他的腳步愈發輕快,告誡女人的事緩緩也不遲,兒子 有這樣的出息,比幾千塊錢更值得喜悅,且先讓他撒歡兒折騰去。 book18.org

蘇桂芳這時已收拾妥帖,剛做了晚飯吃過,給兒子留的那一份溫在鍋里,只 等兒子回家吃過飯後,就去磚瓦廠。她剛從灶房窯里出來,忽的看到一個人影兒 從牆頭上跳到院子裡,不單驚得心肝縮成一團,就連下身那幾個眼兒都嚇得縮成 了一團。 book18.org

這窯院雖偏僻離村子遠,但因為宋滿堂的緣故,平日裡從沒人敢來翻她的牆 頭,她自然沒經見過這等事兒,一時驚懼得連張口呼叫的勁兒都沒了,只傻愣愣 站著。 book18.org

等那人影兒直起身,不是別人,卻正是昨夜裡那個小祖宗,女人的驚魂這才 重新附了體,趕忙迎上去。 book18.org

「小祖宗……你……你咋來了……」 book18.org

女人刻意打扮過,上身換了件紅底子碎白花的小棉襖,下身換了一條黑顏色 料子褲兒,這褲料是年前宋滿堂給她的,女人手巧,自己能裁剪縫紉,因著宋滿 堂的喜好,有意把這褲兒縫得窄巧了些,把肥臀兒裹得緊繃繃的呼之欲出,這褲 兒女人還是第一次上身,只因為宋滿堂要她打扮漂亮些,她才穿了這條褲兒,又 翻出做少婦時縫製的紅棉襖,配在了一起。 book18.org

這樣打扮起來,女人顯得年輕了好幾歲,暮色中,那俏生生的身段模樣兒, 竟讓少年看得呆了,一時只覺得滿腔愛戀仿佛要炸出來。 book18.org

一整天的縈繞思戀,少年心中已生出了初戀的情愫,事實上,這確實是少年 的初戀,雖然肉體歡愛在前,但情感上的愛戀,在這一天之內迅速滋生了。 book18.org

少年撲上去,如饑似渴把女人摟在懷裡,嘴上狂熱的親吻,一雙手已經抓著 女人肥嘟嘟的臀瓣兒,死命揉搓。 book18.org

「姨,我想死你了……」 book18.org

女人也被少年的狂熱感染,馥郁的嘴唇迎上去,一邊回吻,一邊喘息著:「 唔……唔……小祖宗……你咋這時候回來了……你不上晚自習嗎……」 book18.org

「不上了……姨,我這一天都想你哩,想你的熱屄,想你的大奶子,想你大 白尻子,想你屁眼子……」 book18.org

如此粗魯火辣的情話,盡情宣洩著少年的愛戀和狂熱,這愛戀和狂熱如夜色 一般籠罩了一切,迅速籠罩了女人柔弱的情懷。 book18.org

「建娃……姨也想你哩……剛才都想了……」 book18.org

少年依然在迫不及待傾訴自己的思戀和狂熱:「姨,我連你的屁都想哩… book18.org

…」 book18.org

女人「嚶」的媚叫了一聲,屁眼子不由得緊緊收縮起來,縮起了一縷極其甜 美的酥麻。 book18.org

少年抱起了女人,女人身子豐滿,分量自然不輕,少年的身量雖然尚未長大, 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力大無比。 book18.org

「小爺爺……你這是要幹啥呦……快點放下我……當心閃了身子……」 book18.org

少年絲毫都不理會,他抱著女人撞開了窯門,極其狂熱的把女人拋在炕上, 迫不及待解開自己的褲子,熱騰騰硬撅撅的雞巴迅速蹦了出來。 book18.org

女人已然心旌神搖,這時候還有啥話兒好說,昏黑的窯洞裡,她翻身跪在炕 上,把炕沿下的少年攬進懷裡,頭一低,馥郁的嘴唇已然噙住了少年腥臊火熱的 陽物。 book18.org

「嘶……啊……」少年嘶吼著,一整天的縈繞思戀,在這一刻,仿佛全部找 到了歸宿。 book18.org

女人噙著少年的陽物,動情的吮,少年卻不能忍受窯洞裡的黑暗,他摸索著 尋找開關繩兒。 book18.org

這窯院遠離村落,原本是不通電的,但在這宋家灣,沒有宋滿堂辦不了的事 兒,他自己並沒有出面,讓崔栓魁領了電工,專門給女人的窯院拉了一根電線。 book18.org

少年對這窯洞裡一切布局都不熟悉,一時半會摸不到開關繩兒,女人知道少 年的心思,於是放開嘴裡那物件,爬到炕頭開了電燈。 book18.org

這也是個小瓦數白熾燈泡兒,但光亮和油燈相比,卻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燈光下,女人滿臉迷人的醉紅,宋建龍不由得想起春天崖畔上的山桃花,仿 佛就是這樣的顏色。 book18.org

他迅速脫了褲兒,光著下身竄到炕上,便去扯女人的褲腰帶,女人抿著嘴輕 笑,一邊推開他,一邊脫了鞋子,自己解開褲腰帶,抹了褲兒,肥嘟嘟白花花的 光屁股,婉婉轉轉撅在了炕上。 book18.org

「嘶……啊……」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 book18.org

剛入夜的窯院中,迴蕩著少年和熟女的歡叫,乾柴烈火一般的交媾,在窯洞 火炕上迎湊碰撞,撞得肥臀兒噼啪亂響,撞得淫水兒四處飛濺。 book18.org

宋建龍已經在女人屄眼裡射了一次,女人也接連丟過兩次身子,少年的陽物 卻又昂然而起,他扒開女人臀瓣,硬撅撅的雞巴在女人屁眼上亂頂。 book18.org

女人回手捂住了屁縫兒,惶急的說道:「小爺爺……尻子日不得……」 book18.org

宋建龍不明白,尻子為啥日不得,昨夜晚都日得,為啥現在就日不得哩。 book18.org

他撥開女人的手,惡狠狠挺了雞巴,照准那眼子就要弄,女人卻惶急的翻身 坐起,把屁股壓在了炕上:「小爺爺……真的日不得……你乖乖聽話……姨給你 唆……」 book18.org

「你個賣尻子貨,不要你唆,就要日你尻子,趕緊,大白尻子撅起來,給我 賣尻子!」少年不依不饒。 book18.org

女人此時真是至極無奈,後晌那一泡屎正滿滿當當憋在那眼兒里,剛才弄前 面時,羞恥而又苦悶的便意一直折磨著她,有幾次險些守不住,這樣的情形,怎 敢弄那眼兒,且不說眼前這少年會不會噁心反感,如果弄得守不住放出來,宋滿 堂那裡如何交代。 book18.org

後晌,宋滿堂可是下了命令,要她憋著這泡屎,說是晚上要用,她雖然百思 也不知道自己的糞便會有啥用處,但宋滿堂的話,卻不敢不聽。 book18.org

「趕緊,我今晚上非日你尻子不可!」宋建龍想起徐紅娟活潑潑亂扭的屁股 蛋兒,想起劉老師踮著腳撅著臀在黑板上寫字的模樣兒,他迫切的想要姦淫女人 的肛門,釋放這一整天的刺激和幻想! book18.org

「小爺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你唆雞巴……我給你舔尻子……求求 你饒了這一樁吧……」 book18.org

宋建龍能看出女人的哀求是由衷的,他不僅愈發迫切,而且非常憤怒,他不 知道這女人是怎麼了,昨晚上都弄得好好的,現在為什麼如此拗手拗腳。 book18.org

急切之下,他忽然想起女人的要害,於是放開女人,裝作很悠然的樣子摸出 一根煙點上,一邊抽煙一邊慢悠悠說:「你要是不情願,我就不走,反正晚自習 快下了,范小宇快回來了,等他回來,你再給我唆雞巴舔尻子,讓他在旁邊看著。」 book18.org

女人聽到這話,羞急得幾乎哭出來:「小爺爺……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宋建龍越發裝出悠然的模樣:「要麼把尻子掰開讓我日,日了我就走,要麼 咱就慢慢等著,你看著辦。」 book18.org

燈光下,少年臉上蠻橫無賴的神情,活像了他老子宋滿堂,女人再也無法堅 持,她翻身趴在炕頭上,摸了雪花膏盒子過來,挑出一些抹在屁縫裡,至極無奈 的帶著哭腔說道:「小爺爺……我拗不過你……你……你慢點弄……那地兒不幹 凈……當心……當心弄髒了你的身子……」 book18.org

少年挺著雞巴,得意洋洋的跨到女人身後,得意洋洋的命令女人:「尻子撅 起來,掰開!」 book18.org

女人撅起了屁股,雙手扳開肥美的臀瓣,嘴裡依然在念叨:「小祖宗……千 萬慢著些……」 book18.org

經過昨夜的洗禮,一切都已駕輕就熟,那話兒借著雪花膏的潤滑,不覺就擠 了進去。 book18.org

「呀……小祖宗呀……小爺爺呀……」 book18.org

因為憋著糞便,女人的肛門更加敏感,少年的插入,讓苦悶的便意愈發苦悶, 那苦悶不僅飽含著羞恥,而且飽含著無法言訴的甜美和歡樂。 book18.org

宋建龍也覺得女人的屁眼兒和昨夜相比,有一種明顯的不同,不僅屁眼兒夾 得特別緊,遠沒有昨夜鬆軟,而且那裡面充滿了一種熱乎乎的不可名狀的東西, 那東西簇擁著他的雞巴,抵抗著他的雞巴,給他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和快感。 book18.org

少年抽插了起來,女人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呻吟:「小祖宗……你慢些弄… book18.org

…千萬千萬慢著些……」 book18.org

宋建龍如何慢得下來,他按著女人的肥臀,一邊抽插,一邊情不自禁回想徐 紅娟活潑潑的屁股蛋兒,回想劉老師娉娉婷婷的臀縫兒。 book18.org

旖旎的回想中,一股子屎臭味兒極其明顯的瀰漫起來,宋建龍趕忙低頭看時, 只見女人的屁眼上赫然糊著一圈兒黃屎,那分明是被自己的雞巴捅出來的。 book18.org

骯髒污穢的糞便和女人雪白肥美的屁股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這情形竟讓宋 建龍莫名興奮,他仿佛看到自己把徐紅娟日出了屎來,把娉娉婷婷甜甜糯糯的劉 老師日出了屎來! book18.org

「嘶……啊……」少年嘶吼著,硬撅撅的陽物死命頂到女人屁眼最深處,異 常熾烈的歡跳著,一股接一股射出了精液。 book18.org

射精之後,少年不由得有幾分噁心,他抽了雞巴,喘息著對女人說:「姨, 有草紙麼?」 book18.org

女人也聞到了臭味,她偷偷用手摸了一下,拿到面前看時,頓時臊得滿臉緋 紅,一邊趕緊在炕席下抽出草紙,一邊羞臊的埋怨少年:「我都說了……弄不成 ……你非要……」 book18.org

看著女人羞臊的嬌俏模樣,少年心頭的噁心感覺減輕了許多,他接過草紙, 一邊擦拭,一邊調笑女人:「姨,我把你屎尻子日了,我把你的屎都日出來了, 嘿嘿!」 book18.org

女人越發臊了個大紅臉,她趕緊起身擦拭乾凈了,然後下炕兌了熱水,侍候 少年洗了下身,自己也洗了下身。 book18.org

「小祖宗,這下子都隨了你的心,你趕緊回吧……」 book18.org

估摸著學校里晚自習已經散了,兒子很快就會回到家裡,女人心急了,她一 邊穿衣服,一邊催促著少年。 book18.org

少年不再耍賴皮,他穿好衣服,意猶未盡的說道:「不知道我爹今晚還讓不 讓咱倆去磚廠,早上我問他了,他說黑了再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呀……你爹是咋想的……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女人明知道自己等會就要去磚瓦廠,宋滿堂要她今晚好好侍候,估摸著今晚 上肯定沒這孩子啥事兒,但她又不好給這孩子說明,只好裝作啥都不知道。 book18.org

少年依然意猶未盡,他把女人摟在懷裡,緊緊摟了一陣子,在女人耳畔說: 「我爹要是還讓咱倆去磚廠,等會你粑乾淨,讓我好好弄一回,剛才還沒好好弄 哩……」 book18.org

「嗯,我知道哩,你趕緊回吧!」女人又在催促。 book18.org

少年終於放開了女人,女人送他到大門口,眼看著他走上崖畔,身影沒入黑 暗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兒子快回家了,她得趕緊把炕上收拾收拾,剛才這少年干她屁眼子雖然只有 幾下,但也弄得她便意越發強烈,好在只漏了一星半點兒出來,沒有徹底失控, 不然的話,等會兒去磚瓦廠,宋滿堂必定不會輕饒了她。 book18.org

宋建龍剛剛走上窯院崖畔,就遇上了放學回家的范小宇。 book18.org

這道偏僻的溝窪,平時很少有人來,黑暗中忽的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人,范 小宇吃了一驚,趕忙讓在路邊,讓那人先過。 book18.org

那人走到自己身邊時,忽然停下了,喊了他一聲:「范小宇!」 book18.org

「建……建龍……」 book18.org

范小宇絲毫想不到會在這裡遇上宋建龍,一時有些無措。 book18.org

「建龍……你……你來這裡幹啥?」 book18.org

因為時常被這小土匪欺負,范小宇每次看到宋建龍,他總會不由自主心生畏 怯,他幾乎是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問宋建龍。 book18.org

「哦,沒啥,替我爹辦了點事兒。」 book18.org

宋建龍嘴上說著,心裡在暗暗偷笑,他在心裡暗暗說道:范小宇呀范小宇, 老子剛才辦了你娘的事兒,把你娘的屎尻子都給辦了。 book18.org

范小宇是個極聰慧的孩子,他想著八成是宋滿堂又給他娘送啥東西,打發宋 建龍拿過來,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同班同學,現在已經是母親的入幕之賓。 book18.org

「哦,那你回家走慢些,路上黑……」這怯懦的少年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說。 book18.org

「嗯,你回吧!」宋建龍大咧咧說道。 book18.org

暗夜裡,這兩個不同家庭,不同性格,不同命運的少年,在狹窄的鄉間小路 上錯開身,朝相反的方向各自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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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龍回到家,正是平日裡放學回家的當口,他不禁暗暗得意,自己這時分 拿捏得准,卻不知道,他的行蹤早落在老爹眼中。宋滿堂自然也不去點破,他也 不理會兒子,只抬眼看了看,依然毫無表情就著電爐子,熬著罐罐茶,一邊抽煙, 一邊吸溜溜喝茶。 book18.org

趙乖翠已噓寒問暖迎上來,這女人因著自己只給老宋家生了這一個獨苗,心 中常有幾分自責,因而對這獨苗兒也更多幾分溺愛。留給兒子的晚飯塞到兒子手 中後,趙乖翠才發現宋建龍沒背書包。 book18.org

「咋又不背書包哩,沒作業嗎?」 book18.org

「沒有,狗熊和東子都不背書包哩,重的像啥一樣,背來背去的麻煩。」 book18.org

因為是逃學出來的,書包自然背不出來,把書包撂在學校里,對這些頑劣少 年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飯。 book18.org

趙乖翠不再多問,等兒子狼吞虎咽吃了飯後,收拾了碗筷,又守著電視去看。 book18.org

昨夜裡男人沒出去打麻將,兒子也去了磚瓦廠,兩口子早早就脫了衣服滾在 一處,趙乖翠極為滿足,她以為丈夫把兒子支開,是為了兩口子暢快,卻哪裡想 得到,丈夫竟是讓兒子做了男人。 book18.org

宋建龍吃飯時,他就不停偷偷看老爹的臉色,揣測著今晚上老爹還讓不讓他 和女人歡會,但老爹一直黑著臉,和平日裡毫無異狀,心下就惴惴突突的立坐不 安。 book18.org

宋滿堂看在眼中,但他卻是不動聲色,直到兒子踅摸到他身邊,眼看著欲言 又止,他才拋出了一句話:「想說啥就說,扭扭捏捏連響屁都不敢放一個,那是 娘兒們的勢子!」 book18.org

聽到老爹這樣說,宋建龍也就把心一橫,小聲問道:「爹,我今晚還看磚廠 不?」 book18.org

「你想去不?」 book18.org

「想去哩……」 book18.org

「想去就走,我領你過去。」宋滿堂起身披上衣服,對趙乖翠說道:「今晚 還讓建娃看磚廠,大小伙子了,多練練膽量,我帶過去,路上給做個伴兒,等會 我再回來。」 book18.org

趙乖翠以為丈夫支開兒子,又要給兩口子留個暢快,心下自然悅意,雖有些 心疼兒子,但昨晚上兒子已經在磚瓦廠呆過一夜,看樣子毫髮未損,於是也就順 水推舟,由著爺倆去了。 book18.org

夜色中,父子倆出了家門,如昨夜一般往磚瓦廠走去,但和昨夜不同的是, 宋建龍已不是孩子,他已經成為男人,至少,他自己覺得自己和父親一樣,是一 個不折不扣的爺們。 book18.org

「爹,你給我桂芳姨說了沒有,她去不去磚廠?」宋建龍剛和女人在一起, 女人說是不知道今晚去不去磚瓦廠,他不由得急著詢問。 book18.org

「她去哩,她要是不去,咱爺倆去幹啥?」 book18.org

聽到父親這樣說,宋建龍放心了,但他卻有些納悶兒,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老爹去幹啥哩。 book18.org

少年以為父親只是送送自己,於是說道:「爹,你回吧,不用送我了,你放 心,有我桂芳姨陪著哩。」 book18.org

「她是你哪門子的姨?」宋滿堂停下腳步,點上一根煙,眯著眼睛問兒子。 book18.org

少年張口結舌,一時回答不上來,暗夜裡,他看不清老爹的臉色,但能聽出 老爹的聲氣極為不悅。 book18.org

「她的屄都給你日了,她是你哪門子的姨?」 book18.org

父親這句極粗魯的話,讓少年越發迷惑,他不知道父親究竟想說什麼。 book18.org

「她不是你的姨,她只是個玩意兒!」宋滿堂低聲但卻不容反駁的說。 book18.org

宋建龍越發不明白老爹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發怔,宋滿堂從衣兜里摸出煙盒 子,拿了一根遞給兒子:「記住老子的話,女人都是玩意兒,以後不管你弄多少 女人,記住老子這句話,爺們不能把玩意兒當回事,不能把玩意兒放在心裡!」 book18.org

看到老爹遞煙,宋建龍受寵若驚,他猶豫著,不敢接那根煙。 book18.org

「拿著,我知道你抽煙哩!」 book18.org

宋建龍接過煙,猶豫著摸出自己的火柴,幾乎是有些笨拙的點燃了,看看老 爹並非戲弄,於是便大著膽子抽起來。 book18.org

當著老爹的面抽煙,這還是第一次,況且還是老爹親手給他煙,這讓宋建龍 很是愉快,看來以後抽煙不用再躲著老爹了,只是老爹這番話中的深意,他卻不 甚明了,女人都是玩意兒,難道娘也是玩意兒不成。 book18.org

他大著膽子反詰了一句:「那我娘哩,我娘也是玩意兒?」 book18.org

宋滿堂不禁語塞,這碎崽子,竟把他問住了。 book18.org

「你娘……你娘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以後活人的路還長著哩,女人少 不了你的,不管是弄到手的,還是沒弄到手的,都不能太當回事兒,爺兒們眼裡 心裡,得盯著權和錢,這才是正經!」 book18.org

宋滿堂的本意,是要兒子切不可兒女情長,以免英雄氣短,只是他說不出歸 納性這麼強的斯文話語,好在,他把自己的意思說明白了。 book18.org

宋建龍低頭不語,父親這段話並不深奧,但其中卻有許多耐人尋味的東西, 這十六歲不到的少年,終於第一次思索反芻父親的教誨,思索男人的定義。 book18.org

是啊,父親的話有道理,像他現在這樣,一個要啥沒啥的愣小子,徐紅娟的 屁股蛋兒,只能隔著人家的褲子看看,劉老師的屄是啥樣兒,只能閉著眼睛想想, 不說別的,就昨夜裡這個女人,也是父親給他的。 book18.org

少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這思索中有隱隱約約的興奮,更多的卻是混沌和迷 茫。 book18.org

看到兒子若有所思,宋滿堂拋出了一句至關重要的話:「膽要大,不管啥年 月,啥世道,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膽大能辟邪,不管啥事兒,只要你 想弄,就要敢下手,敢弄。」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少年在混沌迷茫之中,仿佛領悟到了一些真諦,雖然還不是很 透徹,但他仿佛懂得了許多。 book18.org

「爹,我記住了,我記住你的話了。」 book18.org

兒子的語氣是發自內心的由衷,宋滿堂非常欣慰,他又不失時機補充了一句: 「還有一句話,你也得記著,要能看清事兒,弄不來的莫強求,能進能退才是真 本事。」 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宋滿堂又邁步往前走,宋建龍若有所思跟上老爹的腳步,手中 這根煙,仿佛沒滋沒味,又仿佛滋味無窮。 book18.org

「以後,不用把姓蘇的娘們叫姨,賣屄賣尻子的貨,只配給你玩兒,配不上 你叫姨,知道了麼?」 book18.org

「嗯,知道了……」 book18.org

「還有,人都是賤骨頭,不管男人女人,都是欺軟的怕硬的,只要你強,能 壓著他,制著他,能讓他怕你,你就在他頭上撒尿,他都說你的尿是香的。」 book18.org

「爹,我記住了……」 book18.org

兒子究竟能領會多少,又能做到多少,宋滿堂知道這不能強求,他也曾年輕 過,他知道少年心性,剛沾上女人,肯定會生出情愫,今夜他要做的是,斬斷這 些多餘的情愫,儘快讓兒子把血脈中屬於老宋家的強悍釋放出來。 book18.org

磚瓦廠在村外東南方向一道溝窪里,蘇桂芳的窯院卻是在村西,女人招呼兒 子吃了晚飯,又給兒子謊稱去鄰村做工,在夜色遮掩下,她又做賊般來到磚瓦廠。 book18.org

屋裡亮著燈光,看樣子宋滿堂已經來了,女人知道宋滿堂會留著門給她,趕 緊推了門進去。門確然是給她留著,應手就推開了,但女人卻絲毫沒有想到,父 子兩個都在屋裡。 book18.org

這父子兩個,一個後晌打了她一頓屁股,另一個天擦黑時翻了她的牆頭,忽 然就這樣一齊出現在眼前,這讓女人一時之間頗為尷尬難堪。 book18.org

「你爺倆……吃飯了麼……」 book18.org

女人尷尬侷促之下,問出了這麼一句,問過之後,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問得 不合時宜,不由得愈發尷尬侷促。 book18.org

宋滿堂卻不動聲色回了一句:「吃了,我吃的早,建娃放學回來才吃的。」 book18.org

這話原也沒啥,但女人卻極敏感的想起這父子倆一前一後和她做的那事兒, 於是不僅尷尬侷促,臉頰上更是泛起了羞昵的神情。燈光下,這羞昵的神情讓宋 建龍怦然心動,若不是老爹在跟前,當下就想把女人摟在懷裡,親吻那臉頰。 book18.org

宋滿堂卻極平淡極自然的對女人說道:「你把炕燒上吧,一整天沒續柴火, 炕下沒火了。」 book18.org

女人巴不得找點活兒來干,逃避這尷尬難堪,當下應一聲,攏了柴火燒炕, 不一會兒,炕煙便滿屋子亂竄起來。 book18.org

宋滿堂起身招呼兒子:「走,咱爺倆出去躲躲煙。」 book18.org

這時女人正蹲著身子往炕洞裡塞柴火,那肥臀緊繃著窄巧的料子褲兒,上身 紅底子碎白花棉襖因為是前些年的,現在穿著也是顯得窄巧,把臀上腰際的曲線 襯得煞是動人,宋建龍瞄一眼那緊繃繃肉嘟嘟的肥臀兒,心頭便麻嗖嗖的,胯下 物件不由得就硬起來。 book18.org

宋滿堂卻不理會,他開了民工宿舍的屋門,招呼宋建龍拿兩個凳子過去,然 後攏了許多破木板,在那屋裡生了一堆火,和兒子一人坐一個凳子在火堆跟前, 然後摸出煙盒子,遞一根給兒子,自己也點上一根。 book18.org

這屋子便是宋建龍昨天擼管兒的地方,他不知道老爹幹嘛要在這屋裡生一堆 火,更不知道老爹幹嘛要和自己坐在這裡,另外,他最懸心的是,老爹看樣子並 不急著回去,這讓他懷中仿佛揣了二十五隻耗子,簡直是百爪撓心。 book18.org

這屋子比辦公室那間大許多,房梁也高曠得多,因為是民工宿舍,自然極為 簡陋,頭頂上沒有頂棚,房梁和檁條兒都裸露著,不過,這卻讓火堆上的煙迅速 逸散到屋頂,順縫隙扯走,人在屋子裡並不會被火煙嗆著。 book18.org

順著一面牆壁,是一溜兒大通鋪,火堆生在通鋪對面的空地上,之前磚瓦廠 運營時,每逢冬季,民工也是這樣取暖,因而四面牆壁以及屋頂房梁檁條,都被 熏得黑黃,就連房樑上掛著的蜘蛛網,也是黑不溜啾的顏色。 book18.org

女人燒上了火炕,看爺倆個在那屋子裡生了火堆,也覺得好玩,尷尬和難堪 已然輕鬆了許多,於是也跟過來,看到宋建龍當著宋滿堂的面抽煙,她有些驚訝, 但人家親爹老子都眼看著兒子抽煙,她又有什麼資格多嘴。 book18.org

女人走近火堆,一邊烤火,一邊低聲細語說:「炕燒上了,等會才能熱哩 ……」 book18.org

火堆映著女人豐滿肥美的身段兒,更增添幾分韻致,宋建龍胯下那物又一陣 蠢蠢欲動。 book18.org

宋滿堂抬眼看看女人,說:「拿一個草墊子,出去撣乾淨。」 book18.org

女人順從的在通鋪上抽了一張稻草墊子,拿到屋外仔細把灰塵撣乾淨,她雖 不知道宋滿堂要草墊子做啥用,但宋滿堂的吩咐她從來都是順順溜溜照做,就像 後晌那泡屎一樣,宋滿堂要她憋著,她便老老實實憋著。女人的奴性早已傾注在 宋滿堂身上,她喜歡被這個強悍霸道的男人主宰,這讓她從身心上都會有一種歸 屬感和安全感,她尤其喜歡這個強悍霸道的男人主宰她最羞恥的排泄,這常常讓 她在羞恥之中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歡樂和快感。 book18.org

後晌那泡屎憋到現在,早憋得她苦不堪言,其間又被宋建龍弄了那眼子,少 年的雞巴雖把那穢物弄出了一星半點,終究於事無補,更何況射了一泡青春蓬勃 的濃精在裡面,越發讓她憋得辛苦。 book18.org

然而,苦悶難捱的便意,卻一浪接一浪鼓盪著羞恥和快感,這不僅讓她的屁 眼兒如發情一般越來越敏感,而且讓她迫切的渴望釋放時飽含著羞恥的極致歡樂。 book18.org

女人把撣乾淨的稻草墊子拿進屋裡,宋滿堂示意她放在火堆跟前鋪開,她蹲 著身子鋪草墊子時,又是一陣強烈的便意衝擊了肛眼兒,不由得蹙起眉頭,苦苦 捱禁。 book18.org

這一切,都看在宋滿堂眼中,他知道女人憋著一泡屎,女人飽含哀羞的蹙眉, 必定是那泡屎憋得難受,此時此刻,宋滿堂心中有一種極其淫惡的快意。 book18.org

宋家灣一帶有句老話說,管天管地,管不了粑屎溺尿放屁,但眼前這女人, 卻是連最羞恥最隱私的排泄都由他主宰,這讓他充分感受到一種肆虐的快感和主 宰一切的快感。 book18.org

宋建龍不知道老爹的淫威如此霸道,火光映照下,他只看到女人蹙眉的神情 楚楚動人,一時又看得呆了。 book18.org

宋滿堂吩咐兒子:「辦公室柜子里有酒,還有干棗,你掂一瓶酒,拿些棗過 來,咱爺倆就著火堆呡兩口。」 book18.org

宋建龍不知道老爹啥時才走,本就心急火燎,聽到老爹說要喝酒,越發不耐, 嘟囔著說道:「我不會喝酒,我不喝……」 book18.org

「你不喝我喝,去!」 book18.org

看到爺倆個為這事爭執,女人趕緊低聲細語說:「你爺倆坐著,我去……」 book18.org

宋滿堂瞪了女人一眼,顯然是非讓兒子去拿,女人於是低了眉順了眼,不敢 再說啥。 book18.org

宋建龍嘟囔著起身出了屋,宋滿堂這才抬眼對女人說道:「後晌說的村辦企 業補助的事兒,你把屄嘴夾緊了,不許亂說!」 book18.org

屋裡只有宋滿堂和女人,女人的奴性不由得就冒了頭,她低眉順眼回道: 「爺……奴家知道輕重……不敢胡說哩……」 book18.org

「知道就好,跪下,跪在草墊子上!」 book18.org

宋滿堂聲不大,但卻不容抗拒,女人略略遲疑了一下,順從的跪在了草墊上。 book18.org

「懷襟敞開,把奶頭亮出來!」 book18.org

女人又是略略遲疑了一下,終於順從的解開衣襟,把兩隻白白軟軟的大奶子 撕扯扒拉著露了出來。 book18.org

她因為聽著宋滿堂要她今晚好好侍候,特意貼身穿了一件紅肚兜,想著幹事 兒時,這紅肚兜能逗弄男人的勁頭兒,沒想到現在這肚兜反成了礙事的,解開衣 襟後,把這肚兜扯下去,才把奶子亮了出來。 book18.org

「手按在前邊,尻子撅起來,脊背放平!」宋滿堂絲毫沒留意到那紅肚兜, 繼續命令女人。 book18.org

女人順從的照做了。 book18.org

閃動的火光映照下,女人如獸類一般跪伏著,胸前懸著兩隻白白軟軟的大奶 子,性感的肥臀顫巍巍聳撅起來。 book18.org

宋滿堂欠身拍打著女人的肥臀,嘴角綻開一絲淫惡的笑意:「後晌那泡屎還 憋著沒有?」 book18.org

「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女人低聲哀求。 book18.org

「呵呵,再憋一陣子,等會讓你粑個暢快。」 book18.org

說話之間,宋建龍拎著酒瓶子,揣著一捧紅棗進了屋,他剛一進屋,就看到 女人狗伏在草墊子上,緊繃繃肥嘟嘟的豐臀極顯眼的聳撅著,胸前衣襟敞開著, 露著白得晃眼的大奶子,火光映照下,這情形詭異而又刺激。 book18.org

耳熱心跳的少年把酒瓶子遞給老爹,正逡巡著想找個地方把紅棗放下,宋滿 堂已示意兒子把紅棗放在女人背上。 book18.org

「呶,放這!」 book18.org

宋建龍猶豫著,終於把一捧紅棗放置在女人背上。 book18.org

他覺得這仿佛是把女人的身體當做了茶几酒桌,這顯然對女人極不尊重,但 這詭異的情形卻讓他愈發興奮刺激。 book18.org

宋滿堂擰開酒瓶蓋子,對著嘴呡了一口,他有滋有味的咂著嘴,拈起一枚紅 棗丟在嘴裡,然後拍著女人的屁股對兒子吩咐:「把這褲兒抹下去,讓她亮著精 尻子給咱爺倆下酒。」 book18.org

宋建龍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疑惑的看著老爹,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 色。 book18.org

「動手啊,你不會抹娘們褲兒?」 book18.org

宋建龍不知道老爹這是要做什麼,但他卻不想讓老爹小瞧了自己,當下赤著 臉,跨到女人身後,摸索著解女人褲腰帶。 book18.org

女人也不知道宋滿堂要做什麼,她又驚又羞,滿眼哀婉的看著宋滿堂,用眼 神兒乞求男人不要讓她如此難堪。 book18.org

宋滿堂不為所動,他不容抗拒的對女人說道:「老老實實跪著,後晌說的話 你忘了,今晚上好好侍候,老子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book18.org

女人不敢再乞求,她順從的跪伏著,羞恥的情緒卻無法控制,火光映照下, 豐滿肥熟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慄起來。 book18.org

宋建龍解開了女人的褲腰帶,他把女人的內褲和外褲一起扒下去,一直扒到 女人膝彎。 book18.org

女人白花花肥嘟嘟的光屁股以及白花花肥嘟嘟的大腿完全裸露了出來,火光 映照下,那屁股和大腿顯得愈發性感誘人。 book18.org

這是宋建龍第一次扒女人的褲子,之前雖然和女人交媾過,但都是女人自己 脫的褲子,他並沒有親手去扒。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扒異性的褲子,這過 程有一種非常奇妙的快感,他不由得想起夏天在河灣里玩耍時,常常和狗熊東子 一起,捉了青蛙,用小刀剝青蛙的皮,每當撕開蛙皮,裸露出嫩白的蛙肉時,他 的心裡總會燃燒起一種殘忍的快意。 book18.org

女人顫慄得愈發難以自抑,她的光屁股對這父子二人都不陌生,但同時裸露 在這父子二人面前,卻讓她至極羞恥,至極難堪。 book18.org

又一陣強烈的便意衝擊了女人的肛眼兒,女人不由得又蹙起眉頭,拚命收縮 著肛眼兒,抵抗那強烈的便意。 book18.org

火光映照下,女人顫慄收縮的肛門吸引了宋建龍的目光,他又想起自己曾經 玩過的惡作劇,他們不僅剝青蛙的皮,而且常常把蘆葦管兒插到青蛙肛門裡吹氣, 吹得青蛙腹脹如鼓,然後撂在地上踩一腳,聽那殘忍快意的聲響。 book18.org

「過來坐著。」宋滿堂挪了凳子,坐到女人身側,他把兒子的凳子撂到女人 另一側,招呼兒子。 book18.org

宋建龍面紅耳赤坐了下來,女人確如酒桌茶几一般橫在父子倆中間,白花花 的光屁股確如下酒菜一般撅在眼前。 book18.org

宋滿堂又呡了一口酒,他從女人背上把酒瓶子遞給兒子:「呡一口,爺們不 喝酒,枉在世上走。」 book18.org

詭異邪惡的氣氛,感染著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接過酒瓶,仰頭就猛灌了 一口。 book18.org

宋建龍曾偷喝過父親的酒,那辛辣的滋味兒讓他覺得極難接受,於是也就再 不嘗試,這一次,酒味兒依舊辛辣難忍,他實在不明白,老爹為啥喜歡喝這東西, 不僅是老爹,栓魁叔,滿元叔,還有滿倉伯,為啥都喜歡喝這東西。 book18.org

宋滿堂從兒子手中接過酒瓶子:「慢點喝,你沒喝慣,一次少喝點。」 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從女人背上拈起一枚紅棗,拋給兒子,自己又仰頭呡了一口。 book18.org

猛灌下去的一大口白酒迅速上頭了,十五六歲的少年只覺得眼花耳熱,一種 從未體驗過的暈暈乎乎的感覺竟然煞是美妙,眼前肥美的光屁股,也仿佛不那麼 讓他心蕩神搖了。 book18.org

宋滿堂拍打著女人的光屁股,一邊拍得噼啪作響,一邊對兒子說:「看到了 吧,這樣的騷屄娘們就是爺們的玩意兒,用不著當人看,只要你有錢有權,弄服 了她,她連你的尿都喝!」 book18.org

他說著站起身來,拉開褲子,掏出胯下那物件,對女人喝道:「來,老子賞 你一泡尿!」 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如火堆上閃動的火苗兒一般哆嗦起來。 book18.org

「爺……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女人低聲哀求著,她的頭臉伏在草墊子上,幾乎想要給宋滿堂磕頭。 book18.org

喝宋滿堂的尿,這對女人而言早已經習慣,後晌她還主動要喝,但當著這個 十五六歲的少年,她實在羞恥得無法承受。 book18.org

宋滿堂抓著女人的頭髮,把女人伏著的上身提起來,讓女人的臉貼到自己胯 間,女人依然跪著,但上身卻迫不得已直了起來,背上紅棗紛紛滾落在地上。 book18.org

男人胯下那物已不由分說塞進女人嘴裡,馬眼裡已不由分說撒出尿來,女人 不敢躲避,習慣讓她不由自主大口大口吞咽起來,竟不敢漏一滴出來。 book18.org

這一刻,旁觀的少年驚得呆了,雖然昨夜裡女人唆過他的雞巴,甚至吃了他 的屁,但這一整天的縈繞思戀,確實讓他對這女人生出了初戀般的情愫。這一刻, 他眼看著父親把尿撒在女人嘴裡,女人一滴不漏喝了下去,這情愫轟然坍塌。這 一刻,他仿佛終於懂得了父親那句話,女人,都是玩意兒。 book18.org

宋滿堂在女人嘴裡抖出最後一滴尿,他暢快的打了一個尿顫,極愜意的放了 一個響屁。 book18.org

「看見了吧,人都是賤骨頭,只要你弄服了他,你就在他嘴裡撒尿,他也得 乖乖喝了!」宋滿堂不失時機的繼續敲打兒子。 book18.org

女人被宋滿堂的尿嗆出了眼淚,那梨花帶雨的楚楚模樣,卻再也勾不起少年 心中原本就不多的柔軟情愫,小土匪心中剛剛滋生的柔軟的東西,終於被父親徹 底打碎。 book18.org

「來,你也給尿一泡!」宋滿堂招呼兒子。 book18.org

宋建龍稍稍猶豫了一下,他終於滿懷著邪惡的興奮,跨到女人面前,拉開褲 子,胯下硬撅撅的雞巴興奮而又邪惡的塞進女人嘴裡,腥臊的熱尿興奮而又邪惡 噴射了出來。 book18.org

少年的尿柱火熱有力的擊打著女人的喉嚨,女人失神般又不由自主大口吞咽 起來,她又嗆出了眼淚。 book18.org

兩泡熱尿一滴不漏喝下去,女人不由自主的作嘔。火堆上的破木板大半已經 燃燒過了,火苗兒跳動得怯弱無力,北方早春二月的夜,徹骨的寒意又悄悄襲來, 女人的身體顫慄哆嗦得愈發厲害,胸前裸露著的兩隻白奶子,如受驚的白兔兒一 般跳動。 book18.org

「不許吐,日你娘的,我的崽第一次賞你尿喝,你敢吐出來,老子撕了你的 皮!」宋滿堂惡狠狠說道。 book18.org

女人臉上浮起一層淒楚的神色,她認命了,她早已經認命了,宋滿堂把她不 當人,現在這十五六歲的少年也把她不當人看了,事實上,她自己也沒有把自己 當人看,曾經那顛倒一切的世道,不僅剝奪了她做人的尊嚴,而且早已經把做婊 子做娼婦做性奴的歡樂,深深根植在她的肉體中,根植在她內心最深處。 book18.org

宋滿堂嘴角又綻開一絲淫惡的笑意,女人上面喝了兩泡尿,下面憋著一泡屎, 服服帖帖跪在他面前,讓他又一次覺得快意之極。 book18.org

「嘿嘿,童子尿可是好東西哩,滋陰去火補身子,便宜你個老騷屄了!」宋 滿堂一邊往火堆里添破木板,一邊愜意的調笑。 book18.org

女人低聲說道:「爺……給我也喝一口酒吧……暖暖身子……」 book18.org

女人想喝酒,她以前不會喝酒,委身宋滿堂之後,宋滿堂時常在淫樂時讓她 喝酒,她漸漸也喜歡上了這辛辣無比的東西。 book18.org

「來,嘴張大接著,老子喂你!」 book18.org

宋滿堂拎起酒瓶子,懸在女人面前,因為女人的嘴是剛剛喝過尿的,他不想 讓女人的嘴沾瓶口兒,女人知道宋滿堂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嘴髒,不能沾瓶口兒, 於是張開嘴等著。 book18.org

辛辣的白酒從瓶口流出,懸空灌進女人嘴裡,涌到女人咽喉,女人如剛才喝 尿一般吞下了那辛辣苦澀的東西。 book18.org

添上了柴火,火堆上的火苗兒又歡跳起來,迅速驅散了些許寒意,火光映照 下,女人肥美的光屁股又吸引了宋建龍的目光,這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已變得大 膽,他當著老爹的面,毫無顧忌的拍打抓摸女人肥嘟嘟的屁股蛋子。 book18.org

流下咽喉的烈酒,已滲入女人血脈,暈暈陶陶暖洋洋的感覺,充斥了女人的 身心,她酡紅的臉頰上浮起了自棄的媚笑,滿眼春情的仰望著宋滿堂,仰望著這 個強悍淫惡的男人。 book18.org

「爺……這陣子炕可能熱了……咱們去那屋吧……我……我侍候你爺倆個 ……」女人借著酒意的迷醉,呢喃一般低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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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桂芳並沒有和兩個或者多個男人一起淫媾過,但這樣的事兒她卻聽說過, 前些年階級鬥爭最厲害時,經常會聽說鄰村地主家的女人給貧下中農開大鍋飯。 所謂開大鍋飯,就是被輪姦,兩個男人弄一個女人還是少的,聽說最厲害的一次 是十幾個男人弄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回家後就上吊了。 book18.org

每當想起這些事兒,蘇桂芳不僅後怕,而且打心眼裡感激宋滿堂,那段時間 她已經委身宋滿堂,要不是宋滿堂護著,她肯定也逃不了大鍋飯,能不能把命活 到現在都難說。 book18.org

因為聽說過這些事兒,女人誤解了宋滿堂的意思,看眼前的架勢,她以為這 父子倆個要一起弄她,想著剛燒的炕八成已經熱了,於是說出了這句話。 book18.org

宋滿堂卻絲毫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可以把這女人給兒子玩弄,但卻絕不能接 受和兒子一起行淫。做老子的,在兒子面前光著屁股,挺著雞巴,趴在娘兒們身 上哼哼哧哧,這成啥樣兒了,這豈不是有損老子的臉面。 book18.org

聽到女人這樣說,宋滿堂當下低聲呵斥道:「胡說啥哩!再胡說,老子撕了 你的屄嘴!」 book18.org

女人嚇得閉了嘴,宋滿堂抓著女人的頭髮,把女人的頭按下去,又低叱了一 聲:「老老實實跪著!」 book18.org

女人趕緊伏下身,雙手又按在身前,老老實實狗伏在草墊上。 book18.org

蘇桂芳跪伏得順溜,宋滿堂也暗暗滿意,他沒有和兒子一起行淫的想法,他 只是想讓兒子看到女人豬狗般的下賤模樣,藉此斬斷兒子的情絲,並且希望藉此 斬斷兒子以後的人生之路上,對任何一個女人的情絲。在他的人生信條中,還有 更重要的一點,對任何女人都不動情的男人,才是真正強悍的男人。 book18.org

宋建龍沒聽清女人那句話,他不知道老爹為啥呵斥女人,他的興趣在女人的 屁股上。 book18.org

空曠簡陋骯髒的房屋,邪惡詭異刺激的氛圍,女人肥美白嫩的光屁股,在火 光映照下,比昨晚,比今兒天擦黑時,仿佛更加誘人。 book18.org

少年反覆拍打著女人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清脆悅耳的肉響讓他極為興奮,最 興奮的是,他每拍一巴掌,那肥嘟嘟的臀肉就是一陣忽悠悠顫動,而且那臀縫裡 的肛門眼子,就會如害羞一般緊緊收縮起來。 book18.org

這情形,讓十五六歲的少年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要是拿一根蘆葦管兒,插 在這眼子裡吹氣,就像他玩過的那些青蛙一樣,把肚子吹得脹鼓鼓的,然後拍打 這肥嘟嘟的屁股蛋子,不僅會有清脆悅耳的肉響,而且還會有既好笑又好玩的屁 響,這樣肯定更有趣兒。 book18.org

宋建龍正在胡思亂想,老爹卻解下腰間的皮帶遞給他:「傻小子,這樣打有 啥意思哩,呶,拿皮帶抽。」 book18.org

少年猶豫著接過皮帶,在女人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皮帶抽在皮肉上,發出 的聲響和手掌明顯不同,聽起來更加清脆,更加悅耳。 book18.org

「站起來,用勁兒抽。」宋滿堂指揮著兒子,他早已經打算好,今晚上要讓 兒子狠狠抽一頓這娘兒們的屁股,這不僅能讓兒子的心腸更硬,而且能讓兒子看 到,女人這東西,要是犯起賤來,會賤到何等程度。 book18.org

宋滿堂對蘇桂芳太了解了,這娘兒們只要皮帶抽著屁股,就像吃了春藥一樣 犯賤,那賤骨頭樣兒,絕對能讓兒子從此輕看每一個女人。 book18.org

女人確實已經開始犯賤了,酒精讓她暈暈飄飄,羞恥和屈辱都變得無所謂, 一切都變得美好,唯一不美好的是,皮帶在少年手中太輕柔了,一點兒都不過癮。 book18.org

宋建龍站了起來,他掂著皮帶,依然有些猶豫,眼前這性感白嫩的屁股,曾 在他胯下那樣婉轉多情的迎湊,他實在下不了重手。 book18.org

宋滿堂看出了兒子的心思,他拋出了一句極具煽動的話:「老子還想著,從 今以後,把這娘兒們給你,任你騎,任你打,你要是下不了手,那就算了。」 book18.org

少年聽到這句話,興奮和喜悅迅速衝上腦袋,他咬著牙說道:「爹,我能下 得了手!」 book18.org

「噼」的一聲,少年手中的皮帶加大力度抽在眼前聳撅著的光屁股上。 book18.org

女人聳著屁股呻吟了起來,這一下的力度,比剛才好了許多,但依然沒有宋 滿堂下手那麼狠。 book18.org

「你晚飯吃的不少啊,咋沒勁兒哩!」宋滿堂調侃著兒子,同時也激撥著兒 子。 book18.org

宋建龍有些驚訝,他覺得自己下手已經夠狠了,老爹竟然還這樣說。十五六 歲的少年猶豫著,遲疑著,不知道接下來應該下多麼重的手。 book18.org

宋滿堂不再理會兒子,他伸手托起女人下頜,對女人說道:「從今以後,你 要把我的崽和我一樣待見,任騎任打侍候我的崽,記住了麼?」 book18.org

昨天晚上,女人已經覺得自己是老宋家的丫環,是老宋家的私有物品,老子 用了兒子用,現在這一切終於不僅是覺得,而是明明白白的事實,然而,這下賤 至極的感覺,卻讓她的奴性更加強烈。 book18.org

「爺……我記住了……奴兒記住了……」女人痴迷的低語。 book18.org

「把我的崽叫爺,求我的崽打你騷尻子,求我的崽用勁兒打!」宋滿堂獰笑 著說。 book18.org

火堆上跳躍的火光,把空曠簡陋骯髒的房屋渲染得極為詭異,房屋角落裡被 火光撕碎的暗影,如地獄釋放出來的幽靈般跳動。 book18.org

女人終於決絕而又痴迷的回頭仰望著宋建龍,她媚眼迷離,如交媾時求歡一 般楚楚的呼喚。 book18.org

「爺……小爺爺……求求你用勁兒打……用勁兒打我騷尻子……我的尻子又 騷又賤……不光愛挨大雞巴……還愛挨打哩……求小爺爺把我騷尻子狠勁兒打爛 吧……」 book18.org

女人求著挨打的情形,讓十五六歲的少年頗為吃驚,當時農村閉塞,青春期 孩子們的性知識極為有限,宋建龍自然不會知道性虐和性受虐這些事兒,但他血 液中的淫惡天性,卻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女人的呼喚讓他興奮至極,他掄起皮 帶,照准眼前肥美性感的光屁股,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勁兒,狠狠抽了下去。 book18.org

「噼」,皮帶抽在皮肉上酷虐的聲響,在空曠的房屋裡顯得愈發酷虐。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你咋這麼會打尻子哩……你把奴家尻子打爛了呀… …」 book18.org

女人顛著屁股,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被一個十五六 歲的男孩子打屁股,而且是撅著光屁股自己求著挨打,這樣的懸殊和倒錯產生的 羞恥,已經讓女人無法承受,更何況,這男孩子下手幾乎比他老子更狠。 book18.org

無法承受的羞恥和無法承受的痛楚,竟讓女人感受到愈發甜美的受虐快感, 肥嘟嘟白花花的大屁股,竟然愈發昂揚的聳撅起來。 book18.org

「小爺爺呀……就這樣打……就這樣狠勁兒打奴家賤尻子……」 book18.org

女人的呼叫迅速得到回應,「噼」的一聲,少年手中的皮帶,又狠狠抽在女 人屁股上。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奴家吧……」 book18.org

「甭理她求饒,賤骨頭,該咋樣打還咋樣打!」宋滿堂知道女人的求饒只是 宣洩受虐歡樂,他忍不住提醒兒子。 book18.org

宋建龍已打得性起,他原本也沒打算理會女人的求饒,眼前肥美性感的光屁 股,在皮帶抽打之下,如同在他胯下迎湊一般顛聳,如同昨夜,如同今兒天擦黑 時一樣,不一樣的是,現在的顛聳,更加激烈,更加性感,更加讓他興奮莫名。 book18.org

「聽這叫喚的聲兒,像不像挨雞巴時一樣?」宋滿堂適時點撥著兒子,提醒 著兒子,面前這娘兒們雖然在求饒,但賤骨頭心裡高興著哩。 book18.org

老爹說的不錯,女人叫喚的聲氣兒,確實和交媾時一樣,不一樣的是,現在 這聲氣兒,聽起來比交媾時更惹人,更讓人興奮。 book18.org

少年胯下那物件,早已經硬邦邦挺立起來,無法抑制的慾火,仿佛全都變成 施虐的力量。 book18.org

又是「噼」的一聲脆響,女人又一次至極歡痛的哀叫起來。 book18.org

「咿呀……小爺爺呀……你把奴尻子打爛吧……奴是賤皮賤肉……奴是賤骨 頭……奴是賣屄賣尻子的爛貨……小爺爺狠勁兒打吧……」 book18.org

女人迷亂的哀叫著,白花花的大屁股迷亂的顛著聳著,敞開的屁縫兒毫不設 防,任人宰割。 book18.org

「打,照准尻渠子打,照准屁眼子打,把屎給打出來!」宋滿堂大聲指揮著 兒子。 book18.org

「噼」的一聲,宋建龍手中的皮帶,準確無誤的抽在女人屁縫裡,準確無誤 的抽在女人肛門上。 book18.org

「小爺爺呀……奴奴受不住了呀……」 book18.org

女人口中「奴家」「奴奴」這樣的自稱,宋建龍記得村裡唱大戲時,戲台上 那些旦角仿佛是這樣,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他雖然不是很懂,但女人這樣自稱, 他卻覺得非常好聽。 book18.org

肆虐的快意已徹底占據少年的情慾,他絲毫都不理會女人的哀叫,「噼」的 一聲,手中的皮帶,又一次抽在女人敞開的屁縫裡。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奴粑呀……奴家受不住了……奴家真的受不住了呀 ……」 book18.org

女人受虐的歡樂頻臨高潮,一雙赤裸的乳房緊繃繃挺起,屄縫裡的淫液早已 流得一塌糊塗,此時此刻,她迫切的渴望,迎著這酷虐的抽打,把自己最羞恥的 排泄物釋放出來。 book18.org

宋滿堂湊近女人的臉,淫笑說道:「想粑就粑,留著你這泡屎,就是為了讓 我的崽打出來!」 book18.org

聽到女人說要粑,宋建龍不由得停了抽打,宋滿堂指著女人身側指揮兒子: 「站這兒抽,這娘們快粑了,當心屎出來濺你身上!」 book18.org

頑劣的少年聽到老爹這樣說,邪惡的興奮愈發強烈,他迅速竄到女人身側, 手中的皮帶挾裹著莫名的快意,又一次狠狠抽在女人敞開的屁縫裡。 book18.org

女人終於崩潰了,對她而言,這不僅是羞恥的崩潰,而且是飽含著無助和恐 懼的崩潰,然而,這崩潰卻飽含著無法言訴的快感和歡樂。 book18.org

「呀……隊長爺……奴粑呀……奴尿呀……建龍爺爺……小爺爺……你把奴 奴打得粑下了呀……」 book18.org

迷亂的哀叫聲中,被抽打得歡痛難當的屁眼兒翻出了一個響屁,緊接著,屁 眼兒和尿眼兒一齊翻開,一股夾雜著精液的污穢糞便,一脬淋漓散亂的熱尿,飽 含著失禁的無助和快感,從聳撅著的雪白屁縫之間竄了出來。 book18.org

「呀……爺爺呀……」 book18.org

女人的情結又飄回許多年前那個恐懼而又無助的晌午。或許,從那一刻起, 她受虐的奴性已經依附在了宋滿堂身上,從這一刻起,宋滿堂把這份無助的依附 傳承給了兒子,同時也把欺人為樂的土匪哲學,徹底傳承給了兒子。 book18.org

女人第一股糞便竄得很高,眼看著如此性感如此迷人的肉團兒之間,夾雜著 響屁,高高竄起一股污穢的糞便,這讓宋建龍感覺到一種邪惡而又怪異的性刺激。 女人撅著屁股,一邊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一邊毫無尊嚴,毫無羞恥的屎尿齊流, 這情景竟讓少年胯下那物件,鼓盪著一縷極其邪惡的快感,這快感如此熾烈,熾 烈得讓他頻臨射精。 book18.org

受虐的歡樂已徹底釋放了出來,這飽含著羞恥和無助的釋放,每次都讓蘇桂 芳覺得比交媾時丟身子丟得更加徹底,丟得更加欲仙欲死,這次也不例外,屁股 上火辣辣的痛楚和欲仙欲死的快感糾結在一起,讓她無法分辨痛楚和歡樂的界限, 她伏在草墊上,失魂落魄一般痙攣顫慄,並且不由自主的流淚啜泣,這一刻,她 的身心竟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book18.org

屋子裡瀰漫起羞恥而又不堪的臭味,這讓羞恥感漸漸又回到女人的身心,也 讓她想起自己才上身的這條新褲子。這次和後晌一樣,褲子只是脫剝到膝彎,屎 尿大多拉在了褲子上,磚瓦廠沒有她替換的褲子,這可該咋辦呢。 book18.org

宋滿堂自然不去想這些,他起身接過兒子手中的皮帶,一邊系在腰間,一邊 對兒子說:「以後這娘兒們任你騎任你打,我給你叮嚀三樣你記著,一是嘴要牢, 啥時候都不能亂說,二是自家的牲口,騎歸騎,打歸打,該疼惜也得疼惜著,三 是你現在身板兒還沒長成,甭把這事兒當飯吃,隔些天耍一回,甭老惦記褲襠里 這點屁事兒。」 book18.org

叮嚀了這些話,宋滿堂起身要離開了,他把自己身上半盒子煙丟給兒子,說: 「我回了,你招呼她洗乾淨了侍候你睡覺,今晚上早點睡,少折騰點,你還小哩, 自個身子要緊!」 book18.org

宋滿堂撂下這句話,逕自出門去了,對女人竟是毫無理睬,確然就像是把女 人當成了個物件,留給了兒子。 book18.org

空曠的屋子裡只剩下少年和女人兩個,火堆上的柴火又將燃盡,那火勢眼看 著黯淡下去。 book18.org

女人撅著屎屁股,依然跪伏在草墊上痙攣顫慄,仿佛還在暗暗啜泣,眼前這 情形,讓這少年一時之間,竟又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宋建龍畢竟只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即便他天性中就有與生俱來的淫惡,但他 畢竟只是初經人事,性虐這事兒他聽都沒聽過,宋滿堂便拔苗助長讓他做了這事, 眼前這情形,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善後。 book18.org

這樣的事,蘇桂芳卻是經得多了,她扯著袖口擦了臉上眼淚,把裸露著的一 雙乳房掩進衣襟,低聲對少年說道:「小爺爺,你去那屋炕上吧,我收拾乾淨了 就過來……」 book18.org

少年這才想到,不管咋樣善後,總得善後才行,於是說道:「我去那屋電爐 子上給你燒些水,你用熱水洗。」 book18.org

其時夜分愈深,寒意愈濃,少年即便頑劣,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況且 老爹剛才也說了,自家牲口,該疼惜也得疼惜著,便想著該燒些水,讓女人用熱 水清洗。 book18.org

女人聽著這話,心下也是暗生歡喜,這小土匪,真是活像了他老子,雖然下 手狠,但也會疼人,當下柔聲說道:「嗯,你把熱水兌在洗腳盆子裡,我在洗腳 盆里洗……」 book18.org

趁少年燒水這當兒,女人把腿上屎尿褲兒從內到外全扒拉下來,既然已經髒 了,也就不再顧惜,揀著乾淨的褲腿子擦了屁股,好在棉襖和鞋襪上沒濺著屎尿, 於是卷了臭烘烘的褲兒,赤著下身,去院子裡水池邊洗褲子。 book18.org

當年修建磚瓦廠時,宋滿堂也是費了心思的,因磚瓦廠用水量大,他著人在 院子裡打了一口水井,井裡下了水泵,且在邊上砌了個蓄水池,裝上水龍頭,弄 了個土製自來水。平日裡都是先用水泵把井水抽到蓄水池中,而後經水龍頭流出 使用。 book18.org

女人對這院子熟悉,她開了院燈,光著屁股在水池邊上洗褲子,雖然春寒難 禁,一雙光腿子凍得直起雞皮疙瘩,但卻也是沒法子。 book18.org

宋建龍兌好熱水,出門看到女人正光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在水池邊洗褲子,這 情景極為性感刺激,也有幾分心疼,當下走到女人身後,說:「熱水弄好了。」 book18.org

女人回頭羞昵的淺笑了一下,說:「小祖宗,你回屋裡吧,我把褲兒洗了就 來……」 book18.org

宋建龍卻不進屋,依然在女人身後站著,女人越發羞昵難堪,催促著說: 「好我的小爺爺,你去炕上暖著,我洗了就來,這裡沒我替換的,不洗乾淨了, 明早就沒穿的了……」 book18.org

宋建龍依然不動,女人也無法,只得羞臊難耐的急忙把內褲外褲一併涮洗干 凈,晾在院子裡,這才招呼少年一起進了辦公室那屋子。 book18.org

進屋後,女人先在柜子抽屜里摸出一個大號針筒子。這針筒子原是村裡獸醫 給牲口打針的,宋滿堂覺著這針筒子可以用來肛交前給女人灌洗屁眼兒,便拿了 一個,撂在磚瓦廠里,雖然宋滿堂嫌麻煩,不大用這家具,但女人卻喜歡用,這 家具很容易就能把屁眼兒裡面洗得乾乾淨淨,不僅干後面那事兒時沒半點埋汰, 而且讓女人覺著後竅清清爽爽極為暢快。 book18.org

女人想著,今夜裡這小爺爺必定還要弄她屁眼子,於是翻出這家具,先把那 眼兒里洗乾淨。 book18.org

女人用針筒子吸了腳盆里熱水,給自己屁眼裡注了好幾筒,這才憋著眼兒里 的水,蹲著盆子上,抹了胰子,仔細洗乾淨了屁股。 book18.org

宋建龍看到那針筒子,自然覺得極為新奇,看女人用過之後,當下抓到手中, 趴在炕上玩耍研究。 book18.org

女人洗乾淨屁股,出門倒了污水,然後去茅廁排乾淨屁眼裡的糞水,順便放 了一脬尿,這才拎了尿盆子回到屋裡。 book18.org

宋建龍拿著針筒子,已經迫不及待詢問:「這是啥玩意兒?」 book18.org

其實他認識打針筒子,只是沒見過這麼大的,剛才他看到女人用這東西往屁 眼裡灌水,自然也就猜到這是洗屁眼的東西,但他卻想聽女人親口說出來。 book18.org

女人羞紅了臉,小聲說:「這是醫療站打針的針筒子……是你爹尋來給我 ……給我洗尻子的……」 book18.org

「洗尻子做啥呀?」少年又是明知故問。 book18.org

女人看他那色眯眯樣兒,自己也覺著下面那幾個眼子酸癢難耐,剛才過了挨 打的癮,但挨肏的癮頭又上來了,於是媚著眼神兒咬著嘴唇嬌聲說:「洗乾淨了, 給你這小爺爺賣尻子呀……」 book18.org

看著女人惹騷的媚態,想起老爹說的那話,此後這女人任他騎,任他打,宋 建龍此時的心情和昨晚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嘿嘿嘿,這玩意兒好。」 book18.org

少年一邊不懷好意的壞笑,一邊拉著針筒子嗤嗤的噴氣,他已經想到,要是 拿這玩意兒給女人屁眼裡打氣,肯定比蘆葦管兒好使。 book18.org

女人不知道這小爺爺竟有這樣刁鑽的念頭,她自顧在炕席下摸出雪花膏盒子, 把雪花膏在屁股上如擦臉一般擦了個遍,她這是擔心屁股上還有屎臭味兒,想借 著雪花膏的香味兒遮掩一下。 book18.org

少年看到女人在屁股上擦雪花膏,不由得又調笑:「怪不得你尻子這麼白, 原來還擦雪花膏哩。」 book18.org

女人又羞紅了臉,她也不做解釋,一邊呡著嘴輕笑,一邊嬌嬌羞羞爬到炕上, 鑽進被窩裡。 book18.org

火炕早已經滾熱,女人精赤著的腿子和屁股一粘上火炕,不由得就是一聲滿 足的嘆息,少年撥著她的身子,示意她趴著,她知道這小土匪和他老子一般,愛 她的屁股,於是順從的趴在被窩裡。 book18.org

雪花膏的香味兒混合著淡淡的屁屎味兒,還有濃郁的屄騷味兒,被滾熱的火 炕熏蒸得撲面而來,宋建龍胯下那物件,又一次興奮得膨脹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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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起風了,那風一陣緊似一陣在窗外迴旋,在早春暗夜裡撒著歡兒穿過窗欞, 發出嗚嗚咽咽的嘯聲。 book18.org

女人趴在炕上,聽著窗外呼呼嘯嘯的風聲,這一刻,她心裡充滿了柔弱的依 賴和柔弱的安全感,這感覺,幾乎和她在宋滿堂懷中時一模一樣。 book18.org

那年月,閉塞的農村幾乎沒人知道性奴和奴性這些前衛的詞語,女人自然也 無從得知,她只是覺得自己賤,然而,這樣的下賤,卻能沖淡過去的歲月中,所 有的恐懼和無助,只留下無法言訴的歡樂。 book18.org

宋建龍揭了被子,他盡情摸弄女人性感誘人的光屁股。女人白嫩的屁股上布 滿了皮帶抽打的紅印子,連屁股縫子裡都有,他不由得想起天擦黑時,女人屁股 上也有這樣的紅印子,當時他沒太留意,現在回想起來,那紅印子肯定是有人拿 皮帶抽了女人的光屁股。 book18.org

「後晌我爹去尋你了?」少年已猜著這八成是老爹做的事兒,不自禁就問了 出來。 book18.org

「嗯……後晌你爹尋過我……你咋知道哩……」 book18.org

女人沒想到紅印子這檔子事兒,她有些納悶,這少年咋會知道後晌的事兒呢。 book18.org

「他打你了?」 book18.org

聽到少年這樣問,女人這才想到是屁股上的紅印子讓少年猜著了後晌的事兒, 當下尷尬羞昵的嗯了一聲。 book18.org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宋建龍竟有些吃醋惱怒的感覺,他抬手在女人屁股上扇 了一巴掌,恨聲恨氣說道:「你咋這麼賤哩,咋這麼愛讓人打你尻子哩!」 book18.org

女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賤,她能聽出少年吃醋惱怒的聲氣兒,但她 卻不知道該咋樣才好,這父子倆個,都是一般的強橫,宋滿堂剛才那些話,她也 是聽在耳中,人家父子倆把她當了老宋家的牲口,她又怎能選擇,讓誰來騎,讓 誰來打。 book18.org

她無法解釋,於是媚著聲說道:「小爺爺……我也不知道為啥哩……就是愛 讓人打著尻子……心裡才好受……」 book18.org

聽著女人這惹騷的聲氣兒,宋建龍不由得就想起剛才拿皮帶抽女人屁股的情 形,肆虐的血液又開始在體內沸騰,他抬手狠狠扇了女人屁股一巴掌,狠狠問道: 「我打得你好受還是我爹打得你好受?」 book18.org

「小爺爺……你……你打得好受……」 book18.org

眼下這時候,女人自然知道該討好身後這小爺爺,少年的巴掌雖然不甚有力, 但這一下狠狠的扇打,又讓她犯了受虐的騷賤。 book18.org

女人屁股肥實,這一巴掌打得宋建龍手疼,他沒有皮帶,褲腰帶是母親縫的 布帶子,於是抬眼四顧,想找一個家什替代,看到炕角有一把掃炕的笤帚,自然 就抓在手中,掄起那笤帚疙瘩,狠狠抽在女人屁股上。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 book18.org

沉甸甸的笤帚疙瘩抽在屁股上,那滋味兒和皮帶又是不同,女人疼得心尖尖 都哆嗦起來,受虐的快感卻又一次熾烈起來。 book18.org

「好受不好受?」 book18.org

「好……好受……小爺爺……你把奴家尻子打得好受死了……」 book18.org

「啪」的一聲,笤帚疙瘩又抽在屁股上,少年繼續喝問:「笤帚疙瘩好受還 是皮帶好受?」 book18.org

「都好受……小爺爺咋樣打都好受……爺……小爺爺……打奴奴尻渠子… …」女人一邊痛楚的歡叫,一邊情不自又撅起屁股,並且主動扳開肥美的臀瓣, 主動央求少年抽打她最敏感的部位。 book18.org

「啪」的一聲,笤帚疙瘩毫不含糊抽在女人敞開的屁縫裡,抽在女人的陰戶 和肛門上。 book18.org

「小爺爺呀……」女人甜美的哀叫著,笤帚疙瘩抽在最敏感的地方,這滋味 兒比皮帶更加難以捱禁,同時也更加歡樂。 book18.org

屄縫裡的淫液又甜美的溢出來,滾熱的火炕,熏蒸著雪花膏的香味兒,熏蒸 著淡淡的屁屎味兒,熏蒸著濃郁的屄騷味兒,這氣味混合在一起,愈發煽動少年 肆虐的狂熱。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打你尻渠子,打你屁眼子,打你騷屄!」 book18.org

「爺呀……小爺爺呀……你把奴奴屄水兒打出來了……你把奴奴騷湯子打出 來了呀……」 book18.org

經過了昨晚,宋建龍已然知道屄水兒和騷湯子是啥東西,女人說的不錯,她 聳撅著向後張開的屄縫兒,已經是淫液橫流,白膩膩的淫液渲染著紅腫飽滿的陰 戶,蜷曲的陰毛被淫液浸潤得愈發黑亮,這淫靡刺激的景象,讓少年更加興奮難 當,但他卻並不滿足。 book18.org

少年丟下笤帚,抓過針筒子,狂野而又邪惡的把針筒子頂在女人屁眼兒上, 「噗嗤」一聲推了一股氣進去。 book18.org

女人不知道這少年要做什麼,只覺得冰涼的針筒子頂在屁眼兒上,推進了一 股子氣,她驚惶得拚命夾緊屁股躲避,口中連聲驚叫。 book18.org

「不許躲,乖乖撅著,老子不光要讓你流屄水兒,流騷湯子,還要讓你放屁, 一邊挨打,一邊撅著大白尻子給老子放屁!」 book18.org

少年模仿著父親兇悍的聲氣,命令女人。 book18.org

女人終於明白這少年要做什麼,自己最羞恥的屎尿都讓這少年打出來過,還 有什麼樣的羞恥值得矜持呢。 book18.org

女人不再躲避,任由這刁鑽的少年施為,針筒子噗嗤噗嗤的聲響中,一股接 一股氣體推進女人肛眼兒,推進女人腸道里。 book18.org

「小爺爺……不敢再來了……」 book18.org

女人肚子裡的氣體越聚越多,她蹙著眉,楚楚哀求。 book18.org

「再來幾下!」少年淫邪的說,仿佛樂此不疲。 book18.org

又有好幾股氣體推進女人肛門裡,女人只覺得肚腹越來越脹滿,實在是無法 承受了。 book18.org

「小爺爺……你饒了我吧……」女人難耐的扭著屁股,她帶著哭腔哀求起來。 book18.org

刁鑽的少年終於停手,他拍打著女人哆嗦顫慄的屁股,淫虐的問道:「想放 屁不?」 book18.org

「想哩……」女人哀羞的說。 book18.org

「嘿嘿,先憋著,我打你尻子時,你再放。」 book18.org

少年心中陰暗淫邪的慾望被女人的哀羞愈發煽動起來,他丟開針筒子,重新 抓起笤帚,極其興奮的用笤帚疙瘩在女人屁股蛋子上摩擦,在女人屁股縫子裡摩 擦,在女人紅腫的陰戶上摩擦。 book18.org

粗礪的笤帚疙瘩摩擦出一種異樣的情慾,脹鼓鼓的肚子和極想放屁的感覺仿 佛也融入這異樣的情慾,女人不由得甜美而又苦悶的哼叫起來。 book18.org

「啪」的一聲,摩擦著的笤帚疙瘩,毫無預兆掄起來,重重抽在女人屁股上。 book18.org

「呀……小爺爺呀……」 book18.org

女人痛叫著,屁眼兒條件反射一般收縮起來,緊接著又不由自主鬆開,就在 鬆開的這一刻,一個脆生生的響屁,絲毫都不由自主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好受不?」少年興奮而又淫猥的問。 book18.org

「好受……」女人羞不可抑的回答。 book18.org

「屎打出來好受還是屁打出來好受?」 book18.org

「都好受……」 book18.org

女人說的是實情,被打出屁來,同樣充滿了羞恥和無助,同樣充滿了羞恥和 無助所帶來的快感和歡樂。 book18.org

狂熱的少年掄起笤帚疙瘩,接連在女人屁股上抽打起來,噼里啪啦的肉響如 雨點一般密集。 book18.org

女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她迎著抽打,極其迷亂的顛聳著屁股,「卟」的一 聲,聳出了一個毫無羞恥的響屁,同時毫無羞恥的楚楚媚叫起來。 book18.org

「小爺爺呀……你咋這麼會打尻子哩……你把奴家的賤尻子打得好受死了 ……你把淫婦的屁打出來了呀……」 book18.org

女人的屁,仿佛觸動了宋建龍最陰暗最狂熱的情慾,他丟開笤帚,迅速解開 褲子,一手張開拇指,不由分說摳進女人肛門裡,另一手握起硬繃繃的雞巴,照 准女人淫水橫流的屄眼子,火燙燙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小爺爺呀……」 book18.org

遠離村落的磚瓦廠,又迴響起熟女的媚叫和少年的嘶吼,早春料峭的寒風, 又穿過窗欞子,拍打著窗戶紙,仿佛也想窺看少年勇猛的頂撞抽插,窺看熟女多 情的顛聳迎湊。 book18.org

女人早已顧不得羞臊,隨著顛聳迎湊,脆生生的響屁一個接一個顛聳出來, 仿佛那屁眼子也在多情的媚叫。 book18.org

此時此刻,宋建龍恨不得自己胯下能生出兩個雞巴,他一邊肏乾女人淫液亂 冒的屄眼子,一邊摳弄女人響屁連連的屁眼子,難免顧此失彼。 book18.org

女人卻有經驗,她偏著臉媚聲哼叫著說:「小爺爺……後面乾淨著哩……你 把兩下里換著弄吧……」 book18.org

顧此失彼的少年這才恍然大悟,他挺著雞巴,如撒歡的牛犢子一般,把那兩 個眼兒輪流肏乾了起來。 book18.org

雪花膏的香味兒,淡淡的屁屎味兒,濃郁的屄騷味兒,又一次翻騰起來,這 些氣味兒混合在一起,仿佛混合成熾烈的春藥,翻騰激盪著這個滾熱的火炕上所 有的情慾。 book18.org

這天夜裡,宋家灣村西那個窯洞的火炕上,同樣的氣味兒也在翻騰激盪范小 宇的情慾。 book18.org

母親離開家後,范小宇早早就上炕睡了,作業已經在晚自習時寫好,因為昨 晚上手淫過好多次,他今晚原本打算克制自己。 book18.org

然而,炕上卻分明有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兒混合著淡淡的屁屎味兒,還有母 親身上特有的騷香味兒。 book18.org

他以為雪花膏味兒和屁屎味兒是自己昨晚留下的,他以為母親特有的騷香味 兒是母親午睡時留下的,他哪裡能夠想到,這些氣味兒,是他回家之前,母親和 宋建龍留下的。 book18.org

這些淫靡的氣味兒,在春夜裡,如春藥一般挑逗著這個敏感而又脆弱的少年, 他想要克制自己,但終於無法抗拒。 book18.org

暗夜裡,仿佛有未知的精靈在勾引他,他終於情不自禁翻身趴在炕上,把翹 篤篤的小雞巴擠壓在炕上,他的屁股情不自禁扭動起來。 book18.org

不知何時,他已經把自己的襯褲脫了下去,光溜溜的屁股在被窩裡楚楚的扭 動,扭得屁縫裡一縷又一縷沁出瘙癢的潮熱,屁眼兒仿佛被妖異的火苗點燃,無 法言訴的空虛和渴望,迅速燃燒起來,蔓延起來。 book18.org

不知何時,他已經如思春的少女一般,嗲著聲楚楚呻吟起來,他的雙手情不 自禁撫摩自己的屁股,並且不時扳開兩瓣屁股蛋子,讓燃燒著空虛和渴望的屁眼 兒充分暴露出來。 book18.org

不知何時,他的手指已經摳進那個火熱的洞眼,然而,細小的手指卻讓空虛 和渴望愈發苦悶,愈發熾烈。 book18.org

敏感而又脆弱的男孩兒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終於去那孔坍塌的窯洞縫隙里 摸來那根青槐木棒,他光著屁股趴在被窩裡,如思春的少女愛撫情郎一般,如痴 如醉摩挲那冷冷硬硬的木棒。 book18.org

男孩兒用一塊舊布包裹著青槐木棒,他每次用過都會清洗乾淨,雖然藏匿在 土縫隙里,打開舊布,木棒依然乾淨,因為經常被雪花膏和屁眼兒滋潤,那木棒 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極溫潤的光澤,仿佛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只是這藝術品卻散發 著淫靡的雪花膏味兒和騷臭的屁屎味兒。 book18.org

范小宇莫名喜歡這些氣味兒,其中如果再加上母親特有的騷香味兒,對他而 言,一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和刺激,這大概和他童年的經歷有關。 book18.org

自從雪花膏流行普及到農村之後,蘇桂芳就常常喜歡把這東西做為肛交時的 潤滑,在范小宇的記憶中,許多個被驚醒的夜晚,炕上幾乎總會瀰漫著雪花膏味 兒和屁屎味兒,還有母親濃郁的騷香味兒,這些氣味仿佛充滿了整個的窯洞,如 同宋滿堂龐大的身影一般,充滿了整個窯洞。 book18.org

敏感而又脆弱的男孩兒畏懼這些氣味,畏懼宋滿堂龐大的身影,但這畏懼卻 變成受虐的渴望,深深潛藏在他的肛門裡,潛藏在他的前列腺中,潛藏在他心靈 最深處。 book18.org

母親經常買雪花膏,那扁扁的雪花膏盒子,炕頭上,炕席下,柜子抽屜里, 幾乎到處都有,范小宇從炕頭摸過一個雪花膏盒子,在那根青槐木棒上塗抹,在 自己屁眼兒上塗抹,火熱的被窩裡,那淫靡的香味迅速濃郁起來。 book18.org

男孩兒掀開被子,他又如叫春的貓兒一般痴迷的嗚咽哼叫:「隊長爺……你 把我尻子日了吧……隊長爺……我給你賣尻子呀……」 book18.org

痴迷的哼叫聲中,青槐木棒已經探進那火熱的縫隙,頂上那火熱的洞眼。 book18.org

白熾燈炮兒昏黃的燈光下,男孩兒圓溜溜的光屁股,極嫵媚極性感的迎著木 棒聳撅起來,冷冷硬硬的木棒,終於頂開了火熱柔軟的洞眼兒,這一刻,男孩兒 發出一聲極其甜美的歡叫。 book18.org

「呀……娘呀……」 book18.org

冷冷硬硬的木棒,如強悍的入侵者一般,徹底打開了火熱柔軟的洞眼,並且 徐徐深入,雪花膏如入侵者的幫凶一般,讓那深入毫不艱澀,男孩兒甜美的哆嗦 著,顫慄著,他如同渴望情郎的少女一般,毫無保留的敞開了自己的身體,手中 的木棒一直送到肛門最深處。 book18.org

所有的空虛和渴望,在這一刻,仿佛全部被塞滿,男孩兒撅著屁股極其甜美 的呻吟,翹篤篤的小雞巴如一條歡樂的小白魚,在胯下甜美的跳動,溢出一串歡 快的前列腺液。 book18.org

「呀……隊長爺……你饒了我娘吧……我替我娘給你賣尻子呀……隊長爺 ……你日我尻子……打我尻子吧……」 book18.org

范小宇把青槐木棒的棒頭和棒身打磨得極為光滑圓潤,棒尾依然保持著當初 從樹幹上鋸下來的橫截面,棒身上還打磨了一圈光滑圓潤的凹槽,當木棒深深插 進肛門之後,這圈凹槽就卡在肛門口,讓木棒不會輕易滑出脫落。 book18.org

一尺多長的木棒深深插進肛門之後,還有半尺多如尾巴一般翹在屁股後面, 隨著男孩身體的顫動,翹在屁縫裡的木棒,在燈光下極其妖異的抖動著,如一個 淫惡的精靈,洋洋得意宣告著它對這個男孩兒的扭曲和占有。 book18.org

「隊長爺呀……我和我娘都給你賣尻子呀……」迷亂的春夜裡,范小宇又一 次迷亂的吟叫起來。 book18.org

宋滿堂並不知道,在這個春夜裡,有一個敏感而又脆弱的少年在切切呼喚他, 他從磚瓦廠回家後,很快就和趙乖翠滾在一起。 book18.org

方才在磚瓦廠,宋滿堂被蘇桂芳惹出了一腔慾火,他原打算去周木匠家,和 木匠的婆娘弄一火,後晌在村口遇著了這婆娘,她拋著媚眼往他身上蹭,那意思 就是邀他黑夜晚去淫媾。 book18.org

周木匠是外來戶,階級鬥爭最厲害的那幾年帶著妻兒來了宋家灣,落腳在村 東廢窯里,這木匠會來事兒,還沒等宋滿堂帶了民兵去盤問,他就主動把婆娘獻 給了宋滿堂。這婆娘雖姿色平庸,但在炕上卻會來事兒,由此,宋滿堂也就不再 追究木匠一家從何而來,出身如何,由他們在那廢窯里安家落戶。這木匠是個龜 慫蔫巴,每逢宋滿堂上門,他便騰了地方,讓自家婆娘侍候宋滿堂淫樂,因此上, 村裡分田分物時,宋滿堂也把他們當宋家灣老住戶一般對待。 book18.org

出了磚瓦廠,宋滿堂還想著去木匠家裡,到村口時他卻改了主意,自己現下 已是四十出頭的人,炕上那事兒經得多了,雖說依然勇猛,但精力畢竟不比當年。 如今這年紀,撿著可心的弄弄就罷了,貪多也沒啥趣味兒,再者說,趙乖翠自打 跟了他,雖說沒受過啥罪,但自己年輕時多在外面過夜,把這原配婆娘辜負了不 少,一想到他帶兒子出門時,趙乖翠眼巴巴那樣兒,於是就決定回家去陪著自家 娘們。 book18.org

憑心而論,宋滿堂並非無情的人,他愛自己的女人,他感激這女人多年來對 老宋家勤勤懇懇養老養小的功勞,更感激這女人對他無條件的放任。他愛自己的 兒子,這是他的骨中骨,血中血,趙乖翠常自責自己只給老宋家生了這一個獨苗 兒,他宋滿堂又何嘗不自責,只是他喜怒不形於色,把這自責都換成了對兒子的 愛。 book18.org

為了讓兒子早早明白事理,他著實煞費苦心,他這前半輩子,趕上了好世道, 再加上自己這一身的強橫,完全做到了多吃多占多日,他深諳其中的快活滋味, 他希望兒子能享受到這份快活,他甚至希望老宋家把這份快活世世代代傳承下去。 book18.org

其實,他對蘇桂芳也愛得發狠,這娘們出身大戶書香,舉手投足,一顰一笑, 都是尋常村婦無法比擬,在這娘們跟前,他其實有一種深深的自卑,他深深知道, 雖然他把這娘們揉搓得服服帖帖,放個屁都要看他的臉色,但如果沒有那翻天覆 地的世道,他宋滿堂卻連人家的屁都聞不到,事實上,他對這娘們的揉搓,多半 是因為自己的自卑。 book18.org

不過,自卑歸自卑,如今他讓自己的兒子也日了她的屄,日了她的尻子,把 她的屎都打了出來,這難道不是他宋滿堂的本事嗎? book18.org

這天夜裡,宋滿堂在趙乖翠身上極為狂熱,趙乖翠在他身下極快活的呻吟叫 喚:「他爹,你弄死我吧……你再給我種一個……我給老宋家再下一個崽……」 book18.org

狂熱過後,宋滿堂很快就扯著呼嚕入睡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此時此刻, 有一個敏感而又脆弱的少年在切切呼喚他。 book18.org

事實上,除了這個少年之外,還有一個十八歲不到的少女,她的性心理中, 也填滿了宋滿堂的陰影。 book18.org

這天夜裡,遠離宋家灣幾十里之外的酒坊鎮北關旅社中,十八歲不到的范小 麗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淫媾。 book18.org

這中年男人叫魏東升,是酒坊鎮食品廠廠長。 book18.org

酒坊鎮食品廠之前是國營企業,因為經營不善,頻臨倒閉,之前的副廠長魏 東升承包了食品廠,從此起,食品廠變成私營企業。 book18.org

前些年,宋滿堂做為鬥私批修積極分子,曾經去鎮上參加過表彰大會,當時 魏東升也是積極分子,兩個積極分子湊到一起,幾杯酒下肚,便稱兄道弟起來, 其後因為生活環境不同,來往並不密切,但彼此卻都知道了有對方這麼一號人物。 book18.org

范小麗初中畢業後,一直閒在家裡,蘇桂芳於是央求宋滿堂給女兒尋個打工 的活計。女孩兒長大了,呆在家裡處處不便,另外這孩子內向,做母親的自然希 望她早些適應這社會,順便也能貼補下家用。 book18.org

宋滿堂在鄉上人事熟悉,鄉上那幾個民營企業,隨便哪個他都能把范小麗安 插進去,但他卻有意把這女孩兒安置在鎮上食品廠,鎮上離家遠,食品廠有宿舍, 女孩兒十天半月也回不了一趟家,這對宋滿堂而言,淫媾蘇桂芳時自然更多幾分 方便。為此,宋滿堂專程去鎮上找了魏東升,確實也是送了些禮,才把這事兒辦 妥。 book18.org

那是去年陰曆年過後,范小麗還不到十七,女孩兒初中畢業後就呆在家裡, 根本沒見過啥世面,一到鎮上食品廠,便處處畏怯怕生,幾乎天天想著回家去。 book18.org

這女孩兒如她母親蘇桂芳一般,是天生麗質的美人胚子,那年月的人,普遍 生活質量差,發育期的女孩子大都有些營養不良的單薄瘦弱,范小麗也不例外, 只是她即便單薄瘦弱,但那一雙乳房兒和兩瓣臀蛋子,卻比大多數女孩兒發育得 好,再加上含愁帶蹙的眉眼兒,白格生生的臉盤兒,楚楚可憐的模樣兒,很快便 惹得魏東升心癢難搔。 book18.org

這魏東升雖然長得儀表堂堂,但卻並非善類,他原本叫魏福升,前些年因著 政治運動,改名魏東升,當他得知這女孩兒只是宋滿堂姘頭的女兒,並非和宋滿 堂沾親帶故,也就放大膽子,時常用些小恩小惠有意籠絡這孩子。 book18.org

沒見過任何世面的女孩兒,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壞境中,她不由自主接受了魏 東升的小恩小惠,接受了魏東升的言辭挑逗,接受了魏東升的摳摸猥褻,直至去 年夏天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女孩兒終於失去了自己純潔的處女之身。 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有了第三次,有了一次又一次。 book18.org

范小麗自小沒了父愛,因為她年長一些,母親的姦情對她的影響,其實更甚 於弟弟范小宇,午夜驚醒時,宋滿堂和母親淫媾的場面,她其實比弟弟見得更多。 book18.org

事實上,因為她年長一些,家庭成分和宋滿堂對母親的淫辱,在她心裡留下 的陰影,比弟弟更多。 book18.org

性的覺醒,讓這少女找到了寄託,肉體上無法描述的快感,仿佛沖淡了童年 的陰影,但這肉體上的快感,卻總是無法揮去宋滿堂的身影。 book18.org

有好多次,在羞澀甜美的性快感中,范小麗總會覺得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宋滿 堂,這樣的幻覺,讓她的快感愈發羞澀,愈發甜美,讓她很快就會得到欲仙欲死 的性高潮,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欲仙欲死的性高潮卻如此熾烈,熾烈得讓她 越來越喜歡這樣的幻覺。 book18.org

這天夜裡,魏東升又在北關旅社開了房子,領了范小麗去淫媾。十七八歲的 女孩兒,如一枚新鮮的櫻桃,那滋味兒讓魏東升忘記了自己是年過四十的中年男 人,他幾乎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 book18.org

女孩兒羞澀而又甜美的呻吟哼叫著,她並沒有覺得身上的男人是十七八歲的 小伙子,她覺得身上的男人是宋滿堂,是童年每一個驚醒的午夜裡,壓在母親身 上的那個龐大的身影。 book18.org

這時候,宋滿堂已經進入沉沉的夢鄉,他並不知道,他的淫威,早已經侵蝕 了稚嫩的心靈。 book18.org

10 book18.org

早春二月還沒完全過去,陽春三月就像等不及似的,擠著趕著染綠了山村, 崖畔上,山坡上,田間地頭上,一咕嘟一咕嘟山桃花山杏花,爭先恐後點染這片 蒼涼了整整一個冬季的土地。 book18.org

東原中學新轉來一個女生,這女孩兒嬌美甜糯,仿佛隨了山桃花和山杏花來 到這鄉村學校,但她說話舉止的氣質,卻並不像山桃花山杏花,她全身上下透著 一股城鎮孩子的洋氣。 book18.org

這女孩兒叫姚倩倩,名字也是極為洋氣。 book18.org

細心的孩子們都覺得這女生像劉老師,很快,大家終於全都知道,姚倩倩就 是劉老師的女兒,之前在酒坊鎮初中上學,因為東原中學中考分數線低一些,劉 老師於是把已經上初三的女兒轉來東原中學。 book18.org

劉老師特意把女兒安排了和范小宇同桌,這不僅是因為范小宇學習好,她對 這孩子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book18.org

劉老師叫劉芸,她是酒坊鎮高中老校長姚德玉的兒媳婦,她的丈夫姚青山是 姚老校長的二兒子。 book18.org

劉芸娘家在外省一個小城市,她父親和姚德玉少年時在同一個師範學校同班 同學,劉芸談婚論嫁的年齡正是階級鬥爭大於一切的年月,劉父做為知識分子, 受到了很大的波及影響,眼看著女兒成人,如花似玉一般,惹得那些個造反派頭 頭虎視狼顧,於是早早把女兒遠嫁給了老同學的兒子。 book18.org

當時階級鬥爭雖然無處不在處處在,但因為姚老先生桃李滿天下,縣上鎮上 各個機關單位幾乎都有姚老的學生,在酒坊鎮,姚家的人情關係堪稱根深蒂固, 因此上,姚家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對劉芸而言,遠嫁到酒坊鎮姚家做媳婦, 這確實是亂世中一個相對安靜的港灣。 book18.org

最讓劉芸稱心如意的是,姚青山和她年齡相仿,他為人正直洒脫,長得也是 一表人才,婚後小兩口情投意合,恩愛有加,堪稱郎才女貌。 book18.org

新婚那段時間,劉芸覺得生活相當甜美愜意,隨著女兒出生,小日子越發美 滿幸福。 book18.org

但不幸卻也緊跟著來臨了,那是女兒剛過周歲時,有一次校外造反派衝到校 園圍打一個教師,姚青山太年輕,書生意氣讓他憤然出頭阻攔,那些打紅了眼的 造反派哪裡還顧忌他是姚德玉的兒子,當下連他也亂打起來。 book18.org

按說,年輕人挨一頓打並無大礙,但不幸的是,有個造反派在他下身踢了一 腳,此後,他的陽物便不舉了。 book18.org

這隱私部位的事兒,和別人也不好意思說,只是兩口子知道,這兩口子原想 著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誰知道休養了一年多,外傷早已痊癒,陽物依然不舉。 book18.org

這下兩口子都急了,因為關於隱私,不敢在就近處看診,常常做賊一般去遠 處尋醫問藥,省城裡各個醫院,遠鄉里大小郎中,幾乎是尋遍了,但那玩意兒卻 總是軟塌塌毫無起色。 book18.org

那段時間,劉芸幾乎用上了任何一個能用的法子,省城醫院裡一個女大夫私 下給她說,讓她用嘴含著吮,讓她用奶子夾著擠,讓她穿挑逗暴露的內衣惹,這 些法子,她都試過了,丈夫那物件卻疲軟依舊。 book18.org

一晃又是幾年過去,女兒姚倩倩已上了小學,姚青山依然是個廢人,劉芸漸 漸也接受了這殘酷的事實,雖然夫妻天倫之樂是人間至樂,但事已至此,她也只 得認命。她常常在心裡抱怨丈夫當日莽撞,但一看到丈夫原本一個意氣風發的漢 子,如今被這事兒折磨得意志消沉,抑鬱寡歡,她又怎能忍心抱怨。 book18.org

姚青山幹不了實事,只得用手摳摸,儘量滿足妻子的正常慾望,只是這法子 卻愈發折磨他,眼看著嬌妻在他面前極盡性感和嬌艷,他卻不能享用,更不能安 撫嬌妻,於是不僅自責自傷,而且漸漸不耐,常常覺得妻子騷性太大,免不了抱 怨斥責。 book18.org

劉芸漸漸也就不敢不願亦是不忍讓丈夫摳摸滿足自己,常常是夜深人靜後, 自己偷偷摳摸。 book18.org

姚青山在酒坊鎮酒廠財務處上班,他原本還有競爭廠長的雄心,自從出了這 事,意氣日漸消沉,因著酒廠的便利,漸漸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常常把自己灌得 酩酊大醉,劉芸看他這樣,只能心疼縱容,卻再也沒啥好法子。 book18.org

女兒上小學三年級時,各鄉鎮學校招收民辦教師,其時已是八十年代初期, 社會壞境眼看著日益安靜下來,公公婆婆身體健朗,照看女兒綽綽有餘,劉芸想 著自己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便央求公爹替她謀了個民辦教師。再往後,民辦教師 轉正,姚老先生的兒媳婦自然少不了,劉芸自此便成了公辦教師。 book18.org

自從調到東原中學任教以來,劉芸也就不想再回鎮上去,這鄉村學校雖地處 窮鄉僻壤,但卻清凈,另外和丈夫分居兩地,既方便自己摳摸,又免得看他酗酒 消沉,對劉芸而言,這鄉村學校,又是人生中一個港灣。 book18.org

東原中學因著一些歷史原因,中考分數線一直低於其他學校,劉芸早已經和 公婆丈夫合計好,把女兒學籍轉到東原中學,讓女兒在這裡參加中考,眼下離中 考只剩數月時間,這事兒再耽延不得,不過姚老爺子在教育界德高望重,劉芸本 人也在東原中學任教,姚倩倩轉學,自然是極容易的事。 book18.org

劉芸有意把女兒安排了和范小宇同桌,不僅是因為范小宇學習好,這男孩子 性情溫婉,眉宇眼神中,常會流露出一種刻骨的無助和脆弱,這神情常常讓劉芸 想起丈夫姚青山在她懷抱中無助脆弱的模樣,她不由得對這孩子產生了親近感, 並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憐愛。她時常會摸摸這孩子的頭,拍拍這孩子的背,示意 鼓勵,有時看著他那惹人心疼的小模樣,竟會有一種把他摟在懷裡撫慰的衝動。 book18.org

劉芸時常想,自己如果也有一個兒子該多好,但這顯然早已是不可能實現的 奢望。 book18.org

姚倩倩一到東原中學,迅速成為孩子們關注的焦點,這女孩子不僅模樣甜美, 說話舉止溫婉洋氣,而且皮膚如她母親一般白嫩細膩,絲毫沒有鄉下女孩子常見 的那種粗糙,最讓男孩子們關注的是,她的身材非常性感,胸前的雙乳明顯比徐 紅娟更飽滿,兩瓣臀蛋子雖沒有徐紅娟那麼結實緊緻,但卻滿悠悠肉嘟嘟的極為 惹眼。 book18.org

事實上,這女孩兒因為家境優裕,她在發育期絲毫沒有缺營養,自然比窮鄉 僻壤的女孩子們發育得更健康更成熟一些。 book18.org

東子和狗熊已經把擼管兒的對象換成了姚倩倩,上學放學的路上,免不了說 一些齷齪下流的話,意淫這女孩子。 book18.org

這是一個周六,學校下午沒課,也沒有晚自習,上午幾節課上完後,孩子們 便背起書包,各自回家。 book18.org

周六學生灶上也沒有午飯,上了一周功課的孩子們帶著一身輕鬆和漉漉飢腸, 爭先恐後湧出校門,很快便三五結夥,散布在山鄉小路上。 book18.org

東子終於把匕首借給了狗熊,狗熊已經玩了好幾天,依然愛不釋手,經過一 片油菜地時,狗熊掄著匕首,極快活的剁下一根又一根嫩生生的油菜苔子。 book18.org

這片油菜雖沒有全部開花,但有些發育較快的,已經感知著春天來臨,早早 綻開了嫩黃的花朵,狗熊就專挑這些開花的下手。 book18.org

這片田地屬於徐家灣,雖然不是徐紅娟家的地,但她在後邊看著狗熊糟蹋莊 稼,忍不住干涉起來。 book18.org

「宋建軍,你咋回事哩,油菜和你有仇嗎!」 book18.org

狗熊訕訕的住了手,嘴裡還在嘟囔:「又不是你家的地,你操啥閒心……」 book18.org

「誰家地都不興這樣,你爹娘也是種地的,你咋這麼壞哩!」 book18.org

徐紅娟不僅風騷,而且像她母親一般有幾分潑辣,她嘴裡還在不停搶白,宋 建龍回頭狠狠盯了她一眼,儼然有一種我的小弟自有我來管教,不容別人置喙的 意味兒。 book18.org

徐紅娟一向是嘴上不饒人的脾氣,但這次宋建龍盯了她一眼,她卻乖乖覺覺 閉了嘴。 book18.org

徐紅娟閉了嘴,宋建龍轉身在狗熊屁股上踢了一腳,呵斥說:「好好走路, 不許糟蹋莊稼!」 book18.org

狗熊遭了徐紅娟一頓搶白,又挨了宋建龍一腳,但卻都不能發作,且不說農 民的孩子無端糟蹋莊稼終究是理虧,只說這兩個茬兒,一個潑辣嘴利,一個是自 己的老大,都惹不得,於是就老老實實走著,只是他走得也並不老實,看著徐紅 娟和徐家灣那幾個女孩子甩開腿子遠遠走到他們前面了,他便在後面掄著匕首, 做出戳刺徐紅娟的假動作,藉此發泄一番。 book18.org

宋建龍再不理會他,東子卻嬉皮笑臉說:「甭費勁兒瞎比劃了,你要有種, 去拿匕首把徐紅娟褲襠子挑開,讓咱看看徐紅娟的大白尻子。」 book18.org

狗熊自然沒這樣的種,但他嘴上卻不服輸:「徐紅娟尻子有啥好的,她就算 把褲兒抹了求我看,我還看不上她的黑尻子哩!」 book18.org

徐紅娟膚色微黑,其實是很健康很耐看的小麥色,狗熊卻有意誇大,把「黑 尻子」三個字說得惡狠狠的,宣洩方才徐紅娟對他的搶白指責。 book18.org

「那你能看上誰的尻子?」東子嬉笑著問。 book18.org

「自個猜去!」 book18.org

「嘿嘿,我知道,你想看姚倩倩尻子哩,你不光想看姚倩倩精光溜溜的大白 尻子,還想看姚倩倩精光溜溜的大白奶子哩!」 book18.org

東子有意把姚倩倩的名字反覆叫響,極力把粗鄙下流的詞語和這女孩兒的名 字混攪在一起,這不僅是挑撥狗熊,更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意淫。 book18.org

狗熊仿佛被說中了心思,他咧著嘴嘿嘿傻笑著,褲襠里那玩意兒已經蠢蠢欲 動。 book18.org

東子還在火上澆油:「姚倩倩那精光溜溜的大白尻子,肯定又白又嫩,香噴 噴熱乎乎的,像剛出屜的香豆腐一樣,嘿嘿,嘿嘿嘿!」 book18.org

「尻子都是臭的,哪有香的哩!」狗熊顯然不理解東子所說的香是啥意思。 book18.org

「嘿嘿,姚倩倩尻子是香的哩,姚倩倩放屁都是香的哩,不信你去聞聞。」 book18.org

東子雖然在耍笑狗熊,但這番話,卻也把他自己都惹得心癢難搔。 book18.org

狗熊並不在意這番話的耍笑意味,隨著東子的描述,他越發興奮起來。 book18.org

「要我說,還是劉芸尻子大,徐紅娟和姚倩倩算啥哩!」一提起姚倩倩,狗 熊就興奮得不能自持,他仿佛是有意拿劉老師岔開話題。 book18.org

那年月農村實在太閉塞,信息太匱乏,尤其是關於性的信息,這些青春期躁 動不安的男孩子,如他們父輩一般,用粗鄙的言辭極力意淫身邊的女人,藉此發 泄自己的慾望,再加上那個特殊歷史時期的餘毒,讓他們對老師和知識分子毫無 尊重,直呼老師的名字,甚至意淫女老師,對於這些粗鄙頑劣的少年而言,早已 經習以為常。 book18.org

這兩個貨,惹得宋建龍也起性了,他不由得冒出了一句:「比劉芸大的尻子 我也見過哩,都日的不愛日了!」 book18.org

「吹,你就吹吧!」東子說。 book18.org

這句話冒出來,宋建龍就後悔了,老爹一再告誡他不許胡說,他這一不留神, 險些就說漏嘴。 book18.org

「就是吹哩,吹牛又不上稅,許你倆胡說,就不許我胡說?」宋建龍借著東 子說他吹牛,不動聲色把這漏嘴遮掩了過去。 book18.org

事實上,對這少年而言,小小年紀,便擁有了一個任騎任打的女人,自豪得 意的感覺時常膨脹著他,但這卻像偷來的鑼鼓一樣,只能揣在懷裡,不敢敲也不 敢打,著實有些憋得慌,他很想把這份快樂自豪說出來,但放眼身邊,除了老爹 之外,卻沒有任何一個合適的聽眾。 book18.org

老爹向來喜怒不形於色,自那夜民工宿舍之後,老爹只是配了一套磚瓦廠的 鑰匙給他,其他事兒隻字不提,簡直就像沒那回事兒一樣,這讓他滿腔自豪得意 無處安放,除了和蘇桂芳在一起時,變著花樣折騰之外,再沒有任何宣洩的渠道。 book18.org

也正是因這自豪和得意,他並沒有太留意姚倩倩,雖然姚倩倩和范小宇坐了 同桌,他心裡也頗有幾分嫉妒,但回頭一想,范小宇他娘都讓自己日了,他就算 和姚倩倩同桌又能怎樣。 book18.org

那兩個貨依然在過嘴癮,東子咂著嘴說道:「劉芸那奶子和尻子真大,脹鼓 鼓的,跟發麵大饅頭一樣。」 book18.org

狗熊卻說:「要說尻子大,還數范小宇她娘,那尻子,看著就來勁兒!」 book18.org

狗熊是個愣子,他只顧說,卻忘了村裡的傳言,東子心眼好使,一提到范小 宇他娘,自然就想起村裡傳言宋建龍他爹和范小宇他娘的事兒,談論范小宇他娘, 免不了會礙著宋建龍的面子,當下就打岔子阻止狗熊:「不說了,後晌你倆幹啥 呀?」 book18.org

宋建龍聽著這話,又是一陣自豪得意,他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平平淡淡 說:「後晌睡覺,困死了。」 book18.org

其實,他早已經想著後晌找蘇桂芳去磚瓦廠弄一火。 book18.org

狗熊說:「我也睡覺呀,上了一禮拜學,就是困死了。」 book18.org

「我後晌放牛去呀,我也想睡覺哩,沒你倆那福氣麼!」 book18.org

崔栓魁去年買了三頭耕牛,東子每個星期天都要去放牛,這讓他既無奈又羨 慕宋家哥倆個。 book18.org

說話之間,已走到徐家灣岔路口,遠遠看見徐紅娟挎著書包,在路口大槐樹 下站著,另外那幾個女生卻不在。 book18.org

「宋建龍,你停一下,我有話給你說哩。」徐紅娟遠遠就招呼。 book18.org

這三個以為還是方才糟蹋莊稼那事兒,一齊停了腳步。 book18.org

「你倆先走,我這話只給宋建龍一個說哩。」這風騷潑辣的女孩兒極大方的 說。 book18.org

東子和狗熊擠眉弄眼的走了,他們都知道宋建龍他爹和徐紅娟她娘有一腿兒, 都以為這女孩子是替她娘傳話的。 book18.org

宋建龍也這樣以為,但他卻沒有想到,這風騷潑辣的女孩兒早已經暗戀著他。 book18.org

看著東子和狗熊走遠了,徐紅娟才綻開了一個嬌羞的笑:「建龍,你後晌做 啥呀?」 book18.org

因為經歷過女人,看到徐紅娟嬌羞的笑靨,宋建龍迅速感知到了一些東西。 book18.org

「後晌睡覺呀,上了一禮拜學,困死了。」 book18.org

宋建龍有些暗暗的興奮和期待,但他表面上卻平靜如水,依然用剛才的話搪 塞。 book18.org

「嘻嘻,春困秋乏夏打盹兒,睡不醒的三九天,你咋跟我爹一樣,那麼愛睡 覺哩!」女孩兒嬉笑著調侃。 book18.org

「嘿嘿,那我做你爹吧,好不好哩?」宋建龍原本在女孩子跟前不會說話, 但經歷了蘇桂芳之後,他已經今非昔比。 book18.org

「滾一邊去,我做你娘還差不多!」女孩兒佯嗔著,她卻走近了幾步。 book18.org

「你不是說有話要說嗎,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book18.org

女孩兒微微紅了下臉,小聲說:「後晌咱去南灣河上游摸魚去吧,開春了, 聽說上游魚可多哩。」 book18.org

徐紅娟所說的南灣河,其實就是宋家灣北邊的北灣河,這原本是同一條河流, 只因為自身所處的角度和方位不同,名字也就變了。 book18.org

春日正午明媚的陽光下,健康微黑的女孩兒俏生生站立在槐樹下,滿眼滿臉 都是初戀的企盼和喜悅,宋建龍如何看不出來,他極力隱藏著內心的興奮和喜悅, 外表依然平靜如水:「好吧,我不睡覺了,咱們去摸魚,還有誰一起去哩?」 book18.org

看徐紅娟這樣的情態,宋建龍知道絕不會有其他人一起去,但他卻有意裝傻。 book18.org

「再沒誰了,就咱倆……」女孩兒滿懷嬌羞企盼的說。 book18.org

「好吧,去的人少,分魚的也少,那我回家吃飯後就去柳樹灣那裡等你。」 book18.org

柳樹灣在這條河流西邊上游,那裡的河灣中有一大片河柳林,一說柳樹灣, 宋家灣和徐家灣人都知道就是在那一處。 book18.org

「嗯,說定了,都先回家吃飯……」女孩兒滿眼滿臉都是喜悅。 book18.org

宋建龍回到家裡,才知道老爹去了鄉上,他原打算後晌和蘇桂芳好好弄一火, 但沒想到會有徐紅娟這檔子事兒,他對蘇桂芳雖然毫無厭舊,但喜新的勁頭兒卻 更為高漲,他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飯,把頭臉洗乾淨了,對他娘招呼一聲,便奔去 了柳樹灣。 book18.org

宋建龍覺得自己去的太早,沒想到徐紅娟比他更早,已經在柳林子裡等著他。 book18.org

這風騷潑辣的女孩兒,有著北國女子特有的火辣和多情,她的父親徐生財是 一個錐子也扎不出屁的蔫巴兒,母親呂愛娣卻是伶牙俐齒風騷放蕩,憑著見誰都 能脫褲兒的本事,在鄉上做婦女主任,不僅東原鄉歷任領導大都鑽過她的褲襠, 就連四鄰八鄉的村長支書,但凡能給她好處的,她都敞開懷迎來送往。 book18.org

在這片窮鄉僻壤中,禮儀廉恥原本並不是很淡漠,只因為那段特殊歷史時期 的蕩滌,現如今婆姨張開腿換利益,做丈夫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的事兒數不 勝數。徐生財和呂愛娣兩口子就是如此,好多時候,野漢子上門來玩兒,徐生財 便出去喝酒賭博,給野漢子騰開地方,絲毫不以為恥。 book18.org

在這樣的環境薰染下,徐紅娟自然早熟得多,她雖然還是處女,但男女那些 事兒,她卻知道得不少。 book18.org

徐紅娟這風騷潑辣的性格,雖然和她娘相差無幾,但她畢竟只是情竇初開的 少女,只有對情愛的渴望,毫無其他功利目的,完全不同於她娘那種開窯子一般 的勢利。 book18.org

這女孩子暗戀宋建龍已經有段時間了,宋建龍雖頑劣粗野,但舉手投足間卻 自有一股男兒霸氣,再加上他個兒高,臉盤稜角分明,小小年紀,已經頗具北國 漢子的剽悍硬朗。那時初中學生早戀的並不少,徐紅娟風流多情,自然也想嘗嘗 這滋味兒,追她的男生何止一個兩個,但她卻只喜歡宋建龍,因著女孩子的矜持, 她一直等著宋建龍先追她,結果這愣頭青仿佛一直不解風情。 book18.org

最近這段時間,姚倩倩轉來東原中學,和他們同班,徐紅娟急了,她這是被 情愛蒙蔽了心眼,以為她喜歡的,別人也當做寶,眼看著姚倩倩各方面都比她強, 唯恐宋建龍去追求姚倩倩,自己越發沒有機會,於是鼓了勇氣,想率先表白。 book18.org

以前的宋建龍確實不解風情,他渴望女人卻又不了解女人,以前擼管兒時, 也常常把徐紅娟做為幻想的對象,但他卻看不出這女孩兒對他的暗戀。 book18.org

徐紅娟每次走過他身邊,都會把胸脯挺得更高,把屁股蛋子扭得更歡實,他 卻只看到奶子和屁股蛋子,絲毫沒看出女孩兒的情愫。 book18.org

不過,現在的宋建龍確實今非昔比了,經過蘇桂芳的充分洗禮,這少年早已 不再懵懂。 book18.org

這片河灣地勢平緩,幽咽委屈的河水到這裡聚集起來,形成一連串平靜的水 潭,孩子們常常來這裡摸魚摸螃蟹,雖然那野魚並不大,煮湯卻也鮮美。 book18.org

宋建龍只顧興奮,忘了帶摸魚的網兜兒,徐紅娟卻帶著,這女孩兒已經打定 主意,今後晌趁摸魚這藉口,把自己的情意說出來。 book18.org

摸魚這事兒,宋家灣和徐家灣的孩子們自小就會,這既是他們的遊戲,又能 給家裡飯桌上添一道湯,對宋建龍和徐紅娟而言,完全是駕輕就熟。不過,這一 對兒十五六的半大小伙和半大姑娘,他們的心思卻不在摸魚上。 book18.org

徐紅娟穿著一件棗紅色小夾襖,一條窄巧的黑褲子,一雙和夾襖一樣顏色的 棗紅色布鞋,那鞋子很俊俏,不過徐紅娟已經脫了鞋子,她挽起褲管兒,光著腳 丫和嫩生生的小腿兒趟進河水中,初春的河水雖已有些暖意,但依然冷冽,女孩 兒仗著自己身體皮實,絲毫不以為意。 book18.org

這小妮子原本就俊俏,再加上那嫩生生的腳丫子和小腿兒,還有彎下腰摸魚 時撅著的圓溜溜屁股蛋兒,宋建龍心裡麻嗖嗖的,小肚子仿佛燒起一團火。 book18.org

這如果是半月前,宋建龍大約只敢看著過過眼癮,但現在的他,和半月前相 比,早已經脫胎換骨。 book18.org

老爹的話如在耳畔:膽要大,不管啥年月,啥世道,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 膽小的,膽大能辟邪,不管啥事兒,只要你想弄,就要敢下手,敢弄。 book18.org

宋建龍也脫了鞋,他挽起褲管兒,趟水走到徐紅娟身後。 book18.org

春日午後明媚的驕陽灑在水面上,泛著鱗鱗波光,靜謐的河灣里偶爾傳來水 鳥叫喚聲,讓這份靜謐愈發靜謐,宋建龍忽的伸手,從後面把徐紅娟狠狠摟進懷 里,一雙手迅速抓住女孩兒胸前那兩隻鼓突突的肉團兒。 book18.org

徐紅娟料不到宋建龍會來這一下,不由得驚叫起來,不過她的驚叫很快就換 成羞喜的叫喚,她還一直在思量,自己的心意該怎樣開口,沒想到這愣頭青啥話 都不說,直接就動手了。 book18.org

女孩兒羞喜得身子發軟,她軟軟的靠在宋建龍懷裡,羞喜交加的嬌嗔:「宋 建龍,你幹啥哩,你……你放手……」 book18.org

宋建龍絲毫都不理會她的嬌嗔,女孩兒青澀芬芳的體香,在陽光下濃烈得如 同她的情意,宋建龍胯下那物件硬梆梆勃起了,隔著褲子,那物件也能感受到女 孩兒緊揪揪圓溜溜的屁股蛋子。 book18.org

徐紅娟覺得自己兩條腿軟酥酥沒勁兒了,腳下虛飄飄的,仿佛腳底下的卵石 都在捉弄她。 book18.org

「宋建龍……你放手……」女孩兒軟綿綿的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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