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39)book18.org
作者:平行線book18.org
2025/05/1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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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玄龍覆滅,苦禪受襲book18.org
花牧月淫樂的同時,玄龍宗地牢。book18.org
一名面相兇狠、身材魁梧的黑袍人無力癱軟背靠牆壁,傷痕累累,用兇狠的目光死死盯住面前三人,仰頭長笑:「哈哈,你們不會明白,你們招惹了什麼人,玄龍宗,乃至整個江湖,都要被顛覆!」book18.org
說罷,不等旁人細問,他的面色便陡然一白,雙眸無神,吐出一口黑血,失去了氣息,竟然在失去修為的情況下自盡身亡。book18.org
李正陽皺著眉頭,眼神異常嚴肅,雙手放在一起交握,輕輕廝磨,沉默不語。book18.org
江曼歌也是神情凝重,有了猜想:看來此事比我想的還要複雜,或許不僅僅是神女參與其中,還有朝廷……book18.org
慕蘭雪最不了解情況,看著黑袍人飽受折磨、青紫交加的身軀,內心泛起一陣噁心,還有不詳的預感浮現:玄龍宗面臨的危機,恐怕還沒結束。book18.org
三人沉默良久,耳邊只有其他地牢傳來的喝問聲、鞭打聲與嘶吼聲,周圍光線暗沉,一股血腥氣鑽入鼻腔,令人心情沉重莫名。book18.org
李正陽率先打破了沉默,表情佯裝輕鬆,呵呵一笑,朗聲說道:「看來是沒法問出幕後黑手了,審訊了幾個頭目,都是一樣的結果。江女俠,時間不早了,我們就此返回,可好?」book18.org
江曼歌感受一股惡意正在襲來,如同當初玉桂城受襲一般,稍不注意,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她忽然很想見到花牧月,抿著紅唇,柔聲回應:「李掌門說的是,既然審問不出什麼,不如從別的地方入手,興許會有收穫。」book18.org
三人走出地牢,天色已晚,一輪明月高懸天際,灑下霜白的月光,一陣涼風襲來,吹得周遭樹木搖曳,沙沙直響。book18.org
李正陽看了懵懂的妻子一眼,暗自嘆息,對江曼歌說:「江女俠,正陽有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說話?」book18.org
丈夫竟然要與妖女單獨說話?意識到這一點,慕蘭雪急了,拉著丈夫粗糙的大手,小聲說道:「正陽,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book18.org
江曼歌緊盯兩人交握的手掌,並不太在意,只是想起花牧月俏麗的面容,暗暗想道:牧月若是看到這一幕,恐怕又要吃味許久了。book18.org
李正陽伸出另一隻手,輕拍妻子冰涼的手背,柔聲說道:「蘭雪,沒事的,玄龍道創立百年,曾經歷過許多危機,還是延續至今。我只想問問江女俠,你與汐瑤在青劍宗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人欺負,這種兒女情長的話,可不能讓你聽到了啊!」book18.org
聽了丈夫的話,慕蘭雪放下心來,面色羞紅,流露出小女孩一般的嬌態,伸手輕拍那粗壯的胳膊一下,嬌嗔道:「去你的!當了掌門,還沒個正行,外人面前,什麼都說。」book18.org
江曼歌跟隨李正陽走到一旁,神情淡淡,捏緊玉手,暗自運轉內氣:「李掌門有什麼話,想要單獨對我說?」book18.org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李正陽可能對她犯下的惡行有所察覺,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防止這實力不俗的玄龍掌門暴起偷襲。book18.org
李正陽雙手背負,沒有絲毫運功的跡象,凌厲的目光細細打量江曼歌一番,忽然說道:「江女俠,你是不是以為,我李正陽是個傻子,很好糊弄?」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道袍獵獵,渾身迸發出了強大的氣息,竟是運轉全部內氣,牢牢鎖定住了江曼歌。book18.org
江曼歌額頭冒汗,感到棘手。她與李正陽的實力差距其實沒那麼大,真動起手來,後者恐怕還占據了武技與人手上的優勢,之前在主殿外,她能那麼囂張,也是因為有花牧月在,大不了掀開底牌,喚來邪月神女分身,碾壓全場。book18.org
李正陽凝望江曼歌數息,氣息愈發凌厲,到了最後,竟是自行散去內氣,恢復平常:「你那女兒,如何在我玄龍主殿凌辱蘭雪,我都看得分明!」book18.org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擊江曼歌的心臟。是啊,李正陽是一宗之主,悟道中期的至強者,哪怕再是呆傻,也不會對旁人凌辱自家妻子一無所覺。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渾身發涼,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吃教訓,不可掉以輕心,肆意妄為。book18.org
怎料李正陽竟然沒有絲毫動手的跡象,立在原地,袖著雙手,表情帶著一絲扭曲的興奮,用江曼歌讀不懂的語氣說:「玄龍宗恐怕將要面臨大禍,慕女俠,我將蘭雪與汐瑤都託付給你們,希望你們能照顧好她們。」book18.org
江曼歌面露震驚,實在沒料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走向:貴為一宗之主的丈夫面對凌辱自家妻子的人,竟然不太在意,反而要將女兒與妻子盡數託付出去?book18.org
「你很意外,是不是?」李正陽微微抬頭,欣賞著皎潔的明月,猜出江曼歌的想法,說了一句,接著側眸看向立在不遠處靜靜等待的慕蘭雪,補充說,「作為男人,一開始我看到此事,確實十分氣憤,說要殺了你們,都不為過。但我知道你們乃是月妖,天生好淫,犯下如此淫行,並非完全出於本心。」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話語停頓了一下,似有斟酌,臉上重新流露出了那種扭曲的興奮神情,顫聲說道:「並且我看蘭雪她也很是愉悅,晃乳搖臀,沉浸其中,完全沒有受辱的意思,汐瑤也暗自傾心於你家牧月,說明你們應該對她很好,這樣的話,託付妻女給你們,正陽又有什麼不放心的呢?」book18.org
李正陽竟有淫妻癖?江曼歌恢復清醒,聽著李正陽的話,腦中閃過這樣的猜想,未有反應,又見身旁大漢手掏衣兜,還以為他是要拿出什麼武器,渾身緊繃,小心防備。book18.org
李正陽掏出一方摺疊整齊、微微泛黃的紙張,小心翼翼打開,遞到江曼歌眼前,輕聲說道:「江女俠,別怕,這不是什麼暗器,興許看了這件東西,你便會理解我的想法。」book18.org
江曼歌懷著狐疑,垂眸看去,便見方正的紙張上寫滿了字,最上方是奴契兩字,契約內容大致是作為一名奴隸,要如何聽從主人的命令,服侍好主人,落款的簽名,赫然是慕蘭雪三字!book18.org
「這……慕蘭雪以前竟是奴隸?」她瞳孔放大,掃了慕蘭雪一眼,實在沒能想到這端莊熟美的掌門夫人,竟有如此不堪回首的過往。book18.org
「沒錯,」李正陽眼裡含著柔情,思緒流轉,緩緩闡述,「蘭雪乃是玄風異族,銀髮褐膚,世代生活於一座邊境的小山林中,數年以前,一隊捕奴團發現了那處地方,施展手段,舉族擒下。」book18.org
此時,他臉色奇怪,泛著不自然的紅暈,說不清是興奮還是憤怒,繼續說道:「捕奴團看蘭雪長得貌美,便將年僅十歲的她作為大人物的禁臠培養,除了沒壞貞潔,其餘地方都開發了一遍。那時我下山遊歷,偶遇正受調教的慕蘭雪,便發了善心,將她救下。」book18.org
到了此處,江曼歌已經參透事情全貌,表情厭惡,瞥了李正陽一眼,小步挪開遠離,出言譴責:「那你可真噁心!」book18.org
「是啊,我本就是噁心的人。」李正陽毫不在意江曼歌的謾罵,點了點頭,面容扭曲,陷入回憶,「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在惡人凌辱娘親時,端茶侍奉、恭敬喊爹,不會在長老職位遭到頂替時,默不作聲、樂此不疲,不會在曾為奴隸的慕蘭雪向我表白時,欣然應允、暗自竊喜。」book18.org
他話語不停:「我原本以為,娶了曾受捕奴團調教的異族為妻,定會遭受他人唾棄,想不到這竟能令玄龍宗上下對我刮目相看,認為我心懷柔情與善心,最終出於種種機緣巧合,推舉我坐上掌教位置。我欺騙了慕蘭雪,在她眼前撕毀了假冒的奴契。這些年裡,我每晚都要偷偷拿出奴契,想像蘭雪過往的經歷自瀆。我原本以為,蘭雪這樣的人受了調教的人,即便成婚,也會不守婦道、難守貞潔,沒想到,她竟真與我相敬如賓,直到如今。」book18.org
江曼歌一時無言,想到慕蘭雪之前假意迎合時流露出的淫浪媚態,心下暗想:她當時真的是在偽裝嗎?還是想起在捕奴團受調教的經歷,潛在的奴性被激發?怪不得,我與牧月都沒看出有什麼不對,我還真以為她是個忍辱負重的人呢,呵呵!book18.org
此時的她不知是該可憐慕蘭雪,還是責罵李正陽,最後只好面露不屑遞過奴契,忍著心裡的厭惡說:「說完了嗎?我對你的心路歷程不感興趣,這份奴契也還給你。你可知道慕蘭雪要是看到此物,心裡會有多傷心?」book18.org
李正陽並不接過,任由奴契放在曼歌手中,正色說道:「無論如何,蘭雪是我妻子,汐瑤是我女兒,我自然希望她們平安。江女俠,你恐怕也明白此次襲擊的不簡單,對幕後黑手有所猜測。」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醞釀著語言,做出重大的決定:「這件事情,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玄龍宗恐怕會因此覆滅,作為宗主,我也逃不了。我知道你們身份神秘,實力強大,有不俗的手段。但是一定要聽我的,帶上蘭雪與汐瑤,一刻也別停留,連夜逃離玄龍宗!這份奴契,也交給你,蘭雪若不信你,可以作為佐證。當然,你們母女二人最好能夠拿著奴契,好好折辱蘭雪一番,嘿嘿,哈哈!」book18.org
李正陽儼然無視了江曼歌的話,整個人出於走火入魔般的狀態,神情猙獰扭曲,笑容狂放肆意,雙眸之中有著淡淡的悲悽之意。book18.org
江曼歌美眸盯著李正陽,陷入思考。她本想繼續待在玄龍宗,獲取更多的情報,倘若事情真有那麼嚴重,偌大的宗門,都有覆滅的風險,那倒真該立即動身,遠遠逃離。book18.org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聽從李正陽的建議,畢竟牧月、逸涵與琳兒都是她最重要的人,不容有失,不該冒著風險火中取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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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決心,江曼歌即刻動身,前去尋找牧月等人。李正陽則是負責勸誡明顯不願的慕蘭雪,囑託妻子帶著女兒繼續前往青劍宗參與試峰大會,苦苦強調這次比武的重要性。book18.org
夜色漸深,江曼歌一行人架著馬車,穿行在山林間,片刻不敢耽誤。book18.org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玄龍宗的山門便有紫光大作,一道強大的虛影降臨,灑下神通,信手摧毀大片的宮殿與山林,眾多無辜弟子遭到波及,當場身亡。book18.org
數名氣息強大的黑袍人騎馬趕來,恰與江曼歌離去的方向相反,他們手持利刃,訓練有素,在化作廢墟的宗門中搜尋,擒殺依舊存活的人。book18.org
聲聲慘叫傳出,愈發稀疏,最後隨著一陣踏踏的馬蹄聲,玄龍宗陷入死寂,飄出一股濃重的血腥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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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前行,行至一處燃著燈光的客棧前,江曼歌停下腳步,回首看向花牧月等人,輕聲說道:「走了這麼遠,那些人應該追不上了。我們在此休息一下,可好?」book18.org
花牧月抬眸打量,見這客棧門前盤著兩頭石獅,裝修古樸,掛著寫有遒勁文字的木頭牌匾,好奇念出:「神龍客棧,這是什麼地方呀?」book18.org
慕蘭雪髮絲略顯凌亂,表情心不在焉,下意識回應:「神龍客棧是由神龍幫開辦的歇腳地方,在許多大城都有開設,專門接待趕路的江湖人。背靠實力強大的江湖幫派,這座客棧十分安全,輕易不會有人鬧事,備受路人推崇喜愛。」book18.org
聽言,江曼歌微微頷首,抬步前行,率先走至客棧門口,推開老舊的木門,看到裡面的場景,她驚呼出聲:「呀!靜怡,你帶著汐瑤與琳兒在外面,不要過來!牧月,逸涵,隨我進去!」book18.org
花牧月很是擔心娘親安全,化作一道香風,飛速前掠。江逸涵也聽出了不對,手扶劍柄,疾步走向客棧。book18.org
靜怡則是乖乖聽話,帶著一臉懵懂的卡琳娜與李汐瑤,站在原地,海青下的胴體嬌美動人,凹凸有致。book18.org
慕蘭雪沉浸在離別的失落中,回憶著丈夫的話,愈想愈覺不對,聽到耳邊動靜,回過神來,想了一想,未得吩咐的她還是邁步跟去。book18.org
客棧死寂無聲,能夠聞到濃濃的血腥味,燃起的油燈尚未熄滅,細細看去,便能見到一副極度殘忍的場景。book18.org
面容和善、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氣息全無,弔死在櫃檯前,肥胖的身體布滿刀傷與污痕,死前飽受折磨。book18.org
他表情可怖,雙眸翻白,死死盯住前方,嘴角冒出一縷黑血,脖頸套著繩索,布滿劇烈掙扎留下的勒痕,雙臂則是無力垂下,手掌傷痕密布,指甲裡面滿是自己抓下的血肉。book18.org
櫃檯前方擺有待客用的方桌,其中一張還有酒菜,躺著一名風韻猶存、身姿動人的熟美婦人,同樣氣絕身亡,雙眸瞪大,白皙的脖頸有著深深的刀傷,周遭流滿凝固的血液。book18.org
婦人受了侵犯,渾身赤裸,兩顆沉甸甸的乳房布滿齒印與掐痕,乳頭殘缺不全,被人用刀割下一半,扔在一旁,微微鼓起的小腹下,兩條肥嫩的美腿大大分開,腿間花穴與菊蕾都是血肉模糊,插著粗大的木棍。book18.org
最令人納悶的,是她死前的神情與姿態,俏麗小臉流滿眼淚,帶著慈母般的溫柔,雙臂微微前伸,試圖摟住什麼。book18.org
看到婦人身下場景,才能清晰勾勒事情全貌。木質地面趴著一具幼女屍身,不著一縷,嬌嫩的肌膚同樣布滿傷痕,兩片幼嫩的臀瓣間,花穴與菊穴圓圓張開,冒出濁白的濃精。book18.org
顯然,這家客棧是由一家三口經營,他們十分勤勉,夜晚也在迎客,端來酒菜,不料迎來的竟是惡人,弔死了掌柜,姦殺了他的妻子與女兒。book18.org
「呼……」花牧月氣得小臉漲紅,喘息粗重,一股鬱氣沉於心底,難以發泄,只好握起拳頭,狠敲桌面,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發泄情緒。book18.org
除開經歷甚少的花牧月,餘下三人皆是表現冷靜,強忍噁心,細細查看現場,試圖還原事情原貌,內心做出猜測。book18.org
江逸涵當先發言:「這會不會是仇家做的?專挑沒有客人的時候,制住這一家人,利用殘忍的手段,發泄仇恨。」book18.org
「不,不對。」慕蘭雪凝眉思索,出聲反駁,「桌上還有殘餘的酒菜,如果是仇家,掌柜應該不會如此毫無防備熱情招待。估計是流竄的匪徒,生性殘忍,犯下如此罪行。」book18.org
江曼歌沉吟片刻,感覺不對,走至婦人身旁,伸手拔出那插進私處的木棍,細聲說道:「不,你們都想錯了。這位婦人根本沒有遭受侵犯,若是匪徒,不可能放過她。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其他人做的,他們不屑於姦淫紅塵女子,目的不明。」book18.org
花牧月離得近,探首一看,發現婦人花穴圓圓張開,沒有精液流出,乳間分布的傷痕看著猙獰,卻是過於刻意,密密麻麻,整整齊齊,不像是在淫虐泄憤,倒像故意偽裝。book18.org
她明眸流轉,朝著四周看去,發現整座客棧除了這被殺害的一家三口,便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新生疑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對這熟美的婦人毫不動心,只是玩弄年紀幼小的無辜女孩呢?又是何種身份,會令他們如此小心謹慎,完全不留痕跡?book18.org
她細細思量,腦海靈光一閃,給出答案:「難道是官兵?」book18.org
「沒錯,正是官兵,就算不是,起碼也是官府中人!」受了啟發,江曼歌美眸一亮,理清個中細節,篤定說道,「官府中人向來看輕江湖人士,因此面對掌柜夫人,才會無動於衷。他們大都喜好幼女、孌童,會姦淫這年幼的女兒,也不稀奇。」book18.org
只是,官府中人為何會在深夜途經這裡,犯下如此慘案?在場的人心中閃過這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四人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凝重,此時,一道淡淡的紫光閃過,恐怖的威壓遍布整座客棧,空靈的女聲響起:「找到你了,邪月神女。」book18.org
來的人是……巴蜀神女!花牧月遲疑一瞬,立馬反應過來,雙手掐印,召喚遠在玉桂城的邪月分身,渾身內氣瘋狂涌動,滿頭銀絲飄向空中,一雙眼眸映出紅月虛影,氣質妖異。book18.org
「快逃!」江曼歌清楚神女的強大,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選擇相信花牧月,拉著江逸涵與慕蘭雪,逃出客棧,留下獨有兩人的戰場。book18.org
「跑得真快。」紫色虛影赤著雙足,立在玄龍宗半空,隔著數里的距離,遙望神龍客棧方向,看到匆匆逃離的江曼歌,抿著嘴唇,輕聲細語。book18.org
緊接著,她身形一閃,轉眼間便來到了神龍客棧,靠著二樓圍欄,高高在上,俯視仍在施術的花牧月:「怎麼,你還沒好嗎?我要動手了。」book18.org
強大的壓迫感傳來,花牧月感覺渾身一沉,抬首看去,便見神女靠著圍欄,表情戲謔,玉手揚起,手心綻出一團紫光。book18.org
她深深吸氣,動作不停,同時放空頭腦,理清思緒:呼,牧月,冷靜下來!神女不會廢話,真有能力,早對你動手了,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她的真身還沒完全降臨!book18.org
神女虛影漸漸凝實,明艷面容與窈窕身材清晰可辨,一雙瑩白嫩足也在輕輕踮起,意欲騰空躍起,發動攻勢。book18.org
關鍵一刻,一輪紅月憑空浮現,映亮整座客棧,身穿黑裙的絕美女子倚月而立,邁著款款的蓮步,身影由小變大,竟是真的從邪月中走了出來,立在花牧月身旁,抬眸看向神女。book18.org
黑裙女子面容清麗、身材高挑,儼然是長大後的花牧月,渾身靈力流轉,散發出駭人的氣息,牢牢鎖定住了神女。神女自知錯失良機,揮動縴手,化作無數光點消散,留下一句感嘆的話:「真可惜啊!」book18.org
女子銀髮長至足踝,肌膚晶瑩剔透,宛若下凡的仙女,嚇退巴蜀神女,便毫不猶豫地曲膝跪下,仰起俏臉,恭敬說道:「主人,邪月來遲了,差點害你受傷,還請責罰。」book18.org
花牧月嚇得小臉煞白,渾身冒汗,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只想前去查看娘親情況,無心理會神女,因此擺手說道:「這不怪你,是我掉以輕心,你且退下,回玉桂城鎮守修煉。」book18.org
「是!」邪月神女聽令站起,盈盈曲膝,向花牧月行了一禮,隨後邁著黑絲美腿,重新走入紅月,扭動的臀部又圓又翹,弧度完美。book18.org
「娘親,小姨,你們沒事吧?」花牧月神情焦急,提裙奔出大門,看到同樣表情焦急的江曼歌等人,鬆了口氣,出聲詢問。book18.org
「牧月,娘親沒事。」江曼歌邁步上前,拉著花牧月上下細看一番,雙眸隱隱泛紅,旋即一把抱住身前嬌柔的幼女,顫聲說道,「娘親都快要嚇死了,你可千萬別出事呀,牧月!」book18.org
花牧月輕拍娘親胴背,以示安慰,同時望向投來關切目光的江逸涵等人,搖頭微笑,表明自己安然無恙。book18.org
簡單了解過先前的事情,江曼歌恍然大悟,雙手合十用力一拍,惹得豐盈的乳肉陣陣顫抖,頗為壯觀。book18.org
但她旋即又是蹙起黛眉,還有事情想不明白,陷入沉思,片刻之後,理清思路的她美眸一亮,看向靜怡,激動問詢:「靜怡,你去青劍宗,原本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靜怡抿了抿唇,嬌軀一顫,緩緩作出回應:「數日之前,苦禪教受了合歡教襲擊,我奉師尊之命,前去青劍宗通風報信,請求援手。」book18.org
「合歡教里不都是淫賊嗎,為何會襲擊苦禪教?」花牧月歪著螓首,困惑不解,脆聲提問。book18.org
聽言,靜怡咬著嘴唇,小手摩挲下袍,表情十分尷尬,一副羞於啟齒的模樣。book18.org
江逸涵則是面露瞭然,上前拉過花牧月,附耳過去,小聲解釋:「苦禪教由釋空尼姑創辦,當年佛教的大師姐,對於佛門弟子的貪婪與放縱感到厭惡,因此自立宗派,招收的也都是女弟子。據說,苦禪教的弟子常年修身養性,肌膚白皙,氣質恬靜,都是難得的美女,會受合歡教的襲擊,並不稀奇。」book18.org
「是這樣嗎?」花牧月恍然大悟,玉手輕撫俏面,不知想到什麼,目露神往。book18.org
江曼歌聽過靜怡所說的細節,凝眸斂眉,作出決定:「我們改道,立即趕往苦禪教!」book18.org
「啊!為什麼呀?」按照計劃,一行人本該前往青劍宗,參加試峰大會,花牧月不懂娘親為何要臨時改主意,故有此問。book18.org
靜怡此時同樣微微搖頭,雙手下意識握了握拳,有抗拒的表現。book18.org
江曼歌滿面嚴肅,看向前方,輕聲說道:「牧月,你說神女的真身並未降臨,所以才會被你嚇退。如今她知道了你的位置,又能猜出你想前往何方,會不會在半途中埋伏你呢?而且,如果我猜得沒錯,苦禪教應該是顆極為重要的棋子,此刻恐怕正在遭受襲擊。」book18.org
「不,我不去苦禪教,我要回玄龍宗!」慕蘭雪一直沒說話,而是一臉出神,若有所思,此時終於有了反應,語出驚人。book18.org
她並不傻,對丈夫的異狀早有察覺,神女又從玄龍宗的方向趕來,代表什麼,十分明顯,因此想要脫離江曼歌一行人,回去一探究竟。book18.org
「娘!」見狀,懵懂的李汐瑤也察覺到不對,小臉緊繃,上前拉住娘親冰涼的玉臂,輕喊一聲。book18.org
「你瘋了!玄龍宗這麼危險,你要回去,汐瑤怎麼辦?」來的時候,姐姐便簡單交代了情況,江逸涵自然有所了解,在焦急情緒的驅使下,出言責問。book18.org
「不,我要回去,汐瑤她不用跟著我,交給你們照顧便好。」慕蘭雪面容呆滯,遙望玄龍宗的方向,心臟一陣疼痛,兩行熱淚划過臉頰,滴落在地。book18.org
「娘親,你怎麼了,別嚇汐瑤呀!」李汐瑤本就受了驚訝,一看娘親這樣,更是不安,晃著她的手臂,帶著哭腔詢問。book18.org
江曼歌一臉生氣,拽著慕蘭雪朝一旁的樹林走去。她本來心懷可憐,不想攤牌,因此有所隱瞞,只是現在看來,不說清楚恐怕不行。book18.org
慕蘭雪雙眸無神,腳步踉蹌,隨著江曼歌的拖拽前行,進了昏暗的樹林,她慘澹的面容籠著淡淡的黑影,眼角泛著晶瑩的淚花,不復此前的端莊與優雅。book18.org
「唉,你這又是何苦?」江曼歌哪怕再是無情,看到慕蘭雪悽慘的表現,聯想到自己的遭遇,也有惻隱之心,輕嘆一聲,掏出懷裡的奴契,遞了過去,「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慕蘭雪隨手接過,看清紙張內容,當即嬌軀劇顫,面露難以置信,喃喃自語:「這是……我的奴契?不可能,不可能!正陽不是已經當著我的面撕毀了它嗎?」book18.org
她搖著頭,淚眼朦朧,有種天塌下來的眩暈感,沒想到深愛的丈夫竟會欺騙自己,聯想到這份奴契的意義,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book18.org
江曼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意,緊盯慕蘭雪僵硬的俏臉,緩緩地將李正陽的話語複述出來。book18.org
「不……不會的……正陽他……不是這樣的人!」聽完江曼歌的闡述,慕蘭雪眼眸瞪大,小手緊攥發黃的奴契,歇斯底里大喊。book18.org
江曼歌雙手抱胸,知道若不就此斷了慕蘭雪的念想,事情恐怕還有波折,因此輕揚下頜,示意那張奴契,出聲說道:「吼我有什麼用?你手裡的奴契就是最好的證明,還能造假不成?」book18.org
「呵,呵呵。」慕蘭雪呆愣片刻,終於恢復冷靜,輕笑幾聲,看清發生了什麼,感覺心灰意冷,「也對,我這樣的人蠻人異族,怎配玄龍掌門喜歡?他們高高在上,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自身的目的和利益。」book18.org
她仰起俏臉,眸光沉靜,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江曼歌,輕聲說道:「我答應你,與你一同前去苦禪教。奴契在你手上,以後你們母女倆想怎麼折辱我,我都聽從。放心,我畢竟還有汐瑤,不會輕易想不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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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平息,做出決定的一行人改變方向,趕往距離不遠的苦禪教,夜色漸深,月光森寒,預示著更多事情的發生。book18.org
楚定城外,江逸涵一拉韁繩,停下馬車,低頭詢問身旁的靜怡:「靜怡,苦禪教是在這座城裡?」book18.org
馬車十分奔波,靜怡並未經歷太多遠行,面容發白,感到不適。她強撐著擠出笑意,抬頭看去,見到一片熟悉的景象,點了點頭,語氣欣喜:「對,進了城,只需朝里走一走,上了青城山,便到苦禪教了。」book18.org
總算到地方了。江逸涵長舒一口氣,動作利落地翻身下馬,馬尾一甩,仰頭望去。荒野之外,一座小城依山而建,城門緊閉,周圍守著身披甲冑的魁梧士兵,目光凌厲。book18.org
眾人下了馬車,都有輕鬆的感覺,步伐輕快,欣賞著楚定城的風光,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討論。book18.org
這樣一座小城,為何把守得如此森嚴?眼下還是深夜,我們應該如何進去?江曼歌則是蹙起秀眉,陷入思考,自與李正陽交談以來,她便提起了警惕心,時刻注意任何不妥的跡象。book18.org
忽然,鐵鑄的城門綻出一抹紫光,把守的士兵砰然倒地,無聲無息。book18.org
一縷清風拂過,吹開城門,濃重的夜色中,高挑女子緩緩走出,柔順紫發盤成複雜的髻,微微飄揚,華麗的紫衣貼合胴體,凸顯身材,一雙玲瓏玉足不著鞋襪,懸空而立,交疊邁出。book18.org
「小姑娘,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啊!」神女隔著通往城門的大橋,遙遙望來,面容依舊不太清晰,唯有一雙星眸異常明亮,煜煜發光。book18.org
可惡,為何她會追到這裡來!花牧月大感震驚,實在想不到神女竟會先於自己,率先抵達楚定城。她毫不猶豫,抬高雙手,意欲掐訣施術,再度召喚分身。book18.org
「不,不對!牧月,你別施術!我們趁著現在,直接入城!」江曼歌美眸一凝,想到了什麼,伸手握住花牧月的小手,語氣急促,出聲說道。book18.org
「都跟我走!蘭雪抱著汐瑤,逸涵抱著琳兒,越快越好!」說罷,她便率先拉著花牧月的小手,快步邁出,直奔對面城池。book18.org
花牧月困惑不解,依舊選擇相信娘親,平復涌動的內氣,跟著娘親前奔,途徑橋邊神女,還投去了警惕的眸光,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站立,面含微笑。book18.org
須臾,一行人進入城池,留下一地昏迷的士兵。book18.org
後方荒野,紫光掠過,一道凝實的身影憑空出現,正是巴蜀神女!她輕輕嘆息,挪至橋邊,小手一揮,便將那道逼真的虛影收回,旋即抬起美目,望著花牧月等人的背景,輕聲說道:「可惜了呢,只差一點。」book18.org
說罷,她嘗試般地伸出玉指,輕點因城門打開而露出的空隙,一道金色的屏障憑空出現,迸發強大的斥力,彈開這隻光潔的玉手。book18.org
「官兵辦案,閒雜人等,不得入內。」book18.org
威嚴的女聲響起,神女並不意外,只是手掩紅唇,輕輕一笑,自言自語:「連我都算閒雜人等了嗎?」book18.org
她深深凝望城內一眼,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罷了,大唐皇帝,錯過這次機會,不知未來想起,你會不會後悔?」book18.org
……book18.org
逃進城池,一行人繼續趕路,循著靜怡的指引,爬上青城山,終於來到位於山腰的苦禪教。book18.org
天際透出一抹亮白,茂密樹林的掩映下,莊嚴的尼姑庵露出一角,青瓦白牆,石頭小階延向深處,裡面燃著淡淡的火光,微微搖曳。book18.org
門口立著一名年紀尚幼、面容稚嫩的小尼姑,腦袋輕點,昏昏欲睡,聽到江曼歌一行人走來的動靜,猛然清醒,面露慌亂,話也不說,徑直邁著踉蹌的腳步,朝里跑去。book18.org
花牧月感到奇怪,轉念一想,以為這小尼姑是看來了客人,前去通報,便不去在意,而是遵循禮數原地等待。book18.org
她盈盈抬眸,看向身旁,眼裡還有劫後逃生的欣喜與慶幸,伸出小手,抓住娘親滑膩的藕臂,微微搖晃,嬌聲問道:「娘親,你怎麼知道那神女虛影是假的,不會對我們出手?」book18.org
江曼歌輕拍女兒小手,微笑著說:「你以前跟娘親說過神女的手段,玉桂城時,她便以幻術為手段,險些騙過了你。到了城外,我想她會故技重施,因此留了心眼。細細想來,我便發現了不對,若是她當真知曉了我們的行蹤,何必先到楚定城內攔截,直接動手,豈不更好?唯一解釋,是她真身正在趕來,並對楚定城有所顧忌,不想我們進去,因此選擇施展幻術,試圖截下我們。」book18.org
聽得此言,花牧月額間冒汗,微微瞪大眼眸:「那豈不是說,哪怕我們晚進楚定城一步,都有可能被趕來的神女擒住?即便選擇召喚邪月分身,不進城池,也敵不過真身趕來的巴蜀神女?」book18.org
江曼歌頷首贊同,感到十分棘手,遇上神女這個善於算計、窮追不捨的敵人,當真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那個,你們……」慕蘭雪櫻唇蠕動,表情猶豫,正想詢問江曼歌等人的身份,以及為何會被神女追殺,不遠處的尼姑庵忽然傳來動靜。book18.org
小尼姑去而復返,領著一人。那是一位美尼,容顏秀麗、肌膚白皙,年紀約有二十七八,穿著一襲寬大的海青,步伐輕輕緩緩,渾身透著空靈端莊的恬靜氣息。book18.org
她邁步走來,朝江曼歌等人行了一禮,面含微笑,輕聲詢問:「幾位施主,不知你們凌晨前來苦禪教,所為何事?」book18.org
江曼歌眸光掃視尼姑一番,稍作斟酌,笑著說道:「大師你好,我們是前來楚定城遊玩的旅人,深夜沒有地方可住,又聽聞了苦禪教的大名,特意來此留宿。」book18.org
「是嗎?嗯……那你們,進來吧。」美尼盈盈頷首,面色暈紅,不知為何夾緊雙腿,微微廝磨,說話之時,還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有不自然的停頓。book18.org
一旁小尼姑眼神微顫,神情緊張,緊盯江曼歌一行人,張嘴欲言,最後不知想到什麼,還是按捺下來。book18.org
江曼歌不動聲色,將這異象收進眼底,輕捏一下花牧月的小手,使了一個眼色,提醒對方小心警惕,隨後邁步跟隨美尼,走進異常安靜的尼姑庵。book18.org
花牧月讀懂娘親意思,悄然運轉內氣,美眸浮現緋紅的光華,周身氣息流轉,細細探查下,果真發現入口附近,竟然埋伏著數名氣息強大的敵人。book18.org
想了一想,她還是按捺住了動手的衝動,選擇相信娘親的判斷,故意左顧右盼,裝出好奇的模樣,實則暗自背負小手,朝江逸涵與卡琳娜打出手勢,提醒她們注意安全。book18.org
靜怡作為苦禪教的一員,自然被認出,笑意盈盈上前打了招呼,便與美尼一同前行,輕聲交談,一問一答。book18.org
江曼歌靜靜偷聽,發現靜怡並未泄露秘密,反而幫她們打掩護,便放下心來,決定接受並幫助這不諳世事、遭遇悽慘的年輕尼姑。book18.org
踏踏的腳步聲響起,轉眼間,一行人走進尼姑庵,距離埋伏的敵人不遠,美尼面露掙扎,嬌軀發顫,幾度意欲出言提醒,想到受了控制的同門弟子,還是忍耐下來。book18.org
黑暗的灌叢旁,數名黑袍男子安靜蟄伏,目光狠厲,露出獰笑,手中兵器寒光閃閃,遵從命令,要等這群美嬌娘走到合適的位置,徑直出手偷襲!book18.org
「動手!」關鍵時刻,江曼歌停下腳步,面容冷肅,厲喝一聲,旋即運轉功法,纖柔玉掌凝著雄渾內氣,縱身掠去,猛擊黑袍男子頭部。book18.org
早有準備的花牧月等人自然毫不猶豫,紛紛出手。她們實力不俗,又占據了先手,打得敵人措手不及,無力招架。book18.org
須臾,敵人盡數伏誅,江曼歌不顧呆住的美尼與靜怡,操著一雙帶血的纖掌,朝前方一座燃著燈光的宮殿掠去,愈是前行,嘈雜的人聲便愈發清晰。book18.org
形勢危險,顯然還有敵人藏在那裡,餘下的花牧月等人想也不想,施展功法,跟隨江曼歌前掠,展現出了常人不具備的果斷。book18.org
門口守著兩人,看到江曼歌一行人靠近,面露不敢置信,正欲出聲提醒裡面的同夥,砰砰兩聲響起,江曼歌悍然出掌,打得他們悶聲倒地。book18.org
江逸涵與花牧月緊緊跟隨,與江曼歌匯合,互相交換眼色,調整過了氣息,做好動手的準備,猛然推開殿門。book18.org
慕蘭雪與卡琳娜則是停在原地,照看慌亂的李汐瑤,看緊可能與賊人勾結的美尼與小尼,同時小心探查,防備來自別處的埋伏。book18.org
這座宮殿應該是苦禪教重要的地方,面積寬大,四周牆壁掛有數位尼姑的畫像,正中央擺著方桌與蒲團,用於供奉一座端莊佛女的金色佛像。book18.org
此時,這一本該用於朝拜的神聖場所,卻是一派淫靡荒唐的混亂景象,數十名容貌姣好的尼姑脫得精光,表情含羞帶怯,擺出各種姿勢,任憑一眾面色淫邪、舉止輕浮的醜陋男子淫玩。book18.org
鋪著光滑瓷磚的地面落滿撕裂的衣物,一股淫液的腥味撲面而來,令人皺眉,視線所過,發現那些白花花的胴體都有肉掌覆蓋,肆意掐弄,粉紅的花穴與嬌嫩的菊蕾都被肉棒占據,啪啪肏弄,肏得淫汁飛濺、哀鳴聲聲。book18.org
眼見不速之客傳入,在場的人都有反應,受著凌辱的嬌美尼姑捂住臉頰,神情屈辱,依舊要在男子的操縱下,扭動纖腰與雪臀,迎合肏弄。book18.org
這些淫邪男子很有底氣,並不驚慌,而是用貪婪的眸光掃過江曼歌一行人,同時加快挺腰的速度,肏得身下尼姑嬌吟陣陣,心裡有著邪念。book18.org
一名氣息不俗的男子渾身精光,坐在佛女金像張開的手中,雙臂緊箍一具雪白女體的纖細柳腰,狠狠下按,用粗碩的肉棒猛肏細嫩的花穴。book18.org
受肏尼姑黑髮如瀑,發紅小臉埋在男子肩旁,看不清楚模樣,裸露在外的瑩白肌膚富有光澤,透著動情的嬌粉,晶瑩的汗珠順著修長的鵝頸滑落,流進分明的脊線,一顆美臀渾圓飽滿,彈性十足,隨著肏弄上下起伏,翻湧出壯麗的肉浪。book18.org
男子修為高深,仍然不知殿外情況,以為自己還有倚仗,看向江曼歌一行人,笑著說:「好俊俏的美嬌娘,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來人,擒下她們!」book18.org
江曼歌實在不想放任這群匪徒猖狂,皺著眉頭,對花牧月與江逸涵說:「動手!別看這群臭男人了,免得髒了你們的眼!」book18.org
這些淫邪男人頗有幾分修為,但卻沉溺淫樂,身體空虛,在江曼歌等人的攻勢下,盡數落敗,死的死,傷的傷。book18.org
佛像男子此時不復囂張的氣焰,變得十分狼狽,趴伏在地,嘴角冒出鮮血,披頭散髮,仍不服氣,歇斯底里大吼:「李浩!你人在哪?還不趕緊進來,拿下這三人!」book18.org
門外依舊寂靜,沒有任何回應,他終於意識到不對,慘澹輕笑:「沒想到啊,我呂不同一生淫虐玩弄女人無數,最後居然死在女人手裡!」book18.org
說罷,他便氣絕身亡,餘下的男子看到頭領身亡,皆是面露慘然,放棄抵抗。book18.org
受辱尼姑終於獲救,反應不一,有的性格堅強,露出感激的神情,頂著疼痛的身體,朝著恩人行禮,有的不諳世事,受了殘忍的摧殘,表情麻木不仁,沒有任何反應,有的十分記仇,匆匆穿好衣物,一臉憤怒不滿,走到施虐的人身旁,狠狠抬足踹去。book18.org
簡單收拾一番,江曼歌一行人走出殿外,與餘下的人匯合,問過靜怡,才知美尼是苦禪教的住持,釋雪大師。book18.org
花牧月深感慶幸:若非娘親警覺,有所防備,無心之下,受了黑袍人的襲擊,恐怕將要蒙受慘痛的損失。book18.org
一念至此,她心有不忿,逼視著釋雪,咄咄逼問:「釋雪大師,你是苦禪教的住持,應當精通禪理,深明道義,為何想要害人?」book18.org
釋雪垂下螓首,默不作聲,面含深深的愧意,猶豫片刻,還是出聲說道:「是釋雪的不對,不該為了門下弟子,聽從賊人安排,想要殘害各位施主。」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有異,瓊鼻綴著細汗,香腮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說話之時,微微氣喘,一雙玉手抓住下袍,抓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算了,牧月,釋雪大師被逼無奈,做下此事,恐怕也有代價。」江曼歌制止了花牧月,明眸透著瞭然,仔細打量釋雪一番。book18.org
接下來,釋雪說明了情況。原來那些男子便是合歡教的骨幹,早在數日之前,便對苦禪教有所謀劃,派出弟子前往騷擾。book18.org
只是苦禪教創立多年,自有高手鎮守,面對合歡教試探性的進攻,輕易便能擋下。釋雪感覺敏銳,意識到不對,派出門下弟子,也即靜怡,前去青劍宗報信,請求援手。book18.org
既有實力,又有後手,釋雪本以為苦禪教能夠安然無恙,順利攔下蠢蠢欲動的合歡教,不料三日之前,一群訓練有素、實力強勁的黑袍人趕來,輕易攻下苦禪山門。book18.org
苦禪不幸落敗,失去反抗的能力,合歡教眾趁機入侵,姦淫搶掠,無惡不作,教中尼姑都遭淫辱,苦不堪言。book18.org
那你呢,釋雪大師?聽言,江曼歌若有所思,看著滿面悲悽的釋雪大師,很想如此詢問,猶豫了一下,還是作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