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女朋友成為公子哥母狗8book18.org
作者：妻屬他人 2025/5/6發表於：首發春滿四合院 字數：13274book18.org
清兒的「意外」很快在學校里掀起了一陣暗涌。book18.org
食堂里，幾個目擊的男生圍成一圈，手舞足蹈地重現當時的場景。他們興奮 地比划著:「她的奶子就那麼'啪'地彈出來……」「下面白得不像話... 」「沒想到平時裝得那麼乖...」女生們則互相推搡著，假裝嫌惡地捂住耳朵 ，卻又豎著腦袋生怕漏掉一個字。book18.org
最離譜的版本已經傳到了高二年級，有人說看見清兒的乳頭是粉紅色的，有 人說她下面早就濕了。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稱，清兒摔倒時故意張開了腿。這 些繪聲繪色的描述像野火一樣蔓延，每一遍轉述都會添油加醋幾分。book18.org
「故意不穿內衣的吧？」book18.org
清兒走在走廊上時，總能感覺到若有似無的視線。有男生故意在她經過時大 聲咳嗽，女生們則假裝不經意地打量她的胸部輪廓。最過分的是幾個高年級的混 混，他們會在擦肩而過時突然「哎呀」一聲，做出要踩她裙子的動作。book18.org
有趣的是，老師們對這個「意外」守口如瓶。班主任甚至在班會上嚴肅強調 :「不准傳播不實謠言。」但越是這樣，私底下的議論就越發猖獗。有人開始翻 舊帳，之前體育課時的不穿胸罩帶起的波浪，樓梯上偶爾被看到的丁字褲，突然 都成了「早有預兆」的證據。book18.org
「表面上裝清純，背地裡不知道多騷。」book18.org
這種話開始頻繁出現在廁所隔間和課桌角落。清兒的課桌裡面，經常會出現 一些污言穢語的紙條，但是並沒有署名，只是裡面的話語，讓清兒偷偷摸摸收集 起來帶給劉少，成為他羞辱自己的佐料。book18.org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他們不知道的是 ，當他們津津樂道清兒「不為人知」的一面時，清兒正趴在劉少腿上，紅著臉聽 他複述那些最下流的傳言，看著那些污言穢語的紙條，甚至...還會為某些過 分的描述而興奮得發抖。book18.org
畢竟，這才是這場戲最精彩的部分，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發現真相」的 聰明人，殊不知他們看到的，不過是主人允許他們看到的表演罷了。book18.org
清兒開始養成一個特殊的習慣，每天午休鈴聲一響，她就會慢條斯理地收拾 好書本，故意把課桌抽屜留出一條縫隙，然後低著頭快步離開教室。她能感覺到 背後投來的視線，那些灼熱的、探究的目光像蟲子一樣爬過她連衣裙下的肌膚。 她知道自己離開後會發生什麼：那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們會趁著無人的空當，往她 課桌的縫隙里塞入一張張折迭得極小的紙條。book18.org
她的課桌抽屜像一面照妖鏡，映照出整個班級最隱秘的慾望。那些紙條開始 時還包裹在偽善的外殼下：「你不小心走光的樣子很美」、「那天看到你了，我 會保守秘密」。但漸漸地，措辭變得直白而粗鄙：那些皺巴巴的紙條上，寫滿了 令人臉紅心跳的污言穢語，「奶頭是不是粉色？」「下面真的沒毛？」「摔下去 的時候張腿了吧？」，每一句話都在赤裸裸地複述那天她被看光的畫面，甚至有 人故意畫下她當時的姿勢，在旁邊標註著各種下流的猜測。book18.org
清兒每次回到教室，都會發現桌肚裡又多了新東西。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確定沒人注意後，伸手把紙條攥進手心，再偷偷塞進書包夾層里。沒有人注意 她，或者說……所有人都在假裝沒注意她。book18.org
清兒的手指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恐懼。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泛起潮濕 的熱度，耳尖燙得厲害。這些污言穢語仿佛帶著電流，每讀一遍就讓她的尾椎泛 起一陣酥麻。她總是做賊似的迅速把紙條塞進書包夾層，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清兒會把這些紙條小心地收好，藏在書包的暗袋裡。等晚上去了劉少家，劉 少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時，她就會乖乖跪在他腿邊，把那些浸滿惡意的話語一張張 鋪開，供他品評。book18.org
「這張寫得不錯，」劉少隨手拎起一張，眯著眼睛念道，「」清兒的屁股又 白又翹，摔下去的時候還在晃「，嘖嘖，觀察得挺仔細嘛。」book18.org
清兒低著頭，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稍稍分開，耳根紅得滴血。她的呼吸比平 時更急促，手指攥著裙角微微發抖。book18.org
劉少早就看穿她的反應，惡劣地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抖什麼？人家寫得 不對？」book18.org
清兒睫毛顫了顫，聲若蚊蚋：「……對。」book18.org
「那你在興奮什麼？」劉少故意把紙條丟在她臉上，「被人當成婊子寫這種 話，你反而濕了？」book18.org
「」奶頭是淺粉色的，像小櫻桃……「」 劉少的聲音懶洋洋的，手指卷著 她的頭髮，「寫得這麼仔細？那天誰看得這麼清楚啊？」book18.org
清兒咬著嘴唇，不敢回答，但大腿卻無意識地蹭了蹭，濕意滲大腿中間。book18.org
「」腿張開一點點的話，應該能看到逼縫……「」 劉少笑得惡劣，捏著她 的下巴逼她抬頭，「是不是啊？當時真的沒忍住？嗯？」book18.org
「沒、沒有……」 她小聲辯解，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book18.org
那些紙條越來越大膽，甚至有人直接寫：「想操清兒的狗洞。」book18.org
劉少把紙片扔到她面前，冷笑著問：「現在全校男生都在意淫你，滿意了？ 」book18.org
清兒低著頭，不敢說話，卻又在劉少惡意捏她乳頭時，嗚咽著濕得更厲害。book18.org
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真正讓她濕透的，正是這份被公開意淫的羞恥。那些 匿名紙條里赤裸裸的性幻想，像一把把鑰匙，逐漸打開了她內心最隱秘的鎖。當 全班男生偷偷意淫她時，她卻跪在劉少腿間，用他們最下流的幻想取悅真正的主 人。book18.org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在暗中窺探清兒的秘密，殊不知他們寫下的 每一個字，最終都成了清兒獻給劉少的祭品。而那些不斷升級的露骨內容，也成 了測量她墮落到何種程度的標尺，從最初收到「你真美」會臉紅，到現在看到「 想射在你臉上」都能濕潤，不過短短1周時間。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到一件事情慢慢當事人不去理會的傳播，這件事情只變成了 少數人的狂歡，沒看到的同學不再提起這個話，和那幾個塞紙條的男生仿佛到了 天大的秘密，從一開始的說的保守秘密，這樣的虛偽的話，到後面形容的越來越 具體，意淫的越來越誇張，和劉少最近好像慢慢變得忙碌了起來，經常放學就消 失，清兒經常拿著那些紙條，卻得不到劉少的召喚，紙條裡面的內容沒有劉少當 面的羞辱，變得永遠差一點點。book18.org
日子像被浸濕的紙巾一樣，黏膩而緩慢地往前蠕動著。關於清兒那場「意外 」的討論，終於像所有校園八卦一樣，逐漸失去了新鮮感。大多數人已經不再提 起，偶爾有人起頭，得到的回應也只是敷衍的「哦對，是有這麼回事」，畢竟沒 親眼目睹的人，再誇張的轉述也終會變得索然無味。book18.org
但還有那麼四五個人不同。他們像是守著什麼驚天秘密的小團體，每到午休 就會默契地聚在操場角落。清兒總能看到他們圍成一圈，有人邊說邊比划著下流 的手勢，引得其他人發出壓低的笑聲。這些男生儼然把那天的場景當成了某種「 限量版成人影片」，每次討論都要往裡面添點新的「細節」。book18.org
「她摔倒的時候，屁股肉都在抖......」book18.org
「絕對看到縫了，粉得要命......」book18.org
起初他們還會假惺惺地說些「別傳出去啊」之類的場面話，現在卻已經肆無 忌憚到會在清兒經過時故意提高音量。甚至會對著清兒的方向比劃揉胸的動作， 然後和同伴擠眉弄眼。book18.org
與此同時，劉少出現在學校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偶 爾出現也是匆匆拿個東西就走。清兒還是每天按時檢查課桌，那些紙條的數量卻 開始減少，或許是因為「觀眾」失去新鮮感，也或許是寫紙條的人發現，再怎麼 誇張的描述也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那幾秒。book18.org
不過每周總會有那麼一兩張新紙條出現，內容一次比一次露骨。今天的這張 被藏在數學課本里，清瘦的字跡寫著：「那天看到你逼縫在抽動，是不是摔一跤 都能高潮？」後面還畫了個潦草的箭頭，指向添上去的「騷貨」二字。book18.org
清兒捏著紙條在座位上發怔。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正數著秒針等待放學， 然後揣著這些字條去劉少家，跪在地毯上聽他逐字羞辱。可現在，她連著三天沒 見到劉少人了。抽屜里積攢的紙條已經攢了七八張，每一張都帶著陌生人的體溫 和惡意，卻唯獨少了最讓她戰慄的那道目光。book18.org
放學鈴響過第四遍時，她終於鼓起勇氣給劉少發了條微信：「我收到新紙條 了......」後面跟了個小小的波浪號，像她此刻不安蜷縮的腳趾。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終沒有新消息提醒。清兒把那些紙條一張 張撫平，夾在日記本最後一頁。當手指摸到某張寫著「想把你按在樓梯上操」的 紙條時，她突然夾緊雙腿，喉嚨里溢出一聲小小的嗚咽。book18.org
沒有劉少親自賦予這些文字生命力，它們就像沒有澆水的塑料花，再怎麼艷 麗也散發著虛假的氣味。清兒甚至開始懷念被劉少掐著脖子念紙條的日子，至少 那時候，每句羞辱都能實實在在地捅進她心窩裡。book18.org
體育館後門突然傳來籃球拍地的聲響。清兒像觸電般抬頭，卻只看到幾個陌 生男生打鬧著經過。她慢慢把日記本塞回書包，起身時發現裙擺不知何時已經被 自己揪得皺皺巴巴。book18.org
走出校門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清兒摸了摸書包側袋，那裡躺著今 天新收到的紙條，上面有人用紅筆寫著：「裝什麼清純，早被玩爛了吧？」book18.org
這句話要是在劉少嘴裡說出來，肯定會帶著他特有的那種輕蔑笑意，尾音微 微上揚，然後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想到這裡，清兒忽然覺得 雙腿發軟，不得不扶著牆慢慢蹲下。book18.org
但現在，這些惡毒的字句只能無聲地躺在紙片上，像被拔了毒牙的蛇，再怎 麼扭曲也咬不出鮮血。清兒把頭埋進臂彎，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原來 真正的折磨不是被羞辱，而是連被羞辱都成了奢望。book18.org
清兒最近來我家的次數突然變得頻繁。book18.org
每天放學鈴聲一響，她就會背著書包站在我班級門口等，像個執著的幽靈。 我們之間的沉默越來越多，即便她努力挑起話題，聲音里總帶著一種刻意的輕快 ，像是對某種不可言說的虧欠做出的補償。book18.org
而最明顯的變化是，她近乎固執地要用身體來填補我們之間已經變質的感情 。book18.org
有時候我才剛鎖上房門，她的裙子就已經滑到腳邊。她會主動跨坐到我腿上 ，手指生澀地解我的皮帶，睫毛低垂著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她的身體卻格外堅決 。哪怕我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小聲說「今天算了」，她也會搖搖頭，然後更用力 地貼上來，仿佛在用這種方式贖罪。book18.org
可我能感覺到，她在這種「服務」中找不到快樂。book18.org
她的喘息總是很輕，刻意壓抑著自己，只有在察覺到我快高潮時才會發出迎 合的呻吟。她的腰肢擺動的節奏像個精準的機器，既不會太快讓我不滿，也不會 太慢顯得敷衍。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像一場表演。book18.org
這種機械式的順從，跟我在監控里看到的她截然不同。book18.org
劉少家的畫面中，她蜷縮在沙發上被劉少捏著脖子念那些污言穢語時，身體 會不受控制地發抖，雙腿夾緊又放開，眼眶紅得像是快哭出來，卻又濕得一塌糊 塗。她被劉少掰開腿檢查的時候，會羞恥地用手臂遮住臉，可微微弓起的腰卻暴 露出她真實的渴望。那種又恥又爽的反差，讓她整個人鮮活到刺眼。book18.org
可在我這裡，她只是沉默地履行某種義務。book18.org
她可以跪著替我口交，可以在高潮時假裝忘情地叫我的名字，可以在我射完 後還貼心地縮在我懷裡，但她的眼睛始終是清醒的。book18.org
她在用身體償還我，卻把真正的沉溺全部留給了那個折磨她的人。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沉默變得越來越沉重，像一層看不見但始終黏在皮膚上的膜。book18.org
清兒會在我射完後小心翼翼地舔乾淨，然後把臉貼在我的大腿上，眼睛盯著 某處虛空，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她的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在我皮膚上畫圈 ，像是某種安撫性的小動作，卻又仿佛只是在確認，我還在這裡。book18.org
我們絕不提起學校里發生的事。book18.org
不提那兩次「意外」的裸露，不提那些塞在她抽屜里的下流紙條，更不提她 和劉少之間那些扭曲的關係。因為有些謊言，在我面前說了反而更殘忍，我對她 的了解深入骨髓，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顫抖背後藏著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而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乾脆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有時候我們就這樣一躺就是半小時，房間裡只有空調運作的嗡嗡聲。她的呼 吸很輕，輕到讓人覺得她好像要消失了。book18.org
然後毫無徵兆的，她會突然爬到我身上，像只受驚的貓一樣往我懷裡拱，手 臂緊緊纏住我的腰，力氣大到幾乎讓人發疼。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濕熱的鼻 息透過薄薄的T恤灼燒皮膚。book18.org
在這種時候，她看起來像個溺水的人，而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book18.org
但我們都心知肚明，她真正沉溺的東西，遠不是我能夠拯救的。book18.org
看著清兒在我床上沉沉睡去的樣子，總會讓我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book18.org
她的睡相很安靜，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小的陰影，呼吸均勻得像是回到了什 麼都沒發生過的時候。有時她會無意識地往我這邊蹭，把臉埋在我枕頭裡，髮絲 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像是展開的黑色綢緞。book18.org
我睡不著，就撐著手臂在旁邊看她。book18.org
偶爾半夜她醒過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嗓音裡帶著睡意黏糊糊地叫我名 字。碰上心情好的時候，她會往我懷裡縮一縮，斷斷續續地說些學校里無關緊要 的瑣事，哪個老師換了髮型、食堂出了新菜式、圖書館的空調修好了……她刻意 避開所有可能刺痛我們的話題，語速輕快得像在演一場日常的獨角戲。book18.org
我配合地應和著，手指一下下梳著她的長髮。book18.org
有時候說到一半她又睏了，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我會輕 輕把被子往上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鎖骨上還 沒消退的淺淡紅痕，那是我留下的，但更像是某種徒勞的標記，因為我知道她身 上更多隱秘的地方，還刻著別人更深的印記。book18.org
白天的時候，我們會假裝一切如常。book18.org
她挽著我的手去小賣部，在食堂里把我討厭的胡蘿蔔夾走，下雨天撐著同一 把傘往教室跑……從背後看，我們依然是最般配的那對校園情侶。book18.org
可每當她以為我沒注意時，她的眼神就會飄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手機 螢幕，那裡或許躺著一條遲遲未回復的消息，一個她不敢主動聯繫的人。book18.org
但我們都默契地維持著這種表面平靜，就像站在薄冰上跳舞的兩個人，誰都 不敢用力，怕一不留神就墜入冰冷刺骨的湖底。book18.org
只有在夜深人靜，她熟睡在我臂彎里的時候，我才能短暫地欺騙自己，或許 這樣的日子，也能算作某種平凡的幸福。book18.org
離劉少給清兒的一個月追求期限只剩最後三天時，清兒放學後沒有像往常一 樣直接跟我回家。她在校門口咬著嘴唇來回踱步，直到我走近才突然抓住我的手 ：「明天…...籃球隊要去青龍湖郊遊。」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我掌心，「 劉少說…...讓你也一起來。」book18.org
我盯著她繃緊的嘴角看了幾秒。她的睫毛顫得厲害，仿佛在等待一場審判。book18.org
回家後我翻出手機，給劉少發了條微信：「籃球隊郊遊為什麼叫我？」book18.org
螢幕很快亮起來：「因為我要清兒帶她你一起啊^_^」後面跟著個咧嘴笑 的表情。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直到螢幕自動熄滅。book18.org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終於又打出一行：「我做不到看著你們……」book18.org
這次回復來得更快：「監控里早看夠了吧？有什麼做不到看我們」消息緊接 著又跳出一條：「這次就普·通·郊·游哦，我保證~」最後那個波浪號像條毒 蛇的信子。book18.org
清兒蜷在沙發上看我，膝蓋上放著已經收拾好的野餐籃。她甚至準備了兩人 份的三明治，用印著愛心圖案的油紙包得整整齊齊，就像我們高一第一次約會時 那樣。book18.org
我最終點了點頭。清兒立刻撲過來抱住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身上還帶著 那股我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可當我低頭時，卻看見她鎖骨下方隱約有道紅痕，像 是被什麼金屬飾品刮出來的。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天氣陰沉得像是要下雨。我們所有人按照約定在校門口集合， 籃球隊的男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笑，時不時用曖昧的眼神瞟向清兒。book18.org
劉少安排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姍姍來遲的他終於出現時，身邊卻挽著個陌生 女孩。book18.org
那女孩穿著露臍裝和熱褲，身材火辣，妝容精緻，整個人散發著張揚的自信 。她親昵地靠在劉少肩上，手指上塗著閃亮的指甲油，正笑著跟劉少耳語什麼。book18.org
「介紹一下，」劉少攬著她的腰，笑得肆意，「楚詩瑤，我女朋友。」book18.org
清兒站在我身邊，那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背包帶 ，指節都泛了白。我甚至能聽到她急促的、幾乎窒息的呼吸聲。book18.org
楚詩瑤，原來劉少這段時間不在學校，是因為她。book18.org
她是劉少從前學校的同學，比我們大一屆，身上帶著那種社會氣十足的成熟 感。她打量著我們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清兒身上，挑了挑眉，像是看穿了什麼 ，又像是對某個無足輕重的玩具投去短暫的一瞥。book18.org
清兒的臉色慘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裡的淚光明明滅滅，卻固執地不肯 流下來。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了劉少為什麼特意讓我來，他要清兒親眼看著這一幕，在他新女 友面前崩潰，卻又因為我在場而不得不強撐著偽裝。book18.org
清兒機械地跟著隊伍上了車，全程死死抓著我的手。她的掌心冰涼潮濕，像 是瀕死之人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當劉少和楚詩瑤坐在前排調情時，清兒的目光一直釘在他們身上。我看到她 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那種苦苦哀求卻依然被拋棄的絕望，那種以為付出一 切就能換來施捨的愛，最終卻被徹底否定的羞辱感。book18.org
車子啟動時，一滴眼淚終於從她臉頰滑落。她猛地低下頭，假裝整理背包， 可肩膀的顫抖怎麼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而我，只能沉默地握緊她的手。book18.org
劉少在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清兒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機械地跟著人群上了車。她縮在後排靠窗的 座位，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排，劉少正摟著楚詩瑤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悄 悄話，惹得女孩咯咯笑出聲，塗著亮片指甲的手指輕輕拍打他的胸口。book18.org
清兒一動不動，眼睛乾澀得發疼。她太熟悉劉少那些調情的小動作了，他曾 用同樣的方式玩弄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過更露骨的情話。而現在，那些曾讓她 顫慄的親昵，全部轉移到了另一個女孩身上。book18.org
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清兒的表情凝固得像一尊蠟像。我太了解她這個樣子 ，小時候她養的小白兔死掉時，她也是這樣，整整一天沒說一句話，只是死死抱 著那個空籠子，倔強地不願意承認現實。book18.org
到了目的地，其他人都嘻嘻哈哈地下車，只有清兒依然僵硬地坐著，手指摳 著座位邊緣，指節發白。我沖劉少擺擺手：「你們玩吧，我陪清兒回去。」book18.org
劉少頭都沒回，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楚詩瑤甚至沒多看我們一 眼，挽著劉少的手臂就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像刀子 一樣，一下下戳在清兒心上。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清兒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窗。司機的後視鏡 里映出她慘白的臉，像是突然生了一場大病。book18.org
到了我家，她二話不說鑽進被窩，像只受傷的小獸般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沒有啜泣，沒有質問，甚至連嘆息都沒有，只有死寂般的沉默。book18.org
我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她需要時間。需要獨自舔舐傷口，需要親手把那些支離破碎的尊嚴一點一點 拼湊回來。這個倔強的姑娘，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book18.org
而現在，她終於要面對那個殘忍的事實，即便她卑微到塵土裡，把自己變成 最下賤的母狗，劉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半個多小時後，我端著熱水推門進去，發現清兒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 她的眼角還泛著紅，但表情卻比之前平靜了許多。見到我進來，她微微抬起頭， 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空洞，而是多了幾分柔軟的依賴。book18.org
我把水杯遞給她，她接過時手指還有些發抖，但很快就穩穩地握住了杯子。 熱水蒸騰的霧氣在她面前升起，映著她略微蒼白的臉頰，竟有種意外的溫暖。book18.org
「好點了？」我輕聲問。book18.org
清兒點點頭，忽然往我這邊挪了挪，整個人靠了過來。她的腦袋輕輕抵在我 的肩膀上，髮絲間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我們都回到了 那個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時候。book18.org
「餓了...」她突然小聲嘟囔，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些生氣。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吃什麼？我去做。」book18.org
她仰起臉，眼睛雖然還腫著，卻已經彎成了月牙：「隨便...你做的都行 。」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軌道。清兒每天放學都會在教室門 口等我，我們一起回家，走在路上她還會像以前一樣故意踩我的影子。她重新學 會了對我撒嬌，會在寫作業時假裝不經意地靠在我身上，會在我做飯時從背後環 住我的腰。book18.org
表面上看，一切都在變好。清兒的笑容多了起來，說話時的語氣也變得輕快 。她甚至會把手機隨意扔在桌上，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緊張地等待什麼消息。有 時候我半夜醒來，會發現她安靜地睡在我臂彎里，睫毛微微顫動，像個毫無防備 的孩子。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終究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偶爾會突然走神，眼神飄向遠方，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她 會不自覺地撫摸鎖骨下方的某個位置，那裡曾經有過一道隱隱的紅痕。夜晚相擁 時，她的身體依然會下意識地瑟縮，像是在抗拒什麼條件反射般的觸碰。book18.org
最讓我心碎的，是那些她極力掩飾的瞬間。有時她正在和我聊天，突然像是 想起了什麼，笑容會明顯地僵硬一下，然後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說下去。 那種用力過猛的反應，反而暴露了她心裡的那道裂痕。book18.org
現在的清兒像是一塊精心修補過的瓷器，表面光潔如新，但那些細小的裂痕 永遠都在，只是被巧妙地隱藏在了釉彩之下。她給我的溫柔是真的，依賴也是真 的，但總有那麼一些時刻，我能感覺到她的靈魂仿佛飄向了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晚上我們相擁而眠時，她會把我抱得很緊，緊到讓人有些疼痛。那時我就會 想起一句話：破鏡可以重圓，但照出來的人像終究會有裂痕。我們都在努力假裝 一切如常，但我比誰都清楚，有些傷痕，註定要用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淡去。book18.org
清兒的偽裝很完美，至少白天是這樣。她會在我做飯時從背後抱住我，下巴 擱在我肩上撒嬌；會在看電影時把腳丫塞進我懷裡，腳趾調皮地撓我手心；甚至 會像從前一樣因為我講了個冷笑話就笑倒在我身上。book18.org
但到了夜晚，當身體糾纏時，那些偽裝就會悄然崩裂。book18.org
她依然會主動迎合我，雙腿纏上我的腰，手指抓撓我的後背，喘息聲又軟又 燙。可我能感覺到，她的快樂像是一台精密校準過的機器，什麼時候該呻吟，什 麼時候該顫抖，全都按部就班。而最令我心絞的是，她偶爾會突然僵住，眼神霎 時空洞了一瞬，像是身體突然背叛了她的意志，擅自想起了誰的觸碰。book18.org
有一次，她正騎在我腰上起伏，高潮將至時卻突然停下，整個人像是被按了 暫停鍵。我睜開眼，發現她正盯著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提示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腰肢無意識地往前頂了頂，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渾身發冷 。她想的不是我。book18.org
後來我趁她洗澡時翻了她的書包。那些下流紙條依然被小心翼翼地收在暗格 里，按照日期排序，有些甚至被透明膠帶修補過邊角的褶皺。最新的一張，背面 還有乾涸的水漬，像是被眼淚打濕過又晾乾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是籃球隊群聊的提示。我點開一看，最新消息是劉 少發的聚餐照片，他和楚詩瑤臉貼著臉比耶。往上翻，偶爾會有人提到清兒：「 那個清兒最近裝乖了？」「劉少你家小母狗丟了吧哈哈」。聊天記錄顯示清兒從 未退群，也從未回復，但她連兩個月前的消息都顯示「已讀」。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慌忙鎖屏放回原處。清兒擦著頭髮出來時，我正假裝刷 手機，餘光卻看見她第一反應就是抓起自己手機查看。當她發現沒有新消息時， 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下，轉而對我露出甜笑：「幫我吹頭髮好不好？」book18.org
我拿起吹風機，熱風呼嘯中她的髮絲在我指間流淌。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 被順毛的貓。book18.org
夜深時，清兒在我懷裡睡得很沉。我輕輕撫過她鎖骨下方的齒痕。她在睡夢 中抽搐了一下，突然含糊地囈語：「...再深一點...」book18.org
月光下，我盯著她手機上不斷跳出的群消息。那個劉少永遠不會@她的群， 她卻始終捨不得退。就像她永遠會為那些骯髒紙條保留一個分類整齊的文件夾， 因為那是她僅存的、能夠證明自己曾經被「需要」的憑證。book18.org
我又打開了清兒的網絡上的日記，因為密碼我知道，只是清兒不知道我知道 而已。book18.org
5月30日 雨book18.org
我以為我看錯了。book18.org
可他就站在那裡，摟著另一個女孩，笑得那麼輕鬆，那麼自然，仿佛我只是 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book18.org
楚詩瑤，他介紹她的名字時，語氣裡帶著我從未擁有過的親昵。她那麼漂亮 ，塗著閃亮的唇釉，手腕上戴著精緻的銀鏈子，鎖骨上的痣比我的深一點。她看 我的時候，眼睛輕輕眯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被退貨的殘次品。book18.org
我突然記不起來呼吸是怎麼運作的了。book18.org
胸口像是被人重重踩了一腳，所有的空氣被硬生生擠出去，卻怎麼也吸不回 來。我死死攥著背包帶，指甲幾乎要陷進手心，可那點疼根本蓋不住胃裡翻湧的 噁心感。book18.org
他不要我了。book18.org
明明一個月還沒到，明明我已經做了他要求的一切……穿了那種衣服去教室 ，讓所有人看光我，收集那些噁心的紙條，甚至……甚至答應他讓籃球隊的人… …book18.org
為什麼還是不要我？book18.org
雨開始下大了，水珠噼里啪啦砸在車窗上。劉少和楚詩瑤坐在前排，她在喂 他吃薯片，指尖蹭過他嘴唇時他輕輕咬了她一下，她紅著臉捶他肩膀，那本來是 我的位置，那本該是我和他之間的玩笑，是我被他逗到害羞的瞬間。book18.org
可現在我像個愚蠢的透明人，連眼淚都不敢流，生怕被楚詩瑤看出我的狼狽 。我只能死死盯著窗外，雨水把景色糊成一團，就像我亂七八糟的腦子。book18.org
我本來可以忍的。book18.org
被當眾扯掉裙子的時候，被籃球隊的人摸遍全身的時候，甚至被劉少按著頭 跪在小蔡面前的時候……我都能忍，因為他說過，「做得好就讓你當女朋友」。book18.org
可現在我才明白，那不過是他隨手拋出的誘餌，而我這條蠢魚竟然死死咬住 不放。book18.org
車子到目的地時，我的腿僵得幾乎站不穩。宇哥說要帶我回家，我連假裝挽 留的力氣都沒有了。坐在回程的車裡，我終於敢讓眼淚掉下來，反正宇哥見過我 最噁心的樣子，不在乎多這一次。book18.org
到家後我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狠狠咬著枕頭一角，哭到渾身發抖。最可怕的 是……我下面居然濕了。book18.org
我恨我自己。book18.org
恨自己明明被當成垃圾扔掉，身體卻還記得他手指的溫度。恨自己盯著他和 楚詩瑤調情時，滿腦子竟然是他上次掐著我脖子逼我說「我賤」的畫面。book18.org
我抱著宇哥的枕頭，上面有他常用的洗髮水味道，乾淨又安心。可我卻控制 不住地想，如果這是劉少的枕頭，會不會還殘留著古龍水混著煙味的氣息？book18.org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book18.org
6月5日 陰book18.org
我想我該清醒一點了。book18.org
劉少帶女朋友來那天，我崩潰得像被拋棄的小狗，可現在想想，我憑什麼覺 得委屈？book18.org
我有宇哥啊。book18.org
那個從我扎著羊角辮時就牽著我的手過馬路的宇哥；那個會把我討厭的胡蘿 卜全部挑到自己碗里的宇哥；那個明明知道我髒了，卻還是願意抱住我的宇哥。book18.org
宇哥才是真正愛我的人，而我……我也愛他。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有什麼資格為了劉少哭？難道我要一邊享受著宇哥的溫柔，一 邊又嫉妒楚詩瑤能光明正大地挽著劉少的手臂嗎？這太貪心了，也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其實劉少沒錯。book18.org
他本來就沒義務接受我的感情。調教我只是因為我能讓他開心，就像訓練一 只寵物狗搖尾巴那樣，和「愛」根本無關。是我自己蠢，非要把那些羞辱當作特 殊的親密，把性虐的快感錯認成愛情的溫度。book18.org
現在他找到了真正想珍惜的女孩，我該替他高興才對……對吧？book18.org
（寫到這句時手抖得厲害，墨水洇開了一小片）book18.org
昨晚宇哥睡著後，我偷偷摸去洗手間，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眼眶還 是紅的，脖子上有宇哥留下的吻痕，鎖骨下方卻留著劉少用領帶綁出來的淤青， 兩種印記詭異地共存著。book18.org
我用毛巾拚命擦洗那塊淤青，皮膚搓到發燙髮疼還是沒掉。最後我頹然地坐 在地上，突然明白了，所有人都沒有錯，只是我貪心了。book18.org
老天爺在懲罰我的貪心。book18.org
明明已經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宇哥，卻還是渴望那個把我當母狗的男人。現在 我每天躺在我愛的人懷裡，身體卻記著別人的觸碰；每次被宇哥溫柔進入時，腦 子裡閃過的卻是劉少掐著我脖子罵「賤貨」的畫面。book18.org
今天宇哥給我煮了紅糖水，因為我騙他說生理期肚子痛。他替我揉肚子時， 我縮在他懷裡哭了一場，他以為我是疼哭的……其實不是。book18.org
我是被自己的卑鄙噁心哭的。book18.org
從今天起，我要學著做個合格的女朋友。宇哥值得乾乾淨淨的愛，而不是我 這種心裡裝著兩個人的爛人。劉少和他的楚詩瑤……我會慢慢忘記的。book18.org
（墨水又暈開了，這次是因為水滴）book18.org
如果我能控制該死的身體反應就好了。book18.org
6月12日 陰book18.org
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了。book18.org
今天洗澡時，手指碰到胸口，突然想起劉少用手指頭捏著乳頭拉扯的樣子。 他說要捏個記號，最後卻又笑著收手，只留下一點微微的觸感，我當時居然覺得 失望。book18.org
身體比心誠實得多。它記得每一次被粗暴對待時湧出的快感，記得小蔡摳弄 我屁眼時那種又漲又爽的顫慄，記得在教室眾人面前「意外」裸露時，那些震驚 的目光如何讓我瞬間濕透……book18.org
宇哥今天溫柔地抱我，我卻滿腦子都是劉少讓我跪下的畫面。這種背叛感讓 我想吐，可更噁心的是，我的內褲還是濕了。book18.org
6月15日 小雨book18.org
我又把那些紙條翻出來看了。book18.org
「清兒的騷逼是不是早就被劉少操爛了？」book18.org
「走路扭那麼歡，想讓更多人操吧？」book18.org
每讀一句，下面就像有螞蟻在爬。我把劉少上次讓我披回家的衣服墊在腿間 磨蹭，滿腦子都是籃球隊的人圍著我說這些下流話的場景。最可怕的是，我竟然 在腦補，如果當時劉少命令我在他們面前自慰，我大概也會哭著照做吧？book18.org
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6月20日 晴book18.org
夢到劉少來找我了。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抽煙，煙霧裡沖我勾勾手指，我就自動爬過去了。夢裡他揪著我 頭髮說：「母狗也配吃醋？」我竟然瘋狂點頭，還主動脫光了跪著蹭他的腿……book18.org
醒來時宇哥正摟著我熟睡，晨光溫柔地灑在他睫毛上。而我，全身都是汗， 下面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了，劉少不要我是對的。book18.org
他需要的是楚詩瑤那樣能帶出手的女朋友，而我……我只是條見不得光的母 狗。被玩了就該乖乖滾回角落，而不是痴心妄想什麼「愛情」。book18.org
6月24日 陰book18.org
我真的……很想他。book18.org
不是那種想要談戀愛的想，而是像煙癮犯了一樣的難熬。指尖會不自覺地摩 挲鎖骨上他咬過的位置，洗澡時水流衝過胸口，就想起他用皮帶勒著我讓我邊哭 邊自慰的畫面。book18.org
那天在學校走廊「意外」走光，被全校男生看光身子的羞恥感，現在想起來 竟然讓我整個人都發燙。劉少回家以後，問我狼狽地爬過去撿裙子的時候：「被 人看光的感覺爽嗎？」我哭著搖頭，可下面卻濕得不像話。book18.org
現在我才明白，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刻之一。book18.org
我越來越頻繁地在夢裡回到劉少家的地下室，小蔡按著我的腰從後面干進來 ，劉少揪著我的頭髮讓我舔他的鞋尖，而我在這種雙重摺磨下高潮到失禁。醒來 時床單總是濕的，宇哥還在熟睡，呼吸平穩又溫柔。我望著他的側臉，罪惡感快 要把我淹沒，可身體深處湧上的空虛感卻更強烈。book18.org
我想回去。book18.org
回去當劉少腳邊的一條狗，哪怕他已經有了楚詩瑤。我不需要他愛我，我只 需要他能夠接納我，罵我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做他見不得光的玩具，因為，我知 道自己離不開他。book18.org
今天偷偷翻了楚詩瑤的微博。她曬了和劉少去海邊的合照，他摟著她的腰， 而她穿著純白的泳衣，笑得那麼明媚。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竟然一點都不嫉妒 ，我只想知道，劉少還會不會在某個深夜，突然想要一條聽話的母狗來發泄？book18.org
我知道宇哥愛我，我也愛他。可我的身體和一部分靈魂早就被劉少打上了烙 印，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毒癮，我這輩子都戒不掉了。book18.org
想忍不住給劉少發了條消息：【主人，母狗想您了。】 但是我做不到， 宇哥能夠接納髒了的我，我怎麼能夠那麼不知廉恥回去，我不能對不起宇哥。book18.org
7月3日book18.org
宇哥今天送了我一條絲巾。book18.org
是柔軟的米白色，他親手幫我圍上，笑著說：「這樣脖子上就有東西了，他 小心翼翼的讓我脖子上的痕跡不被人看到。book18.org
我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忽然想到劉少留在我脖子上痕跡。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愛宇哥的笑容，愛他把我冰涼的手揣進大衣口袋的溫柔，愛他在我做噩夢 時輕輕拍我後背的耐心……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卻在渴望截然相反的東西。book18.org
我渴望被劉少當小母狗一樣玩弄，渴望被小蔡掰開屁眼拿各種各樣東西插進 去讓我顫抖，渴望被當眾扒光衣服所有人驚訝的目光。每次宇哥溫柔地進入我時 ，我都要拚命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說出那句，」小母狗好舒服。book18.org
我分裂成了兩個人。book18.org
一個貪婪地吮吸著宇哥給的溫暖，像瀕死的植物渴求陽光；另一個卻跪在記 憶的陰溝里，舔舐劉少扔下的殘渣。book18.org
宇哥值得更好的女孩，一個不會在高潮時脫口喊別人名字的姑娘，一個不會 收藏骯髒紙條當珍寶的戀人，一個不會把手機藏在枕頭下等施捨消息的女朋友… …book18.org
可我做不到放手。book18.org
每次我想離開，宇哥就會像今天這樣，笑著用紗巾裹住我脖子上的痕跡。那 時的陽光落在他睫毛上，美好得讓我心如刀絞，我怎麼捨得弄丟這樣的光？book18.org
但就在剛才，劉少來消息了。book18.org
我女朋友想看看你下賤的樣子：【跪下的照片來一張】。book18.org
我的手指比大腦先動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拍好了跪姿照片。鏡頭裡的我 圍著宇哥送的紗巾，上半身乖巧清純，下半身卻像母狗般大張著腿，露出濕淋淋 的私處。book18.org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我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對不起，宇哥。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這頁日記被淚水浸得皺皺巴巴，還有幾處被鋼筆劃破的痕跡）book18.org
(9)book18.org
那天的籃球隊群里突然炸開了消息。book18.org
劉少截屏了他和清兒的聊天記錄，甩在群里，book18.org
「我女朋友想看看你下賤的樣子」book18.org
下面緊跟著清兒那張跪姿照片，米白色紗巾還系在脖子上，卻大張著腿露出 濕透的私處。book18.org
群里瞬間沸騰了。book18.org
「臥槽！母狗歸位！」book18.org
「劉少牛逼啊女朋友在場都敢玩」book18.org
「@清兒 什麼時候來給兄弟們也服務下？」book18.org
消息一條接一條往上蹦，像是無數雙手在撕扯清兒的遮羞布。我死死盯著屏 幕，看著清兒的頭像始終安靜地顯示「在線」，卻沒有發出任何辯解。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全部看到了。book18.org
那些羞辱的、下流的、不堪入目的調笑，她一條不落地看在眼裡，卻連退群 的勇氣都沒有。更諷刺的是，當劉少緊接著發了一句「明晚來我家」時，我親眼 看著清兒的聊天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一直持續。book18.org
我一直看群裡面消息，看到很晚，我盯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聊天內容，突然有 種如釋重負的疲憊感。book18.org
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兩個都像在演一出溫馨的戀愛戲碼，清兒努力扮演著乖 巧的女友，而我也配合地做一個體貼的男友。她對我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 我們做愛時她依偎在我懷裡喘息，但指尖卻無意識地抓緊床單，仿佛在壓抑著什 麼更激烈的渴望。book18.org
我們都在假裝一切如常。book18.org
可玻璃再美也經不起觸碰，裡面早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book18.org
清兒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突然被劉少推入一條從未想過的軌道，那裡 的風景扭曲而艷麗，充滿禁忌的刺激與被支配的快感。她剛嘗到滋味，還未來得 及沉迷，就被強硬地剎車，丟回了原來的世界。book18.org
而現在，她的身體記住了那種極致的快樂，便再也無法真正安於平淡。她愛 我，這毋庸置疑。我們之間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她看向我時的依戀也不是裝 的。但問題在於，她的一部分靈魂已經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螢幕，忽然覺得可笑。我們都在拚命維持一段「正常」的戀愛關 系，可這對清兒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折磨？她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強迫自己回到 「乖女孩」的框架里，而我明明看穿一切，卻還要裝作毫無察覺。book18.org
這才是最殘忍的事。book18.org
也許……真正的愛不是將她束縛在我理想的模板里，而是看著她完整地做自 己，哪怕那個「自己」會跪在別人腳下，會因羞辱而戰慄，會在慾望里沉淪得面 目全非。book18.org
如果她依然願意回到我身邊，如果我們還能在黑暗盡頭相擁，那才是真正屬 於我們的愛情。book18.org
窗外，天快亮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清兒像往常一樣站在我家門口等我。秋風吹亂了她刻意梳整齊 的劉海，她低著頭用腳尖碾著地上的落葉，直到聽見我的腳步聲才猛地抬起頭，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沒睡好。book18.org
我們沉默地並肩走著，她幾次欲言又止地偷瞄我。就在離校門還有兩百米時 ，我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拐進小巷。book18.org
「宇哥…？」她慌張地睜大眼睛，嘴唇有點發抖。book18.org
「清兒，我有話要和你說。」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仿佛預感到什麼。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打斷我。book18.org
「先別說話。」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我認為最舒服 的相處方式是什麼嗎？是兩個人能徹底做自己，不必偽裝，不必勉強。可是現在 ……我們都不是。」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眼眶漸漸紅了，卻還是倔強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設想過我們的未來。「我輕輕掰開她掐進掌心的指甲，」畢業，工作 ，結婚…可那必須是我愛上真實的你，不是虛假的你。我不需要一個為我勉強自 己的人，我也不想活在演戲裡。「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我打斷。book18.org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鬆開她的手，聲音很輕，」我只想讓你知道，無論 真實的你是什麼樣子，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會接受。「book18.org
遠處的教學樓傳來預備鈴聲，人群開始涌動。清兒站在原地沒動，眼淚無聲 地滑下來。她沒說話，可我知道她聽懂了。book18.org
我看著清兒的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晨光斜斜地照進巷子，把她的淚珠映得 像碎鑽一樣亮。book18.org
」清兒，「我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卻越擦越多，」我最愛的清兒。「book18.org
她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像小時候摔疼了膝蓋時那樣。book18.org
」我想了一晚上……「我苦笑著搖頭，」我在想，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才會不愛你了？「book18.org
清兒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驚恐。book18.org
」結果想到天亮都沒答案。「我笑著把她的書包帶子扶正，」哪怕你在與我 結婚前，找再多男朋友。book18.org
清兒的眼淚突然決堤。她攥著我袖口的手指關節發白，喉嚨里擠出小動物般 的嗚咽。book18.org
「所以...」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像小時候分享秘密那樣輕聲說，「去做 你自己吧。不必假裝，不需報備，更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我想要一個真實的清 兒依然愛我。book18.org
不遠處有學生嬉笑著跑過。我側身擋住清兒，拇指摩挲著她濕漉漉的臉頰。book18.org
「所以別怕。」我望著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你永遠是我的小清兒。想做 什麼就去做，想試什麼就去試。」book18.org
她突然死死抱住我，熟悉的洗髮水味道撲面而來。我感覺到她在我肩上搖頭 ，髮絲掃過脖頸痒痒的。book18.org
「就兩個要求。」我撫著她顫抖的背脊，「第一，別告訴我細節。第二.. ....」book18.org
我頓了頓，把她摟得更緊些。book18.org
「記得回家。」book18.org
清兒在我懷裡哭得像個孩子。我知道她聽懂了，這條小巷成了我們之間的分 界線。走出去後，她可以徹底擁抱那個被慾望支配的自己，不必再在我面前偽裝 。book18.org
遠處的上課鈴響了。我們都沒動。book18.org
最後是清兒先鬆開手。她退後半步，眼睛鼻子都紅紅的，卻露出這半年來最 真實的一個笑容。book18.org
「宇哥......」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突然踮腳親了我一下，「我 走啦。」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跑出小巷，米白色的裙擺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人群 里。book18.org
風吹起地上落葉，打著旋兒從我腳邊掠過。我突然想起十二歲那年，清兒也 是這樣跑向新學校，跑幾步就回頭沖我揮手。book18.org
只不過這次，我知道她要去哪裡。book18.org
那天深夜，我輾轉難眠。book18.org
指尖懸在鍵盤上許久，最終還是點開了清兒的日記。book18.org
螢幕的冷光刺得眼睛發疼，最新一篇的日期赫然是今天：book18.org
宇哥，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你早上的溫柔，對不起你說「我永遠愛你」時眼底的光，對不起你明 明看穿我的不堪，卻還是願意張開手臂等我回家。book18.org
可我還是想……去當一陣子流浪狗。book18.org
去啃那些骯髒的骨頭，去舔陌生人丟來的殘渣，直到我厭倦了那種味道，直 到我終於分清楚，什麼是慾望，什麼是愛。book18.org
然後……我會回來的。book18.org
回來喝你煮的白粥，回來讓你揉我發痛的太陽穴，回來當那個會縮進你懷裡 躲雷聲的小清兒，哪怕身上還帶著垃圾堆的餿味。book18.org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連我自己都分不清，這種渴望究竟是因為真的迷戀劉少給的墮落，還是僅僅 不甘心被當成玩膩的玩具丟掉。可能等我真正受不了的那一天，才會明白，所謂 「癮」，不過是場自我感動的幻覺。book18.org
但不去的話，我永遠都會是現在這個鬼樣子，睡在你懷裡卻夢見別人，被你 親吻時幻想另一種觸碰，連高潮都要靠偷來的記憶才能到達。book18.org
你說的對，你值得更真實的，宇哥。 清兒如果和你在一起，應該是一個 真實的清兒。book18.org
所以……就讓我最後任性一次吧。book18.org
去把該摔的跤摔完，該嘗的苦嘗盡，等我這具被玩壞的身體終於學會分辨，book18.org
到底是疼痛讓我上癮，還是只有你的溫度才能讓我安睡。book18.org
，你最髒的小清兒book18.org
（日記最下方有一小團被水漬暈開的墨跡，像是眼淚滴落）book18.org
回到學校後，事情的發展比我想像得更快。book18.org
午休時分，手機突然震動個不停，籃球隊的群消息刷屏了。我點開一看，是 清兒發的消息：book18.org
「清兒錯了，清兒不應該妄想當主人的女朋友……清兒只是您的母狗，求主 人繼續調教我。」book18.org
這條消息像炸彈一樣引爆了整個群聊。book18.org
「臥槽！小母狗終於認清了！」book18.org
「今天晚上必須狠狠「歡迎」她回來啊！」book18.org
「劉少！開派對！讓我們也爽爽！」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下流發言，胸口堵得發悶，卻又莫名有種釋然，這才 是真實的清兒，不是嗎？book18.org
劉少很快回覆：「現在楚詩瑤住我家，不方便。」book18.org
群內立刻哀嚎一片，但劉少緊接著又發了一條：「@小蔡 下午來我家拿兩 瓶灌腸液，放學後在學校把這隻母狗收拾乾淨再送來。」book18.org
小蔡幾乎是秒回：「收到！保證把她里外都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最讓我呼吸停滯的是，清兒竟然也回復了。book18.org
「小母狗知道了。」book18.org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像一把刀，徹底割斷了她這段時間以來勉強維持的「正 常」假象。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捅進我喉嚨里。book18.org
我想起早上對她說的那些話，「去做你自己吧」。book18.org
現在她真的去做了，以最慘烈的方式撕開所有偽裝。而我，竟然連上前阻止 的立場都沒有。book18.org
原來真正的痛不是失去，而是眼睜睜看著最愛的人，清醒地跳進火坑。book18.org
我關上手機，看向窗外。清兒正坐在操場邊，陽光把她的側臉描摹得乾淨美 好。她低頭打字時嘴角彎起的弧度，和當初給我寫情書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看到清兒，我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苦，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釋 然。book18.org
至少現在的清兒，不必再演戲了。book18.org
那天放學鈴響後，清兒背著書包站在我桌前，手指絞著裙邊。陽光從窗外斜 照進來，把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鍍成金色。book18.org
「哥...」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今天你自己先回去吧...」book18.org
「好。」我點點頭，把課本塞進書包，動作慢得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book18.org
班裡同學陸續離開，只剩小蔡鬼鬼祟祟地往後門溜。他背著鼓鼓囊囊的雙肩 包，沖清兒使了個眼色就往四樓天台方向走去。我清楚地看見包側袋露出半截橡 膠管，是灌腸用的導尿管。book18.org
清兒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在裙子上蹭了蹭。book18.org
「那我走了。」我背起書包，經過她身邊時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味，還 是我上個月給她買的那款。book18.org
我背著書包出了校門，陽光依舊明媚，學生們熙熙攘攘地向家的方向涌去。 我像個局外人一樣走在人群里，感覺自己像是被切成了兩半，一半麻木地邁著步 子回家，另一半卻已經跟著清兒上了天台，看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回到家才半個小時，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籃球隊的群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 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視頻一條條彈出，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竟不知道該不該 點開。book18.org
最終，我還是打開了第一條視頻，book18.org
天台水箱後面的角落，清兒背對著鏡頭跪著，上半身還穿著整齊的校服襯衫 ，甚至領結都好好地繫著。但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校裙和鞋子整整齊齊疊放在 水泥地上，她纖瘦的膝蓋正跪在自己的裙子上。book18.org
小蔡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母狗，自己把屁股掰開。」book18.org
清兒微微顫抖著，卻還是乖乖照做。她俯下身，雙手扒開自己圓潤的臀瓣， 露出那個粉嫩的隱秘之處。陽光照在她的肌膚上，白得刺眼。book18.org
「嘖，這麼久沒收拾，都緊回去了。」小蔡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蘸著什麼液 體，緩緩靠近。book18.org
視頻突然切換，變成清兒趴跪的特寫鏡頭。她的側臉貼著水泥地，眼睛半閉 ，嘴角溢出唾液，臉色潮紅得不像話。小蔡的1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她體內，正 在有節奏地抽插。book18.org
清兒的臉紅得不像話，嘴唇咬得發白，睫毛不停地顫抖。但她的身體卻在誠 實地回應，小蔡的手指在她的臀縫間滑動時，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扭腰，喉嚨里溢 出細小的嗚咽。book18.org
「嗚......小、小蔡......」book18.org
「怎麼樣？這麼久沒弄你，想它了嗎？」小蔡的聲音帶著戲謔。他的手指熟 練地玩弄熟悉的入口，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死死抓住地面，但很快就開始隨著小蔡的節奏輕 輕搖晃。她的表情羞恥又沉醉，像是終於回到了本該待的地方。book18.org
第二條視頻彈出時，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發顫。book18.org
畫面里，清兒正跪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夕陽的餘暉在她赤裸的皮膚上鍍 了一層金紅色的光。小蔡一隻手拿著灌腸液的瓶子，另一隻手正在她臀縫間緩慢 揉弄。book18.org
「嗚......」清兒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她的校服領口已經濕了一 小塊，顯然是因為咬牙忍耐而滲出的汗水。book18.org
小蔡絲毫不憐惜地將一整瓶灌腸液擠進她的後穴，清兒的身體猛地繃緊，手 指在地上抓出幾道紅痕。她低垂著頭，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液體灌入體 內。book18.org
「像以前一樣，蹲著等。」小蔡拍了拍她的屁股，「別漏出來，不然有你好 受的。」book18.org
清兒顫抖著點頭，慢慢爬起來，雙手撐地，像狗一樣蹲著。她的舌尖微微伸 出，眼睛濕潤，呼吸急促，身體緊繃著不讓灌入的液體流出來。book18.org
「真乖。」小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直接撬開她的嘴，玩弄 她伸出的舌頭，「想不想回來當我們的玩具？嗯？」book18.org
清兒無法回答，但她的瞳孔卻猛地收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恍惚的渴望。book18.org
第三條視頻里，小蔡已經開始了更過分的玩弄。book18.org
清兒的後穴被反覆進出，身體隨著他的手指不停地顫抖。小蔡甚至對著鏡頭 展示她收縮蠕動的內壁，語氣興奮地在群里發語音：「臥槽，你們看！清兒的小 屁眼今天特別敏感，像活的一樣夾我！」book18.org
清兒的嗚咽聲清晰地從視頻里傳來，她的腿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顯然已經 徹底淪陷在快感里。她的上半身依舊穿著校服，衣領整潔，頭髮甚至沒怎麼亂， 但下半身卻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像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任人擺布。book18.org
第四條視頻突然彈出來時，我的手已經握緊了手機邊框。book18.org
畫面里，小蔡拍了拍清兒的屁股，聲音輕佻：「行了，送小母狗去廁所排泄 ，養這麼久，終於可以看看她在學校光著屁股爬的樣子。」book18.org
清兒抬起頭，眼神羞恥又慌亂，但因為剛才的快感，她的臉依然泛著潮紅。 她小心翼翼地跪爬起來，上半身的校服依舊整齊，但下身卻光潔溜溜，白皙的屁 股在傍晚的光線下帶著微微的汗濕反光。book18.org
「快點，別磨蹭。」小蔡在視頻外催促。book18.org
清兒咬著嘴唇，四肢並用地爬向天台的樓梯口。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 抖，尤其是當她的腿間、臀縫還殘留著灌腸液和玩弄後的濕痕時，她每一步都像 是踩在懸崖邊上。book18.org
視頻的鏡頭跟著她移動，能清晰地看到清兒的膝蓋蹭過粗糙的水泥地面，粉 嫩的臀瓣因為爬行而微微晃動。樓梯口附近還能聽到遠處學生的嬉鬧聲，隨時可 能有人經過。book18.org
清兒扶著欄杆，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光裸的下身和上半身規整的校服形成鮮 明對比。她的每一步都戰戰兢兢，大腿內側因緊張而繃緊，臀縫甚至在鏡頭下微 微收縮，似乎生怕灌腸液漏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走到女廁所門口時，視頻里突然傳來小蔡「咚咚咚」的腳步聲，book18.org
「啊！」清兒嚇得驚叫一聲，差點腳軟跪下去，手指死死抓住欄杆。book18.org
畫面外傳來小蔡放肆的笑聲：「哈哈哈哈！我就稍微嚇一下，小母狗就這麼 敏感？不會已經漏出來了吧？」book18.org
清兒慌張又羞恥地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眼神濕漉漉的，像是哀求又像是認命 。book18.org
小蔡的笑聲更加得意：「太好玩了！下次就該把你丟在教學樓大廳，讓你光 著屁股爬一圈！」book18.org
清兒不敢反駁，只是低著頭，扶著欄杆繼續往廁所挪動，光裸的屁股在夕陽 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視頻戛然而止。book18.org
籃球群里瞬間爆發出一連串興奮的消息：book18.org
「我靠！清兒真的太騷了！」book18.org
「劉少！這都不來玩玩？」book18.org
「小蔡牛逼啊！下次帶我一個！」book18.org
第五條視頻終於加載出來時，我看到清兒正縮在女廁所門口，小心翼翼地探 頭出來張望。她的雙手還緊張地捂著屁股，似乎生怕被人發現她下身赤裸的異樣 。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安全、準備溜出來時，book18.org
小蔡突然從旁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啊！」清兒嚇得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拖了出來，光裸的臀肉瞬間暴露在走 廊的燈光下。book18.org
「躲什麼？」小蔡的聲音裡帶著戲弄，「灌完腸害怕了？book18.org
清兒的臉瞬間漲紅，慌亂地搖頭，但小蔡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硬地拽 著她往樓梯間拖。清兒只能被迫彎著腰，雙手徒勞地擋在腿間，跌跌撞撞地往四 樓天台爬回去。book18.org
視頻鏡頭一直跟在她身後，清晰地拍下她光溜溜的屁股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 的樣子。她的腰臀曲線在昏暗的樓梯間顯得格外誘人，腿根處還殘留著輕微的濕 痕，臀縫間甚至能看到剛被灌腸過的小穴微微鼓起，像是一朵羞澀綻放的花。book18.org
等小蔡慢悠悠地走上天台時，清兒已經不見蹤影。但鏡頭一轉，拍到水泥水 箱後面，book18.org
清兒正乖巧地趴在地上，雙手主動扒開自己的臀瓣，將那處微微紅腫的隱秘 完全展露出來。她的臉埋在手肘里，身體輕輕發抖，但姿勢卻溫順得不像話，仿 佛早已習慣這樣的對待。book18.org
小蔡走近時，她還主動將腰臀抬得更高了些，小巧的菊蕾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真乖~「小蔡的聲音充滿愉悅，」看來小母狗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誰的了。 「book18.org
視頻里，清兒的指尖陷入臀肉，把自己的身體敞得更開。她的嗚咽聲很小， 但抖動的腰線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掙扎與沉溺。book18.org
第六條視頻的畫面變得異常清晰，book18.org
小蔡從包里翻出濕紙巾，蹲下身，掰開清兒的臀瓣，開始仔細擦拭她的私密 之處。他的動作竟然異常溫柔，手指輕輕撥弄著那處微微張開的褶皺，像是在清 洗某種珍貴的藏品。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觸碰而微微戰慄，但她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把腰臀抬 得更高，任由小蔡用濕巾細緻地擦過每一寸肌膚，直到她的臀肉和褶皺間被清理 得乾乾淨淨，甚至泛著瑩潤的水光。book18.org
」好了，現在乾淨了。「小蔡把濕紙巾丟到一旁，雙手再次掰開她的臀瓣。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他的舌尖直接抵了上去，濕熱的觸感讓清兒的身體猛地一彈，但隨即就軟了 下來。小蔡的技術極其嫻熟，舌尖靈活地鑽入那處被灌腸液浸潤過的褶皺，細細 地舔弄著，甚至偶爾輕輕往裡頂入，引發清兒一陣陣抑制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嗚......「清兒埋在雙臂間的臉漲得通紅，但她的臀卻誠實地向後 頂了頂，似乎在渴求更多。book18.org
小蔡見狀，乾脆將手掌覆在她的臀尖，用力掰得更開，舌尖更深入地探進去 舔弄，甚至偶爾還模仿抽插的動作，讓清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舒服嗎？「小蔡在舔弄的間隙，惡劣地發問。book18.org
」舒......舒服......「book18.org
」大聲點！「小蔡突然用力拍了下她的臀肉。book18.org
」啊！「清兒被拍得一顫，聲音帶著哭腔，」小、小母狗好舒服..... .「book18.org
」爽不爽？「book18.org
」爽......「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小母狗......小母狗好爽！「她的聲音終於徹底崩潰，帶著濃重的 喘息和羞恥，但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小蔡得意地笑了，埋頭繼續用舌尖侍奉那處敏感的褶皺。他的手指也沒閒著 ，時而探入她濕漉漉的小穴，時而又回到後穴和舌尖配合。清兒的身體很快就被 玩得發軟，臀尖不停地發顫，膝蓋幾乎跪不穩，但她卻始終沒有躲開，甚至偶爾 會主動扭腰迎合。book18.org
鏡頭外傳來小蔡的輕笑聲，緊接著畫面一陣晃動，再次清晰時，他的手指已 經重新頂了進去，在清兒的後穴里熟練地攪動。book18.org
」爽不爽？「他加大力道，指節彎曲著刮蹭內壁，」這麼久沒人弄你，是不 是做夢都想著被這樣玩？「book18.org
清兒的嗚咽聲驟然拔高，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到極限：」爽...！小母狗 好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種詭異的滿足，」天、天天都想. ..想被這樣...嗚...！「book18.org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從他們交疊的身影間穿過，把清兒滿是淚痕的臉照亮了一 瞬。我看得分明，那是種痛苦又快樂的表情，像是終於回到水裡的魚，哪怕那水 是骯髒的。book18.org
第七條視頻跳出來時，群里的消息已經刷瘋了。book18.org
小蔡的聲音從視頻里傳來，帶著迫不及待的喘息：」劉哥，我受不了了，讓 小母狗的小屁眼讓我爽一下吧！「book18.org
群內瞬間寂靜了一秒，緊接著跳出劉少的一段語音：」就知道你傢伙打著這 主意，灌完一次就開始玩？行，屁眼可以操一次，不許射裡面。操完再灌一次， 給我洗得乾乾淨淨送過來。「book18.org
小蔡立刻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響亮地回了句：」收到！「book18.org
下一秒的畫面變得搖晃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小蔡已經扯下褲子，粗硬 的肉棒徑直頂進了清兒那處被玩到鬆軟的菊穴。book18.org
」啊，！「清兒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節 都泛了白。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掙扎。book18.org
相反，她的臀肉甚至在最初的疼痛過後開始微微後頂，像是在試探著適應入 侵的尺寸。小蔡一把扣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清 兒變調的嗚咽。book18.org
」操......夾這麼緊？「小蔡喘著粗氣，手指掐著她的臀肉，」剛才 灌腸的時候不是還求我玩嗎？現在裝什麼？「book18.org
清兒的回應是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校服襯衫已經濕 透，黏在皮膚上。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開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 撞擊，book18.org
她被灌了那種帶著輕微刺激性的藥液，後穴早就癢得發狂，此刻被填滿的滋 味讓她徹底失控。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小蔡抓著她的腰開始瘋狂抽插，」明明被玩過這麼多次 了，怎麼還夾得這麼狠？「book18.org
清兒的呻吟斷斷續續，卻異常高亢，她的指尖在地上抓出幾道白痕，臀肉被 撞得啪啪作響，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像是饑渴許久終於得到滿足。book18.org
」啊…啊！！小、小蔡…慢點…嗚…！「book18.org
」慢個屁！「小蔡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鮮紅的指印，」剛才誰求著要我 繼續的？「book18.org
群里的消息瘋狂滾動：book18.org
「我靠！太騷了吧！」book18.org
「劉少！什麼時候輪到我們操啊！」book18.org
「媽的這叫聲聽得我雞巴都炸了！」book18.org
劉少慢悠悠地回了條語音：」急什麼？等小母狗自己求你們操的時候再說， 「他輕笑一聲，」我們可不強迫她。「book18.org
她的浪叫伴著肉體撞擊聲在視頻里迴蕩，而最後的畫面，是小蔡抽離時帶出 的黏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她被操得嫣紅的臀縫間。book18.org
視頻還在一條一條地傳來book18.org
第一條：小蔡終於射了，但他確實按照劉少的要求沒有射在裡面。鏡頭對準 清兒顫抖的臀縫，小蔡的雞巴抽離時，白濁濺在地上。而清兒，她癱軟地趴著， 呼吸急促，後穴微微張合，像是在不舍剛才的粗暴填充。book18.org
第二條：清兒撐起身子，膝蓋磨得發紅，乖巧地爬到小蔡腿間，低頭替他清 理雞巴。她的舌尖卷過每一寸，從根部到龜頭，再含進嘴裡輕輕吮吸，仿佛那是 某種恩賜。眼神濕漉漉地仰視著鏡頭，帶著討好與臣服。book18.org
第三條：第二次灌腸後，清兒再次踉蹌地跑去女廁所。這一次，她已經顧不 上爬行，而是雙腿發顫地小跑，光裸的屁股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顯眼。中途似乎 聽到腳步聲，她驚慌地躲進角落，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著嘴不敢出聲。book18.org
第四條：重新穿好校服的清兒乖巧地站在小蔡身後，百褶裙下擺整齊地垂到 膝蓋，黑襪裹著纖細的小腿。她低著頭，像個老實的學生一樣背著手，仿佛剛才 那場凌辱從未發生過。只是偶爾挪動腳步時，她微微皺起的眉頭暴露了身體的不 適，小蔡舉著手機，鏡頭懟到清兒通紅的臉前，笑嘻嘻地問：」怎麼樣？剛才被 操屁眼爽不爽？「 清兒羞得別過臉，抿著嘴不說話，但那輕顫的睫毛和泛紅的 耳根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裝什麼乖？「小蔡惡劣地捏她的下巴，」劉少還等著驗收呢，你說他女朋 友看到你這副樣子，會不會也想養條小母狗玩玩？「book18.org
群里的消息不斷刷屏：book18.org
「我操！劉少女朋友也想調教？！」book18.org
「清兒這下要變夫妻同樂器嗎？」book18.org
「媽的這誰頂得住啊！」book18.org
而視頻的最後，清兒穿著乾淨的校服，安靜地跟著小蔡走出校門。夕陽照在 她臉上，她仍像從前那個乖巧的優等生一樣，只是短裙裡面微微紅腫的小屁眼， 無聲地訴說著這剛才的荒唐。book18.org
更荒謬的是，她將被送到另一個男人手裡，接受主人的女朋友」調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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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蔡帶著清兒來到劉少家門口時，清兒依然習慣性地打開了監控權限。book18.org
她以為這只是劉少說的「記錄調教過程」，卻不知道，這個權限，我也能看 得到。而對劉少來說，讓我親眼見證清兒在他面前的沉淪，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 快感。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劉少打開門，神情慵懶地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清兒時，嘴角輕輕扯了扯， 像在看一條走丟又自己跑回來的小狗。而他身後，楚詩瑤探出頭，眼裡閃爍著新 奇的光，那種高高在上的、打量新玩具般的目光。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母狗「？」楚詩瑤的聲音帶著微妙的笑意，眼 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清兒。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book18.org
而更讓她窒息的，是站在劉少身後的楚詩瑤，她穿著精緻的小香風套裝，妝 容完美得像是雜誌封面女郎，正用一種新奇的目光打量著清兒，仿佛在看什麼稀 罕物件。book18.org
「哇……這就是你說的那隻小狗？」楚詩瑤的聲音甜膩，眼神卻閃爍著某種 危險的興奮，「比我想像的可愛嘛。」book18.org
清兒的耳朵瞬間紅得滴血。book18.org
在楚詩瑤的注視下，她仿佛被扒光了一般，羞恥感比任何時候都濃烈。book18.org
楚詩瑤歪頭，突然伸手捏起清兒的下巴，book18.org
「好乖的臉哦……」她的指尖划過清兒的唇，「這麼乖的女生，真的會像你 說的那樣……淫蕩嗎？」book18.org
劉少笑了，將女友攬入懷中，聲音輕柔卻充滿惡意：book18.org
「不信？那……親自試試？」book18.org
這句話像把刀，狠狠扎進清兒心裡。book18.org
她終於意識到，她那些不堪的視頻，連劉少的女朋友都看過了。她的羞恥、 她的沉淪、她那些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放蕩模樣……全都成了這對情侶閒暇時的消 遣。book18.org
清兒的手指無意識地顫抖，眼眶瞬間湧上濕意。但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氣， 膝蓋一軟，慢慢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這是她的選擇。book18.org
她選擇了拋棄尊嚴，選擇了臣服於慾望，選擇了在羞辱中獲得扭曲的快感。 即便此刻面對的是劉少和他女友戲謔的眼神，她也沒有回頭。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清兒低垂著頭，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楚詩瑤興奮地蹲下來， 伸手撥弄她的衣領：「她真的好聽話啊！我可以隨便玩嗎？」book18.org
劉少輕笑一聲：「隨你。」book18.org
清兒跪在地毯上，楚詩瑤拿著一條綴著鈴鐺的項圈，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一樣躍躍欲試。而劉少站在一旁，目光越過鏡頭，仿佛在對我無聲地宣告：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清兒站在劉少家的門廊前，指尖微微發顫，卻仍按照「規矩」 開始解自己的校服紐扣。book18.org
楚詩瑤睜大眼睛，臉上混雜著好奇與不可置信，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這樣 的場景。book18.org
清兒一件一件脫下衣物：book18.org
襯衫，紐扣從領口解到腰間，白皙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 因緊張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胸罩，掛鉤鬆開，柔軟的胸部輕輕一彈，立刻被清兒用雙臂微微遮掩，卻又 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慢慢垂下手臂，任人打量。book18.org
百褶裙，拉鏈滑下的聲音很輕，裙擺落地時像一片飄落的樹葉，露出她光裸 的臀腿。book18.org
內褲，純白的棉質布料被她自己勾著邊緣緩緩褪下，腿根還殘留著剛才玩弄 的紅痕。book18.org
每脫一件，清兒都會仔細迭好，最後整整齊齊碼放在劉少家門口的鞋櫃旁， 仿佛這些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她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book18.org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跪在大理石地磚上，膝蓋併攏，雙手背在身後，頭深深 低垂。book18.org
劉少沖小蔡抬了抬下巴。小蔡立刻從包里掏出一個粉色的肛塞，尾部還綴著 個毛茸茸的圓球，活像條卡通尾巴。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清兒本能地縮了下臀，卻被小蔡一把按住腰。book18.org
小蔡咧嘴一笑，拇指粗暴地刮過她剛被蹂躪過的屁眼，那裡還濕潤著，輕易 就被手指頂開一個小口，「灌了兩次腸就是好用，看，多順滑。」book18.org
清兒咬住嘴唇不吭聲，只有顫抖的睫毛暴露出她的羞恥。當那根假尾巴被緩 緩推入時，她的脊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喉嚨里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book18.org
在楚詩瑤「你們男人都是變態」的嬌嗔中，小蔡掰開清兒臀瓣，毫不費力地 將還帶著灌腸液濕滑的後穴撐開，把肛塞推了進去。book18.org
「嗚……」清兒脖頸泛起潮紅，尾巴隨著她顫抖的臀尖輕輕晃動， 像極了真正的動物。book18.org
小蔡完成任務後識趣地離開，留下三人形成荒誕的畫面：book18.org
-赤裸跪地的清兒，尾巴在身後搖晃，膝蓋因冰冷的地面而發紅。book18.org
-環抱雙臂的劉少，目光居高臨下地在清兒身上遊走，仿佛在檢查一件失而 復得的物品。book18.org
-滿臉新奇的楚詩瑤，蹲下身近距離觀察那條尾巴，甚至伸手輕輕拽了拽： 「真的會動誒！」book18.org
清兒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卻仍保持跪姿一動不動，她早就學會了如何在羞 恥中存活，甚至......如何從中汲取快感。book18.org
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清兒，她泛紅的皮膚上還留著灌腸後的水光；居高臨下 俯視她的劉少，煙頭的紅光映著他譏誚的嘴角；以及站在一旁眼睛發亮的楚詩瑤 ，她正用腳尖輕輕撥弄清兒腿邊的假尾巴，像是在逗弄什麼新奇的寵物。book18.org
「抬頭。」劉少突然命令。book18.org
清兒仰起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看清楚，」劉少一把摟過楚詩瑤的腰，「這是你以後要伺候的女主人。」book18.org
毛茸茸的尾巴在清兒臀間滑稽地晃了晃，隨著她的手伸向前面爬行，圓潤的 屁股在監控畫面里劃出一道粉色的弧線。book18.org
楚詩瑤興致勃勃地從包里掏出一個皮質項圈，金屬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 蹲在清兒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這個給你戴，好不好呀？」book18.org
清兒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回答，卻主動抬起脖子，一個無聲的服從。book18.org
項圈扣上的瞬間，「咔嗒」一聲輕響，楚詩瑤興奮地拽了拽鏈子：「爬進來 ！」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瞬間繃緊，臉頰漲得通紅，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但她 沒有猶豫，雙手撐地，一點點在兩人的注視下爬進客廳。她的動作很慢，膝蓋擦 過木地板，尾巴隨著爬行輕輕晃動，像是真的長了一條狗尾巴一樣。book18.org
劉少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叩著扶手，眼裡帶著玩味 的光。book18.org
劉少靠在真皮沙發上抽煙，煙霧裡視線追隨著在地上爬行的清兒。楚詩瑤突 然拽著鏈子小跑起來，清兒不得不加快爬行速度，臀間毛茸茸的尾巴滑稽地左右 搖擺。book18.org
「老公！」楚詩瑤突然撲到劉少腿上，牽引繩隨意一甩，金屬鏈條嘩啦砸在 大理石地面上，「你們以前怎麼玩她的呀？」她捏著劉少下巴看向地上的清兒， 「怎麼能馴得這麼...這麼...」book18.org
「賤？」劉少笑著接話，手掌順著女友的腰線滑下去。book18.org
蜷縮在地的清兒劇烈顫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絨毛掃過自己發紅的大腿。book18.org
楚詩瑤突然跳下來提起牽引繩：「那我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嗎？比如... 」她眼睛突然亮起來，「學狗狗抬腿尿尿？」book18.org
劉少順勢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她的臉：「隨你開心，就當家裡養了條聽 得懂人話的母狗。」book18.org
楚詩瑤眼睛一亮：「那……讓她舔我的腳行不行？」book18.org
劉少笑著點頭，手指沖清兒勾了勾：「過來。」book18.org
清兒的肩膀微微發抖，卻依舊順從地爬近，低頭湊向楚詩瑤的腳尖。她的嘴 唇剛碰到鞋面，楚詩瑤就惡作劇般用腳尖一抬，抵住她的下巴：「叫主人~」book18.org
「主、主人…」清兒的聲音細若蚊蠅，脖子上的鏈子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垂落 ，晃動。book18.org
楚詩瑤得逞般地笑起來，扭頭親了劉少一口：「真好玩！」book18.org
清兒跪在地上，赤裸的身子在燈光下透著粉色，臀間的尾巴無意識地晃動了 一下，像一個可憐又可笑的小寵物。book18.org
清兒很快就發現了不同。book18.org
和以前被男人調教時完全不同，那時的她，永遠是所有人注視的中心，他們 的手指、視線、慾望全都傾瀉在她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挑逗她的敏感帶，將她推 向崩潰的邊緣。但此刻，她在楚詩瑤手裡，真的成了一條會被忽略的「玩具」。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楚詩瑤和劉少甚至沒怎麼認真看她一眼。book18.org
楚詩瑤正窩在劉少懷裡，兩人有說有笑地看電視，清兒跪在他們腳邊，像一 條真正的寵物狗，安安靜靜地縮在沙發旁。劉少的手搭在楚詩瑤的腰上，指尖在 她的衣擺下摩挲，而楚詩瑤時不時發出輕快的笑聲，像是完全忘記旁邊還跪著一 個人。book18.org
直到她的腳趾突然動了動，腳尖挑起清兒的下巴。book18.org
「喂，小母狗。」楚詩瑤聲音懶洋洋的，眼皮都沒抬，「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清兒乖巧地張開嘴，舌尖微微探出，楚詩瑤的腳掌隨即踩了上來，腳底還帶 著一絲沐浴露和拖鞋的氣味，壓在她柔軟的舌面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清兒的睫毛顫了顫，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順著楚詩瑤的腳趾縫一點點往上舔， 動作輕柔又細緻。楚詩瑤的腳趾在她嘴裡隨意地攪動，時不時夾住她的舌尖玩弄 ，可她的眼睛卻依舊盯著電視，甚至還能分心和劉少聊天：「這家的奶茶不好喝 ，下次換一家……唔……對了，我媽問你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飯？」book18.org
劉少捏著她的後頸笑著應聲，兩人親昵地交換了一個吻，而清兒的舌頭還在 楚詩瑤的腳底板上舔舐，發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沒有人看她。book18.org
沒有人評價她舔得好不好。book18.org
她僅僅只是一個能動的腳墊，一個會呼吸的玩具。book18.org
楚詩瑤隨意地換了一隻腳塞進她嘴裡，甚至懶得低頭看一眼她的表情，只是 繼續和劉少討論著周末的計劃。清兒只能機械地繼續舔，舌頭在楚詩瑤的腳心上 滑動，耳邊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和他們偶爾的輕笑。book18.org
偶爾，楚詩瑤的腳尖會故意在她喉頭踩一下，逼她乾嘔出聲，劉少才會分過 來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別玩壞了，明天還要帶出去遛遛呢。」book18.org
「哦~」楚詩瑤笑嘻嘻地答應，腳趾卻惡意地又往清兒喉嚨深處頂了頂，「 那今天先當擦腳布吧。」book18.org
清兒的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板上，可她的舌尖依舊乖乖地舔著楚詩瑤的腳趾縫 ，沒有人會在意她哭不哭。在這裡，她真的只是一條……會被輕易遺忘的狗。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燈光昏黃，電影的對白聲隱隱約約傳來。book18.org
楚詩瑤和劉少窩在沙發里，楚詩瑤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時不時湊上去親一 口，而劉少則摟著她的腰，手指在她髮絲間繞弄，兩人像普通情侶一樣依偎著看 電影。book18.org
而在他們的腳邊，book18.org
清兒仰躺在地上，像條被翻過來的小狗。book18.org
她的四肢蜷縮著，被迫維持著一個毫無尊嚴的姿勢，白皙的肚皮向上，胸口 被迫挺起。而楚詩瑤的一隻腳踩在她一邊的乳房上，腳尖懶洋洋地撥弄著她早已 挺立的乳頭，另一隻腳則踩在她臉上，足底壓著她的嘴唇，讓她伸出舌頭舔舐。book18.org
他們只是隨意地踩著她、玩著她，像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然而即便如 此，清兒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發熱，小穴里的蜜液一點點滲出，順著臀縫滑落 ，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嗯？」楚詩瑤突然低頭，注意到地上的水痕，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嫌棄 地「咦」了一聲，「老公，你家小母狗好騷啊！」她撇撇嘴，腳趾還惡意地在清 兒乳頭上碾了一下，「我們都沒碰她那裡，她怎麼還能流水？」book18.org
劉少低頭看了一眼，嗤笑一聲，手指捏了捏楚詩瑤的臉：「所以她離不開我 啊。」book18.org
清兒的臉漲得通紅，但身體仍因為被玩弄而微微顫抖，小穴甚至隨著楚詩瑤 腳趾的撥弄，又滲出一點濕意，像是無聲的投降。book18.org
楚詩瑤嫌棄地縮回腳，轉頭又抱住劉少，笑嘻嘻地說：「變態死了！我才不 要像她這樣！」book18.org
劉少摟緊她，低聲笑著說了什麼，兩人很快又沉浸在電影里。book18.org
而清兒仍躺在原地，無人問津，只有小穴里的水無聲地訴說著，book18.org
她早已不再是自己的主人。book18.org
電影放到一半，劉少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楚詩瑤的耳垂，聲音壓得低低的：「 要不要……玩玩？」book18.org
楚詩瑤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躺在他們腳邊的清兒正難耐地扭著腰，雙腿微 微分開，濕潤的小穴暴露在燈光下，兩片陰唇輕輕翕動，像是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噫，」楚詩瑤皺了皺鼻子，臉上帶著嫌棄又新奇的表情，「她……她怎麼 這樣啊？」book18.org
劉少悶笑一聲，手指攬過她的腰：「都濕成這樣了，不玩一下」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早已敏感到極點，此刻聽到他們的對話，竟然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腰肢，轉動身體，將小穴主動湊近楚詩瑤的腳尖，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楚詩瑤猶 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小心翼翼地用大腳趾輕輕撥了一下清兒早已濕 透的陰唇，book18.org
「啊……」清兒立刻溢出一聲羞恥的嗚咽，身體猛地一抖。book18.org
楚詩瑤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好奇，腳尖輕輕往前探，小心翼翼地用大腳 趾蹭了一下清兒的小穴。book18.org
「嗚……！」清兒的身體猛地一縮，腰肢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蜜液立刻滲 出更多，沾濕了楚詩瑤的腳趾。book18.org
「啊！好濕！」楚詩瑤嚇得縮回腳，臉上泛紅，「她、她怎麼這樣……」book18.org
劉少握住她的腳踝，帶著惡作劇般的笑：「來嘛，再進去一點？腳趾試試？ 」book18.org
楚詩瑤抿著唇，紅著耳根，猶豫再三，還是把腳尖重新壓了過去。這一次， 她沒有立刻縮回，而是輕輕用腳趾撥弄清兒的小穴入口，感受著兩片濕軟的唇瓣 貼著皮膚的觸感。book18.org
腳尖卻已經抵在清兒的小穴口，帶著一種新奇又嫌棄的情緒，慢慢地、一點 一點地將腳趾推進那團濕熱緊緻的嫩肉里，book18.org
「嗚……！」清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像是找到期待已久的玩具，貪婪地 吮吸著楚詩瑤的腳趾，內壁的軟肉層層迭迭地纏繞上來，吮得楚詩瑤驚叫一聲， 腳趾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天吶！」楚詩瑤臉頰泛紅，「她、她那裡真的會吸……好變態……」book18.org
劉少低笑著摟緊她，掌心從她衣擺下滑入：「喜歡嗎？」book18.org
楚詩瑤咬著唇沒回答，可她的腳尖卻不自覺地又往深處擠了一點，碾過清兒 最敏感的那一點，惹得清兒渾身痙攣，淚水滑落。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就像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在楚詩瑤的腳趾下綻放出淫靡的反應 。她無法控制那些愉悅的顫抖，更無法抑制自己的小穴貪戀地纏緊入侵的異物， 哪怕那只是主人女友心血來潮的玩弄。book18.org
「唔……」清兒無意識地抬起腰，讓小穴更方便被觸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 興奮起來，肉壁泛著水光，一張一合，仿佛在渴求著什麼。book18.org
「她……她好像在吸我腳趾……」楚詩瑤的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劉少笑了出來：「因為小母狗喜歡啊。」book18.org
楚詩瑤深吸一口氣，鬼使神差地往前再頂了一點，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大腳趾的趾尖沒入了濕潤的小穴入口。book18.org
「啊……！」 唔……！「清兒的雙腿猛然繃直，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識般 ，一下子就將楚詩瑤的腳趾吞了進去。溫暖的嫩肉立刻緊緊纏住那根侵入的腳趾 ，貪婪地吮吸著。book18.org
楚詩瑤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抽回腳，卻被劉少按住膝蓋：」別動，讓她自己 來。「book18.org
清兒的腰已經開始無意識地上下起伏，像是要自己用楚詩瑤的腳趾自慰一樣 ，小穴含著那根腳趾不斷收縮。她半張著嘴喘息，眼睛裡蒙著一層霧氣，已經完 全沉浸在快感中。book18.org
」天哪……「楚詩瑤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被那張饑渴的小嘴不停吞吐 ，」她、她怎麼這麼……「book18.org
」下賤？「劉少接話，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楚詩瑤的髮絲，」現在知道為什 麼男人都喜歡玩她了吧？「book18.org
清兒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雙腿猛地繃緊。她的內壁死死裹住楚詩瑤的腳 趾，像是貪食的嘴，又濕又燙地吮吸著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好噁心！「楚詩瑤小聲抱怨，卻沒有立刻抽出來，反而腳尖微微轉動，在 清兒的小穴里攪弄了一下，」裡面怎麼……怎麼這麼熱啊……「book18.org
劉少的手撐在沙發上，盯著清兒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下體，眼裡閃過惡劣的 笑意：」再深一點？「book18.org
」啊……「清兒立刻溢出一聲羞恥的嗚咽，身體猛地一抖。流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不要！好髒！「楚詩瑤羞惱地縮回腳，腳趾上拉出一絲晶瑩的粘液，」變 態死了！「book18.org
劉少一把將楚詩瑤拽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惹得她紅著臉捶他的 肩膀：」我才不要學她！「book18.org
而此刻的清兒已經癱軟在地上，腿根打顫，小穴仍在不斷滲出蜜液。book18.org
她被玩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可悲的是，book18.org
她甘之如飴。book18.org
清兒的身體猛地緊繃，腳尖蜷起，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地板，在楚詩瑤戲弄 般的踩踏下劇烈顫抖著達到高潮。她的臉頰潮紅，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蜜液打濕 了楚詩瑤的腳心，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水痕。book18.org
」呃啊……哈……哈……「book18.org
她的呼吸碎得不成樣子，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癱 軟成一灘水。book18.org
楚詩瑤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她、她 居然這樣也能高潮？！「她嫌惡地甩了甩濕漉漉的腳，轉頭撲進劉少懷裡，又羞 又笑地捶他，」你們平時到底怎麼玩她的啊？這也太誇張了吧！「book18.org
劉少摟住她，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寵溺：」早就說了，她就是 個容易發情的母狗，別拿她當人看。「book18.org
清兒仍躺在地上，雙腿微微打顫，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發軟。可那兩人卻已 經不再多看她一眼，劉少攬著楚詩瑤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往臥室走去，仿佛剛 才的調戲不過是隨手擺弄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物件。book18.org
監控里，客廳的光線昏黃，唯有清兒一個人癱軟在地板上的身影。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泛著情慾未褪的粉色，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大腿根濕漉漉的 ，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沒有人在意她的反應，沒有人評價她的表現，甚至沒人願意像過去那樣，在 高潮後掐著她的脖子罵一句」賤貨「。book18.org
她只是……被遺忘在這裡。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清兒終於掙扎著撐起身子，手肘在地板上打滑了好幾次才勉 強坐起來。她盯著臥室緊閉的門，聽著裡面隱約傳出的嬉鬧聲，手指無意識地揪 緊了胸口。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最殘忍的懲罰。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對待，不是羞恥的命令，而是被徹底地視為……可有可無。book18.org
她緩緩蜷縮起身體，抱住自己的膝蓋，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滴淚水無 聲地滑落，混入腿間未乾的濕痕里。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清兒慢慢撐起發軟的身子。book18.org
臥室里傳來楚詩瑤咯咯的笑聲和劉少低沉的嗓音，偶爾夾雜著曖昧的水聲， 聽起來那麼鮮活，卻又和她毫無關係。book18.org
她呆呆地望了那扇關著的門一會兒，最終低下頭，默默爬到門口。手指碰到 迭得整整齊齊的校服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是個人。book18.org
她穿得很慢，先套上內褲，把那條潮濕黏膩的布料拉到大腿根時皺了皺眉； 再是裙子、襯衫，每一顆紐扣都扣得認真；最後是襪子，把捲起的襪筒一點點拉 直，遮蓋住膝蓋上跪紅的痕跡。book18.org
監控最後拍到的畫面，是她站在玄關的背影，book18.org
瘦瘦的肩膀，低垂的頭，手指搭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輕輕拉開 。book18.org
夜風從門縫鑽進來，吹亂她額前的碎發。她沒有回頭，安靜地邁了出去。book18.org
關門聲很輕。book18.org
像是生怕吵醒誰的夢。book18.org
螢幕暗下去前，最後定格的是一小塊空蕩蕩的地板，那裡還留著幾道未乾的 水痕，不知是汗，是蜜液，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而臥室內的笑聲依然在繼續，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那條小母狗，已經自己推開門走了。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一點點黑起來的天色，手機螢幕暗了又亮，清兒始終 沒有消息。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咔、咔、咔，像是某 種倒計時。我第無數次點開監控軟體，最後那個畫面依然定格在清兒拉開門離開 的背影，瘦削的肩線，低垂的後頸，像一片被秋風吹落的葉子book18.org
清兒沒有來。book18.org
這是第1次，她被調教到崩潰、被羞辱到體無完膚之後，沒有本能地跌跌撞 撞跑來找我。沒有蜷在我懷裡發抖，沒有把眼淚鼻涕蹭在我肩膀上，甚至沒有像 往常一樣，在極度的羞恥後鑽進我的被窩，像只受傷的幼獸般貼著我的胸口入睡 。book18.org
她選擇了自己回家。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最後那個監控畫面，她穿好衣服，安安靜靜離開 的背影。那種安靜比任何尖叫痛哭都讓人窒息。book18.org
那個在眾目睽睽下被扒光裙子也能興奮到發抖的清兒；那個收集滿抽屜下流 紙條當寶貝的清兒；那個被小蔡按在天台水箱後面狠操還會主動撅高屁股的清兒 。book18.org
但最諷刺的是，當她終於放下所有尊嚴去乞求時，卻連被認真玩弄的資格都 沒有了。book18.org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全是監控最後那個畫面book18.org
她會哭嗎？book18.org
蜷在自己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崩潰？還是像具空殼一樣站在淋浴頭 下，任由熱水沖刷怎麼也洗不掉的恥辱？book18.org
她會後悔嗎？book18.org
想起今晚楚詩瑤嫌惡的眼神，想起劉少漫不經心的忽視，想起自己像塊用完 即棄的抹布般癱在地上的樣子，她終於意識到，原來」母狗「這個詞真正的含義 ，從來都與」珍視「無關？book18.org
還是在…回味？book18.org
指尖不自覺地摸向腿間，為楚詩瑤腳趾侵入的觸感戰慄，為被徹底物化的快 感窒息？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我突然意識到，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希望清兒怎麼選。book18.org
是希望她徹底崩潰幡然悔悟？book18.org
那我準備好接納一個永遠在午夜驚醒，為身體殘留的成癮性快感而自我厭棄 的清兒了嗎？book18.org
還是希望她沉溺其中？book18.org
那我該怎麼面對今後每一個，看著她打扮整齊出門去當別人玩具的清晨？book18.org
或許這才是最殘忍的調教。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對待，不是下流的玩弄，而是讓她親身體會到：原來自己連被當 玩具的資格，都是可以被隨時收回的。book18.org
深夜11點37分，清兒的日記更新提示音響起時。book18.org
螢幕冷光映出最新一篇日記的標題：《被丟棄的玩具》。book18.org
她的文字比往常更鋒利，像把生鏽的刀在骨頭上慢慢刮：book18.org
「原來被當成垃圾丟掉是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原來當一條被扔掉的狗，是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楚詩瑤的腳趾插進來時，我的身體還是可恥地興奮了。但當他們相擁著離開 時，地板上那灘水漬涼得很快，比我高潮褪去的速度還要快。book18.org
最可笑的是什麼？book18.org
我甚至沒資格嫉妒。book18.org
一條母狗怎麼能嫉妒主人懷裡的公主呢？我明明應該像之前每一次那樣，跪 在臥室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自慰才對。book18.org
可這次連這點施捨都沒得到。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當玩具，可今天才發現，被玩壞後沒人撿起來的感覺 ，比想像中疼book18.org
她寫楚詩瑤踩著她高潮時的感受，寫劉少摟著新女友離開時的背影，寫自己 癱在地板上發抖卻無人問津的漫長几分鐘。最刺痛的是這段：book18.org
「她叫我」小母狗「的語氣，和劉少不一樣……劉少罵我的時候，至少眼睛 里還燒著火，至少手指會掐著我脖子逼我看他。可楚詩瑤呢？她就像在玩一個會 叫的電動玩具，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book18.org
我反覆讀著這句「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喉嚨發緊。book18.org
清兒或許從未後悔成為劉少的玩物，她痛苦的是，自己連被」認真虐待「的 價值都沒有了。那些曾讓她顫慄的羞辱，突然變成了純粹的、冰冷的……不被需 要。book18.org
當楚詩瑤把腳抽出來，嫌惡地在我裙擺上蹭掉水漬時，book18.org
那種輕慢的、隨意的態度，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具摧毀性。book18.org
原來最痛的羞辱不是被踐踏，而是被踩著玩過後，連鞋底都不願意為你多停 留一秒。book18.org
我讀到最後一段時，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宇哥，你說我可以做自己。book18.org
可現在的我，連當玩物的版本都不是真實的。book18.org
被劉少操屁眼時會哭的清兒是新的，被楚詩瑤踩著高潮時呻吟的清兒是新的 ，就連現在縮在被窩裡寫日記的這個，也是新的。book18.org
原來的那部分我早就死了，死在第一次為劉少脫下裙子時，死在教室走廊被 圍觀裸體時，死在今天發現...book18.org
原來當條狗也是需要資格的。」book18.org
窗外突然下起雨，水珠砸在玻璃上像某種摩斯密碼。我反覆讀著最後那句：book18.org
「原來當條狗也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突然明白清兒在經歷什麼，她不是在後悔墮落，而是在恐懼自己連墮落的資 格都被剝奪了。那些曾讓她戰慄的羞辱，突然變成了純粹的、毫無快感可言的羞 辱。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在黑暗裡數著雨聲。book18.org
這一次，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撿起碎掉的她了。book18.org
早上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手機螢幕上還有一條未讀的日記更新提醒 ，時間顯示是凌晨5點18分。book18.org
我揉了揉眼睛，點開發現清兒居然又寫了一篇日記，標題是《夢見被楚詩瑤 當玩具的日子》。book18.org
我做夢了。」book18.org
「夢裡調教我的人不再是劉少，而是楚詩瑤。」book18.org
清兒寫得很細，夢裡她被楚詩瑤按在沙發上，對方的手指白凈纖細，指甲塗 著亮晶晶的蜜桃色，捏著她下巴時的力道不重，卻帶著種居高臨下的戲弄。book18.org
她穿著精緻的小裙子，踩著亮閃閃的高跟鞋，，笑嘻嘻地問：「小母狗，被 女生玩是什麼感覺呀？」book18.org
夢裡的我羞恥到渾身發抖，卻被她一根手指挑起下巴，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很……很羞恥……」book18.org
「撒謊。」她突然用鞋尖碾過我的乳頭，「你明明興奮得發瘋。」book18.org
夢裡我的身體可恥地印證著她的話。book18.org
那種隨意的、漫不經心的玩弄，似乎比任何粗暴的調教都更讓清兒崩潰。她 在夢裡不斷顫抖著高潮，甚至主動分開腿求她碰碰自己，可楚詩瑤只是」嘖「了 一聲，像看一隻發情的流浪貓一樣嫌棄。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當她用那種嫌棄又興奮的眼神打量我時，我居然……book18.org
顫抖得比被劉少掐著脖子時還要厲害。book18.org
「醒來時，內褲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手已經在下意識地揉弄自己，兩個手指 插進去時，那裡燙得嚇人。我才意識到，我居然記住了夢裡那種……純粹的、不 被當人看的屈辱感。」book18.org
最讓我後背發涼的是最後一段：book18.org
「原來我的身體比想像中更下賤。不是喜歡被虐待，而是連」被認真虐待「 都不配時，居然也能從中榨出快感來。」book18.org
「楚詩瑤永遠不會像劉少那樣專注地玩弄我，但正是這種漫不經心踩著我高 潮的態度，反而成了新的、更深的羞辱。」book18.org
「完了，我好像……真的沒救了。」book18.org
我慢慢放下手機，晨光已經爬滿了半個房間。book18.org
清兒或許永遠無法回到」正常「了，不是因為她沉迷快感，而是她已經開始 在」不被當回事「里尋找新的刺激。book18.org
就像那些被主人遺忘在角落的玩具，最終學會了自己震動取悅自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