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之間禁忌的愛與支配】book18.org
作者:秦明月 2025年5月10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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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驚悚駭人的惡夢book18.org
我低下頭正要喝粥,便聽到來自母親關切的問候:「好喝嗎,阿燁?」book18.org
我剛點了點頭,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母親的聲音……變了。它不再是母親那溫柔慈祥的聲音,而是斯維婭的聲音,帶著一絲我熟悉卻又恐懼的魅惑。 book18.org
我顫抖且緩緩地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血液凝固。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瘋女人斯維婭,她穿著我再熟悉不過的軍裝,但我觀察到了她的面容雖依舊漂亮,但多了些歲月的痕跡。就算如此,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我無法理解的複雜情感——溫柔、瘋狂、占有欲…… book18.org
蝶依舊坐在那裡,但她不再是穿著便服的溫柔姐姐,而是身著機械戰甲的冰冷玩偶,機械陽具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下體,她背後的收集瓶正在一絲不苟地運作,收集著她的體液。她機械般地顫抖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著機械陽具帶給她的快感。 book18.org
我無力地看著姐姐的身體因機械陽具的抽插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個冰冷的機器。而她的四肢,則緊縮在戰甲內部,那種無聲的痛苦和掙扎,讓我感到無比的心痛。 book18.org
而我,也穿著與蝶相同的機械戰甲,只不過,戰甲的款式與蝶的有所不同。我低頭,才發現自己一直喝著的粥,變成了粘稠的液體。 book18.org
斯維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今天的早餐,」她說,語調輕柔得近乎殘酷,「比較特別哦……除了阿蝶的體液,還有我的……甚至還有…我們女兒的……」book18.org
「女兒?!」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中變得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理解斯維婭話語中的含義。 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一個嫵媚的聲音:「老爸,老媽。」斯維婭順著我的目光望向身後,臉上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寶貝……」book18.org
一個粉白色的身影,以極其優雅的姿態來到我面前。我看到了,那是一個擁有我與斯維婭共同特質的少女——有著我標誌性的紫色瞳孔和斯維婭標誌性的銀灰色長髮,她的臉龐,猶如我們完美的融合體,既有我的俊秀帥氣,也有斯維婭的嫵媚動人。 book18.org
少女身材勻稱,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手上戴著銀制的手鐲,腳上是一雙優雅的高跟鞋。她的身上散發著高貴且神秘的氣息,不苟言笑,仿佛永遠保持著一種高冷的姿態。 book18.org
少女走過來,微微抬頭地看著我,深邃的眼神里透露著一種冷漠和無情的態度,仿佛對一切漠不關心,但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爸爸……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啊?」book18.org
少女的動作輕柔而溫柔,說出了這句話後,她的眼神里的冷漠無情轉變成了充滿對我的特殊情感,她的微笑相當完美,讓人無法抗拒,卻又帶著一種不寒而慄的危險氛圍。 book18.org
接著,她拿出了一頂戰馬專用頭盔。我看著那頂頭盔,心中逐漸恐懼了起來。「不……不……不要……」斯維婭的計劃早已超出了我的想像。斯維婭精心設計了這一切,讓我體驗父女之間,非比尋常的情感聯結。 book18.org
而我感知到此時唯一能做的,只有屈服。我眼前的這個少女,斯維婭的女兒……book18.org
她是誰?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嗎?她的話,已然深深地震撼著我…… book18.org
而斯維婭,則在對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女,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這……這不可能……剛剛我不是還……還……」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試圖說服自己這一切都只是幻覺。我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內心充滿了恐懼和抗拒,我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空間。 book18.org
少女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她溫柔地對我說:「乖……別害怕……爸爸……」她的語氣,神態,都神乎奇蹟般地和斯維婭一模一樣,這讓我的不安感越發濃烈。她伸出芊芊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動作輕柔而溫柔,仿佛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book18.org
我剛想開口說話,少女卻搶先把食指放在我的嘴唇前,說道:「噓……我都知道,爸爸。我都理解,況且我已經成年了,可別忘了,你已經沒資格再叫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和警告。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像是在提醒著我,不要試圖挑戰她的權威。 book18.org
說完,少女轉身走向了蝶。「姑姑……」她撒嬌似的對蝶說道,「妳今天…能不能把可以爸爸……借給我?我想玩玩……」 她的話語讓我感到匪夷所思。借給她?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book18.org
蝶溫柔地摸了摸少女的頭,取下自己耳朵上的一個類似耳機的裝置,遞給了她。 book18.org
少女接過耳機,開心地向蝶道謝,然後將耳機戴在自己的耳朵里。她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我身邊,仿佛她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是一種自信和掌控。接著緩緩抬起頭,眼神溫柔似水。「爸爸,」她柔聲細語道,「今天姑姑把你的控制權交給我咯。所以,今天……姑姑不再是你的主人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而壓抑的氣氛。我穿著機械戰馬裝甲,四肢被對摺拘束在裝甲里,動彈不得;斯維婭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蝶則坐在一旁,她的表情麻木而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而眼前的少女,我的女兒?她手握控制我的鑰匙,像對待一件玩具一般擺弄著我。 book18.org
少女拿起放在一旁的機械戰馬頭盔,那是一個結構複雜的裝置,我看到了內部有插入耳朵、鼻子的導管,也有機械陽具。頭盔的內部,還有一塊小螢幕,正在循環播放著洗腦視頻。 book18.org
「別害怕……爸爸,」她柔聲說道,「戴上它,把你交給我好嗎?會很舒服的哦……而且你也會變得……很乖……」book18.org
少女將頭盔慢慢地靠近我的頭部,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的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book18.org
我看著越來越近的頭盔,內心充滿了恐懼。我想要反抗,甚至想要逃離,但是我的身體卻被牢牢地固定在戰甲里,動彈不得。我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的絕望和無助。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只知道,即將面臨著一場無法控制的噩夢。book18.org
女兒命令道:「乖乖張開嘴巴,爸爸。」我恐懼萬分,卻無法抗拒,只能顫抖地看著冰冷的機械陽具被塞入我的口腔,我的內心發出了絕望的呼喊,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一遍遍在心中祈求著能被放過。 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屈服於女兒的淫威之下,內心充滿了恐懼,絕望以及屈辱。而且我並未注意到,我已然潛移默化地接受了女兒的存在。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腦中絕望地想著:我的主人……從姐姐變成了女兒……我……我要成為女兒的戰馬坐騎了嗎…… book18.org
螢幕上播放的洗腦視頻越來越近,我只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耳邊也傳來了洗腦視頻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book18.org
我就這麼被固定在機械戰甲內,冰冷的金屬緊緊地貼著我的肌膚,帶給了我冰冷而又不適的感覺;機械陽具在口中不斷地抽插,發出輕微而令人作嘔的聲音;我的『家人』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眼中充滿著冷漠和玩弄。 果不其然地……我醒了。那只是一場驚悚駭人的惡夢。 book18.org
而蝶此時正站在我的狗籠前,準備打開籠門。她注意到我已經醒來,並且正在發出著類似馬匹的嗚咽聲——「呋呋」。我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神情也驚恐不安。 book18.org
蝶用顫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她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眼神中也充滿了關切和憐憫。姐姐的溫柔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慰藉。我慶幸那只是一場噩夢,但可悲的是……我全然忘記了昨晚斯維婭對我做過什麼,也全然沒有注意聽到斯維婭的謀劃…… book18.org
在安慰好一陣了之後,蝶輕輕地牽引著我的項圈,把我帶到了客廳。這時的斯維婭與卡娜兩人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天。她們之間的氣氛和緩,關係比起昨日已然明顯改善了。 book18.org
斯維婭看到我醒過來,便笑著說道:「小可愛,你醒啦?等下早餐趕緊吃,我們還有正事要去辦呢。」 她語氣輕柔,然而隱藏在背後的計劃,卻讓我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book18.org
我對於斯維婭即將要進行的「正事」充滿著疑惑與戒備。我無法確認斯維婭的真正意圖,但是可以確信的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我並不知道此刻斯維婭的腦內正在思考著的「正事」,便是前往菲奧尼斯那裡,諮詢關於懷孕的事宜…… book18.org
斯維婭優雅地拿起刀叉,切下一塊麵包,她咀嚼的動作緩慢而細緻,卻眼神深邃,仿佛在默默籌划著什麼。我只隱隱預感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到來,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book18.org
蝶轉身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她冰冷的眼神掃過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我戰戰兢兢地走到她面前,雙膝跪地,目光停留在她腰間的貞操帶上。 book18.org
跪倒在姐姐貞操帶面前的我,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蝶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她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平靜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應。 book18.org
貞操帶表面緩緩升起一個機械陽具,冰冷的金屬質感,反射著冰冷的光澤。蝶將我嘴裡的馬嚼子口銜稍微鬆開,以方便我含住機械陽具,享用她的愛心早餐。我感到了久違的放鬆,那種嘴巴得以自由呼吸的輕快感,讓我忍不住輕微地呻吟。book18.org
我可憐巴巴地看著蝶,低聲呼喚道:「主人姐姐……」 book18.org
此刻我的內心充滿了對蝶的依賴和渴望,我想要獲得她的認可和寵愛,哪怕這份寵愛是建立在屈辱和痛苦之上的。 book18.org
蝶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她的手指輕柔地划過我的肌膚,讓我感到一絲溫暖以及慰藉。我知道,只要我再繼續拖延時間,她就會毫不留情地把我的嘴巴塞入她的機械陽具,強迫我為她口交。我乖巧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機械陽具冰冷的表面,然後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它。 book18.org
我含住機械陽具,舌頭也靈活地舔舐著冰冷的金屬,動作十分的熟練,仿佛一個經驗豐富的性奴。我的眼神迷離,身體也再微微顫抖著,那是……混合著機械陽具帶來的快感和對我過去經歷的恐懼。 book18.org
蝶注視著近在眼前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複雜的情感,她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仿佛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我閉著眼睛,享受著蝶提供的「愛心早餐」——那是一種由蝶的體液和其他物質混合而成的特殊液體,冰冷又粘稠。 book18.org
我一邊吮吸著機械陽具,一邊在腦海中回放著昨晚夢境的片段,慶幸自己沒有含著什麼所謂的女兒的陽具,我感到一絲慶幸和後怕。 book18.org
斯維婭和卡娜就這麼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不發。片刻後,卡娜轉過頭,問斯維婭:「婭婭,妳看……燁是不是比昨天……更聽話了?」 book18.org
明亮的客廳里,陽光灑在餐桌上,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然而,這平靜的氛圍中,卻隱藏著難以言喻的壓抑和恐懼。斯維婭和卡娜正在默默地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她們對我的反應和變化,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致。 book18.org
斯維婭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她沒有回答卡娜的問題,只是默默地端起了自己的咖啡,細細地品嘗。 book18.org
斯維婭將咖啡杯慢慢地送到嘴邊,她優雅地啜飲著咖啡,她的動作緩慢而從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深邃的眼神,正緊緊地鎖定著自己心愛的少年,捕捉著他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而少年,則依舊沉浸在姐姐的「愛心早餐」中……book18.org
我明明知道,那是幾種姐姐骯髒體液混合而成的液體,人造精液的腥臭,夾雜著其他體液的黏膩氣味,本該讓我作嘔,但我卻覺得無比美味。那股腥臭,在我舌尖上綻放出奇異的,令人沉迷的香味。 book18.org
我的味覺和嗅覺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無法抗拒這種混合液體的誘惑,沉溺在這奇異的快感里,無法自拔。這並非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更為複雜的心理暗示在作祟。我渴望這份來自姐姐的「恩賜」,也渴望著我的身心都被姐姐掌控,並且讓我無法擺脫。 book18.org
我緩緩睜開眼睛,與蝶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的眼神冰冷,卻又帶著一絲我難以捉摸的溫柔。我想要和她一起逃離,回到過去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我心裡又明白,這是不現實的,如果我真的這麼做的話,恐怕會被姐姐抓回來進行更加嚴厲的調教和懲罰。book18.org
在我內心深處,也許徹底沉淪於此,也許不再渴望所謂自由的生活,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帶著姐姐過著風餐露宿和不穩定的日子。我渴望姐姐的掌控,渴望這份被支配,以及被滿足感,我已經無法想像脫離這份關係之後的生活,這種渴望將會與被機械裝置帶來的持續性快感緊密聯繫在一起。 book18.org
我的目光掃過蝶背後的體液收集瓶,瓶中液體在逐漸減少,這預示著我的「早餐」即將結束。更讓我注意到的,是連接在蝶戰甲的後方,專門收集人造精液的收集瓶里的精液含量也所剩無幾了。這意味著,姐姐也正和我一起享用著「早餐」,只不過我的早餐更為豐富,除了人造精液,還有來自姐姐體內分泌的體液的混合。 book18.org
在這客廳里,仿佛只有我們姐弟二人。冰冷的金屬,和充滿液體味道的空氣,構成了這幅充滿壓抑的畫面。而我眼前的蝶,如同一個冰冷的機械傀儡,正在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她的使命。 book18.org
我內心深處,有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蔓延。我或許不再渴望自由,不再渴望結束這樣的生活,對這種被絕對控制的快感無比沉淪。 book18.org
少年繼續溫柔地吮吸著機械陽具,動作熟練,眼神迷離,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姐姐給予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身體的每個毛孔、每個神經末梢,都因為這種強烈的快感而產生著微妙的變化。 book18.org
或許他已經意識到,他已然愛上了這種被控制,被支配的快感;她的身心以及靈魂……都已經被親姐姐俘獲了。這份情感複雜且扭曲,包含著渴望,屈辱,依賴……以及無法抗拒的沉淪。book18.org
我感到,我已經被徹底地……俘獲了。book18.org
第十九章:失而復得的記憶 斯維婭的目光落在了我背後的收集瓶上,她注意到,經過一夜的運作,我的精液收集瓶已經快要滿了。她示意蝶按下機械手臂上的按鈕,將我背後的收集瓶取了下來。 蝶收到斯維婭的命令後按下了按鈕,收集瓶的固定器「嗒」了一聲。接著,蝶的機械手臂靈活地運作起來,將我背後的收集瓶取下,遞給了斯維婭。蝶的動作精準而迅速,仿佛一個訓練有素的機器人。 由於我體內的愛液正在被另一個收集瓶抽取,所以導尿管的抽取工作並沒有受到影響。我只注意到了我的背後連接著多個收集瓶,一個收集精液,一個收集愛液,還有其他的幾瓶,因為我看不到,所以我並不知道它們的用途,且它們都有一定的重量。我明白,這些收集瓶里的液體,對斯維婭來說,就如同珍寶一般,絕對不能破壞它們。 接著,斯維婭從咖啡機里倒出三杯黑咖啡。她拿起了我的精液收集瓶,將瓶中的液體,如同牛奶一般,倒入咖啡中。 斯維婭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她將精液倒入咖啡的動作,就如同一個優雅的調酒師,在調製一杯特殊的雞尾酒。她將收集瓶重新放回我的背後,然後開始攪拌咖啡,濃郁的咖啡香氣,混合著精液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兩杯咖啡,她留給了自己和卡娜;另一杯,則是我和姐姐的。卡娜端起咖啡,輕輕地聞了聞。「好香啊……」 她對斯維婭說道,這杯咖啡的香氣,混合著「牛奶」的腥臭味,讓她感到有些上頭。 在這明亮的客廳,陽光灑在餐桌上。三杯咖啡,散發著奇異的香味。斯維婭和卡娜正悠閒地享用著她們的「特製咖啡」,而蝶則在坐在斯維婭的對面,等待著屬於她的那份「飲料」。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詭異,那麼的……令人不安。 我的餘光漂到斯維婭在調製這杯特殊的咖啡,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詭異味道,胃裡有些許地翻江倒海,與此同時,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感,也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頭。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我感到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而當我眼神看回姐姐時,她依舊面色平靜地坐在餐桌旁,仿佛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 過了一會,我總算享用完「早餐」,蝶將貞操帶表面的機械陽具收回,然後端起面前那杯混合著我的精液的咖啡。我想要看清她的表情,但由於機械面罩和咖啡杯的遮擋,我無法看清她的眼神,也無從得知她此刻的想法。 蝶心中暗自想著:「弟弟的精液咖啡……應該會很好喝吧……」 她對這杯特殊的咖啡,充滿了期待。 突然間,蝶的機械面罩上伸出了一條喂食管,然後緩緩伸入咖啡杯中,開始抽取咖啡。待咖啡被抽取到一半時,喂食管縮了回去。蝶將杯口對準我的嘴,我有些許的猶豫,畢竟是自己的產物,但姐姐的眼神視乎不容拒絕,仿佛在告訴我「喝!」,我便索性不再猶豫地喝了下去。 我喝著斯維婭的特製咖啡,喉結上下滾動,也許是因為許久沒有喝過除了體液以外的「正常」飲品,我只感覺這杯咖啡格外的美味。我的眼神變得些許迷離,仿佛在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佳釀。 斯維婭看著我,笑著說道:「是不是……好一陣子沒吃過像樣的東西了?覺得很好喝吧?」 我並沒有理會斯維婭,繼續喝著咖啡,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美味中。 「你姐姐啊……自從開始進行戰馬調教,到現在被機械盔甲束縛,都沒有喝過咖啡,她能喝得到咖啡,還真是拜你所賜啊。」斯維婭繼續說道,「甚至平時,她都被機械面罩固定著臉,都聞不到咖啡的香味。」 斯維婭抱起雙手繼續說道:「不過,在她失蹤直到被我尋到的那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了斯維婭的話,我轉頭看向了姐姐,她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眯著眼看著我,仿佛是在無聲地安慰我,告訴我:沒關係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餐桌上的咖啡杯,也照亮了我們四人。斯維婭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卡娜坐在一旁刷著手機,蝶的眼神溫柔而憐惜,而我,則沉浸在咖啡的美味中,臉上還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姐姐看著我喝下那杯混合著自己體液的咖啡,心裡出現了莫名的興奮感。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通過控制我,占有我所帶來的滿足感。 斯維婭看著我和蝶,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斯維婭看著我們姐弟之間的互動,她的內心深處,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她精心策劃的一切,正在按照她的預期進行著,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斯維婭站起身拍拍手,說道:「好了各位,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 姐姐扶著我站起身來。她的動作輕柔而體貼,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 蝶的手指輕輕地穿過我的頭髮,指腹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如同我兒時記憶中母親的撫摸一般,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關懷,讓我忍不住閉上眼睛,沉溺在這份久違的溫暖之中。我甚至幻想著,她指尖的溫度,以及她指腹與我頭皮摩擦的細微觸感。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蝶背後的收集瓶開始運作,我也明白,她又高潮了。但這次,我並沒有像最開始的幾次那樣完全沉溺其中,我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留意著每一個細節。 我看到了,在高潮的那一刻,蝶的眼神從溫柔瞬間變得呆滯,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幾秒鐘後,她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如同之前那般,毫無感情。 雖然蝶的眼神變化極其迅速,從溫柔到呆滯,再到冰冷,如同電影中的慢動作回放,但身為前僱傭兵的我還是能捕捉到一些小細節,讓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眼神中的那種冰冷,如同寒冬臘月里的冰碴子一般,刺骨的寒冷。 我回憶起之前幾次的經歷,每次蝶高潮之後,她的眼神都會出現這種短暫的呆滯,然後迅速恢復冰冷,仿佛某種機制在重置她的狀態。我意識到,姐姐並非完全失去了記憶,雖然這讓我感到毛骨悚然,但也燃起了一絲小希望的火苗,我不禁開始懷疑,究竟是什麼力量,在阻止她恢復記憶? 我心中已經有了最初步的猜想,但我還是不太確定詳細的情況,只能默默地觀察著,繼續觀察著。 我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蝶指尖傳來的溫度,以及她身體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細微顫抖。我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機會,幫助蝶恢復記憶。而在這之前,我只能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能夠讓我揭開真相的機會。 蝶的高潮結束,她的身體恢復了平靜,她冰冷的眼神再次出現,仿佛剛才的溫柔,只是一場幻覺。她的眼神透著刺骨的寒冷。而我,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份冰冷,等待著時機。 我隱約覺得,某種力量,正在操控著這一切…… 隨後,蝶利落地幫我把馬嚼子口銜重新戴好,這戰馬拘束套裝,雖然束縛感十足,但經過昨晚的「調教」,我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被禁錮的感覺,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滋味。 斯維婭見我們個個都準備好了,便帶頭出發。她和卡娜走在前面,蝶牽著我的馬嚼子口銜的牽引繩,走在後面。我努力保持著戰馬的步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匹溫順的坐騎。 斯維婭走在前面,邊走邊若有所思。至此,謎團解開,但我還不知道失而復得記憶的真相。 原來,蝶的記憶並非完全被清除,而是被某種裝置分離了。她的記憶被分成了兩個人格:一個是擁有原本記憶的溫柔優雅好姐姐,另一個則是被植入的,西國戰力天花板的武器人格。這兩種人格可以共存,只是每次蝶高潮後,原本好姐姐的人格記憶會被剝離且封印。 斯維婭一直以來都在欺騙我,而她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她心想著,等她生下我的孩子後,屆時她會關閉記憶重置功能,便辭職帶著我和姐姐,還有孩子,搬到一個另一座城市去居住,等孩子長大一些再回來。畢竟她也不忍心一直這樣對待我的家人。她更不會對我清除記憶,只是嚇唬嚇唬我而已,她捨不得。 當然,一切的一切,她並沒有說出來。 斯維婭的計劃,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她看似冷酷無情,實則內心深處,也藏著對我們的關愛。她用她獨特的方式,守護著我們,也守護著她的計劃。 我們一行人繼續前行,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我的心裡,卻怎麼也暖和不起來。我知道,等待著我們的,將會是一場充滿未知的冒險。 在這陽光明媚的街道上,我們四人緩緩前行。斯維婭和卡娜行走在前面,談笑風生;而我,則被蝶牽引著,努力保持著戰馬的姿態。我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恐懼、不安、期待……以及,一絲不為人知的希望。 前方,是未知的命運;而我們,則義無反顧地,向著命運,走去…… 蝶輕輕地拉了拉牽引繩,示意我加快腳步。她的動作輕柔而自然,仿佛在呵護一隻脆弱的小動物。 而斯維婭,則在默默地計劃著一切……她的內心深處,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和擔憂。她當然希望能夠成功地完成她的『人生規劃』,同時也擔心計劃的失敗。 斯維婭轉頭看我,眼神中充滿了愛慕,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卻又溫柔的愛慕。我雖然努力保持著標準的戰馬步態,但我的視線卻始終停留在蝶身上,停留在她那魁梧的機械身軀上,那冰冷的金屬質感,以及那充滿力量感的線條,深深地吸引著我。 而蝶的視線,卻落在了斯維婭身上,沒有人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是順從?是反抗?還是……其他的什麼? 卡娜和斯維婭並肩走在前面,她注意到斯維婭好像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我。當斯維婭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時,卡娜隨著她的視線看向我,然後也發現了我正望著蝶。而蝶正在望著斯維婭。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我們三人之間那種微妙而複雜的關係,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奈感湧上心頭。 「哎,這三個人啊……」她心想著。 卡娜看著我們三人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她既羨慕我們之間的親密,又為我們之間那種扭曲的感情感到擔憂。她不知道在未來,我們三人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麼。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軍營里那座小型醫院的大門前。醫院雖然不大,但該有的設備卻一樣不少。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站在醫院門口,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害怕斯維婭會對我實施什麼新的計劃。 我對斯維婭充滿了恐懼和不信任,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蝶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試圖安慰我。我看著她,用我那被馬嚼子口銜束縛的嘴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呋…呋…主…淫……」 蝶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她的手指輕輕地划過我的頭髮,她的眼神溫柔而憐惜,仿佛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此刻我從她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安慰。她那溫柔的眼神,讓我的心裡感到一絲溫暖和安全感,也讓內心深處那份恐懼和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 我感受著蝶指尖的溫度,以及她眼神中傳遞出的溫柔。我明白,她是在安慰我,是在保護我。 我們四人走進了醫院…… 醫院的大廳里,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斯維婭和卡娜走在前面,蝶牽著我,走在後面。我們四人的身影,在醫院大廳里,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們走在醫院的大廳,發現裡面的人不算多,但除了軍人外,還有幾個穿著便服的平民,男女老少都有。斯維婭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動解釋道:「這是我們軍隊的一項優待政策,會免費幫助一些貧窮的百姓看病,是我提議的。」 我愣住了。我一直以為斯維婭是個冷酷無情的瘋女人,沒想到她還有如此慈悲的一面。我對她之前的看法,產生了一絲動搖。如果是我,我可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斯維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怎麼?很意外?對我的看法有所改變了?」 我點了點頭。 我們來到前台,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護士看到斯維婭,立刻甜甜地打起了招呼:「哎喲,這不是斯維婭少校,您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斯維婭笑著擺擺手:「不用擔心,我只是來做個例行身體檢查而已。」 她自然不會告訴她們,自己其實是來做懷孕諮詢的。 我仔細打量著那位女護士的制服。那是一種將軍裝和護士服巧妙融合的設計,既有軍裝的硬朗,又不失護士服的柔美。她們戴著護士帽,還帶著皮質口罩,看起來既幹練又性感。 因為工作繁忙,我看到一些護士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浸濕,汗珠順著髮絲滴落在皮質口罩上。經過長時間的工作,那些口罩上沾滿了口水和汗水,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言喻的氣味,我心想那應該很臭… 我仔細觀察著每一位護士的細節,汗水浸濕的頭髮,貼在臉上的皮革口罩,以及口罩上那股讓人作嘔的混合氣味,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我。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 而我知道,斯維婭不會輕易放過我。我只能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的命運…… 「那個……少校啊……不好意思哈……寵物是不能帶進來的……」 【待續】book18.org
附:暫時可公開的人物設定:第二篇book18.org
主要人物 燁,男主,18歲 遺傳自母親的深紫色瞳孔和長發,男生女相,五官精緻柔和,常被誤認為女生。表面冷漠孤傲,內在極度缺乏安全感。以強大的劍術聞名被冠上『銀刃孤狼』的稱號。幼年家破人亡後,被師父玲收留,玲不僅教授劍術,更像半個母親,教會他如何活下去,為尋找失散的大姐和二姐,重新拼湊自己唯二的羈絆。 出師後,接二連三地遭到了來自斯維婭和萊恩的欺騙,而導致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因此也不加入任何僱傭兵團。不知道自己被在年少時就被占有欲極強的斯維婭看上,且當斯維婭做出『示愛』的舉動都會理解為『調教』和『玩弄』。 蝶,女主之一,22歲 燁的二姐兼主人,影的二妹。東國人。失蹤許久後被斯維婭發現並帶回西國調教,因被拘束在機械盔甲里而晉升為西國軍隊的頂級戰力。斯維婭及卡娜的女奴,冷艷神秘,擁有著與燁和影一樣的深紫色頭髮,面對燁時偶爾露出姐姐的一面。 在調教期間被斯維婭植入了新的記憶和人格,並且將原有的人格與記憶半永久封印起來,時常會遊走在兩個人格之間,有時展露是溫柔心善的好姐姐的一面,有時則展露出她那高冷不屑的一面。 影,17歲(失蹤時) 燁與蝶的大姐。留著深紫色的短髮,英姿颯爽。對弟弟妹妹們十分嚴苛。東國人,一個僱傭兵隊里的頂級醫師。但僱傭兵團被團滅後,下落不明。是生是死,無人知曉。 在艾絲特和斯維婭討論下,初步推斷是近幾年才頻繁出現的神話級僱傭兵『黑薔薇』。 斯維婭,女主之一,23歲 蝶的主人之一,西國人。軍營里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便是形容她和閨蜜。與卡娜是閨蜜,西國軍隊里的少校。一頭銀色的長髮,時常作弄燁與蝶為樂,對燁有著不一般的情感。平時看著瘋瘋癲癲,有著天馬行空的想法,實則非常可靠。武力值很高,鞭劍使得出神入化。 少女時期對同年遭遇相似的燁產生濃厚的愛意,但由於性格的關係,時常做出無法讓常人理解的『示愛』。時常對燁產生出極強的占有欲且渴望擁有燁的孩子,但她的愛意無法被燁理解。 卡娜,23歲 全名:卡羅琳娜,蝶的主人之一,西國人,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顯得十分熱情。軍營里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便是形容她和閨蜜。與斯維婭是閨蜜,西國軍隊里的少校。機械盔甲的製作便是出自她手,且能容忍斯維婭瘋瘋癲癲的性格。但是有時也會阻止斯維婭做出格的事。 卡娜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十分看重,對斯維婭時常向燁『示愛』的舉動表示不理解,在經過了斯維婭一次的瘋狂舉動後,認為斯維婭實在自毀前程糟蹋天賦,衝動之下二人的關係破裂。在聽了斯維亞的故事後,才逐漸理解斯維婭的心意。二人的關係再次變得完好如初。 其他人物 菲奧尼斯,33歲 卡娜的前輩,西國人,一位盡責的好醫生,十分認真對待工作和對病人有著強烈的責任感。只要踏入她的問診室,便會儘自己所能和不破壞道德底線地幫助病人。在醫院裡的威望極高,受眾人尊敬,對於卡娜為何棄醫感到不解。 萊恩,享年30歲。 燁加入唯一僱傭兵團的隊長。西國人,為了錢財而背叛了小隊,導致小隊里的成員全軍覆沒,之後銷聲匿跡。對於他的行為,燁恨之入骨,並且在之後有尋找過他的蹤跡。只不過當燁總算找到萊恩想要復仇之時,他已經被別人殘忍殺害,屍體留在了一間小屋內,無論燁如何探查,都找不到被什麼人殺害。 星諾,享年24歲。 燁加入唯一僱傭兵團的副隊長。東國人,對於萊恩為了錢財而背叛了小隊,同樣恨之入骨。在自己看來,小隊成員就像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般,在萊恩背叛時扛起了『大姐』的責任,誓要保護所有人。但很不幸地,被蝶的拳頭貫穿了腹部,戰死沙場,流血而亡。榮幸的是拚死救下『小弟』燁,成功存活。燁之後成功幫星諾收屍,葬在了家人的一旁,燁每年都會到家人和星諾的墳前祭拜。 黑薔薇,年齡未知。 女性的人型不明生物。全身被乳膠包裹著,就連五官的輪廓都無法看清。擁有恐怖的戰鬥能力,以及非人的治癒能力。神出鬼沒以及極其殘暴,會不分性別地侵犯著他們。 被斯維婭與艾絲特察覺,初步推斷出可能是燁的大姐,影。 艾絲特,年齡未知。 斯維婭的師父,在東國化名為星。西國人,西國軍隊里的將軍。無論在東國還是西國,都有極高的威望。看似溫和,實則冷漠。訓練出如同怪物一般的斯維婭,但對她時常瘋瘋癲癲的性格感到無奈。 她與燁的師父,玲,是故交。兩人的關係十分的友好,以「玲玲」和「阿星」相稱,至於二人為何會認識,這只會埋藏在兩人心裡。她調查出了『黑薔薇』也許是幾年前團滅小隊里的其中一位失蹤人員。對於這項結果,心裡有些許的忐忑。 玲,年齡未知。 燁的師父。對燁來說如同母親一般的存在。東國人,把劍法傳授完給燁後便銷聲匿跡。 與斯維婭的師父,艾絲特(星),是故交。兩人的關係十分的友好,以「玲玲」和「阿星」相稱,至於二人為何會認識,這只會埋藏在兩人心裡,察覺出了斯維婭對自己徒弟的想法,雖然默許了斯維婭的感情,但也與艾絲特約法三章。 夜瑾瀾,年齡未知。 東國的女帝,東國的傳奇人物,據說曾經以一己之力消滅了僱傭兵金榜上的前任前三名。目前正與西國的女帝葛萊蒂絲談著談合。 葛萊蒂絲,年齡未知 西國的女帝,雖然立下了女尊男卑的社會風氣,但還是深得人心。目前正與東國的女帝夜瑾瀾談著談合。book18.org
第二十章:油然而生的醋意book18.org
前台護士注意到我,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她小心翼翼地對斯維婭說道:「那個,少校……不好意思……寵物……好像不能帶進來……」book18.org
斯維婭聽了後故作驚訝地問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她那副無辜的表情,讓前台護士感覺有點難辦。book18.org
前台護士想起醫院裡關於斯維婭的種種傳聞,那些傳聞無一例外都強調著「千萬別惹她」,於是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行哦,少校。」book18.org
斯維婭立刻換上了一副撒嬌的表情,嗲聲嗲氣地說道:「謝謝姐姐~」 book18.org
前台護士看著我因為馬嚼子口銜而不斷滴落的口水,眉頭微微皺起,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自己備用的皮革口罩。 book18.org
她走到我的面前,語氣溫柔地說道:「來,小可愛……哦不,小馬兒,姐姐幫你戴個口罩,乖一點,別亂動哦。」 book18.org
「呋……」book18.org
她熟練地將口罩戴在我臉上。戴好後,她才想起自己上次用過這個口罩後,好像忘記清洗了。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而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戴好了,真乖,沒亂動,這樣口水就不會流得到處都是啦。」 book18.org
接著,她突然湊近我的耳朵,語氣變得曖昧而低沉,與剛才的溫柔截然不同。「小騷貨,」她輕聲呢喃,「這個口罩姐姐忘了洗……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姐姐的口水味,之前戴了很久應該很臭吧,又或者…很香吧……」book18.org
前台護士的話語並沒有讓我感到厭惡,反而……有些興奮。 book18.org
我感覺到口罩上傳來的潮濕和溫暖,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獨特氣味,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口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體液的氣味,這種氣味,讓我感到既興奮又刺激。我明白,這是護士姐姐故意為之,而自己,也樂意沉溺於這種刺激之中。 book18.org
我輕輕地嗅了嗅口罩,那股混合著汗水、口水和體液的氣味,感到一陣酥麻。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奇異的快感,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book18.org
而前台護士,則默默地看著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book18.org
我戴著沾滿前台護士口水味的口罩,站在醫院大廳里,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興奮、恐懼、期待……以及,一絲不為人知的渴望。book18.org
前台護士轉向斯維婭,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合掌連忙解釋道:「少校,我只是不想讓他的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才給他戴上口罩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似乎擔心自己冒犯了這位軍中傳說中的人物。 book18.org
斯維婭的目光從護士臉上移到我身上,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我的眼神閃爍,呼吸微微加快,這些細微的變化都沒能逃過她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她緩步走到我面前,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book18.org
突然,她將臉湊近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我不禁一驚,本能地避開了與她直視。馬嚼子口銜上的遮眼罩限制了我的視野,我只能將目光低垂,卻意外地看到了她軍裝下豐滿的胸部曲線。 book18.org
「原來她的胸部這麼豐滿嗎?」我暗自驚訝。回想起在食堂時,她命令姐姐打開機械胸甲展示榨乳器的場景,姐姐的乳房已經足夠豐滿,而斯維婭似乎也不遑多讓。 book18.org
斯維婭的鼻尖幾乎貼上了我臉上的皮革口罩,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鑑什麼珍貴的香料。「嗯……」她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有口水味,和汗味。」她的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怎麼,被護士姐姐的口水包圍很開心吧?」 book18.org
雖然她的語氣帶著嘲諷,但那雙深邃的絳紅色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醋意,又像是占有欲。她似乎不願我對除了她和姐姐以外的女人產生興趣,但她並沒有將這份情緒完全表露出來,只是將它埋藏在心底,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掩飾著。book18.org
醫院大廳里的人群來來往往,幾名路過且認識斯維婭的軍醫和護士看到了她,都恭敬地向她行禮。而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那種審視的目光,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思緒。 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口罩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讓整個場景顯得既緊張又異常曖昧。前台護士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卡娜則微微皺眉,似乎對斯維婭這種公開的挑逗感到些許不適;而蝶則安靜地站在後方,她那冰冷的機械面罩下,不知藏著怎樣的表情。book18.org
卡娜敏銳地察覺到了斯維婭眼神中閃過的那絲醋意,作為她的閨蜜,她太了解斯維婭此刻的內心了。她清了清嗓子,巧妙地打破這尷尬的局面:「嗯,婭婭啊,你看後面好像有人排隊啊,我們就不打擾前台護士小姐工作了吧。」book18.org
說完,她朝蝶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蝶的洞察力依然敏銳,她捕捉到卡娜的意思,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斯維婭身邊,低下頭,貼近斯維婭的耳朵,機械音響起:「主人,該走了……」那聲音雖然冰冷無情,但在此刻卻顯得格外恰到好處。 book18.org
蝶的一句話讓斯維婭回過神來,她猛然驚覺自己的情緒可能已經過於外露,她並不想讓別人發現她對一個「戰利品」竟有如此強烈的占有欲。她迅速調整表情,轉身對前台護士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謝謝你的幫忙,麻煩登記一下吧。」book18.org
但她心中卻翻騰著怒火:「賤女人,竟敢調戲我的阿燁。」這種憤怒讓她感到陌生又熟悉。平日裡,無論在食堂還是其他場合,有多少人對我開玩笑她都能一笑置之,但今天,不知為何,她竟無法控制自己的妒意。book18.org
前台護士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激怒了這位軍中傳說中的人物,她只是公式化地笑著,快速地在登記表上填寫著信息:「斯維婭少校,4人,例行檢查,菲奧尼斯醫生診室。」 book18.org
而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微妙的人際關係。戰馬拘束套裝中隱藏的機械陽具正在我的體內肆意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波強烈的快感,讓我的思維變得支離破碎。我渴望高潮,那種即將釋放的感覺已經在體內積累,但同時又恐懼著——若是我到達了高潮的邊緣,那接踵而來的必定是電擊懲罰。 book18.org
醫院大廳的消毒水氣味、口罩上的汗水和口水的氣息,以及體內不斷累積的強烈快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讓我陷入一種近乎崩潰的狀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徘徊:「機械陽具大人,請讓我解脫吧……」 book18.org
但我心底清楚,那冰冷的機械怎會憐憫我的請求?它只會忠實地執行它的程序,帶給我無盡的折磨與快感,直到它的主人——蝶,決定何時才是我釋放的時刻。 book18.org
斯維婭接過前台護士遞來的門診卡,輕聲道:「走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一瞬的醋意從未存在過。但她投向前台護士的最後一瞥中,依然藏著一絲冰冷的警告。 book18.org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向菲奧尼斯的診室走去,留下前台護士一臉困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離開前台,我們沿著醫院的走廊向菲奧尼斯醫生的診室走去。潔白的走廊牆壁上掛著一些軍醫的照片和醫學成就的表彰,燈光明亮而冷冽,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映在光滑的地板上。 book18.org
斯維婭走在最前面,她的腳步比平時稍快,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此時的思緒卻完全被剛才的場景占據——那個護士竟敢對她的愛人出手,而我居然還一副享受的模樣。 book18.org
「像條母狗一樣,對誰都發情,」斯維婭在心中冷笑,怒火隨著每一步愈發高漲,「媽的,你竟然敢……本來還想對他溫柔一點的。」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後,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蝶說道:「阿蝶,讓你弟弟舒服舒服一會。」她的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book18.org
蝶沉默地站在那裡,她的機械面罩遮擋了所有表情,但她那深紫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掙扎。作為姐姐,她本能地想保護自己的弟弟;但作為斯維婭的女奴,她又必須服從主人的每一道命令。更何況,那被植入的第二人格也在不斷提醒她職責所在。 book18.org
「對不起了,阿燁,」蝶在心中默默道歉,「主人的命令,我只能服從。」她的機械手臂微微動作,輸入了幾個指令。 我猝不及防地感到體內的機械陽具突然加快了速度,原本已經堆積的快感瞬間翻倍。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馬嚼子口銜上沾滿了我因無法吞咽而溢出的唾液。口罩下,我的臉因快感而扭曲,但除了模糊的嗚咽聲外,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book18.org
卡娜站在一旁,看著我痛苦又享受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她知道斯維婭這是在發什麼神經,但此刻並不是勸阻的好時機。「真是的,這麼明顯的吃醋,小燁卻什麼都沒發現,真是條木頭。」她在心中暗想,「有機會一定要給他透露點風聲,但又不能太明顯,不能讓他知道婭婭對他的真實情感……」book18.org
幾名路過的醫護人員好奇地看了我們一眼,但在看到斯維婭軍服上的軍銜後,又迅速低下頭快步走開。在這個軍事帝國里,沒人敢多問一位少校的私事。「跟上,」斯維婭命令道,似乎已經發泄了一部分怒火,「別讓菲奧尼斯姐等太久。」 book18.org
我們繼續向前走,而我則在快感的折磨下,努力保持著戰馬的姿態,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既痛苦又刺激。蝶牽著我的牽引繩,偶爾會輕輕拉一下,仿佛在無聲地安慰我。 book18.org
而我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遭受這樣的「懲罰」,只能隔著口罩發出模糊的嗚咽聲,被動地承受著體內機械帶來的無儘快感。走廊上,我們四人的身影在明亮的燈光下拉得很長,如同一場怪誕而又無法逃離的夢境。book18.org
「救……救救孩子吧……」這句話像魔咒一樣,一遍遍在我的腦海中迴響。儘管我已經漸漸適應了戰馬姿態下,機械陽具帶給我的快感,但這高速的抽插,卻讓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book18.org
我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呋…呋……」每一下抽插,都讓我更加接近高潮,而高潮的前兆,便是那令人戰慄的電擊。我真不想再體驗那蝕骨的疼痛,但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book18.org
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高跟馬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急迫。我的口水如泉涌般噴出,我以為皮革口罩馬上就要被我的口水浸透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它竟然神奇地吸納著所有液體,沒有一滴流出來。這皮革口罩的材質,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book18.org
蝶默默地注視著我,雖然我的戰馬步伐已經越來越不穩,但她卻裝作視而不見,讓我擺脫這種痛苦,但她不能違抗命令,更無法違背那在她大腦深處,那隱藏在被植入記憶下的本能指令。 book18.org
「阿燁……要……接近高潮了……」蝶的心中默默地想著。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忍和無奈。book18.org
「但如果……我不加入寸止電擊的設定……你只會更慘……」她強迫自己這麼想,因為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機械陽具停止抽插的設定,會讓我的快感降低速度變得緩慢而痛苦,那種欲罷不能的折磨,會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仿佛只是在遵循著某種本能,某種隱藏在她被植入記憶深處的本能。那種記憶片段,如同碎片般浮現在她腦海中,殘忍而模糊,讓她聯想到某種被禁止高潮的酷刑…… book18.org
她不想要我受到傷害,但卻又不得不這樣做……這矛盾的指令吞噬著她,機械般的冰冷麵孔下,藏著的是人性的掙扎與痛苦,以及那一點點的,對我的憐惜。 book18.org
而我,此時此刻,卻什麼都不知道…… 只知道,要竭盡全力,去承受這無止境的快感與痛苦…… book18.org
我的高潮,即將到來……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奔涌而出,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意識,世界仿佛變成了一片混沌,只有那無邊無際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身體。 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喊,眼淚奪眶而出。就在高潮即將到來的那一刻—— book18.org
「滋啦——」 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電流,從機械陽具和導尿管直衝我的體內,我全身的肌肉猛地痙攣,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的意識仿佛被撕裂成碎片。 book18.org
我翻著白眼,身體僵硬地停了下來,身後的馬蹄聲也戛然而止。 book18.org
斯維婭聽到我停止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讓你對那個賤女人發情……活該……」她在心中暗自得意。 斯維婭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內心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她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看著我在她的手中,如同玩偶般任她擺布。 book18.org
電擊結束後,我的快感被瞬間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我並沒有體驗到高潮的釋放,快感再次從零開始累積,我如同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空殼。 book18.org
斯維婭對蝶說道:「舒服夠了就降回去吧。」 book18.org
蝶點點頭,機械手臂熟練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幾下,將我屁穴里的機械陽具速度調回了之前的頻率。 book18.org
蝶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身體里的某種感覺開始甦醒,那些被壓制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向她湧來,那是一種禁忌的愛,也是一種難以割捨的親情。她仿佛看到自己正在鞭打自己的弟弟,而弟弟卻對她露出渴望的眼神。 book18.org
蝶的思想開始混亂,那些被壓抑的記憶和情感,正在衝擊著她鋼鐵般的神經。就在這時,蝶也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機械盔甲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也變得充滿了迷離。 book18.org
「啊……」蝶的內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book18.org
高潮過後,蝶的記憶再次被重置,「西國武器」的人格再次占據了主導地位。 book18.org
她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我,眼神中充滿了冷漠和厭惡。「這個小賤貨……還不快走……真是欠打……都來了好幾天了……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嗎?」她心中的那份憐憫和不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在第二人格的操控下,蝶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姐姐的記憶和情感,她此刻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程序,以及對我的蔑視, 以及對斯維婭的絕對服從。 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了鞭子…… book18.org
醫院走廊里,燈光慘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體液混合的怪異氣味。我癱軟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蝶站在我的身旁,手中拿著鞭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斯維婭和卡娜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子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鞭子抽打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戰馬奴性本能地占據了我的意識,我艱難地站起身來,恢復了標準的戰馬步態。我知道姐姐是因為我不聽話才懲罰我,但我卻不明白她為什麼下手這麼重。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我被電擊的時機和她高潮的時機過於接近,我根本沒注意到她剛才也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弟弟?哼!不過是個賤貨而已,敢違抗我的命令,這就是下場!下次再敢這樣,我就讓你爽到無法自拔!」蝶的心裡充滿了高傲,那冰冷的機械面罩下,隱藏著的是她被植入人格控制後的冷酷無情。 book18.org
我們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剛才那一幕,顯然被不少人看到了。但走廊里卻出奇地安靜,沒有人竊竊私語,也沒有人指指點點。畢竟,這裡和食堂不一樣,醫院裡的人和斯維婭的關係沒有食堂那些女軍那麼親近。他們只是覺得我們這群人,很奇怪而已。 book18.org
我掃視著周圍,那些醫護人員的眼神,和食堂里那些女人玩味的眼神截然不同。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甚至還有幾分厭惡。或許,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一個被玩弄的工具。 book18.org
蝶牽著我的牽引繩,她的眼神冰冷而冷漠,機械面罩下的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主子對奴隸的漠視。在此刻,我和她的關係中,她就是主人,我就是奴隸,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book18.org
蝶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冬臘月里的冰碴子,刺骨的寒冷。我感受著牽引繩上傳來的冰冷觸感,內心充滿了恐懼和屈辱,我明白,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book18.org
我們繼續朝菲奧尼斯的診室走去,走廊里,寂靜無聲,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燈光的慘白,照亮了我們四人的身影,也同時照亮了我內心深處的那份壓抑和恐懼。 book18.org
「嗯,到了,菲奧尼斯姐的問診室。」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