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捆綁經典翻譯】:《痛的遺產》 翻譯: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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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三部曲第一部:《痛的遺產》   出版:愛德華·米什金   插畫:埃里克·斯坦頓   翻譯:淋浴堂   首發:第一會所book18.org

  歐妮斯汀站在廚房儲藏室,對著門上的鏡子,凝視著鏡中自己那豐滿性感的胸部。一頭金色卷髮的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難以置信,你明明擁有傲人的身材,一張漂亮的臉蛋,然而本該迷得路人回頭的你……現在卻獨自待在廚房裡給——自己做飯……真是浪費!」   歐妮斯汀長嘆一口氣,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情緒危險地搖晃起來,她在腰間繫上了一條漂亮的粉色塔夫綢圍裙,開始從儲藏室往外拿她最喜歡的鐵鍋。   然後她聽到了敲門聲。   她一個鄰居都不認識,在她工作的地方也沒什麼熟人知道她的地址。「肯定是敲錯門了,」她心想。「要麼是郵遞員想讓我幫忙替鄰居寄存包裹。」   她透過廚房窗戶往裡望去,只看到兩個髮型經過精心打理的後腦勺——一頂是深褐色頭髮,另一個是紅色頭髮。從髮型看,並不認識。但,像這樣兩個漂亮年輕的姑娘,又能給同為女郎的自己帶來什麼危險呢?   於是歐妮斯汀打開了門鎖,拉開紗窗。「什麼事?」她一面問一面推開紗窗。   那兩個人立刻轉過身,一起用力把她推回了廚房。這時女主角才發現,她們都戴著面具!!!   歐妮斯汀恨不得尖叫起來。「你們是誰?」她問道,聲音顫抖,幾乎失控。   悄無聲息地,襲擊金髮美女的兇手們儘管穿著高跟鞋,卻以豹子般的速度逼近。紅髮美女鬆開手中盤繞的一根粗繩,迅速竄到歐妮斯汀身後,飛快將繩子纏在她穿著性感黑色透明尼龍襪的勻稱腳踝上。而棕發美女則一把摟住了金髮美女的脖子。   歐妮斯汀彎曲手指,試圖抓住黑髮女孩穿著的光滑黑緞連衣裙,打算以此為槓桿把她摔下去。但她只是把光滑閃亮的連衣裙從女人的肩膀上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面沒穿胸罩的……事實。   身材魁梧的黑髮女子默默地怒火中燒,猛地推倒了歐妮斯汀,歐妮斯汀扭動著身子,用雙手撐住倒地的身軀。兩名襲擊者瞬間躍過趴在地上的歐妮斯汀,紅髮女子用粗壯的繩索勒住兩隻腳踝,黑髮女子則用她迷人的身軀緊緊地鎖住了歐妮斯汀的手腕。   歐妮斯汀因身體和繩索的壓力而痛苦地尖叫,但兩人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   她們把圍裙從她身上扯下來,從腰帶和圍裙的接縫處開始旋轉,直到它變成一個堅固的塔夫綢圓柱體,紅髮女孩把它緊緊地拉到歐妮斯汀的後牙上,然後用一個殘酷而有效的口塞緊緊地綁住它。   趁著外面天色漸暗,綁匪們把驚恐萬分的受害者拖進停在後門外的一輛小型廂式貨車裡。然後,她們輪流監視她,並返回她的公寓,從她的衣服、香水、珠寶、化妝品和其他物品中挑選出心儀之物。之後,她們小心翼翼地關掉燈,鎖好門窗,然後帶著歐妮斯汀開車離開了。   一條厚實柔軟的緞子圍巾牢牢地裹住了金髮女郎的眼睛,她被帶下潮濕的石台階。直到她聽到身後沉重的金屬門發出不祥的「砰」的一聲,綢子口塞才從她嘴裡被取下,又變回在她腰間系的一條塔夫綢圍裙。   兩人抬著金髮姑娘,把她抬進石砌牆體上的一個狹窄壁龕,壁龕兩側伸出兩個尖角的微型鋼架。「艾茜,把她的眼罩摘下來,」棕發姑娘命令道。「我要她看看這些殘酷的玻璃碎片是如何巧妙地嵌在她身下的混凝土裡的,讓她明白為什麼她必須老實跪在那塊尖角的鋼架上,哪怕覺得多麼痛苦。」   果然,歐妮斯汀看到身下有無數邪惡的小玻璃尖刺。她驚恐萬分,渾身疼痛,腳踝被綁在砌體上的小金屬環上。她的胳膊很累,但至少那兩個人還留了空,讓她能把手指插進面前的石架里,試著減輕一點疼痛淤青的膝蓋帶來的壓力。   她緊緊抓住那令人痛苦不堪的棲木,殘酷的鞭痕劃破她的身體。鋒利的指甲抓撓著她的身體,有力的手指戳戳戳,探探探探,按壓著她身上所有受傷變色的地方。   「為什麼?」歐妮斯汀懇求道。「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這些可怕的事情?你是誰,你叫艾茜?還有你,呃——」   「茱蒂,」棕發女孩接話道,「喊我女匪茱蒂就行了。我們想請你答應一個簡單的小請求。我們想讓你明白,你必須遵從我們的要求。」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鞭子已撕破了歐妮斯汀薄襯衫的後背,艾茜殘忍的手指在她身上尋找著瘀傷的痕跡,集中施壓。   「求你別再傷害我了, 」歐妮斯汀懇求道。「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什麼都行!」   然後茱蒂遞給她一支紙筆。「你給你那個傻呼呼的娘娘腔弟弟寫封信,讓鮑勃知道你要他到你的新朋友家來看看你。」   「你打算讓他看到你對我做的可怕的事情嗎?」歐妮斯汀難以置信地問道。   「哦,不止如此,」艾茜邪魅一笑。現在,鞭子越來越重地抽打在女孩的背上和臀部。她感到一些傷口滲出令人作嘔的血,生怕自己會暈過去。鞭子開始啪啪作響,它們在流血的地方劃出一道道交叉的劃痕,更加鋒利。茱蒂拿起一條新鞭子,這根鞭子的每個皮條末端都固定著女孩們拋著玩的那種六角爪(跟骰子類似,羊嘎拉的美國版本,六個方向分別有六根小短棍,形成一個小支架),但短棍的末端都被銼得鋒利無比,變成了六角刺!鞭子再次落下,歐妮斯汀被短棍抽打的地方,有三個地方都流血了。   「我寫!」金髮女孩尖叫道。「我寫!真的,我現在就寫!」   茱蒂一邊愛憐地看著鞭子,一邊看著歐妮斯汀搖搖晃晃地站著寫信。然後圍巾再次纏在她的眼睛上,緊緊地打了個結。歐妮斯汀這才感到新的恐懼。她感覺到一條粗糙、溫暖、潮濕的舌頭舔著她身上的血跡,舔舐著她的傷口。   「那肯定是條兇猛的狗,」她心想。「要是它喜歡我的血,用鋒利的獠牙撕扯我的肉怎麼辦?」那條靈巧貪婪的舌頭,用又長又平、濕漉漉的舌苔舔遍了無助女孩身上所有的傷口,她的心怦怦直跳。她聽到一陣輕柔的喘息,一聲輕微的咆哮吠叫,聽起來很像狗叫。   雪茄的煙味此刻撲面而來,這是她最討厭的東西,因為聞到煙葉燃燒的味道總會讓她噁心。茱蒂陰沉地笑了笑,朝歐妮斯汀臉上吐了一口煙。   「你討厭這樣,是不是?」她說道,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   「你怎麼知道的?」歐妮斯汀問。「你為什麼挑中了我?」「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弟弟的名字?」   「你還想再被堵上嘴嗎?」艾茜問。「很多經歷過你這種事的人,都希望至少能尖叫出來,這樣才能解脫。」   歐妮斯汀渾身一顫,閉上了嘴。她想到自己剛剛寫的信。「哦,我只希望鮑勃比我上次見到他時更強壯、更有男子氣概,」她想。「也許到那時,他就能把我從這些女怪物的魔爪下解救出來了!」   仿佛讀懂了歐妮斯汀的心思,茱蒂說道:「想像一下,你的好弟弟收到你的便條,讀到你和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多麼快樂的時光,他嫉妒了!然後趕來加入和我們在一起的更美好時光!」看著顫抖的女主角,她放聲大笑。   當殘忍的囚徒們把痛苦的歐妮斯汀從棲木上扶下來時,她發現自己幾乎站不起來。但她的命運註定無法擺脫痛苦。他們把她的手腕綁在牆上的環上,讓她毫無防備。然後,他們毫不留情地對她進行粗暴的撫摸、刺戳和懲罰,只是為了消磨等待的時間。   ***   然後,到了鮑勃約定來訪的日子。   為了接待客人,歐妮斯汀被迫成為囚禁她的人的女傭人,努力打掃房間,然後她們給她挑選了一套奇怪的服裝。緊身的黑色絲綢運動衫,巧妙地掩蓋了內衣的束縛!她穿著深色尼龍襪,膝蓋光滑可愛,化了妝也掩蓋了酸痛,但膝蓋和臀部之間,她的雙腿被殘忍地綁在一起,讓她無法行走。她長袍的袖子上巧妙地設計了開口,手腕和肘部被粗壯的鐵鏈連接著,迫使她雙臂交叉,被金屬束縛著。   現在,那些完全控制了她的野蠻女人用強力膠帶封住了她的嘴,讓她完全啞口無言,但膠帶是肉色的,邊緣非常細膩,化了妝後根本看不出來,尤其是當她們用口紅刷在她們無助的受害者身上畫上一個愉快的微笑後。   她們等待在可憐的歐妮斯汀旁邊,用手指戳她、撓她痒痒來取樂,因為她們知道,無論她們玩出什麼花樣,她都無法抗議,更無法保護自己。   門鈴響了。女孩們站在門的兩側,打開了門。鮑勃提著行李走了進來,看到心愛的姐姐正坐在那裡,面帶微笑地等著他,男孩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陷阱開啟了!   茱蒂從他身後衝來,一腳蹬在他身上,那個毫無防備的年輕人被狠狠踹了一腳,他剛一栽倒在地,艾茜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她那戴著手套有力的手使勁地扭,再用細高跟鞋的後跟牢牢地壓在他的胳膊下,讓他痛苦不堪。當他試圖抬起右手抓住艾茜的腳踝時,茱蒂高高地掀起裙子,從他俯臥的身軀上俯衝掠過,用漂亮的左膝頂住他的肘彎,將他的胳膊向上彎曲,仿佛要從關節處斷裂。茱蒂揮舞著隨身攜帶的鞭子,盲目地向他身上抽去。   「救救我,歐妮斯汀,」鮑勃懇求道。「別只是坐在那兒傻笑了!這兩條瘋狗真的弄疼我了!!」隨著疼痛加劇,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現在,兩條可愛又愛戲弄人的瘋狗對他的壓力越來越大,疼痛也隨之加劇。最後,鮑勃竟然疼得昏了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當他恢復意識時,他發現那些漂亮的匪徒在自己昏迷中途顯然沒閒著!——因為他的褲子被拉到膝蓋處,而一條又長又結實的皮帶正把他的膝蓋緊緊地綁在胸口上。   他的鞋襪被脫掉,結實的繩索將他的腳踝緊緊地綁在一起。他的臀部高高地拱在空中,茱蒂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用繩子的兩端將他的手腕高高地勒進腰間,這姿勢又殘忍又恥辱,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奇怪的是,他似乎又重返回了一場他早已遺忘的昔日噩夢中。然後,他感覺到艾茜拉下了他的短褲。「果然,茱蒂。那些傷疤還在,就像你說的那樣。當然,它們變得很淡,但毫無疑問是鞭痕!」   「想看看怎麼弄出來的嗎?」茱蒂問。「就像這樣……」鮑勃感覺到茱蒂裙子的緞子貼在他被綁住的手腕和後頸上,而她正跨在他身上。一種奇特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某種特殊的煉獄重現!這種感覺以前也發生過,而且場景大致相同。但是什麼時候?在哪裡??又為了什麼???   隨著殘酷的鞭子每一次擊打皮膚,回憶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他想起來了!當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時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小男孩。他家那個滿臉雀斑、扎著又長又黑的辮子的朱迪斯表妹從歐洲來他家探望。當時,姐姐歐妮斯汀還在一所女子寄宿學校上學。   鮑勃每次放學回家都難免會受到一些騷擾。他那時體弱多病,臉色蒼白,根本無力對抗咄咄逼人又博學多識的表妹朱迪斯。她會躲在樹後面或灌木叢中,或者從意想不到的門旁邊,甚至從停著的汽車後面突然撲向他。她會把鮑勃摔得服服帖帖,或者痛打他,直到他在自己的同學面前向她求饒,朱迪斯以此來折磨他,讓他承受無盡的羞辱,並從中獲得一種令她滿足的變態快感。   這一直是她最喜歡的姿勢之一:雙腿跨在他身上,坐在他頭上,用襠部把他完全夾住,仿佛把他高高撅起的屁股抱在懷中一樣。然後,用手邊任何武器——粗壯的樺樹枝、皮帶、課本上的皮帶——抽打他,直到他整個屁股上布滿可怕的傷痕、血淋淋的創口和可怕的瘀青。然後,等這些區域開始恢復正常顏色的第二天,她會更加賣力地抽打他。   朱迪斯注意到鮑勃喜歡某個學校女孩,於是讓她成為鮑勃每天被征服和折磨儀式的見證者,甚至……參與者。   他回憶起那個學校里最漂亮的女孩在毆打他之後,和朱迪斯一起坐在他身上,讓他承諾服從她們讓他做的任何事。然後她們把一大把草塞進他嘴裡讓他吃掉,並強迫他褲子掉到腳踝處,頭髮上還戴上朱迪斯的髮帶,穿過漆黑的街道走回家。   拳頭繼續落在他身上,他想起朱迪斯強迫他繞過一棵樹,而她某位漂亮的金髮女朋友則將他的手腕綁在一起。他的褲子已經到了腳踝處,朱迪斯不停地鞭打他,直到他痛得尖叫不止,鮮血直流。   然後她們就這樣把他丟在那裡,直到一位好心的鄰居發現並釋放了他。   那就是他對那個殘忍表妹的最後記憶——直到……現在!   鞭子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越來越狠,落在這個呻吟、哭泣的男孩火辣辣痛苦的屁股上。「我覺得,沒地方可以打了,茱蒂,」艾茜終於提議道。「來,讓我試試別的懲罰方法。我這鞭子柄可不是白選的。就算不能打他皮肉,也要讓他……身體深處受點苦。」   聽懂對方的意思,鮑勃痛苦又恐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然後是顫抖不已的哀號。兩名襲擊者大笑著退後,注視著這個被捆綁、飽受毆打、遍體鱗傷、血流不止的哭泣男孩,她們好好看了他一會兒。   「艾茜,我們這麼長時間忽視了歐妮斯汀,真是太不厚道了,」朱迪斯說。「都說男女平等,你不覺得我們現在該去關照她一下嗎?」   艾茜解開金髮女郎身上隱藏的束縛,猛地拉下裙子,露出她那令人難以置信的豐滿身肉時,被捆的女郎的胳膊和腿都麻木了。有充分的證據證明,趁著蒙面女孩們忙著收拾鮑勃的時候,歐妮斯汀一直在試圖掙脫束縛。   「所以,你需要進一步的管教,歐妮斯汀,」艾茜正色道,她那頭紅髮隨著話語晃阿晃,像嚴厲教官,令人不由顫抖。她強迫歐妮斯汀走下冰冷的石階,進入地牢般的地下室。然後,她強迫女孩赤裸著背躺在冰冷潮濕的地板上,同時將她的手腕和肩膀綁在地板上的粗壯圓環上。   「如果我們讓你太舒服,歐妮斯汀,」艾茜哼了一聲,「你可能會軟下來。」說著,她開始用手撫摸金髮女郎柔軟的肌膚和她絕美的曲線。她找到了一些似乎還在隱隱作痛的舊傷,開始舔歐妮斯汀的傷口。然後,她扯下嘴邊的膠帶,舔掉皮膚上殘留的膠布。她甚至在歐妮斯汀的嘴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發出滿足的低吼和哼哼聲。   突然,歐妮斯汀意識到,這舌頭……就是她之前舔她的傷口的東西!那時候擔驚受怕的她還以為是一條嗜血的狗!   「你這個心理扭曲變形的禽獸,」歐妮斯汀尖叫道,「吸血鬼!畜生!母狗!」   艾茜蹲在女孩身上,臉因憤怒而扭曲。突然,她把一根鞭子——和她留給鮑勃的額外懲罰一模一樣——深深地塞進歐妮斯汀的嘴裡,並用這根又長又柔軟的刑具纏住被捆綁、噤聲的女孩的頭,牢牢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誰才是母狗?」艾茜咆哮道,「現在,母狗,繼續狂吠吧。而且,既然你敢造反,你應該有為自己這種愚蠢行為受到額外懲罰的覺悟。」   在憤怒的紅髮女人那花樣繁出的殘忍手段面前,神聖金髮女郎身上的任何部位都不再神聖。所有敏感部位被無情地磨損、擠壓、拉扯、按壓、撫摸。   艾茜抬頭看到茱蒂正帶著些許好奇看著她。「乾得不錯,艾茜,」茱蒂說。「不過,等幾分鐘。我把鮑勃拉過來,讓他也觀摩並體會一下歐妮斯汀之前親眼看著他被我們蹂躪時,感受的那種徒勞無助。」   兩個殘忍的美人一起把屁股酸痛的男孩拖到他姐姐被捆綁的地方。「鮑勃,看到了嗎?」茱蒂對他說,「如果你不聽我們的話,我們不僅會懲罰你,還會讓歐妮斯汀遭受更可怕的折磨。為了讓你明白,我們現在命令你睜大眼看著。」   即使被綁著,男孩仍試圖蹣跚地走到歐妮斯汀身邊,他奮力想用牙齒或手指徒勞地幫她從束縛中解脫。但茱蒂把他拖到角落,三下五除二剝光了他的衣服——一把就撕掉他身上僅剩的幾件衣服,甚至連他的毛衣都扯了下來。   「繼續吧,艾茜,」她說,「我會確保鮑勃好好看著的。」   這位強勢的紅髮女子再次忙著對美麗的歐妮斯汀施以可怕的懲罰。她跨坐在沉默不語的金髮女子身上,用她那豐滿美麗的乳房和她那豐滿柔滑的大腿向上擠壓。   她玩弄著歐妮斯汀敏感的耳朵,用臀部在金髮姑娘柔軟順從的身上來回摩擦,撓著她被綁住的手掌,舔著她的喉嚨和眼瞼。歐妮斯汀在紅髮姑娘的明知故犯的嘲弄下掙扎扭動,而鮑勃則對茱蒂的舉動感到憤怒、又帶著可恥的興奮和因感到可恥而懊悔的痛苦,他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可怕的遭遇發生在他摯愛的姐姐身上,而被壞女人制服的他只能眼含淚花地看著。   突然間,他覺悟自己陷入了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屈辱境地,他無力幫助他珍愛的歐妮斯汀,挫敗的男孩不禁尖叫起來。「求你們別再這樣了,」他哀嚎道。「告訴我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別再對歐妮斯汀做那些可怕的事情了。我同意了……只要你停下來,放過她。求你了——不管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表妹朱迪斯。」棕發少女突然道。被雷劈了一般,鮑勃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成熟女子的身形與記憶里那位施虐成性的可愛身影合二為一。   「當然只能是你,」他自言自語道,「可是為什麼呢?我和姐姐得罪了你嗎?」   「沒,」茱蒂淡淡說。「只是我希望你能順服同意我的任何願望。你知道,我們是大巴哈馬群島上一個肥沃、私密的寶島的共同繼承人。」   「我的目的是要你們把島的股份簽字轉讓給我,歸我所有後,我可以隨意支配。但你們太聽話,就會讓我和艾茜失去把你們倆虐打成奴隸的樂趣。所以我才綁架你們。而且,理性地分析,我們也不想冒險釋放你們,以免你們擺脫我的控制後又反悔。」   鮑勃正要抗議爭辯,茱蒂卻脫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一身奇特的黑色皮革內衣。她把一隻手套牢牢地套在鮑勃的雙手上,又用一條皮腰帶勒住他的腰,另有一具束胯緊緊勒住了他的胯部。   茱蒂忙著用結實的金屬管和其他精巧的裝置把赤裸男人固定得死死的,而收拾歐妮斯汀的艾茜則拖出各種奇特的懲罰服裝,包括一個完全遮住女郎頭部的皮頭罩,這奇異的風紀頭盔蒙住了她的眼睛,堵住了她的嘴,也讓她兩隻耳朵都聽不見了。   「我知道你準備幹什麼了!朱迪斯,」鮑勃氣急敗壞地說道,「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一旦解脫,就去報警抓你們!」   「那就讓你什麼都看不見好了,」茱蒂厲聲答道,一邊給鮑勃戴上厚厚的皮眼罩。然後她粗壯的手指抓住他的下巴,強行掰開,又用一個結實的金屬夾鉗住他的舌頭,「你的舌頭除了告密,還可以做更有建設性的事情!」   現在,黑暗中的鮑勃和歐妮斯汀一起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兩人都完全無助,完全受制於黑髮與紅髮美女——她們為他們選擇的一切都特別富有想像力,偏偏當事人一點都看不到。   茱蒂和艾茜非常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我覺得這兩個傢伙掀不起風浪了,靠我們兩收拾他們足矣。」艾茜說道,她把調皮的舌頭伸進茱蒂的耳朵里。   「現在不行,親愛的,」茱蒂躲閃了一下說。「我們必須通知船長運送這批特殊貨物,而且我們必須帶上所有我們想要的懲罰工具,連同我們的顧客和受害者一起,準備前往那個島的航程。」   「之後,我們會繼續收拾這兩個傢伙,直到他們成為奴僕,可以幫我們懲罰那些受虐傾向的客人,並甘心接受來自那些更熱情的施虐欲客人的懲罰。我有一種預感,用不了多久,這座島就會成為世界上最令人興奮的、也是最有趣的地方,它的名字「痛苦島」相當合適,——尤其是對他們兩來說。我們要安排那個畫家來報道這次冒險,記錄歐妮斯汀、鮑勃的遭遇,畫家在那個圈子裡宣傳後,來玩的客戶不斷,會讓我們發大財!」   說得興奮的朱迪斯在聽得興起的艾茜臀部輕輕捏了一下,讓她抓緊工作。   痛苦島上還有瘋狂的冒險等待著她們。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5_14 21:59:58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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