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鄉村婚禮】book18.org
作者：hkkctbook18.org
2025年4月24日發表於SexInSe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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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骯髒的請求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蒸氣在鏡面上凝結成一層薄霧，我用手抹開一片清晰，審視著鏡中的自己。三十歲的肌膚依然緊緻，乳房在熱水沖刷下泛著粉紅，腰線流暢地收進臀部。我特意用了志明最喜歡的玫瑰沐浴露，香氣濃郁得幾乎能讓人發暈。book18.org
"曉蘭，還沒好嗎？"志明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我熟悉的那種迫不及待。book18.org
"馬上。"我應道，心跳微微加速。book18.org
擦乾身體後，我打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那裡藏著志明為我購置的"玩具"——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我的手指在一堆蕾絲和絲綢間游移，最後選中了一套黑色透視裝，布料少得可憐，關鍵部位只有幾片薄紗遮掩。穿上它，我感覺自己既像個高級妓女，又像個被精心包裝的禮物。book18.org
正當我在鏡前調整肩帶時，門鈴響了。book18.org
"誰啊這麼晚？"我皺眉，隨手抓了件睡袍披上。睡袍是絲質的，滑溜溜地貼在身上，根本遮不住裡面的春光。book18.org
志明已經去開門了。我聽見他低聲交談，然後是沉重的腳步聲。好奇心驅使我走出臥室，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僵在原地。book18.org
志明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如果那還能稱之為"人"的話。他佝僂著背，頭髮花白且油膩得結成一綹一綹，臉上皺紋里嵌著污垢，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汗臭、霉味和不知名酸腐的氣息。最令人不適的是他的眼神，渾濁發黃的眼球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在看到我睡袍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時，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志明，這是......？"我下意識地攏緊睡袍，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曉蘭，這位是劉老根，劉叔。"志明介紹得輕描淡寫，仿佛帶一個流浪漢回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在咱們小區後門的垃圾站工作，我剛才倒垃圾時認識的。"book18.org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丈夫，他穿著考究的居家服，頭髮一絲不苟，與身旁那個散發著惡臭的老乞丐形成鮮明對比。更讓我不安的是，志明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我熟悉的光芒——那是他每次想出新"遊戲"時才會有的興奮。book18.org
"劉叔家裡有點困難，我想幫幫他。"志明說著，拍了拍老乞丐的肩膀，那動作親昵得反常，"劉叔，你先去衛生間洗個澡吧，我給你找套乾淨衣服。"book18.org
老乞丐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卻黏在我裸露的小腿上。我感到一陣噁心，皮膚上仿佛有無數螞蟻在爬。當志明領著他往浴室走時，那股混合著體臭和垃圾的氣味更加濃烈，我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志明！"一等浴室門關上，我就拽住丈夫的手臂，"你瘋了嗎？帶這種人回家？他要是偷東西怎麼辦？他身上說不定有傳染病！"book18.org
志明卻笑了，那種讓我心頭髮緊的笑。"別這樣，曉蘭。劉叔是個老實人。"他湊近我耳邊，呼吸噴在我的頸側，"而且，你不覺得他很......刺激嗎？"book18.org
我猛地推開他，"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先別急。"志明安撫地摩挲我的後背，手指有意無意地滑入睡袍，觸碰到我裸露的肌膚，"劉叔的母親在鄉下病得很重，老人家最後的心愿是想看看兒媳婦。但劉叔一輩子沒娶妻......"book18.org
我漸漸明白了丈夫的意圖，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不，"我搖頭，"絕對不行。"book18.org
"聽我說完，"志明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我想讓你假扮他的妻子，陪他回鄉一趟，辦個簡單的婚禮，圓老人一個夢。就當是做善事。"book18.org
"你瘋了嗎？"我壓低聲音，生怕浴室里的人聽見，"讓我和一個撿垃圾的老頭假結婚？你知道這有多荒謬嗎？"book18.org
志明的眼神變得幽深，他太了解如何撩撥我了。"想像一下，曉蘭，"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鄉下簡陋的婚房，粗糙的手撫摸你穿著婚紗的身體，所有人都在看著，卻不知道新娘內衣里藏著什麼......"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不該有的戰慄。志明總是這樣，用言語撩起我最深處的羞恥與慾望。過去兩年，他帶我嘗試過各種"遊戲"——在公園廁所里穿著暴露地自慰，戴著跳蛋參加同學聚會，甚至和陌生網友交換照片。每次我都羞憤欲絕，卻又在那種背德的刺激中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這不一樣，"我掙扎著說，"那些只是遊戲，這是欺騙一個垂死的老人！"book18.org
"所以更有意義不是嗎？"志明吻了吻我的耳垂，"既能幫助別人，又能讓我們......"他的手滑向我的臀部，"你知道你穿這身有多誘人嗎？劉叔剛才看你的眼神，簡直想把你生吞活剝了。"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惡寒，卻又奇怪地興奮起來。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想像著那個骯髒的老男人正在裡面沖洗他布滿皺紋和污垢的身體，我的胃部一陣緊縮。book18.org
"我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我轉身想回臥室，卻被志明拉住。book18.org
"先見見他再說，"志明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洗乾淨的劉叔沒那麼糟糕。而且......"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你不想試試真正的粗人是什麼感覺嗎？比那些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強多了。"book18.org
我咬住嘴唇。志明知道我的弱點——自從三年前那次團建，我被公司保安按在儲藏室後，我就對粗魯、低階層的男人有種難以啟齒的幻想。志明發現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以此為樂，經常安排各種"偶遇"。book18.org
浴室門開了，一股肥皂味混合著殘留的體臭飄出來。劉老根穿著志明的舊T恤和運動褲走出來，衣服在他瘦削的身體上晃蕩。他確實幹凈了不少，但歲月和艱辛生活刻在他臉上的溝壑無法洗去，指甲縫裡仍有頑固的黑垢。book18.org
"謝、謝謝啊。"他結結巴巴地說，眼睛不敢直視我，卻不斷偷瞄我睡袍的領口。book18.org
近距離看他，我發現他比實際年齡顯得更老，至少有六十歲，牙齒黃黑不齊，手上滿是老繭和傷疤。但不可否認，洗乾淨後，他身上有種原始的雄性氣息——那種城市男人早已失去的粗獷。book18.org
"劉叔，坐吧。"志明熱情地招呼他，然後轉向我，"曉蘭，去泡茶。"book18.org
廚房裡，我機械地燒水、取茶葉，手指微微發抖。這太瘋狂了。假扮一個乞丐的妻子？在鄉下舉辦婚禮？我甚至能想像那種場景：簡陋的土房，髒兮兮的床單，一群粗俗的村民鬧洞房......想到這裡，我的大腿內側一陣發燙。book18.org
端著茶回到客廳時，志明和劉老根已經聊開了。令我驚訝的是，老乞丐說話雖然粗俗，卻意外地樸實真誠。他講述自己如何在妻子去世後獨自撫養兒子，兒子卻染上賭癮離家出走，他不得不進城打工還債。book18.org
"俺娘八十多了，醫生說就這幾個月的事。"他粗糙的手指絞在一起，"她最惦記的就是俺沒個媳婦，怕俺老了沒人照顧。"book18.org
志明適時地插話："曉蘭，你看劉叔多不容易。我們就幫幫他吧，就當是......"他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慈善活動。"book18.org
我抿著嘴唇不說話。茶水的熱氣在我們之間升騰，模糊了劉老根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當他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我時，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其實很清澈，像某種忠厚的老狗。book18.org
"婚禮......要辦到什麼程度？"我聽見自己問，聲音細如蚊吶。book18.org
志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按鄉下習俗來，拜天地、入洞房，當然只是走個形式。"他停頓一下，"可能需要一些......肢體接觸，讓老人相信你們是真的。"book18.org
劉老根突然跪了下來，把我嚇了一跳。"王、王小姐，俺知道這要求過分，但俺娘真的......"他的額頭幾乎貼到地面，"俺保證不會碰你，就是做做樣子。"book18.org
看著他卑微的姿態，我心中某處軟了下來。同時，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在體內蔓延——被這樣一個低賤的男人跪拜，竟讓我有種扭曲的優越感和掌控欲。book18.org
"起來吧，"我輕聲說，"我......考慮考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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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骯髒的婚紗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入眼睛時，我恍惚了片刻才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身側的床單已經涼了，志明不知何時起床的。我伸手摸向床頭柜上的手機，鎖屏上顯示有三條未讀消息。book18.org
全部來自志明：book18.org
「我和劉叔去置辦些東西」book18.org
「你的尺寸我告訴劉叔了」book18.org
「晚上試婚紗」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讓我的胃部一陣抽搐。我猛地坐起身，絲質睡裙滑落肩頭，露出昨夜激情後留下的紅痕。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在劉老根離開後，志明異常興奮，幾乎是粗暴地把我按在沙發上進入，一邊動作一邊在我耳邊低語："想像是他，那個老乞丐，看他多想要你..."book18.org
我衝進浴室，打開冷水拚命洗臉，卻洗不掉腦海中那個老男人渾濁的眼神。鏡子裡的女人眼圈發黑，嘴唇因昨晚的激烈親吻而微微腫脹，看起來既放蕩又可憐。book18.org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志明的視頻通話請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book18.org
"睡美人終於醒了？"志明的笑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像是某個廉價商場，"看看我們買了什麼。"book18.org
鏡頭切換，對準一排掛著的衣服——粗糙的紅色旗袍、俗氣的亮片禮服，還有一件看起來像是用蚊帳料子做的所謂"婚紗"。我的喉嚨發緊："你們真打算..."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志明的臉重新出現，嘴角掛著那種讓我心慌的笑意，"劉叔花光了積蓄，就為給你買最'好'的婚紗。"他故意在"好"字上加重音，"晚上七點，準時回來試穿。"book18.org
通話結束，我呆立在浴室中央，水滴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荒唐，太荒唐了。我抓起手機想打回去拒絕，卻在撥號前停住了。某種難以名狀的期待像毒蛇一樣盤踞在我的胃裡，既噁心又令人興奮。book18.org
時間在焦灼中流逝。下午五點，我機械地化著妝，手抖得眼線畫歪三次。六點半，門鈴響了，我裹緊晨袍去開門，卻看到志明獨自站在門外。book18.org
"劉叔呢？"我下意識地問。book18.org
志明挑眉："這麼期待見他？"在我發作前又笑道，"他去準備了，今晚只有我們兩個...試婚紗。"book18.org
他拖進來一個大紙袋，裡面散發出廉價化纖和樟腦丸的混合氣味。當他抖開那件所謂的婚紗時，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根本就是幾塊薄紗勉強縫在一起的玩意兒，領口低得幾乎要到肚臍，裙擺短得遮不住臀部，後背完全鏤空。book18.org
"這...這怎麼穿？"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就這麼穿。"志明的眼神變得危險，"或者，你想讓我叫劉叔來幫你？"book18.org
這句威脅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我默默接過衣服，走進臥室換裝。布料粗糙得像是用砂紙做的，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皮膚刺痛。沒有內襯，沒有胸墊，我赤裸的身體在薄紗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當我終於鼓起勇氣看向全身鏡時，一個陌生女人回望著我——她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乳頭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硬挺著，裙擺短得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底褲...如果我有穿的話。book18.org
"出來讓我看看。"志明在門外催促。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志明的眼神立刻變了，像野獸盯上獵物。他繞著我看了一圈，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驚恐地想躲。book18.org
"記錄一下。"他輕鬆地抓住我的手腕，"發給劉叔看看他的'新娘'多美。"book18.org
"不！"我掙紮起來，"你說過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我騙你的。"志明輕鬆地制服我的反抗，"劉叔就在樓下等著呢。他花了一千二百塊——相當於他三個月的收入——給你買這件'婚紗'，難道沒資格看看效果？"book18.org
我的掙扎漸漸弱了。某種扭曲的邏輯開始在我的腦海中形成：如果他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如果這只是個慈善行為...book18.org
志明敏銳地捕捉到我的動搖，立刻撥通了視頻電話。當劉老根那張皺紋縱橫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時，我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交叉遮住胸部。book18.org
"劉叔，看看你的新娘。"志明把手機對準我。book18.org
老乞丐的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通過螢幕，我看到他身處一個骯髒的小房間，牆上貼著褪色的喜字，床上鋪著俗氣的大紅床單——顯然是他準備的"婚房"。book18.org
"真...真俊..."他終於擠出一句，黃黑的牙齒間垂下一條銀亮的唾液。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厭惡，卻又奇怪地注意到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這個認知讓我的臉頰燒了起來——我，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都市女性，竟然能讓一個老乞丐勃起。book18.org
"轉一圈。"志明命令道。book18.org
我僵硬地轉了個圈，感到裙擺飛揚起來，臀部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劉老根的呼吸聲通過手機揚聲器變得粗重，像頭垂死的老牛。book18.org
"滿意嗎？"志明問。book18.org
"滿、滿意..."劉老根抹了抹嘴角，"就是...就是..."book18.org
"就是什麼？"book18.org
"能不能...看看..."他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卑瑣的光，"看看裡頭..."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志明就一把掀起了我的裙擺。我尖叫一聲想去遮掩，卻被他牢牢抓住手腕。book18.org
"別害羞，"志明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卻大得讓電話那頭聽得一清二楚，"劉叔為你花了那麼多錢，總該看看貨品全貌吧？"book18.org
羞辱的淚水湧上眼眶，但更可怕的是，我感到下身傳來一陣可恥的濕潤。劉老根貪婪地盯著螢幕，粗糙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book18.org
"夠了！"我終於掙脫開來，逃回臥室鎖上門，癱坐在地上發抖。門外，志明還在和劉老根說著什麼，時不時發出笑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志明敲門："出來吧，他掛了。"book18.org
我換上家居服才敢開門，發現志明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神情饜足得像只偷腥的貓。book18.org
"你太過分了。"我的聲音嘶啞。book18.org
"但你濕了，不是嗎？"他吐出一個煙圈，"我看到了，也感覺到了。你喜歡這樣，曉蘭，承認吧。"book18.org
我無法反駁。我的身體背叛了我，在極度的羞辱中達到了某種變態的快感。book18.org
"婚禮定在後天。"志明平靜地宣布，"劉叔已經通知了全村人，借了錢擺酒席，甚至還..."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準備了洞房的'道具'。"book18.org
"什麼道具？"book18.org
"你會知道的。"志明掐滅煙頭，"現在，去把婚紗換上，我們要練習一下婚禮流程。"book18.org
"什麼流程？"book18.org
"所有流程。"他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拜天地，敬酒，還有..."他故意拖長音調，"入洞房。"book18.org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如同一場荒誕的噩夢。志明強迫我反覆練習如何在婚禮上行走、跪拜，甚至如何被"新郎"掀起蓋頭。最可怕的是，他堅持要我穿著那件暴露的婚紗，在想像的全村人面前表演。book18.org
"他們會這樣摸你。"志明粗糙的手滑過我的後背，"會這樣評論你的胸部。"他在我耳邊複述著下流話，"鬧洞房時，可能會'不小心'扯掉你的衣服..."book18.org
每一次練習都讓我既噁心又興奮，我的道德感與肉慾激烈交戰，而後者正逐漸占據上風。book18.org
出發前的最後一晚，志明帶回一個劣質紅色蓋頭。"明天早上五點出發，劉叔會在他家等我們。"他頓了頓，"對了，我告訴他，為了逼真，婚禮當晚你要在他那裡過夜。"book18.org
"什麼？"我猛地站起來，"這不可能！"book18.org
"只是睡覺而已，"志明無辜地眨眨眼，"當然，如果有人偷看或者監聽...那就沒辦法了。"book18.org
我想抗議，卻發現自己正在想像那個場景：簡陋的土炕，發霉的被子，老乞丐粗糙的手...我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book18.org
"看，"志明得意地說，"你已經開始期待了。"book18.org
我無法否認。在經歷了這麼多天的羞辱與刺激後，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當我躺在床上一遍遍幻想明天的場景時，手指不自覺地滑向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早已濕滑一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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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骯髒的旅程book18.org
凌晨四點半的鬧鐘像一記耳光把我從混沌中抽醒。我睜開眼，發現志明已經穿戴整齊，正往一個小行李箱裡塞東西。book18.org
"起來了，"他頭也不回地說，"劉叔五點在樓下等我們。"book18.org
我機械地爬起來洗漱，冰冷的水拍在臉上也無法驅散那種不真實感。鏡中的女人眼圈發黑，嘴唇因為昨晚的激烈自慰而微微腫脹。我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卻無法冷卻那些可恥的記憶——昨晚我竟然想著那個老乞丐自慰到高潮。book18.org
志明走進浴室，手裡拿著那件所謂的婚紗。"穿上這個，"他扔給我，"外面套件風衣，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我接過那團薄紗，布料粗糙得像砂紙。沒有內襯，沒有胸墊，穿上後我的身體幾乎完全暴露。當我艱難地套上風衣時，志明在一旁用手機記錄整個過程。book18.org
"別拍了！"我伸手去搶手機。book18.org
"劉叔花錢買的婚紗，總該讓他看看效果。"志明輕鬆躲開，"再說，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讓人看嗎？"book18.org
我咬住嘴唇不再反駁。他說得對，在內心深處，我確實渴望被注視，即使是被一個骯髒的老乞丐注視。這種認知讓我既噁心又興奮。book18.org
電梯下行的三十秒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半分鐘。當電梯在12樓停住，走進來的是住對面的張教授和他妻子。兩位老人看到我的裝扮明顯一怔——凌亂的頭髮、蒼白的妝容，還有風衣下若隱若現的婚紗裙擺。book18.org
"早、早上好。"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手指死死攥緊風衣領口。book18.org
張教授僵硬地點點頭，他妻子的目光則在我和志明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我的腳上——我穿著志明堅持要我穿的那雙紅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鞋面只有幾條細帶，幾乎算得上是情趣用品。book18.org
"王老師今天有活動？"張教授終於忍不住問。book18.org
"婚、婚禮，"我的聲音細如蚊吶，"朋友的..."book18.org
"是曉蘭自己的婚禮，"志明愉快地插話，"我們是去參加她的二婚儀式。"book18.org
電梯里瞬間安靜得可怕。我能感覺到兩位老人震驚的目光像X光一樣穿透我。好在電梯終於到達一樓，我幾乎是逃出電梯的，背後傳來張教授妻子壓低的驚呼："天啊，她老公不是就在旁邊嗎..."book18.org
初秋的凌晨冷得刺骨，我裸露的小腿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破舊的三輪摩托車，劉老根佝僂的身影在車旁等候。看到我們，他立刻掐滅手中的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我風衣下擺露出的婚紗。book18.org
"真、真準時。"他結結巴巴地說，伸手想幫我拿包，粗糙的手指趁機蹭過我的手背，觸感像砂紙。book18.org
志明假裝沒看見這個小動作，愉快地拍了拍車斗："上車吧，新娘坐中間。"book18.org
三輪車的車斗里舖著一塊髒兮兮的毯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婚紗的薄紗立刻被粗糙的毯子勾出細絲。志明緊貼著我坐下，而劉老根則擠在我另一側，他身上散發出的汗臭和劣質煙草味讓我胃部一陣抽搐。book18.org
"走咯！"劉老根發動車子，黑煙從排氣管噴出，嗆得我直咳嗽。book18.org
隨著三輪車顛簸著駛出城區，劉老根的膽子似乎大了起來。每當車子碾過坑窪，他就"不小心"撞向我，粗糙的手肘"無意"蹭過我的胸部，布滿老繭的手"不得不"扶住我的大腿保持平衡。book18.org
"路、路不好走，"他每次都會道歉，但眼裡的貪婪卻越來越明顯，"王小姐忍、忍著點。"book18.org
我緊咬嘴唇不說話，雙腿死死併攏，卻無法阻止他手指的入侵。更糟的是，志明全程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這一切，甚至在某次特別劇烈的顛簸時，故意鬆開扶著我的手，讓劉老根有機會一把摟住我的腰。book18.org
"別這樣..."我微弱地抗議，聲音卻被引擎聲淹沒。book18.org
"劉叔，我老婆的腰軟嗎？"志明大聲問道，手悄悄掀起我的風衣，露出更多婚紗。book18.org
劉老根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軟、軟得很，跟棉花似的..."book18.org
志明大笑，手滑到我背後，熟練地解開了我的風衣扣子。冷風瞬間灌進來，吹得薄紗婚紗緊貼身體，勾勒出我赤裸的曲線。劉老根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握著車把的手不停發抖。book18.org
"志明！"我驚慌地想拉緊風衣，卻被他按住手。book18.org
"怕什麼，"他在我耳邊低語，"反正到了村裡全都要看的。提前讓新郎熟悉一下新娘的身體不好嗎？"book18.org
三個小時的旅程如同酷刑。當三輪車終於駛入一個破敗的村莊時，我的婚紗已經被汗水、灰塵和劉老根的手印弄得髒兮兮的，風衣早就不知被志明塞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村子比我想像的還要貧困。土路兩旁是低矮的磚房，幾個衣衫襤褸的孩子追著我們的車跑，好奇地打量著我這個"新娘子"。劉老根的家是一間搖搖欲墜的土坯房，門上的喜字已經褪色，顯然是臨時貼上的。book18.org
"到了，"劉老根熄火下車，伸手想扶我，"俺、俺家簡陋，委屈你了..."book18.org
我避開他的手自己跳下車，高跟鞋卻陷進鬆軟的泥土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劉老根趁機一把抱住我，乾瘦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住我的腰，手掌正好按在我的臀部。book18.org
"新娘子小心，"他湊近我耳邊說，呼出的氣帶著腐臭味，"摔、摔壞了可不行..."book18.org
我掙脫他的懷抱，卻發現一群村民已經圍了過來，男女老少都有，全都用好奇而露骨的目光打量著我。女人們交頭接耳，不時發出竊笑；男人們則直勾勾地盯著我暴露在外的肩膀和大腿，有幾個甚至明目張胆地盯著我的胸部看。book18.org
"這、這是我媳婦，"劉老根挺起胸膛宣布，聲音因驕傲而發抖，"城裡來的，大學生！"book18.org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嘆和議論。我感到一陣眩暈，這些粗鄙的村民真的相信我會嫁給一個比我父親還老的乞丐？但當我看到他們眼中的羨慕和嫉妒時，一種扭曲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即使在這種處境下，我依然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女神。book18.org
"進屋吧，"志明推了推我的後背，"該換正式禮服了。"book18.org
劉老根的"家"比外觀還要糟糕。唯一的房間裡只有一張炕、一個破衣櫃和一張搖搖欲墜的桌子。炕上鋪著大紅被褥，看起來是新換的，但邊緣已經發黃。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年畫和一個大大的喜字，角落裡堆著空酒瓶和髒衣服。book18.org
"這是你的婚紗，"劉老根從破衣櫃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塑料袋，"花、花了大價錢..."book18.org
當他抖開那件衣服時，我差點笑出聲——那根本就是一塊紅布粗糙地縫成了旗袍的樣子，領口開得極低，裙擺短得離譜，面料粗糙得能磨破皮膚。book18.org
"去換上，"志明命令道，遞給我一雙紅色塑料高跟鞋，"婚禮一小時後開始。"book18.org
我抱著那堆廉價服飾，無助地問："在、在哪裡換？"book18.org
劉老根指了指角落裡一塊髒兮兮的布簾，後面放著一個塑料盆和一塊肥皂，顯然就是"浴室"。我咬著牙走過去，卻發現布簾根本遮不住什麼，只能勉強擋住正面。book18.org
"別害羞，"志明笑著說，"反正劉叔一會兒什麼都能看到。"book18.org
在兩個男人灼熱的目光下，我顫抖著脫下已經髒污的白紗。當最後一件內衣滑落時，我聽到劉老根倒吸一口冷氣，還有志明滿意的輕笑。book18.org
粗糙的紅布摩擦著我敏感的肌膚，每一寸移動都像砂紙打磨。塑料高跟鞋擠得腳生疼，但我不得不承認，這件廉價旗袍意外地勾勒出我凹凸有致的身材，低領設計讓我的乳溝暴露無遺，短裙擺則讓我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餘。book18.org
"轉一圈，"志明命令道，"讓新郎看看他的新娘。"book18.org
我僵硬地轉了個圈，感到劉老根灼熱的視線像實質般舔舐我的全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處明顯隆起，這個認知讓我臉頰發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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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骯髒的婚禮book18.org
我站在劉老根家搖搖欲墜的土牆前，粗糙的紅旗袍摩擦著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膚。塑料高跟鞋深陷在泥地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遠處傳來嗩吶刺耳的聲響，夾雜著村民們的鬨笑和議論。book18.org
"新娘子準備好沒？"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婦人掀開布簾，渾濁的眼睛上下掃視我，"喲，穿這麼騷，怪不得老劉頭肯花大價錢。"book18.org
我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志明不知去了哪裡，劉老根也不見蹤影，只有這個自稱"三嬸"的老婦人負責給我"打扮"。book18.org
"來，蓋上這個。"她遞給我一塊髒兮兮的紅蓋頭，布料上還有可疑的黃色污漬，"老劉頭特意從鎮上買的，花了他半個月工錢呢。"book18.org
我勉強接過那塊散發著霉味的紅布，手指微微發抖。三嬸卻突然湊近，滿是老繭的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book18.org
"城裡女人就是嫩，"她咧開缺牙的嘴，呼出的氣帶著大蒜和腐臭味，"待會兒鬧洞房可別哭鼻子。"book18.org
她粗糙的手指在我臉上塗抹著劣質化妝品，粉底像石膏一樣厚重，口紅則艷俗得刺眼。當她試圖往我胸口抹一種刺鼻的香油時，我終於忍不住躲開了。book18.org
"躲啥躲？"三嬸不滿地咂嘴，"這是規矩，新娘子都得抹，讓男人聞著有興致。"book18.org
我死死攥住旗袍領口，搖頭拒絕。三嬸卻突然變了臉色，一把扯開我的衣領，渾濁的眼睛裡閃著惡毒的光。book18.org
"裝什麼清高？都穿成這樣了還當自己是黃花閨女？"她粗魯地將香油抹在我裸露的胸脯上，"老劉頭花錢買的你，今晚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冰涼的油脂順著我的乳溝下滑，刺鼻的香味混合著屈辱的淚水一起滾落。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志明的聲音："好了嗎？吉時到了。"book18.org
三嬸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高聲應道："好啦好啦，新娘子美著呢！"book18.org
門帘掀開，志明和劉老根一起走了進來。劉老根穿著一件明顯大了一號的舊西裝，領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頭髮勉強梳順，但指甲縫裡的黑垢依然明顯。看到我時，他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真、真俊..."他結結巴巴地說，伸手想摸我的臉，又在半途縮了回去。book18.org
志明則站在一旁，嘴角掛著那種我熟悉的、危險的笑容。他西裝革履，與這個骯髒的環境格格不入，卻顯得異常興奮，眼睛不停地在我和劉老根之間掃視。book18.org
"蓋頭蓋上就該出門了，"他遞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全村人都等著看新娘子呢。"book18.org
當那塊髒兮兮的紅布落在我頭上時，世界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紅色。兩隻手同時扶住了我的胳膊——一邊是志明熟悉的手掌，另一邊則是劉老根粗糙如樹皮的手爪。就這樣，我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攙扶著，走向我人生中最荒誕的"婚禮"。book18.org
嗩吶聲越來越近，夾雜著人群的喧鬧。紅蓋頭下，我看到無數雙沾滿泥土的腳圍成一圈，孩子們尖笑著跑來跑去，女人們竊竊私語，男人們則大聲開著下流的玩笑。book18.org
"新娘子來咯！"有人高喊，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我被領著走到一個簡陋的台子前，地上鋪著幾張破草蓆，權當是紅毯。司儀——一個滿嘴黃牙的老頭——開始用方言喊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人群不時爆發出笑聲和起鬨聲。book18.org
"一拜天地！"三嬸在我耳邊翻譯，同時用力按下我的頭。book18.org
我僵硬地鞠躬，紅蓋頭滑落一半，露出我濃妝艷抹的臉。人群中立刻響起口哨聲和議論。book18.org
"喲，真白凈！"book18.org
"奶子多大啊！"book18.org
"老劉頭有福氣！"book18.org
每一句粗俗的評論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卻又奇怪地讓我雙腿發軟。劉老根在一旁傻笑，不時偷瞄我暴露在外的胸口，那裡還殘留著三嬸抹的刺鼻香油。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我被轉向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老婦人——想必就是劉老根病重的母親。她瘦得皮包骨，眼睛渾濁發黃，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當我鞠躬時，她突然伸出手，像鷹爪一樣抓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生...生個大胖小子..."她嘶啞地說，力氣大得驚人，"讓...讓我死前抱孫子..."book18.org
我驚恐地想抽回手，卻被她抓得更緊。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她的另一隻手正拿著一個東西——一個粗糙的布偶，形狀像個嬰兒，卻有著詭異的表情。book18.org
"拿著...拿著..."老婦人硬把那個可怕的布偶塞進我手裡，"保佑...保佑早生貴子..."book18.org
布偶入手冰涼，帶著某種草藥的味道。我強忍著尖叫的衝動，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志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錄像。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劉老根轉向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當我們面對面鞠躬時，他的額頭"不小心"撞到了我的領口，鼻子深深埋進我的乳溝，貪婪地吸著三嬸抹的香油。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和掌聲。book18.org
"入洞房！入洞房！"人們開始有節奏地起鬨。book18.org
我驚慌地看向志明，他卻只是聳聳肩，唇語道："按流程來。"book18.org
就這樣，在一片起鬨聲中，我被劉老根和幾個村民半推半搡地送進了那間土坯房。有人趁機摸我的屁股，有人扯我的旗袍下擺，還有人在我耳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葷話。當我終於被推進屋內時，旗袍已經凌亂不堪，盤扣鬆開了好幾顆，露出大片胸脯。book18.org
房門被重重關上，但窗外擠滿了看熱鬧的村民，他們拍打著窗戶，高聲喊著下流的鬧洞房口號。屋內只有我和劉老根兩人，炕上鋪著大紅被子，桌上擺著劣質白酒和幾個發蔫的蘋果。book18.org
"王、王小姐..."劉老根結結巴巴地靠近我，手緊張地在褲子上摩擦，"俺、俺知道配不上你..."book18.org
我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抵上土牆。劉老根身上散發出的汗臭和廉價髮油味讓我作嘔，但更可怕的是，我注意到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這個認知讓我的臉頰燒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發抖。book18.org
"別、別怕，"他繼續靠近，黃黑的牙齒間垂下一絲唾液，"志明說了...說你不習慣...讓、讓俺溫柔點..."book18.org
志明？我的心一沉。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到底跟這個老乞丐說了什麼？book18.org
窗外的人群開始起鬨："脫衣服！脫衣服！"有人甚至用木棍敲打窗欞，震得土牆簌簌落灰。book18.org
劉老根咽了口唾沫，顫抖著伸出手，碰到我的旗袍領口。我猛地躲開，卻撞到了身後的矮櫃。一個相框掉了下來，玻璃摔得粉碎——那是劉老根和他兒子的合影，年輕人面容憔悴，眼神陰鷙。book18.org
"俺、俺兒子..."劉老根突然紅了眼眶，"要不是他欠賭債...俺也不用...不用這樣..."book18.org
我愣住了，某種同情在心中升起。但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志明帶著幾個醉醺醺的村民闖了進來。book18.org
"鬧洞房咯！"一個滿臉通紅的壯漢高喊，手裡還拎著半瓶白酒。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我人生中最恐怖的噩夢。村民們以"鬧洞房"的名義，對我進行了各種下流的騷擾——有人強行喂我喝酒，有人趁機摸我的大腿，還有人起鬨要我和劉老根表演"親嘴"。志明全程站在一旁錄像，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夠了！"當我被一個醉漢按在炕上，旗袍幾乎被扯掉時，我終於崩潰地尖叫起來，"都給我出去！"book18.org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志明。他聳聳肩，懶洋洋地說："好了好了，別耽誤新郎新娘正事。"book18.org
村民們不情願地退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摸我最後一把。志明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在門口對我做了個口型："好好享受。"book18.org
門被關上的瞬間，我癱軟在炕上，旗袍散亂，妝容花掉，渾身發抖。劉老根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眼神既貪婪又愧疚。book18.org
"王小姐...俺、俺..."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抬頭看他，突然注意到他手裡拿著什麼——一個熟悉的黑色物體，是志明買的電動玩具！劉老根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志明給的...說、說你會用..."他笨拙地按下開關，那東西立刻發出嗡嗡的震動聲。book18.org
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志明竟然把這個都給了劉老根？他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王小姐..."劉老根突然跪了下來，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流下，"俺、俺一輩子沒碰過女人...你、你可憐可憐俺..."book18.org
看著他卑微的姿態，我心中某處軟了下來。同時，一種奇怪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我可以主宰這個老男人的慾望，就像女神施捨乞丐一樣。book18.org
"起來吧，"我輕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把那個...給我。"book18.org
劉老根像得到聖旨一般，顫抖著雙手遞上那個玩具。當我接過它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希望。book18.org
窗外，偷看的村民們發出壓抑的歡呼和口哨聲。我這才發現，土牆的縫隙間擠滿了偷窺的眼睛。但奇怪的是，這種被圍觀的感覺竟然讓我更加興奮，一種扭曲的表演欲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轉過去，"我命令道，"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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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骯髒的洞房book18.org
劉老根像條聽話的老狗一樣轉過身去，顫抖的手指解開了那根髒兮兮的褲腰帶。他的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兩條瘦骨嶙峋、布滿青筋的腿。內褲是那種發黃的棉布材質，邊緣已經磨出了毛邊，鬆鬆垮垮地掛在他乾癟的臀部上。book18.org
"都、都脫嗎？"他結結巴巴地問，手指勾在內褲邊緣。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劣質白酒的氣味混合著他身上的汗臭讓我頭暈目眩。窗外傳來此起彼伏的壓抑喘息聲，那些村民正透過牆縫貪婪地窺視著這一幕。book18.org
"脫。"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陌生得可怕。book18.org
當那塊發黃的布料落下時，我強迫自己看向那個部位——鬆弛的陰囊皺得像放太久的核桃，而那根東西卻出乎意料地挺立著，顏色暗紅，青筋盤繞，尺寸竟比志明的還要粗大。這個發現讓我喉嚨發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雙腿之間。book18.org
"轉過來。"我命令道，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那個嗡嗡作響的玩具。book18.org
劉老根緩慢地轉過身，那根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他的眼神既羞恥又渴望，粗糙的雙手試圖遮掩，又被我嚴厲的目光制止。book18.org
"躺下。"我指了指那張鋪著大紅被褥的土炕。book18.org
他笨拙地爬上炕，老舊的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當他仰面躺下時，那根東西直直地指向茅草鋪就的屋頂，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我注意到他的小腹上有幾道猙獰的疤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劃傷過。book18.org
我站在炕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赤裸的老男人。窗外偷看的村民們發出壓抑的驚呼和議論，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某種危險的權力感攫住了我——這個骯髒的老乞丐的慾望，此刻完全掌握在我手中。book18.org
"王、王小姐..."劉老根哀求地看著我，喉結上下滾動，"俺、俺能摸摸你嗎？就、就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而是緩慢地解開了旗袍最上面的那顆盤扣。劣質絲綢摩擦著我敏感的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劉老根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那根東西在他瘦削的小腹上跳了一下。book18.org
當我解開第三顆扣子時，胸前的大片肌膚已經暴露在外。三嬸抹的那種刺鼻香油在體溫作用下散發出更加濃烈的氣味，混合著我自己的體香，在狹小的土屋裡瀰漫開來。劉老根像條餓極的老狗一樣抽動著鼻子，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若隱若現的乳溝。book18.org
"好看嗎？"我輕聲問，手指故意在第四顆扣子上徘徊。book18.org
"好、好看..."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比、比俺夢裡見的還俊..."book18.org
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種扭曲的權力遊戲帶來的刺激。旗袍的前襟已經完全敞開，露出我僅穿著紅色蕾絲內衣的上身——這是志明今早堅持要我穿上的，說是"新婚之夜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窗外傳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天老爺，這奶子真白..."book18.org
劉老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下身，開始笨拙地擼動。看到這一幕，我體內某種沉睡的慾望被喚醒了。我慢慢爬上炕，塑料高跟鞋陷進鬆軟的褥子裡，發出輕微的咯吱聲。book18.org
"別動。"我按住他乾瘦的手腕，觸感像握住了一截老樹根。book18.org
他立刻僵住了，只有那根東西還在不受控制地跳動。我跨坐在他乾癟的大腿上，故意不讓他碰到我最敏感的部位。手中的玩具還在嗡嗡作響，我把它輕輕按在他青筋暴起的胸口。book18.org
"啊！"他驚叫一聲，隨即又壓抑住，"涼、涼得很..."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而是操縱著那個黑色玩具緩緩下移，划過他瘦骨嶙峋的腹部，最後停在那根東西的根部。劉老根全身繃緊，像張拉滿的弓，渾濁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book18.org
"王、王小姐..."他哀求道，汗水順著他皺紋縱橫的額頭滑落，"俺、俺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玩具突然轉向，直接貼上了他挺立的頂端。book18.org
"啊呀！"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乾瘦的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劇烈扭動。book18.org
窗外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和口哨聲。有人大喊："老劉頭叫得像殺豬似的！"還有人起鬨："新娘子再加把勁！"book18.org
玩具的震動聲混合著劉老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低矮的土屋裡迴蕩。我看著他扭曲的面容和不斷滲出的汗水，一種殘忍的快感在心頭蔓延。這就是志明想要的效果嗎？看我羞辱一個老乞丐，同時也羞辱自己？book18.org
就在劉老根快要到達頂點時，我突然關掉了玩具。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那根東西已經漲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求、求求你..."他淚流滿面地哀求，"讓、讓俺..."book18.org
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想要嗎？"book18.org
"想、想..."他拚命點頭，汗水把枕頭都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叫我什麼？"我輕聲問，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他那根東西。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媳、媳婦...好媳婦...求求你..."book18.org
這個稱呼讓我渾身一顫。我直起身子，當著他的面緩緩脫下了已經被汗水浸濕的旗袍。紅色蕾絲內衣在煤油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勾勒出我豐滿的曲線。劉老根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看夠了嗎？"我冷冷地問，手指勾在內衣肩帶上。book18.org
"沒、沒..."他傻傻地搖頭。book18.org
我輕笑一聲，突然扯下了胸罩。兩個雪白的乳房彈跳出來，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早已硬挺。窗外立刻響起一片驚呼，有人甚至鼓起掌來。book18.org
劉老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我，又被我一把拍開。book18.org
"誰允許你碰了？"我厲聲道，同時慢慢褪下內褲，"只准看，不准摸。"book18.org
當我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時，這個老乞丐竟然哭了起來，渾濁的淚水順著他溝壑縱橫的臉頰滾落。book18.org
"俺、俺這輩子值了..."他哽咽著說，"死、死也甘心了..."book18.org
某種奇怪的情緒擊中了我。在這個骯髒的土炕上，面對這個粗鄙的老乞丐，我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的身體可以讓他如此卑微，如此脆弱。book18.org
我重新跨坐在他身上，這次讓我們的下體幾乎相貼。他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粗糙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book18.org
"知道城裡女人下面什麼樣嗎？"我輕聲問，手指慢慢撥開自己濕潤的唇瓣。book18.org
劉老根拚命搖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引導著他的視線向下，讓他看清我每一寸最私密的肌膚。窗外偷看的人們屏住了呼吸，土屋裡靜得能聽見煤油燈芯燃燒的噼啪聲。book18.org
"想進去嗎？"我貼著他耳朵問，故意讓氣息噴在他耳廓上。book18.org
"想、想..."他像復讀機一樣重複著，那根東西在我腿間跳動。book18.org
我拿起那個玩具，重新打開開關，在兩人交合處輕輕滑動。劉老根發出不似人聲的嗚咽，乾瘦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book18.org
"媳婦...好媳婦..."他胡亂喊著，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我突然起身離開。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那根東西劇烈跳動了幾下，隨即噴出一股股渾濁的液體，濺在他瘦骨嶙峋的腹部和胸口。book18.org
窗外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有人大喊："老劉頭繳槍咯！"還有人起鬨："新娘子厲害啊！"book18.org
我看著癱軟在炕上、像條死魚一樣的劉老根，突然感到一陣空虛。煤油燈將我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扭曲而龐大，像個吃人的妖怪。book18.org
房門突然被推開，志明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炕，又看了看赤裸的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book18.org
"玩得開心嗎？"他輕聲問，手指撫上我裸露的肩膀。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身後，劉老根發出輕微的鼾聲，他已經精疲力盡地睡著了。book18.org
志明脫下西裝外套裹住我，半抱半扶地把我帶出了那間充滿汗臭和體液氣味的土屋。院外圍觀的村民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中混合著敬畏和慾望。有人小聲議論："城裡女人就是不一樣..."還有人說："老劉頭今晚算是值了..."book18.org
我被志明安置在村口那輛破舊的三輪摩托車上。夜風吹過我滾燙的肌膚，帶來一絲涼意。遠處，劉老根家的燈火依然亮著，窗紙上晃動著好奇的人影——那些村民還在繼續"鬧洞房"。book18.org
"他母親看到了嗎？"我突然問，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志明發動車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當然，老太太高興得直抹眼淚，說死也能瞑目了。"book18.org
三輪車顛簸著駛離村莊，我靠在志明肩上，疲憊得幾乎睜不開眼。但身體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渴望依然在燃燒，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book18.org
"你知道嗎，"志明突然說，手不安分地滑進西裝外套，撫上我裸露的大腿，"劉叔剛才跟我說，他這輩子都會記得今天。"book18.org
我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村莊燈火。那裡的某個土炕上，一個老乞丐正做著關於城裡女人的美夢。而他的"新娘"，此刻正穿著他的西裝外套，雙腿間還殘留著他的氣味，踏上歸途。book18.org
夜風越來越冷，我卻感到一種奇異的溫暖。志明的手在我腿上流連，某種默契在我們之間無聲地建立——這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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