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與少爺】（25-31）book18.org
作者：菜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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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算有些意外，搞不明白周景敘把這麼久遠的事情都挖了出來，又什麼都沒有做，到底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不過吃飯這件事情好像也沒什麼好拒絕的，她同意了。book18.org
趁著廚師還在準備的時間，周景敘又支開她去洗漱，喬算感覺他很不對勁，於是特地坐到了他身旁，而下一個動作便是置換兩人的餐盤。book18.org
少爺詫異地看向她，警花自然一笑：「你那份看起來比較少，少爺，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book18.org
警花的少爺絕對是周景敘聽過最陰陽怪氣的，沒有一絲一毫真心，純粹的刻板印象。book18.org
周景敘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哼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真要毒死你吧？」book18.org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她其實也想過給予他這種死法。book18.org
警花詭異的沉默讓少爺感覺到自己又獲知了什麼不重要的多餘情報，他當即切下一片肉，當著她的面吃下去，然後示意她可以開動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陰謀，那就純屬是腦子抽了。book18.org
喬算的評價如是。book18.org
也是，經歷過死亡和讓別人死亡，還是以各種非主觀的形式，精神出點問題是正常的，只是希望他別好了又開始作妖，乾脆以後都別好了。book18.org
喬算本來還琢磨著物理治療要不要下點猛的，沒想到周景敘突然改口將今天的治療換成了心理治療。book18.org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做電刺激，恐怕會有再死在你面前一次的風險。」book18.org
周景敘看向喬算：「那就順了你的意了。」book18.org
喬算挑眉道：「隨我的意，那藥物刺激才最適合你。」book18.org
周景敘又無語沉默，他現在真是恨透這接連不斷困擾他的夢，這麼長時間以來接觸的人太少，連夢裡都是喬算的臉，而且還……book18.org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重振旗鼓，儘快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哪怕外界的一切仍然令他感到噁心。他需要現實的慾望，但不能只是夢中古怪扭曲的慾望，他必須想辦法正確引導自己。book18.org
喬算看著眼前的畫面，欲言又止，瞥向周景敘一眼，又回到畫面上，皺了皺眉道：「一定要看這個嗎？」book18.org
周景敘點頭：「一定。」book18.org
「我知道正確的性教育是你病情治療的一環……」book18.org
喬算指著熒幕上的人體解剖生理課件：「可是從盤古開天地學起也太過分了吧！」book18.org
周景敘翹起腿：「從這裡開始學，正好到時候多選一門選修，誰讓選修課沒有給生殖系統單開一門，對了，你不是也要補學分嗎？」book18.org
喬算道：「我只要不被開除就行。」book18.org
對此她的解決方案是多選幾門數學類課程，雖然作業多，但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上課形式，機動性強，最關鍵分高。book18.org
一說到開除這個話題，周景敘又感覺有點心虛，他想正色將視線轉回螢幕，只聽喬算又道：「下一頁講循環系統，體循環肺循環，再下一頁血液成分，下下下一頁……」book18.org
周景敘往下翻，正如她所說，她連每一頁的內容順序都記得。book18.org
「你聽過這節課？」他轉頭看向喬算。book18.org
喬算靠著沙發，撐著手扶起額頭：「學校的資源，不用白不用，照我說，你也別在這裡假裝努力學習了，反正下來以後還是得偷偷回去背。」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今天周景敘到底抽什麼風，但浪費她的時間可不行。book18.org
周景敘道：「誰假裝努力了？聽課可以幫助我梳理重點框架。」book18.org
喬算枕著腦袋點點頭：「知識過一遍腦子，左耳進右耳出的那種梳理，你要預習自己去上課，再浪費時間我走了。」book18.org
周景敘：「前面講的我已經記住了，而且快到生殖系統了。」book18.org
警花腦袋撐著未動，斜眼看向他：「你真的記住了嗎？」book18.org
周景敘開始回憶：「導論，生理學概述，一些基本術語概念，細胞，組織，骨骼……中樞神經，內分泌……」book18.org
「很明顯，框架也沒記全。」book18.org
喬算抓到他的漏洞，突然直起身，一屁股挪到他身旁，給少爺嚇一跳。book18.org
「不然我來教你快速記憶的辦法吧。」book18.org
她抬起手，雙手輕按上周景敘的頭顱兩側，周景敘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喬算低著頭看著他，雙手環繞著他的額頭與後腦勺，拇指輕輕碰過他的額頭，指腹認真感受著肌肉存在的位置。book18.org
「這是枕額肌，這裡是枕肌，這裡是額肌。」隨著她說話聲音，指腹各自按壓位置的力度微微明顯了一些，但並不讓人困擾。book18.org
少爺有些懵，喬算手腕向下，又將手放在了他的太陽穴兩側，拇指貼近他的下頜上方：「這些是咀嚼肌的一部分，顳肌，咬肌。」book18.org
喬算的手貼在他的臉側，有些溫熱，少爺感覺自己的臉包裹中其中，也逐漸熱了起來，但對方完全沒有什麼異樣的感受，雙手整體保持原樣，食指划過他的眼眶處，周景敘下意識閉上眼一瞬，又在她平和穩定的動作中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這是眼輪匝肌。」警花說話的時候，像是感到好玩一樣，語氣微微上揚道：「你閉上眼的時候，上瞼提肌沒有放鬆，眼皮在抖。」book18.org
周景敘開口：「你這樣我……」book18.org
他話還沒說完，喬算的左手拇指擦拭過他的嘴唇，覆在他的上唇旁。book18.org
怎麼可能放鬆。少爺的話只能斷在嘴裡。book18.org
「口輪匝肌。」喬算低下視線看著他的嘴，然後又抬起眼，對他道：「你剛才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放在他的嘴唇旁，周景敘知道她是在故意等他說話，本想照常與她作對，但看她等待的神情，還是只有繼續道：book18.org
「我想說，又不是睡著了，眼皮當然會動。」book18.org
警花聞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臉：「死了眼皮也不會動，哦對了，這裡是頰肌。」book18.org
周景敘因為她輕浮的拍動升起了報復心理，抬手觸向她的臉，拇指貼在她的臉頰旁，開口道：「我猜，這是笑肌。」book18.org
喬算的笑容沒有落下，她伸出手，將少爺的手拿開了一瞬，正在後者回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她又很快再次放下他的手，手指牽動他的拇指，在她嘴角後的肌膚划過，然後放下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開口道：「這才是笑肌。」book18.org
周景敘學著剛才的動作，拇指再幾次划過她的皮膚，一遍比一遍熟練自然，好像真的確認了笑肌的位置，才放下手。book18.org
喬算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手指繼續向下移動，伸手微微抬起他的下巴，低頭道：「這是舌骨上肌群。」book18.org
她用雙手虛握著他的脖頸，食指探觸他因為吞咽運動的喉結，開口道：「向下時還要用到舌骨下肌群，再下面是胸鎖乳突肌。」book18.org
手指越過他上衣領口邊緣，到了他的頸後，延展到肩：「斜方肌。」book18.org
指示到這裡，她突然抬起眼，看向身體明顯也緊繃起來的周景敘。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周景敘有些遲疑地抬起手，作勢要解開自己睡衣上方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警花攔住了他的動作：「別了，我也不是很想看，剛才的內容你記住了嗎？」book18.org
不得不說，雖然這樣學容易分神，但記得是真牢，周景敘盯著她的頭頸，視線一步步向下，隨口便將剛才的肌肉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喬算挑眉道：「看吧，雖然也是說得簡略，不過至少你肯定能記很久。」book18.org
隔著睡衣薄薄的一層，喬算撫摸向他的肩膀，紮實握了握他的臂膀，開口道：「叄角肌，肱二頭肌，肱叄頭肌，肱橈肌。」book18.org
她快速掠過這些健身人士熟悉的肌肉，在周景敘毫無防備地順著她的指示低頭看向自己手臂的時候，用手背一拍他的左胸口。book18.org
「這是哪？」她問道。book18.org
她力度不輕，還打在心臟處，周景敘按住胸口，緩和突然加速的心跳，沒好氣道：「胸肌。」book18.org
「全稱是胸大肌。」book18.org
警花糾正，手斜向胸口下移，大概是經過了他的敏感位置，周景敘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頭皮也酥麻了一陣。book18.org
他抿起唇，聽喬算介紹：「這是前鋸肌，下面是腹直肌。」book18.org
警花順著他的腹直肌一塊塊下移，思索著手下的觸壓感，總結道：「看來你最近是病了。」book18.org
等等，這句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周景敘頓時皺眉道：「我是生病了，但幾天不鍛鍊也不至於……」book18.org
喬算抬手揮散開他繞在耳邊的不服，繼續沿著他下腹的位置手向兩側滑開：「這是腹外斜肌。」book18.org
順著雙手滑開的動作，她的身體又向少爺靠近一分，周景敘感覺她好像快要貼著自己的胸膛說話，但是這還沒到極限的地步，隨著她的雙手沿著腹外斜肌來到他的身後，她抬起手，像是擁抱一樣，撫過他的背部。book18.org
「背闊肌。」book18.org
擁抱轉瞬而逝，警花很快落下手，但略微停留了一瞬，然後抽身道：「還有臀大肌，你應該知道在哪，我不想摸人屁股，你回去自己複習吧。」book18.org
少爺差點沒忍住：「誰會複習自己摸自己屁股啊！」book18.org
警花聳肩道：「雖然你家那馬桶挺好用，但人也不能完全把從原始人時期保留下來的擦屁股技能退化掉吧。」book18.org
少爺又想氣又想笑，她這麼一說，他腦海里還真同步出現了怪異的感同身受。book18.org
他的聯想中斷於喬算將手放到他的大腿上部，貼近骨盆的位置時。book18.org
「這裡是髂腰肌，腰大肌與髂肌的組合。」book18.org
喬算低著頭，為了支撐身體，將一隻手放到了沙發上，另一隻手繼續指點他的身體，但接下來的部位，雖然隔著衣物，周景敘還是有種裸露身體的感覺。book18.org
「這裡是恥骨肌。」book18.org
喬算的手輕飄飄從他大腿內側拂過，越輕，越碰得他有些癢：「長收肌，短收肌，大收肌。」book18.org
她認真在回憶，介紹的肌肉也更詳盡，而周景敘已經逐漸無心大腿肌肉的學習，看著隨著她傾斜身體低頭的動作無意從肩頭垂落的髮絲，脖頸處清晰地凸顯出一條拉直的肌肉線條，她洗漱過全身，頭髮和身體都很香，那是管家準備的女士洗漱用品，與他身上的氣味並不相同。book18.org
警花抬起頭，狐疑看他：「你有沒有在聽？」book18.org
少爺一回神，神情自然道：「我當然在聽。」book18.org
喬算挑了挑眉，開口道：「哦，是嗎，那股四頭肌包含哪幾塊肌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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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頓時卡殼，警花一臉瞭然的表情，身體往後一退：「算了，再說你也記不住了，本來也沒什麼意義。」book18.org
周景敘有種想說些什麼挽回局面的感覺，而脫口而出的就是：「最關鍵的部位你還沒有說到。」book18.org
喬算一臉莫名：「我說了。」book18.org
她頓時沉下臉：「你果然又沒有聽。」book18.org
周景敘不太確定地思索了一陣剛才左耳進右耳出的最後那段，還在頭腦風暴著，突然看喬算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都抖了抖。book18.org
「我要是介紹到那，還不得把把你那廢物玩意，我可沒興趣。」book18.org
周景敘一皺眉，警花向後一靠，一手搭著沙發邊緣：「何況你那重點部位，醫生應該早就給你制定了每日訓練方案，比如凱格爾運動之類的，你不陌生吧？」book18.org
少爺確實不陌生，不過醫生主要制定方案，也不會要求他了解每塊肌肉的作用。book18.org
喬算將畫面調整到生殖系統那一節，嘴裡道：「球海綿體肌可以協助陰莖擠壓尿液、精液，壓縮陰道前庭，男性勃起狀態下可以有意識收縮這塊肌肉使陰莖產生跳動感，不過那不是你的當務之急。」book18.org
周景敘順著她的動作看向螢幕，正好看到她翻到講解男女生殖系統的位置。book18.org
「坐骨海綿體肌能使陰莖維持勃起，可以主動收縮增強陰莖硬度，對女性而言是增強陰蒂的充血和敏感度。」book18.org
喬算放大男性生殖系統解剖示意圖，繼續道：「肛提肌位於骨盆底，支撐骨盆器官，男性是直腸和前列腺等，女性是膀胱、子宮、直腸等。」book18.org
「這些肌肉能夠主動操縱，除此外，還有射精管周圍的平滑肌和陰道平滑肌……這些課的內容講得很詳盡，別浪費時間了，直接進入正題。」book18.org
周景敘沒得拒絕，只見在醫生提供的正式性教育課件上，喬算將第一節生理知識簡略看過去，都是些不陌生的生殖器官結構功能和一些生殖知識，包含受精、懷孕、避孕、流產和法律規範，說實話，雖然很多內容他們已經違反了，但對這些知識倒是一點不陌生。book18.org
喬算搖頭嘆息真是作孽，翻到第二節，心理與情感教育，連簡略看的時間都沒留，直接跳過。book18.org
周景敘頓時看向她：「心理治療你跳過了心理。」book18.org
警花無所謂地冷笑一聲，調回去道：「你認為，我們的性行為，涉及到任何感情、親密與尊重嗎？」book18.org
如果可以，她更願意將那次定義為暴力衝突。book18.org
周景敘也冷哼一聲：「那倒也是，非要說，我們之間的情感只有仇恨。」book18.org
喬算支撐著臉搖搖頭：「那你可高看自己了，恨我的人很多，大多數都只能讓我厭煩，你，還不配讓我恨上。」book18.org
恨這麼深刻的情感，警花連對小時候那個混蛋都懶得留存，這就是為什麼有仇還是當場報了比較好，免得進化成恨，晚上做夢都是仇人，跟誰說理去。book18.org
周景敘咬牙轉過頭，想到兩人過去發生的事，一看到那些健康、科學的內容就暗自升起無名怒火，他本來也不應該承受這畸形的一切的，他本來也可以擁有正常的兩性關係。book18.org
「跳過這些內容，直接到最後。」少爺道。book18.org
雖然心理忿忿不平，但更可氣的是他也不能對警花做什麼，畢竟能做的都在變成這樣前做了，他也不敢再挑釁喬算的底線。book18.org
警花不假思索，跳到最後的視頻部分，百聞不如一見，雖然醫生給出了最科學的方案，最後還要回到原始粗暴的小視頻。book18.org
「這裡有幾段，你想看哪一個？」book18.org
周景敘開口道：「隨便。」book18.org
現在一肚子氣，哪有空管赤身裸體的人如何在螢幕上翻滾。book18.org
喬算看了看，下意識選擇了畫面最黑暗的那部，只是剛看了幾分鐘，聽著視頻里女性越來越出於生理性的求饒聲與哀嚎，她逐漸感覺到不對，皺了皺眉將它關閉，隨手點開另外一部明亮的，然後兩人靜默無語地聽著那頭激烈的碰撞呻吟喘息，各自卻想著各自的事。book18.org
視頻一結束，喬算立馬站起身，對周景敘道：「今天先這樣，叫你醫生把剛才那些視頻來源發我，我走了。」book18.org
市場上諸如此類的小視頻很多，喬算倒也不是看到帶有BDSM性質的就會懷疑其動機，但剛才那個場景，作為沒事會深耕暗網找目標的人，她認出了那裡的格局與之前暗網上發布的系列虐殺活體動物的地點高度相似，虐待動物一直是犯罪心理分析的重要成分，她要找到這個地方，既要為死去的生命做出懲戒，也要為活著的生靈爭取救贖。book18.org
此前，她調查到發布視頻的罪犯來源是一個虛擬地址，對於此類暗網用戶來說很尋常，著手點只能回到那間暗室與他虐殺的動物來源。book18.org
從虐殺動物視頻的發布時間與穿著上，罪犯發布視頻大多在隨機的時間點，為了防止血跡濺射穿著雨衣，沒有露臉，身形腳步可以判斷是個男人，暗室沒有自然光照，從某些產品包裝可以看出在國內，經過技術處理能聽到細微的室外環境音，可以判斷天氣和周邊環境，不過要鎖定位置線索還是太少，於是喬算調查了被害動物中一隻品種貓，這種貓相對名貴，從來源上分析更容易，她在全國範圍內調查了銷售渠道和丟失報案，但數據很繁雜，沒有什麼頭緒，也只能先記錄到這裡。book18.org
但就在剛才的視頻里，出現了被施虐者的臉，還有兩人對話的聲音以及身上的紋身樣式，這些特徵太關鍵了，特別是那張臉，以這種形式出現，傳播度廣到醫生找來做素材，必定還會留下什麼線索。book18.org
周景敘把醫生獲取視頻的來源轉發給她，還問她：book18.org
【這又是你的新目標？玩這個都要被你扇兩巴掌？】book18.org
喬算哪有空給他解釋，這又不是線下，拿到來源以後就懶得再跟他說一句話。book18.org
只是，在她排查來源網站上傳地址、時間，按最早來源時間摸索到一層又一層以後的時候，周景敘突然又發來了消息：book18.org
【對了，之前忘記告訴你了，這個連結是我醫生的一個朋友發來的，一開始就在他們那座城市最早傳開，後來被人上傳到網上，正好醫生要素材，朋友就發給他了。】book18.org
喬算沒忍住噼里啪啦一陣鍵盤：book18.org
【這麼重要的消息你不早說？】book18.org
周景敘似乎等她這句話已經很久了，非常快地接上下一句話：book18.org
【你也沒問我啊。】book18.org
喬算拳頭都硬了，她敢肯定周景敘一定是故意的，而對方的下一句話更是加深了這個結論：book18.org
【哦對了，那座城市的位置在西邊，你開車過去，應該不方便吧？】book18.org
喬算合上電腦，換手機語音對他道：book18.org
【既然知道不方便還不滾去給我買機票。】book18.org
既然他非要找這個罵，她滿足他。book18.org
在警花前往機場的路上，他還在手機那端說著風涼話：book18.org
【真的不需要使用我家的私人飛機嗎？這該不會是你第一次坐飛機吧？需不需要我幫忙啊？】book18.org
好啊，不就是線上吵架嗎。book18.org
喬算雙手打字：book18.org
【那你現在給我安排飛機，我正愁沒這個機會研究一下飛控系統的漏洞，民航我不敢下手，就拿你家私人飛機試試水，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周景敘不敢怎麼樣，雖然現在只是口頭上互嗆，但以喬算的能力，說不好哪天他坐飛機就真該試試落水了。book18.org
來到遠在西邊的城市已經是凌晨四點，喬算剛到機場出口，只是觀察了一眼接機的人群，突然就與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對上視線，而等對方表面身份，她有種荒謬又無奈的感覺。book18.org
周景敘竟然讓醫生的朋友直接來接她，倒霉的醫生和他的朋友，況且她調查處理這些本來就是很小眾的事情，他現在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做什麼的嗎？！book18.org
喬算終於理解了電影里那些面具人為什麼死也不願意脫下面具了，有時候與人共享秘密確實太過私密。book18.org
但與人線下交流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有時候通過聊天與問詢，不經意就會透露出一些可能正式回憶都想不起的細節，比如那位朋友告訴她，發給他這個的也是另一個朋友，他們當時正在聊股票聊論文聊些什麼日常。book18.org
「哦對，說起日常，這玩意據說還是幾個中學生先發出來的，哪個未成年沒偷偷看過R級以上的片子，聊著這個話題突然就發散了，也沒太在意來源。」book18.org
有這些就夠了。book18.org
喬算正準備下車離開，那朋友還道：「你到了？這也不是酒店啊？」book18.org
為了他好，還是別知道太多。book18.org
喬算轉過眼，開口道：「我睡橋洞。」book18.org
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大晚上睡橋洞？book18.org
朋友甚至還思考了這個可行性幾秒，發現不對想說話的時候，車旁已空無一人。book18.org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喬算已經查到了能製作那款紋身樣式的紋身師，那是個在網際網路有宣傳但並不大眾的圖案，以調查為由，從紋身師口中，她已經得到了那名女子的身份信息，好巧不巧，那正是一名中學老師。book18.org
而喬算現在就在她家附近，找到老師的家以後，她觀察了這棟房子一會，思考幾秒，選擇戴上手套翻進去。book18.org
入侵無線網哪有直接入侵物理層快。book18.org
從一樓進去以後，喬算摸索著找到二樓書房的電腦，來到書房門口的時候，瞥見所有房間都開著門，疑似主人沒在家，她頓時皺了皺眉，連上網線，加快調查的速度。book18.org
通過探查發生在此區域網中的所有網絡行為，她要摸清這位老師是怎麼接觸到的那個罪犯，並且兩人的關係如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最重要的是，那個罪犯現在在哪。book18.org
而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喬算就清理乾淨現場，轉身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這位中學老師一開始的確是因為個人愛好與那名罪犯產生聯繫，本來以為是正常的施虐與受虐，但在進行過兩次後，她發現對方的施虐程度已經達到了令她感覺不適的閾值，想要停止，但對方不顧安全詞，繼續對她進行暴力凌虐，她無法忍受想要斷了與對方的聯繫，卻被用偷錄視頻威脅被迫同意對方後續的拍攝要求，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和聲譽，她也只能被迫同意，但直到有一天從學生的手機里看到了自己的臉，於是前幾日購買了槍械與工具，就此離家未歸。book18.org
據老師家裡網絡流量的使用情況來看，最後一次使用是在五天前，五天時間沒有回家，目前最好的期望只能是，她已經殺了那個罪犯，但因為害怕躲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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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book18.org
這是看到視頻上那男人的真容還能活著開口時，警花內心的第一想法。book18.org
「你是誰？你怎麼進到我家裡來的？」book18.org
這句話是喬算經常聽到的開場白，一般而言，對方的下一個反應是——book18.org
男人抱住膝蓋，扭曲著身體倒了下去。book18.org
「她現在在哪？」book18.org
喬算對男人問道。book18.org
因為中彈的劇痛，男人還急促呼吸著，腦袋中暈眩，也沒聽清喬算在說什麼，而就在這時，喬算抬起腳，踩上他的傷口處，前腳轉動著碾過傷口，看著對方疼痛到失聲的僵硬動作，再次問道：book18.org
「被你拍視頻的人，現在在哪？」book18.org
男人終於聽清了她的問題，還在長呼吸的扭曲面容，突然笑了起來：「你是說，那個老師。」book18.org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一旁的電視，喬算對著他的頭一腳，打開電視，沒有多餘停留，回身踩斷他想要去夠武器的手，聽著他的慘叫，看向電視上的畫面。book18.org
電鋸的聲音與女人的慘叫相互交織，喬算閉了閉眼睛，關上電視，看向地面的男人。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快來到一個過去沒有心力到達的地方，她以為她已經夠快了，可事實上，她還是慢了。book18.org
「你被沸騰的水浸泡過嗎？」book18.org
喬算問他：「你被撕碎過大腦，活生生看著自己的肢體分解過嗎？」book18.org
喬算每一句問話，都讓男人更加明白她的目的，他依然笑著：「我沒有，但我對他們做了，你不知道，小時候大人們都說這是錯的，可是長大了，我卻可以用自己的愛好來賺錢！如果一個人是錯，那一群人，還是錯嗎？」book18.org
喬算照著他的腦袋狠狠跺下腳，男人被打得口齒不清，還用喉嚨發出笑聲：「你以為，你這樣，就，有用嗎，還有很多，跟我一樣的，我這，這樣做，反而，能救下更多生命！哈哈哈哈，我是在，保護，人權……」book18.org
喬算冷冷看著他，抬起槍口，對他道：「你知道我手上這把槍是從哪來的嗎？」book18.org
男人愣了愣，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提到槍，但看那把槍好像有些眼熟。book18.org
「這把槍，是從你家找到的，是本該用來處決你的槍。」book18.org
喬算垂下眼帘：「既然主人已經不在了，我有必要幫助死者，維護他們的人權。」book18.org
她高高抬起腳，一腳落在男人的脖子上。book18.org
男人醒來時，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地下室浴缸里。book18.org
喬算也正放下一桶冒著濃濃熱氣的水，發現他醒了，握住水桶把手的沒抽開，又將水桶提了起來，乾脆利落地倒在男人頭上。book18.org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喬算面無表情，又提起第二桶水，第叄桶，第四第五第六桶，從頭到尾，將男人的全身燙了個半熟。book18.org
開水在他慘叫時流入喉嚨，喉頭很快腫脹，疼痛得讓他甚至沒有辦法在每一波開水來臨時繼續放聲慘叫，膝蓋處麻木的神經好像又灼熱了起來，他感覺到全身逐漸無力，就在此時，喬算拿起了他熟悉的那把廚師刀。book18.org
儘管已經經手了很多年類似這樣殘忍的事，但當喬算的刀真的落在他的皮膚上時，他還是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他不要成為被虐殺的對象，他不要死，他不要死，他不要死……book18.org
劃開口子，喬算傾斜刀刃，使刀刃與男人的右上臂皮膚形成一個較小的夾角，然後朝著更深處，切割而去。book18.org
隨著刀身剝離的部分更多，她扯起分離的皮肉，繼續將刀刃推向前，一點一寸，皮肉分離，撕扯的聲音都傳入了他的耳朵里，牽拉起連筋帶肉的崩離響動，男人此時開始怨恨自己沒什麼沒有暈過去，但暈過去也沒用，只要他閉上雙眼，喬算就會等他再次睜開雙眼，再繼續前一步動作。book18.org
這個由他精心設計的作案場所，此時成為了喬算手上最趁手的刀，就連放血切割都沒有費多大力氣，而越是想到這背後的原因，喬算放下電鋸的手就越快，從耐心按規則分割大塊下肢，到對著他的手臂無規則落鋸，被扒皮的手指斷裂沉於水中，小臂，肩膀，亂七八糟地堆迭在一起，喬算還沒有解離完他的身體，男人就斷了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處理完現場，看著窗外大亮的天光，喬算加緊獲取了男人家裡有用的信息，正要找個地方集中調查一下背後的產業鏈，剛好周景敘遞來了枕頭，昨晚沒有接到她的人給她帶來了住處，還有最關鍵的武器。book18.org
調查過男人的通信記錄與利益往來，喬算大概摸到了一個團伙，這個團伙成立了一個演藝公司，通常手段是利用定製騙局、小眾愛好和拍攝影片吸引到對象，一旦將人騙過來，強拉硬拽或是偷拍錄下視頻，利用視頻、藥物、薪酬乃至家人脅迫她們繼續服從，從而售賣更多視頻獲取源源不斷的利益，甚至半公開吸納更多主動加入的人，惡性循環，這個剛被處決的男人也是搭上了這條線，本想利用老師繼續賺錢，但老師的反抗沒能成功，事情走向了極端罪惡。book18.org
來都來了，再殺個大的。book18.org
找到與男人聯絡的那個所謂的演藝公司，竟然是有辦公地的，從這棟叄層樓廠房周圍的環境來看，倒是有幾個適合正門的狙擊點，但廠房後部是一片空曠的湖，兩側房屋太過緊密難以形成射擊角度，所以如果要狙擊，要查清目標的日常動向，抓住他前往公司門口的時機，這可能還需要花上一些時間。book18.org
就在喬算思索的時候，一旁突然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這個時間開始拍攝嗎？我現在狀態可能有些不太好，要不……我改天再來。」book18.org
喬算將身形隱匿在狹窄的兩棟樓縫隙間，聽著外面的對話：book18.org
「早上起來才會水腫，多少劇組都是拍到深夜，你現在狀態多好啊，不要錯過這次機會，你忘了？你要成名賺錢，如果不願意，你現在就可以走，我們馬上換人。」book18.org
年輕女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進去了。book18.org
喬算抬頭看了一眼公司叄樓開著的一扇窗，抬起腳左右測試了一下兩棟樓的間距和壁面摩擦，決定試試溜進去。book18.org
物理入侵果然還是最快獲取信息的方式——book18.org
在拐角聽到一男一女商量老闆今晚八點來享用晚餐的時候，喬算壓下帽子，聽他們討論了一些跟那些錄製視頻的女孩有關的內容，男員工下樓離開處理事情，女員工拿鑰匙正打開一扇門，突然，一條繩子套住了她的脖子，她被狠狠向後一拉，失去平衡，被拖進剛打開的房間內。book18.org
員工驚恐地瞪著雙腳，喬算踢上門，交叉女員工脖子上的繩索，在她耳邊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book18.org
她手上用力，女員工仰頭看著她，顫抖著身體點頭。book18.org
這一問，倒是巧，女員工是他們的財務，知道的秘密比她想像中還多，公司收入來源、洗錢渠道、各部門職權，但當喬算問到帳本，她立馬緊閉嘴，露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反正說了這些，我照樣會死。」book18.org
喬算轉過頭看著她：「我是來殺你老闆的，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但要是你開口，你還有時間去自首，在牢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殺了老闆，去坐牢，死。book18.org
權衡之下，員工開口道：「我說。」book18.org
獲取到想要的情報，喬算將麻醉藥劑注射到女員工體內，在她開始有反應的時候，靠在她身後，一手從前抓住她的肩頸，在她耳邊道：「睡一覺醒來，就什麼都結束了。」book18.org
當然，後半句是，如果她沒有去結束，她會結束她。book18.org
「你要再往前一點，剛才動作沒放開，把裙子提高一點，對，像平時跳舞露出開心的表情，要準備開拍了。」book18.org
感受到一旁男人幫自己提裙子時趁機撫摸她大腿的動作，在那雙手抽離之時，還朝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著周圍一圈男人，她突然本能地感覺到顫慄，她預想過藝術片或許有大尺度的鏡頭，懷疑過那份高昂報酬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只是脫下衣服，露出這世上一半人都擁有的身體，沒什麼大不了，她要錢，要名氣，要逃離貧窮的深淵。book18.org
隨著做出昔日啦啦隊表演時輕快陽光的舞蹈動作，她好像忘記了面對一群男人的可怕，拍攝的時候只有音樂，可她好像聽到在球場上跳舞時男女生的歡呼聲，他們熱情地拿起手機拍攝、尖叫、歡呼，為她的表演而喝彩。book18.org
她露出打心底里快樂的笑容，而就在下一刻，一個男人突然衝上舞台按倒她，撕扯開她的襯衫，騎坐在她身上，她眼前的幻境突然被打破，六神無主地仰頭看嚮導演的方向，但沒有人喊停，沒有人喊停，因為被強暴也是拍攝的一部分，她茫然地看著頭頂的燈光，它們的光線強烈刺眼，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她想抵抗男人逃走，可是為什麼沒有力氣，為什麼？book18.org
眼見又有兩個男人朝著這邊走過來，在她即將失去意識前，大門突然被人推開，發出一聲響，讓除了女孩外的所有人都看了過去。book18.org
喬算後背一靠，關上厚重的門，沒有開口，也沒有一個人來得及開口，槍口射出兩枚子彈，精準打在導演和攝影師頭上。book18.org
反應過來的另外幾個人連忙想找掩體躲避逃跑，喬算就開著槍快步向前，沒放過任何一個人。book18.org
殺乾淨所有人，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體裸露大半的女孩，試探她的呼吸，準備脫下自己的外套，又想到不妥，於是先穿好她的衣服，將其調整為側臥復甦體位，扯下後面的幕布蓋在她身上，然後起身離開。book18.org
本來應該先殺他們的老闆，誰讓先撞上了，順手的事。book18.org
從財務口中，所謂的晚餐是另一個十四歲離家被騙到這裡來的女孩，那個女孩被關在一樓一個房間，在八點前會被裝扮好送到老闆的房間。book18.org
她正要去老闆房間守株待兔，就在這時，又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一聲奇怪的動靜。book18.org
那是財務口中的宿舍區，住在那裡的基本都是長期被脅迫拍攝視頻，後來又演變為被迫接客，承諾願意留下來，有一定自由度的人。book18.org
喬算看了一眼那邊，走向拐角，抓住即將從拐角走出的保安拿電棍的手臂，反方向狠狠向下一壓，在對方沒有發出慘叫之前，把脫手的電棍一轉，插入他的喉嚨深處，按下開關。book18.org
保安抽搐著身體暈了過去，喬算雙手抓住他的身體緩緩放下，等了一會，耳邊聽到宿舍區偷偷打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奇怪，這個點應該有人來鎖門，今天好像沒人，不會被發現了吧。」book18.org
一個女人輕手輕腳上前，一轉頭，正好與喬算帽檐下的雙眼對上，沒尖叫出聲，被後者眼疾手快地捂住嘴。book18.org
「噓——」book18.org
喬算示意她安靜，瞥到了那邊神色驚恐的小女孩，明白了她們想幹什麼，對女人道：「我今晚會殺了這裡的老闆，如果你們想回家，現在去通知所有人，你們自由了。」book18.org
女人不明所以，直到看見她手邊的保安，還有她手上的槍，才知道她不是來開玩笑的。book18.org
「可是我的家不在這裡，我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女人將小女孩推向前，對喬算道：「你把她帶走吧，她還沒有受到傷害，她的人生還可以回到正軌。」book18.org
喬算看著眼中因為驚恐而盛滿淚水的女孩，對女人道：「如果你擔心錢，離開後，你會得到應有的補償，如果是身體問題，生病了就要去醫院治療，如果你在意名聲，法院會還你們公道。」book18.org
「不行的，打贏了官司，我的後半生也毀了，別說了，你快帶她走。」book18.org
喬算拉動套筒，女人猝不及防，被冰冷的槍口抵住額頭。book18.org
「死亡就是這種感覺，你體會到了嗎？」book18.org
女人顫抖著，下意識抬起雙手，淚水從臉頰上滑落。book18.org
喬算不喜歡看到這樣的淚水，可她還要繼續這樣做，槍口微微向前壓迫，她開口道：「我知道流言蜚語像子彈，現在在你面前的也是子彈，你遲早會面臨這個選擇，幾個小時，你可以回家，可以自由，可以拿著錢做自己想做的事，這些匪徒暴力襲擊了你的身體，流言蜚語可能會在能夠隔絕的網絡上出現，也可能有人線下做些愚蠢又沒殺傷力的事，你可以哪也不去，也可以去很遠的地方，等法院判決結果下來，輿論終將站在正確的那一方，因為邪不壓正，現在，你可以選擇吞下哪一顆子彈了。」book18.org
「我們要走！」book18.org
小女孩與女人身後衝過來的其他人同時道，喬算看了一眼女人，看著她流著淚，對她說出那句我要走。book18.org
其實喬算並不怎麼喜歡勸解人，那聽起來好像在講什麼道理，可是很多時候她根本不講道理，就比如老闆也痛哭流涕承諾把所有帳戶里的錢都交給她，求她繞他一命，她答應了，但她還是殺了他。book18.org
在返程的機場，看著從飛機上下來的周景敘，看到她那一刻，他露出了刻意又志得意滿的笑容，喬算靜默望了一眼別處，看著姑娘們朝那邊走去，聽少爺走到她面前對她道：book18.org
「她們坐飛機，你應該不會搞破壞了吧？」book18.org
警花白了他一眼，轉過身：「我買了票。」book18.org
誰知道他突然提出要送所有家在異地的受害者回家，她還沒來得及撤，沒被調查組發現不對，差點被路過的記者當幸運觀眾抓到。book18.org
「巧了，我也買了票，跟你一班。」book18.org
少爺走到她身旁：「免費給你升艙，不用謝我。」book18.org
「我謝你。」喬算冷笑一聲：「還是留著你那點半殘的精力，好好在媒體面前表演慈善秀吧。」book18.org
周景敘轉頭看她，喬算頓時加快腳步，少爺也不急，等她拉開距離，對她喊道：「對了！我跟航空公司打過招呼，如果採訪耽誤了值機時間，幫我和我的同伴調整到其他班次，你可千萬別著急！」book18.org
喬算緊了緊拳頭，轉過身，大步向前，將前幾天沒能從螢幕上打過去的巴掌扇到了躲避不成功的周景敘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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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事件以後，周景敘面對了媒體，能走出家門，並且身體症狀沒有之前那種應激狀態，回到銀隕，又一步步嘗試回到原本的生活中，進行脫敏訓練，有一次，喬算還在同一堂課上遇見了他。book18.org
不過兩人跟所有認識他們的同學都很默契，大家在學校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也不敢隨便向他們搭話，畢竟之前兩人在學校鬧出的事大家都記憶猶新，什麼校園網被黑掛周景敘懺悔書，喬算偷東西被抓走，最絕的還是少爺那條被性侵指控，一開始學生們本來是有自己的立場與判斷想在輿論上站個隊的，但是這你來我往各顯神通的，他們也不敢隨便吃瓜了，特別是逐漸有人發現喬算變了，周景敘也不鬧了，兩人在學校看起來根本不認識，但每次擦肩而過的時候少爺總是會下意識看喬算一眼，其實在喬算不像以前那麼可怕以後也會有人偷偷注意她，但周景敘那狀態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當然，少爺整個人的狀態本來也跟之前不一樣，原本的高調張揚粉碎大半，看起來沉穩了不少，雖然與人接觸好像還很得體自然，但大家都能感覺到他根本不想與人接觸，不高調玩賽車了，聚會不參與了，結束課程和活動就匆匆離開，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狀態總是陰沉沉的，就連原本的好朋友也不敢貿然邀請他，邀請了，他好像對以往的那些活動也不怎麼感興趣，問就是想收心做事業，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婉拒。book18.org
警花的狀態倒是一如既往，以前不理人，現在還是不理人，其實本校最不缺的就是有個性的天才，不乏根本就不關心那些糾紛，純粹想與她交流學習的人，雖然在學科成績上喬算也算劣跡斑斑，逃課缺勤亡命天涯，但沖她的專業程度和困難條件有的教授還是願意撈一撈，實在逃不過的小組作業有她在也基本能取得好成績，因為根本沒有溝通問題，沒人敢惹她，時間推移，很多人也留下了至少在專業上她很靠譜的印象，於是邀請她參與大數據類、人工智慧類競賽及CTF實戰對抗，但暫時還沒有一個人成功。book18.org
兩人的生活好像都在逐漸恢復正常，又好像與以前有了很大變化，喬算仍然按照約定定時來周景敘家裡進行治療，少爺討厭物理治療，警花厭煩配合他的潔癖，且根本不想讓他真好，兩人雖然越來越熟悉，但都心知肚明，彼此心裡都還暗暗埋著想讓對方死的種子，只是不會再主動動手。book18.org
兩人治療，哪怕是耽誤到夜晚，喬算也從不在周景敘這裡留宿，她不信任少爺，唯一舒適的休息環境只有出租屋——儘管出事機率可能更高，少爺對她的態度也很不滿，他感覺喬算常常敷衍他，總是在希望她留下治好自己又想到她如此可恨一定要死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中反覆橫跳，左右拉扯下，兩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和諧。book18.org
這天晚上，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但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喬算，周景敘以為她爽約了，發出去的消息一條不回，本來想著全都記著下次質問，但突然又想到她可能又在執行任務，畢竟之前幾次都是這樣，要是質問她一直發消息打電話，指不定又要被拉黑——他已經被拉黑過一次了，他當時很生氣，原本想冷處理晾一晾對方，結果是他又重度失眠了好一陣，隔天傍晚就在學校撞見喬算一邊咬著麵包一邊匆忙裝子彈，看也沒看他，一看就是要去警察局。book18.org
是，喬算什麼也不在乎，她不在乎自己，更不在乎其他人，周景敘明白自己確實更需要她，只能一次次低頭，就跟與她鬥爭時那樣。book18.org
再忍一次，她總會來的。book18.org
雨水掉落在身上的聲音逐漸增大，喬算大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要不是順路，她本來今天都不想過來，反正今天要做的也是周景敘抗拒的物理治療，何況都這麼晚了，今天乾脆還是算了。book18.org
抬起的手沒有到達目的地便放下，警花轉過身，本想直接離開，但沒想到剛想轉身，身後透出的光線便拉住了即將前行的腳步。book18.org
「你遲到了。」book18.org
少爺不悅道。book18.org
喬算回過身，外面還下著雨，她沒有帶傘，穿著一身黑色的雨衣，渾身還是被淋得濕漉漉的，雨水順著手臂蜿蜒流動，與她手上刺目的猩紅色液體交融在一起，從指尖一滴又一滴地落下。book18.org
濃烈的血腥氣穿過雨水透進周景敘的鼻腔，他看到喬算雨衣上明顯被劃爛的裂口，一抬手，將她拉了進來。book18.org
「你受傷了？」book18.org
少爺關上門，在抬起對方手臂的時候，撕裂的袖口暴露開警花手臂上纏繞著的紗布，新鮮的血紅色重迭在被雨水暈開的朱紅上，還在逐漸擴散盛開。book18.org
周景敘終於看清了她身上的血跡，雨衣上已經被沖刷得看不出原本模樣，但她內層的衣物上還有觸目驚心的暗色血塊。book18.org
喬算注意到他的視線，靜靜解釋道：「大多都是那些人的血，他們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我比較划算。」book18.org
她看向樓梯的方向，主動提出：「我想先洗漱，你先去等我。」book18.org
「你這傷口都已經這樣了，碰水不直接泡發了？」周景敘皺眉：「我打電話叫醫生。」book18.org
平時你死我活的，傷個手臂倒還關懷上了，喬算並不想在他這裡耽誤太多時間：「不用了，我自己處理過，沒那麼嚴重，給我抗生素就行。」book18.org
她行事還算謹慎，一人力量有限，能在計劃範圍內解決的就不會硬幹，但沒想到對方團伙加入了新成員，防備不及才被偷襲了一刀，也不算什麼重傷，遠遠不及槍傷和大出血帶來的疼痛厲害。book18.org
周景敘正想說話，喬算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搖搖頭，掙開少爺的手：「我要洗澡了。」book18.org
她越過周景敘，在要上台階的時候，突然聽他道：「等等，你今天別淋浴了。」book18.org
喬算轉頭看向他，周景敘開口道：「你受傷了，淋浴肯定不方便，不如泡澡，我幫你放水，浴缸噴水還可以按摩身體，這樣你的手也可以不用沾水，保證等會治療的質量。」book18.org
泡澡要花的功夫可就不是淋浴那點時間了，警花還在猶豫，少爺又開口：「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叫醫生來，先治療你，你再治療我。」book18.org
喬算有點後悔剛才他開門沒直接跑，早知道就不來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周景敘今天是搭錯哪根筋，兩邊都不方便成這樣，他還非得要治療，大半夜電擊不知道先死的是誰。book18.org
泡澡就泡澡，等會縮減點治療時間，上點強度，應該還是能早點到家。book18.org
她同意以後，往上走了幾步，又聽周景敘開口道：「等會我給你拿藥，你記得別鎖門。」book18.org
在浴室吃藥？喬算沒有想太多，能儘快服藥節省點時間也好。book18.org
聽到周景敘敲門的聲音，喬算應了一聲，前者推開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裸露在霧氣中的光潔肩頸，聽到他往裡走的聲音，喬算的身體緩緩上升一些，細小的水流競相分散順著背脊的線條滑下，像是拉開一層輕薄的紗，原本漂浮在水面的髮絲輕柔垂落掩於前胸，離開水中缺失的安全感讓她下意識微微傾身向前，她的右手正搭在浴缸邊緣，手臂紗布已經解開，看不出材質的縫合線左右拉扯著皮肉，蜈蚣一樣地爬升出猙獰可怕的線條。book18.org
喬算轉過視線，抬頭看向他，氤氳濕氣好像也潤澤了她的眼睛，周景敘都看愣了一瞬間，然後她突然抬起手伸向他，就好像在夢中那樣。book18.org
周景敘將裝著藥的瓶蓋放在她手上，指尖不經意在她的手心擦過，然後又回神，無所適從地將水杯從左手拿到右手。book18.org
喬算看了一眼瓶蓋里各式各樣的幾粒藥，又抬眼有些疑惑地看向周景敘，少爺解釋道：「你剛才沒說過敏源，我就按醫生說的都拿了。」book18.org
「這些藥我都不過敏。」喬算道。book18.org
就她平時的條件，那都是過敏源篩選過人後挑出的一條命，每天兩眼一閉也順利活到現在了。book18.org
她拿起一粒阿莫西林吃下，將瓶蓋還給他，然後主動接過他手中的水杯，喝完以後，周景敘接過杯子，看著她打濕的頭髮，突然又道：book18.org
「你洗頭髮……需不需要我幫忙？」book18.org
喬算又有些奇怪地看向他，她感覺今天的周景敘似乎有些不對勁，具體說來，似乎是對她好得有些不正常，畢竟他本身不是個好人，對她好就更不對了，還是以這種形式，少爺可能這輩子都沒幫人做過這些，突然的殷勤實屬詭異。book18.org
她的懷疑讓少爺也莫名感覺到了壓力，他的確有些心懷不軌，從今晚以為喬算不會來她卻來了開始，他就抑制不住這種情緒，雖然知道她會猜忌懷疑，但他甚至有些享受這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感覺。book18.org
喬算盯著他看了一會，轉過頭靠向浴缸邊緣，抬起左手，將左邊的頭髮拂到身後，再拂開右邊的頭髮，隨後身體下滑回落了一點。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但明顯是在等待他的到來。book18.org
周景敘頓時放下手中的東西，半跪在浴缸邊，單手斂起她的頭髮，手背掠過她濕潤細膩的背部肌膚，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她被碰觸時一瞬間的反應，她也不適應，她在習慣他。book18.org
隨著周景敘綰起她頭髮的動作，喬算身體在浴缸里滑落得更深，水流噴射翻湧，溫柔而又濃烈地包裹按揉著她的身體，彎曲的膝蓋裸露於水面之上，在一片煙白色水波中暈出一層清漪，清晰得有些顯眼，喬算放下雙腿，在周景敘的指腹深入揉轉她的頭皮之時，下意識後仰起頭閉上眼，下巴輕抬，完全展露出脖頸的線條。book18.org
翻湧的水花遺落了水流，多餘的水珠從鎖骨低洼處流淌而下，穿過白皙得扎眼的一片，指引他的目光，到若隱若現的雙乳邊緣。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在他小心翼翼的動作中和泡沫穿插膨大的聲音里，靜謐得像是睡著了，水流沖刷她的頭髮時，她還是沒有醒，只剩下波瀾之下的朦朧，還在有規律地起伏。book18.org
水邊的人，似乎是周景敘夢中見過的場景，他前傾身體，她也隨著他的動作在他手邊輕輕動了動頭，水流涌動，沖刷著她身體每一個部位，她的意識好像恍惚起來，在一個呼吸展開身體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book18.org
周景敘聽到了那聲輕嘆，握住花灑的手頓時一緊，覆在她耳後頭頸交界處的另一隻手，像是迷了途，沿著她的脖子，搭撫向她的鎖骨，再從堅硬滑向柔軟，走向起伏的開端……book18.org
他不想局限於輕輕的撫摸，他想揉捏她，用水流沖刷她，親吻她的身體。book18.org
水流濺射到喬算的臉頰，也迸射到周景敘的身上，喬算頓時直起身，像是被沖醒一樣，屈膝傾身回頭望向他，周景敘站起身，也被濺到他身上的水流搞得無措了一瞬間。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看了看他淋濕的身體，又抬起頭看向他的臉，一個還在懊惱自己的失神，不知如何收場，喬算抬起左手，想接過花灑，周景敘低頭不自然地開口道：book18.org
「我先幫你，再去換衣服。」book18.org
喬算不明所以，這一次，周景敘不敢再耽誤時間，快速幫她處理好頭髮，然後趕緊離開了浴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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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算擦著頭髮出門時，周景敘正側著身子穿上衣，裸露的腰腹微微彎曲，燈光昏暗之處，仍然可以看出漂亮的肌肉線條，聽到她那邊的聲響，他下意識以為要開始，穿衣的動作自然回收，往上脫了一些，衣角掃過胸膛，即將脫離遮蔽之時，他的餘光突然看到喬算還在微微歪著頭注視自己，手邊擦拭頭髮的動作未停，回過神，趕緊穿好衣服。book18.org
哪成想，他是穿好了，喬算卻穿得亂七八糟的，輕便的弔帶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右肩向下傾斜，一條弔帶從肩膀上滑落，勾帶著前胸的一角，被熱水浸泡洗滌過的肌膚白裡透紅，讓身體原本精瘦蒼白的肌肉看起來終於有了健康溫潤的色澤，柔軟的布料勾勒出腰身的清淺弧線，浴池中未曾看清的雙腿，此時更清晰又筆直地展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手受傷了，她只能選最簡單的衣服穿上。book18.org
「你……」book18.org
少爺想問什麼，又怕打斷了喬算的情緒，於是問道：「要吹乾頭髮嗎？」book18.org
警花靜靜搖搖頭：「吹過了，只是這下面還有點濕，可以準備開始了。」book18.org
看她先彎曲一條腿，坐上他的床，周景敘喉結一動，向床走去。book18.org
在周景敘的接受閾值逐漸升高以後，電磁儀器增加了手握型刺激儀器，具有電磁、鈍針、震動等多重功能性刺激，兩人也已經適應了一段時間，但今天，原本警花能單手握住的刺激儀器，今天光是拿起手都有些抖。book18.org
她今天猶豫的原因也有這一點，受傷了可能會被少爺偷襲，有一定風險性。book18.org
右手不行就換左手，只是操作上不太順手而已，她能完成。book18.org
原本一手拿儀器，一手還能騰出空做別的事，現在光是用右手撐住身體，都會觸及到傷口的疼痛，這點痛喬算能忍下，但總會在她做動作的時候不時干擾到她。book18.org
比如將儀器伸入周景敘上衣時，他如果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她會下意識解開他的紐扣，但是也不知道他剛才還準備脫的衣服怎麼現在還留在身上，在喬算拉扯到手以後，他才挑挑眉，雙手一粒一粒地緩緩解開扣子。book18.org
剛才還解兩粒就直接脫，現在非得磨蹭到最後一粒扣子，喬算感覺到了他的故意，儀器橫在他胸口下，按下磁刺激。book18.org
少爺胸口肌肉隨著刺激一顫動，他也屏息了一瞬間，然後回復跟隨呼吸的起伏，解開的衣襟從身體上滑向兩側，因為生病和長時間停留家中，雖然規律鍛鍊，皮膚還是難掩蒼白，喬算的手停駐在他胸腹上，形成了自然的交界線。book18.org
面前是警花虛放的手，少爺腰腹用力，在空中斜立起身體，突然貼近她的手，在喬算回神抬眼時，將上衣從身體上脫離，然後靠向後回到原位。book18.org
他視線向下，注視著警花泛粉的指尖，喬算無暇顧及這些，她向來講究節省時間一心二用，在刺激周景敘上身的時候，就可以手動刺激他的下身了。book18.org
但是今天，寬鬆的褲子她都扒拉不動，這右手，縫了還不如沒縫的時候耐動。book18.org
在她第叄次嘗試掏襠失敗的時候，左手的震動滑到了少爺的側腰，在還要繼續掉落之際，周景敘直起身，環抱喬算的腰臀，將她放到自己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在他動作間，喬算下意識抬手給了他鼻樑一擊，然後兩人因為卸力沒能完成各自的動作，警花一屁股落在他的腿上，少爺捂住鼻子倒了回去。book18.org
意識到誤會他想攻擊自己，警花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岔開腿坐著往後挪了挪，大腿在少爺的腿上摩擦，捲起裙角邊緣，周景敘單手支撐著重新直起身時，看到的就是她前傾身體，試圖拿回掉落在他身側的儀器的樣子。book18.org
少爺抬手將儀器遞給她，警花接過，抬起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少爺鼻腔下被打出的血。book18.org
周景敘瞪了她一眼，警花轉過頭，調整儀器模式佯裝很忙，等他擦乾那些血，喬算繼續，但握著儀器刺激少爺沒多久，發現自己的左手也開始有些抖了。book18.org
看來是剛才的激動還沒有平復，喬算本想等一等，但她沒想到，周景敘突然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引導她做了震驚她一整晚的事。book18.org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儀器向自己的胸口游移，在貼近他乳頭的位置，指腹壓下喬算的指尖，儀器電流穿過，那一瞬間，少爺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book18.org
明明刺激在他身上，喬算卻不由得往回縮了一瞬，周景敘卻抓住她的手，將她往前拉得更緊，讓她的指尖能夠貼近自己的身體，然後換為鈍針，上下揉滾著他的胸口肌肉，其間不時施加刺激，在她面前露出她從來沒見過情慾神色。book18.org
喬算先是愣神，然後神色出現難以找到下一步該做什麼的複雜，畢竟她習慣了少爺這張臉上露出狂妄、懦弱、痛苦還有陰鬱的表情，哪怕是被下藥那晚，也不見他如此沉浸愉悅，喬算腦袋有些暈，對啊，今天吃藥的是她。book18.org
少爺的身體也開始逐漸泛起了曖昧的粉紅，儀器上的軟毛擦拭過他的脖頸，所過之處泛紅更深，而他也在此時向下轉過頭，輕輕吻過警花的拇指背部。book18.org
這一吻又讓喬算不適應了，她又想縮回手，少爺卻好像找到一種讓她產生退卻的快意，強硬地掰過刺激儀器，露出她的手心，然後微微抬起下巴，伸出舌尖，舔舐過她的虎口。book18.org
警花感覺身體痒痒的，她皺眉壓下那種異樣，意識到少爺今晚這樣做一定是在挑釁自己，勝負欲也上來了，她往上坐了坐，鬆開握儀器的左手任他繼續，儀器不輕不重地砸在他的肩頭，讓他的舔舐滑入她的手心，警花忽略右手的疼痛，撿回自己的工具，在往常少爺的敏感點，狠狠施加幾次高檔位刺激。book18.org
濕潤觸感和輕微的細響戛然而止，從少爺起伏的胸口中擠壓出的也不再是綿長的呻吟，取而代之的是幾聲短頻快的低聲叫喊，夾雜著他聲音本來的清潤色彩。警花的儀器一路向下，試圖刺激出他以前不安畏懼的記憶，但是看少爺越來越沉浸的神情，主動配合她雙手抓握著儀器，向著下身而去，她感覺到這還是不對。book18.org
這是周景敘第一次從物理治療中獲得快感，特別是看到喬算的臉，他赤裸著上身，俊朗的臉上情慾更甚，卻沒有扭曲一點面貌，看起來不清醒卻又清醒，警花看著他雙手握著儀器和她的右手，愣神間，少爺突然起身抓住她的腰，翻轉身體，將她按倒在床上，扔開礙事的儀器。book18.org
警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從下身剛才的感覺看來，他並沒有康復，但是又主動得怪異，而下一刻，她的思考又被對方的主動截斷。book18.org
少爺的鼻尖輕輕蹭過喬算的臉頰和脖頸處，隨著貼近的動作，細細密密的吻也不斷落下，輕柔得像是在撫慰她，喬算看著頭頂暖色的燈光，躺著也有了淡淡的困意。book18.org
似乎是發現她心不在焉，周景敘輕咬她的下唇，然後在警花抬眼的動作中，頭顱上下輕微一動，舌頭挑開她的嘴唇，越過牙關，與她深深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喬算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此時周景敘的右手穿插過她的左手指縫，壓向下的同時，吻得更深，喬算不得不對抗迎接他似乎是想侵入自己的慾望，她想她已經猜到周景敘想要化痛苦為力量的目的了，這種感覺的確陌生，但她根本不會被這種行為成功攻擊。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少爺抬起手，順著她的鎖骨摸索而去，指尖挑起她的弔帶邊緣，一步步推離著那條脆弱得一拉扯就會斷裂的細帶，行到極限處，模糊展露幾次的身體終於能在手邊畫出清晰的形狀。book18.org
乾淨修長的手指溫柔從下方托舉起她的乳房，指尖順著手掌心的方向掃過，輕觸到乳尖，警花身體癢得一顫，咬了一口少爺的嘴唇。book18.org
力度不算重，不然他今天出的血還要再加一份。book18.org
一吻結束，警花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少爺又發力向後，低頭將吻落到了她的鎖骨上，學著夢中的軌跡，從鎖骨吻到上胸邊際，手中托舉按捏未停，唇間從山谷輕吻吸吮到波峰，而在頂端，又探出舌尖，繞著她的乳頭輕舔。book18.org
喬算眼前又有些朦朧，她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左手還被他壓著，於是用右手碰了碰他光裸的腰：「很癢。」book18.org
周景敘抬起右手，鬆開了她的左手，但也順手鬆開了她胸口所有的遮擋，他指尖緩緩來回摩擦過她的乳頭，一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你碰我的時候，也很癢。」book18.org
她碰他的時候，那何止是癢，應該是痛才對。book18.org
當少爺的雙手捋起她腿邊的裙擺，警花突然有些不確定少爺是不是真的只是在單純地反擊她，而在少爺將頭抵在她小腹上，親吻過，又咬了咬她的疤痕時，沉浸在朦朧舒適中溫吞低吟的喬算突然傾斜半立起身體，支撐著向後一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book18.org
周景敘抬起頭，像是曾經求饒那樣仰視著她，她的裙子已經落到了腰間，美好的身體近在眼前，而他現在希望讓這具身體綻放得更加快樂，就像她對自己做的那樣。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開口，少爺抓住她的大腿，手一步步撫摸前伸到她的裙下，然後手腕翻轉，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探到被一層布料阻隔的細膩溫軟。book18.org
喬算盯著他的表情，少爺的臉上沒有她想像中的得意挑釁，而是專注投入，他的手不斷在她的外側按壓揉搓，感覺到她加快的呼吸，周景敘與她的視線相對，用另一隻手撫過她的臉頰，然後扶住她因為喘息上揚的頭頸。book18.org
警花越來越不明白他在做什麼，身體的反應也讓她無暇再找到背後的邏輯，她無法抑制下身逐漸湧出的濡濕，特別是感受到他的拇指在穴口按壓，手指穿過內褲，一撥一弄挑動著她下身的軟肉。book18.org
喬算抿起嘴，此時半靠著枕頭的人已經換成了她，她的腦海被部分迷茫和更多未知占據，還有難以言喻的身體反應，而周景敘終於不忍只是隔簾挑逗，單手脫下她的內褲，低頭頂著她的雙乳，蹭著她的小腹，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而身下手腕朝向上，雙指併攏，朝著她情慾的頂點而去。book18.org
警花沒有抑制這一下極端刺激帶來的快感，不自覺叫出聲，少爺第一次聽到她這樣柔和的聲音，隔著衣襟，他吻過她的腰腹，然後再次抽動控制手和指尖的位置，觸探過她每一個點位能感受到的反應。book18.org
呼吸加速，頭腦發懵，身體里流出那些以後，警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消耗神志的夢。book18.org
在她癱軟之際，少爺低頭向下，吻落到了更下處，在他頭顱靠向自己更深處時，警花終於反應過來此時哪裡都不對，屈膝抬腿將他踹開，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撿起內褲連忙下床。book18.org
反手巴掌力道極大，少爺被扇得臉跟脖子都偏向了一側，但他沒管那股火辣辣的痛，轉過頭，不解地看向喬算。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這巴掌有理由好像又缺理由，喬算握緊拳頭，對他道：「你床弄髒了，時間不早，我得回家了。」book18.org
沒等少爺開口，喬算轉過身，穿上手邊的衣物，匆忙離開。book18.org
聽到關門的聲音，周景敘有些失望，他沒想到她下著雨，受了傷，還做了這些仍然會離開，與此同時，他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竟然對她產生了占有的執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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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book18.org
那晚的情況，回過神以後，喬算感覺到了很多不合理之處，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沒什麼損失，生活一切照舊。book18.org
因為最近案子多業務繁忙，喬算對周景敘的治療越來越隨意，少爺倒是不厭其煩，並沒有將她明顯冷淡的態度放在心上，警花覺得這是少爺折磨她的新方式，因為他或許從反抗中得到了勝利的感覺，所以不斷摸索她的底線試圖讓她窘迫，於是警花態度更敷衍，一開始只是物理治療沒空，後來心理治療也乾脆懶得去，打算順勢減少些頻率，反正他看著也能自洽了，她最近忙，有足夠的事情要做，不想再浪費多餘的時間。book18.org
少爺也做出讓步，因為其實心理治療對他來說恢復效果才是最好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產生的那些慾望，從來都不是從物理刺激開始的，穩住喬算參與心理治療才是他的目的。book18.org
但第五次被放鴿子推遲約定時間以後，周景敘終於忍不住撥通了喬算的電話。book18.org
「不巧。」book18.org
喬算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被封鎖的銀行門口：「今天是絕對沒空。」book18.org
有三名嫌疑人搶劫銀行，劫持了十幾名人質，從下午到現在過去了三小時，技術部門協助獲取現場實時監控及監聽通信，目前還在進行網絡隔離，除了必要時干擾嫌疑人與外界聯繫，還要看看能不能讓嫌疑人連接內部WiFi，提前偽造新聞及其他網頁誤導對方，使其暴露破綻。book18.org
「這次沒空，上次沒空，上上次也沒空，你到底什麼時候有空？」book18.org
周景敘咬牙道：「這已經是第五次了！」book18.org
喬算將銀行內部網絡的DNS設置更改到警方的伺服器，無所謂道：「要麼今天取消，要麼你自己來找我，不然除非我分身，現在哪也去不了。」book18.org
她知道周景敘現在已經能適應接觸外界的人，但是他不敢在外面找她，一是怕她，二是不敢讓旁人知道兩人的關係，把准了他這種心態，警花將敷衍進行到底。book18.org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他還真來了。book18.org
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是，他來了，但不敢靠近，因為現場周圍都是疏散不完的圍觀群眾。book18.org
摁掉一直亮起的電話，喬算有些不耐煩，看著裡面的劫匪還在那不知死活地嚼東西，她上下劃了劃做好的網頁，很想把他們全殺了，這時薛啟從一旁走過來，將手中的三明治放到他們旁邊，到喬算這時，正好周景敘又打來一個電話，喬算將手機扣過來，轉頭與薛啟對視一眼。book18.org
薛啟一轉頭，示意她：「去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上個廁所。」book18.org
喬算拿過三明治，思考了一秒，起身向司機發來的停車方向走去。book18.org
后座車門猝不及防被拉開，周景敘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一句話，喬算抓住他的領口，俯身對他道：「你最好是真的需要治療。」book18.org
少爺抬頭看著她，勾起嘴角道：「這是你給的方案，我已經做到了，現在該換你決定要不要走了。」book18.org
「走？我為什麼要走？」book18.org
喬算沉靜開口：「心理治療的形式很多樣，你的心理醫生也沒有規定一定要完完全全按他的方案來。」book18.org
周景敘一挑眉：「那你想怎麼做？」book18.org
怎麼做，是個問題。book18.org
喬算想到來時看到的路人，將他的領帶又一拽，在周景敘等待的神情中，低頭快速貼了貼他的臉頰。book18.org
少爺頓時詫異地抬起眼。book18.org
只是還沒等他反應，警花便一把鬆開他關上車門，他放下車窗，喬算已經退後幾步，開口道：「社交禮儀有助於幫你找回社交的感覺，多好的心理治療。」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過身，啃著三明治，頭也不回地回去繼續幹活。book18.org
這是他非要強求來的治療，那就別怪她敷衍。book18.org
「少爺，還需要等嗎？」book18.org
在喬算離開幾分鐘以後，司機終於詢問周景敘道。book18.org
周景敘視線回到眼前，將扭曲的領帶調整回正位，開口道：「不用了。」book18.org
信號時好時壞，劫匪順利連上網看到了準備的假消息，挨到零點過，拿著贖金帶著一名人質逃離銀行，狙擊手擊斃了挾持人質的匪徒，另外兩人攜款潛逃，成功被引導至設好關卡的路線上，最終一人被開槍擊斃，一人被逮捕。book18.org
諸如此類的案件在銀隕市不算稀奇事，這已經算是解決得完滿的，人質沒有傷亡，財產沒有損失，有些時候，人財至少缺一才是常事。book18.org
拋開工作，喬算原本以為在合作上敷衍了事能讓周景敘少找點麻煩，畢竟他現在能出門能社交還能面對媒體，但喬算沒想到，他不僅沒選擇回歸到平靜，還開始在學校找她，甚至來警局接她，偏偏又不算耽誤她的事情，反而節省了她的時間，喬算沒有拒絕他的理由。book18.org
而周景敘也找到了在外界與她有交集的新體驗，他當然知道那些同學和知道這場紛爭的警察會怎麼想，但是警花不在意，就像她令人厭惡恐懼時也不在意一樣，她不在意那些目光，所以意味著他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喬算確實沒太注意他到底想做什麼，因為近期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另一件事上。book18.org
周景敘近期給她的名單里出現了更多富豪官員的名字，為防備他借刀殺人，她會從中挑取對象進行跟蹤調查，但是這一查，就像網一樣，有一大堆魚都能串在一起，她花了很大功夫重點跟蹤一名重迭關係較為複雜的官員，上至祖宗八代，下至馬桶翻蓋，監聽到在教室里一隻耳朵聽課另一隻聽他跟新情人在耳機里大戰，一節課結束，事沒辦多少，話是真的多，喬算扶著額頭，也不怪她非得挑這個時間聽，誰讓床榻上無秘密，她能聽到更多的信息。book18.org
「你在聽什麼？」book18.org
學校餐廳，周景敘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喬算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耳機里的兩人要分別了，突然又殺了個回馬槍，那官員正親熱著要邀請情人去一個地方，是名單上一位富豪的莊園。book18.org
周景敘靠著椅背，看著她微微低頭仿佛只是在學習某門外語的樣子，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最近應該需要一張邀請函。」book18.org
耳機里的內容與他口中的話語重合，警花抬起眼，少爺交迭雙腿，對她道：「一個小宴會，想要參與其中並不難。」book18.org
「確實不難。」喬算對他道：「當我破壞了他們的安防系統，找個缺口就能進入其中。」book18.org
周景敘對她這種粗暴型入侵方式還心有餘悸：「但據我所知，並非所有情況都能那麼順利，有時候你還需要收買花費才能混進去。」book18.org
喬算摘下一隻耳機：「你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周景敘：「有人跟我搭上線，邀請我參與一場聚會，但目標不是我，是我的父親。」book18.org
喬算疑問：「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周景敘看向別處：「我也多關心了一下家裡的情況。」book18.org
作為這個領域的前輩，喬算瞬間猜到他大概能幹些什麼，面無表情道：「熟人作案就是方便啊。」book18.org
「總之，我想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正好參與的人裡面有我之前透露給你的那些免不了醜聞的傢伙，我想，你大概也會有興趣。」book18.org
喬算思索道：「你的計劃是什麼？」book18.org
計劃？周景敘聳肩道：「能有什麼計劃，得先去了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第一次見面當然是以結交為主。」book18.org
喬算：「連目的都沒搞清楚，也不怕他們借著哪個由頭拉你下水。」book18.org
「拉我下水的人是你。」book18.org
周景敘看著她：「要不是你，我才不會參與到這些事情中。」book18.org
「哦……」喬算點點頭：「然後腦袋裡只長了油門一股腦就衝出銀河系了，根本來不及回頭看你爹你娘還在地球上盼兒歸。」book18.org
周景敘差點被氣笑了，正要說話，喬算拿起餐盤站起身：「快到點了，我還有事，電話聯繫。」book18.org
少爺反應了一下，為什麼要電話聯繫，他可以送她過去的時候當面交流，只是他剛反應過來，喬算的人影已然不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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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book18.org
寒冷比對黑暗的感知先一步到來，年輕的男人瑟縮了一下，汗毛直立，寒流像看不見的手，一直抓著他輾轉反側。book18.org
他的身體冷得不停顫抖，左右翻轉摩擦身體夾雜著顫抖產生的熱量，卻還是不足夠抵禦越來越冷的溫度，他感覺到越來越冷，他突然睜開雙眼，可在寒冷後面，也只有令人更加絕望的黑暗。book18.org
青年大聲呼喊救命，捶打著四周的牆壁，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像是冷凍櫃一樣的地方，這四周圍擋任他如何捶打，堅固得毫無反應。book18.org
隨著體溫的流失，他開始恐懼，手腳用力地踢錘蹬打著所有的一切，但在一次次瘋狂的掙扎和嘗試之後，活動的雙手雙腳逐漸麻木起來，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book18.org
男人竭力想要保持清醒，儘管清醒的眼前也是一片黑暗，可他不敢沉睡，留存著最後一點意志，他朝著頭頂的牆壁再次擊打了很多次，直到堅持到最後一次，手臂僵硬地從上方垂落，他的意識也瀕臨喪失，還是沒能撼動這個鋼鐵一樣的寒冷籠子。book18.org
他沒想到自己還能再醒來，在醒來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時，他的腦袋恍惚了一瞬間，沒有第一時間判斷這是哪或是發生了什麼，只能感覺到這裡很明亮。book18.org
他想不起來在他醒來前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那個白大褂朝他走來的時候，他突然渾身一顫慄，手上不知從哪竄起的一股勁，推了一把旁邊的圍擋滾下自己躺著的平台。book18.org
滾下去的代價是巨大的，落地那一瞬間，他就疼痛難忍地爆發出一聲從肺腑間擠壓出的長吟，他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低下頭，看向自己裸露出尖銳斷骨的手臂，他將壓住的手往前一挪，骨頭與地面摩擦時，劇烈的疼痛傳來，他疼得滿頭大汗，另一隻手卻仍頑強地按住身旁的空地，想要將身體支撐起來。book18.org
白大褂在身後不慌不忙地擦拭著冰晶融化殘留的水珠，朝著他緩緩而來，青年拖起僵硬的膝蓋，隨著白大褂的靠近，他來不及思考其他，狠下心將膝蓋往前一折，骨頭又一次發出脆響，軟骨處撕裂帶來的巨大疼痛讓他起身差點跌落，但此時他想起了昏迷前的那種無法逃離的寒冷，一股巨大的求生意志驅使著他，拖著僵硬脆弱的軀體奮力向前逃走。book18.org
恐懼和疼痛令他的心跳和體溫快速升高，白大褂看著他一瘸一拐半跑半跳的背影，加快腳步，衝著他道：book18.org
「你要去哪兒？快回來，我是你的醫生。」book18.org
醫生？book18.org
雖然慌不擇路，但男人還是想得明白，這裡雖然有醫療器械，但根本不是正經的手術室！那個冷凍柜子就是最好的證明！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在男人推門而出的時候，白大褂終於有了些大反應：「你不能去外面，現在回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手腳骨頭都凍脆了，鬼還信那一線生機，男人瘋狂向外面的過道跑去，在一個拐角，迎面撞上了人，他一下沒支撐住，摔倒下去。book18.org
男人心中慌亂，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說好如果我的病治不好，願意陪我一起冷凍，直到未來某一天能夠甦醒，為什麼這樣就放棄了？」book18.org
男人抬起頭，眼前的中年女人大約五十出頭，平日保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擁有著最好的醫療和美容條件，在新聞里出現總是光鮮得體，可如今連妝容都難掩疲態，他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的蒼老與憔悴。book18.org
看向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男人左右搖動腦袋，想要向後爬，就在這時，身後白大褂的腳步聲也停留在了他身後。book18.org
女人抬起眼，白大褂立即開口道：「夫人，心率和體溫已維持在標準線以上十分鐘，解凍完成，可以開始後續工作。」book18.org
隨著女人首肯的動作，身後的保鏢將地上的男人拽起，拖回了原來的房間。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枯燥地標註著特徵，喬算將嫌疑人特徵進行錄入：「我們干網絡安全的不出門。」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周景敘無語看天：「那你是隔著網線殺了人，還是順著信號對我下的手。」book18.org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方法，兩個人自然也有兩個人的。」喬算看著螢幕：「實地探查這種事情，你一個人就夠了。」book18.org
「可是我需要女伴。」book18.org
周景敘打開牛奶：「你知道我現在還不想跟那些人有肢體接觸。」book18.org
喬算敲擊鍵盤：「那正好，考驗你病情脫敏程度的時候到了，你要想康復，遲早會面臨這一關，去嘗試，去克服啊，你不是喜歡刺激嗎？這多刺激。」book18.org
鼓勵的話語裡面滿滿是幸災樂禍，周景敘對這一點倒是逐漸脫敏了，在沙發上坐下道：「那是兩回事，這一次不一樣，往常倒也無所謂，但是這次有人特地打探我的日常出行，差點就把那些人推到我面前，還告訴我舞會上也會有新朋友，舞會，那些人交談，碰觸，將手貼在我身上，光是想到那個場面，我就已經開始反胃，渾身都噁心。」book18.org
修改著一部分代碼，喬算開口道：「那你不跳不就得了，誰還敢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啊？」book18.org
「當然是因為你。」周景敘道：「起訴你，我並不後悔，但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他們認為這是我用來掩蓋癖好的玩笑，而這都是因為你！」book18.org
喬算等待代碼運行，也懶得跟他爭辯個鬼打牆：「我不去反正。」book18.org
她不像從前那樣極端刻板地掩蓋自己，不代表就要乾乾淨淨地釋放自己，以她的工作性質來說，暴露在這麼多未來有可能成為她目標的人眼裡，沒有任何好處。book18.org
喬算已經調查過莊園主人選擇的安防系統所屬公司，這一家公司是全球安全巨頭，她曾經打過交道，他們的網絡防護系統和反入侵手段中的防禦確實有獨到之處，在她的目標中，有一家拍賣行為了保護準備拍賣的世界級名畫，選用此公司的安全平台，接入了前沿檢測、分析和人工智慧模型，毫不意外引來眾多惡意入侵攻擊，但是那些攻擊行為沒有第一時間破除防禦，反而像養蠱一樣將系統喂得越來越成熟，難以撼動。book18.org
她也不是去偷畫的，自然不用完全破解拍賣行的安全網絡，但她需要其中一名賣家的信息，雖然拍賣行使用安全公司的整套產品進行雲端實時數據處理監測，但跟客戶隱私相關的內容他們當然不敢上傳，所以儘管本地網絡的入侵防禦也接入了系統，實際防護並非雲端直接控制，主要是依靠物理防護和本地防火牆，這一關有些麻煩但不算困難，關鍵是還能有意外收穫，本地與雲端藕斷絲連的結果是，本地系統接口和協議漏洞反向暴露了與雲端通信的敏感內容，牢不可破的鐵門有了鑰匙，給她後面的其他行動也提供了支撐。book18.org
莊園部署的安防系統與拍賣行有相似之處，外部入侵報警連接雲端網絡，這部分過往經驗能派上用場，內部監控正常應該由本地區域網連接，不過也有一部分內部監控與雲端相關聯，因此入侵報警系統又可以為侵入區域網提供機會，就比如——book18.org
喬算將法棍撕扯著往右邊一拽，嘴巴裡面包跟牙齒咀嚼著干架，看著畫面里一個白衣男子拿著斧頭在走廊上擊倒了身後的黑衣男，然後好像中了一槍，連爬帶滾消失在畫面里。book18.org
看不太明白什麼情況，不過這個時間宴會的賓客已經進場了，想來這應該不是排好的節目，她很快查到了那個白衣男的身份，劇院工作的演員，前不久失蹤了。book18.org
這麼巧，也是失蹤案，她調查的那位官員身邊也失蹤了一個人。book18.org
在繼續觀察和去救人之間，喬算先選擇了報警。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周景敘的電話打了過來。book18.org
「怎麼回事，我來的時候看到警察也來了。」book18.org
他來遲了一些，正好看到兩個警察被堵在大門外的場景：book18.org
「他們好像在調查什麼失蹤案，說是宴會上有人實名舉報，剛剛差點被攔住，現在已經進去了，這跟你有關係嗎？」book18.org
喬算將彈匣推入手槍，看著畫面里驚慌失措被拉走的另一個同樣在失蹤名單上的年輕女人，開口道：「我借了一個人的身份信息報的案，提供了線索，只是如果連門都這麼難進，警方八成會被打發走。」book18.org
周景敘看了一眼示意那兩個警察先離開大廳的莊園管家：「你猜對了，換作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會這麼做。」book18.org
「除了報案人。」喬算將包挎在身上。book18.org
話剛說完，警察開口叫少爺名字的聲音便洪亮地響起。book18.org
與周圍人莫名地對視了幾眼，周景敘也下意識反應過來，不確定道：「我……我報的案？」book18.org
一旁保鏢詢問道：「少爺，我過去處理？」book18.org
周景敘看著掛斷的電話，閉了閉眼：「我去。」book18.org
坑他的好處是喬算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當她抵達莊園附近的時候，正好看到警車離開。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警車遠去的方向，轉過頭，輕吐一口氣，繼續向前。book18.org
這麼早來到一個完全沒有摸透的地方，缺點就是或許只能來一次，因為讓對方安保系統癱瘓後很容易打草驚蛇，只是為了救人沒有回頭路。book18.org
喬算看了看顯示那些人分別最後出現的監控位置，設備信息在地下一二層，現在她在一樓，得找到下樓的正確入口。book18.org
就在她按照獲取的信息前往入口的時候，前方監控出現了兩名安保的身影，她提前躲過，按照這種方式，一路苟著向前。book18.org
入口電梯就在附近，權限已經處理好，現在只要等電梯到就好。book18.org
聽到身後的動靜，喬算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還沒到的電梯，又看了看周圍一眼能看清的環境，將子彈上膛，然後轉過身，做好準備。book18.org
就在安保即將從拐角探頭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對面而來，讓他們停住腳步，而來人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正要轉身繼續走，無意瞥到那一端黑洞洞的槍口，條件反射一樣也定在了原地。book18.org
喬算舉著槍，槍口示意了一下安保的方向，又對準了面前的年輕女孩。book18.org
對面顯然明白她的意思，在安保詢問的聲音後，強裝鎮定道：「沒什麼，我想起我把爸爸送我的手鐲落在大廳了，你們去幫我找，快去！」book18.org
確認人走遠了，喬算放下槍，看到了女孩趁機悄悄發求救信號的動作，並不著急地走上前，在女孩逐漸驚恐的神情中，拿起自己亮起螢幕的手機。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喬算順手關上保險，對她道：「我不想節外生枝，如果你聽話……」book18.org
「我聽。」女孩舉起雙手：「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要劫財，我可以讓我爸爸給你，但你不能傷害我，你殺了我就什麼也得不到。」book18.org
喬算無語沉默了一刻，女孩見她如此，猶豫道：「你……應該也不是來劫色的吧？」book18.org
沒帶麻醉，喬算頓時開始思考將她打暈要控制的力度，女孩感知到危機，連連道：「我開玩笑，我開玩笑的，你不劫財劫色，你到我家來幹嘛啊？難道你是來尋仇的？有事好商量，不要衝動。」book18.org
電梯就在那邊，但偏偏又殺出來這麼一號人物，警花左看右看，還是決定把她限制起來，但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跟我進電梯。」book18.org
喬算對她道。book18.org
真理在喬算手上，線上線下都遭殃，女孩也只能先照做，在電梯里，喬算問她：「你們家地下一二層都是用來做什麼的？」book18.org
用來做什麼，女孩莫名回應道：「酒窖，收藏室，還有音樂廳之類的。」book18.org
喬算思索著等會找個地方先將她綁起來，又聽女孩道：「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拿，我知道收藏室的密碼，我可以帶你去。」book18.org
收藏室綁起來也不錯，喬算答應道：「好啊，你帶我去。」book18.org
聽到她只是想要劫財，女孩反而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開口道：「那你拿了東西要趕快放了我，也不能傷害我家人，還有手機，把我的手機變回正常。」book18.org
喬算聽了都不免笑了一聲，槍口抵著她的腰向前一下：「你知道如果此時站在你身後的不是我，你可能已經死了。」book18.org
槍口推著女孩向緩緩打開的電梯門走出去，女孩雖然害怕，但覺得她也不敢殺了自己，於是繼續道：「可是既然你沒動手，說明你還需要我，我談條件也是有餘地的。」book18.org
喬算看著她一步步走向前，直到在收藏室門口，輸入密碼，按下指紋，進入其中，才抬手用扎帶綁住她的雙手，在她的嘴邊纏上膠帶，拷在一根柱子旁，然後蹲下身，對她道：「沒有餘地，我是來救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為了救人，我可能要殺人。」book18.org
在女孩驚恐的眼神中，她起身迅速離開。book18.org
也虧了剛才女孩的介紹，喬算對這裡的構造了解得更清楚了一些，很快就來到了第一次看到那個失蹤男人的地方。book18.org
地上沒留下什麼痕跡，喬算瞥了一眼，繼續往前走，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竄出來，一手撐著牆壁，看起來有些難受的樣子。book18.org
喬算看向他，周景敘也看向她，後者震驚道：「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來救人。」book18.org
喬算看向一旁的房間說道。book18.org
「別去。」周景敘突然拉住她，神情有些複雜。book18.org
喬算有些不解，但一旁傳來的古典樂聲還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甩開周景敘，朝著裡面走去，在高處，看著眼前的圓形音樂廳中央，站著一個穿著血衣，拿著斧頭還在原地喘氣的男人，血液塗抹了他的臉，但她認得那是剛才那個逃命的白衣男。book18.org
而地上還躺著另一個人，正是監控中被拖走的女人，她已經被劈成了兩半，腸子從腹中癱軟溢出。book18.org
「求生欲是最熱的血，冷凍後仍然可以恢復到超出常人的程度，這是我們技術的突破！未來，必然會為我們的生命提供更大的保障！」book18.org
聽著周圍響起的掌聲，喬算緩緩收攏雙拳，眼前透過血污，看到虛無的更遠之處，周景敘也走過來，看到她轉過來的視線，連忙解釋道：book18.org
「我來之前絕對不知道他們會做這些，跟我無關，是他乾的。」book18.org
他指向莊園主人的方向。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