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3.1-5)book18.org
作者: 蘇小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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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龍爭虎鬥 第一節book18.org
我們返回帝都後，夏風公司里與虞都項目有關的人員舉行了慶功宴，王郭、孫倩也參加了。王郭想讓王蓉參加，但她極力推脫，說有一段時間不能喝酒，也不想參加各種宴會，王郭只好作罷。王蓉既然沒去，我當然也不能腆著臉去。項目獎勵倒是不少，我分到了一百萬，不過要分五年到帳。我不知是不是因為王蓉替我說了話，也沒問她。反正是王家的企業，王郭給還是王蓉給區別不是太大，而且我自認為也不是無功受祿。book18.org
雖然想保持低調，但我們的事早就在公司上下傳開了。外圍員工得到的消息是王蓉在酒桌上喝大了，內層員工了解的情況是王蓉陪客戶睡覺懷孕了，只有極少數員工知道王蓉和女客戶一起玩我，反而被我玩壞的「核心機密」。王蓉能喝酒、睡客戶原本不是什麼秘密，而且這是為公司拉業績，是一種無私的奉獻精神，不但無可厚非而且值得表揚，只是不能公開而已。這次她多休息了幾天，所以流言多傳了幾天，她回來以後就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了解內幕的員工看我的神色與以前完全不同，以前他們都不認識我或者不正眼看我。回來以後，大大咧咧的楊路見了我就遠遠地打招呼，還請我吃飯，說多虧了我。不苟言笑的趙為見了我也略微點頭，表情也比以前舒緩了，因為我不管怎麼說「搞定了」李雲雨，雖說是靠著胯下的陽具，但陽具長的男人多少還是能贏得其他男人羨慕的眼光。可能還會有男同事在背地裡嘲笑我，不過我也看開了，被別人笑話陽具長總好過在陰暗的角落裡摸著自己的短雞巴笑話別人。而且我畢竟是肏過王蓉的人，而你們只能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與男同事對我的認可不同，女同事的表情複雜得多。開放的女同事，比如孫倩，原本不認識我，現在則會滿面春風地同我打招呼。她是王郭的助理，而且據說他（她）們睡過，可能是「同病相憐」吧，所以她對我沒啥成見，儘管王郭對我不屑一顧。有的女同事——特別是單身女同事——繼續裝作不認識我，只在私下議論我。book18.org
最令我意外的是張靜，我和她在西北一起吃過羊肉泡饃，當時還談笑風生，我還曾勸阻王蓉不要給她寫負面評價，現在竟也裝作不認識我，甚至刻意躲避我。她每次遠遠看見我就繞路走，如果無路可繞，就低著頭、縮著身子、屏住呼吸緊貼牆邊快速走過。我猜她此時一定臀部緊繃、夾緊大腿根，唯恐被我的大肉棒插進去。在畸形的性觀念下，很多女人就是這麼保守、可氣、可笑、可悲，一輩子生活在自己強加給自己的牢籠里。與之形成對比的是，王蓉想干就干、想肏就肏，自己的身體自己做主，充分利用身體獲得快感和利益，她才是活得通透、性福、陽光燦爛。book18.org
王蓉恢復了往日的忙碌，她只是不參加宴會而已，公司各種會議、各路客戶的迎來送往、電話聯繫等還是不少。我的工位在她辦公室外，下班時我看她還在加班，就會多呆一會兒。如果她不在，我就回家了。但很多時候她即便沒在辦公室也是在別的地方忙，加完班看我不在就會惱火。book18.org
這天下班後，我看她辦公室里沒人就走了。經過科技園區大門時，聽見幾個保安在眉飛色舞地議論什麼美女副總裁被乾得爬不起來了，我就知道我們的事傳得有多廣。保安想必認識王蓉，但不認識我。但即便被王蓉聽到他們也不會在乎，因為他們不歸夏風公司管。我無奈地搖搖頭，不禁為王蓉擔心起來。一個女人面臨這麼大的社會非議，即便再看得開恐怕也不好過。book18.org
快到家時，我走進小區門口的一家麵館剛坐下，她電話就打過來了，劈頭蓋臉地訓道：「我還沒下班，你就先走啦？哪有你這麼當助理的？」book18.org
「你回家開車十分鐘，我回家坐地鐵一個半小時，我憑啥等你？」我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話。book18.org
王蓉愣了一會兒，語氣稍緩：「誰讓你不早說的。我家還有空房間，周六你把東西搬到我家來，以後每天開車送我上下班吧。」她又補充說：「房子是租給你的，每月房錢一分不少。不過你原來房子的違約金我可以給你交。」book18.org
我盤算了一下，這樣就要天天陪她加班，說實話我寧可每天坐三小時地鐵也不願加三小時班。不過從此可以名正言順和女神同居，也還行吧。她市中心的房錢肯定比郊區的貴，那也沒辦法，總不能白住她家裡吧。於是我說：「好吧，那我每天回家怎麼干你就隨你安排嘍。」book18.org
「神經病。」她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周六上午，我開始收拾東西。東西不多，主要是電腦、衣物、日用品和幾本技術書籍和小說，一個大旅行箱就能裝滿。還有一對伴隨了我四年的六角形啞鈴，這個必須帶走。最後房間裡我的東西只剩下中國老婆和日本女友，這兩樣東西都很大，帶不帶呢？我犯起了嘀咕。book18.org
中國老婆是朱大可畫的油畫，畫得栩栩如生、風騷迷人。如果搬去別的地方我肯定帶著，但現在是搬去王蓉家，帶一幅半裸的少婦出浴圖合適嗎？王蓉和我啥關係？工作上的同事，生活中的炮友，甚至說炮友也有點勉強，因為我並沒有肏她的陰道，只是肏過一次屁眼而已。而中國老婆陪伴了我一年多，按照先來後到的原則，她和我的關係更親密。而且她只是一幅畫，且不說王蓉會不會對我吃醋，即便吃也不會吃她的醋。book18.org
我決定帶中國老婆。既然如此，日本女友也帶著吧。去了王蓉家以後，最好的可能也不過就是每天肏她一次，到了經期還不能肏，那時候還要靠日本女友洩慾。於是我找了一條舊床單把油畫包裹起來，又把陰臀倒模裝進一個大編織袋裡。book18.org
下午兩點，房東來收房了，房東是一個面容慈祥的退休阿姨。小區的樓房總共六層，沒有電梯。前些年國家號召老舊小區加裝電梯，但負面消息很多，所以這個小區的居民沒同意裝。租住的房間在四樓，阿姨腰不好，進門後坐在椅子上歇了半天。她說按照合同，我提前解約，一個月押金和這個月剩下幾天的租金就不退了。我說沒問題，公司替我補了這個錢。她說我挺乾淨的，又是一個人住，她其實不希望我退房，如果找不到住處就再和她聯繫。我嘴上答應，心裡美滋滋地想：我馬上就住進蓉姐家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啦！book18.org
我用手機叫了一輛無人計程車，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計程車穩穩地駛出小區，駛向奧體中心。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一想到以後可以日夜肏王蓉，我的心情越來越激動，陽具也按捺不住地勃起、向上伸長。book18.org
在奧體中心附近一座塔樓的二十層走廊里，我撳動門鈴，心裡砰砰直跳。我估計王蓉會穿一件薄紗短睡衣，袒露著胸口和大腿，類似於見江總時的穿著。這個騷貨，我心裡暗想。book18.org
房門打開的一剎那，我大腦死機了：一個高大健美、豐腴性感、乳頭堅挺、盤著高高的頭髮、全身上下除了發卡以外一絲不掛的裸女赤條條地出現在我面前。俗話說：真相是赤裸裸的。這個女人用最真實的肉體粉碎了我的一切幻想。你不是想看光屁股女人嗎？我給你看個夠，讓你沒有一丁點想像空間！book18.org
「哎，你進不進？不進我關門了啊。」與陷入大腦缺氧的我不同，王蓉倒是若無其事。book18.org
我慌忙把行李搬進房裡，關上門。「蓉姐，你……你這是等不及了，還是給我一個驚喜？」雖然我看過她的裸體，但還是不敢相信她會這麼迎接我。book18.org
「想多了吧，我平常在家就這麼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月經期間也只穿一條衛生巾內褲。」她臉色紅潤，乳房、肚皮、臀部渾圓充實，看起來已經完全康復了。「月經剛完，所以剛脫掉討厭的紙內褲。上班夠緊張壓抑的了，回家以後就要好好放鬆。」book18.org
「你不擔心走光？」book18.org
「來了人肯定要穿衣服呀，不過平常也沒什麼人。外賣和快遞是機器人送，也不必在它們面前避諱什麼。」她看了看我放在牆邊的用布包裹的畫和編織袋問：「什麼這麼大個？怎麼像農民工返鄉似的。」book18.org
「少婦油畫和陰臀倒模。」我鼓起勇氣把包裹和編織袋打開給她展示。book18.org
「畫得不錯，像真人似的。這個倒模……」王蓉笑得合不攏嘴：「明白你為啥經驗這麼豐富了。」book18.org
「這兩樣我可以放在你家嗎？」book18.org
「當然，隨便，我柜子里還收藏著十幾條陽具呢。」王蓉笑嘻嘻地說：「現在又多了一條。」book18.org
王蓉帶我參觀。一進門是寬敞明亮的方形客廳，鋪著原木色木地板，一台夏風機器人「小夏」正在緩慢地來回清潔。小夏是一米三高的蛋形機器人，有點像《星球大戰1》中的R2-D2，設計和做工比R2-D2精良簡潔，周身呈流線型，既有未來感也有女性的裸體之美。這種機器人在商場、酒店、車站、公園、辦公樓、便利店、體育館、健身房等公共場合隨處可見，現在出現在王蓉家裡，與全裸的女主人相得益彰。book18.org
右手邊是門口衣櫃和鞋櫃，迎面是一個吧檯，吧檯兩側擺著四把用一根鋼管支撐的可升降的高腳圓凳。客廳中間擺著一張長方形大理石桌和六把椅子。衣櫃、鞋櫃、吧檯在西側牆邊，北側牆上掛一台一百英寸OLED電視，電視下鋪一條厚實的紫色瑜伽墊。南側從西到東排列著主臥、次臥、書房，主臥里有主人衛生間，最東面的書房實際上是在東南角。東側從北到南排列著廚房和客用衛生間。臥室、衛生間、廚房都裝著落地窗，像空中樓閣一樣俯瞰著鬱鬱蔥蔥的奧林匹克森林公園，光線和景色絕佳。book18.org
我們坐到吧檯的圓凳上，王蓉倒了兩杯冰水。「怎麼樣，喜歡嗎？」book18.org
我咂了咂嘴：「這是我見過最好的豪宅了。」book18.org
「那是你見得太少。」她啜了一口水說：「咱們定個君子協議，約法三章。第一，AA制，你住我房子，每月按市麵價格交房租。平常買東西、吃飯啥的也是各自掏錢或者平分。」她抱著胳膊說：「前年認識的一個男友就是沖我錢來的，整天問我要這要那，還讓我每個月給他生活費。把姐當成啥了，沒人要的富婆嗎？姐讓他趕緊滾蛋。」book18.org
「現在什麼人都有，不過我肯定不是那種人。」我盯著王蓉胯間的白虎說。book18.org
王蓉把一隻腿翹到另一隻腿上，藏起白虎：「第二，性方面要彼此相互滿足，我要你的時候你就別推脫。上上一個男友有錢、有學歷、有地位，就是床上功夫不行，我還沒啥感覺，他就已經完事呼呼大睡了。說自己工作忙，還說我慾望太強。」她笑盈盈地說：「不過這個對你來說不是問題。」book18.org
「第三條呢？」我心說這樣的規矩別說三條，就是三十條又如何。book18.org
「第三條，除了你以外我還可以找別的男人，因為咱們畢竟只是同居。」王蓉收起了笑意。book18.org
「可以啊，咱們又沒結婚，雙方當然都是自由的。」book18.org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找別的男人，而且我可以保證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乾淨健康的男人。但你不能亂搞別的女人。我倒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我不知道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麼女人。」王蓉皺了皺眉頭，表情大概是說，我認識的都是些骯髒的妓女和社會最底層的女人。book18.org
我思考片刻，目光掃向酒吧架子上一瓶瓶橫放著的外國紅酒，它們像是一個個玉體橫陳的美女。我看著王蓉閃亮而精明的大眼睛說：「我覺得不太合理。既然是規矩或協議，就應該對雙方都有約束。要麼咱們都不能找別人，要麼都可以。現在你可以我不可以，那當然不公平。我倒不是說一定要找別的女人，我只是要一個公平。」book18.org
王蓉臉上掠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尷尬，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生硬地反駁。她語氣緩和地說，「知道你不是亂搞的人，我也不會整天到處找男人。所以說這只是三條君子協議，具體怎麼執行全靠自覺。」book18.org
「君子協議也是協議，」我來勁了，「君子協議也要平等。」book18.org
王蓉表情複雜地搖了搖頭，似乎覺得我有些不可理喻：「你覺得咱們平等嗎？」book18.org
我胸中驀然騰起一股怒火，把臉頰烤得發燙。我站起身挺起胸膛，右手食指指著地面，一字一句地說：「沒錯，我承認咱們不平等。但不平等的協議我就不能接受。」book18.org
王蓉也站起來，挺著兩隻半球形乳房，平靜地說：「不能接受你就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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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龍爭虎鬥 第二節book18.org
我嘴巴微張卻說不出話來，我笑自己太可笑了：美女副總讓你來你就來，還幻想和人家同居，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就是要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炮友，說白了我就是一根人肉陽具而已，人肉陽具有啥平等可言？要不我就委屈一下自己，腆著臉留下來？絕對不可能，我就是賣身做鴨，也要簽雙方認可的平等條約。如果簽了不平等條約，那就連鴨子都不如。book18.org
我從頭到腳打量王蓉優美的胴體，驚嘆於這麼漂亮的軀殼下卻隱藏著如此陰險歹毒的心，比李雲雨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是光著身子，但那不是因為喜歡我，而是因為在她眼裡我和機器人差不多。她可以不把我當人，但我自己不能不把我當人。你是有貌、有財、有學識、有地位，而我一無所有，除了胯下的陽具和內心的自我以外。有了自我我就是一個人，有了陽具我就是一個男人。我要做一個男人，不能只做一根人肉陽具。哪怕一輩子看少婦油畫肏陰臀倒模，我也不能讓你騎在頭上拉屎拉尿。book18.org
我努力直了直腰，強裝笑臉說：「那就再見吧。」我繞過吧檯，走向門口，彎腰把中國老婆重新包好，又把日本女友裝回編織袋，這一刻我心中無比輕鬆暢快，又萬分慶幸：剛才幸好沒拋棄她們，她們才是屬於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正要開門，忽然想起什麼，於是轉身走回到王蓉身邊。她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一聲不吭地盯著我。book18.org
「忘了一件事，蓉姐。」我說：「那天在青苗地里，你說有時間要好好獎勵我，我還沒領到你的獎勵呢，相信你不會說話不算數的。」book18.org
王蓉緊繃的臉上似乎鬆了一口氣，她轉動眼睛說：「你後來不是肏我屁眼了嗎。」book18.org
「那是李雲雨逼你，然後你讓我肏的！」我提高音量說。book18.org
「是我讓你肏的，難道你肏得不爽嗎？」王蓉也提高了音量。book18.org
「肏得再爽那也是屁眼，我還沒嘗過你的陰道！」我雙手伸向腰帶：「我要最後肏一下你的陰道，然後咱們就兩清了！」我把腰帶解開，褲子和內褲一起褪下扔到地板上，又把上衣也脫了，與王蓉一樣赤條條地四目相對。陽具早已腫脹勃起，由於心中的怒火，龜頭昂得格外高，像一把滿含殺意的阿拉伯新月彎刀，我今天就要用它殺人泄憤！book18.org
王蓉看著眼鏡蛇般青筋暴起、赤紅醜陋的陽具，眼中流露出畏懼，慢慢向後退縮，我步步緊逼。book18.org
「你要強姦我？」book18.org
「我不強姦，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book18.org
「你不怕我告你？」王蓉使出殺手鐧。book18.org
「告吧，連同江中玉、李雲雨、王郭一起告，咱們進了監獄正好湊一桌打麻將。」我心平氣和地說：「不是我強姦了你，是我們四個強姦了你。而且強姦案背後還有性賄賂，咱們五個一起進去也未可知，還可以在裡面開淫趴。」book18.org
王蓉咬著牙狠狠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知不覺，王蓉退到了瑜伽墊上，再往後就是電視和牆壁，退無可退。她緊咬嘴唇，閉上雙眼，像準備英勇就義的烈士。我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手摟住她的後腰，用力將她仰面按倒在柔軟厚實的墊子上，分開她的雙腿，跪扶在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腰側，臀部發力將刀尖樣的龜頭緩緩插入肉縫。我原本以為，今天表現得如此冷酷無情的女人下面一定很乾，沒想到居然是濕潤的。王蓉雖然高大壯實，但畢竟未婚未育，也不是日夜接客的職業妓女，巨大的陽具插入時還是要費一番力氣。但由於陰道濕滑，在大力擠壓鑽探下還是被擴張、分開。book18.org
王蓉仍然閉著眼，但疼得哼叫起來，隨著陽具的緩慢深入，叫聲越來越大，表情越來越痛苦。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停止深入，但現在我就是要將她斬於胯下，她越痛苦，我越愉悅舒暢。你不把我當人，我就做點不是人的事。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帶動著腹部、腰臀、大腿和乳房一起顫動，皮膚滲出汗水。當我的陽具插進她體內一半時，龜頭觸碰到了子宮口，能明顯感覺到子宮口快速開合，淫水像鑽頭鑽到了地下水一樣噴涌而出。陰道劇烈抽搐，全身劇烈扭動，她不自覺地陷入高潮狀態。兩條腿緊緊纏住我的臀部，用力將我的陽具往裡推送。雙手抬起抓住我的後腰，狠命地往下拉。她的腹部、臀部、大腿、胳膊肌肉繃得像鐵塊一樣，竟將我死死鎖住，使我只能前進不能後退。book18.org
我不得已，只得繼續往裡深入。女人的子宮口雖然能生育巨大的胎兒，但在性交時卻是閉合的，只有一個很小的口，龜頭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陽具再往裡插，其實就是擠壓子宮和卵巢，帶來的痛苦是難以承受的，引發的快感也是欲罷不能、欲仙欲死。王蓉的叫聲震耳欲聾，全身力量也大得出奇，竟將我完全拉到她身上，像兩條交尾的蟒蛇一樣緊緊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我心裡暗罵：好個婊子，你想索我的精，我就要你的命。於是我也雙臂發力摟住她的後腰，臀部拚命往上頂，今天哪怕把陽具折在裡面，也要刺穿你的子宮！如同打井一樣，鑽得越深水越多，她的淫水像洶湧的潮水一樣一波波噴泄不停，從子宮口流經陰道，噴到我的蛋子和小腹。我們倆身上也是汗流浹背，胸口和腹部由於緊貼在一起所以更熱，汗水更多。兩人像是掉進了熱水浴池。book18.org
隨著兩個熾熱的肉體合為一體，我們的心靈似乎也相通了。我們沒有語言的交流，只有悶哼和呻吟，但從內而外的深入接觸就已經溝通了一切。我仿佛理解了她的苦衷，她也明白了我的委屈。與性交的痛苦和快樂相比，一切都變得輕如鴻毛，不值一提。痛苦逐漸轉換為快樂，或許痛苦本就是快樂。我覺得我們倆原本就應該是一體，只是造物主把我們故意分開，讓我們經歷種種磨難才再次交合。book18.org
她眼睛雖閉，嘴卻半張著，我把舌頭伸了進去。她含住我的舌頭吮吸舔舐，像口交一樣。現在我們從上到下每一寸能接觸的肌膚都已經緊密接觸，我們被性慾融化成一團不分彼此的肉泥。book18.org
她的陰道緊握住我的陰莖，子宮口含住我的龜頭尖，然後又開始一輪最猛烈的痙攣抽搐，我知道到了最後決戰的時刻了，如果我先泄那就是我敗，如果我拔出來也是投降認輸。如果我身份和她平等，那麼和她一起在高潮中泄出是最佳結局。但現在她不把我當人，那我也只能把她打倒、打服，才能讓她承認我的平等地位。book18.org
我腰臀用力慢慢向外抽動陽具，龜頭抽到陰道口時再緩緩往裡推送，龜頭就在陰道口的U點、陰道中部的G點、子宮口的A點之間做活塞運動，刺激這三個敏感點。其實我早就該這麼做，只不過我肏女人的經驗確實比較少，同王蓉這麼高大豐滿的女性又是第一次，所以先要有一個適應過程。王蓉力量雖大，但畢竟還是比我小。我的陽具天下第一，又長期堅持體育鍛鍊、修鍊氣功、肏陰臀倒模。現在我適應了她的陰道和子宮，就可以反客為主拿捏馴服她了。book18.org
我反其道而行之，你越要把持控制我，我越要狠命抽插，以剛克剛，以硬碰硬。看是你的瓷器結實，還是我的金剛鑽堅硬。我像金龍魚一樣在她的陰道里傲然暢遊，又像鐵匠的大錘一樣緩慢沉重地擊打她的子宮。當她發現用盡最後的力氣都不能控制我、逼我就範時，子宮和陰道開始畏懼、顫抖、崩潰。此時的我心中冷漠、無情、堅毅、果斷，沒有一絲憐憫，毫不動搖地乘勝追擊。我如果給她一點機會，她就會捲土重來反敗為勝，畢竟男人的機會只有一次，女人有很多次。book18.org
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而且我的心劍合一，陽具忠實地執行著這個命令，也可以說這個命令本來就是陽具的訴求。book18.org
王蓉的陰道和子宮潰不成軍、一瀉千里。她的表情完全扭曲變形，這和肏屁眼時不同，那時她更多是痛苦，而現在更多是絕望，由於在性交上敗於對手而引發的徹底的絕望。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陰道和子宮鬆弛下來，像投降的守城士兵一樣完全任由勝利者隨意進出擺布。book18.org
此時她反而輕鬆了，這種輕鬆不是平常的輕鬆，而是由內到外由上到下每個器官每個細胞毫無保留的完全徹底的放鬆。她的肉體仍然在顫動，但這種顫動與她無關，是由我的活塞運動導致的。由於肉體徹底放鬆，她的精神脫離了負擔和束縛，達到了靈魂出竅的空靈。她的雙眼睜開了，並沒有看我，而是注視著上方無限遠處。臉上沒有表情，不是緊繃的、刻意的無表情，而是「無我」的無表情。她似乎已經越過了欲仙欲死的狀態，達到了無欲無求的境界。book18.org
我曾經做過牙科手術，平躺在手術椅上，明亮的手術燈照得睜不開眼，戴著白色帽子和口罩的大夫和護士俯視著我，像是觀察做實驗用的小白鼠。我必須一直張著嘴，任由鏡子、鑷子、探針、錘子、鑽頭、超聲骨刀折磨口腔和牙齒。一開始很痛苦，時間長了竟進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超然狀態，似乎我的身體與我無關，甚至能體驗到快樂和幸福，對大夫和護士也產生了特殊的迷戀。book18.org
現在的王蓉可能就進入了這種狀態。我不遺餘力地肏著她的肉體，她的肉體或許痛苦也或許快樂，但並不重要，因為她的精神升華了，正在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超然注視著兩個性交中的男女。她甚至可能在為我讚嘆、加油，就好像我讚許地看著大夫和護士精湛的手術表演一樣。book18.org
對，性交就是一場表演，一場肉體奉獻給精神的戲碼。人與動物的區別之一，就在於人有強大的精神世界，可以通過欣賞自己或他人的肉體性交而產生精神上的極大快感。與看別人性交相比，看自己性交可以獲得雙重快感：肉體的和精神的快感。book18.org
不知乾了多久，似乎干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似乎我和王蓉從出生開始就一直交合，而且將永遠交合。王蓉脫離了肉體的束縛，已經感覺不到疲憊了。而我則不同，因為我是主動的，我力量再大也有耗盡的時候。終於，我癱軟地趴伏在她早已癱軟的肉體上，積攢了半個多月的彈藥酣暢淋漓、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的陰道和子宮裡，射得她像被炭火燙了似的劇烈滾動扭曲。book18.org
我趴在她柔軟的肚皮和乳房上迷糊了一會兒，站起身，這才發現室內光線很暗，已是傍晚，這場好戲乾了將近三個小時。我通過語音命令小夏機器人打開室內燈，到衛生間撒了泡尿，出來時看見王蓉呈大字型躺在瑜伽墊上注視著我，整個墊子流淌著汗水、淫液和精液。book18.org
「我也想小便。」王蓉說，她恢復了神志，但似乎手腳仍然不太聽使喚。「你抱我去。」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躬身抱起她綿軟的身子到廁所，像在西京那樣把著她小便。小夏機器人開始一絲不苟地清潔瑜伽墊。book18.org
我把她抱到客廳的椅子裡，撿起地上的褲子準備穿。「你去哪？」她問。book18.org
「現在咱們兩清了，我該走了。原來租的房子應該還沒租出去。」book18.org
王蓉把頭趴在桌子上，發出嚶嚶的啜泣聲。女人，特別是王蓉的哭聲讓我心煩意亂，甚至六神無主。我放下褲子問她：「你又想幹嘛？」book18.org
「餓死我了。」book18.org
她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餓得前胸貼後背，長時間的性交能量消耗巨大。「家裡有吃的嗎？」我邊說邊到廚房裡，打開冰箱，裡面有麵包、牛奶、果汁、掛麵、雞蛋、火腿腸、各種調料。我從碗櫃里取出一隻大碗，倒入一大盒牛奶，拆開一塊嵌著瓜子和葡萄乾的黑麥麵包，撕成碎片泡在牛奶里，又找了一隻勺子放進碗里，端到王蓉面前：「吃吧。」book18.org
「你喂我。」王蓉得寸進尺。book18.org
我只好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用勺子舀起牛奶和麵包伸進她嘴裡。她用性感的嘴唇吞咽下去，又說：「你也吃。」我也餓極了，也不推辭。你一勺我一勺，一大碗牛奶麵包很快就乾淨了。不過我連半飽都算不上，她應該也沒飽，但恢復了部分體力。book18.org
我又去廚房，拆開掛麵下到鍋里，又打了四個雞蛋、切了一根粗火腿腸一起煮。我只會做最簡單的飯食，想必王蓉也差不多，從冰箱裡的食材就能看出來。麵條煮好，盛了兩大碗端到客廳，又拿來番茄醬、辣椒醬、蒜蓉醬擺在桌上。book18.org
我的一碗很快就吃完了，王蓉吃了半碗，說：「吃不下了，你把這碗也吃了吧。」我心說你還真不見外。不過肚子確實沒太飽，就把王蓉的半碗也吃了。book18.org
王蓉力氣恢復了大半，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說：「扶我去洗澡。」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推開：「還有完沒完？你自己洗吧，再晚趕不回去了。」book18.org
「你在這住一晚能死啊！」王蓉發火了，「把姐肏完了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book18.org
「不是你讓我滾的嗎？」我也火了。book18.org
「我讓你滾你就滾，我和你約法三章你咋不同意呢？你不是挺聽我話的嗎？」book18.org
這話懟得我啞口無言，我一想也是啊，她說的話我聽還是不聽？如果聽，約法三章我為啥不同意？如果不聽，讓我滾我為啥就滾？而且她剛才不讓我肏，我不是也強肏了嗎？就是說，我選擇性地服從她的命令，其實就是和她對著干。我自以為、自我標榜很公平公正，實際上並不是。我一個男人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對付一個女人，太小家子氣了。這叫占了便宜還賣乖，既做男寵又立牌坊。book18.org
這麼想著，我對她的怒氣消散了大半，扶起她去客用衛生間。book18.org
「去我的衛生間。」她指著主臥的門說。book18.org
在王蓉的粉色主題衛生間裡，她坐在一隻小塑料凳上，叉開腿張開陰戶，左手拿花灑沖陰戶，右手用指頭摳裡面的精液。我這才想起剛才只顧盡興，把精液都射到陰道和子宮裡了。book18.org
「不會懷孕吧？」我蹲下伸出手指幫她清洗陰戶，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用手摳她裡面，感覺別有一番滋味。book18.org
「剛月經完，安全期應該沒事。」王蓉抱怨：「你射得太多，裡面脹得難受。」book18.org
洗完澡，兩人躺在彈性十足的大床上。折騰了大半天，兩人都動彈不得。我問她：「蓉姐，那約法三章的事到底咋辦？」book18.org
「稍微調整一下吧。」王蓉腦子轉得很快：「第一條，每個月的房錢你不用交了，負責買菜做飯，買外賣也行，就當是我給你的飯錢。」book18.org
「做你的男保姆是吧。」book18.org
「第二條，不用調整。你下午肏得我爽死了，我長這麼大還第一次這麼痛快，你好像把我從裡到外的五臟六腑、骨頭肌肉都拆開來用滾燙的熱水洗了一遍又重新組裝起來。大肉棒真不是白長的，姐死了也值了。以後每天都要讓姐死一回。」book18.org
「蓉姐下面也挺好，我也是第一次肏得這麼爽。而且蓉姐不抱怨。以前肏過的妓女抱怨個不停，一會嫌粗一會嫌大一會嫌時間長，真讓人掃興。」我伸手摸她的陰戶，那裡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王蓉偎依在我懷裡低聲說：「真的，我感覺就像重生的嬰兒一樣，你就是我的爸爸。」book18.org
「你也是我媽媽，充滿了母性的魅力。」我揉著她的乳房說。book18.org
「第三條，就依你吧，我能找別的男人，你也能找別的女人，不過要保證乾淨，而且不能相互隱瞞。還有，」王蓉抓著我軟塌塌的陽具說：「你不能動不動就離家出走。」book18.org
「我啥時候離家出走了，當我是中二少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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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龍爭虎鬥 第三節book18.org
王蓉的計策很高明，自從我搬進她家以來，公司里的流言徹底銷聲匿跡了。她是漂亮單身女高管，找個同居男友怎麼了？不找才不正常。我們門不當戶不對，但她只是和我同居，又不是嫁給我。之前有流言，說她被我玩壞了，現在不正證實了這個流言嗎？流言一旦被證實，就不是流言了。至於說她經常睡客戶，那就更不是問題了。她和誰睡是她和我的事，我們都無所謂，其他人操啥閒心？而且我也不是吃軟飯的小白臉，這不還買菜做飯嗎？這不每天還開車接送她（她的車是自動駕駛，我只是坐在駕駛位上而已）、陪她加班嗎？這不還和別人一樣她挨訓嗎？一切都合情合理，流言也就沒有了傳播的餘地。book18.org
我的陽具確實大一些，但如果陽具不大，王蓉憑啥能看上我？自古以來，身高、長相、背景、學歷、收入，都可以是選擇配偶或伴侶的標準。陽具大小和性能力，當然也是標準之一，畢竟所謂的伴侶指的就是性伴侶。所以，王蓉根據陽具大小選伴侶，與別人根據學歷、收入、背景、興趣愛好選伴侶沒有本質區別。有的人愛攀岩，有的人愛旅遊，有的人愛做飯，有的人愛讀書，並因此走到一起。性交就是興趣愛好的一種，我們因為共同的性交愛好走到一起，有何不可？book18.org
我是個很現實的人，我明白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我的相貌和財產都很普通，腦子屬於中上，只有雞巴是萬里挑一——不，是億里挑一的。我的主要優勢就是雞巴。而王蓉不是整天把道德倫理掛在嘴邊的人，這樣的人反倒真實可信。假如王蓉對我說：你聰明勤奮、吃苦耐勞、你是正人君子、你無私奉獻、你救了我所以我要報答你，那我倒要懷疑這人腦子有病，對她避之唯恐不及。現在王蓉喜歡我的大肉棒、我也喜歡她的大屁股，這就是發自內心的、無法否認的、實打實的理由。book18.org
公司同事看我的眼光又發生了變化，特別是女同事。原本見了我像耗子見了貓一樣的單身女性或者處女，例如張靜，能夠坦然面對我了，似乎是對我正確愛情觀的鼓勵和認可。那些開放的女同事，如孫倩，更願意和我聊天了，而且聊得沒邊沒沿。book18.org
一次我去咖啡間給王蓉接咖啡，孫倩和幾個女同事正坐著喝咖啡，她說：「蓉姐幾年都沒讓男人住家裡，現在讓小米住進去了，小米晚上可要好好伺候蓉姐，讓她消消火，少發點脾氣。」別的女同事捂嘴直笑。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要不要讓我伺候伺候你？」book18.org
「哎呀！」孫倩夾緊雙腿抱著胸脯說：「我沒有蓉姐那個體格，蓉姐被你弄一次躺好幾天，我被你弄一次小命就沒了。」book18.org
王郭也不像上次那樣給我臭臉看了，但也談不上什麼好臉，就是看不上我但也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我也看開了，都和王蓉同居了，王郭愛啥臉就啥臉吧，反正我也是公司員工，該怎麼就怎麼干，沒必要舔著他，也沒必要得罪他。book18.org
與王蓉的幸福生活能持續多久？這個問題我不敢想，也沒問過她。我不敢奢望和她結婚生子、白頭到老，咱就是雞巴大點，除此以外和人家的財富、地位、相貌都配不上。我也不指望和她在一起時間久了，她就不得不嫁給我。她哪怕到了五十歲再找男人，也能找到年輕帥哥。我能和她過一天是一天，這就很滿足了。就好比說，假如讓你和西施、貂蟬、楊貴妃、趙飛燕、瑪麗蓮-夢露、伊莉莎白-泰勒、斯嘉麗•詹森、泰勒•斯威夫特、綾瀨遙、劉亦菲只過一天，你能因為不能長相廝守而拒絕？book18.org
王蓉雖然是中上階級，但最近兩年沒有穩定的性伴侶，只是偶爾有性生活，大多數時候就是用假陽具自慰而已，和下層階級的我差不多。我以前以為中上階級的性資源豐富很多，現在看來也就比我稍微多點。王蓉算不錯的了，那些常年自慰或者連自慰都沒有的中上階級單身人士大有人在，這個秘密令我震驚不已。這說明這是一個從上到下全方位禁慾的奇葩社會。book18.org
正如江中玉所言，周朝有關關雎鳩，漢朝有《上邪》，唐朝有《長恨歌》、宋朝有柳永詞、元朝有《西廂記》，明朝有《金瓶梅》、清朝有《紅樓夢》。當今社會有什麼關於性愛的文藝作品嗎？沒有，一片沙漠，一片空白。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禁、禁、禁！縱慾不一定導致生育，但禁慾就一定沒有生育。縱慾最大的惡果是性病流傳，禁慾唯一的下場是斷子絕孫，這是一個非常簡單明了的道理。book18.org
兒時看動物世界，其中一幕給我留下極為難忘的印象。遼闊的非洲大草原上，上百萬角馬成群結隊長途跋涉，遇到河流就趟過去，遇到懸崖就跳過去，一路死傷無數，但仍然前赴後繼，踏著屍骨前行，場面極為悲壯。以大量的種群滅絕為代價換取一少部分後代的生存，這是沒有智慧的低等級群居動物唯一的選擇。但二十一世紀現代社會的我們，何以也淪落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至少現在王蓉是健康、幸福、快樂的。在每夜大棒的捶打抽插之下，她的臉色更光彩照人了，頭髮更烏黑濃密了，皮膚更滋潤白亮了，待人更寬容大度了，壞脾氣也確實更少了。朋友、同事或者客戶問她用了什麼化妝品或補藥，她總是故作驚訝地說：我有變化嗎？沒有吧，都快三十了，肯定是越來越老了。由於心情好，她也不太忌諱提到年齡。book18.org
我向王蓉建議，領導願意加班自己加就行了，沒必要強調員工加班，他們在不情願的情況下加班，效率並不高，經常淪為為了加班而加班，提高效率比延長工時更有意義。她和王郭討論後覺得有道理，雖然沒有杜絕加班，但確實比以前少了，「脫下長衫大幹一百天」的條幅也被摘了下來。book18.org
晚上和周末，我們利用一切時間性交。我們對吃的要求不高，乾淨衛生、營養豐富就行。早餐一般吃麵包、漢堡、三明治、牛奶、果汁，午餐和晚餐要麼點外賣，要麼買燒雞、烤鴨、豬手、炸魚、醬牛肉等熟食，或者做火鍋、水餃、掛麵、意面、涼菜拼盤，很少做複雜耗時的菜式。我們吃飯時性交，睡覺時性交，洗澡時也插在一起。我們在王蓉打電話的時候性交，在開視頻會議的時候性交，在審批日報、周報、月報的時候性交，在做績效考核的時候也啪啪啪。開視頻會議時，王蓉的背景是假的，衣服是假的，甚至表情都是AI合成的，只有聲音是真的。她意志力很強，能夠做到邊開會邊性交而不呻吟，而且能冠冕堂皇地發表講話。當然這個時候我不會太用力，只是把陽具插進她體內而已。book18.org
我們常用的姿勢有八種：男上女下、側入、跪式後入、立式後入、走式後入、桌式、女上男下、坐式。book18.org
我們第一次陰道交就是男上女下，這種姿勢一般在床上或瑜伽墊上進行。好處是女方輕鬆，而且兩人身體——從口舌、胸脯、腹部、生殖器到四肢、臀背全面緊密接觸，還可以四目相對、聊騷。當我伏在王蓉的乳房和肚皮上時，像是漂浮在無邊的肉海里，能充分體會肥碩身軀的母性魅力。這種姿勢的缺點是比較熱、出汗較多，除了她的臉以外我看不見她的身體。book18.org
側入式也是在床上或瑜伽墊上。王蓉仰面躺著，一條腿平放一條腿抬起，我側躺，兩人軀體大致呈九十度相交，我一隻手扶著王蓉抬起的那條腿，另一隻手撫摸她的乳房或抓住她的脖頸，兩條腿夾住王蓉平放的腿，將陽具插入陰戶。這種姿勢兩人都很輕鬆，但只能插入以後輕微抽插，不能劇烈運動。我們一般在非常疲勞、即將入睡或半睡半醒時用這種姿勢。book18.org
跪式後入是王蓉在龍媽的啟發下最早採用的姿勢，也是我在西京肏她的姿勢。我們兩人可以都跪在瑜伽墊上，但這樣時間長了膝蓋比較疼。所以現在一般是她跪在床邊，沉腰撅臀，我站在地上，從後插入陰戶或屁眼。優點是可以欣賞、撫摸她的磨盤式的屁股和流線形的腰背，從後插入也比較緊實，而且兩人接觸面積小，不會太熱。缺點是看不見她的臉和陰戶。book18.org
立式後入就是王蓉站著我從後插入。如果是白天，我們會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採用這種姿勢。王蓉手按在玻璃上，沉腰撅臀站立，我抱著她的腰臀從後插入。兩人可以俯瞰皇家園林般的奧體森林公園，男女遊客在黃色、綠色、紅色的樹木花草之間的橡膠跑道上漫步或奔跑。王蓉家在二十層，窗戶對面沒有高樓，所以不用擔心走光。book18.org
走式後入就是在太真宮酒店的滑稽一幕：王蓉彎腰翹臀站著，我站在她身後插入陰道，或者將肉棒抹上潤滑液後插入她屁眼，我雙手從後面抓著她的兩隻手，像騎自行車一樣騎著她在各個房間轉來轉去。book18.org
桌式是在客廳的大理石桌上性交。我買了一塊用又厚又軟的波斯地毯做成的桌布鋪在桌上，上面再蓋一層透明桌布。王蓉仰面躺在桌上，抬起大腿，陰戶的高度與我的陽具基本一致，這樣我抽插起來特別輕鬆。我按著她的大腿下側的肥肉、扶著她的腿彎或者抓著她的腳脖子，能一氣乾上兩千棍，像展翅翱翔的大雁，而且可以清楚地欣賞粗大肉棒刺入肥美陰戶的色情畫面。這種方式的好處是抽插自如、雙方都很輕鬆，而且視覺效果極佳，從臉、胸、腹到陰戶、陽具、大腿一覽無餘。每天晚上我們草草吃完晚飯，擦凈桌子，斟兩杯紅酒或啤酒，就在桌上開干。邊干邊飲，真的是「大腿與乳房齊飛，紅酒共陰戶一色」。book18.org
女上男下是一種常用的低強度性交體位，位置可以是床上、落地窗前、瑜伽墊上。王蓉體重較大，動作緩慢有力。她只能吞入我的大半截陽具，所以實際上是坐在我的陽具上，我成了她的人肉凳子。她經常採用這種姿勢打電話或者用電腦。臥室的落地窗前有茶几和沙發，如果我躺在茶几前，那麼王蓉坐在陽具上正好可以使用茶几上的電腦。或者我坐在沙發上，她坐在我陽具上，兩人邊欣賞城市景觀邊聊天。book18.org
坐式就是我坐在椅子裡或床沿，王蓉坐在我的陽具上，正對著我或背對著我，我雙手抱著她的臀部，幫助她一起一落。這種姿勢比較受局限，不是特別舒服，在家裡很少用。一般適合於在電影院裡或者車震、打野戰，兩人穿著衣服但不穿內褲時性交。另一種常用的打野戰姿勢是立式後入。book18.org
八種姿勢裡面，我們最常用的有三種：桌交抽插自如而且利於我鍛鍊、女上男下利於王蓉辦公和鍛鍊、跪式後入有原始的野性。桌交還有個好處是便於射精，因為既可以插屁眼也可以插陰道，而且射前戴套和射後取套方便，不會灑漏。我每次性交開始都不帶套，只在要射之前戴套。book18.org
桌交是我們倆都最喜歡的方式。書房原本擺著王蓉的辦公桌，後來我又買了一張松木書桌，除了工作、看書以外也用於性交。書房朝東、朝南都裝著落地窗，光線和視野最好，周末我們會把飲料和食物放在王蓉辦公桌上，然後王蓉仰面抬腿躺在我的桌子上，兩人連著乾上半天。我可以鍛鍊腰、臀、腿、臂，王蓉也可以鍛鍊腹肌和臀肌、大腿。如果王蓉有電話就躺著接，如果要用電腦就下來到辦公桌前處理，我躺在她屁股下面，她坐在我陽具上。book18.org
雖然每天都肏王蓉，但我每周只射一次。如果是月經期，就射到她嘴裡。如果是安全期，就射她陰道里。如果是危險期，就戴套射進陰道里，或者射進屁眼裡。王蓉偶爾會讓我插她屁眼，說可以鍛鍊臀肌。book18.org
我原來設想王蓉月經時我就肏陰臀倒模，但實際上她月經時也坐在沙發或椅子上給站著的我口交。她出差時都帶著我，儘管有些差旅並不太需要我。所以我的日本女友和她的假陽具男友都閒置了。book18.org
出差時我們住一個房間，在酒桌上王蓉毫不顧忌地介紹我的身份：副總助理、生活保姆兼性伴侶。她仍然用色相勾引好色的男客戶，甚至會同他們上床。上床時長一般是一個小時，在這個時間內完成性交以及關鍵的談判，再睡下去沒有意義，因為純粹就是睡覺了。所以她會回到我和她住的酒店，和我打下半場。她說與客戶的交流只是開胃菜，和我才是正餐。即便客戶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也不會影響他們肏王蓉，因為都說開了反而更放心。book18.org
據說東北老工業區工人大量下崗時，失業男人會騎自行車送妻子去官員或者有錢人家裡賣。以前我不太理解，現在覺得這樣的患難夫妻還是挺和諧的，比偷情的或者鬧矛盾、冷暴力的好得多。作為嫖客的官員和有錢人也是好人，他們給了貧賤夫妻一條活路。如果說別的男人肏王蓉是給我戴綠帽子，那我這個綠帽子戴得心安理得。我從不認為、也不敢奢望王蓉是我的私有財產。她是一顆珠圓玉潤的寶石，我發現並享用了她，我願意有更多男人在不影響我們的前提下享用她。book18.org
如果遇到難搞的女客戶，我就會出手。我打敗李雲雨需要十分鐘，王蓉需要一小時，大多數女人都能在半小時之內拿下。我也小有名氣，人稱「嫪毐」，而王蓉也多了一個頭銜「嫪毐的女人」。「嫪毐的女人」比「嫪毐」更出名，因為這畢竟是男權社會，大多數人關心的還是女人而非男寵。自古以來，男人的地位高於女人，女人又高於男寵。由於有了「嫪毐的女人」的名頭，王蓉的影響力更大了，真的會有客戶慕此名而來。就好像趙姬和嫪毐，雖然趙姬地位高於嫪毐，但如果沒有嫪毐，趙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了皇帝的母親而已。嫪毐使趙姬的形象更鮮活生動、豐富多彩了。武則天和她的男寵也是如此。book18.org
從世俗的眼光看，我和王蓉是「傷風敗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從王蓉的角度看，「姐的身體姐做主，關你們屁事。」而從我的角度看，我們的性生活有著更崇高的意義，那就是「提倡開放性觀念，為人口增長做貢獻。」雖然我只是一個底層人物，但碩大的陽具和美艷的王蓉給了我信心，使我相信：性即正義，我是為正義而戰。或許因為我從小接受的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教育，也或許因為我在心底里覺得自己是下等人，而且還是讓人所不齒的男寵，所以需要通過追求正義感獲得內心的平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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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龍爭虎鬥 第四節book18.org
我和王蓉分睡臥室大床的左右兩側，王蓉一側的床頭放著梳妝檯，我這邊的床頭擺著床頭櫃。床頭櫃里有充電器、剃鬚刀、潤滑油、安全套、陰臀倒模和幾本書，床頭柜上方的牆壁掛著那幅少婦出浴圖。關於這幅畫掛在什麼位置，我和王蓉曾有過討論。客廳肯定不能掛，書房也不合適，王蓉想讓我掛到次臥牆上。我說掛到次臥給鬼看？王蓉才同意掛到現在的位置。book18.org
炎熱的酷暑褪去，秋高氣爽的季節來臨。夏天身上總黏糊糊的，秋天皮膚格外乾爽，更適合做愛。這天晚上我仰臥在床上，王蓉騎在肉棒上起起落落，我扶著她的臀部輔助用力。她看著少婦出浴圖，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和乳房說：「畫得真好，臉蛋紅艷艷的，奶子挺挺的，我要是能像她這樣永遠二三十歲就好了。你說這畫能保存多久？」book18.org
「朱大可說油畫顏料是用礦物質調製的，能保存幾百年，達文西畫的蒙娜麗莎都五百多年了。」book18.org
王蓉輕嘆一聲，又問：「朱大可是你小學同學是吧。」book18.org
「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學。」我來了興致：「他的經歷可豐富了，從小喜歡畫畫，考上了帝都美術學院，畢業後當了一年中學老師，還睡過女同學。因為受不了學校里的壓抑氛圍，辭職搞藝術創作，現在在帝都遠郊的趙莊畫家村租了一個畫室，你感興趣的話咱們可以去看看。」book18.org
「我想……」王蓉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欲言又止。book18.org
「你想啥？」王蓉很少說話吞吞吐吐。book18.org
「哎，」她伏到我胸脯上：「讓他給咱們畫一幅畫行嗎？」book18.org
「沒問題呀，這幅畫才兩千元，給咱們畫好點估計也就一萬。」book18.org
「不是錢的事。」王蓉揪我的奶頭：「我想讓他給咱們畫幅裸體畫。」book18.org
我樂了：「像這個半裸少婦？只要你同意我就沒意見。」book18.org
「不是半裸，而是全裸。」王蓉眼睛裡閃著因為幻想而興奮的光芒，撫摸著自己流線形的腰肢說：「我覺得現在身體最好，再過兩年就老了，如果生了寶寶就更不成樣子了。我想把現在的我畫下來做個永久的紀念。」book18.org
「想生寶寶啦？」我從後面緊緊抓住王蓉渾圓的臀部，「都說大屁股能生養，你這麼大生十個八個沒問題。」book18.org
「跟你說正經的。」王蓉嬌嗔。book18.org
我盯著她，腦子裡盤算讓朱大可觀看並描繪她的裸體合不合適。我不怕讓別的男人看王蓉，那些人我原本就不認識。但朱大可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和我的家人、同學都很熟。book18.org
「你不同意就算了。」王蓉眼睛裡流露出失落。book18.org
媽的，我心裡暗罵：蓉姐的要求完全合理，女人的一生就像美麗的花朵，盛開的時間轉瞬即逝。她都能豁出去，我又有啥捨不得的？不就是自己那點可憐的面子嗎？只要她願意，我和她一起在全體同學面前裸奔也沒啥！book18.org
「我同意，」我抓著她的屁股用力往下按，「別說是全裸，就是畫咱們倆性交的場面，我也沒意見！」book18.org
「真的？」王蓉眉飛色舞：「那就畫個色情畫？就像卓戈肏龍媽那樣？」她指著床頭上方空白的牆壁：「就掛在這裡，咱倆每天欣賞，老了以後也可以看？」book18.org
王蓉的前半句讓我一驚：我就是說說，沒想到她當真了。後半句又讓我一喜：難道我有可能陪她白頭偕老？如果那樣的話，這個色情畫還非畫不可了。book18.org
我坐起身，回頭打量床頭上方的空白牆壁說：「這麼大塊的空間，足夠掛兩幅一米乘一米的大油畫了。」book18.org
「那就畫兩幅？哎呀老公我愛死你了。」王蓉摟著我脖子吻我，我仿佛是在做夢，這是她第一次叫我老公。她未必是真把我當成老公了，但她希望留下自己色情畫的心情倒是真的。book18.org
幾天後恰逢國慶節假期，我和王蓉找了一個空閒的下午驅車去趙莊畫家村。我事先和朱大可說好了，當然沒對他說畫色情畫，只說請他畫兩幅畫。他讓我們先到趙莊美術館，在那裡會面，他帶我們先參觀一下美術館，然後去他的畫室談事。book18.org
趙莊畫家村是帝都最大的畫家聚集地，高峰時有七千名畫家，是一個熱鬧非凡的藝術聖地。但現在明顯冷清了。雖然是國慶長假，街道上行人車輛卻很少，店鋪關了一半，另一半客人也寥寥無幾。畫家村的美術館很多，也大多關門歇業。趙莊美術館是其中最大的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家官辦非盈利藝術中心，它還開著，只不過同樣門可羅雀。在美術館標誌性的大紅磚牆外，我一眼就看到了朱大可。book18.org
王蓉身穿白領黑色法式小香風連衣裙，腿上套肉色絲襪，秋風中尤顯俊俏。朱大可比王蓉略矮，身材敦實，頭戴米色畫家帽，身披咖啡色風衣，頗有畫家風度。大可熱情地與王蓉握手，笑眯眯地調侃：「小米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也不對我說，怕被我搶去？」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說什麼呢，我是蓉姐的助理兼男僕。哪像你身邊女藝術家、女裸模像走馬燈似的。」book18.org
大可哈哈一笑。王蓉微笑說：「你給小米的油畫特別棒，我們想請你再畫兩幅。」book18.org
「好說。」大可指著美術館大門說：「先帶你們參觀一下，好對藝術有一個基本了解。節前剛布的展，我也是第一次看。」book18.org
美術館建築面積五千平方米，寬敞明亮，分上下兩層。保安臉色黑紅粗糙，一看就是附近村民。但總共只有十來個遊客，顯得大廳空空蕩蕩。大可邊帶我們看畫邊介紹畫家和畫風流派。看著看著，大可眉頭微蹙：「怎麼都是些三孩、孕婦、航天員、機器人？」確實，雖然畫作不少，但大多數主題都是生育和科技。book18.org
「這些畫更像是宣傳畫，藝術水平有限。」大可搖頭，「難怪沒什麼人」。book18.org
「我也覺得像公交和地鐵站台貼的宣傳畫。」我附和說。book18.org
「我倒覺得挺好看，可能因為我缺乏藝術細胞，又是賣機器人的。」王蓉自嘲地笑道。她又問：「藝術畫和宣傳畫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宣傳畫是國家定主題，藝術畫是藝術家定主題，還有一種畫叫行畫，就是那張半裸少婦。」大可邊走邊解釋：「三孩、航天、機器人明顯是國家定的主題，然後畫家把這個主題畫出來而已，就好像命題作文。藝術畫應該是藝術家根據自身的生活經驗和藝術想像創作的作品。行畫嘛，就是根據市場需求畫的。宣傳畫強調政治理念，藝術畫追求藝術創新，行畫取悅老百姓的基本慾望。」book18.org
「那幅畫原來算不上藝術畫，只能算行畫？」我問。book18.org
「對呀，不是取悅你的基本慾望嘛。」王蓉嬌笑，「這麼說的話，這裡的畫確實只是宣傳畫。」book18.org
一層大廳中央有寬闊的鐵制台階，我們拾級而上來到二層，二層展示的多是一些抽象畫作，既有中國畫家也有外國畫家。大可說：「這些畫就是藝術畫。」book18.org
兩層看完，別說沒有裸體，就是半裸都沒有一幅。我說：「要麼宣傳味太濃，要麼太抽象看不懂。像我這種俗人只能看懂裸體畫，裸體畫算不算藝術畫？」book18.org
「算。」大可倚靠在二層的欄杆上，「西方的裸體畫從文藝復興到今天已經畫了五百多年了，很多著名畫家都畫過裸體，如布龍齊諾、魯本斯、布歇、庫爾貝、布格羅、雷諾瓦等。國內從上世紀三十年代開始，吳作人、潘玉良、徐悲鴻等人引入了裸體畫，在1980至2010年之間形成一個小高潮。2010年，甚至有一位藝術家當眾表演性交藝術。」他轉身指著一層大廳中央的空地說：「喏，就是在那兒，當時有很多人圍觀。藝術家本來想請一位畫家的媳婦配合他表演，那人沒來，就臨時請了一個妓女。兩人採用了男上女下、後入式等多種姿勢性交，女的戴著豬臉面具，兩人最後還笑著向觀眾招手。我看過照片。」book18.org
我和王蓉扶著欄杆往下看，似乎在空曠的大廳里，全身赤裸的藝術家和妓女正在里三層外三層的觀眾中賣力而敬業地交媾。book18.org
「性交也是一種藝術？做出這種犧牲，還是要有點膽量呢。」王蓉憧憬地說。book18.org
「可不是嘛。可惜藝術家被以尋釁滋事為由勞動教養一年。」大可伸出右手食指在眼前晃動：「注意啊，他沒犯罪，是尋釁滋事、勞動教養。後來裸體藝術越來越少，整個藝術市場也越來越萎靡，現在你們也看到了，總共沒幾個人。」book18.org
「這麼說藝術與裸體之間有相關性？」我問。book18.org
「當然有。歐洲文藝復興的一個重要部分就是裸體藝術，包括油畫、雕塑、版畫等。因為藝術說到底是關於人的，是以人為中心的。裸體其實就是人體，所以藝術與人體之間是有相當大的關聯性的。國內藝術比不上西方，也少有裸體畫。不能畫人體、不能展示人體，就相當於把藝術的靈魂抽掉了。」book18.org
「剛才說的宣傳畫和藝術畫的區別之一，就是宣傳畫不會畫裸體，而藝術畫會。因為宣傳畫宣傳的是國家意志，如生三胎、發展科技。而藝術畫體現的是人性、人的本能，如飲食、性交、裸體。但從生理上說，必須先有裸體和性交，然後才能生一胎、二胎、三胎。如果沒有裸體和性交，一胎都生不出來。這就是當今社會的悖論：藝術被宣傳取代，裸體被三胎取代，性交淫穢而生育高尚，人性泯滅而科技當道。結果就是既無裸體也無三胎，既無性交也無生育，落得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大可搖頭嘆息。book18.org
王蓉眨了眨眼：「我在美國留學時參觀過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確實有很多好看的裸體畫。但這些畫很多是宗教題材，這算不算一種宣傳？」book18.org
大可豎起大拇指說：「蓉姐到底見多識廣。文藝復興時期的裸體畫確實很多是宗教題材，也算一種宣傳畫。但是，它妙就妙在能把宣傳和藝術、神性與人性有機地融為一體。有了人性的神性就更接地氣，有了神性的人性就更加永恆崇高。所以說這是雙贏。甚至於，宣傳畫、藝術畫、行畫之間的區別也不明顯，宣傳畫和藝術畫也是為了滿足市場需求。而我們呢？宣傳畫、藝術畫、行畫是三種完全不同的畫，都弄不好。比如說下面這些三胎畫吧，國家提倡一胎時就畫一胎，提倡三胎時就畫三胎，完全是權宜之計，根本談不上永恆的價值。」book18.org
大可掏出手機，找出一幅香艷的裸體油畫照片給我們看，畫的是裸體的維納斯和丘比特正在接吻，丘比特右手還按著維納斯的左側乳房。「這是五百年前布龍齊諾的名畫《維納斯，丘比特，愚蠢與時間》，丘比特是維納斯的兒子，但兩人卻在接吻撫摸，可以說是色情至極。這幅畫不是宗教畫，而是給法國國王畫的神話題材畫。這幅畫就把神話、政治和人性結合起來了。其實這本來也不矛盾，政治家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愛看色情畫。」book18.org
大可伸出粗短結實的手指著樓下空蕩蕩的大廳：「所以啊，如果我畫三胎，我就畫裸體孕婦、裸體丈夫和裸體男孩、裸體女孩擁抱在一起，還接吻、撫摸，這不就把宣傳和藝術、政治與人性結合起來了嗎？這個畫放在下面展覽，來看的人豈不是人山人海？」book18.org
王蓉忍俊不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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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龍爭虎鬥 第五節book18.org
大可的畫室是一間有內牆隔斷的LOFT結構，一進門高挑開敞的大空間是客廳兼畫室，牆壁上從高到低掛滿了畫作，靠牆角還豎摞著許多畫。裡面一樓是廚房和衛生間，二樓是臥室。房間裡瀰漫著顏料和松香味，斜灑進來的陽光中飛舞著點點灰塵。牆上掛的畫大多是裸體畫，畫中人物要麼是渾身贅肉的婦女，要麼是枯瘦乾癟的男人，而且面容呆滯，不是我想像中體型健美、陽光靚麗的男女。人體的乳房、臀部、陰部還貼著一張張白色紙片，像一塊塊牛皮癬。牆角豎摞的畫倒是有許多像浴後少婦那樣美艷風騷的半裸美女。兩相比較，牆上的畫更為細緻，牆角的畫較為粗疏。book18.org
大可指著掛在牆上的畫說：「這些就是藝術畫，」指著堆在牆角的畫說：「這些就是行畫。藝術畫有獨創性，有藝術特點，畫得慢。行畫沒啥特色，老百姓想看啥就給他畫啥，畫得快，也便宜。」book18.org
「畫上貼的白紙是做什麼用的？」我問。book18.org
「我現在也在視頻平台上賣畫，平台不允許露點，所以要用紙片遮擋。」book18.org
王蓉難以置信：「這不是藝術嗎？這不是油畫嗎？又不是真人。」book18.org
「人家不管你藝術不藝術，反正不能露。」book18.org
大可坐在畫桌前一把因為掉漆而斑駁陸離的木質舊椅子上，畫桌上擺放著顏料、畫筆、電腦，旁邊立著一個畫架。我和王蓉坐進客廳中間的紫色沙發里，沙發的布面有些褪色，扶手和靠背有幾處磨破了，坐墊上沾著畫筆顏料以及來路不明的各色污漬。book18.org
「你怎麼凈找些中老年模特？也不請幾個俊男美女？」我問。book18.org
「藝術畫可以畫各種人物，不一定是俊男美女。當然漂亮女人更好，比如雷諾瓦的裸體模特就是他身邊的美女，包括老婆。美女模特我也畫過，早就賣了。現在生意不好，越是年輕漂亮的模特越貴。」大可臉上沒了藝術家的氣概，囊中羞澀地說，」畫行畫是為了交房租和暖氣費，畫得快，便宜，好賣，也不用請模特，我憑記憶和想像就能畫。」book18.org
我看向王蓉，她也看著我，眼睛裡閃著熊熊的火苗，像內心的慾火，又像藝術的光芒。「我們想請你給我們倆畫兩幅畫。」我停頓了一下，鼓足勇氣說：「而且是裸體的色情畫。」book18.org
大可驚訝地睜大眼睛，又裂開嘴笑了：「真的假的，那太好了。」他恢復了藝術家的氣質，上下打量王蓉：「蓉姐體型很棒，比模特都好。」他又看我，壞笑著說：「小米體型也不錯，雞巴也大。」book18.org
「我們畫這個畫就是留著自己收藏、欣賞，不給別人看，你也別對外展示或發布照片。」王蓉在沙發上挪了挪屁股說。book18.org
「理解，以前有年輕女孩找我畫過自己的裸體留作紀念。只不過現在不知咋的少了，可能是風氣保守了？也可能是年輕女孩少了？」大可搖頭。book18.org
「我們想畫兩張一米乘一米的，費用大概是多少？多長時間？」我斜靠在沙發背問。book18.org
「這麼大的兩張畫大概要畫兩個月，就給我八萬塊錢吧，沒多收，以前我的一張畫就能賣五六萬。如果照著專業模特畫，模特每次都要過來。不過你倆肯定沒時間，我今天多拍幾張照片，照著照片畫就行。」book18.org
「對了，色情畫算藝術畫嗎？」王蓉坐直身子，盯著大可問。book18.org
大可思索片刻說：「絕對算。色情畫如果做成行畫買的人很少，更不是宣傳畫。而且色情畫都很有特點，像你們這樣根據真人畫的，就更是藝術畫了。很多大畫家都畫過色情畫，如剛才說的布龍齊諾，還有庫爾貝，他畫過兩個女的光著身子摟抱在一起，還有一幅《世界之源》，就是女人張開的陰戶。」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王蓉再無疑問，迫不及待地起身脫外套。book18.org
「哎，等等。」大可站起拉上一層窗戶的薄紗窗簾，光線可以從二層射進來，一層隔著薄紗也能射進一半，所以屋裡還是很亮堂。室外秋風中裹著涼意，室內溫暖的陽光讓人萌生一絲睡意，性慾也隨之而來。book18.org
我和王蓉脫光衣褲放在沙發上，站在大可面前。王蓉雙手交叉放在陰阜前，落落大方地看著大可。大可閱人無數，帶著藝術家的眼光上下審視她的裸體：「蓉姐皮膚有質感，隔著厚厚的皮下脂肪還能透露出肌肉紋理，特別適合畫油畫。西方油畫畫的一般都是些健美肥碩的女人體，因為好的油畫要塗很多層，體格壯碩才能承載這麼多層顏料。」王蓉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輕輕扭了扭腰胯。book18.org
大可看了一眼我半勃起的碩大陽具，笑眯眯地說：「小米，那次咱們一起去洗浴中心，你記不記得？我點了兩個小姐，還把漂亮的、個子高的讓給你，結果你一會兒就完事了。」book18.org
我心說這個時候提這事，成心給我難堪。解釋說：「她看見我下面就讓加錢，加完錢乾了幾下就說疼，事真多。」book18.org
王蓉撇嘴：「你倆壞事沒少干。」book18.org
客廳胡亂擺著幾把沒有扶手只有椅背的摺疊椅，半新不舊的，落滿了灰塵。大可找了一把狀態比較好的，用抹布擦了擦上面的灰，放在斜射進來的陽光中間，「你們就坐在這張椅子上。這是專門給模特坐的，坐在沙發上不好畫。」book18.org
王蓉撩了一下頭髮：「怎麼坐？」book18.org
「你們想怎麼坐？咱們是畫色情畫是吧，最色情的那種？」book18.org
王蓉羞澀地點點頭。book18.org
大可略一沉吟，「小米你先坐下，叉開腿，把陽具直起來，然後蓉姐背對著你坐在雞巴上。」book18.org
我依言坐下，皮膚能感覺到椅面和椅背還有沒擦乾淨的灰。因為在熟人面前，陽具不太直。王蓉用手用力擼了幾下把它擼直，然後轉身慢慢坐上去，就是坐姿後入式。或許是剛才探討了半天藝術，王蓉下面水不少，所以比較順利地插進去了。她輕哼了幾聲，吞沒了我的半條陽具。在大可面前，她表現得比我自然多了。book18.org
「好！」大可繼續吩咐：「蓉姐把兩條腿使勁兒往上抬，小米從後面把胳膊伸到蓉姐腿彎下，雙手往上伸，伸到蓉姐脖子後面，用兩隻手按著蓉姐的後腦勺。」book18.org
我倆按照他的指示做，他還伸手糾正姿勢。最終我的兩條胳膊緊緊扣住王蓉的兩條大腿，她的胸、腹、陰阜、臀部及大腿下側都完全向前展開，我的陽具、蛋子、大腿一覽無餘，陽具插入陰戶的細節也清晰可見，這確實是最色情的畫面了。如果王蓉只是坐在陽具上，那麼臀部和陰戶都無法展示。只不過現在王蓉的身體被我蜷成一團，很難受，但她忍著沒抱怨。這種姿勢好看是好看，但沒法抽插，不是實用的性交姿勢，用於作畫倒是合適。book18.org
「好，保持別動！」大可從抽屜里拿出數碼單眼相機，按動快門，從上中下左右不同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他給我們看照片，「夠不夠色情？」book18.org
照片里的王蓉像是日本色情電影中被捆綁虐待的女優，甚至還更好看，因為沒有繩索遮擋身體，我的手臂也幾乎沒遮擋她。王蓉面容扭曲、眉頭微蹙，更讓人慾火中燒。book18.org
「哎呀，小米的臉被擋住了。」王蓉說。book18.org
「沒關係，」我說：「主角是你，我露不露臉無所謂，只要露陽具和蛋子就行了。」大可也說：「人體畫的主角一般是女人，男人至多是陪襯。」 其實我心裡還有個說不出口的原因：假如哪天王蓉離開了我，這幅畫她還可以繼續掛在家裡，我也可以在畫里繼續肏她。如果畫上我的臉，那就沒法留了。book18.org
我把王蓉腿放下，她站起身伸腰抬腿，揉動被勒疼的肌肉。book18.org
「現在蓉姐轉過身坐在小米雞巴上，拍後背和臀部。」大可指示：「胳膊摟著小米的肩膀，臉轉過一半來，屁股儘量往後撅。」大可邊拍照邊說：「蓉姐這對屁股真夠大的，畫出來效果肯定好。」book18.org
我美滋滋地說：「我就是看中了蓉姐的大屁股。」book18.org
正反兩種坐式性交姿勢拍完，我和王蓉都很滿意，她問：「可以穿衣服了嗎？」book18.org
「再等等。」大可仔細查看照片說：「蓉姐的表情不太到位，不是性交的表情。最好能把高潮體現出來。」book18.org
「對呀，我們只是插在一起，並沒有高潮。」王蓉完全擺脫了羞澀，很自然地說。book18.org
「那你們就干一場？在沙發上干就行，我拍幾張高潮的照片。」book18.org
我面露難色，王蓉勸我：「你就為了藝術犧牲一下吧。」book18.org
一瞬間我明白藝術圈為啥亂了，女孩子為了藝術啥都能豁出去。在照相機面前，連王蓉這樣的女副總都變成天真幼稚的文藝女青年了。只好說：「你同意我就沒啥。」我看向布滿不明污漬的舊沙發問：「就在這箇舊沙發上干？」book18.org
「這叫質感！」大可瞪眼：「如果是全新的沙發有什麼意思？懂不懂藝術？」book18.org
王蓉已經陶醉地仰坐在舊沙發上，叉開雙腿張開陰戶：「我也覺得挺好的，拍出來的照片都發我。」她其實很愛乾淨，家裡的床單被罩有一點污漬就要換洗。現在到了大可的畫室，污漬也都成了藝術的一部分。book18.org
無奈，我只得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雙手抓住王蓉的腰肢，挺槍刺入陰戶。我深刻理解到藝術是最好的春藥，剛才王蓉只是有點濕，現在已經全濕了，龜頭一下刺到陰道深處的子宮口，溢出了更多淫水。以前的王蓉性交時的表情進入狀態有一個過程，現在仿佛戲精附體般立刻入了戲，雙手緊緊摟著我的屁股，眉頭緊蹙地浪叫起來，全身像波浪似的起伏搖曳。她偶爾也會看歐美日本的色情片，現在顯然是變成了片中的女主角。在她表情、動作和陰道的刺激下，我的陽具迅速暴脹，臀部前後抽送，大錘有力地捶打子宮。淫水從王蓉陰道口流出，沿著會陰流入肛門，還有一些淌到沙發坐墊邊緣。book18.org
大可舉著相機從各個角度抓拍，嘴裡還喊：「好！加油！非常棒！」幾十棍過後，他讓我們換一個姿勢。於是王蓉轉身跪伏在沙發上，高高撅起臀部，扭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我站起身，雙手按著王蓉臀部，掰開肛門，將沾滿淫液的龜頭緩緩刺入。雖然插過多次屁眼，但今天陽具格外粗大，所以王蓉還是痛苦地呻吟起來，聲音隨著我的抽插愈發尖厲高昂。book18.org
「對，就是要展示出不同的姿勢，不同的表情！」大可的鼓勵，使得王蓉強忍著痛苦努力迎合我的大力抽插，嘴都痛得合不攏，眼睛也閉上了，但臉仍然朝向後方以便拍攝。我心說大可的話比李雲雨還好使，李雲雨拿兩個億的項目壓王蓉，王蓉不得不委曲求全忍受我的折磨。現在大可捧著一台一萬多的相機，就能讓王蓉做出各種不要臉的姿勢，而且還是心甘情願。我心裡來氣，肏她的動作也就少了幾分溫情，多了幾分粗暴。好在今天來之前王蓉已經做好了肛交的準備，沒吃太飽，灌了腸，肛門裡也抹了潤滑液，所以沒幹出屎來。book18.org
大可沒讓我們干太久，照片拍好了就讓我們停了。現在我和王蓉才進入性交狀態，我說：「要不我們再坐在椅子上，給我們重拍幾張？」book18.org
「好呀！」大可說：「這次插屁眼！我看你們剛才插屁眼插得挺好的。」book18.org
於是我們又用坐式後交和正交的姿勢拍了幾張，後交時我仍然用雙臂緊扣著王蓉抬起的大腿，只不過這次是插肛門，陰戶完全向前敞開。這種姿勢王蓉本來就不舒服，插屁眼就更難受了，不過她還是齜牙咧嘴地完成了藝術拍攝。book18.org
第二輪坐姿拍完，大可大喜：「這回好多了，是高潮的表情，眼神迷離，嘴角扭曲，臉上身上掛著汗珠，陽具沾滿淫水，陰道口也在淌水。而且關鍵是整個陰戶拍得一清二楚，不僅是藝術品，都可以當做教學片了。」book18.org
折騰了半天，王蓉筋疲力盡地躺在沙發里，沙發坐墊已經被她的淫水浸濕了一大片。她玉體橫陳在客廳中心，肉慾的光芒照亮了布滿灰塵的畫室，牆上掛的、牆角擺的裸體和半裸油畫都變得黯淡無光，嗆人的顏料味中夾雜著淫液的騷味，藝術氣息十分濃郁。她嬌弱無力地問：「現在可以穿衣服了嗎？」book18.org
大可表情怪異，放下相機，把我拉到一邊低語：「小米，我可是好久沒有女人了，下面憋得難受。那次在洗浴中心可是我請的你，你沒忘吧。」book18.org
「你想怎樣？」我明知故問。book18.org
大可瞟向沙發上癱軟的肉體：「你今天就請我弄一回唄。」book18.org
「你想弄她就問她呀，她挺崇拜你的，說不定能答應。」我不以為然地說。book18.org
「你去說，我臉皮薄。」book18.org
我心說笑話，你玩過的女人是我的幾倍，還跟我裝清純。不過看在王蓉今天挺開心的份上，我還是走到沙發邊說：「蓉姐，大可說為了創作出真實生動的油畫，他希望能親身體驗一下你的身體。你看行嗎？」book18.org
大可跟著說：「每個女人都有與眾不同的特點，藝術家必須全方位地深入體驗。剛才不是說嘛，雷諾瓦就以老婆為模特，還有馬奈畫自己的情人，莫迪里亞尼畫嫖過的妓女。」book18.org
王蓉秋波流轉地看看大可，又望向我，噗嗤笑了。「老公，你說呢？」她把球踢回給我。book18.org
我心裡暗罵：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心裡想搞還裝模作樣，讓我求著你們搞。我要說不行，你們就不搞了？一個以畫畫為要挾，另一個又幻想著自己會成為永恆的藝術品，我怎麼可能說不行？好吧，我就做一回武大郎吧。book18.org
於是我問大可：「藝術家要體驗幾回呀？如果次數太多蓉姐可能也沒時間。」book18.org
「一回就行！」book18.org
「蓉姐，既然如此，那咱就為了藝術犧牲一回吧。」book18.org
「那好吧。」王蓉勉強答應。book18.org
我又對大可說：「不過你可要戴套。」book18.org
「沒問題！」大可忙不迭地脫得光溜溜的，他四肢粗壯，背肌發達，腆著大肚子，陽具也直了。與江中玉、李雲雨、王蓉和我不同，大可沒刮陰毛，他畫中的模特也都沒刮。原因可能是，刮陰毛的我們是性交愛好者，而大可是藝術家，性交只是逢場作戲。畫的人體如果颳了陰毛就會像是色情演員，少了天然的藝術性。book18.org
大可從抽屜里取出一盒保險套，拆開戴上，走到沙發前，像個靦腆的大男孩似的問：「蓉姐，那我就開始了？」book18.org
王蓉憋著笑，像剛才那樣坐在沙發上，叉開大腿、張開雙臂說：「來吧。」book18.org
大可伏到王蓉身上試了一下，沙發狹窄逼仄，大可肚子大、陽具只是普通長度，插不進去。他起身說：「你得換個姿勢。」book18.org
王蓉順從地轉身跪伏在沙發上，再次撅起大肥屁股說：「插吧，插哪個洞都行。」book18.org
大可把肉棒插進屁眼裡，他插得比我容易多了，然後屁股前後抽動。大可恥骨處的小腹撞擊王蓉的陰戶，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我肏王蓉時小腹根本碰不到她的陰戶，只有嘰嘰咕咕的陽具抽插攪拌聲和沉悶的撞擊子宮聲。book18.org
我坐在剛才擺姿勢的椅子上，從側面欣賞兩人性交，主要是看王蓉。和她性交幾個月，還是第一次看她被別的男人肏，江中玉那次剛把陽具放進去還沒肏就吐了。王蓉的裸體堪稱完美，大可雖然富態但也算年輕壯實。王蓉性交的姿勢極其誘人，全身的脂包肌顫動不已，叫聲和表情也特別投入。雖然大可的肉棒無法與我相比，但王蓉仍然欲仙欲死地享受著性交的快感，這也是對男人最大的鼓勵。book18.org
看著兩人如豬狗般交媾，我仿佛看見了藝術家和妓女——或者說女藝術家——在趙莊美術館共同表演性交藝術。性交確實是一種藝術，而且是人類最原始、最崇高的藝術。大可是藝術家，王蓉是藝術家，我也是。只要我們能全身心地性交並從中體會到人生最大的樂趣，那麼人人都是藝術家。book18.org
王蓉是一個通透的女人，就像她的陰道和屁眼一樣通透。我愛和我性交的她，也愛和別人性交的她。我愛的是放縱淫蕩的欲女賤婦，不是恪守婦道的烈女貞婦。自由隨意地和自己喜歡的人性交，不管是下級同事，還是有利益關係的客戶，抑或才認識半天的藝術家，這樣的人生才是瀟洒圓滿的人生。book18.org
「爽，太他媽爽了！」大可邊肏邊喊，「小米，趕緊給我拍照！」我拿起他的相機對著兩人按起了快門。插了幾十棍後，大可把陽具拔出王蓉肛門插進陰道，又肏了幾十棍，突然啊啊大叫著猛烈衝刺，盡情傾瀉。王蓉雖然已經很累了，但仍然高撅屁股迎戰到最後一刻。book18.org
三人終於穿上了衣服，我給大可交了兩萬元定金，此時已是傍晚。大可心情愉悅，請我們到一家還在堅守的餐館吃了熱氣騰騰、香味濃郁的羊蠍子。大可說好久沒來吃了，今天多吃點，男的吃了壯陽，女的吃了滋陰，咱們都好好補補。他還要了六瓶啤酒，說一人兩瓶。我要開車沒喝，大可喝了四瓶，王蓉喝了兩瓶，兩人相談甚歡，我都插不了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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