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夢緣】第25章 夢中知蝶意book18.org
作者：紅繩book18.org
2025/05/11發表：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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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夢中知蝶意book18.org
遠觀似霞光，近看是虛無，渺渺真與幻，漫漫心間路。book18.org
卓玄青隨小龍女走到石洞前，見洞內漆黑一片，仿佛潑了墨的石盆，就連手中火把都無法照見裡面，心中不由一凝。book18.org
周邊空無一物，沒有石木瓦礫，亦無碑文銘聯，只在洞頂石壁上刻有一隻蝴蝶，雙翅平展，如睜神目。石壁多遭損毀，唯有蝴蝶卻似被無形之手禁護，不知過了多少年，依然栩栩如生。book18.org
他一回頭，見道童依舊站在原地，沒有打算一同進入，便道：「你不想進去看一看那位爻仙人？說不定他還活著呢。」book18.org
道童淡淡一哂，道：「仙人要找的人是她，我可不想去觸霉頭，你最好也別去！」book18.org
卓玄青皺了皺眉，他本就疑心有詐，聽到道童似真似假的話語，心中更添猶疑，不知該不該勸住師娘。book18.org
「青兒，你且在外等候，陣道之事，只我一人便可。」小龍女叮囑道。她又何嘗不知前方兇險，但是身為古墓傳人，拿回陣匙是她必須承擔的責任，卻不想卓玄青也跟著陷入其中。book18.org
卓玄青哪肯讓師娘獨去，想到現在陣匙已經到手，此消彼長，那紅狐再有心機，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便拋卻顧慮，搶到師娘身前道：「危難當前，玄青絕不會離開師娘半步……」book18.org
小龍女本想勸說，看到卓玄青堅定的眼神，卻也只能默然一笑，心中藏下這份情誼。book18.org
二人備好松明，撿了幾顆探路石子，便一齊踏入洞中。book18.org
幽暗的石洞沒有想像中那樣寬敞，裡面一塵不染，乾燥異常，一條甬道寬七尺高六尺，通往未知的深處，兩旁石壁平直，毫無雕飾。book18.org
洞中似與外界隔絕，外面的人窺探不到洞內情形，而裡面也聽不到洞外聲音。 卓玄青高舉火把，竭力向前望去，長長的甬道仿佛無底深淵，黑暗混沌，看不見盡頭。他回望洞口，卻猛然驚覺後方已無出路，只有孤零零的石道擺在眼前，將他們困在當中。book18.org
卓玄青心底一沉，甩手擲出一枚石子，飛入黑暗的甬道，他力道不大，卻久久沒有迴響，不禁心懸難放。book18.org
就在他忐忑時，師娘來到身邊，輕輕牽起他的手，柔聲道：「莫要擔心，是「心路無聲」陣，擾人心夢，未有殺機。」book18.org
卓玄青這才放下心來，他被紅狐接二連三的手段驚了心魂，雖中途有所突破，卻遠未達到心靜如一的境界，始終提心弔膽，疑神疑鬼。這時候，被師娘溫暖的手牽著，猶如受驚的孩童得到母親的撫慰，心中有了久違的安寧。book18.org
知我者，慰我心憂。book18.org
卓玄青看著美艷的師娘，她似水的雙眸，猶如一束陽光照進他不安的內心，令他本能地握住師娘的手，久久不願鬆開。book18.org
二人攜手而行，越走越深，卻始終沒有看到甬道盡頭，仿佛前方道路無窮無盡，就連一向沉穩的終南仙子，臉色都變得沉重起來。book18.org
卓玄青心中忖度著，二人已走過百丈有餘，仍不見他物，以當前甬道之規模，絕非一朝一夕所能建成，且洞中石色年代久遠，不知是幾百年前所鑿，那妖狐顯然沒有說真話。book18.org
然而他漸漸心不在此，整個魂兒都系在師娘那隻小手上。借著身處險境，他是第一次名正言順牽師娘的手，那滑嫩的觸感令他旖念叢生。book18.org
自他被妖狐幻化的假師娘魅惑，心中便仿佛埋下一顆躁動的種子，一邊在師娘面前竭力賣弄，試圖證明自己，一邊又屢屢受挫，不得不依靠師娘的護佑。幾次下來，深受打擊的同時，又不免心生依戀，幻想著：若那時的師娘是真的，該是多好……book18.org
看著黑暗的前方，不知還要走到何時，然而有師娘陪伴，他願意這樣一直走下去……。book18.org
師娘的手就像她本人一樣溫柔，而就是這雙賢惠的手，曾經兩次握著他的大肉棒，在他邪惡的要求下，忍著羞恥淫淫套弄，伺候他這個徒兒瘋狂射精。 現在，師娘的手正被他牽握著，膚如白玉滑如脂，好想將自己的屌物再次放到她手中，讓她緊緊握住……book18.org
卓玄青心猿意馬，忍不住偷偷瞟看師娘高聳的胸前，她的胸乳是如此碩大，哪怕只是輕微的走動，都會隨著身體顫顫巍巍，惹人垂涎。book18.org
尤其二人此刻手牽手，靠得極近，那挺拔的山巒更顯巨碩，有一種搖搖欲墜的震撼，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幫她一同托起這對沉甸甸的乳峰。book18.org
想著想著，卓玄青呼吸漸熱，下身偷偷硬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他胡亂淫想時，前方忽地現出一面石牆，石牆很突兀，像是憑空出現在甬道里，沒有絲毫徵兆。book18.org
卓玄青正魂飄春野，沒有一點防備，險些一頭撞在石牆上。book18.org
小龍女見狀連忙將他拉住，看著突兀出現的石牆，恍然道：「心中有門，遍尋世間無處覓，心中無門，腳下步步是生機，原來如此！」book18.org
卓玄青懵懵懂懂，師娘的意思……難道這石牆並非固定此處，而是隨著心境出現的？如此說來，他方才倒也確是「心中無門」。book18.org
卓玄青舉起火把仔細看去，面前的石牆和兩旁石壁全然一體，看不到絲毫縫隙，顯然是到了甬道盡頭。book18.org
牆上立著三道門，從左至右分別雕著石頭、火焰和桑葉，簡約古樸，威嚴莊重。book18.org
石門旁邊，另有一方空壁，似乎原本是用以修造第四道門，只是不知什麼原因未能成型，這是一座尚未修完的洞府。book18.org
卓玄青沒有輕舉妄動，轉頭看向師娘，而向來從容的她，此刻神色卻頗為凝重，兩道柳眉微微蹙起，仿佛遇到了難以理解的怪事。book18.org
小龍女沉吟半晌，伸手觸摸石門，閉目感受其間氣息，良久才道：「沒有先天真氣……」book18.org
卓玄青聽不明白，沒有人體氣息，說明這石門並非人工開鑿，難道真是仙人的手筆？book18.org
「也不是天地靈氣……」小龍女又道。book18.org
卓玄青更加糊塗，陣道天地靈氣也不是，這裡深入山體，石壁比鐵還要堅硬，世間除了氣道與陣道，還有什麼力量能鑿山碎石，開闢這般洞府？book18.org
這一路處處都透露著陣道痕跡，原本以為一切皆是陣道手筆，只需循規蹈矩找到陣眼，進而破解陣法便可，誰知石洞的核心卻非陣道，當真詭秘！book18.org
「師娘，不妨打開石門看看，這裡地處深山之下，溝通地脈，說不定陣眼就在裡面。」卓玄青道。book18.org
小龍女沉思片刻，見周邊沒有機關暗道痕跡，便點了點頭。book18.org
卓玄青深吸口氣，走到雕有「石頭」的門前，調運真氣，伸手用力一推。 石門微絲不動，仿佛和整座山嶺連為一體。book18.org
卓玄青低喝一聲，並掌擊出，熾熱的真氣震得衣袖飄飄，身形搖晃，石門仍舊分毫未動。book18.org
他心中詫異，以他目前真氣之渾厚，縱是鐵板也該晃三晃，怎會推不動一扇門？他又對著其它幾門連施重擊，石門皆自不動如山，沒有絲毫開啟的跡象，心中不禁駭然，這石門難道是假的，後面是整座山？book18.org
卓玄青正要鼓動真氣，發出更強一擊，卻被師娘伸手攔住。book18.org
只見小龍女再次走到門前，細細端詳，手中玉匙發出瑩瑩白光，順著門上圖案輕輕刻畫，漸漸的，神情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動容。book18.org
「青兒，這門……非氣非陣，乃咒！這是傳說中的咒！」小龍女激動道。 卓玄青聽到「咒」字，便知師娘為何如此，只因「咒」乃萬法之泉，直指大道本源，卻不知何故消失在歷史長河，未曾留下傳承，以至當今天下早已不知有咒。book18.org
他也只是在師門典籍中偶爾見到記載，聽蒼松師叔說，之前似乎有位師伯身懷此道，可惜也已失蹤，他從未見過這位師伯。book18.org
誰也不會想到，在這無人知曉的石洞裡，居然能發現咒的痕跡，無怪乎一代終南仙子都難掩激動。book18.org
卓玄青替師娘感到高興，若能藉此學得咒道，天下哪裡都是坦途，重破化境也不再是奢望，便連忙問道：「師娘，咒道已經千年未曾現世，可否從中窺學一二？」book18.org
小龍女感悟良久，卻搖頭道：「無根可依，仙門難入……」book18.org
卓玄青心中暗嘆，想要從這一絲氣息去推學咒道，確實不可能，難怪那妖狐稱爻為仙人，確是有些道理。book18.org
看著面前緊閉的石門，就仿佛守著打不開的寶藏，令人百爪撓心，恨不能變成螞蟻鑽進去，看一看門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奧妙。book18.org
卓玄青轉念一想，卻又感覺不對，按照妖狐的說法，若爻仙人真是借它之手歸還陣匙，那師娘拿到陣匙後，就應該能打開石門，解此困陣，為何卻又被阻擋在門外？還是說這其中另有隱情？book18.org
卓玄青一時間理不清頭緒，只知道擺在眼前的是一道無解的難題，石門以咒道封禁，蠻力無法撼動，似乎只有身懷咒道才能打開石門，繼而破陣得匙，但是天下間還有咒道之人存在嗎？book18.org
卓玄青心有不甘，不等平復體內氣血，便咬牙道：「師娘且後退些，玄青運轉真氣全力一擊，看看能不能轟開此門！」book18.org
小龍女卻搖了搖頭，勸阻道：「莫要白費周章，道不同，不相剋。」book18.org
「定又是那妖狐騙弄我們，解不開困陣，就拿不走陣匙，反被它困在山裡。」卓玄青恨恨道。book18.org
小龍女神色歉疚，道：「是師娘連累了你……」book18.org
卓玄青趕忙擺手道：「師娘切莫自責，無論何時，玄青都願與你同甘共苦，大不了我們再返回去，找那隻狐狸算帳！」book18.org
「回不去的……」小龍女嘆息一聲，道：「甬道看似中通內直，實則變幻莫測，且「心路無聲」陣隨心而動，時間一長便會發生未知的變化，我之修為亦參不透。」book18.org
卓玄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若不能打開石門，破解陣法，莫說拿不走陣匙，就連他們自己也會被困死在山洞裡。book18.org
怪不得那妖狐不進來，原來還藏著這一手！回想之前，它先是刻意從洞口走出，而後又裝模作樣將陣匙交還師娘，其實都是為了一步步引他二人入瓮！ 千般謹慎，萬般小心，結果還是中了那畜牲的詭計！book18.org
「都怪我自視過高，以為陣匙在手，就能順利解陣，沒想到封印的源頭竟是咒道。」小龍女自責道。book18.org
卓玄青原本心中惶恐，怕被困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裡，看到師娘愧疚的樣子，卻又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道：「師娘莫要氣餒，天無絕人之路，玄青定會護你周全。」book18.org
小龍女看著面前的卓玄青，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心中升起一陣暖意，然而她深聞「心路無聲」陣的玄妙，傳說那是「仙人託夢」的陣法，雖不殺人，卻易困人，時間越長越難脫困。且她感覺到此時的陣法與咒道隱隱融合，變得更加高深莫測，莫說是她，縱是祖師林朝英復生也束手無策，青兒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卓玄青看到師娘憂慮的樣子，早已忘卻心中惶恐，忽地急中生智，信誓旦旦道：「師娘難道忘了……爻仙人？」book18.org
「那位前輩？」book18.org
「對！妖狐說的也不全是假話，爻仙人既然留下陣匙，又算到師娘從此經過，顯然不是無的放矢，定然早有安排！」卓玄青一邊說著，一邊理順思路，分析道：「師娘試想，如果你是爻仙人，臨終前需要利用妖狐來做這件事情，會對那隻狡猾的狐狸毫無保留，和盤托出嗎？」book18.org
「你是說……？」小龍女明白了卓玄青的意思。book18.org
「沒錯師娘，爻仙人定會算到妖狐貪圖寶物，又不甘被困，苦於尋找脫困之門，因此以「心路無聲」陣避免它找到石門，探知自身布局。而那畜牲一旦不敵，定會以洞中陣法困殺來者，爻仙人便會在此留下一線生機！」book18.org
小龍女點點頭，想到之前紅狐的種種行為，若它真有意歸還，何須那般試探？而爻仙人則既以困陣在它心中留下「尋門」的種子，又巧借心路無聲陣「心中無門」的陣理，令它越是尋找便越找不到，故而石門只能由外人來尋。想明白這些，小龍女不禁對爻仙人的布局甚是佩服，同時也對卓玄青刮目相看。book18.org
然而這一路行來，她早留心觀察過，沒有任何機關暗道，卻不知爻仙人留下的那一線生機究竟在何方？book18.org
二人一番商討，卻沒有更多的線索，便決定以陣道推演。book18.org
小龍女手持玉匙，指捻陣石，一陣若有若無的水聲划過耳畔，周邊空氣似乎變得濃稠許多。book18.org
古墓一脈所傳承的陣道，講求移星易宿、藏風得水，是以墓葬風水學說演變而來，循天時，曉陰陽，知生死，因此古墓與地脈泉眼相連，孫婆婆的「執念回醒」，也需藉助天時引動石泉為契機，而小龍女的「隱風陣」，則是一遇到風便會失效，如此種種，皆是此般陣理。book18.org
小龍女手持陣匙，便如同「得水」，陣意流轉間，似水聲流淌，平添不少助力。然而陣道之間亦有殊途，譬如羅生門陣道講求多人合陣、避死求生，而爻仙人的陣道顯然也和古墓一脈的星宿風水多有不同，似乎更加側重五行八卦，因而才能穿山裂石，卦印玉匙，卻不知二者陣道有幾分相通，又能否推算出對方深藏的布局。book18.org
卓玄青在一旁修整火把，將火苗儘量調小一些，看著師娘略顯蒼白的臉色，心中疼惜不已。她本就神魂受損，沒有完全恢復，之前與妖狐斗陣又損耗頗多，現在為了推算那一線生機，不得不強行運轉陣意，真不知還能撐到幾時。book18.org
卓玄青看著眼前的石門，心中發出無聲的祈禱，祈禱石門能夠打開，這樣師娘就能少一些損傷。而冥冥中似有個聲音在他心中呼喚，四面尋看，見那第四道空門上，似有圖案微微閃爍。book18.org
卓玄青舉火細看，卻又消失不見，他試著推了推，依然無果，不禁自嘲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咒陣封殺的石洞，哪會有它物存在？自己這一整夜眼中皆是幻物，稍稍放鬆下來，竟也生了幻覺。book18.org
他累坐下來，背靠石門，忽感精神疲憊，心生睏倦。那妖狐連番襲擾，折磨他心神，令他身心疲累，此時只想閉上眼睛，稍稍睡上一覺。book18.org
卓玄青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睡，強撐片刻，終究敵不過沉重如山的眼皮，不知不覺進入夢中。book18.org
不知何時，一聲悶哼傳來。book18.org
卓玄青耳邊一驚，掙扎著睜開雙眼，他先是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後才回過神來，見一旁的師娘臉色煞白，身軀顫抖，眼看便要支撐不住。book18.org
卓玄青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師娘！快停下……！」book18.org
小龍女仿佛沒有聽到，手握陣匙，猶自苦撐，嘴角溢出絲絲血跡。book18.org
卓玄青見狀，一顆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顧不得其他，趕忙上前奪下陣匙，將師娘緊緊抱在懷中。book18.org
小龍女被強行打斷施陣，身軀又是一顫，一滴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滴下。 卓玄青看到師娘受傷流血，心也仿佛跟著滴血，不禁顫聲道：「師娘，你這又是何苦……！」book18.org
小龍女苦笑一聲，疲憊地將頭靠在卓玄青胸前，輕聲道：「師娘……師娘只怕不能將你帶出去……」book18.org
聽到小龍女的回答，卓玄青眼淚險些掉下來，哽咽道：「師娘難道不知，玄青就算是死，也不願師娘受到一點傷害。」book18.org
小龍女閉上眼睛，默默調息紊亂的身體，心中責怪自己太執著，沒有聽從卓玄青的勸告，導致二人身陷絕境。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小龍女臉色稍有好轉，抬頭看到卓玄青正對著那道空門發獃，以為他心灰若死，眼中更是內疚，嘆道：「可惜師娘修為不夠，且陣匙被咒道干擾壓制，無法推算出那一線生機。」book18.org
卓玄青聞言收回目光，對著懷中師娘笑了笑，說道：「有什麼可惜的呢？沒有得到，也不會失去，能死在師娘身邊，也是好的。」說著，他俯下身去，輕輕吻上師娘嫣紅的芳唇。book18.org
「嗯……」小龍女輕吟一聲，愧意的芳心微微羞亂，便任由卓玄青親吻。 二人雙唇交接，唇齒相依，溫暖的軟舌纏綿在一起，撫慰著彼此的內心。 小龍女羞澀地回應著，這是她第二次違背倫理，和卓玄青親吻，也許不久之後二人就將共赴黃泉，這是他們最後的時光。book18.org
卓玄青貪婪吮吻著，沉醉在師娘仙唇的香甜，一隻手伸到師娘背身後，攬在她柔軟的腰肢上，宛如擁吻即將離別的戀人。book18.org
黑暗的山洞裡，緊閉的石門前，兩顆心緊緊依偎在一起，迎接不可預知的命運。book18.org
良久，唇分。book18.org
二人四目相對，心中似有千言萬語，此刻都化成涓涓情誼。book18.org
卓玄青將師娘擁在懷裡，沉默許久，忽地指著第四道空門，輕聲道：「師娘，你有沒有看到什麼？」book18.org
「什麼？」小龍女看著空空的石門，不知卓玄青是何意。book18.org
卓玄青心中一沉，卻故作輕鬆笑了笑，道：「一隻蝴蝶。」book18.org
小龍女凝神再看，門上卻哪有蝴蝶？book18.org
「你果然看不到……」卓玄青沉吟道，心中隱隱有了明悟，想到方才夢中的「我」、「迷兔」還有那五彩斑斕的蝴蝶，一切盡在不言，唯一不確定的，是自己能否活下來。book18.org
卓玄青神色複雜，又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深深看著懷中師娘，動情道：「師娘，答應玄青一件事情……」book18.org
「嗯……」小龍女應了一聲，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book18.org
卓玄青說著，眷戀地看了她一眼，忽而展顏一笑，道：「好師娘，玄青給你變個戲法！」book18.org
不待小龍女回應，卓玄青長身而起，雙手結成蝴蝶印，體內真氣磅礴而出，一招「孤影只行」狠狠擊在第四面空門上。book18.org
但聽一聲轟鳴，緊閉的石門轟然大開，刺目的白光將眼前吞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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