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豹煮鶴】book18.org
代發:紫雨天辰book18.org
2025年5月10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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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墨蓮飲精花怒綻book18.org
那日藺識玄勸說宋茹弦戴罪立功,宋茹弦卻揚言唯有馬朝來勸,方肯應允。馬朝心下奇怪,自己大大得罪了這艷囚,先是倚仗人多,將她制伏,而後剝成白羊,縛成肉粽,拴在馬車後,遊街示眾,使得她接連絕頂。後又將她關入花鳥寶瓶,射一泡濃精在小嘴裡。book18.org
他也曾尋思,這小娘皮雖堅不吐實,卻不甚抗拒被自己揪著秀髮口爆,甚至在自己扇她耳光之後,主動為自己吸吮肉槍。莫非她有受虐癖好,這才指名道姓要自己來勸解?book18.org
馬朝舉步踏入監牢,宋茹弦豐滿火辣的嬌軀仍被囚禁在花鳥大瓶之中,獨留那一頭霜雪堆砌的白髮,以及透著盈盈波光、琥珀色的丹鳳眸子所屬的螓首在外。book18.org
宋茹弦自被擒獲以來,受盡折辱,水米不打牙,胃裡那坨精粥早消化殆盡,此刻面色蒼白,萎靡不振。book18.org
馬朝神色歉然,抱拳道:「墨蓮姑娘,小人前番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姑娘海涵。」他並非當真愧疚,只是有求於人,這才態度和氣。book18.org
宋茹弦嫣然一笑,道:「官爺,請您將腿露出來。」book18.org
馬朝一怔,心忖:「這小娘皮莫非是個喜虐蕩婦,此前被我折辱一番竟還嫌不足,想讓我再施虐一番,才肯與我等同去聞香宴上救人?」book18.org
這廝曾在樊籠司任職,見多了同僚淫辱女俠,雖自身甚少如此行事,卻也絕非正人君子,見美人投懷送抱,就要解開褲帶。book18.org
忽聽宋茹弦道:「是小女子說錯了話,小女子的意思是,官爺將左腳的靴襪脫去,把腿給小女瞧上一瞧。」book18.org
馬朝聞言,心中失落,又覺奇怪,但還是依言照做,褪下鞋襪,捲起褲管,露出左腿,膝蓋上有塊小疤,顏色淺淡,幾不可見。book18.org
宋茹弦見了這疤,目露喜色,問道:「你膝頭這塊疤,是如何落下的?」book18.org
馬朝滿心疑惑,卻也如實答道:「小時候上樹玩,不小心摔的。」book18.org
宋茹弦微笑道:「可是上杏樹摘杏子麼?」book18.org
馬朝大驚:「你怎會知道?」book18.org
宋茹弦不答,繼續問道:「是為了給一個小姑娘摘杏子吧?」book18.org
馬朝如遭雷擊,口舌不展。幼時從樹上摔下這等小事,按說他早該忘卻,可那次是為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即便時光已流逝十餘載,這段回憶卻在他心底扎了根。book18.org
過了片刻,宋茹弦道:「官爺曾同我說,你是蜀州人氏,還說在雍州住過,其實,你是……」book18.org
一言未畢,馬朝滿面俱是興奮激動之色,疾步上前,伸手按下瓶口機關。以跪姿被囚禁瓶中的女體春光畢露,玉膚透嫩,色如瓷釉,雙峰渾圓,嬌臀傲聳,給繩網與魚線鑄就的囚堡箍綁得結結實實。book18.org
馬朝忙提起綁在宋茹弦背上的繩索,小心翼翼地將她提離那三種淫具。宋茹弦禁不住嬌喘一聲,下身蜜水奔流,滾瓜涌濺。馬朝聽在耳中,心下真正湧起愧疚,想起此前對她的所作所為,恨不得給自己幾記耳光。他將宋茹弦提到草墊床上,抽出腰間雁翎刀,謹慎地切割起宋茹弦身上的束縛。book18.org
宋茹弦幽幽道:「此前你強我為你……為你……之時,我便瞧見了你膝上那塊疤,當時未曾在意,事後回想起來,才覺得你有些面熟。」book18.org
馬朝胸口一酸,說道:「茹弦,天可憐你我,還能在這裡完聚。十餘年了,你……你過得好麼?」隨即自責地罵了一句,「我真蠢!你能練就這一身了得武功,吃的苦頭怎會少!」book18.org
宋茹弦笑道:「我在你這兒吃的苦頭便夠多了。」book18.org
馬朝後悔無及。遙想幼時,他常常手持粗繩,對著宋茹弦信誓旦旦地講,等自己長大成人,要做捕快,央她扮作女賊,助自己磨鍊捆技。每一回,宋茹弦都乖巧應下,反剪小手。繼而,繩索加身,抹脖捻乳,左纏右繞,越縛越緊。小女孩被勒得悶哼連連,灼熱鼻息持續不斷。誰能想到,日後他在樊籠司賴以立身的「繩藝」,竟是在那段天真無邪的時光里練就的。彼時他是個未經世事的山野孩童,目不識丁且身無長技,然而在他心裡,一生中竟再無那時那般快樂。book18.org
後值家鄉遭受兵災,他與宋茹弦離散。此後流落江湖,偷雞摸狗,一年有餘。直到機緣巧合,拜入青雲門。武藝初成後,矢志報國,投身樊籠司,原以為能在此作一番事業,但樊籠司諸般手段極為卑鄙,令他心灰意懶,對上司之命屢屢塞責,終被貶至淳安。book18.org
淳安地面凶荒,山匪橫行,財主惡霸魚肉百姓。徐知縣是個清正廉明的好官,行事作風很對他的胃口,且對他頗為賞識。徐知縣要革除舊弊,改善民生,可那些靠吸食百姓血汗發家的鄉紳們,暗地裡百般阻撓。他便暗自為徐知縣除去了幾個最為跋扈的鄉紳,震懾住了許多人。做這類事的並非只有他一人,徐典手下的沙澤、高禎、高天、王漢、董沖、田家兄弟等人也做。這些人與他赤誠相待,交情深厚。只是可惜,因剿匪折了五人。book18.org
再後來,藺識玄與李月嫻假扮妖女,剿滅淳安積年匪患,卻要投案自首,受那洗罪脫惡刑,以身代馬拉車。宋茹弦此前被藺識玄與李月嫻從猿臂寨中救下,不知二位女俠樂在其中,要救二女脫離苦海,反被馬朝與雨天晴等人合力擒獲,受盡折辱。book18.org
這時馬朝已用鋼刀割斷了纏繞在宋茹弦身上的繩索與魚線,扶她在草墊床上坐下,脫下皂衣披在她身上,一壁關切問道:「茹弦,你頭髮為何變得白了?眼珠又怎會變成了琥珀色?」book18.org
宋茹弦嘆了口氣,說道:「自當年你我失散後,我便隨幾個乞丐四處乞食,雖是朝夕難繼,天幸我年齒尚稚,未曾遭人玷污。後來遇到一個老混蛋,說有處所在能令我餐餐飽腹,把我帶到一片大沙漠之中。這才知道,那裡是血池閣訓練殺手的訓場,裡面全是像我這樣的孩童……」book18.org
馬朝也知這血池閣,以接暗殺任務營生,只要價錢合適,無論江湖俠客、朝廷大員,都敢下手。除正副閣主外,殺手分紅、黑、青、紫四個階位。個個身手不凡,精擅追蹤、潛伏以及下毒等暗殺手段。據說,那紅階殺手厲害無比,能夠斬殺宗師。只是不知怎的,這血池閣已有四五年都沒了消息,仿佛在江湖中消失了一般。聽聞宋茹弦竟陷在這裡,明知她已脫困,仍暗暗捏了把冷汗。book18.org
宋茹弦便將血池閣閣主如何給孩子們洗腦,又怎樣用苗人養蠱那般殘酷的法子,來培養殺手精銳之事說了。book18.org
馬朝嗤笑道:「這閣主真是蠢貨!用這等手段培養出來的殺手,豈會忠誠於他?且讓這許多孩童互相殘殺,就算最後能決出一個最為精銳的,又哪能比得過一群殺手合力辦事更有效率?」又想:「茹弦能在那人間煉獄裡,歷經無數生死廝殺才得以存活,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傷。」book18.org
宋茹弦搖頭道:「話雖如此,可那閣主自有他的手段。他給我們服下『忘憂丹』,一年之內若得不到解藥,便會失去記憶,我等又怎能不屈膝於他?」淡淡一笑,「你覺得閣主蠢笨,可人家只求最頂尖的殺手。況且我大趙疆域遼闊,人口眾多,有的是孩童供他手下的人販子拐騙。」book18.org
馬朝心臟一突,忙問:「那忘憂丹的毒性……」book18.org
宋茹弦微笑道:「你莫著急,聽我慢慢說來。」便將自己如何用藥液去除身上傷疤,如何耗費光陰修習文墨、以及為血池閣誅殺僱主所指之人、得綽號「墨蓮」等事,簡略說了一遍。末了,道:「我為了擺脫那忘憂丹的控制,遍訪名醫,只敢旁敲側擊地套話,費了一番周折,終於弄清了那毒丹的研製之法,配出對症解藥,卻有一樣草藥下得猛了,頭髮和眼睛就變成了這個模樣。」book18.org
馬朝笑道:「如此一來,你可不好再做殺手,這白髮珀眸實在顯眼。」book18.org
宋茹弦甜甜一笑,依偎在馬朝懷裡,嬌聲道:「可不是麼,我既做不得殺手,便得與血池閣有個了結。那些時日,我暗中留意,尋得四個與我一樣對閣主心懷怨恨的殺手。向他們許諾,只要肯助我一臂之力,便給他們忘憂丹的解藥。他們紛紛應下。我們一同下手,什麼法子下三濫使什麼,將閣中四十五個殺手殺得光前絕後。本來那兩個紅階殺手著實令我忌憚,也是他們命里該絕,有僱主尋得六欲魔君藏身之所,重金請血池閣殺人,閣主派他倆去刺殺六欲魔君,這一去便再也沒能回來。沒了這兩個,我們五人齊心協力,宰了那該死一萬次的閣主。而後重返沙漠,將那些孩子救了出來,給了盤纏,令他們回家。」book18.org
馬朝聽聞,拍手稱快,贊道:「殺得好!這就叫自食惡果。之後又發生了何事?」book18.org
宋茹弦聽這一問,神色黯淡下來,道:「我在青州尋到一處村落住下,收留了一群流浪孩童,傳授武藝學識;又贍養數位孤苦老人,平靜地度過兩載。卻被仇家探聽到了我的行蹤。那廝不敢正面與我為敵,趁我進山採集『常香玉』所需的幾種毒草時,潛入我家中,將人全都害了。」book18.org
馬朝嗟嘆不已。book18.org
宋茹弦續道:「那時我氣苦非常,見了人就恨不得將之一劍刺死。又不忍濫殺無辜,便想尋些贓官污吏殺來解恨。一日傍晚,撞見青州知縣趙萬年那害民賊乘轎過橋。我便飛身上前,一劍刺進轎內,渾不知自己早被樊籠鷹犬盯上。樊籠惡狗們忽然現身,將我困在橋上。我寡不敵眾,力竭被擒,才知轎子裡坐的是個替身。樊籠狗們將我層層鎖縛,遮目噤口,押至湖庭,投入縲紲,揚言要將我製成一本肉書。我看你綁我的手法,像是樊籠出身。」book18.org
馬朝聽她一口一個「樊籠鷹犬」「樊籠惡狗」,連自己也罵了進去,自知樊籠司行徑卑劣,不敢辯解,說道:「我確是曾在樊籠司任職多年,不過你被擒獲之時,我恰好遭貶,因此不曾與你相見。」book18.org
他深知樊籠同僚將女俠製作成肉書的法門:繩索鐐銬加身,鎖進豎立刑箱中,每日喂她們淫藥充當飲食,卻不為她們排解,逼得這些可憐肉書為了換取一次高潮絕頂,不得不將自己畢生所學、不傳之秘技或是寶貴經驗和盤托出。而後,便繼續在那死寂般的黑暗中苦悶沉淪。book18.org
這還只是樊籠司最尋常的手段,更惡毒的是,割斷肉書手腳關節處的筋腱,穿了琵琶骨,讓這些叱吒江湖的俠女淪為廢人。為求美觀,會在肉書的傷處刺上紋身。book18.org
不知有多少聞名寰海的女豪傑,落入樊籠司那乙字層活書庫,便失去自由,終生不見天日。更不知有多少女俠,在慘無人道的折磨下,心智失常,被丟進底層畜欄之中。不過,那些被肉慾燒壞腦子的「處分品」,倒也有一點「好處」,畢竟腦子都已壞掉,也就再也記不得自己輝煌的過往,如今這悽慘的處境了。book18.org
馬朝心生疑竇:茹弦既已落入活書庫,如何能逃出生天?且不提樊籠司中高手如林,戒備森嚴,大獄深處遍地陷阱,處處是斷頭路,單說茹弦當時被重重桎梏,想要破開那堅比金石的精鐵櫃,也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宋茹弦瞧出他心中所想,解釋道:「也是我命不該絕,還沒做幾日肉書,尚未遭受惡徒玷污,便蒙快雨劍君出手相救。說起來,她已經救過我兩次了。」book18.org
馬朝說道:「怪不得!這世上,除了藺女俠,只怕沒有第二人有這般能耐。咱們可得好好報答藺女俠才是。」轉念一想,自己將藺識玄所中淫毒生生肏出體外,也算是報答過藺女俠的恩情了。book18.org
宋茹弦道:「我與識玄一道,救出不少受囚女俠,還殺了兩個指揮使和十幾個執事。只可惜形勢緊迫,無法將所有女俠都解救出來。」book18.org
馬朝打趣道:「幸好那時我已不在樊籠司任職,不然就要成為你宋女俠劍下的亡魂了。」book18.org
宋茹弦聞言,咯咯嬌笑一陣,笑罷,道:「我與識玄分開後,心裡惦記著那青州知縣,決心找他報仇。先殺了他的大小老婆,接著除掉了兩個狗種,把縣丞、師爺,還有幾個捕快和禁子也都一一結果。我本打算每日殺幾個,慢慢折磨那狗官,沒想到他竟被活活嚇死了。」book18.org
馬朝想到青州知縣險些害得宋茹弦失貞,恨恨道:「就算你不殺那廝,我知曉此事後,也要去滅他滿門。你宋女俠要殺他,他竟敢不伸長脖子請你來砍,卻用替身去坐轎子。」說到此處,自覺荒謬,又笑了起來。book18.org
宋茹弦也笑,她凝視馬朝,柔聲道:「之後發生的事,你都清楚。你呢?這十幾年怎麼過的?」book18.org
馬朝道:「初時與你相差無幾,要飯過活,偷雞摸狗……」便將自己如何拜入青雲門學藝,怎樣進入樊籠司,又為何會被貶到淳安,把自家的事,簡略講了一遍。末了,道:「我這些經歷,和你所遭受的苦難相比,不值一提。」book18.org
宋茹弦道:「那也不盡然。八極魔君又是怎麼一回事?昨日我看你們斗他,著實兇險得緊。他只一出手,便將那武功不弱的李師爺擊暈了,以你和沙娘子的本事,本不應是他的對手,可你們竟能與他拆上五六十招。聽你所言,似乎此前就曾與他交過手,還能從他手底下逃得性命,其中定有緣故。」book18.org
馬朝道:「那廝武功高絕,簡直可怖,直至今日,我回想起當日情形,仍覺心有餘悸。那時我還在樊籠司當差,有探子探得八極魔君的蹤跡,我便與三個同僚前去緝拿。那廝招招剛猛凌厲,法度嚴謹。我們四人與他相鬥,不到六十招,落入下風;斗至八十招,敗象畢露;等到一百招時,一個同伴喪命;一百二十招時,又一人慘死;斗到一百三十招,就只剩我孤家寡人了。這並非我武功強過那三個同僚,而是我所學武功偏重於守御之道,那廝的武功又不走奇詭路子。饒是如此,也已被他逼得頭暈眼花,手足酸軟,不知該如何招架,萬念俱灰。又勉強支撐幾招,被他一腳踢中心口,奄奄一息。所幸我師姐恰好路過,救了我一命。自那以後,我日夜鑽研八極魔君的武功路數,苦思應對之策。昨日與他再斗時,有沙娘子從旁相助,且那廝似乎有傷在身,出招不大靈變,這才堪堪抵擋得住。」book18.org
宋茹弦道:「你師姐可是那『驚鴻仙子』柳筠?除了她,在你青雲門中,再無第二人能敵得過八極魔君。」book18.org
馬朝點頭道:「正是,柳師姐武功博大精深,年僅十五歲,便劍斬為禍江湖的『飛屍血魔』,戰平華山掌門怒道人。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連師父也不是她對手。」book18.org
宋茹弦道:「柳仙子當真是奇女子。只是聽聞她在十八歲風頭最盛之時,便匿跡江湖,至今已有十幾年未曾現身了。」book18.org
馬朝道:「師姐淡漠名利,故而隱居。」實則柳筠曾被六欲魔君擒獲,慘遭採補,這是青雲門的一大醜事。六欲魔君未將此事外傳,是以除了寥寥數人,江湖中人皆不知情。馬朝雖了解此事,卻也斷不會向宋茹弦提及。倘若馬朝知道,那時自己在夜間所見,那赤身裸體、在山野間疾奔,被自己罵淫賤的女子,便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柳師姐,不知他會作何感想。book18.org
馬朝又道:「我雖是身經百戰,可直面生死危機,也唯有這一回。」book18.org
宋茹弦秀眉輕顰,道:「只這一回,便令我心慌撩亂。昨日那魔頭與你們交手,我瞧著也膽戰心驚,幸好李齋主除了那魔頭。」book18.org
馬朝心中暖意涌動,喚道:「茹弦!」book18.org
宋茹弦卻話鋒一轉,佯裝嗔怒,道:「哼,當時你把我綁得好緊,似要把我勒進骨頭裡去,後來還險些把我給嗆死,至今仍未給我一口飯吃。」book18.org
馬朝聞言,如鉤搭魚腮,不敢應口。之前不知眼前人就是失散多年、日思夜想的青梅竹馬,才做出那些過分之事。可他滿心愧悔,怎敢辯解。book18.org
宋茹弦見他面露窘色,眉眼彎彎,溫柔一笑,道:「再不給我弄些吃食,下次大人再塞……塞那肉根進來,我可就要咬碎了,囫圇往肚裡咽!」book18.org
馬朝慌忙夾緊了腿,說道:「你想吃什麼,我這就去買。」book18.org
宋茹弦眼波流轉,媚態橫生,輕笑道:「賤囚怎敢挑三揀四?不論馬大人帶回甚麼吃食,賤囚都乖乖接受。」book18.org
馬朝聽她這般言語,心裡愈發不是滋味,道:「茹弦,你可千萬別再這麼說。」book18.org
宋茹弦抿唇一笑,掰著蔥指,道:「我想吃李三家的蜜炙雲腿,太和樓的油爆蝦,盛和坊的白玉凍雞,致美樓的烤鴨皮,還有仙居樓的栗子燒雞和油淋鴿子。」book18.org
她所提及這些,皆是淳安名菜,但並不出自同一家酒樓。見馬朝面露難色,「噗嗤」一笑,說道:「好在我現在快餓昏了,有個燒餅夾肉就能對付。那些好吃的,以後慢慢品嘗。你快去給我買些吃的來,順便幫我弄件衣裳。」她那件紅裙,早給馬朝撕得稀爛,無法再穿。book18.org
馬朝不敢耽擱,急急起身。宋茹弦將披在身上的皂衣遞還給他,登時春光乍現。book18.org
此般情景,不同之前。馬朝但覺臉上一熱,看也不敢多看,忙接過衣服披上,系好束帶,轉身便走。剛到牢門處,就聽宋茹弦叫道:「站下!」book18.org
馬朝回過頭來,卻見宋茹弦把手朝他褲襠處一指,笑吟吟道:「好啦,你快去吧!」book18.org
馬朝一心只在宋茹弦的肚腹和衣裙上,竟沒領會宋茹弦是想品嘗他的「馬根」。飛也似去買了燒餅和羊肉,又趕到沙澤家中,向沙娘子借了一套翠柳榴花裙,匆匆返回牢里,將吃食和衣裳交給宋茹弦。book18.org
辦妥此事後,他趕到二堂,與徐典等人商議前往武江山營救眾女俠之事。book18.org
因馬朝與宋茹弦離散十數年,加之他修習那能勾動對手情緒的精神秘術「生而何歡」,致使面容蒼白鬱郁。可如今與宋茹弦重逢,歡喜之情難以自抑,整張臉都紅撲撲的,一顆心全系在宋茹弦身上。奈何還得跟藺識玄學那「四象步」與「朱雀刀法」,如此一來,忙忙碌碌直到晚間,才得空閒,來牢里與宋茹弦訴說情話。book18.org
宋茹弦飽餐一頓,腹中充實,精神大為好轉。既不必再憂心會被押回樊籠司遭受折磨,又與馬朝重逢,心情格外舒暢。她那潛藏著的受虐心思,又活絡起來,竟未去找家客棧住下,反倒在這牢里安歇。book18.org
「茹弦,你既已恢復自由之身,再留在牢里,可不太妥當。又或者,你去我家裡住?」book18.org
「沙大嫂的衣裙肥了些,穿在你身上不合身。明日我便去買幾匹好布,請個手藝裁縫來,給你量身做幾件衣裳。」book18.org
此時,囚室內燈燭熒煌。宋茹弦吃了馬朝為她買的栗子燒雞和油淋鴿子,見馬朝端正地坐在床尾,口裡絮絮叨叨,眼中儘是眷戀,顯是想與自己親近,又有些畏畏縮縮。book18.org
她暗覺好笑,低聲喚道:「馬大哥。」book18.org
馬朝道:「怎麼啦?」book18.org
宋茹弦道:「我想試試你的繩藝,瞧瞧你這些年可有長進。」book18.org
馬朝也明白了,宋茹弦確實鍾情於別人粗魯待她。他卻不知,宋茹弦之所以喜愛受縛,究其根源,是幼時常被他捆綁之故。便點頭道:「我去找幾條繩子來。」book18.org
宋茹弦擺了擺手,道:「不必如此麻煩。」俯身從草墊下翻出幾條繩索與魚線。book18.org
馬朝一看,正是日間自己用刀割斷的那些。仔細瞧去,原來斷處已被宋茹弦纏繞拼接了起來。book18.org
他接過宋茹弦遞來的繩索。宋茹弦轉過身,背對他,臀尖坐在足跟上,甜聲問道:「大人,可要剝去犯婦的衣裳麼?」book18.org
馬朝見她這般直白地勾引自己,喉嚨一陣乾澀,心知若是不能讓宋茹弦盡興,這一夜怕是難以安寧。當下,抬起手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摑在宋茹弦那豐滿挺翹的嬌臀上,厲聲斥道:「犯婦收起賤性!」book18.org
宋茹弦正盼著馬朝粗魯行事,這般一來,她越加入戲,嬌呼一聲,故作惶恐道:「犯婦知錯了!」book18.org
馬朝順著她的「戲路」,罵道:「既主動受縛,卻連把手背過來都不懂,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麼?」book18.org
一壁用力將宋茹弦一雙藕臂掰扯到身後併攏,繩索對摺,在她手腕盤旋三圈,而後將繩尾穿過對摺處形成的繩圈,一拉收緊。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卻聽宋茹弦鶯聲嚦嚦道:「回大人的話,犯婦這些年都活到母狗身上去了。」book18.org
馬朝聞言,手一顫,險些丟了繩索。他穩了穩心神,將繩尾在宋茹弦雙手之間反覆纏繞兩圈,用力收緊,打上死結。又依樣再纏繞兩圈,再度收緊打結。如此這般,宋茹弦的手腕便被套在繩圈之中,綁得結實。馬朝又將繩索向上,在宋茹弦手肘下方一般纏繞三圈,收緊之後,再穿過她雙手之間,反覆纏繞,而後收束繩圈,使得宋茹弦的雙肘相互貼攏。book18.org
「大人,您行行好,綁犯婦時輕些嘛。」宋茹弦扭動婀娜嬌軀,語調嬌柔嫵媚,假意討饒。book18.org
「輕些?你這賤囚,不給你釘上那團頭鐵葉死囚枷,已是從輕發落了!」馬朝笑道,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那繩索愈加陷入宋茹弦的皮肉之中。book18.org
宋茹弦頓覺酸麻鑽心,禁不住「哎呦」出聲。book18.org
馬朝忙問:「可弄痛你了麼?」book18.org
宋茹弦強忍著異樣感,輕聲說道:「無妨,請大人繼續捆縛犯婦。」book18.org
得到應允,馬朝在將宋茹弦柔美的小臂捆綁得動彈不得之後,著手綑紮宋茹弦的上盤。先在宋茹弦手肘處再度纏繞數圈繩索,一圈緊似一圈,繼而從上臂繞過,掠過宋茹弦挺拔奶房上方,從另一側上臂折返,穿繞過肘上的繩索。而後,繩索再次從手臂繞過宋茹弦的胸部上方,回到肘部打結系牢。book18.org
隨後,馬朝如法炮製,在宋茹弦奶脯下方纏繞四道繩索,最後回到肘部的繩結處收緊。如此一番施為,宋茹弦的手臂與上半身融為一體,無論她怎樣晃動身體,繩索都紋絲不動。book18.org
宋茹弦忽然幽幽說道:「看來馬大哥做鷹犬時,沒少作踐無辜女俠吧。」book18.org
馬朝忙道:「你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在樊籠司當捕手時,主要乾的是追捕江洋大盜的勾當。我還曾放走了唐影,她因不滿蜀中唐門『毒藥暗器傳媳不傳女』這規矩,憤而離家出走。我心生憐憫,便冒險將她放走,為此還殺了與我一起去捕拿她的同僚。」book18.org
說話間,將繩索分為兩股,分別穿過宋茹弦左右腋下,繼而在豐挺酥胸上下方那四道繩索上,纏繞兩圈,緩緩收緊。最後,繩索返回肘部,打結綁定。使得宋茹弦雙峰兩側的繩索收緊靠攏,被繩索壓迫的雙峰變得愈加高聳挺拔,弧度飽滿,似要爆開。那兩顆蓓蕾紅珠像是受到了觸動,愈發挺立,將衣裙頂出兩個明顯圓點。book18.org
宋茹弦微挑黛眉,道:「那位唐姑娘對你,必定是感激涕零咯?畢竟,一旦被關進樊籠大獄,就算是頭凶虎,也得變成乖貓了。」book18.org
馬朝道:「唐姑娘確實很感激我,還送了我三枚重瓣梅花鏢。那鏢毒辣得很,一旦扎入身體,梅花瓣瞬間散開。若是想把這暗器取出來,非得挖下一大塊肉不可。」book18.org
宋茹弦酸溜溜道:「你馬大人英雄救美,那位唐姑娘,想必是對你傾心了吧?換做是我,早就對你馬大人以身相許了。」book18.org
馬朝這才意識到宋茹弦是在吃醋,忙解釋道:「你千萬不要誤會,唐姑娘對我沒有心思。」book18.org
宋茹弦道:「這麼說,是你嫌棄唐姑娘長得丑咯?」book18.org
「唐姑娘嬌俏極了。」馬朝這話一出口,暗叫不好,心裡直罵自己嘴快,說錯了話,忙補救道:「但她再怎麼嬌俏,也遠不及你漂亮。」book18.org
宋茹弦道:「這不還是你嫌她不夠漂亮,才不肯接受她的愛意麼。說不定唐影姑娘自慚形穢,只好將愛意埋在心底,像影子一樣跟在你身後,你卻不曾察覺。」book18.org
馬朝嘆了口氣,道:「茹弦,你越說越不著邊際了。」book18.org
宋茹弦輕哼一聲,胸脯猛地一挺,豐饒雙峰隨之顫顫巍巍,惹人心癢。她佯嗔道:「你既說我比唐姑娘漂亮,我哪兒比她強?」book18.org
馬朝道:「她全身上下,沒一處能及得上你。」book18.org
宋茹弦不依不饒:「說細緻些,我要聽個明白。」book18.org
馬朝想也不想,說道:「她嘴不及你那般豐潤紅艷,耳垂也不如你的圓潤。至於胸脯,還不及你一半大,說是『鴿乳』都算勉強。」book18.org
宋茹弦「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道:「那也太小了些。」她未曾意識到,自己的酥胸何等豐挺碩大,世間鮮有女子能與之媲美。book18.org
馬朝見宋茹弦展顏歡笑,略覺寬心,道:「她的肌膚也迭不得你光滑細膩。而且她身材嬌小,那雙腿比起你的大長腿,可要短多了。」book18.org
說時,從宋茹弦胸前的繩索中引下一道,在她肚臍上方纏繞四圈。宋茹弦的身材被繩索收束得纖細了許多。book18.org
宋茹弦略感氣息窒悶,追問道:「還有呢?」book18.org
馬朝說道:「她的臀瓣,小得一隻手便能包住,哪像你的這般渾圓挺翹、豐腴迷人。偏偏她的腳,唉,是雙大腳,腳跟還很粗糙。」book18.org
宋茹弦秀眉微蹙,狐疑道:「嗯?你怎麼對她身上每個部位生得什麼模樣,都了解得如此詳盡?」book18.org
馬朝道:「是我那同僚制住她後,剝了她衣裳。」book18.org
宋茹弦追問:「之後呢?」book18.org
馬朝說道:「我看那廝輕薄唐姑娘,心生不滿。再一想,唐姑娘並未以武犯禁,卻遭樊籠司毒手,心裡極不是滋味,就拔刀砍死那廝,放了唐姑娘。唐姑娘為了混淆視聽,往那廝臉上射了三枚鐵蒺藜,又在我身上留下兩個金錢鏢的傷疤。我回去向上司復命時,只說我二人不敵唐影,同僚不幸喪命,上司未起疑心。」book18.org
宋茹弦輕笑道:「碰上你這麼個當鷹犬都不盡心的同僚,他可真是造物偃蹇!馬大人,依您看,犯婦身上還有哪些地方,比唐姑娘更為動人呢?」說罷,轉過身來。book18.org
馬朝望著她韻味獨特的白髮珀眸,斟酌片刻,道:「她的頭髮沒你那般柔順飄逸,眼睛不如你靈動有神,還生了個蒜頭鼻,不及你的秀挺。」book18.org
宋茹弦問道:「沒別的了?」book18.org
馬朝思索一番,又道:「她的腰肢比不上你這般纖細婀娜。」book18.org
宋茹弦道:「就只有這些差別?」book18.org
此時的馬朝,已然搜腸刮肚,把能想到的、能實言的、能欺誑的、一股腦兒說了出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唐影還有哪一處迭不得宋茹弦。book18.org
宋茹弦見馬朝半晌不答,嘴一撇,道:「罷了,你回去吧,我要睡了。」book18.org
馬朝怎會聽不出,宋茹弦是不滿意他的回答。他想與宋茹弦再多相伴些時候,不願就此離去,小心翼翼地道:「茹弦,既然你要安歇,那這身上的繩子,是不是得解開?」book18.org
宋茹弦佯裝冷淡,道:「不敢勞煩大人,我自會找人幫忙。」book18.org
馬朝忙道:「這種事怎能請旁人代勞。」book18.org
宋茹弦嘆了口氣,道:「你呀,白白給樊籠司當了這麼多年爪牙,你綁女俠時,有個一勒一提的動作……」book18.org
這話雖說得委婉含蓄,可馬朝並非愚笨之人,只是與宋茹弦久別重逢,快喜痴了。經宋茹弦一點撥,頓時茅塞頓開,說道:「還有一處地方,莫說唐姑娘比不上你,便是這世上,能與你媲美的女子也沒幾個。」book18.org
宋茹弦淺笑,問道:「哦?是何處呀?」book18.org
馬朝微微湊近,壓低聲音道:「就是那女子但凡被外人瞧見,便羞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所在。」book18.org
宋茹弦雙頰泛起紅暈,輕聲道:「我身上那處,怎麼就比唐姑娘的強了?」book18.org
馬朝登時語塞,道:「這……這……」book18.org
宋茹弦柳眉倒豎,佯怒道:「好哇,你當我聽不出來你在誆我麼?你去尋一個女子,生著蒜頭鼻,胸脯平、屁股小、腰粗、腿短,還長一雙粗糙大腳,把她綁去樊籠司試試,看你上司不把你罵得狗血淋頭!」book18.org
馬朝此前描述唐影身材之時,確有誇張不實之處。他只想討宋茹弦歡心,加之宋茹弦再三逼問,便說了些假話,這時如箭穿雁嘴,啞口無言。book18.org
宋茹弦輕輕搖了搖頭,道:「罷了,你若能說出我那處究竟怎生強於唐姑娘,我便不再與你計較這些。」book18.org
馬朝囁嚅道:「實不相瞞,我連你那處生得怎樣,都記不太清了。」book18.org
宋茹弦詫色道:「這也能忘?」book18.org
馬朝道:「之前看過,本不該忘。可那時你是行兇殺人的犯婦,即便做些出格之事,也不打緊。如今卻不同,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敬重你,哪怕是胡思亂想,也是褻瀆了你。」book18.org
宋茹弦又覺好笑,又覺心裡甜滋滋的,笑道:「你喜歡我,可也不必這樣寵溺我。」說罷,便由跪坐改為尋常坐姿,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岔開,道:「你且瞧個清楚,再講講我與那唐姑娘有何分別。」book18.org
見宋茹弦舉止如此大膽,馬朝心跳猶似擂鼓。他顫抖著手,緩緩掀開宋茹弦的長裙。宋茹弦竟未穿褻褲,那蚌穴粉雕玉琢,高高隆起,頂端一粒紅珠嬌俏圓潤,兩扇肉門肥沃嫩滑,向內凹陷出一道細長花縫粉粉嘟嘟,滲出些許清稠玉漿,散著迷人潮氣淫香。book18.org
馬朝呼吸一滯,胯間那杆肉槍騰得抬起。他強自鎮定,正色道:「唐姑娘這裡,不甚肥美,花瓣纖薄,春草稀疏,多半經不起風雨。」book18.org
宋茹弦打趣道:「你又怎知我就能經得起風吹雨打?」book18.org
馬朝喉結滾了滾,啞聲道:「看外表揣度而出。」book18.org
宋茹弦勾唇笑道:「大人難道不想試試犯婦能否經得起風雨麼?」book18.org
馬朝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被宋茹弦三番五次撩撥,若還無動於衷,那他可以改姓牛了。當下脫去衣袍褲襪,袒露精壯身軀,那條肉槍已硬如堅鐵,昂然挺立。book18.org
他凝目細賞,宋茹弦被繩索綁縛牢固,恰似香肉粽團。一頭白髮如皚皚雪練,順滑亮澤,梳成垂雲髻,兩縷散發柔順地貼附在粉頰兩旁。玉臉白裡透紅,明艷動人。黛眉斜飛入鬢,丹鳳眼中那琥珀色的眸子,魅惑勾人心魄,玉峰瓊鼻挺拔秀麗。豐潤的紅唇微微翹起,閃著水晶般的光澤,讓他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圓潤的耳垂上,赤金纏珍珠的墜子,似因主人的嬌羞而微微晃動。雪頸之上,戴一條小指寬窄的足金項圈,襯得她脖頸修長,線條優美至極。book18.org
沙娘子的翠柳裙雖略顯肥大,卻絲毫無法掩蓋宋茹弦那美得驚心動魄的窈窕身段。更無法藏住那對隱匿在衣裙之下,玉美嫩滑、堅挺傲然的豐滿雪兔。一條桃紅紗帶,束出約素纖腰。輕輕掀起石榴色裙擺,便能瞧見那高聳圓翹的美麗嬌臀。那兩條美腿豐腴渾圓,修長筆直。book18.org
馬朝俯身,扒去宋茹弦足上的蓮鞋,兩隻玉足秀美,嬌嫩宛如新剝芡實,足趾纖巧,足底透著一抹酥紅。book18.org
他望著眼前美輪美奐,風華絕代的佳人,忽生惱意,埋怨自己之前綁縛宋茹弦時,竟沒有順著她的話,剝去她身上的衣裙,錯失了一覽更多絕世美景的良機。但現今解開宋茹弦身上綁縛,把她剝個精光,再依原樣捆縛一番,卻來不及。且不說自己能否按捺得住心頭那把焰騰騰的慾火,單是下身那話兒,就已不受控制。退一步講,就算他那話兒能忍住這股衝動,可宋茹弦也沒耐心。book18.org
宋茹弦香頰紅似艷霞,情慾濃濃,嬌軀躺在那草墊鋪就的床上,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緩緩屈起,姿態撩人。book18.org
馬朝目光灼灼,掰開宋茹弦雙腿,身子緩緩前傾,兩隻大手握住怒聳雙峰,粗雄火熱的肉槍對準濕潤嫩痕,上下摩擦了兩下,狼腰發力,盡根沒入。book18.org
「唔!!!唔咕!!!!唔嗯嗯!」book18.org
感受到侵入花徑中的碩大滾燙,宋茹弦臻首向後一仰,檀口噓噓嬌喘,被縛在背後的兩隻素手,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肉槍被窄緊的膣腔緊密包裹,嚴絲合縫,嬌嫩肉壁緊湊濕膩,銷魂美感令馬朝渾身暢快,眯起眼長舒了口氣。book18.org
馬朝挺動肉槍,在宋茹弦細窄花徑內慢慢地抽送起來。與此同時,雙手握住宋茹弦的豐滿酥胸,擠壓揉捏,聳立在峰頂的蓓蕾一跳一跳。book18.org
隨著馬朝的揉捏肏入,從玉乳與花徑傳來綿延不斷的酥麻漲滿快感,宋茹弦但覺周身暖洋洋、軟綿綿的,好似融化。無意識地扭動纖腰去迎合馬朝的抽插,肉壁不住收縮,如吸吮一般緊緊裹住肉槍,淫雨奔泄,浸潤得馬朝極為快活。book18.org
兩人臀胯相撞,聲響啪啪。book18.org
有頃而過,馬朝不再似之前那般溫存,一陣深深的頂撞,刮擦過女郎肉璧褶皺,衝擊這撩人的玉體,插得她肉唇外翻,花液涓涌。book18.org
玉乳酥麻難當,花穴麻漲蕩漾,快感洶湧澎湃,擴散全身。宋茹弦的理智幾近迷失,馬朝那粗長堅硬的肉槍不停地肏入她稚嫩花道,每次都重重的頂到花心軟肉。接踵而來的暢美快感淹沒了她,令她幾乎無法呼吸,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宋茹弦琥珀雙瞳有如蒙了一層水霧,吐出一連串的魂消浪吟:「嗯哈……哦哦……好美……呃呃呃……去了!」book18.org
一記直挑花心的抽插,白髮女郎如受電掣,胴體繃得緊緊的,登上雲端遨遊。一股股滾燙玉漿噴射在男子直頂花心的龜首上,沖刷過棒身,奔湧出蜜穴。book18.org
宋茹弦頹然側首,呼吸異常急促,俏臉酡紅,媚眸半閉,微張檀口呼出如蘭熱氣。豐聳無朋的酥乳被馬朝的手掌包裹,隨著她急促呼吸起伏不定,傲人嬌軀亦因快美餘韻而抖動無休。book18.org
馬朝憐愛地抬起手,指尖擦去宋茹弦額頭流出的細密汗珠,柔聲道:「茹弦,可是嫌我來得太大力了麼?」book18.org
宋茹弦酥喘著氣,長長的睫毛不斷顫抖,帶著慵懶與滿足,嬌喃囈語:「沒有,你……馬大人,你對犯婦粗魯些,犯婦才快當呢。」book18.org
馬朝雖知她骨子裡喜愛受虐的調調,但在男女之事上,卻心懷顧忌,不敢肆意妄為。此時聽她主動開口,點頭笑道:「好,聽你的。」從宋茹弦牝穴中抽出那杆昂揚肉槍,登時春泉奔流,洇濕一片。book18.org
「啪!」book18.org
馬朝揮手重重拍在宋茹弦皓如白雪的豐滿臀丘上,喝道:「你這憊懶犯婦,只知享受,一味讓本官賣力耕耘,怎就不知主動些!」book18.org
「犯婦知錯!求大人恕罪!」宋茹弦嬌聲回應,顫音絲絲。book18.org
此前二人陰陽交融,宋茹弦還未覺有何異樣。可此刻馬朝抽出那話兒,她只感花徑酸癢空虛,直叫她心中發慌,恨不得掙開身上的捆縛,伸手摳上一摳。在這難耐的驅使下,不由扭擺香臀。book18.org
馬朝譏笑道:「真該尋面鏡子,讓你好好看看自己這副下賤模樣。還不速速撅過罪臀,你這雌畜!」book18.org
「雌畜」二字甫一鑽進宋茹弦的耳中,恰似一道道電流,在她體內穿梭,激得她渾身泛起酥麻之感。book18.org
她嚶嚀兩聲,跪坐起身,因胴體被繩網桎梏,頗為吃力。她艱難地背轉嬌軀,還未再有其他動作,馬朝一隻大手已伸了過來,按住她纖頸,狠狠將她的螓首按壓在床上。粗魯的舉動落在宋茹弦身上,卻開啟了她歡愉的閥門,嬌軀癱跪在草蓆上,粉瑩雪膩的臀丘高高挺翹,不受控地顫了兩顫,羞穴泌出不少滑水兒,竟迎來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馬朝暗暗詫異,沉腰發力,粗碩肉槍撞開宋茹弦那妖嬈肉瓣,長驅直入,擠進花道,直肏了個臀腹相貼。book18.org
貫體一瞬,宋茹弦體內空虛剎時全無,直感無比充實,快感浪潮席捲全身,令她骨肉皆酥。她翹著蜜臀跪伏在草床上,蜂腰沉下,螓首低垂,豐滿玉潤的豪乳貼在草床上,顫顫巍巍的搖晃。嬌嫩膣道熟稔地含住男人那話兒,蠕動吮吸起來。book18.org
馬朝那陽物被一簇簇緊緻濕滑的溫熱嫩肉包裹,舒暢得他不能自已。他一手仍掐著宋茹弦脖頸,腰身擺動,抽送肉槍,勢大力沉,在宋茹弦花道里搗進抽出,卵蛋搖晃,啪啪拍打肥翹白腚。book18.org
脖頸被掐,宋茹弦胸口憋悶,幾近窒息。洶湧快感卻猶如熔岩迸發,將她淹沒。宋茹弦意亂情迷,腦海中浮出個念頭:「哪怕是天上仙人,也難及我逍遙快活。」雪嫩肌膚泛起粉紅,修長美腿瑟瑟發抖。她張著嬌艷紅唇,嬌吟連綿,帶著無比柔媚的顫音。book18.org
「噢~官爺,您憐惜犯婦些個!」book18.org
馬朝心裡清楚,假若真憐惜了宋茹弦,臣服在他胯下的乖巧肉奴,轉瞬就會變成一頭兇狠雌獅。於是,他胯下那杆肉槍攻勢愈猛,蛟龍出海般猛戳宋茹弦幽深花道,衝撞的宋茹弦不斷弓起白蛇腰,飽滿美蚌直冒蜜水,咕滋作響,逕往馬眼兒里澆。book18.org
他享受著身下佳人銷魂蝕骨的緊湊濕滑,心神搖曳之餘,卻也好奇,忍不住問道:「犯婦老實交代,你緣何喜愛被人虐待?」book18.org
宋茹弦正承受著男人在身後如狂風暴雨般的肏送,嬌軀軟似一灘稀泥。聽聞馬朝發問,俏臉飛霞噴彩,嬌羞回道:「還不是因為大人您,幼時您哄騙我說,日後要做捕快,讓犯婦扮作女賊,供您捆綁,害得犯婦落下了這毛病……往後常常自縛,聊以消遣……哎呦……輕點兒呀……太深啦……」book18.org
馬朝暗生愧意,嘴上卻道:「聽你言語,倒是本官的不是了?」book18.org
「犯婦不敢!」book18.org
「你這淫賤犯婦,該打你三十大棍!」book18.org
馬朝佯怒,這位連從九品官階都算不上的「官爺」,大施「棍刑」。那根硬燙已極的施刑棍,在繩縛美囚那泥濘花道內一陣狂抽猛送。book18.org
官爺嘶吼聲與犯婦尖叫聲交織一處。馬大人每一次挺入,都使得宋犯婦劇烈地顫抖嬌軀,幅度之大,恰似孤舟在波瀾汪洋中顛簸。她那一頭雪發已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與脖頸上,腰肢時時高高弓起,仿佛折斷了一般,襯得她玉體更加挑動人心。緊縛在背後的皓臂,肌肉不斷緊繃,纏裹其上的繩索吱嘎作響,她只覺雙臂被繩索勒得骨頭生疼,似要被勒成兩截。book18.org
宋茹弦難以承受這排山倒海般的衝擊,斷斷續續的嬌媚求饒:「官爺……官爺……求您好歹輕點……好難受……酸死了……」book18.org
這一次,宋犯婦是真真切切地在求饒,只可惜馬官爺沒能領會到她的意思,對她的哀叫充耳不聞。他雙目赤紅,全力衝刺插弄。book18.org
馬朝的撻伐之勢愈演愈烈,宋茹弦只覺體內欲潮如雨後池塘,美感急劇攀升。陡然間,她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物事猛地一下衝撞在花道盡頭的嬌嫩軟肉上。book18.org
無邊酸爽直叫宋茹弦失魂落魄,嬌軀登時繃緊,每一寸肌肉都在哆嗦,花道嫩肉更是收縮箍夾男子陽物,嬌軀僵直,俯趴在草墊床上,一下下顫慄。book18.org
「啊……」她那欲仙欲死的呻吟,擠在嗓子眼中,卻瞬間失聲。電光火石之間,宋茹弦的靈魂掙脫了軀殼的束縛,悠悠然飄離嬌軀,飛向夜空,帶著無盡的甘美與舒爽。兩扇肥嫩肉門如嬰兒張嘴般綻開,膣腔不住抽搐緊縮,如鉗子般緊夾肉槍。一股股燙稠蜜油如水注般噴涌而出,不斷沖刷棒身。澆灌得大棒濕滑暢快,帶給馬朝的舒適感達到了極致。book18.org
宋茹弦渾然不知自己於雲端逍遙飄蕩幾何,才飄落在地。待她轉醒,睜開珀眸,卻見自己身上衣物竟已全然褪去,一具豐腴惹火、曲線玲瓏的曼妙胴體袒露在外,如瓷似玉的肌膚吹彈可破。羞壑已被擦拭乾凈,兩瓣肥美肉唇微微紅腫。book18.org
身上的繩索依舊如先前的樣式捆縛著,抹頸捻乳、搭肩攏臂,蜿蜒盤亘,層層纏繞。尤為惹眼的是,纖韌魚線將她高聳傲挺的酥乳分割作四塊,絞纏在嫣紅堅挺的乳蒂上,系成扣結,下掛鈴鐺。這魚線是被馬朝用刀割斷,後又被她拼接如初的。book18.org
不言而喻,這一切皆是馬朝趁她在那極致歡愉中小死之時,做下的好事。此刻馬朝正將她雙膝併攏一處,著手捆縛雙腿。繩索自那飽滿玉潤的白虎蜜穴下方起始,一圈緊挨著一圈,密實地纏繞而下。book18.org
「馬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麼?」宋茹弦已從那「官爺與犯婦」的旖旎遊戲里抽離出來,換回了對馬朝的稱呼。book18.org
馬朝卻意猶未盡,含臉斥道:「本官行事,哪容得你這賤婦發問!」book18.org
鍾情被人輕賤的宋小姐聞言,體內再度燃起熊熊慾火,嬌軀酥麻麻的,嫩痕竟又潮潤。香腮生暈,小嘴溢出一聲細碎呻吟。book18.org
「哦~」book18.org
馬朝運繩如飛,繩索嵌入宋茹弦大腿豆腐般嬌嫩彈滑的肌膚之中,勒壓出一塊塊雪白肉凸,一路緊縛,直至秀美光滑的足踝處才停下。又用一條鐵鏈,拴在宋茹弦脖頸項圈前端的金環之中,將腿長腰細乳豐臀肥的白髮女郎,拴牝犬般拴了起來。book18.org
他一扯鐵鏈另一端,喝道:「走罷!隨本官出去!」book18.org
「且慢,大人,大人,容犯婦穿上鞋!」book18.org
二人步出囚室,穿過門禁,離開牢獄。此時正值三更,夜色釅稠,黃葉亂墜,金風淅淅,宋茹弦身上僅著繩衣,好在她內功已有根基,盡可擋寒。只是雙足被繩索綑紮,只能邁著小碎步前行,乳蒂所掛鑾鈴清脆叮噹。book18.org
馬朝牽著宋茹弦,在街頭行了五六十步遠,見路邊有一株大柳樹,便將宋茹弦頸前鐵鏈拴在那柳樹上,俯身解開她下半截的繩索。他自己也脫下褲子,那杆未竟全功、昂首挺立的肉槍暴露在清冷夜色之中。book18.org
宋茹弦見馬朝竟要在街頭與她顛鸞倒鳳,雖不懼被旁人瞧見,到底嬌羞。馬朝哪管這許多,推著她面朝柳樹站定,大手掰開那挺翹圓潤如瓷盆般的肥臀,巨碩龜頭頂住她熱烘烘的嫩痕,粗長肉槍劈荊斬刺般,沒入又熱又濕的緊窄花道內,竟沒了蹤影。book18.org
「喔!」宋茹弦只覺全身都被填滿一般,不由美目微閉,發出一聲柔媚酥軟的吟哦。嬌軀綿軟無力,額頭抵在樹幹上,蓮宮噴薄出芬香透明的花液。book18.org
二人情慾敞開,盡撤藩籬,耳鬢廝磨,臀屌相媾,粗喘與嬌吟交替迭起,應和無間。book18.org
馬朝貪享著宋茹弦體內毫無停歇的收縮蠕動,全身熱血沸騰,一副陶陶然的神情。宋茹弦沉醉於馬朝那話兒持續不斷的頂撞戳刺,四肢百骸皆歡,滿臉醺醺然的媚態。book18.org
宋茹弦杏眼含煙,呢喃微吁。快美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侵襲而來,方才退去,轉瞬又至。她數不清自己登頂高潮幾何,只覺身後那人如同一頭精力無窮的公牛,將她的土地耕耘的更加豐饒。book18.org
正懷疑馬朝是否永遠也不會泄陽時,馬朝一記玉龍搗淵,灼熱無比的龜首撞開她的宮竅,給了她否定的答案。book18.org
蓮宮受侵,極樂美感好似深秋後的山火一樣席捲全身。宋茹弦美眸一翻,禍水五官擠成一團,玉背如彎弓般彎曲僵立,小腹收縮到極限,檀口吐出高亢吟叫。book18.org
「嗯……啊……哦哦哦哦哦!死了……又死了!」book18.org
蓮宮鎖拿龜菇,肉壁媾套屌杆。一股股溫濕的陰精噴洒在龜菇上,將肉槍澆得濕透。book18.org
馬朝頓感腰眼發酸,射意來襲。他不做忍耐,熾熱陽精灌注宋茹弦蓮宮,燙得白髮女郎分不清真實與虛幻,不知自己身處何方、今夕又是何年。豐美胴體一陣激顫劇抖,乳蒂所掛鈴鐺顛盪叮零,片刻之後,頹然倒下,嗚咽漂蕩。肉唇大敞,白色濁液爆發逆流,狀若花灑,又似湧泉。book18.org
過了半晌,宋茹弦才回過神來,抬眼望去,馬朝坐在地上,粗喘著氣。宋茹弦略感寬慰,暗忖:「折騰了這許久,他總該放過我了吧?」回想起方才種種,暗惱馬朝實在不懂憐香惜玉,就算自己真是重罪犯婦,也不該遭受這般粗暴無度的對待。book18.org
不料馬朝那杆肉槍萎靡未久,竟又挺立。眼見馬朝站起身來,朝自己逼近,宋茹弦只覺毛骨悚然。book18.org
馬朝伸手拍了拍宋茹弦那豐隆香臀,溫聲說道:「茹弦,我們再來幾次。」雖說練武之人最忌諱沉溺美色,但馬朝有蘇採薇所贈的鎖陽妙藥,不懼過度泄陽之虞。更何況宋茹弦這絕佳肉坯帶給他的滋味太過美妙,他怎捨得僅僅嘗上幾回便罷休。book18.org
宋茹弦忙道:「不許再來了!」book18.org
馬朝哄勸道:「就只一次。」book18.org
宋茹弦尖聲叫道:「一次也不行!」book18.org
馬朝板起臉孔,又扮起了官爺,喝道:「犯婦休得抗拒!老實撅起罪臀!」book18.org
宋茹弦哪裡肯依。馬朝渾身燥熱難當,竟然用強。宋茹弦雖有心掙扎,奈何胴體被繩索緊縛,又接連丟陰,沒多少力氣。她徒勞扭動了幾下,便被馬朝擺弄成俯首撅臀的羞恥姿勢,龜頭頂住肥嫩肉門,燙得她香軀瑟瑟發抖,豐盈酥乳如浪起伏。book18.org
「你……你這壞人……」宋茹弦嬌喘噓噓,「堂堂男兒,武功連個女子都比不上,還不知勤勉練武,一味沉溺肉慾。等哪天你的武功超過我了,再來與我親近不遲!」book18.org
馬朝一怔,動作一頓。book18.org
宋茹弦本想借這番言語,激馬朝生出爭強好勝之心,也免得自己嫩屄再遭罪。不曾想,馬朝竟大喜過望。book18.org
為何大喜?原來,但凡做公的、奴販子、綠林山賊、黑道人物、邪派妖人,又或是些雞鳴狗盜之徒,即便對女色興致缺缺,卻都對凌辱武功、地位高於自己的女子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越是身份尊崇、武功卓絕的女子,一旦失手落入他們手中,便越是會遭受百般折辱,以此來滿足征服欲。管你如何心高氣傲、如何英姿颯爽、如何快意恩仇,到了他們手裡,也只能心氣全失,淪為任人擺布的肉玩物。此刻馬朝竟恨不得自己武功低微如三四流小角色,這樣一來,便更能激起宋茹弦的羞恥心。book18.org
馬朝呵呵大笑道:「你這母狗,不過會些粗淺功夫,竟也敢在本官跟前狺狺狂吠?」book18.org
宋茹弦聽得這話,芳心浪蕩不已,嬌軀一顫,膣穴又湧出霖霖蜜水。book18.org
「你有榨精窟又如何,本官一桿喪魂槍,定能製得你服服帖帖!」馬朝一掌拍在宋茹弦那水骨嫩、玉山隆的娟娟雪臀上,拍出五道刺目紅印。book18.org
宋茹弦未及呼痛,便覺一陣爽實,不消想,馬朝那杆喪魂槍再度挑開「城門」,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她的「城池」。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深知反抗也是枉然,索性不再掙扎,任由馬朝施為。心中大感懊悔,恨自己不該央請馬朝粗魯待她,可請神容易送神難,說什麼都晚了。book18.org
馬朝狂飆突進地肏弄著,陶然自得的享受著。宋茹弦雖心有不滿,幾記重插深搗過後,也漸漸沉淪其中。book18.org
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金槍鏖戰三千陣,銀鈴悠鳴八百遭。book18.org
宋茹弦只覺快感潮水起起落落,一波接著一波,泄得香汗淋漓,花枝亂顫。這滋味雖甘美異常,卻也讓她失魂落魄,花道酸脹,身心俱疲,骨頭幾乎散架。也不知馬朝是不是急於讓她有孕,竟又內射她三次,害得她下腹高高鼓起。那嬌嫩花穴紅腫脹痛,泥濘狼藉。起初還能呻吟幾聲,可經過幾次潮湧,幾次小死,連呻吟的力氣也快沒了。book18.org
她實在承受不住,螓首亂搖,胸前那一對碩大雪兔不停地歡蹦亂跳,嬌喘嚶嚶,哀求起來。book18.org
「官爺……官爺……莫要再來了……犯婦……犯婦受不了了……肚子大了……那裡都腫了!」book18.org
馬朝聞言,停下馳騁,抽出肉槍,定睛一看,宋茹弦那蚌穴已然充血紅腫,牝口積雨傾盆,白濁迸濺,濡濕大片。book18.org
他又愧又憐,說道:「對不住啊,茹弦,是我不知節制,一味索取。好在縣庫里備有黑露膏,只需往你那兒抹上一點,不出兩個時辰,便能恢復如初,省得你陰腫難熬,只是那藥膏顏色不太好看。」book18.org
宋茹弦勉力撐起酸軟上身,迴轉螓首,半眯珀眸,聲音微弱:「你該不會是說,明晚還要繼續這般折騰吧?」book18.org
馬朝笑道:「對啊,你的身子太過美好,我怎麼肏也不倦,還想再來上兩次呢。」book18.org
宋茹弦心中忽而湧起一絲慶幸,好在自己那羞處已然紅腫,總算是能躲過這頭蠻牛的侵犯了。卻見馬朝的目光落在自己唇上,龜頭馬眼怒目金剛一般,也「盯」在自己唇上,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茹弦,你可否用嘴……」馬朝話還未說完,宋茹弦含羞急嗔:「想都別想!」book18.org
馬朝聞言,抬手一記耳光,扇在宋茹弦那夕霞燦爛的明艷玉臉上。他已然摸清了宋茹弦的乖戾性子,曉得一旦扇她耳光,宋茹弦便會收斂強硬,盡顯卑態。book18.org
宋茹弦頓感遍體燥熱,耳根、乳首、嫩痕、菊眼等敏感部位全都像給人磨娑一般,激得香軀一抖,花唇綻放,迸出一汪晶亮水花。馬朝那肉槍粗碩雄偉,通體油亮,青筋盤根錯節,兩顆精囊大如鴨蛋,赤紅龜菇碩大,雄性氣息與她自己羞液混雜的腥臊氣味,直衝肺腑,熏得她眼神撲朔,失魂落魄。她中邪一般,張開檀口,美首前傾,靠近馬朝那話兒,晶瑩紅唇勉強包裹住熱氣騰騰的碩大龜菇,一點點往那溫暖柔嫩的所在里吞。book18.org
馬朝但覺刺激絕倫,下身一陣滾燙,呵呵一笑,雙手揪住宋茹弦雪發,狼腰發力,盛怒肉槍直挺挺的插入宋茹弦濕滑檀口中,幾乎頂到喉肉。宋茹弦於迷迷濛蒙里省覺,又羞又驚,喉嚨之間發出「唔唔」悶響,急急後仰螓首,想要掙脫。卻扯動被馬朝攥住的髮絲,頭皮劇痛。book18.org
馬朝暴喝:「母狗,往哪裡逃?用你的賤舌讓它滿足!」book18.org
這聲暴喝好似一道魔咒,震散宋茹弦腦海中所有思緒。宋茹弦再度迷失心智,雙眸翻白,小嘴裹緊肉槍。馬朝打了個激靈,舒坦得渾身通透。book18.org
宋茹弦探聳鵝頸,兩瓣紅唇大口吮裹棒身,一條丁香翻卷舔吸龜首,一時間「啾啾」之聲大作。book18.org
馬朝見這美絕人寰的女殺手屈膝跪地,雙臂反剪,完美胴體被繩索緊緊箍綁,櫻唇探於自己胯下,乖巧地為自己吹簫,香腮鼓脹如含仙桃,那雙雪白大奶雙峰,隨著她的吞吐節奏晃晃顫顫。這般模樣,與雌獸也無分別。視覺與感官的雙重極致美感,令他銷魂無限,牙關緊咬,強忍射意。book18.org
宋茹弦俏臉埋在男子濃密陰毛叢中,賣力含弄了一柱香功夫,直含得唾汁滴落,下身再度泛濫成災,不由扭擺纖腰,雙腿互相絞動。book18.org
馬朝看在眼裡,感受在身上,馬眼酥麻難當,腹內欲潮滔天。他雙目赤紅,亢奮大叫道:「茹弦,你的小嘴太妙了!這般含弄,爽得我骨頭都酥了!」話落,雙手死死夾住這白髮佳人的臻首,挺起那粗碩肉槍,龜頭朝那誘人小嘴的深處捅去,重重撞在喉肉上。book18.org
宋茹弦睜大濕盈珀眸,卻因雙臂被反綁身後,掙脫不得,只能任馬朝肆意妄為,口中發出「嗯嗯」的淫媚悶哼。book18.org
馬朝毫無憐惜之意,在宋茹弦溫軟滑膩的口腔里大聳大弄,每一下都一插倒底,卵蛋「啪啪」拍打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插得宋茹弦呼吸不暢,香魂欲碎,嬌軀不住痙攣,被繩索勒到爆凸的兩隻沃雪白兔上下蹦跳,雪臀搖動似撥浪鼓。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死了死了,要被你害死了!」宋茹弦這話也只能在心底吶喊,無法道出分毫。book18.org
在馬朝一陣近乎癲狂的猛烈抽插之後,一個不慎,龜頭竟撐進了宋茹弦的食管之中。宋茹弦頓覺噁心欲嘔,氣息窒悶,喉肉裹著那物,不受控地陣陣蠕動。book18.org
馬朝那巨龜被溫暖潮濕的肉腔包裹,舒爽的險些發狂,不由得身軀緊繃,腹下一股熱流再難抑制。喉嚨間發出一聲粗糲嘶吼,囊袋沖盈飽漲,卵丸一收一放,一股疾勁陽精直衝馬眼,噴涌而出,在宋茹弦的食管中爆開。book18.org
滾燙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傾灌進宋茹弦的胃袋,她只覺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舞,雙眸向上一翻,幾乎暈厥過去。馬朝這濁精濃稠異常,竟將宋茹弦的胃囊填得盈滿,由食管不斷漫溢而出,不多時,徑將口腔也填滿。book18.org
宋茹弦雖對陽精味道不甚抗拒,肚裡依舊叫苦。胃囊被那一團團穢物占得滿滿當當,她愛吃的蜜炙雲腿、油爆蝦、白玉凍雞、烤鴨皮,還有其他種種美食,至少明日是一口也吃不下了。book18.org
馬朝長舒一口氣,神色饜足,緩抬腰身,自宋茹弦檀口中抽出不復堅挺的肉槍,提好褲子,繫緊腰帶。book18.org
再看宋茹弦,俏臉迷離,失神珀眸水汽氤氳,嘴角白濁長垂,活脫脫痴女模樣。book18.org
馬朝一想到這個銷魂尤物,這具絕美肉體,只是他一人的溫柔鄉、安樂窩,便激動不已,下身竟也跟著激動挺立。好在這廝還算憐香惜玉,念及宋茹弦已被肏弄得夠嗆,便強壓下衝動,不再折騰她。book18.org
馬朝伸手將拴在宋茹弦項圈前端、系在柳樹上的鐵鏈解開,一扯鐵鏈,說道:「走罷,犯婦,回牢里去!」book18.org
宋茹弦渾身虛軟,小嘴吐著精液泡泡,一壁哀求道:「官爺,官爺,您行行好,抱犯婦回去!」book18.org
馬官爺鐵面無私,怎肯與犯婦曖昧。好似牽羊一般,足不點地,把宋茹弦拽回囚室。可憐宋茹弦,善使毒針的雙手直臂反剪在身後,胸前那對凝脂堆瓊的酥乳晃晃悠悠,飽滿紅曲饅頭涎玉沫珠,囚綁嬌軀搖搖晃晃,酸軟雙腿蹣跚前行。嘴角一路留下細長白濁,成為她在與馬朝這番肉搏中敗北的可恥註腳。book18.org
一進囚室,宋茹弦便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那草床上,昏睡過去,在睡夢中,唇角兀自流淌著那污濁陽精。book18.org
長話短說,馬朝取來黑露膏,塗抹在宋茹弦紅腫蚌穴處,經這藥膏一抹,便將紅曲饅頭染成了黑米饅頭。到了次日,宋茹弦那處便恢復得完好如初。book18.org
此後數日,馬朝日間隨藺識玄學刀,到了晚間,便來到牢里,與宋茹弦雲雨巫山,陰陽交匯。book18.org
可憐宋茹弦,日日遭捆,夜夜受侵,眼蒙黑布,口塞褻衣,哪有片刻鬆寬。她的子宮常常被馬朝射滿白漿,小腹隆起鼓脹成孕肚。白肉饅頭每夜都被肏成紅曲饅頭,事後又被塗抹藥膏,變為黑米饅頭。book18.org
而宋茹弦心心念念的諸多美食,如蜜炙雲腿、油爆蝦之類,直至前往武江山之前,才蒙馬官爺開恩,買來喂她吃了一回,此前漫長時日,幾乎只以精液裹腹。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