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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與王】 book18.org
作者：行三 book18.org
第十八章 book18.org
語冰的血，像是糊住了我的整個腦子，讓我再也無法思考。眼角的余光中，黑衣人還在吃驚的笑著。她們到底為什麼還在笑，為什麼當生命在眼前消逝時，還會有人笑的出來？在她們的眼裡，烏語冰究竟是什麼？一個脾氣怪到會自殺的小女孩？一個心理素質很差的人質？一個為了擾亂對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烏語冰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現在她死了，而這群混蛋卻還在笑。 book18.org
「你知道你存錯在哪裡嗎。」大師姐問。 book18.org
「知道，」我的握緊的拳頭開始不停地顫抖，「她們是來真的。對不起，我不會再留手了。你們這群人渣，我要用你們的血，來了祭奠語冰師姐！」 「抱歉啊，小鬼。」另一個黑衣人掐緊了月夢的脖子，「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手中可不止一個人……」 book18.org
「質」字還沒出口，一股凌厲的劍風便席捲而來，黑衣人本能的察覺到危險，扔下月夢側翻躲避，再看原地，地面上圍繞著月夢的身子已經被劍風斬出無數寸許的小坑來。這只是虛晃一槍，目的是為了讓她放開月夢，而我真正的目標，則是殺死烏語冰的兇手。 book18.org
「我知道你去的地方一定和語冰不同，但如果你在黃泉路上遇到語冰，告訴她，我……很抱歉。」 book18.org
見同伴遇襲，那個黑衣人早就心膽俱裂，拚命向後退去，可速度依舊不及我的萬一，被我搶到身後，一劍削去了腦袋。帥氣的台詞，完美的落地姿勢，本來一切應該到此為止，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我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從黑衣人脖子裡噴出的，竟然不是血，而是一種白色的粘稠液體！ book18.org
那白色的液體似乎長了眼睛一般，從脖子中噴涌而出，一滴不差的黏上了還在半空中的腦袋，緊接著竟然將腦袋拉回了脖子。黑衣人腦袋和脖子的連接處，長出了類似蘑菇的白色膠體，將斷裂的脖子重新交接，與此同時本來修煉倒地的屍體也開始僵硬、扭曲，仿佛那白色的膠體正在接管她的全身。慢慢的，本來掉落的腦袋基本完全接回了它原來的位置，只留下一圈乳白色的細痕。更恐怕的是，黑衣人之前摔倒時胳膊被劃破的傷口，也開始由暗紅色變為乳白色，就好像……就好像那種東西從內部一點點吃乾淨了她的身體，而後不斷繁殖取而代之。 我的渾身都開始打顫，汗水浸透了衣衫，雙腿不聽使喚，黑衣人就站在咫尺，我卻連拔腿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剛剛的憤怒，早就化為了烏有。 book18.org
柒紅葉也皺起了眉頭，隨即道：「拜日教的邪術果然名不虛傳。不用擔心，這邪術對於活人沒有任何效果。」 book18.org
聽到柒紅葉的話，我咬緊的牙關總算可以稍微張開。雖然大師姐說對活人沒用，可萬一……我哆哆嗦嗦的努力抬起腿後退幾步，不料一下子絆倒了自己，蹲坐在地上。 book18.org
「怎麼了，才這麼一會兒不見，你怎麼就變成了這副熊樣？」 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時間即使被我點穴的黑衣人臉上都出現了興奮的笑容：「聖女駕到，一個毛頭小子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book18.org
我愣了愣，然後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起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樂鬼的鬼把戲，難以置信，剛才自己差點被樂鬼嚇了一跳。 book18.org
「喂，」我從地上爬起道，「手下敗將，快叫你的手下趕快撤退，我就給你留點面子，不當眾給你難堪。」 book18.org
「是嗎？」樂鬼氣定神閒的笑笑，「來試試啊。」 book18.org
「你都輸了兩次了，還來？對了，我師妹去哪兒了？」 book18.org
「放心，那個小浪蹄子被我藏的很好，你絕對找不到，想找到的話，先打敗我再說。」 book18.org
我聽樂鬼信心十足，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莫名其妙的自信，道：「好，那我就來會會你！」 book18.org
「慢！」樂鬼臉色一變，「你敢不敢等我運死黑風陣，再來和我過招？」 「運就運。不是我說，你都連輸兩次了，就沒點新鮮把戲？」我嘲笑道。 「不可大意。」柒紅葉提醒。 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地回道：「大師姐，我和這傢伙交手幾次了，她弱的很，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是嗎，」熟悉的黑風有一次湧現，樂鬼的笑容越來越陰險，「那就來試試看啊。」 book18.org
我直接全力沖了上去，以我目前的實力，足以一招決出勝負。樂鬼沒想到我這麼快，全部的黑風都朝我吹來。我不以為意，以為會像上次那樣不痛不癢，所以不躲不閃的沖了上去，不料黑風中卻出現了一個人影，擋住了我這一拳，卻是剛剛重新接回頭的黑衣人。 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不敢貿然進攻，只在樂鬼周邊圍繞。這黑衣人死而復生，怎麼突然行動這麼快了？不對，應該是黑風有古怪，可以讓身處其中的人迅速移動，應該還有增強功力等作用。沒想到拜日教竟然有這等不用畫法陣直接驅動的陣法，真是不可小覷。可惜啊可惜，在這麼巨大的實力面前，一點用也沒有啊。 我對那個死而復生的人還是心有餘悸，不敢託大繼續用拳腳，重新持劍道：「雕蟲小技旁門左道，看我今天便斬了你！」 book18.org
「誒呦，」樂鬼笑道，「你們做了什麼，竟然讓這個窩囊廢生氣成這樣，回去一定要好好嘉獎一下諸位。」 book18.org
聽樂鬼提到語冰的死，我更是毫不留情，劍如長虹貫日般像樂鬼射去。樂鬼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躲避或招架的念頭，而黑風則裹挾著死而復生的黑衣人用刀擋住了我的去路。 book18.org
「看你怎麼接下我這招！」 book18.org
咣的一聲，我的劍擊飛了黑衣人手中的刀，劍直插入黑衣人的身體當中，黑衣人卻像是毫無察覺，反手和我對了一掌。我大驚失色，連劍也顧不上拔，借著對方掌力急忙退開一段距離。 book18.org
一般人即便有以傷還傷的決心，身體也會在受傷時不自覺的避開要害，就算是極度的興奮可以不顧疼痛，身體也不會對致命的傷口毫無反應。剛剛我的劍明明刺穿了她的心臟，她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還能用全力和我對掌，簡直是豈有此理？莫非這個黑衣人，已經變成了不死不滅、感覺不到疼痛的殭屍？ 「小心！」 book18.org
正驚魂未定間，大師姐突然出言提醒。我還沒弄清危險來自何方，就已經有什麼東西從背後抱住了我，多虧我反應神速，轉過身子，可對方的臉，卻讓我怎麼也揮不動拳頭。 book18.org
偷襲我的人，竟然是剛剛已經死去的烏語冰！ book18.org
烏語冰著魔一般撲了上來，我這才發現，我感覺不到她的氣，還有剛剛那個死而復生的黑衣人也一樣。一件極其恐怖的感覺浮現在我的心頭，我還沒來得及細想，烏語冰已經撲倒了我，衝著我的脖子咬了上來。 book18.org
危急關頭，我還是不得已狠下了心，右手直擊向她的太陽穴將她打飛出去。烏語冰在空中翻轉一圈落在地上，脖子以一種不自然的方式扭曲。我的心裡咯噔一下，烏語冰卻緩緩站起，脖子也一點點的扭回了正常樣子。 book18.org
真、真的是殭屍啊！ book18.org
我嚇得一躍而起，竄的老遠，指著樂鬼叫道：「你、你、你、你、你、你……」 book18.org
「怎麼了，看到小情人後，不忍心下手了？」樂鬼的眉毛微微彎曲，一側的嘴臉上揚，透過黑風，精緻的臉蛋此時在我看來竟然陰森森的充滿鬼氣。難怪她叫做樂鬼，莫非她真的有驅動鬼神之術？ book18.org
「傀儡術而已，」柒紅葉淡淡道，「她們只是用秘法將新死之人做成了傀儡。我本以為拜日教只是邪魔歪道，可你們竟然連屍體都不放過，真是天理難容。」 黑風越來越濃，透過其中，我還能依稀辨別出語冰的凹凸有致的身子。不管是傀儡還是殭屍，我都不可能對語冰下手，這樂鬼好狠的心！ book18.org
柒紅葉明白我的顧慮，沖我使了個眼神，視線在地面上掃了掃，我心領神會，道：「樂鬼，你竟然敢侮辱我師姐的遺體，納命來！」說完，我便翻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book18.org
樂鬼打起十分精神來防備我的偷襲，可我完全沒有氣息，感應不到，本來用來探敵的黑風，現在反過來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忽然，樂鬼感覺到身後突然有絲寒意，連忙將法陣變形，讓烏語冰去擋我的攻擊，卻撲了個空。 book18.org
「李纘河，枉你自詡名門正派，竟然也會下三濫的偷襲別人！」 book18.org
「對付你這樣的妖人，不需要講什麼江湖規矩。」 book18.org
在西面！樂鬼連忙讓烏語冰去擋，卻中了我的腹語之術，真正的攻擊，卻是來自東面。 book18.org
好個滑頭小子！ book18.org
黑衣人衝上來補救，速度如同鬼魅，可我對於她沒有任何顧慮，用更快的速度搶了上去，想到她不懼怕刀劍，乾脆一個橫跨將她抱起來甩了出去。 樂鬼嚇得膽戰心驚，趁著我的攻勢被黑衣人一阻，連忙躲到烏語冰的身後，才勉強穩住陣腳。我見一擊不成，又一次消失在黑暗當中。 book18.org
可惡，這小鬼怎麼一天不見，功力就精進了這麼多？若是我能有幾百鬼卒，一定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將這個小鬼千刀萬剮！ book18.org
傀儡和一般的活人不同，功力深淺並不重要，身體的強度才是關鍵。可通過將烏語冰做成傀儡，樂鬼發現洞宮山的功法以內修為主，並不十分注重肉體的強度，即便做成傀儡，也強不到哪裡去。雖然已經有秘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做出傀儡，但做多了也肯定會露出破綻，讓李纘河有可乘之機。既然如此……樂鬼的黑風突然變換了方向，衝著最後一個沒被點穴的黑衣人捲去，在那個黑衣人錯愕的目光中，擊穿了她的心臟。 book18.org
現在自己有了三個傀儡，看李纘河能奈我何？ book18.org
三個傀儡呈犄角之勢將樂鬼圍在中央，相互支援配合，果然難纏了許多。雖然強攻對於我來說依舊不是一件難事，可要是想不和傀儡烏語冰交手卻是難上加難。我也不心急，只是藉由著黑暗不斷消失出現。忽然間，山的西南方向放出幾束煙花，樂鬼面露喜色，我知道糾纏無意，假意長嘆一聲，遠遁而去。 「哈哈哈，知道怕了吧？」樂鬼得意洋洋，覓瘟這傢伙去了這麼久，差點讓李纘河救走俘虜，一定要記她一個大過。而阻止李纘河的自己這次有立了大功，以後怎麼也要在教里壓覓瘟一頭。 book18.org
不對，那個柒紅葉去哪兒了？樂鬼感到些許不對，仔細看時，本來捆滿一地的洞宮山弟子也不知去處，卻是我藉由她們真氣全失難以被察覺的特點，裝作偷襲樂鬼一個個搬走的。 book18.org
可惡，李纘河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見面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book18.org
另一邊。 book18.org
我解開師姐們身上的繩子，問：「大家沒事兒吧？」 book18.org
幾位師姐都垂頭喪氣的，柒紅葉搖搖頭，說：「我們沒有大礙，你快去找師父，只有師父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那你們先藏起來，等我凱旋的好消息。」 book18.org
幾位師姐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雖然一開始的真氣壓制會讓人很不適應，感覺腿酸腳軟站不穩，可習慣後正常的走路不成問題。柒紅葉道：「你們先去藏起來，我在外面接應纘河。」 book18.org
我有些遲疑道：「大師姐，我知道你是我們洞宮山最優秀的弟子，可你現在功力全失，還是不要冒險了吧？」 book18.org
柒紅葉回答：「即便沒有真氣，我也並非毫無抵抗之力。更何況你容易衝動，有我在身旁會穩妥的多。」 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也好，那我們就以布穀為號。」 book18.org
柒紅葉走到我的身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珠玉似的手臂從袖子中露出，看得我心曠神怡。 book18.org
「纘河，」她低聲說，「你沒事，我們所有人都安心許多。」 book18.org
我抓住柒紅葉的手腕，不知道是因為功力全失還是因為生死關頭，柒紅葉竟然沒有任何奪回手腕的意思：「師姐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擔心的。還記得我小時候發過的誓嗎，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全都娶回家當新娘子。」 book18.org
柒紅葉道：「大敵當前，小心點，不要再這麼小孩兒心性，明白了嗎？」 我自討沒趣，只好做個鬼臉，消失在了樹林中。 book18.org
我輕而易舉的進入了演武堂密道，那個樂鬼看來腦子不大靈光，完全沒想到我會回來。密道里有人走過的痕跡，看來唯予已經來過了，可如果唯予救下了師父，應該也有出來的痕跡。如果不幸師父……那覓瘟也早該出去，幫助樂鬼才是。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是他們同歸於盡了？ book18.org
懷揣著這個疑問，我沒有直接露面，而是將耳朵貼在密道的出口上，靜靜聆聽裡面的動靜。 book18.org
「仙女姐姐，既然道姑和我有了肌膚之親，那你是不是也應該……」 是唯予的聲音。什麼道姑，難不成是在說師父？可師父怎麼會和他有肌膚之親？我努力想像著師父和人親熱的樣子，卻怎麼也想不出。 book18.org
恍惚間，沒聽清覓瘟說了什麼，只聽見兩人凌亂的喘息聲，還有輕微的拍打聲。前一種種聲音我最是熟悉，一定是覓瘟和唯予正在親熱。這個唯予口口聲聲要幫我，去在這裡和妖女親熱，輕薄我師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過他們到底是怎麼親熱的？拍打聲，莫不是唯予正在玩弄覓瘟的大奶子，還不時讓兩個奶子相互碰撞，欣賞它們的形狀？ book18.org
「道姑，你還有什麼能出的籌碼嗎，不然我就只有殺了你。」 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你……我願意將我的女兒許配給你！」 book18.org
我聽的心煩意亂。師父啊師父，你怎麼許下這樣的約定，小師妹和我兩情相悅，怎麼可能會嫁給唯予這個下人？沒想到師父你也有撒謊的一天。 book18.org
緊接著，裡面的人便吵了起來，而後我隱約聽到什麼成神契機，再然後是破窗的聲音。 book18.org
成神契機？什麼成神契機？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book18.org
「密道里的朋友，聽了這麼久，也該出來讓我們見見了。」 book18.org
我見被發現，也不再躲藏，從密道里走了出來。我先是瞪了一眼唯予，我們之間的帳之後再算。演武堂里一片狼藉，師父橫臥在地上，身上有不少血痕。無數的疑問，看到師父的那一刻都化為了萬千的心碎。我跪在師父面前，大哭道：「師父，我沒用！我把凡霜弄丟了，洞宮山也沒了，我沒能保護好大家，語冰師姐、語冰師姐她……她死了！」 book18.org
在上一秒鐘，纘河還是李念露在人生最後時刻唯一的遺憾想見的人，可這一秒看到他從密道中出來，李念露卻又開始擔心，如果纘河聽到之前的話，是否會有什麼別的想法。可恨自己剛才被唯予欺騙，和他定下了那個契約，早知道纘河就在一旁，自己何須這麼個下人的保護？可見我哭的這麼傷心，李念露也不禁悲從中來，把我抱在懷裡，輕拍著我的背說：「你做的很好，你沒事比什麼都重要。咱們先離開這裡，好嗎？」 book18.org
我用袖子擦擦眼淚，嗚咽的應了應，將師父抱在懷裡，走入了密道。唯予緊跟在後面，我實在不清楚這麼個傢伙有什麼用，可也沒工夫趕走他，只好任由他跟著。 book18.org
「布穀，布穀——」 book18.org
聽到鳥叫聲，唯予臉色一變，我差點笑了出來。我會腹語是為了躲師叔，柒紅葉卻因為我時常心血來潮定下各種暗號而會口技，擅長模仿百獸之聲。 「大師姐，沒事兒，他目前是自己人。」 book18.org
柒紅葉緩緩走出，唯予稍稍挑了挑眉毛，即便是李纘河靠近他都可以明銳察覺，沒想到這個柒紅葉竟然可以將氣息壓的這麼低，近在咫尺自己都沒有察覺。 「你沒死。」 book18.org
「嗯哼，這已經是老新聞了。」 book18.org
柒紅葉沒有繼續搭理我，而是跪在李念露面前，道：「弟子無能，讓師父受苦了。」 book18.org
李念露躺在我的懷裡雖然形象狼狽，聲音中卻依舊不失威嚴：「不干你的事，目前形式如何？」 book18.org
柒紅葉道：「綠衣弟子都被引開，巡邏隊也不知去處，眾弟子群龍無首，想必都已經被擒。西南忽然有大批真氣湧現，想必是拜日教利用傳送陣法在那裡登島。這附近有一處隱蔽的山洞，我們可以先去那裡躲一躲。」 book18.org
李念露點了點頭，我知道柒紅葉說的是哪個山洞，先一步抱著師父跑了過去。唯予和柒紅葉對視一眼，柒紅葉道：「請。」 book18.org
「不介意的話，我習慣走在最後。」 book18.org
「我堅持。」 book18.org
唯予盯著柒紅葉，忽然一笑，道：「誰先走後走有什麼打緊，還非要這麼嚴肅。畢竟我們現在同舟共濟，就不必相互猜疑了吧。」 book18.org
柒紅葉寸步不讓，唯予也不以為意，將後背毫無遮攔的暴露給了柒紅葉，讓她走在最後。 book18.org
「成神契機……那都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山洞中，李念露回憶，「那時候我才剛學成出山，立志要打破神話時代後無人能成神的傳說。我走遍神州大陸，遍訪海外，見到的越多，越覺得神路未斷，可卻千難萬難，簡直非人力能及。與此同時，我也結視了許多和我目標一致的人，他們大多相互猜疑，彼此算計，但我也有幸收穫到了一兩個至交好友。我們一邊行俠仗義一邊重現各種神話傳說，好不逍遙自在。」 book18.org
師父說到這裡，不自覺的神采飛揚，一掃平日裡的冷漠。這裡的三個人都或多或少聽說過李念露的事跡，現在聽她自己複述，也不自覺的的心神嚮往。 「當時的我，是不相信什麼成神契機的。神，不過是非比尋常的人，只不過其他人不知道神的修煉方法，才將他們誤傳為神，就像是現在的人叫我們仙人一樣。而我也是對的，經歷了各種修煉之後，雖然還很微弱，但我已經能逐漸重現傳說中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了。然而就是在那時，成神契機如同天外隕石一樣，砸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那個成神契機，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李念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拜日教的人從山的西南登山不過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真正重要的是北面山門。她們一定是以為成神契機就在寶庫當中，柒紅葉，你功力全失，幫不上什麼忙，你去西南查看本門弟子的情況，切記不要正面接觸。唯予，你是是王大小姐的下人，按理我不該使喚你為我洞宮山做事，只是我們這有約在先，就請你北面，務必想方設法破壞山門，拜託了。纘河，你去藏寶閣，只需要干擾拖住他們，等唯予成功，明白了嗎？」 book18.org
我有些不滿，不清楚為什麼師父將最重要的工作交給唯予，可看師父目光殷切，只好答應。 book18.org
師父見我答應下來，鬆了口氣，對柒紅葉說：「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你和唯予出去看看，我有話要單獨對纘河說。」 book18.org
柒紅葉望向唯予，唯予聳聳肩，和柒紅葉走了出去。師父抓住我的手，壓低聲音說：「南面絕壁，人魚石，以血為祭。到了裡面，自然會知道怎麼做，不用管任何人，保護好你自己就行，明白了嗎？」 book18.org
師父說著，塞給我一樣東西，我心中充滿疑惑，道：「可是……」 book18.org
師父用眼神制止住我，柒紅葉和唯予從外面進來，柒紅葉道：「師父，外面沒人，大概是風聲。」 book18.org
李念露點點頭，道：「那你們就趕緊出發吧。」 book18.org
我雖然不解，可還是一馬當先的衝出了山洞。唯予知道柒紅葉不會讓自己走在最後，也跟了出去。柒紅葉剛要出去，聽到身後師父叫住了她：「穎葉，你……怪師父嗎。」 book18.org
柒紅葉轉過身，恭敬的拘禮道：「師父能這麼快趕到演武堂，想必並沒有醉。弟子在師父臥榻之前品行不端，理應受罰。」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李念露的笑先是磕磕絆絆，的臉上但很快變得流流暢而而淒絕，「哈哈哈哈——我何德何能，此生竟然能有一個你這樣的弟子。」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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