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了包養我的老女人】(11-16)book18.org
作者：胡蘿蔔真難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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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忽悠小孩book18.org
許是察覺到了不妥，何秋的聲音放輕了些：「我就是想問問關於獎學金的事。」book18.org
唐素月手上整理著文件放進包里：「不怕我了？」book18.org
何秋眼神下移，看著地板：「呃，一點兒。」book18.org
唐素月：「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是一點兒。」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現在就可以問。」book18.org
何秋不明白，眼前這人和剛剛車裡，在自己身上放蕩的是同一個人嗎。book18.org
唐素月這話是在擔心她，還是變相地拒絕她？book18.org
何秋小心翼翼地開口：「不能一起睡嗎？」book18.org
唐素月直視著何秋，眼神里看不出情緒的起伏：「當然可以，你不怕就行。」book18.org
【怕，當然怕，可在錢和未來面前。我，何秋絕不畏懼！】book18.org
何秋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book18.org
兩人躺在主臥的床上，進行著【學生與教導主任】式的交流—唐素月單方面輸出著關於獎學金的評審要求，何秋似懂非懂地點著頭。book18.org
唐素月：「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何秋：「嗯……」book18.org
唐素月：「睏了？」book18.org
何秋條件反射一般：「嗯。」book18.org
唐素月：「那睡覺吧。」說著關掉了床邊的檯燈，背對著何秋躺下。book18.org
何秋：「嗯，誒？」book18.org
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就這麼睡了？book18.org
見唐素月沒有動作，何秋在黑暗中扯了扯被子給自己蓋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輕輕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何秋。」book18.org
唐素月的聲音，自耳側傳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唐素月：「你以後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何秋對這個突來的問題，感到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我沒什麼規劃，餓不死就行。」book18.org
唐素月：「想過以後做什麼工作嗎？」book18.org
何秋：「沒有。」book18.org
何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book18.org
唐素月：「時代不一樣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沒事，慢慢來。」book18.org
莫名被安慰了一下，也不知該說著什麼：「嗯。」book18.org
唐素月：「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book18.org
何秋：「誰啊？」book18.org
唐素月：「沉喬。」book18.org
「啊？」何秋從床上坐了起來 「為什麼啊？」book18.org
唐素月語氣依舊淡淡地：「她不是你專業課老師嗎，而且還是你學院的院長。」book18.org
何秋有些語無倫次：「所以，有什麼聯繫嗎？我該以什麼身份和你一起去見她呢？」book18.org
唐素月：「我資助的學生。」book18.org
何秋：「為什麼啊？」book18.org
唐素月：「我和你畢竟專業不同，學校不同，各種競賽，學校里的各種規則，她都，」book18.org
何秋難得地打斷了唐素月：「這我都懂，可你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何秋終於問出了這個從一開始就困擾她的問題。為什麼，才見一面就要包養她？為什麼，現在給她規劃未來？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看著女人單薄，消瘦的後背，等待著女人的回應。book18.org
女人好像嘆了一口氣，坐了起來，與何秋面對面。光線暗淡，何秋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book18.org
等了許久，女人才開口：「我去寺里算過，你跟我有緣。」book18.org
何秋快速眨了兩下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在跟我開玩笑嗎？」book18.org
女人語氣很是認真：「不是。」book18.org
何秋蹙著眉，眼裡寫滿了不信，但女人的語氣又不像在開玩笑，她很難想像50來歲的人會這麼認真的開自己玩笑。試探性地問了問：「什麼時候算的？」book18.org
唐素月：「和你第一次見面的前一天，在空月寺。」book18.org
女人連寺廟名字都說出來了，何秋有些遲疑：「那裡面的和尚說什麼？」book18.org
唐素月：「那是個尼姑庵。」book18.org
「庵里的大師說，『晨雨遇孤女，孤女年十八，助她可順遂』。」book18.org
見何秋不說話，唐素月繼續忽悠：「那個庵很靈，很有名。我雖說當了一輩子大學老師，信了一輩子科學，可到了這個年紀，有些東西很難不信。」book18.org
唐素月的說辭，讓何秋挑不出毛病，唐素月這個年紀信這些很正常。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哪裡呢？book18.org
何秋忽然豁然開朗：「大師說的不是助嗎，那為什麼你對我是包養，不是資助？」book18.org
被揪出了漏洞，唐素月也不慌，身體慢慢向何秋靠近，與她幾乎可以觸到鼻尖，聲調故意放低，語速放慢：「因為，我是一個好女色的老，變，態。」book18.org
房間太黑了，何秋只能感覺到眼前女人的體溫和撒在臉上的氣息，有些害怕地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唐素月察覺到了女孩的緊張，勾了勾唇，拉開了距離：「雖說我信，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總得做些什麼，不是嗎？」book18.org
何秋，回正了向後倒的姿勢，身體放鬆下來：「嗯。」book18.org
見女孩信了，唐素月饒有趣味地挑了下眉，躺回床上，蓋好被子：「今天很累，早點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book18.org
何秋還沒完全回過神來，愣愣地躺下：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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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吃飯book18.org
晚上七點，私廚包廂內，何秋看著眼前的專業課老師坐立難安，想逃。book18.org
菜還沒上，唐素月很是自然的攬著何秋，向沉喬介紹起了女孩：「這就是我前段時間跟你提過資助的學生，何秋。」book18.org
手還在肩膀處輕拍了兩下，表現地很是親昵，就像家裡的長輩向別人介紹自己寵愛的晚輩一樣，很平常的一個動作。book18.org
但卻是何秋從未被人對待過的，心裡好似被羽毛輕輕地掃了一下。不自覺扭過頭看向唐素月。book18.org
唐素月察覺到了女孩的目光，對著何秋彎了彎唇，手放在女孩的後背處，像有意在安撫何秋。book18.org
唐素月手掌的溫熱，從薄薄布料輕而易舉地送到了何秋的身體里，讓何秋有一種說不出地心安。book18.org
像昨晚腳踝處的溫熱一樣。一樣地想這讓種溫暖停留時間能久一點，一樣是建立在謊言之上得來的。book18.org
又好像有點不一樣，何秋說不上來，默默地撇開了頭。book18.org
沉喬朝何秋露出慈祥的笑，點了點頭：「我認識，我班學生。我記得你們好像還見過吧，之前順路送我去學校，在學校門口。」book18.org
唐素月微微蹙眉，故作思考狀：「是嗎？昂，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印象。」book18.org
「我說怎麼在福利院看資助學生資料的時候眼熟呢，一時間還沒想起來。看學校，光反應過來你學院的學生了。真是年紀大了，不記事，哈哈。」book18.org
兩人笑了起來，何秋也扯著唇，尷尬地跟著笑。book18.org
唐素月：「竟然還是你班上的學生，真是巧啊。」book18.org
沉喬：「是啊。」 看了一眼何秋 「這孩子學習很上進，每次上課都坐前幾排，很難得。」book18.org
唐素月眼神里露出了驚喜之色：「是嗎，那很好啊。」book18.org
「現在這群孩子跟我們那個時候完全不一樣，上課一個個的全往後跑，像我們這群當老師的會吃人似的。」book18.org
沉喬：「是啊，時代不一樣了，我們那個時候哪有像她們這麼好的條件。」book18.org
兩人的話題成功從何秋扯到了【那些逝去的青春】上，聊得很是起勁，仿佛忘記了何秋的存在。book18.org
何秋暗暗鬆了口氣，正好菜上齊了，靜靜地吃著菜。但耳朵始終關注著倆人說的話，氣氛到了就跟著笑一笑，點點頭，還挺輕鬆。book18.org
跟何秋來之前預想地不太一樣，她以為沉喬不會信，再怎麼樣也會多問幾句。何秋甚至提前預設好了問題，等著被提問。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麼水靈靈地接受了。book18.org
末了，吃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沉喬接了個電話後起身：「不好意思啊，家裡孫子鬧覺，平常都是我帶著睡的。來之前哄著睡著了，不知怎麼又醒了。她媽現在死活哄不好。」book18.org
唐素月拉著何秋的手起身：「沒事，小孩子嘛，孩子跟你親，有福氣哦~」book18.org
帶著何秋送沉喬出了包廂。book18.org
沉喬滿臉幸福：「哎呀，什麼福氣哦，吵得很，鬧得很。不要送了哈，我們明天再見。」book18.org
唐素月也沒再客套：「明天見。」book18.org
何秋沒說話，很有禮貌地笑著跟沉喬道別，手一直被唐素月牽著。book18.org
沉喬走遠後，唐素月的手才鬆開，轉過頭詢問何秋：「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加點什麼？」book18.org
何秋抿了抿唇，搖搖頭：「不用，吃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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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何秋看著窗外發起了呆。book18.org
唐素月：「想什麼呢？」book18.org
何秋側頭看向唐素月：「你，，算了。」book18.org
唐素月皺了下眉：「什麼？有話就說。」book18.org
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問一問：「你結過婚嗎？」book18.org
在包廂聽著沉喬聊家庭的時候，何秋就在想這個問題。一直以來何秋都沒有懷疑過唐素月和沉喬是同齡人，可今天倆人同框，何秋髮現唐素月其實看起來比沉喬年輕很多，有一種沒被婚姻，家庭折磨過的年輕感。只是白頭髮多，乍一看顯得老。book18.org
唐素月：「你問的是法律上的婚姻的話，沒有。」book18.org
何秋點了點頭，果然。book18.org
本來還想問問唐素月有沒有小孩，但一想到唐素月家裡除了陽台上的花，其它地方都透露著一股老幹部式的性冷淡風—俗稱沒啥人情味。book18.org
想來也是沒有。book18.org
唐素月：「我明天要和沉喬去空月寺，你要一起嗎？」book18.org
雖說今晚吃飯的氛圍還不錯，但沉喬終究是自己的老師，況且她這個身份一塊去，越界了吧。book18.org
何秋很果斷地拒絕了：「不要。」book18.org
「明天你不在家，那我要回學校嗎？」book18.org
唐素月：「你在家等我，我中午就能回來。」book18.org
「要吃什麼，我順路帶回來。」book18.org
這幾個禮拜，倆人除了早飯的粥是家裡煮的，其它全是點外賣。點的都是些家常菜，唐素月每次沒吃幾口就飽了。然後就去冰箱拿個生西紅柿開始啃，吃得健康又不健康。book18.org
本來也沒什麼，偏偏這女人每次還都點兩個人的量。何秋胃口不算小，但每頓飯都吃的撐得慌。book18.org
何秋：「其實，我會做飯，會做幾個家常菜。」book18.org
唐素月：「那幾家店裡的菜不合胃口嗎？」book18.org
何秋：「不是，都挺好吃的，就是油有點重。」book18.org
唐素月：「那我明天去買個炒菜的鍋，家裡的好久沒用，應該生鏽了。」book18.org
何秋看著眼前的人，說不出話【難怪瘦成這樣，這女人不會平時都不吃飯，只吃西紅柿吧。】book18.org
驚訝歸驚訝，但人一旦聊到鍋碗瓢盆，總覺得會親近很多，因為這是家人才會聊的話題。book18.org
這已經是何秋第三回，在唐素月身上體會到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何秋很喜歡，這是她心裡一直渴望的家的感覺。book18.org
以至於她現在對唐素月的好奇心，愈發重了起來，但她好像並未察覺。book18.org
何秋：「嗯。」book18.org
「你跟沉老師認識很久了嗎？」book18.org
唐素月：「嗯，大學同學，不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斷聯了很久，最近才重新聯繫上。」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上個禮拜在醫院碰到後，才算是真正地重新聯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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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空月寺book18.org
空月寺坐落在城郊的山腰上。book18.org
唐素月到的時候，山林中的霧未散盡，還帶著些許涼意。手上提著一個袋子，外著一件黑色針織長衫，裡頭穿的是黑色長款旗袍，側腰處繡著一枝淺金色竹葉。長發被木簪盤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旗袍上的一抹金色和發上的銀絲，讓原本莊重的一身黑，顯得沒那麼單調沉悶，點綴的剛剛好。book18.org
兩人從車內下來後，先是去佛殿內燒香祈福後直奔禪堂去。還未走近就能聽見堂內傳來陣陣頌經聲。book18.org
見唐素月，沉喬二人，堂前掃地的年輕比丘尼—尼姑，放下掃帚，與唐素月交談起來。看起來很是熟絡。book18.org
比丘尼領著兩人去了禪房：「望歸法師，待會兒就來。」book18.org
唐素月：「謝謝，麻煩了。」 把袋子放在了桌上。book18.org
大該在禪房等了十來分鐘，身著七衣，手持佛珠，眼皮鬆弛盡顯老態，卻很有精氣神的比丘尼推開的禪房的門。另一隻手提著和桌上同款的袋子。book18.org
長相與唐素月極為相似，可以說，是老年版的唐素月。book18.org
唐素月和沉喬，雙手合十，低頭行禮：「望歸法師。」book18.org
唐素月接過瞭望歸法師手裡的袋子，一個人出了禪房，關上門，回到了車裡。book18.org
望歸法師，原名唐阿英是唐素月的生母。自從唐素月公開出櫃後，便出家到了空月寺，已經三十年有餘。book18.org
阿繡生命垂危之時，唐素月在空月寺佛前長跪祈福。看著一夜長出白髮的唐素月，唐阿英心疼卻無可奈何。book18.org
不久後，阿繡去世，唐阿英看著眼前短短一個月就瘦到幾乎只剩一把骨頭，眼窩凹陷，眼底烏黑的唐素月。手上原本好好的佛珠，散落了一地。book18.org
佛珠擲地有聲，母愛無聲，只留下了幾行清淚。book18.org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會找媽媽。book18.org
坐在禪房內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杯中的熱茶早已涼透如同二人的關係一般。唐素月已經不記得多久沒和媽媽說過話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唐阿英出家時對她說的【你我母女緣分已盡。】book18.org
撒進房內的陽光變成了紅霞，紅霞漸漸有了退場之意。唐素月起身，準備下山。book18.org
唐阿英把唐素月摁回凳子上：「茶涼了，我給你熱熱。」book18.org
那天晚上，唐素月是在唐阿英的禪房內睡的，聞著被套上木質檀香，唐素月終於睡了個安穩的覺。book18.org
自那之後，唐素月每個月都會來空月寺。唐阿英會給她備好自己祈福誦經後滿是木質檀香的床單，被套，枕套。book18.org
唐素月在車內眯了會兒，山上的霧氣已散盡，陽光照進車內，把女人晃醒。book18.org
看了下手機的時間，十點整。book18.org
沉喬和望歸法師兩人已經聊了快兩個小時。book18.org
上次在路邊偶遇沉喬，兩人只是加了個微信。兩人年輕時關係也算不上特別親近，時間都過了那麼久，也沒什麼可聊的。book18.org
直到上個禮拜在醫院檢查身體遇上了沉喬。book18.org
自阿繡去世後，唐素月食慾很差，怎麼查都檢查不出毛病。最後醫生總結【胃是情緒器官，希望唐素月能找個伴兒，開心點。如果再這麼餓下去，恐怕，，，】book18.org
後面的話醫生沒說，唐素月知道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對唐素月來說，死亡並不可怕，她可以非常坦然地接受。只是，她的母親尚還在世。book18.org
所以她每個月都會去醫院開藥，檢查。美名其曰，提高食慾，實則就是靠藥吊著一口氣。book18.org
沉喬那天是陪著她的媽媽來醫院檢查，癌症中期，治癒的希望還算大。可到了這個年紀，誰又能說得准呢。book18.org
人到了一定的歲數，經歷了一些事情，總是會變得迷信，不管先前是多麼堅定的唯物主義。與其說是迷信，倒不如說是經歷過絕望後，將希望寄託於神佛。book18.org
沉喬知道唐素月的母親是空月寺的有名的法師，平日裡不見香客。想借著唐素月的關係見一見。book18.org
唐素月詢問唐阿英後才答應下來。book18.org
對於唐素月來說，這只是舉手之勞。可對於沉喬來說，便是欠下了個人情。因為這個人情，兩人的聯繫密切起來。book18.org
聊天過程中，唐素月總能想到何秋。可能是醉酒那晚後的愧疚心在作祟，也可能是對何秋出身的憐憫。唐素月有了幫何秋一把的想法。不只是金錢上，更多的是想到了這個18歲小女孩的以後上。book18.org
唐素月自己的未來已經能望到頭了，可何秋不是。儘管她希望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何秋能一直扮演著阿繡陪著她。可她終究不是她，就算唐素月經常控制不住，但她也很清楚地明白這個道理。book18.org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清醒地沉淪。】book18.org
唐素月搖下車窗，看著絡繹不絕的香客，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過往的畫面浮現在腦子裡，情緒也跟著涌了上來，可現在的唐素月流不出一滴眼淚。獨身過了多年，她現在大多的情緒是麻木。book18.org
沉喬敲了敲副駕車窗，唐素月才從混沌的情緒中出來。book18.org
上車後。book18.org
沉喬一直在擦淚：「人要是都能長命百歲就好了。「book18.org
唐素月：「會好的，醫生不是說希望很大嗎，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沉喬止不住的抽泣：「嗯。」book18.org
微信鈴聲響起，沉喬擦乾眼淚，接通了視頻電話。book18.org
手機內傳來嬰兒的哭聲。book18.org
沉喬：「哎呦，乖乖，別哭了。奶奶馬上回來了。看奶奶在車上了，馬上就回來陪乖乖吃飯好不好呀……」book18.org
唐素月就在一旁聽著，體會著別人的熱鬧。book18.org
送完沉喬，到家快十二點。門剛開，撲面而來的是白蘿蔔燉肉的香味。book18.org
唐素月側頭看向廚房，何秋身穿白裙，過肩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馬尾，圍著圍裙。聽見了開門的動靜，何秋轉頭看向唐素月，少女燦爛一笑：「回來了。馬上可以吃飯了，還差一個青菜。」 說著，轉過身，開始切菜。book18.org
唐素月愣在了原地，看著何秋忙碌的背影，變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房子裡明明只有兩個人，唐素月卻覺得好熱鬧。熱鬧的，不像會是自己的家。book18.org
濃郁的肉香讓唐素月眯了眯眼，好想吃。book18.org
想吃鍋里的肉，更想吃眼前的少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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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自己用（h）book18.org
廚房內，砂鍋上的燉肉還在火上冒著熱氣，何秋在洗手池旁的灶面上認真地切著西紅柿。book18.org
食材是何秋前一天晚上告訴唐素月，女人一大早去買的。除了冰箱裡多出的兩斤西紅柿。book18.org
鑒於唐素月那麼喜歡吃西紅柿，所以何秋準備做西紅柿炒雞蛋。book18.org
何秋：「素月姨，你西紅柿炒雞蛋是吃咸口的，還是，」book18.org
話還未說完，何秋感覺到腰腹被圈住，後背被唐素月緊緊地貼著，頭埋進了她的後脖頸，懶懶地靠著。book18.org
女孩鼻尖縈繞著唐素月身上的木質香，是唐素月房間的香氣，只是更濃些。book18.org
唐素月：「咸口的。」book18.org
女人說話的氣息灑在了脖頸處，痒痒的，book18.org
何秋不自覺後背一緊，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何秋努力忽視身後抱著自己的唐素月，專心地切著西紅柿。book18.org
然而女人的手不停地在腰腹處游離，有向上之意，但只在邊緣徘徊。灑在脖子上的氣息越來越重，還伴著極輕地啄吻。book18.org
癢，好癢。book18.org
何秋停下了動作，顧不得手上西紅柿的汁水，兩隻手按住了唐素月的手：「先吃飯，可以嗎？」book18.org
唐素月停下了動作，沒有說話。book18.org
何秋轉身，與女人面對面，女人的手還圈在她的腰上：「我現在很餓，飯已經快做好了，先吃飯可以嗎？」book18.org
商量，詢問，又像是在哄。book18.org
唐素月依舊沒有說話，眼含秋水看著何秋。book18.org
眼底的情緒何秋見過，在上個禮拜喝醉的唐素月眼裡。book18.org
女人的眼睛裡揉進了很多感情，何秋細細地看，好像挑不出最該有的情慾，性慾。book18.org
唐素月好像不是在看她……book18.org
何秋疑惑地歪了歪頭：「嗯？」book18.org
唐素月如美夢被叫醒一般回過神來，眼神變得黯淡些，鬆開了何秋：「嗯，我去沖個澡。」book18.org
唐素月出來的時候，菜已盡數上桌。碗里盛好了飯，知道唐素月胃口小，何秋只盛了半碗。旁邊還晾著一碗玉米排骨湯。book18.org
女孩在餐桌前乖乖地坐著，等著唐素月。book18.org
見女人出來了何秋像只等待被誇獎的小動物，眼眸帶笑看向唐素月：「吃飯吧。」book18.org
看著女孩，唐素月感覺心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嘴角不自覺上揚：「你可以先吃的，不用等我。」book18.org
何秋：「一塊兒吃熱鬧些。」book18.org
熱鬧，家裡確實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唐素月還以為自己已經不需要這種世俗的熱鬧。book18.org
入座後，唐素月的碗里被何秋夾了一塊燉肉。book18.org
何秋：「嘗一嘗，看合不合口味。」眼睛巴巴地看著唐素月。book18.org
唐素月細細地嚼了幾口後，點點頭：「很好吃。」book18.org
何秋很是滿意，開心地笑了，這才動筷開始吃飯。book18.org
何秋在假期打工的時候，會在城中村租一個小單間。每天都會自己做飯。book18.org
因為只有她一個人，她每餐只會做一個菜，坐在一張單人床就占一半空間的房子裡，一個人，一個菜，吃一天。book18.org
何秋不只是因為聽到唐素月的誇獎高興。更多的是當下的氛圍。book18.org
煮湯燉肉時沸騰的熱氣，洗菜時嘩嘩的水聲，熱油遇水時茲拉一聲向上的水蒸氣，油煙機的抽風聲。在敞亮乾淨的廚房裡做很多自己喜歡的菜，還有人陪著自己吃飯。book18.org
這些她都很喜歡，好熱鬧，有家的感覺。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何秋臉上藏不住的開心，不由地也跟著笑了笑：「你很喜歡做菜嗎？」book18.org
何秋：「談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討厭。」book18.org
唐素月：「哦。」book18.org
如果何秋喜歡的話，唐素月可以加錢，讓她在家做做飯，找點事兒做。唐素月不知道讓何秋呆在家裡能幹嘛，但就是不想讓她走。book18.org
何秋的話匣子被唐素月這麼一問，打開了：「早上買的新鍋不好用煎個蛋都粘鍋。」book18.org
「燃氣灶的火打半天都打不著，還是我用打火機引燃的。」book18.org
「刀也很鈍，切塊帶皮的五花肉都費勁。」book18.org
及一些做飯心得……book18.org
唐素月就靜靜地聽著，點頭回應，不知不覺吃完了碗里的飯和晾溫了的玉米排骨湯。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空碗。book18.org
【竟然吃完了。】book18.org
耳邊何秋的做飯心得還沒停。book18.org
【這孩子話原來這麼多。】book18.org
轉念一想，這孩子要是個內向性格應該也不能把自己打理的這麼好，活到現在。還考上了重點大學。book18.org
見唐素月的碗空了，何秋想去給她添點飯。book18.org
唐素月：「不用了，我吃飽了，你做的菜很好吃。」book18.org
又被誇了，何秋靦腆一笑，然後開始講每道菜的做法，菜是從哪個打工前輩那裡學的。book18.org
在舒適的環境里，人的話總是容易變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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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陽爬進了大半個客廳，陽台上的花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直晃眼睛。何秋眯了眯眼轉頭看向廚房裡洗碗的唐素月。book18.org
一個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很平常，很無聊的午後。何秋在這樣的時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book18.org
【原來幸福真的，很不簡單。得有大房子和陪著自己的人，這個人還得是自己喜歡的。】book18.org
時刻牢記自己金絲雀使命的何秋決定去洗個澡，更好地服侍好金主。book18.org
何秋洗完澡出來，唐素月已經進了房間，房門緊閉。book18.org
唐素月向來有午睡的習慣，何秋在門外徘徊猶豫，拿不准女人的意思。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素月姨？」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們，還，做嗎？」book18.org
房內安靜三秒。book18.org
「你進來吧。」book18.org
何秋開了門，房間內窗簾已經拉上，唐素月換好睡衣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看來是準備睡覺的。book18.org
女人側躺著，看著輕手輕腳的何秋：「上來吧。」book18.org
接何秋回來的車上，唐素月就發覺女孩同之前兩個禮拜不同。book18.org
在車上時，帶著些破罐子破摔的坦蕩。現在又帶著討好之意。book18.org
換之前的何秋，看著房門緊閉的主臥，肯定不會主動送上門來的。book18.org
少女的心思，總是那麼好猜。就算是獨立早的何秋，終究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book18.org
也是正因如此，唐素月深知對方還是個孩子，才早早地緊閉房門。book18.org
可，是她自己送上門的。book18.org
唐素月坐了起來，饒有趣味地看著何秋：book18.org
「你準備怎麼做？」book18.org
先前兩次都是唐素月主導，這一問把何秋問懵了，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唐素月笑著歪了歪頭，覺得眼前的少女實在笨拙的可愛。book18.org
唐素月：「過來吧。」book18.org
說著掀開被子，微微岔開了腿。book18.org
「給我口。」book18.org
「還記得我怎麼教你的嗎？」book18.org
何秋爬至唐素月兩腿間：「嗯。」動作生疏地開始脫女人的褲子book18.org
女人止住了她的動作：「從胸開始，坐我腿上，幫我解扣子。」book18.org
女孩很聽話地跨坐上去，開始幫唐素月一顆一顆解扣子。book18.org
房內窗簾不算厚，透出的光線映射進房間，有一種夢幻般的朦朧感。book18.org
好適合睡覺，也好適合做愛。book18.org
何秋的動作生硬，好像還有點抖。book18.org
唐素月慵懶地靠著，尾音上挑，帶著點挑逗的意思：「還怕我？」book18.org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垂眸認真地解唐素月的睡衣扣子。book18.org
看起來很是乖巧。book18.org
女人沒有穿內衣。何秋的指尖總是有意無意地隔著睡衣划過乳頭。乳頭被挑逗的早已挺立。book18.org
這種一閃而過的癢意，總讓人難耐。book18.org
等女人上衣的扣子被悉數解開，何秋的手和唇才含住乳尖細細品嘗。book18.org
一回生，二回熟。book18.org
何秋唇齒間的表現，讓唐素月很滿意。手輕撫著女孩的臉，將女孩兩側的碎發挽至耳後。喉嚨發出細細的喘息聲，悶哼聲。book18.org
看來上次沒白教。book18.org
看著何秋趴在自己身上認真吮吸的模樣，唐素月的雙手向下，一路摸到女孩的裙擺處。book18.org
好乖，好想越過裙擺向里探索。book18.org
慾望上了頭，唐素月愈加難耐，呼吸變得急促，喘息聲和悶哼聲也更加放肆。book18.org
唐素月閉眼忍受著，身上的何秋好似因為女人的叫聲，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唐素月察覺到了，女孩裙擺下陰部的輕蹭。唐素月叫的越大聲，何秋蹭的幅度就越大。book18.org
原本選擇忍耐探索欲的唐素月，興奮起來，支起了腿。感受著何秋陰部的溫度和濕意。book18.org
捧起何秋的臉，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吻，徹底點燃了二人慾望的火。何秋的動作越來越大，唐素月的腿越支越高。book18.org
唐素月不再顧及，拉開了裙子後面的拉鏈，手越過裙擺，自下向上開始撫摸，克制著不去觸及敏感部位。book18.org
女孩的呼吸變得急促，離開了唐素月的唇，喘息著：「素月姨，我好難受。」book18.org
唐素月的理智和慾望在極限地拉扯。book18.org
大腿根處的睡褲已被何秋打濕。book18.org
女人翻了個身，把女孩壓至身下，掀開了女孩的裙擺。book18.org
女孩的灰色內褲，包裹著陰部的部分早濕成了黑色，被緊緊夾著。book18.org
耳邊傳來少女難耐的聲音：「素月姨，我真的好難受。」book18.org
唐素月閉上眼睛，仰頭，發出一聲重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跳蛋，拉開何秋內褲的邊緣處，放了進去，按下開關。book18.org
「新買的，乾淨的，自己用。」book18.org
出了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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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買娃娃book18.org
原本在內褲邊緣震動的跳蛋，滑落向下，夾在了陰蒂處。book18.org
何秋顧不得出去的唐素月，手伸進褲內，摁了下去。快感如電流般，傳至女孩大腦，發出了一句舒服的呻吟：「嗯，啊。」book18.org
高潮過後，女孩夾緊的雙腿放鬆下來，身腰軟了下去。癱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思緒慢慢回遊，鼻尖縈繞著木質香和淫液的味道。book18.org
關掉了跳蛋，往身下一摸，床單濕了一小塊。何秋沒有力氣起來收拾，腦子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事。book18.org
如果唐素月沒有出去，她會拒絕嗎。book18.org
答案是肯定的。book18.org
因為少女情動時說的那兩句勾人的話，都帶著試探。book18.org
第一句，是性慾上腦時，對女人是否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的試探。book18.org
第二句，被女人反撲至身下時，何秋的大腦已算得上是清醒。這一句是對唐素月底線的試探。book18.org
試探出的結果何秋很滿意。book18.org
在女人掀起她的裙擺時，她看到了女人對自己身體強烈的慾望。但她沒有進行下一步，還很貼心地將跳蛋調到了三檔。book18.org
唐素月是個有底線的女人，這個女人有錢且對她好。至於女人總是莫名奇妙出現的親昵舉動和眼神，這些行為背後，唐素月究竟是把她當成了誰。book18.org
何秋並不關心。book18.org
但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誰也不想當誰的替身，況且她在唐素月的身上體驗到了家的感覺，亦或者說是被愛護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何秋上癮，也讓何秋害怕。她和唐素月的關係建立在交易之上，交易總有結束的一天。book18.org
合同到期之後，她該如何呢？book18.org
何秋的性格算得上是天生的樂天派。可從小在福利院長大，14歲就開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獨自一人生活了那麼多年。book18.org
缺乏安全感，敏感自卑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book18.org
利己是她的本性。book18.org
既然女人有意幫她，她自然是不會拒絕。但她得知道自己的籌碼是什麼，以及這份幫助是否安全，女人的秉性如何。book18.org
她不希望自己完全處於被動狀態，儘管在這份關係中，何秋怎麼看都是下位者。book18.org
那種走投無路，身後空無一人只有爛命一條的絕境感，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book18.org
所以這個機會她得抓住。book18.org
何秋從床上爬起來，把濕了的床單換下，換上了唐素月從空月寺帶回來的床單。book18.org
新床單的木質香很濃，還帶著寺廟的香燭味。book18.org
幸好唐素月沒有一回家就把床單換上，要不然她高潮時想到的就不只是唐素月了，還有如來佛和觀音。book18.org
阿彌陀佛。book18.org
從主臥出來，何秋聞到了一股煙味，身上粘膩的感覺讓她無暇顧及其它，找好衣服就去了浴室。book18.org
聽見聲響，兩指間銜著一隻女士香煙的唐素月，回過神來，將燃盡的煙灰抖在了花盆中。book18.org
唐素月平時不抽煙，但家裡總是備著兩包，抽的這包開封太久了，入口很苦。book18.org
跟此時的唐素月很是相襯。book18.org
自從何秋來到家裡後，唐素月的性慾就開始回春。女孩在學校，唐素月也時不時會來感覺，都是自己動手。book18.org
直到在電視上看到了情趣用品的廣告。book18.org
時代不一樣了。book18.org
唐素月在購物平台上搜索了一下。沒想到現在的情趣用品已經發展成了讓人眼花繚亂的程度。book18.org
奇形怪狀，各種各樣，名字也起的千奇百怪。女人看不明白，就選了個傳統點的跳蛋。book18.org
準備結算的時候，在推薦頁里刷到了【lesbian指套】。很是好奇地點了進去，順手買了兩盒。book18.org
時代真的不一樣了。book18.org
東西前幾天剛到，洗好，充好電，就放在了床頭櫃里，唐素月還沒用過，何秋先用上了。book18.org
唐素月穿著濕掉的內褲和睡褲，在陽台抽著發苦的煙。book18.org
幸好家裡隔音不錯。book18.org
唐素月抽完最後一口，把煙頭摁滅在了花盆裡，就去了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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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唐素月穿著黑色連衣裙，坐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何秋：「你要出門嗎？」book18.org
唐素月掃了一眼穿著睡衣褲的何秋：「換身衣服，我們去超市。」book18.org
何秋：「哦，那之前買的衣服，我現在試給你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何秋興沖沖地全部試完後，詢問唐素月的意見：「該穿哪套好？」book18.org
唐素月：「都挺好看的，你自己選吧。」book18.org
「你不喜歡裙子嗎？買的都是褲子。」book18.org
何秋：「還好，就是穿褲子方便點。」book18.org
主要是打工方便點，年紀小，只能做一些零零散散兼職的時候，地點不固定總是要跑來跑去。book18.org
時間久了也就習慣穿褲子了，壓根就想不起來穿裙子。book18.org
何秋挑了一條杏色工裝背帶褲，搭了一件棕色半袖條紋襯衫，綁了一個側麻花辮。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她這一身：「你要不要再背個小書包？」book18.org
何秋低頭看了看自己：「很幼稚嗎？」book18.org
唐素月抿唇，嘴角彎了彎，既不否認也沒承認：「我看那些學生都這麼穿，挺符合你這個年紀的。」book18.org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何秋：「什麼？」book18.org
唐素月：「她們頭上還會夾個小花夾子。」book18.org
何秋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素月姨，你看得真細。」嘴角還帶著看透一切的笑意。book18.org
唐素月沒有理會，轉過了身：「走吧。」book18.org
看著唐素月的反應，何秋在女人身後，笑意更甚。【真是個好年輕女色的女人。有點小變態～】book18.org
兩人要去的超市，在附近商場的二樓。不遠。book18.org
路過一樓的名創優品時，唐素月停在門口看了看。book18.org
何秋：「你要買東西？」book18.org
唐素月：「嗯。」拉著何秋的手腕進到店裡。book18.org
在導購處詢問了夾子區的位置後，就帶著何秋來到了擺滿夾子的貨櫃前。book18.org
唐素月：「喜歡哪個？我給你買。」book18.org
何秋看著五顏六色的花夾子，挑了盒無掛件的長條素夾子。book18.org
唐素月：「這個？」book18.org
何秋：「嗯。」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何秋的腦袋若有所思，拿起了帶卡通玩偶的星型夾子，在女孩頭髮上比劃一下：「這個也挺適合你的，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在何秋眼裡，一櫃的夾子就只是夾子，她挑素的只是因為看起來輕，戴著不費勁。book18.org
何秋點頭：「好。」book18.org
去結帳時，看著隨處可見的棉花娃娃，卡通盲盒。book18.org
唐素月：「要不要買個娃娃？」book18.org
何秋興致不大地搖了搖頭：「不要。」book18.org
聽見何秋的回答，唐素月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book18.org
何秋看到了，挽住了唐素月的手臂：「素月姨，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那邊的娃娃好像更多點。」book18.org
唐素月：「好。」book18.org
何秋對娃娃和對髮夾的態度大差不差。她沒有很喜歡逛飾品店，但她看出來了唐素月喜歡。book18.org
何秋一手提了個籃子，一手挽著唐素月，看見一個順眼的，就問一下唐素月的意見。book18.org
把店逛了一圈，籃子裡多了兩個棉花娃娃，唐素月的。book18.org
帳是唐素月結的。book18.org
何秋在一旁看著唐素月眼裡藏不住的開心和挑的娃娃，很好奇，為什麼女人家裡看不見一個娃娃。book18.org
是年紀大了不好意思一個人逛飾品店？book18.org
來不及細想，玻璃窗前走過一個熟悉的人影。book18.org
是騙她錢的漂亮女人。女人還挽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眼熟……book18.org
借她高利貸的黑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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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還跟你睡，可以嗎？ po1 8qb.c obook18.org
往日痛苦的記憶湧上了腦海，看似毫不相關的零星碎片串了起來。何秋譏諷地笑了一聲，燃起了一肚子啞火。book18.org
唐素月：「逛累了？」book18.org
何秋扯出了一個笑：「沒有啊，我們去超市吧。」book18.org
唐素月：「等等。」 拿出買好的兩盒夾子 「現在戴著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喜歡哪個顏色？」book18.org
「都行，你幫我挑吧。」book18.org
女人跟何秋差不多高，面對著面何秋把女人神情收進了眼裡。book18.org
唐素月垂眸，很是認真地挑著適合的顏色。比劃了許久，兩種款式各選了一個。book18.org
唐素月的動作很輕，先幫何秋攏了攏耳側的碎發，溫熱指腹掃過女孩的耳廓。book18.org
很舒服。book18.org
再歪了歪頭，將夾子夾在何秋耳朵上方的劉海上。從眼角加深的魚尾紋可以看出，女人對自己的選擇很滿意。book18.org
收銀台的店員看著【母慈女孝】的場面不禁感嘆起來：「阿姨審美真好，您女兒這一身，跟您選的夾子顏色特別搭。」book18.org
何秋開口想要解釋唐素月不是她媽。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何秋的臉挑了下眉，點點頭，把話說在了何秋前頭：「嗯，我也覺得。」 說完還對著店員笑了笑。book18.org
唐素月的表情很是坦蕩，反觀一旁的女孩，耳朵紅的都快冒出血來。拉著唐素月快速逃離。book18.org
看著身前越走越快的何秋。book18.org
唐素月：「你怎麼了？走那麼快乾嘛？」book18.org
何秋：「哪有，，」book18.org
【哪有一個小時前還在床上做愛，一個小時後就認床伴當女兒的啊！】商場內人來人往，何秋說不出口，只敢悱惻。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何秋的耳朵，已瞭然，但還是打算逗一下女孩。皺眉，故作疑惑：「哪有什麼？」book18.org
何秋說不出口，把話咽了下去，有些咬牙切齒：「沒什麼，走吧。」book18.org
唐素月沒忍住，笑了出來：「我這個年紀確實可以當你媽啊。」book18.org
何秋：「可你不是！」book18.org
唐素月：「你要想的話，我可以領養你。」book18.org
何秋立馬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皺，瞪著唐素月：「你！變態！」book18.org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怒氣沖沖的女孩笑得更加放肆：「逗你的，誒，方向錯了，扶梯在這邊。」book18.org
何秋緊急折返，徑直略過了唐素月。book18.org
她才不要唐素月當她媽呢！book18.org
如果唐素月真的領養了她，對何秋來說百利而無一害。誰不想有一個大學教授的媽。book18.org
可她就是不想，彆扭！何秋把這種說不上來的彆扭，全推到了【和唐素月做過愛】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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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裡何秋推著購物車跟在唐素月身後，唐素月在廚房用品區聽著導購的講解，一把菜刀，恨不得夸出削鐵如泥的架勢出來。book18.org
何秋好奇地瞥了一眼價格。book18.org
2300。book18.org
【一把菜刀，2300？買這刀的人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book18.org
唐素月買了。book18.org
何秋看著購物車裡的菜刀，陷入了沉思。唐素月跟在菜市場買了根蔥一樣，很是輕鬆地繼續聽導購吹某國大師親手淬鍊的4999不鏽鋼平底鍋。book18.org
有錢人的世界何秋不懂，她不想聽導購員在那吹，無聊地轉著頭，到處看來看去。book18.org
不轉不要急，一轉就把頭轉向了那對殺千刀的狗男女身上。book18.org
世界怎麼可以這麼小，那對狗男女就在不遠處的家具區手挽手，挑著家具。book18.org
何秋的眼神里滿是憤恨，推著購物車的手暴起了青筋。唐素月往購物車放下了4999的鍋，順著何秋的視線看了過去。book18.org
男的她從私家偵探那裡見過照片，是放何秋高利貸的黑社會。女的，唐素月沒印象。看何秋的眼神，應該是認識。book18.org
唐素月：「怎麼了？有熟人？」book18.org
何秋回過神來：「不是。」 轉移話題 「買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唐素月又往那兒瞥了一眼：「嗯，走吧。」book18.org
一路上何秋的興致都不高，一直側著頭看窗外，跟中午話說個不停的小太陽，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唐素月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何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你沒談過戀愛，那你之前有喜歡的人嗎？」book18.org
何秋疑惑地轉頭看向唐素月：「為什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唐素月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語氣也像是單純嘮嗑：「剛才在超市，你看向那對情侶很像看前任。」book18.org
女孩抿了抿唇，在猶豫是把事情告訴唐素月，還是打馬虎眼糊弄過去。book18.org
自尊心讓她選擇後者，她不想在唐素月面前揭開自己的傷疤。可，理智又讓她選擇前者，賣慘，是最能激起人的保護欲的。book18.org
何秋選擇了前者。因為真情實感，絲毫看不出賣慘的痕跡。book18.org
何秋是真的陷入到情緒中去了。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何秋，很是心疼憐愛。聽完何秋的遭遇後又覺得這孩子實在蠢笨：「所以，你喜歡那個女人，把身上所有的錢借給對方治療重病的奶奶。嘴都沒親過，就被她哄騙到一步一步借了高利貸。」book18.org
何秋擤著鼻涕，聲音嘶啞，委屈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和那個放高利貸的是一夥的。」 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淌。book18.org
唐素月很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私家偵探查到了何秋上著好好的班，就去借了高利貸。結合何秋的身世也想過是因為情，但沒想到是同性愛情，最後查得不明不白。book18.org
唐素月當時就發現了邏輯問題，但她又覺得何秋需要錢，對她來說是好事，她至少可以就這個切入點去接近她。光琢磨怎麼接近何秋，就沒再讓私家偵探去深究。book18.org
這幾個禮拜相處下來，唐素月沒有發現何秋有任何不良愛好，手機都很少玩。book18.org
她早該察覺到的，真是色令智昏。book18.org
唐素月看著眼前眼淚止都止不住的何秋，兩隻手捧起了少女的臉，拇指指腹緩緩拭去了淌下的淚：「別哭了，都過去了，你還有我在呢，嗯？」book18.org
還有你在……book18.org
何秋看著女人微蹙的眉頭，滿是擔憂的眼神，感受手掌傳來的溫熱。心裡完全沒有，賣慘成功的竊喜，只覺得心被什麼扯了一下，想要唐素月捧著自己臉的雙手能久一點。book18.org
唐素月的手真的很舒服。book18.org
「素月姨，晚上我還跟你睡，可以嗎？」book18.org
這次不是想著討好。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