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情】(17)book18.org
作者：happy2000 2025年4月14日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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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斷魂蝶book18.org
「好了好了，停戰，停戰。」劉軒雙手一舉，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雯雯香香也感覺累了，停下手來喘著氣，劉媛一把摟著香香說道：「走，吃飯去吧，你媽在岸上等了老半天了。」book18.org
雯雯則跟在劉媛和香香後面往回走，劉軒突然一把從後面將雯雯橫著抱了起來，用鼻尖不停的去磨蹭雯雯的身體，雯雯被逗得咯咯直笑，磨蹭了一會，劉軒看著雯雯笑著說道：「好你個小叛徒，你怎麼老是跟你姑姑一起對付我。」雯雯笑道：「爸爸你好意思嗎？姑姑是女生耶。」劉軒又用鼻尖蹭著雯雯的鼻子說道：「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說完又去磨蹭雯雯的身體。book18.org
父女兩玩鬧了一會，劉軒便停止了動作，想把雯雯放下來，可雯雯雙腿一曲，一雙手緊緊摟著劉軒的脖子說道：「抱我容易，想放下我就沒那麼容易了。」劉軒一笑，抱著雯雯走向房車。book18.org
雯雯觀察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父女兩，於是趁劉軒不注意，又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劉軒低頭看了看雯雯，小聲的說道：「你又想幹嘛。」雯雯微微一笑，趴在劉軒的耳邊說道:「我倒想問問爸爸想幹嘛。剛才姑姑說……」雯雯話說一半便衝著劉軒癟嘴一笑，劉軒正色道：「少聽你姑姑胡說八道，你姑姑也真是的，說話沒個輕重。」book18.org
「可是……」雯雯話沒說完，劉軒已經抱著雯雯走到了餐桌前，將雯雯放在椅子上，自己則在一旁坐下，此時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午餐，幾人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book18.org
吃完午飯，劉軒幫著程心收拾完碗筷，幾人便躺在躺椅上看風景曬太陽。雯雯和香香還想去水裡玩，劉媛說道：「我剛吃完飯，現在人正犯困呢，你們先玩會遊戲機去吧。」說完便戴上墨鏡，睡起午覺來。雯雯和香香一臉的失落，劉軒見狀說道：「我陪你們去玩吧。」說著便站起了身，程心見劉軒臉有疲憊，便說道：「就不能讓自己去玩嗎？」劉軒說道：「其實這片海域不深，讓她們自己去也可以，但我總覺得有個大人跟著還是放心些。」程心笑笑說道：「還是你心細一點。 算了我陪她們去吧，你休息會。」說完便領著雯雯和香香走向海邊。book18.org
兩個孩子這裡玩一下，那裡看一下，而程心則在海邊看著，海浪拍打著她光潔的腳背，海風吹起她白色紗衣的一角，將她那豐腴的身材完全暴露在劉軒的眼前。 程心解開紗衣的系帶，任由海風拂過她的身體，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此時此刻。book18.org
幾聲摩托車的轟鳴打破了此時的寧靜，從遠處海堤上下來了兩輛三輪沙灘車，在劉軒房車旁轉圈追逐著，其間揚起不少沙塵，這讓劉軒極其不滿，正要開口驅趕，但一想到這片海灘本來就是公共所有，所以便打消了驅趕的念頭，只要不太過份，他們玩一會自然會走的。果然，那兩輛沙灘車在房車前轉了幾圈便向海邊開去，劉軒一時間覺得安靜了不少，便又閉起眼養起神來。book18.org
「哎，你看。」兩輛沙灘車在離程心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五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眼神猥瑣的盯著程心上下仔細打量著，程心並沒有理他們，將臉一沉看向不遠處的雯雯和香香。book18.org
「哎呦喂，這回出來著了，一隻老母雞帶著兩隻小雞仔。」這五人都被程心的顏值和身材所吸引，就站在離程心不遠的地方盯著她看，程心時不時還能聽到他們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二哥，你說這娘們要是擺出價來。多少錢合適啊。」其中一個男人一邊用貪婪的眼神看著程心，一邊和同伴說著話。book18.org
「這種貨色可不常見，要我說最起碼這個數。」那個男人說著，伸出了3根手指。book18.org
「要不咱們上去問問，說不好待會把她日爽了，不收咱們錢呢，哈哈哈……」幾個男人看著程心淫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兩隻小雞仔也不錯，待會啃完老母雞，順帶手把兩隻小雞也給啃了。」其中一個男人打量著不遠處的香香和雯雯。book18.org
這幾人說的每一句話程心都聽在耳里，程心也是見過風浪的人，剛開始這幾人的話程心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她發現有人要對雯雯和香香不利，她心裡害怕起來。雖然她知道劉媛的厲害，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劉媛一個人如何對付得了這五個男人，況且還帶著兩個孩子。book18.org
「雯雯香香，走啦，我們回去了。」程心將雯雯香香招呼到自已身邊便往回走，那幾個男人立馬攔住了程心，為首的一人笑著對程心說道：「大姐，別那麼著急走啊，咱們交個朋友如何。」說著雙手一揚，攔住了程心的去路。book18.org
程心並沒有理會那男的，拉著雯雯和香香想從男人身邊繞過去，可誰知那為首的向同伴使了個眼色，那五人便將程心和兩小女孩給團團圍住。book18.org
「大姐別走啊，看你這麼好的身材，要不陪咱們兄弟幾個玩玩如何，保證讓你爽。」 說話那人眼睛不停的在程心身上掃來掃去，突然一伸手在程心屁股上抓了一把。 「哎呀，幹嘛呀你，流氓。」程心伸手就要去打那人，那人一抬手將程心的手抓住，順勢往後一扭，便將程心的手扭到了背後，另一隻手則在程心胸前摸來摸去。book18.org
「你放開我，你個臭流氓！」程心一隻手被人控制住，另一隻手好像也被人抓住了，那人此時已經將手伸進程心的比基尼胸衣裡面，在撫摸著她的乳房。book18.org
劉軒和劉媛躺在躺椅上本來快睡著了，可聽到程心的叫聲，劉軒猛的一驚醒，一抬眼便看到程心被幾個男人圍住了，他趕忙起身，發現劉媛也站了起來，兄妹兩對視一眼，劉媛冷笑道：「正覺得無聊呢，送上門來了。」說著將手骨捏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你放開我媽媽，放開我媽媽你個臭流氓。」香香見自己母親受辱，拚命的拉扯著那個男人，而雯雯也拍打著那個男人，其餘幾人將他們三人圍作一團，有的人哈哈笑著，而有的人則污言穢語，只有那個男人在程心身上摸來摸去。book18.org
雯雯透過人群看到爸爸和姑姑快步向這邊走過來，於是拉著那個猥褻程心的人說道：「你快放開程心阿姨，要不然等我爸爸來了，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牙。」雯雯知道劉軒平時練拳，偶爾也看看他爸爸打業餘比賽，她對自己爸爸的武力是有十分自信的。book18.org
「你爸爸在哪兒呢，讓他出來見見呀。」那人話剛一說完，只聽背後一個女聲說道：「嘿，在這兒呢。」那人剛一轉頭，便被人一拳打在腮幫子上，那人站立不穩，一下子放開了程心，重重的跌倒在沙地上，隨後劉軒便將程心和兩個孩子護在身後。book18.org
「哇，劉叔叔好厲害呀。」劉軒將程心和孩子護到身後，香香看了一眼雯雯，雯雯一臉的驕傲，對香香說道：「怎麼樣，我爸爸厲害吧。」說著便用力的一蹬，踹了那倒地之人滿臉的沙子。book18.org
「告訴你，我爸爸還打過比賽呢。」又想踹那人沙子，被劉軒給攔住了。book18.org
程心以為劉媛能打，沒想到劉軒的身手也如此的好，這下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劉媛向程心招了招手，程心立馬將兩個孩子領到房車裡，將房車門鎖了起來，雯雯見狀，對程心說道：「程心阿姨你把房車門鎖了幹嘛，我姑姑還在外面呢。」book18.org
程心笑了笑對雯雯說：「放心吧，你姑姑比你爸爸還厲害呢。」雯雯聽到後啊的一聲張大了嘴巴。book18.org
那倒地之人站起身來，吐了吐滿口的沙子，又將臉上的沙子抺乾淨了正要發彪，一看劉軒身邊的劉媛，瞬間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一臉猥瑣的上下打量起劉媛來。book18.org
「兄弟，你一頭牛耕四塊田，小心把你給累死。」那人看了一會劉媛，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劉軒。其餘幾人見識了劉軒的身手，但奈何自己這邊人多，倒也沒把劉軒放在眼裡，其中有一人打趣的說道：「要不咱哥幾個幫你分擔分擔，免得你精盡人亡，也算是咱哥幾個做了件好事。」說完眾人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劉軒剛要發作，沒想到劉媛在身後呵呵的笑了起來。book18.org
「哎喲，這女的不錯喲，比剛才那個還俏，這要是擺出價來，多少合適呀。」旁邊一人伸出五個手指，說道：「這個數肯定值。」說完又看向劉媛說道：「要不你先陪哥哥們玩玩如何。」book18.org
劉軒早就按捺不住了，又準備揮拳向那男人打去，被劉媛給攔住了，劉媛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那人跟前說道：「跟我玩？我怕你不夠硬。」book18.org
「硬，硬，當然硬，絕對硬。」那人因為剛才摸了程心，陰莖充血將褲子頂出了個小帳篷，此時又將屁股往前一頂，說道：「來摸摸看，到底硬不硬。」說著便拉起了劉媛的手向自己的襠部摸去。book18.org
劉媛手腕一翻，抓住那人手腕。不等他反應，劉媛另一隻手快如閃電，「啪啪啪」幾記響亮的耳光已狠狠甩在那人臉上。book18.org
那人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指印交錯，滲出幾道刺目的血痕。不等那人穩住身形，劉媛進步欺身，右腳快若奔雷，一記剛猛的直蹬腿正中其小腹。book18.org
「噗」的一聲悶響，那人如遭重擊，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踹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而出，重重砸落在地。book18.org
其餘幾人見同伴轉瞬落敗，又見劉媛出手如此狠辣，又驚又怒，怪叫一聲便要合圍而上，卻被劉軒及時攔下。劉軒身形展動，以一敵四，拳腳並用，竟與四人鬥了個旗鼓相當，一時難分高下。book18.org
劉媛瞥見劉軒雖以一敵四，看似邊打邊退，但步法靈動，拳腳沉穩，守得滴水不漏，相信他絕不會吃虧。於是不再關注戰局，緩步走向那蜷縮在地、試圖掙扎的傢伙。走到近前，看也不看，隨意般一抬腳，腳尖卻精準地踢向那人的太陽穴。book18.org
那人痛哼一聲，眼前一黑，本能地雙手亂舞，徹底側倒在地，一時動彈不得。劉媛看準時機，左腳死死踩住其右手小臂，令其無法抽回。緊接著右腳倏然踢出，不偏不倚，正中那人無力攤開的手掌根部。沛然巨力透掌而入，將他手腕硬生生向後拗折！book18.org
只聽咔嚓一聲骨裂脆響，那人的腕骨不堪重負，當場斷裂！book18.org
那人立時發出殺豬般的悽厲哀嚎，聲音之慘烈，連遠在房車裡的程心都聽得清清楚楚。其餘幾人聽得慘叫，更是焦急，攻勢不由加緊，想要衝破阻攔，卻始終被劉軒死死周旋住，無法前進。book18.org
「我說了，你不夠硬。」劉媛一雙美目冷冷的看著地上打滾的男人，隨後微微一撇頭，看了一眼房車的方向。book18.org
程心一直關注著劉媛，直到車窗外的「咔嚓」脆響和隨之而來的悽厲哀嚎，程心才意識到了什麼，劉媛轉頭看向房車的那一霎那，那目光像一把冰錐刺破了程心長久以來麻木的感知。她渾身劇烈地一顫，不是因為恐懼——儘管劉媛此刻展現出的狠厲讓她心驚——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翻騰的情緒。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滾燙，直衝眼眶。book18.org
多少年了來，為了孩子，她低過多少次頭，咽下過多少委屈和欺凌，每一次，她都只能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屈辱和淚水和著血吞下，告訴自己要忍耐，為了孩子必須堅強。她的堅韌，是無數次獨自舔舐傷口後結成的硬痂，是絕境中唯一的支撐。book18.org
從未有人，像這樣為她站出來。劉媛那利落的耳光，那兇狠的踢踹，尤其是此刻踩斷對方手腕的冷酷決絕……這一切的暴力，在她眼中，此刻都化作了一種無比溫暖的守護。book18.org
程心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滾燙而洶湧，一滴滴落在她那雪白柔軟的乳房上。book18.org
「香香，你快看，爸爸打拳好帥呀。」雯雯和香香的注意力則全放在劉軒的身上，香香說道：「雯雯，我們給劉叔叔加油吧。」book18.org
「爸爸加油……」book18.org
「劉叔叔加油……」兩個小女孩一個叫爸爸，一個叫劉叔叔，喊得雜亂無章，沒有一點氣勢，雯雯打斷了香香說道：「哎呀香香，你別叫劉叔叔了，你跟著我一起叫爸爸吧，這樣我們叫得整齊一點，也更有氣勢。」說著便又喊了起來，香香驚訝的啊了一聲，見雯雯叫得起勁，剛開始她小聲的叫著：「爸爸加油……」雯雯見香香沒有聲音，於是責備她道：「香香你幹嘛呢，中午沒吃飯嗎？你得大點聲音爸爸才能聽到，他出拳才更有力氣。」香香深吸一口氣，於是和雯雯大聲的叫道：「爸爸加油，爸爸加油。」book18.org
此時，劉軒一個擺拳擊中一人的臉頰，那人站立不穩摔倒在地，這一幕被雯雯和香香看到，在車內歡呼雀躍起來：「爸爸好帥呀。」雯雯一邊看著劉軒對敵一邊說道：「程心阿姨你看到了嗎？爸爸好帥。」book18.org
「是啊，是挺帥的。」程心擦了擦眼淚，目光卻一直在劉媛身上。book18.org
劉媛見倒地那人失去了戰鬥力，便看向劉軒，見劉軒雖不致落敗，但想取勝也很艱難，劉軒雖然常年練拳，也參加過大大小小的比賽，或許是受拳擊規則限制，在劉媛看來劉軒打架畏首畏尾，稍微有點底子的練家子，劉軒都不是對手。book18.org
劉媛搖了搖頭，笑著加入戰局，三兩下就打倒了兩人，此時一人見劉媛打來，轉身便和劉媛對上了，那人有些底子，明顯受人指點過，居然能和劉媛對上兩招。book18.org
劉媛看著那人一笑說道：「可以啊，有點東西，再來。」於是一個劈腿便向那人面門砸去，那人見劉媛一個高抬腿，大腿根部黑壓壓的一片，嚇得那人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手說道：「不打了不打了。」劉媛此時也停了手，緊接著那人趕緊攔住和劉軒對戰的人說道：「別打了別打了。」劉媛仔細打量起這個喊停的男人，三十出頭年紀，是這五人中最年長的一個，其餘幾個看著都不過二十剛出頭。這年長者見最後一人也停了手，目光飛快地掃過倒地的同伴——兩個被輕易擊倒，一個手腕被廢、仍在痛苦呻吟，自己這邊則是毫髮無傷地認輸。他心思急轉，回想起衝突的開端，再看看劉媛下手專廢那人的手腕，前後一聯繫，頓時恍然大悟：癥結定是出在那人先前對房車裡那女子動手動腳！這位姑奶奶下手如此狠辣，分明是在替人出頭、施以懲戒！book18.org
這時其餘兩人也站了起來，那年長者雙手合十，對劉媛說道：「這位大姐，能……看看你的屁股嗎？」語氣謙恭之極，絕無猥褻之意，但劉軒聽到後怒火上涌，於是舉拳說道：「我能讓你看看你的屁股。」book18.org
說著便要上前，劉媛一把將劉軒攔住了，微微一側身，撩起紗衣一角，此時那長者看得是真真切切，那黑壓壓的一片明顯就是半個蝴蝶翅膀，於是臉上露出了驚懼的表情，連忙作揖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說著便招呼幾人離開，那被劉軒打倒之人還想爭辯一下，卻被年長者連拉帶拽，幾人坐上了沙灘車，又將那斷腕之人扶上車去，隨後倉皇離去。book18.org
兄妹倆相視一笑，劉軒一把摟住劉媛，走路時有點崴腳，可能剛才用力過猛，拉傷了韌帶，於是劉媛扶著劉軒往房車走去。程心見幾人離去，連忙打開車門，向兩人跑了過去，雯雯和香香緊隨其後。book18.org
「劉媛，你沒事吧！」劉媛見程心跑過來，一伸手將她摟住，說道：「我沒事，我哥好像抽筋了。」隨後向雯雯使了個眼色，雯雯香香一人一邊扶住劉軒說道：「爸爸，你沒事吧，你腳怎麼了。」香香也跟著問道：「爸爸你是腳崴了還是被人打傷了。」book18.org
劉軒微微一笑，連連擺手跟她們說著沒事，在兩個孩子的攙扶下坐在了椅子上，劉軒看了看香香，微微一笑說道：「香香，你剛才叫我什麼。」book18.org
「爸………」香香第二個爸字沒出口便捂住了嘴，連忙說道：「不好意思啊，劉叔叔，剛才……剛才是……」雯雯見香香吞吞吐吐便開口說道：「哎呀，是我讓她叫爸爸的，剛才跟你加油，兩個人叫得不一樣，一點氣勢都沒有，所以我就讓她跟著我一起叫爸爸了。」book18.org
「劉叔叔，我知道……」香香沒說完劉軒便打斷她說道：「以後別叫我劉叔叔了，就叫我爸爸吧。」香香聽到後一臉茫然，她不敢相信劉軒現在就要當她的爸爸，她看了看程心和劉媛，程心和香香的表情一樣，而劉媛則對香香微笑著，程心本想說些什麼，她剛要開口劉媛則在程心耳邊說道：「我哥曾經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要讓香香當她女兒，他是真的很喜歡香香。」程心一臉疑惑的看著劉媛，意思好像是在說：「真的嗎？」劉媛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而此時劉軒也轉頭向程心看去，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和鄭重。此時香香和劉軒都看著程心，程心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香香，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帶著鼓勵的笑容並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香香，你媽媽同意了，你願意嗎？」劉軒用極其溫柔的語句對香香說著，香香轉過頭，看著劉軒，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隨後香香用很小的聲音說道：「爸…爸爸。」劉軒很肯定的回答道：「哎。」book18.org
劉軒的這一聲哎，仿佛給了香香莫大的勇氣，她一下子摟住了劉軒，大聲的叫道：「爸爸。」隨後便哭了起來。劉軒也摟著她，不停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場的人無一不為這溫情的一幕所感動。但雯雯在一旁卻懵住了，她站在那裡像被雷擊了一樣一動不動，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天會這麼早到來，她感到天都要塌了。book18.org
劉媛仿佛感知到雯雯的心情，她走到雯雯身邊，在雯雯耳邊說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你爸爸開心，你爸爸只是喜歡香香，但他真正愛的還是你，你在他心裡的位置是取代不了的，況且你只要讓他開心了，那以後什麼事都好說，你還記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嗎？」雯雯一聽就知道姑姑說的是什麼，她一轉頭看向劉媛，劉媛小聲對她說道：「你要相信姑姑，知道嗎？」雯雯肯定的點了點頭，劉媛的眼神向劉軒那裡瞟了了一下，雯雯立馬就明白劉媛的意思了。book18.org
「爸爸，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劉軒聽到雯雯的聲音心頭一震，他剛才只顧著認香香做女兒，完全忽略了雯雯的感受，他一臉歉意的看著雯雯，本來想安慰她兩句，可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口了。book18.org
「爸爸你知道嗎？我比香香大兩個月，所以香香是妹妹，我是姐姐喲。」雯雯此話一出，不僅劉軒感到震驚，就連程心都感到驚訝。她沒想到雯雯居然這麼通情達理，劉軒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又問了一遍：「雯雯，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雯雯說道：「上學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香香比我小兩個月，所以我是姐姐，她是妹妹。」說著雯雯轉向香香說道：「香香，叫聲姐姐聽一下。」香香雖然臉上還掛著淚，但嘴角已經露出笑容，她不好意思看雯雯，只是低著頭害羞不敢說話。book18.org
雯雯走到香香身邊說道：「香香，看來我們的組合要改個名字了，不能叫蚊香美少女了，應當叫蚊香姐妹花。」說完擺了可愛的poss。book18.org
劉軒一把將雯雯摟在懷裡，不停的愛撫著她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歡喜。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通情達理呀，我還以為你會鬧呢。」book18.org
「爸爸，你還以為我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嗎？我已經長大了。」book18.org
「對，對，我們雯雯長大了。」說著一把將兩個小女孩都摟在懷裡，對程心說道：「有酒嗎？今天得喝點。」book18.org
程心拿出紅酒，擺上果盤並炒了兩個菜，五個人坐在餐桌前說說笑笑好不融洽。book18.org
「雯雯，你也可以像香香那樣，叫我媽媽。」程心給雯雯夾了一些菜放在她在碗里，雯雯看了看程心，又看了看劉軒，劉軒微微一笑，向雯雯點了點頭，程心以為雯雯會像香香接受劉軒一樣接受自已，但雯雯卻說：「我不想叫你媽媽，我還是叫你程心阿姨吧。」book18.org
程心滿臉的尷尬，她看了看劉軒，劉軒也是一臉的不解，正要開口詢問卻發現劉媛沖他微微搖頭，隨後劉媛在程心耳邊說道：「雯雯的媽媽三歲就不管她了，但我哥把雯雯照顧得很好，所以在她心裡對媽媽這兩個字沒什麼概念。」book18.org
聽了劉媛的解釋，程心先是一怔，隨後她便明白，雯雯的拒絕並非針對自己，而是因為她從小便缺乏母愛，根本不了解「媽媽」這個稱呼的含義。憐惜之情油然而生，也讓她瞬間理解了劉軒平日裡的小心呵護。book18.org
幾人吃喝說笑好不快活，就在這時，一陣沉悶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三四輛麵包車停在了房車的面前，車門幾乎同時被拉開，車裡迅速下來十來號人 。book18.org
劉軒心頭一緊，連忙跟程心說道：「帶孩子們上房車，鎖死門，待會要是動起手來你就開著房車往人多的地方去。」程心沒有猶豫，她一把拉住雯雯，另一隻手緊緊攥著香香，以最快的速度轉身進了房車，「咔噠」一聲將房車的門從裡面牢牢鎖死。book18.org
劉軒看了看劉媛，劉媛像個沒事人一樣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book18.org
這時從人群走出一個大肚胖子，他剃著板寸頭，穿著黑色絲質襯衫、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劉軒見那人來者不善且面相兇狠，不由得暗自擔憂起來，可那人一出來便扯著脖子叫道：「我姐呢，我姐在哪兒呢？」book18.org
劉媛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對那人說道：「小六子，在這呢。」book18.org
那人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劉媛面前，抱著劉媛就哭了起來。book18.org
「姐，我可想死你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哭了多大人了還哭，丟不丟人啊。」劉媛說著輕輕安撫著他的後背，隨後一轉身對劉軒說道：「讓程心和孩子們下來吧，這是自己人。」聽到劉媛的話，劉軒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於是他敲了敲車門，讓程心和兩個孩子下車。book18.org
小六子抱著劉媛哭了一會便放開了她，劉媛打量著眼前的兄弟，笑道：「幾年不見過得挺滋潤的，又長胖了。」小六子笑道：「嗨，也就那樣吧。」劉媛一指後面的劉軒和程心說道：「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這是我嫂子，這是我哥的兩個孩子。」book18.org
「你哥？」小六子一臉好奇的問道：「哪個堂口的」劉媛微微一笑說道：「什麼堂口？這是我親哥。」book18.org
「大哥好，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是幫里新來的當家的呢。」小六子憨憨一笑，隨後又轉身對程心說道：「大嫂好。」說完還不忘向兩個孩子揮手打招呼。book18.org
劉軒剛見到小六子時覺得他面相兇狠，猜想肯定不是善類，但經過短暫的接觸，發現小六子憨直可親。和程心交換眼神後便在旁邊坐了下來，程心也是心思細密，她從車裡拿出了一些紅酒點心放在桌子上來招待小六子。book18.org
劉媛拉著小六子在他們房車前的餐桌上坐了下來，小六子一看桌上儘是些巧克力糖果，曲奇餅乾之類的，於是大手一揮說道：「大嫂你還是把這個收了吧，這個咱吃不慣，給孩子們留著吧。」說著便將大手一揮，他手下人從旁邊的麵包車裡抬下了兩個燒烤架，又拿出了兩大箱子的牛羊肉和一些蔬菜，不一會支起兩個燒烤攤,手下人又從車裡搬出兩個塑料大水箱裡面放滿了冰塊和啤酒。book18.org
「姐，這是咱們這最好的燒烤攤，我特意請來給你嘗嘗，咱們今天必須不醉不歸。」book18.org
劉媛微微一笑，拍著小六子的手說道：「行，今天聽你的，你的地盤你做主。」book18.org
兩個燒烤攤主手腳不停的在穿簽生火，小六子又招呼手下人說道：「我跟我姐說點私房話，你們幾個到車後面去。」book18.org
小六子安排停當後，轉頭對劉媛說道：「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怎麼不找我呀。」book18.org
「我回來都兩三年了，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小子跟四當家不對付，到最後居然退出了幫會，怎麼回事跟我說說唄。」book18.org
「姐，你是不知道，這四當家他……」小六子說著看了看劉軒程心他們，劉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說吧。」book18.org
「姐你知道嗎？有一次四當家讓我和幾個兄弟去雲南接貨，說帶回來每人分十萬，我和幾個兄弟去後，你猜怎麼著，原來是接那玩意。那我哪能幹啦，沒碰那東西，直接帶著幾個兄弟就回來了，當時我就跟四當家的吵了一架，我說這玩意帶在身上那逮著就斃，別說十萬，一百萬我也不會幹啦。」此時燒烤攤主已烤好了一大盤肉串，小六子分給了劉軒和程心，然後又開了幾瓶啤酒，幾人又吃又喝。book18.org
「後來呢。」劉媛喝了一口酒問道。小六子繼續說道：「你猜四當家當時怎麼說的，他說他錢已經打過去了，貨又沒收到，人家錢是不會退的，四當家硬逼著我們去接貨的幾個兄弟掏那批貨款。」劉媛說道：「那估計不是小數啊，你們掏了嗎？」book18.org
「我掏他奶奶個腿。」小六子這一句髒話逗得雯雯和香香咯咯直笑，小六子衝著兩小女孩笑了笑，轉頭對劉媛繼續說道：「別說那錢我們掏不起，就是掏得起我們也不掏，當時我們幾個就跟四當家槓上了，四當家當時就要拿槍斃了我，好在當時幾個幫里的兄弟求情，這才放過了我，我一想這不行啊，下次還要我去接那玩意怎麼辦，於是當晚就去找了大當家，把情況說明之後我就跟大當家直接攤牌，如果還要我跟著四當家那我只能金盆洗手不幹了。」book18.org
劉媛微微一笑，說道：「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小六子呷了口酒繼續說道：「誰說不是啊，當時大當家就把我打了一頓，說我拜了大哥發過誓的，讓我回去跟四當家的認錯道歉。」book18.org
「但是我想四當家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讓你接過貨，對吧。」小六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劉媛說道：「對呀，我還當時還奇怪呢。」劉媛微微一笑說道：「大當家其實也不想讓幫里的兄弟碰那玩意，但是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那隊伍還怎麼帶呀。」book18.org
「哦，原是這樣。」劉媛繼續問道：「那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四當家讓我們幾個去看一個窯窩，然後今天說我貪污明天說我受賄，我他媽就是一看場子的，哪有那麼大的權利去貪污受賄啊，他查來查去的發現沒什麼問題，又說我利用職務之便強姦窯姐，反正就是各種找我碴，我也待煩了，於是跟幾個兄弟一合計，乾脆跑路得了。」book18.org
劉媛點了點頭，小六子繼續說道：「其實跑出來那段時間吧，我還挺害怕的，就怕四當家報復我，那段時間，我是吃不好睡不香，姐，你說我們就開幾個賭場，搞幾個窯子那也挺掙錢的，那四當家為什麼要碰那個催命玩意呢。」book18.org
「因為利潤高呀，三年前我和三哥剛回來，大哥就讓我們查堂口裡有沒有人碰這東西，我和三哥從南查到北，發現四當家和六當家手下的幾個堂口早就開始做這生意了，有的甚至還做成了規模。大哥知道後非常生氣，帶著我和三哥一個堂口一個堂口的端，四當家當時還想聯合六當家把大哥給做了，他想自已上位當大當家，可哪有那麼容易，三哥早就在他那裡安插了線人。」說著劉媛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三哥剪了四當家的羽翼，他現在在家養老呢不會再來報復你了。」小六子聽到這裡，舒心的笑了笑。book18.org
劉軒其實一直不知道小妹這三年里都乾了什麼，更不知道她居然加入了黑社會：「自從小妹回來後，問她什麼都不願意說，看來我得找機會好好跟她聊一聊，看看當年她失蹤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軒轉頭看向程心，卻發現程心一臉的淡定，看來程心知道的都比自己多。book18.org
「姐，既然你已經回來了，要不我還跟著你干吧，別看兄弟這幾年錢沒掙著，但手底下可攢了一大幫兄弟，只要你說一句話，咱們是要人有人，要槍有槍。」小六子一臉興奮的看著劉媛，劉媛搖了搖頭說道：「我都打算金盆洗手了。」小六子聽後一臉的失望，不由得嘆了口氣。劉媛看著他說道：「怎麼了，我聽說你最近幾年混得不錯呀，開了個廠當上老闆了，聽姐的，乾乾淨淨的回到正道不容易，以後啊別走那邪道了。」book18.org
小六子聽後一臉的沮喪，自顧自的說道：「這正道不是咱混的。」說完又喝了一口酒。劉媛一聽這是話裡有話呀，於是趕忙說道：「怎麼了，來跟姐說說是不是遇到困難了。」book18.org
小六子沉吟了一會，笑著說道：「嗨，今天挺高興的，不提那糟心事了，來姐，喝酒。」小六子給劉媛敬了一下，又看向劉軒和程心說道：「哥，嫂子，來喝酒。」book18.org
劉媛將臉一沉，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正色道：「小六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你不管好的壞的你都講給我聽，怎麼現在把我當外人了，不把我當姐了對不？」book18.org
小六子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後一仰頭，咕咚咕咚將大半瓶啤酒灌下肚，這才緩緩講了出來。book18.org
「當年我們幾個跑路後什麼都干過，違法的不違法的都干，只要能掙錢，那時有個兄弟跟我說，他親戚有個紡織廠，由於經營不善快要倒閉了，他說他想接過來試試，我一合計覺得可行，就聯合幾個弟兄將那廠子盤了下來，也許是我運氣好吧，那廠子的效益是越來越好，訂單是越來越多，規模也是越來越大，這些年靠這廠子兄弟們也還賺了些錢，直到有一天來了個國際商務考察團。」說著小六子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當地政府覺得我們廠子還看得過去，門臉夠大，廠房夠多，設備也還算齊全，於是就把那考察團領到我們廠子裡來，說廠子如果符合考察團的要求可以跟我們廠簽訂銷售合同。於是我帶著考察團那幫孫子是在廠子裡一圈圈的轉，其中有個老外看了我們廠子直搖頭。吃飯的時候我就問那翻譯，我說這老外什麼意思，那翻譯說我們廠子生產的布料不符合現在國際什麼流……什麼趨勢。」這時劉軒插嘴道：「國際流行趨勢。」小六子一拍手說道：「啊對，就是這個國際狗屁趨勢。」小六子這句髒話不僅引得雯雯和香香咯咯直笑，就連劉軒和程心也不禁笑了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呢？」劉媛笑了一會接著問道。book18.org
「那老外從包里拿出一塊布料，說這種布料做出的衣服才符合那個狗屁趨勢，才很飛…飛行感」book18.org
「什麼感？」劉媛一臉不解的問道，此時劉軒又插嘴道：「fashion，也就是時尚的意思。」劉媛拿眼瞟了一眼劉軒，轉頭又問小六子：「那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拿起這塊布料一看，我覺得我們的產品也差不到哪裡去呀，可是那老外一直搖頭，並且他說他馬上要走了，我就問他這布料的工藝，我們可以學，那老外又搖起頭來，說我們這設備太差，如果要生產這種布料，必須升級設備。說實話那時工廠的訂單就已經夠我們生產的啦，我根本就不想接這老外的活，可是老外說如果我們能生產這布料，他能以我們現有布料的三倍價格來收購，我去這不是天上掉了餡餅嗎？於是我就和老外簽訂了合同，同時又以廠子做抵押向銀行貸了700多萬進設備，可他媽沒想到的是……」小六子嘆了口氣，又喝起酒來。book18.org
劉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你貸了700多萬然後呢。」book18.org
「設備安裝好後，我們就加班加點的生產那老外要的布料，為此我還推了不少的訂單，丟了不少的老客戶。前兩批貨收得還算順利，但到第三批貨的時候就各種刁難，說我們的布料這不合格那不合格，前兩批收的也給我退了回來。」小六子又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只能接一些小的訂單做，賺點錢全他媽還銀行了，倉庫里堆滿了那老外要的布料，賣也賣不出去，看著就煩，眼看銀行的還款日期又到了，我想著把廠子賣了，可是好不容易找了個投資經理人，可人家只肯出兩百萬。」說到這小六子滿臉愁容，看著劉媛說道：「200萬，也只夠還銀行貸款的，可姐你知道嗎？我廠子裡的工人幾個月都沒發工資了。」說完，一臉愁悶的喝起酒來。book18.org
劉媛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轉頭看到劉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於是問道：「哥，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你知道是咋回事嗎？」book18.org
「六兄弟可能是讓人給做局下套了。」劉軒此話一出，小六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劉軒說道：「大哥，你是說我讓人給騙了？」劉軒想了想說道：「現在商業欺詐裡面有這樣的案例，其實那個什麼考察團就是個賣設備的，他先用很高的回收價忽悠你買他的設備，然後再以各種理由拒絕回收，這樣你的設備就砸手裡了，而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些設備給推銷出去。其實他們就根本沒有渠道去銷售你生產的產品。」book18.org
「但我們是簽了合同的呀？」小六子一下子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劉軒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簽的應該是英文合同吧。」小六子坐下說道：「是啊，那翻譯說必須得簽這合同，國外都簽這合同。」book18.org
「哥，讓你們公司法務看看，能不能到法院告這幫人詐騙。」劉軒看著劉媛說道：「沒用的，合同是真的，設備也是真的，只是合同上收購的條件很苛刻，打官司打不贏的，再說了，這些那幫人可能只是在海外註冊了個皮包公司，就算官司打贏了，人家公司宣布破產，然後再註冊個新公司，照樣在外面騙人，所以這官司打與不打，沒什麼意義。」book18.org
小六子聽到這話，一臉的喪氣，他發了一會呆，然後拿起酒瓶對劉媛劉軒說道：「不談這個了，來姐，大哥，喝酒。」說著咕嘟咕嘟又喝了半瓶酒。book18.org
「哥，咱能幫幫嗎？」劉媛的意思是讓劉軒幫著把銀行的貸款還了，畢竟兩百多萬，對劉軒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劉軒想得比劉媛遠多了，他對小六子說道：「你在哪家銀行貸的款。」小六子說道：「就是我們鎮上的農村信用合作社。」劉軒聽後站起身來說道：「我去打個電話，你先坐一會。」book18.org
小六子一臉不解的看著劉軒，劉媛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用眼瞟了一下劉軒，告訴小六子你可以信任他，十多分鐘後，劉軒走了過來對小六子說道：「我跟那家銀行有業務往來，所以我跟他們打了招呼，把你的還款日期往後延，然後我再借你一百萬，作為你的啟動資金，該發工資的發，水電該交的交，然後趕快恢復生產。」沒等劉軒說完，小六子說道：「還生產呀，這都賣誰呀，我們倉庫……」book18.org
沒等小六子說完，劉軒打斷他說道：「你的貨我幫你找銷路，當然了，這個價格肯定沒有那個老外說的那麼高，他那是騙你的，具體價格還得看市場行情，不會讓你虧本就對了，我相信不出半年，你的廠子肯定又活了。」說完劉軒對小六子笑了笑。book18.org
小六子傻傻看著劉軒說不出一句話，劉媛摟著小六子的肩膀說道：「怎麼，高興傻了。」小六子看了看劉媛又看了看劉軒，半天才結巴的說道：「大…大哥,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吧。」說著就要跪下磕頭，劉軒連忙將他扶了起來說道：「我給你張名片，以後要是再遇到什麼不懂的事，可以打電話問他。」book18.org
小六子對劉軒千恩萬謝，轉頭對劉媛說道：「我跟你說姐，早上起來我這眼皮就一直跳，我就知道今天會有好事，這不遇見財神爺了嗎？說實話要不是那幾個王八……」小六子臉色一沉對劉媛說道：「光顧著高興，把正事給忘了。」說著對著手下一揮手說道：「把那幾個王八蛋帶過來。」不一會手下人就把早上幾個男帶到房車前。小六子緩步走了過去，只聽得啪啪啪，先一人給了他們一個耳刮子，隨後小六子說道：「平常沒讓你們嫖嗎？你們幾個窯姐玩得還少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調戲良家婦女，真他媽丟人。」book18.org
小六子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你們還敢跟我姐動手，你們知道我姐是什麼人嗎？那是我們幫里的雙花紅棍，那是和大當家開過香堂拜過把子的，你們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book18.org
小六子越說越怒，從背後抽出一把砍刀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對劉媛說道：「姐，你說，要手還是要腳。」那幾人見小六子抽出砍刀，瞬間嚇得瑟瑟發抖。book18.org
劉媛趕緊走上前去說道：「幹嘛呀你，嚇著孩子了。」說著便拿起桌上的砍刀丟到了一旁的沙地上。隨後轉頭對劉軒說道：「哥，拿兩萬塊錢來。」book18.org
劉軒也不廢話，直接走進房車，拿出兩疊鈔票遞到劉媛手裡。劉媛拿著錢，緩步走到了那斷手腕人的跟前，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那人扶著斷手只是發抖，低著頭不敢看劉媛，隨後劉媛走到那長者面前說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起來了，我呢下手重了點，對不住了，這錢你們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說著便拉起那長者的手想把錢放在他手上，可那長者哪裡肯接，連忙抽出手說道：「是我們不對，我們不對，是我們錯了。」這時小六子走上前來說道：「姐，這不合適，不合適。」book18.org
劉媛轉頭瞪了小六子一眼，小六子立馬閉了嘴，劉媛一轉頭又對那長者說道：「以後跟著小六子好好乾，賺了錢娶個媳婦，別再干那丟人的事了。」說著就把錢放在那人的手上，那人瞟了一眼小六子，小六子說道：「還不快謝謝八當家。」那幾人謝過劉媛，小六子大手一揮說道：「滾吧，看著都煩。 」 了卻了心中的一樁心病，小六子喝起酒來就更沒有度了，一瓶接著一瓶，這啤酒下肚，話自然也就多了起來。book18.org
「姐，我當初就不應該先回國，我就跟著你留在柬埔寨，我聽說你把那個史密斯的眼睛都給挑了……」說著小六子一拍大腿說道：「姐，你知道我聽到這消息我有多後悔嗎？我跟你說，干這大事我不能參加，我真是我一輩子我都……」說著小六子又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酒。book18.org
「你不回國沒辦法呀，大哥都下死命令了。」book18.org
「你還去過柬埔寨呀，那史密斯又是什麼人？」劉軒好奇，本來是問的劉媛，劉媛剛想回答，小六子對劉軒說道：「哥，你是不知道這史密斯有多壞，他媽的他害我兄弟現在都還在戒毒所呢。當年我就跟三當家提議把他給辦了，三當家總說等等，沒想到等我一回國你們就把這事給辦了。」book18.org
小六子把剩下的半瓶酒灌下肚後又開了一瓶，轉頭對劉媛說道：「姐，好久沒見你耍那大寶貝了，帶著沒，讓兄弟我也瞧瞧。」劉媛剛想說話，雯雯好奇的問道：「啊姑姑還有大寶貝呢？什麼大寶貝呀。」book18.org
小六子一轉頭對雯雯說道：「嘿那大寶貝漂亮極了，是兩把紅柄的蝴蝶刀，你姑姑耍起來就像天女下凡似的。」book18.org
程心只是聽劉媛提起過，可她卻不知道什麼是蝴蝶刀，於是問道：「蝴蝶刀是什麼樣的，是跟蝴蝶樣的嗎？」此時雯雯拿著手機跟程心說道：「你看，這就是蝴蝶刀。」程心看了看，心說這也不像蝴蝶呀。此時小六子湊近看了看說道：「沒錯，不過你姑姑的比這個漂亮，比這個大。」說著，小六子一臉神秘的對雯雯說道：「你知道你姑姑還有個外號嗎？」book18.org
雯雯一聽更加好奇了，催著小六子快說，劉媛則開口說道：「小六子，你喝多了，別胡說八道。」book18.org
此時劉軒也好奇的說道：「是什麼外號，我也想聽聽。」小六子一下子站了起來拿著酒瓶說道：「要論這外號可就說來話長了。那時我還在柬埔寨，有一天我和你姑姑在街上被史密斯僱傭的越南殺手給圍住了，本來我還想拼一下，結果對方三十多號人，我們這邊只有三個，你看……」說著小六子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疤繼續說道：「這就是當時給那幫人砍傷的。」香香一臉驚訝的說道：「啊那得多疼呀。」雯雯則道：「那後來呢。」book18.org
小六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當時我和你姑姑就到處躲到處跑，可不巧的是我們跑進了一個死胡同里。被人給團團圍住了，我心裡怕極了，拉著你姑姑的手說姐，看來咱們下輩子再見了。可你們姑姑說什麼知道嗎？你姑姑哼了一聲說，下輩子還早著呢，於是抽出蝴蝶刀就衝進了人群，當時我只記得我只看到有刀光閃爍，卻不見你姑姑的人影，再等我看到你們姑姑的時候，那你姑姑身旁就已經躺了七八個人啦，全是斷手斷腳躺在地上哀嚎，那些殺手一看全傻了，他們不知道你姑姑居然有這麼厲害，一下子扔下兵器全跑了。從此江湖上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叫一見蝴蝶即斷魂，你姑姑也就被人稱為斷魂蝶。」book18.org
第十八章 必須要做的事book18.org
劉媛笑了笑說道：「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好了行了別說了，這裡還有孩子呢。」book18.org
雯雯跑到劉媛身邊說道：「姑姑，把你那大寶貝拿出來我們看看唄。」劉媛連忙搖頭，小六子接話說道：「是啊姐，就拿出來唄，讓我這兩小侄女也長長眼。」book18.org
劉媛喝了口啤酒對雯雯說道：「咱們這是出來玩的又不是去打架，帶那個幹嘛呀，再說了那是管制刀具，被警察叔叔發現了，不僅要沒收，我還得去坐牢呢。」雯雯不依不饒，繼續問道：「那是放在家裡了嗎？等回去後拿給我看看好嗎？」book18.org
劉媛瞟了一眼小六子說道：「壓根我就沒帶過來，放在三哥那讓他保管著。」說著一轉頭對小六子說道：「少提些幫會的事，教壞小孩子啦。」小六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book18.org
小六子這一來，從下午三點多一直聊到了晚上十點多，喝的啤酒都不夠了還讓人從鎮子上搬了兩大箱，見兩小女孩直打哈欠了小六子才想著告辭離開。book18.org
「姐，明天早上我把咱們這最有名的廚師帶來，咱們接著聊。」小六子讓手下把房車前的垃圾清理乾淨，準備上車時跟劉媛說道：「姐，你說咱們這麼久不見了，不得好好聊聊呀。」劉媛一聽他明天還要來，是拒絕不是不拒絕也不是，於是說道：「我們在這都待了快三天了，明天我們可能要走了。」小六子一聽一臉的失望，說道：「姐，你說咱好不容易見面了，你再多留兩天，讓我也儘儘地主之誼。」book18.org
劉媛剛想說話，劉軒走過來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說道：「六兄弟好意我和你姐心領了。你不要忘記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回去後趕緊給王秘書打電話，他會告訴你怎麼做的，錢只要一到帳，趕緊給工人把工資發了，然後設備該檢修的檢修，廠房該打掃的打掃。做好開工前的準備。」book18.org
「是啊小六子，你說你幾個月都不給人開工資，你讓人家妻兒老小怎麼活呀。」劉媛一臉正色的說道。劉軒則笑笑說：「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那些熟練工人要是跑了，生產力不足會影響後續訂單的。」book18.org
「對對，哥說得對，我回去就跟王秘書打電話。」劉軒笑笑說道：「你留下我們的聯繫方式，等你廠子走上正軌了，還怕沒有時間相聚嗎？」book18.org
「那行，哥，姐，嫂子，等我忙完了這陳，我上家看你們去。」說著小六子便要上車，剛走到一半又折返回來問道：「哥，下面你們準備去哪。」book18.org
「還不知道，邊走邊看唄，反正這次出來玩沒有說非要到哪裡，走到哪算哪。」book18.org
「哥，這個沙灘邊上的公路一直往西走有個不夜城，是當地政府為了發展旅遊業而專門建的，我聽說那裡熱鬧的很，當然我沒去過，不過我想我那兩小侄女肯定喜歡 。」book18.org
「反正都是帶孩子出來玩，哥，要不明天我們就去小六子說的那個地方轉轉唄。」book18.org
「好哇，明天我們就去看看。」聽劉軒答應了，小六子高興的說道：「哥，我們廠子就在公路邊上，你們路過的時候停一下，到我們廠子參觀參觀，順便中午一起吃個便飯，如何？」劉軒見小六子盛情難卻，看了看劉媛說道：「行吧，明天再叨擾一天。」book18.org
小六子見劉軒答應了，笑著說道：「哥你這說哪裡話，我和姐那麼久沒見了，再加上你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吃一兩頓飯算什麼，等這陣子忙完了，我上家看你們去。好了我先走了，你們休息吧。」說著小六子便上了車，劉軒和劉媛送出二三十米，車開到馬路後小六子還探出頭和劉軒他們打招呼。book18.org
「哥，你要是混黑社會，肯定比我強。」劉軒和劉媛送走小六子後，往房車走去，劉軒看了一眼劉媛，見她滿臉堆笑，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已，於是笑笑說道：「別那麼說，我覺得你也很不錯，就拿你處理騷擾我們的那幾個人來說，你的處理方式就很得體，先不說那幾個人對你感恩戴德，就連旁人看了都覺得你是個好老大。」book18.org
劉軒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小妹，如果當年你和我一樣考上了大學，那我想你如今的成就肯定不會在我之下。」劉媛一聽就呵呵的笑了，說道：「算了哥，你就別誇我了，我是不是讀書的料你難道不知道嗎？」book18.org
兩人緩步來到房車前不見程心，於是劉軒問道：「唉，程心和兩孩子呢？」劉媛說道：「剛才送小六子的時候我就沒看見她，上廁所去了嗎？」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只程心從房車裡走了出來，手裡抱了個洗臉盆，裡面裝的雯雯和香香今天穿的衣服。程心一見到他倆便說道：「這兩孩子今天吃燒烤，把衣服上弄得到處都是紅油，我讓她們把衣服換了下來，給她們搓了搓。」說完便將盆里的衣服放進了車載洗衣機。劉軒說道：「真是辛苦你了。」程心笑了笑，對著房車喊：「雯雯香香，我們去洗澡啦。」book18.org
雯雯和香香從房車裡跳了出來，劉軒只覺得眼前一亮，兩個女孩穿著一樣的衣服，都是老式的純棉碎花睡衣，這種睡衣現在很難再看到了，但在八九十年代，這睡衣還是很流行的，那時候，男人統一光著膀子穿著短褲，而女人則穿的都是這種衣服，一到夏天晚上，芭蕉扇一拿，竹床往外面一搬，有條件的再擺上一台黑白電視機，一人家就坐在外面其樂融融的聊天看電視，這種景像成了那一代人獨有的記憶。book18.org
雯雯和香香穿上這身衣服，更顯得嬌媚可愛，劉媛跑過來捏了捏她們的小臉蛋說道：「唉呀這是哪裡來的小土妞啊。」程心笑笑說道：「前幾天我逛商場，看到了這衣服，摸了摸面料感覺挺舒服的，於是就跟她們一人買了一件，雖然現在白天氣溫高，但是晚上還是有點寒氣的，穿上這衣服就不怕她們半夜踢被子了。」book18.org
劉軒一臉的欣慰，他覺得程心確實在某些方面比他要強，劉軒也給雯雯買過衣服，但劉軒只關於這衣服好不好看，卻從來沒想過衣服穿在身上舒不舒服，就這一點來說，程心更懂得怎麼去照顧這兩個孩子。劉軒看著程心微微一笑，說道：「還是你心細。」程心也只是笑了笑，帶著兩個孩子走向海邊。book18.org
劉軒以為程心會帶著孩子到石頭後面洗澡，可沒想到的是她們三人一到海邊，不管不顧的直接脫了個精光，完全沒有迴避劉軒的意思。book18.org
劉軒看著這一大兩小三具雪白肉體，一時間竟看呆了，再加上月光下海灘的風景，劉軒就感覺像是在欣賞一幅油畫一樣。劉媛見劉軒這表情，在後面呵呵一笑，劉軒這才反應過來，於是將椅子搬了過來，背對著海灘坐了下去。book18.org
「哥，這麼美的風景你不看嗎？」劉媛呵呵一笑在劉軒面前開啟了直播：「哇，程心的乳房好大呀，她的屁股好圓嘍，唉快看，香香和雯雯她們兩在互摸，香香在摸雯雯的胸，雯雯笑得真燦爛，哇，雯雯又去摸香香的屁股。程心也加進來了，她們三個在互摸呢……」說著劉媛一把抓向劉軒的襠部，發現他的陰莖並沒有勃起，哈哈一笑說道：」看來你必須親眼看到才行，要不我們也去，我們五個一起洗，哈哈……」說著劉媛哈哈的笑了起來。book18.org
其實劉軒的心思並不在這，他一直在想小六子剛才說的話，心道「小妹為什麼會加入黑社會，為什麼會去柬埔寨，失蹤後小妹明明到了我那裡，她後面遇到了什麼事？這時程心和兩個孩子不在，正好問問她。」於是劉軒站起身來，拉著劉媛坐在了他的對面，自已坐下後對劉媛問道:「小妹，你跟哥說說，你失蹤後為什麼會加入黑社會，後來又為什麼去了柬埔寨。」book18.org
劉媛本來笑得挺開心的，但聽到劉軒的問題後，笑容慢慢凝固了，一臉疑惑的說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劉軒也一臉的茫然說道：「我…我知道什麼。」book18.org
「那天在房間裡，你說阿強好傻，阿珍也很傻，這說明你已聽到了我和程心的對話，現在怎麼又來問我呢。」book18.org
劉軒看了一會劉媛，然後緩緩說道：「那天我確實在門後，但是我聽到你坐上火車來找我。我…我就控制不住情緒，但我怕程心發現我就是阿強，於是聽到那裡我就回房了。」book18.org
劉媛以為劉軒早就知道了自已的過去，每天都擔心劉軒會找自已聊這個話題，但這麼多天過去了，劉軒並沒有提這件事，劉媛漸漸也就放下心來，直到現在劉軒說出原委，劉媛才知道劉軒根本就不知道自已的過去，要是小六子今天沒來，劉軒可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已的過去。book18.org
劉軒見劉媛遲遲沒有說話，於是又說道:「小妹，你當年來到我讀大學的城市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劉媛一臉的為難的說道：「哥，這些事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劉軒見劉媛這麼說，想必那些事都是苦難的回憶，於是說道：「好吧，不提也罷，我想知道的是，六兄弟說的都是真的嗎？他說你是斷魂蝶，還說你砍了七八人的手腳，這些事情你真的做過嗎？」book18.org
「沒有，那是小六子吹牛的，他這人最喜歡吹牛了。」劉媛很乾脆的否認了，她知道再這麼聊下去，憑劉軒的閱歷和智商，自己很快就能露出馬腳。book18.org
「小妹，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撒謊了好嗎？就憑你一腳能踢斷那人的手腕，我就覺得你的經歷肯定不簡單。」book18.org
「怎麼，你是覺得我做錯了嗎？你又不是沒看見他的手放在程心哪裡在？」劉媛一臉的不高興，繼續說道：「這種人就是欠收拾，要擱我以前的脾氣，我就要砍他一雙手，再斷了．．．．．」劉媛說到這，她發現自已說漏了嘴，看見劉軒一臉凝重的看著她，她心裡暗罵自已：「劉媛啊劉媛，平時多大的場面自已都鎮得住，怎麼在劉軒這裡就那麼不小心呢。」book18.org
劉軒見劉媛不再說話，於是小聲說道：「看來小六子說的都是真的。」劉軒再次看向劉媛，用極其鄭重的語氣說道：「小妹，哥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好嗎？你不要騙哥。」book18.org
「你今天問題可真多。」劉媛嘟囔了一句，隨後說道：「那你問唄。」book18.org
劉軒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情緒，但還是平復不了緊張的心情，劉媛看到劉軒這麼緊張，這讓劉媛很疑惑，不就問個問題嘛，至於這麼．．．．．．這時劉媛突然想到了什麼：「哥不會是要問我那個吧？」不由得劉媛也緊張了起來。book18.org
「小妹， 這個問題哥真的希望你不要騙我。」劉軒調整了一下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小妹，你殺過人沒，手上到底有沒有人命？」book18.org
「果然，哥問的就是這個。」劉媛一臉的為難，她不想騙劉軒，但是又怎麼能說出口。而劉媛的表情在劉軒的眼裡就是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劉軒緩緩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明白了。」劉軒沉吟了一會對劉媛說道：「別怕，哥來想辦法，就算是把公司賣了，哥也會保你的。」book18.org
劉媛明白劉軒說的是什麼，劉軒怕劉媛身上有人命官司，這才向劉媛交了個底，想到劉軒的心思，劉軒不禁眼圈微紅。book18.org
「哥，你放心吧，我現在是清白之身。」劉軒點了點頭，但他仍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於是繼續問道：「小妹，跟哥說說，你為什麼要．．．．．．要殺人，是不是幫派老大逼你乾的，小妹，你跟哥交個底，你現在還是幫派里的人嗎？如果是能不能像小六子那樣離開黑社會，你不是也說過．．．．．．」book18.org
「哥！」劉媛打斷了劉軒的話說道：「沒人逼我，我做什麼都是我自願的。」劉媛平時和劉軒講話的語氣都是半戲謔半真誠，但劉媛說這句話時異常的認真且鄭重。book18.org
「小妹不是哥想說你，哥覺得既然沒人逼你，那麼總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一些問題，沒必要非得打打殺殺，難道就不能像做生意那樣坐下來談嘛？非得你死我活。」book18.org
「哥，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沒有資格來教我怎麼做。」說著劉媛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book18.org
「對，我是什麼都不知道，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那個時候你明明到我讀大學的城市 來了，你為什麼不找我，你失蹤了那麼多年，我找你找得心都碎了，但是你回來了一個字都不願跟我說，你寧願跟程心說都不願意告訴我。」book18.org
「你想知道什麼？你知道了又能怎樣，你能改變過去嗎？你說那年我為什麼不找你，我能找你嗎？我住哪裡，吃什麼，怎麼生活，那時的你能安排這些嗎？」book18.org
「那最起碼你也不會加入黑社會，不用吃那麼多苦。」book18.org
「我不覺得那是苦，劉軒，你有你的道德標準，而我也有我的做人準則。」劉軒看著眼前的小妹，他已經認不出她，她改變了太多，但恍惚中他又覺得小妹沒變。 劉媛見劉軒只是看著她不說話，於是劉媛平復了一下心情，用不那麼激烈的言辭book18.org
對劉軒說道：「我們幫派就和小六子說的一樣，不管是違法還是合法，只要賺錢我們都干，但小六子有一點沒說，我們也有不幹的事，那就是傷天害理的我們不幹，哥，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手裡死的傷的都是死有餘辜罪大惡極之人。」 「就像小六子說的史密斯。」book18.org
「對，史密斯。」book18.org
「聽小六子的意思，他是毒販？」book18.org
「嗯，其實應該叫他毒梟，他控制著金三角那一帶所有的販售渠道。」book18.org
「我聽說販毒之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小妹，你和他們做對太危險了，你難道就不能置身事外嗎？」book18.org
「有些事情是我必須要做的，哥，你如果經歷過我的經歷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book18.org
「但是．．．．．．」劉軒話沒說完，就看到程心和兩個孩子從海邊走來，雯雯和香香今天玩累了，這時看起來特別的睏乏，雯雯走到劉軒跟前親了一下劉軒的臉說道：「爸爸晚安」，緊跟著香香也親了一下也說了句爸爸晚安，然後進到了房車裡。book18.org
程心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下身只穿了條三角褲，露出兩條豐腴白嫩的美腿，程心見孩子們睡去了，於是面對著劉軒坐了下來，一條腿蜷起來將腳放在椅子上，兩隻手拿著毛巾在擦自已剛洗的頭髮。book18.org
劉軒此時沒心思欣賞對面的風光，而劉媛見程心來了也沒有再說話，程心覺得尷尬，於是起身說道：「我先去睡了。」剛要走劉媛開口說道：「程心，喝點唄。」book18.org
程心微微一笑，從車裡拿出三個酒杯和一瓶剛開的紅酒，又找了些青豆花生來下酒，三人面對面坐著邊吃邊喝。 「你們剛才聊什麼呢？」程心見他們倆都不說話，於是打破僵局問道。book18.org
「我哥勸我從良呢？」劉媛笑著對程心說道。book18.org
「你又沒下海從什麼良。」程心看著劉媛，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book18.org
「我哥說加入黑社會不好。」book18.org
程心想了想，轉頭問劉媛：「你們幫會裡是好人多還是壞人多。」沒等劉媛回答，程心接著說道：「其實我沒讀過什麼書，不知道什麼大道理，但是我知道一個幫派就像一個人一樣，幫派里的好人就像這個人的優點，幫派里的壞人就像這個人的缺點，如果一個人為人正直，內心善良，那不管他有再多的缺點，我認為這個人就是好人，如果一個人渾身都是優點，但心裡陰暗，為人歹毒，一心只想著害別人，那我覺得這個人就是壞人。」程心說著拉著劉媛的手說道：「如果幫派里都是像你和小六子這種人，我覺得加入這個幫派也沒什麼不好的，最起碼誰家有個事，大家都可以幫一把。」劉媛聽了直點頭，而劉軒則一臉的不屑，說道：「程心你這是混淆概念，黑社會是不被法律所認可的。」book18.org
「那警察怎麼沒抓她呢？只要在國內遵紀守法，是哪個幫派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劉軒沉吟了一會，程心語重心長的說道：「劉軒，我知道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是為了劉媛好，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已要走的道路，我希望你能尊重劉媛的選擇，就好像．．．．」程心停頓了一會，深吸一口氣看著劉媛說道：「就好像當初你尊重８８號一樣。」劉媛反手又握住了程心的手，眼神中有種被認可的感動。book18.org
劉軒反覆琢磨程心的話，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其實人這一生可以自已做主的事很少，每個人都是被命運推著往著走，能走到哪裡，在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有時這些都不是自已能夠選擇的，劉媛如此，程心也是如此，難道自已不也是這樣一路走來的嗎？book18.org
劉軒看了看程心，眼神中已透露出對她剛才言論的認可，又看向劉媛說道：「你剛才說有你必須要做的事，能講給我們聽聽嗎？」book18.org
劉媛看著手中輕輕搖晃的紅酒杯，暗紅色的液體像粘稠的血液。她沉默了半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冰涼的觸感似乎能讓她稍微冷靜一些。程心以為劉媛不想說，剛想開口解圍：「誰沒點過去呀，沒必要什麼事都刨根問底吧。」同時用眼神瞟了一眼劉軒，示意他別再追問。book18.org
劉軒也看出了劉媛的掙扎，放緩了語氣：「要不……改天再說吧，天也不早了，早點休息。」book18.org
「不，」劉媛突然抬起頭，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帶著一種決絕，「哥，我可以告訴你。你聽完就會明白，有些事，就是必須得做。」說完，她仰起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仿佛飲下的是苦澀的勇氣。book18.org
程心默默拿過酒瓶，又給劉媛續上一杯。劉媛重新握住酒杯，目光卻沒有聚焦，像是在凝視遙遠的過去，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book18.org
「我剛到柬埔寨那會兒，人生地不熟的，幫里的兄弟是都還行，但有一個人…他對我格外上心。」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個人的樣子。「看我一個女孩子，他就給我換了新床單，還偷偷給我塞過新衣服。我吃不慣那邊的飯菜，他就自己笨手笨腳地學著給我做中餐，味道嘛…不說也罷，但那份心意…」 劉媛嘴角似乎牽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我生理期來了不方便，他一個大男人，臉紅到脖子根，跑去給我買衛生巾……那時候我還傻乎乎地挺防備他，有一次忍不住直接問他，你到底圖我什麼？」她自嘲地搖了搖頭，「他說，他喜歡我，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他想像中的妹妹。」book18.org
「他妹妹怎麼了，死了嗎？」程心輕聲問道，被這個故事吸引。book18.org
「不，他沒有妹妹。」劉媛搖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憐憫，「他連家都沒有，從小就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他說，自從加入了幫派，才感覺自己像有了家人。」劉媛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劉軒，眼神複雜，「哥，他有些地方…跟你很像。」book18.org
程心立刻打趣道：「也像他那麼帥嗎？」book18.org
劉媛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回酒杯：「不是長相，是…像他那麼對我好。」book18.org
劉軒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像他一樣對小妹好……在他缺席的那些年裡，原來有另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扮演著類似的角色。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喉嚨有些發緊，一種難以名狀的滋味——混合著些許失落、欣慰，但更多的是對妹妹過往經歷的心疼和沉重感——悄然蔓延開來。他沒有打斷，只是沉默地、更加專注地看著劉媛，等待著她的下文。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你知道嗎，他這人特別有意思。他名字里有個龍字，幫里的人都叫他龍哥，唯獨不讓我這麼叫，只讓我叫他哥。我說我已經有哥了，他還追問我哥多大，說等哪天回國了，要讓我親哥也認他當哥，這樣他就有弟弟妹妹了。你說這人……得多缺愛啊。」她的語氣里混雜著懷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book18.org
劉軒和程心都沉默了，隱約感覺到這故事不會有輕鬆的結局。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我真的…快把他當成親哥哥了。」劉媛的聲音陡然轉冷，「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撞見……他在吸毒。」她閉了閉眼，仿佛不願回想那個畫面。book18.org
「那樣子…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後來三哥也知道了，逼問他毒品哪來的，他才支支吾吾說是史密斯的。三哥當時那火氣…幾乎要把屋子掀了，把他翻了個底朝天，搜出來的毒品全都當著他的面衝進了馬桶，撂下狠話，如果再碰一次，就立刻把他驅逐出幫派。」book18.org
程心聽到這裡，臉色慢慢陰沉了下去，她雙手抱膝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空了的酒杯，指節有些發白。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跟三哥保證，也拉著我的手保證，說他一定會戒掉，讓我們看他的表現。」劉媛的聲音里透著疲憊。程心嘴角揚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冰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這種保證的無力。book18.org
「可是……」劉媛的聲音艱澀起來，「沒過多久，三哥還是在一個烏煙瘴氣的酒吧廁所里抓到了他，癮頭比之前更大了，以前只是吸粉，那次…是直接用針管往血管里打……三哥氣瘋了，把他拖回來先是狠揍了一頓，然後就把他鎖在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派了兩個最信得過的兄弟看著他，想用最笨的辦法，硬生生給他把毒癮熬過去。」book18.org
「真是異想天開。」程心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劉媛說。book18.org
劉媛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現在想來確實是異想天開。剛開始他還能咬著牙忍，但一天都不到，我就聽到了那聲音……」她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那根本不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像野獸在籠子裡哀嚎、用頭撞牆……聽得人心驚肉跳，我連著好幾天晚上都做噩夢。有時輪到我去給他送飯，他隔著門縫，抓著門框哀求我放了他……我從那個小窗戶看過他，整個人都脫形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眼神渙散，涕淚橫流……我當時……」劉媛說不下去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忍住。book18.org
劉軒心疼地看著她，於是開口阻止：「小妹，別……別說了。」book18.org
而程心了冷冷地看向劉媛，聲音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為什麼不說。後來呢？」book18.org
劉媛用力眨了眨眼，逼回淚水，聲音沙啞地繼續：「我……我實在是心疼他那副樣子，跑去求三哥。可三哥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一句話都沒說。我明白，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真正救他。可讓人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有一天……他居然跑了，還……還殺了看守他的那兩個兄弟。」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驚雷，讓劉軒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消息傳來的時候，整個堂口都炸了。我和三哥帶了人，找了整整一夜，最後在一個偏僻的樹林裡找到了他。我們三個人，隔著幾步遠對峙著，誰都心知肚明，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劉媛的聲音再次顫抖起來，她突然猛地抬眼看向劉軒，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憤怒、焦急、心疼、憐憫，所有激烈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他吞噬。book18.org
劉軒心頭猛地一震：「難道……當年小妹也是這麼看著他嗎？」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劉媛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她帶著哭腔說道：「我……我拚命地求三哥，像瘋了一樣求他放了他，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他還有救的份上……可他……」劉媛哽咽著，「他卻好像已經完全認命了，只是拉著我的手，一遍一遍地說……對不起我，對不起三哥，對不起幫里的兄弟……」book18.org
劉媛此時已經淚流滿面，身體微微顫抖：「最後……最後是三哥……三哥流著淚清理的門戶。」book18.org
夜風吹拂，帶著海水的鹹味，似乎也吹散了些許悲傷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寂靜，只有遠處隱約的浪濤聲。劉媛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乾臉上的淚痕，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的眼神不再是剛才的脆弱和痛苦，而是多了一種複雜而堅定的光芒。book18.org
她轉過頭，目光看向劉軒對他說道：「哥，」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沙啞，但語氣卻異常清晰，「你現在明白了嗎？」book18.org
劉軒看著妹妹眼中殘留的血絲和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心疼得無以言表，只能緩緩點頭。book18.org
「我最後從旁人那裡聽說，龍哥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染上了毒癮，不僅是龍哥，後來的一段時間裡，幫里又有幾個兄弟接連上套，染上了毒癮，其中就有小六子的一個兄弟。」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而他毀掉的，又何止是這幾個人？在金三角那個地方，因為他和他背後那些人，每天有多少像龍哥一樣的人在沉淪？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有多少孩子變成孤兒？那些場景，哥，你沒見過，你根本想像不到有多絕望，多黑暗。」book18.org
劉媛微微前傾身體，目光銳利地看著劉軒：「哥，你很幸運，你沒見拋開禮義廉恥的人性，而純粹只靠本能的活著人，人一旦染上了毒，那就不是人，那是畜生了。」book18.org
劉媛不再言語，只是端起酒杯，又默默地喝了一口。book18.org
「何止是畜生，有人染了毒，比畜牲還可怕，簡直就是魔鬼。」程心的語氣極其冰冷，言語中充滿了恨意。book18.org
第十九章 活下去，等天亮book18.org
劉軒轉頭看向程心，見程心一揚手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倒了一杯，也是一飲而盡，就這麼連著喝了三四杯，劉媛見她還要往杯里倒紅酒，起身阻止了她，說道：「你別這么喝，容易喝醉的。」說著拿走了剩下的半瓶紅酒和她的酒杯，隨後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的手裡。book18.org
程心拉著劉媛坐在自己的身邊，用滿是溫情的眼神看著劉媛說道：「你真好。」book18.org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接觸過吸毒的人。」book18.org
「我何止接觸過吸毒的人，我這一身賣肉的本事，還是在毒販那裡練的。」程心說著看向劉媛繼續說道：「劉媛你不知道，有些人吸了毒是畜生，而有些則比畜生還要可怕，是魔鬼。」book18.org
劉軒有種感覺，有可能程心口中的魔鬼就是香香的親生父親，劉軒起身，在離程心較近的一把沙灘椅上坐了下來，準備聽她訴說她的故事。book18.org
程心摸了摸劉媛的臉蛋，看著劉媛說道：「你好美呀，想必你也是你們村的一支花吧。」 劉媛微微一笑，說道：「對，和你一樣。」book18.org
程心笑了笑，緩緩說道：「我當年在我們那可是有名的一枝花，不管老的少的，只要是男人看到我都走不動道。我家的門檻都快被媒婆給踩破了。」說到這，程心放下手中的水杯，拿起桌上劉媛喝過的酒杯，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而臉上儘是洋洋得意的神色。book18.org
劉媛知道眼下這種場景，必須要有酒，沒有酒，人是不可能吐露真心的，於是她又拿起那半瓶紅酒往杯子裡倒了一點。book18.org
「難道你村裡也有個阿強，你父親不同意？」劉媛倒完酒，坐在了程心的身旁，程心微微一笑，說道：「確實，旁人介紹的我一個也看不上，就看上了他，他是我們村裡有名的萬精油，什麼都會，什麼都懂，我只要一有事就找他幫忙，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我。但我父親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想讓我嫁給一個城裡人，我當時不願意，為此我和父親大吵了一架。」說著程心拉起劉媛的手說道：「但我比你幸運，他很聰明，說話好聽而且很會來事，他把我父親哄得很開心，他跟我父親說他也會像城裡人一樣，在城裡買房買車，讓我過上城裡人的生活。」book18.org
「你父親答應了？」book18.org
「嗯，我還記得我出嫁的那天，鞭炮聲從早到晚就沒停過，一桌桌的流水席我父親一擺就是三天，我記得他當時給我父親敬酒的時候，一不小心還把酒灑在我父親的西服上。」說到這裡，程心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神里儘是幸福的喜悅，但劉媛和劉軒卻沒有笑，他們知道，開頭越是春暖花開，那結尾就越是狂風暴雨。book18.org
程心笑著搖晃了一下紅酒杯，隨後頭一仰，將杯中的紅酒又全部倒進了嘴裡。book18.org
「結婚不到一個月，他就跟我說他要出門，他要到外面的大城市去闖一闖，他這一走就是兩個月，我抑制不住對他的思念，決定跟隨他的腳步，去往他所在的城市。」book18.org
「他身邊是不是也有個大美女，在跟他演偶像劇？」劉媛問的時候，轉頭看向劉軒，劉軒一臉尷尬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沒有，他一天累得要死，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想這些。他當時在一家酒樓打雜，由於他很會說話，哄得主廚很開心，而且他做事也不偷懶，於是主廚破例讓他上了灶台，開始只讓他炒一些簡單的，比如土豆絲，辣白菜之類的，後來慢慢的就把一些大菜也交給他做，主廚有時還會親自指導。」book18.org
「那你在做什麼工作呢？」book18.org
「我也在那家酒樓做事，我當服務員，他當廚師，每天工作很辛苦，況且我們住的地方也不好，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閣樓，床很窄，每天起床後腰酸背痛，但是……」程心低著頭，臉上儘是抑制不住的幸福的微笑「我覺得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我們躺在閣樓的床上，他總是給我描述我們的未來。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懷孕了。」說著程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幸福的表情里又有著慈母般的微笑。book18.org
劉媛拉著程心的手說道：「能夠懷上心愛男人的孩子是每個女人的心愿，我都替你感到幸福。」說著又看了一眼劉軒。book18.org
「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老闆看我月份重了，想讓我休息，但我不願意，我在那家酒樓一直干到我臨盆的那天，當護士抱著孩子出來，他高興壞了，他說他最喜歡女兒，長大了肯定和我一樣漂亮。」說完又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劉媛怕程心喝多了，於是每次只跟她倒一點，程心的注意力也不在杯子上，只要有酒她就喝，不管多少。book18.org
「那孩子就是香香？」劉媛又給程心倒了一點，程心看著劉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孩子出生後，那閣樓就不適合我們一家三口住了，好在我們有了一點積蓄，回老家後和父母一合計，在父母的支持下，我們在村公路旁開了一個小飯館。他畢竟是在大城市裡的酒樓里工作過，還得到了主廚指點，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每天我們打烊後，他最喜歡在床上逗逗孩子，逗逗我，然後就告訴我今天賺了多少錢，他跟我說照這樣下去，不出五年，他就可以實現當初對我爸的承諾，可以在大城市買房買車了。可我卻不想去大城市 ，我就想這樣，平平淡淡的挺好。」book18.org
「是啊，有愛人，有孩子……那才是一個家。」劉媛的自言自語在劉軒聽來卻那麼的刺耳。book18.org
「是啊，我對那個家付出了我所有的感情，我曾經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的走下去，我有時都幻想著香香要是長大了談戀愛，她爸爸會不會和我爸爸那樣反對。」說著程心笑了起來，但是不一會，笑容卻慢慢凝固了，仿佛她看到的幸福只是水中的倒影。book18.org
「可是我卻沒想到，人是會變的。」程心轉頭看向劉軒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有錢了都會變壞。」book18.org
劉軒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本來想說什麼每個人都不一樣之類的話，但程心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在香香五歲那年，我們在村公路旁蓋起了三層小樓，他按照我們打工時所在酒樓的樣式給小樓做了裝潢，從那以後我們酒樓的生意更加好了，他當了老闆也不願意下廚，請了幾個炒菜師傅，而他只在一旁指導一下。」book18.org
程心看了看手中的酒杯，但並沒有喝，只是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說道：「就是從那時起，他慢慢變了，剛開始是半天不見人，慢慢的一天兩天的不見蹤影，問他這段時間在幹嘛，他總是說在研究新的菜品。酒樓完全交給我一個人打理，有時忙不過來了，我還得叫上我的父母來幫忙。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他坐在茶館裡和別人打麻將。我這才知道，他哪是在研究什麼菜品，那段時間他天天都泡在茶館裡。別人只要一叫他老闆他高興得自已姓什麼都忘了。為此我還和他大吵了一架，但沒用，他依舊我行我素，對酒樓是不聞不問。直到有一天，一個男人找到我，拿著酒樓的轉讓協議讓我簽字，我這才知道，他不僅把我們這些年的積蓄輸了個精光，還找那男人借了錢，並用酒樓做了抵押，如今他還不上錢，別人就要來收酒樓。」book18.org
劉媛看著程心說道：「知道道上的人把這種人叫什麼嗎？」程心不解的看著劉媛搖了搖頭，劉媛說了句粵語「seoi jyu」，隨後說道：「一般我們叫這種人水魚，意思就是肉多，好上鉤。我們那時開賭場，像這種人不吃干抹凈嚼碎了是不會放過他的。」book18.org
程心點了點頭說道：「當時我父親也是說他著了別人的道，我帶著香香在我父母家住了一個多月，他每天都來找我，但每次都被我父母趕了出去，有一次他在我家門前跪了一夜，當時我看香香那麼小，而且他看起來態度又誠懇，於是我原諒了他。我們又在村西頭開了家小飯館，他負責炒菜，我負責打雜，我以為我們的日子會這樣平靜的過下去，直到那個人的出現。」程心的臉色瞬間憤怒了起來，眼神中儘是恨意，雙唇不停的抖動著，仿佛要將那人生吞活剝似的。book18.org
劉媛給程心倒了點紅酒，程心喝過紅酒後，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說道：「那天來了個他的堂哥，穿得那叫一個光鮮亮麗………」book18.org
那堂哥一進門就看到程心，一雙眼在她身上直溜溜的打轉，但程心並沒有注意，這時香香爸爸迎了出來，兩兄弟寒暄了一會，香香爸爸便給堂哥炒了一兩個菜，程心拿出啤酒，兄弟倆邊吃邊聊。book18.org
「堂哥，你說你這幾年在外面發財了也不帶兄弟一個，真不夠意思。」book18.org
「你還要我帶呀，我一回來就聽說了，說你開了個大酒樓，並且咱們十里八村唯一的一朵花都被你給摘了，你這是愛情事業雙豐收呀，還不知足呢。什麼時候帶哥哥看看你的酒樓。」堂哥一邊說著，一邊給他倒酒。book18.org
香香爸爸嘆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那酒樓黃了。」說著便喝了口悶酒。book18.org
「怎麼了，跟哥哥說說唄。」book18.org
「沒怎麼，被人當羊子宰了唄。」隨後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book18.org
堂哥聽後眼珠一轉，半天沒有說話，香香爸爸說道：「算了，沒了就沒了，只當是喂狗了，哥，嘗嘗你兄弟的手藝。」說著便往堂哥碗里夾了些菜。book18.org
「嗯,不錯。」堂哥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個發現寶藏的孩子。一邊大口吃著，一邊不停點頭。book18.org
「兄弟，你有這手藝窩在農村可太屈才了，像你剛才炒的這菜，在別的地方那價格至少翻個兩三倍。你只要肯干，不出一年，你房子車子都會有的。」book18.org
香香爸爸一臉為難的說道：「其實我也有那心思，與其窩在農村，還不如到大城市去闖呢，只是我那位……」香香爸爸看了看房裡的程心說道：「自從我輸了酒樓，我在家裡就說不起話了。」book18.org
「兄弟，你這可不行啦，大老爺們怎麼能說不起話呢，這女人都是目光短淺的，真正拿主意的都應該是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你想想看，她們娘倆這些年的生活是誰開支的，這酒樓也是你一個菜一個菜炒出來的，雖說輸了，但也是輸的你自已的。不能說犯了一回錯你個大老爺們就在家說不起話了吧，你這不行啦這個。」book18.org
香香爸爸低著頭，一臉的無奈，嘆了口氣說道：「來，喝酒喝酒。」book18.org
兄弟倆這一喝就喝到了凌晨，其間堂哥不停的說著外面掙錢容易，就好像錢可以到處撿一樣，聽著香香爸爸心癢難耐。堂哥臨走時，香香爸爸硬是要上了床的程心起床相送，堂哥趁兩人不注意，上下仔細打量了程心一番，那臉蛋身材，無不讓堂哥垂涎三尺。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香香爸爸是菜也不想炒了，店也不願開了，一天到晚就好像憋著一股勁沒處發似的。最後終於向程心攤牌，說堂哥已經給他安排好了，給他找了一個空置的酒樓，租金非常便宜，而且那裡的人都有錢，吃個飯隨便都是大幾百，不出一年他就可以把輸掉的酒樓和積蓄全都掙回來，程心開始還是不願意，她不願意折騰，現在的日子雖說平淡，但也蠻符合她的性格，但架不住香香爸爸的軟磨硬泡，最終他們在堂哥的帶領下離開了家鄉。book18.org
「這香香爸爸和堂哥關係很好嗎？」劉軒不解的問道。程心搖了搖頭說：「這堂哥就是一遠房親戚，平時不怎麼走動。」劉軒正色說道：「那你們這也太隨意了吧，就算堂哥說的是真的那也得先看看，考察一下，怎麼能說走就走呢。」程心說道：「就像劉媛說的，當時的我們就是被賺錢的慾望給蒙蔽了雙眼，再加上那堂哥說那酒樓非常搶手，老闆看他的面子才給我們留著，去遲了怕租出去了，所以我們才不管不顧跟著他堂哥去了。」book18.org
「後來呢？真有酒樓嗎？」劉媛問道。程心一笑，笑容中彷佛在嘲笑自已的愚蠢：「哪有什麼酒樓啊，一個破爛的鎮子，堂哥帶著我們來後給我們找了一個沿街的平房，讓我們先幹著，問堂哥酒樓的事時，堂哥說酒樓老闆反悔了，他想自已干，他讓我們先等等，他再去找酒樓老闆談一談。」book18.org
「那你們可以回去呀。」劉媛不解的問道：「這明顯就是騙你的，你們當時怎麼不回家呢？」book18.org
「回不去了，鎮子唯一的出口有人拿槍守著，進來容易出來難。」book18.org
「什麼？有人拿槍守著，我怎麼不知道國內還有這地方。」劉媛一臉不可置信，程心說道：「國內沒有，但緬甸有，我是後來才知道這個鎮子是屬於緬甸的，但緬甸政府不願意管，中國政府又管不了，所以這個鎮子就成了個三不管地帶，自然也就成了毒販和吸毒者的天堂。」book18.org
「你們……這是進了毒窩了。」劉軒面露懼色，看了看劉媛，劉媛臉上也是一臉的沉重。book18.org
「是啊，但沒辦法，我們走也走不了總不能餓死吧，於是我們支起鍋碗瓢盆，就在住的地方開了個小飯館。」book18.org
程心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老闆見我們飯館生意好了就給我們漲房租，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凶，我們就跟他們理論了兩句，二話不說就把飯館給砸了，香香爸爸去阻攔，還被他們給暴揍了一頓。你們不知道，當時我覺得天都快塌了。」程心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沒辦法，為了香香我們忍了，那半年我們起早貪黑，賺的錢全部交了房租，基本沒什麼餘下的。有一段時間，香香爸爸晚上總說自己不舒服，想出去走走。我以為他是受了堂哥的欺騙心裡不舒服，我還安慰他說日子會變好的，但是有一天我去上廁所，發現香香他爸爸在廁所吸毒。」book18.org
此時程心看向劉媛說道：「你想知道毒販們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染毒的嗎？他們把少量的毒粉放進香煙里，你抽個兩三根這毒癮就在你身體里種下了。就算你不抽煙，在酒里放一點，在飯里放一點，就算這些你都躲過去了，他們還可以找人在你身邊抽毒煙，你吸個兩三次二手煙也就差不多了。」book18.org
劉媛聽了心中一驚，想必當時龍哥就是這樣著了他們的道。但是程心為什麼這麼清楚，於是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程心說道：「我們開飯館的，什麼招數沒見過。」book18.org
「那香香爸爸也是這麼中的招嗎？」程心搖了搖頭說道：「是他堂哥給他的，他堂哥說可以帶他做大生意，但必須有毒癮，否則大老闆會懷疑你是條子。「book18.org
「這堂哥到底圖什麼？」劉軒不解的問道，程心並沒有直接回答劉軒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著往事。book18.org
「看到他這樣，我當時都絕望了，我踢翻了裝白粉的錫紙，他眼中都快冒出火來，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我當時問他，你這麼做想過我和孩子嗎？他沉默了，然後他說他會處理好的，讓我放心，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處理好是等著他堂哥帶他做大生意呢。」book18.org
程心看了劉軒和劉媛，說道：「你們見過當一個人完全拋卻做人的尊嚴時，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嗎？」劉軒和劉媛交換了一下眼神並沒有回答，程心接著說道：「他們會出賣最親近的人。那幾天我們都沒什麼生意，天沒黑就打烊了，可就在那天……」book18.org
「程心，我帶著香香出去玩會。」程心覺得奇怪，香香爸爸從來沒帶孩子玩過，今天是怎麼了，當她從廚房出來時發現香香爸爸和香香都不見了，當時她也沒多想，繼續回廚房洗碗。book18.org
不一會，程心聽見飯館的卷閘門嘩啦啦的被人給關上了，程心以為是他們父女兩回來了，於是從廚房走了出來。book18.org
「你們這上哪玩去了，怎麼這麼快………」門前站著的不是香香和他爸爸，而是堂哥，程心一見是他，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book18.org
「你出去，我們這不歡迎你。」程心想去開卷閘門，但剛一走近，堂哥就一把抱住了程心。book18.org
「你幹嘛呀，放手。」程心拚命掙扎著，可堂哥的力氣很大，他把程心一下子扛到了肩上，程心拚命掙扎著摔了下來，可她顧不得疼痛，跑到卷閘門前拚命的拍打著，並叫著香香爸爸的名字，可哪裡有人回應，此時程心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股深深的絕望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這些天我是天天都想著你呢。老子布了那麼大的局就是為了得到你，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家那位我現在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我讓他跪下他就不敢站起來，我勸你還是乖乖依了我，免得待會吃苦頭。」堂哥一邊說一邊拉程心往屋裡去，可程心哪裡肯依，一張口便咬向了堂哥的手，堂哥吃痛手臂一甩，掙脫開來，隨後「啪啪啪啪」連打了程心好幾個耳光，程心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高高腫起，隨後堂哥又掐住程心的脖子，把她硬是拖進了房裡，抓住她的頭髮一甩便將她甩在了往床上，程心此時已經被打得沒有力氣反抗了，堂哥三下五除二便將她扒了個精光，看著程心豐腴的肉體，堂哥咽了咽口水，隨後便撲了上去。book18.org
「呵呵，下次你乖點我就不打你了。」堂哥拍了拍程心的屁股，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隨後穿上衣服便走出了房門，程心赤裸的躺在床上，眼角流下淚來。book18.org
「當時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程心說到這，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劉軒和劉媛聽到這心裡很不是滋味，都在心疼這個苦命的女人。book18.org
程心哭了一會，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但是我還不能死，我還有………」book18.org
「媽媽，媽媽你看爸爸給我買了這個。」聽到香香的聲音，躺在床上的程心趕緊起來穿好衣服，香香跑進來拿著手裡的玩具給程心看，程心對香香說道：「乖，自己在這裡玩會。」說著便關上了房門並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香香爸爸正在關捲簾門，見程心走出來，便笑著問道：「堂哥走了?」程心咬著牙說道：「是你讓他來的?」香香爸爸沒有否認，只是尷尬的笑了兩聲。程心一揚手，啪的一下給了他一個耳光，香香爸爸捂著臉，瞪大眼睛怒吼道：「你瘋了。」程心抓住他的衣領，雙眼好像要冒出火來。book18.org
「他強暴了我你知道嗎？」程心這幾個字好像是從心底噴出來的，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但他好像沒有一點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那個，他他……他打你了？」香香爸爸這時才發現程心臉上的傷，於是想伸手去摸，被程心攔下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流著眼淚。book18.org
香香爸爸嘆了口氣，隨後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下次，你……你你……你就順從他點，那個也不用受這苦了。」程心一下子站了起來，提起凳子就向香香爸爸砸去，被香香爸爸躲開了。程心哭著說道：「我是你老婆，你怎麼能讓外人來強姦你老婆。」說著便哭了出來。book18.org
「哎呀堂哥……堂哥他說他喜歡你，只要你願意陪他，他就帶著我去做生意，這個……我這……我這也是為了你和香香嘛。」book18.org
「他騙你的，你想想看，這一路走來你上了他多少當了，你怎麼還是看不明白呢。」程心跺著腳 哭訴道。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騙我的，我堂哥不會……不會騙我的。」book18.org
劉軒不僅感到氣憤，更讓他覺得震驚，於是問程心道：「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香香爸爸為什麼還替他堂哥說話呢？」程心沒有回答，劉媛則說道：「哥，你看不明白嗎？香香爸爸染上毒癮了，他這是賣老婆換毒資呢。」聽到劉媛的解釋劉軒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他隔三差五來一回，每次他來香香爸爸就會把香香抱出去，我只要稍一反抗，便換來一頓毒打。以至於到後來我不反抗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聽到這劉軒發現，程心的眼神渙散，失去了往日的神采。book18.org
「人如果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時候，有時妥協也是一種選擇。」劉軒想安慰一下程心，但程心卻冷笑道：「妥協？就算認命妥協了，人家還嫌你不夠專業呢。」book18.org
「媽啦個逼的，像攤死肉一樣，你就不能動一下嗎？」堂哥聳動著屁股，嘴裡卻罵罵咧咧的，而程心卻像個死人一動不動。完事後堂哥對這程心很不滿意，走出飯館後看著香香爸爸抱著香香往回走，上去就把香香爸爸的衣領給揪住說道：「回去告訴你娘們，讓她對我熱情點，要是再這麼像個死人一動不動，你他媽就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點貨。」說完把香香爸爸一推，香香爸爸一個踉蹌差點連同香香一起摔到地上，堂哥也不看他，徑直往前走去，香香爸爸連忙放下香香，追上堂哥說道：「那…這…這次呢。」堂哥用鄙視的眼光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從褲兜里掏出幾個很小的塑料袋，隨手往地上一扔，香香爸爸像看到寶貝一樣連忙將那些塑料袋撿了起來，一邊撿還一邊說：「謝謝堂哥，謝謝堂哥。」堂哥也沒理他，抬腿就走，香香爸爸起身後，還不忘給堂哥揮手說道：「堂哥下次再來玩。」堂哥聽到後一轉頭哼了一聲，香香爸爸連忙說道：「堂哥放心，回去我就教訓她，我保證下次讓她把你服侍得服服帖帖的。」堂哥回頭嘴角上揚露了一絲譏笑，隨後哼了一聲便揚長而去。book18.org
程心又將手中的紅酒喝了下去，她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了，只知道如果不用酒精麻醉自己，打死她也不願回憶那些痛苦的回憶。book18.org
劉媛將瓶子裡最後一點酒倒給了程心，程心依舊看著手中搖晃的紅酒杯，神情麻木而倔強。隨後她緩緩張口說道：「自從那天起，堂哥便很少來了，但是我的「生意」卻越來越好，有時他也不避諱，來人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香香出去玩，而是坐在飯廳里像個皮條客，只等著別人在我身上發泄完了，收取他那點可憐的嫖資，有時候是錢，有時候是粉。可是，直到那一天……」此時程心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媽那個逼的，一動不動像條死魚，老子操你還不如去操塊豬肉呢。」男人罵罵咧咧從屋裡走了出來，香香爸爸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那個……還行吧，呵呵…」香香爸爸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不停的搓著，意思就是嫖完該給錢了。book18.org
那男人一揚手啪的一聲給了香香爸爸一個耳光說道：「你他媽還好意思找我收錢，來來你自己看看。」說著男人抓住香香爸爸的頭髮將他拖到房間裡，指著床上渾身赤裸的程心說道：「你看看，老子操塊豬肉還能嘰個響，你再看看她，像頭死豬似的，老子操塊豬肉還給錢嗎？呸。」說完一口唾沫噴在香香爸爸的臉上。那男人是這裡有名的毒販，聽說手裡還有幾條人命，香香爸爸不敢和他翻臉，只能滿臉堆笑賠著不是。book18.org
那男人羞辱了他們一番後，抬腿便走出了店門，在門口看到蹲在地上玩彈珠的香香，又看了看裡面的香香爸爸，此時男人好像動了惻隱之心，從兜里掏出兩張鈔票對香香爸爸說道：「今天就這麼點。」說完將鈔票一揚，香香爸爸以為他這次不會給錢，沒想到最後居然給了，瞬間喜出望外，跑過去把錢從地上撿了起來，對那男人說道：「謝謝老闆，下次再來玩呀。」那男人罵了一句「玩你媽了個逼」，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book18.org
香香爸爸看了看手裡的錢，滿臉愁容的說道：「這點錢，打個底都不夠。」一轉身進了屋裡。book18.org
回到屋裡的香香爸爸看著程心還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他怕這時香香一下闖了進來，於是便拉著床單給她蓋上了，可剛一蓋上，程心用手一拉，又把自已豐腴的肉體給露了出來，香香爸爸嘆了口氣，便坐在了程心身邊。book18.org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香香，我知道我是混蛋，但是我也沒辦法呀，誰也不想落到這步田地，算我求你了，你就看在我們多年夫妻的分上，你……」香香爸爸說不下去了，坐在床上唉聲嘆氣。程心呵呵冷笑著坐起身來說道：「夫妻？什麼夫妻？我和你是夫妻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天天當別人的新娘，我都忘了原來我們還是夫妻吶。呵呵呵」程心笑了笑，隨後摸了摸香香爸爸的頭說道：「在你把我賣給你堂哥的時候，我們的夫妻情分就已經盡了，你知道你現在在我眼裡是什麼嗎？在我眼裡你就是……」程心靠近香香爸爸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就是一隻頭上綠得髮油的綠王八。」說完程心又呵呵的笑了，並且越笑越大聲，甚至笑得有點神經質了。book18.org
香香爸爸雙唇抖動，握著拳頭的手不停的顫抖，突然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程心。book18.org
程心不甘示弱，光著身子也站了起來，嘴角上揚帶著鄙視的嘲笑並說道：「來，打我呀，你不就是這點能耐嗎？我求你，我求求你，來打我吧，最好把我打死，那樣我就不用過這種豬狗不如的生活了。」程心說到最後，聲音哽咽，雙眼發紅。香香爸爸紫脹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哼了一聲走了出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程心的「生意」是越來越差，那個鎮子只有兩種人，吸毒的和販毒的，吸毒的人本來就沒錢，有錢也是留著賣毒品，根本不會到程心那去消費，所以程心的「客戶」都是那些販毒的，可販毒的都知道程心是個冰美人，她人雖然漂亮，但是沒有一點「職業素養」，況且那裡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做皮肉生意，導致後來根本沒人去她那裡。book18.org
香香爸爸的飯館還繼續開著，但賺的錢有一大部分要支付房租和日常的生活開銷，剩下的錢根本不夠他買粉的，這一天他毒癮犯了，跑到毒販那好說歹說，讓毒販光顧程心的生意，可人家死活不去不說，還打了他一耳光，說老婆沒調教好就敢放出來賣，把他們當冤大頭。book18.org
有個男人見他癮發了可憐，於是說道：「讓你老婆伺候我好一點，今天說不定我還會多給你點。」香香爸爸仿佛看到救星似的對那男人千恩萬謝，隨後便領著男人回到家中。book18.org
男人一看程心冰冰冷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哪怕她身材再好，臉龐再美也提不起男人的一點興趣，男人來的時候還有點反應，但現在根本硬不起來，於是二話沒說轉身就走。book18.org
香香爸爸連忙追了上去說道：「要不您再試試，您看啊，我們程心論身材論臉蛋，那在鎮上只怕您找不出第二個，要不這樣，我讓她幫你口，你說如何。」book18.org
那男人一聽，用懷疑的語氣說道：「你真能讓她幫我口？」香香爸爸拉著男人的手又進了屋，隨後將程心從床上扶著坐了起來，用手掰開了程心的嘴，程心就像具屍體一樣，任由他擺弄，香香爸爸對男人說道：「來，試試。」book18.org
男人張大了嘴巴一臉驚奇的看著這對夫妻，隨後男人笑了笑說道：「丈夫做成你這樣可真是天下少有啊。」說著便脫了褲子放了進去。book18.org
程心只覺一陣惡臭，隨即「啊」的嘔了一下，隨後程心牙齒微微用力，那男人吃痛，啊的叫了一聲趕緊拔了出來，一抬頭對著香香爸爸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香香爸爸這時毒癮上身，頭暈目眩渾身難受，被男人一巴掌從床上扇到了牆角，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頭重重的磕在牆上，額頭上瞬間腫起了個大包。book18.org
男人也沒做停留，提上褲子便要走，香香爸爸趕緊追了出去。book18.org
「老闆，老闆，您多少給點，多少給點，看您都放進去了，這一點不給不合適吧，您多少給點。」香香爸爸此時早已涕淚齊流，一邊用手擦著鼻涕眼淚，一邊求著眼前的男人。book18.org
男人厭惡的看著香香爸爸說道：「你還敢跟我說放進去了，要不是我拔得快，早成太監了，你家婆娘是要拆我祠堂呀。」一邊說一邊用手使勁的戳香香爸爸頭上的大包。說完男人抬腳便走，香香爸爸依舊在跟男人哀求，男人也不想理他，一腳將他踢出老遠。book18.org
香香爸爸爬了起來，跑到男人跟前，撲通一下跪在男人面前，也不管頭上的大包了，咚咚的給男人磕著響頭，瞬間鮮血從額頭流了下來。book18.org
「您多少給點吧，我求你了您多少給點，給多少都行，求您了……」男人見他這副模樣，或許是可憐他了，也或許是不想讓他來煩自己，於是從兜里拿出了幾個塑料袋丟在了地上，香香爸爸連忙搶到了手裡，又給那男人磕了幾個頭，瘋了似的跑回家中，從廁所的柜子里拿出了注射器。book18.org
從地獄到天堂就是那麼簡單，香香爸爸感覺渾身舒坦，他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此時他才感覺到額頭的傷，他來到鏡子前，眼前的一幕把他嚇了一跳，只見額頭上的大包已經破皮，露出了裡面血紅的血肉，想起剛才自己給人下跪磕頭的場景，一股無名火在胸中熊熊燃燒，眼神漸漸兇狠了起來。握緊拳頭的手不停的顫抖，胸腔隨著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他也顧不得額頭上的傷口，快步走進房間，鎖上房門，惡狠狠的盯著床上赤裸的程心。book18.org
程心最開始面無表情，她看著香香爸爸兇狠的眼神，程心突然嘴角往後一撇，露出了個輕蔑的嘲笑。香香爸爸抓住程心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一揚手啪的一下打了程心一耳光，程心臉上瞬間有了五個指印，但香香爸爸沒有給程心喘息的機會，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得程心兩夾高高的腫起，嘴角和鼻子都留出血來。book18.org
程心卻像個受虐狂似的，香香爸爸打得越是起勁，程心越是興奮。以至到最後程心居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而此時香香聽到屋內的動靜，嚇得她不停的拍門叫媽媽。但此時屋內的聲音更大，程心的笑聲和男人的怒吼聲交織纏繞著，根本聽不到屋外香香的聲音。book18.org
「來，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就算你還是個男子漢。你只要不打死我，你還是那個綠頭老王八。」香香爸爸哪裡聽得程心如此挑釁，抽出身上的皮帶一下下抽在程心的身上，有些傷痕瞬間都滲出血來。book18.org
但程心沒有一點服軟的意思，香香爸爸抽一下，程心便大笑一聲，那笑聲深深刺痛了男人的自尊心，下手更狠了，程心卻不停的放聲大笑，慢慢的，笑聲變成了哀嚎。book18.org
香香爸爸越打越起勁，但突然他意識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那就是萬一把程心打死了誰給我出去賣呀，就算打不打死打殘了那也賣不出好價錢了。想到這香香爸爸猛然停了手。book18.org
「你就是個沒出息的狗雜碎。」程心見他停了手，便不停的咒罵著。「反正這裡打死人你也不怕有警察來抓你，來呀，打死我吧。」程心歇斯底里的叫囂著，但香香爸爸就越是不敢動手了。book18.org
這時，程心又哈哈笑了起來。香香爸爸惡狠狠的盯著程心說道：「你就真的什麼都不怕嗎？」程心笑著說道：「我死都不怕，我會怕你嗎？」這時香香爸爸聽到門外香香的聲音，想了一下，對程心說道：「你別後悔。」說著便從柜子里拿出兩根廢了了電線，然後分別把程心的手腳綁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又找來一根長布條將程心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這時程心就算力大無窮也不可能掙脫，香香爸爸指著程心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指著程心的手還在顫抖，但程心依舊笑著辱罵道：「你就是個軟蛋。」book18.org
香香爸爸見程心不見棺材不掉淚，於是一開門，抓著香香的頭髮把她拖了進來。book18.org
程心見他把香香拖了進來，一陣寒意瞬間浸透全身，她用極其恐懼的聲音說道：「你把香香拉進來幹嘛，你讓她出去，快讓她出去。」book18.org
香香進來後見媽媽臉上身上全是血，一下子嚇得哭了起來，香香爸爸一巴掌甩在香香臉上說道：「哭什麼哭，不准哭。」說著將香香放在床上，拿著皮帶指著程心說道：「是你逼我的。」說完便一下下的抽在香香身上。book18.org
聽見香香撕心裂肺哭喊聲，程心拚命的扭動著身軀，嘴裡說道：「你不要打她，你不要打她，她是你女兒，你不要打她。」可是香香爸爸依舊沒有停下來，程心此時趕忙說道：「我依你我依你，我什麼都依你，你別打她了。」book18.org
香香爸爸還是沒有停手，因為他知道程心的性子烈，如果今天不把她治服，她是不會乖乖替自己出去賣的。於是一邊打香香一邊說道：「我給過你機會，是你逼我這麼做的。」book18.org
皮帶每一次落在香香身上都會留下一條血印，此時香香爸爸的人性早已喪失，在他心裡只有野獸般的慾望，他看著香香大腿上雪白的肌膚，一時間整 個人被性慾所侵蝕，他丟掉皮帶，瘋狂的撕扯著香香的衣服，不一會香香便被他扒個精光。book18.org
「你是畜生，你是畜生，你不得好死。」程心看著男人的動作，知道他想幹什麼，於是拚命的想掙脫去保護香香，被電線捆住的手腳早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但奈何捆得太緊，根本就掙脫不開。book18.org
「她遲早是要過這關的，與其好事別人，不如先讓我開個苞。」說著往前一頂，程心只聽得香香一聲慘叫。book18.org
劉軒猛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和雙唇都在不停的抖動，他猛然轉過身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誰都聽得到他在深夜裡的嗚咽。book18.org
程心知道，劉軒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聽的這個故事，但這個故事太沉重了，讓他聽到對他來說確實很殘忍。book18.org
但是不管怎麼樣，程心今天就想把這段經歷說出來，這是她積壓已久的心事，這份心事太過沉重，壓得她快崩潰了。book18.org
劉軒平復了一下情緒，轉過身時，劉媛看到劉軒臉上還有淚痕，於是給劉軒和程心各遞了一張紙巾。book18.org
程心擦了眼淚，哽咽著說道：「從那天起，他有事沒事就把香香打一頓，打完了就強姦她，哪怕我再努力的配合客人他也不會對香香有一絲憐憫，有的時候我還會告訴香香怎麼做才不會痛，怎麼讓他高興他才不會打你。」book18.org
由於程心的積極配合，她的生意又好了起來，每天都可以接到客人，以保證了香香爸爸毒品的供應，這一天程心剛接完客，虛弱的躺在床上，香香爸爸瘋了似的跑了過來，又將程心捆了個結實，上一個客人體力太好了，折騰了程心很久，程心實在沒有力氣去反抗了，於是程心哀求的說道：「我求你了，你別去傷害她好嗎？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還想怎麼樣。」但香香爸爸只是淫笑的坐在床上，此時香香慢慢的走進房間，自己脫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著他的爸爸。book18.org
香香爸爸完事後，沒有像往常那樣解開程心，而是在床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先是點了一根煙，然後抬起一隻腳將下身完全暴露出來，一臉淫笑的看著床上的母女倆。book18.org
「這個老李說得果然沒錯，和自己女兒做感覺是不一樣。」他自言自語的說著，打量著床上的香香。book18.org
「過來。」香香剛要起身穿衣服，就聽到她爸爸的聲音，她雙手一顫，嚇得她把衣服都掉在了地上，隨後她又趕緊把衣服撿了起來。book18.org
「過來！」香香聽到爸爸的聲音變得粗重了，她戰戰兢兢走到爸爸的身邊，渾身不停的發抖。、book18.org
「給我舔乾淨。」她看到爸爸指著他自己的下身，上面還有白色的精液，香香不敢違背爸爸的命令，但是她卻不會做，呆呆的站在那裡。book18.org
「你不要為難她，你把我放開，我給你舔。」程心看著香香心裡著急，她怕香香要是不聽他的話會挨打的。book18.org
「誰稀罕要你舔，你個臭逼。」香香爸爸看著香香說道：「快點。」可是香香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來教她做，你別打她好嗎？」程心不停的哀求著，但香香爸爸好像沒聽到似的，拿起旁邊的皮帶對著香香就抽了起來，程心哭著哀求好像一點用處都沒有，從香香爸爸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很享受用皮帶抽打香香的感覺。程心這才明白，不是因為香香不聽話他爸爸要打她，而是他爸爸用打她的方式來滿足自己邪惡的癖好。book18.org
香香爸爸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香香滿身是傷，嘴角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興奮感。book18.org
他又點了一根煙，一臉邪魅的看著香香，程心看到他的表情，從心底湧出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感，她感覺香香爸爸已經不是人了，是惡鬼。book18.org
人們對未知的恐懼是因為不了解，就好像程心眼前的這個男人，你不知道他下面要幹什麼，程心苦苦的哀求著，她同時也拚命的掙扎著，她想去抱住香香，替她承受一切來自香香父親的傷害。book18.org
然而這一切的掙扎和哀求並沒有什麼用，反而程心的哀求在香香父親看來都成為了他虐待香香的調味劑。book18.org
「過來」香香被打得怕了，他連忙跑到父親身邊，一臉恐懼的看著他。他一把拉過香香，手不停在香香身上撫摸著，就在那一瞬間，他突然變得面目猙獰，將煙頭死死的按在香香的大腿上。book18.org
香香的慘叫聲就像一把把利刃洞穿著程心的心臟，程心腰部用力往上一挺，用最後一絲力量，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整個人橫著跳了起來。book18.org
「魔鬼，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你將來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程心不停著咒罵著，而男人卻像屏蔽了程心的聲音，對程心咒罵沒有一絲的反應，看著香香腿上的煙疤，就好像看到自己滿意的畫作一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又在香香身上撫摸了一會，這才滿意的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程心，別說了……我…我求你…別說了。」劉軒此時早已泣不成聲，劉媛走過去，抱著劉軒小聲安慰道：「哥，她現在不說出來，將來會得心理疾病的，她說完就會解脫了，再說你現在不是香香的父親嗎，聽了她以前遭遇，你會更加的愛她，疼她，不是嗎？」劉軒抬頭看了看劉媛，緩緩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與劉軒的激動情緒相對比，程心此時的情緒反而平穩很多，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book18.org
「當時我被捆在床上，還是香香在廚房拿了把菜刀，幫我割斷了繩子。」book18.org
「那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給香香穿衣服，但不管穿什麼衣服她都說疼，於是我跟香香說，香香乖，媽媽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那裡有很多小朋友帶你玩，那裡有很多好吃的，那裡不會再有疼痛，在那裡你再也見不到那個惡魔。媽媽陪你一起去，好嗎？」劉軒劉媛緊緊的握住了對方的手，因為他們一聽就知道程心當時要幹什麼，雖然知道最後程心沒這麼做，但是此時聽來仍不覺心頭一緊。book18.org
「我抱著香香在河邊站了好久，我在心裡對香香說了一千遍一萬遍對不起，但她卻聽不到了，她在我懷裡睡得是那麼的香，我實在不忍心去打擾她，我想她一定很累了，我小聲跟她說，媽媽永遠和你在一起，於是我用布條把她綁在胸前，我正要向前時，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哎呀造孽喲造孽喲，孩子傷成這樣不說帶著孩子去看醫生，站在這 里吹什麼風呀。」程心身旁出現了個老婦人，程心都不知道這個老婦人是什麼時候來的，程心看了那老婦人一眼，並沒有理會那個老婦人，那老婦人又說道：「真看不慣你們這些當父母的，一遇到事就要死要活的，孩子還那麼小，你往河裡一跳是解脫了，但你想過孩子嗎？這世間有多少她享受的美好，有多少該她經歷的精彩，被你這一跳全葬送了，你聽婆婆的，等這劫過了，她今後會一帆風順的。」說完那老婦人心疼的摸了摸香香。book18.org
程心看了看眼前的婆婆，正要說話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男人，那男人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往河邊走著，剛來到河邊便直挺挺往前面倒了下去，順著河水飄走了。這時老婆婆又說道：「這人要是沾上那玩意了，那就不是人了，是鬼。」程心不解的問道：「鬼？」老婆婆點了點頭，說道：「你別看那些鬼平時像人似的，但陰間的陰差們都等著呢，吸一次那玩意，那陰差就在生死簿上記上一筆，等那生死簿上的陽壽記滿了，那些鬼差就來勾人嘍。」程心聽到這裡，就好像被雷擊了一樣，並不因為婆婆講的這些封建迷信，而是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於是她開口問婆婆道：「您是說吸得越多，死的越快？」婆婆說：「對嘍，吸得越多，那生死簿就記得越多，自然就死得快啦。」book18.org
程心此時才如夢方醒，心想憑什麼我和香香去死，要死的也是那惡鬼。於是程心轉頭向婆婆說道：「謝謝婆婆，我知道了。」這時香香醒了，對程心說道：「媽媽，我肚子餓了。」婆婆笑著說：「小丫頭肚子餓了喲。」於是從兜里掏出些錢來對程心說道：「我看你身上也沒帶錢，這些錢拿著給孩子買些吃的吧。」程心開始硬是不要，但婆婆態度非常堅決，程心千恩萬謝後便收下了。book18.org
「真好，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呀。」程心看了劉媛說道：「確實，哪裡有壞人哪裡就有好人，比如我接下來碰到的這一位就是我們娘倆的大恩人。」book18.org
其實程心說的是一位叫王姐的中年婦女，這王姐不是本地人，她總是穿著一件雲南少數民族的衣服，從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農婦，程心開飯館時總是在菜場碰到她，她經常告訴王姐一些做菜的秘訣，一來二去二人變熟絡了，但讓程心感覺很奇怪的是，這個王姐的普通話非常標準。book18.org
程心接過婆婆的錢，帶著香香吃了一頓類似麥當勞的快餐，香香吃得非常高興，吃完後走出餐廳便碰到王姐，王姐一看香香大吃一驚。book18.org
「這孩子怎麼傷成這樣啦。」程心也沒有解釋，只是紅著眼眶看著香香，王姐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你跟我來。」說著便帶著程心和香香來到一家診所。book18.org
「徐大夫在嗎？」那徐大夫一看是王姐顯得非常緊張，走到門口向外觀望了一下，便把門給關上了，又看了看程心和香香便說道：「讓孩子進來，你們在外面等。」說著便領著香香走進了診室。book18.org
這時王姐拉著程心的手坐了下來，王姐看了看程心，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到這來的，但是既然來了，就想法活下去，你現在是孩子唯一的支柱，所以你不能倒，你要是倒了孩子也就完了，所以你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讓自已和孩子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才能等到天亮的那天。」程心含著淚點了點頭。book18.org
過了一會徐醫生帶著香香走了出來，對程心說道：「我檢查了一下，孩子沒什麼大事都是些皮外傷，我給她擦了點藥過幾天就好了。」程心問徐醫生要多少錢，徐醫生看了看王姐說道：「算了算了，回去吧。」說著便進了診室把門給關上了。book18.org
走出診室後，王姐四周看了看便說道：「我先走了。」沒等程心回話王姐就向另一邊走去。book18.org
程心用剩下的錢在菜場買了些菜和啤酒，回家後把香香鎖進了廁所里，並告訴香香不叫她就不出來。隨後又親自炒了兩個菜，坐在飯廳里等著香香爸爸。book18.org
「呵呵，這是幾個意思？鴻門宴呀。」book18.org
「其實我們來到這裡這麼久了都沒好好聊聊，今天我們倆好好說說話。」說著給開了瓶啤酒放在香香爸爸面前。book18.org
「你這不會下毒吧，香香呢？」程心微微一笑說道：「你不願吃也沒關係，這酒是新開的，要不你自己再開一瓶。」book18.org
「老子問你香香呢？」香香爸爸見程心答非所問，立即就要發作。book18.org
「別這樣，香香我把她關進廁所了，等我們聊完了我再把她放出來。」程心每一樣菜都吃了一小口。book18.org
「想聊什麼，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香香爸爸見程心每一樣菜都吃了一點，他也放心的吃了起來。book18.org
「好吃嗎？這還是你教我的，想當年我們在老家，那時多幸福啊。」程心一改往日的冰冷，變得溫柔起來。book18.org
「別跟我提老家，又回不去了提它幹嘛。」book18.org
「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那時候我們夫妻多齊心呀。」香香爸爸看了程心半天，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是說我們夫妻情分早沒了嗎？現在又提這個是什麼意思，又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那時候我說的都是氣話，還不是因為你……」沒等程心說完，香香爸爸打斷了她說：「好了好了，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有話說有屁放，我沒功夫和你在這嘮閒嗑。」說著香香爸爸喝了口酒。book18.org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給我找客人了，我出去站街。」book18.org
「什麼？」香香爸爸一臉的不可思議，在在他打了香香之後，雖然程心的服務態度變好些，但依舊心不甘情不願，有時也會得罪一些客人，但今天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讓香香爸爸不經懷疑起來。book18.org
「對，你沒聽錯，明天我去站街，我想憑我的條件，這鎮子上比我強的只怕沒幾個吧。」程心微笑中帶有一絲驕傲。book18.org
「你……」香香爸爸看著程心，自香香爸爸吸毒後，程心就從未正眼看過他，而此時程心正含情默默的看著自己，這讓香香爸爸有些吃驚。book18.org
「你為什麼突然想著要去站街呀。」香香爸爸不敢正眼看程心，只能心虛的喝著酒。book18.org
「為了給你掙錢啦。」book18.org
「那掙錢又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給你買粉啊。」book18.org
香香爸爸假意咳嗽了兩聲，但明眼人都看得清楚，香香爸爸很是高興。book18.org
「那你就沒什麼條件嗎？」book18.org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碰香香。」聽到這，香香爸爸臉色一變，冷笑一聲說道：「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要站街了，原來是為了香香呀。」book18.org
程心並沒有否認，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是的，我既是為了香香，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的生活。」book18.org
「什…什麼以後的生活。」book18.org
「你想想看，我也有人老珠黃的一天，到時候我賣不出價了，誰給我們錢花，誰給你買粉。」book18.org
「你是說要香香……」book18.org
「對，我今年快三十了，還過個三四年我老了可能就賣不出去了，但香香今年八歲，等她到了十二三歲了，那個時候多的是人搶，我們還可以把她賣個好價錢，你說呢？」book18.org
香香爸爸思考良久，臉上又浮現出微笑，說道：「哦，原來你是這意思呀。」程心也笑了笑說道：「今天我帶她去看醫生，人家醫生說香香這傷可能會留疤，你想想看，到時候她出去賣，衣服一脫渾身的傷疤誰要啊，我們今後還有好幾十年要靠她養呢，所以算我求你了，為了我也為了你，你不要再搞她了，好嗎？」book18.org
「這個……」香香爸爸摸著頭髮說道：「這個女兒伺候爹我想應當是天經地義的吧，你說呢？」book18.org
「她太小了，你再這麼搞，把她搞死了我們以後怎麼辦。」book18.org
「嗨，死了就死了唄，只要有你，有我，還怕沒孩子嗎？她要死了咱們再生一個。」book18.org
只聽得一陣玻璃破裂的聲音，劉媛看到劉軒不知什麼時候捏碎了手裡的紅酒杯，並且他還不怕疼似的，手裡緊緊握著那玻璃渣不鬆手，鮮血一滴一滴的從手掌滴了下來。劉媛趕緊跑到車上拿出了醫藥箱，走到劉軒面前，但劉軒的手緊緊握著就是不鬆手，劉媛叫了幾聲哥劉軒才把手鬆開，劉媛一看手掌被玻璃渣劃得稀爛，心疼得她直嘆氣。book18.org
「當時我恨不得咬死他，但是為了香香我必須忍。」book18.org
程心看著香香爸爸半天，隨後笑著啐了一口說道：「你傻不傻呀，放著眼前的搖錢樹你要把她搞死，還讓我再生一個，那生出來萬一沒有香香好看呢，萬一是殘疾呢，萬一是男孩呢，萬一我生不出來呢，現在的任務就把香香養好，她以後就是我們的依靠，再說了我可不想再生了，疼死我了。」book18.org
「嗨，我開玩笑的，香香那麼可愛，我怎麼捨得讓她死呢。」程心看他的目光，眼神里依然有慾望和不舍，程心知道，現在他的話不可信。book18.org
「就算你要搞她，也要等她大一點再說，等她到個十三四歲了，那個時候你怎麼搞她我都沒意見，你讓她給你生孩子我都伺候她坐月子，但現在她太小了，她要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們下半輩子怎麼活呀。」程心的一番推心置腹，說得香香爸爸接連點頭。程心見時機成熟了，便跟香香爸爸撒起嬌來，隨後兩人又雲雨了一翻，在床上程心極盡溫柔，伺候得香香爸爸打了兩炮，吸毒的人本來身體素質就差，兩炮過後香香爸爸終於撐不住睡著了，這時程心才把香香從廁所放了出來，在外面用凳子給她搭了個小床，就讓她睡在外面。book18.org
隨後的日子裡程心都去外面招攬生意，說是去外面，其實也就是在家門口轉，她時刻提防著香香爸爸會對香香做些什麼，為了賺到更多的毒資，她盡心的服務著每一個顧客，不久一傳十十傳百，她的生意漸漸的好了起來。book18.org
「那段日子，白天我服侍毒販，晚上我就服侍那個人渣，把他搞到筋疲力盡，他就不會對香香有想法了。說實話那段時間我賺了挺多錢的，毒販的錢來得容易，出手也大方，讓他們快樂了，一甩就是千八百的，但是這些錢我全部用來買粉了，他不是喜歡吸嗎？我就讓他吸個飽。」程心喝了口紅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腦子裡只有兩件事，賺錢，買粉，有段時間貨源緊缺，毒販手裡也沒多少存貨，那個時候我為了搞到粉，一個人跑到毒販的窩點，他們看到我居然敢到這裡來都很吃驚，我說只要能搞到貨，要我做什麼都行，說著我當著他們的面脫光了衣服，當時那裡有四個男人，整整折磨了我三個多小時，我身上能插入的地方全被他們插過，我的嘴，肛門，陰道裝滿了那些男人的精液，至今我都能聞到那些男人精液的腥臭。」程心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那些毒販或許看我可憐，又或許佩服我的勇氣，臨走時給了我多於平時兩三倍貨，如果我當時把那些貨轉手賣給當地的癮君子，說實話我可以大賺一筆。」book18.org
「那你賣了嗎？」劉媛接口問道。book18.org
「你覺得我會賣嗎？就靠著那些貨，那個人渣才度過了他們口中的艱難歲月。」程心聽到這，突然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隨後用歡快的語氣說道：「你們知道嗎？那段時間我還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堂哥被抓了，警察從他身上搜出了兩百多克毒品，雖然我不知道判決結果，但是我想他的日子應該到頭了。」劉軒聽到後，臉上有了一絲欣慰的表情。book18.org
「既然表哥的日子到頭了，那人渣的日子也應該不遠了，兄弟倆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book18.org
程心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下去，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怨恨，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其不協調的微笑，但最讓劉軒感到不適的是程心那陰冷的聲音，那聲音仿佛帶著詛咒，每一個字都讓人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book18.org
「就這麼過了將近兩個多月，漸漸的我發現他變得虛弱了，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眼神空洞得好像瞎了似的，他的小腿瘦得就像兩根麻杆，走路時搖搖晃晃，多走快兩步他都會氣喘吁吁。但哪怕他身體虛弱成這樣，晚上他還是想跟我做愛。真是好笑，他在床上根本就硬不起來，軟啪啪的像一條去了骨的鱔魚。」說完這話，程心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的望向前方。 「程心？程心？」劉媛見程心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叫了兩聲她好像也沒反應，劉軒和劉媛一臉的不解，這話說得好好的怎麼就不動了呢？book18.org
突然間，程心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隨即伸出在自已的面前伸出右手，手指彎曲好像握住了什麼東西，另一隻手的手指卻在右手下方有節律的律動著，原本微笑的嘴角突然張開，在右手上方做著吮吸的動作。book18.org
劉軒劉媛兄妹兩都被程心詭異的行為嚇得不輕。兩人對望一眼，在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與不安。book18.org
程心做了一會這個吮吸的動作，忽然間又停了下來，一抬頭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什麼，劉軒順著程心的目光看去，發現並無一物，此時的程心夢遊一般，伸出手在面前摸了摸，彷佛在撫摸一個人的臉頰，並用溫柔的語調說道：「舒服嗎？別急，待會我會讓你更舒服。」說完又開始做那吮吸的動作，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頭髮隨著頭部上下的擺動而凌亂的飄散在空中，嘴裡還不時發出「啊嗚」的聲音。book18.org
劉軒感覺自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實在受不了於是站起身來想去制止程心，但劉媛一伸手將她攔住並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劉軒想用動作和口型跟劉媛交流，比劃了半天劉媛才明白，劉軒是問程心是不是瘋了，劉媛也比劃了一下，告訴劉軒別著急，看看再說。book18.org
程心這種病態的動作持續了將近有二三分鐘，慢慢的她停了下來，抬起頭又看向了那個不存在的人，並用手指在嘴邊一擦，仿佛擦去了男人的精液。隨後她慢慢的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前方，嘴角往後一撇，露出了陰鷙的微笑。book18.org
劉軒從未見過程心有這種表情，讓劉軒印象最不好的是他們初見時那冷冰冰的職業妓女態度。但此時的程心就猶如惡魔附體一般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接著程心轉頭面向大海，彎著腰雙手在面前做著什麼動作，仿佛在翻找什麼東西，接著又做了一連串的動作，劉軒看出來了，程心的這套動作其實就是在吸毒前做的準備工作，比如從最開始的找綁帶，綁胳膊，拍打找血管，程心做這套動作非常熟練，想必那時經常協助香香爸爸吸毒。book18.org
程心在空中拍了拍，焦急的說道：「你血管呢，怎麼找不到你的血管呀。」說完將手一攤，好像把什麼東西扔了似的，坐在那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沒事，不打胳膊了，打脖子吧，更爽。」程心此時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在哄一個三歲小孩打針似的，接著她在旁邊一抓，伸出三根手指做了個手勢，劉軒一看就明白，這分明是拿注射器時手部的動作。book18.org
接著，程心用左手在空中拍了拍，右手則保持拿注射器的動作並慢慢向前推進，隨後停止了推進，大拇指慢慢的向食指和中指靠攏。book18.org
劉軒緊張得雙唇不停的顫抖，他好像意識到程心那時乾了什麼，並且他將親眼看到程心是怎麼做這件事的。book18.org
程心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劉軒知道，每重複一次就表示打完一針，在打第三針時，程心用手在面前擺了擺，並說道：「乖喲，聽話，馬上就好了。」劉軒看到這已經明白了，那人可能意識到程心想幹什麼，求生本能使他想逃離現在的處境，但是極度虛弱的身體使他只能無力揮舞著手臂，想阻止程心接下來的動作，程心剛才擺手的動作可能是為了控制住那人的雙手，以方便完成下面的動作。劉軒此刻好像感受到那人當時的絕望感，一股寒意浸滿全身。book18.org
程心重複完第三次動作後，眼神從原來的平靜慢慢變得陰冷，一種扭曲的快感從她眼底滲出，她好像在看一件自已精心雕琢的傑作，只是這傑作還不夠完美，於是她又開始重複第四遍動作。book18.org
程心這套動作一共重複了五遍，在做完第五遍時，程心仿佛虛脫了一樣，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前方。慢慢的，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也在加深，她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程心閉上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伸出手指慢慢的往前探著，又伸出手掌，好像在摸什麼一樣，這時好像得到了某種確認，整個人呆立在那裡。劉軒坐在程心正對面的位置，劉軒可以清楚的看到，程心的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了興奮，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不停在顫抖。book18.org
「死……死了……呵呵」程心一下子笑了出來，她緩緩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那不存在的人，以一種詭異的音調不停的說著：「死了,死了。」淚水決堤似的滑落下來，流滿了程心的臉頰，但程心依舊機械的重複著死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突然程心一下子站了起來並呵呵的笑著，笑聲雖然不大，但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聽來卻十分的刺耳，然而程心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笑越大聲，這笑聲在劉軒聽來猶如鬼哭狼嚎似的，聽得他寒毛倒立。book18.org
程心此時狂笑不已，月光下她的嘴角咧開到不自然的程度，露出牙齦，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顯得格外恐怖。book18.org
劉軒想上前安慰她，於是站起身來向程心走過去，可誰知劉媛的動作更快，她整個人好像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一樣，快步走到程心的身邊，一把緊緊摟住了她，劉媛安撫著程心的後背，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程心仿佛是被人從噩夢中叫醒似的，她先呆立了一會，隨後她認出是劉媛的聲音，於是緊緊抱住了劉媛，哇的一聲在劉媛肩頭放聲痛哭。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