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絕戀(骨科NP)】book18.org
作者:草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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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活氣book18.org
自明遠安離世後,這座宅子很久沒有活氣了,說什麼「依山傍水金腰帶」,金腰帶也是扔進了棺材裡。book18.org
曾經榮光滿堂,朱紅掛上樑,說是正艷陽,現在來看,都是夢一場,隨著步入大廳,落座之人有七八,皆不算陌生面孔,見葉正儀和明玉趕著回來,竟沉默良久。book18.org
主位上是明玉的么爹明遠智,也是老油條了,見眾人不說話,自己先開了個頭,鬧家常似的說了點雜七雜八的,見眾人興致缺缺,繼而話鋒一轉,表示家裡某個傭人抱怨薪水晚發了幾天,在場人怎麼會拿不出一點芝麻小錢,是不是管財務的幾個秘書疏忽了。明遠智又含辛茹苦地勸,傭人也有家庭,千萬不要苛待人家。book18.org
葉正儀對此心知肚明,他道:「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我說的是苛待,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後續的事情只能後續再談。」book18.org
明遠智其實認為葉正儀是不靠譜的,因為他無法掌控葉正儀,包括葉正儀的舉動和想法。book18.org
而旁邊明玉的則在擔心,到底是虧空了多少,葉正儀憑何依據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明遠安就問旁邊的財務秘書,說錢道錢,那錢到底去哪了?結果秘書回復資料太複雜,需要一段時間校對,這下好了,事情又停滯了。book18.org
「只說要填補虧空,誰來說怎麼填補,今年要是下的銀子,我也不說這話。」此話來自於旁邊一個中年女人,她是及耳的短卷髮,聽話里話外的意思,像是要在今天掰扯個明白,「你說今年能過去就過去,以後再想辦法,那照你們這個說法,就一拖再拖得了。」明遠智說大家都是一家人,肝火這麼大做什麼,他說來說去,也心力交瘁了,再去聽虧空是由於什麼,幾個人爭論中,得出的結論各不相同。book18.org
說是天災人禍,又說是不可避免的走向,家裡這麼多人,肯定開支大,商量了半天,明遠智難以拿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案,一時間哀嘆,又找來財務秘書讓對方給出個所以然。財務秘書卻有苦難言,旁邊有人忍無可忍,火冒叄丈地問錢到底去哪了,為何要項莊舞劍云云。book18.org
就在這亂鬨哄的時候,不久前開口的女人,竟要問責葉正儀。book18.org
因為財政秘書與葉正儀走得很近,財政秘書給不出答案,她只能與葉正儀對話了。女子問責葉正儀的,主要有叄。book18.org
首先,葉正儀為何放任家裡的警衛、信訪秘書、事務助理等位置的買賣?book18.org
為何公錢私用?這不是一個人的家,怎麼會發展成私有財產?book18.org
最後,葉正儀面對家裡的百弊叢生,怎能無動於衷?book18.org
對此,葉正儀的答覆如下:「這種位子的買賣,明面上是不允許的,對吧?可這件事不會消失,不如合理化,把決定權握在自己人手裡。」book18.org
明遠智對於他的話,不置可否。book18.org
「說到公錢私用,」葉正儀往左邊瞥了一眼,「我是不缺這個錢的,也沒有玩樂享受的想法,我每年的行程,你們或多或少知曉,但我自己做到了,不代表別人能做到,比起責怪我,你們更應該想想,為什麼有人躺著都能花到公錢吧。」book18.org
明玉說:「可是,這種位置怎麼能買賣,沒有覺得這件事是什麼好事,也不想被迫接受。」book18.org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家裡最需要的是穩定,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水滿則溢,很多時候,現實並不是理想化的。」這是葉正儀的代表性觀點。book18.org
接下來,葉正儀簡單訴說了一下他的打算。book18.org
葉正儀表示,虧空的原因不用深究,事已至此,現在要放寬某些限制,才能保證家裡的財務問題,且十幾年間,家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放在柜子里的無人機,他們的工作並不是毫無意義的。book18.org
葉正儀和明遠安行選擇了最快的捷徑,成效顯著。book18.org
但遺留下的弊端也很多。book18.org
對此,有人說葉正儀不懂變通,還按照他的這一套理論做事,最後也是死路一條。而且,旁邊吹鬍子瞪眼的中年男子,又提到了一樁舊事。book18.org
「你堂弟當年出了事,你也不管他是你的親弟弟,準備陽奉陰違,還想一拖再拖,意圖讓他自生自滅,你還有心嗎,你弟弟就算做錯了事,跟我們也是一家人啊!」對此,明玉詢問這個長輩:「哪個堂弟?是做錯了什麼事呢?」book18.org
結果長輩突然哽住了喉嚨。book18.org
明玉在本場對話里,存在感並不高,根據現在獲得的消息,她大致明白了在場的局面。book18.org
卷頭髮女人認為家裡需要改變,堂弟做出這般喪盡天理良心的事,就應當垃圾一樣扔出去,結果她話音剛落,就被指責不顧血脈親情,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都有關係在身上,怎麼可能坐視不理?book18.org
明玉同意卷頭髮女人的觀點,要讓家裡維穩的前提,就是減少家人做錯事的機率吧。「總說是自己人,自己人都不分對錯了,世界還容得下嗎?」葉正儀與卷髮女子站在了同一戰線,儘管不久前卷髮女子還在問責他。book18.org
「每個人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我沒有心情、沒有時間為所有人善後,堂弟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葉正儀迎著明遠智好若實質的視線,堅決地說,「我來不及分出到底誰要坐監幾天,再說錢的問題,現在總說公錢私用,如果今日把內庫的東西拿出來,又該怎麼分配?那也是爭搶到頭破血流吧,家裡這些年的光景你們也看得到,肯定要做出犧牲,最後各憑本事……」book18.org
明遠智揮了揮手。book18.org
「行了,你們說這麼多也沒什麼用,一群人爭的、搶的、奪的、吵的……讓財政秘書儘快把報表給我,虧空的事必須要瞞下去,別讓人心惶惶。」book18.org
天際蒙了一層灰白,透過窗戶去看,原來是黎明時分,卻見不到璀璨的日輪,反而像一張卡紙貼到了玻璃上,僵硬又怪異。book18.org
霧霾藍的窗簾拉得死緊,耳邊響起掛鐘的滴答聲,時間在不斷流逝,葉正儀走到廳堂里,和明玉有一定的距離,兩人之間隔著一扇菱花白的推拉門。book18.org
葉正儀說,他沒有時間照顧明玉,這段時間讓明玉在家裡玩就好了。book18.org
當明玉詢問他葉子月的事情,葉正儀卻頓住了動作,似乎心緒難平。book18.org
「小玉,你為什麼還要擔心呢?我的意思是,事已至此,不要插手大人們的人生,我們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book18.org
明玉不懂,他為何會在這件事上顯得過分不悅。book18.org
葉正儀看得出明玉的想法,他把話說得很重:「我也嘗試過勸說,然而,不論是姑父還是姑姑,他們都不會理會我的建議,他們只相信他們心裡的東西。我現在才明白,他們先是一個獨立的人,才是我們的親人。」book18.org
「可是……我總要了解一些情況吧。」book18.org
葉正儀對此,竟然意味不明地說:「我不會怪姑姑投資失敗,我在想,她真的太天真了……人都有糊塗的時候,姑姑也太糊塗了,沒有為你多考慮一點。」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意思?」明玉有些事生氣了,「你要說媽媽不愛我嗎?」book18.org
「哥哥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接受不了——以前我陪姑姑去吃飯,桌子上有個人不懂姑姑的身份,就想試探兩句,結果姑姑就像倒豆子一樣跟她說了,姑姑還喜歡打牌,別人問她家裡有多少財產,她也敢給出答案,你說她的所作所為,有一點是為你考慮嗎?」「如果有人問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可能是想看人下菜碟,或者試探,但問你家裡有多少財產,是絕對的算計了,我無數次跟她說過,她從來不會聽,也不知道懷著什麼想法。」葉正儀何止是無奈,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了。book18.org
明玉一時間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葉正儀的話是否算偏激,腦海里不斷思索著。book18.org
「人都有賭博心理,姑姑喜歡打牌,拿出百分之八十、九十的財產,以為能以小博大,卻沒有考慮過一個很淺顯的事情,輸了跟傾家蕩產沒有區別。」book18.org
「媽媽現在在哪裡?」明玉不想跟他爭論。book18.org
「她情緒崩潰之後,我有聯繫了她以前的朋友去安慰她,也準備抽時間去看望她,目前她還想追回錢款,來回奔波,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book18.org
葉正儀不想放過她臉上一絲一縷的表情。book18.org
他想看透明玉的內心,可明玉有點面癱,他需要觀察得更仔細,才能看到剎那的真實情感。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發冷,思緒萬千的日子,非常耗費心神。無論怎麼做,依然抵不過眾人的任性,應該是說多錯多,他的某些真話出來,家裡人還是不理解,反而對其產生了一種牴觸。book18.org
可隔著菱花白的門,觸碰不到自己的妹妹,朦朧之間,似乎瞧見明玉傷心欲絕的模樣,不知是不是錯覺,也叫自己於幻想里認命了,如果一扇門就叫自己心驚肉跳,那何談其他呢。book18.org
葉正儀想,自己一生的意義被賦予的意義就是保護吧,只要能讓自己妹妹有安穩快樂的日子,所有的付出都值得。book18.org
「哥哥?」明玉推開了門,正在喊他。book18.org
葉正儀把她拉到懷裡,親了親她的臉。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他又想問明玉,你到底愛不愛我。book18.org
葉正儀不想明玉把他當做親人愛著,那是很普通的感情,他們本來就有這種感情基礎,並不特殊,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明玉還有很多親人。book18.org
可是,他想到這裡,也會十分惶然,這種惶然已經叫他無法理性思考。他不停懷疑,自己是不是想要的太多呢?book18.org
明玉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問葉正儀,今日他在大廳里和么爹他們的話,是否出自真心。book18.org
葉正儀回答:「是真的。」book18.org
「虧空的填補需要時間,那麼其他的弊端呢?我今天並沒有聽到關於堂哥的後續,他又做了什麼事?為什麼大家的反應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曾經說人是一種耗材——當然,堂弟也是一種耗材,應該為這個家燃燒的耗材。」葉正儀又憶起眾人的阻攔,那些藕斷絲連的關係,不禁感嘆道,「太錯了,走到現在,他們怎麼還有偏袒……」book18.org
明玉知道,葉正儀看待對錯有嚴厲的態度,就像當年她把夏薇打了,葉正儀也不會溺愛她,反而覺得她性格太壞了,要把她扔到養老院裡做義工。book18.org
她也覺得恍惚了。book18.org
葉正儀口中的耗材,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睡覺吧,小玉。」葉正儀是真的睏了,他的生物鐘就是這樣,「明天再說,好不好。」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明玉發現,他今天好像要跟自己一起睡。book18.org
「哥哥,你跟我一起睡嗎?」明玉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她趕緊找補道,「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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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hbook18.org
明玉絕大部分衣服和飾品,都是葉正儀在打理。book18.org
因為她並不在意這些,上學的時候忙前忙後,哪有閒情雅致打扮自己,有時候吃飯也沒時間吃,每天能睡夠六個小時都是上天開眼了。book18.org
正好,葉正儀有這個愛好,就像今天明玉身上的魚尾裙,有點寡淡的藕荷色,在屋子裡顯得焉焉的,顯得人平和、端莊。不過,這裙擺的尾巴卻有一道恰到好處的開叉,斜去做了一道寬闊的波浪。book18.org
明玉能接受的款式,還不會妨礙行走。這件服飾在她身上,本來也沒什麼事,結果葉正儀說要一起睡,她瞬間毛骨悚然,感覺地上的陰影都鑽入了裙擺里。book18.org
其實明玉的性癮全是心理作用,被葉正儀高潮管控後的陰影,當她病重的時候,自然沒有這個想法。book18.org
現在見他準備去洗澡,明玉感覺頭都大了。book18.org
「我們一起洗吧?」book18.org
「……」明玉委婉地拒絕了他,「哥哥,我們能休息一段時間嗎?」book18.org
「啊,你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明玉最恨他這個樣子:「我的意思是,大病初癒就不要縱慾吧。」book18.org
葉正儀沒回答,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book18.org
明玉這條裙子很好脫,拉鏈一滑就掉了大半,鬆鬆垮垮地掛在腰臀間。book18.org
葉正儀去含她的唇瓣,把她抱在懷裡親。book18.org
顯然,在床上跟葉正儀是沒辦法講道理的,明玉推著推著,也撼動不了他的力氣。在浴室里,葉正儀也沒想跟自己妹妹洗澡,他一心都在搞一些亂七八糟的,就像現在,他非要明玉給他解開衣服,被明玉拒絕之後,他居然說:book18.org
「哥哥不是幫了你嗎?」book18.org
「……」book18.org
明玉有時候真的想罵他。book18.org
由於怎麼都說不過葉正儀,只能硬著頭皮給他解開了衣服。book18.org
葉正儀垂下眼帘,盯著明玉冷白的手。book18.org
他心底知曉,近親結合絕對不能生育。book18.org
葉正儀以前根本不在意這個事情,他並沒有結婚或者生育的打算,退一萬步來講,他也可以領養孩子。book18.org
可是,葉正儀現在竟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思維里,他想明玉給自己一個定心劑,按照世俗的家庭觀念,好像有了孩子,就像有了一道永恆的鎖鏈,能把兩人死死捆在一起。葉正儀無疑是自私的。book18.org
他還懷著一種僥倖心理,覺得按照現代醫療的條件,明玉能夠平安給自己誕下孩子,這樣就算愛情褪去,兩人還有永恆的聯繫。book18.org
從醫學角度來說,使用免疫抑制劑之後,如果要生育,至少要幾年時間的洗脫,再做評估,因為免疫抑制劑本身就有致畸風險,近親生育也有致畸風險。book18.org
別說他們家還有自身免疫性疾病的病史,生育會導致明玉的多發性硬化加重,孕檢產檢也不是萬能的,某些單基因遺傳病根本查不出來,這怎麼能去預測?book18.org
以上種種要素,都說明他們不能擁有後代。book18.org
葉正儀則是這樣想的——孩子就算是畸形、痴呆、癲癇、基因病或者其他的,都不重要,他會為這個孩子負責,保證孩子有富貴榮華的一生,按照自己的能力,不會在物質上虧待孩子一絲一縷,孩子只是家裡的擺件,作為感情見證的物品就好了。book18.org
而且葉正儀喪心病狂到了某種程度,他甚至考慮過完整的流程。book18.org
首先,明玉要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生育,請專科教授的團隊來陪護根本不是問題,必須健康生下這個擺件。book18.org
由於葉正儀太不安了,他還設想過,如果孩子因為基因病死去,明玉太傷心了怎麼辦。book18.org
如果孩子死於基因病,反正葉正儀首要感受是不高興,因為很敗興。book18.org
孩子本就是一個需要收益的東西,為了換取心愛妹妹的關注,不得不冒著高風險出此下策,而孩子死去之後,還讓明玉傷心,抽時間來緬懷,那這個孩子就是個大麻煩。明玉要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就要打他一個耳光了。book18.org
簡直是畜生不如。book18.org
洗澡還沒開始,葉正儀就把自己妹妹抱在懷裡,手順著她的腰線撫去。book18.org
只在剎那間,記憶里刻骨的潮熱湧入明玉的腦海,被多次控制高潮的經歷,已經成為一種心理陰影,即使被簡單的觸碰到肌膚,渾身也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葉正儀清朗的聲音:「可以尿給哥哥看嗎?」book18.org
明玉大腦宕機了。book18.org
「等你尿完我們再洗吧?」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撐開了兩片柔軟的陰唇。book18.org
明玉在他懷裡不停地搖頭,卻讓深紅縫隙的水流了他一手,陰蒂頭被指尖掐住了,把這個布滿性腺的地方不斷揉搓,偶爾會磕碰到堅硬的指甲,或者說葉正儀惡意的褻玩,讓小小的軟肉快速紅腫起來。book18.org
水液發出黏膩的聲響,極度的快感之中,明玉都無法站直身體,她只能靠著葉正儀。葉正儀盯著她潮紅的臉,低聲說:「我很不喜歡你這個樣子,總是在做愛上攔著哥哥。」book18.org
「如果要說得過分。」他把指尖的水擦到明玉臉上,「哥哥想看你壞掉的樣子,最好身上一直是腫的,都不能走路。」book18.org
快慰越來越強烈,眼前都在發花,明玉忍不住朝他求饒,她的水已經淌到了臀溝處,亮晶晶的一片,而淚眼朦朧對葉正儀求饒是沒用的,他還會故意含住明玉臉上的軟肉,吸吮出一塊塊紅印子。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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