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小三的各種上位方式 (1-13)作者:蛋黃流心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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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小三的各種上位方式book18.org

作者:蛋黃流心餡book18.org

(一)痴女一、地鐵上對傅教授發騷被羞辱book18.org

「琴琴,又要去見男友啦?」book18.org

看著薛琴忙前忙後一頓捯飭,許流朱忍不住狹促,又大大地嘆了口氣,埋怨道,「不是我說,你男朋友審美真的有點奇怪哎——」book18.org

許流朱的眼神將薛琴從頭掃到腳,「明明這麼清純的一個大美人,捯飭成妖艷賤貨,你媽來了估計都認不出來吧?」book18.org

薛琴溫溫柔柔地笑,知道許流朱就是這麼個直腸子的人,她並不生氣,反而溫聲細語道,「流朱,謝謝你誇我,我知道你心裡是向著我才這麼說的。」book18.org

最後塗了層濃郁的爛番茄色口紅,薛琴站起身,準備去地鐵站,「乖,回來我給你帶kakisa家的泡芙。」book18.org

她越是溫柔,許流朱卻越恨鐵不成鋼。book18.org

就說薛琴,一米六八大長腿,膚白貌美36D,溫柔善良還美貌多金,不知道是金融系多少優質男人的意淫對象。book18.org

可她那個男朋友呢?學歷長相什麼的暫且不論,就光說這男人不來找薛琴,反而是薛琴每周一三四的下午坐地鐵去找他,以及審美低劣,讓薛琴打扮得跟風騷的雞一樣這兩點就很有問題。book18.org

許流朱勸了又勸,誰知道薛琴是個死心眼,壓根勸不動,只能由她去了。book18.org

A大附近的3號線,坐四站就是景泰嘉苑,本市除市中心外第二貴的地段。book18.org

薛琴知道,A大的許多教授都在那裡買房居住,傅恆之也在。book18.org

她沒有在A大那一站上地鐵,而是選擇前一站,因為十次的尾隨之後,薛琴已經發現,傅恆之習慣性地會選擇同一節車廂,甚至同一個位置——他是一個極其克制的男人,永遠按照自己的節奏與軌跡生活。book18.org

晚高峰一如既往擁擠,薛琴擠到車廂角落之後,就開始了甜蜜又煎熬的等待。book18.org

這時候,她不免會想到自己的等待對象——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腹部線條,黑色西褲、冰冷的金屬皮帶,還有他一樣冰冷的眼神。book18.org

這些細節,她至少已在腦中描繪了成千上萬遍,而每逢周一和周三的下午,與他親密相接之前,更是要陶醉地品味一番。book18.org

在薛琴隱秘的情慾花園中,傅恆之早已接受她無數次的頂禮膜拜,如果自己低賤卑微如狗,那傅恆之無疑就是這條賤狗意圖褻瀆的神袛。book18.org

想到這裡,薛琴幾乎要全身發抖了。book18.org

而周圍的人目睹這妖艷美女表情銷魂,有一人,忍不住伸手要去碰那巨乳,還沒挨到,就被薛琴的冷笑嚇得縮了回去。book18.org

列車到站,三兩人下車,三兩人上車,其中就有她抓心撓肺想的那一個。book18.org

不論什麼時候,這個男人似乎總是西裝革履。book18.org

薛琴貪婪地盯著他看,從黑色襯衫到淺灰色的西褲,量身剪裁本為主人舒適,現在卻成了薛琴的催情烈藥。book18.org

「老公今天真的好帥啊」,薛琴只敢在心裡偷偷這麼喊,「淺灰色西褲真好看,老公的雞巴被裹得有點明顯了呢……」book18.org

天知道,她現在多想撲到那個冷峻高挑的男人腳底下,哭著搖屁股求肏。book18.org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夾緊腿,一路盯著傅恆之也來到車廂角落,環抱雙臂,靠在牆壁上,摘下金絲邊的鏡框休憩。book18.org

薛琴咬了咬唇,慢慢朝他身邊靠過去,還有幾厘米兩人就要碰上,她滿臉紅暈地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老公,我的奶頭硬了,你想不想摸摸?」她在心裡自言自語,胸前薄薄的體恤已經激凸出兩個圓乎乎的奶頭形狀。book18.org

不經意地,她挺了挺胸,一邊奶頭隔著衣服擦過男人手肘,身體頓時通了電一樣顫慄起來,她在腦海里大叫出聲,「啊!老公好厲害,只是摸了奶頭,小琴就差點高潮~」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摩擦非常細微,傅恆之根本沒察覺,只有薛琴的騷奶子興奮不已,騷癢地想求傅恆之扇幾巴掌。book18.org

見他似乎沒有察覺,薛琴更加大膽,偷偷貼近,將圓翹的巨乳懟在傅恆之胳膊旁邊,靜等著列車到站時利用慣性,讓賤奶好好服侍一下老公的手肘。book18.org

隨著播報聲響起,薛琴激動地面色潮紅,不做抵抗,放任身子朝著傅恆之倒了過去。book18.org

「呃啊~」她終於能光明正大地叫出聲,因為慣性,傅恆之的手肘深深捅進了薛琴的巨乳里,硬邦邦的奶頭被壓扁,又圓又大的奶子也被捅成了一個大碗狀。book18.org

傅恆之一愣,立即收回了手,「抱歉,你沒事吧?」book18.org

薛琴哪裡能沒事,她的騷逼在流水,心臟在狂跳,疼痛的奶子上好像還有他熨帖的熱度,可是這一切都不能告訴他。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妖艷的女人意料之外擁有很清淡的聲音,傅恆之聽她這樣講,就換了姿勢,手臂垂下,儘量不去有接觸的可能。book18.org

誰知道,下一次竟然是那個女人主動撲了過來,一邊說對不起,一邊將巨乳又擠在了他裸露的小臂上。book18.org

「你……」他的聲音很低沉,因為惱怒,同時還有點噁心。book18.org

幾乎是想都不想,他反手一把直接推開了這個女人,力道之大,讓她幾乎是狼狽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周圍眾人紛紛側目。book18.org

而傅恆之好像聽不到他們議論的聲音,臉色又冷又臭,盯著地上那女人搖晃的奶子,以及兩顆激凸的乳頭——真噁心,那種軟綿綿的肉感好像粘在了手上。book18.org

薛琴捂著臉,抑制即將脫口而出的賤叫,從地上撿起了傅恆之推開她時掉落的眼鏡,在下一站落荒而逃。book18.org

老公粗暴地捏奶子真的好爽,奶頭差點被捏爆,那種看老鼠一樣的眼神,真的讓薛琴差一點就在地鐵上高潮噴水了呢。book18.org

回到酒店的薛琴,第一件事就是卸妝換衣服,打開電腦,進入了導師傅恆之預設的視頻會議。book18.org

視頻里,女孩素麵朝天,黑髮溫柔地垂在肩頭,不止美,而且像春水一樣清純嬌弱。book18.org

完全看不出她與那個妖艷賤貨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傅恆之從來不會把私人感情帶入教學工作,因此面對自己較為滿意的學生,神情也很溫和。book18.org

只有很短的那麼一瞬間,傅恆之視線划過她胸前,那修身的體恤下兩隻與她纖弱外形不符的大奶子,竟然讓他想起了剛才在地鐵里發情的騷貨。book18.org

(二)痴女二、薛琴哭訴遭痴漢入室,傅教授心軟收留book18.org

「老師稍等一下,我取幾份材料。」女生的聲音溫柔細弱,傅恆之嗯了一聲,眼前的螢幕就變換了內容。book18.org

薛琴站起身,在書柜上翻找著,傅恆之看了一眼那滿屏的巨乳,不太自在地轉頭。book18.org

聽到她說好了,這才重新看向螢幕,不過這一看,還是愣了一下,因為薛琴坐下時離桌子有點近,兩對突出的奶子竟然直接放到了桌面上,而她好像並沒有察覺。book18.org

「你繼續講吧。」傅恆之當做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作為師者,不該以帶有性意味的眼光看自己的學生,他以前從沒注意過薛琴的身材,但是因著剛才被一個痴女用胸猥褻,這會兒神經對這個部位竟分外敏感。book18.org

薛琴講著,傅恆之集中注意力去聽,聽到最後,已然忘記剛才的尷尬,為她鼓起了掌,「整體不錯,資產定價那部分有些問題,我們之後郵件詳談。」book18.org

又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生活方面有困難嗎?」book18.org

傅恆之的碩博學位都是在美國取得的,受當地文化影響,他本人更喜歡專業的導學關係,但畢竟已經在國內做了好幾年博導,對國內這種較為親密的師徒關係也有一定接受度。book18.org

不料,薛琴聽到導師關心的話,竟然一下紅了眼眶。book18.org

她掩飾性地撫了撫頭髮,然而秀眉微蹙,粉白的皮膚上浮起一點薄紅,眼睛也濕漉漉的,像雨後零落的秋海棠,「我……我沒事,謝謝您關心。」book18.org

傅恆之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薛琴今年新入學,年齡不大,也就二十二歲,比之三十有五的自己還不過是個孩子,雖然因為性別,他不好和她走的太近,但傅恆之也曾年輕氣盛,知道自己這個學生在男人里很受歡迎,因此他總有一種擔憂,害怕單純的薛琴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之前帶薛琴去參加學術會議,會後還有酒會,那些老油條當著他的面不敢放肆,等他去洗手間,竟然公然調戲起了薛琴。book18.org

三個衣冠楚楚的教授就這麼包圍著薛琴,一面說話,一面時不時偷覷她胸前深深的溝壑,傅恆之看了一眼就火大不已,上去拉走薛琴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英俊冷肅的面容儘量柔和,聲音雖平淡,但無端給人一種擲地有聲的感覺,「薛琴,如果遇到了麻煩,告訴我,我是你的導師,有權力知道是什麼在影響你對學術的專注度。」book18.org

口吻間有種不容拒絕的命令,薛琴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摸上了赤裸的騷穴。book18.org

沒錯,她雖然整整齊齊地換了襯衫與直筒裙,但是裙子底下空無一物,因為看著傅恆之禁慾英俊的臉,聽著他低沉性感的聲音,騷逼肯定會濕的一塌糊塗,還不如不穿。book18.org

老公,最大的麻煩就是你啊,只要看見你,騷穴就開始發癢,想要強姦老公的大肉棒,想讓老公一邊扇巴掌一邊操逼啊……book18.org

兩根手指撥開了蝴蝶型的陰唇,探進濕軟的穴口,薛琴忍不住顫抖起來,清純嬌弱的小臉上如泣如訴,「老師……我好像被一個變態盯上了。」book18.org

手指完全插進了層層迭迭的陰道,薛琴盯著老師嚴肅起來的神情,緩緩抽插起來,「昨天晚上,他撬開門進了我的房子,差點就……就強姦了我。」book18.org

傅恆之眉頭皺得更深,沒想到事態比他預料地更嚴重,「報警了嗎?」book18.org

視頻里女孩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好像瀕臨崩潰的邊緣,傅恆之有一些憐惜,但這種事又不知道怎樣安慰,只能手足無措地盯著她看,欲言又止的樣子。book18.org

「嗯……」薛琴低低回應了一聲,婉轉得像是呻吟,「報警了,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監控里竟然沒有看到那個人。」book18.org

當然看不到,門是她自己偷偷撬壞的。book18.org

她張大雙腿,讓手指進出更加順暢,淫水已經滴滴答答流了一地。book18.org

薛琴著迷地盯著傅恆之,想像著抽插騷逼的是這個男人的手指,他毫不留情地使用這裡,眼神冷冰冰的,帶著對蕩婦母狗的唾棄。book18.org

老公……老公……插死我,干壞你的小母狗,小母狗好想給老公當肉便器啊,老公腥臭的精液和熱尿都可以射進騷逼里……book18.org

而傅恆之對於薛琴的意淫一無所知,俊容冷肅,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book18.org

「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他看著視頻里的薛琴,尖尖的小臉,濕漉漉的大眼睛,像雨天的小貓一樣顫抖個不停,下意識放柔語氣,「可以先來我這裡的小區住幾天。」book18.org

當時為了生活質量,他將隔壁的別墅也買了下來,常年沒人住,但是景泰嘉苑的安保無疑是一流的。book18.org

「真的嗎?」老公果然是心裡有她的,薛琴激動地差點站起來,眼前一道白光,高潮了。book18.org

「謝謝老……老師……」薛琴咬著粉唇,似乎感動地流淚了,身子一抽一抽,兩團挺翹肥乳搖了起來。book18.org

傅恆之看了一眼她梨花帶雨的潮紅小臉,額角一跳,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晚上和老婆做愛,傅恆之有些粗暴。book18.org

他也是個男人,也有慾望。地鐵上女人那軟綿綿的巨乳一直在眼前搖晃,李秋嘶地一聲痛呼,「老公,你抓疼我了!」book18.org

傅恆之回神,低頭,李秋兩隻赤裸的奶子果然被抓得紅通通的,他緩緩鬆開手,「抱歉。」book18.org

傅恆之的視線在她身上逡巡,妻子的胸乳不大,和她整個人優雅端莊的形象很符合,他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黑紅色的肉棒正操得老婆逼肉外翻,流著白沫。book18.org

他突然又想到了地鐵上的女人。book18.org

他厭惡那種蕩婦,但是可恥地,又被她成功激發了肉慾——也許男人都是惡劣的物種,他們心裡憐惜著純潔天真的女人,胯下卻誠實地對淫賤放蕩的婊子發硬。book18.org

「老婆,我想從後面干你。」傅恆之貼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燙。book18.org

李秋為這樣粗俗的話驚訝了一瞬間,不過很快臣服在丈夫性感的喘息和粗長的雞巴下,強忍著羞恥,轉身,趴在床上。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她很不習慣,像動物一樣,將後背和陰部暴露在雄性面前,邀請插入,然而她聽到丈夫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陰道里一陣鈍痛,他扶著大肉棒,整個貫穿了她窄小的逼穴。book18.org

與此同時,薛琴也像母狗一樣趴在酒店的大床上,高高撅著屁股。book18.org

與李秋的難為情不同,她幾乎是下賤放浪地扭著屁股,用紅艷艷的騷穴去吞吐自己的手指,嬌美的面容上布滿了歡愉的潮紅。book18.org

只是高潮以後,薛琴懶懶地癱在床上,陰道還在猛烈地收縮,她卻感到了一陣空虛,聲音里滿是失落。book18.org

「老公,小琴什麼時候才能吃到老公的肉棒……」book18.org

(三)痴女三、登堂入室,暗婊師母,嫉妒的薛琴開心book18.org

A大是華國的頂級高校,而金融系又是強勢專業,作為A大金融系開創以來最年輕的教授,傅恆之的頭銜很多——金融與經濟研究院學術委員會委員、金融學會副會長、天河能源董事……book18.org

同時又由於他出身於滬市名流,家族從上世紀起已經大師輩出,比起同期的青年才俊,傅恆之無疑更加受學術圈追捧。book18.org

周二的早上,傅恆之飛去美國出差,和李秋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隨後就趕去了機場。book18.org

李秋性格比較溫和,對丈夫的學生來借住這件事沒有什麼微詞,甚至內心深處,為自己在事業上能夠對丈夫有些許幫助而感到欣喜。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李秋打開大門,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隨即怔住了。book18.org

「師母好~」薛琴笑得毫無攻擊性,桃花眼彎成月牙狀,「初次見面就這樣叨擾,我真的很過意不去,這份薄禮一定請師母收下哦~」book18.org

她粉白細膩的手上托著一個深紫色的錦盒,透過精緻的鏤空,隱約可見內部流光溢彩的月白色方巾。book18.org

李秋一眼就看出這方巾是H家當季新品,有一點驚訝,不過態度仍維持著落落大方,「應該的,畢竟你是恆之的學生。」book18.org

一手接過錦盒,帶著薛琴先去客廳休息,「謝謝你的禮物,這個顏色我很喜歡。」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薛琴微笑著跟在李秋身後,眼珠一轉,又憋出一個壞,故意用嬌縱天真的語氣道,「我可沒有給傅教授準備禮物哦!教授太難猜啦,我們系好多女老師送禮物給他,全被扔掉了呢~」book18.org

李秋果然微微僵硬了一瞬間。book18.org

顯然,在金融系有很多狂蜂浪蝶這件事,傅恆之並沒有告訴妻子。book18.org

兩人在客廳落座,李秋這才像閒話一樣笑著問道,「是嗎?恆之在學校也有這麼多追求者啊。」book18.org

魚兒上鉤了呢。book18.org

薛琴好像才意識到失言,慌亂地擺手道,「哎呀,都怪我多嘴!師母,你別多想,傅教授在學校特別特別高冷,根本不搭理她們的!」book18.org

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嬌美的小臉皺成一團,委委屈屈道,「師母,我說錯話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教授,他會罵死我的!」book18.org

李秋的笑已經快維持不住了,不知怎的,雖然丈夫的這個學生美麗活潑,但她就是喜歡不起來。book18.org

也許是女人的直覺,李秋總感覺薛琴的話里有意無意地,透露出她與自己丈夫的親密,這讓李秋如鯁在喉。book18.org

薛琴好像對此一無所覺,計算著時間,果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對李秋道,「抱歉,我接一個電話。」book18.org

少女的表情羞澀甜蜜,聲音拖長撒著嬌,任誰都看得出來對男友的愛戀,李秋看了兩眼,又不禁懷疑自己是在疑神疑鬼。book18.org

這樣一個漂亮得能當明星的女孩子,又年輕,又有錢,犯的著看上一個有婦之夫嗎?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如此相愛的男友。book18.org

李秋的心放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要是薛琴知道她此刻的想法,肯定慪地直吐血,什麼叫不知夫美?這就叫不知夫美,活該被她搶男人。book18.org

掛了電話,兩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薛琴主動起了話頭,一臉憧憬,「師母,聽說這裡以前是法租界,杜月笙還住過呢!這是真的嘛?」book18.org

她這樣說,李秋就不得不帶著人參觀自家房子。book18.org

薛琴說的不錯,這座花園洋房的歷史至少要追溯到民國,李秋帶著她先去了一樓的花房與畫室。book18.org

花房裡陽光明媚,聽到這裡是傅恆之一手打理,薛琴就有點呼吸急促,總感覺這裡的空氣都是傅教授身上好聞的草木味。book18.org

又去了畫室,這裡擺滿了李秋的畫作。book18.org

薛琴家境優渥,沒少跟著老爸老媽受藝術的薰陶,所以她一眼就看出李秋的作品靈氣斐然,只是這種靈氣,不是蓬勃熱烈的,而是如同一株爬藤植物,安靜地縮在光線幽微的角落裡。book18.org

如果畫作能一定程度反映出畫家的內心,那李秋很可能是一個安靜到孤僻的人,同時內心有自己的世界,不易向人敞開心扉。book18.org

薛琴在這一瞬間是真心欣賞她的才華,不由遺憾道,「為什麼不開畫展?這樣好的作品,值得被懂它的人欣賞。」book18.org

李秋淡淡道,「只有我能懂它們。」book18.org

薛琴默不作聲,心中對李秋性格的猜測又多了一條清高。book18.org

到了二樓,李秋正準備帶她去圖書室看看,不料薛琴捂住肚子,痛聲道,「師母,你先去吧,我得去個洗手間。」book18.org

說完一溜煙跑了,李秋只好先過去等她。book18.org

等跑出李秋的視線,薛琴肚子也不疼了,腰也不彎了,兩隻漂亮的桃花眼亮得像小狗,直奔傅恆之的臥室而去。book18.org

當然,是傅恆之和李秋的臥室,但薛琴選擇自動忽略情敵的存在。book18.org

「老公~老公~」她撲到那張米色大床的一側,將臉埋在枕頭上,小狗一樣嗅來嗅去。book18.org

傅恆之的氣味很特別,是一種草木清香和淡淡的檀木味,薛琴一聞到,就忍不住呼吸急促,面色潮紅,兩條長腿夾在一起蹭來蹭去。book18.org

「老公,你老婆好冷淡哦,雖然你裝的很好,但我知道你肯定性慾超強的,她真的能滿足你嗎……」book18.org

薛琴的話里滿是酸味,顯然被李秋刺激到了,她拿起床頭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傅恆之似乎才二十多歲,眼神鋒芒畢露、野心勃勃,薛琴留戀地撫摩著他的臉龐,然而男人旁邊,正是讓她嫉妒不已的李秋。book18.org

「這麼早就認識了啊……」薛琴扁了扁嘴。book18.org

雖然很想繼續聞老公的味道,但她知道,自己再不走李秋就該找來了。book18.org

只是走之前,薛琴去衣帽間,偷偷拿了一條黑色的領帶,揉巴揉巴塞進了內褲里。book18.org

對不起啊老公,小琴今天實在是沒有口袋呢……book18.org

而遠在美國的傅恆之,剛參加完一場研討會,回房間洗了個澡,就收到了一條莫名其妙的簡訊。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黑沉的眸子裡就結了冰。book18.org

「好想做老公的母狗,掰開騷逼給老公的大雞巴干,就算被干成廢物肉便器也是幸福的!老公,我好愛你,比你老婆更愛你……」book18.org

後面更多淫詞浪語,傅恆之不準備再看,正要刪除拉黑,突然簡訊介面蹦出一張圖片,毫無防備地闖進男人視線。book18.org

傅恆之閉了閉眼,難得地爆了粗口,「操。」book18.org

這個神經病!book18.org

而罪魁禍首薛琴,正美滋滋地趴在床上,觀賞著自己發過去的照片。book18.org

也不知道教授喜不喜歡蝴蝶型的陰唇……她凹了好久的姿勢,力圖讓兩片粉嫩的蝴蝶振翅欲飛,露出圓乎乎的小肉洞,羞澀地流出口水。book18.org

等了半天,薛琴又對著奶子自拍一張,發過去時卻失敗了,顯然已被拉黑。book18.org

「啊!那就是看到小琴的騷逼了!!」book18.org

薛琴腦迴路清奇,被拉黑是意料之中,但總算讓老公看到了自己為他流水的騷穴,立刻美得又獎勵了自己幾個高潮。book18.org

「嘿嘿,老公肯定氣急敗壞了。」薛琴越想越開心,忍不住在床上打起滾來。book18.org

作為一個痴女,被意淫對象注意到就是一件天大的開心事了,更別提她還激起了傅恆之強烈的情緒波動。book18.org

拉黑就拉黑吧,反正她有錢,再買幾張卡就得了。book18.org

(四)痴女四、鈴蘭與情書,傅教授的好奇心book18.org

傅恆之這次出差一連在美國待了將近兩個星期,期間除了妻子發的信息,那個變態也孜孜不倦地換著號發送一些黃色簡訊。book18.org

他想過報警,但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book18.org

一來,他這個人最討厭和警察這一類的角色打交道,因為麻煩。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職業原因,他習慣簡潔高效的生活方式,就像解數學題一樣有條不紊,所有人與物都有其固定的位置,如同符號和公式一樣井然有序。book18.org

二來,則是這個變態的簡訊既露骨,又寫實。他無法接受將別人對自己的意淫拿給第三個人看。book18.org

傅恆之認真思考過,為何對方總是通過簡訊而非其他方式,比如微信這類社交軟體騷擾自己。book18.org

而他得出的結論就是,因為只有簡訊需要點進去,才可以將號碼拉黑——這樣就可以確保每一條簡訊都能被自己點開閱讀。book18.org

這樣看來這個變態倒沒被色慾薰心,反而很細心。book18.org

而傅恆之眼力很好,記憶力更佳,即便是餘光里看到也能過目不忘。book18.org

「今天好熱,老公還在穿西裝嗎?我猜是灰色的,每次你穿灰色,雞巴都好大哦,感覺有二十厘米,想舔。」book18.org

「想你想你想你!想得快瘋掉啦!可是今天不能自慰了,大姨媽來了嗚嗚」book18.org

「對不起哦老公,今天又對著你的照片自慰了,還噴了你一臉,不過我已經舔乾淨了(哭」book18.org

「好想讓老公指奸我,摳壞不聽話的騷逼……嘿嘿,老公的無名指有顆痣,超性感!」book18.org

傅恆之眉頭一跳,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無名指——還真的有一顆小痣。book18.org

就在指甲下緣附近,針尖大小。book18.org

他眼神一凜,思考了兩秒,從學校網頁翻出了自己的高清宣傳照。book18.org

照片上的男人右手扶著領結,不斷放大聚焦之後,確實能看到無名指上的小痣。book18.org

傅恆之有點失望,因為這代表任何人只要仔細觀察,都能從這張照片發現這個微小的細節。book18.org

真是狡猾,每當他以為對方透露了有關身份的信息,卻總是無功而返。book18.org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傅恆之偶爾會感到好奇。book18.org

坦白講,他從小到大的追求者太多了,多到他甚至記不起她們那花樣層出的手段,但從沒有像這個人一樣,敢於如此直白下流地坦白對他的慾望。book18.org

這倒是挺新奇的體驗。book18.org

偶爾他甚至會被那些文字和圖片激發性慾。book18.org

但性慾只是性慾,一具富有吸引力的肉體赤裸於前,性荷爾蒙會激增,這是動物性的繁殖本能,而他的多巴胺顯然更挑剔些。book18.org

當晚飛回滬市,傅恆之用鑰匙打開家裡大門,李秋正在客廳看電視。book18.org

他有些驚訝,抬起腕錶看了看,「怎麼還不睡,已經十二點了。」book18.org

李秋攏了攏肩頭的披肩,指指螢幕,「劇情正進展到關鍵部分呢」。book18.org

傅恆之無奈地搖搖頭,他不是喜歡管教別人的那種人,因此不會對妻子置喙,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小秋,我先去睡了。」book18.org

隨即靠近妻子,輕輕地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哦,對了」,李秋狀似無意道,「今天高阿姨做的飯剩了點,你要吃嗎,我去給你熱?」book18.org

傅恆之滿身疲憊,只想睡覺,立刻道,「不用了,我不餓。」book18.org

李秋默默地哦了一聲。book18.org

其實,她根本不喜歡看肥皂劇,廚房裡的也不是剩飯,而是她提早專門做好,放涼又加熱,加熱又放涼的。book18.org

只是,她不說,傅恆之也不知道——若表明這一番良苦用心,豈非深情顯得輕賤?若叫一個人看出來用情至深,豈不是任他拿捏?book18.org

於是,她不說,傅恆之就不知道。book18.org

可是,李秋摸了摸心口——這裡為什麼會有一些失落呢?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傅恆之又馬不停蹄趕去了學校,出差不過兩周,學校里的事情就攢了一大堆。book18.org

走到辦公室門口,傅恆之一怔——牆上正靠著一束潔白無瑕的鈴蘭。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又仔細觀察這真的僅僅是一束鈴蘭,而不是炸藥什麼的,才走過去,從地上拿起了花。book18.org

這一束鈴蘭潔白如雪,鈴鐺狀的花瓣飽滿而碩大,花箭較短,花朵又很緊湊——一看就是進口鈴蘭,甚至從鮮活程度來看,很可能是才從荷蘭空運過來不久的。book18.org

花束里還放了一張卡片,傅恆之拿出來,看到上面用西班牙語寫著:book18.org

Te amo o se aman ciertas cosas oscuras, secretamente, entre la sombra y el alma.book18.org

(我愛你,如同那不開花的植物,它在內心隱藏著那些花朵的光芒。)book18.org

甚至還是一手漂亮的letra cursiva,斜體草書。book18.org

他不由得沉默了,或許對別的男人而言,這束花只不過是普通的示愛,但對他而言,不亞於在心裡掀起了一場驚濤颶浪。book18.org

恰好是他最喜歡的鈴蘭、恰好又是他鐘情的詩人聶魯達,更巧合的是,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場合表明過自己更偏愛原版西語的詩歌,而這個人又使用了他自認為最適合寫詩的斜體。book18.org

如果前兩者還可以說那人對他的社交帳號十分關注,那西語和字體,簡直是無從解釋了。book18.org

簡訊在這時候又響起。book18.org

自從傅恆之知道拉黑是無用之舉,他就懶得管了,任憑那個號碼持續不斷發簡訊,他不去看就行了。book18.org

可是這個時候,探究欲像是貓爪子一樣撓著心臟,傅恆之還是忍不住點開了簡訊。book18.org

「喜歡嗎?剛從荷蘭運來的鈴蘭,要是能讓老公開心,也算不辱使命啦~」book18.org

「你肯定在想我怎麼知道你的喜好,嘿嘿,因為我們心有靈犀啊!絕對,絕對不要懷疑這一點哦。」book18.org

(五)痴女五、被懷疑了,薛琴繼續表演茶藝,搔首弄姿book18.org

傅恆之第一時間去調了監控,但視頻中,送花的只是穿著工作服的跑腿小哥。book18.org

不過對這一點,他早有預料,沒指望那個人就大喇喇地來送花。book18.org

低頭看,潔白如雪的鈴蘭花正楚楚可憐地搖曳,傅恆之抽出卡片,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但鈴蘭花,卻被小心翼翼地換到了水晶花瓶中——對於愛花之人,花本無罪,何至於為人所拖累?book18.org

這個狡猾的傢伙是不是也預料到了?book18.org

傅恆之真是對她越來越感到好奇了。book18.org

就像他以前喜歡玩的解密遊戲,這個人也是一個謎,他試圖拼湊所有的證據碎片,以推測她的性格特徵、身份信息。book18.org

首先不缺錢,這束鈴蘭並不便宜。book18.org

其次心細謹慎,知識水平應該不低,並且還很聰明——如果她一開始就表明身份,向他表達愛慕,傅恆之只會拒人於千里之外。book18.org

這就是她想要的嗎?讓自己好奇,讓自己動心?book18.org

傅恆之冷嗤,淡漠外表下,傲慢、充滿征服欲的一面完全被她勾起——也許他應該親自抓到這隻小老鼠,然後扔進下水道里。book18.org

小老鼠薛琴還不知道心上人已經磨刀霍霍,正一臉難色地和同系男生說話。book18.org

「對不起啊,我周末真的沒時間。」薛琴攏了攏黑髮,細長柳眉微微皺起,白玉似的小臉上滿是為難。book18.org

男生痴痴地盯著薛琴的臉,眼睛在那紅潤飽滿的香唇上不住流連,看見她皺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心都碎了,忙道,「沒事沒事,那我們下次再約……」book18.org

約你個頭,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ook18.org

「嗯,好啊。」聲音軟得快滴出水來,薛琴朝教學樓瞟了好久,終於看到岳峙淵渟的男人從大廳走了出來,立馬眼睛一亮,如雪的肌膚也浮起淡淡紅暈,「不說了,我找導師有事。」book18.org

「傅教授!」嬌柔清亮的聲音。book18.org

傅恆之轉身,就看見薛琴抱著幾本書,匆匆跑過來。book18.org

她跑的有點急,嬌喘微微、香汗薄浮,臉上還有淡淡暈紅,正帶著一種急切和求助的姿態看他,「教授,我可以和您一起走嗎?」book18.org

搭訕的男生還在探頭探腦,傅恆之掃了一眼,對她點點頭,「走吧。」book18.org

被帶著來了地下車庫,薛琴汗顏,心想上次給老公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地鐵都不坐了。book18.org

不過想到可以坐傅恆之的車,薛琴又隱隱興奮起來——以後幻想車震都有細節了能不開心嗎?book18.org

傅恆之通勤開的是一輛奔馳s級,薛琴小媳婦一樣跟在他身後,猶豫了一會,故作為難道,「老師,我能坐副駕駛嗎?」book18.org

傅恆之挑了挑眉,有點疑惑,「可以,為什麼這樣問?」book18.org

薛琴鬆了一口氣,輕輕咬著嘴唇,臉頰也泛出一抹嫣紅,不好意思道,「因為有的女孩子可能不喜歡別人坐老公的副駕駛,這麼看來,秋姐應該沒有介意啦。」book18.org

別管,她就是綠茶兩面派,師母什麼的,絕對不在傅恆之面前叫。book18.org

兩人上車後,傅恆之想起她剛才的話,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怔住了。book18.org

李秋一向內斂,他尊重她的情感表達,然而有時候,自己其實也很想聽到直白的示愛,總是悶著,太累了,不是嗎……book18.org

「啊呀——」女孩軟軟的驚叫聲讓他回過神,轉頭看,薛琴的長髮似乎被纏進了安全帶,吃痛地抽氣。book18.org

「教授……」薛琴咬著唇,眼眶裡浮起一層晶瑩的淚光,因為頭髮被纏住,不得已高高仰著下巴,纖細脆弱的脖頸暴露在男人視線中。book18.org

「別動。」傅恆之果然靠過來。book18.org

老公真貼心,薛琴希望那團頭髮永遠也別解開。book18.org

男人的肩膀寬闊結實,胸膛溫暖、心跳有力——砰、砰、砰,薛琴嬌羞地捂住心口,該死,原來是自己的心跳哦。book18.org

不過解頭髮怎麼解這麼久,薛琴的漿糊腦子突然清明了,她刷地睜開眼,傅恆之正冷冷審視著自己。book18.org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book18.org

「教授,咳咳咳——」薛琴決定挽救一下,她扶著腦袋痛苦地皺眉,「剛剛突然頭好痛啊……」book18.org

傅恆之不知道信了沒信,但總算不用那種涼得跟手術刀一樣的眼神看她了。book18.org

「是嗎?」他慢悠悠打方向盤,開出車庫,淡聲道,「頭痛吃藥,但不能吃錯藥了。」book18.org

色字頭上一把刀,薛琴簡直慪死了,有心懷疑傅恆之剛才以男色魅惑,又不相信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傅恆之面色如常,不緊不慢操控著方向盤,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抓著黑色皮革,手背上還隱約浮起青色的血管脈絡。book18.org

糟糕,又要中計!薛琴趕緊移開眼,視線在空氣里亂飄,就是不敢再放到傅恆之身上。book18.org

她雖然早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還不是現在。book18.org

可惜她堅持了一路,正準備像個正經學生一樣向老師告別,傅恆之砰地一聲關上車門,輕輕笑了笑,道,「不請老師進去坐坐嗎?」book18.org

「搬來有一周了吧,住的習慣嗎?」book18.org

薛琴……薛琴迷迷糊糊就把人帶回了房子。book18.org

羞答答地拎來一雙男士拖鞋,女孩溫順地就像只無害的小白兔,大眼睛撲閃撲閃,有種引人犯罪的天真嫵媚——傅恆之心情複雜,誰能想到,她才有可能是犯罪的那個人。book18.org

薛琴正彎下身子換鞋,隨著動作,裙擺被提到了屁股下緣,露出圓乎乎的屁股蛋,以及被白色內褲包裹著的,鼓囊囊的陰戶。book18.org

她好像解不開鞋帶了,小屁股左搖右擺,白嫩的大腿和腿心在他面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傅恆之忽略從下腹升騰的火氣,遲疑地想,這究竟是她單純天真不知道防備?book18.org

還是根本就是騷得要命,正在對他發情?book18.org

(六)痴女六、試探,傅教授的春夢book18.org

兩個人心思各異。book18.org

傅恆之換下皮鞋,米色的拖鞋看起來是全新的,尺碼也剛剛好。book18.org

薛琴悄悄捏了捏手指,漫不經心道,「話說高阿姨真的很細心,拖鞋準備得很齊全呢,教授,尺碼合適嗎?」book18.org

傅恆之不可置否,「合適。」book18.org

他一手插兜,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凜冬不凋的松柏,又好像一把鋒芒畢露的絕世名劍,也許是體型原因,他這樣站著總是讓薛琴又怕又饞。book18.org

為什麼有人被用刀抵著脖子的那瞬間反而會達到性高潮?book18.org

薛琴想,自己其實是能夠理解的。book18.org

她咽了咽口水,「教授,你先坐吧,我去倒杯水。」book18.org

倒水的時候,卻忍不住胡思亂想,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呢?book18.org

傅教授會不會打她一頓?book18.org

她打了個冷戰,樂觀的想,自己獻出小逼給他打不知道可不可行。book18.org

水倒好了,薛琴回到客廳,差點又是一口氣喘不上來,「教……教授,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薛琴嚇得帕金森了,玻璃杯的水漏到胸前都沒發覺。book18.org

傅恆之緩緩抬頭,又露出那種鋒利神情——好像想把薛琴用眼神解剖似的,他笑了笑,怪讓她發毛的,「你很喜歡讀詩?」book18.org

傅恆之手裡正拿著薛琴的一本筆記,細細翻看著。book18.org

薛琴越想越覺得壞菜。book18.org

傅教授根本就不是會隨意翻別人東西的人,除非他已經懷疑自己了。book18.org

「嗯,是呀。」薛琴儘量維持著聲音平穩,將一杯水遞了過去,「我比較喜歡坎普林。」book18.org

她正等著傅恆之刨根問底,誰料他不按常理出牌,話鋒一轉,道,「報警之後的進展怎麼樣了?」book18.org

薛琴微不可查地一怔,心一橫,直接伸手掐在大腿,擰出了兩泡眼淚。book18.org

「謝謝教授關心」,薛琴本就生的美極,眼波流轉間更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哪個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要化為繞指柔,「沒有監控,就不能立案,教授——」book18.org

她好似乳燕投林,忽地投進傅恆之的懷抱,「我好怕啊……」book18.org

兩具溫熱的軀體就這樣緊密貼合,她在不停發抖,而傅恆之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book18.org

因為他突然發現,或許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看似乖巧的學生,就如同他不能確定,此刻正瑟瑟發抖的女孩,究竟是出於恐懼還是興奮。book18.org

「要是能抱到老公,我肯定會渾身發抖,小逼濕透,老公的西褲也會被人家弄髒嗚嗚嗚。」book18.org

「老公你不要生氣,人家只是太愛你啦,給你舔雞巴補償好不好?」book18.org

電光火石之間,這些本該忘記的東西驚雷乍現。book18.org

而薛琴驚訝地發現男人某個部位起了變化,她的臉紅了,柔軟的胸乳貼上他胸膛,好像一隻受傷的小鳥尋找大樹依靠,「老師,你也抱抱我,好不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我只是太害怕了……」book18.org

她濕漉漉成簇的睫毛壓得下垂,雪膚紅唇,頰生桃花,而溫熱的身軀毫無防備。在這種時候,誰忍心拒絕她呢?更何況這麼個小小的請求。book18.org

可是傅恆之還是推開了她,雖不像上一次那樣粗暴,但拒絕的意味顯然相同。book18.org

唉——薛琴深感鬱悶,傅恆之油鹽不進,這牆角什麼時候才能挖到啊喂!book18.org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藥強上,必要時候搞點囚禁play……嘿嘿,薛琴的女神臉上露出標準痴女笑,懷揣著美好的願望,安然入睡了。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傅恆之則感覺自己被下了降頭。book18.org

分明和老婆翻雲覆雨,兩個人做得精疲力盡才睡覺,一閉眼竟然夢到了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夢裡的女人豐乳肥臀、膚色雪白,正跪在床上,塌腰撅屁股,舔棒棒糖一樣舔著雞巴。book18.org

「老公,你別生氣啦,你看,我都給你舔雞巴了……」book18.org

她委委屈屈地舔著龜頭,紅唇晶亮,從怒張的馬眼拉出一道銀絲,「你抱抱我好不好~不給你老婆知道~」book18.org

(七)痴女七、老公,你是在邀請我嗎?book18.org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興趣是很危險的,尤其當男人是已婚男人,而那個女人又極度富有吸引力的時候。book18.org

「小秋。」book18.org

「嗯?」李秋捏著細細的玻璃杯柄,投以疑惑的眼神。book18.org

要說什麼?想說什麼?傅恆之一時沉默下來,其實他只是下意識叫妻子的名字,並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book18.org

「你的畫,完成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他發覺自己的虛偽,有些事情,原來並不願讓李秋知道——不過人都是相同的,她最寶貝的那些畫,誰都可以看,唯獨連畫室也不願讓他進。book18.org

裡面有些什麼?最開始是好奇,可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感到厭倦,也很少再主動提及。book18.org

因此李秋聽到之後,先是驚訝,隨後抿著唇笑了,「正在畫,也許……」她的神情有點躊躇,似乎在做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這副畫可以讓你看到。」book18.org

「是嗎?」傅恆之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book18.org

要一個人打破長達五年的堅持,絕不是件容易事,他沒有追問,只是溫柔地抱住她。book18.org

周三下午的金融市場課在階梯教室授課,能夠容納三百人左右的大教室,往常罕見座無虛席,但在傅恆之的課上實屬尋常。book18.org

其實他明白,真正對學術有興趣的人估計只有一半,剩下一半學生,就像同事調侃的那樣,是衝著他的「姿色」賞臉才來。book18.org

因此,正式開講前,傅教授調好麥,微微一笑道,「每次上課,我都堅持穿西裝,李教授說這叫拉客,但我強烈反對,認為這是精準的市場需求定位。」book18.org

這當然是自嘲,但大家紛紛笑了起來。book18.org

薛琴就坐第一排,正用亮晶晶的眼神仰視他。book18.org

以前無從察覺的,現在似乎暴露無遺。book18.org

她當然是美的,甚至她的美麗如同璀璨的明星,在人群中如此耀眼。book18.org

可那一雙波光流轉的明眸卻更加吸引眼球。book18.org

當她望過來的時候,那種孺慕的神情流露無遺,仿佛她的眼睛裡只有一個人,而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傅恆之忽然有些心跳加速。book18.org

「課就到這裡,如果大家有疑問,歡迎發郵件交流。」book18.org

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西裝衣角翻飛。book18.org

「傅教授,傅教授……」book18.org

薛琴被擠在人堆里,白膩的額頭都滲了幾滴汗也沒擠出去,只能懨懨地跟著人流往外慢慢走。book18.org

唉,老公太受歡迎,情敵一抓一大把,最可恨的是還有男情敵——天知道聽見隔壁桌男生尖叫的時候她有多想翻白眼。book18.org

大多數時候,薛琴對別人都是萬分溫柔,但少數涉及到傅恆之的時候就會被動開啟攻擊技能。book18.org

嘖,油頭粉面老饅頭,但這年頭饅頭也不是沒市場……穿的花花綠綠沒品位,不過傅恆之留美回來,萬一覺得他特前衛呢……那就花痴無腦只會尖叫!book18.org

完蛋,薛琴快哭出來了,這條怎麼這麼像照鏡子?book18.org

而傅恆之剛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門口的花束,已然見怪不怪。book18.org

那雙孺慕而深情的眼睛突然又在腦海里閃過,他不自覺拿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慷慨如海一般無邊,我的愛情如深淵一般深沉;我給予你的越多,我擁有的也就越多,因為二者皆無盡。book18.org

卡片背後還有一張速寫,正是傅恆之在地鐵上疲憊而性感的側臉,右下角有俏皮的留言,「累壞的老公,想榨乾~」book18.org

言簡意賅,估計是怕字寫的多了被認出來。傅恆之搖搖頭,拿起鑰匙開門,一抬眼卻突然頓住了——玻璃上倒映他模糊的臉,嘴角正淺淺勾起弧度。book18.org

他的笑意如同水面的波紋一樣,倏然散去。book18.org

誘惑之所以可怕,正在於墮落之前總是歡愉,溫水煮青蛙一樣,誘使著人步入慾望的陰影中。book18.org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無從尋起的煩躁籠罩心頭,傅恆之閉了閉眼,睜開,隨後做出了對他來講難得衝動的舉措。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會坐三號線。」book18.org

薛琴小嘴微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幾乎受寵若驚,「老公,你是在邀請我嗎?我沒理解錯吧?!」book18.org

「你覺得呢?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book18.org

等等,這話說的,好像她是逼良為娼的惡霸啊喂。book18.org

薛琴使出了畢生最快的換衣服速度,又帶了鴨舌帽和口罩,兩雙纖纖玉手飛快敲擊鍵盤,「老公明鑑,我雖然愛你的身體,但更愛你的靈魂。」book18.org

雖然直覺到這是個甜美的陷阱,但薛琴又怎樣能夠拒絕呢?book18.org

她甚至塞了一顆跳蛋進去。book18.org

(八)痴女八、夾著跳蛋蹭老師褲襠,被壓在樓梯間book18.org

靈魂?這種不存在的東西,只有傻瓜才會信以為真。book18.org

「不要不要!媽媽我就想要那個!」book18.org

尖利的哭喊聲在車廂響起,傅恆之皺眉,循聲望去。book18.org

不遠處有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正坐在媽媽的腿上手舞足蹈、又哭又鬧,乘客紛紛側目,這位媽媽顯然也很是尷尬,卻拿熊孩子沒有一點辦法。book18.org

「別哭了,下次買好不好,不要吵到別人……」book18.org

「我不我不!不要……」book18.org

乘客們也當牛做馬上了一整天的班,可沒人想再魔音貫耳,離得近的紛紛往遠處能避則避,一來二去的,竟然只剩下一個白裙子的女孩還站在母子倆旁邊,格外顯眼。book18.org

是明星嗎?——眾人悄悄在心裡疑問,這女孩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鼻樑上還架了一副黑框眼鏡,雖說長相遮的嚴嚴實實,但身上的氣質可比明星還疏離。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及膝的白裙,剪裁很好,纖細的腰肢與翹臀勾畫分明,露出的一截小腿又細又直,在燈光下泛著白玉般柔和細膩的光澤。肩頸也舒展,挺拔優美得像只小天鵝。book18.org

似乎是被孩子的哭聲吵到了,白裙美女扶了扶鏡框,又壓壓口罩,彎腰,湊到熊孩子的耳朵邊溫柔地安慰了幾句。book18.org

原本號啕大哭的小孩立馬安靜如雞,眾人紛紛在心裡感嘆,果然小孩子最勢利,溫柔的美女姐姐安慰幾句就不哭啦!book18.org

薛琴也很滿意。book18.org

鬼知道,她今天格外低調地離傅恆之遠遠的,這個小屁孩一叫,自己立馬成了視線中心。book18.org

感受到傅恆之那犀利的視線,X光一樣將自己從頭掃到尾,薛琴忍不住摸了摸口罩,咬著後槽牙,用最溫柔的語氣安慰道,「再哭,姐姐把你的小雞雞一把揪掉哦。」book18.org

她心裡有點糾結,生怕傅恆之認出自己,但所幸他只是掃了幾眼,很快就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過了好幾站,傅恆之始終沒有再看向這邊。book18.org

薛琴咽了咽口水,從他深刻的眉心看到性感的薄唇,又覺得自己可以了。book18.org

其實若沒有這麼緊張,她應該發現,這一站早過了他平時的下車點。book18.org

傅恆之垂著眼,似乎很放鬆,但實際每一塊肌肉都輕微繃緊了,就像野獸捕獵的那種姿態,他的肌肉不是那種華而不實的大塊頭,每一道起伏的線條,於恰到好處的美感中蘊含著絕對的力量——如果他願意,可以輕鬆將一個男人放倒在地,更別提眼前這個瘦弱的跟蹤狂。book18.org

然而他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等待,耐心觀察著。book18.org

現在車廂里的人越來越少了。book18.org

白裙子女孩不知不覺就站在他身旁,很嬌小,細而白的手指緊緊絞成一團。book18.org

如果不提她現在的行為,光看紅透的耳尖、顫抖的肩膀,他一定會以為這是個內斂到了害羞的人,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害的人,卻真真切切地,用柔軟的屁股磨蹭著他的大腿面。book18.org

她想蹭的肯定不是這裡,只是個子太矮了夠不到——某一瞬間,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book18.org

其實薛琴並不矮,可是傅教授比她高近二十厘米,加上骨架小,站在傅恆之身邊確實可以稱得上小鳥依人了。book18.org

完全不反抗誒——薛琴覺得自己跟島國片里的痴漢一樣,傅恆之越不反抗,她反而越興奮起來了。book18.org

薛琴咬著唇,兩瓣緊實挺翹的臀肉貼合他的大腿,壓扁了一點,隨後輕輕左右擺動起來,她臉紅心跳,那些糟糕的台詞像彈幕一樣在腦海里滾動起來。book18.org

「傅教授,你也不想有人發現你在地鐵上被猥褻吧?」「老師,你的肌肉好硬哦,是不是雞巴也硬硬的,小琴幫你舔好不好?」「平時裝的那麼高冷,你老婆知道你這麼饑渴嗎?」……book18.org

噠咩!!!book18.org

薛琴隔著口罩咬住手指,差點把自己腦補高潮,她不敢回頭看傅恆之,只能在心裡狂咽口水。book18.org

然而腦補依舊是腦補,事實上,她也不知道傅恆之在想什麼,是厭惡、是獵奇還是別的什麼的,想多了容易傷心。book18.org

不管怎樣,他竟然一直縱容著,最後薛琴甚至靠進他的懷裡,軟軟地倚靠著,也沒有被推開。book18.org

傅恆之垂眸看了許久,抬手,輕輕撥開她後頸的長髮,那裡有一顆小痣,連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也許是這樣的縱容助長她的野望,傅恆之下車時,她沒猶豫多久就跟了上去。book18.org

出站之後,薛琴才驚覺天色已經昏暗,而傅恆之卻不像是要回家,她跟著他,行人越來越少,最後繞進一棟陳舊的辦公樓,行色匆匆進了樓梯間。book18.org

薛琴也跟了過去,剛進安全門,立刻嚇得魂飛魄散,不自覺啊了一聲。book18.org

傅恆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靠在扶手上,眼神涼涼的俯視著她。book18.org

「這……這是哪裡?」她聲音越來越小,不自覺想逃跑。book18.org

傅恆之從容不迫地,一階一階下來,皮鞋的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里迴蕩著,他竟然笑了笑,「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背上的汗毛忍不住起立,薛琴直覺自己把人惹毛了,笑得這麼鬼畜,難道是準備殺人滅口?她轉身就跑。book18.org

「往哪跑?」傅恆之身高腿長,上一秒離她還有六七個台階,下一秒就拎著她的衣領,聲音冷冰冰的,又奇異的有一絲咬牙切齒,「跟蹤我,騷擾我,你就只會跑嗎,啊?」book18.org

領口越捏越緊,好像想把她掐死,那種冷酷到危險的感覺讓薛琴忍不住發抖,眼淚撲簌簌就下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太喜歡你了…….」book18.org

其實是真情流露,奈何傅恆之正在氣頭上,一聽這種痴漢通用藉口,火氣燒的更旺了。book18.org

「啊啊——你要幹嘛呀?我真的知道錯啦!」book18.org

薛琴梨花帶雨的小臉滿是驚恐,掐得皺巴巴的衣領被放開,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壓在扶梯上,柔軟的肚子硌著扶手,將後背暴露在傅恆之面前。book18.org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在樓梯間的回聲中飄渺不定的,「錯在哪了?」book18.org

薛琴忙不迭道,「我錯了,我不該勾引有婦之夫!」book18.org

「啪!」book18.org

隔著裙子,他用力扇了那翹臀一巴掌,她的屁股立刻在空中亂顫起來,連衣裙在腰臀糾結成了一團,他沉聲問,「還錯在哪了?」book18.org

薛琴好像被打傻了,愣愣的,半天都不說話。book18.org

傅恆之皺了皺眉,聽到她慢吞吞,不確定道,「嗯……還錯在……錯在不應該用屁股蹭,應該用小穴蹭……」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傅恆之懷疑聽錯了,「什麼?」book18.org

薛琴紅著臉,提高音量又說了一遍,「應該用小穴蹭老公的大雞巴——啊!!」book18.org

毫不意外地,屁股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臀肉火辣辣地疼,薛琴咬著小嘴,忍不住急促喘息,哼哼唧唧地搖起了小屁股。book18.org

「不該跟蹤……可是小穴真的好癢、啊!」book18.org

「嗚嗚……小穴好欠肏……嗯!」book18.org

正在氣頭上,他想也沒想,就像教訓做錯事的熊孩子一樣打她的屁股,但是所謂「想也沒想」本來就是一種下意識——打臉?下不去手?打別的地方?打壞了怎麼辦。那就打屁股,肉厚耐打。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傻子就應該能看出來她挺樂在其中的,傅恆之畢竟是想教訓她,不是想服務她的。book18.org

喜歡被打屁股是吧?好。book18.org

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掀起裙擺,讓兩瓣紅彤彤的肥臀暴露在空氣中,這實在是幅美景——少女的屁股是蜜桃形狀,又圓又翹,軟綿綿富有彈性,又剛剛被凌虐,白皙的臀肉上交叉著粉色的手指印,在空中微微發抖。book18.org

因為她的掙扎,內褲被捲成一條勒在屁股縫,像走繩一樣,只有小穴的布料還包裹著腿心,早就濕乎乎的,幾乎能看見小逼的形狀。book18.org

任何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強姦小琴的騷屁股吧?薛琴羞答答地搖了搖屁股,騷逼已經忍不住收縮起來。book18.org

然而傅恆之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她在發騷,巴掌毫不留情落下,像猛烈的暴雨一樣打得小屁股肉浪翻飛。book18.org

「啊!啊!好疼好疼……不要打啦!」打到三十幾個巴掌,她已經呻吟不出來,屁股又燙又疼,下一秒好像要失去知覺,被打爛了一樣。book18.org

她再怎麼哭叫,傅恆之都當耳旁風,手下依舊毫不留情地打屁股,兩瓣可憐的肥臀熱得燙手,「不疼怎麼長記性?」book18.org

「說,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做了?」book18.org

大手重重地揉了兩把屁股,已經有假公濟私之嫌,薛琴疼地一抖,委委屈屈,細聲細氣道,「我……我不敢啦….…」book18.org

可是她都說了不敢,那雙大手卻還是沒移開,輕輕地撫摩著滾燙的屁股,像是根羽毛在搔刮。book18.org

看不到他的人,摸不准他在想什麼,可是屁股真的太疼了,薛琴忍不住又哭唧唧強調了一遍,「我真的不敢啦嗚嗚……屁股好疼,求你別打了……」book18.org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過了這關再說。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傅恆之依舊沉默著,現在連話也不說了,她唯一能感受到他存在的,就是火辣辣的屁股,正被一雙大手抓著揉捏,時輕時重,偶爾還會往兩邊扯開。book18.org

「嗚……」book18.org

腿心一涼,薛琴有些忐忑。book18.org

屁股連帶著大腿都麻麻的,短暫失去了知覺,不知道傅恆之要做什麼——事實上,他只是撥開了穴口那片濕透了的內褲,然後無力夾緊的陰道就張開了小口,從粉色的逼口慢慢吐出一顆跳蛋來,像排卵一樣。book18.org

更淫亂的是,那是一顆黑色的跳蛋,隨著肉粉色的小洞收縮,被淫水泡得又黑又亮的跳蛋緩緩探頭——咕嘰,又被一根手指推了進去。book18.org

(九)痴女九、酒會後假裝喝醉,趁機對導師告白book18.org

微涼的手指觸摸到穴口軟肉,微微一頓,隨後收了回來。book18.org

他若無其事地將裙擺輕輕撥下來,覆蓋被打腫的屁股蛋,原本雪白的臀肉此刻紅痕交錯,只是裙擺似有若無的觸碰都能令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不許再跟蹤我。」book18.org

傅恆之垂眼,盯著指腹一絲粘膩的水跡。book18.org

哭喊久了,薛琴的嗓子有些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也不許發簡訊,不許送東西,遠離我的生活,知道嗎?」book18.org

薛琴委屈,「發簡訊也不行嗎?」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她心裡一塞,薛琴低著頭,轉身面對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討價還價,「求求你了……」book18.org

眼鏡滑到了鼻尖,她的眼睛濕濕的,裡面有一泓柔軟的水光、柔軟的愛意——像愛上了牧人的羔羊,祈求微不足道的憐憫。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可是我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只要一想到,我永遠得不到心愛的人,想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樣子,我就嫉妒地快要發狂……」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他深刻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中,既不贊成,也沒有叫她閉嘴,於是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可是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book18.org

薛琴低頭抽噎了起來,薄薄的肩膀顫抖起來,像狂風中凌亂的蝴蝶,「不會讓她知道的……求求你,我再也不跟蹤你了,不要不看簡訊……」book18.org

人的底線是怎樣後退的?book18.org

傅恆之遲疑,這樣卑微的愛讓他也不能再高高在上,你固然可以痛擊一個卑劣的跟蹤狂,但任何事以愛為名,似乎都比本來的面目溫柔許多。book18.org

她本性不壞,只是走了彎路——他在心裡嘆氣,隨後又為這種想法感到心驚。book18.org

伸手向她的臉頰,將鼻樑滑落的眼鏡輕輕扶起,有什麼東西從心底一閃而過,快得抓不住。book18.org

那天以後,薛琴果然消停很多。book18.org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身體不適——屁股疼,坐凳子都不舒服,她偷偷帶了軟墊才好些。book18.org

這周傅恆之要帶她和另一位博士師兄去聽學術年會,趕巧的是,薛琴和師兄都是寧市老鄉,兩人平時也經常微信聊天。book18.org

一見面,先和傅恆之打了招呼,兩人就開始噓寒問暖。book18.org

「你最近論文寫的怎麼樣了,有遇到瓶頸嗎?」張維長得比較白凈,說話也文縐縐的,薛琴一向和他蠻聊的來。book18.org

「別說這個了」,在導師面前探討學術,怎麼著有點心虛,薛琴支開話題,「你知道咱們高中旁邊那家小書店嗎?我把它改成貓咖了,記得你姐姐有家救助站,要不然,把小貓送來營業吧?」book18.org

張維覺得這想法不錯,笑了笑,「你有她微信,直接和她說就成。」又道,「你爸昨天又打聽,問你學校里有沒有男朋友。」book18.org

薛琴滿不在乎,「別理他,我爸更年期。」book18.org

張維忍俊不禁道,「有你這樣兒損你爸的嗎?」book18.org

「哼」,薛琴的黑髮別在腦後,說話慢吞吞的,有種模糊的溫柔,「誰叫他管那麼寬的?」book18.org

她微微蹙眉,「上次說心臟疼,騙我回去相親,唉——他怎麼不能消停一點呢?」book18.org

不待張維回話,獨自看著電腦的傅恆之突然出聲打斷,眼神淡淡地看著兩人,「張維,你過來。」book18.org

張維頭皮一緊,直覺老師雖然面色平靜,但情緒並不平靜,果然,傅恆之揚了揚下巴,嘴角緊抿著,示意他去看螢幕。book18.org

「快發言了,稿子裡還有語病」,他淡淡瞥了一眼薛琴,又轉回視線,盯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張維,「有什麼話,非要現在說完?」book18.org

張維對傅教授,就好比一個有深海恐懼症的人面對萬米深的太平洋,那種畏懼簡直毫無來由。book18.org

聽罷立刻乖乖打開電腦看起稿,非常沒有義氣地留薛琴一個人面對傅教授。book18.org

「呃——」薛琴的屁股又開始疼了。book18.org

但另一方面,和張維的恐懼不同,傅恆之越這樣冷臉,她越興奮。book18.org

「老師,我不用發言……」她被盯得有點七葷八素,話不過腦子就說了出去。book18.org

傅恆之一愣,破天荒地勾了勾唇,不知道是被她色慾薰心的樣子亦或不經大腦的蠢話逗笑的,「你當然不用。」book18.org

言下之意,她的水平離站上講台還差得多。book18.org

薛琴鬱卒倒地。book18.org

由於傅恆之是這次會議的組委會成員,兼之他本人與帶的學生都做了報告,會後的social肯定是逃不了的。book18.org

別看傅恆之滿身學者氣息,但社交場合也可以稱得上進退有度、八面玲瓏,薛琴和張維站他旁邊就跟倆呆頭鵝似的,只管說xx好,幸會幸會、回見回見。book18.org

等談到了剛才的報告內容,薛琴才如獲大赦,一個人去角落裡乖乖坐著了。book18.org

眾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期間傅恆之餘光一瞟,突然不見薛琴人影,不由深深皺眉,立刻放下酒杯,賠禮離席了。book18.org

一路詢問工作人員,才知道薛琴剛離開,去了外面的草地休息,不知怎麼的,雖然知道了去向,但他仍舊放不下心,快步朝草坪去了。book18.org

離遠只看到一條白色陰影,走的近了,原來薛琴正躺在草坪上,愜意地看星星,黑髮像一叢海藻蓬鬆散開,見他過來,便柔柔地笑了笑,「你來啦。」book18.org

你見過金屬融化嗎?熱熔的金屬在高溫下迅速融化,從堅硬的狀態轉變為流動的液體,無比柔軟地流淌開來。book18.org

他的心也無可抑制地融化了,「看得到星星嗎?」book18.org

薛琴愣了兩秒,看了看天,又看傅恆之,搖頭,「看不到哦……」book18.org

有點大舌頭,傅恆之靠近了些,果然聞到酒味,嘆了口氣,「我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醉酒的薛琴很乖仔,聞言搖搖晃晃地要站起來,還沒站穩,腰間就被一隻大手緊緊鉗住,替她維持平衡,帶著人朝停車場走去。book18.org

「老師,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替她系安全帶的手一頓。book18.org

薛琴咬唇,兩隻白皙柔軟的手將他包裹,送到自己面頰邊,輕輕蹭著,「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了。」book18.org

她的面頰很柔嫩,他的手在男人中已算養尊處優那一類,但還是蹭紅了一小片軟肉。book18.org

她的眼睛也很柔軟,停車場的廉價照明映在裡面,幾乎像一片月光灑進雪山清泉,溫柔地流淌著。book18.org

他失去了抗拒的力氣,她的每一句話,甚至讓他感到一種隱秘的欣喜。book18.org

「你知道嗎——有一個囚犯愛上了她的獄警。這種愛情不正常且病態,但她已經無可救藥了。」book18.org

「囚犯每時每刻都依靠幻想度日,獄警會如何占有她的身體、親吻她的嘴唇,怎樣進入陰道和子宮,是粗暴的還是溫柔的……」book18.org

「一直想一直想,直到不想再想下去了。無論是被打一頓扔進監獄也好,被當做瘋子遠離也好,只要說出來就可以。只有說出來,才能被看到,才能從柵欄的一頭到另一頭。」book18.org

她微微笑了,酒後的嘴唇濕潤而嫣紅,像兩片吸飽水的花瓣,充滿了罪惡的誘惑,「我只想親親你,隔著柵欄,不要拒絕我……」book18.org

微醺的酒氣中,嘴唇輕輕貼上他的額角,一路向下,就像信徒親吻基督那樣虔誠,傅恆之幾乎懷疑自己也醉了,否則為何失去阻止的力氣?為何會不受控制地想要吻回去?book18.org

女孩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呻吟,伸著舌頭舔他的頸側,柔軟的奶子隔著襯衫摩擦著他的胸膛,趁著他失神,又解開了安全帶,從副駕駛爬過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你摸摸我……」她嗲聲撒嬌。book18.org

薛琴生的好,膚光勝雪,宛如雕琢而成的細膩瓷器,因醉酒動情,兩泓眼波格外多情嫵媚,當真是明珠生暈,美玉瑩光,那一抹羞澀也恰到好處地誘人。book18.org

傅恆之神色隱晦,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極力保持克制和冷靜,然而微弱的閃光流轉間已透露出內心慾望的漣漪。book18.org

大手被拉著覆在胸前,薛琴咬唇喘息,小穴如同失禁一樣熱液汩汩,她拉開裙子側鏈,從肩頭褪下,又將內衣推到了鎖骨處,將赤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你喜歡嗎?」她有點害羞,含情脈脈地盯著他看。book18.org

薛琴胸大腰細,一對渾圓巨乳堅挺飽滿,粉色的奶頭微微翹起,像一塊點綴著小草莓的奶油蛋糕。book18.org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傅恆之立刻感覺下腹發硬,渾身燥熱起來。book18.org

如果握住這對大奶,肆意蹂躪,當做麵糰一樣揉圓搓扁,該是什麼手感?還有那小小的粉色奶頭,會不會被手指捏腫,淫亂地激凸出來,再也收不回去……這個主動求有婦之夫玩奶子的小騷貨!book18.org

薛琴騎在他的大腿上,幾乎立刻察覺到褲襠硬邦邦的隆起,不由春心蕩漾、心花怒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拉開褲鏈,將傅教授的肉棒握到了手心。book18.org

「啊,好大~」她咽咽口水,看看一手握不攏的肉棒,又看看面色不善的傅恆之,討好的笑了笑,「好燙哦!」book18.org

哧溜滑到他胯下,小舌頭就舔上了龜頭。book18.org

傅恆之立刻爽得悶哼出聲,不管心裡怎麼天人交戰,龜頭被含住,還是無可比擬的感官刺激。book18.org

「太大了,吃不下……」book18.org

薛琴試圖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但由於嘴巴張不到那麼大,只能裹著一部分,舌尖則不停繞著敏感的馬眼打圈。book18.org

耳邊已經傳來低沉的喘息,薛琴仿佛受到鼓勵,更賣力地舔起雞巴,從龜頭到根部,又輕輕親了親沉甸甸的陰囊,舔棒棒糖一樣,沉醉地舔舐著充血漲紅的雞巴。book18.org

捧起兩團美乳,讓雪膩柔軟的乳肉夾住粗壯肉棒,緩緩套弄起來,露出的肉色龜頭則被柔軟的小舌頭和濕熱的口腔服侍著。book18.org

爽嗎?當然爽,快感像是岩漿一樣涌動在血管中,他額角滴汗,眼底發紅,控制不住想捅進她喉嚨深處,在她嘴裡射精。book18.org

然而意識卻割裂,拚命讓他停下——他的雞巴插在學生的嘴裡,做著乳交,而老婆對此一無所知,正在家裡等他回去?book18.org

這簡直太離經叛道了!book18.org

(十)痴女十、談戀愛不如偷情,師母醋癮大發book18.org

從感情上講,像傅恆之這樣的人幾乎沒有道德包袱,他的家族之中,不論是男是女,隱秘或公開,大部分人都有一個以上的情人。book18.org

但令他無法接受的其實是出軌——出軌,多麼形象的詞彙,就好像一列平穩行駛的火車,它本有自己的軌跡,相應的站點,但當脫出軌道,誰也不能確保火車是會撞毀還是平穩轉入另一個軌道。book18.org

她還太年輕了,正是他不能相信這樣炙熱的愛情能夠持續到第二天的年紀——另一個方面,這樣的戀情不論對她或是他,都會有致命性的打擊。book18.org

情慾幾乎已經統治這狹小的空間,女孩子柔嫩的手臂如同凌霄花一樣攀附他的肩膀,臉龐從胯間滑到了胸膛,略帶不滿,又更像撒嬌,「你不要告訴我,被人家吃雞巴都能走神……」book18.org

柔順的頭髮變得亂糟糟的,嘴唇還亮晶晶掛著銀絲,很容易想像方才激烈的場景,她雖看似抱怨,但眼波流轉間全是濃情蜜意,絲毫不遮掩對他的渴望。book18.org

她是真心愛著自己的,傅恆之在這一刻不曾懷疑。book18.org

他幾乎是分外憐惜地將薛琴抱起來,又替她穿好上衣,看著她的神情一寸寸灰敗,他差點於心不忍,但理智還是選擇了最正確的決定,儘管聽起來老套又虛偽。book18.org

傅恆之喉嚨干啞,吐出每一個字都格外艱澀,「你還很年輕,等以後就會明白,這不是愛。」book18.org

她眨眨眼睛,極力忍耐,但淚水仍像一顆顆悲傷的珍珠,沉重地砸在他心上,「……你這個混蛋、偽君子、衣冠禽獸!你明明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她突然哇地一聲,伏在他肩膀上,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起來,「我不管!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嘴巴也被你搞過了,你要對我負責!」book18.org

薛琴哭得鼻頭都紅了,眼淚汪汪地抬頭看他,「要是我爸爸知道你搞過我,他肯定叫人綁了你老婆,叫你離婚來娶我……我不告訴他,你老婆做大我做小嗚嗚……」book18.org

傅恆之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又好氣又好笑,「越說越不像樣子!」book18.org

還做大做小,哪有人這樣自甘下賤的?book18.org

薛琴心道這叫以退為進,嘿嘿,這下一哭二鬧,不就拿她沒辦法啦?book18.org

眼波一轉,又伸舌頭去勾傅恆之的手心痒痒,惹得後者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安分點。book18.org

黑暗之中,傅恆之的臉龐猶如一座雕塑,薛琴用目光著迷地描摹著,只覺得每一道鋒利的線條、每一處隱晦的陰影都是那樣俊美逼人。book18.org

「要人家不亂說話,傅教授打算怎麼封口?」book18.org

薛琴撅起嫣紅的唇明示他。book18.org

她這麼漂亮,這麼鮮活,又故意嬌滴滴地說話,呵氣如蘭的,傅恆之懷抱溫香軟玉,不動情才奇怪。book18.org

或許真如她所說,自己確是混蛋、偽君子、衣冠禽獸,他要是個大字不識的莽夫,反倒早就乾了她百八十回了。book18.org

這樣一想,人生在世三十多年,有時還不如個草莽快活,放縱一回又能如何?說這是本性暴露也好,自我麻痹也罷,總之為他的慾望尋到了出口。book18.org

兩人的吐息越來越熱,互相交纏,直到距離縮短為零。book18.org

薛琴感到與自己接吻的人好像換了一個,完全不像傅恆之了。book18.org

她的牙齒被霸道地頂開,口腔里塞進溫熱的軟舌,兇狠地掃蕩著——沒有絲毫的溫柔和緩和,只有狂熱的慾望和壓抑的衝動。book18.org

薛琴被吻地嚶嚶直叫,呼吸急促,兩眼因為缺氧而泛出了淚花。不是吧,還真是衣冠禽獸啊嚶嚶嚶……book18.org

她有點頭昏眼花,而傅恆之居然還能趁接吻的空隙觀察她的神情,低聲在耳邊戲謔她紙上談兵。book18.org

薛琴花顏酡紅,嬌喘微微,聞言嗔視他一眼,小手抓住那塞在自己腿縫中間磨蹭的大肉棒,緩緩擼動起來。book18.org

「老師教導的對,所以人家要躬身實踐了……」book18.org

手指圈著雞巴,輕柔地在龜頭附近打圈,時不時摩擦深刻的冠狀溝。book18.org

「嗯,老師你怎麼喘的這麼厲害,人家用手你就不行了,以後用小穴豈不是要早……嗯啊!我錯啦我錯啦……」book18.org

許流朱發現,薛琴最近簡直精神高漲地不太正常。book18.org

「琴琴啊,這是被哪個男人滋補啦?」看這媚眼橫波,面若桃花的樣兒,許流朱見了都渾身發麻。book18.org

「啊?」薛琴臉一紅,羞答答地搖頭,「別胡說,沒有的事~」book18.org

滋補?那玩意兒吃了還有這功能?可惜悶騷的傅教授只給上面的小嘴吃,不給下面吃。要她說,這實在有點掩耳盜鈴了。book18.org

傅恆之是顧慮重重,兩人只有邊緣性行為,幾次腿交龜頭都插進小逼一截了,他竟然還能給拔出來——她還偷偷夾來著,雖然被發現後屁股挨了不少巴掌。book18.org

對了,又發現傅恆之一個怪癖,特別愛打她屁股,薛琴指出後,他竟然還不承認。book18.org

「安靜,課上不要交流。」傅恆之敲了敲黑板,神色冷肅。book18.org

他今天上課來的匆忙,鼻樑上的黑色框架沒來得及取下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這是一副平光眼鏡,鏡架偏細頗為秀氣,襯得他多了幾分禁慾,更添誘惑。book18.org

眼鏡是薛琴的,今早剛給他戴上。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戴眼鏡,因為這是今早傅教授給她舔穴的情趣道具。book18.org

不得不說,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調情的感覺,還真不錯,怪不得那麼多愛豆女朋友嫂子癮那麼大呢,這就類似於「你們以為這個男人真的不近女色,冰清玉潔?不,今早還慾火焚身地給人家舔逼呢~」「高嶺之花?那只是裝的好,雞巴可一點不高冷,燙死了」這種反差……book18.org

薛琴掩飾性地咳了一聲,偷偷夾緊腿。book18.org

(十一)痴女十一、姦夫淫婦的甜蜜假日book18.org

自從倆人勾搭到一起,傅恆之就把薛琴轉到了老友名下,本來沒什麼,結果傅恆之這周去倫敦交流,薛琴便也請假跟著去,搞得老教授看她的眼神立馬變了味,看到傅恆之更是毫不掩飾的譴責。book18.org

薛琴臉皮厚,一臉天真無邪,老教授看了幾眼沒說出話,憋足馬力,衝著傅恆之就是一頓破口大罵。book18.org

傅恆之眼皮子都不帶眨,輕飄飄一句,「李阿姨最近身體還好吧?」book18.org

氣得老教授這是吹鬍子瞪眼,面如菜色地走了。book18.org

薛琴看得稱奇,忙一追問,這才知道原來這老教授是那放火的州官啊,他自己就小三上位娶了自己的大學老師呢。book18.org

「恆之,原來你嘴巴還有這麼毒的時候呢。」兩人坐上飛機,薛琴一看身邊凈是老外,也不老師老師的裝了,嗲聲嗲氣地叫起恆之。book18.org

傅恆之笑笑,意有所指,「要我用嘴的時候,沒覺得嘴巴毒,這會覺著了?」book18.org

薛琴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扭扭捏捏道,「還說呢,你昨晚咬我幹嘛,人家那裡是能咬的嗎,都腫了。」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傅恆之覺得自己都好像年輕不少……雖然他本來也不老吧。那具體就表現在話也多了,表情也豐富了,性慾也高漲了。book18.org

昨晚給她口交,薛琴雙腿大張,腳丫子踩在他肩頭,勾著頭往腿心埋。book18.org

她人長得漂亮,小穴也好看,傅恆之還沒這麼仔細觀察過女人這裡。book18.org

只見白膩的腿根處濕淋淋一片嫣紅,兩瓣陰唇剛剛被肉棒又頂又磨,軟趴趴貼在兩側,真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肉蝴蝶。book18.org

他一根手指頂在穴口,那裡立刻敏感地蠕動起來,一吸一放,他任由手指被吸進去,享受陰道緊緻的按摩和豆腐一樣的軟嫩手感。book18.org

薛琴哼哼唧唧地叫起來,明顯欲求不滿,傅恆之這才啪啪地在陰道里抽送起來,手指一曲一伸地摳弄,咕嘰咕嘰摳出好幾攤淫水。book18.org

邊指奸小逼,他又低頭舔起陰蒂,又軟又熱的舌頭頂著那顆小豆豆打圈。book18.org

薛琴爽得又哭又叫,大腿死死夾著傅恆之的頭,他見狀舔得更賣力。book18.org

臨到頭,濕乎乎的小逼一陣收縮,薛琴嘴裡亂叫著「要被恆之肏死了」「老公的舌頭好厲害」,傅恆之聽著聽著,剛射過的肉棒又硬了起來,頭腦一熱,張嘴就咬住了那可憐的陰唇和脆弱的小陰蒂。book18.org

薛琴頓時叫的又爽又慘,別說噴了傅恆之一下巴,尿道都漏了兩三滴尿出來。book18.org

卻說李秋這邊,傅恆之兩周前提了離婚。book18.org

其實這也不全是因為薛琴,他和李秋算是政治聯姻,兩個人本來就感情不深,加上這些年相處也沒什麼進展,早就對婚姻不抱期待。book18.org

既然是政治婚姻,那麼兩家的政治目的都已經達成,兩人也不必勉強下去——這是他說給李秋的原因,但其實他自己心知肚明,要是沒有薛琴的出現,他並不會主動解除婚姻,畢竟李秋並不討人厭,和她在一起的生活波瀾不驚。book18.org

可當薛琴出現,他才驚覺,這種死氣沉沉的波瀾不驚有多無趣,癥結就在於兩人並沒有十分相愛。book18.org

薛琴對這事並不知情,傅恆之有意瞞著她,一來是想著等真正恢復單身再告訴她,免得中間生出波折徒增失望,二來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薛琴吃醋的樣子。book18.org

一個男人喜歡看女人為他吃醋,傅恆之私以為,這男人要麼是自戀狂自大狂,要麼是心理自卑缺乏安全感——可是輪到自己,他既不願意承認是自戀狂,更不願承認他會缺乏安全感。book18.org

兩人牽手走在倫敦的街頭,男的高大沉穩,女的嬌美清純,立馬吸引了眾多行人的眼光。book18.org

有個捲毛的義大利男人,頂著傅恆之的眼刀就搭訕起薛琴,「美麗的天使,你願意今晚和我共進晚餐嗎?」邊說話,邊從背後變魔術一樣掏出一枝玫瑰。book18.org

薛琴看了看,沒有接,吐了吐舌頭道,「抱歉,我不能去,他管我管得可嚴啦。」book18.org

義大利美男憂鬱地嘆了口氣,「天使,我的心因為你而破碎了——好吧,祝福你和你古板的老父親。」book18.org

「噗——」薛琴笑得花枝亂顫,拉著傅恆之的衣袖擺來擺去,「他竟然以為你是我爸哈哈哈哈……」book18.org

傅恆之感覺自己心頭被插了一箭,油嘴滑舌的義大利男人,分明是故意諷刺他!book18.org

低頭看樂不可支的薛琴,傅教授優雅地替她撩了撩頭髮,「這麼開心?」book18.org

薛琴察覺到不對勁,但仍舊沒能阻止自己作死,在一位老奶奶詢問時,故意嗲聲道,「He is my daddy. 」book18.org

老太太擦了擦眼鏡,眯著眼睛對傅恆之大誇特誇他有多麼英俊,他的「女兒」遺傳他有多麼美麗可愛。book18.org

薛琴簡直要憋笑憋暈了。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酒店,薛琴還沒站穩就被傅恆之打橫抱起,一把扔到大床了,還彈了兩下,晃的她頭暈眼花。book18.org

「Daddy?」book18.org

傅恆之似笑非笑,一手解了皮帶,將懵懵懂懂的薛琴攤煎餅似地壓在身下,咬她的耳朵。book18.org

「乖寶貝,等會記得在床上大聲叫daddy。」book18.org

薛琴恍然大悟,不由大喜:果然沒看錯嘛,就說他性慾超強的啦!禽獸daddy什麼的,自己的接受度不要太高!book18.org

(十二)痴女十二、上位book18.org

當李秋拆開信封,倒出厚厚一沓相片,心立刻就被畫面上男人放鬆大笑的表情攥緊了。book18.org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她像獵鷹一樣巡視這張熟悉的臉,試圖找出哪怕一個這男人並非傅恆之的證據。book18.org

可是她失敗了,連自欺欺人都不能。book18.org

這該死的私家偵探拍攝了足足有一百多張照片,從側面、正面、背面仿佛寫真一般將這對登對的男女記錄在黃昏的倫敦中。book18.org

他們接吻,在倫敦眼,在海德公園的長椅,甚至在每一個等候的站牌下……book18.org

李秋的靈魂仿佛裂成了兩半,一半的她感受到無可抑制的悲傷和難堪,作為一個「被」出軌的女人,她沒有辦法抑制自己不去想:自己是否老到失去了吸引力,自己的性格、肉體是否已經使他厭煩。她厭惡那個破壞自己家庭的女人,尤其那還是傅恆之的學生!book18.org

學生……有多少個他徹夜不歸的夜晚,都是和自己的學生廝混在一起呢?從前那樣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如今連出差也要帶著自己的情人….book18.org

而在這個悲傷的靈魂之外,又好像有一個更冷酷的自我俯視著這一切,冷冷告訴她,「做點什麼!你必須做點什麼挽回這一切,讓她身敗名裂!」book18.org

她的手指痙攣似地抽動兩下,木偶一樣拿起這沓相片,慢吞吞裝回信封。她從微信列表翻出備註為「陳書記」的人,發送簡訊,「冒昧打擾,但我這裡有些東西想給您看看,關於恆之的一個學生,我覺得學校應該開除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book18.org

隔天下午,傅恆之回家了。book18.org

他冰冷的面容略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一言不發,才剛回家又要收拾行裝。book18.org

直到衣櫃少了一半,李秋才忍不住開口,很苦澀的語氣,「我們……就這樣了嗎?」book18.org

收拾行李的男人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自顧自迭著襯衫,李秋苦笑,徹底破罐子破摔了,道,「你離不了婚,我不會同意簽字的。」book18.org

這番威脅只會將他越推越遠,但李秋顧不上了。傅恆之聞言卻也並沒有多少反應,提著行李箱經過她身邊時,才淡淡道,「你會同意的。」book18.org

多麼篤定而不容拒絕的語氣,在她已經快忘了他是傅家人時,在這樣難堪的時刻,像一記悶棍砸得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他越走越遠,邁出玄關,下了台階,門口停放著一輛粉色保時捷,從駕駛座衝下來一個漂亮女人,炮彈一樣撲進傅恆之懷裡,撞得他甚至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一瞬間好似冰雪消融,傅恆之甚至將行李箱丟在地上,騰出兩隻手與鬧彆扭的情人相擁。book18.org

「怎麼去那麼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女人黏黏糊糊的撒嬌。book18.org

傅恆之無奈,抱著她亦步亦趨地走,「不許胡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護照就在你那裡……」book18.org

隨著轟鳴聲響起,當著人家老婆的面,薛琴囂張而挑釁地親了傅恆之一口,粉色跑車逐漸消失成一個小點,只有白色的行李箱躺在原地。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薛琴果然還是很嫉妒這些舊人舊事,如果不是李秋搞舉報想徹底毀了她,傅恆之也未必這麼快就和她離婚。book18.org

等綠燈的間隙,薛琴這才裝模作樣地驚叫起來,「呀,傅教授你行李箱忘帶了!」book18.org

傅恆之深深看她一眼,故意道,「那你掉頭,把它取回來。」book18.org

「想的美」,薛琴對他甜甜一笑,「扔了就扔了,以後我包養傅教授,再給你買新的。」book18.org

(十三)雪珠一、梁少將book18.org

這幾日海城處處戒嚴,雪珠在外灘路街角的莫卡咖啡店坐下,佯作嫻熟狀點餐,「麻煩給我一杯卡布基諾,再來一塊香草焦糖布丁。」book18.org

現下喝咖啡是名流和知識分子的新風潮,每逢和太太們打麻將,牌走幾圈就相約去咖啡店吃下午茶,雪珠總是推脫,藉口要回家照顧楊老太太,一時竟還博得個賢媳婦的名聲,是稱讚還是嘲諷卻是說不清。book18.org

待侍應生將托盤上的咖啡和甜點擺在面前,雪珠這才漫不經心地偷覷鄰座一眼,那是個頂時髦的嬌小姐,燙著和電影明星如出一轍的卷髮,穿復古紅色抹胸洋裙,腳上同樣一雙紅色高跟鞋。book18.org

嬌小姐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雪珠收回視線,也學著那樣啜了一口咖啡,剛咽了半口——天殺的,怎麼這樣苦?!book18.org

她細眉微皺,一張粉臉微微漲紅,差點沒忍住一口嘔出來。book18.org

雪珠是個蜜罐兒舌頭,吃不得半點苦,剩下的半口含在嘴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成的。終於得了機會,裝作是要喝的樣子,將咖啡杯抵在唇邊吐了個乾淨。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嗤笑。book18.org

是誰?!雪珠向來好面,怎忍被人當面嗤笑,又羞又惱地轉過身看去,那男人卻已經轉身離開,徒留下高大背影被她瞪視著,直到那黑色大衣矮身鑽進街邊停放的汽車裡,雪珠才收回視線。book18.org

上午的經歷有些難堪,雪珠向來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子,她想到那靚麗的摩登女郎,喝著咖啡是多麼愜意,可是自己才嫁人叄年,卻好像是被拋棄在另一個舊世界,無人問津了很久似的。咖啡喝不慣,更沒有去美利堅、大不列顛留過洋,縱使丈夫楊文義頗為喜愛她,也決不允許雪珠穿那「有傷風化」的西洋裙。book18.org

正這樣想著,忽然丈夫身邊的下人一臉急汗,到雪珠臥房通傳,「太太,不好了!少爺叫警察局捉去了!」book18.org

「警察局?」雪珠也是大驚,自從海城的警察局長換成聶道真,見日裡滿城抓間諜,進局子的十有八九都是和通敵扯上關係,不缺胳膊斷腿的甭想從裡面出來。book18.org

她也是心急,奈何成日裡關在宅子的婦道人家,又有什麼主意?只能換了身旗袍往警察局去,先見楊文義一面再行商討。book18.org

不料到了警局,竟不允許她探視,那警衛的慢待就放在臉上,「楊太太,您丈夫現在可是通敵嫌犯,保不齊盜取了重大機密,你還是請回吧!」book18.org

回去自是不行的,可留在這也做不了什麼……雪珠失魂落魄,想起太太們搓麻時的調笑:現在最燈籠殼子嘞就是什麼大家小姐,成日裡養在深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既不讀書也不看報,遇到點事只知道找男人,男人沒了就剩哭哭啼啼了!book18.org

雪珠祖籍江蘇,家裡雖門戶不大,但也算書香門第。頭一次聽這樣的論調時她心中不忿,可現在,雪珠一身冷汗,不得不承認太太們的辛辣和老道。book18.org

腿腳有一些脫力,其實坐黃包車過來,真論起來她不過小跑幾十步,卻額間出汗、手腳發軟,雪珠側著身子,倚靠在雪白的牆面上緩息,眼前虛幻朦朧地罩著一汪水,她強忍著,卻還是落下兩行淚。book18.org

眼淚流出來,視野便就清晰許多——有個男人站在過道處,不知道看了多久。book18.org

雪珠心裡一緊,這時候那男人也看到她慌亂的神情,沒說什麼,一轉身從樓梯上去了。book18.org

沒等多久,又聽見有人叫,「隋雪珠!隋雪珠是嗎?走吧,你現在可以去探望你丈夫了。」book18.org

雪珠抹了把眼淚,神色冷淡,「剛才還不讓我去,現在怎地又可以了?」book18.org

對方訕訕地笑,並不接話。book18.org

猶豫了幾秒鐘,她忍不住問,「剛才那位穿軍裝的先生,是誰?」book18.org

對方回答地很篤定,仿佛這警察局裡就這一個穿軍裝的男人似的,「那是梁少將,吳元帥的乘龍快婿。」book18.org

雪珠只是不認得他長相,對梁少將這號人物卻如雷貫耳。梁少將的太太吳紹芳祖籍也在江蘇,雪珠小時候還和她要好過一段時間,原來她竟嫁給了這樣一個男人。book18.org

一時無言,雪珠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見了丈夫,雪珠終是忍不住啜泣起來,楊文義又驚又喜,安慰她,「別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他們也查不出什麼來!」又問,「雪珠,你是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雪珠不解,「那警衛帶我來的。」book18.org

「不是這個」,楊文義欲言又止,「算了……你趕快回家,在宅子裡乖乖待著,等我回來。知道你不待見老太太,這幾日就當為了我,好生照顧她,嗯?」book18.org

雪珠擦了眼淚,應了一聲好,心裡卻沒了剛見他時那種劫後餘生的依戀。book18.org

楊文義重孝道,在雪珠和老太太之間總站在母親這邊,老太太拿主母架子罰她跪、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還揚言要給楊文義抬妾,雪珠一直忍讓,卻不想這些退讓在他心裡竟成了她不待見楊母。book18.org

從監室走出來,等候著的警衛對她敬禮,「楊太太,請跟我走一趟,聶局長要見你。」book18.org

聶道真?雪珠眼皮猛跳起來,手指抓緊了提包,「聶局長要見我?這……不知道所為何事?」book18.org

警衛背對著領路,回答說不太清楚。book18.org

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前,警衛敲兩下門,裡面說「進來」,雪珠便垂下眼睛,惴惴不安地一個人進去了。book18.org

「楊太太?坐吧。」聶道真聲音挺溫和的,他給雪珠也沏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做完之後便起身站到了一遍。book18.org

這時候雪珠才發現這屋子裡不止兩個人,一面之緣的梁少將就站在窗邊,等聶道真起身,梁少將便自然而然坐在了她對面,開門見山,「你先生是中央銀行經理,上個禮拜押運車被搶劫,你丈夫卻不在銀行,楊太太,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我們一向不談他工作上的事情。」book18.org

「也就是那天他也並不在家中?」book18.org

「不是……我不確定,我記性不大好,上禮拜的事記不大清了。」book18.org

「那剛才的事情總記得吧?他和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文義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根本沒有做錯事。」book18.org

梁少將嗤笑一聲,端起茶抿了一口,「每個間諜一開始都這麼說。」book18.org

雪珠驀然抬頭,「他不是!」book18.org

「哦?你連楊文義工作上的事都不知道,怎知道他不是?!中央銀行有重大機密泄露,你丈夫是目前首要懷疑分子!」book18.org

「我……」雪珠啞口無言。book18.org

梁少將的目光冷冷審視著她。book18.org

眼前這位楊太太,年輕、鮮妍、嬌柔,穿月牙白的錦緞披肩旗袍,腰掐得極細,一截小臂與腳腕裸露在外,和臉蛋一樣的玉白粉嫩。長相幾乎是畫冊里走出來的江南美人,柳眉桃眼,瓊鼻朱唇,眼下點點淚痕不損風姿,反而更增些楚楚韻致,惹人憐愛得很。book18.org

一旁的聶道真就有些意動,勸他,「宗彥兄,我看楊太太對此事確不知情,不若讓她離開也好。」book18.org

梁宗彥聞言頷首,方才那種犀利的目光也收了回來,起身,低頭看著雪珠,「天黑路遠,黃包車這裡叫不到,不若我送楊太太回家吧。」book18.org

雪珠心口一跳,下意識就要推辭,卻聽梁宗彥繼續道,「今日梁某多有得罪,還請楊太太多擔待些。」book18.org

此話一出,再推拒好似不識抬舉,雪珠只好跟著梁宗彥坐上了車后座。book18.org

車門是他拉開的,雪珠先行上車。book18.org

軍用汽車的底盤高,一條腿跨上去,旗袍便崩得緊緊的,那急轉的腰線、圓而豐的肉臀,連同兩條纖長雪白的小腿,一個不落收進他視野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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