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血緣】（1-10）book18.org
作者：牛郎姍姍來遲 2025/04/18 發布於 uaa 字數：39726book18.org
小說簡介：故事發生在一個神秘的虛擬國度東夏國，市公安局長因公殉職，家族政治鬥爭風起雲湧，孤兒寡母在激流中如何上演恩愛糾葛，家族復仇之路何去何從.. 【臨海血緣】（６４－６７） 【臨海血緣】（６０－６３） 【臨海血緣】（５６－５９） 【臨海血緣】（５１－５５） 【臨海血緣】（４６－５０） 【臨海血緣】（４１－４５） 【臨海血緣】（３８－４０） 【臨海血緣】（３４－３７） 【臨海血緣】（３１－３３） 【臨海血緣】（２１－３０） 【臨海血緣】（１６－２０） 【臨海血緣】（１１－１５） 前言book18.org
本人作為母子亂倫題材小說的資深愛好者，數年下來讀過不少，也曾設想過諸多場景和劇情，今年年初，開始創作屬於自己的亂倫小說。book18.org
我想說的是，作為一個小眾性癖群體，曾經也深深困擾了我很長時間，我曾反思自己，我到底是不是變態，我為什麼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book18.org
直到我讀了一些心理學書籍，我慢慢解開了我的疑惑，也開始正視自己的癖好。book18.org
我爸媽從小感情不好，我媽常年在外打工，後來在我初中時，她偷渡去了美國。book18.org
所以在我腦海中，我的母愛其實是缺失的，也就是我沒有所謂的親密性排斥機制，母親在我腦海中就是一個女性代名詞。book18.org
這份愛的缺失導致我渴望成熟女性的關懷，這在心理學上其實是一種投射機制，隨著年齡增長，這種對年長女性的渴望演變了成了一種性癖，其實我一開始接觸AV，也是喜歡看青春靚麗的少女，但是後面看多了，才開始對熟女，師生，亂倫這些題材感興趣，接觸到母子亂倫後便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但我對自己的母親是沒有那種慾望的，我大學時期，我母親在美國已經拿到綠卡，我也拿著探親簽證背井離鄉到了太平洋彼岸求學，我跟我媽生活在一起，也許是她老了，身材走樣，也許是親屬之間的韋斯特馬克效應作祟，我對她是從沒有過慾望的，我後面也正常結婚生子，有了家庭。book18.org
但是我對母子題材的AV，小說，漫畫，始終是保持著一種高昂的熱情，我的幻想里，始終有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因為某些機緣巧合和他美麗溫柔的母親跨過了那道禁忌的線，但那不是我。book18.org
另外，我想說的是，虛擬是虛擬，現實是現實，如果我的作品有幸讓你目睹，切莫亂了心中的分寸。book18.org
亂倫，在當代社會中，依然是一個不可碰觸的禁忌紅線，這個題材不是不可以討論，但是如果真的是付諸行動，帶來的後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book18.org
我知道喜歡亂倫的心裡都有一套完美的框架，比如單親，自願，不生育，相愛等等，但是這種框架有多少人會符合呢？book18.org
亂倫與同性戀這些不能相提並論，就是因為亂倫會挑戰社會的公序良俗，會挑戰以家庭為單位構成的社會框架，家庭亂倫帶來首當其衝的影響就是家庭成員地位的模糊，比如母子亂倫，首先就是對父親的地位發起挑戰，這在一個父系社會，對一個剛成年的兒子來講幾乎是不太現實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 ，對亂倫作品，看看就好，找尋個心理刺激，千萬別模糊了跟現實的界限。book18.org
小說里國家地區設定都是虛擬的，列為看官請勿對號入座，看這種槍手文，不必太過於較真，您能看著我的小說，盡情地釋放一發，就是對我作品最好的認可。book18.org
作品設定book18.org
【人物介紹】book18.org
馬勤：1976年生，中京市公安局局長，2010年犧牲於一次抓捕任務；年僅34歲book18.org
任芊芊：女主，馬勤的妻子，馬天翊的母親，溫婉賢惠漂亮身材好，中京市有名美女1984年生，國家電網人事管理；book18.org
馬天翊：男主，馬勤兒子，2000年出生，有點遲鈍，膽大心細，做事執拗，10歲失去父親，和母親相依為命；book18.org
馬思瑤：馬天翊的小姑，市重工集團董事，做事強勢，高冷女王，1982年生book18.org
林天鵬：馬天翊小姑父，1978年生，中京市銀行大佬book18.org
馬思玉：馬天翊的大姑1980年生，著名演員+導演，大美人，投資電影產業book18.org
楊海：大姑父，1976年生，省最高法院重要人員book18.org
馬千里：馬天翊爺爺，臨海省省委退休，1956年生book18.org
夏芷芸：馬千里的續弦，小馬千里24歲，早期是馬的秘書，1980年生，省辦公廳重要人員book18.org
任婉婷：馬天翊的小姨，1988年生，私立教育產業book18.org
白慕清：任婉婷老公，馬天翊姨爹，1990年生，中京白家的二公子book18.org
任之初：馬天翊的大舅，1974年生，中京市住建局一把手book18.org
任之遠：馬天翊的二舅，1978年生，中京市房地產大佬book18.org
林曉曼：大舅媽，1980，省電台主持人，人脈廣泛book18.org
袁思思：二舅媽，1990，擁有自己的服裝品牌，其中高級服裝銷量占東夏國的40%book18.org
苗倩：苗老師，被馬天翊強姦， 苗穎的堂姐，1991年生book18.org
苗穎：馬天翊的女朋友，1999年生book18.org
苗正華：苗穎父親，正華服飾公司老總，1974年生book18.org
溫婉如：苗穎母親，1976年生book18.org
魏國強：魏廳長，馬勤老領導，1962年生book18.org
徐晚成：1980年生，出場是片區派出所長，後升入區公安局副局長book18.org
林語：馬天翊死黨，1998年生，大學學習機械製造book18.org
林紀飛：林語父親，中京市幾家娛樂場所的實際控股人，1972年生book18.org
楊清妍：林語母親，舞蹈老師，1978年生book18.org
林秋怡：林語姐姐，1995年生，工業設計專業book18.org
孟星涵：夜玫瑰，頂級黑客，精通信息技術和計算機技術，1993年生book18.org
袁海棠：袁思思堂姐，1993年生book18.org
Luka Ivanov：技術天才盧卡，來自東歐，1998年生book18.org
後續人物根據劇情再補充。book18.org
【地點】book18.org
東夏國（Donsha）book18.org
背景：東夏國是一個經濟與文化發達的虛構國家，故事發生地book18.org
臨海省（Linhai）book18.org
可設定為東夏國東南部的經濟重鎮，沿海城市眾多book18.org
特點：港口貿易發達，氣候濕潤，居民性格溫和務實，下轄中京市，臨州市book18.org
中京市（Middleking）book18.org
作為臨海省的經濟核心城市，是一個經濟發達、文化底蘊深厚的一線城市，兼具現代與古典氣息。book18.org
特點：中京市是馬家（公安界）和任家（商界或政界）的根據地，人口稠密，工業與服務業並重。book18.org
臨州市：(Linzhou)book18.org
臨海省的省會城市，臨海省政治中心，經濟不如中京市發達book18.org
南越省（Nanyue）book18.org
東夏國南方經濟強省，氣候溫暖，商業繁榮。下轄海嵐市，花都市book18.org
海嵐市（Hiland）book18.org
定位：作為東夏國經濟中心，國際的大都市，book18.org
特點：金融與房地產中心，高樓林立，豪門雲集，沈家在此紮根。book18.org
花都市（FlowerCity）作為南越省的博彩中心，娛樂中心，花都市的「百花一條街」更是聞名全國，是東夏國唯一合法性交易的地方book18.org
上京市（Shangking）book18.org
定位：東夏國首都，行政中心book18.org
阿斯推亞（Australia）book18.org
定位：原型澳大利亞，小說中做模糊處理，南太平洋島國，經濟發達book18.org
麥爾伯（Melbourne）book18.org
定位：原型墨爾本，小說中做模糊處理book18.org
第1章 意外book18.org
中京市第一醫院的急診室外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雜著病床來往金屬器械碰撞的微弱聲響，像極了生命在某個角落裡掙扎的喘息。book18.org
林醫生從急救病房裡走了出來，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疲憊而蒼白的臉，眼角的皺紋像是被時間硬生生刻上去的。book18.org
他輕輕長嘆一聲，仿佛要把胸腔里積壓的無奈都吐出來。book18.org
他看著門外站著的一堆人——那是中京市最有勢力的兩大家族，馬家和任家，為首的一個領導模樣的男人，大概五十來歲，威嚴冷峻的臉上此刻卻滿是憂慮，他就是臨海省省委常委之一，兼任副省長的馬千里。book18.org
此外在一堆俊男靚女中，最為明顯的是一個女人手牽著一個男孩，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無言的悲傷也掩蓋不住她眉眼間的絕美秀麗，壓抑陰沉的氛圍讓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更加顯得楚楚可憐，此刻她的臉被淚水泡得發白，眼眶紅腫。book18.org
男孩站在她身邊，有點呆呆的感覺，眼睛大而空洞，像是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又像是明白得太多，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昨天是2010年的初春的一個陰天，中京市的天空灰濛濛的，陰沉而壓抑，風刮過街頭，捲起地上的枯葉和垃圾，發出一種讓人心煩的沙沙聲。book18.org
市公安局長馬勤中彈了，倒在這次抓捕一個販賣人口組織的任務中。book18.org
他才三十四歲，正是年輕有為的時候，冷峻帥氣的臉龐上嵌著鷹一樣敏銳的眼睛。book18.org
他抓了無數人，破了無數案，他的局長位子縱然有他馬家深厚背景支撐，可也是靠著他實打實的在前線拿命換來的，可最後他卻栽在一個小小的人販子手裡。book18.org
那人販子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長得精瘦，身材很乾練，眼裡都是陰鬱，跑得很快，翻騰跳躍，身手跟跑酷選手一樣，手裡還拿著一把改裝過的散彈槍，馬勤追了他幾條街和巷子，翻過房頂，跳下樓梯，追到鬧市，距離拉近了，可是他因為怕傷到無辜而不敢開槍，但對面可就不一樣了，槍口對準馬勤，開了一槍打中他身邊一個中年婦女的腿，那散彈跟篩子一樣，還傷到兩個年輕學生模樣的人，接著歹徒朝他方向又是又一槍，第一槍響起時，人流就瞬間四散而逃，而這時一個跟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女孩正向他跑過來，「小心！」，他想也沒想，就朝女孩撲過去，把女孩推到一邊，但自己就沒這麼幸運了，散彈在他胸前打了好幾個窟窿，馬勤倒在巷子裡，血流了一地，路面上的瀝青被染成了黑褐色。book18.org
他被人送進醫院時，顧及到影響力，已經動用了最先進的設施和人員進行搶救，可是那打得像篩子一樣的右肺如放了氣的氣球一般，無可挽回，加上失血過多，多名醫生忙了一夜，輸血的人排著長隊，可最終命運之神還是跟這位位高權重的局長開了個玩笑……book18.org
「對不起，馬省長，我們盡力了，病人可能有話要說，」林醫生走出病房面對馬千里顯得很無奈，「你們進去吧。」他沒多說，和幾個醫生站在一旁，白色大褂混雜著血污，在蒼白的燈光下格外扎眼。book18.org
病房裡，馬勤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臉上蒙著一層灰白的死氣。book18.org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靠著呼吸機和最後的生存意志，才撐到現在，他可能覺得自己也不行了，那沒有生氣的臉上格外平靜。book18.org
馬千里進去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默默地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似乎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他摸了摸他的額頭。book18.org
「爸……他……他不是人販子……」馬勤斷斷續續，仿佛在計算他還能說幾個字，「我見過他……」book18.org
「孩子，別說了，我會讓人幫你查清楚。」馬千里沉重地說道，他雙手緊緊握住兒子那無力的垂在病床上的手。book18.org
任芊芊剛一進門就撲了過去，跪在床的另一邊，雙手緊緊抓住馬勤的另外一隻手，那雙手曾經粗糙有力，如今卻慢慢喪失了它該有的溫度。book18.org
她哭不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抖得厲害，像是在眾人明前要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馬天翊站在她身後，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呆呆地看著爸爸。book18.org
他沒哭，也沒說話，只是盯著父親的臉，像是要把那張臉刻進腦子裡。book18.org
馬勤跟父親說完後，費力地想把頭轉向她，但只微微晃了晃。book18.org
他動了動嘴唇，想說話，可聲音似乎被卡在喉嚨里，沒有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book18.org
任芊芊湊近了些，眼淚滴在馬勤的手背上，燙得他手指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勤哥，你別說話了，別費力氣了……」她哽咽著說，可馬勤還是固執地張著嘴，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用在這句話上。book18.org
「小翊……」他終於努力擠出兩個字，像是費勁了平時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馬天翊抬起頭，走近一步，站在床邊，低聲應了句：「爸。」馬勤的眼睛盯著他，像是想透過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到什麼。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微弱得說道：「我走以後……你……替我……守護著媽媽……」每一個字都像從他肺里硬摳出來的，仿佛帶著血腥味。book18.org
「爸，你別走，你不會有事的，我要爸爸！」他稚嫩的聲音終於哭了出來，嗚嗚聲充滿了急救室，眾家眷無不掩面而泣。book18.org
任芊芊聽了兒子這話，眼裡刷的一下如雨水一般沖刷著她的臉蛋，她把臉埋在馬勤的手上，嘴裡不停地說：「你別走，你別走……」可馬勤沒再看她，他的眼神始終斜斜地停在馬天翊身上，像是在等一個更堅定的回答。book18.org
馬天翊咬了咬牙，又說了一聲：「爸，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媽媽，但你別走啊，爸爸……。」他依然顫抖著哭著，但字裡行間多了一點決絕，他也有點害怕，可是他的承諾，這一刻誰都不會想到，這個承諾他會履行一輩子！book18.org
馬勤的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可那笑還沒成型就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慢慢閉上，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淺，那心電監護儀上的折線波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小，最後趨於平緩，完全成了一根直線。book18.org
病房裡一下安靜得可怕，只有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聲，刺耳得像一把刀子插進所有人的耳朵。book18.org
任芊芊愣了幾秒，突然撲在馬勤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魂都哭出來。book18.org
馬天翊站在原地沒動，眼睛還是盯著父親的臉，可那張臉已經不再有任何表情，是那樣的平靜，仿佛中彈不曾是他，他只是平靜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任芊芊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明星一樣的臉蛋和玲瓏有致的身材，中京市高層圈子基本都知道馬局長夫人是個小美人，有導演還找過她，市電視台也找過她，可她從來沒想過靠臉吃飯。book18.org
她在國家電網做HR經理，雖然她工作輕鬆，可是基本也是準時上下班，然後回家監督一下馬天翊學習，自己刷刷劇，健健身。book18.org
馬勤活著的時候，哪怕他因公經常晚歸，或者有時候要外出辦案，一個月都難得回幾次，馬勤也經常對她表示愧疚，可她總是笑著說：「老公，沒關係，你工作重要，你回家了我心裡就很踏實。」可現在馬勤不在了，她感覺像是生命如那山間的清泉可是瞬間被抽乾了，真是應了那句古話：萬丈高樓一腳蹬空，揚子江心斷纜崩舟啊。book18.org
馬天翊才十歲，個子不高，腦子有時候有點轉不過來，班裡的同學都說他有點反應遲鈍，可是他膽大心細，初生牛犢不怕虎。book18.org
有一次學校操場草坪里出現一條銀環蛇，同學都嚇得跑進教室，他第一時間叫同學去通知保安，保安還沒到，他便一個人找了個根棍子，對著那舌頭七寸快准狠就是一棍子，砸得血肉模糊，同學們都嚇得不敢靠近他。book18.org
他做事也倔，認準了的事就非要做到底，就像之前學游泳，他被水嗆得差點暈過去，教練也說他肢體不協調，建議家長放棄，可是他答應媽媽一定要學會，結果是付出了比其他小孩兩倍的時間，也算是學會了。book18.org
馬勤在醫院去世後，他後來沒怎麼哭過，可能他還不懂，他只知道以後沒有爸爸了，至於沒有爸爸會怎麼樣，他沒有去多想。book18.org
那天晚上，馬勤的同事來家裡送了遺物，一個黑色的盒子裡面裝著馬勤的衣物、幾枚勳章、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book18.org
任芊芊接過盒子，手抖得厲害，差點沒拿穩。book18.org
她打開盒子，睹物思人，眼淚又下來了。book18.org
馬天翊站在旁邊，安慰著她：「媽，別哭了，爸爸讓我守護你，我一定會讓媽媽快樂幸福。」他的聲音稚嫩又帶著堅決，仿佛在宣告著什麼。book18.org
任芊芊愣了一下，低頭看他，見他臉上一點淚都沒有，只有那堅毅的眼神感覺他不像在吹牛，她心裡莫名湧起一絲感動。book18.org
那天夜裡，任芊芊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馬勤的樣子。book18.org
馬天翊也沒睡，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窗戶，讓涼風吹進來，手裡攥著那把他爸爸生前送他的摺疊刀，反覆地打開又合上。book18.org
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凌晨兩點了。book18.org
外面霓虹閃爍，路上偶爾有稀疏的幾輛車快速經過，輪胎一次次划過瀝青的聲音，像是在他們母子心上劃開一道道合不上的口子……book18.org
第2章 英雄長眠book18.org
馬勤的葬禮定在三天後。book18.org
中京市的天空陰沉似鉛，遮住了本該有的明媚春光，一絲暖意都透不下來。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仿佛上天也在為這位英雄默哀。book18.org
馬勤的遺體在醫院宣布死亡後，經過簡單清理，直接運往中京市殯儀館。book18.org
靈車是一輛黑色加長轎車，車身低調卻莊重，車窗蒙著深灰色的玻璃，模糊了外界的景象。book18.org
馬家和任家作為中京市的權貴家族，以及馬勤作為英雄犧牲，送葬隊伍綿延數里，車隊由數輛黑色轎車組成，前後有警車開道，緩緩駛過熟悉的街道。book18.org
接到邊很多民眾手持白花，站在兩旁，目送車隊緩緩離開，有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齊刷刷地注視著英雄的靈車，有的還留下了淚水，還有一些從外省慕名而來特意送行。book18.org
馬勤的犧牲轟動了全國，販賣人口一下衝上了熱門頭條，大家對人販子的痛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book18.org
任芊芊坐在車內，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她甚至不知該怎麼管理自己的表情，該笑嗎？book18.org
該哭嗎？book18.org
馬天翊緊挨著她，低頭沉默，他對這些人群沒啥特殊的情感，因為他們不久就會忘卻，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他卻沒有了爸爸。book18.org
殯儀館的火化大廳被布置得莊嚴肅穆，大廳中央擺放著馬勤的遺體，四周環繞著白色菊花與松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消毒水的味道。book18.org
遺體旁是一幅巨大的黑白遺照，馬勤身著警服，目光堅毅，嘴角微揚，那是他在世時的模樣。book18.org
靈堂兩側掛著輓聯，上書「英雄永存」「浩氣長留」，字跡蒼勁有力。book18.org
馬家與任家的親屬齊聚一堂，黑衣白花，神情肅然。book18.org
任芊芊站在遺體旁，兩眼無神，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馬天翊站在遺體另一邊，看著來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所措。book18.org
葬禮在火化前舉行，儀式隆重而有序。book18.org
臨海省公安廳的副廳長魏國強率先致辭，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警服筆挺，胸前別著白花，聲音洪亮而鄭重：「馬勤同志是我省公安系統的傑出代表，他用生命捍衛了正義與和平。他的英勇事跡將永遠銘刻在中京市的史冊上……」他講完後，市領導上台，語氣激昂：「馬局長為打擊犯罪、保護人民獻出了寶貴生命，他是英雄，是楷模，政府將永遠銘記他的貢獻……」隨後，全場起立默哀三分鐘，低沉的哀樂迴蕩在大廳，眾人低頭肅立，只有輓聯上的白綢在風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馬千里由兩人攙扶著站在最前面，他失去了唯一的兒子，也失去了馬家家業的繼承人，只剩下10歲的不開竅的孫子，他一臉麻木的表情，感覺瞬間老了10歲，秘書夏芷芸伴隨他左右。book18.org
其餘親戚有的木然，有的落淚，無不感到惋惜。book18.org
默哀結束後，表彰儀式開始。book18.org
省廳代表魏國強宣讀了馬勤的追授決定：「授予馬勤同志一級英模稱號，追記特等功，家屬享受烈士遺屬待遇。」作為馬勤的遺孀，任芊芊負責上台領取勳章，一枚金光閃閃的勳章被鄭重遞到她手中，她接過時手微微顫抖，勳章如太陽般刺眼，也如鋼鐵般沉重，拿在手上又如寒冰般刺骨。book18.org
她彎腰鞠躬，強壓悲痛柔聲說了句「感謝政府！感謝領導！」book18.org
火化儀式隨後進行。book18.org
工作人員將馬勤的遺體移入爐膛，爐門「咔嚓」一聲合上，火焰在爐內跳躍，吞噬了那具熟悉的身體。book18.org
任芊芊馬天翊和幾個親戚被允許觀看，馬千里拒絕觀看，白髮人送黑髮人已經是最大的悲痛，他不想再看著愛子被推進火爐。book18.org
任芊芊盯著爐門，那烈火感覺是在燒自己的心一般，痛得幾乎麻木。book18.org
她已經哭不出聲，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一片乾涸的空洞。book18.org
馬天翊木然地看著，雙手緊握成拳，他從沒有想過書本上那種喪父喪母的情節會出現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火化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漫長得像幾個世紀，最後只剩一捧白灰和邵不化的碎骨，被裝進黑色骨灰盒。book18.org
那盒子小而沉重，工作人員遞給馬天翊時，他雙手接過，低頭抱緊，像在抱著一塊冰冷的遺物。book18.org
當天下午，骨灰盒被送往中京市烈士公墓。book18.org
車隊在警車護送下緩緩前行，穿過郊區寬敞無人的街道，最終抵達一片寧靜而肅穆的墓地。book18.org
公墓坐落在一片草地上，周圍松柏環繞，灰色的墓碑整齊排列，像一片沉默的守望者。book18.org
馬勤的墓穴早已備好，墓碑上鐫刻著「英雄馬勤永垂不朽」，字跡深邃而莊重。book18.org
墓前擺滿了花圈與供品，白菊與松枝在風中微微搖曳，像在低語送別。book18.org
下葬儀式開始，馬家與任家的親屬站成幾排，神情肅穆。book18.org
工作人員指揮馬天翊捧著盒子，緩緩彎腰，將它安置在濕潤的泥土中。book18.org
他的手微微顫抖，像是不舍，又像是無能為力。book18.org
馬千里和他兩個女兒，任芊芊等站在墓坑旁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墓穴，淚水終於忍耐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身體一抽一抽，她妹妹任婉婷上前摟著她肩膀，傳達著無言的安慰。book18.org
覆土時，泥土一鏟鏟落下，蓋住那黑色盒子，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砸在老父親心上，也砸在母子心上。book18.org
親屬們依次上前獻花，馬天翊拿著一朵白菊，輕輕放在墓碑前，低聲道：「爸，安心走吧。」聲音隨即被嗚嗚的風聲吞沒。book18.org
任芊芊隨後上前，手指顫抖著放下花，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送葬人群肅立默哀，哀樂再次響起，低沉而悠長，像是為馬勤奏響最後的輓歌。book18.org
領導簡單致完悼詞，鞠躬告別，隨後人群漸漸散去，只剩母子倆站在墓前，馬千里走之前看了看他們母子，搖了搖頭便也離去了。book18.org
風吹過松柏，帶來一陣涼意，任芊芊彎腰撿起一片落葉，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像在抓住馬勤最後的痕跡。book18.org
馬天翊低頭，用袖子擦了擦泛紅的眼眶，淚水濕透了袖口。book18.org
他抬頭望了望墓碑，稚氣地跟媽媽說：「媽，我們回家吧，爸爸回不去了。」任芊芊摸了摸他的頭，拉著他坐上了車，任婉婷在駕駛位等他們，她不放心讓姐姐開車，所以特地等了一等。book18.org
回到家中，馬勤的遺照被掛在牆上，年輕時的笑臉定格在框中，曾經的活力如今只剩那一抹黑白。book18.org
任芊芊坐在沙發上，盯著照片，那眼神似乎穿透了一般，又仿佛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馬天翊進房間開始補這幾天的作業，抬起筆，腦中卻一片混亂，本來就不太夠用的腦子此刻徹底宕機。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政府的人敲開了門。book18.org
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歲，西裝筆挺，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女的年輕，手捧文件，低頭不語。book18.org
男人開口，先是堆砌了一堆官話：「馬局長是英雄，政府永遠銘記。」隨後說到正題：撫恤金二十萬，每人每月五千生活補助，馬天翊免費上學至大學。book18.org
這筆錢對於他們家來講如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馬勤犧牲的損失遠大於這點毛毛細雨。book18.org
最後男人他拍了拍馬天翊的肩：「小伙子，好好照顧你媽。」馬天翊沒吭聲，稚嫩的點抬頭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表示回應。book18.org
門關上，屋子重歸寂靜，只有時鐘滴答作響，像在計數這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葬禮後的日子像被拉長的影子，每一天都沉重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任芊芊給自己放了長假，跟領導說是身體不適，可誰知道她心裡的空空如也，她內心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馬勤，沒有了一切。book18.org
她每天坐在沙發上，盯著馬勤的照片，一看就是幾小時，連飯都忘了吃。book18.org
晚上睡不著，半夜起來在客廳遊蕩，像個無聲的影子。book18.org
有一次，馬天翊半夜醒來，見她靠在窗前，手裡掐著半截香煙，客廳煙霧繚繞，她嘴裡不住的重複：「老公，你怎麼不回來……你怎麼不回家……我看到你了……你就在那裡。」他聽得背上汗毛直豎，沒敢出聲，悄悄退回房間鎖上門，躲在被窩裡也睡不著。book18.org
馬天翊也不好過。book18.org
他照常上學，可學校對他像個陌生之地。book18.org
他不再和其他人交流，甚至刻意避開以前的好朋友，同學們都竊竊私語，說他爸是英雄，可英雄的兒子怎麼傻了。book18.org
他面對這些私語，如沒聽見一般，課間獨自坐在操場無人的角落，也不和別人玩，也不活動，就那樣找個台階坐著，直到上課鈴響。book18.org
老師點他回答問題，他低頭半天不出聲，班裡有人笑，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也不鬆開。book18.org
晚上回家，母親沒有做飯，叫來了做飯阿姨，做完後任芊芊象徵性吃了一點，便去了房間，馬天翊得吃，他正在長身體。book18.org
他吃完後便破天荒地去洗了碗，然後拖地，洗衣服，抹桌子，以前父親在世時，任芊芊除了一周偶爾三四天不想動和必要的家庭大掃除，會叫鐘點工和做飯阿姨過來，其他時間自己也會做一些事情，她喜歡烹飪，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也順手做了，主要是她太閒了，得找點事情做。book18.org
現在卻啥也不做了，甚至連鐘點工都懶得叫， 花園裡的草木瘋長，閒置的房間蒙了厚厚一層灰。book18.org
一天深夜，任芊芊突然崩潰。book18.org
可能是她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翻出馬勤的舊衣服，她愣了一下，接著便緊緊抱在懷裡，隨後歇斯底里地哭喊：「老公，你回來啊！我受不了了……我受夠了！」她哭得喉嚨嘶啞，鼻涕淚水弄花了臉，「老公，你在哪裡……你在哪兒呀……我要去找你……」馬天翊聽到聲音踹開房門衝進去抱住她，想讓她停下，可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自己就往牆上撞。book18.org
他急了，死命抓住她胳膊，大喊：「媽，求你了！你別這樣啊！你還有我呢，你走了我怎麼辦！我沒了爸爸，難道連媽媽也不配有嗎？嗚嗚嗚……」聲音哽咽，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任芊芊一下愣住了，滑坐到地上，哭聲漸低，轉而緊緊抱住他，「對不起，小翊，媽媽嚇到你了，我不會這樣了……」她摩挲著他發抖的身體，漸漸撫平他的情緒。book18.org
那一晚後，任芊芊安靜了些，可那安靜如死水無異，一絲波瀾都沒有。book18.org
馬天翊每天放學先看她在不在沙發上，怕她悄然離去。book18.org
他隨身帶著父親十歲生日送的摺疊刀，揣在口袋，手總按著，像抓著救命稻草。book18.org
他很害怕，害怕媽媽從此變成另外一副模樣，有誰知道他的愚鈍只是表面上的呢，其實小孩子啥都懂了，但他卻不敢說，只是悶悶地憋在心裡。book18.org
深夜，風從窗縫鑽進來，窗簾晃動如影子起舞。book18.org
馬天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一杯果汁，盯著馬勤的照片，心裡暗暗發誓：「爸，我一定要讓媽媽幸福。」book18.org
第3章 生者常戚戚book18.org
任芊芊母子倆的日子像一條帶著淤泥淌不動的河流，那黏稠的沙水仿佛淹沒了她的大半個身子，喘不過氣。book18.org
馬勤走了快半年，中京市的夏天卻熱得似乎要把人烤乾，空氣里滿是曬焦的瀝青味，混著街邊燒烤攤的油煙，嗆得人喉嚨發癢。book18.org
任芊芊終於回了國企上班，再像之前那樣下去整個人都會廢掉，她得重回正軌。book18.org
馬勤去世後她重新請了個兼職做飯阿姨，來做一頓早飯加午飯，有時也要做晚飯，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簡單吃點就去地下室健身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單位離家不遠，走路十多分鐘，可她走如行屍肉，周圍的人流車流，高樓，對她來講都感覺不存在的一樣。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套裙，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一點胭脂都不抹，活像個被人掏空的殼子。book18.org
同事們見她回來，有的點頭打招呼，有的偷瞄幾眼就低頭忙自己的事，誰也不敢多問一句，生怕碰著她那根繃緊的弦。book18.org
工作還是老樣子，給下屬安排工作、招聘、人事調動、處理文件……瑣碎得像一堆碎紙屑。book18.org
她做得慢，常常盯著電腦螢幕發獃，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不動。book18.org
領導偶然進來看她這樣也沒說什麼，只是偶爾嘆口氣，走過去拍拍她肩膀，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催她快點。book18.org
任芊芊低頭應一聲「謝謝」，可那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行，可她沒辦法，馬勤死後，她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塊，仿佛只剩下的那點血肉還在跳動，也是隨時會停擺一般。book18.org
晚上回家，她倒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那水晶吊燈上仿佛倒映著全是馬勤的臉，一會兒笑著，一會兒滿身是血地躺在大街上。book18.org
她想哭，可眼淚早就流乾了，只剩眼眶酸得發疼。book18.org
生活像是鐵了心要壓在她頭上，有一天後花園的水管壞了，漏得滿地都是，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小區老李，老李是鄰居張姨的老公，是個五十多歲藝術家，因病從臨海省設計院提前退休了，養病在家後，平時對水電修理這些很感興趣，木訥，沒事抽著煙，養養花種種草，修這修那的，在小區群里還把自己暱稱改成：「老李免費修水電」，幫別人修了幾次後，口碑也就有了。book18.org
他過來修完水管拍拍手說：「任總啊，你得撐著點，小翊還小呢。」任芊芊點點頭，擠出一個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她知道老李說得對，可撐著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可是實際上卻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和超強的個人意志。book18.org
她每天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馬家那一堆破事，馬勤的關係網需要維護，馬家的親戚對她虎視眈眈，馬天翊那不開竅的腦子，還有馬勤留下的那句「你要好好保護你媽」。book18.org
她抓著被子咬牙想，我得活下去，可活下去怎麼這麼難呢？book18.org
更讓人揪心的還是馬天翊。book18.org
他像個木頭人一樣，雖然活得是沒啥問題，但他更沉默了，眼裡一點光都沒有，根本不像一個10歲的孩子該有的樣子，那份童真和快樂蕩然無存。book18.org
早上他坐在桌前喝皮蛋瘦肉粥，一勺一勺往嘴裡送，細吞慢嚼，碗里的飯半天下去不到一半。book18.org
任芊芊看著他這樣，幾次想找他聊聊，可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怕一開口就繃不住哭出來。book18.org
他上學還是那副樣子，背個書包，低著頭走路，像個影子晃在街頭。book18.org
學校離家就十來分鐘，可他總要磨蹭半個小時才到，路上東看看，西轉轉，碰到街邊下棋的老大爺，也要過去瞅兩眼。book18.org
他的班主任知道他這狀態不行，隔三差五就打電話給任芊芊，說馬天翊上課跟夢遊似的，眼睛盯著黑板，可腦子不知道飄哪兒去了，叫他回答問題，他站起來愣半天，吐不出一個字，最後還是老師擺擺手讓他坐下。book18.org
同學們笑他突然變笨了，雖然他以前也不怎麼靈光，但起碼跟其他孩子玩在一塊兒，不像現這樣說啥都一聲不吭，只是攥緊拳頭，仿佛他那稚嫩的小臉上裝了幾十年的滄桑歲月。book18.org
有一次班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問他：「小翊，我知道你爸爸的事，那是個意外，你爸爸是英雄，是你的驕傲啊，你這樣子……哎，你將來怎麼跟你媽媽交代呢？你怎麼對得起你那英勇無畏的爸爸呢？」book18.org
馬天翊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半天憋出一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班主任也有點急了，說：「什麼你不知道，你天天這樣不在狀態，你好好聽課，認真完成作業不就行了！」book18.org
這話像是點著了火，馬天翊猛地抬頭，眼淚在他小小的眼睛裡打著轉，他吼了一句：「我爸死了！我不要學！我不要學！」book18.org
聲音大得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book18.org
班主任也愣住了，再想說什麼，可馬天翊已經轉身跑了出去，跑到操場上蹲著，拿了個掃把杆子在花壇里狠狠地戳，戳得泥土飛起來，像是要把地戳穿。book18.org
班主任追出去，看他這樣，也是無可奈何，於是又給任芊芊打了個電話：「喂，任小姐嗎，您兒子……」book18.org
晚上馬天翊回家，今天任芊芊下午沒啥事回來得早，已經開始做飯了，她不想一直讓他兒子做飯，之前是自己沒狀態，現在自己好一點，就不想看馬天翊那麼辛苦，多讓他玩一玩，再說馬天翊炒菜是真沒天賦，啥也往裡加，最後做出來母子兩誰也吃不下去的黑暗料理，還不得不點外賣或者出去外面吃。book18.org
但是馬天翊一回家，不讓他做飯，他就是掃地，拖地，整理客廳……book18.org
晚飯做好，任芊芊把菜端上桌，一個清蒸鯽魚，一個紅燒基圍蝦，一個墨魚排骨湯。book18.org
「小翊，洗手吃飯。」她柔聲叫道。馬天翊放下正在洗刷的拖把，過來坐在任芊芊對面，自己盛了一碗飯，還是那麼小口小口的吃著。book18.org
「小翊，你在學校感覺怎麼樣啊？」她試探著問兒子，並沒有提今天班主任打電話過來。book18.org
「媽，還行。」他的語氣沒啥感情book18.org
「小翊，你記得爸爸以前回來經常跟你說什麼嗎？」book18.org
「好好讀書。」他依然簡短地回答，一個字不願意多說。book18.org
他想起父親，那個冷峻的男人，一年陪他的時光屈指可數，每次媽媽說爸爸要回來了，他總是充滿期待，他爸爸經常回來給帶個小禮物，帶他去公園玩過山車，玩大擺錘，那是他最喜歡的，但媽媽怕刺激，就不會帶他去，等他開心完，爸爸就語重心長地說：小翊，你要好好讀書啊，巴拉巴拉……而這時候，馬天翊總是聽一半就歡快地跑開了，留下背後輕聲嘆氣的馬勤。book18.org
「你別讓你爸爸失望好嗎，媽媽怕你傷心，也怕自己難過，所以不會經常跟你提起他。」她說著有點哽咽了。book18.org
「媽媽，別哭，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book18.org
說是這麼說，但馬天翊的日子過得越來越離奇。book18.org
他開始半夜不睡，坐在客廳里，拿著那把摺疊刀翻來覆去地玩，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是在跟他說話。book18.org
他盯著馬勤的照片看，嘴裡低聲念叨：「爸，我想你了，」聲音非常小，好像怕誰聽見，「可我不知道怎麼辦，爸，我也想學習，可根本學不進去，我羨慕那些小混混，整天無所事事還很屌的樣子。」有一次任芊芊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亮得嚇人，她嚇了一跳，問：「小翊，你幹嘛呢？」他抬頭看她一眼，說：「沒事，睡不著。」說完又低頭玩刀，像個瘋子在跟自己較勁。book18.org
她也沒有再問，回了房間，免不了一陣唉聲嘆氣。book18.org
學校的事越來越糟，有天老師打電話來說，馬天翊跟人打架了，把一個比他高一頭的男生按在地上揍，揍得那男生滿臉血，哭著喊救命。book18.org
老師拉開他時，他還死死攥著拳頭，眼睛紅得像是野獸。book18.org
問他為什麼打架，他不說話，只是低頭盯著地，嘴角還掛著血絲。book18.org
老師沒辦法，把任芊芊叫了過去。book18.org
她到學校時，馬天翊站在走廊上，衣服破了，手上全是血，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她問：「小翊，你怎麼了？」他抬頭看她一眼，說：「他笑我沒爸。」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book18.org
任芊芊愣住了，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她蹲下來一把抱住他，「我的好小翊，我的好孩子，你做得對，你有爸爸，他在天上化成了一顆星星看著你呢」。book18.org
「好了，媽，你拿這話哄孩子呢，他笑我我就要打他」，任芊芊擦去眼淚，拉起他的手，去登門找了那孩子的家長……book18.org
那天晚上，等馬天翊睡去，任芊芊坐在沙發上，低聲哭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想，馬勤，你讓我怎麼辦啊？book18.org
小翊這樣下去要毀了。book18.org
可她沒辦法，她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麼救他呢？book18.org
馬天翊其實並沒有睡，坐在自己房間的地上，聽著媽媽嗚嗚的哭聲，心裡更加難受。book18.org
那還不知道沒有爸爸到底意味著什麼，他才10歲，不該承受這一切，他只知道爸爸是英雄，爸爸讓他守護好媽媽，他一定要做到！book18.org
夏夜的窗外，一絲涼風都沒有，只有空調外機低沉的嗡嗡聲，像是在訴說著這對母子的絕望和無助。book18.org
第4章 少年的墮落book18.org
四年過去，2014年中京市的夏天還是熱得像個火爐，空氣黏糊糊的，夾著街邊燒烤攤的油煙和汗味，熏得人頭暈。book18.org
任芊芊正好三十，她十六歲和馬勤偷食禁果不小心生下小翊，那時候年輕得像朵剛開的花，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和她同校的同班的小年輕都被她迷得死去活來，暗戀的更是不計其數。book18.org
不過她還是最喜歡那時候正在家附近派出所上班的馬勤，英俊瀟洒還帶著一絲剛毅，重要的是在她一次和朋友野營深陷山洪危難時，馬勤不顧身死，和山洪賽跑把她搶救了出來……十多年過去了，歲月卻不曾在她秀美的臉上有任何痕跡，卻多了份成熟的嫵媚，像熟透的果子，甜得帶點澀。book18.org
她熬過了馬勤死後的那片黑沼，慢慢爬了出來，臉上不再是死氣，眼角的細紋藏不住，可那雙眼睛亮得勾人。book18.org
她重新修建了頭髮，燙得卷翹，穿上緊身襯衫和包臀裙，腰細得讓人想掐一把，胸挺得像是要撐破紐扣。book18.org
國企的工作有了起色，她升了人事主管，單人間辦公室又寬敞了一些，工資獎金翻了倍。book18.org
她又開始重新開始化妝，衣服搭配精挑細選，過段時間換個髮型，走路都帶著風，同事們都說她像換了個人，連領導看她的眼神都多了點黏糊。book18.org
她還是會想馬勤，可那痛被她壓在心底，像塊石頭沉在井裡，偶爾翻上來刺一下，不再是天天像割肉一樣了。book18.org
可馬天翊卻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直往黑路上撞。book18.org
他十四歲，長得瘦高但結實，一米七多的個子，胳膊上全是硬筋，臉上掛著陰冷的笑，眼底的戾氣像是燒不盡的火。book18.org
10歲那年，父親死後，他就變了，他覺得自己學不進去，但是他要有出息，他覺得跟他一樣那些富二代，官二代的混混們，整天不學習，打架鬥毆，飆車泡妞，他覺得很威風，於是他也仗著是英雄馬勤的後代，以及馬家在公安界的人脈，在學校橫著走，老師不敢惹，學生不敢吱聲。book18.org
他不上課，整天跟一幫富二代官二代混混混在一起，染髮，玩機車，去酒吧，去夜店，滿嘴髒話，褲兜里揣著那把摺疊刀，走路時手老按著，像隨時要拔出來捅人。book18.org
而他好色的性格，使他欺負女生這種行為更是家常便飯，學校後門的小巷子成了他的獵場，專挑長得好看的下手。book18.org
有個叫林芳的女孩，十五歲，白凈得像塊玉，被他堵了一次。book18.org
他靠在牆上，叼著煙，手伸過去摸她臉，嘴裡罵著：「長得這麼騷，不陪我玩玩可惜了。」林芳嚇得哭，他反而笑得更賤，手往她身上亂抓，撕開了她的文胸，揉著剛發育的白嫩乳房，就掏出了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林芳怕得渾身哆嗦，直到一陣乳白色的液體射到自己裙子上，她尖叫一身暈了過去，而這一聲尖叫也把馬天翊嚇得雞巴都軟了，飛也似的跑了……book18.org
可這只是小打小鬧，他的膽子肥得沒邊，連老師都敢碰。book18.org
學校新來的女老師叫苗倩，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一年，亭亭玉立，合身的T恤搭配緊身牛仔褲，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身材前凸後翹，皮膚白皙玉潤，走在教室走廊上，都有混混學生吹口哨。book18.org
馬天翊看她的眼神跟餓狼似的，上課時盯著她胸，嘴角掛著笑，下課跟幾個混混在走廊上議論，話髒得讓人臉紅。book18.org
苗倩警告過他幾次，可他不當回事，笑得更賤，說：「老師，你晚上一個人不寂寞嗎？」這話傳開了，苗倩氣得臉發白，可她沒想到，馬天翊會幹出更畜生的事。book18.org
那天放學，天黑得快，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苗倩留在教室改作業，馬天翊帶著兩個混混沒走，等人都散了，他們溜進去，反鎖了門。book18.org
苗倩抬頭一看，嚇得站起來，手裡的筆掉在地上，說：「你們幹什麼？出去！」馬天翊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抓住她胳膊，往桌子上一按，說：「別裝，老子早就想干你了。」苗倩掙扎著喊：「放開我！救命！」可那兩個混混圍上來，一個抓住他手反綁了，一個按住她腿，動作快得像餓狗搶食。book18.org
馬天翊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邊罵道：「操，身材真特麼好！」，一邊手就伸進了苗老師的內褲，捏著裡面的花瓣，苗倩想叫喊，可是嘴裡被塞了毛巾，只得嗚嗚嗚得亂叫，馬天翊摳了一會兒，感覺胯下脹得不行，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既緊張又刺激，但慾望沖昏了她的頭腦，他迅速解開褲子，露出那了16公分的粉嫩雞巴，硬得像根鐵棒，分開老師的雙腿，就粗暴地往裡戳，可他畢竟沒有經驗，幾次沒找對路，苗倩屈辱的淚水順著 臉頰留了下來，她頭使勁亂搖，嘴裡被堵著，眼淚淌得滿臉都是，手想抓人，可是使不上勁。book18.org
馬天翊又撕開她的上衣，紐扣崩得滿地響，一把扯掉她的胸罩，露出白花花的奶子，他雙手發抖開始肆意揉搓，接著又不滿意開始摸她的屁股，又扣她她下面，上下其手弄得她身子一抖一抖，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哼。book18.org
他笑得更賤，說：「裝什麼純，濕了吧？」苗倩掙扎得更厲害，可那兩個混混死死按著她，接著又被馬天翊一把抓住胸部，使勁揉捏，揉得她疼得抽氣。book18.org
他俯下身，咬住她乳頭，牙齒用力，咬出血絲，苗倩疼得尖叫，可聲音被捂住，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嗚咽。book18.org
他手繼續再往下，撥開那片黑毛，終於找到他手指插進去，濕滑的感覺讓他幾把又贏了幾分，差點當場射精，馬天翊攪得她身子亂顫，嘴裡罵著：「真緊，老子乾死你！」book18.org
苗倩開始還反抗，腿亂踢，手亂抓，可力氣漸漸沒了，眼淚淌得滿臉都是，身子被按得死死的。book18.org
馬天翊又一次把硬邦邦的雞巴頂在她腿間，抓住她大腿往兩邊掰開，低頭看她下面，笑得猥瑣：「這麼騷，早就想要了吧？」他找准剛扣的地方，龜頭一陣亂鑽，突然，他下身前端感到一片濕滑緊緻，緊接著屁股往前一挺，就進去了一半，這緊緻感跟他以往任何一次擼管都不同，瞬間的包裹讓他昏闕！book18.org
「啊！臥槽！我特麼操逼了，臥槽特麼……」接著身子一哆嗦，直接就射了……book18.org
「操！我操！我特麼早泄了！」他沮喪地罵著自己，絲毫不理會苗倩身體激烈的扭動和絕望的哭泣……book18.org
「哈哈哈，天哥，你也不行啊，陽痿早泄啊」一個混混說道。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另一個也跟著附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兩聲脆響，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一陣火辣辣的感覺，才知道自己挨了巴掌，瞬間大氣都不敢出，「天哥……」，「天哥，我錯了」book18.org
「操你們媽的，我是你們能嘲笑的嗎，遲早把你們媽都操了！」book18.org
他停下來點了一支煙，欣賞著他的苗老師美妙的胴體和嗚咽的叫聲，從後面看她的小穴似乎有點濕濕的還流了水，他一下又興奮了，年輕人的雞巴就是好，一下它又行了！book18.org
馬天翊這次上前，把苗倩反過來，從後面直接一插到底，動作狠得像野獸，撞得桌子吱吱響，苗倩疼得弓起身子，嘴裡發出悶哼，眼淚混著汗淌下來。book18.org
他不管，腰使勁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抖，嘴裡罵著：「操你，爽不爽？」苗倩開始還哭，可撞了幾十下後，她眼神變了，像是麻木了，又像是被點著了什麼，身子不再那麼僵硬，腿軟軟地垂下來，嘴裡哼出細碎的聲音，像哭又像喘。book18.org
馬天翊乾得滿頭汗，動作越來越快，抓著她胸揉得更狠，手指掐進肉里，留下紅印。book18.org
他喘著氣說：「裝什麼，老子知道你爽了。」苗倩閉著眼，咬著唇，臉紅得像血，身子隨著他動作一晃一晃，嘴裡哼得更大聲，像是在應他。book18.org
那兩個混混看她這樣，也興奮起來，一個脫了褲子，露出他那小雞巴，勃起來也才七八公分，但他開始擼了，嘴裡哼哼哈哈像那麼回事，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賤貨操死你之類的。book18.org
另一個也是一邊揉著苗倩的奶子，一邊從褲襠里掏出小雞巴開始像模像樣的擼動，學著另一個擼管的混混也罵罵咧咧……book18.org
場面亂得像地獄，馬天翊幹完又來第二輪，他抓著苗倩的腰，從前面再插進去，像狗一樣撞她的胯骨，撞得啪啪響，苗倩仰著頭，頭髮散得像鬼，嘴裡哼哼唧唧，身子抖得像篩子。book18.org
她開始還喊疼，可後來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了點笑，像瘋了似的迎著他動。book18.org
馬天翊笑得更狂，手拍她屁股，罵：「賤貨，爽了吧？」苗倩喘著氣，由於身體帶來的刺激情不自禁地開始呻吟出聲，另外兩個混混聽見了，笑得更大聲，一個擼管擼的火星子都冒出來了，另一個更加使勁摸她奶子，而馬天翊把她翻來覆去地干，桌子底下濕了一灘，混著汗和別的腥味，空氣里全是喘息和肉撞肉的聲音。book18.org
完事後，苗倩癱在桌上，衣服破得像抹布，身上全是紅印和咬痕，腿軟得站不起來，眼神空洞又迷離，像丟了魂。book18.org
另外兩個小混混賤兮兮地說，「天哥，能不能讓我們也開個苞啊！」book18.org
馬天翊雖然是強姦，可是他似乎不想別人糟蹋苗倩，她強姦苗倩也是愛慕了許久，自然不能讓別人染指自己的獵物，「滾你們媽的，她是老子的女人，玩你們自己媽去！」，兩人悻悻而退，他們對馬天翊是又恨又怕。book18.org
馬天翊點根煙，抽著看苗倩，吐口煙圈，說：「老師，爽不爽？」苗倩沒說話，只是喘氣，嘴角還掛著那點麻木的笑。book18.org
那兩個混混提上褲子，拍拍手走了，留下一地狼藉。book18.org
第5章 隻手遮天book18.org
第二天，苗倩報警了，可是接到警情的第一時間，當地派出所並不敢輕舉妄動，那兩混混還行，頂多是兩個富二代，馬天翊可不一樣了。book18.org
派出所長徐晚成當機立斷，立馬把苗倩和他的家屬隔離起來，安撫情緒後問他們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事兒，你們有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得到肯定答覆後，說了一句我會幫你們處理，但你們別亂說，在這兒等著，還把他們手機沒收了。book18.org
接下來徐晚成把知道這案情的幾個民警單獨拉到辦公室，召開了秘密會議，嚴肅地說到：「這事別說出去，內部不知道的同事也不行，馬家的關係網錯綜複雜，處理好了，我可以帶著你們起碼升一級，明白了嗎？」他凌厲地掃視著兩個年輕下屬book18.org
「知道了，老大，我們聽您的吩咐。」兩個民警給出了自己的承諾。book18.org
「好，接下來，馬上聯繫網警那邊，對這件事的關鍵詞在網上進行檢索，通知刪除，已經形成影響的，抓起來當造謠處理關幾天；第二，聯繫小翊的母親任芊芊，就說他兒子出了點事，讓他帶馬天翊一塊過來，不要跟任何人說；第三，你們兩便衣出行，速度把他的兩個同夥低調抓過來。」book18.org
不多就，馬天翊母子就到了，徐晚成先是把馬天翊單獨隔離開來，然後熱情招待了任芊芊：「任總，這事兒是這樣，我跟您說下哈……」他一五一十把事情儘可能簡單的說明白，最後不往補上一句：「任總，我們這邊能做的就是這樣了，接下來看您自己。」book18.org
任芊芊一聽臉色煞白，立馬撥通了馬天翊爺爺馬千里的電話……book18.org
這邊另外兩個小混混也被帶到了派出所，他們家長也請來了，立馬單獨審問馬天翊和他的同夥，按程序走一遍之後，最後問道：「你們作案有沒有其他人看到？」book18.org
馬天翊雖然混蛋，但聽到這何其聰明，立馬如實說當時已經天黑了，學生早已都放學回去，自己干這事的時候也拉上了窗簾鎖了門，並沒有直接目擊者。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是直接避開攝像頭翻牆出來的，校門沒有出入記錄。book18.org
「你這智商，為啥要做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以你們三家境找個女人不難吧。」所長像是譏諷又像另有深意。book18.org
「叔，對不起，我真的錯了」，馬天翊事後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他那一晚都祈禱苗老師別報警，到時再去給她點補償，可該來的還是來了，「我是被慾望沖昏了頭。」book18.org
年輕的徐所長冷冷一笑，沒再說話，就出去了。book18.org
任芊芊跟馬千里通完話後，接著又撥通了幾個電話，一個小時不到，小姑馬思瑤，大姑馬思玉，還有姨媽任婉婷和大舅任之初都到了。book18.org
「徐所長，麻煩您把另外兩個家長叫過來吧，我們先內部商量下。」馬思瑤對徐晚成恭敬地說到。book18.org
幾個人在派出所的辦公室，通過低聲商議，最後達成了協議，先給出初步賠償方案：賠償受害者苗倩50萬，任婉婷安排她進到自己名下的私立高中教書，年薪3萬，給她父母每人25萬安慰金，這個由另外兩個家長出，另外苗倩有個弟弟剛畢業找不到工作，任芊芊可以把他安排到國家電網上班。book18.org
另外兩個家長，迫於馬家的勢力，加上自己孩子也有錯，再說也不缺這點錢，聽說不追求自己孩子責任後，也就欣然答應了。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和受害者協商了。book18.org
苗倩本來也知道馬家勢力強大，打算忍氣吞聲，可是晚上一想到母親的慢性病，父親微薄的薪水入不敷出，自己在學校連個編制都沒有，還經常被領導性騷擾，弟弟上完大學找不到工作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她就忍著羞恥跟父母說了這事，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想乘這個機會讓馬家給個說法，自己不能白白被糟蹋了。book18.org
她那一生懦弱謹慎的父親，雖有點擔心，但更心疼閨女，不禁老淚縱橫：「閨女，爹沒本事，讓你受這等欺負，馬家那小子真不是東西啊！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得這麼下作……」，說完他心一橫，「閨女，爹這次支持你，哪怕他馬家隻手遮天，我拼了這條老命，也給你要個說法」，說完三人哭成一團。book18.org
他們三人在派出所一個小房間裡等了很久，手機還被沒收了，度秒如年……苗倩不禁又哭了起來：「爹，媽，我錯了，我明明知道他們勢力大，還過來羊入虎口，這下把你們也牽連了，他們可能反過來說我勾引學生，學校再把我開除了，讓我身敗名裂……」說著便又大聲哭起來，她母親也嗚嗚嗚嗚嗚地跟著哭了出來，這時候苗的父親反而硬氣了，「操，他們不給說法，我今天就撞死在這裡，賤命一條！」這時候，門開了，徐所長微笑著說，被告家屬過來了，邀請你們去那邊會議室談。book18.org
三人顫顫驚驚來到大會議室，看見幾個衣著精緻的美女，還有幾個穿著價格不菲的高級西裝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看著他們，苗倩一進屋，就看見站最中間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女快步走向自己，她身材玲瓏有致，秀美精緻的瓜子臉像是某個明星，走到跟前後，便溫柔地一把抱住了自己，輕聲卻帶著真情實感：「苗妹妹，對不起，你受委屈了，我是馬天翊的母親」，她頓了頓，「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不然早就登門來處理了」，她抱了一會兒苗倩，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慢慢鬆開，幫苗倩擦拭掉眼淚，對她父母又鞠了一躬：「伯父伯母，對不起，我管教無方。」任芊芊這一出，弄得苗家三人反而有些尷尬了，還是苗父站出來說話了：「我說話不好聽，你們擔待著點，我知道你們是中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為什麼偏偏是我女兒，為什麼呀，她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伯父，真的非常抱歉，不是你們的錯，是我那畜生不孝子的錯，但事已至此，我雖有心，但也無力挽回什麼，只能綿薄之力給你們一些補償，您看這樣行不行……」，她把補償方案一一說給他們聽了。book18.org
苗倩聽完，內心驚呆不已，這已經遠超她預料了，她原本想馬家給個10萬算是看得起自己了，這一下，相當於把他的家庭從社會底層拔到了中層，這賠償是相當有誠意的，但她也不知道怎麼答覆，如果一口答應下來，顯得自己很廉價，但是如果不答應嘛，又顯得不知好歹……book18.org
苗倩父母看女兒不說話，以為她不滿意，也不好輕易說話，但是苗父心裡是打算勸說女兒：「可以了，閨女，咱幾輩子都怕賺不到這麼多錢」，但他做父親的不能說出來啊，他從小就疼愛這個女兒，女兒的清白，聲譽，不能在自己口中掉價了。book18.org
於是氣氛就這麼尬住了，徐晚成聽任芊芊說完賠償方案後，悄悄觀察著苗家三口的臉部細微反應，他立馬明白，這時候需要給他們一個台階下，便陪笑著到：「苗倩，苗老伯，伯母，我說句公道話啊，當然法理無情，強暴就是強暴，這沒得洗，但是既然你們同意私了，施暴者家長給出的這個誠意已經算是可以了，我知道女人的清白和聲譽是金錢換不來的，但是我跟你們保證，除了在座的各位，沒有第三人有這件事的真憑實據，傳播的人也經被我們當謠言傳播處理了，苗倩，你是受害者，你表個態唄」book18.org
苗倩羞憤難當，回頭望了爸媽一眼，從他們眼神里她就知道爸媽的想法，於是低下頭可憐巴巴地說：「我接受，可我沒有跟你們要賠償，這都是你們主動給我的。」book18.org
任芊芊一聽，心裡鬆了一口氣，身後眾人凝重的神情也舒緩了不少，比起把她兒子送進監獄留下一輩子的污點，這點付出對於他們馬任兩家，只是洒洒水。book18.org
她柔情地笑道：「苗妹妹，你放心，我們不會幹這種下作的事兒，你怕我們回頭來告你敲詐，你不放心也正常，我等下就讓人給我擬個協議出來，我們都在上面簽了字，您看這樣如何？」book18.org
「謝謝你，任姐！」她聲音低得仿佛只有自己能聽見，任芊芊又過來輕輕抱住了她，「好妹妹，是我該跟你說謝謝，真的非常抱歉，讓你受這麼大委屈，同為女人，我理解你」，她說著聲音有點哽咽，苗倩也不禁再次流下淚來。book18.org
協議簽好，眾人漸漸散去，任芊芊最後一個離開，她離開時，單獨叫住了徐晚成：「徐所長，這次有勞你了，我代表馬家謝謝你，而你這份辛勞」，任芊芊停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魏廳長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謝謝任總！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他語氣沉重有力，像是在承諾，更像是是在表忠心。book18.org
任芊芊領著馬天翊回到翠湖雅苑，天空下著大雨，沖刷著這個小區低矮的洋房。book18.org
經過小區保安亭的時候，還隱約聽見一個保安嚼舌根，說咱小區那個任總的兒子強姦了一個女老師。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衝過去就是質問：「誰跟你說的！沒有證據的事不要瞎說，也不怕爛了舌頭！」book18.org
那人肯定是沒有證據的，見她這氣勢，瞬間就像被斗敗的公雞，蔫了，縮了縮脖子說到：「對不起，任總，我們也是聽人瞎說的，我保證不亂說了。」book18.org
可回到家時，見馬天翊一進門就開始癱坐在真皮沙發上，若無其事地從紅木茶几上的銀質煙盒裡抽出一根古巴雪茄點燃了，任芊芊衝過去一把打掉他的煙，吼道：「你知道你乾了什麼嗎？你還是人嗎？我沒教過你嗎，要尊重女性！」book18.org
他抬頭看她，眼紅得像血，說：「反正公安那邊還得看我馬家的臉色呢，我就偶爾犯錯了，誰特麼敢動我？」book18.org
她氣得發抖，用盡渾身力氣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馬天翊臉上赫然五個鮮紅的指印，他沒還手，摸摸臉，冷笑說：「打啊，反正我爛了。」book18.org
她怒視著馬天翊，揪住他耳朵，吼道：來，來你爸的遺像前，來啊！book18.org
馬天翊不敢忤逆母親，他被拖著到了父親的遺像前，「把你剛剛的話對著爸爸說一遍，說啊！畜生！」book18.org
馬天翊沉默了，他不敢說，他再不堪，也不敢褻瀆父親的榮光，讓父親的在天之靈為他失望……他忍受著母親用掃帚一下又一下地抽著自己，一聲不吭……book18.org
掃帚砰砰砰沉悶的抽擊聲在房子裡迴響，和沉默的母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第6章 自我救贖book18.org
一個月後一個晚上，夜色籠罩著這個城市，繁華的中京市一如往常，天上沒月亮，可滿地都是霓虹。book18.org
只有那麼幾條巷子裡，路燈年久失修，泛著昏黃的光，像隨時都要熄滅的蠟燭。book18.org
這裡是中京市的類似貧民窟一樣的區域，聚居的人來自五湖四海，這裡的人有為自己夢想拼搏的大學生，有等待電影角色的不知名演員，也有等待明天招小工的中年男人，空氣里混著酒味和垃圾堆的酸臭，風一吹，捲起地上的煙頭和碎紙，沙沙作響。book18.org
馬天翊那天晚上沒回家，他騎著他那輛川崎H2 在大街上炸街，激烈轟鳴的發動機聲，不知道被人問候了多少次家人。book18.org
他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個片區。book18.org
他十四歲，可那張臉像是老了十歲，眼底的戾氣燒得更旺，嘴角卻掛著一絲說不清的空洞，像個沒魂的殼子，母親那次抽打並沒有擊穿他的靈魂，只不過受了點皮肉之苦。book18.org
他在一個巷子前停下車熄了火抽著煙，煙頭紅得刺眼，吐出的煙霧在夜色里散開，像條蛇扭來扭去。book18.org
這個時候，巷子深處傳來幾聲罵罵咧咧的醉話，夾著女人的尖叫，斷斷續續，像被風撕碎了。book18.org
馬天翊皺了皺眉，扔下煙頭，踩滅了火星，慢慢走過去。book18.org
他拐進巷子，看到一堆人影晃動，三個醉漢圍著個女人，嘴裡吐著酒氣，髒話一句接一句。book18.org
女人被推倒在地，衣服撕得稀爛，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她抱著頭哭喊，聲音沙啞得像是破了嗓子。book18.org
馬天翊眯著眼看過去，那張臉在昏光下模糊，可他還是認出來了——苗倩，那個被他糟蹋過的女老師。book18.org
苗倩狼狽得不成人形，身上都是灰塵和泥土，頭髮凌亂地蓋在臉上和肩上。book18.org
她被圍在牆角，裙子被拉下去露出了她那性感的蜜桃臀，腿上被醉掐得青紫成塊，三個醉漢圍著她笑，一個抓著她胳膊往地上按，一個解褲子，嘴裡罵著：「賤貨，裝什麼正經，老子乾死你！」另一個醉漢提著酒瓶，晃晃悠悠地往她屁股上砸，瓶子沒碎，可她疼得尖叫一聲，捂著頭縮成一團。book18.org
馬天翊站在巷口看著，腳像是釘在地上，眼皮跳了跳，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東西，像愧疚，又像噁心。book18.org
他想起那天教室里的場景，她哭著喊救命，後來又哼著迎合他，那股子怪味又翻上來，堵得他胸口發悶。book18.org
醉漢沒停手，一個抓著苗倩的頭髮往後拽，另一個踢她肚子，她疼得蜷成一團，嘴裡喊著：「放開我，求你們……」聲音弱得像蚊子，可那幾個醉漢笑得更狂，酒氣噴得滿巷子都是。book18.org
馬天翊咬了咬牙，手伸進兜里攥緊刀，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他想走，可腿不聽使喚，他罵自己：「操，關我屁事。」可他還是動了，像是被什麼推了一把，衝過去吼了一聲：「滾開！」聲音低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但他的話在這個片區不太好使，大家來自五湖四海，沒人把你當回事，哪怕中京市最有權勢的富二代們，也對這個地方避之不及，因為在這裡耍狠說不定哪天真被捅死了。book18.org
醉漢回頭看他，一個滿臉胡茬的胖子罵道：「哪來的小崽子，找死？」馬天翊沒廢話，衝上去一拳砸在那胖子臉上，拳頭硬得像石頭，砸得胖子鼻血噴出來，疼得嗷嗷叫。book18.org
另一個醉漢提著酒瓶衝過來，馬天翊側身躲開，一腳踹在他膝蓋上，那傢伙腿一軟跪在地上，嘴裡罵著：「操你媽！」第三個醉漢撲上來，手裡攥著塊磚頭，照著馬天翊腦袋就砸，他沒躲開，磚頭拍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咬牙吸氣，可他沒停，抓著那傢伙的頭髮往牆上撞，撞得牆皮都掉了。book18.org
巷子裡亂成一團，馬天翊跟瘋了似的，拳頭雨點一樣砸下去，打得醉漢滿臉血，嘴裡牙都掉了兩顆。book18.org
那胖子爬起來，抄起個酒瓶，照著馬天翊後腦勺狠狠砸下去，玻璃碎了一地，酒味混著血味散開，馬天翊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花，血順著額頭淌下來，熱得發燙。book18.org
他晃了晃，抽著褲兜里的摺疊刀，打開後轉身一刀就劃在胖子下巴上，那胖子捂著脖子仰面倒地，可自己也站不穩了，腿一軟跪在地上。book18.org
那另外兩個醉漢見他動刀子了，酒醒了一半，馬上拖著胖子，罵了幾句髒話，踉踉蹌蹌跑了，巷子裡只剩一片狼藉。book18.org
苗倩縮在牆角，抱著胳膊抖得像篩子，眼淚混著泥糊在臉上，嘴裡喘著氣，看不清是哭還是怕。book18.org
馬天翊半跪在地上，頭疼得像要裂開，血順著後腦勺淌進脖頸，他感到一絲冰涼，勉強支持著抬起頭看了趙倩一眼，喘著粗氣問了一句：「你沒事吧？」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book18.org
苗倩愣住了，抬頭看他，眼裡閃著點光，像認出了他，又像沒認出。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抖著點頭，嘴角抽了抽，像是要哭，又像是笑不出來。book18.org
馬天翊想站起來，可腦子一陣暈，眼前黑得像潑了墨，兩眼一翻就倒在地上，血淌了一灘，染紅了地上的碎玻璃。book18.org
他昏過去前，腦子裡閃過趙倩那天在教室里的臉，又哭又喘的樣子，還有馬勤的照片，那張笑臉像是隔著霧看不清，還想起了母親對他憤怒又無奈的表情。book18.org
他低聲嘀咕了句：「爸，我……」話沒說完，人就沒了動靜。book18.org
巷子裡靜下來，只剩風吹過垃圾堆的沙沙聲。book18.org
苗倩爬過去，抖著手碰了碰他肩膀，低聲喊：「喂，你醒醒……」可他沒動，血還在淌，淌得她手都紅了。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突然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魂都哭出來。book18.org
巷子外有人路過，探頭看一眼，又縮回去，沒人敢管。book18.org
馬天翊醒來時，頭疼得像被斧子劈過，眼睛睜開一條縫，刺眼的白光扎得他趕緊又閉上。book18.org
鼻子裡全是消毒水味，耳邊是監護儀滴滴答答的單調響聲，像個催命的鐘。book18.org
他躺在一張窄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額頭裹著紗布，血滲出來染紅了一塊。book18.org
他動了動胳膊，想坐起來，可手一撐就疼得吸氣，低頭一看，手背上插著針，透明的液體順著管子滴進他身體，像是在硬灌什麼救命的東西。book18.org
病房門打開，他看到了她媽媽——她站在病房門口，背後是透過窗簾灑進來的淡淡光線，宛如一道溫柔的晨曦。book18.org
她穿著一襲簡單卻精緻的白色連衣裙，柔軟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又纖細苗條的身形，裙擺微微飄動，仿佛是清風拂過水麵的波紋，輕盈而柔和。book18.org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隨意卻又不失優雅。book18.org
清秀的面容在柔和的燈光下更顯得嬌嫩，仿佛天使的容顏，她那雙大眼睛如同湖水般清澈明亮，閃爍著關切與愛憐。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眉眼溫柔，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微笑著，不急不躁，眼中帶著一絲焦慮，卻又充滿著堅定的安慰。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她，母親的這溫暖的眼神一直以來是讓他安心的存在。book18.org
她的身影出現在病房的角落，步伐輕盈，走向他時輕聲道：「小翊，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她的聲音清晰且溫柔，如同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甜意與暖意，讓人感到從內而外的寧靜和安慰。book18.org
馬天翊微微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喉音沙啞。book18.org
她看著他，輕輕一笑，柔聲道：「不用說話，慢慢恢復就好。」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溫暖的觸感傳遞到他的心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歸於平靜。book18.org
那一刻，病房的寒冷與孤寂似乎都消散了，只有母親，那個在他生命中最溫暖的人，站在他的身邊，帶給他最深的安慰與力量。book18.org
那天巷子裡的動靜太大，醉漢跑出去沒多久就被路人報警抓了，那胖子還好只是下巴被劃傷，沒傷到要害。book18.org
警察趕到時，馬天翊還昏在地上，苗倩縮在牆角哭得喘不上氣，地上滿是血和碎玻璃，像個剛打完仗的場子。book18.org
那兩個醉漢滿身酒氣，見警察來了垂頭喪氣，被銬上手銬押上車。book18.org
醫院的救護車來得快，把馬天翊和那胖子醉鬼抬走，苗倩也跟著一塊去了警局，抖著把事情說了個大概。book18.org
警察一查，那三個醉漢不是普通混混，是外省流竄來的通緝犯，身上背著好幾條搶劫和傷人的案子，其中一個還涉了命案，手上沾過血。book18.org
這下事情大了，警局連夜審問，報紙第二天就登了頭條，說中京市破獲通緝犯團伙，抓捕現場還有個少年英雄。book18.org
馬天翊的事傳得沸沸揚揚，醫院裡來了不少人，警察、記者，還有學校的老師，都擠在病房外探頭探腦。book18.org
公安局先來的，徐晚成也在裡面，他這個時候已經是區公安局的副局長了，帶了水果籃，進門就對任芊芊敬禮說：「任總，小翊乾了件大事，馬局長在天有靈也得高興。」任芊芊擠出個笑，眼淚卻掉下來，忙低頭擦了擦。book18.org
徐局長轉向馬天翊，拍拍他肩膀，說：「小子，見義勇為，了不起。」馬天翊低著頭，沒說話，手指攥著被角，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想起巷子裡那幾個醉漢的嘴臉，又想起苗倩滿身泥的樣子，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市裡來了領導，穿西裝打領帶，胸口別著黨徽，帶著一堆人進病房，攝像機咔嚓咔嚓地拍。book18.org
父親的老上司，魏國強魏廳長也來了，老魏握著馬天翊的手，笑得滿臉褶子，說：「小子，你算是沒把你爸的臉丟光，也是虎父無犬子吧，這回給我們公安系統長臉了。」說完遞上一張證書，白紙紅字，寫著「見義勇為先進個人」，旁邊還塞了個信封，裡面裝著五千塊獎金。book18.org
馬天翊接過來，愣愣地看著那幾個字，手抖了抖，低聲說了句：「謝謝魏爺爺。」老魏點點頭，其他領導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拍完照就走了，留下滿屋子閃光燈的餘味。book18.org
下一波進來的是他學校的代表，校長親自帶著班主任，提著牛奶和水果，進門就夸：「小翊，你這回給學校爭光了。」班主任林老師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笑，可那笑僵得像假的，畢竟一個月前她還為馬天翊的事頭疼得要死。book18.org
馬天翊沒看他們，低頭擺弄證書，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又沒笑出來。book18.org
他腦子裡閃過以前欺負女生、糟蹋苗倩的畫面，像一堆爛泥糊在心上，可現在這張紙燙得他手心發汗，他第一次覺得，當好人原來是這種滋味，像被人從泥里撈起來，洗乾淨了曬太陽。book18.org
最後，病房內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已離開。病房門輕輕吱呀一聲，隨著門的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苗倩站在門口，低著頭，仿佛有些不敢面對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咖啡色T恤，搭配一條謹慎牛仔褲，衣料有些舊，略顯松垮，卻無法掩蓋她的曲線和她身上那種特有的氣質。book18.org
她的身形依然苗條，細長的雙腿，曲線玲瓏，雖然那件T恤質樸無華，卻依舊掩不住她纖細的腰肢和若隱若現的胸部曲線。book18.org
她的臉色比以往蒼白得多，眼窩深深凹陷，眼底的紅腫仿佛還未完全消退，顯得憔悴不堪。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游離，似乎在深思，又像是在猶豫，手中緊緊攥著一提精品果籃，仿佛那是她唯一能帶給馬天翊的東西。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邁開步伐走進病房。book18.org
走近時，她低下頭，聲音幾乎微不可聞：「謝謝你那天救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在耳邊呢喃，帶著一絲顫抖，也透著一些無法掩飾的脆弱。book18.org
馬天翊抬起沉重的眼皮，勉強看了一眼她，那一瞬間，他心頭猛地一緊，看到苗倩眼底紅得像血，眼睛中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涌了出來。book18.org
他有些喉頭髮緊，抿了抿嘴，聲音低沉而沙啞：「是我該說對不起。」book18.org
苗倩的身子猛然一顫，愣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中的淚水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猶豫地滾落下來，順著她白皙的臉龐滑落，最終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轉身就跑了出去，步伐匆忙，甚至帶著些許慌亂。book18.org
任芊芊想要追過去，但被馬天翊拉住了。他低聲開口，語氣堅定，卻帶著幾分無奈：「媽，讓她去吧。」book18.org
徐晚成後來又來了一次，說那三個通緝犯招了，案子鐵板釘釘，馬天翊的傷是見義勇為的證據，加上苗倩的證詞，市裡還給他加了個「優秀青少年」的稱號。book18.org
報紙上登了他的照片，十四歲的臉裹著紗布，眼神還是那麼空，可嘴角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像笑，又像鬆了口氣。book18.org
街坊鄰居議論開了，有的說他浪子回頭，有的說他命好，總之沒人再提他以前的爛事，像那段日子被風吹散了。book18.org
馬天翊出院那天，天晴得刺眼，風吹過醫院的梧桐樹，葉子沙沙響，像在鼓掌。book18.org
任芊芊扶著他回家，路上買了條魚，說要燉湯給他補身子。book18.org
她跟馬天翊的話比以前多了，笑容也多了起來，像卸下了什麼包袱。book18.org
馬天翊拄著拐杖，走得慢，低頭看著地上的影子，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那天巷子裡的血，還有苗倩哭著跑出去的背影。book18.org
他攥緊拳頭，手心還有紗布的粗糙感，低聲像是對自己說：「爸，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失望。」book18.org
第7章 母子曖昧初顯現book18.org
廚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油香，熱氣從灶台上裊裊升起，鍋里滋滋作響。book18.org
任芊芊站在料理台前，她今天親自下廚，身姿輕盈而自然，手握木鏟，專注地翻著砂鍋中的魚湯。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緊緻的牛仔短褲，剪裁短小，堪堪包裹住臀部，勾勒出飽滿圓潤的曲線，臀線微微上翹，透著幾分誘惑。book18.org
身上那件V領短袖T恤輕薄柔軟，領口低垂，胸前的豐滿呼之欲出，布料被撐得緊繃，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隱約顫動，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晃人心神。book18.org
她微微側身，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眉眼如畫，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靈動與嫵媚。book18.org
唇色紅潤，泛著自然的光澤，額頭上幾滴細汗點綴著嫩滑的皮膚，更顯嬌艷。book18.org
她身形高挑，雙腿修長筆直，宛如白玉雕琢，短褲之下露出大片光潔的腿部肌膚，緊實而勻稱，線條流暢得令人目不轉睛。book18.org
她輕撩鬢髮，手腕一揚，T恤下擺隨之掀起，露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肚臍如一枚精巧的印記，勾人遐想。book18.org
任芊芊低聲抱怨了一句「太熱了」，隨手用袖口拭去額上的汗珠，動作間，胸前微微起伏，汗水順著鎖骨緩緩滑落，順著V領的邊緣滲入衣內，濕潤的布料貼著肌膚，隱約透出幾分朦朧的誘惑。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櫥櫃中取出盤子，短褲緊繃，臀部弧度愈發明顯，挺翹的形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book18.org
馬天翊坐在餐桌盤，看著這一幕，竟然有些發獃，前段時間他剛嘗試了女人的滋味，這個時候他自然免不了以一個看女人的眼光去欣賞自己的母親，第一次發現，母親竟然這麼好看，似女神一般，難怪爸爸曾經說有幾個男的為她打架呢。book18.org
他的呼吸亂了，手心滲出薄汗，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像被什麼拽住，挪不開，又不敢多看。book18.org
任芊芊直起身，轉過身來，端著盤子，目光不經意掃過，眼中水光瀲灩，睫毛輕顫，唇角微微上揚，朝小翊溫柔一笑，輕輕地說了句「發什麼呆呢」，這時侯，不知道蚊子咬了還是什麼，任芊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肌膚輕顫，聲音清脆，雪白的腿肉在燈光下晃動，令人心跳加速。book18.org
屋子裡飄出魚湯的香味，馬天翊渾然不覺，任芊芊走過來，直接朝他臉上捏了一把，「傻瓜，來，喝魚湯」book18.org
馬天翊如夢方醒：「哦……哦，好的，謝謝媽，我……我……還想著白天的事兒呢」book18.org
任芊芊輕輕地拿了一個白皙繡著青花的陶瓷碗，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魚湯，順便把空碗里的勺子放了一隻在湯里，「小翊，自己拿過去，還讓媽端到你面前呢！」book18.org
「好的，媽，媽媽您辛苦了」他去媽媽身邊拿魚湯，近距離一股令人迷醉的芬香夾著汗水味讓馬天翊更加心神不寧，端了魚湯就匆匆去了桌子另一邊。book18.org
「幹什麼呢？毛毛躁躁的，今天。」任芊芊嬌嗔道。book18.org
「沒事，媽，我就是感覺還有點不舒服」馬天翊慌亂中找了個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任芊芊聞言，輕輕笑了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啊？是不是腦袋還沒完全好啊？」她轉身從灶台邊端起一小碟腌制的酸蘿蔔，步子輕盈地走過來，低聲說：「過來，坐下，別老站那兒跟個木頭似的。」她把碟子放在桌上，動作間，牛仔短褲下的長腿交叉晃動，馬天翊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去，心跳得有些亂，低聲嘀咕：「媽這腿……真好看……」可他趕緊低頭，盯著魚湯，怕被她瞧見眼裡那點異樣。book18.org
他端著陶瓷碗坐下，低頭喝了一口，熱氣撲面，湯汁鮮美，魚肉滑嫩，帶著淡淡的姜味，可他腦子裡卻亂糟糟的，勺子在碗里撥弄著，低聲說：「媽，這湯真香，您手藝真好。」他不敢抬頭，聲音有些悶，怕一抬眼撞上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那眼神總像能看穿他似的。book18.org
任芊芊坐在他對面，笑得柔和，低聲說：「香就多喝點，你這小子，現在總知道幹些人事了。」她頓了頓，聲音軟了些：「學校老師說給你補課，你接下來沉下心好好學，知道嗎？」book18.org
馬天翊一愣，手裡的勺子頓了頓，低聲說：「好的，媽！」book18.org
他心裡有點虛，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好好學，大機率出去又是鬼混，於是低頭喝湯，腦子裡卻閃過那天的事兒——他強暴了趙倩，又救了她，醫院裡她那複雜的眼神……book18.org
他這時候偷瞄了母親一眼，她正低頭用勺子舀著魚湯，手指纖長，動作輕柔，那V領下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喉頭一緊，心裡暗道：「媽這胸……咋這麼好看……」book18.org
不過立馬又回過神狠狠罵了自己「馬天翊，你特麼真是畜生啊，你特麼還有沒有底線！他媽的那是你母親！」book18.org
母子兩有一言沒一語地聊著，任芊芊喝完湯吃了幾口飯便起身，低聲說：「有點熱，我去開窗。」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彎腰推開窗，緊身牛仔短褲繃著的臀部翹得像一輪滿月，馬天翊盯著那弧度，腦子裡嗡的一聲，他趕緊喝了一大口湯，燙得舌頭一麻，那股熱氣從心底往上竄，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小翊！你幹嘛打自己啊」任芊芊轉過身看怪物一樣瞅著他。book18.org
「媽，有蚊子咬我臉啦，打重了而已嘛」他趕緊假裝幽默替自己解釋道。book18.org
「真是個傻孩子。」她走過來，俯身給他加了點湯，領口低垂，露出雪白的玉頸和一抹柔膩的弧線，馬天翊眼珠子一跳，心跳得像擂鼓，低聲說：「媽，我……」他慌忙起身，低聲說：「我去洗把臉，太熱了。」book18.org
他衝進衛生間，水龍頭嘩嘩響，他捧著冷水瘋狂潑自己的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不認識……book18.org
他洗完出來，也算是清醒了很多，母親也吃完說要出去陪閨蜜看電影，讓他先睡，別等自己。馬book18.org
天翊抹桌洗碗清灶台，這一套連招下來，時間也不早了，在電腦前打了兩把遊戲，他覺得被隊友坑得鼻子冒煙了，「草你大爺的阿木木打野，我特麼不就是用蓋倫不小心搶了你個藍，你有必要掛機嗎」，然後洗了個澡便躺床上去了……book18.org
黑暗中，傍晚廚房餐桌的刺激，又跟放電影一樣出現在他腦海里，趨之不散，他狠命的逼迫自己讓自己去想苗倩，想苗倩那性感的胸部，連衣裙下那緊俏的蜜桃臀，那流水的蜜壺，想著想著便開始擼動自己那16公分的粉嫩雞巴，可是擼著擼著，腦海中又出現了不該有的畫面，甚至分不清是苗倩還是傍晚的廚房……最終在無盡的罪惡感里和對自我的唾棄中還是射出了那一坨，又多又濃……book18.org
第8章 少年奮戰高考book18.org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兩年又過去了，中京市的市區又擴展了一圈，新區也逐漸成型，馬路拓寬，新的摩天大樓如雨後春筍一樣拔地而起，房價更是高得離譜。book18.org
馬天翊也十六歲了，個子竄到一米八，他經常打籃球，身材也逐漸壯實，肩膀也寬了些，臉上那股戾氣淡了不少，眼裡多了一些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沉穩，人也逐漸變得開朗起來，開始融入同學的圈子，不再惹事生非，但見到看不慣的事，他也不會衝上去跟別人干一架，跟那些混混富二，官二代雖然保持著聯繫，但基本不參與那些下三濫的活動，他也明白了，這些人跟自己一樣，哪怕再怎麼混蛋，大學一畢業，照樣會風生水起，而混蛋的青少年時期，到時成了他們酒桌吹牛的資本，美其名曰逝去的青春。book18.org
但他不想這樣，他要改頭換面，他要做到我比你有錢，還比你努力，畢竟那次強姦事件，讓他幾乎在圈子裡抬不起頭。book18.org
那把摺疊刀被他鎖進抽屜，蒙了層灰，偶爾拿出來看看，像在看一個老朋友，又像在看一個陌生的自己。book18.org
父親逝去的影響慢慢淡出了他的生活，找到生活規律的他，跟母親相依為命的日子也逐漸適應，那些親戚也經常會過來看看他，大姑馬思玉，二姑馬思瑤，姨媽任婉婷，舅舅任之遠等等，他也會和堂哥堂姐表哥表姐有時候一起住上一陣子，畢竟大家都住得不遠。book18.org
他十三歲那年，因為馬勤英雄家屬的身份，直接被保送到市第一重點中學。book18.org
那時候他還是個混帳，進校第一天就因為打架被老師逮住，差點被開除。book18.org
可後來巷子裡的那場英雄救美，那個酒瓶把他砸醒了，他開始改，由於底子太差導致學習進度緩慢，任芊芊幫他報了課外補習班。book18.org
改變的頭一年，也就是高二，他慢慢爬出了班裡墊底行列，考試開始及格，平時跟他一起混的同學也都看怪物一樣：「臥槽，天翊，你特麼要鬧哪樣」。book18.org
老師也看在眼裡，經常鼓勵他，有時候還會給他開小灶，當然這也會換來一些回報，比如像馬天翊的姑姑馬思瑤，就也會偶爾去學校，給班主任啊，任課老師啊，送送禮，她作為市重工集團的董事，自然出手闊綽。book18.org
而馬天翊也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經常回家翻書翻到半夜，年輕人體力好，這都不是事，甚至還能打兩把遊戲再睡覺，不過隨著他智商的上線，他發現隊友其實沒那麼坑。book18.org
任芊芊看他這樣，既疼又喜，晚上給他煮雞蛋，塞到他手裡說：「小翊，別太累了。」他點點頭，默默啃著雞蛋，望著母親那秀美的臉蛋，性感的紅唇，學得更有勁了，那股倔勁從骨頭裡透出來，像當年馬勤抓案子時不眠不休的樣子。book18.org
升到高三的時候，他跟上了班級的步伐，不是拔尖，可也在優秀行列。book18.org
老師說他腦子一點都不笨，就是比較慢熱，像塊石頭，得拿錘子砸開了才出光。book18.org
高三那年，教室里滿是試卷和汗味，同學們埋頭刷題，個個眼圈黑得像熊貓，馬天翊也摻在裡面，咬著筆頭算數學，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book18.org
他外愚內智的性格，導致語文成績比較拔尖，數學在及格線，英語比較優秀，理綜也是及格線，偶爾優秀。book18.org
總分穩住二本線沒問題，一本線可以沖一衝。book18.org
班主任找他談話，拍著桌子說：「小翊，你底子不差，考個二本一點問題沒有，別給自己壓力，也可以沖一衝，時間還長」他低頭嗯了一聲，手指攥著褲腿，心裡卻像燒了把火，想再往上躥一躥。book18.org
轉眼半年過去，百日誓師，高考倒計時的數字越來越少，學校里拉起了橫幅，紅底白字寫著「生前不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風一吹晃來晃去，像在催著莘莘學子命運在此一搏。book18.org
馬天翊每天背著書包回家，路上不再晃蕩，低頭默背單詞，嘴裡念念有詞，像個和尚念經。book18.org
任芊芊看他這樣，今天墨魚排骨湯，明天燉土雞，可把這少年補得面紅耳赤無處發泄，只得在寂寞的夜晚瘋狂地上下揮舞著左手，直到一聲悶哼，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而任芊芊有時候幫他洗衣服短褲，發現端倪，聞著那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心裡不禁燥熱一陣，嘆道：小翊長大了……老公馬勤去世6年，自己沒有再嫁，一是怕影響英雄的聲譽，二是也怕對小翊不好，三是她也不想撇開馬家這顆大樹，雖然自己任家也不差，但是沒有馬家的權力，他父親和哥哥在中京市那商業帝國估計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作為中京市還算小有名氣的美女，她也有無數個寂寞的夜晚，想著馬勤，默默地拿出了床頭的震動棒……book18.org
春天到來，班主任林老師有天把他叫到辦公室，拿出一張表，悄悄跟他說：「小翊，你是英雄家屬，按政策高考能加30分，中京大學又是本地重點，你家人脈資源廣，你不是有個姨爹在教育廳嗎，你考個500多分，你家裡再運作一下，中京大學的熱門專業你可以隨便挑呀。」馬天翊愣了愣，低頭看著表，手指捏得發白。book18.org
中京大學是全市甚至臨海省最好的學校，法學、計算機、醫學全是熱門，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現在那30分像塊墊腳石，把他硬生生抬高了一截。book18.org
他咬咬牙，說：「老師，我想試試。」林老師笑得眯起眼，拍他肩膀說：「有志氣，像你那英雄老爸。」book18.org
下午回家路上，他站在街邊的梧桐樹下，風吹得葉子沙沙響，他抬頭看天，灰濛濛的天空略顯沉默，從學校到家裡的這條路，那些巷子，見證了他從一個小混混到好學生的轉變。book18.org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班主任白天的話，想起了熟悉的中京大學的校門，他以前想都不敢想，他覺得中京大學十里開外那個偏僻的職業技術學院是他的歸屬，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野心，他想起了他爸爸馬勤那耀眼的警徽，心跳得像擂鼓。book18.org
他攥緊拳頭，心裡暗道：「爸，我必須得爭這口氣，馬家的未來，我肯定他媽的扛起來！」book18.org
緊張的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到了高考前一周，馬天翊經最後幾個月的衝刺，成績又有所進步，班主任都說他考個一本是穩的，但是上中京大學還得靠運氣，中京大學也算是國家365工程的中端名校，起碼要到600分才行，加上30分，馬天翊也得考到570，而馬天翊最一次摸底考試，也才550，而他的考場，卻不在自己高中，在市一中，不是本土作戰，不過姑姑馬思瑤也通過關係聯繫到了他考場前面那學生，是個復讀女生，考名校的料，讓她到時通過非常規手段照看下馬天翊，畢竟那個年代的高考還沒有實行全電子監控，只有監考老師。book18.org
高考前一天，任芊芊帶著馬天翊在十一中附近要找個旅館，幾乎家家爆滿，酒店旅館價格也是噌噌噌上漲了幾倍，要不是怕第二天堵車，自己家距離一中又遠，任芊芊才不願受這個委屈，最後找了一個連鎖酒店，也是人家剛剛退房，還是單間大床，任芊芊皺眉，問前台：「沒有多餘的單間或者雙床房嗎？」。book18.org
「美女，你不趕緊訂，等下這間都沒有了喔，你看，電話立馬打進來了。」前台立馬打算去接電話，「我訂，我訂，給我。」任芊芊趕緊說到。book18.org
「單間還是大床，那我豈不是要跟媽媽睡在一起」，想到這一點，馬天翊內心開始躁動，看著母親的連衣裙，翹臀一扭一扭地走在前面，他胯下那接近18公分不禁硬了起來，他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脫下襯衫系在腰間，怕媽媽扭頭看見又是尷尬無比……book18.org
第9章 考前夜躁動book18.org
馬天翊在旅館放下東西後，就要去熟悉考場，他按照准考證上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考場，考場裡陸陸續續也有同學過來，裝模做樣看一圈又走了，坐他前面那個復讀女生，也在他到不久後到達了考場，她戴著鍋底一樣的眼鏡，起碼800度，剪著短髮，一身校服，平平無奇，不過一看就是學霸裝束，她過來看了看，瞧見馬天翊，便有點羞赧地問道：「你是馬天翊吧。」book18.org
「你好，我是馬天翊，你叫陳慧慧吧」，他也禮貌地打了招呼，「這兩天還請你多多關照。」雖然姑姑打過招呼了，但他還是基於禮節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我知道，你哪道題不會，我會把答題卡在桌角露出來，你用暗號給我傳遞題目序號，1用手輕敲一下，2用手輕敲兩下……4用筆輕敲一下，5用……」她跟他悄悄對了暗號，「簡單的題目就不要問了，怕露餡，你自己也很優秀。」book18.org
他一切準備妥當後，任芊芊就拉著他開始逛街，說是累一點，消耗下精力，晚上好入睡。book18.org
媽媽手臂挽著他，柔軟的胸部蹭著他壯實的胳膊，雖然這種場景已經無數次了，但每次都會讓他心不在焉……他又慢慢陷入了回憶book18.org
自從兩年前廚房那一幕開始後，他的這份禁忌之情一直壓在內心深處，並且一點點累計，他經常出去打籃球，發泄精力，但奇怪的是他的精力好像揮霍不完，跟苗倩那次後，他也沒談過女朋友，基本靠手，還悄悄買了幾個飛機杯，偶爾也會跟朋友去高級會所釋放一下，他朋友林語就是其中之一，林語也是高三，但大他兩歲，是個老司機了，家境也殷實，會所老闆還是他爸爸合伙人開的，所以來了頭牌啊，或者新人下海啊，啥的，林語都會瞞過家裡去嘗嘗鮮，而林爸雖然知道，自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兒子又不幹啥大壞事。book18.org
馬天翊每次無法靜下心來學習，便要林語帶著自己去放鬆一次，那服務，堪比南越省花都市那百花一條街。book18.org
馬天翊自從下定決心下來學習後，母子關係自然也是融洽許多，馬天翊也無比懂事，只要在家做完作業有空閒時間，他都會幫媽媽做家務，他還纏著媽媽或者做飯阿姨讓她們教自己學做菜，長時間下來，他除了家常菜信手拈來，也有幾道拿手硬菜，如梅菜扣肉，開屏鱸魚，紅燒豬蹄，剁椒魚頭，啤酒鴨，叫花雞等，他有時間基本不讓媽媽下廚，也不讓做飯阿姨過來，理由很簡單：「下廚會讓皮膚變差，媽媽你那麼漂亮，不要經常熏油煙。」book18.org
而任芊芊每次聽到這些，都會感動得眼淚汪汪，從後面抱住馬天翊：「兒子真懂事，真是媽媽的小情人」，馬天翊感受到背上那兩團柔軟，不禁血壓飆升，感覺立馬要暈過去……book18.org
他16歲已經是一米八的個頭了，站起來媽媽還要矮他一個頭，他還調侃媽媽說：我們就是最萌身高差，任芊芊就沖他莞爾一笑，笑得他意亂神迷……book18.org
他媽媽任芊芊性格比較內斂，在單位沒什麼朋友，下了班不是拿著電腦追劇，就是練瑜伽，偶爾會在跑步機上跑跑步，也會玩玩一些休閒小遊戲，她的日子簡單而不失趣味，馬天翊分擔了她的家務，她自然輕鬆許多，兩人都有空，任芊芊就會拉馬天翊去逛街，或者去看電影，周末開車去遠一點的地方散散心，鄰居張姨都調侃說到：「芊芊，你跟你兒子跟兩口子一樣，天天成雙入對的。」book18.org
任芊芊便臉頰微紅，笑著說到：「張姨，小翊學習壓力大，我多陪陪他呀。」book18.org
玩笑歸玩笑，任芊芊自己何嘗沒有感覺，兒子長大了，有時候洗他內褲時，看見那濕濕黏黏的一坨，臉上也會感覺到一絲燥熱，而且兒子有時候背後那熾熱的眼神，她不止一次感覺到了，所以她儘量避免在家裡過於著裝暴露。book18.org
但自己也正值當年，老公走了六年，她已經忘卻那種味道了，但是每當排卵那幾天，她的夜是那麼的難熬。book18.org
小翊太懂事了，學業那麼繁重，還替自己分擔家務，把家裡整理得井井有條，做什麼從不需要自己吩咐，以前讓馬勤洗個碗，還得一分鐘催三次，換來卻是冷嘲熱諷，說自己在外面出生入死啊，回家還要給你洗碗……她有時候不禁幻想，如果有個小翊不是他兒子該多好，但這種想法立馬被趨之腦後，不過不多久又忍不住冒了出來，她明明知道兒大避母，可是到了每次逛街，看電影，出去遊玩，甚至家裡一起玩遊戲，看電視，都會跟他親密無間，甚至有一次她經過沙發時不小心摔倒，剛好倒在小翊身上，被小翊抱住，她在他結實的懷裡面紅耳赤，有點亂了方寸，看兒子抱了半天沒動，便嗔怪道：「還不放開媽媽！」book18.org
馬天翊才如夢方醒，關心道：「媽媽，你沒事吧？」book18.org
「小翊，我們來拍個合照！」媽媽甜美的聲音把他拉回到現實。book18.org
他看到媽媽拉住他往不遠處那個巨大的毛絨熊貓哪裡跑，那是一個商場的開業裝飾，但很可愛。book18.org
「來，小翊」，馬天翊走過去，媽媽摟住他的腰，臉貼著他，他也順勢勾住媽媽的纖腰，比了個茄子，媽媽舉起手機按下快門，「好了，小翊，我們進去逛逛。」book18.org
母子兩在街上逛到傍晚，吃了晚飯再看了一會兒夜景便回到了酒店，馬天翊纏著媽媽說：「媽，手機借我，讓我玩兩把農藥」，他撒嬌賣萌耍賴各種技能全澆上，任芊芊拗不過，嬌笑道，「你又要坑隊友了。」book18.org
「哪有，媽，別瞎說，我現在很厲害了」他說著便打開了遊戲，「timi……」book18.org
「就打兩把哦，打太多等下太興奮睡不著。」任芊芊略帶擔心地囑咐道。book18.org
「行，媽，我啥時候不聽你話了。」他敷衍地說著，手指已經在飛快的划動。book18.org
「那我先去洗澡了」book18.org
「臥槽，這傻吊，又坑我，這羋月玩的是個啥呀……」馬天翊罵罵咧咧地打完兩局遊戲，贏一輸一，正當他要把手機交還給媽媽的時候，他往床上一瞟，瞬間眼神呆住了——book18.org
柔和的光線灑在寬大的床上，電視螢幕閃爍著藍光，隱約傳來低沉的對話聲。book18.org
媽媽半靠在床頭，修長的身姿慵懶而優雅，黑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散發出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粉色花卉旗袍，裙擺高開叉，露出大片雪白的腿部肌膚，線條流暢如玉，透著令人心動的光澤。book18.org
旗袍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胸前的花紋若隱若現，布料輕薄得依稀可見內里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任芊芊微微側身，膝蓋彎曲，修長的大腿交疊著搭在床沿，旗袍的開叉被拉得更大，露出更多緊實勻稱的腿肉，腳上穿著一雙細高跟涼鞋，腳踝纖細，腳背弧度優美，透著一種成熟的魅力。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懶散地搭在膝蓋上，指尖輕撫著裙擺，另一隻手拿遙控器，好像準備隨時更換頻道，目光卻顯得漫不經心，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水汪汪的，自帶幾分誘惑。book18.org
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前的曲線，布料貼著她的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胸部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撩人。book18.org
任芊芊微微抬手，調整了一下髮絲，動作間，旗袍下擺輕晃，露出臀部的弧度，圓潤而挺翹，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線條，讓人移不開視線。book18.org
她看著電視里的劇情，嘴角一勾，笑意更深，眼中閃過一絲調皮，像是劇中的人物勾起了她的興趣book18.org
皮膚白皙如瓷，臉龐精緻似畫，眉眼間帶著成熟少婦的嫵媚，眼角微微上挑，睫毛長而濃密，眨動間透著無盡風情。book18.org
這時候任芊芊伸了個懶腰，身體微微前傾，旗袍貼緊她的曲線，胸部和臀部的線條更加明顯，高開叉的裙擺滑向一邊，露出更多腿部肌膚，腿根處若隱若現，帶著一絲禁忌的誘惑。book18.org
馬天翊看呆了，任芊芊好像發現有人在看她，她側過臉，目光投向馬天翊，馬天翊回過神來，「媽」，他乾咽了一口口水，「你沒事穿這麼性感幹嘛？要去約會嗎？」book18.org
「小屁孩，你懂啥約會，媽媽看你明天高考，穿個旗袍，旗開得勝嘛，好看嗎？」母親慵懶地笑著問他book18.org
馬天翊被她的話弄得更窘迫了，耳朵根子紅得像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他不敢再看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和勾人的身姿，視線落在地上，嘴裡支吾著：「好……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他卡了殼，腦子裡一片混亂，母親那性感的身影和她調侃的語氣混在一起，讓他既心慌又隱隱有些異樣的悸動。book18.org
任芊芊輕笑了一聲，起身從床上下來，旗袍的開叉隨著她的動作更顯張揚，腿部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光澤。book18.org
她走近馬天翊，步伐輕盈而優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目光鎖住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有點什麼？小翊，你臉紅什麼呀？媽媽穿得好看，你開心不？」book18.org
「開心，謝謝媽，我先去洗澡了！手機給你。」他轉身抓起換洗衣服就逃進了浴室，三下兩下脫了衣物便用冷水衝擊著自己的身體，可胯下那根巨棒，任憑怎麼冰冷刺激，就是消不下去，反而在花灑的水流的刺激下更加膨脹了……他剛想擼動，可是一瞧，這浴室門是磨砂玻璃的，他媽的外面能看到裡面的影子，也就是自己擼管的話，母親肯定會發現，不行不行，太尷尬了……他用冷水沖了很久，一邊哼著亂七八糟的歌曲轉移注意力，總算消下去一點，為了掩飾尷尬，他把寬大的浴巾裹住下半身，上半身套個T恤，就回到了床上，他躺到床的邊沿，離得任芊芊遠遠地，而任芊芊此時已經換下了旗袍，穿了一件睡裙，外面披著一件真絲睡袍，雖然沒那麼性格了，但豐滿的胸部輪廓依然相當要命。book18.org
「小翊，你睡這麼邊上幹嘛，小心等下滾下去了，睡這邊點來，」任芊芊柔聲嗔怪道，「媽媽又不會吃了你」，但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又不好再改口，只得關燈掩飾，「小翊，睡覺了哦，晚安」book18.org
「媽媽，晚安」馬天翊輕輕回答，但輕聲掩蓋不住他內心的燥熱……，他也不敢亂動，就這麼背對著媽媽側躺著，牆上的時鐘沙沙沙地一秒一秒走著，可他沒有一點睡意，想到明天又要高考，心裡更加焦急，於是翻來覆去，輾轉難眠……book18.org
第10章 媽媽晚安book18.org
「小翊，怎麼了，睡不著嗎？」黑夜中傳來任芊芊關切的聲音。book18.org
「媽……沒事，不用管我，我等下就睡了……」，他是真有苦說不出口。book18.org
「小翊，靜下心來，深呼吸，不要有啥壓力，考不上媽支持你復讀。」任芊芊溫柔的聲音，此時對馬天翊來講卻反而更加誘惑。book18.org
「媽，不是，我沒壓力，我……我就是……」他鼓起勇氣打算說，但最終還是咽了下去book18.org
「小翊，你是媽媽的好孩子，媽現在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你有啥事，別憋在心裡好嗎？」任芊芊更加擔心，她怕兒子臨近高考突然壓力太大精神崩潰，因為幾乎每年都有這樣的案例。book18.org
「媽……就是，就是，你剛穿那個旗袍太性感了」，他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看了後就……就現在這樣了」book18.org
「你！」任芊芊第一反應是憤怒，但想到兒子明天就要高考，她聲音軟了下來，「小翊，別有壓力，你長大了，對異性感興趣很正常，是媽媽在這方面沒教導好你，一直把你當孩子看待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往馬天翊這邊靠了靠，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book18.org
「媽，不是，我兩年前就喜歡你了，你還記得那天我救完苗老師回來那一晚嗎，你給我做了魚湯，那天你穿著一件緊身牛仔短褲和一件緊身V領T恤，我第一次覺得媽媽你這麼美，這麼性感，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可是這種想法一冒出來後，就跟魔鬼一樣，慢慢在我心裡發芽，成長，我不敢跟你說，我在球場瘋狂地揮灑汗水，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還去海棠會所找嫩模，不然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幾乎包攬了所有家務，我學做菜，我乾重活，我陪你逛街，陪你看電影，出去旅遊，我就是想讓你輕鬆點，不那麼累，以前爸爸啥家務都不幹，經常讓你生氣，我不想這樣，我想讓你開心，讓你快樂，媽媽！我知道我是禽獸，我是畜生，可是我就是止不住想你！」他一口氣把兩年的心裡積鬱吐了出來，覺得媽媽肯定會不愛自己了，於是坐起來，哇一聲就哭了出來，雙手左右開弓開始扇自己耳光。book18.org
任芊芊被馬天翊這一段話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感覺到兒子對自己有點異樣，不過她只當兒子青春期的懵懂，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到了這個地步，她黑暗中雙手捂臉，一句話說不出來，但她聽到兒子開始扇自己巴掌時，「別扇了，停下來」，可是馬天翊像著了魔一樣，一邊罵著自己畜生禽獸，一邊還是做一下右一下，耳光聲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脆，她打開燈，走到馬天翊這邊坐下，一把按住馬天翊的手，怒喝道：「我讓你別扇了，你聽不見嗎？」book18.org
「媽，我對不起你，我又讓你失望了，我讓爸爸失望了，我讓馬家失望了……」他的淚水混著鼻涕夾雜著嗚嗚的哭聲，讓他說話顯得口齒不清。book18.org
任芊芊看著兒子這一轉變，一開始是憤怒，後面是又有點絕望，再後來是心疼，心想他還只是個孩子，他不懂得什麼叫感情，只是自己沒引導好，他明天就要高考了，不能出什麼岔子，得先把他安撫下來，於是輕輕地抱住馬天翊，「小翊，媽媽不怪你，你是媽媽好孩子，你從沒讓我失望，你一直都是媽媽的驕傲，是媽媽沒教導好你，我不是個好媽媽，都忽視了你已經長大了這個事實，還在跟你獨處時穿得……」她想說性感，但覺得不太好說出口，就頓了一下，「穿得這麼不注意，影響到你高考了，媽媽很抱歉。」她說到後面有點哽咽，把兒子的腦袋抱在懷裡，纖纖玉手輕輕摩挲著他發育初成形的背部，感受著兒子情緒的變化。book18.org
馬天翊停止了扇巴掌，只是在無助的抽泣，身體還一抽一抽的，他這個時候已經沒啥慾望，只有母子間那最純潔的感情，最偉大，最包容的母愛在這一刻像一束聖光，溫暖著充滿負罪感的馬天翊。book18.org
他還是帶著點哭腔說道：「媽媽，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我記得小時候爸爸經常因公外出，只有你帶我去玩，我的玩具被大齡孩子搶了，是你出面，讓我自己去要回來，告訴我怎麼溝通；我摔倒在地上，感覺好疼，我想哭，可是你溫柔地笑著鼓勵我爬起來，那一刻我知道原來摔倒是可以不哭的；上學我成績不好，你從來沒有責罵過我，從來不拿我跟其他孩子比較；我跟爸爸的相處時間屈指可數，可是你是一天一天看著我長大的；哪怕我最叛逆，做了罪大惡極，有辱家族的事，你也沒有放棄我；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偉大的媽媽！是我不好，我接觸了不幹凈的東西，我該死，我真不是個東西！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沒法戒掉這份感情……」book18.org
說實話任芊芊也沒見過這場面，她不知道怎麼答覆兒子這份告白，嚴格教育他？book18.org
數落一頓？book18.org
不僅不利於明天的高考，還會傷他自尊，讓母子關係走向破裂，鼓勵他？book18.org
支持他？book18.org
那更不行，那份禁忌的感情是不可碰觸的。book18.org
不管了，遵循自己的內心吧：「小翊，媽媽懂你，我們朝夕相處，你我感情深其實也正常，你對媽媽做的那些事，媽媽真的好感激你，這都成了我跟同事朋友炫耀的資本，你爸爸去世後，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不是什麼畜生禽獸，你是我任芊芊的兒子，是英雄馬勤的兒子，請你記住這點好嗎？關於你說喜歡這個事情，等你高考完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媽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book18.org
馬天翊都準備好迎接一頓痛罵了，他令他痛苦的是，母親並沒有罵自己，而是像春天的靜靜流淌的河流，溫柔地化開了他的自責和悔恨，但這也更加深了他對母親那份依戀之情。book18.org
母親除了兩年前他對趙老師做那畜生不如的事狠狠抽了他一頓外，平時幾乎都沒罵過他，聲音提高個八度，已經是很嚴厲的警告了，因為她有自己一套教育準則。book18.org
他囁嚅著說道：「謝謝媽媽！」，這個時候，他慢慢從那極端情緒中緩過來，才發現自己的頭被任芊芊抱著深深地埋在她那飽滿的雙峰上，母親迷人的體香，讓他剛不久的疲軟慢慢又復甦了，並且頂在母親的大腿上，真該死啊，他暗罵自己，但又無法控制，他呼吸變得沉重，雙手輕輕推開了媽媽，轉過去背對著她，「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任芊芊如果說不知道剛剛頂在自己大腿上的是啥，那純屬是屬於自欺欺人了。book18.org
正當她陷入尷尬境地的時候，馬天翊卻推開了她，並且還手足無措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背對著自己道歉，她沒有生兒子的氣，笑著中帶著一抹柔情：「小翊，這是正常現象，你長大了，進入青春期，你明天還要高考，你……「她說到這裡，感覺臉上有點火辣，聲音降低了很多，」你去廁所解決一下吧。」book18.org
馬天翊聽到這，如蒙大赦，趕緊衝進廁所，剛想掏出來，可溫和的燈光和那磨砂玻璃，讓他沒覺得有點尷尬，又出來把燈關了，黑暗中他坐在馬桶上，釋放出那火熱的近18公分的雞巴，上面青筋纏繞，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母親剛穿旗袍的畫面，他開始擼動，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罪惡和慾望交織的情況下，特別是他感覺臥室方向，母親那清澈的大眼眸子好像在盯著他……讓他渾身難受，擼了十幾分鐘，雖然很硬，但完全沒射意。book18.org
沒辦法，再擼下去都禿嚕皮了要，他只得忍者爆脹的疼痛，回到臥室開始做起了開合跳，看能不能把自己整累了，再睡去。book18.org
「小翊，你幹啥，大晚上的，都十點了，你不怕樓下上來打你啊。」任芊芊又打開燈，看著他又羞又惱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而接著便一眼瞟到了他胯下搭起的帳篷，她瞬間羞紅了臉，趕緊別過臉去。book18.org
「媽，我……我想運動下，搞累點，等下就能睡著了」，他敷衍著說道。book18.org
「你，你剛不是在廁所，已經……那個了嘛。」任芊芊有點羞澀，難以說出那幾個字。book18.org
「媽，不知道……咋回事……，今天，今天根本出不來……」，他看到了媽媽轉過臉去，自己便也背對著床，挪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側躺下去。book18.org
反正運動也不能運動了，他關掉燈，深呼吸，閉目養神吧……可是眼睛一閉，媽媽的旗袍又跟幻燈片一樣……book18.org
他在慾望中煎熬，根本毫無睡意，也不敢多翻身，怕媽媽發現端倪，只得假裝睡覺。book18.org
這時候，他感覺背後一陣悉悉窣窣，接著赤裸的背部便感覺到一絲冰爽，那是母親的冰絲睡袍，他感覺到母親的手搭在他腰上，還能感覺到後頸，那緊張的呼吸……book18.org
他全身繃緊，聲音中帶著顫抖：「媽～你～別過來～」book18.org
「別說話，別動」任芊芊語氣也充滿著緊張，但又不容置疑。book18.org
「啊！媽……你……」，他瞬間感覺到一股電流直接從胯下接連到了腦海，讓他的多巴胺瞬間在他腦子裡炸裂，他感覺到母親那溫潤如玉的小手顫抖著繞過他的腰部，輕輕握住了他那爆脹的18公分。book18.org
「都說了不要說話，再亂叫你就自己解決。」任芊芊在兒子上床關燈後，聽著他那紊亂的呼吸，何嘗不懂他在煎熬，他是會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傷害到自己的。book18.org
他哪怕一晚不睡，也不會翻一個身，就是怕自己心裡難受，任芊芊想到這裡，她眼角有點濕潤，也暗暗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這決定讓她自己都嚇一跳，「我怎麼可以這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不管了，小翊明天要高考」，「他是我親生兒子啊」，「反正別人也不知道」，「我過得了自己這一關嗎」，最後她看著牆上的螢光鐘錶已經指向了十點半，心一橫，不顧一切了……book18.org
猶豫片刻後，她終於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巨龍。book18.org
那一刻，她心裡一驚，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怎麼這麼大，還這麼粗！」接著迅速搖搖頭，暗暗責備自己，「呸呸呸，任芊芊，你怎麼這麼下流，你是為了兒子高考啊……」但她的手卻沒有停下，指尖輕輕地觸碰著那熾熱而堅硬的部位，肌膚相觸的瞬間，她感到一陣異樣的酥麻，臉頰不由自主地在黑暗中泛起紅暈。book18.org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撫摸，從蛋蛋向上，滑過每一寸光滑而滾燙的皮膚，指尖輕柔地划過，觸碰到龜頭時，馬天翊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聲音沙啞而壓抑，帶著一絲痛苦和快感。book18.org
任芊芊的手停頓了一下，心跳加速，但她咬了咬唇，繼續動作，修長的手指緩緩地環住他的巨龍，輕輕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她的動作初時小心翼翼，像是試探，又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但逐漸變得柔和而熟練，指尖在龜頭處輕輕按壓，帶出細微的濕潤。book18.org
馬天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雙腿僵直，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的頭低垂，額頭上滲出汗珠，嘴裡不住的悶哼，她的手加快了節奏，擼動的動作輕柔卻有力，掌心與他的皮膚摩擦，因為馬天翊龜頭冒出一些前列腺液從而發生了細微的滑動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禁忌而熾熱的氣息。book18.org
馬天翊的悶哼越來越頻繁，並且帶著一絲呻吟，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讓她心跳如鼓，那巨龍上青筋的跳動，不禁又硬了幾分，她以前經常給馬勤做手藝活，自然知道馬天翊快來了。book18.org
於是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內心的混亂，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從龜頭到根本，上下飛快滑動，這時候馬天翊身體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像是壓抑已久的爆發。book18.org
他的頭猛地向後仰，用大手僅僅按住媽媽還在握住自己陰莖的手，讓她無法抽離，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扭曲而滿足，眉毛緊鎖，嘴角抽搐。book18.org
熱流瞬間湧出，一陣一陣噴洒在她手掌上，濕熱的觸感讓她一顫，臉頰緋紅，心裡慌亂如麻，自己腿間那一股熟悉的濕熱感更讓任芊芊羞憤難當。book18.org
「還不拿開，你要按到什麼時候」，任芊芊想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被按得死死的，她有點慍怒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媽，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趕緊鬆開了手，身體感到一陣從未有過輕鬆和爽快。book18.org
跟自己以前打飛機，甚至跟會所嫩模，還有苗倩，都沒這麼爽，那份刺激，畢生難忘啊！book18.org
他還在回味的時候，任芊芊已經從廁所洗了出來，語氣平淡對他說了句：「去洗下，睡覺。」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去廁所洗完，並沒有開燈，回來躺下，那一份躁動已經沒有了，轉而來之的是他對母親的愧疚，母親為了他能安心高考，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放下母親的尊嚴，為他做這種人倫所不齒的事情，心裡便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讓媽媽幸福快樂，不讓她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媽，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語氣充滿著誠懇和感激。book18.org
任芊芊自然能聽得出來，可她此時表面平靜，其實心裡方寸大亂，故作平靜地說：「晚安，小翊。」book18.org
「媽媽，晚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