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夜訪錢鍾書先生以及魔鬼做愛篇作者 :錢鍾書與本人加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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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夜訪錢鍾書先生以及魔鬼做愛篇】 book18.org

作者:錢鍾書、本人整理所得book18.org

2020/4/8book18.org

字數:7875 book18.org

魔鬼夜訪錢鍾書先生以及魔鬼做愛篇 book18.org

作者:錢鍾書、本人整理所得 book18.org

本人根據原文再增添一些材料,也許是狗尾續貂,算是回應我之前寫的作文。錢鍾書先生這篇散文寫得真好,諷刺了很多文人學者愛撒謊,甚至在散文集的序言里也拿考古來說某些作者愛出風頭,殊不知真是成了「自掘墳墓」的矛盾統一的雙關語。(考古學提倡發掘墳墓以後,好多古代死人的朽骨和遺物都暴露了;現代文學成為專科研究以後,好多未死的作家的將朽或已朽的作品都被發掘而暴露了。被發掘的喜悅使我們這些人忽視了被暴露的危險,不想到作品的埋沒往往保全了作者的虛名。假如作者本人帶頭參加了發掘工作,那很可能得不償失,「自掘墳墓」會變為矛盾統一的雙關語:掘開自己作品的墳墓恰恰也是掘下了作者自己的墳墓。)我根據這番理論,有心發掘文墓,發現作者有不堪的一面,這裡單指黃文作者。 book18.org

括號()內容為加料。後續再補一個色文結局,以此通過審核。兩次加料都為狗尾續貂系列。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論理你跟我該彼此早認識了,」他說,揀了最近火盆的凳子坐下:「我就是魔鬼;你曾經受我的引誘和試探。」 book18.org

「不過,你是個實心眼兒的好人!」他說時泛出同情的微笑,「你不會認識我,雖然你上過我的當。你受我引誘時,你只知道我是可愛的女人、可親信的朋友,甚至是可追求的理想,你沒有看出是我。只有拒絕我引誘的人,像耶穌基督,才知道我是誰。今天呢,我們也算有緣。有人家做齋事,打醮祭鬼,請我去坐首席,應酬了半個晚上,多喝了幾杯酒,醉眼迷離,想回到我的黑暗的寓處,不料錯走進了你的屋子。內地的電燈實在太糟了!你房裡竟黑洞洞跟敝處地獄一樣!不過還比我那兒冷;我那兒一天到晚生著硫磺火,你這裡當然做不到--聽說碳價又漲了。」 book18.org

這時候,我驚奇已定,覺得要盡點主人的義務,對來客說:「承你老人家半夜暗臨,蓬蔽生黑,十分榮幸!只恨獨身作客,沒有預備歡迎,抱歉得很!老人家覺得冷麼?失陪一會,讓我去叫醒傭人來沏壺茶,添些碳。」 book18.org

「那可不必,」他極客氣地阻止我,「我只坐一會兒就要去的。並且,我告訴你」--他那時的表情,親信而帶嚴重,極像向醫生報告隱病時的病人--「反正我是烤火不暖的。我少年時大鬧天宮,想奪上帝的位子不料沒有成功,反而被貶入寒冰地獄受苦,好像你們人世從前俄國的革命黨,被暴君充配到西伯利亞雪地一樣。我通身熱度都被寒氣逼入心裡,變成一個熱中冷血的角色。我曾在火炕上坐了三天三夜,屁股還是像窗外的冬夜,深黑地冷……」 book18.org

我驚異地截斷他說:「 巴貝獨瑞維衣(Barbey D'Aurevilly)不是也曾說......」 book18.org

「是啊,」他呵呵地笑了:「他在《魔女記》(Les Diaboliques)第五篇里確也曾提起我的火燒不暖的屁股。你看,人怕出名啊!出了名後,你就無秘密可言。什麼私事都給採訪們去傳說,通訊員等去發表。這麼一來,把你的自傳或懺悔錄里的資料硬奪去了。將來我若作自述,非另外捏造點新奇事實不可。」 book18.org

「這不是和自傳的意義違反了麼?」我問。 book18.org

他又笑了:「不料你的見識竟平庸到可以做社論。現在是新傳記文學的時代。為別人做傳記也是自我表現的一種;不防加入自己的主見,借別人為題目來發揮自己。反過來說,作自傳的人往往並無自己可傳,就逞心如意地描摹出自己老婆、兒子都認不得的形象,或者東拉西扯地記載交遊,傳述別人的軼事。所以,你要知道一個人的自己,你得看他為別人做的傳。自傳就是別傳。」 book18.org

我聽了不由自主地佩服,因而恭恭敬敬地請求道:「你老人家允許我將來引用你這段麼?」 book18.org

他回答說:「那有什麼不可以?只要你引到它時,應用'我的朋友某某說'的公式。」 book18.org

這使我更高興了,便謙遜說:「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我配做你的朋友麼?」 book18.org

他的回答頗使我掃興:「不是我瞧得起你,說你是我的朋友;是你看承我,說我是你的朋友。做文章時,引用到古人的話,不要引用號,表示辭必己出,引用今人的話,必須說'我的朋友'--這樣你總能招攬朋友。」 book18.org

他雖然這樣直率,我還想敷衍他幾句:「承教得很!不料你老人家對於文學寫作也是這樣的內行。你剛才提起《魔女記》已使我驚佩了。」 book18.org

他半帶憐憫地回答:「怪不得旁人說你跳不出你的階級意識,難道我就不配看書?我雖屬於地獄,在社會的最下層,而從小就有向上的志趣。對於書本也曾用過工夫,(我憑藉好學的勁頭,讓我知道書籍原來有兩種讀法,一種是讀」書「,一種是讀」人「。正像教書的也可以分成教」書「和教」學「一樣。讀」書「自然是以我為主,我尋材料供我用,和查考辭書類名的目的一樣;所以讀的書,也無所謂好壞,凡可以供我利用的都要讀。這正是寫卡片抄材料的記問之學,學得好時,便是淵博。讀」人「卻不然,讀一人的著作,想見其為人,於是尊之為師,敬之如友,研其思想,學其品行,則善而從,不善則改,所注意的是見解,所學習的是做人,不嫌狹隘,但求貫通。這樣讀書,結果也許只精讀一部全集,但確可以受用終身。讀」書「能博足以炫人,所失在淺;讀」人「而精足以立已,所弊在陋。此外的讀書,若不是當課本學技術,就只能算是消遣面已。」 我聽了大為驚奇,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正經偉論,便主動靠近他詢問道,「正如你所說的,世人讀書大多停留在學鄙陋的一面,如讀」人「這點上,假使要從文章上認識一個人,有時會常常被騙。青年人容易相信別人,所以更容易受騙。我自己也就受過騙。我自己也曾把文章和人拿來比較過,自然我也見過人比文章好的,但我卻看見更多的人在文章里是一個面目,在生活里又是一個面目。有的人文章寫得很漂亮,做起事來卻卑鄙無恥,但這個外面的人是不會知道的。在作者中間有著各種不同的人,有些人寫出好文章,卻不讓讀者看見自己;有些人裝腔作勢地在撒謊;有些人用花言巧語把讀者引入陷阱。」 book18.org

「你說得不無道理,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有些人寫文字藏得很深,有些淺得暴露他為人而不自知,就拿獨白一事來講。一般來說,獨白的文字都寫得比較隨便,比較自然。假如不是正襟危坐的那些文人屁話,刻意為文,往往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個是比較容易暴露作者的內心世界,也因為這個,我才認為作者在寫獨白時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他內心最真實的一面。」 book18.org

「那麼對於讀『書』呢,」我謙虛地問他,「有什麼好的竅門,是讀專書,還是專讀書,可以不加選擇。」 book18.org

不料我的這番話頗引起他的不快,他嗤之以鼻說,「你講的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了,實際上真正做到的很少,現在的讀書人大半還是喜歡一些東抄西湊起來的書。只求便捷,不怕膚淺,又喜歡廣博而不肯專精,這樣很容易給閱讀者一種」不明覺厲「的印象,實際上他們肚子裡有沒有墨水還說不準哩。還有一條原則也很重要,便是多讀與自己意見不合的書。我們往往翻開一本書後,一看句句都與自己心中要說的話無差別,於是看著非常痛快,佩服,很高興地看下去,以為這是正對自己胃口的好書。結果卻往往是一無所得,即便有進步也很少。因為書中意見,自己既在讀書之前便有,那麼讀了之後,自然也不過是更堅信或更豐富而已。惟有讀與自己意見不合的書,可以使自己瞿然一驚,然後以敵人的態度去觀察這本書的意見,結果若是自己被人折服,自然是自己原有的見解不對,從此便更進一步;若自己攻破了書中的理論,也就是自己受到了一次論敵的衝鋒,無形中也加強了自己的力量。因此」正合吾意「的書愈多讀,愈無進步,反而愈容易流入偏狹;遠不如多讀幾部不合吾意的書。但這樣讀書也有兩個先決條件:第一是要能批判性地讀書,有自己存在,不為書所囿;第二是有所為而讀書,不要視同看看小說之類的消遣。」 book18.org

「像你這樣優秀的讀書人,起碼到哪都會受歡迎吧。」我大為佩服他,無意間為他拍了一口馬屁,殊不知他聽了不太樂意,「單拿我跟你提到過的,多讀與自己意見不同的書,很多人就做不到,為此我還遭受到異樣的看待哩。他們老講我看不得別人好。我那是很納悶,他們不單止自己做不到也就算了,而且還想打壓別人,他們自己根本就不想他人動搖自己的地位,像我這麼好學的人又好打不平,天上人間,地下魔鬼,獨我一個。」 book18.org

我聽了他大言不慚的吹牛皮,真難為他,禁不住笑出了聲。反惹他質問我,「你不信我?這也難怪,因為我是魔鬼,所以你就帶有階級偏見,又因我有淵博知識,讓你心生不滿,我都能理解,可是你不能光看我這面而不看我做人的一面,這樣你是犯了以偏蓋全的臭毛病,之前我跟你說過我好讀書,不光冷板凳的知識我了如指掌,就連)流行的雜誌小冊子之類。(如鳳姐愛看的故事會那樣,我照看不誤,你先別顧著笑,不能因為我什麼書讀看而嘲諷我,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好在你們人類也有淵博知識的人存在才不讓我徹底絕望,)因此歌德稱讚我有進步的精神,能隨著報紙上所謂'時代的巨輪'一同滾向前去。因為你是個歡喜看文學書的人,所以我對你談話時就講點文學名著,顯得我也有同好,也是內行。反過來說,假使你是個反對看書的多產作家,我當然要改變談風,對你說我也覺得書是不必看的,只除了你自己做的書--並且,看你的書還嫌人生太短,哪有工夫看什麼典籍?我會對科學家談發明,對歷史家談考古,對政治家談國際情勢,展覽會上講藝術賞鑒,酒席上講烹調。不但這樣,有時我偏要對科學家講政治,對考古家論文藝,因為反正他們不懂什麼,樂得讓他們拾點牙慧;對牛彈的琴根本就不用挑選什麼好曲子!烹調呢,我往往在茶會上討論;亦許女主人聽我講得有味,過幾天約我吃她自己做的菜,也未可知。這樣混了幾萬年,在人間世也稍微有點名氣。但丁贊我善於思辨,歌德說我見多識廣。你到了我的地位,又該驕傲了!我卻不然,愈變愈謙遜,時常自謙說:」我不過是個地下鬼!「就是你們自謙為'鄉下人'的意思,我還恐怕空口說話不足以表示我的謙卑的精神,我把我的身體來作為象徵。財主有布袋似的大肚子,表示囊中充實;思想家垂頭彎背,形狀像標點裡的問號,表示對一切發生疑問;所以--」說時,他伸給我看他的右腳,所穿皮鞋的跟似乎特別高--「我的腿是不大方便的,這象徵著我的謙虛,表示我'蹩腳'。我於是發明了纏小腳和高跟鞋,因為我的殘疾有時也需要掩飾,尤其碰到我變為女人的時候。」 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問說:「也有瞻仰過你風采的人說,你老人家頭角崢嶸,有點像......」 book18.org

他不等我講完就回答說:「是的,有時我也現牛相。這當然還是一種象徵。牛慣做犧牲,可以顯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並且,世人好吹牛,而牛決不能自己吹自己,至少生理構造不允許它那樣做,所以我的牛形正是謙遜的表現。我不比你們文人學者會假客氣。有種人神氣活見,你對他恭維,他不推卻地接受,好像你還他的債,他只恨你沒有附繳利錢。另外一種假作謙虛,人家讚美,他滿口說慚愧不敢當,好象上司納賄,嫌數量太少,原壁退還,好等下屬加倍再送。不管債主也好,上司也好,他們終相信世界上還有值得稱讚的好人,至少就是他們自己。我的謙虛總是頂徹底的,我覺得自己就無可驕傲,無可讚美,何況其它的人!我一向只遭人咒罵,所以全沒有這種虛榮心。不過,我雖非作者,卻引起了好多作品。在這一點上,我頗像--」他說時,毫不難為情,真虧他!只有火盆里通紅的碳在他的臉上弄著光彩,「我頗像一個美麗的女人,自己並不寫作,而能引起好多失戀的詩人的靈感,使他們從破裂的心裡--不是!從破裂的嗓子裡發出歌詠。像拜倫、雪萊等寫詩就受到我的啟示。又如現在報章雜誌上常常鬼話連篇,這也是受我的感化。」 book18.org

我說:「我正在奇怪,你老人家怎會有工夫。全世界的報紙都在講戰爭。在這個時候,你老人家該忙著屠殺和侵略,施展你的破壞藝術,怎會忙裡偷閒來找我談天。」 book18.org

他說:「你頗有逐客之意,是不是?我是該去了,我忘了夜是你們人間世休息的時間。我們今天談得很暢,我還要跟你解釋幾句,你說我參與戰爭,那真是冤枉。我脾氣和平,頂反對用武力,相信條約可以解決一切,譬如浮士德跟我歃血為盟,訂立出賣靈魂的契約,雙方何等斯文!我當初也是個好勇鬥狠的人,自從造反失敗,驅逐出天堂,聽了我參謀的勸告,悟到角力不如角智,從此以後我把誘惑來代替鬥爭。你知道,我是做靈魂生意的。人類的靈魂一部分由上帝挑去,此外全歸我。誰料這幾十年來,生意清淡得只好喝陰風。一向人類靈魂有好壞之分。好的歸上帝收存,壞的由我買賣。到了十九世紀中葉,忽然來了個大變動,除了極少數外,人類幾乎全無靈魂。有點靈魂的又都是好人,該歸上帝掌管。譬如戰士們是有靈魂的,但是他們的靈魂,直接升入天堂,全沒有我的份。近代心理學者提倡」沒有靈魂的心理學「,這種學說在人人有靈魂的古代,決不會發生。到了現在,即使有一兩個給上帝挑剩的靈魂,往往又臭又髒,不是帶著實驗室里的藥味,就是罩了一層舊書的灰塵,再不然還有刺鼻的銅臭,我有愛潔的脾氣,不願意撿破爛。近代當然也有壞人,但是他們壞得沒有性靈,沒有人格,不動聲色像無機體,富有效率像機械。就是詩人之類,也很使我失望;他們常說表現靈魂,把靈魂全部表現完了,更不留一點兒給我。你說我忙,你怎知道我閒得發慌,我也是近代物質和機械文明的犧牲品,一個失業者,而且我的家庭負擔很重,有七百萬子孫待我養活。當然應酬還是有的,像我這樣有聲望的人,不會沒有應酬,今天就是吃了飯來。在這個年頭兒,不愁沒有人請你吃飯,只是人不讓你用本事來換飯吃。這是一種苦悶。」 book18.org

他不說了。他的淒涼布滿了空氣,減退了火盆的溫暖。我正想關於我自己的靈魂有所詢問,他忽然站起來,說不再坐了,祝我「晚安」,還說也許有機會再相見。我開門相送。無邊際的夜色在靜等著他。他走出了門,消溶而吞併在夜色之中,仿佛一滴雨歸於大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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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錢鍾書逐客後,我灰心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獄老家,剛一到家,又聞見那些怨鬼怨魂又開始大喊亂叫了,怨氣衝天,鬧得地獄雞犬不寧,令我心緒不寧。我眼見及此,只好用暴力鎮壓他們,不許他們再亂喊亂叫,於是叫來了首席判官崔府君、鍾馗、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孟婆神等人來施加各類法術——有的勒索脖子,有的鞭打靈魂、還有的猛灌孟婆湯,使其失去記憶。 book18.org

事態總算是平息下來,我為了犒勞自己,安排筵宴,請天上王母娘娘、許飛瓊,嫦娥仙子她們下來,一旁的眾多鬼差歡呼雀躍,我又托伏羲的幫忙,請來了女媧與九天玄女。 book18.org

酒飲三巡,望著在座各位氣氛調得差不多時,我使了一下眼色,旁人領會,很快葦帳後面那些樂姬奏起樂來,節奏怪異撩人,含妖弄艷,竟是從未聽過,惹得人心臟通通亂跳。 book18.org

那時王母娘娘正在陶醉,眯著大眼睛,忽見從一處羅幔之後妖嬈地舞出十來個美艷的女子來。 book18.org

那些美女衣著與仙界女子大不相同,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上衣無袖,肚間無遮,裙子也極短,裸手露腿的,還擰著那露著臍眼的迷人小肚皮,皮膚又白雪雪的,晃得人眼暈;更惹人的是在那五光十色的燈籠艷火下的奇異舞姿,甩首撩足、扭腰擰股間散發出種種熱辣、青春、健康和妖艷的風情,與仙界的舞蹈迥然不同,真把個王母娘娘他們給看痴了。 book18.org

惹得許飛瓊,嫦娥仙子凡心大動,兩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傷害自己的身體,好不快意。王母娘娘只笑吟吟地瞧著,看到自己的宮女墮入凡心,又轉向朝女媧那邊看,只見女媧與九天玄女更為過分,一人各自把玩對方美乳,那時女媧不單一手捏著,還在九天玄女的另一隻乳房上吮吸。王母娘娘心想大過分了。又禁不住把眼光朝向我,王母娘娘的水汪汪的柔情蜜意的大眼睛向我發出了性邀請。 我才發現自己陽具膨脹得厲害,高高得翹起,一柱擎天直挺挺得指向王母娘娘,使得王母娘娘一陣臉紅,那抹緋紅很快就染滿了整張臉。 book18.org

王母娘娘不是沒有見過雄性的大肉棒,玉皇大帝的小雞巴她早已膩煩,孫悟空那根能大能小能能粗的如意金箍棒也不能滿足她,她想要新鮮的口味,恰好我的紫青的仙人球肉棒令她有新奇之感。 book18.org

王母娘娘飛奔過來,她有意輕微地碰了一下我的小弟弟,發現它輕微抖動,似乎在咆哮,在發怒它此刻的威嚴。那根東西已不是魔鬼的理智所能控制住的。 我見狀,心中蕩漾,狗膽猛的壯了起來,竟將她摟在身上,笑道:「你剛才惹我小弟弟生氣了,現在我要你向他賠禮道歉,不然它會不聽話讓我渾身難受的。」 book18.org

王母娘娘默不作聲,我以為她默認就是同意了,按下她的頭部,讓她嬌艷欲滴的烈焰紅唇與自己的火紅陽具來個親密接觸。 book18.org

良久,我發出了滿意的喘息。繼而又在她身上亂搜亂摸起來,本來王母娘娘身上的衣服就不多,在我猥褻一番後,她身上的褻衣單薄,隱隱約約能看到乳房的輪廓。 book18.org

我觸手可及,皆是滑膩柔軟之處,特別是王母娘娘的肚皮那裡,軟綿綿又彈手可破,就像蕩漾在湖水之中,如同打在棉花一樣乏力。我玩過的女人不少,家中鬼妻妾更是沒有這樣的,難怪她引得上仙眾多拐佬日日夜夜打飛機,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book18.org

我興奮之際,自不由然就會往王母娘娘的下身探去,正在享受被人撫摸的滋味的王母娘娘口裡哼出細細嬌喘嘎然而止。 book18.org

我滿面興奮,猛地按倒王母娘娘,竟要解她褻褲來瞧。王母娘娘緊緊抓住自己的腰頭,喘息未定,「小魔頭,你實在太著急了。」說時用手按了一下我的額頭。 book18.org

那一刻,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自己那顆騷動不安,急迫難耐的心開始煩躁,胯下的肉棒遲遲不能進去主題而煩惱。 book18.org

我一聽,都到這份上了,還跟我玩什麼情調,何況自己的前戲已經花了一個時辰有餘,正戲從來都是幾秒鐘的時間短暫。 book18.org

我管不了那麼多,便抓住王母娘娘按住腰頭的手,探手摸了一把下陰,笑道:「你呀,都濕成這樣了,還跟我說著急。你看現在誰著急了」。說時揚起自己濕淋淋泥糊糊的右手。 book18.org

王母娘娘瞧著我那四根手指頭,羞得臉嬌紅,發熱,用小拳頭拍打著我的肩膀,連說:「討厭,討厭,我不理你了。」 book18.org

我大喜,忙扯下她的裙子,露出肥碩的屁屁,又大又圓,我不由得湊近一聞,竟然是香噴噴,使得我下嘴去親用舌頭來舔。 book18.org

王母娘娘聽著我嘴裡發出的砸嘴聲響還有自己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就連屁屁在她嬌喘不已時,情不自禁地放了一個屁。 book18.org

那時一心品嘗柔軟的大麵包的我,忽然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我不疑有詐,反而湊得更近去聞,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喜悅之感。那是一種老女人身上的味道,這種香味是世間蘭香麝香都比不上的。 book18.org

王母娘娘看到我的這種做法,由開始的尷尬情形變成主動讓自己的屁屁迎合到我的臉前。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將她轉身過來,兩腿一打開,不禁血脈賁張,鼻血差點都欲迸出來。原來她那陰阜上居然沒有陰毛,萬億年難得一見的白虎蝴蝶穴。我湊得更近,打算用雙手去撫摸一件藝術珍品,在我反覆挑逗王母娘娘的陰唇時,又扣又挖,中指從陰道里進進出出,惹得王母娘娘鼻腔哼聲細如蚊子。 book18.org

正待我主動用嘴去舔舐品嘗時,王母娘娘的腹部開始了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在昏暗燈火下散發著銀暈暈的光芒,看起來實在是淫糜入骨,一剎那之間噴薄而出,澆了我一臉。 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往嘴角四周舔了一圈,對著王母娘娘笑道:「天下至真美味,人生難得飲佳泉,今有白虎蝴蝶出釀液。」 book18.org

王母娘娘一聽更是一臉地嬌羞道,「不要臉。」 book18.org

我被王母娘娘吳儂軟語刺激得褲子裡的那根肉棒,在剎那間膨脹至極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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