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水滸系列之豹子頭林沖 (05-0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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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引狼入室林沖戴綠帽 岳廟上香張霞再失貞 book18.org

光陰彈指,轉眼七七之期已過,林衝出門謝孝歸來。 book18.org

方當清夜,林沖與娘子吃過飯,正端盞品著正宗極品雨前。 book18.org

家人走進來道:「外面陸謙陸爺求見呢。」 book18.org

林沖道:「讓他進來吧。」只見外面走進一個人來,方巾闊服,粉底皂靴,眼似桃花,臉色紅潤,卻是知交陸謙。 book18.org

兩個敘禮坐下,林沖道:「我前已向高太尉求得虞侯一職,卻是在富安千戶底下幹事,你且仔細辦事,莫要折了我的面子。」 book18.org

陸謙站起身來,打了個躬,道:「林教頭的大恩大德,容當後報。想陸謙窮困潦倒之人,得教頭栽培,定不負教頭期望。」 book18.org

二人談得正歡,卻有一衙門從人前來,說的是,高太尉得一龍鬚寶刀,不遜於湛盧魚腸,鋒利無比,要林沖前去耍些刀法與京師同僚觀看。 book18.org

陸謙忙起身告辭,林沖極力挽留,道:「我片刻即回,你且稍坐,咱們自家兄弟,且莫生分了。」 book18.org

陸謙諾諾答應著,眼見著林沖急匆匆出門而去。 book18.org

有童兒端茶前來招呼著,陸謙卻擺擺手,信步出得客廳,走進一方小天井,有幾樹梅花迎風招展。 book18.org

轉過四廊走到後花園,卻見一絕美佳人俏立於花叢之中,容貌端麗,如花似玉,典雅非常。 book18.org

陸謙再走近幾步,卻見那烏雲斜挽,花落雲鬢,兩道鵝眉宛若春山嫵媚,桃腮嬌暈正是那出水芙蓉,最銷魂是櫻桃小口襯著朱唇沁香,柳腰款擺,指如春蔥,彎彎三寸金蓮更顯得那風韻別致。 book18.org

陸謙嗯哼一聲,行了個禮,道:「嫂子,陸謙在此有禮了。」 book18.org

那婦人驚覺過來,忙道:「陸叔叔有禮了。」只見陸謙一身長衫飄逸,紙扇綸巾,自家臉上卻是微微一紅。 book18.org

陸謙久慕林沖娘子國色天香,這兒個一見果真是風姿綽約,描不盡的風流人物,魂兒已然出竅,手足失措。 book18.org

「月朗風清,嫂子好興致。卻不知賞的是什麼花?」 book18.org

陸謙按捺不住慾火燃燒,放出浪子手段,眼兒溜溜,已是緊緊盯著那林沖娘子鼓鼓的胸部。 book18.org

「這就是咱們這兒常見的合歡花呀。」那婦人說罷臉兒一紅,見陸謙長相儒雅,眉清目秀,原也有些喜歡,雖見他無禮,卻也不怪,芳心竊喜。 book18.org

陸謙卻是愈見愈發的喜愛,俗話說色膽包天,端的如此。 book18.org

「此刻斗轉星移,正當良宵,嫂子憐我良會之難,何不為歡此夜,成全則個。」 book18.org

他一顆心兒雖如鹿撞,卻還是一把抱住這絕色佳人,手兒順溜,已是摸進了那人見人愛的肥膩之物。 book18.org

那婦人掙脫不及,嗔怒道:「賤妾豈是那淫奔喪節之婦,快快莫要如此,不然可要叫了。」 book18.org

陸謙情濃興旺,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book18.org

當下一不作二不休,已是用嘴封住了那婦人的檀香小口,但覺香津恣揚,口舌生香。 book18.org

卻見那婦人不再掙扎,渾身嬌軟,鳳眼迷離,顯是情發,遂喜道:「親親嫂子,良宵苦短,我倆共赴巫山。」 book18.org

遂將那對小小金蓮挾於腰間,聳挺著那胯下巨物。那婦人淫眼半眯,見那物兒顏色黝黑,龜頭昂揚,心下只覺通體麻酥,將眼一閉,細心體味那銷魂滋味。 book18.org

陸謙褪去那婦人小衣,牝口紫紅,嫩肉滑溜,正如初剝新桃,令人垂涎。陸謙將那陽物緩緩滑入那陰牝內,微覺艱難,想是未生育之故。 book18.org

「冤家,你且輕柔一些,奴好生痛哩。」 book18.org

陸謙聽得那軟語嬌音,不啻是人間罕聞,便上身微傾,輕抽緩送,臉貼著那婦人豐乳紅溝,那嘴也不閒著,不停地吮吸著那美乳之上娉婷花蕾。 book18.org

陸謙抽抽送送,依著那風月場中的手段捻拉擠提,只操得那婦人春潮高漲,淫水淋漓,花房濕潤。那陽物穿梭於兩股之間,或七淺三深,或不著邊際,或直抵花心,搗得牝內嘩嘩作響,弄得那婦人快活難當,只管是哼哼嘰嘰淫聲浪語。 book18.org

陸謙越發的淫興倍增,一邊猛抽,一邊問道:「親親嫂子,我可入得有趣麼?」 book18.org

那婦人渾身上下酥麻無比,只是哼道:「冤家,你只入得我是要碎了一般,快快再猛力一些,奴家要死了方休。」 book18.org

陸謙見那婦人風騷入骨,愈發的勇猛,遂大開大闔,大聳大挺,力發千鈞,次次盡根而沒,如此狂抽猛送數百下,那婦人牝內淫水奔流,如山洪暴漲,川流不息。 book18.org

那婦人只覺那牝內如有千萬隻蟲兒亂咬,卻又那般的舒服暢快,渾身熱癢無比,穴兒忽閉忽開,牝肉外翻內陷,每每的將那巨物團團包圍,騷水順著那白生生大腿泄在地上。 book18.org

陸謙摟著那婦人楊柳細腰,對著綻放花房一陣的亂頂,再頂得數百下,忽攢起一隻金蓮扛於肩上,那巨物來回抽動,如狂風驟雨般的恣虐著那粉團也似的花房。 book18.org

那婦人只覺花心發麻,陰精洶湧,咬牙切齒,死命忍受。叵耐淫興勃發,慾火熾熱,又拱起那陰牝來承接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狂搗亂抽,登時是四肢發軟,渾身顫抖,那牝戶熱津灌注,高高淺淺,一片沼澤。 book18.org

兩人抵死纏綿之際,渾不知另一株樹後邊,有一雙火熱的眼睛正滴溜溜的看著這場活春宮。那便是林家侍女錦兒了。 book18.org

觀望之時錦兒春心大動,心癢難搔,慾火升騰,周身燥熱。錦兒悄悄地將小衣褪去,撫摸著顫抖的椒乳,越發難耐潮湧的春情。乳頭已是發硬,硬而生疼,遂以手指拿捏,花心亂顫,暢美無雙,最難受是那牝內騷癢之極。 book18.org

卻見她縴手伸至粉腿肥蚌之間,光膩膩紅絲絲之陰牝早已淫水肆虐,瓣開瓣闔,說不盡的嬌滴滴蓮蕊怒放,道不完那花蒂兒勃勃生氣。 book18.org

錦兒將手捏按著那敏感之物,陰蒂兒傳來的快意舒爽如潮湧般地流遍全身。 book18.org

她微伸二指於牝內抽送,那蜜縫一張一合,玉蚌一吐一納,把小錦兒是弄得香汗淋漓,瓊漿玉液是泄了許多次。 book18.org

正當她慾火難當之際,見主婦那淫蕩勁兒,自家是愈發的抽插得緊,忽覺下身一陣涼爽,濕漉漉一片,卻是淫水橫流,隨著那二人的起伏泛濫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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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時光荏苒,轉眼正是三月天氣,東京城內頗有熱意。 book18.org

林沖娘子這日卻跟夫君說道:「夫君,記得去年我們在岳廟許願,如今已是一年,賤妾想去還願,不知夫君以為如何?」 book18.org

林沖尋思著這幾日正好無事,就道:「如此甚好,咱們今兒就去。」 book18.org

當下吩咐下人打點些東西,雇了頂轎子,就往大相國寺邊的岳廟去了。 book18.org

林沖娘子逕去上香,林沖信步所至,走到大相國寺后座。 book18.org

聽得喧譁,卻見一胖大和尚正自舞著禪仗,不禁喝了一聲采,當下知道那人正是三拳打死鎮關西的魯提轄,現今已是出家為僧的花和尚魯智深。有道是英雄惜英雄,兩人自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book18.org

卻不知那邊廂自家娘子正是風月無邊,慾海遨遊。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久嫁不孕,前來上香求子,待得宣疏化紙已畢,那廟中和尚了因前來稽首:「請娘子小房憩茶。」 book18.org

林沖娘子允諾,竟走向僧房。林部娘子仔細看時,四圍儘是鴛鴦板壁,退光黑漆的門扇,門口放著一架鐵力木嵌太湖石的屏風,正面掛著一幅名人山水,側邊掛著四軸行書草字。面前一對古銅燭台,點著光亮亮兩枝蠟燭。中間一個蹲獅香爐,口中噴出香馥馥龍涎鳳腦來。 book18.org

這小房顯得甚為清楚潔凈,林沖娘子暗暗稱羨道:「好去處,好受用。」 book18.org

正自觀賞之際,了因和尚已是供上茶點,全不知裡面已是放上迷藥了。林沖娘子正自口渴,信手喝了那西湖龍井,入嘴清香,還道是茶葉正宗,不知喝下之後竟是目眩頭暈,殿宇將頃,直欲跌倒下來。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忙喚侍女錦兒,道:「我這會兒不甚舒服,你且去找師父借間房與我少憩。」 book18.org

那了因道:「前面便是我們的禪房,卻是不便。不過,後面倒有一靜室,無人往來,甚是僻靜,可以安歇。我去開鎖,你們自去隨喜。如醒來叫門,我自開門就是。」 book18.org

錦兒一聽便信了,扶持主母入臥,見那和尚鎖了門,方始放心出殿玩耍。 book18.org

了因乘便從秘道進來,見那婦人側身而臥,兩彎娥眉,玉臉含羞,恰如牡丹花開,觀音再世,不禁魂消。 book18.org

了因將她扳正身子,褪去底衣,但見那屄兒如玉潤珠圓般,襠下那柄陽物卻是飽漲起來,約有七寸來長,粗獷異常。 book18.org

這了因天生長物,又常年以藥水相浸,端的了得。當下那了因將陽物相湊,感覺牝內酸澀,那物兒卻只能進去二三寸,行進困難。了因將眼一望,那肥穴紅蓮半開,花心吐蕊。不禁伸手去摩挲一番,觸手麻酥豐腴,益發地增添了他的淫性。於是吐了幾口唾沫塗在那牝內,又挺進了五寸,著意的抽送了數百下,那牝內已是水潤春澤,滑膩非常了。 book18.org

只是他再入了數百下,見那婦人躺著只是死死的,任他馳騁,全不知這其中情愛。 book18.org

了因心想:「其實事已至此,料得這女子不會聲張,只把她喚醒,也好知我了因手段。」於是含了一口清水渡了進去。 book18.org

過不一會,那婦人悠悠醒來,待得睜開雙眼,一個和尚正騎在自家身上,而自己牝內卻被塞得滿滿的,不禁怒問道:「叵耐你這和尚大膽,這種事也是做的麼?」 book18.org

那了因笑道:「娘子且勿生嗔,了因與娘子前生有緣,今生來會。況且人生於世,當及時行樂,娘子何必拘此小節,放卻了那大樂趣。」 book18.org

那婦人原也是水性女子,見事已至此,只是嗔道:「我卻睡了幾時?」 book18.org

了因淫笑道:「為時尚早,娘子稍安勿躁。」當下或急或徐,放任自由,只是抽拉不停。 book18.org

那婦人感覺暢美,只是哼哼嘰嘰道:「再進去一些,如此才爽。」 book18.org

那了因巴不得這句話,將身子一沉,已是盡根而沒,直抵花心亂顫處。那婦人嗯哼一下,道:「如今才撓到痒痒了,可再用力些。」 book18.org

那和尚感覺那牝內火熱,直如火燎一般。於是搭起那兩條玉腿,拼著性命只是死抵死送。 book18.org

那婦人氣喘吁吁,雲鬢篷松,神態嫵媚,端的迷人。那婦人快美難當,伸手摸著那陰莖,甚是生硬,吃吃笑道:「這鐵榔頭倒是了得,舂得人要死了般。」 book18.org

她在身下只是顛簸相迎湊趣,兩人就這般一推一送,弄了數千下,那和尚神氣越旺,兩人繾綣纏綿這場,那婦人牝中辣澀,神思疲睏,實是難當,只是道:「我要走了,以後如有機會,奴家再來就是,且歇歇吧。」 book18.org

那和尚見狀,也思想著頭場廝會,不可為時太久,於是翻身而下,仍是陽物高舉,昂首氣生。 book18.org

了因再從秘道出去,轉到前殿。等那婦人整理好衣裳,呼將前來開門,當真是全無破綻。 book18.org

錦兒一俟那和尚打開門後,便問道:「夫人可好些麼?」 book18.org

那婦人臉色酡紅,道:「已是好了,咱們走吧。」 book18.org

走到前殿五嶽樓前時,卻有一群人喧譁著入將來,為首一人是個後生,臉色白凈,獐頭鼠目,長相甚為醜陋。要說這人是誰,正是東京城有名的花花太歲,專一愛淫垢人家妻女的高衙內。 book18.org

那高衙內一見那林沖娘子,一身骨頭盡要酥了一般。 book18.org

只見林沖娘子一襲杏黃色衫,恰如錦風乍生,香裙香起,體態輕盈,有如洛神凌波,一雙秋波水橫橫欲滴,裊裊娜娜是海棠春艷。 book18.org

當下,只聽得他一個唿哨,那些幫閒的一下子就圍了上去。錦兒見勢不妙,急忙脫身去尋覓林沖。 book18.org

第六回 驚天人衙內情有獨鍾 為前程陸謙賣友求榮 book18.org

且說這林沖娘子與那僧人春風一度,正當筋疲力盡之時,哪有心思與這高衙內理會,更何況這高衙內面相醜陋,更增嫌惡。只是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是何人,竟敢調戲良家婦女。」 book18.org

那高衙內只是痴痴地望著這婦人,當真是似廣寒仙子下凡,姿容妍美,清麗不可方物,只是吃吃笑著道:「娘子,且上樓去,和你說話。」 book18.org

這婦人愛的是風流子弟,俊俏兒郎,豈肯理會這等紈絝弟子,紅了臉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將良人調戲?」 book18.org

正在糾纏之際,林沖已是及時趕到,把那後生肩胛只一扳過來,喝道:「調戲良人妻子,當得何罪?」恰待下拳時,認的是本管高太尉螟蛉之子高衙內,一下子先自手軟了。 book18.org

高衙內說道:「林沖,干你甚事!你來多管!」原來高衙內也不曉得她是林沖的娘子,若還曉的時,也沒這場事。 book18.org

那許多閒漢見鬧,一齊攏來勸道:「教頭休怪,衙內不認得,多有衝撞。」 book18.org

林沖怒氣未消,一雙豹眼睜著瞅那高衙內帶著眾人上馬去了。林沖無奈之下引著妻小並使女錦兒轉出廊下。 book18.org

只見魯智深提著那柄鐵禪杖引著二三十個破落戶,大踏步搶入廟來。林沖見了,叫道:「師兄哪裡去?」 book18.org

智深道:「我來幫你廝打。」 book18.org

林沖道:「原來是本官高太尉的衙內,不認得荊婦,一時間無禮。本待要痛打那廝一頓,太尉面上須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沖不合吃著他的請受,權且讓他這一次。」 book18.org

智深道:「你怕他本官太尉,洒家怕他甚鳥!俺若撞得那撮鳥時,且教他吃洒家三百禪杖去。」 book18.org

林沖見智深有些醉了,便道:「師兄說的是,林沖一時被眾人勸了,權且饒他。」 book18.org

智深道:「但有事時,便來喚洒家與你去。」 book18.org

眾潑皮見智深醉了,扶著道:「師父,俺們且去,明日再得相會。」 book18.org

智深提著禪杖道:「阿嫂休怪,莫要笑話,阿哥,明日再會。」當下引著眾潑皮去了。 book18.org

林沖領著娘子並錦兒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鬱鬱不樂。 book18.org

且說這高衙內引了一班兒閒漢,自見了林沖娘子,又被他衝散了,心中好生著迷,怏怏不樂,回到府中納悶。俗語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高衙內只是日漸面容清減,了無生趣。 book18.org

卻說太尉府中一個幫閒的忝作千戶,名喚富安,人稱干鳥頭,知道高衙內心思。 book18.org

一日,見那衙內在書房中閒坐,便走向前去道:「衙內近日心中少樂,門下卻有一心腹陸謙,長得是姿容秀麗,小子去將他喚來與衙內解渴如何?」 book18.org

那高衙內原也有男風之好,一聽登時精神一爽,道:「那可好,你去快快叫來。」 book18.org

過不幾時,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走了進來,長得姿容清雅,體態嫵媚,高衙內看著心中高興,叫道:「快快來,讓我瞧瞧。」 book18.org

說著一隻色手已是在陸謙身上搓摩起來,只覺觸手肥腴,想那胯下也自豐潤可人了。陸謙好不容易得攀高枝,其實心下狂喜,也跟著放出風流手段,極盡挑逗之能事。 book18.org

高衙內樂得大叫著,當下就將那陸謙推倒在春凳上,扯去褲子,面朝春凳,屁股朝天,露出那白白肥肥之物。要知陸謙久慣風月,這後庭原是精心調養,故是如桃花綻蕾,分外誘人。 book18.org

高衙內手中吐了些許唾沫,塗在那菊花蕾上,跟著操起那不大不小不軟不硬之物來,湊在那緊密的屁眼上就是一入。陸謙口中卻哼哼叫著,「衙內好手段,入得人家好爽喲。」 book18.org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高衙內一聽更是動得越發有興,或大抽大弄,或慢抽緩弄,緊接著感覺屁股內滋潤滑溜,進出如意,浸浸然有水從中流出,只覺麻癢有趣。 book18.org

高衙內天生一副狗公腰,擅於顛簸,那兩條細腿立定馬步,一陣狂攻猛衝,不一會兒,氣喘吁吁,魂飛魄散,快美之極。 book18.org

那陸謙股中發熱,脹得不行,只是叫著:「好衙內,親親裡面好緊,弄得親親好是舒服。」 book18.org

那衙內興發極致,打了個寒戰,一泄如注。 book18.org

當下二人雨收雲散,陸謙見高衙內眉間猶有鬱郁之色,顯是心中有事,於是笑著道:「衙內莫非為那林沖娘子乎?」 book18.org

高衙內眼睛一亮,雙手緊緊抓住陸謙的手臂,急道:「你有什麼法子?」 book18.org

陸謙道:「林沖固是好漢,但他的娘子外似堅貞,其實風騷無比,陸謙略施小計,包管衙內得遂所願就是。」 book18.org

高衙內一聽,登時手舞足蹈,樂不可支,道:「此事若成,我包你一世榮華富貴。」 book18.org

且說林沖連日悶悶不已,懶上街去。巳牌時分,聽得門首有人叫道:「教頭在家麼?」 book18.org

林衝出來看時,卻是知交陸謙,喜道:「陸兄何來?」 book18.org

陸謙道:「正是幾日不與兄相會,今兒想同兄去吃三杯解悶。」當下兩個就走到樊樓內,占了個雅座,吩咐酒保上了兩瓶好酒和下酒菜,敘起閒話。 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見丈夫出門,就拿起針線納鞋,不到半個時辰,就聽見大門被打得山響。打開門來,卻是一個中年漢子,氣喘吁吁的道:「我是陸虞候家鄰居,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吃到半晌,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叫娘子且快去看視。」 book18.org

林沖娘子聽見大急,連忙央間壁王婆看下家,帶著侍女錦兒跟著那漢子直走到太尉府前小巷內一戶人家。 book18.org

上至樓上,只見桌子上擺著些酒食,卻不見自家官人,剛要下樓,屏風後走出一個後生,搔首弄姿,賣弄風流,正是那日在岳廟裡羅唣自己的高衙內。只聽得高衙內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 book18.org

林沖娘子羞道:「衙內自重,奴家已是有丈夫之人,你也不看太尉面上。」 book18.org

高衙內猛地一下子跪在當地,雙手已是抱著那婦人雙腿,道:「自那日一見娘子天顏,我便茶飯不思,魂牽夢縈的就是娘子,娘子可憐則個。」 book18.org

林沖娘子那三寸金蓮一被捏住,不禁紅雲滿布,欲退不能,道:「清平世界,如何能這樣調戲良家婦人?」 book18.org

高衙內卻不理她,沿著那曼妙雙腿勾住褻衣,只是一拉。那林沖娘子啊了一聲,感覺下體一涼,她的身子扭動著,頗想求助,卻見錦兒早已逃跑,此時孤立無助,頓時珠淚翻滾,不知所以。 book18.org

高衙內心中慾火熾熱,探花手已是著實的摸著那光光肥肥的陰牝,感覺甚是柔軟麻酥,當下著力搓摩,把那陰唇兒夾於指間,順著那條陰濕小道上下滑動。 book18.org

林沖娘子原系水性楊花之女,羞恥二字早拋諸雲外,只覺那牝戶騷癢難當,熱血上涌,好似要炸了一般,小嘴兒發出了哼哼不斷的淫聲。 book18.org

高衙內本是花間浪子,採花高手,這種情狀,焉能按捺得住?掏出那條五、六寸傢伙只是在林沖娘子襠間亂拱亂竄。 book18.org

此時林沖娘子已自將身上衣裳盡行褪去,酥胸高聳,雪白一片,兩隻小手只是在胸間不停磨擦。 book18.org

高衙內只覺渾身火熱,口乾舌燥,見那婦人已是情動,便雙手抱起那娘子,放倒凳上,定晴一看,那牝戶高聳聳,鼓揪揪,一道鮮紅的縫隙上陰毛柔順地覆蓋,端是妙物無雙。 book18.org

當下分開雙腿,雙手將那粉臀托起,陽物對準那妙物,只是一湊,已是緊扎扎地沉入那萬丈深淵。 book18.org

林沖娘子嗯哼一聲,只覺牝戶堵塞得滿滿當當的,那物兒在陰中一進一出,如蛟龍戲水,把那陰壁磨得癢入骨髓,恨不得那陽物把自己的牝戶撐開,只有如此才能得以泄出心中慾火。 book18.org

高衙內抽送得高興,只覺那牝戶有淫水外泄,越發的有勁頭,忽而如霸王壓頂,忽而如老樹盤根,忽深忽淺,忽緊忽慢,實是快活難當。 book18.org

林沖娘子渾身酥軟,仿佛被抽了筋骨似的,不知不覺間已是泄了兩次,只是哼著,「我要死了,衙內真壞!頂得奴家了……」粉臉酡紅,如醉酒一般,一時間,滿室皆春,淫聲盈耳。 book18.org

高衙內抽得高興,只是叫著,「怎樣才能天天如此,死了也甘心呀。」 book18.org

林沖娘子鳳目迷離,朱唇吐艷,「心肝,今日一會已是緣份,以後再也不能了……」 book18.org

那高衙內豈能甘休,只是叫喊道:「你這牝內真是又緊又嫩,妙趣橫生,再也離不開你了……」 book18.org

兩人話到情濃,高衙內又是陽物高舉,將那物湊了進去,抽送數百下,才又是一番大泄。溫存一會,那婦人拿著紗帕,相互揩凈了,整理好衣裳。 book18.org

卻聽得樓下林沖怒吼著,已是蹬蹬蹬的衝上了樓梯,在門外高叫著:「大嫂開門。」 book18.org

那婦人聽得是自己丈夫聲音,當下一邊開門一邊使眼色,那衙內識趣,斡開樓窗,跳牆走了。林衝上了樓上,尋不見那高衙內,問娘子道:「不曾被這廝污了?」 book18.org

林沖娘子豈肯自家招認,只是道:「不曾。」林沖氣得施展拳腳,把那陸虞候的家打了個粉碎。當下和娘子下樓,和報訊的錦兒接著,三人一處歸家去了。 book18.org

林沖回到家中,越想越是氣憤,就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徑奔到樊樓前去尋找陸虞候,也不見了。卻回來他門前等了一晚,不見回家,林沖自歸。 book18.org

林沖娘子勸道:「你休得胡作,也不想想高衙內是我們能動得的?」 book18.org

林沖道:「叵耐這陸謙畜生,我對他情同手足,卻也來騙我,只怕不撞見高衙內,也照管著他頭面。」那娘子頗想息事寧人,只是苦勸,不肯放他出門。 book18.org

陸謙只躲在太尉府中,也不敢回家。林沖一連等了三日,並不見他的面。第四日飯時,魯智深徑尋至林沖家相探,兩人同上街來,吃了一日酒,又約明天相會,自此每日與智深上街吃酒,把這件事都放慢了。 book18.org

這一日,林沖與智深同行到閱武坊巷口,見一大漢在那賣刀,見那刀清光奪目,冷氣侵人,實是一把好刀。林沖一見心喜,就出了一千貫買了。 book18.org

當晚不落手地看了一晚,夜間掛在壁上,天明醒了又去看那刀,喜愛得不得了,卻不知已墜入了陸謙的計中。 book18.org

卻原來那日高衙內得了手後,食骨知髓,只是越發的愛那娘子了,整日價的只是思念那婦人,精神日漸憔悴。 book18.org

陸虞候和富安兩人私下一合計,當下就去找了高太尉。 book18.org

高太尉仔細地聽了,緩緩道:「如此因為林沖的渾家,卻要怎地害他?——我尋思著,若為了可惜林沖一個人時,須送了我孩兒性命。這樣吧,就依你們的計較,若救得我孩兒性命,我自抬舉你們二人。」 book18.org

陸謙和富安喜得連忙跪下謝恩,才不曉得高太尉心中自有計較,尋思著那婦人國色天香,打算弄進府中,也好開開胃,泄泄火。 book18.org

次日巳牌時分,高太尉令兩人去尋林沖。那二人來到林沖門首,叫道:「林教頭,太尉鈞旨,道你買了一口好刀,就叫你將去比看,太尉在府里專等。」 book18.org

林沖一見那二人身著承局衣服,只卻不識得,道:「我在府中不認得你。」 book18.org

兩人說道:「小人新近參隨。」說著卻已來到府前,進入廳前,轉入屏風至後堂,又過了三兩重門,到了一個去處,只見周圍都是綠欄杆。 book18.org

那兩人又引林衝到堂前,說道:「教頭稍待,等我入去稟報太尉。」 book18.org

林沖拿著刀站在檐前等了一盞茶功夫,不見那二人出來,心下起疑,探頭入簾一看,卻見那檐前額上赫然四個青字,寫著:「白虎節堂」。 book18.org

林沖猛然驚醒,「這是軍機要地,怎能無故闖入?」急待轉身,只聽得一聲叫喊,卻是高太尉喝道:「林沖,你又無呼喚,安敢闖入白虎節堂?你手裡還拿著刀,莫非是要刺殺本官麼?」 book18.org

當下不由分說,旁邊耳房裡衝出二十餘人,把林沖橫推倒拽,恰似皂雕追紫燕,渾如猛虎啖羔羊。林沖只是嘴裡叫冤喊屈,當下被推了下去。 book18.org

第七回 行救婿張天山再淫嬌女 為丈夫俏美娘白晝宣淫 book18.org

且說那林沖娘子正在家中修眉,侍女錦兒急匆匆地跑將進來,神色焦急,滿臉驚惶。 book18.org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成啥樣子?」她有些嗔怪,但臉上仍是笑靨如春。 book18.org

「夫人,相公出事了……」 book18.org

錦兒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畢竟林沖是家中的主心骨,出了事,大家也好不到哪去。 book18.org

「啊……是怎麼回事?今早出門還好好的?」 book18.org

林沖娘子也是大驚失色,她素來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幾曾遇過這種事來? book18.org

「聽說是被高太尉抓住了,要問相公帶刀闖白虎堂,意圖行刺本官之罪。」 book18.org

林沖娘子嚇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心想,這下壞了,相公性命不保!俗語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夫妻倆婚後伉儷情深,兩情綣繾,正所謂如魚得水,如膠似漆。本以為嫁了一個英雄丈夫,從此終身得托,富貴永享。 book18.org

沒想到……卻是受自己所累,蒙冤入獄。 book18.org

要知道林沖娘子冰雪聰明,心知肚明,曉得是高衙內要壞了林沖,好占了自己,心中越想越怕,全身冰涼。 book18.org

錦兒一見主母如此模樣,急忙跑了出去,喚了林沖娘子的父親張天山來,三下兩下,將那事說給張天山聽。 book18.org

張天山一聽之下,也知此事難辦,見女兒哭泣,恍如梨花帶雨,別有一番動人風韻,心動之下,亦復憐惜。 book18.org

張天山嘆息一會,揮了下手,叫錦兒退下,說道:「女兒勿憂,天無絕人之路,我聽人講現今開封府滕府尹公正廉明,一體為公,想來也不致委屈了咱家沖兒。唉,怕只怕那高太尉不會罷休……」 book18.org

林沖娘子一聽之下,羞紅滿面,囁嚅道:「總是女兒做事不當,父親總要想個法子才行,那,那高家……高家……」情急之下,卻是說不出話兒來。 book18.org

張天山嘆道:「我那兒還有一些積蓄,總要上下打點,不要讓沖兒在獄中受苦。我與當案孔目孫定向有舊,他為人甚好,一向周全人,人稱他『孫佛兒』,我將些錢與他,讓他周轉一下。」 book18.org

林沖娘子一聽丈夫有救,心下大寬,「還讓父親辛苦了,女兒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說罷,小手在胸前輕拍數下,美顏乍開,桃花吐艷,更是惹人喜愛。 book18.org

張天山一見之下,襠下陽物輕輕的跳動數下,許久不曾跟女兒交歡,數日不見,更是一副成熟誘人俏婦模樣。他將手一伸,在女兒那俏臉上輕輕一摸,觸手光滑細膩,粉臉兒吹彈得破。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嬌羞地低下了蛾首,道:「父親住手,也不看這是什麼時候。」 book18.org

張天山卻是一把抱住了,口對口地做了個親樣,舌尖兒伸了進去,把那丁香吸了過來,相互攪拌,吮吸個不停。 book18.org

林沖娘子只覺一陣酥麻,整個身子就似要化了一般,雙手環住了父親,豐潤高聳的雙乳緊緊貼在了他胸前,兩下摩搓,慾火已是燃燒起來。 book18.org

兩人親咂一番,磨弄一會,那婦人已是倒在床上,抱著老父的腦袋,按在那光突突的牝戶上。張天山定晴一看,那牝兒已是流了不少水兒出來,陰唇半開半合,一股淫水正自滴答地往下流,整個陰牝濕漉漉一片。 book18.org

他就勢將那嘴湊將上去,一股腥燥味和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他將那嘴用力吸咂著,雙唇囁著那陰唇,兩片肉片如菡萏初綻,酸中帶甜,光滑濕潤。他一時童心忽起,把那兩瓣陰唇兒用牙輕輕咬著,忽緊忽松,咬中帶扯,那唇兒亂彈。 book18.org

林沖娘子已是支撐不住那玩法,只是叫著,「父親好狠心,輕些……女兒好痛哩……」口中叫著痛,身兒卻是亂扭,顯是情動之極。 book18.org

只見一股淫水從牝內溢將出來,脂香四溢。耍了幾時,兩人已是慾火焚身,那林沖娘子叫道:「父親……莫要再舔了……只是將那物進來吧……女兒好生辛苦……」 book18.org

張天山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來,甩著自己的陽物,龜頭張揚,左右搖晃,如饑似渴。他將女兒兩股分開,一手持著自家陽物,一手摸著那妙物兒,伏下身子,把那根惹事傢伙湊了進去,感覺滿滿當當的,煞是生疼。 book18.org

林沖娘子「啊」了一聲,酥胸上拱,蛾眉緊蹙,牝內一陣疼癢,整個牝戶麻酥一片,不覺陰部緊縮,雙手撫著椒乳,口中叫著:「我的心肝,疼死我了。」 book18.org

張天山抱著女兒的臀部,身子微微前傾,大力抽送,但覺那牝內似有魔力相吸,緊緊地裹著自己那陽物,時張時合,每次抽送之際,夾得物兒好生舒服,快美無邊,頓時全身每一副毛孔都要炸開了一般,嘴內哼哼嘰嘰,顯是沉浸慾海之中。 book18.org

林沖娘子在下邊左右晃動,臀部聳動,一手撫弄自己那美乳,一手伸至兩具陰器交合之處,摸索著那驚乍乍之小嫩芽兒,媚眼兒半閉半合,感覺著那巨物在裡面的抽插,雖觸不到花心處,卻將那牝內塞得滿滿的,緊湊無比。 book18.org

如是這般,兩人弄了足足數百下,甚是盡興,張天山卻才泄了,心中甚是得意,許久不曾弄得這般爽快了。 book18.org

那侍女錦兒立於窗下良久,聽得帳內哼哼唧唧淫聲浪語不斷,不時傳出「啊啊」的叫喊之聲,心中雖是痒痒的,下腹處好似要小解一般。 book18.org

過了片刻,聽那似要雲收雨散,方才裝作初來一般,「夫人,已是將夜了,奴婢已是準備了些酒菜。」 book18.org

林沖娘子道:「先放著,我就要來了。」 book18.org

上邊那嘴兒閒著,下邊那嘴兒卻被老父的陽物緊緊的封著,淫水肆虐之勢得以暫歇。 book18.org

次日,張天山打點錢物去開封府辦事,往日衙門雖有故交,卻無幾人說些良心話。 book18.org

但因人情世故本就良薄勢利,許多人見林沖已是落魄之人,能避則避,嘴內雖是客氣,其實卻是早將他視為必死之人了。 book18.org

張天山忙碌半天,神情委頓的回至家中。 book18.org

林沖娘子察言觀色,已知事情頗為難辦,登時咬了咬牙,下決心去太尉府一趟,總要先將丈夫救回家再說,何況自己原是禍起之人。 book18.org

這日黃昏,一頂朱紅小轎被抬至太尉府中,旁邊隨侍著一個白凈漢子,卻是陸謙陸虞候。 book18.org

等進了一扇小拱門,停在一個花園裡,嬌花籠淺徑,芳樹壓雕欄,也有那月窗雪洞,也有那水閣風亭,端的一個好去處,這卻是太尉府的後花園,平日裡也就是高俅父子與眾姬妾玩耍淫戲之所。 book18.org

小轎里緩緩地走出了一個婦人,長發素挽,瀑布般的披肩而下,白裙紫帶,夕陽下,碎金般閃射著誘人的光芒。柳腰纖細,盈盈不足一握,體態輕盈,直欲乘風歸去。 book18.org

立在台階上的高太尉心頭一震,終於明白自家兒子為何對這女子痴情如此。他急步下階,早已忘卻太尉身份,一雙枯瘦老手已是執住那纖纖小手,但見素手白凈如玉,晶瑩剔透,光滑細膩,只這一握,已叫這半百老賊心魂俱醉,神不守舍。 book18.org

陸謙等人知趣,已是盡皆退將下去,諾大的花園裡頓時就只能聽見高俅急促的呼吸聲和吞咽聲。 book18.org

「早聞娘子美若天仙,這兒個一見,才知世間竟有如此美麗之人。就算是東京城漱玉閣的李師師也及不上娘子的一根小指頭。」 book18.org

高俅初見徽宗淫媾李師師,即驚為天人,嘆為人間絕色,此時一見林沖的娘子,才知李師師與她相比,就如雉雞比鳳凰,一個人間,一個天上。 book18.org

林沖娘子害羞地低下蛾首,香腮勝雪,平添紅雲。 book18.org

「民女見過高大人。」她上前道萬福,腰肢款擺,不勝涼風。 book18.org

高太尉見狀,忙上前攬住她,「娘子不用多禮,高俅備有薄酒,還請娘子同飲。」 book18.org

說著淫手肆意地在林沖娘子身上撫弄起來,卻見她身體輕輕地顫了幾下,本能地閃躲著,但隨即適應過來,不再局促不安。 book18.org

林沖的娘子見那屋凌空飛架在一汪清波之上,舉目眺望,柳綠桃紅,戲蝶翩舞,好個清幽所在,不禁心下暗自嘆息。 book18.org

高俅原系浮浪破落戶子弟,往日裡學的是風花雪月,今時傍的是當朝天子,俗語說「伴君如伴虎」,而他高俅卻能將宋徽宗耍弄於掌股之間,得專富貴,實是他於人的心理摸得透徹之故。 book18.org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趨炎附勢是人之常理,眼見這絕色女子也是如此水性,高俅不禁得意地笑出聲來。 book18.org

林沖娘子一聽到那乾枯的淫笑,將頭埋得更深了,露出脖頸那一片雪白,白皙清麗,直如透明一般。高太尉見那份嬌羞美艷,愈顯可愛,淫根亂動,已是迫不及待。 book18.org

「好娘子,這是京城最有名的甜點雪芳齋『潤口酥』,你嘗一嘗……」 book18.org

高俅拿著一塊軟紅酥餅,湊向林沖娘子的櫻桃小嘴邊,鼻翼閃動間,更是清香怡人,一條幹枯半老的身子已是麻了半截。 book18.org

林沖娘子嗯哼一聲,道:「太尉客氣了……」 book18.org

此時,她的臀溝正有一支淫手在肆意的挑撥著,直激盪得她是牝水四溢,穴中麻癢。 book18.org

「太尉,我家相公……」 book18.org

話猶未完,高俅的那手已是慢慢地伸進了林沖娘子的褻褲內,捏弄著那張合不定的陰唇花瓣間突起之陰蒂,舌尖輕輕地舔著她小巧玲瓏的耳垂,胸間慾火焚燒,直透泥丸宮。 book18.org

「且慢去說那事,只要你侍候我好了,嘿嘿……」 book18.org

此刻,林沖的娘子亦是情慾蕩漾,白皙的臉兒泛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秋波流轉,吐氣若蘭。 book18.org

高俅再也按捺不住了,抱起了林沖娘子放在了那那鋪著杭州玉容坊雕花刺繡的繡塌上,緩緩地褪去她的衣裳,但見玉體橫陳,妙曼媚生,陽春白雪般晶瑩剔透。 book18.org

全身赤裸的林沖娘子肌膚細膩,於夕陽斜暉中顯得熠熠生輝,胴體溫潤,凹凸分明。尤其是,那豐滿酥乳間香津涔涔,無一處不散發著少婦成熟的風韻,令人神飛魄散。 book18.org

高俅顫抖著雙手,輕輕地摩挲著那渾圓雙腿,卻見那兩腿之間芳菲一片,蓬門中開,竟然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散發出來,直撲這色中餓狼的鼻孔內,挑撥著他早已潮湧的慾火。 book18.org

高俅喉嚨間猛然咽下一口濃痰,無法再忍了,掏出那根枯藤就愣是往那桃源洞裡湊,「噗噗」一聲已是全根盡沒,將那花心兒死死抵住,感覺著那牝內奇妙無雙的溫暖,然後開始迅速抽送,身上臭汗淋漓,嘴裡發出老年人特有的喘息聲和時斷時續的呻吟:「好娘子……你的爛穴真是妙物……直夾得老夫是魂飛魄散呀……」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春心騷動,嬌靨含霞,恰似醉酒一般,更有那嫩嫩白白的屁股扭動著,如風擺細柳,搖曳不定。一對酥乳高高挺立著,顫動著,青絲飄逸,鳳目迷離,小嘴兒擠出一絲絲若斷若離的嬌吟。 book18.org

她死命地揪著那高太尉的脖子,玉腿盤在他的狗公腰間,嘴裡「嘶嘶」的發氣,渾身酥軟。 book18.org

高俅見她那副騷樣,卻是故意捉弄她,逕自抽出那根粘涎涎、濕答答之物,但見一股細流咨肆汪洋,猛然從那洞穴處噴涌而出,身下被褥已是潮濕。 book18.org

高俅雖是抽出陽物,但一雙牛眼如銅鈴一般死瞪著林沖娘子那妙牝來。兩片肥肥厚厚、鮮鮮嫩嫩的肉唇兒時張時合,中有一物,卻如驪珠一般模樣,柔軟可愛,最奇的是:顏色忽紅忽白,沾水即紅,津去就白,正是人間妙牝,天下名器也。 book18.org

林沖娘子情動之極,慾火難耐之下,突然爬將起來,已是撲向了高俅兩腿之間,擒住那條老藤,瘋狂地舔吸著。只這一番吸吮,直弄得高太尉是飄飄欲仙,如墜雲中,隨著一陣快感的來臨,那物兒猛烈膨脹,丹田為之一松,一串串乳白之物如山洪傾泄,直噴入林沖娘子那櫻桃小嘴之中。 book18.org

林沖娘子躲避不及,被嗆得俏臉通紅,只覺口中腥燥難當,頓時,人性之中特有的羞愧湧上心頭,忙吐出陽物,「太尉,你真壞……」 book18.org

只是這一聲輕聲軟語,已是教這殿帥府太尉目瞪口呆,魂飛魄散。 book18.org

就在二人又要再行顛鸞倒鳳之時,有一人匆匆忙忙地從外面直闖將進來,臉色鐵青,氣喘吁吁的,正是那風流浪子高衙內。 book18.org

第八回 完結篇 book18.org

*********************************** 一些題外話: book18.org

記得年少時看《水滸傳》,曾經為林教頭的悲慘命運掩卷嘆息。待得到了廈門念書後,再次在圖書館捧起它時,心頭有了些疑惑: book18.org

那就是林沖的個性到了後段,竟是那樣的蒼白無力。而且在書中,為了保持林沖娘子的貞潔,牽強附會地引出了林衝出恭,正好碰到侍女錦兒尋來,急忙趕去,驚散了高衙內的美事,大伙兒可看第七回。 book18.org

你想想,這其間的時差,就算是高衙內需要時間來醞釀感情,那也足夠了,怎麼會還沒到手?唯一的解釋,就是拙著書中所寫的情節了。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再者,試想高太尉一手遮天之能,憑一個開封府尹也想擋住他殺人的腳步,太也難以想像,要知此時的開封府已非包拯包黑子時的開封府也!還用得著用那種下三濫手段來對付手下一個普普通通的下級軍官?他大可以正大光明之藉口來了結這段仇怨。 book18.org

這其中呀,其實大家心裡早已明白,就是林沖娘子不無微功! book18.org

那功就是裙下之功。 book18.org

唯有在下如此解釋,才能從從容容地道出事實真相,還歷史一個清白呀!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最後,還需要講講,招安前後的林沖之個性張揚在書中竟無些筆墨點及,實是憾事呀。尤其是宋江等要招安時,只見武松李逵等的強力阻擋,卻不見林沖的隻言片語,莫非是他內心竟還有招安的念頭? book18.org

要知道,與高俅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他竟能咽下這口氣,再去臣伏於昔日仇人的膝下,豈非是對英雄的一種污辱和蔑視? book18.org

相較之下,央視的水滸傳就改得比較合理了。 book18.org

唯其如此,才符合人物性格的內在走向。至於許多色友都說將林沖娘子寫得如此淫蕩,有些兒難以接受。 book18.org

這就對了。 book18.org

要知原著對林沖娘子筆墨甚少,寥寥幾句,實不足以道出其人之內心節操。 book18.org

但區區數句,已是將一佳人之絕世容光呈現在世人面前。 book18.org

前面在下曾有述及,蓋不如此寫,不足以寫盡林沖之悽慘悲涼也。 book18.org

更何況,此乃色文,要寫出一女子那種「猶抱琵琶」「欲拒還迎」之情景,實是要出現大量的心理描寫和場面鋪張,這實非筆者所擅長也。惜哉憾哉。*********************************** book18.org

且說林沖蒙冤入獄,念及妻子性格羸弱,岳丈年老,均無力挽救自己於囹圄之中,常常暗夜哭泣,憂心如焚。 book18.org

這日,牢差前來吆喝:「快快起來,有人來看你。」卻見一胖大和尚和一青臉漢子走了進來,正是自己的知交魯智深。 book18.org

那青臉漢子不是別人,卻是自己的徒弟曹正,人稱「操刀鬼」,祖代屠戶出身,殺得好牲口。舊日曾在自己門下習得一些拳棒,後來到山東做生意,竟有些日子不得消息了,想不到在自己落難之時,卻也還記得師父。 book18.org

「教頭辛苦了,我這兒備些好酒菜,咱們哥兒仨好好喝上一回。」 book18.org

魯智深從手中籃子拿出物什,酒香四溢,林沖多日不曾飲酒,當下將那些煩心事拋在腦後。仨人大快朵頤之時,林沖長嘆一聲,神情黯然,道:「今日林沖落難如此,實是心有不甘。只怕咱們兄弟今朝相會,此後就陰陽相隔,更無會期了……」 book18.org

魯智深叱道:「教頭休得如此,天子腳下,自有王法公理在。就算是到了山窮水盡,洒家一根禪杖也不是吃素的。」 book18.org

林沖忙道:「師兄莫要為了兄弟壞了國家法度,林衝倒不擔心自己,怕只怕我家娘子要吃苦。」 book18.org

魯智深和曹正二人互看了一會,曹正道:「師父,師娘處我自會找人照料,你且安心在此,外面我等打理一番,總要留得這條性命。俗語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師父還要多多保重才是。」 book18.org

他二人在外邊多聽得那林沖娘子風流姓名,卻不敢告訴林沖知曉,眼下總是要先救他出去。 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book18.org

卻說那林沖娘子在太尉府與高俅風流快活之時,想不到那高衙內得知消息,趕了進來,一雙蛤蟆眼只是氣鼓鼓地望著他們,不言不語。 book18.org

高俅見狀怒道:「慌慌張張的幹什麼,沒個規矩,見了爹爹也不行禮?」 book18.org

高衙內一時氣憤,匆忙趕來,見高太尉發火,積威之下,身子骨頓時軟了下來,「爹,孩兒這兒有禮了。」眼珠子滴溜溜地盡往那林沖娘子白皙玉體上瞅。林沖娘子眼見得如此情勢,心想不妙,螓首低埋,尋思著要如何是好。 book18.org

高俅臉色稍緩,慢慢說道:「你也一起來吧,也莫要為了這婦人壞了你我父子情份。」 book18.org

卻見他雙手一扳,將那林沖娘子已是壓在身下,那條枯藤已是湊入那櫻桃小口裡,只是抵得急了,把那婦人頂得就要斷氣了似的。 book18.org

高衙內喜得手足無措,已是趴在那娘們下身,舌頭不停地舔著那陰牝戶兒,將那牝戶間的淫液舔得乾乾淨淨。舌尖兒拚命地往裡頂,在那陰洞內一番攪拌。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只覺得牝內陣陣麻癢,淫水兒狂泄不已,順著那洞穴直流入了高衙內口中。 book18.org

而那高太尉的陽物在她櫻桃小嘴的吮吸之下,只感到頭暈目眩,下體狂顫,絲絲縷縷之騷水從馬眼處源源不斷地涌往她的嘴裡。 book18.org

高衙內盡情地掰開那婦人雙股,牙齒在那牝戶間不停地咬、磨、蹭、刮,直把那林沖娘子的牝戶兒攪得是芳魂悠悠,渾然不知天上人間,只是玉腿兒亂踢,口中嗚嗚哼哼地叫喊著。 book18.org

高衙內起身脫下褲子,露出一條硬邦邦的傢伙,雖不長,卻也是虎虎生風。但見他把持著陽物,扳起林沖娘子的雙股,頂開那兩瓣花唇,已是全根淹沒在桃源洞內。 book18.org

林沖娘子顫動著那嬌軀,配合著那抽插,柳腰款擺,喉嚨處擠出一絲呻吟,髮絲凌亂,披在那粉琢玉雕的臉上,更是顯得淫糜不已。 book18.org

高俅見那騷態,於是抽出他那條老藤,竟是楞生生的也插入了那緊密狹窄的桃花洞內,撐得林沖娘子是一陣巨痛,大叫一聲,花容慘澹。 book18.org

高俅父子二人乃虎狼之人,哪管得這娘子的苦處,兩根硬棒兒在那陰牝內時相碰撞,一前一後,抽將起來。 book18.org

這番大戰又非比尋常,翻江倒海,瘋狂做愛,一個是情場老手,一個是風流浪子,夾著個婀娜少婦,是意興風發,盡情享受。 book18.org

只是頃刻之間,林沖娘子已是泄了五六次之多,次次是泄得精爽,恰若神遊物外,卻似騰雲駕霧般,小嘴兒擠出絲絲呻吟,竟也令人盪氣迴腸。 book18.org

可憐那林沖雖是英雄一世,得以逃過生天,竟是拜得內人那襠下之功,實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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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這事萬萬不可。」 book18.org

陸謙聞得高太尉竟鬆口要那開封府尹改判林沖發配充軍,急忙前往勸諫。 book18.org

「林沖一代豪傑,這破家奪妻之恨他焉能不報,還請太尉收回成命,三思而後行。」 book18.org

高俅淡淡一笑,搖頭道:「常言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嘛。想這林沖此番死裡逃生,怎能不念我手下留情?何況發配滄州此等遠惡軍州,就算回來了,不死也要脫層皮。量他也是無所作為。」 book18.org

他見那陸謙還欲待言,揮手命他下去,「行了,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不要再鬧個不痛快。」 book18.org

陸謙見高太尉臉色不太好,只好悻悻退下。 book18.org

想陸謙原是豺狼本性,面善心毒,心想:「你官居殿帥府太尉,位高權重,就算是林沖想找你報仇也是不得機會。可我陸謙是什麼人?在這東京城內原來也只靠著林沖才得以混下去。那林沖在這城中朋友眾多,再加上他本人武藝超群,殺了我還不是只在指掌之間。」 book18.org

於是,他打聽得是董超和薛霸押送林沖,素曉這二人乃貪財好色之徒,於是約得二人,假太尉之名,要這二人在半路上結果了林沖。 book18.org

董、薛二人在他威逼利誘之下,終於在野豬林要下手殺害林沖,卻不知魯智深人粗心細,曉得林沖此去路上必是要遭暗算,出手救了林沖。 book18.org

那董、薛二人被魯智深一路監押不離,行了十七八日,近滄州只有七十來里路程。一路上都有人家,再無僻凈處了。 book18.org

魯智深打聽實了,就松林里少歇。 book18.org

智深對林沖道:「兄弟,此去滄州不遠了。前路盡有人家,別無僻凈去處,洒家如今和你分手,異日再得相見。」 book18.org

林沖道:「師兄回去,泰山處可說知。防護之恩,不死當以厚報。」兩人噓噓相別。 book18.org

魯智深轉身回了東京城。到了東京,手下那些潑皮戶兒告知那張教頭家,卻是在城東關帝廟旁。 book18.org

魯智深提著禪杖走了數里地,見前面有一座小院落,植著一棵垂楊老樹,樹陰中一遭粉牆竟是有些脫落。 book18.org

他輕身一縱,躍了進去,卻聽得幾聲呻吟從那破紗窗中傳將出來,那聲音雖細,卻是源源不絕地灌進他的耳中。 book18.org

魯智深原系提轄出身,也是見過世面之人,一聽就曉是這是風月之聲。 book18.org

他矮身窗下凝耳細聽,卻聽得一蒼老之聲:「心肝,我不行了,快泄了。」跟著一陣噼里啪啦,如暴風驟雨,緊鑼密鼓般響了起來。 book18.org

他探頭一看,心頭那股無名業火已是竄向腦門。 book18.org

但見那林沖娘子渾身一絲不掛,口中哼哼唧唧,儂儂軟語有如魚龍妙曲,而那張教頭騎在這婦人身上,雙手執著那兩條白生生玉腿,上下齊動,湊得熱鬧。 book18.org

卻聽得那婦人道:「好爹爹,你且再忍忍,奴家也快出來了,要作仙了。」擺臀晃乳,煞是淫蕩,玩得甚是高興。 book18.org

張教頭正自抽得興致勃勃,抽得那婦人牝內淫水哧哧地響,猛然間背柱處發麻,一股灼熱之火正要燒將起來,突然之間,猛聽得一聲怒吼,一個胖大和尚已是躍將進來,巨手一揚,已是抓住了張教頭的脖頸處。 book18.org

張教頭年紀已大,猛然受驚,打了個哆嗦,一股陽精傾泄而出,兩眼一瞪,竟是昏了過去。 book18.org

那林沖娘子見魯智深闖了進來,怒目圓睜,一張小臉兒當即變得死白死白,她渾身顫抖不已,囁嚅著竟是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魯智深嘆息道:「我林沖兄弟英雄一世,竟娶了你這般不識恥婦人,實是壞了他一世英名。往日也只聽說,今日親見,我不能不理。賤人,你自行了斷吧,免得污了我的手。」 book18.org

他禪杖一揚,舉重若輕,竟將那堂前帷幕削了一塊,輕飄飄地落在了那婦人面前。 book18.org

但聽得那婦人突然慘叫一聲,淚眼漣漣,道:「叔叔見怪得是,只是一步錯步步錯,奴家命苦,卻也絕不怨你。只求叔叔看在我家相公面上,饒過了我的父親,小女子雖死無憾。」 book18.org

父女血源實是天性,這張霞雖是淫蕩女人,卻是至孝之極,臨死之前,尚自要求得她的父親性命。 book18.org

魯智深見那張教頭也是風燭殘年,垂死之人,望天長嘯,道:「天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雙袖一擺,「你去吧,從此人間只會知曉你是烈性女子,死後再無淫蕩之名。」 book18.org

張霞慘然一笑,長跪當地,朝北拜了三拜,「相公,我去了。」 book18.org

魯智深走出房間,但聽得背後椅子蹬倒之聲,過了片刻,轉頭一見那婦人掙扎數下,長舌一吐,已是玉殞香消,一縷芳魂望北而去。 book18.org

其後,張天山瘋了。而林沖終於是被逼上梁山,落草為寇,終成就一代英雄美名。 book18.org

正是:一部英雄好漢史,多少美人痴情淚。 book18.org

【完】 book18.org

*********************************** 附一篇網文,作者:背後一槍 book18.org

《美婦林娘子:其實我並不想做烈婦》 book18.org

我與沖哥的故事其實很平淡。 book18.org

我老爸是一位教練,林沖,是我老爸的助理,他們不是足球教練,他們都是大宋首都東京衛戍部隊的體能教練。後來就有了那種在任何行業、部門都會發生的故事,林沖常來我們家,一來二去,我就成了林娘子。 book18.org

我遇見他時,他已三十而立,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風度。你們想不到這麼一個鐵鑄銅鐃的漢子,對我是多麼溫柔! book18.org

如果沒有那次春遊進香,如果沖哥沒有遇上另一位大英雄…… book18.org

我被京城闊少高衙內撞見了。 book18.org

他居然因我而相思成疾,我真有這麼美麗嗎? book18.org

美麗轉眼就成了一個陰謀的犧牲品。 book18.org

我遺憾自己晚生了50年,早生了900年。 book18.org

如果再早50年,開封府的包青天還沒有退休,我先生林沖「帶刀闖入白虎堂」的冤案將獲得「司法公正」,按包老爺的脾氣,林沖將無罪釋放。林沖及我爸會辭去教練職務,然後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我要為林沖生下一大堆兒女。 book18.org

但生活中沒有這麼多的「如果」。 book18.org

唉。我老爸、我先生枉自有一身本領,卻保護不了我這個苦命的女子。 book18.org

沖哥,你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要從滄州到梁山,從梁山好漢到千年英雄… book18.org

…我不拖累你了。 book18.org

我並不想當烈婦,但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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