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女梵胭的自畫像】(07-12)book18.org
作者：三線女作家 Jiing book18.org
2025年3月3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七章 初戀2 – 足與口的誘惑book18.org
高一的暑假無疑是從我出生到16歲以來最為快樂和幸福的一段時光，我從來沒有如此自信且情願地把我的一切交付給另一個人，他說什麼我都相信，他讓我做什麼我也都願意。我今天也依然堅信，對那時的我來說，他如果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book18.org
暑假裡我們隔幾天就會見面，有時候是在圖書館或者肯德基麥當勞一起學習，有的時候我當然就是去他家裡看看電影然後熱烈親吻和擁抱。我們膽子其實挺大的，就在路邊就在商場裡我們就敢一直舌吻很久很久不分開。在他家的情況基本也都和上一章里描述的類似，他從來沒有任何過火的行為，由於他答應讓我等到我們結婚再把我的身體徹底交給他，所以我也再也沒有要求過他。book18.org
那個暑假裡另外值得描述的一個場景就是有一次我們在離他家不是很遠的一個公園裡玩，也許是玩得太開心我被噴泉的水噴了一身，短褲和鞋襪都濕了。所以我們也就回他家說稍微休息一下。我倒是無所謂的其實。在他家裡，他親手給我脫了襪子說要給我洗一下。我知道濕了水的襪子其實很難聞，不願意讓他動手，但是他執意要去。於是他拿了我的白襪在衛生間裡洗，我坐在他臥室床上等他。我本來想偷偷溜到廁所從後面給他一個擁抱，可是我遠遠看到他在衛生間裡聞然後還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襪子，然後我又趕緊悄悄溜回他屋裡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不知道戀足是個什麼東西的，唯一有點印象的就是小學被性侵的那次那個男生曾經舔過我的腳。我對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也不太好意思，但是我當然包容和接受他的一切，我的想法更多是覺得我的襪子髒，他為什麼要去放在嘴邊這麼不衛生。book18.org
他洗好襪子回來的時候還給我端來了一盆熱水，我坐在床邊，他就跪在我面前給我洗腳。對我來說那種幸福感就像是中世紀的公主看著英勇的騎士為我去死的感受一樣。他很輕柔小心地給我洗腳，檢查我的腳趾縫裡還有沒有髒東西，然後他捧起我的腳聞了一下說已經很乾凈了。我覺得他真的很可愛，我也非常滿足。book18.org
他把洗腳盆推到一邊，抬頭看著我，然後他問我說：「我可以親你的腳嗎？」book18.org
我沒太懂他的意圖，但是在我眼裡他做什麼都可以，我當然不會說不。我點點頭，然後他用一隻手托著我兩隻腳的腳心，另一隻手撐著我的腳踝後面，就用鼻子在我的腳背上聞著，緊接著他又伸出舌頭輕輕舔我的腳背。說實話腳背並不會有太重的癢感，但是這樣被一個男人珍惜地捧在面前，我的心跳也是加速得非常厲害。book18.org
他保持著他兩隻手的姿勢，然後從腳背一點點向下舔到了我的腳趾上側，再然後他的舌尖就一個挨著一個進入了我的每一個腳趾縫舔舐著，我能感受到他的興奮，因為他用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我之前不知道的是其實腳趾縫已經進入了我的敏感區，他來回這麼舔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很明顯在發熱了。後來他把我的腿向上舉，我用雙手抱住了我自己膝蓋內側，這樣把整個腳掌就展示了在他面前。他順著我的腳趾內側先是把舌頭挪向了我的腳趾以下，這裡比腳趾縫更加敏感。再後來等他把舌尖挪向我的腳心的時候我直接「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因為實在是太敏感了。他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我，他大概是捕捉到了我興奮敏感的表情，然後他非常激進地開始大口舔我的腳心，我感覺不單單是我的腳心，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下體都在膨脹和加熱著。我的腳趾在他的刺激下就有的時候像攥拳一樣向下緊扣著，有的時候又努力張開像要掙脫一樣。他在親吻舔舐的同時還不停撫摸著我的腳背和小腿，這對我來說是從來沒有想像過的意外刺激。book18.org
他還沒完，下面他還用牙齒親親咬和刮我的腳心和腳後跟，那種微疼夾雜著癢的感受讓我已經不停在大聲呻吟了。所以那時候我抱著雙腿的胳膊也在向內收縮輕輕擠壓著我自己的胸部，我覺得我已經不能忍耐了。book18.org
我騰出了一隻手握住了他的一隻手，我那天穿了一條牛仔短褲，我扶著他的手解開了我短褲的的拉鏈，然後引導著他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內褲上。我知道他當然也是興奮到不行，所以他毫不猶豫脫下了我的短褲和內褲，然後把我的腿一下子分開。我兩隻手在背後支撐著我自己依舊坐在床邊，他的嘴直接貼在了我下體上。這是他第一次口我。我之前並不知道可以這樣，但是既然來了我是欣然接受的。他依舊是很克制，他的舌頭在我下面的周邊打轉，時不時在我的縫隙之上來來回回舔舐著，只是非常偶爾稍微向縫隙內側探索一點點。對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因為他口我帶來的刺激要比用手大得多。他的舌頭濕潤、溫暖且有力，我完全淪陷了已經。然後我拉起他兩隻手進入了我的上衣，他一邊用手心揉搓著我的胸部一邊用舌頭靈活地在我下體遊走。我很快就抱著他的頭高潮了，那是我的性體驗中也許最為滿足的一次。book18.org
他從地上起來也坐在床邊，然後我們擁抱和舌吻。從他的嘴裡我都能感受到自己下面那種鹹鹹的又有點腥的味道。我們一邊親吻我一邊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也幫他打了出來。那天真是快樂極了，我也大概能理解到他親吻我的襪子的心態了。book18.org
這樣的戀足遊戲後來在我們兩個人的交往中變得非常普遍，他親吻我腳心對我的刺激程度比脖子和耳朵更明顯，而且我也知道這樣對他的刺激更明顯。他就是喜歡我的腳。而且我還發現比起第一次我洗得乾乾淨淨的腳，他其實更喜歡我沒有洗過的腳的淡淡酸臭味。一開始我不好意思，但是後來我也越來越能接受，可能那種味道對他來說更像是真實的我。book18.org
我們的甜蜜就一直延續著，在幸福之中時間飛快就進入了高二。高中時期「早戀」在校園裡面已經是非常普遍了，各種謠言各種小道消息也是到處都是，老師們其實也根本沒有辦法管。那個時候在我們年級盛傳的「桃色」謠言是隔壁班的一對情侶，據說有人撞見他們晚上在樓頂的一間空教室里的一些異常親密舉動。關於他們的各種小道消息里我第一次聽到了「口交」這個詞，而且是女生對男生的。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雖然我的初戀給我口過很多次了，我甚至都沒想過我可以去口他。我忽然之間就對這個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由於高中的學習很忙碌，我父母也不會特別要求我回家很早，我願意在學校或者同學家學習的話他們當然是歡迎的。所以我和他也會時不時放學在一起。有一天我們放學就一起走，到了遠離學校的地方之後我們就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親密一下。那個年頭的上海到處都在建新的樓盤和商業區，各種被圈起來準備拆遷的老房子有很多很多。於是我們去了一片很老的準備被拆遷的區域，然後穿過幾條巷子走進了一個廢棄老房子的後院，那裡根本沒有人。於是我們在後院裡的一個門廊下面停下了，門廊旁邊的窗戶正好還能看到外面的路，有人來的話我們也可以觀察到，對於我們來說這是個再也安全不過的位置。book18.org
起初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擁抱和親吻，由於是從學校出來我們也都是穿著校服。那天我正好大姨媽，我就很心血來潮地覺得我應該像那個謠言中的女生一樣給他口。於是，我們親吻的過程中我就用手一直隔著褲子摸著他的下面，我真真切切用手感受到他一點點膨脹和充血而僵硬，我也非常興奮。book18.org
於是我跪在了他面前，然後我用手把他的褲子拉到了膝蓋上面一點點，我就把鼻子貼在了他內褲上。這是我第一次頭部如此近地接觸他的下體。我感受到他有點不知所措和緊張，可是當我的鼻子在他的內褲外面轉圈的時候他當然也不可能讓我停下了。我非常用力聞著他的那裡，我可以清晰聞到男生身上的汗臭味和一些尿騷味，可是我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我今天用嘴滿足你好不好親愛的。」我覺得我的語氣更像是命令。他點點頭，撫摸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輕輕把他的內褲也拉了下去，用手不停撫摸著他的那裡，喜歡得不得了。然後我就伸出舌頭舔著他的兩顆球，之後就再往上用舌尖在他的頭的部位輕輕點著。我用舌頭一點點推開他的皮，然後慢慢用嘴含住了他的前半部。我一瞬間就徹底沉迷上了這種感覺。我有一點點近視，那天還戴著眼鏡。在家裡在學校我都是那個用功乖巧的孩子，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反差「，雖然當時我並沒有詞彙去描述。我含著他然後用舌頭在嘴裡一直攪動著。我聽著他的喘氣聲，另外一邊想像著我這個乖巧的好學生此時的表情。我時不時再挪動下去舔他的球部，然後再上來含住他。對我來說那種感覺太美妙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捨得碰我，但是你可以把我的嘴當作那裡對不對。「book18.org
他其實一直有點不好意思，就不說什麼，只是點頭。book18.org
「想不想抱著我的頭用力插進來？「book18.org
他又是點頭。於是我扶著他的手抱住了我的後脖子，然後他一把在我嘴裡插到了底，第一下我真的是差點吐，眼淚都出來了。他趕緊鬆開我，問我說要不就算了。我換了口氣用手擦了一下淚告訴他我很開心，希望他徹徹底底擁有我。於是他也就又一次抱住我的頭，然後扭動身子開始前前後後移動，就在我的嘴裡快速進進出出。我感覺實在是太開心了。book18.org
我時不時我把嘴鬆開休息幾秒，那幾秒我就會用手不停在給他打著，讓他持續保持興奮。終於他告訴我說他快要憋不住了。book18.org
「射到我嘴裡吧，我想要。「book18.org
我就又深深含住他，手也在他的根部輕輕擠壓著。幾秒後他就一大股噴在了我的嘴裡，當時的場面慘烈到他的液體沿著我的鼻腔都出來了一部分，我直接嗆到了。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味道，實話實說很不愉悅的味道，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很腥的消毒液的感覺，而且非常粘稠。但是他的東西我都喜歡，我也覺得都屬於我，於是我還是盡力都咽了下去。他的表情很滿足，我猜想我的表情也很滿足。book18.org
由於那天我大姨媽，我讓他隔著內褲摸了我一會兒也就沒再做什麼。之後我們就分別各自回了家。到家我趕緊漱口和吃東西想壓下去那個味道，但是一晚上我都覺得我滿身都是他的味道，生怕我父母會發現。不過當然是沒有的。book18.org
於是這也自然又變成了我們的常規項目，只是我很少會去咽下去了。而且這也變成了我最喜歡的項目，跪在他的面前含著他，然後含情脈脈盯著他的眼睛想像著我自己的表情。從那天到現在我都是如此。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八章 初戀3 – 菲兒來信，甜蜜愛情，高考前夕book18.org
我用這一章來結束我的高中生活回憶。book18.org
和之前的故事聯繫很緊密的一件事就是高一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來自菲兒的信，這是她在我五年級下學期退學之後和我的第一次聯繫，也是唯一一次聯繫。她的信是直接寄到了我們學校，我猜她可能聯繫過我們之前的小學班主任，至少知道我在哪裡上學。她的信沒有地址，我唯一能看到的是郵戳來自遼寧撫順。book18.org
信的原件我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但是內容我還是能很清晰記得。由於那個時候已經是高中生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她的信簡單給我講了她繼父對她們母女兩人的家暴，霸凌和性侵。我不知道這樣的事在社會底層有多普遍，菲兒的母親似乎並不在乎這個女兒，甚至這個女兒的身體本身就是她取悅丈夫的資本。所以菲兒很小的時候就陪著母親和繼父睡在一起，她並沒有講清繼父對她的身體侵犯到了哪個地步，我甚至都不敢去想。這背後的一連串可能的故事每每隨著我自己的年歲增長我就會越覺得可怕，也會去想得越多。book18.org
菲兒信的很多內容都很模糊，我猜想她也不願意去回顧太多的細節，甚至已經選擇性遺忘了很多。關於她的退學，其實她就是從繼父的身上被傳染了一些很嚴重的病，我不想去過度想像，她也沒有具體交待。她的母親在那段時間因為某些家庭矛盾拿刀捅了菲兒的繼父，結果被判了刑，而他的繼父雖然沒死也受了挺重的傷。最後她的姥姥帶走了菲兒，後面的幾年主要就是看病和幫著老人做些小生意。這也就是她退學的背景。菲兒的姥姥帶走她後就一起回了老家，她也沒有說在哪裡。等她的身體恢復好了很多以後她進了一個體校練習射擊。這就是她後來生活幾乎的全部。book18.org
菲兒的信里還跟我道了歉，她說自己那個時候接觸我其實是有很強的想要欺負我，或者更確切說是某種想要通過我去報復自己人生遭遇的心態。在我被性侵之後她是唯一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而且她那時候也足夠成熟到明白這一切背後是怎麼回事。她看到我的單純其實是有點嫉妒的（讓我不自覺聯想起了漫長的季節里的殷紅和沈墨）。她一直和很多小混混在一起，玩得也很開（大家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所以她那時候的一個想法就是把我也帶入到這些小混混的生活里，然後看著我被他們欺負被他們弄得不再單純和乾淨，這樣她可以在我的身上得到某種發泄。但是我去她家的那天她最終還是被自己善良的一面戰勝了，她最後趕走了我沒有繼續讓我走進她「不幹凈」的生活。她刻意疏遠我也是希望我可以繼續保持我的單純和天真。book18.org
讀完菲兒的信我其實是有點熱淚盈眶的感覺的，因為在我的心裡我對於她只有無限的感激。在我最無助最危險的時候她救了我，在我沒有朋友的時候也是她走進了我的生活，雖然我們之間的交集似乎只是幾個瞬間而已。這麼多年後的我真的並不在乎她那時的內心曾有過怎樣的邪惡念頭，畢竟她帶給我人生的改變是值得我一輩子去感激的。book18.org
讀完信後我當然是希望回信的，但是她既然沒有留地址我能明白她並不希望再被過去的記憶打擾。我覺得這封信之於她可能就是一個道歉，這樣交待自己的內心會讓她的心安定很多。所以我當然沒有也不可能給她回信。其實這封信的影響在我的生活里並沒有停留很久，高中的生活是繁忙的，而且拿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剛剛和初戀男友交往不久，我的心思根本不可能在菲兒上。當然在短暫的時候她的信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book18.org
整個高二和高三對於我來說都是人生中最開心的歲月，因為我完完全全陷入被甜蜜愛情包裹著的生活。因為這份愛情，我可以非常專注去上課寫作業和準備每一次考試。當很多人都在批判早戀的壞處時，我卻因為這份愛情在學業上不停進步。也是因為這份愛情，我覺得我對所有人都變得更加寬容，我也對未來的一切充滿期待。那種安全感和滿足感是我在之後的人生中再也沒有經歷過的，也是我一輩子都在不停懷念的。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就是單純和天真到相信我們一定會這樣一輩子甜甜蜜蜜生活在一起，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我們分離。我在他的身上投入了我所有的情感，他也驅散了我生命里所有的恐懼和不滿。可是也是多年以後我才意識到這種全情的對於他者的投入或者依賴之於一個女性來說是多麼危險。但凡這個美麗的童話般的泡沫有一絲絲的縮水都會讓我陷入巨大的自我懷疑與否定，而如果這個泡沫徹底破碎那將意味著我的靈魂的徹底死亡。而這正是後來我的結局。所以在這份愛情結束之後的我走向了完完全全的另一面，封閉內心拒絕任何的靈魂交換。這種冷漠和麻木很多時候被美其名為「獨立女性」的意識覺醒，也就是說完完全全把情緒建立在我的自主選擇之上而拒絕外在的干擾。但是我又覺得這是很可悲的，高大強壯的外表其實僅僅是為了掩飾我千瘡百孔已永遠無法修復的內心了。book18.org
在肉體的親密接觸方面，我們幾乎嘗試了除了真正性接觸以外我們認知範圍內的所有方式。我們會偷偷一起去看一些網上的小電影，在裡面我學到了足交，因為我知道他一直有很強烈的戀足情結。他後來給我買了我人生中第一雙平底芭蕾舞鞋，我和他之間的愛好很大程度上也奠定了我後來個人的審美品味。關於我腳的一切都成了我們調情過程中必不可少的流程。我個人最痴迷於給他口交，對我來說那就是直接性行為的完滿替代，我在這個過程中享受和想像著我成為他妻子的一切。book18.org
除此之外，我們也有過好幾次想去嘗試肛交的經歷，但是並不是非常愉悅。因為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我的那個部分實在是過於緊了，即便是塗了油也很難進去多少，所以這個嘗試其實一直是失敗的。book18.org
另外我很喜歡的就是他在我背後把他的下體伸入我的兩腿之間，然後他緊貼著我濕潤的下體前後蠕動。我能感受到他堅硬的興奮，他也能很真實感受到我濕漉漉的反饋。這個遊戲他真的是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忍不住射出來。很多次我真的都是忍不住想讓他直接進入我，但是他從來都是理智到絕對不去越過那條紅線。我完全理解也從來沒有失望和指責過他，我也一直感激他對我的保護。book18.org
我們兩個的學習成績都還不錯，雖然從來都不是奔著北大清華去的第一梯隊，但是在我看來也都足夠了。至少我們從來都堅信進個985院校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送我的衣服和鞋子我其實很少穿，幾乎都是只能自己藏起來，因為我能想像我父母如果知道我們的一切會是什麼樣的劇烈反應。所以我一直覺得高考是我人生重組的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最大的願望之一就是離開上海遠離我父母的控制到別的城市去上大學，但是他的計劃卻是要堅定地留在上海。他的父親是上海的科研機構的，他又是理科生，所以我很能理解他留在上海的話對於自己的人生髮展會好很多。book18.org
關於上大學的期待我們會聊起，他知道我想離開上海，我也知道他想留在上海，我們都彼此理解和支持對方，但是不在一座城市會對我們之間關係產生的影響那也是我們不得不擔心的問題。我們聊過爭吵過也產生過矛盾，但是我們也都在最大程度上理解彼此的想法，所以久而久之我們也就索性不去想這些事情，畢竟高考的結局怎樣也不是我們完全能控制的。不過，這種刻意迴避的舉動其實也在很大程度上註定了大學後我們的悲劇結局。book18.org
============================book18.org
第九章 從高考到分手，我從此不再談愛情book18.org
高三直到高考之前都是我生命中難得的無比快樂的時光。對於上海的孩子來說也許不大能感覺到像河南或者山東這種高考大省的壓力，學校和老師也沒有給我們什麼額外的壓力。高三其實反而多了很多我們自由支配複習和備考的時間，這種自由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更加多了起來。我想整個年級大概沒有人不知道我們是一對，甚至我覺得很多老師也都知道，但是沒有人去干涉什麼。那個年代一切都還很開明和包容。尤其早戀這件事從來沒有在負面影響到我們的學習，我們的成績都在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所以我們的交往變得很公開，除了我的父母之外我從來不向別人掩飾什麼。book18.org
高三我們的足跡遍布上海的各個區域，除了一起學習的時間就是手牽手到處去壓馬路和散心。我們會沿著蘇州河漫無目的的走，從黃浦一路到普陀，有時候也會到浦東的那一側，我們都更喜歡在黃浦江邊看浦西的樣子，而不是像大多數人喜歡在浦西看浦東的繁華。努力和上進，備考和對未來的美麗幻想似乎對我來說根本不存在壓力的概念，我處在極度的滿足和自信之中，從來沒有懷疑過未來會有任何黑暗的可能性。book18.org
很俗套但也很真實的現實就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飛逝的，一轉眼的功夫就到了高考。高考我們都是正常發揮，雖然我的分數略低於我最樂觀的預期，但是也完全說得過去。我們之前雖然總是對擇校避而不談，這個時候終究還是不得不要做決定了。就像之前講過的，他很堅決要留在上海，因為他父母的人脈和上海的優異教育資源，我始終認為這個決定是正確無比的。所以我一直都支持他的選擇。於是他早早其實也就報好了學校沒有猶豫。book18.org
對於我來說，高考之於我的最大意義大概就是可以名正言順離開我的原生家庭，從而我開始像歸零一樣開啟新的人生。所以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我是一定要離開上海的。這個決定對我們當然是痛苦甚至是難以啟齒的，可是我的家庭帶給我的陰影讓我沒有任何繼續留在上海的勇氣，我早就想徹徹底底逃離這一切。所以我是一定不會待在上海的。就這樣，我們彼此的路其實也都很明確了。book18.org
那時候我有幾個潛在的可能選擇的城市名單，主要包括了杭州、南京、武漢、成都和廣州，完完全全都是南方。北京當然有很多大學的選擇，可是我對這樣的一個政治中心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執念。成都和廣州太遠，我很快也就否定了，這樣的距離根本不可能維持我們的關係。最終在平衡了教育資源和距離之後我選擇了南京。南京對我最大的安慰是距離上海足夠近，近到我和他周末完全有可能見面。我當時堅定相信這樣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威脅到我們之間的感情，甚至距離可以讓我們對彼此更加堅定。當然，在今天想來這都是無比幼稚的一廂情願罷了。book18.org
最終我們的大學選擇就這樣定了下來，他留在上海讀他的理科專業，他的目標就是一路到博士然後當一個大學教授。我會去南京，讀的是英文系。其實我沒有明確的專業和事業規劃，只是自己的英文成績一直很好而我也對文科非常喜愛。至於長遠的事情，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都順利拿到了錄取通知書，中國孩子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就此可以放下了。book18.org
拿到錄取通知書後的那個七月是毫無壓力的，我們就想好好玩一玩，所以就策劃了一場畢業旅行。我的父母當然是反對的，他們的藉口是覺得不安全不想讓我不住在家裡。可我當然知道他們是不願意花錢，也不想讓我脫離他們的控制。關於我要去南京的決定雖然他們沒有太大的反對，我也看得出他們是不開心的。但是對我來說這都無所謂了。為了說服他們同意我去參加畢業旅行，我叫上了幾個關係不錯的女生同學一起來我家勸他們，甚至有點逼迫他們的意思。我告訴他們說我們是幾個女生一起去，一起都已經策劃好了，於是他們也不得不同意了。他們給了我一點錢，我自己也有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的一些錢，應付一次旅行大概是夠了。於是我和他就出發了，我們定了大概一周的行程，先到杭州然後去合肥再到黃山。book18.org
那幾乎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旅遊，至少是第一次可以完全放鬆不用被父母壓制的遊玩。我們兩個人雖然早已親密無間，但是真正一起過夜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所以對我們來說那場旅行更像是一個連續開房一周的藉口，我們根本不在乎去的是哪裡。那一周里我們的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在酒店的床上摟著抱著親著。我們可以親吻和撫摸一整夜不睡覺，只是到了早上才稍微睡一會兒到中午，然後下午出去走一走吃點東西到了天黑就繼續回到床上親吻和撫摸。我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對彼此的身體無限嚮往著，哪怕我們早已清楚了彼此身體的每一絲輪廓甚至每一根汗毛的位置也從來不知道厭倦。說來好笑，我覺得幾天之後我都弄得他有點直不起腰來了。你可以想像一個18歲女生每天撫摸親吻著男生下體讓他持續處於興奮狀態的疲憊，但我就是要徹徹底底榨乾他，讓他的一切都屬於我。book18.org
八月中我就出發去了南京，因為我們學校的軍訓時間比較早而且長。出發的前一天下午我們一起逛街吃東西，然後我們在一個商場的緊急通道的樓梯間裡親吻了很久。那個樓梯間完全沒有人，但是夏天非常悶熱，可是我們也都不在乎。他用手伸進我裙子底下給我摸到了高潮，然後我跪在他面前給他口了出來而且也很滿足咽了下去，似乎把他的味道留在我身體里是一種思念的念想。我們告別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感到特別的悲傷，我覺得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而且我們也都會變得更加成熟和獨立，時間每過去一天也都意味著我離成為他的妻子更近了。我沒有不開心的理由。就這樣，第二天我去了南京。book18.org
需要說明的是，那個年代上海和南京之間還沒有高鐵。book18.org
我的父母還是陪我去了南京，由於我家沒有汽車也就不可能帶特別多東西，於是我終於有幸用上了幾乎是全新的床上用品，雖然都很便宜。我們宿舍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我正好被分在了一個幾個不同文科專業混住的屋裡，我另外的三個舍友有一個來自社會學系另外兩個是中文系。中文系的兩個舍友來自很偏遠的農村，社會學系的舍友來自一個東南地區的小城市。她們三個人都是熱門專業落榜被調劑進自己專業的，這讓我從一開始就多少覺得不是很舒服。book18.org
英語系的學生不多，絕大多數都是女生。大家的經濟階層分布非常不均勻，我們專業有幾個家裡非常有錢的學生，也有好幾個很貧窮農村地區來的。其中有外語學校保送進來的，也有其他專業落榜調劑進來的。英文專業其實還是比較邊緣的，更加上進的語言類學生大概都進了小語種專業，英文系其實無論在語言或者專業技能上都沒什麼用處。當然，我想對於幾乎每一個大學來說大家對英文系的一貫印象都是美女多，雖然我覺得我班裡的女生也都很普通，我大概真的是身材和相貌上很出眾的了。book18.org
軍訓是漫長且痛苦的，我一直都覺得這是中國高等教育的毒瘤。不過這樣的國家裡權力階層何嘗不是一貫用這些手段來壓制學生並培養學生服從的性格呢。我並不太喜歡我的幾個室友，作為一個英文系的學生我發現她們三個人的英文真的幾乎達不到我初二的水平，我想北上廣重點中學出來的孩子恐怕很難想像其他地方孩子的英文能力有多差。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一開始就有某種敵意在，我這個整天滿口英文的人可能根本不應該屬於這個宿舍。book18.org
半個多月後軍訓結束，然後我們就開學了。他那邊後續也開始了軍訓，我們開學一周後他們的軍訓也結束了。於是那個周末他來南京看我。說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兩天，他周六中午到的我學校，在樓下等我的時候還見到了我室友。然後我們一起去了中山陵。晚上我們住在外面的酒店裡，依然是親熱異常。周日我們逛了新街口吃了飯，下午他就回了上海。一切都很平常普通，和我們每一次的日常交往一樣，沒有過多難以忘懷的情節。不過，那時沒有人知道這居然就是我和他的最後一面了。book18.org
周日回到宿舍我才知道我闖禍了。周六離開前我告訴舍友我晚上不回來，宿管查寢的時候別把我供出去就行，因為宿管其實也就敲個門問一下，很不嚴格。我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她們三個人就直接把我供了出去，而且還告訴宿管我是和男朋友出去開房了。在我進宿舍大門的時候我就被宿管叫住了，我倒是運氣還算好，宿管出於好心沒有給我上報但是還是給了我口頭警告。book18.org
事情到此我的憤怒是已經無可隱藏了，回到屋裡我們就吵了起來。吵累了之後也就只剩下了沉默，我覺得我已經被另外三個人孤立了，這個宿舍好像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後面的很多天我都是一大早就離開宿舍，無論有課沒課。除了睡覺的時間我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圖書館，或者晚上自己在操場跑步。我那時候還沒有找到能走得很近的朋友，除了跟他打電話我也沒有人可以分享。宿舍的氛圍給了我心裡非常大的壓力，我不知道後面的四年到底要怎麼度過。book18.org
後面幾周我的狀態一直很不好，很多來自身邊的怨念我也不太知道如何向他去分享。我覺得高中的狀態要比大學單純太多。我變得有些從來沒有過的易怒和焦躁，我會在電話里哭會說很多過分的話，有時候也會指責他不懂我的難處。他也並不是特別擅長溝通的人，往往在我的長篇大論之後是一大段沉默，他不知道能做什麼去回應我的喜怒無常。我發現我們在電話里能聊的話題越來越少了。book18.org
縱然也會有不愉快，可是我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會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但對於他也許是另一個體驗。book18.org
十月中旬的某一天晚上，他打電話跟我提了分手。我在電話里大哭並質問他分手的理由，可是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在那邊沉默。我印象中那個電話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他除了提出分手幾乎沒有提供任何的信息。我除了哭泣也講了太多太多的話，多到我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我清楚的是他在電話里從來沒有解釋過為什麼要分手，而最後也是他掛斷的電話。book18.org
那個電話之後我就一個人在校園沒有人的區域內毫無目的地走著，眼淚當然是根本止不住的。我真切感受到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身體的虛弱和無力感，當我走回宿舍的時候我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可是那個時候說實話我都沒覺得這會是真的，我想我大概只是有哪裡得罪了他他心情不好，氣散去之後一切就都會恢復原樣。book18.org
第二天我稍微定下一點神後給他寫了一封長信，信的前半部分是道歉，我也知道那段時間我喜怒無常脾氣不好他受了很多委屈。後半段我回憶了很多和他在一起的幸福瞬間，我把我能回憶起來的我的心路歷程都寫了下來。我其實是含著淚笑著寫完的這封信，我們的過往瞬間都在我的心頭真實地一幀幀重現。然後我去郵局寄了最快的快遞，應該信第二天就能到達。可是現在想來不出意外的是後面的幾天都沒有任何的回應，我沒有等來他的回信也沒有等來他的電話。我每天依舊給他發信息道晚安，給他講述我每天在做什麼。他大概隔三差五回過我幾條信息，意思都是讓我忘記他。最終他有一天發信息給我說他已經和另一個人在一起了，讓我不要再打擾他了。book18.org
那是他發給我的最後一條信息，我沒有回覆。我至今都覺得他只是為了讓我死心編造出來這麼一個新聞，可是那條信息之後我真的徹底死了心，我知道也確定一切已經無可挽回了。book18.org
那個周末我自己偷偷回了上海，沒有告訴任何人。周六的晚上我就住在他們學校旁邊的一個酒店，我一晚上都在他們學校的周邊徘徊。我知道他住在哪個樓的幾號房間，可是最終我連步入他校門的勇氣都沒有。那一夜我幾乎沒有睡覺，就一直在床上哭。第二天我返回了南京。book18.org
後面幾個月的我就是心如死灰，我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對舍友再也沒有不滿，我根本不在乎她們如何排擠和孤立我。我記不清自己每天的飲食都是怎樣，反正也沒有餓死。我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所有時間都是獨來獨往。除了上課和睡覺我都在圖書館，某種程度又回到了初中為了躲避別人而泡圖書館的日子。我就在書架上一本本書輪流讀，漫無目的，很多時候也根本不知道讀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離去宣告了愛情在我生命里的徹底死亡。我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愛一個人，但是最終我卻連他為什麼離開我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後，我從來沒有再愛過任何一個男人。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章 分手後的沉淪與梵胭的第二次被侵犯book18.org
關於分手後幾個月的回憶在我今天的腦海中幾乎是個空白，我根本不知道我當時做了什麼，也許正是因為好像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才記不得了。我今天依舊印象最深刻的是那種身體上的無力感，每當抑鬱的情緒襲來的時候我都會感到那種無力感，就好像全身都被灌了鉛一樣，抬不起手臂抬不起頭，眼皮也沉得睜不開。book18.org
大一的那一年當然是有人追我的，而且還不算少。那個時候大家用的最多的就是校內網，我不記得當時是不是改名叫人人網了。他離開後我幾乎是像記日記一樣每天都在不停抱怨和發泄，而關注我的那些男生們當然也都可以看在眼裡的，至於他們到底怎麼想我當然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追我的男生里有一個來自浙江的個子不高的男生，他是讀工科的，我們在一些公選課上勉強算是認識。其實我也不太敢確定他喜歡我，只是他每次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並不是普通同學之間的感覺。我們沒有說過幾句話，他偶爾在校內上評論一下我寫的東西，很有禮貌也很克制。和其他的「追求者」相比，他留給我的整體印象是不錯的。我們並沒有過多少交集，只是有一天下課他單獨叫住了我，然後找了一個沒人的樓梯後面從他的書包里拿出了一條煙。我現在都想不起來是什麼煙了，反正是很少見的一個牌子，而且是領導專供的非賣品。他告訴我說當我傷心難過的時候抽一抽煙也許會好一點，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建議。我不太知道要怎麼回應，不過還是接下了他的這份禮物，而且我猜是非常貴重的一份禮物。後來我們也幾乎沒說過話，我聽說他在幾個月後交往了一個女朋友。book18.org
把煙帶走後的前幾周我完全沒碰過，放在衣櫃里我甚至都不記得了。父母從小教育我煙酒都不可以碰，我家也沒有那個經濟條件讓我去碰。大一寒假回來以後我是宿舍第一個返校的，那天下午突發奇想我就說試一試看吧，就真的去買了一個打火機然後在我床上點燃了人生的第一支煙。不得不說那條煙是真的好，我甚至第一次抽都沒覺得有什麼嗆的味道。其實一直是到那條煙抽完之後我去買便宜的煙才知道原來煙味可以那麼讓人噁心。就這樣我開始抽煙了，而且我發現正如他所說抽煙真的在我緊張煩悶的時候給了我很大安慰。那是我們分手後我的第一個真正的愛好。book18.org
那個年代的大學校園沒有人管抽煙的事，我經常就是出了宿舍門就站在門外抽，大概整個樓也沒幾個抽煙的女生，大家都知道了我。我的舍友們很不高興，總說我的煙味會飄進屋裡，可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們。book18.org
整個大一我沒什麼朋友，加上失戀的原因我也沒意願和任何人說話，所以我幾乎天天都是獨來獨往。僅有的樂趣一個是抽煙一個就是在圖書館裡看書。天南海北什麼學科的書我都看各種語言的我也都看，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對中英文之外的其他一些語言也有了一些些了解，起碼語法我都弄得很熟悉了。我那個時候會化妝會打扮，雖然對愛情我是幾乎完全厭惡的，我只是為了取悅或者說麻痹自己。對其他人來說我似乎是全校最高冷的幾個人之一，很精緻也很冷漠，幾乎從來不講話。大一就這樣過完了。book18.org
暑假回到上海我有很多次都在他家附近的小街道上徘徊，甚至我都能看到他家的窗戶。那是一種很怪的心情，我很希望能偶遇他，坐下聊聊天然後他重新牽起我的手。可是我又特別怕真的看到他，即便我們再次去擁抱和親吻，但這真的還是過去的我們嗎？每每想到這裡我都異常忐忑不安，最後我越來越不願再到他家附近去了。book18.org
那個暑假最大的新聞就是北京奧運會了，但是似乎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大二回到學校後一切還是照舊，大多數時間裡我都是獨來獨往。很感慨的是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功夫我和他居然一整年都沒有見過了。book18.org
秋天的時候我們系裡一個和我關係還可以的女生辦了一個讀書會，而且在學校登記在案成了一個正式的學生組織。她知道我讀書很多卻並不和人分享自己的觀點，所以正缺人手的她邀請我去幫她們辦活動或者分享一些書籍。我覺得這是一個我還可以接受的事情所以也就答應了。book18.org
這樣一個幾乎純文藝團體的熱度當然是不高的，大學裡大家都更在乎怎麼去找到好的實習和賺錢的渠道，不過倒也是吸引了幾個鐵桿粉絲。這其中就有一個大四的工科男生。他相貌身材都很正常，就是平均值的水平，但是學習非常好，以前也在校學生會做過很高的學生領導。不得不說我很明顯能看出會來參加我們很多活動的男生純粹就是覺得自己讀了幾本書就想炫耀一下來吸引什麼都不懂的女生目光的，他也不例外。我對人的性格和想法其實是異常敏感的，我明白每個人都在想什麼。不過自從和他分手以後我其實對他人很寬容，我覺得炫耀也好自戀也罷其實也都沒什麼，誰不是如此呢。book18.org
我在讀書會裡有過幾次挺長時間的分享，有點類似於講座性質了。他對我很關注，或者說他對我也有那麼一些崇拜的色彩在裡面，畢竟我還有身材和相貌的加持。我們聊過一些讀書和思考的話題，後來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我的手機號，他就開始約我去吃飯或者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他的心思那麼明顯，我當然很明白。我對他沒什麼特別感覺，不過我也沒有拒絕他。於是時不時我去吃飯或者看書的時候身邊就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我的不拒絕在他看來當然就是一種默許，於是他和我聯繫的頻率也就越來越頻繁，也開始送我禮物。我在那個時候的真實想法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反正我也不會真正再去喜歡誰，誰想追我就追唄，我也不會主動說不。這種曖昧的態度自然是讓他進入了某種非常得意的狀態，我猜想在他心裡我就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雖然他從來沒有真正表白過。與此同時，關於我們在一起的新聞當然也是傳得沸沸揚揚。這一切我都知道，但是我也都不在乎，分手後我對愛情就是沒有任何的掛懷，怎樣都可以我根本無所謂。book18.org
他一直是以一種仰望的角度在看我，我讓他今晚不要聯繫我他就會乖乖聽話。所以當我希望一個人安靜的時候我就告訴他不要理我，當我需要有人聊聊天的時候他就會過來陪聊，我覺得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而且他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找好了工作也不怎麼在學校上課了，他和另外幾個男生在校外合租。這就天然給了我很多不會被他煩的時間。book18.org
12月中旬的南京已經挺冷了，而且我們的宿舍沒有暖氣也沒有空調，那種潮濕陰冷的環境非常不舒服。那天晚上已經8點了他突然打電話跟我說他和公司正式簽了合同，也就是說試用期完全通過了。我恭喜了他，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燒烤慶祝一下。我多多少少有點猶豫，因為宿舍11點前必須回來。他說不用擔心，他會打車送我回去的。我也沒再特別多想，正好屋裡也是冷得難受。於是我穿上一件羽絨服和長靴還戴了一個貝雷帽就打車去了他說的燒烤店，離學校也不算特別遠。book18.org
他那天當然是很開心，一直都在掙錢的他也不在乎多花錢，所以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是點了一大桌子菜，他還自己帶了一瓶白酒。我雖然已經算是半年多的煙民了，可是喝酒這件事對我來說依然是無比陌生的，加起來也只是個位數，而且幾乎都只是一點點啤酒而已。可是他很開心，我也沒必要去破壞人家好日子的性質，所以他勸了我幾次酒我也就順從地喝了。book18.org
喝了幾個小杯之後我很快就是進入了神志不清的狀態，我根本就不記得我後面有沒有再被他灌酒了。我只是很模糊地好像記得我告訴他說我已經不行了，讓他趕緊打車送我回去。而我們確實好像也是上了一輛計程車。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完全就睡過去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模模糊糊有了一點意識，但是依舊談不上是醒來的狀態，最多就是半睡半醒，而且頭暈得非常厲害。我不知道我在什麼地方，我能確定的是我躺在一個床上，屋裡非常黑，只有床旁邊的窗簾後面露出一絲絲非常微弱的月光，微弱到我根本不足以辨別位置。當我想去動一動身子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兩隻手被什麼東西綁在了床頭。book18.org
我的意識依然很模糊，渾身像是包裹了一層塗層一樣好像不太能感受到外面的刺激，但是我還是隱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肚子上遊走。我再定一定神嘗試去思考的時候我聽到了男人的呼吸聲，很粗也很急促，那個呼吸聲就在我的肚子上。我這時才發現我的上衣被推到了脖子的位置，肚子和胸部都完全裸露在外面。那個男人的嘴在舔我的肚子。我依然不是很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腦子暈到要爆炸。直到他的嘴從肚子向上遊走到我的乳頭上那種強烈刺激感傳達到我大腦的時候我才終於清醒了一些，也終於開始有了明顯的身體抽動。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是我啊，你在我家呢？」book18.org
我腦子根本反應不過來，沒有接住他的回答。他把嘴從我的胸部挪開然後就直接貼在了我嘴上和我親吻，然後一隻手在我的肚子到胸部之間來回摸索著。我嘗試著去晃腦袋想拜託他的親吻，可是他半個身子壓在我的身上我根本動不了，而且我確實也是虛弱到沒有一絲絲力氣。並且，我的腦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我完全不知道我在經歷什麼又會有什麼後果以及我現在該怎麼做。book18.org
之後他停止吻我的嘴，他的嘴就在我的脖子到胸部之間來回舔舐和吹著氣。我能感受到一絲絲的興奮感和刺激感，可是我的身體像是醉了一樣很麻木，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布一樣。我腦子根本思考不出來我該說什麼，我一直沒說話，任由他親吻舔舐我的上身。book18.org
我下身那個時候完好無缺，甚至連靴子都沒有脫，而且他只綁住了我的手。不知道他親吻了多久以後他脫下了我的靴子，我只穿了一條比較厚的打底褲。他隔著打底褲在我下體摸索了一會兒，我依然是觸覺非常遲鈍，並不太感覺到什麼。book18.org
「你和前男友一起睡過嗎？」book18.org
「我沒有，你想要做什麼？」book18.org
「那你還是處女？」book18.org
「當然，你不要亂來。」book18.org
「我覺得你已經興奮了吧，難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嗎？」book18.org
「我從來沒說過是你的女朋友吧。」book18.org
「以後我們就好好在一起怎麼樣？」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book18.org
黑暗裡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很確定的是他把手遊走到我腰間，然後把打底褲和內褲一起拉到了我的膝蓋附近，然後他抬起了我的雙腿。book18.org
「我們這樣不就算是在一起了嗎？」book18.org
「你不可以這樣，我從來沒有和男生睡過！」book18.org
但是我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雙手被綁著，我的腳連踢他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他用下體在我的身下探索了一陣，然後猛地一下子就進入了我的身體。說實話，酒精讓我的身體極度遲鈍和不敏感，我除了知道他進入我了之外我沒有感覺，完全感受不到什麼，興奮或者疼痛我都沒有感覺。book18.org
他在我身體里進進出出了幾個回合，然後他突然停下來了。他用手在我的下體來回摸索了一陣，然後我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book18.org
「我靠，你他媽的騙我，你根本就不是處女。」book18.org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和 …… 」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了，麻木下我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覺得火辣辣的。book18.org
「真是賤。說，你跟你前男友做過幾次？」book18.org
「我真的沒有。」book18.org
「還不肯說實話。」book18.org
他重新舉起我的雙腿，這時我更感覺他像發泄怒氣一樣快速在我身體里進進出出。我當時唯一的央求就是希望他可以戴保險套，可是他根本沒有理會我。我能聽見明顯的啪啪啪的聲音，我甚至突然在想他的舍友會不會聽到。不過，我依然沒有感覺，我的整個身體就像死了一樣，只能感受到有東西存在，可是沒有刺激感。book18.org
我覺得一切發生得很快，也許沒過幾分鐘他就停在了我身上，他說他射出來了。他沒有跟我鬆綁而是保持著壓在我身上的狀態也不說話。很快我們居然都睡著了。book18.org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睡在我旁邊。我腦子依然沉得厲害，可是我瞬間就想起來發生了什麼。我雙手掙扎著想給自己鬆綁，巨大的動靜終於也把他晃醒了。他解開我雙手，我什麼也沒說就趕緊站了起來，我能看到我下體位置的床單上有一團濕潤的痕跡。我什麼也沒說就直接衝進了廁所。我脫了衣服拿著他家的花灑不停在沖洗著我自己的下體，我也不知道洗了多久。book18.org
我沒有感到羞恥也並沒太多被冒犯的心思，我那時幾乎唯一的恐懼就是我如果懷孕了該怎麼辦。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侵犯者卻成了梵胭的性伴侶book18.org
如果說和初戀分手後的幾個月或者一整年是我生命中最痛苦的時光，醉酒被侵犯後的兩個月則是我生命里活得最為恐懼的一段日子。book18.org
和他去喝酒的那天其實我正好剛剛結束那個月的例假，後面的幾天我最大的期盼就是時間能快一些讓我等來下一次乃至下下一次的例假，好讓我知道我並沒有懷孕。那種煎熬在某種程度上讓我幾乎忘記了失戀的痛苦。我在網上不停搜索各種關於如何去判斷是否懷孕的信息，我又不好意思真的去藥店買測懷孕的試紙。我有一天從地鐵站出來一個發小廣告的小哥無心遞給了我一張做人工流產的小廣告，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躲在地鐵站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哭了很久。這種衝擊比起失戀更為猛烈和突然，讓我從心靈和肉體都無法去承受。book18.org
那段日子我再也不去圖書館看書了，哪怕是隨手翻一翻我都覺得異常勞累。除了上課和吃飯，我剩下的時間不是一個人躲在學校的小樹林裡抽煙就是在宿舍里用被子蒙上自己的頭睡覺。連關係和我一向緊張的室友都開始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的情緒已經到了完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那個男生保持著每天都給我發信息的習慣，他的大意就是一來想向我道歉，說他自己也是喝多了完全失態了；他另外的意思就是即便真的我懷了孕也不用擔心，他一定會娶我當一個好父親。我一直沒有回覆他的信息。後來他開始給我打電話，我猜想他怕我想不開會考慮自殺，也許他也怕我會去報警。book18.org
我當時甚至根本沒有考慮過報警的可能，即便後來想到也早已錯過了取證的最佳時間。連我自己很多時候都沒想明白的就是我竟然沒有任何羞恥感，在那個處女情結泛濫的年代，在這個貞節牌坊風行了幾百年的國度。可是自我安慰也好或者真的想明白也好，在分手之後我覺得我對自己的身體甚至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是放棄或者不在乎的態度。我之所以懼怕懷孕也許更大的恐懼在於這也許會不得不讓我跟一個無聊透頂的無恥男人日日夜夜廝守過一輩子，也許是我會想像我的父母再次強行介入我的生活更加可以站在某種制高點指責和控制我的生活。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也確確實實感到了一絲傷痛。這種傷痛就是我和初戀在一起的幾年我百般服從他不肯打破我處女身的希望，以至於到我們分手我從來沒有過機會享受他徹徹底底占有我的身體的滿足感。而現在我卻白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跟我沒多大關係的男人。可是我又時常會回想起被綁在床上時那個男人的話，他責罵我早就不是處女了。我到底是處女嗎？我清晰記得我離開他床上時沒有看到床單上有任何血跡。如果我當時根本不是處女，那我的第一次到底給了誰？是小學侵犯我的那個男生嗎？我根本記不清他侵犯我那次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菲兒嗎？我還記得離開她家以後我回家確實看到了我內褲上的一絲絲血跡。或者說是我的初戀？他的舌頭、手指和下體都不停摩擦過我的下面，也許哪一次真的不小心進入過嗎？每當所有這些問題縈繞在心頭的時候我都異常疲憊，覺得自己的腦子根本不夠用了。book18.org
被侵犯一個月後放了寒假，我回了家，那是更加讓我崩潰的環境。我不得不每天裝出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絲毫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的恐懼與顫慄。我最怕的是那個男生時不時發簡訊或者打電話給我，我關掉了手機的鈴聲，可是每次震動想起的時候我都會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感。為了躲避父母我只能裝作自己拉肚子在廁所待上半個小時。book18.org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月份的例假在遲到兩天後到來了。那帶給了我莫大的安慰，可是我依然不敢確定。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時間快點過渡到二月，讓我親眼看到下一次例假的到來。book18.org
一月例假結束後我的心態和身體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也許是這一次例假讓我多多少少有信心覺得可能我真的沒有懷孕。除了思考亂七八糟有的沒的的問題以外，我常常會在某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里回到我被他綁住雙手的那個晚上，甚至去腦補一些我根本記不得的細節。而這種回憶和想像居然開始對我的身體產生了某種刺激。book18.org
分手後的一年多里我的身體幾乎一直處於麻木的狀態，即便沒有酒精的情況下也極端麻木。這就類似於重度抑鬱症下的某種症狀，我很多時候都覺得我的思想與身體是分離的，即便我的腦中有強烈的某種行動的意願，可是往往會發現我的身體根本不會響應大腦的決策，麻木得像一塊木頭。我的身體總是很沉很沉，我每動一下都要付出額外的努力。有幾次我去超市買東西走出宿舍大門會突然感到腿幾乎動不了，我不得不又回到宿舍在床上躺下。那一年是我在性啟蒙後生理慾望最低的時間。book18.org
可是那個寒假我卻開始想像我那天被他綁住後的各種可能性，而且這種想像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高。當我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我會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我會想像他說著各種挑逗的話語，然後我會把手伸進自己的胸罩和褲子裡。book18.org
過完年後我返回了學校，而二月果然不出所料，我等來了又一次例假。我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我在兩個月後終於回復了那個男生第一條簡訊，我告訴他我應該沒有懷孕。那天他給我買了一束花送到了學校，我跟他在食堂吃了一頓飯。我想他懸著的心也終於算是放下了。看著他背影走後我把花扔在了垃圾桶。book18.org
我極端厭惡他，可是每晚我在床上躺下又像著了魔一樣幻想他的身體，即便我根本不知道他身體的樣子和感覺，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還是八點左右，我打電話給他問他要不要出去吃飯。他很意外問我為什麼，我說擔驚受怕了這麼久我需要放鬆一下。他當然非常樂意。於是我換上了和那晚完全一樣的衣服出了門。book18.org
我那天故意說了很多話也吃得很慢，我想把時間拖得儘量晚這樣我就沒有回宿舍的可能性了。我還點了啤酒。我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有點無恥，我希望用自己可以控制的酒精量來讓他覺得我醉了卻還能保持我的生理敏感度。而這樣的計劃與誘惑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抗。book18.org
我其實並沒有喝多少，但是我表演得有點誇張。他在飯店就已經開始把我擁在懷抱里，在外人看來這一定是一對情侶。那時候距離十一點只有不到十分鐘了。他悄悄在我耳邊問我要不就去他家住，回宿舍也來不及了。我故意沒有說話。於是他結了帳我們出去打了車，而我裝得就像一灘爛泥。我是多少有些醉意的，但是我的腦子清醒無比。book18.org
到了他家，他的兩個舍友都在打遊戲，路過他們屋子的時候我能聽到裡面遊戲的聲音。然後我們靜悄悄進了他的屋子。他沒有開燈，只是拉開窗簾露出了月光和樓下路燈的光。他這次當然沒有再綁我，我也沒有像上次完全癱睡過去。book18.org
他扶我在床邊坐下，脫下了我的羽絨服。然後他一手摟著我的後背一手摟著我的腰就開始吻我的嘴。那一刻我甚至有點後悔，我突然覺得有一股生理噁心突然灌滿了我全身。我後來才意識到在和初戀分手之後任何一個男人吻我的嘴我都會產生這種生理噁心，包括我的老公。book18.org
我用手推開他，嘴裡用力擠出了「不要」兩個字。我的意思是不要吻我，而他可能誤以為我在說不要碰我。book18.org
於是他抱我抱得更緊了，不過他倒是正好也把他的嘴游移到了我的脖子。一年多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男人的劇烈呼吸直接敲打在我的脖子上，肉麻極了。我的身體忍不住在顫抖。可是我並不想讓他感覺我在主動要求什麼，我的手還在不停推他。book18.org
「怎麼了，還在裝清純嗎？」book18.org
「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還在裝自己是處女嗎？你到底交過幾個男朋友？」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你自己是不是處女你還不知道？跟幾個男朋友睡過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 …… 「book18.org
「我什麼？你可比我有經驗多了吧？小騷貨。「book18.org
聽到他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我有點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從來沒有人如此形容過我。我覺得無比刺激無比新鮮也無比下流。我的一隻手還在象徵性推著他，另一隻手已經順著他的腰隔著褲子摸到了他的下體。book18.org
「怎麼？我說對了是不是？「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忍不住了吧？「book18.org
我就在等待這樣的描述。book18.org
「只是想摸嗎？「book18.org
他把手從我的胸部挪開，抓住我的頭髮看著我。book18.org
「只是想摸嗎？「他重複了一遍，而我已經完完全全控制不住了。我感覺太久沒有摸過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了。book18.org
我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然後把頭湊在他的褲子上拚命聞著。那種味道非常難聞，但是我完全控制不住。他當然不安於只是我在聞他，他解開了皮帶，然後是褲子上的扣子和拉鎖。我那時候已經完全顧不得他沒洗澡了，一隻手抓起他的那裡就用嘴巴含了進去。那種滿足和激動的感覺讓我的眼淚都一下子出來了，他應該並沒有看到。book18.org
「我操，這技術真好。你到底談過幾個男朋友。「book18.org
我根本沒工夫理會，就是大口大口吸和舔著。他的手當然也不老實，從我的脖子到我的胸部到我的小腹再到我的下體，他不停摸索著。然後他又從我的下體摸回了小腹，然後從我的打底褲上面把我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然後是內褲里。book18.org
「你也太濕了，憋了很久了吧。「book18.org
「是的，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大笑。「真的是小騷貨。「book18.org
他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站了起來。book18.org
「跪在床上。「book18.org
我照做了，然後他站在了我背後。book18.org
「頭趴下。我今天專門買了套子。「book18.org
我回了一下頭確定他戴上了保險套。然後他扯下我的褲子連膝蓋都沒到，只露出了我的屁股。他拍打了我兩下，然後就猛地進入了我。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在我的身體裡面。我不敢大聲叫，很害怕他的室友發現，但是我興奮無比。我感覺一年多來自己的所有憤懣和不快在那一刻都暫時被忘記了。一開始我的上身趴地很低，可是我漸漸抬高了上身，這樣他能把雙手伸過來抓住我的胸部。幾分鐘後他讓我轉身，我就像上次一樣躺在了床上。他把我的雙腿舉到頭頂，從正面又進入了我。沒幾分鐘後他就停下了，他跟我道歉說他經驗不多實在忍不住已經出來了。我當時沒有脫上衣沒有脫褲子沒有脫靴子和襪子，我感覺好像才剛剛開始居然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我沒有多說什麼。他取下來保險套，然後拿紙擦了擦躺在了我身邊，看起來已經沒什麼興致再繼續了。我求他說幫我一下吧，他問我怎麼幫。我說可不可以用舌頭，他說可以。於是他把頭埋進了我下面，然後舌頭很用力一直頂進了我的身體。我抓著他的雙手進了我的上衣。沒過多久我也高潮了。book18.org
那天我一直沒有脫衣服，後來只是脫了靴子就在他的床上睡了。他想摟我但是被我拒絕了。book18.org
那一學期幾乎每周我都和他出去開一次房，我再也沒有去過他租的房子。在酒店裡我更能放得開，想叫也敢叫。我對他的要求就是不可以吻我的嘴，不可以讓我全裸在床上，他都答應了。而他其實每次都堅持不了幾分鐘就不行了。book18.org
有一次我特意穿了黑絲和高跟短靴，我那天問他想不想舔我的腳。他聞了聞我的腳底，表情並不樂意，我也再也沒有提過這個要求。我某種程度上想複製初戀的需求並沒有被滿足。book18.org
就這樣到了六月，他畢業了。然後他換了一家公司去了無錫。暑假裡他去上海找過我一次，那是一個下午，我們在酒店裡又做了一次。因為回家之後我不敢在外面過夜，所以吃了晚飯我就走了。臨走時他告訴我他交了一個女朋友，沒有我漂亮也沒有我身材好，但是她對他很好。我明白他的意思，這也就成了我們最後一次見面。book18.org
由於那幾個月我經常在外面過夜，所以在我們院裡我也留下了一些很不好的名聲。可是我根本都不在乎。就這樣，我的大二結束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二章 梵胭女權意識的覺醒和來自同性的崇拜book18.org
大學這次被性侵的經歷帶給我的心理影響是非常複雜和扭曲的。也許是因為在最初的那幾個月里，我最大的憂慮和抑鬱來自於對於懷孕的擔憂，這在很大程度上沖淡了甚至完全壓制了我其他的感知。而我之所以說它是扭曲的則來自於我的感受似乎與傳統價值觀期望不相匹配，在看過了太多被性侵女性的歇斯底里和對名節的執著之後，我根本感受不到這方面的影響。我很多時候不得不去懷疑我是不是一個完全沒有道德廉恥感的人。亦或是，作為某種自我安慰似的解釋，我會說這是因為我在失去了初戀之後對於自己身體的完全拋棄。總之，我感受不到那種被儒家歌頌了上千年的女性應該有的貞節牌坊的壓力。我會覺得自己像極了加繆《局外人》中的形象，在道德的邊緣異常麻木，而我卻不覺得我錯了。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從小學的第一次被性侵到大學的又一次發生，這無疑是讓我深感作為一個女性的脆弱與無助的。我從來無法從父母那裡得到任何的情感支持，我深知這樣的事情一旦向他們坦露帶給我的只有更深的傷害。小學的時候菲兒的出現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我的無力感，而大學裡這次我不知道還能向誰去傾訴。並且這個本應該被法律懲罰的男人卻很大程度上在那個半年成為了我肉體宣洩的容器，在他離開之後我無力也無心再去追究什麼了。book18.org
大二的那個暑假，在家裡一個親戚的介紹下我去給一個他們朋友的孩子當起了英文家教。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打工的經歷，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收入。由於我並不感覺到教課有多麼大的壓力並且效果也還不錯，我很快被介紹給了第二家和第三家。這種忙碌的狀態讓我忘卻了很多本該胡思亂想的事情，而更大的興奮在於我終於開始覺得我可以徹徹底底離開這個家了，因為我看到了完全實現經濟獨立的可能性。就這樣，暑假的兩個月里我每天都奔波在幾個家庭之間給他們的孩子教英語，我覺得生活變得越來越充實，雖然一個人安靜下來的時候我還是常常會躲在洗手間想起初戀的歲月並哭泣。book18.org
大三回到學校之後我的一個心愿就是希望可以為沉默中無助的有過被性侵經歷的大學女生們做一些什麼。我想過成立一個專門的社團，但是考慮到註冊社團無比麻煩的行政流程以及中國的言論大環境也不大可能容忍這樣的學生組織，我打算一個人悄悄地去做點什麼。於是我自己花錢印了一些小海報貼在了女生宿舍樓的樓梯牆上，被撕下去的我就繼續貼。海報的內容就是我想收集女大學生被性侵的經歷以及組織一些活動去彼此扶持和幫助。有空的時候我甚至會直接走到一間間女生宿舍去發自己的小海報和留下聯繫方式，我很確信我在做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book18.org
由於我的行動很公開，沒有幾個星期就被人匿名舉報給了宿管。宿管幾個阿姨其實也還是比較給面子，她們沒有向更上級去彙報，但是拉著我進行了一番很嚴肅的教育。大概內容就是學校並不允許沒有上報的學生組織存在，並且我的話題（在她們看來）有點不道德和不符合大學生的精神面貌。談話的內容都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並且對於這種來自於女性本身的惡意（很遺憾，我必須說這是一種惡意）我是一點也不意外的。畢竟歷史上教唆女性為了名節去死的也許大多都是女性本身。book18.org
貼發海報和傳單的幾周里我沒有收到任何的響應，這對我來說是更為失望的事情。我在學校不起眼的牆上看到過倒賣考試和學習資料的廣告，也看到過基督徒傳教的信息，我想大多數人也會把我發的東西當作是類似的內容，畢竟這個社會裡的騙子太多。於是我開始在人人網上發帖子徵集女生們的故事，而人人網是一個完全實名的空間。實名帶來的是自己身份毫無保留的暴露，但是這種暴露也增加了信息的可靠性。很快，我收到了一系列的回覆。book18.org
我們第一次的線下活動約在了已經過了晚飯點的食堂，來了一共十幾個女生。其中有真正經歷過性侵的女生，也有自稱沒有經歷過但是認可我作為的女性主義者。為了給大家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除了我自己由於已經在人人網公開了姓名以外，我要求其他人都不可以使用自己的真實姓名。第一次的聊天很開心，大家沒有去分享什麼特別的內容，只是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我也講述了一下自己想要這麼做的初衷。我其實也並不知道我們到底能或者應該做些什麼，我們同意隔一段時間聚個會聊聊天，也同意大家一起去讀一些女性主義的讀物偶爾開個讀書會。我們留下了彼此的手機號和郵箱之後也就散去了。book18.org
由於缺乏組織，我本身預想中的有規律的團體活動並沒有什麼效果。我無論是發在人人網的帖子還是群發的郵件和簡訊都很少有人明確回應，但是我沒有預料到的卻是收到了一些人的私下的信息想和我聊天與見面。於是那幾個月里我的身份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類似於一對一心理諮詢師的角色，有過被性侵或者兩性不愉快經歷的女生願意私下和我見面去分享她們的故事並且尋求我的安慰。我那時候也越來越明白這並不是一個大家願意在集體中公開去談論的內容。book18.org
而這些找我去一對一面談的女生中的一位就是阿紅。book18.org
我大三那年阿紅是博一，她來自河北的農村。她的父母一共有三個女兒，阿紅是老二，也是家裡唯一一個大學生。而阿紅讀的是讓她父母氣到爆炸的中文系。我很大程度上覺得她的家庭和我有一點像，她的父母很氣憤她沒有選擇一個可以掙大錢的專業，但是作為全村唯一一個在讀博士的虛榮感又讓她的父母很難歇斯底里去指責她。她就每天生活在這樣的夾縫之中。阿紅高考的時候考上了一個普通二本，但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考研和考博一路走了上來。而她最初讀的是工科。book18.org
和阿紅第一次見面我們就約在了一個教學樓的樓梯，我們就坐在樓梯上聊了將近三個小時。阿紅個子也很高，只比我稍微低一點點。她很瘦，頭髮有一點卷且發質不好，她偏白但是臉上的皮膚很粗糙。她沒有化妝，但是臉部輪廓的底子很好，我第一次見她就知道她稍微打扮一下就會變得非常迷人。book18.org
阿紅毫不掩飾告訴我她本科的時候經歷過不止一次的性侵。阿紅大一的時候認識了自己的初戀，是同班的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就是所在大學的本市人，家裡條件不錯，所以阿紅對他非常死心塌地。阿紅在大學前沒有接受過任何的性教育，所以在和那個男生在一起之後沒幾天就稀里糊塗被那個男生騙到了床上。阿紅說那天晚上她留了很多血把自己嚇了一跳，她是第二天去上網查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就非常懊悔，覺得被那個男生占了便宜。可是由於那個男生對她也動了真感情她也原諒了他，所以就這樣兩個人也一直保持了穩定的關係。由於那個男生特別不喜歡戴保險套，阿紅在大一和大二分別意外懷孕過一次也就於是乎做過兩次流產手術。這對她是非常大的心理刺激。而更過分的是阿紅的男朋友其實是有點小混混性質的一個人，身邊總有很多不三不四的朋友，而阿紅不止一次變成了這群男生的性玩偶，同時被好幾個人一起欺負。阿紅保守的道德觀最終促使了她選擇離開那個男生。之後她變得異常不信任男人，也再也沒有談過戀愛。book18.org
也正是這些不愉快的經歷讓阿紅後來轉專業進了中文系，在我看來我大概是想進行某種程度上的自我心理療愈。book18.org
和阿紅的前幾次見面都在那個樓梯上，我想對她來說是一個讓她覺得安全的物理空間，雖然每次聊完我都腰酸背痛。她的話很多，我每次其實都插不進去幾句話，她就是不停在講自己的悲慘經歷和她與父母還有姐妹的不和。我很多時候很想去分享一點自己過去的經歷但是都沒有找到機會去插話。她既然願意講我就認真去聽，我想也正是這種積極的聆聽態度贏得了她的信任。book18.org
她對我的了解其實並不多，但是在她看來我是大城市來的時尚漂亮姑娘，讀過很多書很文藝很有思想，懂得打扮化妝穿搭，同時脾氣好也有耐心。我覺得她把她對於一個女生的美好想像幾乎都投射在了我身上，而她可能也確實除我之外沒有可以說話的人。我很快就感覺到她的這種情感投射讓她對我產生了某種崇拜的情結；換句話說，我讓她產生了某種很舒適的自卑感，在我面前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卻因為對我的信任她又覺得能從我身上分享到很多她自己一個人得不到的美好與崇高。book18.org
我有的時候會有點厭惡自己對於他人心理過於快速又準確的把握，看穿別人的內心並不一定是一件開心的事。可是這種一眼看穿他人內心的能力也讓我產生了很多的內心舒適與安穩，因為對方會在我手裡變得很容易控制和塑造。和阿紅的幾次接觸下來我很清楚我什麼樣的眼神和動作能給她帶來內心更大的波動，我期望可又並不期望的那種對她的精神控制終究還是占據了她的內心。她開始變得對我依賴，對我討好，或者對於她的生命歷程來說，她對那個男人的怨逐漸被對我的迷戀和崇拜替換了。book18.org
終於，在大三的那個冬天，也就是我大學被性侵將近一年之後她約我去了她的博士生公寓。她在的博士生公寓兩人一間，而她的舍友去外地參加學術會議了。我其實至今能感受到我自己那天的不懷好意，我特意去打扮去變得高冷和妖嬈。她給我買了很多吃的，我還特意在她樓下當著她面抽了煙，在她看來那使我顯得更加獨立和高大的標誌。book18.org
在她的屋裡她有點緊張到不知道說什麼，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完全私密的空間共處，她就站在我身邊像個僕人一樣的態度。打破沉默的話就是她告訴我說我如果想抽煙她可以給我點。我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徹徹底底感受到了某種恃強凌弱從上向下望去的感覺，我變得特別不客氣。我坐在她的床上，翹著二郎腿，告訴她幫我把長靴脫掉。她就這樣跪在了我面前，脫掉了我的鞋，隔著我的襪子用鼻子和嘴瘋狂聞起了我的腳。然後她脫了上衣用自己並不怎麼豐滿的胸部蹭我的腳底。這些幾乎都在我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最終她用嘴伺候了我的下體，我沒有幫她做什麼。她特別想讓我留下陪她過夜，但是我否決了。我並不享受被一個抬頭望著我的人摟著自己睡覺的感覺。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我自己宿舍我心裡充滿了不安，我從來沒有期望我最初想做女生之間互助的行為卻帶來了這樣的一個後果。說實話，我覺得我好像和性侵她的那個男生也沒有本質不同。book18.org
但是另一方面我發現這種對於他人的精神控制是讓我有點上癮的，這種愉悅感絕不僅僅是來自於肉體快感的滿足。我覺得我可以讓她來為我做一切。同時，當一個女人的肉體貼近我的肉體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並不覺得我對同性之愛有什麼特別的偏好，但是這種感覺讓我感到無比安穩和平和。我無恥地在想，當我有生理需求的時候，我終於不需要再去討好一個男人而做什麼了。book18.org
我很滿足，可是我也不得不緊張地譴責自己的無恥。而那個時候我也並沒有意識到我對她的利用是會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