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狗 (16-33)作者: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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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小寶貝book18.org

「那屍體交給你了,隨便玩兒。」賀擎天靠在牆邊對面色陰沉的人說。 喻席面無表情的看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人道:「你手裡的人還真是廢物又噁心。」 賀擎天不惱:「本來以為有點兒腦子,沒想到真是個廢物。」 「不過,這女人你真上心了?」賀擎天突然想起曾經看到的一幅畫,微微張大嘴巴,「這是你那個,那個白月光?」 緊關的門開了,一身白衣的醫生走出來。 「廢話真多。」喻席說完就往醫生的方向走了幾步。 「先生,那支藥劑打的及時,對病人的身體沒有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醒來後修養一段時間就沒有大礙了。」 醫生頓了頓,繼續說:「病人下體有些撕裂,近期不可同房,但那新型催情藥的後遺症大概要一周才能過去。」 喻席皺眉打斷:「後遺症是什麼。」 一道欠揍的聲傳來:「後遺症就是,一周內性慾大發,幸好你發現的及時,不然你的小寶貝一輩子都離不開男人了。」 空氣中響起骨骼移動的聲音,喻席鬆開手眸中閃過殺意:「便宜那賤人了。」 賀擎天抱著胸點點頭,隨後就察覺到不善的目光。 他微微挑眉:「這麼看著我幹嘛,人是你要放的,不然我派人把人抓回來?」 片刻後,他恍然大悟:「我手下研究的藥好吧,我要是你就不給她解藥,這樣以後不得一直纏著你。」 喻席看著他變態的樣子冷笑一聲:「你還是趕緊去看看你的性奴吧,別被折磨的自己把自己玩兒死了。」 賀擎天淡定的搖頭:「不會,他不敢。」 要是敢的話,那他這麼久的調教可就白費了。 醫生給蘇清溪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後就離開了,只有女傭還在裡面侍候著。 喻席垂著的手上捏著根沒有點燃的煙,從賀擎天走後就一直這個姿勢沒有變過。 房門突然被打開,女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嚇了一跳,連忙低聲打了個招呼。 喻席順著打開的門看到了裡面,潔白的床上不仔細看都看不出躺著人,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瘦了。 把煙隨手裝進口袋,喻席走進了充滿消毒水的房間。 床上的人睡的還算平靜,被子外面的手腕纏上了紗布,破碎感十足。 喻席去浴室洗了個澡,穿著睡衣上了床,伸手把人摟進懷裡,胳膊圈住腰,讓蘇清溪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鼻尖滿是蘇清溪身上散發的味道,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女傭端著水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相擁的畫面,她小心的把杯子和藥放在床頭柜上悄聲離開。 天光大亮,日頭已經到了正午,懷裡的人難受的扭起來。 喻席睜開眼睛就見蘇清溪緊閉雙眼面色潮紅,身邊的腹肌上還有一雙小手胡亂的摸著。 雞巴瞬間就硬起來了,他低頭在蘇清溪額頭吻了下。 圈著腰的手挪到不知何時濕了個遍的小穴,指尖觸到一片濕潤沒怎麼用力就插了進去。 他兩根手指在裡面攪動著,大拇指則是輕輕的摸著陰蒂,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懷裡的人滿足的呻吟出聲。 「小喜子,好舒服。」 蘇清溪意識不清,迷糊的說,可下一秒她就感覺不舒服了。 原本輕輕的手突然重起來,大拇指把突出的陰蒂按的陷進去,尖銳的刺激一下子傳進身體深處。 微張的雙腿瞬間就夾緊了,手被夾住,喻席目光暗沉,他道:「我是誰?」 蘇清溪沒說話了,只顧的上呻吟,他狠狠的按著陰蒂摩擦,沒幾秒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一雙纖細的胳膊突然緊緊環住精壯的腰身,蘇清溪就這麼貼著喻席狠狠顫抖。 她的呼吸打在喻席的胸膛,像一陣兒清風吹進靈魂深處。 喻席抽回手,把身下的雞巴放出來,找到入口往裡頂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蘇清溪胡亂的在胸膛上舔舐,溫熱舌尖帶來濕意,等她挪到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又變成涼意。 他額角跳了跳,低聲罵道:「妖精。」 突然,他身體一僵,胸前的紅豆被女人含進去,舌尖輕輕打著轉兒,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一樣不停的逗弄。 喻席深呼吸一口氣,抬起她的腿頂到深處,蘇清溪被插的一喘,微微張唇,暴露在空氣裡面的紅豆布滿水漬。 顧忌著她的身體,喻席慢慢的動著,這就給了蘇清溪繼續玩兒的機會。 胸前被舔著,喻席也覺得爽,乾脆直接把人抬到身體上,自下而上的插著她。 「嘶,別咬。」胸前一疼,喻席下意識拍了下白嫩的屁股,小穴無意識收縮一下,緊緊裹著肉棒狠親一口。book18.org

第十七章:我以後不會一直這樣吧book18.org

蘇清溪胡亂的在胸膛上舔舐,溫熱舌尖帶來濕意,等她挪到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又變成涼意。 他 「你故意的是吧?」胸前的吮吸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用力了,牙齒輕輕磨著帶來不容忽視的感覺。 都這樣了要是還沒醒可不是裝的。 見人不說話,喻席快速深頂一下,把花心都撞的縮回去,龜頭被花心吸吮讓他呼吸重了幾分。 蘇清溪差點兒被一下子頂的到了高潮,她鬆開嘴趴在喻席胸前喘著,雙手無力的撐在他腰上。 「不裝了?」喻席也不打算體諒她了,開始又深又重的動起來,每一下都到最裡面。 蘇清溪都沒用力,就看著他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完成這高強度的做愛。 「太深了,好疼。」蘇清溪沒力氣撐起來,就趴著輕聲說。 不是疼,是花心一直被頂,撞的酸麻。 她的頭髮散落在胸膛上,隨著動作輕輕的晃著,感受著胸前的癢意和她喘出來的呼吸,喻席繼續撞著,一點兒也沒聽她的。 沒幾下,蘇清溪就又抱著他高潮了。 喻席停下來等她緩一會兒,順帶換個姿勢。 把人平躺著放著後,喻席問:「什麼時候醒來的?還裝沒醒?」 蘇清溪縮了縮小穴,他那灼熱的東西就抵在外面,和他本人一樣火熱。 「就舔你的時候。」蘇清溪動了動腿。 接受到信號,喻席輕笑一聲插進去。 「誰讓你舔了?」 「誰讓你操我了?」蘇清溪回。 喻席很快的撞了她一下,床都響了,作是懲罰。 「啊,輕點兒吧,真的有點兒疼。」蘇清溪哭了出來。 「這麼多水還疼?」喻席放輕了力氣,速度沒變。 誰料,身下的人哭的更嚴重了。 「真那麼疼?藥效還沒過不應該啊。」喻席皺眉停下來。 蘇清溪伸手摟住他脖頸,喻席順著她沒什麼力道的動作伏下來,耳邊傳來蘇清溪有些崩潰的聲音。 「我不會以後一直這樣吧。」 喻席微愣,騰出手捋了捋她的頭髮,良久道:「不會,一周而已。」 腦子裡突然冒出來昨晚賀擎天那句,不給解藥離不開男人的話。 當時看著她那樣不是沒動過這個念頭,把她鎖起來,誰也不見,就只是他的私人占有物。 想到陸鶴野和她有過魚水之歡就恨不得把陸鶴野給閹了。 可,他不忍心。 不忍心那個每天笑盈盈的姑娘變成一個只會張腿給人操的物品。 蘇清溪鬆了口氣,接著就被身體里不可抵擋的熱潮逼的抬腿用力夾緊住了喻席的腰。 腰間的腿顫顫巍巍的纏上來,沒什麼力氣,蹭的腰間痒痒的。 蘇清溪還在耳邊難耐的叫著,小穴裡面的軟肉也親密的渴望的死死裹著肉棒。 幾重刺激下,喻席差點兒就交代了,他悶哼一聲閉上眼睛把射意控制住。 蘇清溪眼裡的情慾濃的要淹沒了喻席,她捧住男人的臉,想吻上去。 親上去的那一瞬間,雙手被一隻大手交迭按在頭頂,喻席掌握了控制權,她剛抬起一點兒的頭也因為纏吻陷進了被子裡。 身體里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點兒,把本就滿滿的小穴撐的更漲了,死死的堵住裡面流出來的液體。 喻席挺動的速度快出了殘影,沒幾下腰間的腿就掉了下去。 蘇清溪口中的呻吟盡數吞噬在男人口中,只有不斷扭動的身子和眼裡流出的淚水顯示出這場情事的激烈。 交迭在一起的手無助的蜷縮起來,偶爾指尖能碰到喻席的手背,手背上因為主人的動作青筋暴起,唯有指尖輕輕划過時才會興奮的挪動。 喻席一直以這個姿勢動作著,見蘇清溪實在呼吸不過來才會給她換氣的時間,等她緩了一會兒就又深深的吻住,她唇角流出來不及吞下的唾液,一直劃到耳邊。 在這近乎於窒息的快感中,蘇清溪腦子裡冒出來一句話。 就算是中了藥也受不了喻席這個禽獸啊。 小腹和小穴碰撞,小穴周圍早被撞的通紅,終於喻席有了射精的前兆。 蘇清溪用盡力氣夾緊小穴,下一瞬一股熱流衝進身體里,把她又送上高潮。 射精後喻席鬆開手,半趴在蘇清溪身上,另一隻手也伸上去把蘇清溪的手。book18.org

第十八章: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射精後喻席鬆開手,半趴在蘇清溪身上,另一隻手也伸上去把蘇清溪的手裹在一起。 高潮落下後,蘇清溪覺得好熱,她想動一下也動不了,小穴裡面堵的很,喻席的肉棒太大剛才的液體和精液都流不出去,感覺小腹都鼓了起來。 耳邊是喻席平穩的呼吸聲。 「好重。」蘇清溪喘著氣說,剛才缺氧有些嚴重,現在腦子還有些漲。 身上的重量一輕,小穴裡面半軟的肉棒也離開了,沒有了肉棒,裡面的液體才慢慢流動。 蘇清溪閉著眼睛等東西流乾淨,可等了好久感覺裡面還是很漲,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種感覺是想上廁所。 她嘗試著動了動腿,很好,動不了一點兒。 雙腿還是張開的,喻席也沒說給她合上,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喻席的臉。 她眨了眨眼睛,吐出幾個字:「我要上廁所。」 反正她也動不了,就讓罪魁禍首動吧。 腰側一個硬物突然頂上來,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你!」 喻席抿唇,起身把她抱起來。 去廁所的路上,蘇清溪一直都能感受到戳著後腰的東西。 她小穴裡面又開始流水了,她肯定自己受不了了已經,都怪那該死的藥。 進了衛生間後,蘇清溪在鏡子裡面看到了喻席抱著自己的畫面,同時也沒有錯過喻席隱忍的眼神。 蘇清溪摟著喻席的胳膊緊了一分,快到馬桶的時候說:「把我放上去你就走。」 從頭頂上傳來輕笑,喻席抬手把人顛了幾下。 腿彎處的手動了一下,另一隻腿就掉了下去,蘇清溪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貼上了喻席的腹肌。 意識到喻席想幹什麼的時候,她抬手抓在喻席胳膊上,威脅道:「你敢,不行!」 喻席自然不把這個威脅放在眼裡,他蹲下來,是一個把尿的姿勢。 蘇清溪臉紅了個底,她閉上眼睛自欺欺人。 「乖,你沒力氣,我幫你。」喻席哄著。 他低頭看,女人的胸膛起伏,胸口的紅豆晃著,腿間沒有尿液出來,只有絲絲縷縷的白色濁液流出來。 蘇清溪哪裡尿的出來,她掙扎了一下無濟於事。 「我不上了,你抱我回去,你別欺負我,我都這麼可憐了。」蘇清溪軟著聲音說。 她才不要用這個姿勢上廁所。 身後的人唇角微勾,把她一條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騰出來一隻手。 「不行,喻席,除了這個都可以好不好。」蘇清溪睜開眼睛看著那隻手摸到下體。 喻席暗啞的嗓音不容置疑:「可是我現在只想要這個。」 說著,就按上了紅腫的陰蒂,懷裡的人狠狠抖了一下。 「別怕,摔不了。」 陰蒂上的拇指輕輕的揉著,另外的手指則是在整個下體上下撫摸,難免會碰到尿道口。 他按照記憶里的位置停下來,輕輕摸兩下:「尿吧。」 蘇清溪用力忍住尿意,指甲陷進喻席的胳膊,撇開頭。 又有一根手指挪到了小穴洞口,就著沒有掉落的銀線插進去,慢慢的在外圍撫摸。 感受到小穴的壓力越來越重,喻席漸漸加大了按摩陰蒂的力道。 懷裡的人抖的更厲害了,幾秒後,蘇清溪哭著尿出來。 溫熱的液體灑了喻席一手,緊接著呈半弧形落進馬桶里。 水流聲中,蘇清溪用手捂著臉默默哭泣。 沒臉見人了。 「寶寶好棒。」喻席夸道。 蘇清溪沉默的捂著臉,憋了很久,尿液斷斷續續的,等徹底結束的時候,喻席還上下顛了顛。 「誰是你寶寶,死變態。」蘇清溪悶悶的聲音響起。 喻席沒生氣,剛才確實有些過分了。 把人抱起來放進恆溫浴缸里,溫熱的水讓酸疼的身體得到疏解,蘇清溪爽的哼了一聲。 喻席也進去後空間也不狹小,他無奈的把蘇清溪臉上的手拉下來,低頭在眼尾吻了吻。 「害羞了?」 蘇清溪冷哼一聲。 喻席把人抱的坐在懷裡,手指在水裡找到小穴進去。 裡面濕濕熱熱的,分不清楚是淫水還是浴缸里的水。 「還要嗎。」喻席輕鬆的找到敏感點摸起來。 蘇清溪小腹又開始抽了,她撐在結實的腹肌上咬牙道:「不要。」 喻席的肉棒還很硬,在水裡也帶著不容忽視的灼熱,蘇清溪本以為他就是意思的問問,沒想到真的抽回手了。 喻席拿過一邊的洗漱用品很是安分的給蘇清溪洗碗,甚至體貼的避開敏感點。 可她身體里的藥效還在,他這樣治標不治本的摸著她,只能是火上澆油。 蘇清溪用腿碰到了他堅硬的肉棒,在他看過來前收回手。 行,你能忍。 讓她開口是不可能的。 擦身體的時候擦到下體,他一遍又一遍的擦去流出來的淫液。 蘇清溪閉著眼睛,不然怕是會一腳踹上去。 喻席把人抱到床上出去前從床頭櫃拿出來一個跳蛋。 「別忍著。」 蘇清溪握著跳蛋氣笑了,往他離去的方向扔過去。 跳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砰的一聲撞在門上,蘇清溪翻了個白眼拉過被子側躺著。 下體和小腹酥麻無比,小穴里更是一直蔓延著癢意,沒一會兒蘇清溪就覺得大腿都被浸濕了。 剛才她看到床頭櫃除了跳蛋還有很多說不上名字的情趣用品,蘇清溪在心裡念著清心咒和身體里的反應對抗。 不就是這麼一點兒微!不!足!道!的情慾,她還扛不住了? 忍著忍著她身上就出了汗,在被子裡面更熱了,蘇清溪煩躁的掀開被子進了浴室,在浴缸里放了涼水後躺了進去。 在涼水裡面身體里的熱意果然消散了很多,蘇清溪氣憤的在水裡打了幾拳:「陸鶴穎,你給我等著。」 事實證明她有所防備但防備少了,這陸鶴穎著實噁心了些。 居然用這麼噁心的藥,平息下來後她眼神清明幾分,等有機會一定千倍百倍的償還。 突然,她看到了馬桶,剛才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臉一下子熟了,被壓下去的熱意又漸漸升起來。 「喻席,你個死變態。」說著整個人埋進了水裡,冰冷的水降低了臉上的熱意。 死變態本人手上拿著藥膏正打算打開浴室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的咒罵聲。book18.org

第十九章:舔book18.org

喻席垂眸看了眼藥膏輕哼一聲,接著就把門打開。 「大小姐這是用完就扔?」 聽不出來情緒的聲音響起來,蘇清溪從浴缸裡面冒出來,打濕的頭髮粘在後背,看向門口的表情怔愣了一下就平靜下來。 蘇清溪抱著雙手靠在浴缸里,一副不搭理人的樣子。 這就更證實了用完就扔這句話。 喻席已經走到跟前,注意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輕皺眉頭。 他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試了下水溫,問:「怎麼躺在冰水裡面,對身體不好。」 蘇清溪不想理他,突然就被喻席一下子打橫抱起來。 蘇清溪身上帶了很多水往下落,喻席剛換的衣服也濕了個差不多,冰冷的水讓喻席面色微冷。 「你幹嘛,我才不要用那些東西。」注意到喻席的表情,蘇清溪猶豫片刻還是解釋了句。 這瘋狗現在還是別惹的好。 喻席手掌溫熱和大腿的皮膚相接簡直快要燙化了那塊兒地方一樣,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抬頭看去,男人的五官輪廓比多年前更加凌厲,看著很不好惹。 突然,他低頭看過來,蘇清溪來不及收回視線就這麼撞進了他一如往年的眼睛。 「你不喜歡?你之前明明還挺喜歡的。」喻席抱著她往外面走。 蘇清溪對情趣用品自然沒有什麼抗拒,只是她不想被藥物支配罷了。 「人都是會變的。」蘇清溪淡淡的說,掉著的小腿微微動了動,這麼被他抱了會兒又感覺腿間流出來很多液體。 她突然有些煩躁,在喻席身上咬了一口。 「嗯。」喻席低低應了聲,聽起來還有些溫柔。 「我讓人給陸鶴穎也下了藥。」喻席留下這句話徑直去了浴室。 拿著毛巾回來的時候蘇清溪已經把自己裹嚴實了,只露出一顆頭在外面。 喻席很是自然的過去給她擦頭髮,蘇清溪挪了個方向讓他更好的擦拭。 「一樣的劑量?」蘇清溪突然說。 喻席動作沒有停頓,道:「叄倍。」 「叄倍的量是解不了的。」 蘇清溪有些訝異的回頭,眼睛裡亮亮的:「喻席,你以前可不會做這種事,怎麼突然不正直了?」 喻席有些受不了她的視線,捏著下巴把頭轉過去。 男人在心底嗤笑,正直兩個字也就她能和自己聯想在一起。 喻席沒回答她,自顧自的擦著,他力道適中,勞累了很久的蘇清溪逐漸有些昏昏欲睡。 她腦袋一點一點的,喻席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手摸了下軟軟的臉,低聲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男人壓低聲音打了個電話,片刻後有人帶著新的床單被褥進來,喻席帶著被子抱著人站在旁邊,等她們收拾好後把人放了上去。 雖然睡著了,但蘇清溪睡的並不安穩,身體里的感覺還是不斷折磨著她,只是漸漸可以忍耐了。 喻席拿過藥膏給她身上的傷抹藥,隨後把緊緊併攏的腿打開。 大概是為了抵抗藥效,喻席打開的時候使了些力氣。 腿間濕的一塌糊塗,波光粼粼的發著打水,紅腫的陰唇外翻,可憐兮兮的露出裡面的入口。 入口也腫起來了,紅艷艷的,喻席看了一眼就禽獸的硬了。 不過哪怕蘇清溪的小穴還是跟濕潤,但也經不起再做一次了。 喻席眼底曼出一絲懊悔,側頭吻向大腿內側,把那塊兒舔的微微泛紅後往裡含住了凸起的陰蒂。 陰蒂很是敏感,剛被他口中灼熱的氣息噴洒就會惹的主人不住顫抖更別提這樣直接的含住。 嘴裡的溫度很高,兩側的雙腿幾乎瞬間就夾住了他的腦袋,感受著耳邊柔軟的觸感,喻席用舌頭輕掃了一下豆豆。 雙腿更用力了,奈何腿間的阻擋讓主人只能承受男人帶來的快意。 喻席先是慢慢的畫著圈兒,然後抬眼看到床上的人難耐的弓起了腰,突然一雙手按在了腦袋上,喻席是寸頭,抓不到頭髮只能無助的撓兩下頭皮。 癢意從頭皮傳到四肢百骸,喻席握住這作亂的手然後用舌頭用力的按壓豆豆,凸起的陰蒂陷進了肉里,然後狠狠攆了幾下。 頭頂傳來女人急促的喘息還帶著隱隱的哭聲,在雙腿還要用力的時候喻席按住大腿把腿分開。 在蘇清溪高潮的時候喻席也沒有放過她,改舔舐為吮吸,邊吸邊用舌頭舔著。 陰蒂上的每一寸神經都受到了愛撫,向自己的主人傳達洶湧的快感。 強烈的高潮持續了好久,蘇清溪被這承受不了的快感逼的醒了過來。 雙手捏著枕頭,等高潮落下時眼睛失焦的流下淚水。 蘇清溪眯著眼睛等身體里的餘韻消散。 喻席抬頭起來的時候下半張臉全是她私處的水。 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隨後空氣里傳來吞咽的聲音。 蘇清溪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濕了大片,喻席安撫的在還在顫抖的雙腿親了一下。 剛睡著就被弄醒來誰也高興不了,等清醒一點兒蘇清溪正要質問的時候,小穴被溫柔的含住了。 蘇清溪仰起頭喘了一聲,胸前的乳肉在空氣中顫動起來。 「喻席,不要了。」蘇清溪伸手想推開他,卻被按住手壓在小腹。 男人慢條斯理的舔舐了紅腫的外陰,並沒有直接刺激小穴。 紅腫的下體本來有些疼痛,被這麼一舔全變成了酥麻。 蘇清溪低頭看了一眼,突然就對上那雙帶火的眼睛。 她脫力的倒在床上,全身都被他禁錮著,根本動不了。 這個小喜子怎麼這麼會了。 蘇清溪感覺下體快著了火,可他一直不理會吐著淫液的肉洞。 「喻席,別舔了,啊。」那有力的舌頭突然鑽進了小穴。 溫熱濕潤的小穴陡然被同樣柔軟的物體進入,一下子親密的湧上去。 狠狠收縮著想把那闖入者吸進去一般。 男人勾起舌尖在裡面逗著它們玩兒,每一個褶皺都親密的貢獻自己的喜歡。 感受到越來越多的水,喻席抽出舌頭吸了一下,就像是小孩兒喝奶一樣,那些本來慢慢流著的液體,一下子就進了男人的嘴。 嘴裡的味道帶著些甜味,喻席吞了下去,然後鬆開按在小腹的手握住了雙腿。 這算是最後的通牒,蘇清溪連忙去推他的頭,可原本一直溫柔慢條斯理的舌頭一下子強勢起來。 以極快的速度在小穴裡面開始衝刺,舌頭上細密的顆粒在小穴的收縮下顯得存在感極強,蘇清溪一下子弓起腰,額頭布滿了汗水。 雙手也再次抓住了枕頭,企圖分散一下難以消解的快意。 喻席的鼻尖時不時和陰蒂親密接觸,每次相接都會刻意用力,在感受到小穴蠕動的越來越快的時候,鼻尖抵住陰蒂微微摩擦起來。book18.org

第二十章:寶寶,水好多book18.org

「唔,啊……」蘇清溪哭著喊出來。 喻席離開小穴,下巴處都在滴著水,突然小穴噴出一道液體,喻席微微閉上眼睛,這下整張臉都濕了。 被鬆開的雙腿劇烈的顫抖著。每顫抖一下小穴都會噴出來一些液體。 女人被這洶湧的潮噴弄的宛如進了天堂,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人動著自己的頭髮。 她睜眼無神的看過去,喻席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一般,嘴角帶著笑。 蘇清溪猛的又顫抖了一下。 「寶寶,水好多。」 蘇清溪張嘴想說些什麼,只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 喻席湊近她嘴邊,語氣中滿是笑意:「想說什麼?」 蘇清溪渾身沒力氣,不然絕對給他一巴掌,半晌喻席才分辨出她說的是「禽獸」。 「我本來只想單純的給你上個藥,是你一直流水,舒服嗎?」喻席盯著她的眼睛。 蘇清溪扭過頭錯開他的視線,只要看到他臉上的水漬身體就有痙攣的感覺。 喻席自顧自地說:「我覺得你很舒服,要不要嘗嘗?」 蘇清溪眼眸微睜,用盡全身力氣捂住嘴,下一秒就無情的手拿開,隨即下巴被捏住。 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臉越來越近,蘇清溪咬緊牙關,任憑喻席的舌尖怎樣挑逗都不松。 見她是在抗拒,喻席似乎是放棄了,抬頭嘆了口氣。 蘇清溪鬆了口氣,剛放鬆下來,剛才被狠狠疼愛的陰蒂就被捏住了。 潮噴的餘韻本就還沒有徹底消散,被這麼輕輕一捏蘇清溪渾身過電又上了個小高潮。 「啊,唔。」只發出很淺的一個音節就消聲了。 在她叫出來的瞬間,喻席抓住機會吻了下去。 帶著小穴裡面淫水的味道就這麼闖進蘇清溪口中。 喻席的舌頭柔軟卻帶著和肉棒一樣的強硬,橫衝直撞的在口中肆虐。 蘇清溪僵直舌頭任憑他怎麼翻攪都不回應。 突然舌頭換了策略,和蘇清溪的舌尖玩兒。 輕輕的掃過又離開,然後掃過上顎,原本已經離開陰蒂的手也悄悄靠近。 蘇清溪被他煩的渾身都熱起來,小穴更是又涓涓流水。 她好像聽到喻席喉間發出輕笑,然後陰蒂和小穴各有一根指頭開始動作。 蘇清溪想發出嬌吟被喻席全部吞進去,見他動的越來越快,蘇清溪只好勾了勾他的舌頭表示投降。 這禽獸分明是逼她主動。 果然,見她回應喻席放緩了指尖的速度,在她的下體輕輕的挑逗。 纏吻下蘇清溪不受控制的咽下去很多兩人口中的液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那些味道早已消失。 休息了一會兒,加上喻席若有若無的挑逗,蘇清溪的身體很誠實的又纏上身上這具結實的身體。 感受到蘇清溪想要,喻席起身將衣服脫掉,然後在他的肉棒上抹上了剛才拿的藥膏,等全部抹完,上面已經看不清楚原來的顏色了。 蘇清溪盯著那根咽了下口水,小穴也不自主收縮,像個貪吃的小孩子。 喻席垂眸掃了眼,微微皺眉,看著怎麼那麼奇怪。 蘇清溪腦子裡卻有一個場景,抹了藥的肉棒就像從奶油裡面剛跑出來的麵包一樣,少了很多攻略性。 但當雙腿被壓在胸前,喻席往裡進的時候,蘇清溪覺得這句話就是在放屁。 喻席的肉棒又粗又長,每次進去的時候都很困難,更別提這次還抹了藥,隨著肉棒的進入,白色的藥有一大半都被擠了出來,到最後,喻席看著根部的一大坨藥嗓子發緊。 怎麼這麼緊。 蘇清溪早習慣了他的深度,知曉他還有一大截漏在外面,這明顯和他往常的習慣不同。 對上她有些疑慮的眼神,喻席伸手抹了把,手指上沾滿藥和淫水。 他就著這個深度開始淺淺動起來,手指盡職盡責的把藥均勻的塗抹在私處。 體內的藥體在肉棒的灼熱下已經不太涼了,慢慢的融化,在摩擦下帶著很舒適的感覺。 蘇清溪私處全是水,喻席抹了沒多久就和這些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誰不誰了。 他低聲自語:「這樣能有效果嗎。」 蘇清溪紅腫刺痛的小穴在摸了藥後確實舒服了很多,聽到他這句話感受到體內動的越來越快的肉棒有些無語。 剛才是有的,要是再被他乾上一次估計就沒了。 等白色的藥徹底融化後,喻席才挺腰進到最裡面。 被裡面的花蕊親吻的時候,他俯下身問:「這裡疼嗎。」 蘇清溪:「疼,出去點兒。」 喻席點點頭,然後整根抽出去,在她私處的縫隙來回的滑動,確認龜頭上都是藥後又一下子全部捅進去。 蘇清溪被這突然的一下頂的尖叫,就聽男人無辜的說:「我怕太慢藥到不了這裡。」 你就好好為你的禽獸行為辯解吧。 看她的表情就不相信這句話,喻席低低的笑了聲,然後又這樣來了十幾下。 蘇清溪又又又高潮了。 喻席抽出堅硬的肉棒,上面裹滿了淫液拉出長長的曖昧銀絲。 喻席蹲在床邊用手分開小穴仔細的觀察,好像比剛才還紅了一點兒。 蘇清溪還在雲端暢遊,半晌才察覺到喻席的手指,她哆嗦著手蓋住小穴,連同喻席的指尖。 她連手掌都帶著疲憊,合籠的力氣都沒有。 雖說喻席還想繼續的話她肯定是擋不了的,但還是想螳臂當車一下,但凡他還有那麼一點點心疼她,就不會再繼續了。 蘇清溪的喘息在房間中格外明顯,手指突然被握住。 喻席捏了捏軟乎的手,微微附身落下輕柔的一吻。 手指並不算敏感的部位,這個吻也輕飄飄的,沒有來的蘇清溪小穴又收縮了一下。 被撐開的小小肉洞還沒有閉合,喻席清晰的看在眼底。 因為小穴抹了藥,喻席沒抱她去洗澡,拿了毛巾給她簡單的擦了一下,期間他的肉棒一直都是硬的。 蘇清溪被伺候的有些舒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他胯間直挺挺的龐然大物。 蘇清溪不得不承認,雖然有些受不了,小穴也腫了,但是真的挺舒服的,只是舒服過了頭就…… 「還想要?」男人看到她的視線,嗓音平淡。 蘇清溪閉上眼:「不,再要就廢了吧。」book18.org

21.怎麼能奪人妻?book18.org

這句話和把我弄壞了有異曲同工之妙,喻席眼眸暗了暗,肉棒也跳了一下輕輕打在蘇清溪身上。 蘇清溪躲了一下,喻席順勢給她蓋上被子。 縮在被子裡,蘇清溪聽著浴室流水的聲音很快睡著了。 等喻席滿身冷氣出來的時候,蘇清溪早就睡熟了,原先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 看來拿藥確實有用。 喻席挑了一縷她的頭髮,眼底是無盡的溫柔,還帶著隱藏的偏執。 蘇清溪這次睡得還算舒適,沒抹藥的時候私處隱隱的痛意讓她睡得並不安分。 幾日來的縱慾她眼底一片青黑,反觀喻席則是滿面春風。 喻席剛把人摟進懷裡打算陪著她一起睡得時候,一旁的手機不要命的震動起來。 他先是皺眉看了眼蘇清溪,確認沒被吵醒後起身。 走到窗邊才接通電話,裡面傳來些曖昧的聲音。 「主人,別。」 「噓,沒被罰夠。」 簡短的對話後就是一道鞭聲和男人短促的尖叫,只持續了一秒就被發出聲音的人死死咬進嘴裡。 擾了清凈喻席本就不滿,更別提還被迫聽了賀擎天這個變態的床戲。 看上去又是在調教身邊的那個小奴隸,他不耐煩的要掛斷電話,那頭才慢悠悠的傳來含著笑意的聲音。 「你倒是情場得意了,讓我給你扛著陸鶴野?」 喻席說:「看你這樣子他也沒怎麼鬧吧,再說我們的地盤上還怕他?」 那邊又傳來了機器運轉的嗡嗡聲,還有少年的哭泣。 「能不能滾出去你那調教室再說話,一天到晚剛知道發情。」喻席說。 賀擎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大笑出聲,不過還是往外面走,身後被牢牢捆綁著的少年看著他離開滿眼驚懼。 他身下的木馬還開著最高頻率。 「你好意思說我?」賀擎天已經完全忘了調教室還有個可憐的人,邊說邊走,「不過這幾天都沒停過要不要兄弟我給你送點兒藥?」 「不需要。」喻席面色一黑,這狗東西懷疑他不行。 賀擎天笑著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那就好,真怕你精盡人亡,你的人聯繫不上你電話打我這邊了。」 喻席微微皺眉,道:「知道了。」 賀擎天在他掛斷前連忙說:「對了,我們公司又研發出了新的情趣用品,你和弟妹給我們試試怎麼樣。」 不等喻席拒絕,賀擎天就掛掉了。 他隨意招來兩側站著的一個女傭:「把最新款送到樓上。」 賀擎天心情大好,調教室的人被忘了個乾乾淨淨,只要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才會想起來。 這邊,喻席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懶懶的搭在另一條腿上,手上拿著兩個手機。 原本關機的手機開了機,裡面果然有幾個未接電話和消息。 「陸鶴野打算僱傭你殺你。」 「喻哥,你不是給他當保鏢?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自降身份去干這個。」 「聽說他老婆被拐了,不是吧,喻哥你怎麼奪人之妻啊。」 「喻哥????」 「我天,你不會是在他老婆床上吧,不敢相信你竟然把第一次給了一個有夫之婦!」 看著這些文字喻席臉色一寸寸陰沉,他最近脾氣是太好了,他們才敢這麼放肆。 「任務接了,兩個億佣金。」 「你手上的任務時間縮短叄分之一,完不了你等著。」 喻席回復完就看到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直接把手機又關機了。 手機的對面,一堆人圍在一起,中間的男人慾哭無淚的看著沒有回應的對話框。 「靠,八卦的是你們,怎麼倒霉的是我?」 那群壯漢聽了他的話幸災樂禍的散開:「那沒辦法,誰讓你打賭打輸了,再說要不是你一直慫恿我們也不會啊。」 「哥們兒,自求多福吧。」 賀擎天手下的人動作很快,不過在進門的時候遭到了阻擋。 「拿走。」喻席看著那一個個盒子冷聲說。 為首的人為難的看他一眼,說:「這些都是最新款的,可以給女性帶來最佳的體驗,體感溫和不刺激,能帶來最舒適的高潮以解決藥性。」 「小姐應當是需要的。」感受到男人不再那麼抗拒,女人繼續說。 喻席想到那床頭櫃塞滿的情趣用品有些頭疼,這些東西再拿進去可真就是另一個調教室了。 「不用,讓賀擎天送到邏芯島。」喻席說完關上門。 本來想等蘇清溪體內的藥徹底解了再走,但賀擎天實在是太煩人了。 對於喻席要走,賀擎天也沒阻攔,很是慷慨的送了好幾架私人飛機的情趣用品。 邏芯島是喻席的私人島嶼,也是專門為蘇清溪打造的金絲籠。 飛機的轟鳴聲最終還是吵醒了蘇清溪,意識到自己被喻席抱在懷裡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她有些費力的從他懷裡起來環顧四周,只看到了茫茫無際的海和島嶼中間的巨大別墅。 她震驚的開口:「這是哪兒?你怎麼帶我來這兒?」 喻席抱著她往別墅的方向走,身後的直升機也起飛離開。 盯著那越來越遠的直升機蘇清溪心裡生出一股不祥的感覺。 「邏芯島,以後我們一直住在這裡不出去好不好。」說著商量的話,語氣卻不容置喙。 蘇清溪意識到他是要把自己囚禁起來,她道:「不好。」 她本想著等解了藥效就想辦法回去,現在如果被喻席關到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那蘇家徹底完了。 「為什麼不好,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裡嗎?」 被他這麼一提,蘇清溪突然想到多年前在書桌前她隨意的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島:「我以後就把這個島買下來,我們在這裡隱居好不好。」 那時的喻席滿臉冷漠,盯著她手指的地方無動於衷,顯得她像個笑話。 「那是以前,我們的關係也是以前,我不能在這兒,蘇家需要我。」蘇清溪掙扎著想從他懷裡下來。 她說完這句話後,喻席臉上的笑意消失,陰沉著臉把她緊緊箍在懷裡。 「由不得你,蘇家好像也輪不到你拯救,你哥倒台後你嫁給陸鶴野又怎麼樣,不也只是把蘇家變成陸家的養料。」 啪。 蘇清溪一巴掌扇過去,掌心都麻了。 喻席的舌頭把臉頰頂的凸起,笑道:「有勁兒了?」 他陰測測的笑著,蘇清溪意識到是真的把他惹狠了,多年不見他怎麼和小說里的病嬌反派一樣。 當初明明是他對這段感情不屑一顧的,現在又囚禁她是為了什麼? 如果當年他肯見她一面,她也不會選擇最下策嫁給陸鶴野。book18.org

  第22章 囚禁?   蘇清溪覺得渾身被他箍的生疼,放軟了語氣:「喻席,放我離開。」   喻席冷冰冰的說,語氣滿是偏執:「不可能。」   「為什麼?你接近陸鶴野就是為了現在?給我下藥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筆?不然陸鶴穎怎麼會有這麼烈的藥?」蘇清溪質問道。   陽光灼熱照在他們身上,蘇清溪臉上滿是光暈,因為剛才的掙扎身上出了細密的汗液。   她盯著喻席滿臉怒火,極度的氣憤下胸膛劇烈的起伏。   喻席腳步很快,已經走進了別墅,金碧輝煌的裝扮讓這棟別墅宛如巨大的籠子。   他腳步微頓,下顎緊繃。   「說話啊,聾了嗎?」蘇清溪在氣頭上。   喻席突然把她放下來,轉身一把關上門把人死死的按在門上:「是,你說的都對,我就是這麼卑劣的人。」   蘇清溪的身前是冰冷的門板,臉頰貼在門上汲取到了自私涼意。   她扭過頭對著喻席眼中的狂風暴雨,見他這樣突然笑了一聲。   「我不是對你可有可無,幾年過去了又要囚禁我,喻席,你到底怎麼想的?」   「不是,都不是。」   蘇清溪可以忽略可有可無這四個字:「不是要囚禁我?」   喻席親了她的臉頰一下:「不是,你不是最喜歡我,和我待在這裡不好嗎?」   喻席又親昵的吻到唇上,蘇清溪睜著眼睛看著他「深情」的樣子。   是不是真的深情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蘇清溪對喻席的了解還算深,深知現在這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如果她還是執意不順著他那離開的可能性微乎極微。   只有假裝願意留在這裡,假裝還和曾經那個滿眼都是他的蘇清溪一樣,才能在不久後找到離開的機會。   她閉上眼睛轉過身摟上他的脖子,微微張開唇開始回應他。   舌尖相碰的一瞬間,喻席心中大喜,把剛才兩人不愉快的對話忘在腦後深深回應她。   蘇清溪主動了,她願意留下來。   喻席像個被主人垂涎的小狗,如果有尾巴的話絕對轉的像電風扇。   兩人面對面站著,喻席彎著腰,唇齒交纏,口中的液體換了幾輪。   可能是太過激動,喻席的手安分的放在蘇清溪的背部,胯下卻早已鼓起。   喘氣的間隙,蘇清溪鬆開摟著脖子的手,一隻手從他衣服下擺摸進去,掌心觸碰到結實的腹肌,手感很好。   蘇清溪的手就像是打火機,所過之處燒的喻席快要瘋了。   他也開始竄進去,沒有阻礙的撫摸女人光滑的身軀,單手解開內衣。   蘇清溪一隻手移到胸前,在他紅豆處打轉。   在觸碰紅豆的一瞬間,一直在他下腹移動的手拉開了他的拉鏈。   喻席小腹一跳,接吻的動作也停滯了一瞬,一聲悶哼後更加火熱的深吻。   手中的觸感硬中帶軟,肉棒的溫度比她掌心要熱很多,蘇清溪隔著內褲輕輕捏了捏,隨後手指伸進去把東西掏出來。   柔軟的掌心帶來別樣的快感,喻席把人重新壓在門上,吻從唇邊移動到耳側。   沉重的呼吸聲帶著濃濃的熱意,蘇清溪瞬間就腿軟了。   腰間留戀的大手及時的把人拉起來,另一隻手隔著內衣揉捏胸部。   蘇清溪慢慢的握著肉棒滑動,龜頭上濕漉漉一片,她閉著眼睛用拇指抹去。   突然,女人悶哼一聲。   喻席把耳垂含進嘴裡,舌頭掃著那塊兒軟肉,隨後用牙齒慢慢的磨,有狠狠的吮吸。   蘇清溪渾身都紅了,也熱了。   整個人都快軟了,他終於放開被吸紅的耳垂舔舐她的脖子。   蘇清溪抬起頭讓他動作的更加方便,另一隻沒被握住的乳覺得有些癢,手從腹肌上挪開,復上喻席的手。   喻席微微離開她的脖子:「怎麼?」   蘇清溪聲音滿是情慾:「另一邊。」   喻席輕笑一聲,把她的內衣拉下去,隔著薄薄的衣服含住被冷落的乳頭賠罪。   隔著衣服舔舐有著不一樣的感覺,男人口中的觸感是柔軟的,隔著一層布料就有些粗糲。   乳頭隔著衣服被擠壓,舔舐,少了舌尖的柔軟帶來一種粗糙的感覺。   隔著衣服喻席也感覺的到她胸前的紅豆越來越硬,於是便開始用牙齒輕輕的磨。   「嗯……別。」這一下有些刺激,蘇清溪下意識的用力。   被溫柔照顧的肉棒突然遭此重擊,前端又就出家一些液體,喻席強忍著才沒有射出來。   他抬起頭,吻了下她的唇:「手鬆點兒,快被你握斷了。」   蘇清溪安撫的捏了下小喻席,笑道:「這不好好的?」   蘇清溪輕挑眉梢:「怎麼,你不行了?」book18.org

  第23章 出去   啪的一聲。   喻席隔著褲子拍了下女人的屁股,隨後手掌也沒移開,捏著臀肉玩兒。   他咬著女人的耳朵,淡淡的說:「行不行的,大小姐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雙手握著褲子,手臂用力。   刺啦一聲,蘇清溪下體一涼。   喻席直接把褲子連同內褲給撕了下來。   蘇清溪嚇了一跳,喻席已經鬆開手,拖著大腿把人抱起來。   褲子的襠部扯壞,隨著喻席的動作褲子翻過去全部掛在腳上。   蘇清溪縮了一下屁股,就感覺屁股夾住了喻席滾燙的肉棒。   喻席輕笑,抽出一隻手拍了下她:「這麼迫不及待。」   蘇清溪小穴早就濕完了,準確說因為藥效沒有徹底過去就沒幹過,不過因為剛才那會兒也早流出更多情動的液體。   短短的幾步路就把喻席的肉棒淋的濕淋淋的,甚至有一些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喻席直接把她抱到巨大的沙發上就把人放下,緊接著人罩上去。   蘇清溪雙腿夾在他的腰上,柔軟的大腿和他精壯的搖身觸碰,又是別樣的快感。   喻席把她身上的衣服掀上去,俯身含著乳房。   一隻手剛到小穴附近就濕了個遍,心知不用做前戲了,還是伸進去兩根手指先感受一下。   就像是墜入了一汪黏膩膩濕滑滑的溫泉,只進入就舒適的毛孔舒張。   喻席紅著眼睛從她胸前抬起來,肉棒在溫泉的入口處來回蹭了幾下就迫不及待的全部進去。   沉甸甸的陰囊啪的一聲打在她小穴外圍,濺出曖昧的水聲。   碩大的肉棒把小穴撐的滿滿的,最頂端頂著花心不可抗拒的給予歡愉。   喻席一開始就動的很快,直出直進,小穴里的水在兩人接觸的地方飛濺,蘇清溪不自覺的發出嬌吟。   女人的聲音溫柔動聽,給予喻席更大的鼓勵。   他牢牢地盯著蘇清溪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滿是笑意和信任的時候牢牢握緊她的手。   「輕一點兒。」小穴剛消一點兒腫,根本受不了他這麼重的抽插。   蘇清溪被尖銳的快感激的流出淚,軟著聲音求饒。   喻席拉過她的手腕兒,手腕兒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馬上快掉了,現在有些癢。   喻席看著眼神更暗了一分,柔軟的唇貼上去,然後溫柔的舔弄。   舌尖舔弄帶來比掉痂還要多的癢意,蘇清溪覺得從他舔的地方都漫出不容忽視的快感,從胳膊蔓延至四肢百骸。   加上喻席一直沒有停止抽插,就這麼上了高潮。   一隻手被他握著,蘇清溪只好抬起上半身用另一隻手緊緊攀住他的脖子,雙腿死死纏繞,小穴奮力的蠕動。   高潮中的小穴很緊,喻席停下來,享受著快被夾斷的樂趣。   等蘇清溪高潮落下,喻席又以剛才的速度抽插。   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小穴敏感度更強,喻席湊到她耳邊似乎真的很好奇。   「寶寶,大小姐,不是都高潮了為什麼還夾這麼緊?是不是我給的不夠多?」   蘇清溪被肉棒插的只顧的上喘息,等反應過來他說的話趕緊說:「夠了,嗯,夠了。」   喻席動作不停,更加快了。   「可是,我想把全部都給你。」   蘇清溪在他身下顫抖,哭泣,最後崩潰大哭。   抽抽搭搭的不知道上了多少次高潮,喻席才終於加速把精液射進小穴。   小穴宛如剛出生的寶寶聞到奶香味,緊緊吸著白色的精液把它引到最裡面。   喻席插在裡面回味,把蘇清溪的頭髮撇到耳後,看著她滿頭大汗輕輕抽泣的樣子輕輕吻上額頭。   額間的觸感一觸即逝,卻將蘇清溪從高潮的餘韻中喚醒片刻。   她用大腿輕輕挨了下男人的腰間:「出去,想睡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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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深處的東西因為這個動作又開始慢慢變大,感受到它的膨脹,蘇清溪和喻席打商量。 「真的不行了,它剛不太疼。」 喻席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啞然失笑,輕輕捅了一下小穴後撤出來。 原先堵在裡面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流出來。 他把人抱起來上樓,哄道:「嗯,讓你休息。」 蘇清溪享受著了他溫柔的伺候然後躺在大床上進入了夢想。 睡過去之前,看著喻席唇角的笑意她眸光微閃。 第二日,蘇清溪醒來後身旁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房間的床簾拉著隔絕了陽光。 渾身酸痛,下體冰冰涼涼的,看來是上過藥了。 蘇清溪緩了好久才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地的一瞬間從腳底蔓延出酸軟。 還好她眼疾手快撐住床,要不然就得想辦法從地上爬起來。 身上穿著睡裙,下體並沒有穿內褲,露在外面蘇清溪覺得有些奇怪。 房間是全智能的,她喊了下拉開窗簾後,明媚的陽光頃撒進來,昨天都沒注意房間裡的擺設。 蘇清溪環顧了一下後微微愣住,這裡竟然和她在蘇家的房間一模一樣。 說起來從嫁給陸鶴野之後她就沒回過幾次家,也不是陸鶴野限制她的行動,而是只要一回去就會想起曾經歡聲笑語的家。 蘇清溪眼睛本來就有些紅腫,此刻微微發酸,她去衣帽間準備換身衣服。 衣帽間也很大,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包包,和以前自己房間裡的擺設大差不差,不過另一半多了很多男士服裝。 想起自己算是被囚禁了,蘇清溪微微抿唇,隨後開始脫衣服。 衣帽間有一面牆的鏡子,脫去衣服的身體上遍布吻痕,傷痕,乳頭紅腫,腰間和大腿都有被掐出來的指印。 蘇清溪望著身體幾秒,把剛才挑的白色連衣裙穿上去。 拉鏈只拉到一半,正要費力去夠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蘇清溪也懶得夠了,坐在化妝椅上等喻席過來。 腳步聲在外面停頓了一下,隨後徑直朝衣帽間過來。 喻席進來的時候神色還帶著些許慌張,看到蘇清溪的背影才放了心。 鏡中男人神色的變化落在蘇清溪眼中,她裝作沒看到,朝著鏡子裡面的人勾了勾手。 喻席在鏡中和她對視,觸及她眼底的笑意後走到她身後。 披散的頭髮柔順的蓋在後背,蘇清溪把頭髮掀起來,雪白的肌膚上還帶著幾個吻痕,喻席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上去。 他輕輕摩挲著紅痕,有些癢,蘇清溪躲了一下:「拉鏈。」 喻席笑了一聲後把拉鏈拉到頂。 喻席俯下身從身後摟著她,貼在她臉上蹭了蹭:「怎麼不在睡會兒?是不是餓了?」 蘇清溪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青黑,責怪道:「不是只有累壞的牛,怎麼我成這樣了?」 話說從和喻席再次相遇的時候開始,她好像不是在做愛就是在做愛的路上。 喻席有些心虛,道:「最近是有些不節制了,不過不是那個藥……」 喻席又問:「藥效是不是還沒過?」 蘇清溪轉過身張開手,喻席把人公主抱起來。 窩在他胸前後,蘇清溪懶懶道:「藥效過沒過你不知道?」 她下面還是會流水,不過已經沒有那麼嚴重了,不用非要做愛才能緩解,喻席早上剛給她抹了藥怎麼可能不知道。 「好了,我好餓,感覺好久沒吃飯了。」蘇清溪蹭了蹭,低聲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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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席抱著她下樓的時候有種如臨夢境的感覺,懷裡的人怎麼能這麼乖,乖的有些不可思議。 飯香的味道撲面襲來,蘇清溪有些興奮的看到桌上擺了好多菜。 她眼睛亮亮的,在他懷裡問:「都是你做的?」 喻席點了點頭,想把她放在凳子上。 蘇清溪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撒嬌道:「我不要,我要坐你腿上。」 蘇清溪坐在喻席結實的大腿上悠閒地晃著腿,指揮著喻席給她喂飯。 喻席聽著她叭叭叭的點菜,然後一筷子一筷子的喂,期間自己一口都沒吃。 喻席的手藝很好,蘇清溪很快就吃飽了。 「好了,我不吃了。」蘇清溪把喻席遞過來的菜推了推。 肚子覆上來一隻手,摸到明顯鼓起來的肚子喻席沒有強求自己吃了。 喻席放下筷子,蘇清溪問:「你不吃?」 喻席盯著蘇清溪的面孔,深深的注視,眼底有著打量和思索。 對視了幾秒,蘇清溪笑道:「你也想我喂?」 然後伸手打算拿筷子,還沒碰上筷子,頭就被男人轉過去,他親在唇角上。 雙唇微抿,離開後,喻席唇間多了一顆米。 蘇清溪微微愣住,臉都紅了一點兒。 隨後,喻席伸出舌尖把米送進嘴裡,慢條斯理的嚼了幾下。 蘇清溪臉越來越紅,腦子裡突然冒出他舔舐小穴時的樣子。 和現在一樣色情。 見蘇清溪臉紅彤彤的,喻席唇角極快的閃過一絲笑意。 然後抬手摸了摸額頭,關切的問:「怎麼了?發燒了?」 蘇清溪搖頭,他繼續說:「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讓我給你擦嘴?」 「不對,沒擦凈。」說著,他又要親下來。 蘇清溪驚悚的從他腿上跳下來,腿一軟差點兒跪下來。 坐到離他最遠的椅子上後她嫌棄的說:「喻席,你怎麼變得這麼噁心。」 抽了張餐巾紙,蘇清溪狠狠的把嘴擦乾淨。 誰要他嘛嘴擦啊!!! 太噁心了!!! 喻席笑著拿著筷子開始吃飯,好半晌又問:「是不是發燒了?」 蘇清溪臉上的熱意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他這麼一問又隱隱有起來的趨勢,她揚起假笑:「是,發燒了,為了不傳染你這幾天別和我接觸。」 「不行。」 蘇清溪冷著臉沒說話,喻席也不吃了挪到她跟前,哄道:「不逗你了,別生氣了?」 「哼,你這段時間欺負我的我可都記得。」蘇清溪一副要秋後算帳的樣子。 喻席乖順的點點頭:「嗯嗯,怎麼罰我都聽你的。」 蘇清溪狐疑的看他一眼,然後湊過去笑著問:「那你說你怎麼欺負我了?」 喻席移開視線,低聲道:「在床上沒聽你的。」 蘇清溪笑意加深,這小子只要順著他就完全和以前一樣嘛。 「讓你太爽了。」 蘇清溪:「……」 「爽的有些受不了。」 蘇清溪閉著眼睛打斷他:「閉嘴。」 這狗東西和誰學的變成這樣了?知道他沒以前那麼單純了,倒也不必變得這麼悶騷。 喻席沒停:「真的不舒服嗎?」 「可是寶寶一直都很濕。」 蘇清溪忍無可忍,站起來:「因為該死的藥!」 喻席穿著拖鞋,蘇清溪直接把他鞋一搶就上樓了。 健步如飛哪裡還有剛才腿軟的樣子。 直到背影消失在樓梯上,喻席才滿臉笑意的繼續吃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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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很大,蘇清溪回到房間關上門,身體緊緊的靠在門上,臉上的熱度因方才的運動更熱。 用手作勢扇了兩下後來到房間的落地窗前,為了能更好的觀景這裡還放了一架面對外面的鞦韆。 在蘇家的時候外面是一片巨大的草地,而這裡面對的是美麗的沙灘和一望無際的海洋。 蘇清溪在鞦韆上慢悠悠的晃著,本意是想思考怎麼逃出這一望無際的大海,結果腦子裡一直迴響著喻席剛才的話。 這麼想著,她又感覺身體里又有液體流出來,蘇清溪不耐的皺了皺眉,這都幾天了,怎麼還沒好。 遠處的海浪爭先恐後的拍打在沙灘上,擾的蘇清溪更加煩躁,如果不是如今這個時機,她應該會很願意留在這裡。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兒疼痛,蘇清溪用手試了一下小腹,很涼。 她的經期一向很準,不過因為這幾天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不過也該是這個時候了。 她在廁所里找到了衛生巾,滿滿當當塞滿了一個柜子,這幾天被使用過渡的地方樣子淌著鮮血,感覺更難受了。 喻席來到房間打算好好好哄一下被惹惱的女人,看到廁所門關著就在外面等著。 他心情很好的走到窗前,白色的鞦韆上一抹鮮紅刺痛了他的眼睛。 廁所門很快被敲響,傳來男人焦急的聲音。 「怎麼了?我弄傷你了?怎麼流血了?」 蘇清溪彎著腰忍著小腹的疼,這次的痛經還真是又急又猛。 磨砂的門上透出一個黑色的人影,好像得不到回應下一秒就會破門而入。 「沒有,我大姨媽來了。」 女人的聲音明顯的虛弱,說完後就打算起來了。 剛提上褲子,門外的人說了句:「我開門了。」 門打開後,喻席大步走進來,短短一會兒,蘇清溪的唇已經發白了。 男人冷著臉把人打橫抱起來,蘇清溪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摟上脖子。 抱著她上床的這段路程,蘇清溪突然荒謬的覺得這個疼太離譜了,簡直有些像流產。 這個荒唐的想法一出來,蘇清溪整個人都震驚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裹得嚴嚴實實。 「疼傻了?」 一雙溫熱的大手伸進被子裡,小腹冰冰涼涼和手上的溫度兩個極端。 那隻手開始緩慢的揉,仿佛有著無盡的溫柔。 蘇清溪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點兒,看著他眼中的神情,搖了搖頭。 她瘋了才會把那荒唐的想法說出來,要真說了,這麼體貼的男人估計瞬間變臉,然後冷著臉問:「我的還是你老公的?」 「好熱。」本身就是夏天,蓋上被子一會兒汗都出來了,但是小腹還是冰冷的。 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明明熱的不行了,但還是很冷。 蘇清溪突然想起古早穿越小說,裡面的男主每逢月圓時都會因為寒毒痛苦萬分。 她感覺現在的痛感可以和寒毒相提並論。 「被子拿開,你給我揉揉就好。」 喻席動了,蘇清溪正要自己打開被子,就被眼神制止了。 空調又調低了幾度,喻席又出去了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手上端了一杯紅糖水,扶著蘇清溪喝完後上床把人摟到懷裡。喻席動了,蘇清溪正要自己打開被子,就被眼神制止了。 喻席的身體在夏天像個結實的大火爐,熱烘烘的手緊緊貼在小腹上。 「笑什麼。」喻席一直盯著懷裡的人看,見她臉上的痛苦慢慢消失,突然笑了起來。 蘇清溪在他懷裡像個洋娃娃,蹭著他的肌膚:「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碰見我來大姨媽嗎?」 一句話將喻席帶到多年前的一個雨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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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兩個人剛剛確立關係,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看了場電影,電影結束後外面已經是傾盆大雨。 「下雨了。」年少的蘇清溪扎著高馬尾,說話的時候會甩起一個俏皮的弧度。 喻席盯著地上積起的水一秒,視線移到女孩臉上,看到她眼中興奮的目光。 垂在身側的手被女孩兒拉起來輕輕搖了兩下,耳側的聲音清脆又欣喜:「我們在雨里散步吧?太有氛圍了。」 喻席並不喜歡下雨天,也很討厭身上濕淋淋的,這總能讓他回想起一些事情。 可看著女孩兒的眼睛,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沉默片刻,他微微點頭,然後就被拉著衝進了雨里。 身旁的行人都打著傘神色匆匆,路過時偶爾會投來一個疑惑的目光。 這雨真的很大,哪怕打著傘也就保護了個頭髮,沒有一個人不是往家裡跑的。 可偏偏就是有兩個人拉著手,女孩兒一蹦一跳的踩在水裡,臉上滿是雨水,卻笑的開懷。 身側的少年個子很高很瘦,臉上沒有表情,亦步亦趨的跟這女孩兒的步伐,看上去簡直像是被強迫的一樣。 「喻席,你現在有沒有一種無拘無束的感覺?」蘇清溪的聲音很大,這樣才能蓋過下雨的聲音。 少年低頭,看著她抬頭被雨水打的閉上眼睛,沉默的鬆開相握的手。 蘇清溪不明所以,然後頭頂上的雨消失了。 喻席脫掉外套,沒幾秒鐘薄薄的短袖也被全打濕了,他把外套撐開蓋在蘇清溪頭上。 「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 蘇清溪笑起來眼睛亮亮的,喻席沒給他擋雨,面前的人纏著他要一個回答。 少年無奈的扯了下唇角,嗓音低沉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哄。 「有,快走吧,明天感冒了怎麼辦?」 「好呀。」 蘇清溪乖巧的應了聲,然後把他蓋在頭上的衣服拿下來,握住身旁少年的手在雨中狂奔起來。 「小心點兒。」蘇清溪的腳步對於喻席來說並不快,他還是提醒了句。 在雨里跑了一會兒,突然被拉進一扇開著的門。 等進去之後喻席才發現是一家小酒店。 「這麼大雨沒地方去,我們在這兒住一晚應應急。」蘇清溪說著拿出自己的身份證。 「開一間就好。」蘇清溪對前台說。 「兩……」喻席還沒說完,手心就被撓了一下,很輕,卻讓他閉了嘴。 看著淋成落湯雞的兩個人還都像是未成年的樣子,前台見過很多未成年來開房,見怪不怪的開了一間。 這家酒店的條件對於養尊處優的蘇清溪來說很差,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先去洗了澡。 出來的時候穿著酒店的睡袍,臉上紅彤彤的。 喻席身上的短袖緊緊貼在肌膚上,透出身上的肌肉。 他手上拿著蘇清溪剛才換下來的裙子,看上去已經快乾了。 他看著身邊穿著浴袍的人把吹風機遞給她。 蘇清溪接過後推他趕緊去洗澡,省得明天生病。 「不會的。」 「這點兒雨不會讓我生病。」喻席說。 「那不行,第一次約會你生病了會有不好的體驗。」蘇清溪佯裝生氣。 眼見笑意盈盈的臉氣鼓鼓的,喻席最終還是去沖了個澡。 他剛進浴室,蘇清溪就捂著臉把自己扔上了床。 少女的臉紅透了,剛才她看到喻席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胸前鼓起來兩個小小的點點。 還有他的腹肌,天吶,太讓人血脈噴張了吧。 雖然說家裡有個大幾歲的哥哥,幾年前健身的時候總會漏著上身給她炫耀自己的腹肌,當時她明明覺得很難看。 怎麼到了喻席這裡,就,就性感的不行。 讓人想摸。 臉上的熱氣散不掉,蘇清溪只好打開手機玩兒。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推送全部都是腹肌。 有了剛才的那一幕,蘇清溪很認真的停下來比較。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人的都很不錯,畢竟能發出來也得有點兒資本。 可總覺得不對味兒。 雖然沒有看過喻席的腹肌,但是看著那輪廓也得比這些好。 想著蘇清溪就用頭撞著床,手機甩在一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少女垂著頭懊惱的抵在床上,怎麼看怎麼像是害羞的樣子。 一旁正面朝上的手機按了暫停,只瞥了一眼,滿屏的腹肌直入眼帘。 不知是不是錯覺,本就冷冰冰的臉上更冷了幾分,連方才眼中的一絲疑惑也化為寒冰。 這時,蘇清溪抬起頭口中還發出嬌羞的聲音,剛洗過澡已經吹乾的頭髮因為方才的動作變得凌亂。 喻席出來的時候也穿了浴袍,腰間的綁帶綁的結結實實,渾身只露出來脖子以上和小腿的部分。 他手指輕輕把剛綁好的帶子解開一點,又往前走了兩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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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腳步聲很大,蘇清溪意識到身後的聲音趕緊把手機關掉。 喻席坐下來,把她身側的床壓了下去:「怎麼還沒睡?在看手機?」 蘇清溪本來臉就紅,差點兒被喜歡的人抓到後臉直接熟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用頭髮把臉擋住,挪到他跟前坐下:「等你出來。」 少女的聲音很小,喻席把她的頭髮撩到而後,手指不小心碰到紅紅的耳朵。 熱熱的溫度從手指傳遞,喻席說:「你說什麼?頭髮把聲音擋住了。」 蘇清溪莫名的察覺到一點兒逼問的意圖,但喻席明明什麼也沒幹,最後得到結論是自己做賊心虛。 她深呼吸一口氣,直起腰雙手背到後面把披在身後的頭髮全部握起來,正要紮起來的時候,喻席按住了她的手:「我幫你吧。」 蘇清溪呆了,之前一有時間就蹭到他跟前沒話找話的時候他老閒頭髮會掃到他,讓她綁起來。 那個時候她總會歪著頭笑著說:「那你幫我啊。」 每次得到的回應都是一個字,冰冷的「不」。 愣了幾秒,手中的頭髮就換了手,第一次給女孩綁頭髮的少年對這些柔軟的頭髮不會處理,只能湊近她仔細研究怎麼綁。 身側的身體離得很近,近到喻席的呼吸聲震耳欲聾,從剛才起臉上的溫度就沒有降下去過。 「要不還是我自己來。」這種感覺實在是曖昧過了頭,蘇清溪根本招架不了,她轉頭說。 喻席鬆了手,頭髮在空氣中擺盪出一個弧度。 蘇清溪懵了,唇上傳來溫熱的結實的觸感,耳邊還夾雜著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別人的心跳。 一瞬間小臉又爆紅,她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趕緊把自己的嘴從喻席的身前挪開,整個人直接站起來。 這樣的場面喻席也始料未及,他原本的預想只是讓她看見而已。 「你怎麼不好好穿衣服。」蘇清溪率先控訴。 臉上的顏色想都不用想,她用手捂著臉,從指縫看喻席有沒有把衣服穿好。 胸前那一觸即逝的觸感怎麼也散不去,少年的耳尖微微泛紅,如果蘇清溪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喻席也害羞了。 喻席站了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一次縮短,他的手碰了下衣襟卻沒有收攏。 他抿了抿唇,低頭說話的聲音無端帶著傷心:「我剛才都看到了。」 蘇清溪手抖了,睜大眼睛把手放下來,結結巴巴地問:「看見什麼了?」 喻席指了指自己露出來的皮膚,剃成寸頭的少年看著疏離感十足,此刻像是個被主人厭棄的小狗。 「我,我不是的,我不想的。」蘇清溪哪裡還顧得上害羞,跑到他身邊握著手輕輕晃。 「嗯。」頭頂傳來聲音,可眼睛裡沒有一點兒相信。 蘇清溪還要說什麼,相握的手突然被抓起來,下一秒就摸到了剛才心心念念的腹肌。 喻席帶著她的手重重壓下去,手下壁壘分明的腹肌不是想想像中的硬,反而是軟彈軟彈的觸感。 「我也有。」少年冷淡的說著,手也放下來。 沒了喻席的手帶著,蘇清溪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內心裡是很想好好的摸一摸,甚至還想流個鼻血,但是這樣的話不就坐實了她饞腹肌的事實。 可是她真的想摸,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划過腹肌猶如羽毛般,帶來痒痒的輕輕的觸感。 看她傻在那裡的樣子,喻席第一次對自己的身材不自信起來,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扶住她的肩膀想分開距離。 蘇清溪就這麼被推開,摸了幾秒鐘的腹肌就沒了,她抬頭去看喻席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側臉。 他生氣了。 這段時間,蘇清溪也差不多知道他的情緒。 喻席沒走開,被拉住了,胳膊向後抬著。 「你反悔了?剛才還讓我摸來著。」蘇清溪撓了下他的掌心。 「你不是不喜歡,還是看手機上的吧。」 這句話,活脫脫像個被冷落的妃子。 這個時候怎麼能順著他的話說,蘇清溪一下子就知道剛才他為什麼這樣了。 吃醋了。 第一次見他吃醋,蘇清溪忍不住笑起來,她從後面環住喻席的腰。 手掌迫不及待地貼在腹肌上反覆流連,臉也貼在背上,說話的時候喻席能清楚的感到起伏的觸感。 「不是的,我那不是怕你覺得我饞腹肌,不對,我是饞,但是只喜歡你的,我之所以看那些是因為······」 猶豫片刻,視死如歸的說:「因為你剛剛衣服貼在身上,我看到你的腹肌了。」 解釋的話真真切切的,喻席卻沒怎麼聽進去,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下面鼓起來的地方,在心裡罵道,不爭氣的玩意兒。 不就是被摸了幾下。 害怕被蘇清溪發現,喻席握著她的手分開,轉身說:「我知道了,以後想看給我說。」 蘇清溪問:「你讓我看了?」 喻席無奈:「都給你摸了。」 蘇清溪笑的時候喜歡低頭,這次也不例外,低了一半兒臉被手掌擋住,然後抬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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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先睡,我睡沙發。」說著他就往沙發那裡走。 看著他的背影,蘇清溪覺得他很不對勁,跑過去先他一步坐下。 喻席微愣,坐下的時候罕見的翹了二郎腿。 身側的人就差把臉懟到眼前了,喻席忍了會兒終於忍不住說:「看我幹什麼。」 蘇清溪眼裡都是笑意,突然喻席的耳朵被一隻微涼的手捏住。 手中的溫度好像更燙了,蘇清溪很是稀奇的盯著他泛紅的耳尖:「喻席,你害羞了?」 「沒有。」少年把她作亂的手拉下來返回她腿上。 「就是有,沒有的話你不敢看我,摸了下腹肌就這麼害羞?」蘇清溪笑著說。 喻席突然轉過臉來,一向平靜的眼底涌動著未知的情緒。 蘇清溪笑容停滯了,喻席湊的很近,幾乎是嘴對嘴的距離。 剛才還像個大爺調戲別人的姑娘一下子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她不敢直視喻席,垂下眼眸。 手心泛起汗水,周邊的溫度都升了幾個度。 她剛退了一點點,後脖子就被一隻手按住,緊接著柔軟的唇貼了上來。 蘇清溪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初吻啊! 一瞬間她連呼吸都不會了,時空好似靜止,只有面前閉著眼睛的少年。 唇瓣一濕,喻席的舌尖試探的舔了一下。 蘇清溪根本不知道怎麼辦,他貼著唇說:「張嘴啊,大小姐。」 蘇清溪愣愣的張開嘴,渾身僵直。 伸進來的舌頭輕輕的在嘴裡舔舐,然後觸碰少女的僵直的舌尖。 蘇清溪不自覺的摟住他,他口中的氣味帶著些薄荷味兒,甜甜的。 舌尖蠱惑般的回應了一下,得到回應的少年一下子像是變了個人。 撕開方才溫柔的皮在口中肆意的攪拌。 不知過了多久,蘇清溪的唇邊都流下一些口水,喻席才終於放開她。 蘇清溪暈暈乎乎的,整個人都沒有力氣,直到耳邊傳來:「呼吸啊。」 蘇清溪這才意識到她好久沒有換氣了,重新恢復呼吸的時候,腰間被攬住,然後面對面坐在了喻席懷裡。 顧忌著身下不聽話的玩意兒,喻席特意把人放的比較後。 方才的親吻使喻席的唇泛著亮光,蘇清溪眨了眨眼主動再次親上去。 喻席摟住她的腰,抬頭和她接吻。 窗外還下著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戶上,裡面的人忘我的接吻。 喻席的呼吸聲逐漸重了起來,懷中女孩兒的香氣湧進鼻尖,摟在後腰的手不自覺的在後背上移動。 蘇清溪沉浸在這個吻中,不知什麼時候就坐到了大腿根部。 碰到堅硬的物體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有些膈應。 摟在喻席脖子上的手放下去想把硌人的東西拿開,握住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意識到什麼。 蘇清溪打了雞血一般抽回手,直起腰結束了這個吻。 喻席一下子從情慾中抽離,看著懷裡驚訝的人心沉了沉。 「你,你是硬了嗎?」半晌,蘇清溪憋出來一句。 大抵是沒想到她會問的這麼直白,喻席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嗯,抱歉。」 看出來他的不自在,蘇清溪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在說什麼??? 喻席把她抱下去:「我去處理一下。」 「怎麼處理?打手槍?冷水澡?」蘇清溪問。 喻席剛走出去一步,聽她這麼問返回去,盯著她說:「都不想。」 蘇清溪咽了下口水,他眼中滿是盯著獵物的慾望。 忍了一晚的野獸突然不想再裝了。 「幫幫我?女朋友。」喻席握住她的手。 蘇清溪說不出拒絕的話,點了點頭。 喻席似乎輕笑了聲,來不及細看蘇清溪又搖了搖頭。 他彎腰盯著蘇清溪紅透的臉,一隻手輕輕捏起她臉上的肉,還算是平靜地問:「怎麼又搖頭又點頭的?幫還是不幫?」 蘇清溪覺得他這樣子有些像小說裡面勾引人的狐狸精,那雙平日冷冷淡淡的眸子裡蘊含著讓人沉迷的慾望。 被他捏起來的地方像是烘烤了一般,她沒忍住後退了一點兒,捂著發燙的臉小聲說:「嗯。」 這次喻席的笑一點兒都不遮掩,彎腰笑的時候身子微微抖了幾下。 他笑得快停不下來,蘇清溪突然意識到他在逗自己。 「你逗我?」蘇清溪指著他問。 見小姑娘要生氣的樣子,喻席漸漸收斂笑聲,不過還是笑著的:「沒有,就是覺得太可愛了。」 「臉怎麼這麼紅?這麼害羞還敢出來跟我開房,不怕家裡人找你?」喻席上前把她抱在懷裡,低聲說著。 蘇清溪輕哼一聲,在他懷裡假裝掙扎了一下:「我哥和我爸都出差了,十天半個月不在家,誰害羞了,我這是太熱了。」 嘴硬。 後腰堅硬的觸感沒有消失,剛才掙扎了一下後似乎變得更硬了,也可能是懷裡的人太軟了,軟的喻席渾身發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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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進去,一片濕熱,少女的私處滑膩柔軟,他有些無從下手。 不知道摸到哪裡,蘇清溪弓著腰躲。 喻席安撫的親了下她的唇,然後在那塊兒來回滑動。 陰蒂漸漸嶄露頭角,在他手指下變得越來越硬,陌生的情潮席捲了蘇清溪,她口中的呻吟再也忍不住,漸漸的蘊含了一點兒哭聲。 喻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突然,蘇清溪劇烈的顫抖起來,抬手抱著喻席埋在他懷裡。 喻席停了手,俯身抱著她,一隻手縷著她的頭髮。 剛剛還覺得冷的身體早已經布滿汗水。 等蘇清溪平靜下來後,喻席又親了她一會兒,腿間的硬物隔著內褲抵著私處,硬的讓蘇清溪有些害怕。 喻席忍到極致,滿頭汗水,他起身捏住蘇清溪的內褲,察覺到他的意圖,少女抬起屁股讓他脫。 脫的時候喻席沒敢看,他怕直接忍不住。 到了自己的時候,喻席注意到蘇清溪在看他,突然有些不敢脫,他怕蘇清溪會不喜歡。 猶豫片刻他側著身脫下了,沒有了束縛肉棒直接彈了出來,在空中翹起堅硬的弧度。 喻席爬上床,低頭看她的私處。 情慾中的私處波光粼粼,期間還夾雜一點紅。 喻席直接愣住了,剛才的熱意也瞬間消散,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剛才把她弄傷了嗎。 喻席的表情太不對勁,蘇清溪都顧不上害羞:「怎麼了。」 難道他嫌棄自己? 喻席聲音很低,親她的臉:「流血了,剛才疼嗎?怎麼不說?」 血? 蘇清溪懵了一下,被他一說後知後覺的感覺小腹有些疼。 「今天幾號?」蘇清溪問。 「十三號。」喻席眼中滿是歉意。 蘇清溪坐起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看他更愧疚後連忙說:「沒有受傷,我,我來大姨媽了。」 喻席沒聽過大姨媽這個詞。 「月經。」蘇清溪低頭解釋道。 喻席知道女性會來月經,更知道在經期不能有性生活。 「我不知道,抱歉,我,我能做些什麼?」喻席有些手足無措。 他裸著身子跪在床上,說話的時候胯間的硬物還沒有軟下去,一抖一抖的。 蘇清溪強硬的讓自己的視線移開,她低聲說:「買衛生巾就好了,沒事的,也沒做到最後。」 喻席點點頭,就打算出去買。 看他下床了,蘇清溪指著他胯間問:「那,那你怎麼辦?」 喻席哪裡還顧得上自己,他把肉棒收進內褲里,還是鼓鼓囊囊的一團。 「沒事,不管它。」 「等我。」 少年風風火火的出門,外面的雨更大了。 等他走了,蘇清溪才起身去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上廁所。 剛才高潮的時候她差點兒以為自己要尿出來,幸好沒有。 用紙巾擦的時候紙張全部都濕了,其中只有一點點猩紅。 今天是月經第一天,量本來就不大。 回想起喻席剛才手足無措的樣子,蘇清溪沒忍住笑出來。 今天她還真沒有打算和他做愛,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後續的發展出乎意料。 不過剛才身體的感覺清晰的告訴她,她並不排斥。 這大姨媽來的太不是時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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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給哥哥蘇青和設的特定鈴聲,蘇清溪瞪大眼睛趕緊起來去接電話。 蘇青和不是在國外出差?看了眼時間那邊應該是凌晨,而且是個很大的項目,按理說應該忙的不可開交才是,怎麼會現在給她打電話。 蘇青和名字看著很溫柔,但他對蘇清溪管教十分嚴格,以至於她最怕的就是他。 看著響鈴時間越來越長,蘇清溪閉著眼睛接通。 她提前清了清嗓子,乖巧的說:「哥?你怎麼凌晨打電話來了。」 手機中傳來的聲音溫和但嚴厲:「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不在家,和你那個男朋友在一起?」 蘇清溪再一次覺得他哥就是個千里眼,怎麼什麼都知道。 她沒敢撒謊,承認道:「嗯,我們出來看電影,碰上大雨就困住了。」 「地址給司機發過去,一個人在家裡也不要太放肆,我回來給你帶禮物。」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 她哥的一貫操作,蘇清溪說:「嗯,正要打電話過來接呢,哥你早點休息。」 那邊一看就沒信,掛掉了電話。 給司機張叔打電話過去,她滿是歉意:「張叔,你能來接我嗎。」 那邊當然同意,對於自家小姐前幾個小時讓他自己回去現在又反悔的事情欣然接受,畢竟蘇家給的太多了。 「大概幾點能到?」說了地址後,蘇清溪問。 「比較遠還下大雨,可能要兩個半小時後。」 蘇清溪彎唇,還早。 夠干點兒家裡人不讓乾的事情了。 喻席回來的時候剛才洗的澡算是白洗了,冰涼的雨水把他淋濕,奇怪的是耳尖卻很紅。 他把手中的袋子遞給蘇清溪,眼神躲閃:「給你。」 蘇清溪沒說等會兒要走的事情,換了衛生巾出來。 眼神不經意的看向他下半身,那處已經回到原本的狀態了。 「謝謝你,害你又淋濕了,快去洗洗小心感冒。」 喻席本想拒絕,被蘇清溪半推半就的推進去。 洗澡的時候,他腦子裡全部都是剛才兩人糾纏的樣子和蘇清溪的反應,明明過去有段時間了,少女在耳邊的喘息聲竟然還是這麼清晰。 喻席把熱水調成涼水,冰冷的水從頭頂灑下來,把方才又激起的慾望壓下去。 「喻席,你怎麼還沒好?不是生病了吧?」他這次洗澡的時間比剛才還長,蘇清溪敲了敲門。 隔著門的聲音傳進滿是水汽的浴室,就像是天邊的聲音一樣飄渺恍惚,恍惚到涼水也失去了作用。 剛剛疲軟一點點的硬物再次硬挺,甚至在涼水的衝擊下彈跳了幾下。 它對聲音的主人沒有絲毫抵抗力。 喻席以為自己因為對她的慾望出現了幻聽,直到外面的聲音加大。 「沒有,馬上。」他關掉水流,浴室變得安靜無比,用手抹了把臉,喉結上下滾動,水珠順著喉結滾下來,划過腹肌,小腹,最後沒入駭人的部位。 害怕蘇清溪多想,喻席隨便擦乾身體,穿上浴袍後照了下鏡子,胯間的物體還是很突兀,不過不認真看注意不到。 想起剛交的女朋友方才害羞的樣子,喻席想她應該不會特意看。 浴室的門打開,喻席剛走出來就看到靠在牆上朝自己笑的人。 他下意識的想擋一下,又在半空中一轉,摸了下鼻尖。 耳尖又紅起來,他嗓音帶著暗啞:「怎麼站在這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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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溪挑眉,拉長聲線:「你洗了好久,我怕你暈在裡面。」 說著她拉住喻席垂在腿側的手,一片冰涼:「怎麼這麼涼?」 蘇清溪往浴室里看了眼,一股冷氣襲來。 喻席彆扭的拉著她離開門口,隨口扯道:「剛才突然沒熱水了。」 蘇清溪眼中溢出笑意,猜到他為什麼洗冷水澡,低頭看了一眼後證實了猜想。 「啊,這酒店怎麼回事。」 「沒事兒,我不怕冷。」喻席說。 兩人很快走到床邊,一看到腦子裡冒出不合時宜的畫面,他正要拉著蘇清溪坐下,握著的手不安分的動起來。 手心的瘙癢讓喻席想抽出手,蘇清溪眼疾手快兩隻手握住。 突然,蘇清溪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香香軟軟的身體趴了上來。 剛趴下去,蘇清溪就明顯感覺到小腹被頂著。 喻席眼中露出不可置信,正要把她推起來,蘇清溪先一步吻上喉結。 溫熱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喻席渾身都僵硬了一瞬間,喉間溢出悶哼聲。 他沒動,低聲說:「別這樣,你身體不方便。」 蘇清溪覺得好玩兒,沒理他繼續舔。 舔了幾下突然回想起剛才喻席在她胸前的樣子,自己好像也是這個反應。 這個認知讓蘇清溪渾身都熱起來,她起來貼住喻席的唇:「你確定不要?」 手伸下去輕輕彈了一下,喻席小腹一個緊繃,差點兒沒忍住射出來。 他額角輕跳,起身把身上胡鬧的人放下來。 「生氣了?你剛才幫了我,我不想你難受。」 「再說,也不是只能插進去,用手也可以啊,你不想嗎?」 蘇清溪拉著他的衣領拽下來,單純的眼睛滿是認真。 雙唇一張一合的吐著讓人失去神智的話,喻席頭腦發熱,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蘇清溪這裡敗的一塌糊塗。 青澀的少女今天第一次接觸情事,卻張嘴說著大膽的話,強烈的反差感勾的喻席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嗯?」看著喻席眼底的情慾越來越重,蘇清溪在他耳邊輕聲說。 喻席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起身關掉了燈。 黑暗中,喻席敞開腿坐在床邊,蘇清溪坐在他旁邊,手放在他大腿上微微抖著。 剛才說的那麼好,真的做起來倒是害怕了。 喻席拉著她的手握上去,蘇清溪手心早出汗了,溫熱的掌心觸碰到陰莖,就感受到它輕跳幾下。 它的溫度比掌心還灼熱很多,多的蘇清溪有些想逃。 剛有這個想法,就聽一聲輕笑,喻席蓋著她的手讓她結結實實的握住。 「跑什麼?剛才不是很大膽?」 蘇清溪聽到喻席說話了,但沒聽清楚,她手開始微微顫抖,心裡隱隱有些後怕。 剛才只是掃了一眼覺得很大,可真正握住的時候才知道大的有多麼害怕。 她的手甚至都握不住,不敢想像如果剛才真的進去了會不會把她撐破。 不容她細想,喻席空著的手捏著她的下巴和她接吻。 蘇清溪沒一會兒就沉溺在溫柔的吻中,手無意識的被喻席帶著上下滑動,很久很久,久到整個莖身都變得濕漉漉的,龜頭興奮的溢出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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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微微疼起來,蘇清溪甚至懷疑掌心都被磨破了。 「我自己來。」喻席帶著她動的太快了,蘇清溪低聲說。 喻席嗯了聲,讓她自己發揮。 黑夜裡,蘇清溪做不出當著喻席的面看自己掌心有沒有磨破,硬著頭皮繼續動。 「寶寶,另一隻手揉揉陰囊,拇指可以摸著龜頭。」喻席雙手撐在床上。 喜歡的女孩兒握著自己,這個想法讓他整個人激動起來。 蘇清溪聽話的做了,她想讓他趕緊射。 果然,喻席的呼吸聲更重了。 蘇清溪覺得目標就在眼前,更認真了,可又過了好久,手裡的東西還是很硬。 「喻席,你什麼時候好?」 「手累了?」喻席抬手摸摸蘇清溪的頭,哄道:「辛苦寶寶了,馬上就好。」 蘇清溪驚嘆於他的持久,心裡突然有些感謝大姨媽來了,如果真的做了的話,她明天絕對下不來床。 「那你快點兒。」蘇清溪說。 「嗯,寶寶真棒。」 蘇清溪突然沒忍住笑了。 「哪裡棒?」 「幫你打飛機棒?」蘇清溪問。 她剛說完,就感受到手裡的肉棒興奮的跳了跳。 難道說這些能讓他更興奮? 為了解放自己的雙手,蘇清溪再接再厲:「寶寶,你也很棒。」 「這麼大。」 「這麼硬。」 「這麼久。」 「和你做愛肯定很爽,你以後在床上可得對我溫柔點兒。」 「不然我受不了……」 短短的幾句話刺激的喻席情慾達到頂端,最後關頭摟住蘇清溪顫抖的悶哼一聲。 白色的精液噴了出來,很多,蘇清溪感覺手上沾滿了。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喻席沒說完,輕輕咬在鎖骨處。 蘇清溪手都硬了,喻席開了燈她還是那個姿勢。 回眸才看到除了手上,她的腿上也有,地上也有。 喻席臉發燙,他拉著蘇清溪去浴室洗手。 蘇清溪沉默的看著他幫自己洗去他的東西。 沒有了白色的精液,鮮紅的手掌紅的可怕。 喻席從身後抱住她,埋在她脖子處:「寶寶,你是不是後悔了?怎麼不說話?」 蘇清溪看著鏡子裡面,她的臉紅的像熟了一樣。 「沒有,你剛才出去的時候我哥打電話了,他知道我沒在家,讓我回去,時間應該到了。」蘇清溪說。 「對不起,手還酸嗎?」 「真的,不是為了躲你,我就是害羞,我還沒緩過來。」察覺到他語氣里的落寞,蘇清溪轉身抱住他。 喻席裸著全身,貼在胸膛處的臉頰確實很燙,印證著蘇清溪的話。 剛貼上去,喻席強勁的心跳聲穿透鼓膜,胸肌和臉頰肉貼肉,這樣的觸感讓蘇清溪更害羞,在他身後剛剛洗過的手又出了汗。 喻席垂眸看著縮在懷裡的人,捏著她的下巴將頭抬起來,緊接著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一觸即逝。 「剛才膽子不挺大的?」 「好了,那休息一會兒我送你下去。」喻席攔腰抱著她走出去。 方才關掉的燈還沒有打開,喻席想開燈的時候被蘇清溪拉住了。 她一句話也沒說,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不想開燈。 喻席也不勉強,手指插進去和她十指相握。 兩人在黑夜中沉默的坐著,喻席拉過她的手捏了捏。 力道稍微大了一點兒,蘇清溪嘶了一聲。 剛才磨紅了的掌心捏疼了。 喻席眼眸幽暗,黑夜掩蓋了他再次翻湧的慾望。 「有些疼。」蘇清溪小聲說。 喻席嗯了聲,把她的掌心攤開,很認真的看了看,好像在黑夜裡真的能看到一樣。 明明知道他看不到,蘇清溪還是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想縮回手,還沒動掌心一片溫柔。 喻席親了一下,還似乎很輕很輕的蹭了下。 「是我不好。」喻席說。 蘇清溪說:「沒有。」 喻席放開她,很正常的問:「怎麼長的,這麼嫩。」 不知道為什麼,蘇清溪下意識覺得這句話不是單純的說她的手。 她輕咳一聲,然後起身拿了衣服去浴室:「我,時間快到了,我先穿衣服。」 落荒而逃。 喻席開了燈,再次出來的少女換好了衣服,只是裙子沒蓋住的地方有幾個曖昧的吻痕。 還有一個從衣領蔓延到更裡面。 喻席目光灼灼,蘇清溪知道他在看什麼,用手捂著拿了包。 沒好意思當著喻席的面遮吻痕,蘇清溪又回了浴室。 剛把遮瑕拿出來,門就被打開了,喻席在她吃驚的目光中接過遮瑕。 他低著頭很認真的看著她胸前的吻痕,說:「我弄的,我幫你處理,教教我?」 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已經擠了一點兒抹在身體上。 手指自顧自的打著圈,哪裡像是需要教的樣子。 蘇清溪懷疑他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她的皮膚白皙,在喻席認真的塗抹時漸漸泛起了紅。 她身子一直微微抖著,抹完一個後,喻席還要繼續,蘇清溪瞪了他一下,搶過來說:「我自己來,你又故意逗我。」 喻席隱匿著想讓她渾身遍布吻痕的想法,克制的咽了下口水。 「你怎麼這麼想我,我真的想幫你。」 要是沒發現他眼底的暗火,蘇清溪也就信了。 司機正好打電話過來,蘇清溪接了電話後就和喻席一起下樓。 在出酒店門的時候,蘇清溪和喻席倒了別。 喻席望著那輛車消失在雨夜後踩著散漫的步子走進雨里。 大雨很快把他淋濕,也讓胯間的硬物乖乖的恢復原狀。 冒著雨回到了城中村的地下室。 這個家只有兩間很小的房子,其中一間的門常年都沒有打開過。 喻席脫掉濕衣服隨著的擦了擦頭髮,然後躺上床,陰冷潮濕的地下室常年透著陰氣,喻席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不真切。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5_05_05 5:00:4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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