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家庭：李紓茗的羞恥回憶錄──我和爸爸的第一次】（完）book18.org
作者：玉簪螺髻book18.org
2025/04/13 發布於 新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28510book18.org
1.book18.org
放學回家的電梯里，我低著頭，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制服的領口歪了一點，裙擺被我無意識地拽皺，左胸罩下那團柔軟還在微微發熱。是剛剛車上，爸爸送我回家的途中──在停紅燈時，他的手順著方向盤滑到我膝上，再一路往大腿內側摸去。我早就習慣這種觸碰，腿早已緊夾著，可他總有辦法，像懂我每一吋肌膚的語言一樣，精準而沉穩地探進裙底，隔著內褲，輕輕地摳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的女兒，好像比較想我。」book18.org
他靠在我耳邊說，那聲音低沉卻溫柔。我沒回話，只是悄悄夾緊了腿，感覺那指腹的熱度仍殘留在褲底中央──像一縷尚未消散的電流，在我體內盤旋。book18.org
我很清楚那句話的意思，也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不再只是驚訝或抗拒。是渴望。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已經持續兩個多月了。book18.org
我一直告訴自己，我們還沒有真正「發生」什麼。沒有插入，沒有進入，就不算真的亂倫。這種想法很方便，像一種心理保險，把我從罪惡里隔開幾公分，讓我能在床單濕透之前，仍保有一點自認清白的餘地。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的說辭。book18.org
真正讓我渴望的，不只是撫摸、親吻、口交，而是那一步跨過的感覺。那個「真的成為爸爸的女人」的瞬間。book18.org
我有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渴望亂倫。不是因為缺愛，而是因為太愛。我愛爸爸的聲音、他的氣味、他的方式，也愛那種只有我知道他喜歡什麼的親密感。當他蹲下來幫我綁鞋帶，或在診所一邊寫病例一邊摸我大腿時，我就覺得──我是屬終他的，這種專屬，是我從未在任何小說里讀過的關係。book18.org
這不是倫理的問題，而是親密的極限。越靠近禁忌，就越讓我沉迷。那種只屬終父與女、男人與女孩的張力，讓我忍不住在深夜幻想：如果真的發生那一步，會是痛嗎？還是……比現在更滿足？book18.org
那不是亂倫，是我和他共同守護的秘密。book18.org
可這樣的秘密，越壓抑，就越顯得真實。越接近邊界，就越讓我……濕。book18.org
我們還沒有真正做愛。但接吻、舔弄、愛撫……早已是日常。在他診所的沙發上，我常常幫爸爸口交。他讓我跪在地上，把白袍掀開，那根熟悉的器官就在我面前微微跳動。我第一次把它含進嘴裡，喉嚨還在顫，唇齒不知該怎麼收放，只能小心翼翼地含吐。他卻摸著我的頭說：「這樣就很好，爸爸很舒服。」book18.org
後來，他讓我吞下精液。我本能地抗拒，但又渴望被他肯定──我想讓他知道，我願意，甚至，比我自己承認的還更願意。book18.org
身為雄女語文資優班的學生，我從來不是什麼天真可愛的女孩。我習慣提早理解事物，也習慣在人前保持距離。老師喜歡我說話邏輯清晰，同學則說我有氣質、有距離感。其實我不過是太早意識到，大多數的規則，不是用來守的，而是用來遮掩衝動的。book18.org
我知道，這段關係不可被接受。但我也知道，我不想停下來。book18.org
我渴望他，更渴望他能再往前一步──更用力地侵犯我，讓我從他的女兒，徹底成為他的情人。可每當我這樣想時，心底就有另一種更深的聲音在刺我：「那媽媽呢？」book18.org
我無法忽視她的存在。每次回房間，我看到她洗好的衣服、疊好的便當袋，就像看到自己被照顧得太好──好到無可挑剔。我不是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只是我的慾望，比我想像中還不講理。book18.org
最近我的成績下滑得很明顯。模擬考退了十幾名，老師約談我，媽媽開始變得疑神疑鬼。她有時會在吃飯時看我太久，有時又會在我洗完澡後故作自然地問：「最近是不是戀愛了？」book18.org
我沒辦法回答，只能避開她的眼神。她的目光像被剝開的魚皮一樣濕亮透明，藏不住擔憂，也藏不住懷疑。她開始變得更頻繁地碰我──摸額頭、遞水果、幫我蓋棉被，像要用那些動作重新確認我是不是她熟悉的女兒。book18.org
這讓我更加緊張。那陣子，我連坐姿都變得刻意。晚餐時，我會不自覺挺直腰杆，讓胸口離桌子遠一點，因為乳頭還在發腫——那是昨晚爸爸在書房舔得太久留下的痕跡。他總喜歡我穿制服進房，看我寫功課的樣子，從背後抱住我，手伸進上衣揉我的胸。那種隔著制服揉弄的觸感，比直接碰觸還羞恥。book18.org
我也試過安撫自己。寫作，是我唯一能控制的出口。我在日記里記下我們做過的細節，也會寫詩，用優雅又隱晦的語言，試圖把這段關係包裹進一種偽裝的美感里。book18.org
我知道這無法真正改變什麼，但它讓我暫時相信：這不是墮落，而是一種極端的愛；不是誤入歧途，而是深思熟慮後的選擇。book18.org
所以當媽媽再度問我：「紓茗，妳是不是戀愛了啊？」book18.org
我只是怔了一下，裝作笑得自然：「戀愛？妳在說什麼啦……」book18.org
我的聲音是笑著的，可手心卻已經濕了。我輕輕夾緊雙腿，因為我感覺到裙底深處那股難以遏止的黏熱——那不是驚慌，是興奮。book18.org
我知道這段戀愛藏不了太久。我的眼神、語氣、呼吸、甚至氣味，恐怕早就把我出賣光了。book18.org
我只是還不確定，當它真正被發現的那天，到底會是羞恥，還是……解脫。book18.org
2.book18.org
媽媽是在星期四晚上開口的。book18.org
晚餐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盯著我說：「紓茗，吃完飯到客廳坐一下。爸爸也一起。」book18.org
我筷子一頓，心臟瞬間一緊，像被什麼冷冰冰的東西插進來。那句話不只是叫我過去，而是宣告：她已經起疑了。book18.org
爸爸放下湯匙，沒說什麼，只是擦了擦嘴，然後跟我一起走到客廳。book18.org
我一坐下，屁股底下的布套就傳來一股熱氣。裙底里濕得一塌糊塗，我穿的內褲是昨晚被舔過、今早才又濕了一遍的那件，整天悶著還沒換。濕滑的黏膩正貼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那股味道，我自己都聞得出來。book18.org
媽媽坐我對面，雙手抱胸。book18.org
「妳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她問，語氣不帶情緒，卻冷得像刀。book18.org
「沒有啦……」我擠出笑，眼神閃躲，手心都是汗。book18.org
「老師說妳心不在焉，考試退步。我今天在妳抽屜看到一張紙條。」她語氣更低了，「寫什麼玫瑰開不開的……是給誰的？」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腦袋轟的一聲炸開。book18.org
她說的是我寫給爸爸的紙條，夾在詩集裡的——「今天玫瑰開得比較晚，狐狸會來嗎？」這張紙條，還特地噴了香水。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只能死死低著頭，雙腿夾緊，感覺那團濕熱正在往外滲。book18.org
「妳有喜歡的人，媽媽不會反對妳有感覺。」她語氣放緩了一些，「但妳還在念書，這個年紀談戀愛……真的不適合。會影響妳自己，懂嗎？」book18.org
我擡起頭，咬著牙，眼眶濕了。「……我沒有後悔。」book18.org
「誰？」她追問。book18.org
我一瞬間真的想說出來——我喜歡的是他，是妳老公，是我爸。可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輕聲說：「我不想說。」book18.org
空氣凝結了幾秒。媽媽的眼神變得冰冷，站起身只丟下一句：「妳自己想清楚。」book18.org
我沒忍住，轉身就跑上樓。喉嚨像卡了石頭，眼淚還沒掉，陰部卻一陣陣脹熱。那種夾雜羞恥與興奮的感覺讓我腳步都踩不穩。book18.org
房門一關上，我整個人癱坐地上，裙擺還沒掀開，就能感覺濕得誇張。book18.org
我把腿打開一點，摸了一下內褲——已經黏答答一整片了，連兩片大陰唇都黏在一起，連動一下都會牽扯出水聲。book18.org
沒幾秒，門開了。book18.org
是爸爸。book18.org
「妳媽叫我上來安撫妳。」他說，聲音淡淡的，卻帶著我熟悉的那種溫柔低沉。book18.org
我一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我真的……真的覺得自己壞掉了……但我沒辦法……」我說得亂七八糟，一邊講一邊蹭上去，手已經不自覺拉開他褲頭。book18.org
爸爸看著我，沒有阻止，反而輕輕摸了摸我頭：「想妳的小狐狸了？」book18.org
我點頭，眼神濕濕地看著他：「它會安慰我嗎……像昨天一樣……」book18.org
我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熟悉的陰莖跳了出來，已經半硬。book18.org
我跪下去，一口含住，直接吞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慢一點……別嗆到。」爸爸輕聲說，手撫著我頭髮。book18.org
但我沒聽，反而吸得更深更快，嘴裡發出明顯的啵啵聲。book18.org
我用舌頭不斷頂著他前端，來回舔弄，然後刻意吸出聲音，好讓他知道我多饑渴、多需要他。book18.org
「今天那句話，講得很好。」他說，「妳真的沒有走錯路。妳走進我的嘴裡、走進我的心裡。妳是我這輩子最壞的女兒……也是最讓我硬的。」book18.org
我邊含邊呻吟，身體開始顫抖，右手伸進內褲，自慰的聲音黏糊糊地混著口水聲。我那時真的快瘋了——一邊被媽媽罵，一邊跪在地上吸爸爸的肉棒，內心卻只剩下滿足。book18.org
「我要射了，乖，吞下去。」爸爸低聲說。book18.org
我點頭，嘴裡繼續吸吮，直到熱熱的精液噴進喉嚨。我沒有退開，全吞下去，然後用舌頭舔干他前端。book18.org
「爸爸……我好像高潮了……」我癱在地上說，手指上還黏著一層自己的淫液。book18.org
爸爸蹲下來，幫我擦嘴角，然後親了一下我的額頭。book18.org
「我得下去安撫妳媽了。她這幾天神經繃得太緊。」他說。book18.org
我點頭，沒說話，只看著他把褲子拉好、整理衣服，然後離開。book18.org
門關上那一刻，我還是半跪在地板上，全身濕答答的，嘴裡還留著他的味道，心裡卻從沒那麼平靜過。book18.org
我舔了舔嘴角的鹹味，然後慢慢躺到床上，把內褲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秘密。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無法想像——她口中的乖女兒，其實早就學會了吞爸爸的東西來安慰自己。book18.org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壞透了。原來，愛可以這麼安靜、這麼甜，也這麼髒。book18.org
我喜歡這種味道。book18.org
我喜歡自己變壞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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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客廳那場對話之後，媽媽變得緊張起來。book18.org
她沒再追問我太多，但心裡明顯放不下，最在意的就是──我到底喜歡上誰。book18.org
我不肯說，她也不敢硬逼，但那之後她對我就開始「貼身關注」。book18.org
不像真正的監控，也沒逼我交出手機，應該是爸爸勸了她什麼。但她每天都黏得很緊，走過我房門就會順勢看看我在幹嘛，洗澡時會站在門外晾衣服、吃飯時會一直盯著我筷子的動作，講話也不太笑了。book18.org
她沒有罵我，但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表達「不放心」。book18.org
我也不想吵架，只能裝乖、裝沒事。但我們之間，還是漸漸陷入一種冷冷的僵局。book18.org
我的導師，也叫我去辦公室談話。book18.org
她叫沉瀅，三十歲出頭，是我們的國文老師，穿衣很素雅，總是淡妝，一頭及肩黑髮，發尾微卷，已經結婚了。她的氣質不是那種很兇的老師，而是像一個漂亮姊姊，總是笑著、說話很輕，讓人想親近。我一直很喜歡她，也把她當成朋友，有時甚至會跟她聊讀的詩或小說。book18.org
那天她請我坐下，端來一杯豆漿，溫溫的，沒有責備。book18.org
「紓茗，最近還好嗎？有沒有什麼煩惱？」我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老師不是要妳交代什麼啦，妳這種年紀，情緒會很不穩定，是正常的。只是希望妳不要讓感情、或什麼……影響妳太多。」book18.org
她說得很婉轉，眼神卻真誠。book18.org
我只能點頭，但我心裡清楚──讓我最混亂的那個人，是我爸。而他現在可能就在樓下幫我收衣服。book18.org
我每天都在這種拉扯里過日子，一邊拚命讀書，一邊想著爸爸的手、他的嘴、他的肉棒。book18.org
越念書，我就越淫亂。這不是誇張，而是真實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考前那幾周，我每天念書念到凌晨一點，媽媽很滿意，說我終終振作了。爸爸也變得更小心，但我們還是偷偷有些短暫的調情。book18.org
例如他送我上學時，在車上，紅燈一停，就伸手進我裙子摸我大腿內側。「這裡怎麼每天都這麼熱？濕了嗎？」book18.org
我不敢說話，只能夾緊雙腿。book18.org
還有一次，我在書房跪著幫他按摩肩膀，他突然把我褲子拉下來，從後面蹲下舔我。我雙手撐在地板上，被他舔得整個人顫抖，高潮時忍不住咬著衣領。book18.org
洗衣間也發生過幾次。他抱著我抓胸、啃我脖子，一邊喘著氣說：「妳念得愈勤，奶愈來愈大，是不是想讓爸爸吸一吸？」book18.org
我根本沒法專心念書──可越這樣，我就念得越瘋、越拚命。book18.org
像是全身的慾望只能透過念書來壓住，但越壓，就越濕。book18.org
有一次早上出門，我剛穿好制服，還在對鏡子綁頭髮，爸爸突然走進來，從後面抱住我，一隻手直接伸進內褲摸我。book18.org
「今天這麼乖，下面幹嗎？」他問。book18.org
「……剛剛洗澡後擦乾的。」book18.org
「真的假的？」他手指一戳，我腿一軟，「這不是又濕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想到等下要考數學……」我太緊張，說了一個可笑的理由。book18.org
「哈哈，小玫瑰連考試時都會濕。」爸爸沒笑我，只是命令我：「就穿這條去學校。讓大家聞聞妳的味道。」book18.org
我羞到快哭出來，但還是乖乖點頭。那一天我一整天不敢上廁所，怕脫下內褲會滴出來。坐在考場，雙腿夾緊，下體一抽一抽地癢，還要寫選擇題，整個人幾乎發瘋。book18.org
結果──我第二次段考成績回升，名次大跳。book18.org
媽媽笑得很開心：「有念真的有效吧？這次表現很棒。」book18.org
我裝得像什麼都沒發生，笑著點頭。book18.org
但那晚，我一邊寫習作，一邊摩擦自己，一邊想著──我這樣的努力，全都是因為我太想爸爸了。book18.org
考完後，壓力釋放了，我卻覺得體內有一股更深的渴望。book18.org
不是放鬆，而是──更想要。book18.org
我在學校當個好學生，在家當個壞情人。book18.org
這兩個我，一個藏在成績單里，一個藏在爸爸的味道里。book18.org
而我——每天都活在這兩個身體中間，越讀書，越淫亂；越用功，越無法自拔。book18.org
4.book18.org
第二次段考成績出來那天，是禮拜四。book18.org
我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公布欄上的成績單，自己的名字重新出現在前三名的那一刻，心裡沒什麼喜悅，反而像一口悶著的氣突然打開了一個縫。不是輕鬆，是某種……被允許的感覺。book18.org
回到家時，媽媽正好在廚房切蘋果。她回頭看我一眼，語氣輕了不少：「這次有回來，媽媽放心多了。」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安靜地坐在餐桌前。她把切好的蘋果片擺到盤子裡，插了一片遞給我。book18.org
「媽媽不是故意要管妳，只是妳知道的，像妳這種個性，真的談戀愛了……很容易放太多心。」她邊擦刀子邊說，「這不是怕妳受傷啦。只是現在妳正要長大，會有很多想做的事、想試的東西……如果太早談感情，有時會把空間都填滿了。」book18.org
我咬著蘋果，低頭不語。她沒說我不能談戀愛，只是說「太早了」。我聽得懂。她以為我喜歡誰，是補習班的同學，還是別校的男孩。但我喜歡的，是她的丈夫，是我爸。book18.org
那晚我沒有把這些話跟爸爸說。只是悶著、藏著，連同那塊越來越濕的內褲一起悶進棉被裡。book18.org
洗完澡後，我還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長T，下半身只套了一條剛換上的粉色內褲。那是爸爸最喜歡的一條，他說穿起來特別「像學生」，特別想舔。book18.org
我剛坐到書桌前吹頭髮，爸爸就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可以進來嗎？」book18.org
我打開門，他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杯牛奶。book18.org
「媽媽泡的，叫我拿給妳。」他一邊說一邊把杯子遞過來，眼神往我裸露的大腿掃了一眼，嘴角帶點笑。book18.org
我才剛接過牛奶，他的手指就已經悄悄摸上來，從我的大腿滑進內側，指尖貼著內褲邊緣。book18.org
「今天也濕了嗎？」book18.org
我臉紅地點頭，小聲說：「從早上就開始濕了……念書的時候也……一直……」book18.org
他沒有回話，只輕輕將我拉近，抱進懷裡，一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放到書桌邊緣。book18.org
他蹲下來，雙手搭在我大腿上，把我的屁股往前推了點，接著把我內褲往旁邊一撥，頭就低了下來。book18.org
「爸爸要獎勵妳。」book18.org
他舔得很慢，一開始只是用舌尖輕輕點我的縫口，舔一下，停一下，好像在試溫度。接著整個舌頭伸進來，沿著縫滑過去，再回到陰蒂，圈圈繞繞，像在舔一顆快融化的糖球。book18.org
我撐著桌面，頭往後仰，嘴裡喘著氣，一邊顫抖一邊死命夾緊雙腿，但夾不住。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濕，我整片陰部已經濕到發燙，內褲也被舔得沾黏在屁股縫裡。book18.org
「爸爸……不行……會、會滴出來……」我一邊呻吟一邊抓住他的頭髮。book18.org
他不說話，只一口含住我的陰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馬上往上一挺，整個人差點叫出來。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刻──我坐在自己的書桌上，腿大開，穿著一件還沾著牛奶香味的T恤，內褲被撥開，陰部被爸爸舔得發抖，高潮時還流了一大坨濃稠的液體，黏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我癱在桌上，喘著氣不敢動。爸爸站起來，幫我把內褲拉回原位，手指在布上拍了拍。book18.org
「這條不能換，穿著睡。」我點頭，腿還在抖。book18.org
他摸了摸我臉頰，低聲說：「妳媽說，紓茗最近成熟多了，媽媽很安心。」book18.org
我沒講話，只覺得自己身體里的某個地方被戳穿──她要的是我正常地長大，而我，卻這樣子被爸爸舔到濕透、高潮、呻吟……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幾天後，媽媽說她要去台北參加花藝班的聚會，周末兩天一夜，禮拜六晚上不回來。book18.org
我聽到的時候，心跳立刻加速。book18.org
晚餐時，爸爸沒說什麼，只跟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台北的飯店。等她收拾完行李上樓後，我靜靜走進爸爸的書房。book18.org
他正在看資料，我走過去，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看著他。book18.org
他合上筆電，等我開口。book18.org
我低聲說：「禮拜六晚上……媽媽不在……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什麼？」他笑著問，語氣淡得像在問我明天早餐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垂下眼睫，小聲說：「可以真的……讓我第一次給你嗎？」book18.org
他沒立刻回，只是看著我，然後慢慢站起來，走過來坐在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妳想好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聲音幾乎聽不到：「我算過了……禮拜六剛好是我的安全期。」book18.org
他擡眉望我，我不敢擡頭，接著又低聲補了一句：book18.org
「真的就是……這麼巧。」book18.org
我沒說出口的是——那天也是金星順行的日子。我早上偷查星盤的時候看到的。書上說，那是適合相愛、適合融合彼此的時刻。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種巧合算不算徵兆，但那一刻我很確定：我們要在那一天，成為真正的情人。book18.org
我輕聲說：「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讓你進來。」book18.org
他伸手把我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然後靠近我耳邊說：「爸爸會讓妳知道，做愛不是妳想的那樣簡單……但我會慢慢來，讓妳舒服，讓妳記得，第一次只屬終我。」book18.org
我埋在他胸口，聲音顫著：「我想記一輩子。」book18.org
那一刻我知道──我真的準備好了。不是因為我夠成熟，而是因為我的身體，早就被他教會了愛、羞恥，和等待的滋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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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媽媽坐高鐵北上後，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有點悶熱的傍晚，窗戶沒開，空氣里浮著剛煮飯的味道，還有爸爸襯衫上的淡淡汗味。我在廚房幫忙切菜，手裡握著刀，卻心裡一直跳個不停。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今晚，他會進入我。book18.org
弟弟小志坐在餐桌邊，一邊玩手機一邊大聲喊：「姐！今天晚上我要吃兩塊雞腿，誰都不准跟我搶喔！」book18.org
我回頭瞪他一下：「我幫忙煮的耶，你最好讓我先挑。」book18.org
「那妳要是吃太多又變胖，我就每天笑妳大肥豬。」他笑嘻嘻的，完全沒發現我手一抖，差點切到自己。book18.org
妹妹紓羽把電視聲開太大，還轉過頭朝我吐舌頭：「我可以幫妳吃掉小志的肉，因為妳最近一直臉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失戀。」book18.org
我沒接話，只是把切好的菜擺到盤裡，低頭走去廚房洗手。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都沒發現。他們以為我只是考試完放鬆一點，頂多是早戀發花痴。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我今晚就要在自己的房間裡，張開腿，迎接自己的爸爸，讓他進到我身體里──變成真正的「大人」。book18.org
飯桌上的菜很香，但我吃不下幾口。整晚我都在壓抑自己不去看爸爸的眼睛。book18.org
他坐在主位，像平常一樣為弟妹夾菜，還問紓羽下周的音樂發表會什麼時候，他要去聽，語氣平穩到不像今晚會變成我的情人。book18.org
可我知道他記得──他一邊舀湯，一邊手從桌下輕輕摸過來，碰了一下我大腿，碰完就收回，像是不小心掃到。book18.org
我全身一震，湯匙差點掉進碗里。book18.org
「怎麼了？」他假裝沒事地問。book18.org
我低頭喝湯，心跳聲大到蓋過湯匙碰瓷的聲音。book18.org
紓羽突然說：「爸爸，你不覺得姊姊最近都不看你嗎？是不是吵架啦？」book18.org
我差點嗆到，趕緊搖頭：「哪有啦！你才吵架！」book18.org
小志也跟著起鬨：「喔～果然是戀愛腦，看到爸爸就心虛，怕被管吼～」book18.org
我忍著不笑，嘴角卻壓不住地微微翹起來。沒錯──我是戀愛腦，而且戀的是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晚餐結束後，小志窩回房打電動，紓羽拿著平板躺在沙發上刷影片。爸爸把碗盤洗完走出廚房，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妳先去洗澡，晚上房間別鎖門。」book18.org
我怔了一下，小聲「嗯」了一聲，腳步發虛地回到房間。book18.org
在浴室里，我把水溫調得比平常更高，讓自己整個人泡到發燙，皮膚都紅了。洗完時，我望著鏡子裡濕漉漉的自己，手指滑過胸口、腹部、腿根，一邊輕輕摸著，一邊想像他今晚會怎麼碰我。book18.org
我再次確認過了，今天是安全期，而且金星順行，一切就是這麼剛好。book18.org
我從衣櫃里取出那件還沒拆封的全新睡衣——純白蕾絲裙裝，是我自己上網偷偷訂的，大人才會穿的款式，帶一點薄紗感，胸前還有細細的蝴蝶結和緞帶邊。我第一次看見就覺得它像新娘裝，那種第一次屬終誰的儀式感，全都藏在這件布料里。book18.org
裡面我沒穿胸罩，只搭了一條最輕薄的白色內褲，連縫線都看不出來。裙擺蓋到大腿中段，輕得一吹就飄，整件貼在皮膚上，白得幾乎發亮。彎腰時，胸型會自動從領口間滑出半圓，連我自己看了都臉紅。book18.org
我把那條準備好的白色絲巾摺疊整齊放在枕邊，那是我特地留的——等等要墊在屁股底下的。我知道現在不一定有人還這樣做，但我總覺得第一次應該要留個什麼東西，哪怕只是象徵。我喜歡這種老派的感覺，像是某種認證，也像對爸爸的承諾。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裙擺遮著濕黏的腿根，翻著一本根本看不進去的書，耳朵卻死死貼著外頭的動靜不放。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點，小志房間的音樂聲漸漸變小；十點半，紓羽刷完影片回房，門「咔」的一聲輕輕關上。十一點，整個家安靜下來，只剩下蟲鳴和冷氣緩緩的氣流聲。book18.org
我把書合上，看著房門。book18.org
手心早就濕了。book18.org
今晚──爸爸會進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會有多痛、多羞恥、多難忘，但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濕了，我的心也準備好了。book18.org
這條絲巾會見證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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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房門推開的聲音很輕，但我還是立刻收緊了手指。指甲掐在被單上，像一種預備，也像是躲不掉的答覆。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走進來，在燈光未開的房間裡坐到床邊。那盞書桌燈還亮著，光灑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一定能看清我穿著的──那件白色薄紗的睡裙，胸口的蝴蝶結早就被我鬆開，裙擺軟軟地蓋在大腿根部，底下沒有內褲。book18.org
我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心跳已經不是跳，是撞。我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黏著牆壁反彈回來，一點點放大我躺在這裡的「姿態」。book18.org
「爸爸……我……」我本來想說「我有點怕」，但話還沒出口，他就伸手撫了撫我的額頭。book18.org
「妳很熱耶。」他輕聲說。book18.org
「我不是發燒……我只是……」我轉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得像要被棉被吸掉。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撫我、壓我、親我，反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book18.org
「我想拍一張照，」他說，語氣輕得像問我要不要喝水，「現在的妳，很漂亮。」book18.org
「不行啦……」我微微蜷腿，還是下意識想遮一下，可是裙擺一動，就滑得更高，露出整片裸著的下體。book18.org
「就一張。妳以後會想看的。真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哪句話讓我停下動作，也許是「以後」，也許是他眼裡那種不像慾望、比較像疼愛的東西。我只是把腿慢慢打開一些，雙手抓住被單，一點一點地，讓自己變成他鏡頭裡的樣子。book18.org
光線打在我兩腿之間，皮膚泛著薄汗，陰唇微微張開，有點紅、有點濕。我知道我不是模特兒，也不可能是什麼唯美的畫面，但那個瞬間，我竟然沒有覺得自己骯髒，而是……被看見了。完整地。book18.org
「小玫瑰今天是盛開的樣子耶。」他看著手機螢幕，輕聲說。book18.org
我臉整個紅到脖子，眼眶竟然有點熱。羞恥不是痛，而是一種好像……愛的證據。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靠近我，吻了我的額頭，再親了親我的鼻子和嘴角。book18.org
「妳會不會還是有點怕？」他問。book18.org
我搖頭：「我只是怕……自己太像個壞女孩。」book18.org
「妳不是壞女孩。妳是爸爸的乖女孩。」book18.org
他輕輕撫我胸口，睡裙被推上來，兩顆乳房一下子就露了出來，乳頭早就硬了，像早一步進入春天的花尖。他低頭舔了一下，那不是情慾的舔，是像測試──我的身體有沒有在發抖。book18.org
我沒有叫出聲，只是用腿夾住他，輕輕蹭了一下他的腰，像是在說：「我可以了。」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用手指慢慢划過我下體。濕黏得不像話，我的屄口像開著，像在等人走進來。book18.org
「爸爸……等一下……我會很痛嗎？」我小聲問。book18.org
「會有一點，但我會很慢。」book18.org
他這樣說著，手指已經推進來一根。我的腰抽了一下，那不是痛，是某種──空缺被填補的緊張。我咬著唇不敢出聲，但身體卻反過來往他指尖靠。book18.org
「妳今天好安靜。」他說，「濕得安靜。」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臉貼在他肩膀上：「因為我知道，這一刻很重要。我想好好記得。」book18.org
他一邊吻我，一邊把我腿擡起，讓我的下體完全對著他。我被翻成像花瓣展開的樣子，內側都貼著床單，有一點冰、一點黏。我感覺他硬挺的陰莖抵在我外面，頂端滑過縫口，又慢慢地磨進來一點點。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氣。不是痛，而是──真的要發生了。book18.org
「爸爸……你要進來了嗎？」book18.org
「我會很慢。寶貝，現在還可以反悔喔。」book18.org
「不……我想妳進來。真的。」book18.org
他點點頭，我感覺那根東西再次頂上來，這次更深，稍微一壓，就像我的身體自己張開一樣，迎接他……book18.org
然後，一點點地，我被他撐開。book18.org
7.book18.org
我真的以為，只要夠濕，就能順利讓他進來。book18.org
當爸爸扶著肉棒頂住我屄口，我緊張到幾乎停止呼吸。那一點點的推動，讓我的下體瞬間像被火燒過，撕裂感從下腹竄到後腰，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啊……不行……」book18.org
爸爸立刻停下來，手還按著我腰：「真的太痛了嗎？」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咬著唇，一邊流淚，一邊搖頭。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只會躺著……」聲音里混著懊惱與羞恥。book18.org
我好像什麼都不會，腿張著，洞卻關得死緊──這樣濕，這樣熱，卻還是進不來。book18.org
「傻瓜，妳不是不會，是妳還不知道怎麼開始。」book18.org
我紅著眼，愧疚地說：「我讓你失望了……」book18.org
「沒有，紓茗，爸爸從來不會對妳失望。」他親了親我鼻尖，「我們來換個方式，好嗎？」book18.org
我看著他，有點茫然。book18.org
他輕輕一笑：「我們來利用地心引力。妳在上面。」book18.org
「我……我在上面？」我重複了一遍，心跳瞬間飆高。book18.org
「妳自己坐下來，妳可以慢慢控制速度。雖然還是會痛，但妳能決定什麼時候、多少……這樣會比較舒服。」book18.org
我整張臉都燙起來，羞恥像浪一樣淹過來。讓我跨坐爸爸？讓我主動把他放進去？那是什麼樣的姿態──像騎乘、像順服，又像一種女人的誕生。book18.org
「會不會很難看……」我小聲說。book18.org
「不，妳一定會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book18.org
他笑著躺下，雙手放開，好像真把一切交給我。我猶豫了一下，然後顫抖地扶著他的肩，雙膝跪上床墊。那畫面，就這樣成了──我赤裸的雙腿跨在他腰側，裙子滑落到腰間，胸口裸著，乳頭因為緊張與空氣的碰觸而緊繃。book18.org
他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像欣賞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紓茗……真的太美了。」book18.org
我咬著唇，低頭不敢看他，手伸下去，小心地握住他硬挺的陰莖。從這個角度看，它變得更大、更明顯，前端濕濕亮亮，像也在緊張地喘氣。book18.org
我扶著它，讓龜頭頂住自己濕滑的洞口。那種「兩個人對準」的感覺讓我顫了兩下，想逃卻又渴望。book18.org
「妳慢慢坐……就像……讓它自己走進妳身體一樣。」爸爸聲音低沉地引導。book18.org
我點點頭，身體慢慢往下沉。book18.org
頂端一進來，我幾乎全身僵住。像一根燒紅的棍子從我體內劃開──那是前所未有的痛，像第一次張開的玫瑰，刺都還在。book18.org
「啊……好痛……」我整個人彎下來，趴在他胸口。book18.org
他立刻坐起來，一手摟住我：「沒關係，妳可以的，紓茗。爸爸一直相信妳可以。」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近，呼吸溫熱，貼著我耳朵，那句「相信」讓我突然淚目。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我從來沒這麼清楚知道──我真的把自己交給他了。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氣，抱緊他，慢慢地、顫抖地往下坐。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知道我打開了。book18.org
8.book18.org
我真的坐下去了。那根東西，一寸寸地擠進我的身體，像一把溫熱的刀，緩緩撕開從未被打開過的地方。book18.org
我幾乎要叫出聲來，但又怕弟弟和妹妹聽見，只能緊緊咬住唇，讓那聲慘叫卡在喉嚨，變成抖著喘氣。book18.org
「啊……爸爸……不行……太深了……」我跪坐在他身上，整個人撐著他的胸膛，乳房微微晃動，汗水黏住他的肌膚。book18.org
他摟住我，用手指輕柔地撫著我背脊，一下一下，好像在安撫什麼受傷的小動物：「妳已經做得很棒了……爸爸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顫抖地低頭，額頭貼在他鎖骨上。那根硬挺的陽具，現在真的在我體內了，沒有隔著內褲、沒有偷玩，而是整根，沒入。book18.org
他貼著我說話的聲音低低的，有點喘：「妳的小玫瑰……真的好緊，像是在哭，又像在咬我……」book18.org
「不要說了……」我羞得不敢看他。book18.org
可他卻挑起我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說什麼？妳怕聽嗎？還是妳其實……很喜歡聽？」book18.org
我紅著臉搖頭，小聲反駁：「我才不是……騷貨……」book18.org
他沒再說話，只是吻了我──那種用力的舌吻，舌頭整個伸進來，一邊舔我上齶、一邊吸我嘴唇，我甚至來不及喘息，只能含著他，任由他掠奪。book18.org
我從沒想過，原來接吻會讓人更濕。我整個身體緊貼著他，下體還在抽痛，卻開始傳出酥麻的熱，像一個充氣的氣球，正緩慢脹大。book18.org
他放開我，雙手扶著我屁股：「寶貝，妳要試著動一動。從現在開始，妳不是女孩了，妳要學會怎麼用妳的身體。」book18.org
我咬著唇，點點頭。腿擡起一點，再慢慢坐下。那一下，我感覺自己被整根塞進去，最深的地方都像被頂到了，眼淚差點噴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我終終忍不住叫出聲，整個人彎下腰趴在他胸口，「爸爸……你好大……我受不了……」book18.org
「沒關係，妳慢慢動……來，擡起來一點……再下去……」他一邊教我，一邊親我耳垂，「這樣……好棒……紓茗，妳真的太棒了。」爸爸微微喘氣，聲音也有點沙啞。book18.org
我一邊顫抖一邊練習。那種感覺，好像學騎腳踏車，又像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牽著走──陰道的嫩肉緊緊包住他，每一次上下，都是摩擦與刺激。book18.org
「爸爸……我是不是……動得很笨？」我紅著臉問。book18.org
「不，妳現在好騷……小玫瑰緊緊包住我，又濕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羞得整個人貼進他懷裡，「爸爸……這樣說話很過分……」book18.org
「那我說妳可愛好了。」他抱緊我，擡頭吻我脖子，「妳的大奶子在我胸口磨來磨去，好像在撒嬌。」book18.org
我喘著氣說不出話，只能繼續上下動。那種羞恥與快感交織，讓我不敢看自己──不敢看我騎在爸爸身上的樣子、騎在我最愛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妳真的騎得好棒……小騷貨……妳真的學得很快……」book18.org
「我不是……嗚……我只是想要……想要你……」我一邊說，一邊哭出聲。羞恥、疼痛、幸福，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他吻我，讓我閉嘴，讓我的喘息都被他吃進去。那個吻好深，好濕，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他身體里。book18.org
我們黏在一起，我騎在他身上，他握著我的屁股，一邊幫我擡高，一邊壓下，讓我每一次都能坐到底。book18.org
「妳高潮了嗎？」他忽然問。book18.org
我一愣，然後腿突然一抽──我感覺到體內某個點一震，那是一種強烈的收縮，像整個下體自己在跳。book18.org
「啊……啊啊……我……好像……有了……」我喘著說，整個人往後仰，頭髮甩開，胸口挺起，像真的高潮了一樣抽搐不止。book18.org
「妳的小玫瑰現在一直吸……吸得好緊……」他喘得更急，手摟住我腰，「妳要讓爸爸射進去嗎？」book18.org
我看著他，整個人發熱，連耳朵都紅了：「嗯……我想……你射進來……我真的想要你留在我裡面……」book18.org
「妳知道射進去會怎樣嗎？」book18.org
「我知道……可能會懷孕……但……那是你的……我不怕……」book18.org
他抱緊我，最後幾下開始變得又深又猛。我整個人被他往下壓，每一次都像被重重敲進體內最深的洞。book18.org
「紓茗……我要……我真的要……」book18.org
「射吧……爸爸……射在我裡面……讓我真的變成你的……」book18.org
他忽然咬住我肩膀，整個人僵住──我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在我體內炸開。book18.org
他射了。爸爸真的，把他的精液，射在我體內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伏在他胸前，雙腿發軟，小屄還微微痙攣著。那股熱液像是燒進子宮裡，深深黏住每一寸柔嫩的內壁。我一動不動，只能感覺它們慢慢流出來，滑過我的縫口、會陰，一直到腿根。book18.org
我下意識擡頭一看──在爸爸的大腿內側，有一抹淡紅，混著乳白的精液，沿著腿弧滑下去。那是我流出的血。第一次的落紅，混著他的種子，像一幅不應存在的圖畫。book18.org
我怔了一下，腦中浮現一句話──「桃花扇底紅淚滴，半為情濃半為羞。」我不記得是哪本詩集裡的句子，只知道那一瞬間，我的身體成了一本書，而爸爸，是唯一能讀懂它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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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爸爸胸口，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氣球。體內還留著他的精液，溫溫的、黏黏的，仿佛我還能聽見它在裡面流動的聲音。book18.org
爸爸沒有動，只是抱著我，手輕輕順著我背後的脊椎，像在撫摸一隻被開過花的小動物。我不敢說話，甚至不敢擡頭。身體還在發抖，下體痙攣得一陣一陣，每一下都像提醒我──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夢。book18.org
我們什麼都沒說，只有汗水緩緩冷卻的聲音。我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我整個人還住在他的身體里。book18.org
過了好久，我終終伸出手，輕聲說：「爸爸……可以幫我拿那條白色絲巾嗎？枕頭旁那條。」book18.org
他偏頭看了一眼，拿起那條我早早準備好的絲巾，眉眼柔柔地笑了：「這麼老派的準備……我家紓茗，果然是文藝得可愛。」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第一次嘛……好像應該留下一點什麼……」我說得結結巴巴，臉熱到不行，「就是……紀念一下。」book18.org
他坐起來，把絲巾攤開，動作很慢，像是在準備一場莊嚴的小儀式。然後，他溫柔地將我腿間的液體與痕跡擦拭乾凈。那動作比做愛還親密，每一下都像是在說「我願意為妳善後一切」。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他指尖沾著一抹紅，混著精液，在白色的絲巾上暈開，羞愧又奇異地感動。book18.org
「爸爸……這樣會不會很像……古代新娘？」我小聲說。book18.org
「哪有這麼騷的新娘。」他笑了一下，伸手摟住我，「她們可沒妳這麼主動。」book18.org
我貼在他胸口，感覺他還在微微喘著。我們就這樣靠著、抱著，讓彼此的體溫黏在一起。外面安靜得像隔了一層時空，只有我和他，赤裸又甜蜜地窩在一起。book18.org
「妳還記得小時候，妳三歲那年發燒不退，我整夜沒睡，一直抱著妳搖嗎？」他忽然低聲問。book18.org
我點點頭：「記得……我還記得你當時在我額頭上貼了你自己的冰枕……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book18.org
「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知道這個孩子不能離開我。」book18.org
我紅著臉抱緊他，像想把整個自己藏進他懷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壓低聲音問：「爸爸……那你……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幹人家？」book18.org
他先是一怔，然後笑了出來：「幹人家？妳這口氣是跟誰學的？」book18.org
「就……想知道嘛……總不會是今天才突然起意吧？」我一邊笑一邊用手指戳他胸膛。book18.org
他把我整個人翻到旁邊，側身看著我：「說真的，我以前從沒想過會對妳有這種念頭。」book18.org
「騙人。」我撇嘴，睜大眼瞪他，「你以前偷看我洗澡的時候，眼神就怪怪的。」book18.org
「那是爸爸在檢查妳有沒有瘀青好嗎。」他假裝正經，「只是……每次看見妳換衣服，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然後又自責很久。」book18.org
「爸爸好壞……」我笑著鑽進棉被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他，「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只覺得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一點不一樣……」book18.org
「所以啊……怎麼可能不愛妳？」他湊過來親我的額頭，指腹輕輕滑過我的耳垂，聲音溫柔又無奈，「像妳這樣的女兒，我早就逃不掉了。」book18.org
我們說說笑笑，像情人、像父女，又像在補上一段錯過多年的戀愛。那不是初戀，而是命中注定的回家。book18.org
忽然，他拍拍我的大腿，露出一抹壞笑：「走，我們去看個東西。」book18.org
「蛤？現在？」我翻身，整個人都還懶洋洋的，「我都還沒擦乾淨……而且這樣走出去……我會……怕怕的。」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睡衣亂成一團，內褲還沒穿，腿間還黏黏的，身上到處都是痕跡。光想到走出房門，我就臉紅得不敢動。book18.org
他笑著撫摸我大腿內側，語氣溫柔卻帶點命令：「放心，弟弟妹妹都睡了，媽媽也不會突然回來。這裡是妳的家，也是我們的地方。妳現在，是我女人，走出房門不用怕。」book18.org
我咬著唇，小聲回：「你確定……這樣的我，不髒嗎？」book18.org
「怎麼會髒？」他站起來，一把將我抱起來，「妳這樣，是全世界最美的模樣。」book18.org
我們走進書房。他打開立燈，一切都很熟悉──這裡是他常加班的地方，也是我從小寫作業、偷偷看小說漫畫的角落。book18.org
他走到書櫃，拉開抽屜，拿出一本厚重的黑色家庭相簿。坐回沙發，將我拉進他懷裡，像小時候我生病時一樣讓我靠著。book18.org
相簿一頁頁翻開。第一張，是我剛出生時的照片，包在白色襁褓里，皺巴巴的像一隻小老鼠。book18.org
「那天我在產房外面緊張得要命，結果護士一抱出來我就想：天啊，這孩子以後一定會黏我一輩子。」他笑著摸我額頭，「沒想到……這話居然成真了。」book18.org
我靠在他懷裡，臉紅心跳，一邊聽他說一邊偷瞄下一頁的內容。book18.org
「這是妳三歲，在浴缸里玩泡泡的樣子。妳知道嗎？那時候我真的會看著妳的小肚子發獃。就想……這麼白、這麼滑的小東西，怎麼可能是我的小孩？」book18.org
「爸爸……你講得好變態喔……」我紅著臉低聲說。book18.org
「那是爸爸在想像妳未來長大的樣子。」他語氣依舊溫柔，「我當時不懂那叫什麼，只覺得妳讓人心癢。」book18.org
一張張照片過去。幼稚園穿制服、和小朋友牽手、哭著不讓我走；小學一年級第一次跳芭蕾，穿粉紅舞衣在舞台上旋轉，爸爸說那天他坐在觀眾席，內心某個地方突然濕了一塊。book18.org
「我以為是感動……但現在想想，可能也是……慾望的第一滴露水吧。」book18.org
「爸爸……」我嗔了他一眼，但內心卻開始發燙。book18.org
照片來到我彈鋼琴、穿制服升上國中、國三的畢業典禮、考上高雄女中、和媽媽在餐桌上切生日蛋糕──每一張，他都記得當時的天氣、我的表情、我說過的某句話，甚至還記得自己當晚做過的夢。book18.org
「妳國二那年開始長胸部，我整整一個月都不敢正眼看妳洗澡，結果愈是不看，腦子裡愈是全是妳。」book18.org
「……我那時候根本什麼都不懂。」我小聲說。book18.org
「但妳的身體懂了。它開始散發訊號──爸爸，快點來愛我。」book18.org
我臉紅到不行，卻一動不動，只想讓他繼續說。我感覺自己像回到過去，用現在的身體去回望童年，而那個凝視我成長的男人，一直在，從來沒離開。book18.org
他合上相簿，手慢慢伸進西裝外套的內袋，拿出他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那是剛才在我床上，他幫我拍的──我張開著腿，裙擺掀起，陰唇濕潤。book18.org
「這張，要放在最後一頁。」他將手機貼著相簿的封底，「沒想到……真的實現了。我的女兒，成為了我的情人。」book18.org
我伏在他腿上，羞得幾乎快哭出來，卻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本相簿，不只是成長紀錄，而是慾望與愛的時間之書。book18.org
10.book18.org
他翻著相簿的手，仍在我背上來回撫著。那些畫面很熟悉——幼稚園的入學照、浴缸里泡泡沾滿全身的小小我、還有那張我第一次穿舞衣站上舞台、腳尖踮起的樣子。book18.org
過去我總覺得這些照片只是一段段記錄，像日記那樣，紀錄過去某些無聲的時刻。但現在，它們變了味。它們不是記錄，而是預言——預言我如何被他一點一點養成、教會、愛上，然後交出自己。book18.org
我靠在爸爸腿上，胸前的汗剛乾沒多久，下體卻又濕了一層。整個書房靜悄悄的，只有相簿一頁頁翻過的聲音，以及我自己心跳的迴音。那些照片、那些熟悉的時刻，全都像被重新編碼。從前是記憶，現在是召喚。book18.org
爸爸低頭看著我，手指還輕撫著我內側：「還會痛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聲音幾乎聽不見：「不痛了……只是……下面好像還濕濕的……空空的……」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伸手，把我雙腿慢慢拉開，膝蓋屈著撐在他身上。地板微涼，我的小屄剛高潮過不久，還帶著一層濕潤的熱。他低下頭，兩根手指輕輕把那縫口撥開——像是翻開一本書的扉頁。book18.org
「裡面還有一點……我的。」他語氣淡淡的，但那兩指之間，混著紅與白的液體，正慢慢從屄口流出來。book18.org
那是我的落紅，和他的精液。book18.org
他忽然說：「妳想不想看？」book18.org
我沒開口，卻下意識點了頭。他拿起手機，對著我張開的雙腿拍了幾張。那個姿態羞恥極了，我雙膝撐著、小屄被撐開，整個下體像是正被檢查、被紀錄的標本。book18.org
幾秒後，他把照片遞給我看，螢幕上的畫面讓我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我的下體紅紅的，小屄還微微張開著，裡頭流出的精液混著血絲，乳白與緋紅交錯，在腿根與小陰唇間拉出一道道微黏的細線。那不是乾淨的肉體，也不是色情片里精緻的陰部，那是剛被破壞、剛被占有、剛被填滿的我。book18.org
我盯著畫面，呼吸慢慢變重。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又想起張愛玲，想起她的《紅玫瑰與白玫瑰》，有一陣子我很喜歡。book18.org
我記得她說過，每一個男人心裡都有兩朵玫瑰，一個是白的，一個是紅的；白的是月光，紅的是硃砂。她說男人總會對一個溫柔，卻永遠愛另一個。book18.org
當時我不太懂，只覺得那句話很傷人。但現在，看著自己雙腿之間紅與白交疊的畫面，我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如果我就是那兩朵玫瑰呢？book18.org
如果我既是紅的、也是白的？book18.org
那麼我就不會是牆上的月光，也不會是心口的痣。我是實實在在、被他進入過、留過印記的——女人。book18.org
張愛玲的不幸福，不是因為她太愛、太聰明、太自覺，而是因為她沒有像我一樣，被爸爸這樣干過、這樣疼過、這樣拍下來過。book18.org
我咬著唇，沒說話，卻感覺小屄又收緊了一下。我的身體比我更快地記住了那畫面，記住了紅與白交錯的濕潤。這畫面不是羞恥，是證明。book18.org
我再次濕了。book18.org
「妳還濕著。」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撥開我濕潤的縫口。那裡早已泛紅、微腫，黏黏地貼著大腿內側，還能看見剛才留下的精液和一點點紅絲交纏著。book18.org
我緊咬著唇，不敢出聲。整個人赤裸地攤開在地上，書櫃、筆記、合照、印表機，都靜靜地成為這場再交合的背景。book18.org
他扶著肉棒，頂上來。這次他沒有讓我坐上去，而是讓我完全被動，像一朵花，被風打開。book18.org
「爸爸……」我輕聲叫。book18.org
「我會很輕的。」他說。book18.org
當那根熟悉的熱硬再次頂進我的小屄，我的身體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僵硬，反而像自然地鬆開了。那種張開的感覺，不再像被劃開，而像被填滿。book18.org
「嗯……進來了……好滿……」我呻吟著，手抓住身旁的書角，指尖因為緊張而發白。book18.org
他動得很慢，很穩，一點一點地深入。我的身體像被潮水推著，一波一波地捲起，開始輕輕顫抖。book18.org
第一次，是我騎在他身上，羞得發抖、痛到流淚、用力地自己坐下來。那是一種主動卻脆弱的獻身，是被教導之前、還懵懂而勇敢的靠近。book18.org
而這一次，我什麼都不做。只是躺著，雙腿被撐開，小屄濕濕地、熱熱地，迎接他的進入。身體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把他吸住。book18.org
我感受到肉棒在我體內緩慢地滑動，摩擦著每一寸剛才還疼痛的地方。這一次不再是撕裂，而是一種內臟被揉開的溫柔。快感從屄口一路竄到乳頭，我整個人忍不住輕輕喘著：「啊……爸爸……好舒服……」book18.org
他伏下身，低頭吻我，這次的吻不像剛剛那樣瘋狂，而是細水長流。他的舌頭緩慢舔過我嘴唇，像在品嘗剛開過的花，帶著一點咸，一點甜，一點我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我腳趾蜷縮，雙手摟住他肩膀，感覺自己像沉進一場只有肉體語言的夢。那根熱硬的東西在我裡面抽送著，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敲在我身體深處那個只屬終他的點上。book18.org
「爸爸……那裡……啊……再來……那裡好癢……」我羞得想咬棉被，但書房裡沒有棉被，我只能咬自己的指尖，忍著不把高潮的叫聲喊出來。book18.org
他低聲問我：「妳喜歡我在妳裡面嗎？」book18.org
我點頭，淚眼婆娑：「喜歡……喜歡你的……全部……」book18.org
「小屄還咬著我，好緊……又想吃爸爸了？」book18.org
我羞到不行，但下體卻不斷一縮一縮地收緊，那是我控制不了的反應。book18.org
「那我就……繼續喂飽妳。」他說完，開始加快速度。book18.org
啪啪的聲音在書房裡響起，書架上的合照像在搖動，我被壓在地毯上，全身濕透。我的身體不再是被強行打開的花，而是主動綻放的果實。每一下都讓我更深地陷進快感的漩渦里。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幾聲，只知道最後高潮來臨時，我整個人像抽搐了一樣，雙腿夾住他腰，小屄緊緊吸住那根還在抽動的肉棒。book18.org
「射進來……爸爸……我想再收集一點……你的味道……」我顫抖著說，聲音輕得像一朵濕透的花瓣。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重重埋進我體內。book18.org
我又一次，接住了他的全部。book18.org
11.book18.org
我們從書房回過神時，時間已經將近凌晨四點。地毯上濕了一片，我的雙腿還微微發抖，身體里留著剛才那份濃稠的、滾燙的證據。爸爸蹲下身，低聲說：「來，我幫妳沖一下水，好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裹著他遞過來的襯衫，什麼都不想說，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空虛得發燙。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進一樓的浴室，燈光打下來，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紅的，嘴唇有點腫，頭髮亂成一團，胸口還有好幾處淺淺的紅印子。我嚇了一跳，下意識背對鏡子，不敢再看。book18.org
「妳剛剛真的很美。」他輕聲說，打開蓮蓬頭，水溫暖暖地落在腿間，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爸爸……」我低聲說，「這麼多……真的不會懷孕嗎？」book18.org
他一邊用溫水幫我沖洗，一邊伸手檢查屄口的狀況。那裡紅紅的，濕得一塌糊塗，我幾乎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妳放心，現在是安全期，這幾天妳體內的荷爾蒙濃度低，子宮內膜也還沒開始增厚。」他的語氣忽然像在診間，熟悉又專業，「精子進不去的，爸爸算得很準，女兒的身體我最清楚了。」book18.org
我咬唇點頭，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還是暖了一下。這種時候，他還記得我是個女孩，也還記得我是他的病人。book18.org
他幫我擦乾，剛要拉毛巾，浴室外卻傳來拖鞋聲。「爸……我要尿尿……」一個男孩的聲音含糊又黏著鼻音。book18.org
我全身一僵。book18.org
「小志！」爸爸立刻上前把門按住，「樓下馬桶壞了，你去樓上上，好嗎？爸爸在洗地板。」book18.org
「哦……」小志揉著眼睛，聲音帶著倦意：「現在幾點了啊……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爸爸語氣不疾不徐，回得很自然：「快四點了，你作業都寫完了嗎？」book18.org
「……早就寫完了啦。」他打了個呵欠，「那我去樓上尿……」聲音慢慢遠去。book18.org
我們倆都鬆了一口氣。我躲在爸爸背後，臉早就紅得不行。book18.org
「差一點……」我低聲說。book18.org
「如果妳剛剛那樣站著被他看到，不知道他的小腦袋會怎麼想。」他打趣。book18.org
我羞得整個人躲進他胸口，沒說話。book18.org
回到二樓，我房裡的燈還沒關，空氣里飄著洗衣精的味道。我換上白色棉長T，沒穿內褲，只拉了條薄毛毯蓋著。他則把濕掉的四角褲丟進洗衣籃，只圍著浴巾進來。book18.org
我們靠著坐在床沿，他手指輕輕撫我大腿，像是想確認我真的沒事。book18.org
「會痛嗎？現在。」book18.org
「不太痛了……但有點脹脹的……裡面好像還在記得你……」我低頭輕聲說。book18.org
「它以後會更習慣我。」他笑，語氣輕柔得像夜風。book18.org
我沒有回應，只轉過身，從枕頭下抽出那條早就準備好的白色絲巾。它已經不再白，上頭暈著紅和透明的痕跡，一點點，像是什麼開花的證據。book18.org
我仔細地把它折好，層層對摺，像藏起一首詩最後一行的尾韻。然後，我拿出一本藏書，把絲巾小心夾進去。book18.org
「妳在做什麼？」他問。book18.org
「把它收起來啊……」我聲音低得像風中的燭火，「這是……我第一次留下的東西……我以後會想看的。」book18.org
他沒有笑，反而伸手把我攬進懷裡，親了親我的額頭。book18.org
我們一起躺下，像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他從背後抱著我，手貼著我小腹，像是在守護一個還沒被世界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爸爸……」我忽然低聲問，「你那時候……在我國二的時候，就開始……想我了嗎？」book18.org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低聲說：「那時候浴室水聲一響，我總會走過去……剛好經過。」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沒出聲，卻偷偷把他的手握緊。book18.org
他用手指撫我胸前，柔軟的乳房貼著他掌心，一點點慢慢變硬。他沒插進來，只用手愛撫、揉捏、親吻，讓我全身都重新溫熱起來。小屄還有點痛，但濕潤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妳真的很喜歡被愛。」他低聲說。book18.org
我點頭：「被你愛，會讓我想變壞。」book18.org
「變壞才好。」他說，「這樣才是我的紓茗。」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中浮現的是剛剛在書房的畫面、在浴室的水聲、還有那張照片里，我雙腿之間交疊的紅與白。book18.org
今晚，是我成為女人的第一夜。book18.org
我睡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book18.org
我從來沒這麼幸福過。羞恥也好，疼痛也好，只要他一直抱著我，那就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12.book18.org
我一睜開眼，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光從窗簾的縫隙溜進來，照在地板上。我躺著不動，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壓住一樣，特別是腰和大腿內側，酸到不行。book18.org
最明顯的，是下面。book18.org
我只要一動，就像有什麼在裡面撕扯的感覺。小腹微微脹著，下體也還是濕的、熱的，有點黏，像還在滴出昨晚留下的東西。book18.org
我拉過棉被，蓋得緊一點。book18.org
今天是禮拜天，還好不用去學校。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賴在床上。也只能躺著，我根本沒力氣下床。book18.org
我全身都是痕跡。胸口、脖子、還有內腿的地方，通通是爸爸昨晚留下來的。我沒有照鏡子，但光是摸一下，就知道那裡紅紅的、腫腫的。book18.org
昨晚是我第一次。book18.org
那個畫面不斷地在腦子裡重播。我坐到他身上，咬牙忍痛，整個人都在抖，卻還是自己把他放進去。第一次真的很痛，我還哭了，可是——我又那麼想要他。到現在，我的身體都還記得。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眼角掃到書架上的《紅玫瑰與白玫瑰》。book18.org
當他掰開我、拍下那張照片時，我看到自己腿間殘留的紅和白混在一起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腦中就突然跳出這本書的名字。像是什麼久違的字句，被羞恥感一撞，就浮上心頭了。book18.org
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從書架上把這本書拿下來，重新翻了一遍。book18.org
我翻到那一段，畫線畫得很深。book18.org
「每一個女子的靈魂中都同時存在紅玫瑰與白玫瑰，但只有懂得愛的男子，才會讓他所愛的女子越來越美。即使是像星光一樣寒冷的白色花朵，也能嬌媚地綻放出風情。」book18.org
我讀完之後，整個人發熱。那句話，就像在對我說的。book18.org
我昨晚既是紅的，也是白的。我流血，也流出了他的東西。我痛，也濕。我哭著，卻又一邊喊著想要他。book18.org
那樣的我，是不是也美？是不是也盛開了？我不知道。book18.org
只知道我現在整個人都還在發燙。book18.org
早上十點多，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是爸爸的聲音：「醒啦？」book18.org
我喉嚨有點干，小聲說：「醒了……但不太能動。」book18.org
他推門進來，手上端著一杯水和一碗熱粥，穿著寬鬆的家居T恤，鬍子沒刮，頭髮有點亂，看起來比平常多了一點……像情人的味道。book18.org
他走到我床邊，把東西放在小桌上，坐下來看著我，眼神很柔。book18.org
「怎麼樣？還在酸？」book18.org
我點點頭，聲音悶悶的：「走不太動……大腿內側一緊就會痛……」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伸手摸摸我額頭，然後順著我頭髮輕輕撫了幾下，像在檢查有沒有發燒，但那手勢又明顯帶著安撫的感覺。book18.org
「今天就乖乖躺著，哪都不用去。粥我喂妳吃一點，不然等等媽回來看妳沒吃飯會念。」book18.org
他舀了一匙熱粥，吹涼了才送到我嘴邊，語氣像在逗小孩：「妳昨天被弄這麼久，現在應該什麼都軟了吧？」book18.org
我整張臉都紅了，低著頭吃下那口粥，不敢看他。book18.org
他笑得更壞了：「妳的身體我最熟，哪裡緊、哪裡會癢，妳自己可能都沒我清楚。」book18.org
我低聲說：「別講了……很羞耶……」book18.org
「羞什麼？」他故意靠近我耳邊說得更輕，「妳昨晚可不是這樣。」book18.org
我捏了他一下，但也沒力，只能小小地縮著臉，繼續吃第二口粥。book18.org
吃了幾口，他幫我擦了嘴角的湯漬，順手把棉被拉好，然後起身。book18.org
「我等等來幫妳把房間稍微整理一下，地板還有衣服也收一收。嗯……還要噴點香水。」book18.org
我擡頭看他。book18.org
他笑得有點無奈：「房間裡有味道啦，很明顯。如果妳媽一進來聞到……妳應該懂我意思。」book18.org
我臉燒得不行，立刻把頭埋進棉被裡：「不要講……我好像聞得出來了……」book18.org
他笑了笑，低頭親了我額頭一下。book18.org
「休息，有事就傳訊息給我。」book18.org
然後他走出房間，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我窩在被子裡，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整個人像一顆還在冒煙的蛋。book18.org
我整個人縮回棉被裡，只覺得身體黏黏的，還在發熱。book18.org
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媽媽回來了。book18.org
爸爸用LINE提醒了我，接著是她走上樓梯的腳步聲，走進來敲了敲我房門。book18.org
在媽媽上樓前，我已經勉強自己起身，收拾過一遍房間。爸爸也幫我換了新的棉被套、床單，空氣清新機也開了一整天，她應該不會看出甚麼端倪來。book18.org
「茗茗？醒著嗎？」book18.org
我趕緊躺平一點，拉好棉被，壓低聲音：「醒著……不太舒服。」book18.org
她推門進來，看到我躺著沒起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怎麼了？感冒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有點頭暈……還有點腰酸，可能是吹到風了……」book18.org
她走近床邊，我注意到她眉間有疲憊的陰影，頭髮也有點亂，妝像是沒補完。我忍不住擡頭問了一句：「媽……妳是不是很累？」book18.org
她一愣，笑了一下，輕輕揉了揉自己肩膀：「嗯，早上活動很忙，下午車上又悶，還真的有點累。」book18.org
她坐到床邊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手，沒什麼體溫變化。book18.org
「這幾天妳都蠻乖的，我稍微有點放心了，結果現在又病倒了……」book18.org
我沒接話，只是把臉轉向枕頭。book18.org
她語氣沒有責備，反而比以前柔和很多。「媽媽知道妳前陣子情緒不太好……我也不該那麼凶。只是女孩子嘛，難免有時候會喜歡人，我也懂……媽媽還是想知道，你喜歡的對象是誰呢？」book18.org
我心跳一震，身體不自覺緊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啦……現在也沒幹嘛……我也還不想講……」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摸摸我額頭：「好啦，不逼妳。只要妳不是一個人難過就好。」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回應，心裡卻像有人把我翻了過來。book18.org
她這麼溫柔，這麼體貼，這麼相信我……可是我卻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那種事。和自己的爸爸。還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主動的。book18.org
我不敢想像她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我。更不敢想像她如果知道我現在躺在這裡，還在回味昨晚他插進來的那一刻，會不會直接崩潰。book18.org
她幫我把棉被蓋好，低頭又看了我一眼，眼神輕輕地掃過床頭那本被我翻開一半的小說，《紅玫瑰與白玫瑰》。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淡淡一笑：「躺著就不要再看書了，眼睛會更累，休息比較重要。」book18.org
我點點頭，但心裡忍不住一緊。book18.org
她有注意到吧？那本書就放在我手邊，翻開著那一頁，標題清楚得不得了。可是她應該不會多想吧？對她來說，我一直都愛看書，愛張愛玲，也不是什麼新鮮事。book18.org
我偷偷觀察她的表情，試著從她的眼角判斷她心裡想了什麼。但她看起來沒發現什麼異樣，只輕聲叮嚀我幾句，說晚上會煮點雞湯，再來跟我一起吃。book18.org
她離開房間，輕輕把門帶上。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很好笑。book18.org
我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緊張那本書？我都這樣了，卻還在怕她讀懂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然後我就再也忍不住，把臉深深埋進棉被裡，像要躲進什麼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洞穴。book18.org
棉被裡的空氣混濁又潮濕，還有點黏。我吸了一口氣，鼻腔里全是爸爸的味道——那種乾淨卻帶點汗的氣息，混著昨天殘留在我身體里的東西。我的下體還是濕的，隱隱發燙，小屄甚至在動，像還沒結束。book18.org
我捂住臉，卻擋不住記憶湧上來。book18.org
他怎麼進來的，怎麼抱我，怎麼貼著我耳邊說：「乖，這裡只有我可以進來。」那種低語就像鉤子，一聲一聲把我拽進去。book18.org
我想忘也忘不了。book18.org
我不是沒想過這樣是不對的，甚至我昨天在地板上高潮的時候，心裡也清楚得很。可是……我真的沒有後悔。book18.org
媽媽越溫柔、越體貼，我反而越覺得羞恥。她端著粥進來時的語氣那麼輕柔，幫我蓋被子的手那麼小心，甚至連一句責怪都沒有，只有關心。她完全信任我，以為我只是感冒、只是累了，甚至還主動提起戀愛的事，說她會支持我，說只要對方對我好，她都會接受。book18.org
可我什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沒辦法告訴她，讓我現在渾身酸軟、躺在床上無法下床的那個人，是她的丈夫，是我的爸爸。book18.org
是今天早上幫我喂粥、親我額頭、昨晚兩次把整個人都填滿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說得出口？我甚至連自己都無法完全接受，更別說她了。book18.org
我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怎麼會一邊痛得皺著眉，身體還沒復原，一邊卻又渴望再一次？怎麼會一邊明知道這一切錯得離譜，嘴裡還編著謊話騙她，一邊卻在棉被裡反覆想著他昨晚摸我、親我、在我體內留下的東西？book18.org
我真的覺得自己沒救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內疚，而是一種像水一樣無聲的羞恥感，從腳底慢慢漫上來，浸滿整個身體，悶悶的，濕濕的，我卻一點都不想掙脫。甚至……我好像還有點習慣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我不是被強迫的。是我自己坐上他身上，是我一邊掉眼淚、一邊又想要更多，是我自己說出那句「可以進來了」。book18.org
這種羞恥感從來都不是懲罰，而像是某種獎勵——他給我的、只有我有的東西。book18.org
我真的太羞恥了，但也太快樂了。book18.org
快樂到我有點怕自己了。怕我會越陷越深，怕我有一天再也無法離開他，怕我會一直躲在這種不能說出口的幸福里，再也不想回到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但我現在——就是這樣。book18.org
我不想醒來，也不想離開。book18.org
我甚至希望，這種感覺永遠不要消失。book18.org
後記一：我被爸爸肏了book18.org
三十歲之後，我回頭看那些年發生的事，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畫面了。很多細節在腦海里變得像水一樣模糊不清，但身體的感覺卻始終如影隨形，沒有真的離開過。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是二八年華的高中生，剛經歷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結合。那晚我坐在爸爸身上，顫抖著把他迎進來，痛得落淚，但又忍不住摟緊他，像是要把自己交給他那樣地摟緊。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我們進入了一種混亂卻甜蜜的熱戀期。book18.org
他幾乎每天都會找機會碰我、抱我、進入我。白天在車上偷偷摸我裙底，深夜等大家睡著後溜進我房間，或是在診所的休息室，說只是陪我睡一下，結果卻又一次次將我拉入他體內。book18.org
我們沒有約定，但彼此的身體像已經記住了對方。只要我輕輕一靠近，他就會硬；只要他手指掠過我胸前，我就會濕。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還在習慣那種頻繁的進入、攪動與填滿的節奏。有一次，我被他從後面抱著，在我剛喘過氣、下體還一抽一抽的時候，他貼著我耳朵問我：「說啊，剛剛爸爸在妳身體里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下意識低頭，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你……干我……了。」book18.org
他輕笑了一下，那種溫柔裡帶著一點不滿意的笑。book18.org
「干？」他語氣不重，但我聽得出來他在挑語病，就像改作文時用紅筆劃掉不夠精確的句子。book18.org
「以後別說這個字，那太沒感覺了，要說肏。」book18.org
我那一刻整個人僵住。book18.org
這個字，我當然知道。我不是沒看過它。它出現在某些小說里、論壇里、那些我以前偷偷看的頁面上，總是令人尷尬地直接，甚至有些可笑。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聽見這個字——更何況，這個男人，是我的爸爸。book18.org
「說一次給我聽，好嗎？」book18.org
他一邊親著我耳朵，一邊輕輕頂了我一下。我實在說不出口，整張臉燙到發麻，卻還是顫著聲音小聲說了：book18.org
「爸爸……你肏我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吻我，一邊把我摟得更緊。我知道他聽見了，也知道從那一刻開始，他要的不只是我身體的反應，而是我用語言承認——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book18.org
我回到房間後，一直忘不了那個字。book18.org
我翻開筆記本，想記下那一晚的細節。原本想寫「他進入我」、「我們做了」，卻怎麼寫都寫不下去。最後，我把整句寫上：book18.org
「爸爸肏了我。」book18.org
寫完我嚇了一跳，立刻劃掉，但手指還在發抖。我愣了好一會，反而開始查起這個字的出處。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我真的想知道，它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我查到，它其實並不是什麼現代網路用語。這個字非常古老，從唐代的筆記小說到明清的話本、醫書，都曾堂而皇之地使用。有人寫「肏奴乳者，淫也」，也有人寫「一夜數肏，情意綿綿」。甚至在《金瓶梅》里，也有「大肏了一頓，淫婦才解飢饞」這樣的句子。book18.org
「原來我就是淫婦呀……」那時我一邊讀，一邊臉紅得像燙傷一樣，只覺得這些文字不只是粗，而是赤裸到近乎可怕。可越這樣，我卻越忍不住讀下去。book18.org
我不想承認，但我明白了。那些句子，其實比什麼「纏綿」、「雲雨」還貼近我和爸爸之間的事。羞恥地貼近。讓我發燙，也讓我無法否認——我正是那個被肏過的女孩，而且，是他讓我明白了這個字的意義。book18.org
那之後，每當他問我：「想不想被爸爸肏？」我會臉紅、會顫抖，但我會點頭。我知道他喜歡我這樣羞恥地承認，而我……也真的越來越習慣了。book18.org
我不是寫不出更優美的句子。我是故意讓它這麼簡單、這麼直接、這麼讓人臉紅。book18.org
因為只有這種話，才能真正對應我當時的身體與心。book18.org
我知道它會讓人皺眉，讓人震驚，讓人否定我所有的「好學生」、「文學少女」、「資優生」的外皮。但也正是它，讓我知道，我的語言已經不再是老師教的那種，是他給我的，是愛里長出來的字。book18.org
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我最想被寫下的不是什麼愛情誓言，而是——book18.org
我被爸爸肏了，而且我喜歡這件事，想要一直被肏。book18.org
這一句話，把我所有的羞恥、訓練、自我意識，全都揉成一團，塞進我的身體，也塞進我靈魂的最深處。book18.org
我到現在，還說不出這句話是骯髒，還是美麗。book18.org
但我知道，它是真實的。book18.org
後記二：媽媽的另一面book18.org
那時候，才剛發生第一次不久，我整個人像泡在罪惡感里一樣，甚至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渾身髒污，尤其在面對媽媽的時候。book18.org
每次一看到她，我就特別緊張，特別敏感，生怕她會聞出我身上的味道，會發現我下面還留著爸爸的精液，會發現我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她說話時我會不敢直視她，她走進我房間時我整個身體都會僵住。book18.org
那種罪惡感有時甚至強烈到，我連她幫我把棉被蓋好，都會忍不住想哭。book18.org
我記得在第一次之後的隔天，星期天下午，媽媽剛從台北回來，說是參加花藝班的聚會，因為活動結束得晚，就在台北過了一夜。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布料貼身，胸口線條非常明顯，像是特意挑過的衣服，柔軟卻緊緻地包著她豐滿的胸部。下身是淺米色的西裝寬褲，腰間系了條細皮帶，發尾卷得鬆鬆的，妝還在，只是眼尾有些紅，嘴唇的口紅淡了些，看起來既疲憊又……鬆弛，很微妙。book18.org
我記得她靠在門邊跟我說話時，微微歪著頭，語氣輕輕的，像是真的開心又累到了極點。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什麼。book18.org
我從小就知道媽媽喜歡交朋友，她常說「人不能窩在家裡」，有活動她總是第一個報名。我也習慣她每隔一兩個禮拜就說：「我周末要去台北花藝班，有時會過夜喔」，我從來沒懷疑過什麼，只覺得那是她的社交方式，一個大人女人正常不過的生活。book18.org
但那天，我看著她那樣的妝、那樣的衣服，還有那雙笑得有點慵懶的眼睛，忽然覺得——她不像剛參加完花藝課的人。book18.org
但我當下沒想這麼多，只想著面對媽媽時的罪惡感。過了幾天，這種感覺越來越重，我終終忍不住，悄悄跑去書房找爸爸傾訴。book18.org
他沒多問，只是輕輕摸著我的頭，靜靜聽我說我對媽媽的愧疚和不安。整個房間很安靜，他也沒馬上回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壓低聲音問：「我是不是做錯了？對不起媽媽……」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下，目光柔和，但語氣有些沉：「其實……妳媽媽，在外面有男人了。」book18.org
我一愣，擡頭看他，腦中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說的那些聚會，確實是真的，」他語氣平穩，「但每次去台北，也不只是為了花藝課。有一個人，她會特別去見。不是每一次，但……大概每一兩周，就會安排一次。」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覺得心裡像有什麼崩開一樣。book18.org
「我沒有怪她。我們的關係……很早以前就冷掉了。」他語氣很平靜，「她有她的方式，我有我的。我們都想把這個家維持住，只是不一定用同一種方式。」book18.org
我記得他說這句話時，眼睛望著窗外，語氣沒有怨，但裡頭有一點點我說不上來的寂寞。book18.org
「妳不要怪媽媽。大人的事不是妳能控制的。我們都有壓力，只是妳媽選擇用這種方式紓壓而已。」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不出話。腦子裡卻浮現她那天穿的衣服、她身上的香水味、她進門時眼神里的放鬆感。book18.org
原來那不是藝術課的餘韻，是別人懷抱里的餘溫。book18.org
我那一刻突然不那麼自責了。不是因為我做得對，而是因為我明白了——媽媽也做了她的選擇。book18.org
我選了爸爸。不是作為父親，而是我願意張開身體、接納他進入的男人。而她，也選了她的出口，甚至是她的情人。book18.org
我們都在這個家裡偷偷愛著某個人，只是角色不同，時間錯開了。book18.org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相隔沒多久，媽媽也做了一個選擇——她選的，是我弟弟。book18.org
那是之後我才知道的事，知道的那一刻，我先是驚訝，然後是沉默。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被打了一巴掌，又像有人坐到你旁邊說：「別怕，其實我也是這樣。」book18.org
我沒有憤怒，甚至也沒有悲傷。book18.org
只是忽然明白，我們家不是壞掉了，而是每個人都開始誠實了。book18.org
爸爸選了我。媽媽選了他。我們不是彼此的秘密，而是彼此的鏡子。book18.org
我不是她的對立面，而是她的未來。book18.org
或者說，我們，都成為了某一種「女人」的樣子。只是比別人早一點知道：愛，有時候，是不能被問出口的。book18.org
那陣子，我對媽媽還是有罪惡感。但不再覺得沉重了。book18.org
那種內疚漸漸變成一種複雜的體諒，我開始意識到，我們其實都是女人——渴望被愛、被理解、被需要的女人。在各自的方式里，我們都在尋找能讓自己喘息的地方。book18.org
我們之間，不是對立，而是某種平行。book18.org
我以為那時候的自己已經足夠理解她，甚至覺得我們可以互相原諒、互相靠近。book18.org
只是我沒意識到，那個「理解」，最後能走到那麼深、那麼遠的地步。book18.org
後記三：母女之間，再也沒有秘密book18.org
後來回頭想想，那時候爸爸跟我說的關終媽媽的事，其實也不過是他「知道的部分」。book18.org
他說得很節制，很體面，好像只是想幫我減輕一點罪惡感，但我現在知道，那只是他當時所知道的極限。book18.org
媽媽不是什麼「外面有個男人」而已，那太天真了。她那時的周末行程根本是徹底的另一個人生：性愛派對、酒店、私拍工作坊、情趣沙龍——她去哪裡不是去見「一個人」，而是見一群人。她會精心打扮，把內衣換成可撕式的那種，帶兩副絲襪，一副穿去、一副拍完換下來，連妝都畫得比平常濃。book18.org
我後來知道這些，不是因為誰告訴我，而是因為……那些片子，後來媽媽都帶我一起看過。book18.org
她會抱著枕頭坐在我旁邊，一邊播放，一邊教我：「這裡妳看，腰不能放太軟，聲音要從喉嚨發，不然會顯得假。」語氣就像在教化妝或料理。book18.org
有一部是她拍的人妻群交片，好幾個男人，甚至超過十個人圍著她，輪流碰她、舔她、干她。媽媽喘著氣，眼神卻越來越亮，整個人像被激發到某種狀態，騷得毫不掩飾。book18.org
我看得發愣，臉紅心跳，卻又捨不得轉開視線，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什麼叫淫亂。book18.org
後來有一次，我們母女聊天時不小心聊到，我笑著問她：「媽，我真的很想問，那時候妳到底是怎麼想的？還在罵我早戀，自己卻比我誇張，真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她正在幫我吹頭髮，聽完大笑，手還在我耳後輕輕撥著。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妳從小那個眼神。我一看就知道妳長大不會安分，嘴巴雖然乖，可是眼睛就藏不住。」book18.org
她語氣一轉，像撒嬌又像故意：「我就是怕妳變騷，才逼妳一直讀書啊，補習班一個接一個，鋼琴課、英文課，妳不記得了？結果呢？我防得再嚴，還不是讓妳把我老公給騙走了。」book18.org
我咬牙：「什麼騙，是爸爸先……」然後講不下去，只能紅著臉瞪她。book18.org
她笑得更開：「哎呦哎呦，看不出來現在會頂嘴了欸。每次想到妳那時故作乖巧，背地裡卻偷吃我男人，我就恨不得揉爆妳那對大奶，看看裡面到底藏了多少壞心思。」book18.org
我捧著臉不說話，心裡卻像被灌了熱氣。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一來一往，講著自己最羞恥的事，像在講別人家八卦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故意回她：「那妳後來不是也跟弟弟在一起？還變成他老婆。這樣說起來，咱們家裡也太亂了吧？」book18.org
她居然翻了個白眼，悠悠說：「可不是嘛。更好笑的是，現在我們母女倆，還要一起叫紓羽『婆婆』咧。」我們笑成一團，我的頭髮也被媽媽弄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媽媽接著問起我和爸爸第一次的細節，像閨蜜分享性事般的仔細，她一邊幫我敷臉，一邊問我：「是妳先主動的？還是他先親妳？在哪裡？有用保險套嗎？妳叫了幾聲？」book18.org
我羞到快往床底鑽，但她語氣又忍不住興奮：「妳第一次是坐上去的？這麼會選姿勢……真不愧是我女兒。」她一邊搖頭，一邊笑著拍我大腿，說我比她年輕時還騷。book18.org
那一晚她問了很久，我從一開始的閃爍其詞，到後來乾脆全盤托出，連爸爸怎麼摸、怎麼舔，我怎麼濕、怎麼忍不住，全部都說了。book18.org
她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補一句：「那妳以後得多練，不能只靠新鮮感。」book18.org
原本那種藏在心裡的罪惡感，也在這樣的對話里一點一滴地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溫馨，又淫亂；像是被原諒，又像是被接納；更像是我終終被她當成「女人」平等看待，而不是她必須保護的女兒。book18.org
我有時會想，世界上大概沒有幾個媽媽，能這樣一邊罵女兒「騷貨」，一邊抱她入懷說「乖，女人要自己選想被誰干」，又一邊笑著幫她按摩大腿根部，問她：「妳爸喜歡從後面還是側邊？」book18.org
而我竟然不再覺得羞恥，只覺得……幸福。book18.org
那之後，我才真正開始理解我媽。book18.org
原來她從來不是那種賢妻良母，只是太會演。她之所以柔順，是因為她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不柔順。她之所以看起來節制，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慾望有多深、要藏在哪裡。book18.org
家庭戀愛之後，她總算不用再演了。她可以邊幫我揉腿邊聊A片拍攝現場，一邊罵爸爸「沒創意」，一邊跟小志討論新買的後庭塞到底夠不夠粗。book18.org
而我，也才真正開始——book18.org
開始以她為榜樣，學習怎麼當一個淫亂的女人。book18.org
不是放縱，而是徹底擁有自己慾望的方式。是一邊羞恥，一邊張開腿讓愛進來的能力。book18.org
是像她那樣，笑著說出最下流的話，然後還能舉杯敬家人一口的自在。book18.org
是只有我們這種母女，才懂得的自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