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柔】book18.org
作者：一隻小妙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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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問答book18.org
撐在金青的肩膀上，等高潮帶來的身體酥麻結束，趙淑柔才終於想起什麼，睜開眼睛確認金青的情況。book18.org
隨手戴在他臉上的口罩沒有移位，眼睛跟鼻子依舊被擋著，只能看見他張著嘴唇在無聲地喘息。book18.org
膚色襯得他的舌頭格外粉，頂端尖且纖細，甚至會讓人聯想起一些兩棲類動物的舌器。book18.org
這麼想著，她伸手碰了一下。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舌頭突然被觸碰到，金青下意識地把它縮回去一點又很快重新伸出來，很輕柔用它舔停留在嘴唇上的手指。book18.org
趙淑柔的眼睛上移，注意到口罩略厚的藍色無紡布面料似乎因為喘息被水汽浸潤得濕潤極了，艱難地被鼻腔呼與吸的動作反覆變成鼓脹又凹陷的形狀。book18.org
順手抽紙擦乾淨手指又扯了一大迭放在金青胸口，趙淑柔摘掉了他臉上的口罩，確認他的眼睛依舊緊閉著才躺了下來。book18.org
制約著呼吸的東西跟坐在自己身上的老闆一起消失了。book18.org
金青放慢呼吸，等了一會還是沒等到後續。book18.org
猶豫片刻，他沒有管狼藉的胸口與脹痛的下半身，閉著眼睛輕輕地往旁邊探，直到觸碰到老闆溫熱的皮膚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手指被老闆抓住了，食指與中指被握在掌心，讓金青莫名想起了妹妹牽他手的樣子，於是回答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點笑意：「不確定老闆還在不在。」book18.org
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的語氣，趙淑柔看向金青的臉，確認他確實露出像是釋然又像是喜悅的表情以後下意識看了眼他的胯下，然後挑了挑眉。book18.org
勃起的性器把薄軟的面料撐成長長一條，頂端沁出一大塊半透明的區域，頂著內褲的皮筋才勉強遮掩好沒有露出來。book18.org
明顯還很興奮，只是被當作工具人單向使用過，到此刻也還沒有得到緩解。book18.org
實在是不知道在高興什麼。book18.org
於是她問出了口。book18.org
「想到金紅有錢治病了，我也派上了一點用場，所以忍不住有點高興。」book18.org
發現老闆沒有接話，金青抿了抿嘴唇，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外露，急忙收斂了起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不用道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閉著眼睛，金青只感受到的，老闆手心的觸感跟說話的聲音似乎都特別特別的柔軟，「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吧。」book18.org
「我口音很重而且我沒有什麼值得——」book18.org
「沒關係，說吧。」book18.org
拒絕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老闆打斷了，於是金青想了又想，乾脆從金紅的小時候開始說。book18.org
「村子很窮所以大家都會生很多小孩，畢竟小孩子吃不了多少東西，但是只要長大一點就可以幫著家裡幹活。」book18.org
沒有被打斷，老闆願意聽，金青他心中稍稍安定，磕磕絆絆地繼續講。book18.org
「金紅就是家裡第五個小孩。她出生的時候很小很小的一隻，臉又青又紫，book18.org
怎麼拍也不會哭也不會叫。爸爸抱走了她，我偷偷跟著他出了門，才發現爸爸把她丟到了玉米地里。」book18.org
「我把她撿回來、在懷裡拚命揉她的手跟腳，」金青清了清嗓子，有點尷尬地小聲解釋，「之前看過村子裡接產小牛犢，都是這麼做的，幸好有用，金紅哭出來了所以我就又把她帶回了家。」book18.org
「過了很久才知道金紅這樣是因為跟別的小孩不一樣，她生著病，很辛苦，所以我就帶她出來看病了。」book18.org
太簡略了。book18.org
趙淑柔問：「家裡這麼多人，為什麼是你帶金紅出來看病？」book18.org
聽不出老闆的態度，金青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模糊地帶過。book18.org
「金紅是我撿回來的，所以我要管她。」book18.org
借條上有身份證，明明金青自己的年紀也不大，趙淑柔實在很難想像為什麼會只有他一個人負擔金紅的醫藥費，於是繼續追問：「那你家裡的其他人呢？」book18.org
老闆的語氣平和又溫柔，沒有一點惡意或質問的意思，似乎隨便扯個謊就能輕易糊弄過去，但不知為何金青就是不想欺騙她，攥緊了拳頭才艱澀地開口：「家裡人要麼直接被打死、要麼殘了廢了沒錢治還是死了。」book18.org
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趙淑柔輕輕啊了一聲。book18.org
離開村子才慢慢知道外面人是怎麼生活，明白老闆很難理解他眼中習以為常的事情，金青乾脆把事情掰開揉碎了講給她聽。book18.org
「比如說，今年春天旱得要命、井裡出不了水但是又要給澆水灌溉的時候，附近的村子就只能指著唯一沒幹的湖泊活。水又很有限，你一點我一點就乾了，所以每個村裡的人都拿著農具去搶水，搶贏的村子就會把湖圍起來不給別人用，反反覆復，就會打起來，凶的時候甚至會出人命。」book18.org
「不只是水，路、田、牲畜、果園，都要靠爭靠搶。」book18.org
說完等了好久，老闆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金青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拿著鐮刀扁擔去搶路時，不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自己是否會被打死的恐懼不安與焦慮無助。book18.org
他知道這些事情見不得光、應該深埋在心裡、不告訴任何人，但當老闆問出口、表現出想知道的時候，他卻像是昏了頭，把一切都和盤托出。book18.org
結局就是現在這樣，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像是一種無休止的懲罰，讓人無法喘息。book18.org
幾乎忍不住要問老闆是不是覺得他是一個未開化的野蠻人、是否後悔剛剛借錢給他、擁抱他甚至決定幫助他。book18.org
正當他快要崩潰時，突然感覺肩膀、小腹、手臂都被輕輕點了點。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老闆問：「這些疤都是打架留下的嗎？看著很深。」book18.org
胸口的重壓似乎輕了一點，金青誠實地回答：「不是，我打架很厲害，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打架留下的。更多是種地、砍柴、背糧食的時候留下的，早就好了。」book18.org
手指下的傷疤是淡色的，窄窄一條，從肩頭劃到大臂，趙淑柔繼續問：「身體會痊癒，那心裡會覺得難過嗎？」book18.org
但很奇怪，那些陳年的、早已癒合的、被淡忘的傷口連同身體的各個部位，卻在此刻劇烈地滾燙灼燒起來，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撕開。book18.org
金青下意識捂住湧現出奇怪疼痛的胸口，搖了搖頭，不自覺地用大一些的聲音回答：「爸媽說這都是村子裡的人命，不用難過，死掉的人都是因為心太軟、身子太弱。一定別跟他們一樣，不然保護不了村子也保護不了妹妹。」book18.org
「那你會用暴力解決問題嗎？」book18.org
很尖銳的問題，老闆卻沒有多餘的語氣，傳進耳朵里的聲音溫和又平靜，像是沒有任何的偏見，只是單純在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皺起眉毛，眼前似乎浮現起打架時候扭曲痛苦的臉或者從身體裡面汨汨流淌出去的鮮血，金青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會，除非迫不得已，打架都是不對的。」book18.org
不知道老闆是不是滿意他的答案，只聽到她很快哦了一聲然後打著哈欠通知他：「我去洗澡，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時候你可以睜開眼睛稍微擦一擦身體。」book18.org
是…通過了嗎？book18.org
金青莫名放鬆下來，狠狠點頭，然後豎著耳朵聽，確認門合上後傳出花灑的水聲才睜開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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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報酬？ book18.org
水流溫暖又柔軟，趙淑柔站在花灑下做著利弊的平衡。book18.org
本來是因為發現了金青身體上明顯的傷痕並自顧自地腦補出孤身帶著妹妹逃離家暴的故事以後，想要稍微求證確認下情況。book18.org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因為這次算是良好的體驗邀請金青發展為半固定的床上關係。book18.org
沒有想到的是健碩的身體，不只是可以像宋鶴來自健身、自律與飲食的培養，也可以像金青那樣從血汗與暴力裡面淬鍊出來的。book18.org
就算她可以嘗試理解金青曾經的生活方式，但出於自身安全考慮還是得要小心審視他小意討好的姿態與坦誠態度下的不可控因素與風險。book18.org
怎麼想都還是更適合做一個在遠距離直播支持他的觀眾。book18.org
趙淑柔嘆了口氣關掉花灑。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提醒，一打開門就聽到了金青的聲音。book18.org
「我閉好眼睛了，老闆。」book18.org
還真是自覺啊。book18.org
這麼感慨著，趙淑柔走到了金青面前。book18.org
他的內褲還老老實實地穿在身上，身體的生理反應還沒有結束，鬆軟的面料被性器頂出濕漉且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往上看。book18.org
胸口斑駁粘膩的痕跡消失了，被啃咬吮吸過的那一側胸口依舊布滿了痕跡，連乳頭也比另一邊脹大了許多，鼓鼓地綴在飽滿的肌肉上。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察覺到了她的注視，胸膛繃緊一下又緩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然後就聽到了金青的邀請。book18.org
「老闆，還要再試一試嗎？」book18.org
對這份美味的代餐依舊很感興趣，猶豫一下以後打消了立刻就走的念頭，趙淑柔沒有回答只是坐到了床沿。book18.org
感受到床墊凹陷，金青動了動手想要確認老闆的位置又遲疑地收回。book18.org
很奇怪，雖然閉著眼睛但似乎能想像到老闆看向他動了的手臂，然後緩慢地看到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不只是眼睛，還有其他的。book18.org
臉頰上的觸感柔軟又帶著點涼意。book18.org
下意識地側過臉蹭了蹭，嘴唇觸碰到彎曲的指節以後，金青意識到是老闆在用手背撫摸他的臉。book18.org
老闆沒有躲開。book18.org
於是金青試探地張開點嘴唇含住了她微涼的手指。book18.org
指關節因為姿勢收攏出一些紋路，他用舌頭輕而又輕地舔過皮膚的褶皺。book18.org
手指伸展，進入口腔的部份更多。book18.org
舌頭下意識地往後躲避一下，隨後因為意識到這代表老闆並不討厭這個方式，金青重新用它捲住了老闆的手指。book18.org
感受著手指的溫度在自己口腔內漸漸溫熱，直到那份溫涼完全消失卻不知道應該如何繼續以後，金青終於感覺到老闆動了動手指。book18.org
濕且熱的觸感從嘴唇劃到喉結並緩慢乾燥下去，像是老闆抽出了指尖隨便在他身上擦乾。book18.org
「你想做？」book18.org
金青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剛才的試探顯然讓老闆產生了誤解，但實在連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莫名其妙的行為，只能僵硬地搖頭。book18.org
「那你幹嘛舔我？」book18.org
「我……」book18.org
發現自己磕磕絆絆地我了半天以後，居然說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金青懊惱地閉上嘴。book18.org
「沒關係，你慢慢說。」book18.org
老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又平靜。book18.org
但聽到這句話以後奇怪的熟悉感似乎更強烈了，金青恍惚一會，直到感覺到老闆的手指在自己的喉結上點了點才回過神。book18.org
「我不想欺負你。」book18.org
身上的手指劃到了胸口，不知道自己激烈的心跳會不會被老闆發現，金青小心地做一個深呼吸。book18.org
「欺負？」book18.org
金青點了點頭。book18.org
「為什麼叫欺負？」book18.org
知道老闆是一定需要答案的，金青磕磕絆絆地解釋。book18.org
兒時無意窺見的畫面、零星聽說過流言蜚語、長大後從隔音不佳的房屋聽到的聲音，總讓他覺得性似乎是壓榨一方而滿足另一方的事情，是另一種方式的打架。book18.org
他不願意這麼對待老闆。book18.org
聽完他的坦誠以後，老闆沉默了許久才問：「你對誰都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山裡的生存方式像是養蠱，只有對自己跟對別人都狠的人才能活下來。book18.org
金青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麼是因為我借給了你20萬嗎？」book18.org
不止的。book18.org
他有一個綽號，叫做竹葉青。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名字裡面帶青，在村裡是因為他小小年紀就敢下狠手像伏在地上的毒蛇，在城裡是因為說話口音濃重讓人聽不清像蛇的嘶叫。book18.org
老闆不只慷慨地借了他錢，還肯在素未謀面的情況下耐心地低頭看他、讓他說話、跟他溝通。book18.org
如果老闆對這方面有興趣的話，他心甘情願成為被欺負的那一方。book18.org
想說的話很多，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表達，只能努力表達了半天並輔以堅定的搖頭。book18.org
確定自己在此刻並沒有對等地產生憐惜或同情的情緒，反而因為他過度縱容討好的姿態而忍不住想要探索他所願意的、被欺負能做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趙淑柔緩慢地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興趣盎然。book18.org
似乎也不是不能繼續下去。book18.org
回憶了一下借條上的身份證號，趙淑柔問：「還在讀書嗎？」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拐到了這裡，但金青依然認真地回答了：「沒有。」book18.org
「除了直播有其他工作嗎？」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老闆手的位置，還是因為她終於想起評估自己的還款能力，金青再次緊張起來：「沒有，但是我會去打零工，比如卸貨裝貨、運沙子水泥之類的。」book18.org
「為什麼不找個正經工作？」book18.org
「我讀書很差，不止說不出來普通話連認識的字也不多。」book18.org
「沒錢讀書？」book18.org
沒想到老闆會追問，金青終於產生了一些侷促的情緒：「是腦子太笨，注意力很難集中，所以學得很慢學不好。」book18.org
」你想學普通話跟認字嗎？」book18.org
猶豫一會，金青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巧了。book18.org
漢語言專業在讀，正好對口。book18.org
下定了決心，趙淑柔通知他：「我教你。」book18.org
能看到眼皮下的眼珠劇烈地動了幾下，她在金青開口前補充：「作為欺負你的報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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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訓狗-上book18.org
樓道的聲控燈不是很好用。book18.org
借著隱約的月光，趙淑柔發現自己家門口好像坐了個人。book18.org
黑漆漆的，一大坨。book18.org
她腳步未停，神情如常地繼續往上走，同時右手自然地揉向左腕，悄悄按亮手錶上的緊急求助頁面。book18.org
那團黑影沒有動作，也沒有攔她，於是她順利走上了更高一層的台階。book18.org
確認自己與那人拉開了距離，且只要點一下按鈕就能發出求救以後，趙淑柔才回頭望向門前的身影。book18.org
臉埋在手臂裡面，露出圓溜溜的後腦勺，頭頂的呆毛軟綿綿地搭在手臂上，確實是個人。book18.org
腿邊放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塑料籃子，裡面裝著一些深色的東西，像是藍莓。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趙淑柔按掉求救頁面，慢慢地走了回去。book18.org
腳步聲長久地消失在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杜雲朗抬起頭。book18.org
從踩著帆布鞋的腳、裸露在外的小腿、淡藍色的長裙、抱在胸前的手臂，看向她的臉。book18.org
確認了，是沒有什麼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媽咪。book18.org
眼睛忍不住在她紅潤潤的嘴唇上看了又看，才彆扭地移開。book18.org
杜雲朗把裝著藍莓的水果籃子拿起來：「給你。」book18.org
媽咪接過了。book18.org
手指碰出那一刻似乎有古怪的灼熱感，他慌忙收回手。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不用，送給你的。」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明明是他堵在了自己家門口又主動避開了身體接觸，送完藍莓以後還是蹲在這裡不動又不說話。book18.org
對著似乎灰心喪氣極了的小狗實在發不出脾氣，趙淑柔捏一粒藍莓放到嘴裡。book18.org
很甜。book18.org
雖然摸不透他的意圖，但她想了想，還是慢慢蹲下身，準備等一等看他到底想幹嘛。book18.org
「別別，地上髒。」book18.org
誤解了媽咪打算坐到地上，眼疾手快伸手阻攔的結果是碰到了她的臀，然後似乎有著自己意識的手掌一彎，捏著柔軟的肉把人帶到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肩膀被媽咪撐著，熱到快要爆炸的耳朵聽到她問：「所以要坐在你膝蓋上嗎？」book18.org
杜雲朗抬起頭，沒有錯過趙淑柔有點玩味地挑了挑眉毛。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會因為親密接觸而羞臊的、會躲在角落偷偷觀察來過媽咪家裡的男人、會努力鍛鍊卻發現毫無結果不敢見媽咪、會把媽咪的畫跟出現在媽咪旁邊的人努力對應起來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像一個捏著一百萬中獎券又患得患失怕是一場夢而不敢去兌獎的，都只有他而已。book18.org
眼前紅如珊瑚珠的耳垂緩慢退卻了溫度與顏色。book18.org
小狗變得更喪氣了。book18.org
趙淑柔撓了撓臉頰，越發不明白他想要什麼。book18.org
明明這套流程再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機緣巧合造就的身體接觸、欲迎還拒地推搡來回，或許再混雜一些似有若無地相互挑逗，兜兜轉轉幾下然後奔向做愛。book18.org
如果心情足夠好或者是熟悉的人，她也不介意跳過全部中間步驟直奔終點。book18.org
真沒有必要像杜雲朗這樣消失良久以後，帶著整整一籃藍莓和破碎的心情，蹲在自己家門口，像是來做某種鄭重其事的儀式。book18.org
這樣實在是讓人很沒有展開些什麼的想法。book18.org
乾脆從他懷裡出來。book18.org
趙淑柔嘆了口氣，打算問個明白。book18.org
媽咪離開了。book18.org
杜雲朗吸了吸鼻子，沒忍住，大顆的眼淚瞬間從眼睛裡面掉出來。book18.org
朦朦朧朧的視線里看到媽咪似乎皺起了眉毛。book18.org
但是沒有發火，而是俯身替他拭淚，輕聲問：「怎麼又哭了？」book18.org
她在哄他。book18.org
理智徹底潰敗，杜雲朗一把抱住她，放聲大哭。book18.org
過於大的聲響讓樓道的聲控燈陡然亮起。book18.org
確認杜雲朗一時半會沒有停止的打算，經歷過金青的溝通，趙淑柔覺得自己的耐心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乾脆摟住他腦袋，隨手在他後腦勺胡嚕了幾下。book18.org
意外地安撫住了情緒。book18.org
哭聲緩慢地變小了。book18.org
最後，是杜雲朗主動推開了她，小聲地道歉：「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小腹上的面料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趙淑柔低頭，確認是裙子被眼淚打濕了一大片以後隨手擦了擦。book18.org
「我幫你洗裙子。」book18.org
「不用，」不是很喜歡這種莫名背負了什麼的感覺，她用指紋解鎖，「我回去換一件就行。」book18.org
人走進了門裡，杜雲朗還是低著頭蹲在門口。book18.org
趙淑柔嘆氣：「要進來嗎？」book18.org
又一次踏進了媽咪的家裡。book18.org
布局沒變。book18.org
杜雲朗順著趙淑柔的話，坐在了沙發上，握著她遞來的可樂一點點喝。book18.org
媽咪就坐在自己旁邊，但是他的眼睛東躲西閃，就是不敢看她，最後執拗地盯著茶几上一個暈開的淺茶色水痕，腦子亂得像是快燒開的水壺。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腦袋被捧住，順著手的力氣，他扭過頭看進了媽咪的眼睛。book18.org
又黑又亮，冷靜又溫和，像是璀璨又浩瀚的宇宙中心最宏大的星球，但在此刻只裝著自己。book18.org
他喃喃回答：「我不知道要怎麼靠近你。」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貪心，杜雲朗忍不住想要了解她更多。book18.org
不管是在P站還是學校，媽咪都被人擁簇著，像是被衛星環繞的恆星，而他則是在星系最邊緣、遙遠渺小得像是塵埃一樣的存在。book18.org
想來想去，自己實在沒有什麼值得她注意的東西，怎麼就配靠近她呢。book18.org
想來想去，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是媽咪太溫柔了，不好意思拒絕而已。book18.org
當他終於鼓起勇氣來見媽咪的時候，第一次沒有幫上任何的忙，第二次則是有明顯更高大強壯的男人帶著打包漂亮的食物來拜訪。book18.org
他忍不住貼著門偷聽，然後聽到她在笑。book18.org
他的媽咪，對著別的男人笑。book18.org
他嫉妒極了。book18.org
但除了似乎因為愛屋及烏生出的許多莫名其妙的喜愛，他哪裡都比不過其他人，但偏偏這像是會給媽咪帶來壓力的東西。book18.org
他自慚形穢，卻又想要靠近她。book18.org
因此手足無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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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訓狗-下book18.org
邊聽邊理解，趙淑柔想了半天，才隱約聽懂，這些斷斷續續的剖白，或許是在以一種極其擰巴的方式表達喜歡。book18.org
她沉默良久，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這麼拉踩自己並抬高她，仿佛非要把自己貶到塵埃里，才能襯得她像光。book18.org
見杜雲朗還有要繼續自我剖析的想法立刻抬手擺了擺示意他停止：「行了，夠了。」book18.org
媽咪說這句話的聲音不輕不重，像敲在腦殼上的一塊軟木塞，把他所有情緒都堵在嗓子眼，正好失去了手掌的控制，杜雲朗就重新把視線黏在桌子上，不敢再看趙淑柔。book18.org
「你覺得自己很差勁？」book18.org
他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因為你覺得自己不夠聰明、不夠強壯也不夠有錢，所以怕我嫌棄你？「book18.org
好直接啊。book18.org
杜雲朗說不出話來，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口，半天才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失魂落魄得像是丟了主人的小狗。book18.org
趙淑柔眉頭又皺了皺。book18.org
她不喜歡這副姿態，不喜歡這種蒙蔽著自己雙眼、情緒勒索式的感情，這種過度依賴、祈求、自我PUA式，讓自己不管不顧地愛著一個人、寄希望於另一個人的方式會讓她想起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這種厭惡強烈得近乎本能，讓她很難保持基本的委婉與禮貌。book18.org
「那這樣的話你還蹲在我家門口乾什麼？以為一籃水果或者再哭一哭我就可以不嫌棄你了，或者摸著你的頭髮說，沒事的、媽咪喜歡你、讓我來拯救你嗎？」book18.org
不可否認，他就是隱隱期待著一個溫柔的回應或者一個妥協的擁抱，如果能得到媽咪「你已經很棒了」的讚許就更好了。book18.org
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可以，這樣他能像泡在糖水裡的昆蟲一樣自欺欺人的幸福下去。book18.org
還行吧，看起來至少能聽得進話，她並不介意多花一些時間在小狗身上。book18.org
趙淑柔在沙發上換成更舒服一點的姿勢，她平靜地陳述：「首先，我要強調，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你看到的或者想像中的我滿足了你對完美的一些幻想或特質，因此把我提得無限高，請不要這樣。」book18.org
「你這樣只是在把我捧到你幻想的神壇上、再在底下自我感動地仰望我。但我不需要不喜歡，更不願意被造神以後再承擔幻想破滅之後的責難。」book18.org
杜雲朗動了動嘴唇，沒有說出反駁的話，安靜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是床伴，不是戀人，不是救贖，也不是誰的再教育中心，也麻煩你再思考一下——智商、身材、錢，這些東西可以通過性傳播嗎？」book18.org
被直白的言語驚得一愣，杜雲朗認真想了想，搖頭。book18.org
「那就對了。我選你，是因為你出現的時間剛剛好也能滿足我在生理上的需求，這跟你聰不聰明、高不高、有沒有錢都沒關係。」book18.org
「如果不是這樣，你蹲在我家門口再慘、再感人，送我一整車水果、哭到天崩地裂，我都不會選你。」book18.org
「當然，你不願意，我們可以退回去，回到讀者和作者的關係。」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杜雲朗的拒絕果斷快速又大聲，她看了他一眼，語調變輕，打算告訴他更多真相：「你想清楚了嗎？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是個聖母型媽咪？看到你硬了又自慰不出來，就決定犧牲一下自己來解決你的問題？」book18.org
「但其實那天在你家，我也只是因為抱你抱著抱著，身體有了反應而已，」book18.org
趙淑柔絲毫不介意把真實情況全部都告訴他，「我有慾望而且很自私，不是為了拯救你，只是為了取悅自己。」book18.org
「沒有關係，我也很喜歡跟媽咪做愛，」杜雲朗低下頭想了好久，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是……如果我還是會胡思亂想呢？媽咪會不會介意我在這種單純的生理關係里或許還會對你有那些奇怪的念頭？」book18.org
沒有遲疑，趙淑柔回答他：「我當然介意。」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杜雲朗有點委屈，又有點想哭了。book18.org
「但我介意你就能不想了嗎？」book18.org
眼淚消失了，他啞口無言。book18.org
趙淑柔就替他回答：「你不能。」book18.org
「但我也不是你腦子裡的管理員，不能一鍵刪除。只要你不因為這些想法去困擾我、限制我、要求我回報你一樣的感情，那我就也不在乎你腦補什麼。」book18.org
空氣陷入短暫的靜默。book18.org
趙淑柔說完，靠在沙發上，姿態很鬆弛地等杜雲朗想明白。book18.org
他低頭，有點懊惱於因為那次的經驗使然、套著幼稚的小性子期待被哄，明明是他不對，媽咪卻還是耐著性子、冷靜且有邏輯地反駁他的不對並告訴他真實的情況。book18.org
指尖無意識地在褲縫上搓來搓去，像在試圖搓掉什麼羞恥的污漬，杜雲朗說：「我知道了。」book18.org
「你在哭嗎？」book18.org
杜雲朗的喉結動了動，抬起頭，眼圈紅了一點但沒有哭：「沒有，只是我很高興媽咪會對我這麼誠實。」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說實話，有點累了，」連著應付臉兩個奇怪的男人，趙淑柔幽幽地嘆一口氣，「按照套路，訓斥過你以後我應該溫柔地親吻你誇贊你是個好孩子，但是我沒有什麼想法，你呢？」book18.org
「不用，」杜雲朗搖頭，因為媽咪坦白得幾乎讓他招架不住的真實模樣，終於鼓起勇氣重新跟她對視，「但是我想陪在媽咪身邊一會。」book18.org
抬起手臂看了看時間，趙淑柔沒有拒絕：「不過夜的話可以。」book18.org
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book18.org
螢幕亮起，一檔無趣的綜藝節目的BGM緩緩響起。book18.org
趙淑柔打個哈欠：「太晚回去家裡會擔心吧？等十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杜雲朗沒有看電視，只是小心翼翼地、努力不引人注意地縮小兩個人的距離，直到媽咪稍微動一動就能碰到他才停下。book18.org
電視光映在幾乎相觸的身體上，像一層微弱卻實際存在的連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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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午夜上門陪睡服務（H）book18.org
失眠的第二天。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聯想到了母親還是什麼原因，內心始終有種隱隱的煩躁。book18.org
趙淑柔又翻了一次身，乾脆從床上坐起來點燃一支安神香，看在夜色中蜿蜒的煙霧中閃爍的紅點發著呆猶豫是再吃兩粒褪黑素還是換其他方式。book18.org
比如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用力的、汗水淋漓的，直到身體徹底鬆弛、神經自動斷電。book18.org
眼睛落到牆上掛著的白板上，看到上面還未擦掉的字跡。book18.org
又或許還有一種方式？book18.org
郵件的特殊提示響了。book18.org
「沒良心的壞小孩。」book18.org
第二次被半夜呼叫的白熊抱怨了一聲，還是用【你家見？】回復了【有沒有空】的問詢。book18.org
壞小孩無知無感，甚至理直氣壯地發了【好的】過來。book18.org
他失笑搖搖頭，慢悠悠地下了樓。book18.org
「如果總是需要午夜服務的話，那我……唔。」book18.org
還沒來及說出自己可是要加收報酬的，白熊剛摘掉口罩就被抵在門上的擁抱堵住了話語。book18.org
他無聲地嘆口氣，一隻手輕輕拍趙淑柔的後背，另一隻手饒有趣味地拆掉了她綁成丸子頭的發繩，繞了一束冰涼涼的髮絲在指尖。book18.org
胸口被緩慢地蹭了一下，是趙淑柔從懷裡抬起頭看他，下巴仰起時划過的觸感。book18.org
鼻子裡聞到的都是白熊身上甜蜜的氣味，本來躁動不安的心跳被擁抱安撫下來，於是她才有心情複述一遍白熊說的關鍵詞：「午夜服務？」book18.org
「是啊，」帶著點笑低頭跟她對視，白熊補充，「午夜上門陪睡服務。」book18.org
壞小孩沒有害羞，反而若無其事地挑眉：「你這陪睡，正經嗎？」book18.org
感覺身體有什麼開關被咔嗒打開了，無法控制的氣血上涌，白熊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當然。」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趙淑柔墊起腳，用一隻手臂勾住了白熊的肩膀拉近距離，發現他的皮膚很快染上一層薄紅，顯得更艷麗了。book18.org
皮膚上能清晰感覺到壞小孩呼吸的氣流，幾乎懷疑自己吞咽一下口水，滾動的喉結就會貼上她的嘴唇，白熊小心地放緩了呼吸：「要湊這麼近看我嗎？」book18.org
「是啊，你好看。」book18.org
哪怕這麼近也沒有看到皮膚上有痘痘、黑頭之類的瑕疵，光潔得不像話，鼻子挺拔、睫毛纖長，漂亮得像藝術品。book18.org
趙淑柔幾乎是一寸寸地看過白熊的臉，最終看進了他近似琥珀般淺淡的眼膜里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你也很好看。」book18.org
乾脆接著點頭的機會在白熊的喉結似有若無地親了一下，趙淑柔對著他笑：「我其他地方也很好看，你要看嗎？」book18.org
帶點暗啞的笑在他耳邊炸開，像熾熱水汽在皮膚上打旋，癢且酥麻。book18.org
白熊嘆一口氣，有點苦惱：「這麼對患者很遜誒。」book18.org
趙淑柔眨了眨眼，還在想白熊是什麼意思就聽到他繼續說。book18.org
「還好我沒有行醫執照，」用了點力氣把她抱緊，白熊嘆息，「遜就遜吧。」book18.org
太順利了。book18.org
白熊反客為主般在自己的沙發上坐下，又伸手拉她坐在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趙淑柔撐著他的肩膀，半眯著眼問：「你是不是之前就想過這麼做了？」book18.org
「對一個異性傾注了太多注意力以後很難不產生性幻想，」坐在自己腿上的身體柔軟又芬芳，寬鬆的家居短褲正適合伸手進去揉捏柔軟的臀肉，「只是大部分正常男性都能分清這只是幻想，不付諸行動而已。」book18.org
「不過這我還是第一次實踐，如果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以告訴我。」book18.org
好消息。book18.org
又可以省下問體檢報告的步驟。book18.org
眼前的耳廓單薄又潔白，趙淑柔低頭用尖牙叼住磨了磨耳垂。book18.org
動作拉扯到內褲以後布料被拽成一條線卡進肉縫，隨著白熊的動作一下一下收緊剮蹭著皮肉，有種奇異的快感，於是她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近在耳邊的喘息像春風吹拂開花苞，幾乎能聽到慾望的花朵陡然綻放炸開的聲音。book18.org
白熊用另一隻手勾著趙淑柔的腰，勃起的性器貼住她的小腹，再用舌頭仔細地舔舐她的脖頸。book18.org
感受到的尺寸不小，應該不會掃興。book18.org
被舔得癢了，趙淑柔拉開一點距離脫掉了上衣，手臂抱在胸前托起兩團柔軟的乳肉，提醒白熊：「舔這裡。」book18.org
擁抱時隱約感受到沒穿內衣的柔軟跟親眼所見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皮膚暖白如脂玉，挺拔又飽滿，乳尖是鮮艷的、含著苞的石榴花，乳暈是如杏粉桃紅的花托，乳頭則在手指示範版的揉捏下緩慢凝成渾圓的一粒。book18.org
如她所說，很好看。book18.org
連揉著臀肉的手都停了，白熊沒有動，安靜地注視著漂亮飽滿的胸乳、因為姿勢凹陷下去的鎖骨窩，看夠了才低頭含住了乳尖。book18.org
吃進去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點喟嘆。book18.org
臉埋進柔軟的乳肉裡面像埋在溫暖綿密的雲朵，帶著濕潤潮暖的水汽層層涌涌，似乎要封閉住五官。book18.org
口腔品嘗著乳尖隱約的甜蜜，舌頭去頂弄揉搓乳珠，觸感妙極了，像是鳥或蜂之類的小動物躲進還未綻開的花骨朵深處，聳動鑽研。book18.org
怎麼也想不明白，從哪裡吃到的甜蜜的味道。book18.org
吃完一邊了。book18.org
白熊抬起頭想看趙淑柔的臉。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喂奶給他吃的姿勢，趙淑柔仰著頭，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張開的嘴唇與一點伸出來的舌尖。book18.org
他動了動鼻子，聞到空氣裡面沾染上了一點甜且腥的氣味，乾脆把人抱起來往床上走。book18.org
居家褲被脫掉了。book18.org
白熊握住了趙淑柔的膝蓋跪坐在她的腿間，再把嵌進肉縫被浸得潮漉漉的內褲脫掉。book18.org
原本貼合在一起的陰唇因為這一系列的動作在他眼前分開，乾淨濕潤，快速地吐出一股水液。book18.org
於是他聞到了更濃郁的甜腥氣味。book18.org
沒有拒絕的意思，甚至用腳踢踢他進行了無聲地催促，白熊俯下身。book18.org
溫熱潮潤的舌頭貼上陰蒂，緩緩打圈研磨一會又換成含住重重吸弄，很快把它刺激成紅艷艷的珍珠。book18.org
伴隨著嬌軟綿長的呻吟，甜蜜濃郁的汁水涌得更多，浸潤了他的下巴脖頸又緩慢地往下流淌。book18.org
擦不完，根本擦不完。book18.org
白熊心念一動，乾脆用舌頭堵住了不停出水的穴口，舌尖鑽進去繞著圈舔裡面層迭的軟褶。book18.org
受不了刺激的壞小孩夾起了腿，反倒把他的臉往陰阜里推得更深。book18.org
不是說沒實踐過嗎，怎麼這麼會舔。book18.org
在白熊的唇舌下達到第一次高潮的時候，趙淑柔迷迷糊糊地想。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