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回憶錄】第二卷（1-9）book18.org
作者：pickaxbook18.org
第二卷 Nick篇：我和卡車司機大雞巴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我把衣服一件件塞進行李箱，把那條被Nate干到我潮噴過三次的床單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坐在床邊，發了好久的呆。book18.org
再後來，我就拖著行李出了門。沒有告別，也不想留下什麼。我甚至不打算告訴他我搬走了。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雪小小地下著，我在街頭漫無目的地走。風很冷，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凍。book18.org
從那天之後，我大概有半年沒有見過Nate。雖然後來……我還是被他上過幾次。但那已經是另一個故事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下個我遇到的男人叫Nick，是個卡車司機。book18.org
我是在一個雪夜的人行天橋上遇到他的。book18.org
我拖著行李，像條無家可歸的狗。他靠在橋柱邊抽煙，喝著廉價威士忌。見我停下，他朝我走來。book18.org
「沒地方去？」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要不要跟我走？」book18.org
我居然……點頭了。book18.org
他住在城市邊緣的一棟老公寓里，走廊里是柴油味和濕木頭的味道，門鎖舊得發響。book18.org
他把我帶進去，屋子不大，沙發堆著衣服，廚房有沒洗的碗，地板上放著幾本翻舊了的汽車雜誌。book18.org
「我這地方不算乾淨。」他說。book18.org
「我不是來住酒店的。」我答。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只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其中一罐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來，拉環「啪」一聲響，我喝了一口，苦得像銹。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book18.org
「Luna。」book18.org
「你看起來像剛逃難出來的。」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解釋。book18.org
我喝完那罐啤酒後就站起身，走進他的臥室。book18.org
屋裡很暗，我沒開燈，只是脫了大衣，站在床邊慢慢把毛衣拉起來，再褪掉長裙、內褲、文胸。book18.org
我脫光了衣服，在陌生男人的床上躺下，張開腿，等他來。book18.org
他走進來，站在門邊看了我很久，聲音低啞：「你確定？」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不想談戀愛。」我說，「我只是……不想一個人。」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他沒Nate高，也沒有那種慵懶又玩世不恭的笑。他動作粗，眼神沉，手上有繭，身上有柴油味。book18.org
他爬上床，把我腿掰開，膝蓋頂住我的大腿根。他低頭看著我：「你濕了嗎？」book18.org
我說：「我一直都濕。」book18.org
他扶著雞巴，在穴口蹭了幾下，然後一口氣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啊……」我猛地仰頭，喘了一聲，指甲抓緊床單。book18.org
他太粗了，太直接，沒有鋪墊，也沒有親吻——就像野獸在發情期找到一隻倒在雪裡的母獸。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我：「你收得住我嗎？」book18.org
我說：「不試試看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開始動。節奏不快，但極深，每一下都往我子宮口頂，我被操得發出細碎的哭腔，身體下意識迎合。book18.org
「你第一次跟陌生人上床？」他問。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很習慣被操？」book18.org
我看著他，說：「我不知道……」book18.org
他嘴角動了動，抓緊我的腰，開始加速抽插。book18.org
我閉上眼，感覺他的汗滴落在我胸口，他的身體撞得我渾身都顫，乳頭被他用牙咬住，我差點尖叫出來。book18.org
高潮一波一波地上來，我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身體已經對被操形成了條件反射。book18.org
我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床上，被操到噴了出來，水聲在房間裡迴蕩，我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不像話。book18.org
但我不是因為難過。book18.org
我只是太空了，空到需要一個活人把我干到感覺回來了。book18.org
他射在我體內，沒戴套。我也沒問。book18.org
他拔出來，躺在我身邊，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裹著被子，閉著眼。book18.org
「Luna。」他忽然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不像亞洲女人。」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錯了。」我說，「我正是你們想像里的那種亞洲女人。」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Nick又一次的操了我，沒有避孕，沒有前戲。我沒拒絕，也沒要求。我只是張開腿，接納他、夾住他、發出一點點喘息，證明我還活著。book18.org
操完以後，他沒問我是誰，沒說「再見」，甚至連我的手機號碼都沒要。book18.org
他只是穿上褲子，收拾了一下東西，說他明天要走，車子早上五點就發。然後，他走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留在那間破房子裡，床上還有他的味道，我躺在上面，把他的精液留在體內一整晚。book18.org
第二天，我去超市買了點日用品，又洗了床單。等了半天，他真的沒回來。book18.org
不是玩弄、不是冷暴力，只是很簡單的事實：我對他來說，不過是「停靠期間用來發泄的一個洞」。book18.org
時間像凍住了一樣過去。一周，兩周。book18.org
我本可以搬走，但我沒有。book18.org
這地方太破、太冷、太男人味。廚房油漬厚重，衛生間的馬桶蓋都裂了，浴室水龍頭滴滴答答響。但我每天仍然打掃，做飯，等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我想要一個男人的氣味在我身邊。book18.org
半個月後，某個深夜，他突然回來了。book18.org
門咔噠一聲開，我剛從浴室出來，穿著家居短褲和T恤，手上還濕漉漉的。book18.org
他沒有說「我回來了」，也沒笑，只是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然後反手把門關上。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一句話沒說，直接掀起我T恤，一把扯掉短褲，把我按在餐桌上，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你……」我想說點什麼，卻被他壓得整個人趴在桌面上。book18.org
他乾得很粗，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貫穿。餐桌咯吱作響，我的乳頭在木頭上磨得發紅，嘴裡卻止不住呻吟。book18.org
他咬著我脖子，說：「你怎麼還在這？」book18.org
我回頭看他，聲音顫著：「我等你。」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然後更用力地捅進來。book18.org
「你下面還是這麼緊……是不是這半個月都沒人操你？」book18.org
我喘著說：「沒有……我就等你……你要我留下的。」book18.org
「是嗎？那現在就給我高潮。」book18.org
他說完，把手伸到我胯下，猛地揉我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等一下……我……」book18.org
我被他干到高潮，液體噴了他大腿一片，整個人抽搐著趴在桌上，身下一灘濕。book18.org
他抽出來時還在滴精液，我的腿軟得走不動路。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六點起床。book18.org
給他煎了雞蛋，烤了麵包，煮了黑咖啡。book18.org
他坐在廚房角落抽煙，我赤腳走過去，跪下，拉開他睡褲，把還半硬的雞巴含進嘴裡。book18.org
他揉著我的頭髮，慢慢挺動，我含得很深，喉嚨都壓得發癢。他沒說話，只是一邊喝咖啡一邊把精液射進我嘴裡。book18.org
我全都吞了，然後舔乾淨，抬頭看著他，問：「你今天幾點出發？」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他起身，扣上褲子。我幫他背起工具包，把早餐裝進塑料盒裡。book18.org
他打開門前，我踮起腳親了他一下。book18.org
「路上小心。」book18.org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然後下樓，發動卡車，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窗前，看著那輛車慢慢開遠。book18.org
我張開嘴，舔了舔嘴角上的精液殘味，然後笑了一下。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Nick離開的第四天，我回了一趟學校。book18.org
不是為了上課，只是想看看圖書館還在不在、冬天的暖氣還夠不夠、還有沒有那張我以前喜歡坐的角落沙發。book18.org
我穿得很普通：高領毛衣、深色長褲、系得緊緊的外套。book18.org
臉上沒妝，眼神空空。book18.org
現在的我和別人看起來沒什麼兩樣，除了我的身體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book18.org
進圖書館的時候我有點走神，沒注意前方，一個人從我身邊擦過去的時候撞了我一下。book18.org
「哎。」他低聲笑了笑，「這不是Luna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過去。book18.org
是Nate的朋友。book18.org
我不記得他的名字，只記得他是那個在聖誕趴上起鬨最凶的傢伙之一，說我「調教得真徹底」的那個白人男生。book18.org
他笑容吊兒郎當，眼神像是在看一塊吃過的蛋糕。book18.org
我下意識想走開，但他一步攔住我。book18.org
「聽說你和Nate分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他靠近我一點，低聲道：「你不就是他玩膩的那個亞洲婊子嗎？」book18.org
我咬著牙，往旁邊挪了一步。book18.org
他卻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你跑什麼？你不就是喜歡被人操嗎？」book18.org
「放開。」我低聲說。book18.org
他笑了，手指卻越收越緊，拽著我往圖書館深處走去。book18.org
那裡是靠近舊報紙架的區域，死角多、書架高，燈光暗，沒人會注意。那是我以前複習的地方。book18.org
現在卻變成了他拖我進去的地方。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低聲吼，試圖掙脫。book18.org
他把我按在書架邊，手捂住我的嘴：「安靜點，婊子。你不是一直想再被操嗎？」book18.org
我猛力掙扎，他一手捏著我下巴，一手抓我的胸，力道粗暴得像是在掐斷我什麼。book18.org
「你不是在派對上當著我們面高潮的嗎？你不是喜歡被人看、被人聽、被人罵著操？」book18.org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乾淨可言？」book18.org
我咬他的手。他低吼一聲，反手把我壓在書架上。book18.org
我感受到他的膝蓋硬硬地頂在我雙腿之間，手開始往我褲子裡伸。book18.org
「放開我——！救命！！！」我終於爆發出聲。book18.org
他捂我嘴，我死命掙扎，甚至踹了他一腳。但他力氣比我大太多，我的身體已經軟了，聲音在喉嚨里像水汽一樣發不出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子空白。book18.org
我想過我會被操。想過被羞辱、被調教，甚至被別人在Nate面前用。但我從沒想過——book18.org
真的會被強姦。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放棄掙扎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喂——你們幹什麼的！」book18.org
是圖書館管理員，一個中年男人。他走得很快，聲音嚇得對方頓了一下。book18.org
Nate那朋友罵了一聲，把我一推，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快步走掉。book18.org
我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呼吸急促，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害怕哭的。我是因為……我真的差一點，就沒掙扎了。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後來我知道Nate那個朋友叫Evan。book18.org
我幾乎每天都能在校園裡看到他。book18.org
圖書館門口，教學樓大廳，操場長椅上。book18.org
他總會靠著牆，戴著帽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盯著我笑。book18.org
那種笑，就像他還記得我潮噴時的樣子——他當然記得。book18.org
我見到他就繞路。搭電梯我會寧願等十分鐘，選課我重新排了一整個學期的課表。可是我躲得了一次，兩次，卻躲不了一輩子。book18.org
他不怕我報警，因為我沒報警。book18.org
我沒有證據。也沒有勇氣。book18.org
我只是活著，像條偷偷喘氣的野狗。book18.org
那天晚上，天特別冷。我下晚課，穿過舊城區的小路準備回家，腳步一慢，手機沒電了。我正低頭掏耳機，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笑聲。book18.org
「你最近躲我躲得挺辛苦啊，Luna。」book18.org
我一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不只是Evan，還有三個男生站在他身後。book18.org
都是派對時出現過的臉。book18.org
都是我曾經在房間角落裡含著Nate雞巴、他們在廚房起鬨時，偷偷看過我的人。book18.org
我轉身就跑。book18.org
可那條路是死的，巷子拐角封著鐵門，我鞋子一滑，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他們圍上來了。book18.org
Evan第一個蹲下，輕輕幫我把頭髮撥開，像是在幫一個親密的情人。book18.org
「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你吧？」他輕聲說，「尤其是你那晚跪在地上舔Nate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那種騷得不行的。」book18.org
「不要……」我聲音破碎地吐出來。book18.org
「你下面是不是又濕了？」book18.org
我掙扎，但他直接按住我雙肩，撕開我外套，扯下毛衣，把我內衣扯到一邊。book18.org
他低頭咬我的乳頭，我渾身發抖。book18.org
「來，我們誰都別假裝了，好不好？」book18.org
他把我褲子一把扯下，我拚命扭動，哭著叫：「不要——！！！救命！！！」book18.org
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捂住我嘴：「再叫，我就把你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接著，他把我腿壓開，把褲子扒下，雞巴對準我的穴口，用力一捅到底。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腦袋裡「嗡」地一聲響。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可這一刻的痛，比第一次更疼。因為我知道，我是真的被強姦了。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他低吼。book18.org
「別夾那麼緊啊Luna，你還以為這是你男朋友干你呢？」book18.org
他每一下都撞得我全身發顫，淚水嘩啦啦往下掉。book18.org
我閉著眼，不敢睜開。也不想睜開。book18.org
我感覺到他射了，一股熱熱的液體灌進來，他咬著牙，噴完最後一滴，把雞巴拔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回頭，對那幾個人說了一句：book18.org
「好了，輪到你們了。」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是個光頭。他手上有紋身，雞巴特別粗，干我乾得我整個身體在地上抽搐，雙腿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第三個干我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嘔吐。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高潮，也不知道是不是窒息。我只是覺得自己像個破了洞的娃娃，連叫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他們一個接一個干我，每次都射在體內。book18.org
我整個下體像裂開一樣，內褲、褲子早就不知道扔哪了，臉上、脖子、胸口全是精液和污泥混在一起的髒東西。book18.org
最後一個男人還在我背後干我時，我幾乎已經意識模糊。book18.org
我聽到他們說：「我們把她帶走吧，回我家繼續玩。」book18.org
「是啊，她現在什麼都不反抗了。」book18.org
「她就是個騷狗，誰干她都噴。」book18.org
「回去操她的屁眼吧！」book18.org
然後，一道警笛聲劃破夜空。book18.org
「警察！！！不許動！！！」book18.org
強光照進巷子。book18.org
他們都愣住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哪家居民報警，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叫了出來。只知道他們被警察撲倒、壓在地上，一個個被帶走。book18.org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渾身是泥污、水、精液和淚。book18.org
有個女警湊過來，披了件衣服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問我：「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只是流淚。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我是在醫院的檢查床上醒來的。身上披著毯子，鼻子裡有血腥味，腿間塗了藥，牙齦破了，喉嚨也啞得發疼。book18.org
一個女警察守在門口，看見我睜開眼，走過來，蹲下身對我說：「你安全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點點頭。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年輕，眼角皺紋很深，嗓音有點低，但比任何人都溫柔。她幫我披好毯子，倒了杯水，又問我要不要聯繫朋友、導師、家人。book18.org
我搖頭：「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她點頭：「好。我們會尊重你。」book18.org
凌晨兩點，我被送回警局短暫休息。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已被關押，初步筆錄完成，罪名非常明確——惡意脅迫、合謀性侵、暴力傷害，起訴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你表現得很堅強。」女警官輕聲說。book18.org
我靠在牆邊，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一點也不堅強，我只是空了。我寧願那晚被乾死在巷子裡，也不願再睜開眼面對這些冷白燈和灰色瓷磚。book18.org
我問：「我可以睡會兒嗎？」book18.org
她點頭，給我找了個臨時辦公室的小床鋪。我卷著毯子閉上眼，假裝自己還在Nick的床上，聽見的是他的呼吸而不是警局外走動的腳步聲。book18.org
後半夜，大約三點半。book18.org
我還在迷糊中，房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男警快步走進來，說了句：「人來了。」book18.org
我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麼，只看到女警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站起身走出去，門沒關緊，我聽見了外面的名字。book18.org
「MR。Reed。」book18.org
。那是Evan的姓。book18.org
我睜大眼——Evan的父親來了。book18.org
一分鐘後，兩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走進來。book18.org
一個穿深色西裝，胸口別著特別的徽章，另一個戴眼鏡，語氣比之前所有警察都要冷。book18.org
「Luna song？」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我們需要重新對你進行一次事實核查。」book18.org
「我已經錄過口供了。」我低聲說。book18.org
他沒回答，只把門關上，拉了張椅子坐下，打開錄音設備。book18.org
另一個警官坐在我對面，開門見山：「你在昨晚，有沒有收取任何金錢、物品、承諾？」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和Evan Reed、Jacob moore、Keith wilkins之間，有沒有任何交易性質的關係？」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看著我，慢慢說出那兩個字：book18.org
「你是不是妓女？」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大腦轟的一聲響。book18.org
我盯著他，仿佛沒聽懂：「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們接到部分證詞和線索，指向你有多次主動與男性發生性關係，並在部分場合表現出交易傾向。」他推了推眼鏡，「如果屬實，這起事件可能會被重新定性。」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我不是妓女。」我最終咬著牙說，「我沒有收過一分錢。我被他們強姦了。」book18.org
「你能證實這一點嗎？」他冷靜地說。book18.org
「我身體里有傷，有他們的DNA……」book18.org
「但他們的律師聲稱，那是自願性交，帶有輕度的Bdsm元素。你不認為，你的『受傷』剛好佐證了這一說法嗎？」book18.org
我一下子站起來，怒吼：「你他媽是在說我自己求著被輪姦嗎？！」book18.org
另一個警察走過來，一把按住我肩膀，把我重新壓回椅子上。book18.org
「冷靜點。」book18.org
「你現在是協助調查者，但也可能是……涉案人員。」book18.org
我眼淚刷一下湧出來。book18.org
我明白了。什麼起訴，什麼安全，什麼公正。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Evan的爸爸來了。世界就變了。book18.org
不到十分鐘，我被帶上了一輛沒有標識的黑車。book18.org
他們說要送我去「另一處拘留點」，理由是我「可能存在偽證嫌疑，需要進一步隔離調查」。book18.org
我沒力氣再反抗。book18.org
我只是靠在車窗上，看著夜色一點點吞掉城市的燈光。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我被送進的，不是普通拘留所。book18.org
鐵門沉重，走廊沒有編號，連牆壁都是深灰色。空氣里沒有聲音，只有攝像頭在角落裡滴滴作響。book18.org
我被推進一個小房間，兩個警官早已等在那裡。book18.org
是那兩個問我是不是妓女的人。book18.org
桌上放著一份新的報告，筆錄、照片、醫療記錄、DNA樣本……他們卻翻都沒翻，只盯著我看。book18.org
「你還是不願承認？」book18.org
我咬著牙，一言不發。book18.org
「好吧。」其中一個站起身，走過來，戴上了黑色塑膠手套。book18.org
「既然你不肯配合，我們只能按『高風險人員處理程序』。」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按在牆邊的拍照背景布前。book18.org
「脫衣服。」book18.org
「我有權利——」我掙扎。book18.org
「你沒有權利。」他低聲說，「這裡不是你上課的地方，也不是你賣淫還能裝受害者的地方。」book18.org
他們撕開我的外套，解開褲子，動作粗暴得像扒一具屍體。我哭著踢他，被另一個按住肩膀。book18.org
我的衣服一件件被剝掉，胸罩被扯斷，內褲被剪開。整個身體暴露在冷氣與攝像頭下。book18.org
我渾身顫抖，想用手遮住乳房，卻被反綁在身後。book18.org
「站直。看鏡頭。」book18.org
我赤裸著站在灰色背景前，燈光照得我皮膚蒼白髮青。鏡頭前的紅燈一閃一閃，那聲音像我自己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我機械地轉過身。book18.org
「腿張開。」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結果被一巴掌扇在屁股上，整個人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們拎著我大腿，把我擺成「犯人登記照」的標準姿勢，甚至還用手扒開我的屁股縫。book18.org
「怕什麼？你不是習慣了嗎？」book18.org
「我們可比那幫大學男生更專業。」book18.org
我被擺拍了三十多張。book18.org
拍完後，我被扔進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說是「單獨等待處理」。book18.org
我躺在硬邦邦的鐵床上，渾身一絲不掛，連毛毯都沒有，房間冷得像進了屍體的冷藏櫃。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再次打開。book18.org
是他們兩個。book18.org
「手續需要時間。」其中一個笑著說，「你現在是無身份拘留者，沒人知道你在這，我們可以『自由處理』。」book18.org
我立刻退到角落，縮成一團：「別過來……不要……」book18.org
他們把門反鎖，關掉攝像頭。book18.org
一個按住我腿，一個扒開我大腿。book18.org
我哭著抵抗：「我不是妓女！！！我不是！！！」book18.org
「那你就認錯。」book18.org
「說出來，我們就停。」book18.org
「說你是個中國婊子，一個主動脫衣服讓人操的小賣貨。」book18.org
「說你願意被Evan干，說你每天都在等人來操你。」book18.org
我咬著牙不說，他們的雞巴卻一個接一個塞進我嘴裡、穴里。book18.org
我哭著高潮，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後還被狠狠乾得發麻。book18.org
那一晚，我失去了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他們收尾的時候，沒有一句道歉。book18.org
只是站在我面前，把一份寫好的文件扔在地上。book18.org
「簽了，就放你走。」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我「涉嫌多次有償性行為、與數名男子關係不明、有組織誘惑性交易」的描述，最後一句是：book18.org
「自願承認本人身份為境外非法性工作者。」book18.org
我一開始還不肯簽。book18.org
直到他們說：「你不簽也可以。我們把這些照片、身體樣本、錄像留著，你會在移民系統留下永久記錄。」book18.org
「到時候，你不僅會被遣返，還會被寫成『拒不配合的性傳播高風險人員』。」book18.org
「你這輩子再也別想回美國。」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喉嚨像被硫酸泡過一樣。book18.org
我拿起筆，在那份紙上——簽了我的中文名字。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被「釋放」。book18.org
沒有人來接我。book18.org
我穿著警局發的髒衣服，走出大門，天剛亮，風灌進脖子裡。我低頭看自己的影子，像個透明的鬼。book18.org
我不是自由了。book18.org
我只是被這個國家蓋了一個新章：book18.org
「妓女」。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我從拘留所出來那天是個陰天。book18.org
我沒有哭，也沒有說話。就像我不是被釋放的，只是被「丟出來」的一塊廢布。book18.org
我回到Nick的公寓時，他還沒有回來。book18.org
他說他要跑長線，可能兩三周。我沒問去哪，也沒說自己出了什麼事。他從不問，我也從不解釋。book18.org
我只是照常洗了澡，把自己清理乾淨。又把廚房收拾好，把地板拖乾淨，把床單換上。然後縮在沙發角落，看著窗外一點點黑下去。book18.org
我的手機早就被扣了，身份證也還在警方那裡。我連個證明自己存在的東西都沒有了。book18.org
但我還是回來了。book18.org
因為這是我最後的「窩」。哪怕我是條狗，這裡也是我被認過的地方。book18.org
兩天後，深夜。book18.org
我聽到敲門聲。book18.org
「Nick？」我以為他提前回來了，沒想太多，開了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的卻是——Evan。book18.org
他沒戴帽子，臉上帶著微笑，一隻手插在兜里，一隻手提著個袋子。看起來像是來串門的朋友。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吧？」他說，「我說過，我們還沒完。」book18.org
我當場想關門，但他一腳頂住，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Nick不在，對吧？你怎麼又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一步步退回屋裡，手在身後摸索廚房的刀——但根本沒力氣拿得穩。book18.org
他輕鬆地走到客廳，把袋子往桌上一扔，然後一把把我拉過去，按在牆上。book18.org
「你知道我爸能做什麼。」他貼著我耳邊低語，「你要是敢叫，敢抓傷我一根毛……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我全身冰涼，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拉開我衣服的拉鏈，扯斷我文胸的背扣，一邊脫我褲子，一邊說：「放鬆點，我又不是沒操過你。」book18.org
我閉上眼，任由他把我扔到床上。book18.org
我沒反抗。也知道反抗不了。book18.org
這個國家的警察，已經告訴過我一次什麼叫「你不值得」。book18.org
我被壓在床上時，他已經把我的衣服剝得一絲不剩。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膝蓋頂住我大腿，一手按著我手腕，準備進入的那一刻——book18.org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book18.org
我睜大眼，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book18.org
是Nick。book18.org
他一身風塵僕僕，手裡還拎著車鑰匙，臉色鐵青。book18.org
「滾。」他的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道咆哮。book18.org
Evan愣了一下，立刻抽身往門口跑。Nick追出去幾步，但沒追遠。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赤裸著，身體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Nick回到屋裡，站在床邊看了我好久。book18.org
「他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搖頭，不敢開口，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book18.org
Nick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把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蓋在我身上。book18.org
「睡吧。」他說，「我回來了。」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我還赤裸著躺在床上，身體因為驚恐和寒冷微微發抖，眼角的淚痕還沒幹。book18.org
Nick坐在床邊，背對著我，手握得很緊，一直沒有說話。book18.org
「對不起……」我哽咽出聲，「我沒辦法……我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裡的……」book18.org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你沒做錯什麼。」book18.org
我一下子哭了出來，淚水噴涌而出，像是被打開了的水龍頭。book18.org
「他們說我是妓女，警察脫光我，還拍了照片……他們輪著操我，我沒反抗，因為我知道反抗不了……我簽了字，我承認了……我就是個婊子，Nick，我就是個該被操死的婊子……」book18.org
「閉嘴。」他打斷我，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傳來的，「你不是。」book18.org
他伸手抱住我，把我整個裹進他厚實的懷裡。book18.org
我趴在他胸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摸著我後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個瀕臨崩潰的小孩。book18.org
「你回來了……謝謝你回來了……」我一邊哭一邊呢喃。book18.org
他低聲說：「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在他胸口慢慢睡著，哭著睡著，第一次沒有夢。book18.org
但第二天，我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book18.org
Nick不見了。book18.org
被子還是溫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張寫了一句話的便簽：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我沒有等太久。book18.org
三天後，警察上門了。book18.org
不是帶我走，而是通知我「協助調查」——Evan被發現死在一條郊區的排水溝里，頭骨被鈍器擊碎，肋骨斷了三根。book18.org
「有鄰居看到Nick的卡車在附近出現。」警察說，「你能告訴我們他在哪嗎？」book18.org
我搖頭：「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確實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他做了。book18.org
他殺了Evan。book18.org
幾周後，案子進入審理程序。book18.org
Nick沒有狡辯，沒有請律師。他只是低著頭，像是對什麼都不再關心。book18.org
我主動站出來，作為證人。book18.org
那天，我穿了唯一一套乾淨的襯衫，系好扣子，坐在證人席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陪審團。book18.org
「Evan闖進我家，試圖強姦我。Nick是為了保護我。」book18.org
「我在他身邊時，他沒有傷害過任何人。」book18.org
「我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book18.org
現場一片寂靜。book18.org
審判官打斷我：「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那群冷漠的臉，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他是在保護他的女人。」book18.org
我不是在撒謊。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聽我哭，還抱著我哄我睡著的男人。book18.org
Nick最終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book18.org
不是無罪。但也不是最重的。book18.org
陪審團相信了我。相信他是為保護我而殺人。book18.org
法院允許我見他。book18.org
在會見室里，我隔著玻璃看著他，他比以前安靜了許多，鬍子拉長了，眼神也沉下來。book18.org
我拿起電話，他也拿起電話。book18.org
「你還好嗎？」我問。book18.org
他點頭。book18.org
我把手貼在玻璃上，輕輕說了一句：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聽見了。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Nick入獄已經八個月。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換了住處，剪了頭髮，像一條在地下水管活著的蟲。book18.org
我在大學裡變得更加低調。外界再沒有提起那個案件，仿佛一切都被判決書掩埋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沒有忘。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摸著自己胸口，想像他還在我身後，摟著我、睡得像個沉默的野獸。book18.org
那天，我終於忍不住，去了州監獄。提前聯繫了一位獄警，用積攢幾個月的錢塞進一個信封。book18.org
我低聲說：「我只想……碰他一次。拜託。」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問，只點頭說：「只有十分鐘。」book18.org
會客室沒什麼人。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等他，腿抖得停不下來。手心全是汗，嘴唇乾得發裂。book18.org
幾分鐘後，門打開了。book18.org
Nick走進來，戴著手銬，橙色囚服，眼神疲倦。book18.org
他看到是我那一刻，眼裡閃過一瞬光。book18.org
「你瘋了嗎？」他低聲說。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過去，雙手捧住他的臉。book18.org
「是。」我說，「我就是瘋了。」book18.org
然後我吻了他。book18.org
他本來是僵的。可當我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把身體貼上去那一刻，他低吼了一聲，猛地把我按在桌子上。book18.org
我抬頭看他，他氣喘吁吁，眼神發紅。book18.org
「我們沒時間了。」我說。book18.org
他點頭：「脫。」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把裙子撩到腰上，連內褲都來不及脫，直接扯到一邊，然後坐上他的腿。book18.org
Nick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燙。book18.org
我扶著他，從身下緩慢地坐下去，直到整個肉棒沒入體內。book18.org
「唔……Nick……」我咬住唇，低聲哼出聲。book18.org
他一手捏著我屁股，另一隻手仍戴著銬子，無法抱緊我，只能用下身不斷向上頂。book18.org
「我好想你……」我喘著說，「我每天晚上都……自己摸著穴想你。」book18.org
「賤人……」他低聲罵我，但眼神卻像要哭。book18.org
我騎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坐下去，身體早就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他囚服上。book18.org
他咬著牙喘氣，我捧住他臉，強迫他看著我：book18.org
「Nick，我的小穴永遠為你開放。」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顫抖著噴了一次，穴口夾得他也繃不住，直接射進我體內。book18.org
熱精燙得我身體發麻，我坐在他腿上，輕輕晃著腰，還在輕笑。book18.org
他喘著氣，抬頭看我：「瘋女人。」book18.org
我湊過去舔了一下他嘴角：「你不是愛瘋女人嗎？」book18.org
五分鐘後，我整理好衣服，坐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仍坐著，睫毛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忽然站起來，湊到他耳邊，說：book18.org
「我等你出獄，繼續干我。」book18.org
「十五年太久了。」他說。book18.org
我吻了他耳垂：「那你就早點越獄吧。」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