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世子爺的我才不會成為綠帽奴 (完)作者:jiademeiyou

簡體

  book18.org

  北境的春風,總是帶著點刮骨的涼意,不像江南那般膩歪。這不早不晚的光景,日頭剛過晌午,北境重鎮的「醉春風」樓里,卻是暖意融融,酒氣與脂粉氣攪合在一起,熏得人骨頭都輕了三分。book18.org

  三樓雅間,憑欄處,江家世子江臨川正斜倚在一張鋪著白狐裘的軟榻上,一手支頤,一手把玩著枚瑩潤的玉骰,眼神迷離,似醒非醒。身側兩位衣著清涼的歌姬,一個素手剝著晶瑩的提子喂到他嘴邊,另一個則輕輕捶著他的腿,嗓音婉轉如黃鸝,唱的是江南新傳來的靡靡之詞。book18.org

  「世子爺,這新到的『醉紅塵』,您嘗嘗?」一個管事模樣的半老徐娘,掐著嗓子,端著一壺色澤妖艷的酒,媚笑著湊上前。book18.org

  江臨川眼皮都未抬,懶洋洋道:「爺今兒個高興,賞。樓里上下的姑娘們,有一個算一個,今兒的酒水吃用,都記在本世子帳上。」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散漫。book18.org

  「哎喲!謝世子爺賞!」半老徐娘眉開眼笑,樓下隱約傳來一陣姑娘們的歡呼與嬌笑。book18.org

  旁人見了,多半要道一聲「江家門風不幸」,出了這麼個敗家子。可這北境城裡,真正恨他江臨川入骨的,卻也尋不出幾個。畢竟,這位爺雖瞧著不務正業,隔三差五散出去的銀子,也確實讓不少寒門小戶在青黃不接時,鍋里能多幾粒米。所以,風評嘛,也就是「還行」二字。book18.org

  江臨川將剝好的提子咽下,甜得有些發膩,他微微蹙了蹙眉,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外。長街盡頭,那巍峨連綿的城牆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青光,一如這北境千年不變的鐵血與蒼涼。他素日裡掛在嘴邊的,總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仿佛這北境的烽火狼煙,都與他這江家世子隔著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他打了個哈欠,將玉骰隨手一拋,正落在旁邊歌姬的胸口,惹來一陣嬌嗔。江臨川嘿然一笑站起身眺望遠方,桃花眼裡卻閃過一絲與這氛圍格格不入的清明。book18.org

  江臨川重新懶洋洋地躺回去,目光卻投向了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北境的天,似乎總是少了幾分南方的明媚。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都說我是麒麟兒……哼,我江臨川要是麒麟,那也是頭只愛打滾睡覺的懶麒麟。」book18.org

  歌姬見他又恢復了那副憊懶模樣,小心翼翼地問道:「世子爺,那『醉紅塵』……您還用不用了?」book18.org

  「用,怎麼不用?」江臨川收回目光,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紈絝笑容,「滿上!今兒個不醉不歸!」book18.org

  「是,世子爺!」歌姬憐兒應了一聲,忙著張羅。book18.org

  雅間內又恢復了方才的靡靡之音,只是江臨川端著酒杯,眼神卻有那麼一瞬間的飄忽。他想起父親書房裡那幅巨大的北境輿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處關隘要塞,那北境長城如一條受傷的巨龍,蜿蜒盤旋。也想起那個從小就板著臉,舞刀弄槍比他還利索的齊雲霄,她那雙狼耳,據說在黑夜裡能聽到百里外的狼嚎。book18.org

  而他江臨川,此刻卻只能在這「醉春風」里,聽著這些軟綿綿的曲子,說著這些不著調的渾話。book18.org

  他確實只能算個術士入門,眉心那「靈台穴」里的靈力,細弱得如同山間剛化凍的小溪,想要驅動什麼「喚風符」,都得憋紅了臉,更別提那些傳說中需要捏碎「靈髓」才能催動的「大法則」了。江家的傳承,到他這裡,似乎真要斷了香火。book18.org

  「不過,」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翹了翹,「就算是條小溪,總好過一潭死水。」book18.org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灼熱。窗外,一隻信鴿撲稜稜地落在窗欞上,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管。book18.org

  江臨川眼神一凝,方才那股子慵懶勁兒瞬間收斂了幾分,雖然只是一閃而逝。book18.org

  「喲,稀客啊。」他輕笑一聲,朝那信鴿招了招手。book18.org

  那信鴿也不怕生,見江臨川招手,竟直接飛落在他伸出的手腕上,咕咕叫了兩聲,歪著腦袋,用黑豆似的小眼睛瞅著他。憐兒和鶯兒都有些好奇地看著,這種傳遞消息的信鴿在北境並不少見,但直接飛到世子爺手上的,倒也稀罕。book18.org

  江臨川另一隻手輕輕撓了撓信鴿的下巴,那鴿子舒服地眯起了眼。他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對兩位歌姬道:「瞧見沒,連只扁毛畜生都曉得投奔本世子,可見本世子這『醉春風』的日子,過得比那苦哈哈的信使要滋潤得多。」book18.org

  憐兒掩嘴笑道:「那是自然,世子爺洪福齊天呢。」book18.org

  江臨川不置可否,手指靈活地解下鴿子腿上的細小竹管,那鴿子也不掙扎,乖巧得很。他拔出竹管里卷著的紙條,展開一看,紙條不大,上面只有寥寥數行蠅頭小楷。book18.org

  他看得很快,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點淡了下來,雖然那弧度依舊掛在嘴角,卻像是被北境的風吹了許久,有些僵硬。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的迷離與戲謔,而是凝成了一點,如同深夜裡荒原上獨燃的狼煙,幽深而專注。book18.org

  「小溪……總好過一潭死水。」他又重複了一遍方才的低語,這一次,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澀然。book18.org

  那一潭死水,說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曾驚才絕艷,被整個江家乃至北境無數前輩寄予厚望的親哥哥,江臨淵。天賦卓絕,冠絕同輩,一路高歌猛進,直指那虛無縹緲的修士大道,築基、金丹,何等意氣風發。所有人都以為江家要出一位真正的陸地神仙,卻不想,最終倒在了那九霄雷劫之下,神魂俱滅,連轉世的機會都沒留下,只餘下一聲嘆息,和一座空蕩蕩的衣冠冢。book18.org

  江臨淵隕落的那天,北境的風雪格外大,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埋葬。江臨川記得父親一夜白了半邊頭,母親哭得肝腸寸斷。他自己呢?他站在兄長的靈堂前,看著那「英年早逝」四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什麼長生久視,什麼與天同壽,到頭來不過是鏡花水月,賭上一切,卻可能連一捧骨灰都留不下。修自己的道?太難了,也太險了。他江臨川自認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執念。book18.org

  所以,當家族讓他選擇修煉道路時,他毫不猶豫地選了術士。借天地大道施法,死後還法於天地,乾乾淨淨,不拖不欠。哪怕眉心「靈台穴」里的靈力至今還只是涓涓細流,施展個「喚風符」都費勁,他也認了。至少,他還能在這「醉春風」里聽聽曲兒,看看美人,而不是像兄長那樣,化為天地間的一縷青煙,連個念想都淡薄。book18.org

  「世子爺,可是……出了什麼事?」鶯兒見他神色有異,輕聲問道,帶著幾分擔憂。book18.org

  江臨川將紙條緩緩捏緊,指節有些發白。他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懶散中帶著點邪氣的笑容,仿佛方才的沉凝只是錯覺。book18.org

  「能有什麼事?」他將紙條隨意往袖子裡一塞,重新靠回軟榻,伸手攬過憐兒的纖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惹得憐兒一陣輕顫,「不過是家裡老頭子催我回去吃飯罷了。催什麼催,本世子在這兒吃得好,喝得好,還有美人相伴,回去看他那張老臉嗎?」book18.org

  憐兒被他摟著,臉頰緋紅,嬌嗔道:「世子爺又拿奴家們取笑了。老爺也是關心您呢。」book18.org

  「關心?」江臨川嗤笑一聲,「他那是怕我把江家的臉面丟盡了。放心,丟不盡,本世子心裡有數。」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道:「不過嘛,既然老頭子發話了,本世子也不能太不給面子。憐兒,鶯兒,今兒個就先到這兒。帳,依舊記在本世子頭上。」book18.org

  說著,他便要起身。book18.org

  「世子爺不多坐會兒了?」憐兒有些不舍,鶯兒也投來詢問的目光。book18.org

  「不了,」江臨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這溫柔鄉雖好,待久了,骨頭真要酥了。」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那信鴿依舊停在窗欞上,歪著頭看他。江臨川從袖中摸出一小塊方才歌姬喂他剩下的糕點碎屑,遞到鴿子嘴邊。book18.org

  「去吧,告訴給你信的人,他要的東西,本世子……知道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book18.org

  信鴿啄食了糕點,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後振翅一飛,很快便消失在北境那灰藍色的天空之中。book18.org

  江臨川目送著信鴿遠去,眼神再次變得深邃起來。他轉過身,對兩位歌姬隨意地擺了擺手:「行了,都散了吧。本世子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book18.org

  他邁開步子,看似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紈絝模樣,但熟悉他的人若是細看,便能從他那雙桃花眼裡,捕捉到一絲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銳利光芒,如同撥開雲霧的星辰,雖不耀眼,卻也堅定。book18.org

  這北境的風,似乎要起得更大了些。而他這條看似孱弱的小溪,也終究要匯入那波濤暗涌的大江大河之中了。book18.org

  江臨川踏出「醉春風」那股子暖香膩人的氛圍,北境午後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獨有的凜冽,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甩了甩袖子,仿佛要甩掉沾染的脂粉氣,嘴角那抹慣常的笑容也收斂了些許,添了幾分思索。book18.org

  歸府的路不長,穿過幾條熙攘的街道。街邊有販夫走卒高聲叫賣,有頑童追逐嬉鬧,也有穿著樸素的婦人提著籃子匆匆而過。偶爾有認出他江家世子身份的,會投來各色目光,有羨慕,有不屑,也有幾分善意的調侃。江臨川對此早已習慣,依舊是那副懶散模樣,只是偶爾遇到相熟的店家,會丟下一兩句不咸不淡的玩笑話,惹得對方哈哈一笑,倒也融洽。book18.org

  「喲,這不是江大世子嗎?今兒個這麼早就從溫柔鄉里出來了?」一個賣炊餅的老漢,滿臉褶子笑得像朵菊花。book18.org

  江臨川停下腳步,從懷裡摸出幾枚銅板丟過去:「老張頭,你這炊餅還是那麼香。給小爺來兩個,剛出爐的。」他又壓低聲音,湊近了些,「我爹那老古板催得緊,不然小爺還能再聽兩支曲兒。」book18.org

  老張頭麻利地包好炊餅遞給他,嘿嘿笑道:「世子爺孝順。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城外不太平,您也少往那些是非之地湊。」book18.org

  江臨川咬了一口熱乎的炊餅,含糊道:「知道知道,本世子惜命得很。」他心裡卻想著那封密信,看來妖魔異動的消息,連尋常百姓都有所耳聞了。book18.org

  回到江府,果然如他所料,他那位不苟言笑的父親江伯陵,早已在書房等候。江伯陵一身常服,依舊掩不住那股久經沙場的鐵血之氣,只是鬢角的銀絲,似乎又多了幾根。book18.org

  「回來了?」江伯陵放下手中的軍報,目光如炬地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book18.org

  江臨川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將還剩大半的炊餅往江伯陵面前一遞:「爹,嘗嘗?城東老張頭的,味道還是一絕。」book18.org

  江伯陵眼皮都沒抬,沉聲道:「一身酒氣,成何體統!江家的臉面,遲早被你丟盡!」話雖如此,語氣中卻無多少真正的怒意,倒像是例行公事般的訓斥。book18.org

  「爹,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給您帶了孝敬回來嘛。」江臨川將炊餅放在一旁,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再說了,我這叫體察民情,深入群眾,多接地氣。您整日待在這府里,哪知道外面的風土人情?」book18.org

  江伯陵冷哼一聲:「少跟我貧嘴。北城門外的第三戍堡前幾日送來的軍報,你看看。」他將一份卷宗丟了過去。book18.org

  江臨川接過來,臉上的嬉笑收斂了些,仔細翻閱起來。卷宗上記錄了戍堡附近幾次小規模的妖獸騷擾事件,以及一些巡邏兵遭遇不明襲擊的記錄,筆跡潦草,卻透著一股緊張。book18.org

  「有點意思。」江臨川看完,摸了摸下巴,「這些妖獸,不像是沒腦子的那種,倒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試探。」book18.org

  江伯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訝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你倒是看出來了。最近城外妖氛漸濃,恐怕不是什麼好兆頭。明日,你去一趟第三戍堡,將這批新到的符篆和丹藥送過去,順便看看那邊的情況。」book18.org

  江臨川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他雖只術士入門,但對天地間異常氣機的感應,確實比尋常武夫要敏銳些。看來,父親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只是軍情緊急,抽不出更得力的人手細緻查探,才把這差事丟給了自己這個「閒人」。他面上依舊是那副憊懶模樣,哀嚎道:「爹,您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我這點微末道行,萬一撞上個厲害妖魔……」book18.org

  「少廢話!讓你去查探氣機,不是讓你去降妖除魔!」江伯陵瞪了他一眼,「小心行事,若真遇險,保命為上。這是幾張『斂息符』和一道『千里傳音符』,以備不時之需。」book18.org

  江臨川接過符篆,嘿嘿一笑:「得嘞,有老爹這寶貝,兒子就放心多了。」他心裡卻琢磨開了,能讓父親如此鄭重其事,看來第三戍堡那邊的情況,怕是不簡單。再聯想到近些日子從「醉春風」那些消息靈通的姑娘或是南來北往的客商口中聽到的、關於黑風峽一帶妖魔異動的零星傳聞,他隱隱覺得,這兩者之間,恐怕有所關聯。book18.org

  翌日,江臨川領了物資,帶著家丁前往第三戍堡。一路上,他收斂了幾分紈絝氣,暗暗運轉術士法門,果然感覺到越靠近戍堡,空氣中瀰漫的那股陰冷、暴戾的妖氣就越發濃郁,隱隱還透著一股……被刻意壓制和引導的意味。book18.org

  第三戍堡位於北城門外三十里,扼守著一條通往妖獸活動區域的要道。還未靠近,便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藥味混合的氣息。戍堡的城牆上,站崗的士兵神情警惕,不時有巡邏小隊進出。book18.org

  江臨川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守堡的校尉是個粗獷漢子,認得江家世子,倒也客氣,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book18.org

  「江世子,您怎麼親自來了?」校尉抱拳道。book18.org

  「奉我爹之命,給弟兄們送些補給。」江臨川跳下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在戍堡內隨意掃過,「聽說最近這邊不太平?」book18.org

  校尉嘆了口氣:「何止不太平,那些畜生越來越狡猾了。前幾日,齊將軍還親自帶隊清剿了一波,殺了不少,但總感覺沒傷到它們的根本,並且昨日…」book18.org

  正說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只見一隊身著輕甲的騎兵護送著一人疾馳而來。為首那人,身姿挺拔,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正是鎮北將軍齊雲霄。book18.org

  齊雲霄顯然也剛從外面巡查回來,臉上帶著幾分風塵,眉宇間卻英氣逼人。當她看到站在戍堡門口的江臨川時,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江臨川?你怎麼在這兒?」齊雲霄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聲音清冷。book18.org

  江臨川拱手笑道:「奉家父之命,來給弟兄們送些東西,順便……感受一下北境前線的鐵血雄風。」他目光掃過齊雲霄略顯凝重的神色,以及她身後幾名親衛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心中那不祥的預感更甚,「齊將軍,可是……前方戰事吃緊?」book18.org

  齊雲霄看了他一眼,並未隱瞞太多,畢竟江家也是北境柱石,她將事情悉數告知。book18.org

  她手下的將士王猛,不僅是她的得力臂膀,更是此次發現妖魔在斷龍脊秘密囤積兵力和布置蝕骨瘴陣關鍵節點的唯一目擊者。他懷中的地形圖,標註著足以讓北境防線崩開一道致命缺口的弱點!book18.org

  「這妖魔……在用王猛釣我。」齊雲霄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遠處那片被不祥黑氣籠罩的黑風峽。「它們算準我一定會去。」她還記得昨夜,一道裹挾著血腥氣的妖風幻影,在王猛悽厲的慘嚎聲中,向她發出了最後通牒:「明日月落之前,狼帥若至,或可全屍!」book18.org

  江臨川聽罷也是毫無頭緒,陽謀,赤裸裸的陽謀,哪怕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又如何,於公於私,她齊雲霄都得救回這個部下。book18.org

  「斥候隊回來了嗎?」book18.org

  「回來了,折了三個弟兄。」親衛的聲音低沉下去,「峽內妖魔數量確如之前預估,布有困陣,但已被標出幾處節點。只是……深處妖氣凝如實質,斥候無法靠近,只隱約感知到一股極其陰寒邪異的氣息盤踞,恐有大妖坐鎮,實力……深不可測。」book18.org

  齊雲霄沉默片刻,指尖在冰冷的石垛上划過。風險極大,那未知的大妖是最大的變數。但王猛的情報價值更高,她的實力加上五十名嘯月狼族最精銳的戰士,足以撕裂已知的妖魔陣線和困陣。她有七成把握救出人,然後憑藉速度突圍!至於那大妖……只要不被其瞬間鎖定,她自信能周旋一二。book18.org

  「傳令!」她猛地轉身,風衣下擺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甲隊,二十人,由趙副將率領,負責外圍破壞困陣節點,製造混亂,吸引主力!乙隊,十五人,五郎帶隊,於峽口預設『驚雷陣』與『匿蹤符』,確保退路暢通,隨時接應!丙隊,十五人,隨我突入核心,救人!」她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信號:金焰沖天為得手撤離;黑煙瀰漫示警大妖現身;血光迸發……則為死戰斷後!」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向江臨川:「另,以我的名義,告訴江伯陵將軍:今日午時,黑風峽東翼,佯攻策應。」一下子帶過去太多人,那妖魔也不是傻子,必然不會現身,只是做事需謹慎,這是她預留的後手,不求精準救援,只求能讓事情辦成的把握更高。book18.org

  「將軍!」副將還想勸阻。book18.org

  「執行命令!」齊雲霄眼神如寒星,「王猛必須救,北境……不能有失!」book18.org

  ……book18.org

  黑風峽內,怪石嶙峋如妖魔獠牙,陰風怒號,捲起腥膻的塵土。book18.org

  甲隊的突襲如烈火燎原,趙副將怒吼著劈開困陣的一處節點,絢爛的法術光華與妖魔的嘶吼交織,成功吸引了大部分火力。齊雲霄率領的丙隊,如同十五道銀灰色的閃電,在混亂的戰場縫隙中急速穿行,精準地避開了幾處未被破壞的困陣陷阱,直撲峽谷深處一片被黑氣籠罩的石林。book18.org

  「將軍!王校尉在那!」一名狼族戰士指著石林中央,一根粗大的石柱上,渾身浴血、氣息奄奄的王猛被鐵鏈鎖著。book18.org

  「救人!」齊雲霄低喝,重劍「裂山」已然在手,劍鋒吞吐著森寒的月華,直劈鐵鏈。book18.org

  眼看鐵鏈應聲而斷,王猛被兩名戰士接住。齊雲霄心中稍定,正欲下令撤退。book18.org

  「呵呵呵……嘯月狼族的小丫頭,本座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一個沙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峽谷中每一個角落響起。緊接著,峽谷最高處那塊形如鬼爪的巨石上,濃郁得化不開的黑氣驟然凝聚,化作一個身披破爛黑袍的詭異身影。他周身沒有散發驚天動地的威壓,卻瀰漫著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深入骨髓的陰冷與不祥!book18.org

  是那個斥候無法探知的存在!book18.org

  黑袍妖魔枯槁的手指,遙遙點向正欲帶人撤離的齊雲霄。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沒有炫目的法術光芒。齊雲霄只覺得一股無形無質、卻冰冷徹骨到極致的詭異力量瞬間鎖定了她!仿佛有一隻來自九幽的魔爪,直接探入了她的氣海深處,要將她賴以生存的某種根本之物——她的氣運、她的生機、她的丹田——生生剝離、攫取!book18.org

  ……book18.org

  齊雲霄走後,江臨川在戍堡內坐立不安。那妖魔的目標是齊雲霄,想來是對她頗為了解,專門定下必死局。book18.org

  「不行,不能讓她就這麼去送死!」江臨川咬了咬牙,也顧不上父親「保命為上」的叮囑了。他找了個藉口支開家丁,即便他再惜命,但有什麼事絕對是現在的他可以做到的。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追趕,而是取出了江伯陵給的「斂息符」貼在身上,隱匿了身形和氣息,然後憑藉著對氣機的感應和一些家族秘傳的追蹤小技巧,遠遠地、小心翼翼地朝著黑風峽的方向潛行而去。他知道自己實力低微,正面衝突無異於以卵擊石,他的目標是觀察情況,如果真有變故,至少能捏碎那道「千里傳音符」,向父親求援。book18.org

  當他潛行到黑風峽外圍,藏身在一處隱蔽的山岩後時,峽谷內已然殺聲震天。他遠遠望去,只見齊雲霄率領的狼族精銳被無數妖魔圍困,戰況慘烈。而峽谷高處,那黑袍妖魔周身散發的恐怖威壓,更是讓他心驚肉跳。book18.org

  就在他焦急萬分時,他敏銳地察覺到,那黑袍妖魔正在引導一股極其陰晦、惡毒的力量,目標直指被圍困在陣法中心、已現疲態的齊雲霄!那股力量並非實體攻擊,而是一種針對靈魂與生機的歹毒詛咒。book18.org

  江臨川看得分明,一旦這詛咒完成,齊雲霄就算不死,恐怕也要根基盡毀,徹底淪為廢人!book18.org

  千鈞一髮!他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暴露的風險,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刻滿了銀色複雜符文的玉符——這是他臨行前,母親偷偷塞給他的保命之物,名為「亂法符」,據說能在關鍵時刻干擾敵人的法術施展,但威力有限,且只能使用一次。book18.org

  「去!」江臨川用盡全力,將「亂法符」朝著那黑袍妖魔正在匯聚能量的指尖擲去!book18.org

  玉符在空中划過一道微光,精準地撞上了那團凝聚的妖煞能量!book18.org

  「嗡——!」一聲刺耳的能量紊亂聲響起。book18.org

  「亂法符」瞬間爆碎,釋放出的干擾之力雖然微弱,卻恰好打斷了「蝕魂妖煞」最關鍵的穩定節點!那原本凝練無比的歹毒詛咒,頓時如同失控的煙花般,威力驟減,方向也發生了偏移,大部分能量潰散開來,只有一小部分依舊射向齊雲霄,但也只是讓她氣血翻湧,受了些震盪。book18.org

  「咦?!」黑袍妖魔發出一聲驚怒的低吼,顯然沒料到這關鍵時刻竟有人搗亂。他那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山岩後暴露身形的江臨川。book18.org

  「找死!」被壞了好事的妖魔勃然大怒,隨手一揮,一道比之前潰散的詛咒更加凝練、更加狂暴的純粹妖煞能量,如同黑色的閃電,惡狠狠地劈向江臨川!book18.org

  死亡的陰影當頭罩下!江臨川只覺全身氣機都被那恐怖的妖力鎖定,身體僵硬,連挪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他眼睜睜看著那道黑煞劈來,避無可避!book18.org

  「呃啊——!」黑煞狠狠擊中他的左肩,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骨頭仿佛都要被震碎,經脈中傳來灼燒般的痛楚,眼前一陣發黑。他悶哼一聲,身體軟倒,撞在冰冷的岩石上,意識開始模糊。索性,這一擊似乎耗費了妖魔不少力量,並未直接取他性命,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身上的平安玉已然碎裂,但劇痛和衝擊卻仍然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book18.org

  「臨川!」book18.org

  峽谷中,齊雲霄一直分神關注著江臨川的方向。當看到他擲出玉符為自己解圍,又看到他被妖魔含怒一擊命中時,她那雙銳利的狼瞳驟然收縮!一股難以言喻的焦急與怒火瞬間衝上了心頭。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傢伙,竟然……竟然真的敢在這種時候出手!還因此受了重傷!book18.org

  眼見那妖魔並未停手,反而因一擊未殺而更加憤怒,枯槁的手指再次抬起,數道更加凝練、如同實質刀鋒般的黑色詭異刀光,帶著切割靈魂般的陰寒氣息,再次呼嘯著斬向已然倒地、毫無反抗之力的江臨川!妖魔顯然是想將這個壞它好事的螻蟻徹底抹殺!book18.org

  「休想!」齊雲霄發出一聲清叱,再也顧不得圍攻她的其他妖魔。她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手中重劍「裂山」帶起一片森寒的月華,後發先至,精準地橫在江臨川身前!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接連數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那幾道詭異的黑色刀光狠狠斬在「裂山」寬厚的劍身上,爆發出刺目的黑芒與銀輝。齊雲霄只覺得一股陰冷詭譎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氣血翻騰。她硬生生接下了這幾擊,手臂微微顫抖,但眼神卻更加堅定,將江臨川牢牢護在身後。book18.org

  她這一擋,雖然救下了江臨川,卻也徹底暴露了自己的在意。那黑袍妖魔見狀,原本暴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更加陰毒的算計。它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其中夾雜著嘯月狼族特有的嚎叫和人類修士的靈力波動——援軍到了!它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今日絕無可能生離此地。book18.org

  殺不了這個狼帥,但……讓她痛苦,讓她留下永遠的隱患,或許更有趣。book18.org

  妖魔的目光再次落在被齊雲霄護在身後的江臨川身上,看著齊雲霄那毫不猶豫、甚至不惜硬接攻擊也要保護他的姿態,一個惡毒的念頭瞬間成型。book18.org

  就在此時,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峽谷外沖入,江伯陵親率的江家精銳和齊雲霄預留的接應部隊同時殺到!各種法術光芒、凌厲劍氣、狂暴血氣如同潮水般湧向那黑袍妖魔!book18.org

  妖魔知道自己死期已至,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嘯,卻在臨死前,將最後殘存的力量凝聚於指尖,朝著江臨川的方向,看似隨意地彈出了一道微不可查、幾乎透明、僅帶有一絲極淡幽綠光澤的細線!book18.org

  這道光線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而且幾乎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在混亂的戰場光影和四散的妖氣掩蓋下,如同幻覺一般。它並非直接攻擊肉體,而是如同跗骨之蛆,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江臨川因重傷而昏迷的身體之中。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全神貫注抵擋妖魔最後反撲、並急於查看江臨川傷勢的齊雲霄,都沒有察覺到這最後一道陰毒的詛咒。那詛咒的性質極其詭異,並非直接破壞生機,更像是某種針對氣運、命格、甚至未來道途的惡毒印記。或許,只有同樣修行術法、對天地間微妙氣機變化極為敏感,且恰好處於半昏迷、靈台空明狀態下的術士江臨川,才在那一瞬間,模糊地「看到」或「感知」到了一縷極淡的、不祥的幽光沒入自己體內,但隨即,徹底的黑暗便吞噬了他的意識。book18.org

  「轟——!」book18.org

  隨著援軍的合力絞殺,那黑袍妖魔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各種攻擊下寸寸碎裂,最終化為漫天黑氣消散,只留下一股濃郁的怨念和不甘在峽谷中迴蕩。book18.org

  戰鬥結束。book18.org

  峽谷內一片狼藉,妖魔的屍骸與犧牲戰士的遺體交錯,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妖煞殘留的惡臭以及法術過後的焦糊味。book18.org

  齊雲霄顧不上清理戰場,第一時間衝到江臨川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探了探他的鼻息,尚存,又檢查了一下他左肩的傷口,雖然猙獰可怖,黑氣繚繞,但並未傷及要害。她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下大半。book18.org

  「快!軍醫!給他處理傷口!」齊雲霄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後怕。book18.org

  江伯陵也趕了過來,看到兒子雖然昏迷,但氣息尚存,也是鬆了口氣,隨即臉色又沉了下來:「這個逆子!胡鬧!」嘴上雖罵著,眼神中的擔憂卻做不得假。book18.org

  經過隨軍醫官的緊急處理和丹藥救治,確認江臨川只是妖煞入體導致重傷昏迷,幸得有平安玉性命並無大礙,只是需要好生修養驅除餘毒。book18.org

  齊雲霄站在一旁,看著屬下們清理戰場,救治傷員,目光卻不時飄向被小心抬上擔架的江臨川。她想起他擲出玉符時的決絕,想起他擋在自己身前(雖然實際是她擋在他身前)的狼狽卻勇敢的身影,想起他最後昏迷前那蒼白的臉龐……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這傢伙,平時看著那麼不靠譜,關鍵時刻……倒還像個爺們。book18.org

  她對他的印象,早已不僅僅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有點煩人又有點可愛的世家弟弟了。這一次,他用行動證明了某些東西。她心中對他的那份本就存在的好感,在擔憂、感激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交織下,悄然又提升了一個層次。只是她自己,或許還未完全意識到這份變化的深度。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月後的一天。book18.org

  夜色已深,北境的風帶著凜冽的寒意,但在鎮北將軍齊雲霄的帥帳內,卻因燃燒的獸油燈和一爐暖酒而顯得溫暖。帳篷極大,布置卻簡潔實用,一角堆放著擦拭鋥亮的兵器,另一邊則是行軍地圖和文書,唯有中央鋪著一張厚實的雪狼皮地毯,上面擺著一張矮几,幾碟下酒小菜和一壺溫熱的佳釀。book18.org

  齊雲霄此刻並未穿著那身威風凜凜的「嘯月銀光鎧」,而是換上了一身相對舒適的勁裝。墨藍色的內衫側面開口頗高,隨著她隨意的坐姿,隱約能看到緊實的腰線和一抹驚心動魄的側乳弧度,更顯其矯健身姿與私下裡的不羈。那頭標誌性的銀白漸變至墨黑的長髮並未束成高馬尾,而是鬆散地披散了一些,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她輪廓分明的臉頰旁,少了幾分沙場的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魅力。頭頂那對銀灰色的狼耳偶爾會隨著帳外的風聲輕輕抖動一下。她長腿交疊,一手支著下巴,另一手把玩著酒杯,眼神望著跳動的燭火,似乎在想著什麼。book18.org

  帳簾被輕輕掀開,帶著一身寒氣的江臨川走了進來。他依舊是那副略帶戲謔的模樣,錦袍玉帶,看起來與這肅殺的軍營有些格格不入,但眉宇間卻並無真正的輕浮。見到齊雲霄,他臉上習慣性的笑容收斂了些,多了幾分真誠的暖意。book18.org

  「雲霄姐,還在處理軍務?」江臨川走到矮几旁,很自然地盤腿坐下。book18.org

  齊雲霄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讓她俊美中帶著英氣的臉龐柔和了不少:「剛處理完。你倒會挑時候,知道我這裡有好酒?還有你的傷怎麼樣了?」她將另一隻乾淨的酒杯推到他面前,又提起酒壺,溫熱的酒液注入杯中,散發出醇厚的香氣。book18.org

  「那是自然,整個北境誰不知道狼帥這裡藏著邊疆最好的『火燒喉』?至於我的傷…嘿,當然也是小問題啦」江臨川拿起酒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看著她,「看雲霄姐的樣子,似乎有些心事?」book18.org

  「沒什麼,不過是些邊境上的瑣事。」齊雲霄端起自己的杯子,與他輕輕一碰,她仰頭飲盡,喉結滾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洒脫,「倒是你,江大世子,傷好了,不在你的溫柔鄉里待著,跑到我這冰天雪地的軍營來做什麼?又想來蹭酒喝?」book18.org

  江臨川被她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維持著鎮定:「這不是許久未見,特來探望一下雲霄姐嘛。順便…也確實想念你這兒的酒了。」他在她面前,總是會不自覺地收斂起那份「紈絝」的偽裝,顯得正經許多。book18.org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邊境的局勢到最近聽聞的趣事,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齊雲霄的酒量極好,但正如江臨川所知,她的酒品卻…頗為一言難盡。隨著酒意上涌,她的話開始多了起來,姿態也更加放鬆。她甚至脫掉了及膝的長靴,露出一雙被深色長褲包裹的修長雙腿,隨意地盤著,腳踝纖細有力。她拿起酒壺,給自己和江臨川又滿上。book18.org

  「說起來,臨川,」齊雲霄眼神帶著幾分醉意朦朧,湊近了一些,酒氣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雪後松林的氣息撲面而來,「上次…上次我們喝醉了,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江臨川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怎麼可能忘記。那次也是在她的帳中,兩人都喝多了,不知怎麼就鬧了起來,最後稀里糊塗地…幾乎是赤誠相見。他看到了她作為女性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流暢的肌肉線條覆蓋著難以想像的柔軟,而她…也看到了他作為男性那遠稱不上雄偉的「本錢」。book18.org

  「雲、雲霄姐,那都過去了…」他有些結巴,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她那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book18.org

  「噗嗤…」齊雲霄被他窘迫的樣子逗笑了,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瞧你這點出息。都看光了,還害羞什麼?」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只有在私下裡才會有的揶揄,「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小傢伙…確實是…嗯,挺別致的。」book18.org

  江臨川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知道齊雲霄並非惡意嘲笑,她天性率直,加上嘯月狼族本就對這些看得比較開,她只是覺得有趣,像是在逗弄一個臉皮薄的弟弟。可這話由她,由他一直默默喜歡著的雲霄姐說出來,還是讓他羞窘得無地自容,心臟也砰砰直跳。book18.org

  齊雲霄看著他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她甚至向後一仰,靠在了身後的軟墊上,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飽滿的胸脯更加挺拔,衣衫側面的開口更大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抹深邃的陰影。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麼誘人,或者說,在江臨川面前,她根本沒想過要刻意遮掩。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擺擺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眼神迷離地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男子漢大丈夫,那東西…夠用就行了,重要的是擔當和本事,你說對不對?」她這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江臨川低著頭,悶悶地「嗯」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試圖用酒精來壓下心中的悸動和羞赧。他知道雲霄姐說得對,可每次面對她這樣強大、耀眼的存在,對比之下,他總會感到自慚形穢,尤其是…在身體的某些方面。book18.org

  帳篷內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火焰跳動的噼啪聲和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齊雲霄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那平日裡銳利迫人的氣勢被柔化了許多。她看著低頭喝酒的江臨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江臨川,則在酒精和複雜情緒的作用下,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她敞開的衣襟、流暢的腰線、以及那雙隨意盤著、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心跳再次漏了一拍。book18.org

  這獨屬於他們二人的、帶著些許曖昧與禁忌的夜晚,還很長。book18.org

  帳篷內,暖意與酒氣交織,將外界的凜冽寒風隔絕在外。獸油燈的火苗輕輕跳躍,映照在齊雲霄那因飲酒而泛起紅暈的臉頰上,也映照在江臨川那雙閃爍著複雜光芒的桃花眼裡。book18.org

  齊雲霄靠在軟墊上,姿態慵懶,墨藍色的勁裝側開襟隨著她的動作,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她眼神迷離,帶著七分醉意,三分清明,看著眼前這個低頭猛灌酒,試圖掩飾窘迫的江家世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喜歡看他這副樣子,不同於在外人面前的油滑散漫,在她面前,他總是顯得格外真實,那份少年人的羞赧與倔強,讓她覺得既好笑又……有些心軟。book18.org

  「男子漢大丈夫,那東西…夠用就行了,重要的是擔當和本事,你說對不對?」她的話語帶著酒後的隨意又問了一遍,卻也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認真。她是真的這麼認為,尤其是在經歷了黑風峽那場生死之戰後。這個看似孱弱的術士,在關鍵時刻展現出的勇氣和決斷,遠比空有一身蠻力的莽夫更讓她欣賞。book18.org

  江臨川猛地抬起頭,酒精似乎壯了他的膽,也放大了他心中積壓已久的情愫。他看著眼前這個既英氣逼人又帶著醉態風情的女子,看著她微醺的眼眸,挺拔的身姿,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他隱秘傷疤的溫柔撫慰,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猶豫和偽裝。book18.org

  「雲霄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酒意,更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book18.org

  齊雲霄「嗯?」了一聲,歪了歪頭,銀灰色的狼耳輕輕晃動,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book18.org

  江臨川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從矮几旁站起身,幾步跨到齊雲霄面前。在齊雲霄略帶驚訝的目光中,他俯下身,雙手有些顫抖地捧住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肌膚微涼,帶著常年經受風霜的細膩,卻又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若無骨。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臉頰下緊實的肌肉線條,那是屬於戰士的證明。book18.org

  「臨川,你……」齊雲霄的醉意似乎瞬間清醒了幾分,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或者說,她那屬於強者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做出防禦姿態。但當她對上江臨川那雙異常明亮、充滿了灼熱情感的眼睛時,她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那眼神里,有她熟悉的戲謔,但更多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孤注一擲的深情和……渴望。book18.org

  江臨川沒有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他低下頭,笨拙卻又無比堅定地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她的唇瓣不像想像中那般柔軟,帶著一絲屬於武者的堅韌,還有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獨有的、如同雪後松林般的清冷氣息。初始的接觸有些冰涼,但很快,便被他唇上的灼熱所點燃。book18.org

  齊雲霄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那雙銳利的狼瞳微微睜大,似乎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長這麼大,她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面對過最兇殘的妖魔,指揮過千軍萬馬,卻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被一個男人,一個她一直當作弟弟看待(或許內心深處並非如此簡單)的男人,如此強勢而又……溫柔地吻住。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推開他。以她的力量,輕易就能將這個術士入門不深的傢伙掀飛出去。但不知為何,當感受到他唇瓣上傳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灼熱,感受到他捧著自己臉頰的手那份小心翼翼又無比堅定的力道時,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手,卻只是微微抬起,停在了半空中,最終無力地垂落。book18.org

  江臨川的吻很生澀,帶著一種橫衝直撞的莽撞,像個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不得章法,卻又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熱情。他用力地吮吸著,輾轉著,試圖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book18.org

  齊雲霄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頰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開來,連帶著那對銀灰色的狼耳尖都染上了一層薄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擂鼓般撞擊著胸膛。一種陌生的、酥麻的感覺從唇瓣開始,迅速傳遍全身,讓她常年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甚至微微有些發軟。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book18.org

  猶豫了片刻,她生澀地、試探性地回應了他。book18.org

  她的回應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江臨川所有的理智。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手臂收緊,將她整個柔軟而又充滿力量的身軀緊緊地、幾乎是嵌入般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這個吻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不再是單方面的索取,而是彼此的探索與給予。酒意在升騰,情愫在發酵,帳篷內的溫度仿佛也隨之升高。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微微分開。江臨川的額頭抵著齊雲霄的額頭,兩人急促地呼吸著,鼻息間儘是對方的氣息。book18.org

  「雲霄姐……」江臨川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意,「我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喜歡你。」book18.org

  齊雲霄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同樣迷離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他。她的眼神複雜,有驚訝,有羞澀,有被酒精放大的柔情,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般的喜悅。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被妖煞擊中的左肩,那裡雖然已經痊癒,但似乎還能感受到一絲殘留的寒意。book18.org

  「……笨蛋。」她低聲呢喃,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然後,她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有猶豫,不再有生澀。book18.org

  火焰在燈芯上跳躍,將兩具交纏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衣衫不知何時已經散落在雪狼皮地毯上,露出兩具截然不同卻又奇異和諧的身體。book18.org

  江臨川從未想過,女子的身體可以如此……充滿力量而又如此誘人。齊雲霄的身材極高,接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姿此刻橫陳在他身下(或者說,兩人糾纏在一起,難分上下),充滿了驚人的視覺衝擊力。她的肌膚並非想像中的細膩柔嫩,更多的是緊實而富有彈性。流暢的肌肉線條覆蓋在勻稱的骨架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又不像男性那般稜角分明,反而透著一種野性而矯健的美感。book18.org

  他的手掌撫過她平坦結實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蘊藏的驚人力量。再往上,是那對與她高挑身材相稱的、飽滿得驚人的豐盈。它們不像普通女子那般柔軟,而是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充滿彈性的緊實感,形狀挺拔完美,頂端的蓓蕾早已在之前的親吻和撫摸中硬挺起來,呈現出誘人的粉色。江臨川幾乎是著迷般地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側。book18.org

  「嗯……」齊雲霄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皮毛。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讓她頭頂那對狼耳都因為過度刺激而輕輕顫抖著。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在叫囂著陌生的渴望。book18.org

  江臨川感受著口中的飽滿與彈性,以及她身體的戰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滿足感。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齊雲霄的臉頰緋紅,平日裡銳利逼人的眼神此刻水光瀲灩,帶著幾分迷離和羞澀,那份屬於強者的威嚴被情慾沖淡,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旌搖曳的、混合了英氣與嫵媚的獨特風情。book18.org

  「雲霄姐…你真美…」他由衷地讚嘆,手指滑向她修長結實的大腿。那雙腿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皮膚緊繃而光滑。他能想像這雙腿在戰場上是如何所向披靡,而此刻,它們卻微微分開,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展現在他的面前。book18.org

  他的吻一路向下,虔誠而又帶著侵略性,吻過她的小腹,吻過她的大腿內側那敏感的肌膚,引來她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輕顫和喘息。book18.org

  齊雲霄也在看著他。江臨川的身材與她相比,顯得有些單薄,沒有那種爆炸性的肌肉,但骨架勻稱,皮膚是健康的白皙。此刻,他眼中燃燒的火焰,那份專注而熾熱的迷戀,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珍視的感覺。她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撫摸著他的脊背,感受著他略顯清瘦卻也緊實的肌肉。book18.org

  當江臨川的吻最終來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時,齊雲霄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用力抓住了他的頭髮。book18.org

  「臨川…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怯。book18.org

  江臨川抬起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羞意和水光,低聲道:「雲霄姐…我想…要你…」book18.org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自己那早已昂揚挺立、卻依舊顯得有些…不夠雄偉的「小傢伙」上,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幾分。與她這樣完美而強大的身體相比,他總覺得自己有所虧欠。book18.org

  齊雲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明白了他的窘迫。她畢竟是嘯月狼族,對於身體的認知遠比人類女子要坦蕩直接。她看著他那與她身體比例相比,確實顯得有些「別致」的物事,又看看他那副既渴望又自卑的模樣,心中那點屬於御姐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因子又冒了出來,加上酒精的催化,她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book18.org

  「怎麼?我們江大世子…這是…臨陣怯場了?」她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神帶著揶揄,「還是說…你這小傢伙…找不到進門的路了?」book18.org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江臨川心中那點可憐的自尊和被酒精放大的男性血性!他原本就因為即將擁有心愛之人而激動不已,此刻被她這麼一激,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book18.org

  「誰、誰怯場了!」他漲紅了臉,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猛地挺身!book18.org

  他從未有過經驗,只憑著一股本能和被激發出來的狠勁向前衝撞。齊雲霄也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只覺得身下一緊,隨即一股尖銳的、撕裂般的痛楚傳來!book18.org

  「唔!」她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直,眉頭緊緊蹙起,指甲幾乎要掐進身下的皮毛里!她畢竟是體修,肉身強韌,那層象徵著處子身份的障礙遠比普通女子要堅韌得多,被如此粗暴地貫穿,疼痛可想而知。book18.org

  江臨川也感受到了那巨大的阻力,以及突破瞬間那銷魂蝕骨的緊緻包裹!他幾乎是憑藉著那股被激起來的「氣血上涌」之力,才勉強完成了這艱難的第一步。巨大的衝擊和從未有過的體驗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岩漿般爆發開來!book18.org

  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甬道,濕熱而充滿彈性,帶著處子特有的青澀與緊繃,瘋狂地擠壓著他那並不算粗長的入侵者。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帶來難以想像的摩擦與快感。book18.org

  「雲霄姐…」他喘息著,看著身下人兒緊蹙的眉頭和蒼白的臉色,心中的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愧疚和憐惜。book18.org

  齊雲霄咬著牙,忍受著最初的劇痛。痛楚過後,一種更加陌生的、酥麻的、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開始逐漸占據主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傢伙」雖然尺寸「別致」,卻異常堅硬滾燙,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激。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濕滑的液體,試圖緩解那份乾澀的摩擦,也讓那入侵變得更加順暢。book18.org

  江臨川感受到了那份濕滑和接納,心中的愧疚被更加洶湧的情慾所取代。他開始嘗試著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然而,他畢竟是初嘗人事,又面對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再加上之前突破的艱難和此刻極致的快感衝擊,他根本無法持久。僅僅是幾十下不得章法的衝撞,他就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頂端,再也無法抑制!book18.org

  「呃啊——!」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股灼熱的洪流便盡數傾瀉在那緊緻溫熱的深處。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讓他眼前發黑,渾身脫力般地趴在了齊雲霄的身上,急促地喘息著。book18.org

  齊雲霄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弄得一愣,隨即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液體衝擊在自己最深處,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空虛感同時襲來。她輕輕喘息著,感受著體內那依舊硬挺、卻已經停止了動作的物事,以及身上這個男人的重量。book18.org

  帳篷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book18.org

  江臨川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淡淡的香氣,心中充滿了擁有女神的巨大滿足感,但同時也因為自己如此「不濟」而感到一絲羞恥。book18.org

  就在他懊惱之際,卻感覺身下的「小傢伙」在齊雲霄那溫熱緊緻的包裹和收縮下,竟然又一次不聽話地、緩緩地重新積蓄起了力量!那股之前因為羞憤和激動而「氣血上涌」的狀態似乎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因為初次釋放後的短暫平靜而重新凝聚。book18.org

  齊雲霄也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她微微睜開眼,看著趴在自己身上、耳朵都紅透了的江臨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化為帶著笑意的瞭然。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book18.org

  「沒…沒關係…」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情慾過後的慵懶,「再…再來…」book18.org

  江臨川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看著身下容顏絕世、英氣與嫵媚並存的女子,看著她眼中那帶著鼓勵和期待的光芒,心中所有的羞恥和懊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他翻身坐起,將齊雲霄輕輕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她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環繞在他的腰間,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而那剛剛被開拓過的、依舊緊緻濕潤的所在,也因為重力的作用,更加深入地包裹住了他重新昂揚的慾望。book18.org

  「雲霄姐…」他看著她,眼中充滿了迷戀。book18.org

  齊雲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挺身,主動將他吞得更深。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初次的生澀和疼痛,只有水乳相融的契合與淋漓盡致的歡愉。兩人不知疲倦地索取與給予,汗水浸濕了彼此的身體,也浸濕了身下的雪妖皮地毯。帳篷內春色無邊,喘息聲、呻吟聲、以及身體碰撞的靡靡之音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曲只屬於他們的、熾熱而動人的樂章,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數日後,江臨川的府邸)book18.org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房內的梨花木桌案上。江臨川坐在桌後,手中捧著一本古舊的術法典籍,目光卻有些渙散,顯然心思並不在書上。book18.org

  距離那晚與齊雲霄的初次雲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每當回想起那晚的纏綿悱惻,想起齊雲霄在他身下綻放出的別樣風情,他的心頭依舊會湧起一陣陣灼熱和甜蜜。他們之間的關係,在那一夜之後,發生了質的變化。雖然在人前,他們依舊是鎮北將軍和江家世子,維持著適當的距離,但在私下裡,那份默契和親昵卻與日俱增。齊雲霄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以前從未有過的溫柔和……縱容。book18.org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他的傷勢早已痊癒,與心愛之人也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甚至連他一直停滯不前的術士修為,似乎也因為心境的變化和陰陽調和(雖然他對此將信將疑),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他開始更加認真地研習術法,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強,能更好地站在她的身邊,而不僅僅是躲在她的羽翼之下。book18.org

  然而,一種莫名的、詭異的陰影,卻開始悄然籠罩在他的心頭。book18.org

  起初,只是在夜深人靜、回味那晚的旖旎時,腦海中會偶爾閃過一些奇怪的念頭。他會下意識地將自己那「短小無比的小傢伙」與想像中那些體魄強健的戰士、甚至是一些傳說中的妖族猛男進行對比,然後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陣自慚形穢。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一直伴隨著他。book18.org

  但緊接著,一些更加離奇的、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恐和噁心的畫面會不受控制地闖入腦海——他會想像,如果齊雲霄那般強大而美麗的身體,被一個遠比他「雄偉」的男人擁有,會是怎樣的情景?她會不會發出比那晚更加動情的呻吟?她那雙充滿力量的長腿會不會更加無力地纏繞?book18.org

  每當這種念頭出現,他都會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憤怒,試圖將這些褻瀆他心中女神的骯髒想法驅逐出去。可詭異的是,伴隨著羞恥和憤怒,他的身體深處,竟然會湧起一股微弱卻又清晰的、不合時宜的……興奮感?!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他愛齊雲霄,愛她的強大,愛她的率直,愛她偶爾流露出的溫柔。他渴望獨占她,渴望她是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怎麼會……怎麼會對這種被背叛、被戴上「綠帽子」的想像產生興奮?!book18.org

  他驚恐地發現,這種念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尤其是在他修煉術法,嘗試引導眉心「靈台穴」中那微弱靈力的時候。每當他集中精神,試圖讓那如同小溪般的靈力流轉起來時,他的腦海深處,似乎就有一點微弱的光芒會隨之亮起。book18.org

  那道光……book18.org

  江臨川猛地想起來了!黑風峽!那個該死的黑袍妖魔!在它被誅殺前的最後一刻,似乎確實有一道極其隱晦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幽光射向了自己!當時他身受重傷,意識模糊,只當是錯覺,加上之後傷勢痊癒,身體並無異狀,便漸漸拋之腦後。book18.org

  難道……是那個時候?!那個妖魔,在臨死前,給自己種下了某種惡毒的詛咒?!book18.org

  這個猜測讓江臨川如墜冰窟,手腳冰涼。他仔細內視自己的身體,運轉靈力,除了左肩舊傷處偶爾還會有些陰寒感之外,並未發現任何明顯的異常。經脈通暢,氣血平穩,靈台穴中的靈力雖然依舊微弱,卻也並無滯澀。book18.org

  但是,那道光……每當他運功修煉,試圖提升修為時,那道光似乎就會變得明亮一些,而那些讓他感到羞恥和興奮的「綠帽」幻想,也會隨之變得更加清晰和強烈!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book18.org

  江臨川煩躁地將手中的典籍合上,起身在書房內來回踱步。他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更不敢告訴齊雲霄。他無法想像,如果雲霄姐知道了他心中這些齷齪不堪的想法,會用怎樣鄙夷和失望的眼神看他。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親密關係,恐怕會瞬間崩塌。book18.org

  他嘗試著用更強的意志力去壓制那些念頭,但效果甚微。越是壓制,那念頭似乎就越是頑固,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蔓延。而伴隨而來的,除了羞恥和自我厭惡,還有那該死的、背德的興奮感,讓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有些害怕修煉了。因為他發現,隨著他努力修煉,靈台穴中的靈力漩渦稍微壯大一絲,那道詭異的光芒就會更亮一分,而他對於「被戴綠帽」的渴望和興奮感,也會隨之增長一分。這就像一個惡性循環,他渴望變強,渴望能配得上齊雲霄,但變強的過程,卻在不斷加深著這個令他痛苦不堪的詛咒!book18.org

  「可惡!」江臨川一拳砸在桌案上,眼中充滿了掙扎和痛苦。book18.org

  他該怎麼辦?難道他就要永遠背負著這個秘密,一邊深愛著齊雲霄,一邊卻又在心底渴望著那份最極致的羞辱和背叛嗎?book18.org

  窗外,北境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如同他此刻的心情。那道潛藏在他靈魂深處的光芒,如同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預示著他未來的道路,將充滿不為人知的荊棘與黑暗。而他與齊雲霄之間那剛剛萌芽的愛情,也在這詭異詛咒的陰影下,變得前途未卜。book18.org

  白日裡,他尚能憑藉意志力,將那些齷齪的幻想壓在心底最深處。他會去軍營找齊雲霄,看她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地處理軍務,聽她沉穩有力的聲音發布命令,感受她身上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強大氣場。每當這時,他心中的愛慕與敬意便會壓倒一切,讓他覺得那些骯髒的念頭是對她極致的褻瀆。他會更加努力地研讀術法典籍,嘗試著引導眉心「靈台穴」中那微弱的靈力,渴望變得更強,渴望能真正與她並肩而立,而不是永遠需要她的保護。book18.org

  可每當夜幕降臨,當他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或者是在修煉中精神恍惚之時,那潛藏在靈魂深處的陰影便會悄然浮現,如同最狡猾的毒蛇,吐著冰冷的信子,將他拖入一個又一個屈辱而刺激的夢境。book18.org

  ……book18.org

  並非縹緲虛幻的夢境,更像是某種被詛咒扭曲了的真實,抑或是心魔深處最渴望也最恐懼的具現。book18.org

  冰冷、黏膩的觸感從舌尖傳來,混合著泥土的腥氣、皮革的澀味,還有一種……屬於齊雲霄的,帶著汗水鹹濕的獨特氣息。江臨川跪在地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正用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齊雲霄那雙沾滿了征塵與污穢的及膝長靴。book18.org

  這裡似乎是一個幽暗的洞窟,空氣潮濕,石壁上滲著水珠,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土腥和某種……野獸巢穴般的腥膻。獸油燈的光芒微弱而搖曳,勉強照亮了眼前的一方天地。book18.org

  齊雲霄就站在他面前,身姿依舊高挑挺拔,但往日的凜然軍威蕩然無存。她那身墨藍色的勁裝破損不堪,沾染著暗紅的血跡和不明的粘液,側面的高開叉幾乎裂到了腰際,露出了大片緊實而充滿力量感的側腰肌膚,以及那驚心動魄的、被汗水浸透的側乳弧線。她那頭標誌性的銀白漸變至墨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讓她那張兼具俊朗與柔美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幾分狼狽,卻又……奇異地散發出一種頹靡而危險的誘惑力。book18.org

  她頭頂那對覆蓋著柔順銀灰色皮毛的狼耳,此刻不再警覺地豎立,而是微微向後耷拉著,耳尖染著不正常的紅暈,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輕輕顫抖。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身後,一條毛茸茸的、與發色相似的銀灰色狼尾,正有些不安地、緩慢地掃動著地面,捲起些許塵土。這是她極少在外人面前顯露的、屬於嘯月狼族最原始的特徵,此刻卻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江臨川的舌頭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從靴筒到鞋面,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和縫隙。他甚至能嘗到泥土中夾雜的、屬於某種妖獸的腥臭血液的味道。這本該讓他作嘔,但此刻,一種混雜著極致屈辱和變態興奮的電流,卻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竄。他能感受到自己胯下那「短小無比的小傢伙」,在粗糙的囚服(不知何時,他身上的錦袍變成了象徵卑賤的囚服)下,正不受控制地、可悲地微微抬起了頭。book18.org

  「夠……夠了麼?雲霄……主人……」他抬起頭,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諂媚,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他不敢再叫她「雲霄姐」,在這個被扭曲的「現實」里,她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而他,連奴隸都不如。book18.org

  齊雲霄緩緩低下頭,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汽,帶著一種冰冷的、如同看著螻蟻般的漠然,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和空虛。她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極其消耗體力的「戰鬥」,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某種未被滿足的、狂躁的餘燼。book18.org

  她抬起那隻被舔舐乾淨的腳,靴尖帶著侮辱性地,輕輕踢了踢江臨川的臉頰。book18.org

  「舔乾淨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卻又無比冰冷,「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book18.org

  「我…我舔乾淨了!主人!求您…求您……」江臨川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樣哀鳴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或者說,他內心深處最黑暗的角落,正瘋狂地渴望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齊雲霄似乎被他的哀求取悅了,又或許只是覺得無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緩緩抬起另一隻腳,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江臨川如蒙大赦,立刻匍匐過去,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這一次,他甚至將臉頰貼在了冰冷的靴面上,用舌頭仔細地勾勒著靴子的輪廓,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這卑賤的動作中。book18.org

  當兩隻靴子都被他舔舐得「乾淨」後,齊雲霄才慢悠悠地彎下腰,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解開了靴子的搭扣。她將那雙沉重的、沾染了無數血與火的長靴隨手丟到一旁,露出了裡面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小腿的黑色長襪。book18.org

  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了汗水鹹濕與她獨特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讓江臨川窒息!他看著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美腿,看著那因為長時間穿著靴子而被勒出的、微微泛紅的印痕,看著那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每一寸肌肉輪廓的濕透了的布料,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繼續。」齊雲霄用腳尖點了點他,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江臨川幾乎是顫抖著,將嘴唇湊了上去。溫熱的、帶著鹹味的、充滿了她身體氣息的襪子……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一點點向上舔舐。book18.org

  絲襪的材質並不算細膩,甚至有些粗糙,但被汗水浸透後,卻緊緊地貼合著肌膚,將那份溫熱和觸感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他能嘗到那份咸澀,能聞到那份獨屬於她的、帶著野性魅力的體香,更能感受到襪子之下,那緊實有力的小腿肌肉隨著他的舔舐而微微繃緊。book18.org

  「嗯……」齊雲霄似乎也被這異樣的刺激弄得有些不適,又有些……奇異的快感。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那對耷拉著的狼耳尖更紅了,身後的狼尾也無意識地加快了掃動的頻率。book18.org

  江臨川如同得到了鼓勵,動作更加大膽。他的舌頭滑過她的小腿肚,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滑過她的膝蓋窩,那裡似乎格外敏感,引得她身體一陣輕顫;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更高處,那被黑色長褲包裹著的、充滿力量感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從洞窟深處傳來。book18.org

  江臨川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book18.org

  齊雲霄似乎也聽到了,但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種混雜著厭惡、期待和一絲病態興奮的複雜表情。她甚至用那隻穿著黑襪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江臨川那早已硬挺起來、在囚服下頂起一個可悲帳篷的「小傢伙」上。book18.org

  「你的『主人們』……來了。」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聲音沙啞地低語,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好好看著,學學……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幾個高大、猙獰的身影出現在了獸油燈的光暈邊緣。book18.org

  為首的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五的妖族戰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疤和詭異的圖騰刺青,虯結的肌肉如同岩石般壘起,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和原始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圍著一塊破爛的獸皮,而那獸皮之下,一根與他體型相稱的、幾乎有江臨川小臂粗細的、青筋虯結的巨大傢伙,正隨著他的走動而沉重地晃動著,頂端呈現出一種飽經風霜的暗紅色,充滿了蠻橫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兩個形態更加詭異的妖魔。一個渾身覆蓋著滑膩的黑色鱗片,頭生雙角,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它的下體同樣巨大,但形狀卻更加怪異,表面似乎覆蓋著細密的倒刺,頂端如同某種食肉植物的口器般微微開合,流淌著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綠色液體。另一個則像是由無數扭曲的藤蔓和腐爛的血肉拼湊而成,散發著濃郁的屍臭,它的下體則是一根粗壯的、布滿了膿包和跳動血管的肉柱,頂端不斷分泌出帶著強烈腐蝕性的酸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book18.org

  這三個「存在」,無論是妖族戰士的蠻橫下體,還是妖魔那非人的、更加恐怖的器官,都與江臨川那「短小無比的小傢伙」形成了如同皓月與螢火般的、令人絕望的對比!book18.org

  江臨川看著它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恐懼、噁心、嫉妒……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但與此同時,他胯下那被齊雲霄踩著的「小傢伙」,卻因為這極致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刺激,更加不受控制地、脹痛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而齊雲霄的反應,更是讓他如墜冰窟。book18.org

  她看著那三個走近的「存在」,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和厭惡,反而……亮起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她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那對狼耳興奮地豎立起來,又因為某種期待而微微顫抖。她身後的狼尾,更是如同得到命令的狗尾巴般,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搖擺起來!book18.org

  「主…主人們…」她竟然主動迎了上去,聲音帶著一種卑微的、急於承歡的顫抖!book18.org

  她走到那個妖族戰士面前,仰起頭,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對方那巨大的傢伙,然後,竟然主動伸出舌頭,在那粗糙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皮膚上舔舐起來!book18.org

  「嗚……」妖族戰士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那對被汗水浸透、依舊飽滿挺拔的巨乳,用力揉捏著。book18.org

  齊雲霄發出一聲痛哼,但隨即卻化為更加動情的呻吟。她甚至主動挺起胸膛,方便對方的施為。book18.org

  接著,她又轉向那兩個妖魔,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用自己的身體去蹭著它們冰冷滑膩的鱗片和腐臭的藤蔓,仿佛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和恐懼。book18.org

  江臨川跪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高傲、強大、凜然不可侵犯的齊雲霄嗎?!她……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像一條……像一條急於求歡的母狗!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廢物。」齊雲霄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扭過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淫蕩和輕蔑的笑容,「這,才是能滿足我的男人!而你……」book18.org

  她用腳尖再次碾了碾他那可憐的「小傢伙」,「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理會江臨川,而是迫不及待地轉過身,背對著那三個「存在」,然後……緩緩地彎下腰,將她那豐滿挺翹、因為常年鍛鍊而充滿驚人彈性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book18.org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的、邀請進入的姿態!book18.org

  那條銀灰色的狼尾,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翹起,如同孔雀開屏般,在她那渾圓緊實的臀瓣之間,劃出一道誘惑的弧線。book18.org

  「請…請主人們…享用…狠狠地…干我…」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嘶啞、破碎,充滿了卑賤的渴求。book18.org

  那三個「存在」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低吼!book18.org

  妖族戰士率先上前,粗暴地分開她那兩瓣緊實彈翹的臀肉,露出下面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那根恐怖的下體,狠狠地、帶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撞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嗷——嗚——!!!」book18.org

  齊雲霄發出一聲悽厲而又……充滿極致快感的長嚎!如同瀕死的野獸,又如同得到無上滿足的蕩婦!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摳進了地面,指甲縫裡都嵌滿了泥土!那對狼耳因為巨大的刺激而猛地向後倒伏,緊緊貼在頭皮上!狼尾更是如同觸電般,瞬間繃直,然後瘋狂地抽搐、搖擺!book18.org

  妖族戰士根本不顧她的反應,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戰鼓般在洞窟中迴蕩,伴隨著齊雲霄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淫亂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好大…好深…要被…干穿了…嗚嗚…再…再用力一點…啊哈…」book18.org

  而就在妖族戰士瘋狂「播種」的同時,那兩個妖魔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那個渾身鱗片的妖魔,獰笑著上前,用它那布滿倒刺的下體,對準了齊雲霄那因為撅起屁股而同樣暴露出來的、從未被侵犯過的後庭!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啊——!」齊雲霄似乎想抗拒,但她的掙扎在那妖魔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嗤啦——!」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那根帶著倒刺的器官,硬生生地擠入了那緊緻的、從未被開啟過的禁地!book18.org

  「嗷嗷嗷嗷——!!!痛——!!!」齊雲霄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悽厲的慘叫!鮮血瞬間從被撕裂的穴口湧出,混合著妖魔分泌的綠色粘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但劇痛過後,那倒刺反覆刮擦帶來的異樣快感,卻如同毒癮般迅速蔓延開來!她的慘叫很快就變了調,帶上了一種哭泣般的、痛並快樂著的扭曲呻吟!book18.org

  「嗚嗚…好痛…但是…好舒服…裡面…被颳得好舒服…啊啊…」book18.org

  而另一個藤蔓妖魔,則用它那布滿膿包的肉柱,對準了齊雲霄那張因為呻吟而微微張開的、沾染著涎液的嘴巴!book18.org

  「嗚…嗚嗚…」齊雲霄似乎想躲閃,但她的下巴被妖魔粗暴地捏住,那根散發著腐臭氣息的肉柱,硬生生地塞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深入喉嚨!她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漂亮的眼睛因為窒息和噁心而痛苦地翻白,口水和妖魔分泌的酸性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流下。book18.org

  一時間,洞窟內上演著一幕驚心動魄、卻又淫穢不堪的「盛宴」!book18.org

  齊雲霄,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鎮北將軍,嘯月狼族的驕傲,此刻卻如同一個最廉價的女奴,同時被三個強大的「雄性」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占有!她的前面,被妖族戰士的瘋狂播種;她的後面,被鱗片妖魔的倒刺器官反覆抽插;她的嘴巴,被藤蔓妖魔的腐臭下體塞滿、播種!book18.org

  沉悶的撞擊聲、濕滑的交配聲、悽厲而又淫蕩的呻吟聲、模糊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曲瘋狂而墮落的交響樂!book18.org

  而江臨川,就跪在一旁,被迫觀看這如同煉獄般的場景!book18.org

  他看著齊雲霄那高挑健美的身軀,在三個「雄性」的胯下劇烈地起伏、顫抖;看著她那平日裡總是帶著堅毅和驕傲的臉龐,此刻卻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變形;看著她那對狼耳時而豎起、時而倒伏,那條狼尾時而繃直、時而抽搐……book18.org

  屈辱、憤怒、嫉妒、噁心……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他恨不得衝上去,將那三個該死的混蛋撕成碎片!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只是個廢物,一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book18.org

  然而,比這些負面情緒更加強烈、更加讓他恐懼的,卻是那股不受控制的、病態的興奮感!book18.org

  看著她被如此粗暴地對待,看著她發出那樣淫蕩的呻吟,看著她在那巨大的、遠超自己的下體下徹底雌伏……他感覺自己胯下那被鎖住的「小傢伙」,竟然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視覺衝擊,脹痛到了極點!幾乎要將那冰冷的鎖具撐破!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渴望加入其中!不是作為拯救者,而是……作為更卑微的、連分享都不配的旁觀者!book18.org

  他再次爬到她的腳邊,在她被三個「雄性」同時「播種」的劇烈晃動中,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她那因為承受不住快感而蜷縮起來的、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的、穿著黑色長襪的腳心!book18.org

  「嗯…啊…滾開…廢物…」齊雲霄似乎在百忙之中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她艱難地扭過頭,用那雙已經完全被情慾和淚水(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淚水)模糊的眼睛瞪著他,聲音破碎不堪,「小…小雞巴…綠帽奴…連…連舔老娘腳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辱罵如同最甜美的春藥,讓他胯下的「小傢伙」更加腫脹,幾乎要爆開!book18.org

  更讓他瘋狂的是,齊雲霄竟然在承受著身後猛烈撞擊的同時,微微側過身,伸出她那靈巧的舌頭,帶著一種戲弄和殘忍的意味,輕輕舔舐了一下他那早已腫脹不堪的「小傢伙」的頂端!book18.org

  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瞬間炸開!但就在他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她的舌頭卻又猛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想射?沒那麼容易。」她喘息著,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承認…承認你是個什麼東西…說出來…我就讓你舒服…」book18.org

  「我…我是…」江臨川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快感和羞辱如同兩股巨浪,反覆沖刷著他的理智。他看著她被「別人」占有,聽著她誘惑而又殘忍的話語,身體的渴望已經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我是…綠帽奴…我是只配看著雲霄姐被別人乾的…小雞巴綠帽奴…」他屈辱地、帶著哭腔喊了出來。book18.org

  「噗嗤…」齊雲霄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身後的撞擊都更加猛烈了,「這才乖嘛…」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如約繼續用舌頭「獎勵」他。反而,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冰冷的、閃著銀光的鎖具——那鎖具的材質和形狀,赫然就是「絕精鎖」!book18.org

  「既然這麼喜歡看,那就永遠看著吧。」她冷笑著,動作麻利地將那冰冷的鎖具,「咔噠」一聲,鎖在了他那「小傢伙」的根部!徹底斷絕了他自行釋放的可能!book18.org

  「不!!」江臨川驚恐地大叫。book18.org

  但齊雲霄根本不理會他。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那「別人」更加深入地撞擊她的同時,猛地一轉,將她那豐滿挺翹、因為承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臀部,狠狠地、帶著千鈞之力,坐了下來!book18.org

  目標,正是他那被鎖住的、已經因為極度刺激和無法釋放而脹痛無比的「小傢伙」!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無法形容的劇痛和極致的快感同時爆發!仿佛整個靈魂都被碾碎了!他感覺自己的「小傢伙」在她的臀肉和冰冷鎖具的雙重碾壓下,幾乎要斷裂!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因為激烈運動而產生的汗味,以及……那屬於狼族特有的、帶著一絲野性的氣息。他下意識地將頭埋了進去,埋進了她那毛茸茸的、微微搖晃的狼尾根部,如同尋求最後庇護的幼崽。book18.org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交織中,在那沉重而富有彈性的臀部碾壓下,他那被鎖住的慾望,終於衝破了束縛,以一種近乎痙攣的方式,噴射而出!一股混雜著屈辱、痛苦、絕望和變態滿足感的粘稠液體,沾染在她的臀瓣和他的臉上。book18.org

  「綠帽精液」……這個詞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book18.org

  他射了,在最屈辱、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刻。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更加讓他瘋狂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那個正用蠻橫傢伙瘋狂播種她的妖族戰士,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竟然一邊維持著猛烈的撞擊,一邊騰出一隻手,抓住了江臨川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地按向了齊雲霄那因為承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臀部之間!book18.org

  「嗚嗚——!!」江臨川的臉瞬間被那兩瓣充滿彈性、汗濕淋漓的臀肉緊緊夾住!濃郁的體香、汗味,以及……被交配後殘留的腥膻氣息,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蠻族戰士的深入撞擊,都帶動著她的臀肉劇烈地收縮、擠壓著他的臉頰!book18.org

  窒息!羞辱!還有……難以言喻的、近乎變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因為窒息,而是因為這極致的、超越了他所有想像的刺激!book18.org

  而齊雲霄,似乎也因為這額外的「互動」而更加興奮!她發出的呻吟聲更加高亢、更加放浪!book18.org

  「啊…啊…看到了嗎…廢物…這就是…真正男人的力量…能把我…乾得這麼爽…你…你連給我舔腳…都不配…啊哈…」book18.org

  就在江臨川感覺自己即將因為缺氧和過度刺激而昏厥過去的時候,那個妖族戰士似乎終於玩膩了,將他的頭甩到了一邊。book18.org

  江臨川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沾滿了她的汗水和……不明的液體。他抬起頭,看向齊雲霄。book18.org

  此刻的她,已經被那三個「雄性」折磨得不成樣子。頭髮凌亂,渾身汗濕,嘴角流著涎液,眼神渙散,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只能隨著對方的動作而無力地起伏。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的潮紅。book18.org

  那個藤蔓妖魔似乎率先達到了頂峰,發出一聲怪異的嘶吼,一股帶著強烈腐蝕性的、散發著惡臭的濃稠液體,盡數噴射在了齊雲霄的臉上、脖子上,甚至流進了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嗚嘔……」齊雲霄發出一陣乾嘔,但身體卻因為這股衝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達到了某種痛苦而扭曲的高潮!book18.org

  緊接著,那個鱗片妖魔也發出了低吼,它那帶著倒刺的下體在她緊緻的後庭中瘋狂地摩擦、抽搐,最終噴射出大量腥臭的、帶著血絲的綠色粘液!book18.org

  「嗷——!!!」齊雲霄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長嚎,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弓起,然後重重落下,徹底癱軟下去,只有那條狼尾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book18.org

  最後,是那個妖族戰士!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如同發狂的野獸般,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恐怖的下體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深入到齊雲霄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撞碎!book18.org

  「啊…啊…要…要死了…要被…乾死了…但是…好舒服…嗚嗚…給我…都給我…把你們的種…都射進來…讓我…懷上…懷上你們的孩子…啊啊啊——!!!」book18.org

  在齊雲霄那徹底失去理智的、充滿渴望的浪叫聲中,蠻族戰士終於達到了頂峰!一股遠超之前所有、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的、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傾瀉在她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噗嗤——!噗嗤——!」精液噴射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齊雲霄的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雙眼翻白,口吐白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死亡般的極致高潮!book18.org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那三個「存在」似乎終於滿足了,它們拔出各自的器官,留下滿身狼藉、如同破敗玩偶般的齊雲霄,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的氣味,轉身消失在了洞窟的陰影中。book18.org

  齊雲霄癱軟在地上,渾身布滿了精液、粘液、汗水和血跡,小腹微微隆起,似乎真的……被當場「播種」成功。她急促地喘息著,眼神空洞,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場毀滅性的交配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江臨川跪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五味雜陳。有痛心,有憤怒,有嫉妒,但更多的,卻是那份無法擺脫的、病態的興奮和……滿足感。book18.org

  他知道,這一切或許並非完全真實,或許只是詛咒在他腦海中編織的幻象。但他卻無法否認,剛才所經歷的一切,帶給他的刺激和快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令人沉迷。book18.org

  而他自己,那被鎖在冰冷鎖具中、剛剛釋放過的「小傢伙」,在目睹這一切,在感受到那份「被取代」、「被拋棄」的終極屈辱後,竟然……再一次,不合時機地、微微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不——!!!」book18.org

  江臨川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驚恐,臉色慘白。book18.org

  又是那個夢!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實,都要……令人作嘔!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褲子,果然,早已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悔恨和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他恨那個該死的妖魔!恨那個在他靈魂深處種下這惡毒詛咒的混蛋!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會對這種骯髒的、褻瀆他心中女神的場景產生反應!恨自己竟然在夢中說出那樣卑賤的話語!book18.org

  他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那些畫面驅逐出去。但越是如此,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中,尤其是最後那份「綠帽射精」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詭異滋味,如同最厲害的毒品,讓他既恐懼又……忍不住回味!book18.org

  就在他沉浸在自我厭惡和憤怒中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剛剛釋放過的「小傢伙」,竟然真的如同夢中最後那般,因為回味那份變態的快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他剛才……在回味夢境的時候,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絲……將齊雲霄拱手讓人的衝動?!不是在夢裡,而是在現實中?!就因為……那份該死的、被詛咒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瞬間如墜冰窟!他差一點……就真的被這詛咒徹底吞噬了!他差一點……就要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book18.org

  「滾出來!!」江臨川猛地朝著自己的腦海深處怒吼!他知道,那道光,那個該死的妖魔殘魂,一定在看著他的掙扎,在享受著他的痛苦!book18.org

  果然,一個陰冷而帶著得意笑意的聲音,直接在他的意識中響起:book18.org

  「呵呵呵……我的好『宿主』,終於肯正視我的存在了嗎?滋味如何?是不是……欲罷不能啊?」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乾澀,正是黑風峽那個黑袍妖魔!雖然虛弱了許多,但那股子怨毒和惡意卻絲毫未減。book18.org

  「是你!果然是你搞的鬼!」江臨川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殘魂生吞活剝。book18.org

  「搞鬼?不不不,」妖魔殘魂得意地笑著,「我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慾望罷了。若非你自己心中也藏著那麼一絲對強大力量的自卑,對無法完全擁有那狼女的焦慮,以及……對那份禁忌快感的那麼一點點好奇,我又怎麼可能成功呢?」book18.org

  「你胡說!」江臨川怒吼,但他心底深處卻無法完全否認。或許,在面對齊雲霄的強大時,他確實有過自慚形穢;或許,在見識過真正的力量懸殊後,他確實產生過一絲「如果她屬於更強者」的荒謬念頭。但那絕不是現在這種病態的渴望!book18.org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妖魔殘魂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承認吧,那種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胯下承歡,而自己只能卑微地祈求、甚至從中獲得快感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讓你覺得自己無比渺小,卻又無比興奮?」book18.org

  「閉嘴!!」江臨川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被這惡魔的低語侵蝕了。他猛地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問題,「你……你一直在我腦子裡?那我之前……為什麼從來沒想過去找人幫忙驅除你?!」book18.org

  「呵呵呵……」妖魔殘魂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因為……是我不想讓你去啊。雖然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遠不及本體萬一,但稍微影響一下你這個小小的才入門的術士的念頭,讓你在關鍵時刻『忘記』求助,或者覺得『沒必要』、『太丟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等你發現的時候……呵呵,我已經和你那點可憐的修為,還有你那骯髒的慾望,一起成長到難以分割的地步了。」book18.org

  江臨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來如此!難怪他之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每次想要將黑風峽被偷襲的細節、將身體偶爾出現的不適感告訴父親或者齊雲霄時,總會被各種各樣的念頭打斷,或者乾脆就「忘記」了!原來,這該死的殘魂一直在暗中作祟!它一直在等待,等待自己因為修煉而變強,也等待著它自己因此而壯大,直到……徹底將自己腐蝕、吞噬!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江臨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質問道。book18.org

  「我想幹什麼?」妖魔殘魂的聲音變得陰冷而充滿怨毒,「很簡單。我本體被毀,這仇不能不報!那個狼女齊雲霄,是北境的關鍵支柱,也是毀掉我本體的罪魁禍首之一!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將她獻給境外的那位『大君』!只要她落入『大君』手中,以她的血脈和修為,定能成為『大君』最完美的爐鼎和最強大的傀儡!到那時,北境長城不攻自破!整個北境都將成為『大君』的獵場!而你……」book18.org

  妖魔殘魂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你將成為『大君』座下最受寵愛的……玩物。你可以親眼看著你的雲霄姐,在那位『大君』身下婉轉承歡,為你誕下擁有高貴血脈的子嗣,而你,則可以永遠沉浸在這份極致的屈辱與快感之中,豈不美哉?」book18.org

  江臨川聽得遍體生寒!這妖魔的用心,竟然如此歹毒!它不僅要毀了齊雲霄,毀了北境,還要將自己徹底變成一個沉溺於變態慾望的、連人都算不上的玩物!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可是……怎麼辦?這殘魂與他的修為相連,他越是修煉,它就越是強大,對他的影響也就越深。照這樣下去,他遲早有一天會徹底失去理智,真的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book18.org

  突然,一個瘋狂而決絕的念頭闖入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既然你是依附我的修為而生……」江臨川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讓妖魔殘魂都感到一絲不安。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妖魔殘魂警惕地問道。book18.org

  「那我……把這一身修為散去,不就好了?」江臨川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帶著自嘲和釋然的笑容。book18.org

  「散去修為?!」妖魔殘魂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猖狂的笑聲,「哈哈哈!天真!你以為散去修為就能擺脫我了嗎?只要你的根基還在,只要你還想著有朝一日東山再起,我隨時都可以重新滋生!你這點微末修為,散了又能如何?不過是讓我暫時虛弱一些罷了!等你的慾望再次累積,等你的身體稍微恢復,我還會回來的!我們是不可分割的!」book18.org

  「是嗎?」江臨川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洒脫,甚至還有一絲……憐憫?「或許吧。但至少……能讓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閉嘴!」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妖魔殘魂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意思就是……」江臨川猛地盤膝坐起,雙手結印,眼中閃過無比的決絕!「我江臨川,或許是個廢物,或許是個紈絝,但還不至於……連自己的女人和家國都守不住!這身修為,不要也罷!」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逆轉了剛剛才有所鬆動的術士法門!將那微弱的、如同溪流般的靈力,不再是引導流轉,而是以一種自毀的方式,瘋狂地衝擊著眉心那脆弱的「靈台穴」!book18.org

  「不!你瘋了!!」妖魔殘魂發出了驚恐到極致的尖叫!它終於明白江臨川要做什麼了!散去修為,對於高階修士或許還有保全根基的可能,但對於江臨川這種僅僅入門、根基未穩的術士而言,強行逆轉功法,散去靈力,唯一的後果就是——靈台崩碎,根基盡毀!徹底淪為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再無重修的可能!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散功!這是自毀道途!book18.org

  「瘋子!你這個瘋子!停下!快停下!!」妖魔殘魂瘋狂地衝擊著他的意識,試圖阻止他。book18.org

  但江臨川的意志,在這一刻卻無比堅定!他感受著眉心傳來如同針扎般的劇痛,感受著那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點點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潰散、消失,感受著那脆弱的「靈台」如同被鐵錘砸碎的瓷器般寸寸崩裂!book18.org

  劇痛!難以想像的劇痛!仿佛整個靈魂都被撕開了!book18.org

  但伴隨著劇痛,他也清晰地感受到,那盤踞在他腦海中、與他修為緊密相連的妖魔殘魂,正在發出悽厲的慘嚎,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潰散!book18.org

  「不——!!」隨著一聲充滿不甘和怨毒的最後嘶吼,那陰冷的聲音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江臨川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床上,徹底失去了意識。但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他的嘴角,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暢快的笑容。book18.org

  終於……清靜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江臨川悠悠醒轉。)book18.org

  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渾身酸痛無力,尤其是眉心處,傳來一陣陣空蕩蕩的鈍痛。他掙扎著坐起身,內視己身。book18.org

  眉心「靈台穴」一片死寂,感應不到絲毫靈力存在的跡象,那裡仿佛成了一個無法填補的空洞。經脈雖然尚存,卻也變得晦暗脆弱,再也無法承受靈力的奔涌。book18.org

  根基……真的毀了。book18.org

  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連普通健康人都不如的廢人。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茫然湧上心頭。他想起自己前不久才下定決心,要努力修煉,要變得更強,要能真正站在齊雲霄的身邊……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短短几個月的努力,最終換來的,卻是比起點更加不堪的結局。book18.org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好,或許這就是他的命。他本來就是個沒什麼大志向的紈絝子弟,現在不過是……假戲真做罷了。江家家大業大,養他一個廢人,想來還是不成問題的。book18.org

  只是……雲霄姐……book18.org

  想到齊雲霄,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傳來一陣陣鈍痛。他再也無法與她並肩作戰,再也無法在她面前逞強,甚至……連作為一個男人,給她最基本的幸福,都可能做不到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舊被鎖具(雖然是夢中的,但此刻他感覺仿佛真的存在一般)束縛著的「小傢伙」,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或許,那個該死的詛咒,雖然殘魂已滅,但它所扭曲的慾望,真的會成為伴隨他一生的陰影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知道,自己做出了選擇。或許愚蠢,或許懦弱,但他並不後悔。book18.org

  至少,他守住了自己的底線。至少,他沒有讓那最壞的情況發生。至少……他還是他自己,而不是一個被慾望操控的傀儡。book18.org

  「呵呵……」他低聲笑了出來,聲音沙啞乾澀,帶著幾分疲憊,幾分釋然,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蒼涼。book18.org

  「也罷…也罷…本就是…一場空夢…」book18.org

  他低聲吟哦著,聲音漸漸低沉下去,最終化為一聲悠長的嘆息,消散在北境清晨微熹的寒風中。book18.org

  從此,世間再無那個意氣風發、想要努力變強的江家世子,只餘下一個……或許將永遠活在紈絝假面之下的……廢人江臨川。book18.org

  ……book18.org

  殘燭搖曳,光影在帥帳的獸皮壁上跳躍不定,如同江臨川此刻紛亂的心緒。他躺在行軍床上,身下鋪著厚實的褥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驅散妖煞的薰香。家僕方才已經退下,偌大的帳篷內,只剩下他和去而復返的齊雲霄。book18.org

  他被發現時,已是人事不省,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嘔出的血沫。府中醫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無數珍稀藥材,才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性命是無憂了,只是那眉心「靈台穴」處,原本尚算穩固、只待水磨工夫便能緩緩壯大的根基,如今卻如被重錘砸碎的琉璃,徹底崩毀,空空蕩蕩,再無半分靈力感應。醫官斷言,此生再無踏足修行之路的可能,莫說術士,便是連最粗淺的體修淬骨,這副破敗的身子骨也承受不住了。book18.org

  齊雲霄是聞訊後第一時間趕來的,幾乎是卷著一身寒風闖進了江臨川休養的院子。她本以為他只是舊傷復發,或是修行出了岔子,心中還盤算著,待他好些,便將嘯月狼族一些不涉及核心傳承、但於強身健體大有裨益的粗淺體術教給他,至少能讓他少些病痛,多幾分自保之力。book18.org

  可當她看到江臨川那副形容枯槁、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的模樣,尤其是感受到他身上那徹底斷絕、再無半分靈力波動的死寂氣息時,饒是這位素來沉穩、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鎮北將軍,那雙銳利的狼瞳也驟然收縮!book18.org

  她幾步搶到床前,俯身仔細查探,指尖搭上他的脈搏,又以自身精純的月華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他體內……隨即,臉色變得難看無比。book18.org

  「怎麼回事?!」她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的清冷沉穩,而是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急切和隱隱的怒意,「你的靈台……你的根基……怎麼會毀成這樣?!」book18.org

  江臨川緩緩睜開眼,看到她那張寫滿了震驚和擔憂的俊美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又伴隨著難言的苦澀。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慣常的紈絝笑容,卻只牽動了蒼白的臉皮,顯得格外虛弱。book18.org

  「雲霄姐……你來了。」他聲音沙啞,如同破舊的風箱。book18.org

  「別廢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齊雲霄很少如此失態,她那對銀灰色的狼耳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著,眼神銳利得幾乎要將他刺穿,「是不是上次黑風峽留下的隱患?還是說……有人暗中下手?!」她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一股屬於強者的殺意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book18.org

  江臨川被她這氣勢一激,反而定了定神。他知道,瞞不住了,也沒必要再瞞了。他揮了揮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家僕退下。book18.org

  待帳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江臨川掙扎著坐直了些,靠在床頭,迎著齊雲霄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緩緩開口。book18.org

  「不是舊傷復發,也不是有人暗算……」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是我自己……廢了這身修為,毀了這道基。」book18.org

  「你說什麼?!」齊雲霄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自己?!江臨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book18.org

  「我沒瘋,雲霄姐。」江臨川看著她,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戲謔,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解脫的平靜,「若不如此,我怕……我真的會瘋掉。」book18.org

  他沒有再隱瞞,將黑風峽之後,那詭異詛咒如何在他體內潛滋暗長,如何扭曲他的心智,如何在他修煉時壯大,如何編織出那些讓他羞恥、憤怒卻又病態興奮的幻境……一五一十,娓娓道來。book18.org

  他講得很慢,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他描述著那種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精神折磨,描述著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內心最陰暗的慾望被無限放大、甚至開始侵蝕現實的恐懼,描述著那妖魔殘魂的低語和蠱惑,描述著它最終的目的——讓他心甘情願地將她獻給境外大妖,以此毀掉北境。book18.org

  他刻意模糊了那些幻境中關於「綠帽」的具體細節,只用「不堪入目的羞辱」、「扭曲變態的慾望」、「褻瀆你我情感的骯髒念頭」等詞語來形容,但即便如此,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掙扎,也足以讓齊雲霄感同身受。book18.org

  齊雲霄靜靜地聽著,臉上的震驚和憤怒漸漸被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所取代。她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神從最初的難以置信,到中途的驚怒交加,再到最後的……冰冷徹骨的殺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book18.org

  當江臨川說到那妖魔殘魂如何阻止他求助,如何與他的修為一同壯大,直到他發現自己甚至開始產生將她「獻出」的真實念頭,最終不得不選擇自毀根基、玉石俱焚時,齊雲霄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緊握刀劍的手,此刻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發出「咯咯」的輕響。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如同實質般在她周身凝聚,帳篷內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book18.org

  「該死的……雜碎!!」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低沉,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和殺機!如果那黑袍妖魔此刻還活著,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挫骨揚灰,連神魂都徹底碾碎!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身,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立柱上!那足以承受千斤之力的硬木立柱,竟被她這蘊含著無邊怒火的一拳,砸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book18.org

  發泄過後,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轉回頭,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疲憊卻帶著一絲解脫的江臨川,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book18.org

  有憤怒,為那妖魔的歹毒手段;有後怕,為自己和北境差點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有慶幸,為江臨川最終守住了底線,沒有被徹底吞噬;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責和心疼。book18.org

  是她!是她思慮不周!黑風峽一役,她只想著救人,只想著完成任務,卻忽略了那詭異妖魔可能留下的後手!是她沒有保護好他!讓他獨自承受了這般非人的折磨!甚至……逼得他不得不自毀前程!book18.org

  想到這裡,齊雲霄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她走到床邊,看著江臨川那張因為虛弱而更顯清瘦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近乎脆弱的痛楚。book18.org

  「對不起……臨川……」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深深的歉意,「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book18.org

  江臨川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雲霄姐,這怎麼能怪你?那妖魔本就是衝著你來的,我不過是……被殃及的池魚罷了。再說,若非我當初逞能,跑去黑風峽……或許也不會……」book18.org

  「夠了!」齊雲霄猛地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這不是你的錯!絕不是!錯的是那個該死的妖魔!錯的是我!是我太大意,是我沒能察覺它的陰謀!你為了……為了守住底線,為了不被它利用來傷害我、傷害北境,不惜自毀道途……你……」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江臨川放在被子外、有些冰涼的手。她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薄繭,是常年握持兵器的證明,此刻卻傳遞著一種無比堅定的力量和……安慰。book18.org

  「你放心,」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如同雪夜裡的寒星,「根基毀了,並非全無希望!我知道一些上古秘聞,也聽聞過一些天材地寶,或許……或許能有辦法為你重塑道基!就算希望渺茫,就算要踏遍千山萬水,就算要付出任何代價,我齊雲霄……也一定會幫你找到辦法!」book18.org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這不僅僅是安慰,更是她作為一個領導者、一個戰友、一個……心中有著特殊位置的人,所能給出的最鄭重的承諾。book18.org

  江臨川感受著她手掌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聽著她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心中那片因為失去修為而產生的空洞和失落,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他知道重塑道基何其艱難,幾乎是傳說中的事情,但他更知道,齊雲霄說出的話,就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做。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想起那些被他刻意模糊的、關於「綠帽」的細節,一股難以抑制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她知道了詛咒的存在,知道了他的痛苦掙扎,但她……知道那詛咒扭曲出的,是怎樣一種具體而又令人作嘔的慾望嗎?book18.org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他不能再有任何隱瞞,哪怕這會讓她徹底鄙棄自己。book18.org

  他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眼神也開始躲閃,聲音也變得有些結巴起來:「雲…雲霄姐…那…那個詛咒…它…它扭曲的慾望…是…是關於……」book18.org

  他實在難以啟齒,只能含糊地說道:「是…是一些…非常…非常羞辱人的…關於…關於背叛和…和看著你……」book18.org

  他的話語斷斷續續,意思卻已經足夠明顯。book18.org

  齊雲霄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她想起之前江臨川描述時的含糊其辭,再聯想到他此刻這副羞憤欲絕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那所謂的「不堪入目的羞辱」和「骯髒念頭」具體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一瞬間,她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不是因為厭惡江臨川,而是因為那份詛咒的歹毒和齷齪,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和更加刺骨的憤怒!那該死的妖魔,不僅要毀掉他的修為,還要用這種最卑劣的方式,玷污他們之間的情感,踐踏他的尊嚴!book18.org

  她看著江臨川那因為羞恥而幾乎要將頭埋進被子裡的樣子,心中那份自責和心疼更甚!她猛地收緊了握著他的手,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維護:book18.org

  「江臨川,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如同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那不是你的想法,那是妖魔強加給你的,是它用最惡毒的手段扭曲你的心智,你之所以會痛苦,會掙扎,會最終選擇自毀,恰恰證明了你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你懂嗎?」book18.org

  「真正的你,是為了不讓那些骯髒的念頭得逞,是為了保護我,保護北境,寧願捨棄一切的你,那些被詛咒逼出來的齷齪想法,與你無關,全是那個該死妖魔的罪孽。也……也是我的責任!是我沒能早點發現,讓你承受了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話語如同最銳利的刀鋒,斬斷了他心中最後那點因為羞恥而產生的自我懷疑。又如同最溫暖的陽光,驅散了他心底積壓已久的陰霾。book18.org

  江臨川猛地抬起頭,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任和維護,看著她那因為替他辯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急促起伏的胸膛,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涌遍全身,眼眶一熱,幾乎要落下淚來。book18.org

  「雲霄姐……」他哽咽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好了,」齊雲霄見他情緒激動,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胡思亂想,更不許再說什麼『不是你的錯』之類的蠢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把身體養好!重塑道基的事情,交給我!」book18.org

  「可是……」江臨川還想說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可是!」齊雲霄打斷他,「你救了我,也救了北境,現在輪到我來護著你了。」book18.org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一時間有些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沉重。一個是為了對方不惜自毀前程,一個是為了對方甘願背負起尋找渺茫希望的重擔。這份情誼,早已超越了尋常的男女之情,變得更加深沉,也更加……令人動容。book18.org

  看著這略顯壓抑的氣氛,江臨川骨子裡那點玩世不恭的性子又冒了出來。他咧嘴一笑,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恢復了幾分神采。book18.org

  「嘿嘿,雲霄姐,」他故意用一種憊懶的腔調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這廢人好像還挺值錢?以後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順地吃你的、喝你的,天天躺著曬太陽,看你這個鎮北將軍為我鞍前馬後了?」book18.org

  齊雲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是想緩和氣氛,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book18.org

  「想得美!就算你成了廢人,也得給本將軍打雜!端茶倒水,洗衣疊被,一樣都不能少!」她故意板起臉,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那敢情好,」江臨川順勢抓住她點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輕輕一帶,將她拉向自己。齊雲霄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跌坐在床沿。book18.org

  下一刻,江臨川已經翻身而起(雖然動作因為虛弱而有些遲緩),緊緊地、帶著一種失而復得般的珍視,將她擁入了懷中。book18.org

  他的唇,再次覆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沒有了初次時的莽撞和試探,也沒有了那夜的熾熱和瘋狂,只有一種歷經劫難後的溫柔和繾綣。book18.org

  齊雲霄先是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閉上眼睛,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他。她將臉埋在他略顯單薄卻異常溫暖的胸膛里,感受著他有些紊亂的心跳,鼻息間是他身上淡淡的藥草味和……屬於他的、讓她安心的氣息。book18.org

  帳篷內,燭火依舊搖曳。帳篷外,北境的風雪似乎也不再那麼冰冷。book18.org

  前路或許依舊坎坷,道基能否重塑亦是未知。但至少此刻,他們擁有彼此。這就夠了。book18.org

  ……book18.org

  北境的春,依舊吝嗇得很,風裡頭總夾著那麼點兒沒化乾淨的雪粒子,刮在臉上生疼。但這鎮北將軍齊雲霄的帥帳裡頭,卻自成一方天地。厚實的氈毯隔絕了地面的寒氣,角落裡燃著的獸油燈噼啪作響,散發出溫暖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女子閨房才會有的幽蘭氣息——那是齊雲霄慣用的薰香,與這金戈鐵馬的軍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book18.org

  自打江臨川那次自毀根基、險死還生之後,已過了數月。江家到底是北境柱石,底蘊深厚,各種吊命的、滋補的天材地寶流水似的往他身上砸。如今的江臨川,除了眉心那處徹底死寂、再無半分靈力感應的「靈台穴」外,面色紅潤,氣血充盈,瞧著竟比尋常富家翁還要康健幾分。只是那份曾經藏在紈絝表象下的精氣神,似乎真的隨著修為一同散去了,眉宇間總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倦怠和……幾分認命般的平和。book18.org

  江伯陵見兒子徹底斷了修行之路,雖是痛心疾首,卻也無可奈何,總歸是撿回了一條命。老將軍自責於未能早日察覺那妖魔的歹毒手段,對這個僅存的兒子更是多了幾分寬縱,輕易不再讓他踏出府門半步,生怕再出什麼么蛾子。book18.org

  江臨川倒也樂得清閒,或者說,是不得不清閒。沒了修為,他便是想出去惹是生非,也沒了那份底氣。每日裡除了被按著頭灌下各種苦澀的湯藥,便是躺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看看閒書,活脫脫一個提前養老的富貴閒人。只是這心裡頭,總像是缺了點什麼,空落落的。於是乎,但凡尋著由頭,他便往齊雲霄的軍營里鑽。book18.org

  美其名曰「探望並肩作戰的戰友」,實則……多半是來撒嬌耍賴,尋求慰藉的。book18.org

  此刻,他便又賴在了齊雲霄的帳中。沒了修為,身子骨反倒像是輕了幾分,或者說,是臉皮厚了幾分。他也不管齊雲霄正在處理軍務,硬是擠到她身側的軟榻上,耍賴般地將腦袋埋進了她那因坐姿而更顯飽滿雄偉的胸懷之中。book18.org

  那對碩乳,不同於江南女子的綿軟,而是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和緊實感,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凝脂,卻又蘊含著沛然的力量。隔著墨藍色的勁裝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和溫熱的體溫。鼻息間儘是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幽蘭、汗水與淡淡血腥氣的獨特味道,這味道曾讓他在戰場上安心,此刻卻讓他心猿意馬,恨不得就此沉溺下去。book18.org

  「起開!」齊雲霄象徵性地推了他一把,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不易察覺的縱容,「多大的人了,還跟個沒斷奶的娃娃似的!一身的藥味兒,熏死人了!」book18.org

  她嘴上嫌棄著,手上的力道卻輕得很,更像是撫摸。她低頭看著像只大型犬般賴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江臨川,那雙銳利的狼瞳里,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柔軟。自打他出事之後,這傢伙就愈發粘人了,仿佛只有在她身邊,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想到他為了自己、為了北境不惜自毀道途,她心中那份愧疚和憐惜便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再多的不耐煩,也化為了繞指柔。book18.org

  「嘿嘿,雲霄姐這裡香嘛。」江臨川耍賴,腦袋在她胸前蹭了蹭,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再說了,我現在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雲霄姐你武功蓋世,保護我不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滾蛋!少給本將軍戴高帽!」齊雲霄啐了他一口,卻也沒再推他,任由他占著便宜。她拿起桌上的軍報,繼續批閱,只是偶爾會分神,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溫熱呼吸和那顆不安分的腦袋。book18.org

  帳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溫馨,又有些……微妙的曖昧。book18.org

  待到軍務處理完畢,夜色也已深沉。齊雲霄命人送來了酒菜,依舊是那烈喉的「火燒喉」,配上幾碟北地特有的風乾肉和腌菜。兩人如同往常那般,對坐小酌。book18.org

  幾杯烈酒下肚,齊雲霄的臉頰也染上了幾分紅暈,那雙狼耳尖更是粉撲撲的,煞是可愛。她放下酒杯,看著對面小口抿酒的江臨川,忽然開口道:「臨川,有件事,想跟你說。」book18.org

  「嗯?什麼事?」江臨川抬眼。book18.org

  「前些日子,我派人去南邊打探消息,」齊雲霄斟酌著詞句,「似乎……尋到了一絲關於重塑道基的線索。」book18.org

  江臨川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真的?!雲霄姐,你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只是線索,並非定論。」齊雲霄見他如此激動,連忙補充道,「據說在南境十萬大山深處,有一上古遺留下來的『洗髓仙池』,若是能得其中造化,或許……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能夠重塑破碎的根基。但這仙池隱秘異常,更有諸多兇險,非大機緣、大毅力者不可得。而且……」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江臨川,眼神變得有些複雜:「那仙池洗鍊,似乎只對……修行『仙道』之人有效。也就是說,即便你真的能重塑根基,恐怕也無法再走術士之路,必須……改修仙道。」book18.org

  修仙!book18.org

  這兩個字如同魔咒般,狠狠砸在了江臨川的心頭!他臉上的激動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抗拒!book18.org

  他想起了自己的兄長江臨淵,那個曾經驚才絕艷、被譽為江家麒麟兒的天才,是如何意氣風發地踏上仙途,又是如何在最後那九霄雷劫之下,落得個神魂俱滅、連輪迴都入不得的下場!book18.org

  他想起了父親一夜白頭,母親日夜垂淚,整個江家籠罩在愁雲慘霧中的日子。book18.org

  修仙之路,步步荊棘,九死一生!不僅門檻高得嚇人,動輒需要採納紫氣、吞食月華、甚至硬抗雷劫,其風險更是遠超煉體和術士!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誠然,一旦功成,便能凝結金丹,擁有莫大威能,甚至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久視,地位也遠非術士和體修可比。但那成功的機率,實在太低太低了!低到讓人絕望!book18.org

  更何況,修士大多避世潛修,不問紅塵,追求的是自身的超脫。這與他江臨川骨子裡那點「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憊懶性子,簡直是南轅北轍。book18.org

  「不……我不修仙……」江臨川下意識地搖頭,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抗拒,「太危險了……我哥他……」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齊雲霄打斷他,語氣堅定,「風險確實極大,但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臨川,難道你想一輩子……就這樣下去嗎?」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鼓勵和……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北境這邊,我已經將妖魔異動、涉及術法詭計之事詳細上報朝廷。如今的局面,確實超出了我一個武將能完全掌控的範疇,朝中定會另派高人前來接管。等到交接完畢,我便卸下這鎮北將軍的擔子,陪你一起南下!無論那洗髓仙池有多兇險,我都會護著你!」book18.org

  江臨川心中一暖,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行!雲霄姐,你是北境的定海神針,怎麼能為了我……」book18.org

  「少廢話!」齊雲霄柳眉一豎,端起酒杯,將剩下的烈酒一飲而盡,動作豪邁無比,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本將軍說陪你去,就陪你去!再說了,你現在這副『身嬌體弱』、『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一個人跑到那人生地不熟、危機四伏的南境,跟送死有什麼區別?沒我看著,你怕是連十萬大山的山門都摸不到!」book18.org

  這話雖是實情,卻也戳中了江臨川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尤其是「手無縛雞之力」幾個字,更是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book18.org

  「誰手無縛雞之力了?!」他梗著脖子反駁,借著酒勁站起身,走到齊雲霄面前,伸手便將她摟入懷中。book18.org

  他如今沒了修為,力氣自然大不如前,但幾個月的調養,身體底子還在,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雖然比齊雲霄矮了半個頭,倒也不算孱弱。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髮絲的柔軟,悶聲道:「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能總讓你護著……」book18.org

  齊雲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微微一怔,隨即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了酒氣和一絲不甘的男性氣息,心中不由得一軟。但她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份強勢,反手摟住他的腰,微微用力,便將他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低下頭,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容拒絕的意味,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烈酒的辛辣和她獨有的霸道。舌尖撬開他的齒關,如同巡視領地的女王般,在他的口腔內肆意攪動、勾纏。津液交融,呼吸交織,酒意上涌,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book18.org

  齊雲霄坐在椅子上,微微後仰,任由他跪在身前。江臨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在她身上遊走,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撫摸著她勁裝下緊實的腰腹。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雙被深色長褲包裹著的、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大腿上,以及那雙隨意放在腳踏上的、沾染了些許塵土的黑色長靴。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那潛藏在心底的、被詛咒扭曲的慾望在作祟,他竟然低下頭,開始笨拙地解她靴子的搭扣。book18.org

  齊雲霄挑了挑眉,看著他那副專注而又帶著幾分痴迷的樣子,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醉意:「喂,江臨川,你這傢伙……不會真有什麼特殊癖好吧?怎麼每次喝多了,都對本將軍的靴子襪子感興趣?變態!」book18.org

  她嘴上罵著「變態」,語氣里卻沒有多少真正的嫌惡,反而帶著一絲……縱容和好奇。book18.org

  江臨川被她一說,臉頰瞬間又紅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行為有些……不合常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將那雙帶著她體溫的長靴脫下,露出裡面那雙同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長襪。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臉埋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她獨特體香的濃鬱氣息,如同最**的迷藥,讓他頭暈目眩,心跳加速。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開始虔誠地、仔細地舔舐起來。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他舔得無比認真,仿佛在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book18.org

  齊雲霄坐在那裡,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濕熱而又帶著些微癢意的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種奇異的、酥麻的感覺從腳底板一路蔓延上來,讓她呼吸急促,臉頰滾燙,那對狼耳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無意識地輕輕抖動著。身後的狼尾也悄然出現,不安地拍打著椅背。book18.org

  「喂……別…別舔了…癢…」她試圖阻止,但聲音卻軟綿綿的,帶著一絲情慾的顫抖,毫無威懾力。book18.org

  江臨川抬起頭,看著她媚眼如絲、面色潮紅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放下她的腳,站起身,再次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唇舌再次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兩人一邊熱吻,一邊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酒意越來越濃,理智漸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燃燒。book18.org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床榻邊。齊雲霄被他壓在身下,衣衫半解,露出大片令人眩目的春光。她那H罩杯的碩乳飽滿挺拔,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紅豆。江臨川著迷地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引來她一陣壓抑不住的浪叫。book18.org

  他的手則急切地褪去她那被汗水和體液(之前的舔舐)浸濕的長褲和襪子,露出那雙堪稱完美的玉足。足弓優美,腳趾圓潤,皮膚細膩,只是因為常年穿著軍靴和習武,腳底帶著一層薄繭,卻更添幾分性感的真實。他忍不住又低下頭,含住她小巧的腳趾,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趾縫。book18.org

  「嗯…啊…別…別舔那裡…髒…」齊雲霄羞得滿臉通紅,想要縮回腳,卻被他緊緊抓住。這種從未有過的、帶著些許羞恥感的刺激,讓她身體深處湧起更加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兩人情意正濃,即將進行到最後一步時,齊雲霄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用那隻被他舔舐過的、還帶著他口水濕滑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他那早已硬挺起來、卻依舊顯得有些「不夠看」的「小傢伙」上。book18.org

  「嘖嘖,」她眼神迷離,帶著七分醉意,三分戲謔,低頭看著他那與自己身體相比,確實顯得有些「袖珍」的物事,「我們江大世子,這裡……還是這麼『別致』啊。就這點小東西,能滿足得了姐姐我嗎?」book18.org

  這話本是酒後的調笑,帶著幾分情侶間的打趣,意在刺激他更加「勇猛」一些。book18.org

  然而,聽在江臨川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book18.org

  「短小」!「不夠看」!「滿足不了」!book18.org

  這些詞語,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自卑和……那被詛咒扭曲的興奮點!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混合了羞恥、憤怒和病態興奮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他非但沒有像正常男人那樣感到被冒犯或憤怒,反而……book18.org

  他胯下那被踩著的「小傢伙」,竟然因為這極致的羞辱,更加不受控制地、脹痛地、幾乎要爆開般地,狠狠向上頂了一下!眼中也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亮得嚇人的光芒!book18.org

  「嗯?!」齊雲霄也感受到了腳下那異常堅挺、甚至帶著幾分攻擊性的反應,不由得微微一愣。她看著江臨川那雙因為極度興奮而顯得有些赤紅的眼睛,心中忽然「咯噔」一下。book18.org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book18.org

  她想起了之前江臨川含糊其辭的描述,想起了他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一個荒謬卻又似乎能解釋一切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book18.org

  她試探性地,用那修長有力的大腿,輕輕頂了頂他那硬得發燙的「小傢伙」,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和……難以置信的試探:「喂,臨川……你老實告訴我……你該不會……真的想看我……被別人……?」book18.org

  「不!當然不是!」江臨川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大聲否認!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有那種變態的想法?!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卻比他的嘴巴誠實得多!book18.org

  被她的大腿這麼一頂,那份柔軟而又充滿力量感的觸碰,混合著她話語中那禁忌的暗示,讓他胯下的反應更加劇烈!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中那病態的光芒更盛!book18.org

  齊雲霄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身體卻無比誠實的模樣,心中再無懷疑。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荒謬,有對那妖魔更加刺骨的憎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心疼和無奈。book18.org

  這個傻瓜……被折磨成這樣……連慾望都變得如此扭曲……book18.org

  她該怎麼辦?是該嚴厲地斥責他?還是該……book18.org

  酒精模糊了她的理智,也放大了她心中那份對江臨川的、近乎母性的保護欲和……一種想要將他從這泥潭中「拯救」出來的衝動(哪怕方式可能並不正確)。book18.org

  或許……或許順著他一次,讓他徹底發泄出來,反而能……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般無法抑制。book18.org

  齊雲霄深吸一口氣,看著身下這個因為內心掙扎和身體興奮而幾乎要崩潰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也帶著一絲……豁出去的瘋狂。book18.org

  「好吧……」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既然你……這麼『喜歡』……」book18.org

  她猛地翻身,將江臨川壓在了身下!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女上姿態!book18.org

  她那接近一米九的高挑身軀,此刻充滿了驚人的壓迫感。她分開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book18.org

  「那姐姐今天……就好、好、滿、足、你!」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愛憐、戲謔和一絲刻意模仿出來的「淫蕩」笑容。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因為興奮和期待而劇烈跳動著的「小傢伙」,觸感堅硬滾燙,卻依舊……顯得那麼「不夠看」。book18.org

  「就憑這點東西……」她故意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語氣充滿了輕蔑,「也想讓姐姐爽?嗯?」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那對飽滿挺拔、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碩乳,輕輕地、帶著侮辱性地,蹭著他的臉頰。book18.org

  「你說,要是換個……像剛才那個蠻子一樣……那麼粗、那麼長的大傢伙……狠狠地插進來……姐姐會不會叫得更大聲?嗯?」book18.org

  江臨川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用最鋒利的刀子,反覆切割著他的自尊,卻又同時點燃了他體內最深處那變態的火焰!book18.org

  「嗚……雲霄姐……別…別說了…」他羞恥地想要捂住耳朵,但身體卻因為她胸前的摩擦和話語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胯下的硬挺幾乎要將皮膚撐破!book18.org

  「不說?」齊雲霄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怎麼?怕了?還是說……你其實……很想聽?很想……看?」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隻握著他「小傢伙」的手,開始不緊不慢地、帶著一種玩弄般的力道,上下擼動起來!同時,她挺起腰,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神秘幽谷,對準了他那昂揚的頂端!book18.org

  「看著我,臨川。」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看著姐姐……是怎麼『滿足』你的……」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向下坐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極致的緊緻!極致的濕熱!極致的包裹!book18.org

  江臨川感覺自己仿佛瞬間被吸入了一個滾燙而又充滿彈性的銷魂漩渦!那從未有過的、深入骨髓的快感,混合著她之前那些羞辱性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齊雲霄也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些許痛楚的悶哼。畢竟,她也是初經人事不久,身體雖然強韌,但面對男性的入侵,依舊會感到不適。但此刻,那種被填滿的、奇異的滿足感,以及……看到身下男人那副既痛苦又極度興奮的、近乎崩潰的表情,讓她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掌控欲和施虐欲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節奏,上下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將他吞噬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水聲。她的動作並不快,卻充滿了力量感和一種……刻意的挑逗。book18.org

  「怎麼樣?廢物……」她一邊動作,一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姐姐的裡面……是不是比你想像的……還要緊?還要……會夾?」book18.org

  她故意收縮著內里的肌肉,感受著那「小傢伙」在自己體內被擠壓、被包裹的觸感,也看著江臨川因為這額外的刺激而渾身顫抖、幾乎要翻白眼的模樣。book18.org

  「嗚…啊…雲霄姐…你好…你好會…」江臨川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隨著她的動作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如同波浪中的小船般起伏。book18.org

  「會嗎?」齊雲霄輕笑,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和幅度,「那你說說……是姐姐這雙腿有力……還是那些『別人』的……腰更有勁?」book18.org

  她又開始用言語刺激他!book18.org

  江臨川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羞恥感和快感如同兩股巨浪,反覆拍打著他脆弱的神經!他想讓她停下,卻又該死地渴望著更多!book18.org

  「是…是雲霄姐…雲霄姐最厲害…」他屈辱地、帶著哭腔回答。book18.org

  「哦?是嗎?」齊雲霄似乎並不滿意這個答案,她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風暴雨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最深處撞向他那根已經脹痛到極限的「小傢伙」!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帳篷內激烈地迴蕩!伴隨著她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小東西…就這點本事嗎…快點…快點讓姐姐爽…不然…不然姐姐就去找…找那些能讓姐姐…爽到尿出來的…大傢伙了…啊哈…」book18.org

  「不!不要!雲霄姐!求你了!別去!!」江臨川徹底崩潰了!他雙手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配合著她的動作,向上挺動!book18.org

  他分開她那因為激烈動作而微微晃動的大腿,將臉埋了上去,瘋狂地舔舐著她平坦小腹上那道淺淺的、性感的「人魚線」,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才能……留住她!book18.org

  齊雲霄感受到他那近乎絕望的瘋狂和占有欲,心中那份刻意營造的「淫蕩」和「羞辱」終於被一絲不忍所取代。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淚流滿面、卻依舊瘋狂地在她身上馳騁索取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愛憐。book18.org

  她俯下身,用那沾染了汗水和情慾的唇,印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充滿了歉意、憐惜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book18.org

  兩人在極致的情慾和複雜的情感中瘋狂地糾纏、碰撞、索取……直到最後,伴隨著一聲響徹帳篷的、混合了痛苦與極樂的嘶吼,江臨川終於在她那滾燙緊緻的身體深處,釋放出了積壓已久的、帶著屈辱印記的洪流……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第一縷晨曦透過帳篷的縫隙,灑落在凌亂的床榻上。book18.org

  江臨川是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驚醒的。他睜開眼,便看到齊雲霄已經起身,正在穿戴那身象徵著她身份與榮耀的「嘯月銀光鎧」。book18.org

  晨光勾勒出她挺拔矯健的身影,冰冷的鎧甲覆蓋在她那依舊帶著昨夜歡愉痕跡的、充滿力量美感的胴體上,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反差。那頭標誌性的長髮已經重新束成了利落的高馬尾,只是幾縷未來得及整理的髮絲垂落在頸側,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她頭頂那對狼耳警覺地豎立著,似乎在聆聽著營地清晨的動靜。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英姿颯爽、即將奔赴戰場的模樣,江臨川只覺得一股邪火「騰」地一下又從心底竄了上來!昨夜那混雜著羞辱與極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厭惡,反而……讓他胯下那剛剛甦醒的「小傢伙」,再一次不合時宜地、精神抖擻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從身後悄悄靠近,伸出雙臂,環住了她那被鎧甲包裹、卻依舊能感受到驚人曲線的腰肢。同時,他那不安分的「小傢伙」,隔著她冰冷的鎧甲和裡面的襯褲,頂在了她那豐滿挺翹、覆蓋著銀灰色皮毛的狼尾根部,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摩擦著!book18.org

  不僅如此,他的雙手也不老實地向上攀升,準確地覆上了她胸前那被鎧甲也難掩其雄偉的、沉甸甸的碩乳,隔著冰冷的金屬和裡面的衣料,放肆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喂!江臨川!大清早的發什麼情?!」齊雲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嚇了一跳,身體瞬間緊繃,差點就條件反射地一肘子將他頂飛出去!她又羞又惱,低聲呵斥道,「快放手!一身的騷氣!也不怕被人看見!」book18.org

  她嘴上抗議著,身體卻沒有真正地掙扎。或許是昨夜的放縱讓她對他多了幾分縱容,又或許是……她其實也並不討厭這種帶著點「強迫」意味的親昵。book18.org

  江臨川哪裡肯放手,反而變本加厲。他將臉埋在她的後頸,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了鐵甲冰冷氣息和淡淡幽蘭體香的味道,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胯下的頂弄也更加用力。book18.org

  「雲霄姐……再來一次嘛……」他用一種撒嬌耍賴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洒在她敏感的狼耳根部,引得那耳朵微微顫抖。book18.org

  齊雲霄被他弄得又氣又癢,渾身都有些發軟。她知道自己拗不過這個越來越無賴的傢伙,索性心一橫,猛地轉過身!book18.org

  因為身高的差距,她這個轉身幾乎是將江臨川撞得後退了半步。然後,在江臨川驚訝的目光中,這位英姿颯爽的鎮北將軍,竟然……緩緩地蹲下了身子!book18.org

  她那雙銳利的狼瞳,此刻帶著幾分羞惱,幾分無奈,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寵溺,平視著他那早已因為興奮而高高揚起的「小傢伙」。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張開那線條明晰的唇,在江臨川幾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將那根雖然「短小」、卻異常滾燙堅硬的物事,緩緩地、帶著一絲生澀,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江臨川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溫熱、濕滑、柔軟……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看著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將軍,此刻卻屈尊降貴地蹲在自己面前,用她那高貴的嘴唇,服侍著自己這卑微的器官……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巨大滿足感和強烈征服欲的狂喜,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book18.org

  齊雲霄的動作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她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她學得很快,或者說,她只是本能地用舌頭、用口腔內壁,去探索、去包裹、去取悅那根在她口中顯得異常渺小的東西。她甚至能嘗到一絲……屬於他身體的味道。book18.org

  偶爾,她那尖尖的、屬於狼族的犬齒,會不小心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嘶——!」江臨川每次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電流般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卻又該死地覺得……異常舒爽!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放在了她的頭頂,撫摸著她那柔順卻又帶著幾分堅韌的髮絲,指尖甚至忍不住輕輕揉捏了一下她那因為羞澀和專注而微微顫抖著的狼耳。book18.org

  齊雲霄的身體明顯一僵,但並沒有阻止他。反而,口中的動作更加賣力、更加深入了些。book18.org

  江臨川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他挺直了腰,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溫暖濕滑的所在,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吞吐和吮吸之後,他再也無法忍受,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喟嘆,將積攢了一夜的精華,盡數、毫無保留地、射入了那溫暖而包容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齊雲霄微微蹙眉,感受著那股帶著腥氣的、粘稠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喉嚨。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無奈,將其盡數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的痕跡,臉上泛著動情的潮紅,眼神卻恢復了幾分清明。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極致快感而眼神迷離、幾乎要站立不穩的男人,緩緩站起身。book18.org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修仙的事了嗎?」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江臨川此刻還沉浸在剛才那銷魂蝕骨的餘韻中,腦子還有些不清醒。聽到「修仙」二字,下意識地又想抗拒。book18.org

  「呃……這個…此事體大…我看還是…從長計議…」他眼神飄忽,試圖故技重施。book18.org

  齊雲霄卻不再給他耍賴的機會。她猛地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能聽到的、帶著致命誘惑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輕輕說道:book18.org

  「可是……臨川……」book18.org

  「聽說……修士凝結金丹之後隨意改形……」book18.org

  「那話兒……可是會……變長、變粗……不少哦?」book18.org

  「!!!」book18.org

  江臨川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變長?!變粗?!book18.org

  這三個字,如同三道驚雷,狠狠劈在了他內心最敏感、最自卑的那根弦上!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剛剛釋放過、正處於疲軟狀態的「小傢伙」,再想像一下……如果它能變得……像那些夢裡出現的「別人」一樣……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動力,瞬間充滿了他的四肢百骸!什麼風險?什麼兄長的悲劇?什麼修士的清規戒律?在「變長變粗」這個終極誘惑面前,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切換成了一副無比嚴肅、義正言辭的表情,仿佛剛才那個猶豫不決的人根本不是他!book18.org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但是這話又說回來了!雲霄姐你剛才說得對!如今這世道不太平,妖魔橫行,我輩男兒,豈能偏安一隅,苟且偷生?!沒點真本事,如何保家衛國?如何……咳咳,護你周全?!」book18.org

  「所以,」他眼神堅定,語氣鏗鏘,「這仙,我修了!為了北境!為了蒼生!更是為了……能更好地站在雲霄姐你的身邊!」book18.org

  她說得對,如今天下並不太平,現在家父年事已高,之前尚有修仙的兄長在也就罷了,如今只剩下我這家中獨子,一個廢人如何守得住這家業?我必須…江臨川心裡這樣想,但臉上的真誠卻做不得假。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瞬間變臉、慷慨激昂的模樣,齊雲霄強忍著笑意,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book18.org

  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book18.org

  不過,目的達到了,就好。book18.org

  她轉過身,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鎧甲,遮住了那一身還未散盡的旖旎春色,恢復了鎮北將軍的凜然威儀。book18.org

  「既然決定了,那就好好準備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南下之路,不會太平。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怎麼活下去。」book18.org

  兩人並肩而立於帥帳之外,眺望北境蒼茫的天空。book18.org

  江臨川:book18.org

  身高接近一米八,身形修長挺拔,因為幾個月的精心調養,沒了之前的病弱感,反而透著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帶著幾分慵懶的俊逸。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碧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尤其是一雙桃花眼,不笑時帶著幾分疏離,笑起來卻又顯得玩世不恭,極具迷惑性。雖然沒了修為,但那份久居上位養成的氣度和從容,並未完全消散。腳上穿著一雙雲紋錦靴,走起路來悄無聲息。book18.org

  齊雲霄:book18.org

  身高將近一米九,穿著一身量身定做的「嘯月銀光鎧」,甲冑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高挑健美、凹凸有致的驚人身材。銀色的甲冑在陽光下閃耀著冰冷的光澤,肩甲處雕刻著嘯月狼族的圖騰。頭盔並未戴上,露出一張英氣逼人、俊美無儔的臉龐。銀白漸變至墨黑的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隨著寒風輕輕飄動。戰至深處,也會解開馬尾任憑長發飄飄。頭頂那對銀灰色的狼耳警覺地豎立著,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腰間懸掛著那柄與她身高相仿的重劍「裂山」,更添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腳上是配套的銀色戰靴,帶有一定高度的鞋跟,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顯挺拔,也讓她在俯視身邊男人時,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和掌控感。她的修為境界,已穩穩踏入燃血境初期,壽元悠長,血氣旺盛如烘爐,是北境當之無愧的定海神針。book18.org

  一個俊逸慵懶,一個英武挺拔,身高雖有差距,氣場卻奇異地和諧。北境的風吹拂著他們的衣袍和發梢,仿佛在預示著他們即將踏上的、充滿未知與挑戰的南下之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